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xt: 新金融工具准则对银行票据业务影响分析-【票据研究院获奖征文】
  作者：江西财经大学为了顺应国际金融发展趋势，规范金融工具的确认和计量，降低金融工具会计准则的复杂性，国家财政部于2017年3月修订发布了《企业会计准则第22号-金融工具确认和计量》。新金融工具准则实施对金融资产的分类估值、计提减值等方面进行了重大修订。我国商业银行持有大量票据金融资产，新金融工具准则的实施对商业银行票据业务产生较大影响。基于此，本文拟结合监管政策指引、新会计准则相关文献，对新金融工具准则下不同票据资产类型进行实务案例分析，以期做好新准则下重分类的实务处理，并为后续票据资产分类及估值、商业银行经营管理、票据业务风险防控提供新的思路与建议。新金融工具准则；商业银行；票据业务票据市场作为我国货币市场的重要子市场，票据直贴承担连接金融机构和实体经济的桥梁作用，信贷属性明显；票据转贴现承担金融机构间在货币市场相互融通资金媒介功能，资金属性明显。自票交所上线运行以来，场内交易模式下，票据的交易效率与合规性得到显著提升，票据业务发展进程业已进入全新里程。在此背景下，多数银行的票据资产均实现较快增长，部分银行票据规模在总信贷规模占比不断提升。从实务处理层面来看，新金融工具准则自2018年起金融机构已陆续实施完毕。截至目前，在新准则下，不同金融机构对票据资产的重分类存在些许不同的分类情况，如部分银行将票据资产全部重分类为FVOCI类资产，而部分银行将票据资产分别计入AC类、FVOCI类和FVTPL类资产，行业内暂无绝对统一的规定，造成可操作空间较大，但可比性较差。本文根据实质重于形式的原则，通过案例分析每项票据资产的商业实质，探讨新准则下其重分类对经营机构的挑战与影响，并提出相应对策及建议，积极应对这些变化与影响。梳理过往新金融工具准则分析相关文献，主要分以下三类：第一类是对新金融工具准则进行具体实务分析。王宁（2021）指出新准则将原先金融资资产的“四分类”变为全新的“三分类”，降低利润被操纵空间，明确分类金融资产有助于提高会计信息的可靠性，避免了旧准中的主观判断问题。赵善学等（2021）从证券公司会计实务出发，分析了其金融资产分类、确认和计量的变化特点，探讨了新金融工具准则实施的难点与可能对行业产生的影响。第二类新准则对经营利润和经营管理的影响相关研究。Daniel KAAYA Indiael（2016）对国际财务报告准则实施背景下的盈余管理影响进行了综述，结论显示在发达经济体和发展中经济体之间无法区分其影响，但不否认删除部分会计替代方案后会限制管理层的自由裁量权，同时公允价值的优势可能为企业管理收益提供机会。冯所腾和许旭明（2018）认为新准则对上市银行的总体减值准备有非常显著的影响，不同类型银行在资产组合结构上的差异会造成不同程度的影响。对大型银行和股份制银行而言，表内贷款及表外信用承诺等信贷业务受到的影响是主要的，对城商行、农商行，金融投资受到的影响是主要的。刘倩倩（2019）新准下导致金融资产的后续计量发生改变，某些行为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显现，减值模型的改变会导致银行利润下滑。第三类是对金融资产重分类影响相关研究。江苏省金融会计学会课题组（2019）认为，新金融工具准则执行对金融资产重分类的影响的大小与银行金融投资占比及业务品种多少相关。卜建平（2021）认为，新金融工具准则的执行对金融资产分类的影响是普遍的。西方国家在会计准则方面研究的理论与数据都比我国完备，其主要运用于实际账务处理分析。我国相关研究始于改革开放后，在经济发展据推动下逐步与国际接轨。结合上述国内外研究成果，国内外文献主要就监管体系下的新准则相关理论进行研究，但缺乏新准则实施下对商业银行具体某项业务产生的变化与影响，并如何积极应对这些变化与影响。因此，本文拟针对这部分内容进行补充与完善。