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xt: 影视解说短视频是否侵权？
  近年来，互联网上涌现大量对电影、电视剧解说的短视频，以“几分钟解说一部电影或电视剧集”为主要形式，满足互联网用户碎片化时间的娱乐需求，以吸引海量观众而营利。关于影视解说短视频是否侵权的问题也广为热议，比如侵权是否根据短视频时长决定？选用多长时间的短视频不会侵权？等等，笔者本篇将结合法律规定和实务案例来对该问题进行解读。一、法律规定1、《著作权法（2020修订）》，现行有效，法律第十条规定, 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一）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五十三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本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民事责任；侵权行为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由主管著作权的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予以警告，没收违法所得，没收、无害化销毁处理侵权复制品以及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违法经营额五万元以上的，可以并处违法经营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经营额、违法经营额难以计算或者不足五万元的，可以并处二十五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四条在下列情况下使用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但应当指明作者姓名或者名称、作品名称，并且不得影响该作品的正常使用，也不得不合理地损害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一）为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使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二）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三）为报道新闻，在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中不可避免地再现或者引用已经发表的作品；（四）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刊登或者播放其他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已经发表的关于政治、经济、宗教问题的时事性文章，但著作权人声明不许刊登、播放的除外；（五）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刊登或者播放在公众集会上发表的讲话，但作者声明不许刊登、播放的除外；（六）为学校课堂教学或者科学研究，翻译、改编、汇编、播放或者少量复制已经发表的作品，供教学或者科研人员使用，但不得出版发行；（七）国家机关为执行公务在合理范围内使用已经发表的作品；（八）图书馆、档案馆、纪念馆、博物馆、美术馆、文化馆等为陈列或者保存版本的需要，复制本馆收藏的作品；（九）免费表演已经发表的作品，该表演未向公众收取费用，也未向表演者支付报酬，且不以营利为目的；（十）对设置或者陈列在公共场所的艺术作品进行临摹、绘画、摄影、录像；（十一）将中国公民、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已经发表的以国家通用语言文字创作的作品翻译成少数民族语言文字作品在国内出版发行；（十二）以阅读障碍者能够感知的无障碍方式向其提供已经发表的作品；（十三）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前款规定适用于对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限制。第二十五条为实施义务教育和国家教育规划而编写出版教科书，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在教科书中汇编已经发表的作品片段或者短小的文字作品、音乐作品或者单幅的美术作品、摄影作品、图形作品，但应当按照规定向著作权人支付报酬，指明作者姓名或者名称、作品名称，并且不得侵犯著作权人依照本法享有的其他权利。前款规定适用于对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限制。2、《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2013年修订)》，现行有效，行政法规第二十二条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 （二）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 （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 （四）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 （五）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二、实务案例案由：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1、认定构成侵权。参考案例1：（2010）沪一中民五（知）终字第130号，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法院裁判认为：搜狐公司起诉后对“麦兜的故事”的搜索结果均是时长在几十秒至几分钟之间的涉案电影片段,这些电影片段并不能反映整部电影的内容,不能以此认定全土豆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这些同名视频片段是侵权作品,而且这些片段的传播也不必然会导致权利人遭受经济损失。