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xt: 动物权利和动物福利的保护对于人类社会有什么益处？ 
  ［摘要］我国目前并没有关于动物福利保护的专门立法，但是其特殊性决定了在一国法律体系中的地位是不可忽视的。将动物福利法视为一门独立的部门法，不仅是传统法律部门理论不断修正，适应新兴法律关系的结果，也是动物福利本身的特点和法律内涵决定的。中国大陆动物不容乐观的生存现状表明，我们必须树立起共同体的全局观念，以宏大长远的眼光看待并处理人与动物的关系，迫切建立一套完备的动物福利法律保护机制。
  ［关键词］动物福利法； 法律部门； 理论基础；调整机制
  ［中图分类号］D90一、构建我国动物福利法律保护机制的背景2019年7月12日，首届“中国动物法论坛”在北京召开，会议的主题是在我国尚不存在反对虐待动物法和动物福利保护法的情况下，如何创造性地利用现有的法律法规保护动物。中国科学院法学院研究员贺海仁教授提出了公益诉讼保护动物的路径，美国动物辩护基金创始人Joyce Tischler例举了通过打击不实广告和商业欺诈成功起诉动物虐待者的美国案例，德翔律师事务所著名律师安翔提出通过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查询养殖程序是否存在证件、标识缺失方式打击非法屠狗贩狗的办法。在现有的法律框架内保护动物福利具有可行性和必要性，但归根结底还是一种曲线救国、旁敲侧击的方式。纵观国际社会，大约有100个国家已经建立起完备的动物福利法律保护体系，体现了对动物全过程和全面的保护，且注重层次和体系的构建。而我国，“动物福利”是个舶来品，动物福利立法倍受争议。我国大陆目前对于动物福利法律保护机制的学术研究，基本都是建立在对我国动物福利保护现状的分析以及立法对策和如何完善的基础上。在这方面，许多专家学者的观点意见基本一致，大都停留在理论层面，很难落到实处。这大抵也与我国目前动物福利法律保护立法现状有关，存在的问题依旧未能解决，普通群众对动物生存现状的关注远远不够，“动物福利”一词从它诞生后的近一百年间也未能在中国大陆深入人心。从2009年中国人大常委会就已经启动动物福利立法程序，长达十年间专家学者们一直苦苦呼吁颁布出台《动物保护法》《动物福利法》抑或《反虐待动物法》现如今依旧石沉大海，渺无音讯。以前在探讨法律部门的独立性问题上，比如商法与民法、经济法等法律部门的区分，比如有学者讨论科技法在我国法律体系中的部门法地位等，这些都是建立在我国已有法律法规的基础上，从社会关系被法律调整之后所形成的权利义务的性质方面，去探讨这些法律的部门法地位。虽然我国目前并没有关于动物福利的专门立法，但是动物福利法的特殊性决定了其在一国法律体系中的地位是不可忽视的。二、动物福利法律部门之理论基础将动物福利法视为一门独立的部门法，不仅是传统法律部门理论不断修正，适应新兴法律关系的结果，也是动物福利本身的特点和法律内涵决定的。以下本文从价值理念、法的本质、调整对象和调整方法四个方面论述动物福利法的独立性。（一）独立性根基：价值理念1保护动物福利思想的兴起人类歧视动物的思想由来已久,法国哲学家笛卡尔“动物是机器”的观点曾影响了几代人。后来，西方哲学家逐渐开始关注动物的意识，边沁主张“在决定如何对待动物时，要考虑的不在于它们是否会推理、是否会说话，而在于它们能否感受痛苦”。科学技术的进步让动物能够感知痛苦与快乐的观点逐渐被大多数人接受。美国著名伦理学家彼得·辛格在其代表作《动物解放》中描述了大量人类给动物制造痛苦的事实，他指出感受痛苦快乐的能力是动物获得道德关怀的充分条件。20世纪保护动物思想、为动物争取福利的运动，是随着奴隶解放、反对种族歧视和女权运动而兴起的，这个过程中，人类的道德关怀从人类本身不断扩展到非人类生命动物身上。