2008年爆发的国际金融风暴，是一场由次级房屋信贷危机引发的流动性危机，这次危机给全球经济尤其是金融市场造成了巨大的破坏，导致拥有158年历史的投行——雷曼兄弟公司破产，多个大型金融机构倒闭或被政府接管。危机过后人们开始反思金融工具会计准则处理的复杂性，也意识到提高会计准则质量的重要性，二十四集团峰会要求全球会计准则制定机构建立一套更高质量的会计准则。2014年7月，国际会计准则理事会（IASB）正式发布了《国际财务报告准则第9号——金融工具》（IFRS9）终稿，用以替代IAS39，标志着金融工具会计处理改革项目历经6年的艰苦探讨和反复修订后终于完成，并且分成了金融工具分类和计量、金融资产减值、套期会计三个阶段。2017年3月和5月，国家财政部发布修订后的新金融工具企业会计准则，包括《企业会计准则第22号——金融工具确认和计量》（CAS22）《企业会计准则第23号——金融资产转移》（CAS23）《企业会计准则第24号——套期会计》（CAS24）和《企业会计准则第37号——金融工具列报》（CAS37），四者并称“新金融工具准则”（以下简称“新准则”），新准则对金融资产分类和计量、减值和套期三大板块进行了全面修订，在体系和内容上实现了IFRS9的趋同。图1 新金融工具准则实施路径商业银行是我国经济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对经济平稳健康发展具有重要意义。新准则修订中与商业银行业务联系较紧密的主要内容，大致包括三方面：金融资产分类从旧准则下的“四分类”改为“三分类”；金融资产减值会计处理从旧准则下的“已发生损失法”改为“预期信用损失法”；修订套期会计的相关规定。以上三部分内容主要涉及CAS22和CAS23两套准则，CAS23主要针对的是资产证券化，这部分内容新旧准则并无颠覆性变化，只是细节上的修订，对商业银行的影响不大。对整个银行业的会计实务、信息披露、金融监管、金融稳定等方面产生广泛而深刻的影响主要集中在《企业会计准则第22号——金融工具确认和计量》中的一项重要变化：金融资产分类由“四分类”改为“三分类”表1 新旧金融工具准则中金融资产分类内容对比上述分类标准我们可以看出：新准则划分金融资产的依据是持有资产的合同现金流特征和管理该项资产的业务模式，故与旧准则最大不同点在于金融资产需要先进行“合同现金流量特征”（SPPI）测试。图2 新金融工具准则下金融资产分类标准合同现金流量特征测试，指主体需要判断金融资产在特定日期内产生的合同现金流量是否仅为对本金和未偿付本金的利息的支付（SPPI）。金融资产只有在SPPI测试通过后，才需要进一步分析其所在金融资产组合的“业务模式”，从而确定分类是 AC、FVOCI可回转损益（即债务工具）或者是FVTPL；如未通过测试，通常根据交易目的被分类为FVTPL或者FVOCI不可回转损益（即权益工具）。在资产减值处理面方面新旧准则也存在明显差异：一是新准则在票据资产进行三分类确认时就需要计提未来的预期信用损失。而旧准则是只有当出现票据资产已出现减值损失时才计提资产减值准备，拨备计提金额不够充分，甚至有可能会发生损失延迟确认的现象。第二在实务处理中，“以摊余成本计量的金融资产”和“以公允价值计量且其变动计入其他综合收益的金融资产”均需计提减值，“以公允价值计量且其变动计入当期损益的金融资产”无需计提。三是旧准则下计提减值准备一般采用百分比方法，计算简单，而在新准则下需通过违约概率、违约损失率等大数据构建合理的计量预期信用损失的模型。此外，在套期会计方面新旧准则也存在较大改变：一是新准则采用定性与定量相结合的测试方法，更注重实质，而非过去的表面经济关系。二是新则中一旦被认定为套期工具，其因公允价值变动而产生的交易费用及远期合约利息均需计入其它综合收益。三是新准则下非金融项目如风险成本能计量亦可被认定为套期项目。假设某行某银行1月初买入面值1亿元的票据，剩余期限9个月，买入利率为3%，持有至3月末卖出，卖出利率为6%，假设持有期间票据市场利率从3%匀速上涨至6%。买入时实付资金9775万元，卖出时实收资金9700万元，总体亏损75万元。