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xt: 教育测评论文丨初中生实现学业抗逆、防止学业被逆的影响因素——基于S市义务教育学业质量监测
  *本文系江苏省教育科学“十三五”规划重点自筹课题“基于监测大数据的区域教育质量提升路径研究”（E-b/2020/16）的阶段性研究成果。基于S市义务教育学业质量监测数据，对影响学生成为抗逆或被逆学生的因素进行研究。结果表明，在控制了家庭社会经济地位后，抗逆学生或被逆学生在不同背景变量，包括年级、性别、是否独生和流动情况上的比例存在显著差异；在非智力因素变量方面，学习情感、学习习惯、学习方法、人际支持和教学支持在不同程度上能够预测学生成为抗逆学生或被逆学生。建议营造良好的家庭教育环境，给与孩子足够的关爱和陪伴；正确认识作业和补习对学生的作用，不盲目跟风；提升学生自主学习的动力和能力，促使其快乐学习。家庭社会经济地位（Socioeconomic Status，SES）是指一个家庭的社会地位或社会等级，通常以父母受教育水平、父母职业、家庭收入3个指标来衡量。有研究认为，家庭社会经济地位与学生学业成绩有密切关系，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正向预测学生的学业成绩，即家庭社会经济地位高的学生，其学业水平也往往较高。但是有一部分学生，他们的家庭社会经济地位较差，但是却能克服家庭条件的不利因素，取得优秀的学业表现，这类学生被称为“抗逆学生”；还有一部分学生，他们的家庭社会经济地位较好，本应能取得不错的学业表现，但却没有实现预期的目标，我们称这部分学生为“被逆学生”。研究抗逆学生是如何打破阶层限制在学业上实现突破的，被逆学生又为何没实现预期的发展，对于教育质量提升、打破阶层固化和实现教育公平有一定的现实意义。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分别从国际、国内和核心技能3个层面对抗逆学生进行了定义。国际层面，在PISA 2009年的报告中，OECD将抗逆学生定义为SES处于本国（地区）后1/4，但是学业表现处于控制了SES后在所有参加国家或经济体的前1/4的学生；国内层面，OECD将抗逆学生定义为SES居于本国（地区）样本后1/4，学业表现居于本国（地区）样本前1/4的学生；在核心技能层面，在《教育公平：打破社会流动障碍》报告中，OECD将家庭社会经济地位居于本国（地区）后1/4且PISA 2015阅读、数学、科学素养表现均达到水平3及以上的学生界定为“核心技能抗逆学生”。本文采用PISA在国内层面对抗逆学生的定义，即SES处于本国（地区）样本后1/4，学业表现居于本国（地区）样本前1/4的学生。参考OECD对抗逆学生的定义，本文将被逆学生定义为SES处于S市所有学生前1/4，学业表现居于S市各年级后1/4的学生。S市义务教育学业质量监测是由S市教育质量监测中心组织的、于每年9月初实施的聚焦学生学业质量的监测。该监测覆盖初中3个年级，主要分为两个部分：学科测试和相关因素学生问卷调查。学科测试包括语文、数学、英语和科学，每个学生随机抽样，只参加其中一门学科的测试。所有学生都要回答相关因素学生问卷。该问卷包含影响学生学业成绩的各种相关因素变量：，主要包括年级、性别、流动情况、是否独生、家庭社会经济地位以及家庭学习环境；，包括学生的学习品质和学业支持；，包括作业负担和补习负担。图1 抗逆学生、被逆学生示意图当前，许多学者对影响处境不利学生认知成就抗逆结果的因素进行了研究。主要包括3个层面：国家层面主要表现为教育投入，包括国家教育支出占GDP的比例、15年教龄教师的平均（法定）工资等；学校层面主要表现为学校教育质量，包括学校的背景特征、学校教育资源、师生关系、良好的学校纪律氛围、学生间的合作、教师对学生的信心、注重学业成功的学校氛围、课堂教学的质量等；个人层面主要表现为学生的背景特征、学习情感态度的积极、家长的支持程度等。为研究影响处境不利学生抗逆和处境有利学生被逆的影响因素，本文选取了与学生个人高度相关的学习品质、学业负担和学业支持这3个一级维度，每一个一级维度下设二级指标、三级指标以及具体的监测点。