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xt: 职教 | 职业教育科教融汇的新定位、特征与推进策略
  科教融汇强调了科技和教育的紧密联系，强调创新的教育思维和方法，推动了现代化教育改革和发展。在职业教育领域中，科教融汇被赋予了新的内涵，具有人才培养精准化、教学内容丰富化、实训教学虚拟化、学生成长具象化和教师发展高效化的特征。为了推进职业教育与科学技术的深入融合，需要通过加大统筹协调力度、探索职业教育办学特色、优化专业课程体系、鼓励教师进行科研交流等渠道，提高人才培养和科技创新质量。职业教育；科教融汇；内涵特征；推进策略张思琪（2000-），女，华东师范大学职业教育与成人教育研究所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职业教育教师专业发展；匡瑛(1978-)，女，华东师范大学职业教育与成人教育研究所教授，博士生导师，国家教材建设重点研究基地(职业教育教材建设和管理政策研究)研究员，研究方向为比较职业技术教育、职业教育政策、职业院校德育。党的二十大报告强调，“统筹职业教育、高等教育、继续教育协同创新，推进职普融通、产教融合、科教融汇，优化职业教育类型定位”。这充分体现了党中央整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协同发展与创新的重视和决心，也为我国新时期职业教育改革指明了新方向。科教融汇的提出是智能化时代背景下对于科学技术与教育相互渗透、相互促进的新要求的总结和归纳；是为了利用现代化的信息技术手段，实现教育资源的共享和互联互通，让教育更加普及化、便利化、个性化；是强调将科学技术应用于教育中，推动教育教学模式的创新和优化，实现教育现代化改革和发展。职业教育作为国家教育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与普通教育相比，其与经济社会和产业发展的互动关系更加紧密，承担着培养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促进就业创业的重任。在智能化时代背景下，科教融汇的提出为促进现代职业教育优质发展、职教人才融入新兴技术革命和产业变革提供重要保障，能够通过科技研发创新与教育教学、实践实训的有机融合，提升职教师生的科学素养和创新能力。然而，职业教育科教融汇之路任重而道远。因此，结合职业教育特色厘清科教融汇在职业教育领域中的内涵特征是当前的首要任务，从职业教育与科学技术的内在联系出发分析职业教育科教融汇的理论逻辑，并站在职业教育的立场上探索推进科教融汇的对策，不仅有利于职业教育应对时代挑战、助力经济发展，也有利于职业教育提高教育质量、实现高质量发展。党的二十大报告创造性地提出了科教融汇的概念，这是实施科教兴国战略、人才强国战略和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的重要基础，也是我们努力开辟新领域、新赛道和不断塑造新动能、新优势的重要突破口。科教融汇中对于“科”和“教”的定义不单单是指科学研究和教育教学，而是指向更大的范围，表示科学技术、科学研究与教育应当呈现融合交汇的关系。职业教育身处生产前线，作为与经济、产业结合最紧密的教育类型，要想为科技自立自强、人才驱动发展作出新的更大贡献，必须打破传统观念，主动开放重组不同教育要素，互动融合各类产业要素和创新要素。　　　　　　现代经济学研究充分证明，科技创新决定着经济发展的长期趋势，是推动经济社会发展的根本动力。职业教育的具体形态受经济和产业形态的影响非常大，因此科技变革往往也带来职业教育形态的重塑。在农业经济时代，科技发展水平低下，与落后的手工生产技术相适应的职业教育呈现“学徒制”形态；随着工业革命的发展，科技水平得到提升，为适应工业经济的专业化及标准化，职业教育出现职业学校形态；进入工业社会后期，职业教育寻求与跨国经营及集团化经营人本管理理念相适应的“学校—企业”混合形态；在知识经济时代，新的科学技术革命利用信息化技术促进产业变革，职业教育建立起与现代企业组织扁平化及个体经济相适应的以企业为导向且多机构共同参与的具体形态。