表2 新旧金融工具准则中票据资产会计分类案例对比上述案例分析对比中，我们发现在新旧准则中虽然总体亏损都是损失75万无，但在新准则下利润损失及公允价值是以每日计提，利润表能够更真实地反映每一期的业绩，市场风险显性化。在新准则下，票据资产均可以归属以下三种不同分类情况：AC类票据资产，就是指持有到期的票据资产，要求严格禁止转卖，按照每日计提收益，当期摊销掉的收入计入利润表，该部分票据资产与传统会计准则核算无差异。一般为表内（信贷）+表外（同业投资）规模内的持票中的底仓资产，即持有到期票据资产应当划分为该类，受票据收益率较低因素影响，目前该类资产占比极少。如A银行资产负债部拟定票据的信贷规模和同业投资规模各100亿元，通常设定极低比例票据作为底仓配置，其中：占用信贷规模的业务为直贴和转贴现买入；占用同业投资规模的业务为买入返售。例如直贴或转贴买入的高收益票据、投资高收益票据资管计划（底层资产通常为高收益城商票、财司票、商票），这类到期前不动的资产都应计入摊余成本计量。此外，买入返售的所有业务需计入该项分类。FVOCI类票据资产，就是指兼具持有收息和转卖获利功能的票据，但转卖比例合计不能超过某一限额。期末资产入账价值为公允价值，估值变动计入所有者权益，暂时不影响利润表。公允价值与摊余成本的差额计入“其他综合收益”，期初摊余成本乘以实际利率确认“投资收益”。资产处置时，“投资收益”转入“其他综合收益”。主要为常规直转票据业务，市场化定价利率，利率不具备很强持有到期优势（如部分银行保贴的商票），利率下行时可卖出，也有如流转业务时波段操作买入在行内分配规模的票据资产，但需季末寻找表外代持或直接卖断；或者在投放不利的情况下资负部门临时通知追加票据规模，以补充信贷规模的票据资产。部分股份制银行的商票保贴业务是给予保贴额度的一种授信行为。当银行对商票实现贴现后，成为票据权利人，有权进行转贴现、再贴现或于汇票到期日提示付款，其本质属于“对本金和未偿付本金的利息”模式，可以通过SPPI测试，且基本认定为“以既收取合同现金流量又以出售该金融资产为目标”，被分类计入FVOCI科目。FVTPL类票据资产，就是指买入目的为中途流转卖出的票据资产，这类资产持有意图为赚取买卖差价，期末以公允价值入账，公允价值变动计入“公允价值变动损益”，属于损益类科目，影响当期利润；处置时“公允价值变动损益”再转入“投资收益”。票据资管计划即为典型代表。根据票据资管的商业实质，其持有意图是流转卖出赚取买卖差价，存在频繁波段操作，具有交易性，期末以公允价值计量，公允价值变动计入公允价值变动损益，因此，计入以公允价值计量且其变动计入当期损益（FVTPL）科目。此外，在交易风格保守的机构，这类票据一般应当是在买入时即能确定交易价差，在买入当天或者较短时间内可以卖给下家的交易类票据。标准化票据业务最为特殊。标准化票据到期偿付为集中兑付，即所有票据回款后，按投资者持有份额进行兑付本金和利息。虽然标准化票据还未被直接认定为标准化债权类资产，但在很大程度上，基本符合标准化债权类资产的条件。资者购买的是票据标准化后的受益凭证，投资者在会计实务处理上基本可以实现不计入贴现科目。因此，其本质基本属于“对本金和未偿付本金的利息”的模式，可以通过SPPI测试。再进一步根据业务模式的不同，可以分别计入（AC/FVOCI/FVTPL）三种金融资产中的任一科目。但如果之后存在特殊附加条款，则将会无法通过SPPI测试，直接计入以公允价值计量且其变动计入当期损益（FVTPL）科目。票据市场银行类参与机构众多，从国有、股份制到城商、农商，不同类型的机构根据新准则进行了相应会计调整，各银行对票据贴现、转贴现、国际福费廷等主要金融资产分类不尽相同。新准则下，金融机构对票据资产的设置分类主要有以下四类，如下表所示：表3 市场代表银行票据资产分类数据来源：Wind根据新会计准则的要求，对票据业务中的票据资产进行以上三分类后，不同的资产分类方式将会对报表产生不同的影响，现进行案例简析：首先假设某行将入库的票据进行分类入户，具体如下表4 票据资产账户模式与三种分类方式对应关系假设某行在2020年1月31日买入1张票据，票面金额为10000万元，利率3.0%。