具体指标框架如图2所示。图2 相关因素学生问卷指标框架本文通过SPSS 22.0进行内部一致性检验，采用Mplus7.0进行结构效度检验，使用内部一致性系数（克伦巴赫α系数）和验证性因素分析指标的工具信度和结构效度。笔者分别对学习品质和学业支持维度进行信效度分析（学业负担分为作业负担和补习负担，以调查题为主，不做信效度分析；教学支持中的课程资源维度、课程支持维度以调查题为主，不做信效度分析）。数据结果见表1～表4。，学习品质一级维度的α系数为0.950，各二级指标和三级指标的α系数均大于0.8，说明学习品质维度的信度较为理想；，各验证性因素分析拟合指标均符合要求，RMSEA和SRMR均小于0.08，TLI和CFI均大于0.9，且各题目因子载荷均大于0.4，说明模型拟合程度较好。，学业支持一级维度的α系数为0.972，各二级指标和三级指标的α系数均大于0.9，说明学习品质维度的信度较为理想；，各验证性因素分析拟合指标均符合要求，RMSEA和SRMR均小于0.08，TLI和CFI均大于0.9，且各题目因子载荷均大于0.4，说明模型拟合程度较好。基于抗逆学生和被逆学生的定义和划分标准，可以计算出S市中抗逆学生在处境不利学生中的比例以及被逆学生在处境有利学生中的比例。表5数据显示，在抗逆学生中（抗逆学生比例=抗逆学生人数/处境不利学生人数），初一学生的占比为15.3%，初二学生的占比为15.7%，初三学生的占比为16.5%，卡方检验结果显示值为0.682，大于0.05，说明3个年级的抗逆学生比例不存在显著差异。在被逆学生中（被逆学生比例=被逆学生人数/处境有利学生人数），初一学生的占比为11.2%，初二学生的占比为12.1%，初三学生的占比为15.2%，卡方结果显示值为0.000，小于0.01，说明3个年级被逆学生的比例存在显著差异，经过事后两两比较发现，初三被逆学生的比例显著高于初二和初一。表6数据显示，在抗逆学生中，男生的占比为13.9%，女生的占比为18.1%，卡方检验结果显示值为0.000，小于0.01，说明女生的抗逆比例显著高于男生。在被逆学生中，男生的占比为14.6%，女生的占比为10.7%，卡方检验结果显示值为0.000，小于0.01，说明男生的被逆比例显著高于女生。表7数据显示，在抗逆学生中，独生子女的占比为16.3%，非独生子女的占比为15.7%，卡方检验结果显示值为0.641，大于0.05，说明独生子女的抗逆比例与非独生子女没有显著差异。在被逆学生中，独生子女的占比为11.8%，非独生子女的占比为14.8%，卡方检验结果显示值为0.001，小于0.01，说明非独生子女的被逆比例显著高于独生子女。流动儿童是指外地户口且在S市公办或民办小学就读的学生。表8数据显示，抗逆学生中，流动学生占比为18.0%，非独生子女占比为12.9%，卡方检验结果显示值为0.000，小于0.01，说明流动学生抗逆比例显著高于非流动学生。被逆学生中，流动学生占比为17.3%，非流动学生占比为12.3%，卡方检验结果显示值为0.000，小于0.01，说明流动学生被逆比例显著高于非流动学生。经过独立样本检验发现：；被逆学生的平均学业成绩为387分，非被逆学生的平均学业成绩为573分，被逆学生的平均学业成绩显著低于非被逆学生的学业成绩（值为0.000，小于0.01）。本文采用二元Logistic回归和独立样本检验对这两个学生群体进行研究。在数据分析中，除了将学生背景信息维度列为分类变量，其余维度均转化为标准分形式呈现，分数越高，表明状况越好。如学生的学习习惯得分高，说明他学习习惯好；学生的作业负担和补习负担得分低，说明其作业时间和补习时间短。本文采用二元Logistic回归是为了研究哪些相关因素会影响学生成为抗逆学生或被逆学生。为此，笔者分别对处境不利学生和处境有利学生两个群体进行分析。本研究是根据SES对学生进行身份划分来展开探讨的，故在此认为已控制SES这一背景变量，在回归分析中不将它纳入其中。在独立样本检验中，本文也分别对上述两个学生群体进行分析，主要是为了研究抗逆学生与非抗逆学生、被逆学生与非被逆学生在哪些相关因素上存在差异。