当然，随着时代的变迁，职业教育的办学形态并不是一种形态完全替代另一种形态，而是会出现多种形态并存、共同发展的繁荣景象。按照历史发展的脉络，职业教育具体形态演进的根本因素是科学技术模式与产业形态变革，即科技变革重塑职业教育具体形态。　　　随着现代科学技术的发展，尤其是智能技术的深入应用，科技变革对标准化、低技能的工作岗位产生冲击，低技能劳动者逐渐被智能设备取代，低技能岗位数量减少。产业结构升级换代速度的不断加快要求从业者的“技术”含量更高，同时对劳动者知识、技能和素质的要求也更高。　　此外，现代科学技术发展具有高集成性、多领域交叉性的鲜明特征，科技发展使高度社会化分工生产向多功能综合化职业活动转变，过去分工明确、界限清晰的职业体系逐步瓦解，不同类型职业之间存在着交叉融合，单一工作任务的复杂度和广度显著提高。可以说智能化、信息化在工作场域的广泛引入从根本上改变了技术技能人才的素质要求，职业教育需要培养复合型的高技术技能人才。科学技术的演进势必会引起产业结构的更迭，从而导致部分旧职业的消失和新职业的兴起。职业教育作为直接面向职业世界的教育类型，其专业设置必须对接科技发展趋势和市场需求进行更替。　　　　目前，科技进步仍然是产业竞争力的重要动力，发展新兴产业，实现科技突破已成为各国共同的战略选择。国际实践表明，职业教育是辅助科技发展的重要手段。习近平总书记提出职业教育肩负着助推“中国制造”走向“优质制造”和“精品制造”的历史职责。一方面，职业教育承担部分科学研究和技术研发的责任，这主要集中在高等职业教育领域，直接开展科技“生产”，为社会提供宝贵的科技成果。职业院校在人才培养过程中，加快科研成果转化、提高专利技术转化率能够直接推动和引领国家和地区经济社会发展。职业教育必须有效对接科技发展趋势，努力实现促进科技转化的使命，助推科学技术的创新发展。另一方面，科技发展需要技术技能人才提供关键性投入要素。科技突破的过程不仅需要拔尖创新人才的引领，还需要一线工程师和技术技能人才来实现创新成果的转化和应用。职业教育在克服科技成果如何转化为现实生产力的难题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发展职业教育，培养适应社会发展需要的高素质创新人才，是促进科技进步的主要手段。职业教育可以通过培养各种复合型人才和具有高技术技能的熟练劳动者，确保科学技术“生产”部门的有效再生产。　　　　　从字面上看，科教融汇指的是科学技术与教育应当实现融合交融、高度整合。对职业教育来说，“科”更多指向技术技能及其应用研究，当然也包含职业教育领域的科学研究工作。在职业教育科教融汇中，“科”“教”不分家，重点在“融”，结果是“汇”。要强化科学技术与人才培养的关系，加强科学技术与办学模式的互动联系，深入推进科技元素融入教学的全过程，推动科技创新融入学生全面发展、科学研究融入教师专业发展，不断提高创新人才培养质量，提升科教资源配置的合理性。要把科技革新的力量与育人工作紧密结合起来，融汇成一股强大力量，赋能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助力国家现代化建设。　　　　将科技创新融入职校教学环节，引导学生参与真实科研项目，有助于培养学生的科研素养。科技创新是经济发展和科技进步的根本动力，培养学生的科研素养不仅是高等教育的重要目标，也成为提高职业教育质量、培养高素质劳动者的重要举措。科研素养是指学生在科研活动中表现出的思维模式、心理状态、综合素质以及态度品质。将科技创新融入职业学校培养人才的整个环节，整合利用不同的科研载体、科研工具与科技资源，在各种科研实训活动中帮助学生积累扎实的科研知识，掌握科学研究的方法和技能，锻炼学生逻辑思辨的科研思维，形成求真务实的科研精神，提升创造探索的科研能力，发展锲而不舍的科研品质。　　将科技创新融入职校教学环节，在创新创业教育和实践教学活动中全面提高学生的创新精神和创新能力。通过创新实验、创新训练、创新竞赛等一系列创新教育活动，培养学生创新素质、创新意识、创新精神和创新人格。在大量的创新实践中，学生能够感受到作为问题发现者、研究者和解决者的力量，激发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心、求知欲与敏感性，形成创新精神。