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xt: 浅析丢勒绘画的艺术特色 |
  摘要
  15世纪至16世纪间，德国经济得到了显著发展，但社会矛盾还是很严重，最终引发了宗教改革运动与农民战争，在这种复杂的社会环境中，艺术领域却极速生长并达到繁荣。作为十六世纪德国最有成就的艺术家——阿尔布雷特·丢勒，他不仅将意大利文艺复兴的人文主义思想带入德国，还创作了很多让人惊叹不已的作品，也为那个时代的艺术绘画领域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动荡的社会环境和他周游各国的经历为其绘画创作提供了丰富的素材，他善于吸收借鉴各种绘画技巧，其不同时期的绘画作品展现了丢勒在绘画领域的探索过程、内心世界及精神品格。丟勒的绘画作品开启了德国绘画史的新纪元，是德国15世纪最重要的画家之一。本文主要讲述丢勒绘画的诞生背景，分别从其社会背景和生平经历等调研分析，通过分析其经典代表作品总结出丢勒绘画的三大艺术特征及给后世带来的深远影响。
  关键词：风格特征；文艺复兴；油画；素描；
  前言
  14世纪到17世纪，欧洲开展了一场影响力极大地思想文化运动，这场运动影响到了许多国家的历史发展。德国在这场思想运动中，涌现了许多杰出的艺术大师，阿尔布雷特·丢勒就是其中一名。他经过一生的不断追求探索，形成了独特的艺术形式与完整的观点体系，成为德国文艺复兴运动的先锋者，对当时社会产生了巨大影响，并且促进了德国艺术史的历史进程。他的思想创作题材真实，构图语言艺术严谨、细致又不缺乏灵活多变。2015年，国内首次开展公开丢勒作品展，但是只是对其后期著名作品展览和传播，具有片面性，从目前能查到的文件资料上看，在研究艺术特征和影响方面比较少，有些信息或者结论都是零散的出现在一些报刊上。因此，全方面的分析丢勒的生平，艺术特征，影响对研究德国十六世纪艺术史有着十分深远的意义。
  一、丢勒绘画的诞生
  （一）社会背景
  十六世纪，意大利文艺复兴思潮在德国迅速发展，达到空前的繁荣，但这一繁荣局面背后是紧张而激烈的革命斗争。十五世纪下半叶，德国顺应欧洲各国的流行思潮进行了宗教改革，但是由于封建势力过强、改革不全面等问题，导致农民的利益在原本弱势的位置，更加处于劣势，迫使农民开始进行革命运动。但由于农民力量缺乏武器装备、思想理论支持等原因，最终还是被镇压。德国初期人文主义思想的产生，便是在十六世纪初期，资本主义开始发展，经济政治开始上升趋势，通过上世纪的各种革命斗争，人民思想得到解放，开始关注自己真实的内心世界及情感。同时，德国美术行业得到了一个重大发展期，一些杰出具有创造精神的艺术家提出并解决许多新的艺术课题，促进了科学、哲学与艺术的进展。[1]
  十六世纪初，南方意大利文艺复兴思潮席卷了整个欧洲，但阿尔卑斯山另一面的德国艺术家们生活依旧平静。在欧洲北部，工业发展较为落后，早期耳曼民族手工业影响深入人心，人们普遍重视手工业，大部分艺术家们终日沉浸在手工作坊里。[2]然而，它们这样并不是为了研究手艺或者绘画技巧，仅是为了挣钱养家糊口。在这种“保守”的文化氛围中，有一批作为创造者的才华横溢人物出现，他们的出现标志着新的历史阶段的开始，并形成了完整的艺术体系，打破了之前保守的社会风气，将时代性与民族性相结合，对德国艺术史发展起了重要作用。
  丢勒，就属于这一批创作者之一，他学识渊博、多才多艺，他不仅是艺术家，还是建筑家、数学家等，在多个领域作出了重大贡献，以至于在德国历史上把他所处的年代称为“丢勒时代”。
  （二）生平经历
