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text": "《混亂行至深處》\n【開場動畫「一幕短劇」】\n空間站內的眾人:「啊!」\n空間站內的眾人:「那是什麼!」\n紅色頭髮的站長:「引導疏散,動作要快!」\n白色頭髮的少年:「走!」\n糾纏之緣的轉世:「小心!」\n卡芙卡:「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呢。」\n???:「不,我想你來得正是時候。」\n???:「系統時間23時47分15秒,你很準時,卡芙卡。」\n卡芙卡:「艾利歐看見的未來是不會出錯的。剛剛的爆炸是怎麼回事,這也在他的「劇本」裡嗎?」\n???:「在,「系統時間23時44分59秒,爆炸產生的脈衝造成了主控系統的大面積癱瘓。」」\n卡芙卡:「是你做的?」\n???:「「反物質軍團」乾的,它們在兩個系統時前全面入侵了空間站。」\n卡芙卡:「我們需要和軍團交手麼?」\n???:「不知道,艾利歐沒有說,那這件事就不重要。」\n卡芙卡:「明白了~那麼從現在開始,行動由我接手。」\n???:「收到。這次能讓我玩得開心點嗎?之前的幾次行動都很無聊呢。」\n卡芙卡:「抱歉,今天的任務非常枯燥:僅僅是把目標「放進去」而已。」\n卡芙卡:「——但想要找什麼樂子,我都不會攔著你。畢竟……」\n【過場動畫】\n卡芙卡:「——畢竟」\n卡芙卡:「艾利歐沒寫在劇本里的」\n卡芙卡:「都無關緊要」\n卡芙卡 加入隊伍\n與反物質軍團戰鬥\n在入侵現場優雅踱步的女人如同一道謎題,她嘲弄著受害者的同時又殘酷地將加害者消滅殆盡。通訊裡神秘的協助者透露出兩人似乎懷抱著某種目的。她們的入局是混亂升級的預兆抑或是一段故事的開始?\n空間站「黑塔」-基座艙段\n這是太空電梯,你乘坐它來到空間站。至於你如何用言靈術控制電梯保安的故事,這裡不再贅述。\n再次調查\n\n太空電梯,它對你已經沒用了。\n桌子上散落著寫滿算式的紙,它的主人離開得很匆忙。\n空間站的終端,你用不著它。\n卡芙卡:「這是誰?黑塔?」\n???:「嗯。」\n卡芙卡:「這麼年輕嗎?我記得上一個琥珀紀她就很有名了,至少一百多歲吧?」\n???:「她可是「天才俱樂部」的人。「智識」博識尊的令使。長生不老返老還童都不在話下吧。」\n卡芙卡:「呵,我記得俱樂部歷史上八十多號人,大約一半都是壽終正寢的啊。不是還有個只活了十幾天的…叫什麼來著?」\n???:「這沒什麼奇怪的吧,遊戲裡那些長生不死的老怪,不總是等著主角來消滅他們嗎?長生也不是什麼好事。」\n卡芙卡:「哈,聯盟笑話。」\n卡芙卡:「反物質軍團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弱了?」\n???:「我能誘來的兵力就這麼多了,你也不想這裡被軍團的主力盯上吧?」\n卡芙卡:「只有這種貨色,拖不住星穹列車那夥人啊。」\n???:「放心,一隻末日獸也來了。」\n卡芙卡:「這是贊達爾。贊達爾•壹•桑原,歷史上第一位天才。」\n???:「那個傳說中製造了博識尊的人?」\n卡芙卡:「是他…如果傳說屬實,那麼他就是創造了星神的男人。」\n???:「最好傳說不實,我可不想當贊達爾獵手。」\n卡芙卡:「…我知道這個人,她是「寂靜領主」,波爾卡•卡卡目。你看,她的面部是空的,這人曾經在全宇宙範圍內銷燬了自己的畫像和雕塑……」\n???:「我沒興趣啦,快去辦正事。」\n卡芙卡:「這是誰?」\n???:「不認識。」\n卡芙卡:「這白鬍子老頭兒是誰?」\n???:「不認識,俱樂部的人?」\n卡芙卡:「嘿!銀狼,看,是螺絲咕姆!你的老對手!」\n???:「哈…我說過了,那時我不知道是他……」\n卡芙卡:「就是那一戰讓艾利歐看上了你:宇宙里居然有人能破解螺絲咕姆的程序!…先是螺絲咕姆,再是黑塔,宇宙中怕是沒有人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連續招惹兩個天才了,命運使然呢。」\n???:「唉…看來我才是「命運的奴隸」。」\n【過場動畫】\n???:「替人擦屁股可不是我的工作。」\n???:「你說對不對,卡芙卡?」\n卡芙卡:「好啦好啦,你把它丟哪去了,銀狼?」\n銀狼:「隨手打的座標,沒什麼講究。你很關心那隻虛卒的去向嗎?」\n卡芙卡:「不關心啊~只是不管看幾次我都會想,你的手段還真是不可思議~」\n銀狼:「修改現實數據而已,不值一提的小把戲。」\n卡芙卡:「你剛剛看什麼東西那麼津津有味?也給我瞧瞧?」\n銀狼:「黑塔的玩具,空間站收藏的「奇物」目錄。裡邊有很多有趣的東西。」\n卡芙卡:「比如?」\n銀狼:「有一把槍,能給它準星裡出現的生物打分,從0到100不等。」\n卡芙卡:「…這哪裡有趣了。」\n銀狼:「你不好奇自己會得多少分嗎?…我還挺想知道的。」\n卡芙卡:「好啊,要是順路的話就去玩一下吧~目標地點在哪兒?」\n銀狼:「沿著左邊門後的迴廊繼續深入,有個放置了某種「奇物」的房間。」\n卡芙卡:「「星核」就在那裡?」\n銀狼:「它能告訴我們「星核」在哪裡。」\n銀狼 加入隊伍\n女人的協助者從暗處走到了臺前,這個外貌年幼的少女似乎已經從空間站的數據庫裡抓住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目標是迴廊深處的房間。\n「星核就在裡面?」「它能告訴我們星核在哪裡。」\n\n空間站「黑塔」-基座艙段\n終端上顯示「緊急避難」,負責接待的前臺服從了指示。\n光柵攔住了你的去路。\n\n再次調查你不能通過!\n卡芙卡:「這提示一點用處也沒有呀。」\n銀狼:「誰知道追隨「智識」的這幫人腦子裡在想什麼。」\n卡芙卡:「黑塔…你見過她嗎?我很好奇拿自己的名字命名太空站的人品味如何,是高是低。」\n銀狼:「沒見過真人,畫像倒是見了不少次。」\n卡芙卡:「可惜。」\n銀狼:「前面是空間站的核心區域,反物質軍團的虛卒會很多喔。」\n卡芙卡:「好啊。」\n卡芙卡:「停。」\n卡芙卡:「有什麼東西在前面。」\n一群虛卒出現在你們面前…\n銀狼:「看來被埋伏的是我們。」\n卡芙卡:「可惜被包圍的是它們。」\n擊敗攔路的敵人後…\n卡芙卡:「一個人都沒有,疏散做得相當徹底呢。是黑塔親自下的指示麼?」\n銀狼:「看訪問記錄,那女人都大半年沒登錄過這裡了,避難工作是由代理站長——一個叫艾絲妲的人指揮的。」\n卡芙卡:「沒聽過的名字…啊,艾利歐好像說過我們不會碰上黑塔,看來她是真的不在。」\n卡芙卡:「「星核」在哪裡?」\n銀狼:「艾利歐的劇本沒有提到「星核」的具體位置,也就是說在他看到的未來裡……」\n卡芙卡:「——我們並不是通過物理移動手段找到「星核」的。」\n銀狼:「這空間站裡匪夷所思的東西那麼多,有這樣的「奇物」也不出奇。」\n卡芙卡:「用「奇物」隱藏「奇物」,的確是那女人會幹的事情…你翻了那麼久目錄,想必有頭緒了吧?」\n銀狼:「必要的線索都有了,接下來只需要一點小小的技巧。」\n銀狼:「幫我調查下房間裡的終端設備,「奇物」或許就在裡邊。」\n卡芙卡:「好,看你表演啦~」\n抵達監控室的二人面對的卻是不在此處的空間站主人隨手留下的迷陣。「用奇物來隱藏奇物,的確是那女人會幹的事情。」但很多時候即便猜到了手法,你也猜不到故事的結局。\n空間站「黑塔」-基座艙段\n銀狼:「幫我調查下房間裡的終端設備,「奇物」或許就在裡邊。」\n調查監控畫面…\n卡芙卡:「整個空間站都在監控畫面裡了…但我沒看見「星核」。」\n銀狼:「就算有也是陷阱,黑塔的收藏不可能對外展示。」\n調查存儲設備…\n卡芙卡:「咦,這個終端的存儲設備不見了……」\n銀狼:「這是監控室,刪庫跑路一條龍,業內傳統了。」\n沒有調查到有用的東西…\n銀狼:「你還是過來吧,這樣調查一點也不效率。」\n卡芙卡:「所以,你有什麼妙計?我洗耳恭聽。」\n銀狼:「直接把監控系統黑掉了事。」\n卡芙卡:「啊,原來如此。黑塔的收藏一定獨立於系統之外,所以不受影響的就是目標。」\n銀狼佇立在原地便黑入了所有監控系統,找到了唯一一臺沒有受影響的終端…\n銀狼:「簡單粗暴但行之有效。你看,找著了。」\n卡芙卡:「這是什麼?」\n銀狼:「奇物編號211「視野盲區」:一個簡單的偏折光場,讓區域裡的事物不容易引起注意,但只要別的東西不再顯眼,它就露餡了。」\n卡芙卡:「黑塔用這麼簡單的小玩意藏她的寶貝?」\n銀狼:「越簡單的手法越不容易識破,這不是我們的座右銘嗎?」\n卡芙卡操作終端後一道光幕出現,對面似乎還有另外的空間…\n卡芙卡:「又多了個怪東西。」\n銀狼:「數據上看只是普通的全息影像,但它加了層殼……」\n卡芙卡:「穿過去看看唄。不要緊,咱倆不會折在這兒的。」\n卡芙卡:「這點子有意思,不愧是天才俱樂部的人啊。」\n銀狼:「「星核」就在眼前,抓緊時間。」\n任務的最後,女人向「星核」緩緩伸出了手。她很清楚這個故事的主角並不是自己。那麼,準備已經就緒。是時候醒過來了,即將踏上旅途的你。\n空間站「黑塔」-基座艙段\n這就是「星核」——你們星核獵手在宇宙中四處獵捕的東西。不過,它只是個幌子。艾利歐知道,刃知道,你也知道。星核獵手還有更重要的目標。\n為此,這顆被黑塔捕獲並封印的星核,將別有它用。當銀狼解開封印時,你就要拿走它,把它放進早已為此刻準備多時的「容器」裡……\n再次調查\n\n這就是「星核」——某位星神把它散播到銀河各處,製造混亂和災禍。\n操作控制裝置\n銀狼:「有套獨立的防護系統…看來對黑塔而言,「星核」不是尋常的藏品呢。」\n卡芙卡:「取得出來麼?」\n銀狼:「當然,在駭客領域,就算天才黑塔也不是我的對手。」\n卡芙卡:「好啊,那載體的準備也拜託你了~」\n【過場動畫】\n銀狼:「載體準備好了」\n銀狼:「你來決定吧。」\n卡芙卡:「艾利歐說過,這個選擇會改變很多東西……」\n銀狼:「艾利歐也說過,做出這個選擇的人必須是你。」\n銀狼:「愣著幹嘛,捨不得?」\n卡芙卡:「是啊。一直都是我們從別人那搶星核,送出去還是頭一回呢。」\n銀狼:「要考慮這麼久?」\n銀狼:「出門前沒想清楚?」\n卡芙卡:「別催我呀,銀狼。」\n卡芙卡:「這可是個非常重大的決定。」\n銀狼:「好啦,我替你選。」\n銀狼:「就那個,對,那個。」\n卡芙卡:「銀狼,你忘了嗎,做出這個選擇的人,必須是我。」\n銀狼:「要給他/她一個新的名字麼?」\n卡芙卡:「唔……」\n卡芙卡:「就這樣吧。」\n卡芙卡:「他/她還記得多少?」\n銀狼:「至少會記得你。」\n卡芙卡:「該起床了。」\n你睜開雙眼…\n卡芙卡:「……」\n開拓者:「這…是…哪裡?」\n卡芙卡:「這兒?一個空間站,不重要。」\n卡芙卡:「聽我說:你的腦袋裡現在一片混沌。你不清楚自己是誰,為什麼在這兒,接下來要做什麼;你覺得我很熟悉,卻不清楚該不該信任我——」\n卡芙卡:「——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走了,要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個空間站裡。所以從現在開始,你不用再思考過去,也不用再懷疑自己。」\n卡芙卡:「聽我說:接下來你會遇到很多危險,身處可怕的困境;但你也會遇到許多美妙的事情。你會擁有像家人那樣的同伴,開始做夢也想象不到的冒險……」\n卡芙卡:「而在旅途的盡頭,所有困擾你的謎題都將會解開。」\n卡芙卡:「這就是艾利歐所預見的以及你將抵達的未來…喜歡麼?」\n開拓者:「喜歡…大概。」\n卡芙卡:「這就對了。」\n卡芙卡:「聽我說:記住這一刻的感受。只要心中有方向,你就一定能抵達故事的結局。」\n卡芙卡:「我就是喜歡這樣的你。」\n銀狼:「還要說多久?按照劇本,星穹列車的人就快到了,我們不該跟他們照上面。」\n卡芙卡:「我知道,銀狼。再一會兒,就一會兒。」\n卡芙卡:「時間快到了,我該走了…聽我說:很快就會有人找到你,放心跟他們走吧。除我以外,你什麼都不記得。」\n開拓者:「不,不要…」\n卡芙卡:「當你有機會做出選擇的時候,不要讓自己後悔……」" }, { "text": "《漩渦止於中心》\n你看見卡芙卡轉身離開,你昏昏睡去…\n…不知道過了多久,你耳邊傳來聲音…\n男聲:「這個人的座標不是由空間站發出的……」\n女聲:「都這時候了還計較啥啊。這個大活人就在我們眼前,總不能是假的吧。」\n男聲:「…心跳和脈搏很微弱,三月,準備做人工呼吸。」\n女聲:「啊?!我…我沒什麼經驗!丹恆你來吧!」\n【過場動畫】\n???:「停——住口!」\n???:「人醒了!」\n???:「你沒事吧,聽得清我說話嗎?記不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n開拓者:「我…什麼都不記得了。」\n???:「…那可麻煩了,能努力回憶一下嗎?你的名字是……」\n開拓者:「我叫開拓者。」\n丹恆:「開拓者嗎?你好,我是丹恆,這是三月七。」\n丹恆:「這座空間站遭到了反物質軍團的襲擊,我們是受艾絲妲站長的委託前來救援的。」\n開拓者:「反物質軍團?」\n三月七:「「毀滅」納努克的打手。你們運氣很好,最危險的絕滅大君不在附近,來的只是一群四處作惡的散兵遊勇。」\n三月七:「我們很快會把入侵者消滅掉的,不用擔心。」\n開拓者:「我應該去哪…」\n丹恆:「返回主控艙段。艾絲妲站長和及時疏散的研究員都在那裡。」\n三月七:「星穹列車也停在那附近!所以不必擔心怪物的襲擊,我們會解決這次危機的!」\n開拓者:「你們是誰?」\n三月七:「我和丹恆是星穹列車的乘員,請多關照啦!」\n丹恆:「列車與黑塔女士有些來往,因此我們時不時會在這裡稍作停留。」\n三月七:「結果撞上這麼大的事,正義的列車組可不會袖手旁觀!」\n開拓者:「那快走吧。」\n丹恆:「你和三月一起回去吧。」\n丹恆:「防衛科的阿蘭在這附近失去了聯繫,我得把他帶回去。」\n三月七:「唔,也行,那你自己小心喔。」\n丹恆離開了…\n三月七:「開拓者,要不你把這個棒球棍正式出場拿上吧。」\n三月七:「軍團在太空站瘋狗似地亂竄,返程的路也不安全,還是帶點防身武器為好。」\n三月七:「只是個建議啦——沒事,你有我呢!」\n獲得角色  三月七\n目光從陌生的天花板上移開後,你看著周圍的各色「奇物」,腦袋中似乎殘留著一個女人的聲音,只是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你確定自己是否能馬上清晰地回憶起她。「當你有機會做出選擇的時候,不要讓自己後悔。」於是你選擇先聽這「三月七」與剛剛那位已經離開的「丹恆」的話,至少,他們看著不像是壞人。好了,現在路上有了伴,先離開這裡吧。\n空間站「黑塔」-收容艙段\n你看著走廊上似乎被稱為「奇物」的展示顯得有些好奇…\n三月七:「這裡到處都是稀奇的玩意兒,也就是所謂的「奇物」。黑塔收集這些東西又不用,淨擱這兒吃灰,也不知道圖啥。」\n三月七:「別看啦,快走快走。」\n你們發現了反物質軍團…\n三月七:「啊,是反物質軍團!這幫瘋子流竄過來了,看我上去揍它。」\n你心中盤算著三月七剛剛那句話:「反物質軍團在空間站瘋狗似地流竄……」看來,接下來的路況不容樂觀。你看了看身邊的三月七,她自信地朝你點點頭。你又看了看手中的這根棒球棍,它同樣散發著自信的光彩。你也可以這麼自信,試試看吧!\n空間站「黑塔」-收容艙段\n擊敗反物質軍團\n三月七:「人不可貌相啊,你還挺習慣戰鬥的耶……」\n三月七:「待會兒我們坐中間那臺電梯下行,去主控艙段。那兒的路你熟嗎?」\n三月七:「呃,說起來你穿的也不是空間站的制服,你真的是這兒的人嗎?」\n開拓者:「我是。」\n三月七:「…真的嗎?總感覺你在騙我。」\n三月七:「…算了,咱也不問了。」\n三月七:「走吧,送你回去~」\n看來,只有乘坐電梯才能前往空間站的主控艙段——看著還挺近的。\n空間站「黑塔」-收容艙段\n三月七:「啊,我就知道……」\n開拓者:「成功了?」\n三月七:「沒,電梯好像損壞了,按鍵都沒反應。」\n三月七:「要是萬能的丹恆老師在就好了,他懂一堆莫名其妙的東西,沒準連電梯也會修……」\n丹恆:「那個我不會。」\n三月七:「哇,你怎麼在這兒?!…你怎麼比我們還快?」\n丹恆:「我走另一條路,從上面一層繞過來的,正好在監控室看見你們。」\n丹恆:「阿蘭也在監控室。他受了點傷,但沒生命危險。」\n三月七:「你找到他了啊…阿蘭他知道這電梯怎麼回事嗎?」\n丹恆:「既然是防衛科的負責人,應該知道吧。」\n三月七:「那我們去和他會合吧!」\n獲得角色  丹恆\n就像是每部電影都會發生的經典橋段再現——電梯無法正常啟動。三月七口中那位「萬能的丹恆老師」雖然及時趕到,卻也對此束手無策。但他救助下來的防衛科負責人阿蘭,應該知道答案——果然是萬能的丹恆老師。\n空間站「黑塔」-收容艙段\n阿蘭:「…你們是一起的嗎?」\n三月七:「對呀,我和他都是星穹列車的乘員~」\n阿蘭:「噢…是黑塔女士請你們來支援這裡的麼?」\n丹恆:「巧合而已。黑塔委託列車尋找的遺器到手了,我們按照協議返回交付…不想正好碰上了遇襲現場。」\n三月七:「反物質軍團為啥會盯上你們啊?我看它們攻擊的目標就是空間站,對星球地表毫無興趣的樣子。」\n阿蘭:「我也…沒什麼頭緒。軍團來得十分蹊蹺…站內的防衛系統突然失效,沒過多久那些傢伙就出現了。」\n阿蘭:「小姐…艾絲妲站長第一時間組織疏散科員,我本該負責掩護所有人撤離,但…沒想到最後還是大意了。」\n丹恆:「不要自責。你傷了腿和慣用手,藏身在這裡避開與軍團正面交鋒,這個判斷十分冷靜。」\n三月七:「對!大部分科員已經去避難了,當務之急是返回主控艙段,組織反擊!所以…你知道電梯怎麼用嗎?它啟動不了了……」\n阿蘭:「撤離完成後為了防止軍團進攻主控艙段,電梯的權限暫時封鎖了。」\n阿蘭:「艾絲妲小姐委託你們來找我,應該有給你們解鎖的密鑰吧?」\n三月七:「好像…是給了我一張卡……」\n丹恆:「三月……」\n三月七:「我不記得放哪兒了……」\n阿蘭:「你……」\n三月七:「啊我找到了!」\n丹恆:「我……」\n從阿蘭警覺的眼神中你隱約察覺到,密鑰不僅可以用來解鎖權限,也是你們身份的證明。趕快使用它吧。\n空間站「黑塔」-收容艙段\n阿蘭:「…既然密鑰找到了就趕快開始吧,電梯的權限用那邊的操作檯就能解鎖。」\n電梯運行至最上層\n丹恆:「走吧。」\n阿蘭:「等一下,我只開啟了最上層的電梯口,從那裡走。」\n開拓者:「這麼麻煩?」\n阿蘭:「絕對不能讓軍團利用電梯侵入到主控艙段,我必須優先考慮科員們的安全。」\n阿蘭:「煩請各位多繞一點路…有勞了。」\n三月七:「什麼「各位」啊?你不一起來嗎?」\n阿蘭:「我行動不便…會拖累你們。我就留在這裡,在你們成功抵達後再次封鎖電梯權限。」\n丹恆:「你不必擔心會拖後腿。封鎖電梯權限一事,在主控艙段也可以進行操作吧?」\n三月七:「就是啊,我和開拓者兩個人不也這麼過來了,再加一個丹恆,不至於不至於~」\n三月七:「反物質軍團就交給我們,阿蘭你只要跟著我們,顧好自己就行了。」\n開拓者:「相信我們就好。」\n阿蘭:「…謝謝。」\n阿蘭似乎擔心自己會拖累你們,但你們在說服他這點上已經產生了一種微妙的默契,難道這就是同伴麼?和同伴一起,抓緊時間去往最上層吧。\n空間站「黑塔」-主控艙段\n阿蘭:「分揀分析室已經緊急封閉了,那條路走不通。」\n丹恆:「你對反物質軍團入侵這裡的目的有什麼頭緒麼,阿蘭?」\n阿蘭:「無非是衝著黑塔女士的藏品來的吧…但都這樣了,為什麼還……」\n丹恆:「我聽聞黑塔女士的藏品中有一顆「星核」。」\n阿蘭:「…那不是我這種身份的人能夠接觸到的信息。」\n你們被關閉的斥力橋攔住去路…\n丹恆:「斥力橋關閉了?」\n阿蘭:「嗯,這樣多多少少可以拖延敵人一會兒。」\n看到一個亮晶晶的東西…\n三月七:「喂,這亮晶晶的是…「光錐」吧?這不是星際和平公司內部才有的稀罕貨嗎?」\n丹恆:「不,「光錐」是流光憶庭的技術,由於它能將記憶隨身攜帶,是非常厲害的強化類奇物。據說公司花了大價錢買下了使用權——但黑塔怎麼弄到手,就不好說了。」\n阿蘭:「這幾張光錐的來路是正當的,我只能說到這裡。你們先帶上吧,它對戰鬥很有幫助。」\n獲得  天傾 × 1\n你們來到電梯口旁…\n三月七:「這就到電梯口了?一路上也沒遇到多少敵人嘛~」\n三月七:「唉,話一出口我就覺得大事不妙……」\n丹恆:「說明你成長了,三月。」\n【過場動畫】\n三月七:「喂喂喂」\n三月七:「打不過就群毆…是不是玩不起?」\n丹恆:「走!」\n???:「每次都搞得這麼驚險。」\n???:「不過,回來就好。」" }, { "text": "《宇宙安寧片刻》\n姬子:「小三月,丹恆,辛苦你們啦。」\n三月七:「姬子~你早點來嘛!最後那票反物質軍團和蝗蟲似的。咱可是用箭的,打起來多費勁呀。」\n姬子:「來得早也沒用啊。我的軌道炮倒是能打掉一片,不過黑塔回來看見空間站這模樣,非找我們算賬不可。」\n姬子:「你沒事吧,阿蘭?艾絲妲很擔心你。」\n阿蘭:「我沒什麼大礙,傷口包紮下就好。謝謝你們,我先向艾絲妲站長彙報情況去了,再見。」\n阿蘭離開了…\n姬子:「嗨,初次見面,我是姬子,星穹列車的領航員。」\n三月七:「也就是說,列車怎麼行動都聽她的。」\n姬子:「這一路過來,小三月沒給你添什麼麻煩吧?」\n三月七:「開拓者,你想好再回答哦。」\n開拓者:「沒見過這麼冒失的姑娘。」\n三月七:「——我就是這個性格嘛!這次又沒惹禍…習慣就好了…你看,丹恆他就習慣了。」\n丹恆:「我有權保持沉默。」\n姬子:「哈哈,年輕人就是容易打成一片,看來你們已經相當熟絡了。」\n姬子:「走吧,艾絲妲可擔心你們了。」\n姬子 加入隊伍\n先前出手相救的姬子終於登場,她的篤定與從容幾乎讓你忘了他們也是被捲入這場險境的外來者。如今,只有空間站的代理站長艾絲妲知道,這場危機是否已經得到了緩和……\n空間站「黑塔」-主控艙段\n艾絲妲:「投射雷達跟蹤正常,遙測信號頻率偏高!必須維持在平均水平!」\n艾絲妲:「根據預測,軍團即將進行十個波次以上的連續襲擊,大家扛住!」\n三月七:「艾絲妲站長!我們回來啦!」\n艾絲妲:「呼,你們平安回來了就好。阿蘭剛剛來過了,收容艙段的事他都告訴我了。還有他的傷…多虧你們的幫助。」\n艾絲妲:「災難當頭時,越發體會到科員才是空間站最珍貴的財富…唉,我們對突發事件的準備實在太少了,忽略了安保和戰鬥人員的建設。」\n艾絲妲:「倒是你們星穹列車的乘員,個個身手不凡……」\n丹恆:「空間站當下情況如何?」\n艾絲妲:「目前狀況還在控制之中。安保系統受到的破壞很輕微,入侵者只改寫了少數核心數據,因此很容易修復。」\n艾絲妲:「潛在的風險在於科員們…他們非常信任黑塔女士,根本沒想過空間站會被軍團攻破。相較於肉體的傷勢,精神上的恐慌更加可怕……」\n姬子:「我們去和科員們聊聊吧。這種時候,大家都不希望空間站的內部再出現意外。你試過聯繫黑塔了嗎?」\n艾絲妲:「我發了很多封信件,全都石沉大海。姬子小姐瞭解她的,空間站就是她收容追隨者和奇物的倉庫,完全沒放在心上。」\n姬子:「我就知道…沒關係,我也會向黑塔發信,說她要的奇物我們帶來了。至少這個對她還有點吸引力。」\n艾絲妲:「那就幫大忙了。」\n在躍遷教學中獲得角色  艾絲妲\n空間站的外部危機似乎得到了控制,但科員們仍然處於不安之中不知道阿蘭的情況怎麼樣,去看看他吧。\n空間站「黑塔」-主控艙段\n艾絲妲:「你好。你是…開拓者,對嗎?有什麼想知道的?」\n艾絲妲:「這是空間站「黑塔」,其所有權麼,當然歸屬於尊敬的黑塔女士本人。」\n艾絲妲:「「黑塔」原本只是作為奇物和遺器倉庫而造的,但黑塔女士允許她的追隨者們參與管理和研究,這裡就逐漸變成了一座科研基地。」\n艾絲妲:「你們經過的收容艙段收藏著諸多「奇物」和「遺器」,是最核心的研究場所。」\n艾絲妲:「我們現在所在的主控艙段,則是空間站的控制中樞。」\n艾絲妲:「據說空間站裡還藏著黑塔女士的私人密室,裡面封印著最珍貴,最稀有和最危險的藏品…就她的性格來說,這很有可能……」\n艾絲妲:「很多事她都沒告訴我這個「站長」。」\n艾絲妲:「我是空間站「黑塔」的站長,但…其實不過是替黑塔女士代為打理的管家罷了。」\n艾絲妲:「黑塔女士是個天才,不過如何管理各抒己見的科員,如何直接又不失禮貌地代表空間站回覆博識學會的種種刁難,這些超出了她的能力範圍,但恰好我能處理這一塊兒。」\n艾絲妲:「嘿嘿,學者們可比家裡那些蜩螗沸羹的老傢伙好對付多啦。」\n艾絲妲:「他們再怎麼唸叨「天文學只是觀測的學問,並不能創造經濟價值」,見到黑塔女士還不是大氣不敢出?」\n艾絲妲:「不管什麼難題,只要說這是黑塔女士的意思就行。畢竟黑塔本人,就是「智慧」價值的象徵。」\n艾絲妲:「哎,多虧了她,我才能數著星星睡覺。不然就得回去繼承家業了,光想想就覺得可怕極啦。」\n艾絲妲:「阿蘭去休息區包紮了。他很有自知之明…要是他還硬撐,我肯定要好好罵他一頓。」\n艾絲妲:「我真的很生氣誒,明明所有科員都完成避難了,他還不服從命令,非要再次搜查收容艙段。」\n艾絲妲:「我知道他是不想放棄任何一名科員…防衛科對他來說不僅僅是一份工作。」\n艾絲妲:「阿蘭那傢伙根本不在乎受傷,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保護別人,只有這樣他才會…感到自己獲得了認可。」