目前善待动物正在成为文明社会的共识，世界各国愈加重视保护动物福利的理念，动物福利学也成为一门新兴的学科不断地被关注和研究。2人类中心主义理念的体现提到“动物福利”,就马上有人批驳，人的福利都没有保障，还谈什么动物福利。其实，人的福利与动物福利天生不相抵触，引发的社会问题值得人们关注。比如，有人把虐待猫狗的视频发到网上，寻求刺激好玩，就立马会招致网民的声讨，甚至虐待猫狗者会被人肉出来，对其人身攻击。实际上，西方国家在保护动物福利的相关立法上，首先考虑的因素便是人的利益，毕竟人类几千年的发展史上始终坚持着人类中心主义的观点。例如，最先提出保护动物福利是在农场动物方面，如果虐待动物，他们会产生应激行为。现代科学已经研究表明如果在屠宰猪的过程中使猪产生恐惧感或造成痛苦，在猪的血液里便会产生毒素，这种毒素带到了猪肉里，人食用后也会对健康造成不良影响。而在实验动物中，如果不能很好地保障实验动物的福利，实验结果就会被扭曲，出现误差。因此，实施动物福利的法律保护机制，不仅可以使动物避免遭受不必要的痛苦，而且有利于人类身心健康，更是人类文明进步的体现。动物福利保护与人的利益密切相关的价值观念直接促进了对动物福利问题的重视。（二）独立性本体：法的本质法的本质是什么?在黑格尔看来,“法的本质是自由，法律就是……原来自在的法现在被制定为法律，以条文形式出现的法只是实在法。”这种自由的精神即我们现代法经常提及的法的价值，动物福利法存在后获得了相对独立性，其合理性依据就在于自由的精神，或者换言之动物福利法是对自由权利精神的自觉意识与成文表达。黑格尔法本质与实在法的哲学观，最初可以追溯到古希腊思想中自然法与人定法的二分。宇宙整体及万物自身均有其运行规律，这就是普遍存在的至高无上的自然法，也即人有人法，动物有动物法。西塞罗在他们的基础上提炼出了自然法是最高理性的观点，他指出：“真正的法是与自然契合的正确理性，投映在一切人身上；它连续而不变，召唤着人们依据它的规定来尽自己的义务，并通过它的禁令使人们远离错误”，在此意义上而言，动物福利法就是真正的法，它不断号召人们尊重社会公德，保护动物福利，无限度契合于“万物同源、众生平等”的自然正确理性。自然法学派基本立场始终坚持自然法具有永恒性和普遍性的观点，它高于一切人定法，要求人定法必须符合自然法的要求。这一理论为指导一以贯之的基本原则，必然还会继续指引着人类制定法的最终方向，即不断的无限度的接近自然法。动物福利法也一样，从奴隶、妇女的解放对于人人生而平等的自然法思想的实践追求到如今动物的解放，它的出现满足了法律要符合自然的自然法理论一以贯之的基本原则。（三）独立性实质：调整对象1调整对象特殊性的表征动物与人类生产生活息息相关，甚至说现阶段人类的衣食住行都离不开动物，因此，在利用动物或者与动物相关的活动过程中，就避免不了与社会保障法、环境与资源保护法、农业法和行政法等现有的部门法打交道。动物福利法在我国能否作为一个独立的法律部门存在，根本的判断依据在于它有没有自己特定的调整对象。所谓特定的调整对象，是指动物福利法所调整的社会关系，即人们在与动物相关的场合，尊重与保护动物生命健康，防止其遭受不必要的痛苦的行为中所产生的社会关系。如果动物福利法所调整的社会经济关系完全被现有部门法所调整的社会关系所包容，则动物福利法就没有自己特定的调整对象，动物福利法也就没有独立存在的可能性和必要性。然而，这些部门法调整对象在与动物相关联时仅仅局限在各自限定的法律关系中，比如农业法通过严格的食品安全标准规定打击注水猪、速生鸡等损害人类身心健康的社会不良行为，但是农业法的调整对象仅限于农场动物或者人工驯养繁殖的动物，而其他大量存在的动物类别并不在保护范围内。同理，环境与资源保护法的范围也仅限于濒危、珍稀的野生动物。可见，仅就动物保护范围而言，动物福利法很明显要宽。