  随着意大利文艺复兴思想理念传入德国，使得十六世纪初期成为德国艺术史发展的重要时期。以丢勒为主的一些画家将意大利文艺复兴思想与德国本民族的思想相结合，打破了德国艺术史沉寂已久的局面，推动了德国艺术史的发展。阿尔布雷特·丢勒，1471年5月21日在一个名叫纽约堡的城市出生，全家仅靠父亲在首饰匠这份普通的工作来维持生活，丢勒有17兄弟姐妹，但是不幸的是大部分都在成年期间死去了，只剩下兄弟三人。[3]由于父亲一生都在从事手工匠，他特别希望他的儿子们能继承这个职业，并且可以把自己毕生的经验所得传给他们。可惜，只有老二安德烈继承了这一职业，其余儿子，都从事了绘画行业。
  阿尔布雷特·丢勒13岁时，父亲开始培养他雕刻技能，丢勒在父亲这边初步接触到雕刻理念，后期他把这种理念延伸到绘画领域。由于生长在手工匠的家庭中，丢勒从小便养成细致观察、善于动手的好习惯。经过多次对金银首饰的细节雕刻，使他的那双手越来越灵巧。经过两年多的雕刻学习，他的雕刻技术已经炉火纯青，渐渐的开始对绘画有兴趣，经过与家人的协商，丢勒开启了他为期三年的“学徒生涯”。在学徒期间，丢勒学到多种绘画理念和技巧，并熟悉和研究了其他绘画大师的作品。他花费了几个月时间来研究马丁·松高尔和一位名为“家庭画书大师”的版画，同时，他还主动申请充当教父安东·考伯格签约印刷的书籍的插画作者。这个时期留下来的绘画作品，就可看出他天才般的绘画潜力，虽然表现手法上可能有些不成熟。学期三年满，按照惯例，为取得“画师”称号，丢勒应周游欧洲各大城市作画。1949年4月，丢勒背起行囊，离开了家乡，开始了欧洲南部周游之行。1490年到1494年，是我们了解最少时期（由此，这时期也存在着最多的推断）。在此期间，丢勒去了巴塞尔、阿尔塞斯等地方进行了旅行生活，这段经历不仅是丢勒专业技能完善的时期，也是他积极先进的世界观形成过程。在这一时期，丢勒初次感受到了积极的社会思潮，他开始接触市民文学。
  1494年，丢勒满期学徒游历，他遵从父命回纽约堡与一名家庭条件良好的女子，即艾格尼丝结婚。不幸的是，他们婚后三个月，纽约堡爆发了瘟疫，于是，丢勒开启了他第一次意大利之行。在这个欧洲南部的意大利城市，他接触到了许多不同于德意志的绘画风格和先进思想，感受到意大利文艺复兴的美不同于哥特式艺术之美，他被这种“人文主义思想”深深吸引。怀着对这种人文主义思想的喜爱之情，他迫切的想回到家乡开始创造研究。于是在1496年，丢勒急忙回到了家乡，开启了他长达十年的研究和创作生涯。丢勒首次将意大利的人文主义思想和本民族思想相结合，打破了持续已久的哥特式艺术的传统绘画，是德国文艺复兴美术的开始。
  通过十年的大量绘画创作，丢勒已经成为德意志著名的绘画大师，但在他心里意大利是他绘画创作的开始地，也是思想创作的源泉地，于是在1505年秋，丢勒第再次来到意大利威尼斯这座城市开始探索和研究。再游意大利，他探访了很多著名的绘画大师，也接触到了佛罗伦萨画派的大师作品，通过与他们的作品接触，丢勒对人文主义思想有了新的领悟，从后来他的创作作品，可感受到他已经从一个基督教徒转为人文主义者。[4]
  1528年，丢勒完成了他最后一幅作品，并永久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一生创造了一千多幅作品，作品类型丰富，有版画、油画、素描等。他一生绘画风格的转变都伴随的他丰富的生活经历和游学历程，虽然他受到意大利人文主义先潮影响，但终究不忘自己是个德意志的人。他将德国中世纪末期的哥特式艺术与文艺复兴人文主义两者相结合，并赋予新的生命力，对德国艺术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促进了德国艺术史的发展历程。
  二、丢勒绘画的风格特征
  （一）理性、严谨的构图