\n艾絲妲:「我也不是不理解他的心情,但還是希望他更重視自己啊!」\n艾絲妲:「黑塔女士麼…她是「天才俱樂部」的會員,得到「智識」星神青睞的天之驕子。博識尊誕生以來,這樣的人總共也才84個。」\n艾絲妲:「所以,黑塔女士超級任性的…她只做自己感興趣的事,一旦失去興趣就立刻走人,這座空間站就是這樣的產物……」\n艾絲妲:「前不久,我借出了一份她的手稿作為資料參考,應該還在主控艙段裡,你有興趣的話也可以看看。」\n艾絲妲:「哈哈,和你聊天,我的心情似乎也平靜了一些。果然多和人交流,心情就會變好。」\n姬子:「怎麼了?開拓者,你好像很好奇哦?」\n姬子:「是一輛在宇宙中行駛的列車。如果要進一步解釋,我會說:「星穹列車」是「開拓」星神阿基維利曾搭乘的列車。」\n姬子:「至於開拓、星神、阿基維利分別是什麼,等這裡的事端平息了再聊——你也不想突然被一大堆名詞懟在臉上吧?」\n姬子:「「光錐」是流光憶庭的發明,這群「記憶」星神的追隨者通過提煉記憶片段,製成「光錐」,讓記憶得以留存。」\n姬子:「你一定想到了吧?「光錐」既然能保存記憶,也就能保存經驗和能力。所以「光錐」是非常珍貴的奇物,在星際和平公司是二級管制流通商品。」\n姬子:「據我所知,只有星際和平公司獲得了流光憶庭授權的光錐化技術。不知道黑塔和流光憶庭做了什麼交易,根據她的性格,多半不是走正規途徑弄來的……」\n姬子:「珍惜每一片「光錐」吧。它們對於原主人來說,是非常重要的記憶。」\n姬子:「唔,我對你的身份一無所知,但我很熟悉你的…氣息。」\n姬子:「對你嘛,我有些許猜想,但一切都無從佐證,因此先保留這個小小的秘密。」\n姬子:「你很在意自己的過去嗎?我倒覺得你是比起過去,更在意未來的人…可能因為我是這樣的人吧。」\n姬子:「有問題隨時來找我哦。」\n艾絲妲:「科員的安撫就拜託你們了。」\n艾絲妲:「如果有其他疑問,也歡迎來找我和姬子。」\n阿蘭:「…如果我能早點發現反物質軍團……」\n開拓者:「你還好嗎?」\n阿蘭:「我沒事,這點疼痛真的不算什麼,我早就習慣了。況且為了保護大家受傷,本來就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n阿蘭:「咳,我剛剛說的那些話,你別告訴艾絲妲站長。」\n獲得  鋒鏑 × 1  琥珀 × 1  齊頌 × 1\n空間站的外部危機似乎得到了控制,但科員們仍然處於不安之中。許多科員來到這裡時都孑然一身,現在他們最關心的事會是什麼呢?空間站?同僚?還是研究成果?可以想見,每個人的答案各不相同。\n空間站「黑塔」-主控艙段\n辛克爾:「推下搖桿,阿爾弗瑞德…抱歉抱歉,我認錯人了。」\n開拓者:「我來幫你。」\n辛克爾:「麻煩你了,年輕人,我們在進行衛星遙感的預調試。我按住監測信號的按鈕,你按我說的步驟來推搖桿。」\n辛克爾:「先說搖桿的方向,「上」是頻譜儀,「下」是濾波器,「左」是參考電平,「右」是衰耗器。」\n辛克爾:「我們的預調試有三個步驟,打開頻譜儀,再是衰耗器,最後把信號輸出到濾波器上。」\n辛克爾:「內容有點多…都記住了麼?」\n開拓者:「記住了。」\n辛克爾:「準備好了麼?三,二,一……」\n開拓者:「上,下,左」\n辛克爾:「順序不對,年輕人。我給你演示一下。」\n辛克爾:「搖桿向上打開頻譜儀,再向右控制衰耗器,最後是向下輸出到濾波器。」\n亞伯拉罕:「我要走,我要逃,我要離開這裡……」\n亞伯拉罕:「不,我逃不掉的,逃得過昨天,逃得過今天,也逃不過明天……」\n亞伯拉罕:「你看看,障礙判別終端已經記錄了142856次攻擊,下個數字將是142857!」\n亞伯拉罕:「我堅定地相信著,等我看到了這個絕望的美麗的走馬燈數,我的人生也走到了走馬燈的最後……」\n開拓者:「會好起來的。」\n亞伯拉罕:「每個人都這麼說,「會好起來的」,「不會總這麼倒黴」……」\n亞伯拉罕:「否定…肯定…否定的否定即是肯定。」\n亞伯拉罕:「做個善良的人吧,年輕人,說實話吧!」\n亞伯拉罕:「「人總是要死的,但不是現在」…多麼有哲理的話語,沒錯,當你愈接近「死」時,愈會意識到當下才是「生」的時刻!」\n亞伯拉罕:「我要打起精神來,謝謝你,好心人。」\n空間站的外部危機似乎得到了控制,如果還有沒去過的地方,也可以趁這個機會再去瞧瞧。搞定這一切後,就去向艾絲妲彙報情況吧。\n空間站「黑塔」-主控艙段\n苦惱的科員:「反物質軍團怎麼就突然來了,我不會要死在這裡吧?爸爸,媽媽,親愛的…我好想你們。」\n苦惱的科員:「我、我還這麼年輕,我還要在空間站發光發熱呢,我不想死啊!」\n焦急的科員:「之前要你寫的那份研究報告呢?寫得怎麼樣了?」\n無奈的科員:「前天就寫完了,但這事吧,哎…說來話長了。」\n焦急的科員:「所以究竟是什麼情況?」\n無奈的科員:「我們在開研討會的時候,正好趕上反物質軍團入侵。坐我前面那個老哥身上都掛彩了,我都快嚇死了。」\n焦急的科員:「哎,真不容易,你們人沒事就好。」\n無奈的科員:「確實,就是感覺有點倒黴,回頭還得重寫一份呢。」\n榮倉終:「為什麼偏偏在我負責期間,電離網被怪物突破了……」\n榮倉終:「不是我的錯,我不可能犯這種錯誤…我再去外圍確認一遍數據!」\n榮倉終:「受傷?我都不在乎,也沒有人在乎。你是誰,別擋我的路。」\n榮倉終:「危險?當然危險,我剛從最前線回來,能不清楚嗎。」\n榮倉終:「英雄?你想多了,我不為了別人,我是為了自己。」\n榮倉終:「空間站防護罩的第一道系統名為反重力電離網。我就是負責維護的科員,出了這種事,你指望我能心安理得呆在這裡?」\n榮倉終:「我也這麼認為,但事後追究起來,全責一定在我啊。」\n榮倉終:「也許吧,但總比躲在這裡什麼也不幹要好。」\n榮倉終:「哼,這事是沒發生在你身上,我可呆不住!」\n榮倉終:「而且,我照看的那幫搗蛋鬼嗚嗚伯還留在外面沒人管…我知道你攔我是好意,但我已經決定了。」\n洛奇:「萊斯莉!師傅,我得出去,我得去給萊斯莉發消息!」\n伯納德:「臭小子,頭腦不清醒是吧?你要想出去,先從我這把老骨頭上跨過去!」\n伯納德:「看我不好好揍你幾下,別逃,你……」\n埃美麗:「埃美麗,冷靜下來,想想她遇到這種災難會怎麼做,十杯咖啡?一粒藥片?還是躲到堆滿星神密卷的房間裡?」\n埃美麗:「……」\n埃美麗:「…這咖啡好苦,苦死了。」\n埃美麗:「苦死了!」\n埃美麗:「姐姐,你在哪兒,我真的好害怕……」\n盧卡奇:「現在我們所有科員都聚集到這裡避難。但說真的,有沒有人考慮過,空間站那些非人生物怎麼辦?」\n盧卡奇:「它們是奇物藏品沒錯,但它們就不是生命嗎?它們的權益就活該得不到保障嗎?!」\n盧卡奇:「對,非、人、生、物。就是與人類種族不同的生命!」\n盧卡奇:「其中有一些作為奇物被收容在空間站內,但幾乎所有科員都會漠視它們的基本權益。」\n盧卡奇:「如此生死存亡之秋,他們的目光還是那麼狹隘。」\n盧卡奇:「而我,「黑塔•銀河法政科」的優秀科員盧卡奇,有責任叫醒那些裝睡的人!」\n盧卡奇:「我們空間站,歷來收藏著銀河數不勝數的奇物寶貝。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在這藏品之中,也包含著一些活生生的生命!」\n盧卡奇:「而我,「黑塔•銀河法政科」的優秀科員盧卡奇,有必要向所有人強調,在這生死存亡的危機時刻,它們的生命權益也應該得到尊重!」\n盧卡奇:「沒錯!在下是「黑塔•銀河法政科」的優秀科員盧卡奇,在這生死存亡的危機時刻,仍舊為了所有非人生物的生命權益而奔走!疾呼!」\n盧卡奇:「如果你也有志加入我的事業,就請站在我的身邊,與我一同搖旗吶喊罷!」\n盧卡奇:「保護奇物權益!拯救非人生物!」\n盧卡奇:「一起來!保護奇物權益——」\n盧卡奇:「做得很好,同行者!跟著我的節奏,聲音再大一點,給氣勢加把柴。」\n盧卡奇:「太完美了,同行者。讓我們攜手共進,邀請更多的人來加入我們吧!」\n盧卡奇:「啊!又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狹隘的人類中心主義者!」\n盧卡奇:「睜開你渾濁的眼睛吧,看看我們身邊的小生命吧——」\n盧卡奇:「保護奇物權益!拯救非人生物!」\n古恩:「希拉,你看到了嗎?歷史總是在重演。」\n希拉:「歷史?古恩,空間站面對如此大的動盪,我還是第一次看見。」\n古恩:「希拉,你會回來救我們嗎?在我們也遇到了同等危難的時候,如果當年你成功挽救了母星……」\n希拉:「母星?我的母星?…我不明白您所說的意思。」\n古恩:「沒有關係。希拉如果能聽到,她會明白的。」\n梅厄:「沒錯…沒錯,「怨靈的痴纏化作有形之手,舊日的災影凝為掩映諸天之尾」!」\n梅厄:「與星神密捲上所書別無二致!那就是「毀滅」納努克的追隨者,以反物質熔鑄而成的銀河戰爭兵器。」\n梅厄:「沒想到我有幸親眼見證,嘿,嘿嘿……」\n梅厄:「噓,你也來瞻仰星神的偉力與神蹟嗎?那你過去點,去,那邊還有個好位置。」\n梅厄:「要謹防肉身觀測時的交叉干擾,以免錯過對細節的捕捉。星神示現,就算是蛛絲馬跡,也萬萬不可放過。嘿,嘿嘿……」\n溫世玲:「嗚嗚,該怎麼辦呀,剛剛他們說,收容艙段也有怪物,我給波少的禮物還留在應物科的分析室裡……」\n阿德勒:「我跟你說,這次襲擊空間站的怪物多達數十種,還有一些是站內譜系都沒收錄的新型造物——」\n溫世玲:「嗚嗚嗚,你煩死了,我不想聽那些,嗚哇哇!」\n阿德勒:「哎呀,你都多少歲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n阿德勒:「能不能別哭了?我給你扮怪物好不好?」\n阿德勒:「嗚啊——」\n溫世玲:「哇——」\n【過場動畫】\n艾絲妲:「你們坐列車走。」\n艾絲妲:「我留下。」\n三月七:「可……」\n姬子:「我們走。」" }, { "text": "《陰影從未離去》\n你和列車組的成員離開了主控艙段,與艾絲妲的通信受到干擾…\n艾絲妲:「支援艙段部分的防護罩也撐不了多久,你們儘快……」\n艾絲妲:「這裡…就…交給……」\n艾絲妲:「你們…儘快……」\n姬子:「…通訊斷了。」\n丹恆:「要回去麼?提醒一句:那是末日獸,軍團的對星體兵器。」\n姬子:「這空間站是黑塔建的。絕滅大君不出手,這裡不會有什麼大礙。」\n三月七:「可、可咱們也不能就這麼跑了吧……」\n丹恆:「末日獸撕開防護罩易如反掌,黑塔不在,這兒的防禦系統對反物質軍團來說太過脆弱。」\n丹恆:「軍團擁有星神納努克的賜福。它們有備而來,這裡的人是守不住的。」\n姬子:「所以我們才必須離開——而且要帶上開拓者一起走。」\n丹恆:「開拓者?」\n丹恆:「這樣嗎…他/她——很關鍵?」\n姬子:「他/她是破局之人——當然,我也可能弄錯。」\n丹恆:「…既如此。好吧,接下來該怎麼做?」\n姬子:「這裡是檢修科員工作的支援艙段,能通往最近的月臺。我們去那兒,和瓦爾特會合。」\n三月七:「楊叔?楊叔也來了?他不是留在車上了嗎?」\n丹恆:「星穹列車的行車儀上即時記錄我們的行跡。空間站的動靜這麼大,瓦爾特先生不可能注意不到。」\n姬子:「嗯,我敢保證,你們的楊叔正在趕來的路上。」\n姬子:「現在的話,只是末日獸姑且還能應付,但如果「毀滅」的令使也來了……」\n開拓者:「我…姑且應付不了…」\n姬子:「先抓緊離開這裡吧,之後會跟你好好解釋的。」\n新的危機——末日獸已經襲來,而你似乎成為了某種「關鍵」。想要擺脫這樣的困境,讓空間站免於毀滅的命運,或許只有前往月臺,與列車、與那個被稱為「瓦爾特」的男人會合後,才有解法。\n空間站「黑塔」-支援艙段\n三月七:「出口在那邊…怎麼過去呢?」\n新的危機——末日獸已經襲來,而你似乎成為了某種「關鍵」。想要擺脫這樣的困境,讓空間站免於毀滅的命運,或許只有前往月臺,與列車、與那個被稱為「瓦爾特」的男人會合後,才有解法。離月臺已經越來越近了,加快腳步吧。\n空間站「黑塔」-支援艙段\n三月七:「看見月臺了,好耶!」\n丹恆:「…列車還沒到。」\n三月七:「保不準就在附近!我視力好,先去瞅瞅。」\n【過場動畫】\n丹恆:「等等,三月!」\n姬子:「末日獸……」\n姬子:「居然真的追過來了。」\n三月七:「你下來啊!」\n姬子:「都小心了。」\n【過場動畫】\n眾人:「三月!」\n???:「該啟程了」\n開拓者:「這到底是……」\n???:「去抵達那個終點。」\n開拓者:「…什麼人?」\n???:「用自己的意志抵達那個結局。」\n???:「看」\n???:「祂,已經注意到你了。「毀滅」星神納努克現身」\n三月七:「楊叔!他/她……」\n被稱為楊叔的人:「已經沒事了」\n被稱為楊叔的人:「換個地方說話吧。」\n你緩緩睜開眼睛…\n開拓者:「(這裡是…空間站?)」\n獲得  「毀滅」之影 × 1\n你睜開眼,發現自己仍在空間站,還好這次不需要再面對什麼陌生的天花板。剛剛的經歷仍在你的腦中盤旋,如果這一切是真的,你希望姬子就在附近。你的心中,還有一堆疑問需要她的解答。\n空間站「黑塔」-主控艙段\n姬子:「你醒了。我讓小三月他們留在列車附近照看一下。」\n姬子:「時間差不多,我等的人應該快到了。」\n???:「我才走了幾個月啊?嗯?空間站就搞成了這個德性?」\n姬子:「你回來啦,黑塔。」\n姬子:「這位就是空間站真正的主人,「天才俱樂部」#83,黑塔。」\n黑塔:「介紹我就好好介紹,提什麼俱樂部?我那麼多非凡成就,哪個不比#83好聽?」\n開拓者:「空間站…黑塔…?」\n黑塔:「對啊,你現在才反應過來?你們搞得天翻地覆的地方,是我的私人財產。」\n黑塔:「現在「星核」是這個小鬼了?」\n黑塔:「哼,那我得好好看看。」\n黑塔:「哼哼,真是神了,為了拘束這顆未啟動的星核,讓湛藍星免於災禍,我造了一整座太空站……」\n黑塔:「有人卻返璞歸真,用這小鬼一具身體就搞定了——怎麼做到的?」\n姬子:「而且「星核」在開拓者體內還很穩定……」\n黑塔:「是啊,這小傢伙的體質真奇怪……」\n開拓者:「我不是小傢伙。」\n黑塔:「哈,跟我比,你不就是小傢伙?你才幾歲啊?」\n姬子:「人不可貌相啊,黑塔,你這具身體看著比開拓者小多了。」\n黑塔:「我不一樣…咦,這傢伙該不會和你們那個三月七一個類型吧?那……」\n黑塔:「我能拿他/她做點研究嗎?」\n姬子:「這我可不能做主,你得問開拓者自己……」\n開拓者:「沒門兒!」\n黑塔:「這小鬼,脾氣還挺大。放心,不會讓你受一丁點傷害。憑我的本事,抽血都傷不著你的血管。」\n黑塔:「你就不擔心自己身體裡藏著顆炸彈會怎麼樣嗎?讓我來幫你吧,也就是現在我對你還有點興趣,等我失去熱情了,你求我我都不研究你咯。」\n黑塔:「我現在感興趣,什麼都願意遷就。身體裡有顆星核哎,多有意思!謝恩吧!我出手幫你,這可是星際和平公司花錢都請不著的服務。」\n姬子:「明白了嗎,開拓者,黑塔想讓你留在她的空間站呢。」\n黑塔:「別,要嚴謹:只留一陣子——我做完研究,或者做到一半沒興趣了,這小鬼就得走人。」\n姬子:「之後呢?」\n黑塔:「之後關我什麼事?」\n姬子:「開拓者…你知道你還有另一個選擇,月臺上停著一輛星穹列車。如果你願意,可以跟我們一起走。」\n姬子:「列車和「星核」沒少打交道。你所擔憂的,也是我們在尋求的答案。再者說……」\n姬子:「我們隨時可以回來讓黑塔做研究呀,她現在興趣滿滿呢。」\n黑塔:「這倒不錯,還多少能保持點新鮮感。用不著這小鬼的時候,我也不用操這個心。」\n開拓者:「要麼上列車,要麼留下…」\n黑塔:「我是建議你上列車啦。你留下對我有那麼一點好處,但總得來說沒什麼幫助。」\n黑塔:「走了記得常回來看看~提前預個約,找艾絲妲或者阿蘭就行,我好把時間空下來研究你。」\n姬子:「別急,黑塔,艾絲妲也在主控艙段,讓開拓者也和艾絲妲聊聊,好好考慮一下。」\n姬子:「我在月臺等你,開拓者。你還有事情想做,有人想見吧?不用著急。」\n姬子:「決定好了就來找我。」\n姬子 離開隊伍\n黑塔原來不止一個……仔細想想,倒也合理。這位黑塔要求你前往她的辦公室。多半是個令人頭疼的委託,但不去也不行。\n空間站「黑塔」-黑塔的辦公室\n黑塔:「唷,你可算來了。」\n開拓者:「你怎麼都到了。」\n黑塔:「我就沒動過。你看見的這具身體是我做的遠程遙控人偶,空間站裡多得是。哪裡需要我就轉接哪裡。」\n黑塔:「不繞圈子了,開拓者——我和幾個同事正在搞個大項目,如果成功了,就能一舉攻克困擾我們幾千琥珀紀的終極難題:「星神」的奧秘。」\n黑塔:「「星神」——想想看,多麼神奇的存在!有些星神曾經和你我一樣,都是普通人類,但不知怎的,祂們就得到超越我們想象的力量!祂們詭秘、強大、沉默、可怕!關於祂們的謎團,三言兩語根本說不清楚。」\n黑塔:「祂們是怎麼誕生的?祂們為什麼會誕生?祂們誕生是為了什麼?…我問你開拓者,你有想過這些問題嗎?」\n開拓者:「日思夜想。」\n黑塔:「妙哉,求知就是科學的基礎。而現在,我們不僅僅「想」,更要「行動」。我想給你個機會參與這個項目,我們一起行動。」\n黑塔:「俱樂部的四位天才聯手編寫了一個程序,看見辦公室裡那臺大機器了沒有?機器有一個宇宙:它就像我們身處的世界一樣,只不過更精簡,更定製化……」\n黑塔:「我管它叫:「元宇宙」!」\n開拓者:「開拓者:這熱度就別蹭了。」\n黑塔:「是嗎?合夥人們也這麼說,其實我還挺中意的…不過我黑塔從善如流,那就叫它「模擬宇宙」吧。」\n黑塔:「現在去體驗一次吧,我會在「模擬宇宙」裡指導你,保證你不會有任何損失!我還會付給你一大筆酬勞~」\n獲得道具  「黑塔」特許通行認證" }, { "text": "《模擬宇宙•始發測試》\n黑塔要求你以「開拓」的身份進入天才俱樂部製作的「模擬宇宙」,試著從虛擬星神口中套出星神與命途的奧秘。\n空間站「黑塔」-黑塔的辦公室\n黑塔:「怎麼了?我只回答「模擬宇宙」相關的問題喔。」\n黑塔:「有什麼疑惑?」\n黑塔:「哦,說來簡單,就是模擬星神並向祂們發問。」\n黑塔:「俱樂部動用了大量資源和關係來做這件事情…我們現在模擬出的虛假星神與本質具有聯繫,因此你可以理解為我們創造出了不具有力量的迷你神明。」\n黑塔:「當然,往深了說,沒那麼簡單…這個項目現在也遇到了很多問題,並不順利……」\n黑塔:「嗯,四位俱樂部會員聯合發起了這個項目。有阮•梅:創生領域的大師,模擬星神的原體就是她培育的;大名鼎鼎的機械貴族螺絲咕姆,他負責編寫程序的底層邏輯並演算銀河……」\n黑塔:「有我黑塔,負責提供場地、人手、資源並添加一些有趣的系統;還有斯蒂芬——噢,他想保密,所以你把他忘了吧。」\n黑塔:「唔,因為你比較特殊…你身體裡有顆星核,走在「開拓」命途的同時還被納努克瞥了一眼。因此你可能更容易被星神承認一些。」\n黑塔:「要知道,星神毫無自由意志,除了命途之外別無所想。因此我們提問的時候,祂們根本不予理睬…即使螺絲咕姆給每個星神都做了份虛擬人格,還把社交傾向拉滿了也沒用。」\n黑塔:「所以我們打算另闢蹊徑…就找到了你。」\n黑塔:「有什麼疑惑?」\n黑塔:「按螺絲咕姆的設計,模擬的是整個「宇宙」。不過現在這臺終端機只開放部分場景,這就夠用了。螺絲咕姆經常設計些大而無當的東西,那傢伙有一整顆星球,所以毫無顧慮……」\n黑塔:「因為戰鬥時最能展示命途傾向的行為。只有通過與命途的連接,才能把我們設計好的虛擬「星神」召喚出來。這些傢伙雖然沒什麼本事,麻煩程度上卻一點不比本尊遜色……」\n黑塔:「當然!為了你的安全,我要確保你見到的景色是熟悉可控的。我可不想你被一臺虛擬設備弄到發瘋!」\n黑塔:「我就知道你要問這個,說吧。」\n黑塔:「從虛擬「星神」那兒弄到的所有情報都是你的——這還不夠嗎?你知道有人為了被星神瞥一眼都出賣過什麼?而你甚至能和祂們面對面說話!」\n黑塔:「呃,這個嘛……我的信用點多到花不完,你真的想要也行,但說實話,那玩意不過是公司隨手打的一串數字而已。」\n黑塔:「我想給你點更務實的東西,能夠對你有幫助,你確實用得上的東西。所以形式上可能和你想象的不一樣……」\n黑塔:「別忘了測試我的「模擬宇宙」!」\n黑塔:「對,站在那兒就好,機器會讀取你的腦波,自動匹配沉浸模擬系統……」\n黑塔:「開拓者,看得見我說話嗎?如果看見了,就隨便點一下屏幕——」\n黑塔:「你的身體還在辦公室裡,這裡是根據記憶生成的模擬宇宙。」\n黑塔:「這是Alpha測試服,功能都是簡略版。現在,試著隨便走走。」\n黑塔:「瞧,你可以自由行動了。我要你扮演阿基維利,先去找幾個怪物打打,看看哪位模擬星神會先注意到你。」\n黑塔:「我把那兩個小朋友預加載進來了,開拓者,不用孤軍作戰啦。我人不錯吧?」\n進行一次戰鬥\n克里珀琥珀色天空傳來低鳴。你抬頭,這是黃昏。無數銅礦、琥珀與蛋白石從你的面前掉下來。這是一場舉世矚目的礦物質雨。在蒸騰的熔化中,龐大之物從地幔中伸展脊椎,祂寬闊的手掌緊握一柄巨錘——你睜大雙眼,發覺這竟是「存護」星神克里珀!\n\n\n黑塔搞的新把戲?角色扮演環節?\n\n\n\n\n\n\n克里珀祂身邊發出巨大的轟鳴——祂真的在警告你,接著,祂就在你眼前消失了。\n黑塔<天才俱樂部#83>「我們的計算成功了,『存護』的星神克里珀真的現身了。」黑塔的聲音突然響起,她發出意義不明的吃吃笑聲,「『開拓』的星神阿基維利死而復現,引來老朋友了。」\n\n\n可是祂露個面就跑了。多給我講點星神之間的交情故事!\n\n\n\n\n\n\n黑塔<天才俱樂部#83>「你看見的是阮•梅和螺絲咕姆精心培育的模擬體星神,真正的星神才不會搭理咱們哩,模擬星神當然也一個德行。我就把你的模擬身份設置成『開拓』星神阿基維利,用來吸引祂們。」黑塔嘖了一聲,「現在看來我的判斷沒錯,接下來你遇到虛擬星神時,就得跟祂們多套套近乎。」\n\n\n你想套點什麼?你肯定比我更懂八卦!\n\n\n\n\n\n\n黑塔<天才俱樂部#83>「星神秘史,逸聞,愛恨情仇,或者宇宙起源,什麼都行。」黑塔沒好氣,「你自己想想就是了!」\n黑塔:「不過嘛,這次測試我先罩著你。看,我直接用權限把你的祝福強化了。」\n黑塔:「這樣你就能先爽一把,別問為什麼,直接感謝我。現在快去選。」\n選擇祝福\n黑塔:「利用「存護」的祝福提升生存能力,再尋找提升戰鬥力的機會,然後再見一次琥珀王!」\n進行一次戰鬥\n黑塔:「唉,克里珀沒來,我也猜到了——選那個把護盾轉化為傷害的祝福吧,咱們走快點。」\n黑塔:「開拓者,我要加快流程了:接下來你要連打三場——模擬宇宙不是這麼運行的,但我沒什麼耐心。」\n黑塔:「好好地收集「存護」祝福,行嗎?看看能不能讓克里珀再出現一回。」\n進行三次戰鬥\n黑塔:「來吧……」\n選擇一次祝福\n黑塔:「可惡……」\n選擇一次祝福\n黑塔:「好吧,祂大概不會來了。」\n黑塔:「抱歉,我暫鎖了行動權限——呃,我要跟你道個歉。」\n黑塔:「我承認自己有點急功近利了…接下來我不會再幹涉系統,你按照自己的心意隨便玩吧。」\n黑塔:「克里珀的出現大概只是個巧合…不說了,總之,對不起。」\n模擬宇宙戰鬥結束,你在原地等待,但什麼也沒有發生。\n\n\n黑塔?然後呢?我該做什麼?\n\n\n\n\n\n\n黑塔<天才俱樂部#83>好一陣沉默,隨後是黑塔的嘆息:「我還指望祂會出現呢,算啦。我這就關掉『模擬宇宙』,一瞬間的事,你不會有任何感覺。稍後我們在現實裡再談。\n模擬宇宙……\n\n\n黑塔?不是一瞬間的事嗎?\n\n\n\n\n\n\n黑塔<天才俱樂部#83>「…祂來了!」你的耳邊傳來黑塔不可置信的說話,「不,不是祂…是另一個*星神*!是——」她的聲音突然被拉遠,你有種奇怪的感覺,彷彿黑塔的話語凝固了,整個「模擬宇宙」也變得不那麼真實——\n浮黎你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祂由鏡子的碎片構成,五官被稜鏡反覆折射成謎團。無數記憶在你眼前湧現。\n浮黎你看到了卡芙卡。她的身軀被拉扯、變形,和她手裡的傘揉在一起,變成水滴落在你腳邊。\n浮黎你發現自己是啼哭的亞德麗芬嬰兒,擁抱臍帶還未剪斷的胞胎。你記得身上有條金色傷痕,金血流淌在消亡星球。你發現自己皮膚黝黑,長袍席捲荒原。你發現你是跨越深淵的迅影,伸手攬住流星。\n浮黎接著,祂的聲音突然傳來——「…長袍飄拂包裹遊歷你張開黑色皮膚你嗤笑探索絲線旋轉交疊經緯織成海洋詞語…」從祂口中說出每個字都連接著彼此,彷彿呢喃。不等你回答,祂突然消失了。\n\n\n等一下,聊聊卡芙卡嘛。祂控制了我的腦子!\n\n\n\n\n\n\n黑塔<天才俱樂部#83>「成功了!黑塔興奮地喊道,「那是浮黎,祂以為你是已隕的阿基維利,主動向你搭話——比我想得還棒,浮黎對我們的研究非常有幫助,因為祂擁有所有人的記憶,知道得東西僅次於博識尊!出來吧,開拓者,我要升級『模擬宇宙』,以後你要在裡面待久一點!」\n\n\n你說不會再幹涉系統——\n你的肚臍眼被鉤子拽了一下,整個人翻了個跟頭:睜開眼睛時,你已經身處黑塔的辦公室中。第一次「模擬宇宙」的體驗到此結束。\n黑塔:「成功了!我得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斯蒂芬——開拓者,你也別愣著,再進去逛逛,試試能不能說上一兩句話或者別的什麼……」\n開拓者:「你應該給我點尊重了。」\n黑塔:「噢,你說得對,是我得意忘形了…抱歉,開拓者,我很尊重你!如果方便的話,請你再進去測試一下。」\n黑塔:「我已經升級了「模擬宇宙」。現在它有更大的內存,可以支持更長的流程。我猜上一局應該挺無聊的,所以我會讓斯蒂芬多加點有趣的東西。」