表9呈现的是抗逆学生与非抗逆学生二元Logistic回归分析的个别参数数据。在自变量的选择上，笔者将学生个人的背景变量和相关因素二级维度放到回归模型中。，整体模型适配度Homser-Lemeshow的卡方值为239.549，值大于0.05，说明整体模型适配度较好，自变量可以有效预测因变量；关联强度为0.099，说明模型拟合度较好。，处于哪个年级和是否独生对处境不利学生是否成为抗逆学生没有影响（>0.05）；性别、流动情况和家庭学习环境对处境不利学生成为抗逆学生有一定的预测作用（<0.05），且性别和流动情况与卡方检验的结果一致。性别的胜算比为0.736，即与女生相比，男生成为抗逆学生的概率比女生低26.4%；流动情况的胜算比为1.463，即与非流动学生相比，流动学生成为抗逆学生的概率比非流动学生高46.3%；家庭学习环境的回归系数为0.353，胜算比为1.424，即学生家庭学习环境得分增加1个单位，其成为抗逆学生的概率就增加42.4%。，学习情感和课程支持得分高低对处境不利学生是否成为抗逆学生没有影响（>0.05）；学习习惯、学习方法、人际支持、教学支持对处境不利学生成为抗逆学生有一定的预测作用（<0.05），它们的回归系数分别为0.251，0.232，-0.218，0.282。学习习惯的胜算比为1.285，即学生学习习惯得分增加1个单位，其成为抗逆学生的概率就增加28.5%；学习方法的胜算比为1.262，即学生学习方法得分增加1个单位，其成为抗逆学生的概率就增加26.2%；人际支持的胜算比为0.804，即人际支持得分增加1个单位，其成为抗逆学生的概率就减少19.6%，考虑到家庭社会经济地位偏低的学生，其人际支持一般也较低，所以该结论具有一定合理性；教学支持的胜算比为1.326，即教学支持得分增加1个单位，其成为抗逆学生的概率就增加32.6%。，作业负担和补习负担对处境不利学生成为抗逆学生有一定的预测作用（<0.05），回归系数分别为-0.087和0.064。作业负担的胜算比为0.917，即学生作业负担得分减少1个单位（增加作业时间投入），其成为抗逆学生的概率就增加8.3%；补习负担的胜算比为0.938，即学生补习负担得分减少1个单位（增加补习时间投入），其成为抗逆学生的概率就增加6.2%。可以看出，对处境不利学生来说，虽然增加作业投入和补习投入有概率使他们成为抗逆学生，但与非智力因素维度相比，作业投入和补习投入的作用显然要小的多。表10呈现的是，在相关因素的三级维度上，抗逆学生和非抗逆学生独立样本检验的数据（取差异最大的前5个维度）。从各维度差异值来看，抗逆学生和非抗逆学生在这几个相关因素维度上的差异均达到显著，差异值从大到小依次为学习兴趣、策略与方法、学习坚持性、学习计划性、教学成效。可以看出，导致抗逆和非抗逆学生差异较大的因素基本上是学生个体层面的品质，教师的教学成效仅排在第5位。表11呈现的是被逆学生与非被逆学生二元Logistic回归分析的个别参数数据。在自变量的选择上，本研究将学生个人的背景变量和相关因素二级维度放到回归模型中。数据结果显示，整体模型适配度Homser-Lemeshow卡方值为575.553，值大于0.05，说明整体模型适配度较好，自变量可以有效预测因变量；关联强度R为0.159，说明模型拟合度较好。，年级、性别、是否独生、流动情况和家庭学习环境对处境有利学生成为被逆学生有一定的预测作用（<0.05），这与卡方检验的结果一致。七年级相比于九年级的胜算比为0.608，即七年级学生成为被逆学生的概率比九年级低39.2%，八年级相比于九年级的胜算比为0.799，即八年级学生成为被逆学生的概率比九年级低20.1%；男生对女生的胜算比为1.366，即男生成为被逆学生的概率比女生高36.6%；流动学生对非流动学生的胜算比为1.325，即流动学生成为被逆学生的概率比非流动学生高32.5%；家庭学习环境的胜算比为0.479，即学生家庭学习环境得分增加1个单位，其成为被逆学生的概率就减少52.1%。