  丢勒为人谦虚、善于学习，两度游历意大利，并与许多著名的意大利艺术家进行绘画交流学习。早期的丢勒进行美术创作获得时候，就只是简单的追求真实感和自由感，在后来与意大利艺术家雅柯波·德·巴巴里的接触，他了解到可以用科学理性的结构方法来创作构图画面，于是，丢勒开始了编写工作，终于在十年的不断修改中成功撰写出三卷的《比例论》，在此书中对于理性构图比例等作出了详细的解释和总结。同时，他同其他绘画大师一样执着于肖像画中，他创作的肖像画在西方绘画史上都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通过丢勒不同时期的自画像,我们可以看出他各个阶段变化的内心感情。
  这幅1500年创作的《自画像》，可以看出丢勒的肖像画深受意大利式理性构筑性绘画的影响，在这幅画中，丢勒以低调的黑色为背景颜色，这便使画面的重点引向了人物中心，并明确地显示出处于三角形中的完全正面的人物的半身像，空间、光线安排得当，人物形象具体真实。在构图上，观者从画中一眼看出人物被画面一分为二，迅速察觉到中轴线，每一部分的构图都遵守“正三角构图”例如，自画像的整个人物形象是常见惯用的正三角形构图，然而画中还有一个隐形的倒三角构图，即左右两侧的题签与衣服衣领巧妙的又形成了一个不易察觉的颠倒的三角形这一正一倒两个三角形相互交叉重叠，一部分与另一部分互为联系又独具特色，巧妙的融合在整个主题中。[5]不仅如此，丢勒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衣着的每一个细节都有这各相互照应和各自的寓意，给人感觉每一部分都无可替代、但又息息相通的，这样巧妙的构图设计，完美有力的展现出绘画中的理性、严谨。再看，各部分的细节，例如他那披散的头发的每根发丝的位置与展现角度及身上那件棕色皮领上衣的毛领的精细处理。[6]这些细节的体现只有经过严谨的科学分析和独特的设计思想才能得出，这点继承了德国日耳曼的民族特点，注重理性，善于思考，看重细节刻画，有较强的个性表现。
  丢勒的作品在理性严谨的构图基础上细致而真实，从他的《祈祷之手》素描作品中可看出，他对绘画作品中的光影、比例结构、空间质感都会认真思考揣摩，力求作品的完美呈现。[7]
  （二）高度写实的绘画技巧
  出于丢勒之手的肖像作品总是具有细致、真实的特点，不仅是由于他所处的家庭环境，从小在手工作坊里养成的习惯，还受到一定的哥特式建筑写实风格影响。受到这种影响的北欧艺术家们绘画时，人物造型真实、善于对细节进行多次细腻的刻画，更加注重人物的内心的真实世界和生活遭遇进行描绘，全面的继承了这种写实传统的画法。
  《野兔》是丢勒极其写实逼真的作品之一，他将丰富的知识和高超的技巧运用画中，动物的形象十分细腻、逼真，形象动态生动有趣而又不失其整体效果。他背景以浅色为背景底色，然后用不透明的树胶颜色画出一排排线条，兔子毛皮的质感、空间与结构的安排都是经过认真的思考和精心设计过的。[8]并且兔子身上不同部位的丢勒毛皮的线条处理都恰到好处，这些线条的长短、疏密、方向处理得各不相同、极其逼真，最后画龙点睛之笔在个别的地方以明亮的白色来点缀。为了使兔子立体效果更加明显，他将明暗对比以阴影的处理手法运用其中。逼真细腻的写实手法加几乎完美的渲染手法，为之后水彩画学者起了“标杆”作用。丢勒的这只野兔不仅被维也纳选中成为非官方吉祥物，也被阿尔贝蒂娜博物馆视为至宝，很少人见到过作
  木板37*X51厘米现藏于柏林国立美术馆
  从丢勒的很多绘画作品中，很显然看出他受到了北欧的绘画风格影响，不仅如此，在晚期哥特式画家笔下常见的对绘画对象个别特征描绘，到了丢勒手里演变成具有真正现实主义倾向的人物情感的突出，丢勒在写实的基础上表现出人物的性格特征和内心情感。例如作品《霍尔茨舒尔像》中的描绘的是一位中年男子，脸型偏长方形，一双敏锐的双眼直线凝视着观者，这立即给观者造成一种莫名的紧张感。丢勒对主人公霍尔茨舒尔的形象作了细致入微描绘，突出了人物刚烈勇猛的性格，此画赞扬了主人公保家卫国的英勇事迹及奉献精神。画面背景的刻意虚化作用，将画面中心引向人物神态表情，让观者深深的感受到《霍尔茨舒尔像》中人物坚韧、冷傲的性格。丢勒的《霍尔茨舒尔像》以高度写实的艺术技巧，完美的表现出人物的性格特征。