\n黑塔:「這部分就是完全為你服務的了,希望你玩得開心!」\n開拓者:「好耶,我喜歡有趣的遊戲!」\n黑塔:「斯蒂芬也這麼說——我不是很懂,但隨便啦。更重要的是:獎賞也會增加!」\n黑塔:「總之,這是一次籌劃已久的版本升級:更長的流程,更多的內容,更好的獎勵,以及更詭異的難度曲線——所以做好準備,再回到「模擬宇宙」beta測試去吧。」\n黑塔:「我會為你提供更多幫助。」" }, { "text": "《旅途正在繼續》\n黑塔原來不止一個……仔細想想,倒也合理。這位黑塔要求你前往她的辦公室。原來,黑塔聯合天才俱樂部的幾位會員開發了一個「模擬宇宙」,用來探求宇宙的真理。體驗一下試試吧。\n空間站「黑塔」-黑塔的辦公室\n現在,你的腦海裡又迴響起了這句話:「當你有機會做出選擇的時候,不要讓自己後悔。」你還未下決心,又或是你心中已經有了決定,只是你還不確定,這麼想的是不是隻有自己……沒關係,你還可以把它藏在心中,聽聽別人的想法……說不定,你們想的完全一樣呢?\n空間站「黑塔」-支援艙段\n丹恆:「是你啊,開拓者…你似乎有話要說?」\n丹恆:「怎麼了?我做什麼了?」\n丹恆:「是這樣麼?我是列車的護衛,本能罷了。」\n丹恆:「時刻注意觀察,進而謹慎地選擇有效事項進行思考而已,你也能做得到。」\n丹恆:「開拓者,我覺得你也做得不錯。」\n丹恆:「如果指的是對你乘上星穹列車的看法…你想多了。」\n丹恆:「我的態度很簡單:無所謂。建議你也不用考慮我的想法,做你自己想要的選擇。」\n丹恆:「坐上列車並不完全等同於「旅行」或者「冒險」…星穹列車代表的是「開拓」,知道嗎?」\n丹恆:「「開拓」往往意味著「未知」,無論是未知的風險,還是未知的樂趣。」\n丹恆:「在我看來,「未知」並不比「已知」可怖,「未知」…往往也表示尚能掌控與改變。」\n丹恆:「別把猶豫當作藉口。猶豫的時間久了,你原本的想法也會隨之消失。」\n丹恆:「嗯,那很好。」\n三月七:「嗨,開拓者,我都聽說了。你要和我們一起上列車,對吧?」\n三月七:「唉呀,你打心底就是這麼想的——在我面前就別裝了,我都看得出來。」\n三月七:「那還用說麼?這一路過來,咱倆很合得來,還是同齡人。光這兩點,就夠不容易了。」\n三月七:「不過你看起來還有什麼煩惱,來,你說,我聽著。」\n三月七:「感慨來得太突然了吧!」\n三月七:「…不過,回憶起在收容艙段的時候,我還在想這孩子暈過去一定是身體很虛弱啦,所以得好好照顧你,沒想到你撿了根棒球棍就生龍活虎起來了。」\n三月七:「再一眨眼,你就把那大傢伙給打進楊叔的黑洞裡,還救了我…我還沒向你好好道謝……」\n三月七:「唉,不會就要在這兒分開了吧……」\n三月七:「這問題我可有發言權啦,因為我一醒來,就在車上啦。」\n三月七:「我在宇宙中漂流,然後就被列車撈了上來,神奇吧?」\n三月七:「這麼驚險的情況畢竟是少數啦,我也差點嚇壞了。」\n三月七:「不過我跟著列車碰到的事都很千奇百怪啦。」\n三月七:「比如去沙漠裡捉一種名為「沙魚」的動物,或者是矯正重力場,把一座上下顛倒的城堡恢復原貌,以及為了避開在路間睡覺的馴鹿,差點被一個從天而降的方鉛礦球砸中腦袋——」\n三月七:「唔…現在想想,好像也挺驚險的哦…可能因為和大家在一起,所以有任何問題基本都不是什麼問題啦。」\n三月七:「當然要呀,為什麼不呢?」\n三月七:「咱們現在只有四個人,再加一個帕姆,一節車廂睡一個人都管夠,你忍心看著車廂空空蕩蕩麼?」\n三月七:「加入我們,開拓者,這個問題馬上就能解決。」\n三月七:「那就來看呀,上車就知道了。」\n三月七:「我等你哦 。」\n黑塔:「還有疑惑?好啊,我對你有興趣,願意回答你的問題。」\n黑塔:「我?談論自己是最無意義的行為。」\n黑塔:「我是法律上的主人,實質上這個地方我不管。我造好它,往裡面放東西,塞人,然後讓人自己管理。」\n黑塔:「空間站的站長是艾絲妲,嚴格來說她才是主人。我拒絕「擁有」這個概念,因為我不想負任何責任。」\n黑塔:「無所謂,我在乎別人喜歡我嗎?答案是不在乎。性格爛又怎麼樣,只要我有價值,就能心想事成。」\n黑塔:「你的性格倒是挺好的,有什麼價值嗎?——別誤會,我不是在嘲諷你。這是個疑問句,就是說,它可能真的有價值,只是我不知道。」\n黑塔:「人類,女性,年輕,貌美,可愛。」\n黑塔:「和你現在看見的這具身體差不多,我按小時候的樣子造的,也許不是很還原,但總有七八分相像吧。」\n黑塔:「唉,那時候的我已經過分早熟了,就知道解孤波難題,忽略了寶貴的童真時代……」\n黑塔:「星核啊…你問吧,我聽著。」\n黑塔:「根據我的研究,它是一種生命體;一種具有特殊機制,連通某條命途或某個星神力量的特殊物質。」\n黑塔:「它會回應所在世界擢升文明的慾望,但實現願望的形式總是某種災禍。其機制很可能與「毀滅」的納努克有關。」\n黑塔:「噢,一群怪人。我得到一顆星核就滿足了,他們在宇宙中搜颳了好幾顆仍不滿足,不知道他們的真實意圖是什麼。」\n黑塔:「俱樂部的螺絲咕姆曾經和他們對過一局,聽說有個成員的駭客水平非常高,能跟螺絲咕姆的差分機球打個平手。」\n黑塔:「能媲美螺絲咕姆——那在宇宙裡也是數一數二了!真厲害啊,我不行,在計算機領域不算很出色。」\n黑塔:「不知道啊,我正摩拳擦掌,要解開這個謎呢。」\n黑塔:「列車的事,你不問姬子,倒來問我?」\n黑塔:「外形?就是輛列車啊。內在嘛……」\n黑塔:「有陣子我對列車很感興趣,寫了不少研究報告,忘記丟哪兒了,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n黑塔:「信任啊。」\n黑塔:「合作很久的商業夥伴。」\n黑塔:「我經常委託他們在其他星球幫我弄點東西,他們也經常來找我解決點難題。」\n黑塔:「當然能呀,我還等著你呢——噢,你說的「回」是——噢,倒也不是不行。」\n黑塔:「你願意在這兒當個普通科員的話,可以問問艾絲妲,她同意我就沒意見。」\n黑塔:「不,等下——你身體有顆星核啊——你還是走吧,偶爾回來瞧瞧,久住還是太危險了。」\n黑塔:「不可以,你太危險了。雖然我不在乎,但總得替艾絲妲她們想想。」\n黑塔:「你也不想因為自己身體裡埋了顆星核,禍害空間站那麼多人吧?」\n黑塔:「偶爾回來看看就好,空間站永遠歡迎你——儘量別待太久。」\n黑塔:「…你真的很怪哎。這個地方有什麼好的?我都不怎麼樂意待在這兒……」\n黑塔:「行吧。說實話,區區星核,真要封住,我也有得是辦法——就是你可能不大自由而已。」\n黑塔:「既然你一心想留下來…好吧,我不反對。你找艾絲妲吧,她是站長,她說了算。」\n黑塔:「不是回答過了嘛!你問艾絲妲!她是站長,她說了算。」\n黑塔:「從絕對理性的角度分析判斷,星穹列車是你最好的去處。」\n黑塔:「首先有地方住;其次有人保護;再其次路途遙遠,救命的機會比較多;最後,就算星核真炸了也害不了太多人。」\n黑塔:「這我怎麼知道!看你咯,選擇總是很多的,你也可以找個沒人的地方打開艙門跳出去;或者鑽進裂界,看看怪物會不會把你當神膜拜起來。」\n黑塔:「嗯,隨便你。」\n艾絲妲:「開拓者,幸好你們都沒事。」\n艾絲妲:「可惜還沒好好聊上幾句,列車卻要出發了,你還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n艾絲妲:「黑塔女士給了我代碼——據說是她在來的路上寫的,我剛剛試了下,防護罩的修復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n艾絲妲:「託她的福,外面的反物質軍團算不上什麼威脅,空間站的修復重建工作也可以順利啟動,只是內部……」\n艾絲妲:「「星核」被取出的一瞬間,雖然只有一瞬間,還是侵蝕了空間站,形成一種被稱作「裂界」的新空間。」\n艾絲妲:「被侵蝕的部分不可逆轉,因此空間站恐怕會一直處於半「裂界」化的狀態……」\n艾絲妲:「各個世界的「裂界」彼此相通,因此怪物會通過「裂界」來到空間站內。」\n艾絲妲:「哎,我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n艾絲妲:「各個世界的「裂界」彼此相通,因此怪物會通過「裂界」來到空間站內。但沒東西從你身體裡鑽出來,所以……」\n艾絲妲:「我和阿蘭聊過了,這事兒目前沒有解決的好法子,只能增加安保人員,提高巡邏密度,保障科員的研究。」\n艾絲妲:「這陣忙完,一定得和黑塔女士申請好好休假!我已經想好了,要包個飛行器,把湛藍星看個夠。」\n艾絲妲:「就算景色一樣,休假時看和工作時看,當然是兩種心情啦。」\n艾絲妲:「應該會吧?但我來空間站後好像還沒申請過休假……」\n艾絲妲:「如果有一段完整的假期,我可以慢慢收集觀測數據和寫完論文了。」\n艾絲妲:「湛藍星的資料當然要多少有多少,但我還是想自己研究一下。雖然聽著和工作內容差不多,但這真的是興趣,沒有任何指標——而且,我自費的嘛。」\n艾絲妲:「我挺中意你的,但…你身體裡有一顆「星核」。」\n艾絲妲:「如果你只是在這隨便走走逛逛,或者同意被封在實驗艙裡,那沒什麼問題。」\n艾絲妲:「但如果你要在空間站工作,長期居住,「星核」可能會讓空間站的「裂界」化更加嚴重…作為站長,我不能冒這個險。」\n艾絲妲:「我也能感受到你對空間站的熱情啦,不過還是得狠心拒絕你。」\n艾絲妲:「哎?黑塔女士這麼說?」\n艾絲妲:「既然她都表態了…我也沒有反對的理由啦。不過我要提醒你,開拓者,如果黑塔女士要對你做什麼的話……」\n艾絲妲:「她可是不太在乎你的想法喔。」\n艾絲妲:「你想回來幫忙,我當然不會拒絕。丹恆幫我們重新清點了奇物,三月七說她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忙,於是在電力室接了五十多根電線…哎,列車的人都這麼好心……」\n艾絲妲:「就「多管閒事」這一點,你也很有潛質啊,開拓者。」\n艾絲妲:「好呀,不急。」\n姬子:「怎麼樣,想好了麼?」\n開拓者:「我想上車。」\n姬子:「跟我來吧。」\n三月七:「走咯走咯~」\n姬子:「上車吧」\n???:「喂!」\n???:「叫你呢喂!」\n???:「看起來傻頭傻腦的。沒錯,叫的就是你。」\n???:「具體情況我已經從姬子那兒聽說了。聽好了新人,重要的事情我只說一遍。」\n???:「最近應該有不少人都會這麼跟你說:「你是特殊的」。但這裡是星穹列車,車上的乘客多少都沾點不能說的秘密。」\n???:「既然選擇了上車,就得遵守這裡的規矩。特殊的並不只你一個,這點你可給我記好了。」\n???:「我是這兒的列車長帕姆,在車上遇到任何問題你都儘管來找我吧。」\n你乘上了神奇的星穹列車,現在熟悉一下乘員和設施吧!今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n星穹列車-觀景車廂\n姬子:「感覺如何?和你想象中的星穹列車有什麼區別麼?」\n姬子:「每個來到列車的人,都是這裡的乘客。」\n姬子:「大家向未知的終點奔赴,就像是在旅行一樣。」\n姬子:「可能正是因為如此,「開拓」才選擇了這樣的外觀吧?」\n姬子:「小三月最開始也這麼說過。」\n姬子:「看來年輕人的口味,就是要相似些。」\n姬子:「對了,三月和丹恆現在應該待在自己的房間裡。」\n姬子:「你可以去找他們哦,年輕人融洽相處吧。」\n姬子:「咳,這個,年輕人嘛,房間自然都比較有個性一點。」\n姬子:「你可以先去…習慣習慣?」\n姬子:「這裡是我們平時集會的所在,後面的車廂才是用來休息的私人空間。」\n姬子:「對了,別看帕姆那副樣子,列車很久沒有新乘客了,它對你還是很感興趣的。」\n姬子:「我就不越俎代庖啦。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去麻煩它這個列車長好了。」\n瓦爾特:「喔,是你呀。感覺怎麼樣?」\n瓦爾特:「那就好,看來你的體質真的很特別。」\n瓦爾特:「…待會兒我來給你檢查一下。」\n瓦爾特:「你的身體被星核獵手動過手腳,也許是留下了什麼後遺症。」\n瓦爾特:「品位…啊,你說這輛列車?我是在問你的身體狀況。」\n瓦爾特:「不過的確,從內飾來看,「開拓」的品位還挺不錯的。」\n瓦爾特:「總之,謝謝你救了小三月一回。」\n瓦爾特:「唔,其實也只是讓你體內的東西暫時安靜下來……」\n瓦爾特:「不是想嚇唬你,但說實話:只要它還在你體內,就談不上獲救。」\n瓦爾特:「你能這麼想,這很好。擁有這樣的想法並付諸行動的人,是真正意義上的英雄。」\n瓦爾特:「不假思索地做出善舉——這是英雄最重要的資質。」\n瓦爾特:「但是,只要「星核」還在你身體裡,就要小心行事。我和姬子沒有把握每次都能恰好壓制住它。」\n瓦爾特:「沉悶的話題就聊到這裡吧。空間站裡發生的變故太多,想必你也累了。」\n瓦爾特:「距離列車躍遷應該還有一些時間,隨意走走熟悉一下環境吧。」\n帕姆:「姬子很喜歡聽留聲機,說能播放來自過去的旋律。」\n帕姆:「瓦爾特很喜歡收集這些黑不溜秋的圓盤,似乎是古董貨。你要能帶幾張回來,他應該會很高興的。」\n開拓者:「三月七的房間怎麼走?」\n帕姆:「嗯?你這麼關心她的房間幹什麼?」\n帕姆:「啊,我聽姬子說之前是你救了三月七乘客?」\n帕姆:「唔呣,勇氣可嘉,就是有點太魯莽了。但這倒的確是有點開拓者該有的樣子。」\n帕姆:「三月七乘客的房間就在客車車廂。不過她總喜歡到處亂跑,不一定在就是了。」\n開拓者:「今天暫時就問到這裡了。」\n帕姆:「列車躍遷還有些準備工作要做。我暫時抽不開身,你就自己到處走走吧。」\n帕姆:「放心,在這個列車上,你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帕姆的眼睛。」\n帕姆:「你怎麼剛走就又回來了?」\n帕姆:「快去快去,我這兒忙著呢,可沒那麼多閒工夫陪你。」\n開拓者:「(似乎能聽到電子儀器的聲音……)」\n丹恆:「——什麼人?」\n開拓者:「是我,開拓者」\n丹恆:「…是你啊。門沒鎖,進來吧。」\n丹恆:「有什麼事?」\n開拓者:「閒逛而已。」\n丹恆:「隨意,這裡對列車上的所有人開放。」\n丹恆:「即便阿基維利的旅途大多已不可考,至少作為列車現在的乘客,將我們的見聞記錄下來是有其意義的。」\n丹恆:「所以我把收集到的資料輸入資料室的「智庫」,並將列車所過之地的人文生態、地質特徵等等逐一整理錄入並與過去的數據比對印證。」\n丹恆:「看見那邊的終端了麼?它能連接智庫調閱目前已知的情報,你可以試試。」\n開拓者:「(不過這麼硬的床…真的可以好好休息嗎?)」\n丹恆:「硬床板對脊椎有好處,床鋪太過柔軟反而不好。」\n開拓者:「(他怎麼知道的…難道是眼神出賣了我?!)」\n整齊碼放在書架上的紙質資料,如丹恆所言內容非常冗雜,甚至有許多手寫稿件。\n\n其中有一些文字難以解讀,圖畫也晦澀難懂,想要深入理解看來非一朝一夕能夠解讀……\n丹恆:「之後旅行中的見聞,我也會收錄整合進去,你可以時常來看看。我們的終端設備上也有快捷入口。」\n丹恆:「你對我的誤解還挺深。算了,我知道是誰幹的。」\n丹恆:「我不是…唉……」\n丹恆:「我還有事,你自便。」\n丹恆:「對了,你要去隔壁的話……」\n丹恆:「…小點聲。」\n門被鎖住,但是門內隱約透出一縷奇特的咖啡清香。\n門像是和這個空間固定在了一起,紋絲不動。\n你敲敲門,裡邊沒什麼反應。\n開拓者:「(門沒有鎖,要不要進去看看呢……)」\n開拓者:「稍微看看吧?」\n開拓者:「(只是稍微看一看的話…應該沒有問題吧?)」\n開拓者:「做出不讓自己後悔的選擇…抵達未來……」\n開拓者:「總感覺在很短的時間裡,發生了很多的事。」\n丹恆:「…要躍遷了嗎?你先去吧。」\n你乘上了神奇的星穹列車,今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新的冒險就要開始了,準備躍遷前往新世界吧!\n星穹列車-觀景車廂\n帕姆:「(喂——喂喂——)各位乘客請注意,各位乘客請注意。」\n帕姆:「列車躍遷在即,請各位速至列車大廳集合。」\n帕姆:「重複一遍。列車躍遷在即,請各位速至列車大廳集合。」\n帕姆:「來得太慢了!不過這下人總算到齊了。」\n開拓者:「丹恆呢?」\n帕姆:「他不會來啦,咱們不用管他。」\n帕姆:「對了,這些東西你拿著。」\n開拓者:「這是?」\n帕姆:「列車長給乘客的一點點小小的福利,你就當作是對你未來成長的投資帕。」\n帕姆:「好了好了,趕緊找個地方坐下來,不要像三月七乘客一樣在列車裡亂跑。」\n帕姆:「躍遷前最後的準備工作要開始了。」\n姬子:「怎麼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n姬子:「啊,我大概猜到你想要問的是什麼了。那你的確是找對人了。」\n姬子:「你想了解這輛列車?我很高興,它是我們很重要的同伴。」\n姬子:「星穹列車是「開拓」阿基維利製造的工具,用於承載祂與無名客進行星際旅行。據傳這樣的載具不止一臺,但列車裡沒有其它的紀錄。」\n姬子:「我發現列車時,它的記憶體已經損壞,丟失了很多寶貴的資料。只知道:列車確實是阿基維利的造物;列車確實曾與阿基維利一同旅行。」\n姬子:「至於它的製造過程,和停留的原因,都已不得而知了。」\n姬子:「列車正沿著「開拓」曾經的旅線行駛。部分站點的名稱因記憶體的損壞而丟失了,但首站和末站的名字都是「裴迦納」——阿基維利的故鄉。」\n姬子:「我們推測星穹列車是從裴迦納出發,沿途停靠,並最終回到起點,再開啟下一段旅程。但是由於星核的出現,每一站都發生了延誤。」\n姬子:「銀河裡流傳著一個說法:列車的核心是星神阿基維利的心臟,它提供了星穹列車穿越諸界的能力。但我在列車上沒有找到對應的證據。」\n姬子:「何況,「開拓」尚未隕落時列車就存在了,總不能有兩顆心臟對吧?但,這輛列車很可能擁有某種機制,使它可以從開拓命途搬運力量。」\n姬子:「普通的命途行者可做不到這一點。」\n姬子:「隕落的星神,逝去的「開拓」——祂的離開是一個謎,但在所有已知的星神里,阿基維利是最接近人類的一位。」\n姬子:「在列車智庫的紀錄裡,祂和凡人一同行走,一同冒險,一同戰鬥,一同歡慶。作為被「原動力」束縛的神明,阿基維利擁有幾近凡人的自由。」\n姬子:「祂是如此與眾不同……祂的隕落也突如其來,傳說某位星神殺死了祂,可是我不相信。」\n姬子:「銀河是很廣大的啊。你突然這麼問我,我也不知從何說起……」\n姬子:「即使去過了那麼多星球,我對銀河還是所知甚少,因為它太廣袤啦。關於銀河的實質眾說紛紜,倒是有幾個假說可以和你分享。」\n姬子:「擁躉最多的是「宇宙之樹」說。提出者是「智識」的令使:天才俱樂部第一位會員贊達爾。他認為銀河是一棵虛數巨木,被阻隔的星系則是一片片樹葉。」\n姬子:「因此,只有直接從虛數中獲取能量的星神以及被星神賜福的令使能夠穿過被虛數能量填充的空域,進行星際旅行。也因此,每個誕生文明的星球才如此相似。」\n姬子:「但這個假說也存在很多問題。俱樂部#56會員以利亞薩拉斯發明了超距遙感,證偽了虛數的唯一性,一下子動搖了宇宙之樹說的根基。」\n姬子:「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假說:「伸縮」論,「熱炬」論,「平行成像」論……等等。「謎語人」派系宣稱銀河只是一場夢境,據我所知,Ⅸ的崇拜者很喜歡這個說法。」\n姬子:「星神是銀河裡最神秘的存在。我們只知道祂是從智慧生物升格而成,但條件是什麼,原理是什麼,就連俱樂部的天才們也一無所知。」\n姬子:「當一個生物躍升成為星神後,祂就會擁有「命途」的執掌權;祂可以任意搬運該命途中的虛數能量,同時也被「原動力」所束縛。」\n姬子:「「毀滅」的星神只有湮滅宇宙的念頭,「智識」的星神一心求解萬物的答案;「存護」的星神無休止地鑄造著牆壁,「神秘」的星神致力於讓確鑿無疑的信息變得混沌不清……」\n姬子:「星神身上的謎團實在太多了,據說黑塔女士拉上了幾位會員,正想辦法攻克祂們的未解之謎。」\n姬子:「相較於星神,派系就要好懂很多了:一群凡人為了共同的目的聚集在一起,踐行自身對「星神」和「命途」的理解,即是派系。」\n姬子:「星神大多遙不可及,派系卻和我們密切相關;阿基維利開拓銀河之後,人們開始意識到不同世界的存在,於是越來越多的人們試圖利用星神之力進行星際旅行。」\n姬子:「比如「星際和平公司」:他們崇拜「存護」克里珀,卻陰錯陽差成了銀河最大的經濟體;」\n姬子:「又比如「天才俱樂部」:他們在「智識」的護佑下致力於科研,但其中也不乏黑塔女士那樣的怪人。」\n姬子:「這些派系擁有和我們一樣的星際躍遷能力。想要在銀河中順利旅行,很難不與他們打交道。」\n姬子:「每位星神的誕生都意味著一道「命途」的開啟;命途的本質仍是個謎,我們只好用凡人能理解的方式進行類比:就是某種哲學「概念」。」\n姬子:「當一個人的意志與命途發生重疊時,就可視為其行走在命途之上;如果他的意念足夠強大,便可從命途中汲取少許力量。這樣的人被稱作「命途行者」。」\n姬子:「命途行者的力量超越凡人,但仍很弱小;比起完全執掌命途的星神,就像在汪洋大海中的一滴水一樣。偶爾,星神會將命途的力量直接賜給凡人,讓他們成為「令使」。」\n姬子:「順帶一提,命途一旦開啟,就無法關閉。即使執掌的星神隕落了,命途仍然開放。這就是我們在阿基維利隕落後仍能穿越星際的原因。」\n姬子:「「開拓」是我們的使命,也是列車在銀河間往來的力量之來源。」\n姬子:「「探索」未知的世界,不斷拓寬前方的旅道。」\n姬子:「「瞭解」當地的人文生態,融入其中。」\n姬子:「「建立」與新世界之間的聯繫,為其喜樂,共其憂慮。」\n姬子:「「連結」世界與世界,踏出永不斷絕的道路。」\n瓦爾特:「你第一次經歷躍遷,會感到不安也是難免的。」\n瓦爾特:「實在緊張的話,我可以陪你聊聊。」\n瓦爾特:「列車組的大家嗎?好啊,你想問誰?」\n瓦爾特:「哈哈,她是這輛列車的主人——雖說我們管帕姆叫列車長,但大家都知道,姬子才是星穹列車的所有者。」\n瓦爾特:「一切的故事都從她遇見星穹列車開始,從那以後,他們幾乎沒有分開過。」\n瓦爾特:「她是那種…極具熱情的人;她的熱情就像一顆劇烈燃燒的太陽。多數時候,她很神秘;但偶爾,你會覺得她在燃燒自己,朝著夢想飛馳而去。」\n瓦爾特:「只有像她那樣的人才配得上星穹列車——我是這麼想的——姬子一定有個非常重要的夢想,構成了她整個人生的願景。」\n瓦爾特:「說實話,我不記得帕姆什麼時候出現了…好像在我來到列車之前?不,好像之後才出現的…奇怪。」\n瓦爾特:「帕姆就像星穹列車上的小精靈。不管什麼時候,只要列車上的人需要幫助,它都會立刻出現。但可不要因此而小覷它。」\n瓦爾特:「帕姆生氣的模樣可是非常可怕的…對,非常可怕……」\n瓦爾特:「丹恆是個孤獨的孩子。他看著冷冰冰的,但內心不壞,可能是長期的逃亡生活把他塑造成現在這個模樣,有時他會讓我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n瓦爾特:「我們不知道他在逃避什麼。有一次他跟我說:他也不知道,只是有什麼在追逐他,讓他不得不逃亡;他曾經待過仙舟,有陣子為公司工作。」\n瓦爾特:「但是直覺警告他,要他快走,於是他搭上「悲悼伶人」的船,逃離了公司,幾經輾轉來到列車。這是他待得最久的地方。」\n瓦爾特:「不管是誰想要傷害丹恆,我們是不會答應的。丹恆是列車組的一員,敢招惹星穹列車的人,就要準備好承受我和姬子的怒火。」\n瓦爾特:「小三月的事情你聽姬子說過了嗎?她被封在一塊宇宙浮冰裡,我們無意中發現,才把她救了出來。」\n瓦爾特:「那是一種非常特殊的冰塊,叫做「六相冰」,是遵循虛數法則的造物,不會因外界干擾而轉變形態。」\n瓦爾特:「把她封進六相冰裡的人…不論是誰…要麼是為了保護小三月,要麼就是為了放逐她。我覺得,那塊冰在宇宙中漂流的時間應該很久了。」\n瓦爾特:「雖然無法追溯到這個現象最初誕生的時候,但是當它被人類所觀測——或者說是對現實世界造成影響的時候,它已經無法挽回。」\n瓦爾特:「就像是原本風平浪靜的海面之上,突然颳起了可怕的風暴那樣,這個現象的出現使原本通暢的星際旅途變得危機四伏。」\n瓦爾特:「而這種畸變侵蝕現象傳播的形式,則是「星核」。」\n瓦爾特:「它就像是癌細胞一樣瘋狂擴散,所以星際和平公司也稱之為「萬界之癌」。」\n瓦爾特:「它們是「毀滅」的星神納努克所統領的軍團。」\n瓦爾特:「作為納努克的信徒,它們執行著「毀滅」的意志,站在生命與文明的對立面,傳播混亂與災厄。」\n瓦爾特:「它們的行為無法用「為什麼」來解釋,因為執行「毀滅」的信念,就是它們唯一的動機。」\n瓦爾特:「「裂界」是一種侵蝕的現象。」\n瓦爾特:「目前有一種較為主流的觀點認為,是「星核」催生了「裂界」。」\n瓦爾特:「接觸到「裂界」的事物與時空,都會遭到轉變,從而成為特殊的「裂界造物」。」\n瓦爾特:「不過你也不用太有負擔,至少「星核」目前在你體內的狀態是十分穩定的,不會對外部造成畸變。」\n三月七:「你來啦!馬上就要前往下一站了,是不是感覺很興奮?」\n三月七:「對哦,這還是你第一次的旅行,那…應該是雙倍的興奮?」\n三月七:「很好,很有精神嘛!」\n三月七:「嘿嘿,我第一次經歷躍遷的時候,也很激動。但現在我可就穩重多啦!」\n三月七:「放心,很快你就會習慣起來,變成和我一樣成熟靠譜的乘客的。嗯。」\n三月七:「哎喲,你怎麼像楊叔一樣,成天擔心一些還沒有發生的事情?」\n三月七:「年輕人就是要有活力嘛!