有些学者主张把动物福利法归入环境与资源保护法这一部门法内，虽然野生动物保护是环境保护的一个重要环节，但是环境与资源保护法主要还调整了人与动物有关的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的关系，显然与动物福利法调整对象背后蕴含的以保护动物为根本出发点的价值理念是不同的，况且环境与资源保护法下人与动物发生关系的领域中，大量动物需要被保护的情形仍不能被囊括其中，比如不断出现的虐待动物行为和屠宰时的残酷致死行为等。综上所述，在调整对象方面，动物福利法独立于社会保障法、环境资源法、农业法和行政法等现有的部门法。 2调整对象特殊性的实质应当承认，动物福利法保护的法益具有的特殊性和独特性是客观存在的，这是动物福利法产生的基础。动物的价值属性和法律内涵决定了动物福利法的调整对象的独立性，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1）生命体性 。达尔文的进化论告诉我们所有的生物都来自共同的祖先，生物是进化的，物种是变化的。作为具有自然属性的“人的相似物”之“动物”，人类虽然无法直接体验动物内在的感受，但动物是在自然界中除了人类之外，具有绝对高级的“生命力”，它们与同样具有生命力的植物不同，它们的生活在与人类相关的社会活动中处于十分直观形式。举个例子，宰杀动物时，动物歇斯底里的喊叫和用尽全身力气的挣扎，这些最直观的场景往往直抵人们内心深处。最值得一提的一类动物即伴侣动物已经从功能单一的人类生活利用者，逐渐成为人类丰富情感的依托。2）生态伦理性。生态伦理的基本理念，不仅仅是把生态平衡作为一种重要追求，而且要把人类社会的伦理道德推广应用到动物身上。不可否认的是，动物作为一种资源价值关系到人类生活的方方面面，在现今我国的商品经济条件下，人们面对动物资源的开发利用时，往往会目光短浅地只顾眼前和自身利益，面对这种无节制追求利益的功利主义方式，如果任其发展，人类将会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对于此，动物福利法应该是通过法律的调整确定作为动物的资源价值的条件和实现形式以及实现生态文明价值的最大化，这是动物本身的价值属性决定的，也是人类不断实现生存发展的要求。动物福利保护的收益者不仅是与之密切相关的群体，还是整个社会，甚至后代。作为生命体性之特殊性和生态伦理价值之客观性的根源决定了人类与动物关系的亲密发展，从而影响到人类对待动物的态度和观念的转化，以至于动物福利事业得到重视。（四）独立性模式：调整方法法的调整方法因其国家意志性不同于其他的社会规范，法的调整方式即法施加影响的手段和方法的总和。当今世界，大约有100个国家已经建立起完备的动物福利的法律保护机制，且注重层次和体系的构建。从国际社会对动物福利立法的经验中，我们可以发现动物福利法调整方式和调整技术的特殊性，且集中体现于动物福利法调整的原则和规则上。1基本原则的特殊性法律原则，集中反映法一定内容的法律活动的原理和准则，指导具体规则的设计。作为动物福利法的调整原则，必须体现动物福利法的基本性质和价值取向，主导着全体动物福利法律规范系统的构建。按照国际通说，动物福利被普遍理解为五大自由。这五大自由被学术界认为针对所有动物福利保护的总原则。丹麦在1991年颁布的《动物福利法》开宗明义指出“本法目的是确保动物免受疼痛、痛苦、焦急、永久伤害和严重的忧伤。”德国1998年修订的《动物福利法》第1条明确规定:“没有正当的理由,任何人不得引起动物疼痛、痛苦或者忧伤。”瑞典2002年修订的《动物福利法》第二章中虽然没有明确用特定条款来概括动物福利保护的总原则,但利用8条的篇幅规定了动物管理和对待的基本态度。