  丢勒从来不满足于现状，一直在研究探索，在后期创作中，丢勒进行了全面的理论探索以后，并且在创作实践里对于意大利文艺复兴有了深刻的体会和了解后，丢勒的现实主义达到了新的更高水平，在逼真和艺术表现的方面，与伦勃朗不相上下、各有千秋，被后世人称为“伦勃朗的先声”。
  （三）沉郁浓烈的色彩
  色彩在绘画艺术中占有很重要的位置，早在的原始社会就有体现，正是由于丰富的色彩存在，使艺术作品更具有强烈的生命力和独特魅力。[9]随着社会历史的不断发展，色彩理念也得到了一次又一次的提升飞跃。
  木板37*X51厘米现藏于柏林国立美术馆
  丢勒十分重视光影的微妙变化对画面整体的层次感的重要作用，而色彩的明暗对比又突出了画面的空间感。虽然丢勒的色彩还是有中世纪哥特式的特点，但通过后期向威尼斯画派的学习交流有所改变。这一幅宗教题材的油画《三位一体崇拜》，以众多人物的共同活动为中心进行场景描绘。画面以山水风景为背景，教皇、众信徒和基督及上帝、等诸多人物构成，以独特的球形构图分布，有意大利绘画风格的感觉，人物形象也在原有的写实之上加以运用色彩的丰富变化效果，全画色彩鲜艳亮丽，强烈大胆的颜色中有威尼斯画派色彩风格的缩影。在这幅画中，丢勒运用强烈的色彩和里程碑式的空间，将德国绘画与意大利文艺复兴的和谐性相融合，并把它们发展成为一种新的表现形式。
  左右各215.5*76厘米现藏慕尼黑画廊
  在丢勒之前的古代画家们，画面中的色彩多以物体固有色为主，很少进行主观增添颜色，显然丢勒继承了北方哥特式这种写实色彩的理念，但是在此基础上，如果他想让物体的哪部分突出，那他就会对那部分的色彩变化加强，更加突出其真实感。约翰、彼得、保罗、马可四位圣徒的形象在《四使徒》这幅作品以屏画的形式展现出来，两幅画以色彩对比强烈、镜面的构图等表现出不同的人物性格。丢勒艺术处理手法的高超体现在画面中色彩的强烈对比，不同人物的鲜明个性的表现，即在变化中又不失和谐统一，画面左右两边人物的颜色相差，左面人物色彩以暖色调为主，体现出人物性格平和、冷静，右边色彩则以相反的冷色调为主，人物性格则为忧郁、急躁。[10]画家这种理性严谨的构图、明暗色调的鲜明对比，将人的思想引入画面中更深一层的独特含义。丢勒继承了北方传统绘画中细腻真实感并吸收了南方意大利绘画生动优美的特点，对人物的衣领等细节的细腻刻画，使人物形象更加鲜活真实。[11]
  三、丢勒绘画对艺术领域的影响
  人文主义思想在德国发展的过程中，丢勒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他的作品中在继承原有的中世纪哥特式风格基础上，又融合了新的人文思想。在其绘画风格中可以发现有前期的巴洛克的某些风格的背影，丢勒这种独具一格的艺术特点对德国艺术史后期发展有良好的借鉴意义。[11]正如沃尔夫林曾说过“每个时代照下的丢勒都有所不同”对于丢勒的一生的经历，也是一场“文艺复兴”。他一生都在不断探索研究，他从不满足于现状，即使在他辉煌的年岁里，他依然没有停下四处游学的脚步，他将接触到的各种不同的绘画技巧融入各种绘画主题中实验、并以以理论依据进行理性的分析，形成了不同于其他人的独立的创作风格，对欧洲绘画史做出了巨大贡献。
  从丢勒的绘画作品和个人经历中，我们不难看出他有着精湛的绘画技巧，渊博的学识，广泛的兴趣爱好，他在数学、建筑方面也有很大成就。他的绘画创作作品多数反映了现实社会的真实现象，他注重人物内心活动和真实想法，这点与文艺复兴的人文主义思想很贴近。他的众多作品中都体现出“人文主义思想”的特点，对当时德国传统的哥特式艺术有强大的冲击，促进了以写实为主的现实主义艺术的发展。[12]他对于二十世纪后出现在德国的表现主义艺术起了基垫作用。丢勒坚信艺术家绘画创作必须深入自然，才能表现出真实之美，换言之他的一生都在为丰富和寻找人性之美而追求，由于具有这种不断追求的精神及时代感赋予了他一切，使他成为了与达·芬奇相提并论的绘画大师。