某行现行的报表核算规则为“每日计提、按月确认”。1.假设票据进入持有户，即以摊余成本计量表5-1 持有户票据报表影响以摊余成本计量的票据资产，只能持有到期，且利率确认为买入利率，期间公允价值变动时对资产计量没有影响。因此从上表可以看出，在2020年7月31日确认利息收入时，虽然当时因公允价值变动导致利率为3.2%，但票据资产计量并没有发生变化，利息收入为150万元，计入某行利润表中的“利息收入”科目；2020年10月31日确认利息收入时，同理，公允价值变动对票据资产没有造成影响，利息收入为75万元，计入“利息收入”科目。2.假设票据进入混合户，即以公允价值计量且其变动计入其他综合收益计量表5-2 混合户票据报表影响以公允价值计量且其变动计入其他综合收益计量的票据资产，是兼具持有收息和转卖获利功能的票据，期间资产会随着公允价值变动而变化。假设一：根据上表所示，2020年7月31日，因公允价值上升至3.2%时，票据资产随之变动10万元，应在资产负债表中计提，计入“其他综合收益”科目；10月31日，某行进行利息确认75万元；另外某行于10月31日卖出该票据资产，则产生的非息收入（即买卖价差收入）5万元计入某行利润表中的“投资收益”科目，同时公允价值变动亦在资产负债表中同步确认10万元。假设二：如上表所示，其他条件与假设一不变，但某行在9月30日进行利息确认，利息收为50万元；而后某行于10月15日将票据卖出，此时因未到利息确认日，故9月30日至10月15日间持有利息收入与卖断产生的非息收入一并计入利润表中的“投资收益”科目，同时公允价值变动亦同步确认10万元。3.假设票据进入交易户，即以公允价值计量且其变动计入当期损益计量表5-3 交易户票据报表影响以公允价值计量且其变动计入当期损益计量的票据资产，指买入目的为中途流转卖出的票据资产，与前文所列两种分类不同的是，该类型资产以实付金额为面值（前两种均为票面金额）。由上表所示，7月31日公允价值发生变动时，票据资产以“公允价值”入账，公允价值变动140万元计入利润表中“公允价值变动损益”科目；10月31日将票据卖出，卖断产生的非息收入计入利润表中“投资收益”科目，同时将“公允价值变动损益”公允价值调整至“投资收益”中。综上所述，AC类票据资产，利息收入在持有期间摊销计入利润表，对当期利润的影响较平稳。FVOCI类票据资产，公允价值变动计入其它综合收益，不直接影响当期利润。FVTPL类票据资产，公允价值变动计入利润表，对当期的利润影响较大。4.整体模拟分析以某股份制银行2021年年报数据为例，其票据资产AC类0.14亿，FVOCI类约2200亿，FVTPL类约2100亿。同期，某股份制银行总资产9.2万亿，广义票据资产占比约5%，利润总额1481亿，总资本0.97万亿，风险加权资产5.5万亿。因此，我们通过近似比例缩小后，分别假设有A、B、C三家资产规模1万亿、票据直转规模600亿的银行，持票平均剩余期限0.7年，当期利润总额为158亿，资本充足率15.38%（总资本0.1万亿，风险加权资产0.65万亿），某段期间其库存票据划分分别符合如下标准：表5-4 A、B、C三家银行票据分类假设在该段时间内市场公允价值发生变化，那么对每家机构的报表的影响如下：表5-5 A、B、C三家银行票据估值变化通过上述案例分析可以发现，票据资产虽然在银行资产负债表上整体占比仅有6%，但在较为不利的市场环境下，其公允价值的估值变动依然可能给利润及监管指标带来较为显著的影响。以C银行为例，该行以公允价值计量且其变动计入当期损益的票据资产占比较高，上表中在估值利率上行80BP的强烈震荡趋势中，其当季利润的波动可达4.25%。以B银行为例，该行以公允价值计量且其变动计入其他综合收益的票据资产占比较高，估值的不利变动会导致资本充足率下滑，上表中当估值利率上行80BP时，其资本充足率下滑约0.04%。2021年全年足年国股利率下滑超百BP,故现实交易中其对同业经营机构营收和资本充足率的影响更大，票据业务也从过去的以险搏利转型为以智搏利。