虽然各个国家在动物福利法律规范中对原则的表述各不一致，但是我们可以归纳出一个总的原则，良好的动物福利意味着身体健康和精神上的幸福感，即保护动物享有良好的生存环境，能够自由表达天性并且不受痛苦、恐惧和压力威胁。2调整规则的特殊性动物种类复杂，数量庞大，世界动物保护协会在《世界动物福利宣言》中把动物分为六大类，“六类动物”的表述成为国际公认标准。从欧盟国家动物福利立法来看，他们对动物福利的法律保护分为基本法和专门法两个层次。典型的基本法有1988年瑞典《动物福利法》、1991年丹麦《动物福利法》、1993年德国《动物福利法》、1995年葡萄牙《保护动物法》等等。除此之外，有的国家还对动物分类别专门立法保护，以英国为例，有关动物保护的法律有10多个，《宠物法》《鸟类保护法》《斗鸡法》《家畜运输法》《动物麻醉保护法》《动物寄宿法》《动物遗弃法》《兽医法》.......对动物进行分类别分标准保护，不仅种类齐全而且面面俱到。他们设立的动物福利标准不仅包括目前普遍接受的所有动物即六大类动物的福利保护标准,还包括动物在生活环境、饮食、运输、展览、表演、医疗和屠宰等过程的标准。其调整规则在类型和方法上都体现了对动物福利的全面、全过程保护的要求。可以看出，这些国家的动物福利法已经成为一个独立的法律部门，具有明显的层次性和系统性。只是在我国，这个问题还没有引起应有的重视。综上可知，动物福利法所体现的价值理念、法的本质、调整对象和调整方法均区别于现有的部门法，国际社会上动物福利法的立法原则、具体规则抑或调整方法，均体现了对动物福利全面和全过程的保护。动物福利法律保护机制的这些特点，是其他法律部门所不具有或者不全部具有的，是以动物福利法是一门独立的部门法。三、动物福利法律部门之调整机制机制的本意指机器的构造和工作原理，而研究法律的调整机制，就是研究法律的调整原理和运用各种法律手段调整法律关系的有机过程。因此，下文从法律规范、法律关系、实现主体权利与义务的行为三个阶段出发，探讨作为一门独立的法律部门动物福利法的调整机制。（一）动物福利法律规范
  动物福利法律部门是一切动物福利法法律规范的总体。新中国第一位环境资源法学博士后常纪文教授认为，动物福利法律规范包括利益确认规范和动物福利保护行为规范。由于利益的确认也需要通过行为的规制来实现，因此动物福利法律规范的核心在于行为规范。而动物福利保护的行为规范依照其主体不同可以分为两类,第一类是国家与其公民及其他主体形成的动物保护管理行政规范，也即国家机关之间保护动物福利的职责规范；第二类是人与动物之间的行为规范。
  在人与动物的发生关系过程中，人对动物负有何种义务？又如何制定人的行为规范呢？美国科罗拉多大学教授霍尔姆斯·罗尔斯顿认为人对动物的义务分为两种，一种是人类对物种的初步义务，即不造成人为的灭绝。第二种是人类对动物的基本义务，即不施加不必要的痛苦。罗尔斯顿指出，人类对于动物的宰杀就是自然状态下掠夺自然资源的过程，人类顺其自然的行动应该是不造成人为的灭绝。而当动物脱离自然环境，为人类圈养、食用、宠用或利用等一切与人类行为相关时，人类的行为准则就是不造成多于自然本身可能会造成的痛苦，即人类的基本义务就是避免造成不必要的痛苦。常纪文提出的利益确认和保护行为这两类规范恰恰与罗尔斯顿提出的人类对于动物初步义务和基本义务观点不谋而合，而这两点正是动物福利法在实践中的两种实现方式，动物福利法律部门应该在这两类规范的基础上不断补充和修正。
  （二）动物福利法律关系
  传统法学理论认为，法律关系的外延只能是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但事实上，仅将人与人间的社会关系作为法律调整的对象不足以涵盖全部应纳入到法律规范的调整范围。动物福利法的规范内涵与传统的人利用和管理动物的关系差异甚大，也区别于单纯的人与人之间直接体现双方意志的社会关系，将动物视为一种满足人类经济生活需要的商品，是可以被人类占有使用处分收益的传统“物”，使动物丧失了其独立法律地位的根本基础。我国民法上，把动物划为法律关系客体上的物。这点不利于动物的保护。各项动物保护法立法的目的是为了保护动物福利，而不是保护财产所有人的财产。德国在《民法典》90a条规定动物不是物，将生命体动物与无生命的物区分开来，视为特殊的物创设特别法专门保护。