，人际支持和课程支持得分高低对处境有利学生是否成为被逆学生没有影响（>0.05）；学习情感、学习习惯、学习方法、教学支持对处境有利学生成为被逆学生有一定的预测作用（<0.05），它们的回归系数分别为-0.191，-0.332，-0.206，-0.146。学习情感的胜算比为0.826，即学生学习情感得分增加1个单位，其成为被逆学生的概率就减少17.4%；学习习惯的胜算比为0.718，即学生学习习惯得分增加1个单位，其成为被逆学生的概率就减少29.2%；学习方法的胜算比为0.814，即学生学习方法得分增加1个单位，其成为被逆学生的概率就减少18.6%；教学支持的胜算比为0.865，即教学支持得分增加1个单位，其成为被逆学生的概率就减少13.5%。，作业负担大小对处境有利学生是否成为被逆学生没有预测作用（>0.05），补习负担对处境有利学生成为抗逆学生有一定的预测作用（<0.001），回归系数为0.197。补习负担的胜算比为1.217，即学生补习负担得分减少1个单位（增加补习时间投入），其成为被逆学生的概率就降低21.7%。表12呈现的是被逆学生和非被逆学生在相关因素三级维度上的独立样本检验的数据（取差异最大的前5个维度）。从各维度差异值来看，被逆学生和非被逆学生在以下几个相关因素维度上的差异均达到显著，差异值从大到小依次为学习兴趣、学习坚持性、策略与方法、学习计划性和教学成效。可以看出，与抗逆和非抗逆学生的结果基本一致的是，导致被逆与非被逆学生差异较大的因素基本上也是学生个体层面的品质。九年级学生被逆的比例比七年级、八年级更高一些。一般来说，年级越高，学生的学习要求更高，学业负担更重，竞争也更激烈，学生之间积累的学业差距也越大，这些因素都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九年级的被逆学生比例更高。女生更容易抗逆，男生更容易被逆。赖芳、孙志军等和李梦竹等人的研究表明，初高中阶段男生的学业表现落后于女生已成为不争的事实。许鑫凤等人的研究表明，不同性别的学生的非认知能力发展存在差异。由于生理和心理差异，女生心智成熟早，个性相对沉稳、内敛，集中注意时间长，学习上更能配合教师的教学，而男生相对活泼好动、思维活跃、集中注意时间短，不容易沉下心来学习，其学业成绩可能波动大。非独生的学生更容易被逆。一般来说，非独生学生的家庭社会经济地位和家庭背景相对优越，故更可能属于处境有利学生，但与独生的学生相比，他们的家庭教育时间和经济支持更少一些，家长的关注和陪伴被分散了，家庭资源的集中度低，家长对多胎孩子和发展的重视相对差一些，反而使得这些学生更容易被逆。流动学生更容易抗逆，也更容易被逆。对于家庭社会经济地位较低的流动学生来说，他们会因为家庭原因，忧患意识较强，想取得学业成功、改变命运的需求比非流动学生更强一些。沈之菲指出，虽然这些学生就读学校不是最好的，但是与他们家乡学校相比，学校条件更让他们满意，这也让他们十分珍惜这种学习机会，学习更加刻苦。对于家庭社会经济地位较高的流动学生，一些家长往往把较多时间投入工作，没有给学生足够的关爱和陪伴。吕庆燕指出，这些学生主观社会地位不高，心理比较自卑，当学习中出现问题时，缺乏来自家庭的有力支持和社会支持，导致学业成绩较差，自卑感进一步增强。家庭学习环境越好，学生成为抗逆或者避免成为被逆的概率就越大。家庭是学生成长的第一所学校，家庭学习环境对学生的成长具有重要的影响，第一，家长可以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和动机，促进他们学习积极性和自主学习能力；第二，家长能给学生提供支持和鼓励，帮助学生克服困难和挑战，提升学习自信心和学习成就感；第三，营造积极向上的学习氛围，促使学生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和生活习惯研究结果显示，在相关因素的二级维度中，非智力因素变量如学习习惯、学习方法和教学支持对学生成为抗逆学生或被逆学生有预测作用。学习习惯、学习方法和教学支持能够正向预测处境不利学生成为抗逆学生。对于家庭社会经济地位较低的学生而言，家长受教育程度不高，对于优质资源获取的可能性较低，处于处境不利地位，但是如果处境不利有较好学习习惯，掌握正确的学习方法，学校又能给这些学生提供足够的教学支持，那么他们就有可能克服低家庭社会经济地位的先天不利条件，在学业成绩上实现逆袭。