  “有句话叫做“性格决定命运”，性格决定人的成功。通过对丢勒的生平经历了解，不难看出他是一个真实、认真的人，在当时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里，有很多人早已沉沦，忽视甚至忘却了自己的内心真实世界，丢勒通过许多作品来表达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同时也希望唤醒那些沉睡的人们。从另一方面来看，丢勒身处在工匠工的家庭，他从小便有做事严谨细腻的性格特点。丢勒的这种性格在绘画作品中有明显的体现，他的绘画风格中即保持了理性、严谨的一面，又不缺乏真实生动。在丢勒的身上我们看出来一个艺术家对待艺术的冷静理性的头脑和无限追求艺术本质的热爱之情。这两种精神的交融，贯穿于德意志本民族性格中，影响了后世人的精神世界和观念，也滋润了一批像丢勒一般的伟大艺术家的诞生和发展。
  结语
  欧洲绘画史因为这场规模宏大的人文主义思想运动而改变。腐朽的封建宗教神学的地位受到了来自人文主义思想的冲击，这场革命的发源地是欧洲南部意大利。随着文艺复兴发展迅速，很快影响到了欧洲其他国家。十五世纪末，德国“文艺复兴”在夹缝中生长、繁荣。虽然繁荣时间不长，但对后世影响巨大，艺术家丢勒也以此被称为“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艺术家。这时期的艺术家不但艺术技巧达到了纯熟的地步，还在作品中积极反映出当时德国的社会问题和情况，对后期人研究十六世纪德国文艺复兴提供了方便的资料研究。本文通过对丢勒大师的生长环境和生平经历的解读，可得出他所呈现的绘画作品的风格特征的形成原因，探讨了他的划时代的突出贡献。是个几百年后的今天，我，我们再次走进博物馆感受那绘画艺术特征的不断变化体现出作者在不同时期对社会看法和思想感情，也展现出作者对绘画领域从未停下脚步，不断探索的积极向上的精神。
  参考文献
  [1]张荣生.《丢勒——德国伟大的美术家》文化译丛.1981(03)
  [2]夏立超.《丢勒肖像画艺术语言研究》渤海大学:美术学2013
  [3]欧文·潘诺夫斯基,陈平,顾琳.《丢勒的生平与艺术》美苑.2009(03)
  [4]杨金平《论意大利之行对丢勒绘画风格的影响》彭城职业大学学报.1999(01)
  [5]何玄.《自我的描述与表达——丢勒自画像的画像学分析》云南大学学报.2014
  [6]涂先智. 风格断裂与精神深渊——对丢勒《1500年自画像》的解读(​http:​/​​/​kns.cnki.net​/​kcms​/​detail​/​detail.aspx?filename=MEIS200907031&dbcode=CJFQ&dbname=CJFD2009&v=”\t”kcmstarget​)[J].美术. 2009(07)
  [7]毛文.《奉献之美丢勒《祈祷之手》赏析》中国宗教.2014
  [8]王风华.崔白《双喜图》与丢勒《野兔》之比较长治学院报刊.2008(02)
  [9]杨岩.《谈对色彩的初步认识》活力.2006
  [10]江天一.《造型与色彩的统一——吴俊卿的绘画艺术》美术观察.2006
  [11]高彬.《肖像写实绘画——论德国画家丢勒的肖像艺术》中国美术学院.2010
  [12]陈玄巍《丢勒：北方文艺复兴领军人》 美术报.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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