來來來,和我一起做一下放鬆運動。」\n三月七:「第一步,捏住你的焦慮根源。」\n三月七:「哎呀,是有點抽象,但是你用心理解一下就好啦。」\n三月七:「你居然還真捏住了啊?!」\n三月七:「第二步,集中精神,把你的焦慮都集中到捏住的那個點上去。」\n三月七:「這可是很科學的!不要分心,集中注意力!」\n三月七:「看來你還挺有天賦,要悟到這一步可是很複雜的。」\n三月七:「第三步,用力——把焦慮都拽出來,扔掉!」\n三月七:「心理暗示哪裡不好!能消除擔心和不安,就是好方法。」\n三月七:「真的假的?我自己一次都還沒有成功過呢!」\n三月七:「現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輕鬆多了?」\n準備好前往下一個星球了嗎?\n開拓者:「下一站,會去哪裡呢?」" }, { "text": "《星間流浪》\n【過場動畫】\n開拓者:「宇宙……」\n開拓者:「銀河列車……」\n開拓者:「星神……」\n開拓者:「我這是被捲進什麼科幻電影了嗎?」\n開拓者:「在我身體裡的,這個叫星核的東西……」\n三月七:「你在抓星星嗎?」\n三月七:「嘻嘻,這事——我也幹過。」\n三月七:「不過——抓的不是星星——而是一盞燈」\n三月七:「我剛從冰裡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就看見一簇星光——於是我本能地伸出手,結果那只是車廂的頂燈罷了。」\n三月七:「當時列車組所有人都在旁邊看著我呢。那場面,可尷尬啦。」\n開拓者:「你從冰裡醒來?」\n三月七:「哎呀,我還沒跟你說過吧?」\n三月七:「在被列車打撈起來之前,我一直被封在一大塊冰裡,在宇宙中漂流。」\n三月七:「姬子姐姐和瓦爾特先生以及…那誰,想了個辦法把冰化掉,這才把我救了出來。」\n開拓者:「你是怎麼被凍起來的?」\n三月七:「誰知道呢?以前的事我全都不記得了。」\n三月七:「我是誰,原來叫什麼,我來自哪裡…這些我都忘得一乾二淨了。連「三月七」這個名字,也只是為了紀念我被喚醒的日期而起的。」\n三月七:「所以我賴在列車上,跟著它一站一站走下去。指望著哪天能夠找到自己的過去……」\n三月七:「哎呀,說這幹嘛,掃興。」\n開拓者:「對不起。」\n三月七:「沒事,是我自己提起來的嘛。」\n三月七:「開心點,開拓者。搭乘星穹列車可是非常難得的體驗…」\n三月七:「啊,列車長來了!」\n帕姆:「列車已經駛出空間站安全範圍,預計在十分鐘後開啟躍遷。」\n帕姆:「請兩位乘客坐穩、扶好,小心震動!」\n三月七:「呃…也沒必要特地跑來提醒我吧,帕姆?都躍遷過這麼多次了~」\n帕姆:「誰叫三月七乘客每次都想挑戰自己,然後摔跤?」\n三月七:「嘿嘿,這就叫百折不撓。」\n你踏上星穹列車,結識了一群志不同道不合的同伴,好在他們的態度都還算友善。一段不知終點的星間流浪之旅即將開啟,或許你真的在不經意間把自己捲進了某部科幻電影的拍攝片場。根據列車長帕姆的通報,「躍遷」即將開始——鑑於你還是個星際穿越新手,最好還是找個地方坐穩扶好吧。\n星穹列車-觀景車廂\n三月七:「列車長,能給我一杯果汁嗎?謝謝啦~」\n帕姆:「躍遷還有五分鐘就要開始了!想喝什麼的話,等到結束以後再說吧!」\n三月七:「…但是咱口渴了嘛!」\n三月七:「噢,你不用擔心我。我就想試試能不能站穩了~」\n三月七:「謝謝,咱感覺已經抓到訣竅了。」\n三月七:「關鍵在於腰腹和大腿正確發力,姿勢不重要,重要的是靈活地利用慣性……」\n三月七:「沒事的,我結實得很~而且,冰會保護我。」\n三月七:「遇到危險的時候,我會下意識地造出冰來托住自己。」\n三月七:「…雖然有時候摔在冰上,比摔在地上還疼。」\n三月七:「什麼啊,這叫自得其樂!」\n三月七:「我要是閒下來,就很容易想些有的沒的……」\n三月七:「哎呦,別管我啦,你快找個地方坐下扶好。」\n姬子:「我們的下個目的地是顆很小的行星,編號是「雅利洛-Ⅵ」。」\n姬子:「列車上一次前往那裡是幾千年前。根據智庫中的記載,那是一個鬱鬱蔥蔥,非常美麗的星球。」\n姬子:「不過,漫長的歲月過去了…也許那裡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n瓦爾特:「躍遷是這樣的。第一次看會覺得新奇,以後慢慢就習慣了。」\n瓦爾特:「關於它的原理…咳,算了——如果感興趣的話,下次我找個時間給你細細解釋。」\n瓦爾特:「坐下等吧。記得閉上眼睛,這樣可以減輕些眩暈感。」\n開拓者:「(奇怪…是被丹恆反鎖上了嗎?)」\n回到沙發處\n十分舒適的沙發…坐上去就會感到昏昏欲睡。\n開拓者:「坐穩扶好,等待躍遷完成。」\n帕姆:「喂——喂喂——」\n帕姆:「請大家回座位坐好」\n三月七:「我不會摔倒——我不會摔倒——我不會摔倒——我不會摔倒——」\n帕姆:「躍遷即將開始」\n帕姆:「請大家做好準備!」\n帕姆:「5」\n帕姆:「4」\n帕姆:「3」\n帕姆:「2」\n帕姆:「1」" }, { "text": "《激「凍」人心的大冒險》\n列車完成躍遷後…\n姬子:「幾千年過去,雅利洛-Ⅵ已經變成這樣了嗎……」\n三月七:「欸?那顆白茫茫的星球,就是咱們這次的目標嘛?」\n姬子:「沒錯…想必這次的「開拓」之旅也不會輕鬆呢。」\n帕姆:「空間讀數異常!星軌穩定率下降至12%!」\n帕姆:「停靠計劃變動,本站停靠時間由7天延長為無限期!」\n開拓者:「異常?」\n姬子:「這個世界所處的虛數定域遇到了…某種情況。列車行進的軌道被某種東西堵塞了。」\n姬子:「拿一般的陸地列車打比方,這就像前進的鐵軌突然斷裂,底下是坍塌的萬丈深淵……」\n姬子:「這個時候,也只好緊急剎車了吧?」\n帕姆:「如果強行前進,可能會導致可怕的後果!」\n三月七:「又是這種情況…不用說,這次的星軌異常原因也是——」\n瓦爾特:「初步檢測的結果已經出來了,異常的根源還是「星核」。」\n開拓者:「星核…」\n瓦爾特:「沒錯,開拓者——和被置入你體內的「星核」是相同的物質。」\n開拓者:「我們該怎麼辦…」\n姬子:「不必擔憂。被星核阻塞航線的情況,我們不是第一次遇上了。」\n姬子:「雖然圍繞著「星核」的謎團眾多,連黑塔都沒法完全解析——但至少我們擁有將它的影響抵消的手段。」\n瓦爾特:「唯一能確信的是,「星核」的墜臨會帶來文明和生態的劇變,還會產生裂界一類的空間扭曲現象。」\n瓦爾特:「雅利洛-Ⅵ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一顆冰封的星球…和「星核」的影響脫不開關係。」\n姬子:「根據我們的猜想,「星核」是某位星神播撒至各個世界的禍種。如果不拔除災厄的源頭,「開拓」也就無從談起。」\n開拓者:「姬子這話的意思是…」\n三月七:「意思就是…列車組有活要幹啦!」\n姬子:「開拓者,這次的「開拓之旅」,我希望交給你、三月七和丹恆。」\n姬子:「旅程的目的也很明確:找到給這個世界帶來災厄、並造成了空間扭曲的「星核」,把它帶回列車——後面的事就都交給我們吧。」\n三月七:「好啊,開拓者!咱們又能聯手出擊啦~」\n開拓者:「你們不一起去嗎?」\n姬子:「列車總得有人留守,不然帕姆會很寂寞的。」\n姬子:「更何況,我們剛被納努克瞥了一眼,萬一再被反物質軍團盯上就糟了。」\n瓦爾特:「這次也輪不到我們啊……」\n姬子:「我知道你很想去,不過總該讓年輕人們單獨走走,培養培養感情嘛。」\n姬子:「開拓者,三月,要是你們沒什麼意見的話,就去找丹恆聊聊吧?」\n姬子:「關於雅利洛-Ⅵ的生態和勘測數據,他大概已經開始整理了吧?開啟旅程之前,多掌握些情報總是不會錯的。」\n列車擱淺在了一顆白色星球的外空間。根據姬子的說法,是「星核」帶來的影響阻塞了列車的前進路線。\n想要繼續旅程的話,就必須清除「星核」造成的軌道阻塞。\n姬子想讓你去找丹恆聊聊,她希望你們三人能結伴成行,完成這一次對雅利洛-Ⅵ的「開拓之旅」。\n帕姆:「每到一站都會有一段激動人心的大冒險!」\n帕姆:「沒有……」\n帕姆:「沒有。」\n帕姆:「現在還不能離開這架列車……」\n開拓者:「(它突然沮喪了……)」\n瓦爾特:「自從「毀滅」把星核播種在宇宙間,許多世界都變樣了。」\n瓦爾特:「「毀滅」的納努克、「豐饒」的藥師、「終末」的末王…我自問也算見多識廣,可有些星神的行為真是難以理解啊。」\n姬子:「多虧了你們的精彩表現,空間站才能脫離危機。現在,幫助列車重新啟程的重任也要交給各位了。」\n姬子:「記住,「探索」、「瞭解」、「建立」、「連結」——這是我們每到一個世界都要做的四件事。」\n姬子:「除此之外,你也要跟小三月和丹恆處好關係哦。」\n三月七:「被冰雪覆蓋的星球…我想找的答案會在這裡嗎……」\n三月七:「——欸!喂,別從背後嚇我呀!」\n三月七:「你怎麼還在這兒,快去找丹恆吧!又有激動人心的大冒險在等著我們呢。」\n丹恆:「如何,「躍遷」還適應嗎?」\n丹恆:「眩暈或是乾嘔都是正常的反應,等你習慣就好了。」\n開拓者:「我感覺還好。」\n丹恆:「那說明你和列車相性很好,是個好兆頭。」\n丹恆:「我翻閱了列車的資料庫,看來雅利洛-Ⅵ的環境在過去的幾個世紀裡發生了鉅變。它原本並非一顆被冰雪覆蓋的星球……」\n開拓者:「瓦爾特說影響是星核造成的。」\n丹恆:「瓦爾特是這麼認為的?嗯…考慮到星軌遇到的空間阻塞,可能性確實很大。」\n丹恆:「我進行了初步勘測,發現這顆星球的表面有一處的溫度相對正常——不過所謂正常,其實也就是人類能勉強生存下去的程度。」\n丹恆:「如果需要提前做「開拓之旅」的調查選址,我肯定會選擇那片相對溫暖的地方。」\n開拓者:「姬子想讓你我和三月同去。」\n丹恆:「猜到了。你沒來之前,三月要去哪裡,姬子都會讓我和瓦爾特先生跟著。」\n丹恆:「現在你來了,解放的大概也不會是我。」\n丹恆:「所以,這次「開拓」之旅的目標,就是要找到雅利洛-Ⅵ上的「星核」,清除它對星軌的阻塞…對嗎?」\n丹恆:「我知道了。開拓者,你先去找三月吧,等我準備好了就去跟你們會合。」\n列車擱淺在了一顆白色星球的外空間。根據姬子的說法,是「星核」帶來的影響阻塞了列車的前進路線。\n想要繼續旅程的話,就必須清除「星核」造成的軌道阻塞。\n由三位「年輕人」組成的探險小隊已經集結完畢,你們都已經等不及開啟這次「開拓之旅」了…至少三月七是這麼想的。\n三月七:「怎麼樣?你跟丹恆聊過了嗎?」\n開拓者:「他好像幹勁滿滿。」\n三月七:「真的嗎?我怎麼有點懷疑……」\n三月七:「別緊張,開拓者!我跟丹恆都是「開拓」的老手啦,跟著我們保證有肉吃——呃,前提是那個星球上找得到肉!」\n三月七:「怎麼樣——準備好出發了嗎?」\n開拓者:「準備好了!」\n三月七:「一看到這顆星球,咱就在想——這個世界裡都是冰耶,會不會和我的過去有什麼關係?這個想法一產生就止不住了。」\n三月七:「不過,當時困住我的是一種叫「六相冰」的稀有物質…一般的星球上恐怕很難找到吧?」\n開拓者:「得親自確認過才知道。」\n三月七:「老實說,我可不希望這是我的家鄉啊!看上去就很冷的樣子,美少女可是很不抗凍的!」\n三月七看向走來的丹恆…\n丹恆:「…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n三月七:「沒!我只是在想象,這次咱們仨會遇到什麼有趣的事…嘿嘿!」\n丹恆:「…這個世界還真是多災多難。先是遇到星核,現在又被你惦記上……」\n開拓者:「走吧。」\n三月七:「雅利洛-Ⅵ「開拓」小分隊,現在出發咯!」\n你們踏上了雅利洛-Ⅵ這顆星球…\n丹恆:「雅利洛-Ⅵ——我們到了。」\n三月七:「——還真是冰天雪地呀。」\n開拓者:「還真是冰天雪地呀。」\n三月七:「復讀機啊你!」\n三月七:「哎,這白茫茫的一片,咱們該往哪走?」\n丹恆:「根據座標定位,目標就在前方不遠處。」\n三月七:「那還等什麼,這就出發吧~」\n開拓者:「何不直接降落在目的地?」\n丹恆:「…把泰科銨大球館砸出個洞的事,你自己說還是我來?」\n三月七:「呃,這事就別提了吧,反正著陸在沒什麼生物的地方就對了。」\n丹恆:「除非你想體驗義務勞動半個月的開拓之道。」\n三月七:「都說別提了嘛!」\n丹恆:「記住,邁出的每一步都務必謹慎,我們對於這個世界還所知甚少。」\n三月七:「放心啦,有咱們三個在,什麼事解決不了?」\n三月七:「開拓者身體裡有顆星核,我有獨一無二的六相冰,丹恆有…呃,不知道是啥的神秘過去。」\n三月七:「誰要是敢找我們的麻煩,算他倒黴!」\n開拓者:「算他倒黴!」\n三月七:「…復讀的症狀持續多久了啊?」\n三月七:「走吧,勇敢地探索未知——這就是「開拓」的精神!」" }, { "text": "《如果在冬夜,一群旅人》\n你們平安著陸雅利洛-Ⅵ,卻發現此處只有冷冽的霜風和無垠的雪原向各位表示歡迎。\n毫無頭緒的你回想起姬子的話:成功的開拓需要「探索」、「瞭解」、「建立」和「連結」…現在大概是正處於「探索」的階段吧——\n無論如何,現在恐怕只剩下在風雪中前進,或者等星核自己找上門這兩種選擇了。\n丹恆:「這裡還沒有被侵蝕,但裂界滋生的怪物已經跑出來了。」\n丹恆:「這世界裡「星核」的影響恐怕非同尋常。」\n丹恆:「建築已經被積雪掩埋了。」\n三月七:「嗚哇,這、這是房頂?這得要下多久的雪,才能積到這個厚度啊?」\n丹恆:「…很久很久。」\n三月七似乎看見了什麼…\n三月七:「哎,你們看見了嗎?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n丹恆:「…只是個尋常的雪堆,確定不是你的幻覺嗎?」\n三月七:「絕對不是,咱視力可好了!走,咱們靠近點兒看看。」\n調查雪堆\n三月七:「…喂,別躲啦,你凍得都打顫了。」\n三月七:「你忍著不出聲也沒用啊……」\n丹恆:「讓一下,三月。」\n丹恆:「對付掩耳盜鈴的人,最好的辦法——」\n丹恆:「——就是把鈴鐺砸在他頭上。」\n躲在雪裡的男人:「哎喲!」\n躲在雪裡的男人:「我說哥們兒,不至於吧?鑽雪裡沒啥大過錯,不用拿槍尖子捅我吧?」\n躲在雪裡的男人:「呃,但是,這怪不得各位英雄!哈哈,是我出現得太突兀了,挨這一戳值得,應當,必須!要不怎麼能認識各位好朋友呢?哈哈……」\n躲在雪裡的男人:「…請問傑帕德長官來了嘛?我跟他挺熟的……」\n三月七:「誰?」\n躲在雪裡的男人:「噢,你們不是銀鬃鐵衛?早說呀,自家人打自家人,這不是多此一舉嘛!」\n躲在雪裡的男人:「桑博•科斯基,幸會。」\n開拓者:「我是開拓者。」\n桑博:「行,行,我記住了。說實話,沒想到在這冰天雪地裡能遇見同行。最近買賣不好乾,不過你們放心,我桑博從不吃獨食,外邊這寶藏大得很,有財大家一起賺嘛,哈哈哈。」\n桑博:「要不一起搭個夥唄?我有可靠消息:銀鬃鐵衛的主力都被調去前線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n開拓者:「什麼買賣?」\n桑博:「…這就有點過了各位,不信任我沒關係,但也不用裝傻到這個地步嘛。」\n桑博:「得,規矩我懂,大家都是幹這行的,有點戒心,能理解!怪我桑博天性熱情,太真誠……」\n桑博:「相逢一場總歸是緣分,各位有什麼想了解的儘管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過長話短說,銀鬃鐵衛隨時可能出現……」\n開拓者:「聚居地在哪裡?」\n桑博:「要這麼文縐縐嗎,不就是哪有活人唄?你往外走是肯定沒戲了,整個世界上唯一還有人類定居的地方,就只有咱們的好貝洛伯格囉。」\n桑博:「「存護之城」,「永屹之城」,「人類抵禦寒潮的唯一壁壘」…聽上去唬人,卻句句屬實。人類只有在這個鐵圍牆裡才能活命。」\n你們發現一個瑟瑟發抖的男人把自己埋在雪堆裡。如果他不是想在這冰天雪地裡美美睡一覺,那他大概是在躲避著什麼東西…但至少這個滿臉堆笑的男人不是在躲著你們。\n在瞭解過各位的狀況後,他主動提出要帶領你們前往星球表面唯一的人類聚居地——「貝洛伯格」。想必你們會在那裡找到星核的線索。\n三月七:「所以,你為什麼要躲著「銀鬃鐵衛」呀?」\n桑博:「呃,不過就是私藏了幾件古代遺物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要怪就怪那幫執行公務的,腦子只有一根筋。」\n桑博:「說來,各位到底是什麼來歷啊?我可不是打聽,就是關心關心朋友,不說也不要緊……」\n桑博:「——第七條法則就是:不能留下腳印。我有條獨門絕技,可以說踏雪無痕,專門用來擺脫追兵……」\n丹恆:「…這是?」\n桑博:「呃,還記得我說的銀鬃鐵衛嗎?就是他們了……」\n桑博:「幫個忙,哥們!我不想被抓啊!」\n士兵:「發現嫌疑人和他的同夥,立即逮捕!」\n桑博:「此時不跑,更待何時!」\n桑博:「交給你們啦,朋友!」\n三月七:「喂!你這傢伙——」\n擊敗第一波銀鬃鐵衛,一個長官打扮的人出現…\n傑帕德:「我,傑帕德•朗道,銀鬃鐵衛戍衛官,命令爾等放棄無謂的抵抗。」\n三月七:「莫名其妙被那個桑博坑了一下,感覺很火大……」\n士兵:「嫌犯!放棄抵抗,投降吧!」\n三月七:「被當成罪犯,感覺更火大了!」\n你們與傑帕德激戰一番後…\n傑帕德:「…藍頭髮的主犯呢?」\n士兵:「抱歉,長官!跟丟了,我們找不到他的足跡……」\n傑帕德:「不要緊,他的同夥在我們手裡,主犯不會離得太遠,一定會有所行動。」\n開拓者:「我們不是他的同夥。」\n三月七:「呸,他也配!」\n三月七:「我可不是狡辯,我們跟那個壞蛋真不是一夥的。你看他丟下我們時哪有半點猶豫啊。」\n三月七:「好心把他從雪裡救出來,沒想到他是利用我們來對付你。你可千萬別受挑撥——」\n傑帕德:「我是戍衛官,並非仲裁團。作為貝洛伯格的市民,你擁有辯護的權利,但那應該在築城者的注視下進行,不是現在。」\n傑帕德:「帶他們回去。」\n三月七:「可我們不是貝洛伯格的市民呀!」\n開拓者:「我們穿的就和你們不一樣。」\n士兵:「住口!你在說什麼胡話——」\n傑帕德:「不,也不能這麼草率地下判斷。你看他們的穿著,那確實不是貝洛伯格的風格。」\n三月七:「對了,我還有照片!」\n三月七:「你們還沒見過自己的星球長什麼樣子吧?給你們看我拍的雅利洛-Ⅵ……」\n三月七向傑帕德展示了這顆冰雪星球的照片……\n士兵:「你說這個白球是…這裡?是我們住的地方?這也太……」\n傑帕德:「……」\n傑帕德:「據說很久以前,常有天外異客來到這裡……但「寒潮」發生以後,就再沒有人穿過雪幕,來到貝洛伯格……」\n士兵:「但這幾個人——」\n傑帕德:「這已經不是我們能裁定的事了,如果他們所言屬實,那就只有「大守護者」才能決定該怎麼做。」\n傑帕德:「我們該做的,是將他們帶到大守護者的面前。」\n傑帕德:「外來者們,跟我來吧。貝洛伯格就在這片雪幕背後。」\n傑帕德將你們帶到貝洛伯格…\n傑帕德:「歡迎來到「存護之城」——貝洛伯格。」\n你們進入城內…\n三月七:「好像不那麼冷了耶。」\n傑帕德:「…因為你們身處貝洛伯格,人類最後的堡壘。」\n三月七:「最後的堡壘?」\n傑帕德:「……」\n傑帕德:「七百年前,來自天外的怪物點燃了星球。彼時的大地成了焦土,到處是燃燒的熔火和沸騰的烏煙。」\n傑帕德:「生死存亡之際,寒潮忽然降臨——席捲的狂風毫無預兆,入侵的軍團被暴雪掩埋,留存的唯有貝洛伯格——」\n傑帕德:「堅定的「築城者」們建立了這座城市。在「存護」克里珀的護佑下,貝洛伯格雖受風雪侵凌,卻永遠溫暖。」\n三月七:「(…他說話好奇怪噢。)」\n丹恆:「(那不是他之前的語調,他應該是在引用某段典籍。)」\n三月七:「(噢,那他幹嘛要跟我們說這些啊?)」\n傑帕德:「因為你問了。」\n三月七:「……」" }, { "text": "《永冬城之夜》\n壞消息是,你的「好哥們」桑博拋棄了你,留下你獨自面對銀鬃鐵衛戍衛官——傑帕德•朗道;好消息是,面前這位威風凜凜的軍人似乎沒那麼死板。\n你成功說服了傑帕德,令他相信你們來自天外世界。他承諾會護送你前往貝洛伯格的大守護者之所在。\n這一切看起來是那麼恰到好處…別懷疑,跟著銀鬃鐵衛們走就是了。\n(跑太遠的話,衛兵肯定會起疑心…還是跟上傑帕德吧。)\n崇拜傑帕德的孩子:看啊,是傑帕德大人回來了!\n\n崇拜傑帕德的孩子:真威風啊…我以後也想成為和他一樣強壯的銀鬃鐵衛!\n湊熱鬧的市民:發生什麼了?怎麼這麼大陣仗……\n\n湊熱鬧的市民:跟在戍衛官後面那幾個人是誰?快看他們的打扮啊,真稀奇……\n丹恆:「我們在城外見到了奇怪的生物…它們來自被侵蝕的空間「裂界」,對嗎?」\n傑帕德:「你們居然知道…是的。寒潮以外還有許多威脅,你們見到的怪物就是其中之一。」\n丹恆:「那種生物很少走出裂界,這說明你們星球遭到的侵蝕已經很嚴重了。」\n傑帕德:「銀鬃鐵衛一直在與之作戰,但局勢並不樂觀…待面見大守護者後,我希望能就此事詢問你們的意見。我們缺少情報。」\n打聽的市民:「喂?之前跟你們說話的軍官,是傑帕德•朗道大人嗎?」\n打聽的市民:「哎,我就說是他,沒敢去打招呼!要是剛才把他叫住就好了。」\n打聽的市民:「傑帕德大人那麼英明果決,而且還出身高貴…他肯定會幫我的。」\n打聽的市民:「傑帕德大人?他可是出身高貴的銀鬃鐵衛戍衛官,那個出名的朗道家的公子!」\n打聽的市民:「要是能把我的情況告訴他,他肯定會幫我的。」\n打聽的市民:「唉,想那麼多也沒用,機會已經錯過了…還是接著排隊吧。」\n擔憂的市民:「怎麼辦,只有守護者大人能幫我了……」\n囂張的市民:「怎麼了,有事嗎?要情願就到後面排隊去,別想著插隊。」\n抱怨的市民:「這大長隊一動不動,到底還得等多久啊……」\n跟隨傑帕德到了克里珀堡…\n傑帕德:「到了。」\n傑帕德:「這就是克里珀堡,貝洛伯格的心臟,築城者的總部。」\n開拓者:「克里珀堡?」\n傑帕德:「克里珀是「存護」的象徵。築城者們在祂的感召下建立起了貝洛伯格,從天災和寒潮之中保護了文明的火種。」\n傑帕德:「為示尊崇,我們以那位星神為這座堡壘命名。受克里珀庇護的築城者們也一直引領著這座城市前進,對抗來自外界的種種災難。」\n傑帕德:「這座堡壘也是「大守護者」的住處。」\n三月七:「「大守護者」?」\n傑帕德:「就是由築城者推舉任命的貝洛伯格領袖,她們世代守望這座城市,為人民提供庇護。」\n傑帕德:「現任的守護者是可可利亞•蘭德大人,城市內的一切重大決策都由她頒佈。」\n三月七:「喔…聽上去真是位大人物啊。」\n傑帕德:「我這就帶你們去參見可可利亞大人,各位可以預先組織一下語言。她的時間寶貴,所以偏好言簡意賅的彙報。」\n三月七:「咦、咦?!這麼快就要去見她了嗎?我能先找個地方梳洗一下嗎?」\n開拓者:「也帶我一個。」\n丹恆:「別浪費時間了,沒人會注意到的。」\n傑帕德:「我派使者提前傳了話,可可利亞大人應該已經知道你們的來頭了。跟我走吧。」\n跟著傑帕德面見「大守護者」…\n當你們到達時似乎有人正在面見「大守護者」…\n布洛妮婭:「…但是,這樣的犧牲毫無意義,您不可以——」\n可可利亞:「你可以退下了,布洛妮婭,訪客到了。」\n布洛妮婭:「……」\n布洛妮婭:「是,母親大人。」\n傑帕德:「守護者大人——我帶三位「外來者」前來參見。」\n可可利亞:「使者已經把情況告訴我了。做得很好,傑帕德,你也可以退下了。」\n可可利亞:「歡迎,從寒潮之外…不,從天外而來的訪客,對麼?」\n可可利亞:「我是可可利亞•蘭德,貝洛伯格的守護者。在此聆聽各位的來意。」\n開拓者:「不懷疑我們的身份嗎?」\n可可利亞:「難道你很希望我懷疑嗎?對自己聲稱的身份,就這麼沒有自信?不,我不懷疑。我看得出你們並非這個世界的人。」\n可可利亞:「「築城者」牢記歷史,方能堅定己心;我知道在遙遠的過去,在寒潮降臨,在「軍團」入侵之前,這個世界曾經無比繁榮……」\n可可利亞:「星神將我們的星球與其它世界相連,我們得知了浩瀚銀河中的無數可能,也聽說了「琥珀王」克里珀——在祂的注視下,我們開始築建城牆。」\n可可利亞:「…所以,不用驚訝。儘管七百年來「築城者」再未得到過來自星空的消息,但我知道你們的存在。說出來意吧,我聽著。」\n開拓者:「我們想幫助你們。」\n丹恆:「我們來此,是為了一顆叫做「星核」的東西。」\n可可利亞:「星核?」\n丹恆:「那是一種突然降落在各個世界的物質,它的出現就意味著災禍。我們途經的許多星球都遭受了星核的毒害。」\n丹恆:「您剛剛提到了「反物質軍團」入侵;它們到來後不久,這顆星球就出現了「寒潮」;而寒潮誕生時,被稱為「裂界」的空間侵蝕現象就發生了,是嗎?」\n可可利亞:「…沒錯。」\n開拓者:「「毀滅」的星神播散了星核。」\n三月七:「所以反物質軍團經常與星核一同出現!被種下星核的世界就會誕生裂界,至於寒潮嘛…應該是星核根據你們星球的情況創造的災禍。」\n三月七:「你可以把我們當作進行星際旅行的熱心腸人士,專門向被星核困擾的世界伸出援手!」\n可可利亞:「……」\n可可利亞:「你們把當前的情況分析得很清楚。沒錯,我們的確遭遇了這些災禍,有些至今仍是我們的麻煩…但那與各位有什麼干係?」\n可可利亞:「即使真的有這麼一顆「星核」…它引來了災厄,我也看不出這與各位的關聯。我不相信有人會大費周折幫助一個與自己不相干的世界,還毫無所圖。」\n丹恆:「你說的沒錯,我們之所以會來尋求合作,歸根結底是因為大家的利益一致——如果不封印「星核」,我們也無法離開這個星球。」