实务中，新准则实施后预期信用损失的计量反映的是发生信用损失的各种可能性，以概率加权平均为基础对预期信用损失进行计量。与巴塞尔协议的基本类似，其计算预期信用损失的基本公式为：ECL=PD×LGD×EAD未来12个月内预期信用损失存续期内预期信用损失=(t≤lifetime)其中PD表示违约概率，LGD表示违约损失率，EAD表示违约风险暴露，除了上述三个基本参数，实务计算中一般还会加上存续期、阶段划分标准等影响因子。现我们仍分别假设上述A、B、C银行，采用上述“预期信用损失模型”对这三家银银行票据全业务周期计提资产减值损失分别进行测算：表5-6 A、B、C三家银行票据业务计提减值情况表（单位：万元）按照新准则，因为交易类投资账户需逐日盯市，市场风险显性化，会及时反映在当期财报中，故不需要计提资产减值损失。而C银行又没有持有户票据资产，故其资产减准备最小。A银行摆盘相对均衡，资产减值准备次之。B银行票据中AC类与FVOCI类占比最高，其资产减值准备最高。其中B银行资产减值准备是C银行的1.64倍。通过上述案例简单分析，我们可以发现不同分类对于商业银行的利润、拨备与资本计提的影响差异较大，因此现实业务中做好科学分类极有必要。随着利率市场化深入推进，票据业务收益利差持续收窄，二级市场多次出现零利率，新准则的实施对商业银行传统票据业务经营提出极大挑战：新准则扩大商业银行票据业公允价值计量范围，公允价值计量的计量在不同分类间对估值损益可比性压力增大。同时，减值准备计提时添加了经济环境等外部宏观因素影响，增加减值准备计提的不确定性。为积极应对新准则对票据业务带来的挑战，现从规模计划、曲线完善、风险控制三方面提出以下建议：在旧准则体系下，大部分银行都将票据纳入摊余成本计量。目前新准则实施后，商业银行在操作过程中，出于随时可能卖出交易的考量，更倾向于将持仓票据分类为FVOCI类。但这并不足以说明AC类应完全被舍弃，毕竟今年以来票据市场持续低位运行，但在季末时段使利率一般会快速上行，估值损益将对财务指标产生不利影响。故票据经营机构应按照交易需求合理预估规模计划，平衡AC类与FVOCI类占比，以免在不利市场环境下对资本充足率指标带来不利影响。随着票据市场规模日益递增，新准则下各项票据资产分类对报表的影响也会愈发明显，如何实现各项票据资产表内、表外合理调整，如何帮助调节信贷额度，并确保在特定时间能够满足监管考核要求，需要各机构主体结合自身定量、增量规模计划等因素进行权衡一般应认为基础定量规模为经营机构持仓票据的规模下限，基础定量规模加计裁量增量规模为经营机构持仓票据的规模上限。避免在月末、季末市场大幅波动时为了调规模而被动交易。在前面的分析中我们可以看出，在新准则下有部分银行将持仓票据收益列入公允价值变动损益科目，这部分票据需以公允价值计量，目前票交所收益曲线仅国股转贴和城商转贴，品种单一，无法覆盖现实交易中的所有品种，而现实中各家银行库存农商票、财司票、商票均占有一定比例，且库存票据的期限结构相对复杂, 且逐日变化, 导致在实际核算时估值存在较大误差。另一方面，对于标准化票据，之前的发行的标准化票据中债登给予的中债估值，使其初步具备了公允定价的条件。故后续需进一步完善票据市场估值体系，强化票据市场生态建设，加快对市场中农商票、财司票、商票、标票等品种票据收益曲线出台，为票据市场引入更多参与主体做好铺垫。新金融工具准则已启动实施2年，观其后效，发现新准则对国内金融机构的影响主要来源于金融资产重分类和预期损失的计量。而预期损失计量已经不仅仅停留在会计实务处理层面，还涉及模型参数估计方法论、模型验证、宏观经济预测设置等方面，许多衔接细节仍需持续改善。商业银行需充分利用票交所等公开数据信息，加强票据业务相关风险数据储备，构建风险数据信息库，搭建统一标准的预期信用损失模型，并探索大数据、区块链等科技手段在票据业务中的应用，提升票据业务会计核算质量。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