在进行科技性、实践性和探索性的科技创新实践活动中，学生对未来技术领域前沿问题的猜想进行反复的实验和不断地尝试，培养求知求是的创新思维、开拓进取的创新意识与革新探索的创新能力。　　　　科教融汇要求职业教育教师应该要具备科研创新能力。教育本身就是一种创造性的活动，不具备科研创新能力的教师无法培养出适合社会发展的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在现实情况中，职业教育教师更多强调职业和教育的双重能力，教师教学团队的科研能力一直得不到重视，团队中缺乏科技领军人才，教师科研意识薄弱，缺乏主动性，许多教师的科研主动性不强。　　将科技研发融入职业教育教师队伍建设中，组建以高水平科研团队、教学创新团队为引领的师德高尚、学识扎实、业务精湛与、创新发展的双师队伍。加大高层次人才引进力度，各层次职业院校要根据学科建设与专业发展的需要，引进“学术型”专家学者、企业领军人才和、高技能型人才，全力打造教学与科研能力兼备的教师教学创新团队。将科研能力融入职业教育教师队伍建设中，促进教师专业发展和终身学习。要求学校为教师创造开拓创新、冒险精神的宽松环境，倡导思想活跃、自由探索的发展氛围，完善考核评价制度和管理机制，激励教师参与科学研究，不断研究新技术、新问题，提高教师对专业学科知识的整体把握，提高实践教学能力，增强教师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　　　　　科教融汇的理念强调教育与科技的关系，使职业教育更加注重实践与创新。现代职业教育的发展离不开现代科技的支持，各种高新技术的应用不仅使得职业教育的教学方式、教学内容与教学手段发生了巨大变化，也加快了职业教育的发展速度。同时科教融汇的理念让职业教育更贴近市场需求，更精准地为社会提供了适合的人才，更符合经济社会的发展。在全球化趋势的加速发展进程中，科教融汇的理念还会使职业教育以更积极的姿态融入全球化进程中，与国际接轨，引进先进的教育理念、教育方法和教育资源，实现职业教育的国际化、开放性和多元化。因此科教融汇的理念在职业教育领域的应用，对促进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发展、建设现代化教育强国具有重要意义。　　　　职普融通、产教融合、科教融汇是当前中国职业教育改革的三大主要方向。其中，科教融汇主张将教育与科技相融合，应用现代科技手段来提高职业教育的质量和效率，进一步推动职业教育的现代化、产业化和智能化发展。在当前的职业教育中，科技的应用和教育的融合是必须要关注的问题。此外，科教融汇与职普融通、产教融合密切相关，三者相互支撑、相互促进。一方面科教融汇能够帮助职业教育更好地适应新技术、新产业和新需求的发展，实现教育的持续升级；另一方面，科教融汇能够促进不同层次的教育体系之间的沟通和协调，为职业教育的发展提供更好的支持和保障。因此科教融汇与“职普融通、产教融合”并置，是作为优化职业教育类型定位、构建融通融合融汇的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重要战略支撑。　　　　在实践中，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使职业教育人才培养模式更加复杂。一方面，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造成了工作世界的深刻变化，这要求技术人才具有更高的水平、更复杂的职业能力和通用能力，因此职业教育人才的培养模式必须随之改变；另一方面，新技术为职业教育人才培养模式改革提供了新的支撑手段。　　科教融汇的深入推进，对职业教育人才培养目标提出了新要求，为专业设置提供了新参考。科技革命的深入发展促进了工作世界的深刻变革，传统的流水线、生产线正在被柔性生产线所取代，传统的工作形态被淘汰，就业结构、岗位工作任务以及就业能力要求随之发生转变。职业教育是以市场和行业为导向的就业教育，面对这种新变化，职业教育必须根据职业教育与产业优化升级互动发展的规律，根据产业发展不断优化职业院校的布局和专业结构。