\n開拓者:「請讓我們助您一臂之力。」\n三月七:「對,我們可是很厲害的!」\n可可利亞:「你們…有辦法封印那個叫「星核」的東西?」\n丹恆:「我們有相應的手段。」\n可可利亞:「好,我相信你們。如果現狀真的和這所謂星核有關,各位的到來將是貝洛伯格等待了七百年的希望。我願意提供一切可能的援助,幫各位找到星核。」\n可可利亞:「時候不早了,各位也累了吧。我安排你們入住城中最舒適的旅店休息,好好睡上一覺。明天中午我會派人邀請各位,我們好好地商議這件要事。」\n開拓者:「謝謝您,「大守護者」。」\n可可利亞:「應是我謝謝你們,來自天外的客人。」\n可可利亞:「我也需要點時間,調查一下所有可能與「星核」有關的記載…恕不遠送。」\n轉身離開「大守護者」的辦公室前,你回頭瞥了一眼…\n…而你們走後,一個晦澀難懂的聲音出現,而「大守護者」竟能與之對話…\n???:「……」\n可可利亞:「…我當然明白。」\n可可利亞:「不必著急,我自有辦法。」\n你們離開辦公室後來到廣場上,見到了傑帕德…\n傑帕德:「「大守護者」似乎對你們青睞有加。我得到命令,不必再限制你們的行動。」\n開拓者:「那位女士好威嚴啊。」\n三月七:「畢竟是一城之主嘛!領袖派頭十足!真酷啊。」\n傑帕德:「哈哈,我還有公務在身,馬上就要返回駐區。希望你們在貝洛伯格愉快。」\n三月七:「等一下,能推薦些景點給我們嗎?時間還早,咱還想在這兒多逛逛。」\n傑帕德:「要說值得一瞧的地方,應是黃金歌劇院和歷史博物館。不過博物館是需要憑證件進入的……」\n傑帕德:「我建議你們先去參觀永冬銘碑,它是貝洛伯格最具象徵意義的地標。」\n傑帕德:「要是你們對音樂感興趣,可以去「永動」機械屋,那裡偶爾會有露天演出。演出者…唔,你們自己看吧。」\n傑帕德:「還有,要入住歌德賓館的話,請務必記得繞開它旁邊那條鐵衛駐紮的巷子。那裡近期受到了裂界侵蝕的影響,已經被封鎖了。」\n丹恆:「侵蝕已經接近城市內部了嗎…情況很嚴峻啊。」\n傑帕德:「嗯,我們正在與之對抗…告辭了,祝你們一切順利。」\n那位戍衛官的言語猶在耳畔:堅定的「築城者」們建立了這永屹之城;貝洛伯格雖受風雪侵凌,卻永遠溫暖…\n他引用典籍的奇怪語調已經深深烙進了你的腦海…但願這不會影響你享受高檔酒店的床榻。\n話說回來,距離夜幕降臨還有段時間,你不妨在這古老的城市中隨意遊覽一番。\n三月七:「「永動」機械屋到啦——哎,傑帕德不是說這裡有演出嗎?」\n丹恆:「他的原話是「偶爾會有演出」,你把最關鍵的兩個字給屏蔽了。」\n三月七:「可惡,我好感興趣啊……」\n三月七:「對了,你們看那邊,剛才我就想吐槽了——這個城市好怪哦,為什麼要把加熱器堆在屋子外面呀?」\n三月七:「正常來說,供暖用的設備不是都該裝在室內才對嘛?」\n開拓者:「是想靠這玩意抵禦寒潮嗎?」\n三月七:「…照你這麼說,這群「築城者」還挺天真的嘛。」\n丹恆:「星核帶來的災害,小小的加熱器怕是無能為力。」\n打扮顯眼的女人:「哈,你們對著壞掉的加熱器,還能聊這麼久呢?」\n三月七:「哇噢,好帥氣的姐姐!」\n開拓者:「嗨,你好。」\n打扮顯眼的女人:「你好啊。我叫希露瓦,是這家機械屋的主人。」\n希露瓦:「有什麼壞掉的設備可以找我,但我不保證有興趣修喔。」\n三月七:「沒有沒有,我只是有點好奇這個加熱器……」\n希露瓦:「加熱器…好奇?這不就是個普通的地髓供暖器嗎,行政區裡到處都是。」\n開拓者:「我們初來乍到,看什麼都新鮮。」\n希露瓦:「…初來乍到?」\n希露瓦:「啊,我知道了!聽一個嘴巴不嚴實的鐵衛說,有幾位「外來者」跟可可利亞見了一面——就是你們吧?」\n希露瓦:「這可真是稀客!來來來,加熱器也好什麼也好,姐姐都跟你們好好聊聊~」\n進入機械屋…\n希露瓦:「你們在外面看見的,是貝洛伯格最常見的地髓供暖器,別看外觀不起眼,它可是人們的生命保障。」\n希露瓦:「外面的風雪這麼厲害,要是沒有靠譜的供暖手段,貝洛伯格上下早就變成一座死城了。」\n開拓者:「「地髓」是什麼?」\n希露瓦:「是我們這兒特產的礦石能源,大到城市供暖,小到手裡的計數器,全都是用地髓供能的。」\n希露瓦:「地髓長在這顆星球的地表之下,由下層區的專業礦隊開採,然後通過輸運管線送到地上。相對的,上層區會通過同樣的管線,把地表才有的支援物資送到地下去。」\n完成一次「磁流解閾」\n希露瓦:「不錯不錯,手腳挺麻利呀,悟性很高!要不要考慮當我的助手?報酬可能一般,但其它方面絕對不會虧待你的。」\n開拓者:「好的,沒問題。」\n三月七:「哈?你也太經不住誘惑了吧!」\n希露瓦:「哈哈哈,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n希露瓦:「我得接著忙了,你們再到別處去逛逛吧。機械屋隨時歡迎你們光臨…當然也隨時歡迎你們來消費哦。」\n三月七:「看,那座冰雕的外形真奇特呀!感覺跟這座城市莫名地搭調呢。」\n丹恆:「不管它是什麼材質,反正肯定不是冰雕。」\n三月七:「說的也是,這城裡其實還挺暖和的。欸,那邊好像還圍了很多小孩子,咱們走近點看看吧?」\n身著銀鬃鐵衛制服的女性:「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銀鬃鐵衛的情報官,也是「貝洛伯格歷史之旅」的臨時嚮導,佩拉格婭•謝爾蓋耶夫娜。」\n佩拉:「大家叫我佩拉就好。」\n小朋友們:「佩~拉~姐~姐~」\n開拓者:「佩~拉~姐~姐~」\n佩拉:「…請個別大人不要若無其事地模仿小孩子!」\n佩拉:「好,小朋友們請看:這就是「永冬銘碑」,它是為了紀念偉大的築城者而豎立的。」\n佩拉:「築城者是星神克里珀的追隨者。是他們預見了危機,並築起高牆,建立貝洛伯格,存護了人類文明的火種。直到如今,他們依然在管理著這座城市。」\n佩拉:「永冬銘碑的碑體由兩部分構成:象徵知識與工業力量的齒輪,以及象徵寒潮的巨大冰晶。這兩個符號緊密嵌合,齒輪束縛住了冰霜,代表著築城者們不屈服於蠻荒自然的精神。」\n佩拉:「大家還有什麼問題嗎~」\n佩拉:「大家還有什麼問題嗎~」\n佩拉:「紀念碑的碑體由兩部分構成:象徵知識與工業力量的齒輪,以及象徵寒潮的巨大冰晶。這兩個符號緊密嵌合,齒輪束縛住了冰霜,代表著築城者們不屈服於蠻荒自然的精神。」\n佩拉:「你是問材料嗎?那是改變了顏色的地髓。地髓的顏色跟加工時的環境溫度有關。」\n佩拉:「築城者們是星神克里珀的追隨者。是他們預見了危機,並築起高牆,建立貝洛伯格,存護了人類文明的火種。」\n佩拉:「換句話來說,築城者們既是貝洛伯格的奠基人,也是貝洛伯格的救世主。現如今,他們依然在管理著這座城市。」\n佩拉:「這個問題應該去問科研部的專家,雖然他們可能也沒法給出準確的答案。」\n佩拉:「寒潮似乎並非簡單的自然災害,百年前的氣象學記錄也無法解釋它的成因。簡單來說,這是困擾了貝洛伯格科學家們好幾個世紀的難題。」\n佩拉:「小朋友們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慢慢來,時間還有很多。」\n三月七:「啊,那邊就是傑帕德說的,被裂界汙染的巷子吧?」\n三月七:「居然是在離城市中心這麼近的地方……」\n丹恆:「要是放任不管的話,這附近的商鋪和旅店用不了多久就要關門大吉了吧?」\n嚴厲的銀鬃鐵衛:「退後!這是最後警告!」\n慌張的市民:「可是,可是…我的財產證明都在裡面啊,我什麼都沒……」\n嚴厲的銀鬃鐵衛:「裂界已經侵蝕了街區!你可以向築城者提交物資奪還申請,但非鐵衛成員禁止入內!」\n三月七:「裂界侵蝕都蔓延到城市裡了呀…怪不得那條巷道里全是士兵。」\n開拓者:「這個世界真是多災多難。」\n三月七:「可不是嘛…不過好在我們來了,封印星核後,他們就不用遭這麼多罪啦。」\n溫和的銀鬃鐵衛:「老伯,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邊緣通路現在很危險,我們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n慌張的市民:「要是拿不到財產證明,我跟死了有什麼區別喔!你們讓開,讓我進去……」\n銀鬃鐵衛:「唉……」\n嚴厲的銀鬃鐵衛:「退後!封鎖區域,非鐵衛成員禁止入內!」\n溫和的銀鬃鐵衛:「還好,這裡剛剛遭到侵蝕,怪物還不是很多。請相信銀鬃鐵衛能夠應付。」\n嚴厲的銀鬃鐵衛:「要不是大部隊都被調去前線了,這種小陣仗算什麼!現在連攻打的兵力都沒有。」\n溫和的銀鬃鐵衛:「原本是候車廣場…但現在已經被封閉了。」\n嚴厲的銀鬃鐵衛:「該死的怪物!」\n溫和的銀鬃鐵衛:「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銀鬃鐵衛必須對市民的生命安全負責。」\n嚴厲的銀鬃鐵衛:「唉,負責是必須要負責的!上面肯定有他們的用意!我就是想起地下那些鄉親了,他們現在……」\n溫和的銀鬃鐵衛:「別說了,守護者嚴禁討論下層區的事……」\n嚴厲的銀鬃鐵衛:「嗨,我就是個急性子,不說了不說了!」\n溫和的銀鬃鐵衛:「離這兒遠一點吧,我們還在執行公務,被人看見閒聊就不好了。」\n慌張的市民:「讓我進去!我不怕死!什麼都沒了…都沒了……」\n經過一整天的遊覽,你們已經完全瞭解了這裡的文化,距離成為貝洛伯格的公民恐怕只差去政務部搖個號了。\n夜幕低垂,城中也逛無可逛,不如就此打道回府、返回歌德賓館結束這尚可稱為愉快的一天吧。\n三月七:「哈…真累呀,我現在只想躺在軟軟的床上昏睡過去……」\n三月七:「好像咱們每次的開拓之旅,第一天都會折騰得不輕呢。是吧丹恆?」\n丹恆:「都是因為你精力過剩。」\n你們進入歌德賓館…\n三月七:「哇噢!好明亮的大堂!今晚有軟和的床墊和彈彈的枕頭啦!」\n三月七:「晚上要不要打枕頭大戰?要不要要不要?我覺得這酒店的枕頭一定是鵝毛絨的~」\n丹恆:「三月,當時在克里珀堡——」\n三月七:「停!我知道你要說啥:「三月啊,你當時的話太多了」「三月啊,你不該跟不信任的人透露我們的目的」…我知道啦,誰叫你們兩個繞著圈打機鋒,不好好說話。」\n三月七:「但是你看呀,現在結果不是很好嘛?我們得到了貴賓待遇,超~豪華的酒店,還有當地勢力的全力支持!看來這次的開拓任務也很順利!」\n丹恆:「…不,我想說的其實不是這個。」\n三月七:「好吧好吧,那你說。」\n丹恆:「當時在克里珀堡——你注意過那位「大守護者」嗎?」\n三月七:「那當然啦,跟你們冒險這麼久,我的觀察力被打磨得,嘿,那可不是一般的凌厲~」\n開拓者:「你注意到什麼了!?」\n三月七:「沒,挺正常的一位女士啊。一開始有點難說話,講完道理後還挺溫柔的。」\n三月七:「只是…覺得她的眼神有種穿透力——就是,雖然她在和我們說話,但眼睛卻好像在盯著遠處的某樣東西……」\n丹恆:「嗯,我也有類似的感覺。就像那個房間裡不只有我們幾個一樣。」\n三月七:「嗐,被你這麼一說,感覺有點嚇人……」\n開拓者:「是隱形人!」\n三月七:「那不可能逃過丹恆的眼睛啦。」\n丹恆:「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她承諾要幫助我們,希望她不會食言……」\n丹恆:「早點休息吧,為明天的談判養足精神。」\n經過一整天的遊覽,你們已經完全瞭解了這裡的文化,距離成為貝洛伯格的公民恐怕只差去政務部搖個號了。\n你們回到了歌德賓館,這裡溫暖的地髓燈光和空氣中氤氳的茶香使你們感到安心。\n在正式洗漱休息之前尚有時間在酒店中轉轉,三月七和丹恆似乎也想和你在這裡聊一聊——自由安排睡前的安適時光吧。\n來到房間門口…\n丹恆:「還有沒做完的事嗎?明天白天就要和守護者會面,沒時間逛街了。」\n開拓者:「玩夠了,休息吧。」\n三月七:「這一天可真漫長呀~咱要好好洗個熱水澡,再美美地睡一覺~」\n三月七:「好耶!」\n三月七:「有也不要說出來!」\n三月七:「好耶,還有枕頭大戰!」\n丹恆:「早點睡吧,保存精力,能預見未來幾天都會很辛苦。」\n三月七:「那我回房間啦。列車熄燈了!」\n經過一整天的遊覽,你們已經完全瞭解了這裡的文化,距離成為貝洛伯格的公民恐怕只差去政務部搖個號了。\n終於到了睡覺時間,你感到自己無法抑制與賓館的柔軟床榻深情相擁的慾望。\n早些休息,保存精力吧,這是你應得的——列車要熄燈了!\n你上床休息後,似乎夢到了什麼…\n星核之聲:「可可利亞…可可利亞……」\n少女可可利亞:「你…是誰?不對——你是什麼?」\n星核之聲:「我們是盟友…世代陪伴守護者的盟友。」\n少女可可利亞:「你們…想要什麼?」\n星核之聲:「重築…這個瀕死的世界……」\n星核之聲:「幫助你…實現「願望」。」\n開拓之旅的第一晚,你睡得不似列車上那樣安心。\n這倒不是因為你對列車單間有什麼深厚感情,而是你總能在半夢半醒中聽到軍靴踢踏的聲音。\n現在又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直覺告訴你似乎大事不妙…出門查看狀況吧。\n敲門聲將你吵醒,你來到賓館走廊…\n三月七:「開拓者,你聽見了嗎?」\n丹恆:「旅店門口來了一群銀鬃鐵衛,但似乎來者不善。」\n三月七:「如果說是來迎接我們的,那氣氛也過分凝重了。」\n開拓者:「從那種頭盔怎麼看出凝重的?」\n三月七:「感覺啦,感覺。」\n丹恆:「先去會一會他們吧,在這裡瞎猜也無濟於事。」\n你們來到歌德賓館門外,見到了這群銀鬃鐵衛…\n嚴厲的銀鬃鐵衛:「你們!布洛妮婭統領在下面等著你們。快去見她,別想耍花招!」\n三月七:「咱們…不會攤上什麼大事了吧?」\n開拓之旅的第一晚,你睡得不似列車上那樣安心。\n這倒不是因為你對列車單間有什麼深厚感情,而是你總能在半夢半醒中聽到軍靴踢踏的聲音。\n現在,你知道了噪聲從何而來——這無疑是面前高貴的少女和她率領的部隊乾的好事。\n來著似乎不善,問問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麼。\n嚴厲的銀鬃鐵衛:「嫌疑人,不許亂跑!去見布洛妮婭統領!」\n三月七:「嫌…嫌疑人?!不妙啊……」\n三月七:「咦,你是…昨天在克里珀堡的……」\n布洛妮婭:「我是布洛妮婭•蘭德,代行銀鬃鐵衛統領。以尊貴無上的琥珀王之名,奉大守護者可可利亞•蘭德之命,前來捉拿意圖掀起叛亂的滲透者。」\n布洛妮婭:「在此,我以大守護者代理的身份,暫時剝奪各位行動及發言的自主權;當裁判團對你們進行審判時,你們會得到辯解的機會。」\n布洛妮婭:「放棄無謂的抵抗,跟我走吧。」\n三月七:「等、等一下!這跟說好的可不一樣啊,她明明說要邀請我們一起商議要事……」\n丹恆:「…這是計劃好的背叛,毫無疑問。」\n三月七:「又要淪為階下囚了…我發現每三個世界,這種情況就要來上一次。」\n丹恆:「那是因為你總是頭腦一熱就行動,完全沒有計劃。」\n三月七:「我也會成長的啦!現在我就在想計劃…計劃…有了!」\n三月七:「開拓者,丹恆,你們看那邊的巷道!」\n丹恆:「那裡因為裂界的侵蝕而被封鎖——我知道了,這的確是個可行的計劃。」\n丹恆:「開拓者,三月,做好逃跑的準備。」\n三月七:「咦,真的可以嗎?我隨便說說的……」\n開拓者:「此時不跑更待何時!」\n丹恆:「觀隅反三——」\n開拓者:「啊?」\n三月七:「噓!這是列車團的老暗號了,數到一的時候,你就跟我們一起跑!」\n丹恆:「君命無二——」\n銀鬃鐵衛:「喂,嘀咕什麼呢?快跟我們走!」\n丹恆:「——憑城借一!」\n【過場動畫】\n三月七:「誒,啊呀呀呀」\n三月七:「先跳為敬啦各位!」\n佩拉:「他們衝進去了!」\n布洛妮婭:「…居然自己衝進了裂界,也不知道是過度自信還是自取滅亡。看來母親的判斷是正確的……」\n佩拉:「要回報他們已經失蹤或死亡嗎?」\n布洛妮婭:「……」\n布洛妮婭:「不行,大守護者的命令是捉拿犯人,不能因為他們逃進封鎖區就拒絕追擊。不管是死是活,我都得親見為證。」\n佩拉:「是。」\n布洛妮婭:「我現在還能做到的事…就是斬除威脅貝洛伯格的惡徒。」\n逃進裂界的你們…\n三月七:「哈!瞧,他們果然沒跟進來!自由啦!」\n三月七:「活該!哈哈,想逮住我們,還早了幾百年哪!」\n開拓者:「太冒險了。」\n三月七:「結果就是一切~敢冒風險的人才能獲得成功~」\n丹恆:「銀鬃鐵衛只是被我們打了個出其不意,用不了多久,他們一定會追進來的。」\n丹恆:「沿著道路移動吧,先確保安全,再作下一步計劃。」" }, { "text":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n為了逃脫追捕,你們衝進了裂界。可你們怎會突然淪落至此?三月七也無法解釋,因為她的人設只是一位單純可愛的少女。\n不過,你們迅速達成共識:當務之急是找到裂界的出口,其他事項等離開這片險地再作商議。\n三月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那個大守護者突然派人來抓我們啊?」\n三月七:「在人家睡得正香的時候搞突然襲擊,也太卑鄙了吧!」\n丹恆:「那個女人身上有種令人不安的氣息…直覺果然不會撒謊。」\n三月七:「等一下!裡面有銀鬃鐵衛,小心別驚動他們!」\n丹恆:「八成是從其他方向前來圍堵我們的士兵。」\n丹恆:「不要正面跟他們衝突,找找別的路吧。」\n來到一扇鐵門前…\n三月七:「這道門,好像沒法直接打開啊…欸,你們看這個機關的構造,是不是有點眼熟?」\n丹恆:「的確,在希露瓦的機械屋那見過。」\n丹恆:「得抓緊時間破解,追兵就在我們身後。」\n為了逃脫追捕,你們衝進了裂界。可你們怎會突然淪落至此?三月七也無法解釋,因為她的人設只是一位單純可愛的少女。\n不過,你們迅速達成共識:當務之急是找到裂界的出口,其他事項等離開這片險地再作商議。\n你們成功打開了鐵門,接下來只需躲避鐵衛耳目、謹慎尋找出路即可。\n解開機關…\n三月七:「成功了,開了開了!快走吧,我好像都聽見追兵的腳步聲了!」\n三月七:「等一下!裡面有銀鬃鐵衛,小心別驚動他們!」\n丹恆:「不要正面跟他們衝突,找找別的路吧。」\n來到第二扇鐵門前…\n三月七:「這道門沒有開關耶。」\n三月七:「啊,好像在那兒!」\n丹恆:「有個怪物在開關附近打轉,得先解決它。」\n獲得固態淨水  固態淨水 × 10、  基本食材 × 10、  果腹糧食 × 10、  憤怒拳套 × 1\n使用消耗品  憤怒拳套 強化全體角色\n為了逃脫追捕,你們衝進了裂界。可你們怎會突然淪落至此?三月七也無法解釋,因為她的人設只是一位單純可愛的少女。\n不過,你們迅速達成共識:當務之急是找到裂界的出口,其他事項等離開這片險地再作商議。\n在逃跑過程中被第二道鐵門攔住去路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然而,這次有怪物在鐵門開關附近遊蕩。\n打倒怪物,闖過這道關卡吧!\n為了逃脫追捕,你們衝進了裂界。可你們怎會突然淪落至此?三月七也無法解釋,因為她的人設只是一位單純可愛的少女。\n不過,你們迅速達成共識:當務之急是找到裂界的出口,其他事項等離開這片險地再作商議。\n你是當之無愧的鐵門剋星…被你打開的兩道鐵門一定會為你作證的。\n裂界的出口已經近在眼前,你們就要安全了…暫時。\n【過場動畫】\n丹恆:「小心!」\n三月七:「還真的…追來了…」\n三月七:「連埋伏都設好了……」\n布洛妮婭:「哼,被小看了啊。」\n布洛妮婭:「就算遭到了裂界的侵蝕,這裡始終是貝洛伯格的一部分,是我們曾經的家園。鐵衛對這裡瞭若指掌。」\n布洛妮婭:「逃亡遊戲結束了,放下武器,跟我回去吧。」\n三月七:「你真是死纏爛打啊…搞不懂我們到底犯了什麼罪,讓你一直追到這兒都不罷手!」\n布洛妮婭:「我接收的命令是捉拿你們,至於詳細的罪責和判罰,裁判團會向你們解釋。」\n丹恆:「你昨天見過我們,還記得嗎?那時我們是作為可可利亞女士的貴客被招待的。」\n丹恆:「一夜之間這翻天覆地的變化,我們也很難接受。」\n布洛妮婭:「…守護者大人調查了你們的背景。」\n布洛妮婭:「她在昨晚召見我,說你們欺騙了她;你們的身份和目的皆是偽造的,意在破壞築城者對貝洛伯格的掌控。」\n三月七:「啊,這老巫婆怎麼人前一套人後一套!」\n布洛妮婭:「公開侮辱大守護者只會讓你們罪加一等,放下武器投降吧!」\n丹恆:「多言無益了,三月。至少有一件事很清楚:現在我們絕不能被逮捕。」\n三月七:「既然沒路可逃了,那就讓他們見識下列車組的厲害!」\n擊敗銀鬃鐵衛…\n【過場動畫】\n丹恆:「低頭!」\n三月七:「啊!」\n士兵:「布洛妮婭大人……」\n布洛妮婭:「我來處理,這些」\n布洛妮婭:「邪徒惡黨!」\n擊敗布洛妮婭…\n三月七:「這孩子…有點過於厲害了啊。喂,丹恆,快把你隱藏的力量用出來呀!」\n丹恆:「…你先吧。」\n三月七:「嘁,沒意思。」\n布洛妮婭:「束手就擒吧,入侵者!我會確保你們得到公正的審判。」\n桑博:「呃,我不是故意要破壞這個緊張的氣氛哈~」\n【過場動畫】\n布洛妮婭:「什麼…人……」\n三月七:「…嗆死了…咳……」\n桑博:「我只是想說」\n桑博:「桑博絕不讓幫過咱的朋友吃虧。」\n桑博:「瞧,我•桑•博•說•話•算•話。」\n你暈了過去…\n…你似乎又看見了什麼…\n年輕的可可利亞:「…他們會痛苦,會犧牲,會因我的命令而死。」\n星核之聲:「恭迎他們的並非死亡…他們會被裹入新世界的襁褓。」\n年輕的可可利亞:「那下層的人民呢?他們會失去築城者的庇護。他們會視我為…暴君。」\n星核之聲:「你見過了…我們承諾的世界。」\n星核之聲:「短暫的誤解…換來永恆的繁榮。」\n星核之聲:「由你決定…我們尊重。」\n年輕的可可利亞:「……」\n年輕的可可利亞:「我明白了。」" }, { "text": "《捉迷藏》\n你緩緩睜開眼睛…\n???:「——清醒點吧,你的小玩意沒那麼大破壞力。」\n桑博:「呃,那為啥他/她還沒醒呢?」\n???:「因為他/她睡著啦,剛剛還嘟囔著說夢話呢…真可憐,一定是非常可怕的噩夢。」\n???:「跟我說實話,桑博,你打算怎麼處理那個上層區的小丫頭?」\n桑博:「怎麼處理?和其他幾個一起處理唄,找機會給送回去…等等,你為什麼——」\n???:「你覺得能瞞得住我嗎,桑博•科斯基。」\n桑博:「…我沒想帶上她,煙霧太重了,我也迷迷糊糊的,不知怎麼就帶下來了。」\n???:「真不知道你想搞什麼鬼,桑博。上層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幹嘛非要趟這攤渾水?你還嫌自己不夠顯眼,非得被「地火」盯上才滿意?」\n桑博:「別這麼說嘛!我桑博一向關照朋友,這幾人幫了我的忙,怎麼也得把人情還上啊。」\n桑博:「再說了,「地火」又怎麼…沒準我帶來的這幾位人物能撈「地火」一把呢,這可不好說嘛。」\n???:「這就是你放任他們幾個在地底亂跑的理由?」\n桑博:「哎喲,意外,純屬意外!我這就去把他們都找回來。」\n???:「那個小姑娘…你最好趕緊找到人,把她看住了。地下被封鎖十幾年,孩子都快忘記地上人長什麼樣了,突然冒出個穿銀鬃鐵衛衣服的姑娘……」\n???:「你想想「地火」要是知道了,會怎麼對她,怎麼對你?」\n桑博:「我懂,我懂!我這就去找人——大姐頭,咱這位「客人」就勞煩您受累照顧了!」\n???:「小瞌睡蟲,你可算睡醒了啊。」\n身為大守護者之女,布洛妮婭總是剖決如流、一馬當先——當然,她在這次針對你的追捕行動中也不例外。好在你的「好哥們」桑博及時現身解圍,只是…如果他沒用成分不明的煙霧彈將你迷暈就更好了。你在陣陣暈眩中發覺自己沒被五花大綁,而是被安置在某處的床板上——這多少能說明你暫無性命之虞。至於具體情況嘛,則要你向面前這位陌生女性討教了。\n???:「感覺怎麼樣?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n開拓者:「沒有,舒服極了。」\n???:「那就好。你一直不醒,說些奇怪的夢話,我都開始擔心了呢。」\n娜塔莎:「既然醒了就活動活動身子吧。我是娜塔莎,地下的醫生。你已經在我的診所裡躺了一整天了。」\n開拓者:「你好,我是開拓者。」\n娜塔莎:「你好…呵呵,你還挺有禮貌的。」\n娜塔莎:「桑博去收拾自己惹的爛攤子了,我先替他照料你。不過看你這樣子,腦袋和身體應該都沒什麼情況,很健康。」\n娜塔莎:「如果你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去照顧其他病人啦?」\n開拓者:「我是怎麼昏倒的?」\n娜塔莎:「桑博告訴我你們暈倒了,沒說細節,多半是他搞的鬼吧,他經常鼓搗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兒。」\n娜塔莎:「不過從診斷結果來看,你們的身體沒有異常。」\n開拓者:「桑博到底是什麼人?」\n娜塔莎:「誰知道呢,神神秘秘的。他自稱是倒貨商,也不曉得在地下有什麼貨供他倒,但那傢伙確實有不少門路。」\n娜塔莎:「他幫我弄到了很多急需的藥品,也幫過「地火」不少忙…至少,他應該沒什麼壞心眼吧。」\n開拓者:「「地火」?」\n娜塔莎:「地下的民間組織,你就當成是地底的銀鬃鐵衛吧——只是比他們更有人情味些。」\n開拓者:「謝謝你,娜塔莎醫生。」\n娜塔莎:「用不著謝我,治病療傷是醫生的天職。」