text: 国家创新体系是政府、企业、高校、研究院所、中介机构等主体为了一系列共同的社会目标和经济目标通过建设性地相互作用而构成的有机复杂网络，不同主体间复杂的反馈与相互作用所产生的创新是这个体系变化和发展的根本动力。在国家创新体系中，各主体拥有差异化的创新资源和功能定位，互相联系、资源互补，各主体间的协同创新复杂网络是各主体为完成共同目标、实现效益最大化而建立的良性协作关系，是各主体价值共创、实现创新发展的重要途径。Etzkowitz和Leydesdorf提出的大学－产业－政府“三螺旋”理论（triple helix theory）强调大学、企业、政府三种力量在创新过程中的相互作用，充分阐述了多主体创新系统是以主体间沟通和互动为基础的，主体间的相互作用是推动系统效能提升的根本动力。此外，国家创新体系各主体各司其职，充分发挥各自的功能，也是这一多主体复杂系统效能发挥的基础。具体而言，高校与科研机构主要扮演知识创造角色；企业主要扮演知识应用角色；政府、中介组织等助力不同主体间建立或维持连接关系，在加速要素（人、财、物、信息）多方向、多层次流动方面发挥重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