职业院校的专业、课程设置必须与产业升级发展同步协调，明确专业建设方向，增强对产业的适应性，根据不断演化更替的产业形态及时调整课程内容，培养适应生产方式转变、新技术变革、新业态发展要求的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　　科教融汇也体现在科技手段直接作用于技术技能人才的培养过程，新技术的应用为职业教育人才培养方式提供了更多可能性。目前，科学技术对职业教育的支持主要体现在教育信息化方面。例如已经有所运用的翻转课堂、远程教学、虚拟现实等极大程度地降低了学习的时空成本，还有正在推广的学习管理系统、人工智能技术、虚拟和远程实验室等打破以往基于实体空间的合作运行方式。这些科技手段在职业教育中的应用有利于节约人才培养成本，增强安全性。例如虚拟仿真技术可以让学生有更多的机会在实践中练习，避免消耗更多的物理成本，并提前熟悉技能以避免风险。同时科技手段的应用还有利于吸引学生的注意力，激发他们的学习兴趣和动机。例如数字媒体技术的应用可以实现教学内容的可视化和动画化，简化晦涩的理论和复杂的实际操作，赋予新的呈现形式。新科技手段的应用有利于打破时空的局限，实现资源共享，使定制化学习变成可能，例如数字化教学资源库能够使学生根据自身情况和需求选择合适的课程，随时随地展开学习。　　　　利用科学技术加快推进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是实现教育现代化发展的重要举措，也是对科教兴国战略的积极回应。从教育内容来看，大数据、5G、人工智能、区块链等科技蓬勃发展，为新时代职业教育内容和呈现方式的创新带来了许多新机遇。　　在科教融汇的背景下，科技创新与教育内容深度重合，促进教育内容朝着丰富化和有趣化的方向发展。依托大数据、区块链等科技手段对教育内容进行采集、抓取和筛选，并进行挖掘、分析与重组，与行业、产业、企业最前沿的知识和真实案例结合，能够使教育内容贴近社会现实和工作实际。运用数据平台进行资源储存共享、知识拓展和交流互动，依托科技手段建设职业教育数字学习资源库， 集中整合职业教育内容。数字资源等新科技在职业教育领域的应用具有容量大、易储存、可共享等方面的优势，不仅使教育内容更全面丰富，也能使教育内容更精准，学生更便捷地获取优质学习资源。此外，利用科技手段对抽象的理论观点进行通俗易懂地解读，通过图片、视频、动画等多种形式服务于职业教育内容的呈现，增强教育内容的趣味性，引起学生的学习兴趣，让职业教育内容更加生动活泼。　　在科教融汇的背景下，科技创新为教育内容提供了多种呈现方式，使教育内容的可视化程度高、体验感强。传统的教育内容较为呆板难懂，与之对应的内容载体也都以教材为主。科技手段在职业教育中的应用突破了传统职业教育内容载体的窠臼，采用学生日常使用、易于接受的载体呈现教育内容，成为在学生日常生活中“看得到”的文化形态。依托科学技术的职业教育内容场景化表达方式，不仅为学生提供了包括文本、图像、音频和视频在内的复合职业教育内容，还为学生带来了包括视觉、听觉、触觉等多种感官体验，使职业教育“活”起来、“动”起来，增强了学生的学习画面感和学习沉浸感。　　　随着“互联网+”时代到来，职业院校实训教学对科学技术应用的广度与深度都在不断提高，VR、AR等虚拟仿真技术借助开发平台生成逼真的视觉、听觉、触觉一体化的虚拟现实空间，学生借助相关设备对虚拟场景中的对象进行操作，利用体感交互功能产生与实际现实中同样的体验。新技术通过搭建职业教育智能应用场景，解决了传统教学手段枯燥无味且无法生动、直观地展现这一缺陷，为学生创造轻松有趣的学习氛围，在降低学习难度的同时增加了学习机会，提升学生学习体验感。学生在虚拟的环境中模拟一线工作场景，能够全身心融入到工作角色中。学生也可以在虚拟的场景中根据自己对知识的掌握程度按照自己的节奏进行练习，避免因犯错被教师指责感到尴尬或者因与其他同学进度不一感到焦虑，学生可以在更舒适轻松的环节中学习，提高学习质量。　　除此之外，科教融汇能够提高学生专业学习的理论知识和实训技能。科技手段在实训教学中的应用使课堂与课前、课后无缝对接，师生能够进行实时互动，教师可以随时为学生答疑解惑，克服了传统教学师生互动受限的不足。