\n名叫娜塔莎的醫生為你一五一十地講解了事件經過,你至少由此確定了兩件事:\n第一,丹恆被桑博拐走了;第二,三月七拋棄了你,自己出門逛大街去了。至於那位布洛妮婭…現在的你暫時不是很在乎敵人的處境。\n不論如何,你還是決定先找到兩位同伴,然後就他們為何要拋下你一事同兩人進行深入交流。\n開拓者:「(得找到三月七跟丹恆…從哪裡找起呢?)」\n娜塔莎:「地上和地下已經隔絕了這麼多年,突然跑下來你們幾個「外來者」,著實是件新鮮事。」\n娜塔莎:「怎麼了,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n娜塔莎:「下層區?你想了解些什麼?」\n娜塔莎:「因為我們需要地髓;貝洛伯格建成後,對能源的需求有增無減。寒潮封閉了對外擴張的可能性,人類只能選擇向下發展。」\n娜塔莎:「在築城者的號召下,人們進入地底,開鑿礦脈建立礦區。至少在上下層封閉之前,在地下生活是一種榮譽。」\n娜塔莎:「它意味著個人為了整個文明能夠存續,自願選擇了一項艱辛的工作。」\n娜塔莎:「一直都不是很好;地下地上的生活環境各有惡劣之處,地上要面對寒潮和裂界的侵蝕,地下則要在物資匱乏的悶熱環境裡進行體力勞作。」\n娜塔莎:「十多年前銀鬃鐵衛撤出地下,下層區的狀況就更糟了。除了圍繞地髓進行的物資交換外,我們和地上幾乎斷絕了往來。」\n娜塔莎:「而且,裂界的侵蝕也蔓延到了這裡……」\n娜塔莎:「話先說在前面,我對桑博也談不上有多瞭解。」\n娜塔莎:「一次精心設計的「偶遇」…吧。桑博總能製造戲劇性的相逢,讓人對他印象深刻。」\n娜塔莎:「按他的說法,這是生意人的天賦。」\n娜塔莎:「呵呵,這可是個熱門問題,要找他「算賬」的人多著呢,所以他從不把行蹤告訴任何人。」\n娜塔莎:「有人需要的時候他就會出現;有人「需要」的時候他就會消失——我只知道這麼一個規律。」\n娜塔莎:「我是醫生耶,可不是情報販子…算了算了,你問吧。」\n娜塔莎:「「地火」就是一個志願者性質的民兵組織,就像我說過的,你就當成是地底的銀鬃鐵衛吧。」\n娜塔莎:「他們履行著銀鬃鐵衛曾經的職責,維護下層區的安全和秩序,與裂界侵蝕爭奪地下的生存空間。」\n娜塔莎:「「哪裡有困難,哪裡需要幫助,哪裡就有『地火』」。」\n娜塔莎:「…你總會遇到他們的。」\n娜塔莎:「小心點兒,要保重身體哦。」\n你找到了三月七,發現她似乎正沉浸在小朋友們的遊戲中,並且完全沒有注意到你。\n「當然了,」你想,「在一名同伴昏迷、另一名同伴下落不明的時候,難道還有比『找幾個小朋友一起做遊戲』更合適的解決方案嗎?」\n你說服了自己,接下來就輪到可愛的三月七說服你了。\n三月七:「…說好了喔,捉迷藏贏了就把秘密一五一十告訴姐姐。」\n虎克:「一五一十!…是什麼意思?」\n三月七:「就是全部說出來,不能隱瞞,也不能騙姐姐。」\n虎克:「哼,虎克又不是地上人,才不會說謊呢!」\n尤利安:「才不會說謊!」\n三月七:「一言為定~那我們來玩吧……咦?」\n三月七:「你…什麼時候來的?」\n開拓者:「來很久了。」\n三月七:「呃,不是咱想玩捉迷藏啊,你聽我解釋……」\n三月七:「是這樣的:我醒來以後,醫生說丹恆被那個壞蛋桑博帶走了。我繞了一圈都沒找著,恰好遇到這幾個孩子說知道他的下落。」\n三月七:「但他們說,想知道就得加入什麼「鼴鼠黨」,要加入鼴鼠黨,就得一起玩遊戲,贏了才能證明我的實力…這樣你明白了吧?」\n開拓者:「明白了,我陪你吧。」\n三月七:「什麼!?開拓者,你居然這麼體貼!」\n虎克:「喂,你們還要說悄悄話到什麼時候啊!鼴鼠黨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n尤利安:「很寶貴的!」\n三月七:「這就開始這就開始,對了,這位開拓者也想加入鼴鼠黨,可以一起玩嗎?漆黑的虎克大人?」\n虎克:「呣呣呣呣…行吧?好像也沒啥不妥,你們就一起負責捉人吧!」\n尤利安:「老大!我看他們不太聰明的樣子,要不要先演示一下?」\n虎克:「唔…尤利安說得對,那就先演練一遍吧?我先去藏好,你們兩個來找我!」\n三月七:「居然被小孩子看不起了…可惡,你們給我等著!」\n三月七試圖說服你,但結果呢?你突然不是那麼在乎了,因為你在此時此刻遭到了小朋友的挑釁。\n這你可忍不了!——是時候讓小朋友感受成年人世界的嚴酷了。\n用你無比精湛的躲貓貓技術,狠狠教訓這群小鬼!\n三月七:「開拓者,規則很簡單,看到躲起來的孩子,捉住他就行啦!」\n找到躲在牆角的漆黑的虎克大人…\n三月七:「嘿,抓住你了!」\n虎克:「哼,這不過是演練而已!正式開始以後,我們可不會讓著你們了喲!」\n三月七:「哼哼,放馬過來吧!」\n虎克:「那現在就開始咯!數到五十再睜眼,大姐姐你可不許耍賴!」\n三月七:「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n三月七:「哼哼~準備好了嗎?藏好尾巴,姐姐要來抓壞孩子咯……」\n三月七試圖說服你,但結果呢?你突然不是那麼在乎了,因為你在此時此刻遭到了小朋友的挑釁。\n這你可忍不了!——是時候讓小朋友感受成年人世界的嚴酷了。\n這群小鬼還不知道的是,剛才的演練不過是熱身罷了…真正殘忍的「捉迷藏遊戲」才剛剛開始!\n虎克:「鼴鼠黨的連勝記錄,才不會輕易被打破!」\n虎克:「就讓你們見識下,地底最強的捉迷藏小分隊吧!」\n找到雜物堆旁的小女孩…\n三月七:「哈哈,抓到你啦!」\n狡猾的小孩子:「要想真正地抓住我,你還必須正確回答我一個問題。」\n開拓者:「可以,你問吧!」\n三月七:「什麼啊,抓住了就是抓住了,你還真的想答題啊?」\n狡猾的小孩子:「…咕,我還以為你肯定會上當。」\n找到躲在雜物堆裡的虎克…\n三月七:「別跑!抓到你啦,虎克!」\n虎克:「可、可惡啊!我作為鼴鼠黨的老大,居然栽在你們這些壞蛋手裡了!」\n虎克:「要打要罰,隨你們處置吧!」\n三月七:「你的戲怎麼這麼多……」\n經過一個陌生面孔身邊…\n三月七:「唔…總覺得有哪裡不對……」\n三月七:「那邊的傢伙,好像一直在偷瞄我們?雖然還在跟虎克他們玩遊戲…但還是上去確認一下吧?」\n調查看上去是成年的男性…\n三月七:「……」\n至少看上去是成年男性:「……」\n三月七:「敏銳的直覺告訴我這個人不大對勁,但是……」\n開拓者:「不用懷疑,就是他。」\n至少看上去是成年男性:「胡說!你見過這麼老的8歲小孩嗎?」\n三月七:「別偽裝啦,聲音已經把你暴露了……」\n尤利安:「…可惡,要是沒搭話就好了!我「千面尤利安」浪得虛名,愧對老大!」\n三月七:「倒也不必,你的偽裝術已經可以說是魔法了……」\n贏得了「捉迷藏遊戲」的勝利…\n尤利安:「對、對不起,虎克老大!我失敗了……」\n虎克:「可惡!居然能識破尤利安的偽裝,你們到底是何方神聖!」\n三月七:「嘻嘻,明察秋毫,心細如髮——說的就是本姑娘我啦!」\n開拓者:「還有我!」\n三月七:「是是是,咱倆是最佳拍檔~」\n三月七:「怎麼樣,漆黑的虎克大人,現在可以把秘密告訴我們了吧?」\n虎克:「呣呣呣…鼴鼠黨的老大,說到就要做到!」\n虎克:「虎克看到黑色頭髮的大哥哥,被藍色頭髮的叔叔帶去搏擊俱樂部了。」\n三月七:「搏擊俱樂部?」\n開拓者:「第一條規則是…」\n三月七:「不可提及搏擊俱樂部……」\n虎克:「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呀?」\n三月七:「啊,漆黑的虎克大人,搏擊俱樂部在哪,能幫忙帶個路嗎?」\n虎克:「呣呣呣~那麼顯眼的一棟房子都找不到嘛?大人真不靠譜!」\n虎克:「跟虎克來吧,我帶你們過去。」\n三月七:「謝啦,虎克大人。」\n虎克:「不許這麼敷衍地叫我!要尊敬地叫我漆黑的虎克大人!」\n你贏了,在「捉迷藏遊戲」中大獲全勝。你將從成年人世界習得的生存法則發揮得淋漓盡致,簡直要給小朋友們留下心理陰影了。\n此刻,敗者將履行她的義務,引領勝者前往「搏擊俱樂部」尋找丹恆。\n儘管如此,你還是不得不將這位小小的輸家尊稱為「漆黑的虎克大人」…這讓你心裡甚不是滋味。\n三月七:「搏擊…原來地下喜歡這麼粗放的娛樂活動啊。」\n虎克:「嗯嗯,很有意思哦!」\n三月七:「你也參加過嗎!?這個俱樂部太不講武德了吧!」\n虎克:「有很多孩子在那裡一起玩哦。」\n三月七:「…不行,我的正義感開始報警了。」\n你們被帶到了搏擊俱樂部門口…\n虎克:「到啦,就是這裡!」\n虎克:「虎克要去玩搏擊了,就不帶你們進去啦。」\n三月七:「這裡是什麼人的地盤啊,居然允許小孩子們玩搏擊……」\n虎克:「這裡是鼴鼠黨的地盤!…不過僅限於小孩子。大人的部分歸「地火」管!」\n開拓者:「鼴鼠黨連這裡都管嗎?」\n虎克:「呣呣呣~地底都是鼴鼠黨的地盤!」\n虎克:「啊,那邊缺個對手~你們要玩搏擊的話,就來找我吧!」\n虎克:「這裡好多好多人,虎克好矮,什麼都看不到……」\n虎克:「呃啊!你怎麼…你…你沒有聽到虎克的自言自語吧!」\n虎克:「那就好,你什麼也沒聽見,虎克什麼也沒說。」\n虎克:「那就好…你這不是全都聽見了嗎!」\n虎克:「哼,大人的搏擊還是沒有鼴鼠黨的有意思,虎克根本不在乎。」\n虎克:「搏擊講究的是拳法、掌法、指法!缺一不可!必須三者都練到指隨心動,隨心所欲才行!」\n三月七:「…我說怎麼小孩子也能玩「搏擊」,這不就是猜拳嗎!」" }, { "text": "《第八條、也是最後一條規則》\n虎克將你和三月七帶至拳館入口處。你隔牆聽到館中如怒濤般的歡呼時一浪接著一浪,又聯想到虎克所說的內容,這使你不寒而慄。\n眼前這破舊的建築物中究竟潛藏著何等程度的黑暗?恐怕只有親自進去調查一番才能得知真相了。\n你甚至覺得自己可能真能在這裡找到丹恆——畢竟你一直覺得他會是那種揹負著黑暗過去的人…不過這番話可別真讓他聽見啊。\n好奇的群眾:「聽說俱樂部來了一個黑頭髮的小哥,打遍天下無敵手,到底什麼來歷?」\n道聽途說的群眾:「我聽人說,這個小哥是銀鬃鐵衛的高手。」\n好奇的群眾:「胡說八道,銀鬃鐵衛早就集體撤走了,怎麼可能突然回來一個。」\n果不其然,你在八角籠裡發現了冷厲如故的丹恆。儘管你在情感上接受了丹恆就在這裡的事實,但你的理性實在無法解釋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n總之,先幫助這位拋下同伴來參加搏擊的「冷麵小青龍」度過眼前的難關,再向他仔細問清楚好了。\n不過既然是丹恆,想必會說出「就算你們不來,我一個人也能解決」之類的話吧…\n掘掘博士:「——兄弟姐妹們!接下來這場,將是今天最精彩,最刺激,最震撼的對決!」\n掘掘博士:「不苟言笑,實力超群的超級新人——「冷麵小青龍」!由深藍帥哥推薦!」\n掘掘博士:「他的對手是——沒得感情,易燃易爆的機器小分隊!讚美史瓦羅大佬!」\n掘掘博士:「由於沒有其他選手願意與機器小分隊對抗,這場比賽只好由「冷麵小青龍」獨自出戰,他本人也放出豪言壯語:「隨便」!」\n掘掘博士:「那麼,第一千七百五十八屆搏擊擂主挑戰賽半決賽,現在開始!」\n三月七:「開拓者,快!我們去幫他!」\n你和三月七衝進擂臺…\n掘掘博士:「哦?這是…意外的情況出現了!兩位觀眾闖入了八角籠!他/她們似乎想和「冷麵小青龍」組隊?」\n丹恆:「…總算醒了?」\n三月七:「是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到處找你,這不,看見你有難,開拓者和我趕來救場啦,感謝我們吧~」\n掘掘博士:「我感受到了他們的熱情!這項運動就是這麼熱血,這麼有吸引力!不過我必須重申,搏擊比賽是專業的,危險的——」\n掘掘博士:「——但是小青龍選手示意比賽繼續!他已經迫不及待了!好啊!看看是這幫傢伙的拳頭硬,還是機器人的鐵皮更硬!」\n丹恆:「就算你們不來,我一個人也能解決。」\n三月七:「…哎,真是不能指望你的情商。」\n開拓者:「注意防禦!」\n贏得比賽…\n掘掘博士:「漂亮的一擊!勝利者是「冷麵小青龍」——以及兩位臨時參戰的觀眾!」\n三月七:「「觀眾」…就不能給我倆也想個綽號嘛。」\n開拓者:「冷麵小粉龍!」\n三月七:「呃,那算了,品味太差。」\n三月七:「啊,快看,桑博在那兒!」\n開拓者:「得找他討個說法。」\n丹恆:「我們追。」\n鏖戰過後,你們終於反應過來讓丹恆出現在這八角籠裡的罪魁禍首是誰,而碰巧此人並未走遠。\n一場可能不那麼驚心動魄的追逐即將打響。你們發誓,只要這次捉到他,就一定要把這個只會投機倒把的走私犯當場就地正法——\n…其實不會那麼誇張啦,嗯。\n離開搏擊俱樂部…\n三月七:「跑不遠的,那傢伙!就在周圍找找看吧。」\n找到桑博…\n桑博:「呃…嗨!原來是你們啊,我說怎麼有幾個人跟在後面,尋思是不是遇見劫道的了,忍不住越走越快…早知道是你們,我就張開雙臂來相見了呀。」\n三月七:「少來這套,你明明是看見我們心虛才跑的。」\n桑博:「我?我哪有心虛,哈哈哈,我桑博一向問心無愧…天哪,難道我無意中做了什麼得罪各位好朋友的事嗎!」\n開拓者:「你把我們丟給鐵衛。」\n桑博:「反過來想想,要是我沒跑,傑帕德把咱們一鍋端後還會給你們說話的機會嗎?早就直接扔大牢了。」\n桑博:「我可是一直暗中看護你們啊!你曉得鐵衛盯了你們多久嗎,我好容易才找到一個救人的機會……」\n桑博:「把你們弄到這兒…真的是迫不得已。留在地上太危險了,咱們都是鐵衛懸賞捉拿的要犯;地下縱有千般不好,至少鐵衛絕對不會追下來,是個安全的去處……」\n丹恆:「即使如此,也沒有迷暈我們的必要吧?」\n桑博:「當時局勢那麼危急,哪有琢磨的時間,手頭有什麼就扔什麼咯。」\n丹恆:「不是為了隱藏什麼嗎?某個不想讓任何人,比如我們,知道的秘密?」\n桑博:「……」\n三月七:「丹恆,是什麼秘密啊?」\n丹恆:「還不清楚具體內容…但我知道你背後有鬼。」\n桑博:「好了!我會幫助你們,毫不保留,分文不收!只求小哥千萬別到處亂說!」\n桑博:「為表誠意,我先引薦各位認識「地火」。如果你們想在地下找什麼,問他們就對了!」\n開拓者:「我們為什麼要認識「地火」?」\n桑博:「因為你們有需求啊,這還用問?丹恆小哥說你們在找什麼「星核」——這種聽著就很厲害的玩意,也就「地火」那兒可能有線索了。」\n丹恆:「你不是說在搏擊俱樂部拿到冠軍,才能得到線索嗎?」\n桑博:「呃…呃,對、對啊。你拿到冠軍就有名氣了,出名了「地火」就願意見你了,沒毛病啊。」" }, { "text": "《她等待刀尖已經太久》\n你不得不佩服桑博的油嘴滑舌。要不是丹恆不吃這一套,你們三人恐怕又要吃啞巴虧了。\n在丹恆的威逼下,桑博終於提出要將你們引薦給「地火」。\n你不清楚「地火」具體是怎樣的組織,但聽多了這地下的街談巷議後,你憑本能覺得他們極有可能瞭解指向星核的線索…\n三月七:「所以,這個「地火」平時都幹什麼呢?」\n桑博:「什麼都幹。維持秩序,主持正義,爭取資源,分配物資……」\n桑博:「說到物資,我那點微不足道的面子就是從這兒來的……」\n跟桑博來到一處接頭點…\n桑博:「咦,約書亞居然沒在這兒……」\n三月七:「這種發亮的礦石是?」\n桑博:「噢,這是「地髓」,一種能供暖的礦石。地上地下不是全面封鎖了嘛?現在就只有地髓的運輸線還在運行了,地底往上送礦石,地上往下送物資。」\n桑博:「這下層區一大半都是礦民,每天就靠挖這種礦石過活。要是沒有「地髓」可燒,這個世界的人早就被凍死了。」\n桑博:「呃,咱們接著走吧,要找的人不在……」\n來到另一處接頭點…\n桑博:「唔…奧列格那老頭也不在,人都哪去了?」\n三月七:「你不是又帶我們瞎繞圈吧?」\n桑博:「絕對不敢,怎麼可能!放一萬個心吧,馬上就能找到!」\n三月七:「哼…遠處那個大建築是啥……」\n桑博:「那是「爐心」,也是連結上下層區的支撐柱。以前人們會通過那根柱子上下往來,不過後來……」\n三月七:「後來怎麼了?」\n桑博:「說來話長咯。反正,現在上下層之間的聯繫幾乎斷絕了。」\n丹恆:「除了你以外。」\n桑博:「唉喲我的好哥哥,說好別提的呢?!算我求求您,千萬不要跟別人亂說!」\n繼續跟隨桑博…\n桑博:「這個時間段,希兒一般都在這片區域巡邏啊……」\n桑博:「「地火」這群人都幹嘛呢?不會是在躲著我吧?」\n你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n三月七:「喂,你們快看,那是誰!」\n開拓者:「那是…布洛妮婭?」\n三月七:「看這樣子,像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呀…」\n桑博:「幾位姐們兒,哥們兒,別袖手旁觀啊!這事可萬萬不能鬧大呀……」\n三月七:「你這麼一說,我還挺想看你遭殃的誒。」\n丹恆:「我們最好不要引來過多關注,但也不能放著那孩子不管。」\n開拓者:「桑博說得對,不能袖手旁觀。」\n桑博:「對,對!就是這個理兒。」\n三月七:「我們去幫她吧。」\n【過場動畫】\n流浪者:「這麼囂張,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n???:「敢在我們的地盤上出手……」\n???:「要接著過幾招嗎?」\n流浪者落荒而逃…\n流浪者:「糟了,快走!」\n希兒:「…欺軟怕硬的渣滓!」\n桑博:「希兒小姐!呼,幸好你出手及時,感激不盡啊~」\n桑博:「這幫流浪者還真夠囂張的,竟然敢在「地火」的地盤上動武——」\n希兒:「閉嘴吧桑博,這件事你也逃不了干係。「地火」現在有一堆麻煩事要處理,你非得在這時候添亂嗎?」\n希兒:「我聽說有個銀鬃鐵衛跑到下層區來了…是你麼?」\n布洛妮婭:「你們把我綁架到地底,到底有什麼企圖?」\n希兒:「哼,「到底有什麼企圖」…她以為自己還是上面的大小姐呢。」\n希兒:「待在地上很舒服吧?你們知道地下變成什麼樣了嗎?你們有考慮過下層人的死活嗎?」\n布洛妮婭:「銀鬃鐵衛不是「舒服」地待在地上。鐵衛一直在與敵人戰鬥,從怪物手中保衛貝洛伯格…保護地上和地下的每個人。」\n希兒:「嘿,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你們保護了地下什麼?把鐵衛全調上去,封鎖上下通路,說好聽點還不是為了保護所謂的「築城者」麼?」\n布洛妮婭:「守護者大人有她的考量……」\n希兒:「哼。」\n希兒:「總之,你跟我走一趟。奧列格頭兒要見你,他好像有很多問題要問。」\n桑博:「好巧啊,希兒小姐!我們也有事情想要拜會首領大人!搭個夥一起走唄?」\n希兒:「誰要跟你搭夥。」\n希兒:「…這幾個人是誰?」\n開拓者:「我是開拓者。」\n希兒:「…光知道名字有什麼用!」\n桑博:「是這樣的,這幾位是頭兒迫切需要的人才,我正要帶他們去拜見奧列格……」\n三月七:「我們來這兒尋找一種叫「星核」的東西,它是所有災難的罪魁禍首,只要找到它,我們就能——」\n桑博:「小姐姐,這事你也別見誰跟誰說啊,奧列格才是頭兒,希兒小姐不懂這些的。」\n希兒:「我是不懂,而且也沒打算幫你們傳話。「地火」在大礦區遇到了點麻煩,頭兒正在忙著處理。你們要是真想見他,就到礦區入口來找我吧。」\n希兒:「走了。」\n布洛妮婭:「…我奉大守護者的諭令,要將你們捉拿逮捕,這點還沒有變。」\n布洛妮婭:「我不是你們的朋友……」\n布洛妮婭:「……」\n布洛妮婭:「……」\n布洛妮婭:「你這個人,多少有點問題……」\n布洛妮婭:「…歌德賓館的前一天,我見過你們。傑帕德帶你們去拜見母…大守護者,他告訴我,你們是從天外到來的客人。」\n布洛妮婭:「就像古老傳說中,那些身攜星神的意志,各色各樣的星際旅行者。」\n布洛妮婭:「傑帕德說,你們想要幫助我們,停止寒潮和裂界對這顆星球的傷害…但是當天晚上,母親就召見我,命令我帶兵捉拿你們。」\n布洛妮婭:「到底發生了什麼?大守護者沒有告訴我詳情,傑帕德也趕赴前線,我不明白……」\n布洛妮婭:「……」\n布洛妮婭:「銀鬃鐵衛已經奉命全部撤回地上了,在這裡,我不能以鐵衛的身份行動。」\n布洛妮婭:「在返回地上以前,我們暫時休戰,聯手合作吧。我也想知道你們的真正用意……」\n布洛妮婭:「為了讓你相信我,我會盡量回答你的問題。」\n布洛妮婭:「再說一次,我收到的只有大守護者的指示,審判罪行是裁判團的職責。」\n布洛妮婭:「…大守護者只告訴我你們偽造了身份,目的是破壞築城者對貝洛伯格的掌控。」\n布洛妮婭:「我沒有聽說過什麼「星核」,真的。」\n布洛妮婭:「但如果一切災厄只要封印了星核就能結束,我希望它是真實存在的……」\n布洛妮婭:「地上裂界的怪物活動加劇,前線戰事吃緊,築城者們不得不將所有的鐵衛抽調到前線,用來抵禦怪物入侵。」\n布洛妮婭:「…如果不能保住地上的防線,地下就會因為失去物資支援而崩潰——大守護者是這麼向我解釋的。」\n布洛妮婭:「其實…一直以來,我總覺得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被隱藏了起來。不管是築城者,母親還是銀鬃鐵衛的行動,總有些不自然的地方……」\n布洛妮婭:「自從和你們相遇,意外就接連發生,甚至來到了被封鎖的地下……」\n布洛妮婭:「我有一種預感,和你們在一起,我能找到失落的線索——將我的疑惑解開。」\n布洛妮婭:「嗯,該去會會「地火」了,走吧。」\n桑博:「無聊了?來,桑博哥哥陪你聊天。」\n桑博:「這是什麼問題,咱們一起出生入死,我是你的好兄弟桑博•科斯基啊!」\n桑博:「那說明問題不對。提問就像做買賣,需求夠清楚,才能買到正確的東西嘛。」\n桑博:「我們一起風中來雪裡去!並肩迎戰傑帕德•朗道!我不顧生命危險闖入裂界,從布洛妮婭•蘭德的魔爪下救了你們!」\n桑博:「這還不算出生入死嗎?」\n桑博:「兄弟!哈哈,感覺怪怪的。」\n桑博:「「地火」是我的大客戶,雖然盡是些麻煩的差事…不過合作還是很愉快的!哈哈,錢到位就是好甲方,別的不能奢求。」\n桑博:「希兒是「地火」的幹部,是奧列格頭兒信任的骨幹。大概在她看來,我就是「地火」差使的一條狗吧。」\n桑博:「當狗也挺好的。」\n桑博:「不知道啊,我又不是「地火」成員,他們也不會把目的都告訴我。再說了,我這個人嘴很嚴的……」\n桑博:「好啊,有空再聊。」\n三月七:「哦,開拓者,想聽聽咱的地下見聞嗎?」\n三月七:「從哪裡開始說起呢?」\n三月七:「哈,你大可相信我的觀察力。」\n三月七:「下層區四處都是巖壁,沒有明顯的區域規劃,只有分散的礦區和小鎮,就像是貝洛伯格的郊區。」\n三月七:「哪裡都能望見的那根巨大柱子被稱為「爐心」,也許那裡是什麼能源中心吧?」\n三月七:「根據咱的觀察,小鎮上的住民基本都是從事體力勞動的礦民,不像上層區那麼富裕。」\n三月七:「不過,礦民們休息的時候還會來看拳賽,這可比上層區的歌劇院要接地氣不少吧。」\n三月七:「下層區的人好像都很匆忙,這裡生活節奏太快啦。跟這裡比起來,熙熙攘攘的上層區都顯得舒適了不少。」\n三月七:「人情世故嘛,我不是很擅長,不過你問。」\n三月七:「這個人奸懶讒猾,我不喜歡!看見他就討厭。」\n三月七:「你是不是覺得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當心別被他騙啦。」\n三月七:「啊,你是說一起捉迷藏的那個孩子王嗎?」\n三月七:「娜塔莎醫生說,虎克雖然吵吵鬧鬧的,但一直在照顧那些無家可歸的小孩子,說不定是個心思細膩的小大人呢。」\n三月七:「…不過這熊孩子的態度還是太囂張了,說幾句話就讓我莫名地火大。」\n三月七:「軍官大小姐嗎?看著人不錯的樣子,長得也好看。」\n三月七:「剛見面時覺得挺囂張,現在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咱也不好問。」\n三月七:「不過,她現在不打算逮捕我們了,這就挺好的呀。」\n三月七:「這姑娘性子直,能處。你聽見她痛罵銀鬃鐵衛了嗎?哈哈,真解氣,我覺得跟她能聊得來。」\n三月七:「要是能得到她的幫助,尋找星核也會方便不少吧。」\n三月七:「你要是聽到什麼有趣的八…消息,隨時來告訴我噢。」\n三月七:「那好吧,咱還以為你很感興趣呢。」\n丹恆:「首次「開拓」之旅,還習慣嗎?」\n丹恆:「…那很好。」\n丹恆:「意外是旅途的一部分,這種情況時有發生。」\n丹恆:「…看來你很適應。」\n丹恆:「我打算整理一下目前的情報,你要聽嗎?」\n丹恆:「首先是「下層區」——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礦民在此建立了城鎮,開鑿地髓。」\n丹恆:「從娜塔莎那裡得知,下層區肩負了為整座城市供能的重任;曾經,在地下勞作的礦民很受尊重,和地上往來頻繁。」\n丹恆:「桑博提過一座「爐心」,人們通過那根柱子上下交通。而如今,上下層已經完全封鎖了,只有地髓和物資的自動傳輸管道還在運轉。」\n丹恆:「「爐心」被封鎖的詳情還有待調查。除此之外,桑博似乎有一條來往上下層區的「門路」,是他的秘密,將來也許有用。」\n丹恆:「目前為止,除了被桑博帶下來的布洛妮婭,我還沒有在地下見到任何銀鬃鐵衛。」\n丹恆:「我在搏擊俱樂部的時候聽到了些隻言片語,他們說鐵衛在很多年前就撤離了地底,而且命令是由「大守護者」親自下達的。」\n丹恆:「當時的大守護者正是可可利亞•蘭德。」\n丹恆:「接下來是我們的目標——星核。」\n丹恆:「在表明意圖之後,「大守護者」中斷了對話,隨後派兵捉拿我們。如今想來,她當時的態度確有蹊蹺。」