  从客观存在的角度看，人类与动物都是自然生物链中的一环，人受益于动物也受制于动物和生态环境的关系，人类无法超越自然界客观规律的束缚，人类与动物一样，都只能发挥主观能动性去探索和积极协调自身，适应自然界各种资源要素的生存规律，维持自然生态的健康、可持续发展。人类发挥主观能动性作用影响于动物时，动物也通过与人类密切相关的活动反作用影响于人类，人与动物的关系应是尊重动物福利为前提，在认识和利用生态规律的基础上，才能达到既获益于动物又保护动物为内容新型法律关系。调整人与动物关系一方面是在伦理观念上把人与动物当做生命体同等看待，一方面是解释在法律规范上只能讨论人的权利义务和单方面调整人行为的法现象。调整人与动物关系的理论具有其重要价值，法律的调整对象只能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的传统部门法划分理论，不应成为正确认识动物福利法调整对象的障碍。动物福利法的调整对象包括人与动物之间的关系。
  （三）动物福利法实现主体权利与义务的行为
  众所周知，动物不具有法律意义上的意思表示，于是乎动物能否成为法律主体？动物是否拥有权利需要承担义务？动物福利法发展过程也是寻求这些问题答案的过程。虽然大多数国家已经建立起一整套动物福利法律体系，诸多对动物福利的保护也都付诸法律实践，但是我们直至今日也不能对上述问题总结出一个完美准确的答案。1988年美国帕里拉诉夏威夷土地与自然资源部一案，这种叫做帕里拉的鸟成为了该案原告，但是这一案件看似确立了动物法律主体资格在判例法系的美国并没有得到遵循，迄今为止，在美国的法律中仍然没有明确动物的法律主体资格。因此，没有以明确的条文形式来规定动物的法律地位和赋予动物以权利的概念，并不意味着动物福利法就无法实现，这已被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的立法所印证。
  动物福利法如何实现，也即如何实现动物福利法主体权利与义务的行为？可以说,人是动物保护法律关系的主体拥有权利和义务，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而在人与动物发生关系过程中人作为法律制定者给自己施加了公法上的动物保护义务。关于赋予动物法律主体资格和规定动物权利义务的争论，其意义除了提高对动物保护的意识和保障动物福利水平之外，似乎无他可言。也就是说，动物福利法的实现，其关键还在于人的态度，在目前法治文明阶段要保护动物福利，就必须在立法上单方面地给与人类施加相应的行为义务。法律根据分类别设立福利标准的方法制定禁令来制止人类相关的损害动物福利标准的行为，而人类则通过法律规范中确定下来的可能享受的权利与义务来指引自己的实际行动。在面对动物无法自己诉诸法律的问题上，采用了类似民法上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和代理人制度，比如英国《动物福利法》规定，成立的民间慈善团体——皇家反虐待动物协会（RSPCA）可以对虐待动物等动物关联犯罪提起诉讼，而日本《动物爱护管理法》则规定只有检察官才能起诉。
  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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