学习习惯、学习方法和教学支持能够负向预测处境有利学生成为被逆学生。对于家庭社会经济地位较高的学生而言，其家长受教育程度较高，教育资源相对充足，处于处境有利地位，但是如果这些学生没有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缺乏适合的学习方法，不能充分利用教育资源，那么他们就有可能失去原本的优势，在学业成绩上被超越。从三级维度的t检验结果来看，抗逆与非抗逆、被逆与非被逆学生群体差异最大的前4个三级维度完全一致，均为学生个体层面学习兴趣、策略与方法、学习坚持性和学习计划性。数据显示，对处境不利学生来说，增加作业投入和补习投入有概率使他们成为抗逆学生，作业投入和补习投入分别增加1个单位能使其成为抗逆学生的概率分别增加8.3%和6.2%，而学习习惯和学习方法分别增加1个单位能使其成为抗逆学生的概率分别增加28.5%和26.2%。与非智力因素维度相比，作业投入和补习投入的作用显然要小的多，这一观点也与胡咏梅等人 的研究结论一致；对处境有利学生来说，增加或减少作业投入对其能否成为被逆学生没有影响，而增加补习投入在一定程度上能够使其成为被逆的概率降低了21.7%，但与学习习惯相比，学习习惯得分的提高对学生避免成为被逆的作用更大一些。研究发现，家庭学习环境越好，学生成为抗逆或者避免成为被逆的概率就越大，这与非独生的学生、流动学生更容易被逆是一致的，在某种程度上均指向家庭教育问题。奥地利心理学家阿尔弗雷德·阿德勒曾说过“幸运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由此可见，良好的家庭教育环境对于一个孩子的影响是非常重要的。这提示家长需要做到以下几点：营造合适的学习环境，包括安静、整洁、舒适的学习空间，提供充足的学习资源和工具等；注重孩子的情感需求，多关注孩子的情感变化，理解孩子的情绪，并给予必要的支持和安慰，让孩子在学习中更加自信和快乐；积极参与孩子的学习，了解孩子的学业表现和需求，给予必要的指导和支持，让孩子感受到家长的关注和支持。研究发现，不管是处境不利学生还是处境有利学生，增加作业时间的投入对其学业成绩的影响都是很有限的。对处境不利的家庭来说，作业投入和补习投入对学生成为抗逆学生的作用相对较小，他们也没有足够的经济条件来支持孩子进行持续补习。如果盲目追求作业量和补习高强度，只会增加学习压力和生活压力。因此，这些家庭更应该把重心放在提升孩子的个人素质上，培养其良好的学习习惯、学习方法，提升学习兴趣。对处境有利的家庭来说，虽然增加补习投入对学生避免成为被逆学生有一定的作用，但相对来说，学生家庭学习环境、学生的学习习惯影响更大。这提示家长把控补习时间，规划合理的补习计划，依据孩子学习情况和需求，有针对性地安排补习课程，避免孩子压力过大导致学习疲劳。研究发现，学习习惯、学习方法对学生成为抗逆学生或被逆学生都有预测作用，且各群体差异最大的4个三级维度为学习兴趣、策略与方法、学习坚持性和学习计划性。可以看出，有效的学习方式是学生内驱、自主和快乐的学习，这需要教师和家长的共同努力。教师可以通过多元化的教学方式、生动有趣的教学内容，激发学生对知识的兴趣和好奇心，让学生产生自发性的学习欲望；注重培养学生的自主学习能力，如阅读能力、思维能力、创造能力等；根据学生的兴趣、能力和需求，制定个性化的学习计划，让学生能够更自主地掌控自己的学习进程。家长要给孩子创设自主学习环境，让孩子在学习中体验到成就感和满足感，增强自主学习意识和动力；多表扬、多鼓励，采用积极、正面的管教方式，增强孩子的自信心和自尊心；不盲目攀比，根据自己孩子的实际情况，给予其可承受的期望值。此外，家长和教师要共同致力于减轻学生学业负担，减少学生不必要的学业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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