\n丹恆:「現在還不好說,她的反應過於激進了,說明我們的言語中一定有什麼觸碰到了她嚴防死守的秘密。」\n丹恆:「我回憶交涉內容,可能性大約有兩個方向:「築城者」或「星核」。我傾向於後者,但缺乏進一步的證據。」\n丹恆:「有一句古話叫「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地下的歷史與地上一樣悠久,並且沒有大守護者的干預,我們很有機會查出星核的所在。」\n丹恆:「最後是下層區的勢力——「地火」組織。」\n丹恆:「銀鬃鐵衛從地下撤離了以後,下層區的住民們自發組織了維護秩序的民兵組織,代行銀鬃鐵衛的職責。」\n丹恆:「「聯手」?此時聊這個為時尚早。」\n丹恆:「但「地火」熟悉地下大大小小的勢力,如果我們想在地下找到星核的線索,他們會很有幫助。」\n丹恆:「沒有了解,信任無從談起。不過既然言及於此,我建議你不要太過於信任桑博•科斯基。」\n丹恆:「此人從未展示出自己的意圖,僅僅通過手段就將我們推到如今這個進退兩難的局面,這樣的人最是危險不過。」\n丹恆:「嗯,這就是目前需要整理的情報了。如果還有什麼不清楚的,隨時過來找我。」\n丹恆:「明白了,你可以隨時來找我。」" }, { "text": "《他們有多少人已掉進深淵》\n布洛妮婭被惡徒圍攻之際,「地火」骨幹希兒及時趕到解圍,卻轉頭又與鐵衛少女對峙起來。\n最終,希兒終於表明來意:原來是「地火」首領奧列格要求面見這位來自地上的高貴少女。\n而你們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接觸「地火」的機會。按照希兒的指示,立刻前往「大礦區」吧!\n希兒:「嘿,來得挺快啊。」\n開拓者:「地火在礦區做什麼?」\n希兒:「原來我沒說過麼?唔,那長話短說:」\n希兒:「地下原本有許多礦區,但是近幾年一種叫裂界的侵蝕在地底蔓延,許多礦場都遭了殃,沒法再開採了。」\n希兒:「我們要去的這片礦區保留得相對完整,環境還算乾淨。一群老家被裂界吞了的流浪者跑去那兒安了新家。其實這夥人嘛,大部分還算老實……」\n希兒:「但人多了,免不了混進去些喜歡挑事的雜碎。結果就是:流浪者三天兩頭跟礦工幹仗,還經常偷搶礦民的物資——這還算小打小鬧。」\n希兒:「這次的情況不一樣…就這兩天,礦工和流浪者間突然爆發了大規模的衝突,場面相當難看。」\n希兒:「礦區是地底的生命線,必須保證地髓供給,我們才能從運輸線拿到地上配給的物資。」\n希兒:「為了平息事態,奧列格首領帶著「地火」扎進礦區,把城鎮治安交給了我。但裡面情況吃緊,我也得去支援……」\n開拓者:「我明白了,出發吧。」\n希兒:「對了,還有你——等見到了首領,得讓他決定該怎麼處置你。」\n布洛妮婭:「正好,我本來就想見見下層區的領導者。」\n希兒:「哼,行啊,你也親眼看看地下現在亂成了什麼樣吧。」\n你們和布洛妮婭被惡徒圍攻之際,「地火」骨幹希兒及時趕到解圍,卻轉頭又與鐵衛少女對峙起來。\n最終,希兒終於表明來意:原來是「地火」首領奧列格要求面見這位來自地上的高貴少女。\n而你們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接觸「地火」的機會,現在只要在這礦區找到希兒就可以了…可她在哪裡呢?\n來到礦區,你們才發現此處早已亂成一鍋粥了:礦區內部的礦民和流浪者之間似乎爆發了激烈衝突。\n設法逃離現場的礦民驚恐萬狀,而未能離開的礦民生死未卜,他們的家屬將礦區入口堵得水洩不通…\n你觀察到那位叫奧列格的大人物似乎不在此處。看來要想見到他,你們首先得協助「地火」平息騷亂才行。\n三月七:「咦?那不是醫生姐姐嗎?」\n希兒:「娜塔莎居然會出現在這兒…看來事態比想象中嚴重。」\n希兒:「嘿,你幹嘛去!回來先跟娜塔莎確認下情況,別隨便亂跑。」\n向娜塔莎瞭解情況…\n希兒:「娜塔!沒想到連你都來了,奧列格去哪了?」\n娜塔莎:「嗨,希兒,還有…桑博的客人們。看來你們已經認識啦?」\n娜塔莎:「我也沒見著奧列格。礦民說看到他帶一批人往深處去了。」\n開拓者:「這些人是…」\n娜塔莎:「礦民和家屬,都是來找挑事的地痞討說法的。」\n娜塔莎:「這前面是流浪者的聚集地,現在入口被封起來了。估計是怕憤怒的礦民報復吧。」\n娜塔莎:「聽說衝突導致了不少人受傷,我就趕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n希兒:「怎麼會鬧到這個地步?」\n娜塔莎:「據說是第一礦隊發現了一片「地髓」礦脈,儲量驚人…初步估計,大概是近三十年發現的最大礦藏。」\n希兒:「真的假的?這麼大的新聞,我怎麼一個字都沒聽說?」\n娜塔莎:「他們才不想聲張呢。大部分礦區都被裂界汙染了,很多人都丟了工作。這消息要是傳出去,怕不是礦工都要擠破頭了。」\n娜塔莎:「但是礦隊瞞不過這兒的流浪者,畢竟他們眼睛也不瞎。有些流氓地痞想借此撈一筆,向礦隊勒索封口費…這就觸犯了他們的底線。」\n開拓者:「這是保守秘密的代價。」\n娜塔莎:「嗯…你的想法也不是不能理解。只不過,地底正處於艱難時期……」\n娜塔莎:「結果就是兩撥人發生了劇烈衝突,損失慘重。」\n娜塔莎:「你們來這裡,是打算幫忙解決礦區的矛盾嗎?」\n希兒:「那倒不是他們的本意。這幾個人有求於奧列格首領,所以我把他們帶來了。」\n希兒:「既然有事相求,順手幫個忙應該不算過分吧?」\n三月七:「…聽上去咱們好功利啊!」\n開拓者:「我們是自願主動來幫忙的。」\n希兒:「喔…挺好心的嘛。」\n娜塔莎:「哈哈,我覺得這幾位都是心地善良的人哦。」\n娜塔莎:「如你們所見,地底的情況真的…很艱難。如果方便的話,希望你們幫幫地下的百姓吧。」\n深入礦區的路途中,你可以聽到驚叫哭喊始終此起彼伏、不絕於耳——看來此處事態已至危殆,你必須對沿途逃難的礦民伸出援手。不過,不知為何,你總覺得自己能夠隱約聽到打呼嚕的聲音…難道是連日舟車勞頓導致你產生錯覺了嗎?\n抱怨的礦工:「我早就給安東尼娜礦頭說過了,就不該讓那些流浪者跟我們一起挖礦——要是沒有這些惹事兒的傢伙,我會在這裡受委屈嗎?」\n正直的礦工:「你少說兩句吧!大家生活都不容易,現在正是互相幫助的時候。」\n正直的礦工:「我記得你的舅舅還是大伯就是從鉚釘鎮逃出來的,他們也是流浪者對吧。你會把他們也趕出去嗎?」\n抱怨的礦工:「…那可是我的親戚,其他的流浪者我才管不著。」\n自閉的流浪者:「你們別過來啊!此路不通,誰都別想進來!」\n焦急的礦工:「你們藏在裡面幹嘛,不知道礦區現在出什麼事兒了嗎?」\n自閉的流浪者:「跟我們有啥關係?別把我們跟那群地痞流氓混為一談!」\n焦急的礦工:「裡面有人受傷了嗎?這裡有醫生,你們把傷員放出來吧!」\n自閉的流浪者:「說得好聽,你敢保證沒人是來找茬的嗎?休想,誰都別想進來!」\n焦急的礦工:「嗨,這群傢伙……」\n慌張的家屬:「你們看到我丈夫了嗎?高高的、瘦瘦的、長得還很帥……」\n負責照顧傷員的「地火」成員:「姐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開這種玩笑,別添亂了。」\n慌張的家屬:「哎呀,你還真的以為我在開玩笑啊?我看你在統計礦工名單,我才過來問你的。」\n負責照顧傷員的「地火」成員:「…啊,你在我這裡登記下名字吧。」\n操心的礦工:「匹克——完蛋了,匹克那傢伙還在裡面睡覺。」\n疲憊的礦工:「你就別動彈了,娜塔莎醫生讓你好好休息,你這傷口又裂開了怎麼辦?再說了,伊蕾恩會把他帶出來的,那姑娘靠譜。」\n操心的礦工:「怎麼伊蕾恩也沒出來啊!走走走——」\n疲憊的礦工:「哎呀,你就別瞎操心了,「地火」已經進去啦。」\n希兒:「新發現的巨大礦脈…那兒應該就是衝突的中心吧?」\n希兒:「走,我們上高處看看。」\n你們看到有人躺在地上…\n三月七:「前面那個人…是在睡覺嗎?」\n希兒:「上去看看,說不定他需要幫忙。」\n三月七:「喂!還有傷員需要幫忙呢,你別見死不救呀!」\n匹克:「呼…呼……」\n三月七:「這都能睡著…好厲害的睡功!」\n三月七:「喂喂,起床啦!再睡下去,屁股上要長蘑菇啦~」\n匹克:「…嗯…嗯?蘑菇湯,哪有蘑菇湯?希兒小姐?」\n希兒:「你怎麼在這兒睡覺,不要小命了嗎?趕緊回休息區避難!」\n匹克:「避難…哎喲,我想起來了!有群混混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跟礦隊大打出手……」\n匹克:「我當時困得要死,沒跑幾步路就被一個傢伙擒住了。還好「地火」出手相助,要不然我連這身工作服都要被扒走了!」\n開拓者:「後來呢?「地火」去哪了?」\n匹克:「應該是往深處去了吧?礦脈那邊早就被全副武裝的地痞流氓佔領了,咱們這些手無寸鐵的良民完全不是對手啊!」\n匹克:「要是沒有「地火」幫忙,這大礦區怕是要徹底淪落到那些傢伙手裡嘍。」\n希兒:「…看來奧列格首領應該就在前面。你趕緊去休息區找娜塔吧,別又被流氓纏上。」\n匹克:「好嘞,謝謝你們…呃,叫醒我!我還是回去再接著睡吧!」\n希兒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n希兒:「我認得那邊的姑娘,是第一礦隊的伊蕾恩!快,快上去看看她傷勢如何。」\n希兒:「伊蕾恩!你還好嗎,傷勢嚴重嗎?」\n伊蕾恩:「希兒!謝謝,我還好,只是關節有兩處扭傷。」\n伊蕾恩:「你們來得正是時候,那些流浪者一直在問機器人的事,可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n開拓者:「機器人?」\n伊蕾恩:「啊,你們還不清楚裡面的情況吧?大礦區裡圈已經被一群機器人佔領了!礦隊還是流浪者都沒法靠近。」\n三月七:「…第三方勢力「機器人」出現啦!我就說嘛,要真是人和人鬥,這故事就沒意思了。」\n丹恆:「沒人知道機器人的來歷嗎?」\n伊蕾恩:「我們一開始以為是採掘機出了集體故障,後來卻發現那些機器根本就不是礦隊的資產。」\n伊蕾恩:「它們不知從哪兒湧了出來,一股腦就把我們和流浪者全趕出去了,還堵住了下到裡圈的必經礦道。」\n開拓者:「難道有人在背後搗鬼?」\n伊蕾恩:「肯定不是礦隊的人…單是操作一臺礦機就夠累的了。同時操控這麼多?不可能的。」\n希兒:「那只有一個答案了:「史瓦羅大佬」……」\n三月七:「史瓦羅?這名字聽著耳熟……」\n丹恆:「記得在拳館擊敗的機器人嗎?」\n三月七:「啊,對哦,「史瓦羅大佬的機器人」!這個史瓦羅是什麼來頭?」\n希兒:「說來話長,反正不好惹。咱們還是趕緊去找其他人吧——伊蕾恩,你能自己走回休息區嗎?」\n伊蕾恩:「我沒問題的,希兒和各位也一定要小心……」\n深入礦區的路途中,你可以聽到驚叫哭喊始終此起彼伏、不絕於耳——看來此處事態已至危殆,你必須對沿途逃難的礦民伸出援手。\n你們遇到了一夥妄圖趁亂攫奪利益的流浪者…是時候讓他們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了!\n布洛妮婭:「和人類為敵的機器人?我從沒聽說過這種事,機器應該是無條件服從人類指令的……」\n希兒:「在地下,你沒見過的事可太多了,「大小姐」。」\n你們看到兩個流浪者在升降機旁…\n愚鈍的流浪者:「這升降機,是壞、壞了嗎?怎麼一點反、反應都沒有啊?」\n煩躁的流浪者:「你老惦記著這破玩意幹嘛,還想下去當機器人的活靶子啊?」\n愚鈍的流浪者:「可、可是,要是就這麼撤、撤了,咱們豈不是什麼好處都沒撈到?」\n煩躁的流浪者:「笨不笨,去搶礦工啊!我親眼看見的,他們已經把一些地髓裝袋了,正是下手的好機會。」\n愚鈍的流浪者:「好、好主意!」\n希兒:「真不要臉,居然還在打礦隊的主意…看我來收拾你們!」\n擊敗流浪者…\n希兒:「哼,眼看形勢不對,撒腿就跑…也就這點出息了。」\n三月七:「欸?這是什麼東西,是剛才那幾個傢伙丟下的嗎……」\n突然出現了一個看似是機器人的裝置…\n三月七:「嗚…嗚哇!」\n三月七:「這、這是什麼?!」\n???:「嗶嘟…正在搜索可能的使用者……」\n???:「嗶嘟…檢測到聲紋,正在檢索聲紋對應身份信息——天啊,居然還是個外星人。」\n三月七:「什、什麼情況,這傢伙說話了?而且它還知道我們不是本地人?」\n丹恆:「肯定不是這個世界的科技。看——它外殼上還有星際和平公司的標誌。」\n丹恆:「說不定是被從前的星際旅行者遺留在這裡的老古董。」\n???:「嗶嘟…你才是老古董!你全家都是老古董!」\n???:「嗶嘟…無所謂啦,無所謂啦。外星人,你們知道星際和平公司?那太好了。」\n查寶:「嗶嘟…自我介紹。我是「家用尋物儀『理查德』•版本0.63•專家型•年度豪華版」,暱稱「查寶」。」\n三月七:「「家用尋物儀」?原來「公司」還有這種產品啊……」\n查寶:「嗶嘟…本機腦波掃描模組已損壞。請在保修期承諾的二百三十二年零八十四天內將本產品送至「星際和平家電」門店進行免費保修維護。」\n查寶:「外星人,請帶我去「星際和平家電」門店進行維修——」\n三月七:「什麼啊,原來這傢伙已經壞掉了…怎麼辦,要帶它一起走嗎?」\n開拓者:「帶上吧,指不定能幫上什麼忙。」\n查寶:「嗶嘟…對對對,太對了。需要找東西的時候,呼喚查寶就對了。」\n深入礦區的路途中,你可以聽到驚叫哭喊始終此起彼伏、不絕於耳——看來此處事態已至危殆,你必須對沿途逃難的礦民伸出援手。\n前進途中,你們聽到從礦道深處傳來的爭吵之聲,或許是當地的礦民遇上了麻煩…\n小心應戰,保證礦民們的安全!\n三月七:「哎,那邊怎麼鬧哄哄的,好像有好多人在吵架……」\n三月七:「靠近點看看情況吧?」\n安東尼娜:「…欺軟怕硬的貨色,怎麼在史瓦羅的嘍囉前頭就支稜不起來了啊?你們爹媽沒教過什麼叫骨氣嗎?」\n流浪者:「開玩笑!跟機器人拼命,老子圖個啥?你們也別裝乾淨,挖出這麼大一片地髓還遮著掩著,獨食好吃嗎?」\n安東尼娜:「這礦山本就是我們的地盤,礦隊沒日沒夜拼命趕工的時候,也沒見你們出半點力氣,連個耍嘴皮子放酸屁的都沒有!」\n安東尼娜:「成天好吃懶做,一門心思只想佔別人便宜,居然還這麼理直氣壯…真不要臉!」\n流浪者:「肚子都填不飽了,要臉管個屁用——我懂嘍,你就盼著咱們全餓趴下,給你們礦隊省點口糧嘍。」\n安東尼娜:「…跟你們講道理真是浪費口水。現在好了,你們鬧這一出大動靜,整片礦脈都被機器人霸佔了,誰都落不著好。」\n流浪者:「哼哼,是哦,礦脈是指望不上了…但你可別忘了,上了膛的傢伙現在在誰手裡呢?」\n安東尼娜:「你…你們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地火」還在附近……」\n流浪者:「少拿「地火」嚇唬咱!他們忙著跟史瓦羅的嘍囉玩兒呢,哪有空管你們?不想身上多個窟窿,就把帶的物資跟裝備都交出來!」\n布洛妮婭:「他們要動手!對面那群礦工沒帶武器。」\n希兒:「豈有此理——」\n開拓者:「快去救人!」\n布洛妮婭:「我也要參戰,不能讓這夥流氓為所欲為!」\n你們與地痞開戰…\n地痞:「哎喲喲喲,你們又是什麼人啊?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n希兒:「少廢話,這兒肯定不是你們的地盤,你們一起上吧,我趕時間!」\n擊敗地痞…\n安東尼娜:「希兒!還好你來了,要不然我們就——」\n希兒:「幾個混混而已,你們沒事就好。對了,安東尼娜,你見到奧列格首領了嗎?」\n安東尼娜:「奧列格?他帶著一幫人下去裡圈了,說是打算把侵入的機器人都給趕走。」\n安東尼娜:「他們去了有一陣子了。哼…要不是「地火」不在,那群混混哪敢這麼囂張。」\n希兒:「看來問題的核心還是史瓦羅的機器人……」\n開拓者:「這群機器人想幹什麼?」\n希兒:「普通機器人是沒有自主意志的,它們的目的,其實就是史瓦羅的目的。」\n希兒:「這個「大佬」…他是在銀鬃鐵衛被調離以後突然出現的,很快就成了下層區的地方一霸。」\n希兒:「史瓦羅自稱是人類的守護者,所有無主的機器人都聽他的號令。它們佔據了爐心樞紐,不允許任何人靠近。」\n希兒:「沒人知道史瓦羅為什麼要這麼幹…他平時很少離開爐心,但如果下層區哪裡發生了騷亂,他總會摻一腳。」\n布洛妮婭:「能號令機器人的…「人類守護者」?我從沒聽說過這種事……」\n希兒:「哼,你們那什麼築城者,看來也不是全知全能啊。」\n三月七:「你倆每句話都要拌個嘴嗎?這都什麼時候了,先聊正事吧!礦區裡圈這麼危險,咱們還進得去嗎?」\n開拓者:「想會會史瓦羅跟他的嘍囉。」\n希兒:「對,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首領他們還在下面呢。一堆破銅爛鐵機器人而已,咱們可不怕它。」\n三月七:「哦~希兒姑娘開始認可咱的實力啦?」\n希兒:「實話實說而已,你們身手確實不賴。要是「地火」的人都有你們的功夫,也不至於被史瓦羅壓制得死死的了。」\n希兒:「安東尼娜,你能帶著礦隊返回入口,與娜塔莎會合嗎?」\n安東尼娜:「沒問題,倒是你們要小心點啊,前面有很多機器人!」\n礦區的危機基本解除,絕大部分「地火」成員已經護送礦民先行撤離現場。,\n不過,希兒尚未將布洛妮婭押送至首領面前,而你們也沒有見到這位大人物——而這正是你們此行的根本原因。\n繼續向下深入吧!\n安東尼娜:「這一天天的,都叫什麼事兒啊……」\n安東尼娜:「史瓦羅?我哪會認識。再說了,現在地下這麼亂,大家都各掃門前雪的,誰還管其他人的事兒啊!」\n安東尼娜:「我聽那些流浪者說,史瓦羅在爐心附近保護了流浪者的營地,我以為是什麼大善人呢,嘁!就來幹這些破事?」\n安東尼娜:「哈?你什麼意思,你是在指責我嗎?」\n安東尼娜:「算了吧,我累了,沒什麼脾氣了。」\n安東尼娜:「這些流浪者就算是無家可歸,但也是有尊嚴的,不可能一直接受別人的救濟過活。」\n安東尼娜:「要想真正幫助他們越過難關,就應該給他們正當的工作。所以,我讓這些流浪者加入了礦隊。難道我做錯了嗎?」\n安東尼娜:「背井離鄉也是事與願違,寄人籬下也是事與願違…要怪就怪這地下日子過得不容易吧。」\n安東尼娜:「哎,說到底他們選擇拉幫結派,就是因為其他礦工還沒有真正地接納流浪者…我早該注意到的。」\n安東尼娜:「他們是群靠譜的傢伙。相信我,要是沒有他們,這裡早就跟鉚釘鎮一樣被怪物佔領了。」\n安東尼娜:「我準備帶著礦隊去找娜塔莎醫生了,你們自己保重吧。」\n你們向著更深的礦區前進…\n布洛妮婭:「這條路對嗎?前面好像有路障。」\n希兒:「別說的好像你來過一樣。走,離近點看看。」\n三月七:「被堵得嚴嚴實實的…怎麼辦?要把這輛礦車炸掉嗎?」\n希兒:「慢著!這些都是礦隊的資產,可不興隨便破壞。還是想辦法把它修好吧。」\n三月七:「話是這麼說…你知道該怎麼修嗎?」\n希兒:「那當然,下層區哪個人不知道礦車的構造?讓我檢查一下……」\n希兒:「…嗯,連結車體跟底盤的「銷子」壞了,後輪的「輪對軸承」也斷了。一看就是史瓦羅的嘍囉乾的。」\n希兒:「得在周圍找找能用的替換部件。嘁,真是浪費時間……」\n查寶:「嗶嘟…好夥伴們,需要找東西嗎?查寶可以幫忙。」\n三月七:「…這傢伙怎麼自顧自地跳出來了?你的那什麼功能不是已經損壞了嗎?」\n查寶:「嗶嘟…腦波掃描模組確實已經損壞。但人工輸入搜尋功能仍可正常運行。」\n查寶:「來吧來吧,輸入你們想要尋找的物件名字。查寶來幫忙。」\n三月七:「嚯,這麼自信?那咱就試試吧。」\n三月七:「輸入界面在哪?哦,找到了……」\n三月七:「「礦車銷子」…「礦車輪對」…確認…這樣就行了?」\n查寶:「嗶嘟…正在處理請求……」\n查寶:「嗶嘟…匹配成功…開始搜索遺失物件「礦車銷子」……」\n查寶:「嗶嘟!嗶嘟!發現近似物件,請遵循「家用尋物儀安全使用指南」開始搜索指引。」\n礦區的危機基本解除,絕大部分「地火」成員已經護送礦民先行撤離現場。不過,希兒尚未將布洛妮婭押送至首領面前,而你們也沒有見到這位大人物——而這正是你們此行的根本原因。然而,你的去路被一輛報廢礦車強行隔斷。所幸你們陰差陽錯之下撿到了被遺留在礦洞裡的星際和平公司尋物產品「查寶」,或許它可以帶你們找到修復礦車所需的部件……\n嗶嘟…檢索到近似目標物件,開始進入搜索模式。請根據本機指引進行搜索。\n未找到目標物前以下隨機播放…\n嗶嘟…「星際和平家電」,您最可靠的夥伴!\n嗶嘟…根據您的搜索歷史,猜您喜歡:「人形自走戰術微波爐」。跳一下以取消個性化廣告服務。\n嗶嘟…根據用戶協議,本機不保證搜索結果真實可靠。詳情可致電「星際和平家電」門店諮詢。\n\n嗶嘟…您想何時前往「星際和平家電」門店?查寶將為您在日曆中生成提醒事項。\n找到第一個部件…\n嗶嘟!嗶嘟!發現近似目標物件。本次搜索已結束,即將進入休眠模式……\n希兒:「讓我看看…嗯,這部件勉強能用,這小東西還挺能幹的嘛。」\n查寶:「嗶嘟…怎麼樣,對查寶刮目相看了吧。」\n三月七:「這也太方便了吧?以後如果丹恆再走丟了的話,是不是也能用查寶找到他?」\n查寶:「嗶嘟…目前暫不支持搜尋有機生命體的功能。詳情請致電「星際和平家電」門店諮詢。」\n丹恆:「…想法倒是不錯。繼續找下個部件吧。」\n查寶:「嗶嘟…開始搜索遺失物件「礦車輪對」……」\n查寶:「嗶嘟!嗶嘟!發現近似物件,請遵循「家用尋物儀安全使用指南」開始搜索指引。」\n獲得道具  礦車銷子\n找到另一個部件…\n三月七:「這下就齊全了!」\n三月七:「幫大忙了,查寶!」\n查寶:「嗶嘟…嗶嘟…不用謝。「星際和平家電」,你最可靠的夥伴。」\n查寶:「嗶嘟…本次搜索完畢,進入休眠模式。請及時為「家用尋物儀」充電。」\n三月七:「…咱們運氣可真好,要是沒有查寶,估計得花上半天才能找到這些零件吧?」\n希兒:「那倒也不至於…不過這小玩意確實挺方便的。好了,快回去修礦車吧。」\n獲得道具  礦車輪對\n你的去路被一輛報廢礦車強行隔斷。在希兒指示下,你們決定在附近蒐集備用件修理礦車,修好後再把礦車移走。「找東找西又得累個半死,」你不禁想,「可惜楊叔不在,要不一個黑洞全都給他揚了…」\n三月七:「希兒要親自動手嗎?」\n希兒:「不然呢?下層區幹什麼都得自食其力,你們也學著點。」\n消耗道具  礦車銷子 、  礦車輪對 修理礦車…\n三月七:「這下應該就大功告成啦!」\n希兒:「哼,手腳還挺麻利的嘛,我還以為你們個個都是嬌生慣養,沒幹過粗活呢。」\n三月七:「準備發車咯!」\n你們修好了報廢礦車,並將它從道路上移走,打通了繼續向下的道路。此處已近礦洞底部,你注意到希兒神色警惕,眼神也變得如尖刀般銳利…她的眼神本來就嚇人,是什麼能讓她露出比以往更甚的表情?你不知道,但你十分清楚一件事——危險正在迫近,你應當做好萬全準備。\n推動礦車\n希兒:「前面的礦道估計已經被機器人佔領了,走路小心點兒。」\n三月七:「停!停停停!哇…那邊有個凶神惡煞的大傢伙!」\n希兒:「那種型號…是史瓦羅的狗腿子沒錯了。」\n希兒:「不用怕,我有對付它的經驗。我們上吧!」\n擊敗機器人\n布洛妮婭:「站在近處看這片礦脈,感覺更加壯觀了。」\n希兒:「不知道地下能不能撐到它被挖空的那天……」\n布洛妮婭:「……」\n你們來到最下層…\n克拉拉:「這片礦脈…大家就是為了它……」\n克拉拉:「史瓦羅先生,你看——好大的礦脈呀。克拉拉從來沒見過這麼多地髓……」\n史瓦羅:「正在計算——基於平均開採效率,這片礦脈可以維繫貝洛伯格兩百三十一天,正負誤差七天的能量供給。」\n史瓦羅:「但你召喚我來,應該不是為了這些礦石。說出你真正的想法吧,克拉拉。」\n克拉拉:「…對。我是想讓史瓦羅先生看到,有很多流浪者和礦工因此受了傷…你能幫幫他們嗎?」\n史瓦羅:「我已經阻止了雙方陣營的爭端,暫時控制了開採區域。評估結果——三十日內,無突發變量,不會發生大規模械鬥衝突。」\n克拉拉:「我明白史瓦羅先生的用意!只是…克拉拉覺得,只有這樣還不夠。」\n克拉拉:「礦隊、還有「地火」的各位,還是不理解史瓦羅先生的初衷…要是我們能為大家多做些事……」\n史瓦羅:「我的任務是「存護」下層區,少數樣本的信任在計算中是多餘的。」\n史瓦羅:「人類的行為永遠偏離理性的計算,克拉拉——」\n史瓦羅:「他們會出現在這裡就是證明。」\n希兒:「史瓦羅!上次的賬還沒跟你算清楚呢。」\n史瓦羅:「隸屬「地火」的希兒…你們的抵抗是無價值的。計算結果非常清晰:留在下層是最優的生存策略。」\n希兒:「又來了——什麼計算結果,生存策略,我可沒空聽你長篇大論。趕緊把你手下的雜魚撤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氣!」\n史瓦羅:「你看,克拉拉。即使在極端惡劣的生存條件下,人類也無法避免分裂與爭鬥。」\n克拉拉:「但是,史瓦羅先生……」\n史瓦羅:「試圖顛覆計算結果的人類,是對下層區生存戰略的巨大威脅。計算完成,結論已經明確:用武力使「地火」及其同夥服從是效率最高的方案。」\n開拓者:「這位看著就比普通機器人強…」\n三月七:「而且穿著打扮挺有品味…喂,他不會是想撤了吧?那個紅衣服的小姑娘怎麼辦?」\n史瓦羅:「我們走,克拉拉。出現外來變量,計算重啟,爐心樞紐需要有人守衛。」\n克拉拉:「…米爾斯,拜託了,請不要下手太重……」\n希兒:「嘿,嘍囉揍膩了,總算上了道硬菜——我就好好陪你玩玩!」\n擊敗自動機兵…\n三月七:「呼…有點本事。史瓦羅手下還有多少這樣的大傢伙啊?」\n希兒:「很多——這也是「地火」一直拿他沒辦法的原因。史瓦羅的勢力太強大,靠我們的人手根本撼動不了。」