科技手段在实训教学中的应用能够将抽象的知识简单化和具体化，并能够在训练过程中综合考查学生对知识和技能的掌握，促进了学生对知识的内化，且科技手段带来的学习资源丰富充足，拓展了实训教学的广度和深度。同时科技手段在实训教学中的应用使学生突破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提供工作环境的沉浸感和临场感，通过多次练习机会稳固知识记忆，且科技手段能够及时提供标准化指导，及时进行纠偏，改善了传统实训中教师与学生之间存在的学术偏差，促进学生实训技能的提升。　　　　在科技革命和智能化时代的背景下，在教育评价过程中引入科技手段，实现评价的完整性、有效性、可靠性和安全性已成为一大趋势。当前，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区块链等先进科技手段的快速发展，为学生综合素质评价平台建设提供了关键技术支撑。特别是区块链技术作为一种新型的分布式数据存储技术，具有去中心化、点对点传输、共识机制、加密算法和智能合约等技术特点，成为解决金融等领域信用、安全、问责等问题的有效技术解决方案。职业院校可以利用区块链技术作为学生综合素质评价系统的核心引擎，以大数据、物联网、人工智能等技术作为辅助手段，对学生的综合素质和个性化成长进行精准画像，建立规范的职业教育学生综合素质档案，准确真实地记录学生在成长过程中的表现，对学生的思想品德、学业水平、身心健康、兴趣特长、社会实践等方面进行综合评价和分析。通过使用系统的数据挖掘、人脸识别和语音识别等智能分析技术，可以准确收集学生的学习轨迹、活动视频和音频等综合素质状态，然后以可视化的方式呈现评估报告，教师也可以在后台实时监测学生的学习任务完成情况和技能掌握情况，为学生的综合素质发展及时提供提升依据和反馈建议。　　同时基于科技手段的综合素质评价系统能够形成培养过程数据库，教师、家长、学校、用人单位等主体可以根据具体需求开展自助式远程访问、上传与下载数据资源，打破了时空壁垒，使分散的考试成绩、培养方案、就业反馈等数据互联互通，对学生在某段时间内的学习进程进行常态化跟踪与动态监测，对学生在某个时刻的学习状态进行评估和干预，既能保证每一个评价环节的透明公正，厘清各评价主体之间的权责关系，也能展现学生综合素质水平的客观性和可靠性。当然，评价本身并非教育的最终目的，借助综合素质评价系统职业院校能够对学生行为进行画像，从学生角色出发，展开深入的数据挖掘，通过因子分析、聚类分析、交叉分析以及组合分析等手段对相关业务系统元数据进行分析，对学生个性化成长情况精准画像，了解学生在成长过程中的优势和不足。在此基础上，教师可以对学生进行更精准有效的学情分析，及时调整教学策略并优化教学手段。　　　2021年教育部发布了《关于开展虚拟教研室试点建设工作的通知》，拉开了基于科技手段大规模建设基层教学组织、促进教师专业发展的序幕。该文件要求以信息化建设虚拟教研室为基础，开展协同教学研究，并指出虚拟教研室是信息化时代新型基层教学组织建设的重要探索，今后国家将建设一批类型多样、动态开放的虚拟教研室，以现代信息技术为依托，打造教师教学发展共同体，构建新型基层教学组织建设的新机制。虚拟教研室是一个教师社区，由来自不同地区、不同学校、不同学科或专业的教师动态组织，是在信息社会环境下，基于现代信息技术平台，旨在提高教师的教育教学水平，进而提高学生的教育质量的教师共同体。虚拟教研室为职业教育教师搭建了跨时空交流互动的平台，为实现职业教育教师教学经验的互联互动奠定了坚实基础。在虚拟教研室里，教师通过各种渠道和方法进行交流探讨，不断更新教师教学知识、完善职业知识结构、，提升教学水平。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虚拟教研室促进了以专业化发展为基础的实践共同体的产生形成，实现教师发展的高效化。　　另一方面，虚拟教研室的参加以自愿为原则，教师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和愿景，更容易形成凝聚力和向心力。