参考案例2：（2017）沪73民终4号，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法院裁判认为：上诉人认为,涉案视频为网络用户为实现分享、交流目的而对权利人作品进行剪辑、编排而成,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而进行的合理使用;并且涉案视频时长均不长,不会对所涉电视剧完整剧集产生实质性的替代作用以及不利影响｡ 对此本院认为,涉案视频在宽娱公司网站上的名称为“胡歌《生活启示录》鲍家明单人剪辑【更新至第四集】”、“【胡歌】《生活启示录》鲍家明CUT完整剧情[高清无台标版]”,内容为电视剧某剧集、某角色的剪辑,部分视频时长接近甚至超过原剧集时长的一半｡ 从侵权视频名称、内容、时长等方面综合考量,其不符合著作权法规定的“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适当引用他人作品,并明确写清楚被引用的作品名称等”情形。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参考案例3：（2018）京73民终1941号，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法院裁判认为：华数公司主张涉案片段并未实质性再现涉案作品,客观上未对涉案作品起到替代作用,属于合理使用｡ 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明确了十二项可构成合理使用的情形,同时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依照著作权法有关规定,使用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的已经发表的作品的,不得影响该作品的正常使用,也不得不合理地损害著作权人的合法利益。前述著作权法的规定属于列举式的规定,而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的规定则属于概括式的推定｡ 二者均可用以解释合理使用的抗辩理由是否成立｡ 本案中,华数公司对涉案片段进行整理和编辑供观众观看,不属于个人学习、研究和欣赏,也不是为了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说明某一问题,不属于前述著作权法列举的十二项情形｡ 因此还需进一步判断是否属于著作权法实施条例规定的情形。爱奇艺公司主张侵权的片段共计56个,且每个片段的时长均在二至四分钟左右,总时长约两百余分钟,该使用行为显然已超出了合理的限度｡ 且消费者在观看了涉案片段后可能因对相关情节有所了解后便认为无需观看完整作品,从而损害了爱奇艺公司作为著作权人本应获得的合法利益｡ 故华数公司的涉案行为并不构成合理使用,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维持｡参考案例4：（2018）沪73民终315号，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法院裁判认为：关于宽娱公司的行为侵害了爱奇艺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任何人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得以上述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爱奇艺公司享有《爱情公寓4》独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宽娱公司网站上“【胡歌】《爱情公寓四》CUT合并1080P”、“胡歌-迪诺哥【个人】剪辑【爱情公寓】”和“爱情公寓四美嘉 子乔cut”视频的内容均截取自《爱情公寓4》,总时长较长,均系以某角色为中心进行机械剪切而制作,且未显示相关视频存在评论性质的画面,不论上述视频中的内容是截取电视剧中的连续片段抑或截取多个小片段,均不能构成对《爱情公寓4》的合理使用｡ 宽娱公司亦没有证据证明网络用户上传视频至其服务器向公众传播的行为已得到爱奇艺公司合法授权,也未就其主张涉案视频具有评论性质、符合合理使用的法定要件进行举证,因此,网络用户上传涉案视频向公众传播的行为侵害了爱奇艺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参考案例5：（2021）京73民终3238号，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法院裁判认为：关于合理使用一节｡ 东方网公司主张被诉侵权短视频系为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使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的合理使用行为｡ 但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平台有多个涉及涉案作品《寻龙诀》、《恶棍天使》片段视频,时长大部分为两至三分钟,经比对被诉侵权短视频,仅是每个短视频附有一个标题,内容与完整版影片对应的片段基本一致｡ 东方网公司上述在涉案平台向公众提供被诉侵权短视频的行为并不符合为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的行为特征,不构成合理使用。参考案例6：（2021）京73民终3251号，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法院裁判认为：关于东方网公司主张涉案短视频系网络用户对作品的个性化采编,属于对涉案作品的合理使用,不构成侵权一节｡ 本院认为,所谓合理使用是指在一定条件下不经著作权人的许可,也不必向其支付报酬而对作品所进行的使用,但此种使用亦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并且不得侵犯著作权人依照《著作权法》享有的其他权利｡ 合理使用的立法本意旨在调节著作权人的个人利益与社会公共利益,以期达到利益平衡｡ 