同时，虚拟教研室作为一种非行政序列的教研团体，其组成成员以基层教师为主，其组建目标也是以服务基层教师为主，具有实用实际、灵活高效的特性，填补了传统教研工作的空白，是对现有教研形式的有效补充。并且虚拟教研室坚持以人为本的理念，突破了原先的物理空间与时间的限制，形成了统一的团队发展愿景，充分利用类型多样、层级齐全的特性，实现同伴交流和互助，尊重每位教师的个人发展需求，最大程度地满足教师专业发展的需要。　　　　科教融汇在职业教育领域尚属于新生事物，职业教育科教融汇还处于“导入期”。此时对于科教融汇的数据监测、监督管理等制度方面还尚有不足，公共资源的落实和执行也需要相关政策与机制的保障和支撑。因此在职业教育推进科教融汇的过程中，首先，政府要发挥主导作用，有方向、有重点地开展资源投入和政策倾斜，保障政策支撑和资源投入的高效性。在职业教育科教融汇初期，政府需要为职业教育提供充足的科研资源奠定科教融汇快速发展的基础，为职业教育与科研项目搭建协作平台。其次，政府需要以实现职业教育科技服务和技术创新为目标，加快完善相关法律法规，填补目前的法律空白，为科教融汇背景下开展科技服务和科技创新可能出现的问题提供政策法规制约，提升科技创新共同体的稳定性。最后，政府要进一步加强对科教融汇全过程的数据监测和监督管理，实现项目成果评价的科学化和透明化，自觉接受社会监督，避免重立项轻管理、重结题轻转化应用等问题。　　职业院校在推进科教融汇的过程中，应该积极探索自身的办学特色和优势，遵循职业教育发展规律，探索以服务地方发展为引领，以科学技术为支撑，以科技研发应用与高技术技能人才培养融合为突破，发展具有职业教育特点特色的科教一体化工作。职业院校还应明确科研在本校发展中的合理地位，厘清科研与教学的关系，明确科研服务教学工作、科研助力学生培养、科研促进地方发展的理念。职业院校的科研工作应立足于不同区域、不同阶段、不同专业的实际，定位于服务高技术技能人才培养和地方区域经济发展。同时不同职业院校应该根据各自办学特色，在不同专业领域发挥自身优势，将科学研究定位于服务不同行业领域技术需求。在具体开展科研工作时，职业院校需要将办学特色与科研内容融合、将专业特色与科研重点整合、将教师教育教学实践与科研论文结合、将企业实际与科研工作汇合以突出职业教育的科教融汇特色。　　　　面对科技革命与产业变革对职业教育提出的新挑战，各职业院校需要时刻关注新兴产业的发展趋势，紧紧围绕国家重大发展战略优化专业课程体系，注重将科创思维融入职业教育育人全过程之中。在专业设置上，积极捕捉产业变革新趋势，调整优化专业布局，布局新兴专业，淘汰落后专业，推动传统专业转型，打造品牌专业。在课程教学中，需要重构职业教育课程体系，以科技素养为核心设计专门课程，将新技术、新工艺、新方法等科技素养纳入课程内容，凸显职业教育科教融汇的新趋势，培养学生的科技素养与创新能力，提高学生的就业能力，确保培养人才的知识结构适应新业态和新技术的发展，同时又能适应社会发展的需要。在活动育人方面，职业院校需要设计多元化的科创教育活动，满足各类学生对科技知识与专业技能的学习需求，凸显学生在科创教育活动中的主体地位，促使学生自主探究科技问题并解决问题，强化科技创新项目对学生创新思维培养的作用，全面提升学生的实践创新能力和科技素养。　　　师资队伍是推进职业教育科教融汇的基本保障，教师对科教融汇的理解、对科技手段的掌握以及自身的科研能力和科技素养深刻影响着科教融汇的发展，因此应鼓励教师进行科研交流，更新教师培训的相关内容，着重提升教师的科研能力与科技素养，组建一支兼具创新、应用、实践素养的师资队伍。科研能力已成为职业教育教师必备的关键能力，提高教师科研能力需要加强教师培训，推进教学创新团队建设，着力提升教师的创新思维能力和科学研究能力，实现由一元教学能力到多元技术科创能力的转型，实现教师在教学团队中学习与成长。科技素养已成为职业教育教师的核心素养，培育教师科技素养需要将教师的科研能力和科技素养纳入评价体系中，从制度上为教师科技素养的养成提供支持。教师自身需要敏锐捕捉经济发展新业态，积极学习行业产业的科技前沿理论，将与专业相关的科技成果转化为教学内容，掌握数字化教学方法，自觉增强科技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