合理使用是为了防止著作权人对权利的滥用而阻碍人类文明成果的传播,但并不是任何情况的使用都可以随意界定为合理使用,只有法律明确规定的使用方式,才属于合理使用方式｡ 本案中,经比对涉案短视频,内容与完整版影片对应的片段基本一致且多为涉案作品的精华浓缩和核心看点,对涉案作品部分内容具有一定替代性,东方网公司该项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参考案例7：（2021）京73民终4063号，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法院裁判认为：本院认为,涉案作品为2010年著作权法规定的类电作品,其保护的内容为基于连续画面形成的独创性表达。对于电视剧某一剧集中的片段和部分,只要其播放的连续画面能够形成独创性表达即应当受到保护,而并不是仅能保护完整的剧集呈现｡ 被诉侵权短视频再现了涉案作品中具有独创性的部分,一审判决认定构成侵权并无不当｡ 上海聚力公司主张被诉侵权短视频片段未完整再现涉案作品全集内容,因此与涉案作品不构成实质性相似的理由,实际是将涉案作品能够获得保护的范围仅限制于完整剧集的呈现,不当地缩小了涉案作品的保护范围,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2010年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但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并且不得侵犯著作权人依照本法享有的其他权利｡ 本案中,被诉侵权短视频均系对涉案作品的选取剪切生成,且多为涉案作品的内容浓缩和核心看点,连续点击观看即可基本获得涉案作品的大致内容,与涉案作品具有较高相似性,甚至可以替代涉案作品,被诉侵权短视频从使用方式上并非为了说明、介绍、评论作品或问题,而是为呈现涉案作品受著作权保护的表达,从使用程度上也明显超出合理的范围｡ 上海聚力公司主张构成合理使用并无依据,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参考案例8：（2022）浙01民终3098号，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裁判认为：本案中,涉案视频平台上的782条被诉侵权短视频,大多系对《战魂》中具有显著观赏性片段的简单再现,其上传者对于原作品片段既未添加内容也未作内容改变,部分侵权短视频虽有上传者的二次加工痕迹,但新增添的文字、图片、音像等评述性内容占比小,且缺乏对被引用作品观赏性的深度挖掘,难以起到以不同的艺术评价引导受众转换审美视角来观赏被引用作品的作用｡ 故不能将被诉侵权短视频认定为系对涉案电视剧的合理使用,其在线传播已对权利作品产生了实质性替代,构成对两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参考案例9：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裁判认为：某短视频平台APP中出现的《老九门》短视频,并非剧评,而是对电视剧《老九门》的具体情节进行浓缩讲解,已超出合理使用范畴,系侵权视频｡参考案例10：（2022）京民再62号，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法院裁判认为：一、关于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行为的认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司法解释第三条明确规定了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等方式将作品置于信息网络中,能使公众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的行为,属于提供作品的行为｡ 根据诉讼中查明的事实,箫明公司通过“飞幕”App“听声识剧”功能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片断的行为具体表现为:箫明公司将从公开网络中获得的涉案作品下载到其控制的服务器中,再按一分钟长度进行剪辑,并再次上传至其服务器中;用户使用“听声识剧”功能时,涉案App的AI音源智能识别系统识别对应的作品片断,从服务器中抓取对应的一分钟片断进行在线播放｡ 虽然箫明公司在再审阶段表示其提供剪辑后的视频非完整的影视剧,仅用于推荐、宣发影视剧,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选取涉案作品具体片断的情况,“飞幕”App相关宣传介绍中未明确其仅提供影视剧部分内容的“听声识剧”等服务,且涉案作品所处的“影视”板块“70周年之民族觉醒”栏目并不属于宣发影视剧栏目｡ 同时,佳韵社公司随机选取涉案作品1-43集中相关内容进行“听声识剧”,均能识别对应的剧集内容｡ 因此,箫明公司的上述行为满足将作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的行为要件,属于行使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 （详见“听音识剧”侵权案）参考案例11：（2022）苏02民终4041号，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年6月25日,爱奇艺公司向上海市静安公证处申请对“快手”APP中的相关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该公证处出具(2021)沪静证经字第1332号公某,载明如下内容:“快手”APP按照视频内容划分了“电影”“剧集”“才艺”“游戏”等版块,“剧集”版块又划分为“英剧”“美剧”“韩剧”等,其中“古装剧”版块中列有《琅琊榜》,点击该剧后跳转至“琅琊榜”搜索页面,并出现推荐视频,其中用户名“@嘉姐遇见你”发布的《合集 琅琊榜》显示点击播放量66万次,视频注明“已完结06/23更新”,该合集共有19条视频,该些视频被设置为“智能聚合”,可点击打开下拉列表,显示全部19集视频内容,“智能聚合”系一种快手APP的搜索工具,通过内容标题相似度、内容标签、发布者等因素快速聚合用户可能想要的搜索结果;用户名“小卤蛋影视”发布59条《琅琊榜》短视频,并对视频依序标注集数,每个短视频时长均超过10分钟,总点击播放量在421万余次｡ (2021)沪静证经字第1347号公某中载明:用户名“小cc影视”在快手APP发布149条《琅琊榜》短视频,平均时长7分钟,可供浏览、下载｡……”法院裁判认为：快手APP中出现的《琅琊榜》短视频,并非剧评,而是对电视剧《琅琊榜》的具体情节进行浓缩讲解,已超出合理使用范畴,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系侵权视频｡参考案例12：（2023）津03民终2651号，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优酷公司提供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被诉侵权相关事实｡ 取证视频显示,2022年9月16日的主要取证步骤如下:1.在华为应用市场搜索“搜狐视频”,显示版本9.7.52,开发者为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下载并安装该应用程序;2.打开应用程序,查看用户协议,显示《搜狐服务协议》第一条内容:为使用搜狐网( .com)服务,您同意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按照本协议约定为您提供网络服务;3.在搜索栏输入涉案作品名称,点击搜索,搜索结果页面显示涉案作品海报页,有播单视频及其他短视频;4.播单显示有多个视频,点击播单后进入播单(短视频)播放页面,点击播放页面的“播单”选项,查看播单全部目录;5.播放播单的短视频,短视频平均时长在1分钟左右,播放页面右侧有头像、点赞、评论、分享的图标,无其他可以显示用户上传的信息｡ 短视频主要以剧情精彩看点为主｡法院裁判认为：被诉侵权的短视频片段内容,时长虽短,但属于案涉电视剧的组成部分,优酷公司亦享有相应权利｡飞狐公司作为涉案视频软件的经营者,未经许可,通过其运营的视频软件提供了涉案作品精彩看点内容的在线播放,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地点获得相应作品内容,侵害了优酷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三、观点评析      从上述案例我们可以先回答文章开头的问题，显然短视频侵权的判定并不取决于短视频的时长，无论是剪辑1分钟还是剪辑10分钟，都会涉嫌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权。      就目前司法实务来看，实务偏向于对于影视类解说短视频均认定构成侵权，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影视解说类短视频都是侵权的，根据《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有关著作权权利限制的规定，如果是基于个人学习而使用的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或为介绍某一问题而引用他人作品等情形不构成侵犯他人著作权，上述案例虽然都认定构成侵权，其核心判定规则在于相应短视频已经超出了合理使用范畴，在进行影视解说过程中有些是将核心剧情、主线剧情的画面提取、浓缩解说，以达到观众无需观看原剧即可获知全貌的效果；还有些是名义上是影视解说，但基本是将核心剧情内容提取组合，与权利作品具有较高相似性,甚至可以替代权利作品,从使用方式上而言并非为了说明、介绍、评论作品或问题的剧评等情形，所以最终被判定侵权。      此外，从现有案例来看，甚少有作品版权方直接针对发布者提起诉讼的，基本是对于各大网络服务提供平台主张权利。这也是由于短视频发展主要依赖着各大网络服务提供平台，网络服务提供平台也需要依靠着这些流量来进行营利，而大部分网络服务提供平台都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内容自动化筛查能力（比如我们常常收到平台的大数据精准推送），所以法律对网络服务提供方提出了比较高的要求，要求网络服务提供平台对于可能涉嫌侵权的视频先进行筛查并及时下架，否则需要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因此这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了想要走影视解说这条道路的短视频创作者。因为这意味着若短视频侵权，第一时间收到的惩罚效果可能仅仅视频被下架，而不至直接就面临着被起诉的程度。        从上文分析中我们已经知道了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是不得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所以为了避免侵权首要的肯定是争取拿到影视解说的版权，不过这一解决方案不符合我们本篇的设定，我们清楚了影视解说中引用原作品的目的是为介绍、评论作品或者说明问题，不超出必要的限度，这样才能不构成侵权。因此从技术层面而言，笔者更建议在进行影视解说过程中，在引用原作品画面时，对于原作品的内容不得大比例，引用原作品内容时尽可能不要引用关键画面、主要情节、核心剧情，特别是不能基本表达展现整体故事（这点建议可以用打码或者后期使用与核心剧情无关的画面处理来替代）。       此外，从现有案例来看，甚少有作品版权方直接针对发布者提起诉讼的，基本是对于各大网络服务提供平台主张权利。这也是由于短视频发展主要依赖着各大网络服务提供平台，网络服务提供平台也需要依靠着这些流量来进行营利，而大部分网络服务提供平台都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内容自动化筛查能力（比如我们常常收到平台的大数据精准推送），所以法律对网络服务提供方提出了比较高的要求，要求网络服务提供平台对于可能涉嫌侵权的视频先进行筛查并及时下架，否则需要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因此这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了想要走影视解说这条道路的短视频创作者。因为这意味着若短视频侵权，第一时间收到的惩罚效果可能仅仅视频被下架，而不至直接就面临着被起诉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