\n開拓者:「那個紅衣服的小姑娘…」\n希兒:「你說克拉拉?不用在意,那丫頭似乎跟史瓦羅關係很好,總是跟在他身後。史瓦羅不會傷害她的。」\n希兒:「我第一次看見的時候也理解不了,現在早就見怪不怪了。趕緊去找首領吧。」\n奧列格:「——不用到處找我啦,希兒。」\n奧列格:「幹得不錯,希兒。我們被一群不知哪兒來的機器人前後夾攻,本來都以為要打場持久戰了,哈哈哈!」\n希兒:「首領!大家都還好嗎,有沒有人受傷?」\n奧列格:「沒事,早習慣了。難纏的機器人雜牌軍都被趕回去了,礦區應該能暫且消停一陣。」\n奧列格:「你的這幾位同伴是……」\n希兒:「啊,他們啊,是桑博不知從哪帶下來的「外來者」,因為有求於「地火」才跟我一起下來的。說來話長,還是留給他們自己解釋吧。」\n開拓者:「您就是首領?千呼萬喚始出來。」\n奧列格:「哈哈哈!這傢伙,初次見面就這麼囂張,我記住了。」\n奧列格:「所以,你們費這麼大的力氣來這兒找「地火」,是要我們幫什麼忙嗎?」\n將此前發生的事和尋找「星核」的訴求全部轉述給了奧列格和希兒……\n希兒:「哈!沒想到你們還在上面演了這麼一齣戲,真是精彩。」\n奧列格:「嚯!這還真新鮮,「地火」連地下都快顧不過來了,沒想到還有外來者找咱們幫忙。」\n奧列格:「你們說的這個「星核」…我沒聽過,不知道。但如果是連本地人都沒聽說過的秘密,我腦袋裡倒是有個名字……」\n開拓者:「…你不會想說可可利亞吧?」\n奧列格:「現任「大守護者」不過是個騙子,她用花言巧語欺騙了下層區,而且壓根不在乎我們的生存——」\n布洛妮婭:「別再說了,我不容許你在我面前侮辱守護者大人。」\n奧列格:「上層區的丫頭,我說的話聽著刺耳,但是句句屬實。你可以跟礦鎮的人打聽打聽,看看他們這些年是怎麼捱過來的。」\n布洛妮婭:「……」\n奧列格:「下層區對你們的怨氣,光靠這兩三句話可解釋不清,鐵衛丫頭。但我尊重你的要求,不說了,不說了。」\n奧列格:「說回正題吧,我剛才想到的「人」,就是史瓦羅。」\n三月七:「欸…欸?!那個史瓦羅,他是你們「地火」的死對頭吧?」\n丹恆:「他只是地下的一臺機器人,為何會知道重要的秘密?」\n奧列格:「死對頭?我可不這麼想。在我看來,他就像這位小哥說的,是臺冷冰冰的機器,只認自己「計算」出來的死道理。」\n奧列格:「史瓦羅不是在和「地火」作對…或者該說,那傢伙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他可是經歷過「那場戰爭」的遠古機器人……」\n奧列格:「如果你們在找的是個有點年頭的東西…那沒有比他更好的消息源了。」\n開拓者:「有那麼老嗎?看著還挺新的。」\n三月七:「你不能以貌取人啊,其實我也有幾百歲了,可你看不出來吧?」\n丹恆:「我知道二十多個長生種族,都不長你這樣。」\n三月七:「可惡,你就不能捧個場嗎!」\n奧列格:「機器人不會遺忘。如果連史瓦羅都不知道「星核」是什麼,那我真的愛莫能助了。」\n丹恆:「所以,我們得想辦法讓史瓦羅願意和我們溝通。」\n三月七:「或者交出他的記憶庫,我們自己找也行。」\n丹恆:「該怎麼做……」\n奧列格:「我們一直想跟那傢伙談判,但每次都被拒之門外。他認定「地火」是個威脅。不過,如果是你們幾個的話……」\n奧列格:「嗯…可不好說。」\n奧列格:「——具體辦法,等明天再討論也不遲。時候不早了,你們也折騰壞了吧?回鎮上休息吧,一切我來安排。」\n三月七:「又安排休息?我對這個世界的休息都有心理陰影了……」\n奧列格:「至於你…鐵衛丫頭,有空嗎?我想單獨跟你聊聊。」\n布洛妮婭:「地火、流浪者、史瓦羅…下層區的變化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激烈。唉,銀鬃鐵衛離開之後,地下到底經歷了什麼?」\n布洛妮婭:「…抱歉,你有話要跟我說?」\n布洛妮婭:「他想要聊的內容,我心裡大概有數。就算奧列格不找我,我也會主動找到他的。」\n布洛妮婭:「作為地下住民,他們肯定有很多抱怨想要發洩;而作為銀鬃鐵衛,我也有很多情況需要確認,僅此而已。」\n布洛妮婭:「按照奧列格的說法,那是參加過七百年前保衛戰爭的機器人,擁有與人類接近的智能,統治著地下機械…」\n布洛妮婭:「築城者們曾在「那場戰爭」中創造了驚人的機械士兵,但大部分機械都在慘烈的戰爭中損壞,技術也沒有保留下來。」\n布洛妮婭:「…如果奧列格所言非虛,那麼史瓦羅就是從舊時代裡遺留下來的築城者產物。」\n布洛妮婭:「有嗎?我倒沒什麼印象了。我接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能在任何情況下與戰士們協同作戰…」\n布洛妮婭:「我承認那個希兒天賦過人,我們兩個…配合得確實不錯,不過就僅此而已了。」\n布洛妮婭:「謝謝你的關心,你們先回鎮上吧,我和奧列格談完就回去。」\n奧列格:「是你啊,小夥子/小姑娘。這裡不適合聊天,有事長話短說吧。」\n奧列格:「他啊,他是舊時代的智能機器人,地下剛開始建設時就存在了——我知道的就這麼些。」\n奧列格:「現在的史瓦羅,算是據守爐心樞紐的一樁硬茬。很多流浪者在樞紐附近建立了營地,尋求史瓦羅的保護。」\n奧列格:「事情的大概你已經聽娜塔莎講過了吧?礦工和流浪者因為礦脈大打出手,史瓦羅的手下將所有的人都趕了出去。」\n奧列格:「嗯,雖然手段粗暴了一些,但是它們只是將礦民和流浪者趕了出去。」\n奧列格:「就像你看到的,史瓦羅把所有人趕出去之後就離開了。很顯然,他對這個礦脈並不感興趣。」\n奧列格:「要我說,他也算是制止了地下的衝突,只不過方式簡單粗暴,毫無人味。」\n奧列格:「他的行為就像是在說「只要把人都趕走了,就沒有衝突了」。」\n奧列格:「哈,我聽說她是追捕你們的銀鬃鐵衛,還以為你們之間挺不對付的…你在擔心鐵衛丫頭?」\n奧列格:「哦,現在是合作關係。我明白了,放心吧,我不為難她。」\n奧列格:「哈哈哈哈,你的擔心純屬多餘,那鐵衛丫頭是不會被我這個退伍老兵給威脅到的。」\n奧列格:「是嗎?這是我沒想到的。不過你放心吧,我不為難她。」\n奧列格:「銀鬃鐵衛已經消失很久了,作為地下住民,我只是有一些問題想要問問她而已。」\n奧列格:「時候不早了,你們也早點回鎮上休息吧。」\n希兒:「你們挺有本事的呀。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n希兒:「哼,相信哪有那麼容易。我只是覺得你們人還行。至少你們拿得出實際行動,不僅僅是嘴上說說。」\n希兒:「你還真不客氣啊。」\n希兒:「我忙一天了,實在沒精力再折騰了。今天先讓我喘口氣吧,明天我來找你。」\n希兒:「對了,我再確認一下,那個叫布洛妮婭的大小姐…真的是銀鬃鐵衛嗎?」\n希兒:「啊?她能帶兵?那還挺了不起的嘛。」\n希兒:「沒有,她確實身手了得,看得出經受了嚴格的訓練。」\n希兒:「只是…我以為銀鬃鐵衛都是冷酷無情的,他們讓整個下層自生自滅。和她給我的感覺…不大一樣。」\n希兒:「就這樣吧。我還有事要向首領報告,不陪你們了。」" }, { "text": "《相會在日落時分》\n礦區風波暫告一段落。「地火」首領奧列格為報答各位無名客的支援,他同意與你們合作,併為你們安排了合適的住處。不過,上一次在大人物安排下入住旅店、隨後被人反手捅一刀彷彿就發生在昨天。不知道現在返回列車,向帕姆索要絆線地雷還來得來不及…\n歌蒂:「喲,你們就是奧列格介紹的貴客吧?歡迎入住歌德大飯店。」\n開拓者:「「歌德」…?」\n歌蒂:「嗯,你是不是見過地上那家氣派的歌德賓館呀?」\n三月七:「啊,有些不好的回憶湧上來了……」\n歌蒂:「那是咱們「大飯店」的分店。幾百年前,歌德家一位前輩白手起家,一心相信自己能做大做強。」\n歌蒂:「最後他終於完成了夢想,在地上最黃金的地段開了自己的分店。」\n三月七:「…有夢想誰都了不起,好勵志呀。」\n歌蒂:「奧列格要我好好款待你們。鑰匙拿好嘞,是咱們這兒最寬敞的客房。」\n三月七:「怎麼說,開拓者?今天就這麼歇了,還是再四處轉轉?」\n開拓者:「疲了,回房間休息吧。」\n三月七:「又是休息時間,希望這次別再出什麼么蛾子了。」\n三月七:「那個奧列格,起碼看上去還挺誠懇的——你們說呢?」\n開拓者:「感覺是個好人。」\n丹恆:「……」\n三月七:「你怎麼不來句「知人知面不知心」?」\n丹恆:「我又不是槓精。」\n丹恆:「不過問我的話,只能說「防人之心不可無」。」\n三月七:「聽你的,防著防著,畢竟上次在旅店被人捅刀子彷彿就在昨天。」\n丹恆:「今晚派人守夜吧。」\n三月七:「守、守夜?這麼復古嗎?!那不是奇幻小說裡的冒險團才會乾的事嗎?」\n三月七:「呵…呵欠,突然有股睡意……」\n開拓者:「我看三月挺精神的。」\n三月七:「不、不行啦!我從來沒通宵過哦?熬夜有多傷皮膚你知道嗎!」\n布洛妮婭:「我來守夜吧。」\n三月七:「布洛妮婭,你跟那個奧列格聊完啦?他沒故意刁難你吧?」\n布洛妮婭:「沒什麼。話不投機,有些事我們沒法達成共識。」\n布洛妮婭:「一下子得知了太多,今晚我怕是睡不著了…要是你們信得過我,就把放哨的事就交給我吧。」\n三月七:「不是信不過你哈,但讓你守夜,我還不大放心…你一個鐵衛軍官跑到地下來,出事的可能性比我們還大吧。」\n布洛妮婭:「如果他們有近似的想法,我也不能怪他們…銀鬃鐵衛確實欠下層人的。」\n布洛妮婭:「如果當初能有人站出來,跟可可利亞大人講清楚那樣做的後果…算了,馬後炮沒有意義。」\n布洛妮婭:「不必擔心我的安全,「地火」的奧列格保證不會傷害我。我相信他那樣的人會說到做到。去休息吧。」\n礦區風波暫告一段落。「地火」首領奧列格為報答各位無名客的支援,他同意與你們合作,併為你們安排了合適的住處。這所「大飯店」裝潢實在是過於簡樸,壓根沒有刀斧手藏身的地方,這讓你不禁感受到家的溫暖。無論如何,這已經是「地火」能提供的最舒適的住處了…不要有怨言,安心休息吧。\n床摸上去不太柔軟,但相比上層區賓館室內冰冷的裝潢,這間客房顯然更有家的味道。\n開拓者:「好睏…希望這次能睡個好覺。」\n【過場動畫】\n可可利亞:「我失去她了…我的「願望」,你們所謂的計劃…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n???:「捨棄頹喪…捨棄悲傷…捨棄無用的感情……」\n可可利亞:「閉嘴!她是我的女兒,她是我唯一的……」\n可可利亞:「你們懂什麼,沒有靈魂的東西?你們永遠不會明白…永遠!」\n???:「……」\n???:「你沒有失去她…她在另一頭等著和你團聚。」\n可可利亞:「……」\n可可利亞:「「新世界」……」\n???:「站起來…守護者……」\n???:「完成你的宿命…完成一個「母親」的願望。」\n開拓者:「(又是那個聲音…這個夢也太詭異了。)」\n開拓者:「(毫無睡意,起來走走吧。)」\n這一晚雖沒有軍靴踢踏擾人清夢,可你卻被夢中詭譎異常的低語驚醒。一連幾天裡,你的噩夢內容都是如此。這不尋常的巧合使你輾轉難眠。硬逼著自己睡著只會使你更加焦慮…橫豎都睡不著,不如出門散散心吧。\n你走出門,看到了守夜的布洛妮婭…\n布洛妮婭:「是誰!誰在那?」\n布洛妮婭:「…原來是你。下次別再從背後接近了,你該慶幸我手上沒拿武器。」\n布洛妮婭:「你也睡不著嗎?」\n開拓者:「最近總是噩夢纏身。」\n布洛妮婭:「我懂你的感覺,煩心事太多,總把恐懼轉化為夢境。」\n布洛妮婭:「正好,這裡沒有旁人…我能問你些事嗎?」\n布洛妮婭:「那個所謂的「星核」…假設真的找到了它,你們有多大把握能阻止寒潮?」\n開拓者:「百分之百!」\n布洛妮婭:「你表現得這麼自信,我反而心虛了…這可不像幫小孩子捏雪球那麼簡單啊。」\n布洛妮婭:「其實,我很難相信你們的說法,對於一直生活在貝洛伯格的人而言,你們提到的那些名詞太遙遠了……」\n布洛妮婭:「在我看來,可可利亞大人的命令——將你們逮捕才是合理的。但母親一開始並沒有這麼做……」\n布洛妮婭:「所以她一定在你們身上看到了什麼…一些我尚且覺察不出的東西。這讓我很困擾……」\n布洛妮婭:「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她為什麼突然轉變了態度?…但命令就是命令。軍人不該過度揣摩命令。」\n開拓者:「你也是身不由己。」\n布洛妮婭:「你不必替我開脫,我也不止一次懷疑過自己,但履行義務的責任心總是會佔到上風。」\n布洛妮婭:「過去,上層區的士兵們不斷在前線丟掉性命,但裂界擴張的腳步卻絲毫沒有減緩。」\n布洛妮婭:「可可利亞大人決定背水一戰,她認為假如地面失守,少了地上供給的物資,地底立刻就會崩潰;但反之則能支撐更久。」\n布洛妮婭:「於是她把所有銀鬃鐵衛調去前線,封鎖上下層的往來,只保留供給和地髓交換的通道。這個決策,我曾經是認同的……」\n布洛妮婭:「可是缺少了銀鬃鐵衛的下層居然殘敗到這般地步…或許母親的決定錯了……」\n布洛妮婭:「可我改變不了她的想法。我試過了,但她聽不進去。我找不到方法……」\n開拓者:「我們會幫你。」\n布洛妮婭:「幫我讓守護者大人改變主意?她不是那麼容易回心轉意的人,這點沒人比我清楚。」\n布洛妮婭:「越想越亂,越亂越想,根本找不著方向…我只是希望貝洛伯格的人民能過上更好的生活……」\n開拓者:「這世界比你想的要複雜。」\n布洛妮婭:「…或許你說的對,或許不對。現在我…還要想想。」\n布洛妮婭:「陪我在這地下走走吧,暫時忘掉這些煩心事。」\n你在門外發現了同樣夜不能寐的布洛妮婭。失眠症患者之間是會相互吸引的…現在你明白了,這恐怕不是一句玩笑話。和布洛妮婭聊聊,問問她為何這樣憂心忡忡。\n開拓者:「(不能跑太遠,跟著布洛妮婭吧。)」\n布洛妮婭:「不知多久沒像這樣散步了,想不到會在陌生的地方,跟剛認識不久的人一起。」\n布洛妮婭:「這裡好安靜啊,我都有點不習慣了…周圍越安靜,腦海裡的雜念就越吵鬧。」\n布洛妮婭:「我想,大礦區裡的流浪者也許是走投無路了吧?居然把手伸向無辜的礦隊。」\n布洛妮婭:「但拋開個中背景或苦衷,罪行就是罪行。唉,面對這麼複雜的情況,執法者到底該如何在公義和情理之間找到平衡……」\n你們似乎聽到了希兒的聲音…\n希兒:「…你靠手頭上的物資還能撐多久?」\n布洛妮婭:「那是…希兒的聲音?」\n布洛妮婭:「開拓者,我們上去看看。」\n希兒:「…我知道了,那我就去一趟鉚釘鎮,幫你把東西拿回來。」\n娜塔莎:「你一個人去也太冒險了,讓奧列格派人和你一起吧?」\n希兒:「大叔他們都好幾天沒閤眼了,還是先歇歇吧,硬撐著上,也幫不上我的忙啊,反而累贅。」\n希兒:「再者,你不是說了嗎?有些礦工傷勢很重,時間就是生命啊……」\n開拓者:「遇到什麼麻煩了嗎?」\n希兒:「你們不是在休息嗎,這個點出門做什麼?」\n希兒:「…沒打什麼壞主意吧?」\n布洛妮婭:「睡不著覺出來走走而已,請你收回無端的指控。」\n希兒:「哼,那去別處走吧——」\n娜塔莎:「希兒,別急啊,他們也許能幫上你的忙。」\n開拓者:「我們願意幫助娜塔莎小姐。」\n娜塔莎:「哈哈,多謝你們啦。」\n娜塔莎:「是這樣的,之前礦區那件事很多人都受了傷,診所人滿為患了。你們幫忙平息了騷亂後,希兒和我一直忙著照顧傷員。」\n娜塔莎:「你也知道,地下的資源一直很緊缺,加上事發突然,診所的醫療物資快要見底了,我們得從別處弄一些過來。」\n開拓者:「地下還有別的鎮子嗎?」\n希兒:「嘿,別的鎮子的狀況比我們還差呢。」\n希兒:「礦區之所以流浪者越來越多,就是因為裂界在地下蔓延,到處都是遊蕩的怪物,每個鎮子都深受其擾。」\n希兒:「賴以為生的物資設備都被裂界吞掉了,想從裡邊撈點東西出來,都得冒生命危險!」\n娜塔莎:「…別這麼激動,希兒,這對身體不好。」\n娜塔莎:「我和希兒其實都不是在這鎮上長大的。我們來自北邊的一座工業小鎮,它的主城區幾年前被裂界滲透了。」\n娜塔莎:「我原本在那管理一家孤兒院兼診所,但侵蝕發生了,就不得不搬來這磐巖鎮。畢竟得先保證自己能活下去,才有機會救治更多的人。」\n布洛妮婭:「是要去被侵蝕的城區裡收集可用的物資嗎?算我一個。」\n開拓者:「我們也來幫忙吧。」\n布洛妮婭:「你要一起來嗎?我看你很疲憊的樣子。」\n希兒:「慢著!我還沒答應讓你加入呢!」\n布洛妮婭:「事關人命,多一個幫手沒壞處吧。正好我有不少應付裂界的經驗,一定幫得上忙。」\n希兒:「哼,那……你別扯我的後腿!」\n娜塔莎:「——希兒沒有拒絕,就是已經認可你們啦。有你們陪著她,我也能放心了。」\n娜塔莎:「來吧,我給你們列一個物資清單。」\n娜塔莎:「你們要去的地方叫鉚釘鎮,順著北方的山路走下去,不用多久就能看到它了。」\n娜塔莎:「讓我想想…用來固定斷骨的鋼板和繃帶快用完了。鉚釘鎮的中心有一片集市,鎮民撤離的時候還堆著不少貨物。辛苦你們去找找吧。」\n娜塔莎:「然後是醫用酒精——哈哈,我在孤兒院囤了不少,因為孩子們經常打架。撤離的時候我沒有帶走…希望還沒過期。」\n娜塔莎:「最後是止痛劑。應該還有一批存在舊實驗室裡,希望沒被怪物毀掉……」\n娜塔莎:「有這些應該就夠應付一陣子了,你們一路小心,千萬不要勉強自己。」\n希兒:「鋼板和繃帶,醫用酒精,還有止痛劑…記住了,小菜一碟。」\n希兒:「出發吧,爭取在傍晚之前趕回來。早點把那些病號安頓好,我就能早點從他們的鬼哭神嚎裡解脫出來。」\n娜塔莎:「感謝你,開拓者。要不是遇到你們兩個,希兒就要一個人去裂界冒險了。」\n娜塔莎:「我知道她不是第一次應付這種事,但一想到她要對付那些畸形的怪物…我總是止不住會擔心。」\n娜塔莎:「畢竟我一路看著她長大,可不希望她有個三長兩短。」\n娜塔莎:「我知道。但畢竟我是一路看著她長大的,可不希望她有個三長兩短。」\n娜塔莎:「希兒她從小就是這個性格,好強,衝動,對陌生人來說有些難以接近……」\n娜塔莎:「但她其實是值得託付性命的夥伴。只要再相處一段時間,你們會明白的。」" }, { "text": "《已故去的必如雪崩再來》\n根據娜塔莎的說法,在已經廢棄的「鉚釘鎮」或許還有剩餘的醫療物資,而你們和希兒的任務就是把那些物資搶救回來,榨乾它們的最後一點價值…呃,不對,是讓它們在診所裡發光發熱。希兒似乎是在彼處度過了尚可稱為完整的童年…此次任務對她來說或許有著特殊的意義。那個工業小鎮就在磐巖鎮的北方不遠處,收拾停當後就和大家一起出發吧。\n布洛妮婭:「要是我們沒有剛好路過…你真打算一個人衝進裂界?」\n希兒:「對啊,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早就習慣了。」\n布洛妮婭:「太魯莽了…根據銀鬃鐵衛的軍規,巡查裂界至少需要四人為一組,還必須配備專門的通訊官。」\n希兒:「你也說了,那是銀鬃鐵衛的規矩——別把它套在我們身上。」\n根據娜塔莎的說法,在已經廢棄的「鉚釘鎮」或許還有剩餘的醫療物資,而你們和希兒的任務就是把那些物資搶救回來,榨乾它們的最後一點價值…呃,不對,是讓它們在診所裡發光發熱。你們抵達了礦鎮入口。乍看此處雖是一片死寂,但實際上已有裂界怪物在此盤踞許久,可以說是險象環生。在貿然深入之前,還是先行瞭望、規劃路線為好。\n希兒:「咱們到了,這裡就是鉚釘鎮…唉,熟悉的景色……」\n希兒:「走吧,當心點腳下。我很久沒回來過了,裡頭怕是有不少怪物。」\n希兒:「這裡什麼也看不到…找個高點的地方觀望一下吧。」\n你們來到高處…\n希兒:「那邊,遠處山坡上的那幢房子,就是娜塔莎以前的孤兒院。」\n希兒:「奧列格大叔撿到我以後,就把我送到了那裡。我童年的一大半時間都是在孤兒院裡過的。」\n開拓者:「看著挺氣派的…」\n希兒:「聽娜塔莎說,那座房子是從前某位富商捐贈的。不管他是幹什麼的,肯定是個大好人。」\n希兒:「小時候那段無憂無慮的日子,現在想想還真懷念啊……」\n布洛妮婭:「……」\n希兒:「你怎麼不說話了?啞巴了嗎?」\n布洛妮婭:「不,我只是…覺得有點熟悉,沒事。」\n希兒:「…怪人。」\n希兒:「你們往下看,看到那些雜亂的攤位了嗎?那是鉚釘鎮的集市廣場,娜塔莎想要的物資估計就堆放在那兒。」\n希兒:「小心怪物,繼續前進吧。」\n根據娜塔莎的說法,在已經廢棄的「鉚釘鎮」或許還有剩餘的醫療物資,而你們和希兒的任務就是把那些物資搶救回來,榨乾它們的最後一點價值…呃,不對,是讓它們在診所裡發光發熱。希兒認為娜塔莎想要的物資很可能被堆放在了小鎮的集市廣場上,不妨先去那裡看看。\n希兒:「小心!前面有敵人。」\n希兒:「這些傢伙可不是流浪者,它們不會——」\n布洛妮婭:「你不用把我當新手,我很熟悉裂界裡的怪物。準備好了就動手吧!」\n擊敗怪物後你們路過了一家餐廳…\n布洛妮婭:「這是…餐廳?」\n希兒:「喏,鎮上口碑最好的一家。娜塔會帶表現好的孩子來改善伙食。」\n布洛妮婭:「那她帶你來過嗎?」\n希兒:「我像那種乖小孩嗎?當然沒有。」\n你們路過了一些設備附近…\n布洛妮婭:「這裡的設備好像維護得不錯,不像被遺棄很久的樣子。」\n希兒:「被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有點…難道這鎮子還有人住?不可能啊……」\n你們到達了廣場…\n希兒:「那邊堆了好多貨箱,可能有我們想找的東西。」\n希兒:「小心周圍的怪物。有必要的話,先把這片區域清理乾淨再說。」\n調查貨箱…\n希兒:「……」\n希兒:「該死,怎麼全是空的?怪物還會翻箱子嗎?」\n布洛妮婭:「裂界生物不需要人類的物資,它們搶東西也不會這麼…有禮貌。」\n希兒:「你的意思是,有人搶先我們一步?」\n布洛妮婭:「只是猜測——瞧,這邊的地上還有踩踏的痕跡。」\n希兒:「泥土的味道還很新鮮,對方應該沒離開太久。」\n希兒:「走,就算把這片市集翻個底朝天,也得把東西找出來。」\n你們來到集市廣場,卻發現本應裝著醫療物資的箱子早已被人洗劫一空。不過雖說是「洗劫」,肇事者的犯罪手法對於裂界生物來說未免也太過文明…布洛妮婭和希兒勘察犯罪現場後,一致認定此事多半並非怪物所為。此人恐怕尚未走遠,配合希兒在廣場上展開地毯式搜索吧!\n希兒:「…埃裡克?」\n希兒:「喂,小鬼!你怎麼一個人跑到這兒來了,不知道這地方有多危險嗎?」\n埃裡克:「希、希兒?你、你管得著我嗎!我、我想去哪就去哪,跟你們沒關係!」\n希兒:「你把物資都藏到這兒了?挺能幹呀。」\n希兒:「不過,要是我們沒解決遊蕩的怪物,你打算怎麼辦啊?一直躲在這個角落裡發抖嗎?」\n埃裡克:「誰、誰要你們多管閒事啊?我本來馬上就能逃走了,根本用不著大人幫忙!」\n希兒:「還是這麼嘴硬,那你倒是說說,你打算怎麼當著怪物的面帶走幾大捆鋼板啊?」\n埃裡克:「這、這個…總、總會有辦法的……」\n開拓者:「別為難他了,他只是個孩子…」\n希兒:「你別被他唬了,這小鬼是出了名的毛賊。沒記錯的話,你這衣服也是從其他孩子那兒偷來的吧?」\n埃裡克:「那、那是……」\n希兒:「說真的,你要鋼板跟紗布有什麼用?我們可是要拿它們救人的。」\n埃裡克:「…兩百……」\n希兒:「啊?」\n埃裡克:「兩百冬城盾……」\n希兒:「…我沒聽錯吧?你居然還想談條件?」\n開拓者:「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n布洛妮婭:「我也…我出任務的時候都不帶錢包的。」\n希兒:「你還真打算給他錢啊?都跟你說了,這是他的慣用伎倆——」\n埃裡克:「才、才不是,這回不一樣!我需要錢,因為老爹他……」\n希兒:「又把你老爹搬出來當擋箭牌…要是讓他知道你總這麼幹,準沒你好果子吃。」\n埃裡克:「嗚…嗚……」\n布洛妮婭:「希兒!夠了,別再說了。」\n布洛妮婭:「埃裡克,對吧?這個給你,拿著。」\n埃裡克:「這…這是?」\n布洛妮婭:「這是一枚獎章,築城者授予我的…看見中間這塊藍色的石頭了嗎?那是純度最高的地髓結晶。」\n布洛妮婭:「你是因為家人的原因才需要錢,對吧?拿著它,稍微有點見識的買家一眼就能看出它的價值。」\n埃裡克:「咻…謝,謝謝姐姐!我……」\n布洛妮婭:「…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以後再也不準偷別人的東西了,能做到嗎?」\n埃裡克:「我、我知道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偷東西了!」\n布洛妮婭:「…那我們就一言為定。如果食言的話,我會親自帶鐵衛來抓你喔。獎章收好,趕緊回鎮上去吧,路上的障礙我們已經清理乾淨了。」\n埃裡克:「謝、謝謝你,不知道名字的姐姐!這些東西,你們都拿去吧!」\n埃裡克:「你們,你們也要小心!高處的房子那裡,好像有很可怕的東西……」\n埃裡克:「對、對了!市集正面的路被堵住了…你們要接著往前的話,得從商店街繞路才行。」\n布洛妮婭:「我們知道了,多謝提醒。」\n埃裡克走後…\n希兒:「…那玩意,對你來說挺貴重的吧?」\n希兒:「就這麼送給埃裡克…沒關係嗎?」\n布洛妮婭:「如果能讓他徹底改過,付出這點代價算不了什麼。」\n希兒:「哈,萬一他還是沒有悔改呢?」\n布洛妮婭:「從小到大,母親一直教我寬容,教我存護人們內心的善意…哪怕自身只是一縷微光,也要努力照亮他人。」\n布洛妮婭:「我得給他這個機會,希兒。因為別人給不了他。」\n希兒:「……」\n希兒:「你說話可真難懂。咱們接著趕路吧。」\n希兒:「埃裡克說,繼續前進的話得從商業街繞路。我還隱約有點印象…往這邊走。」\n獲得道具  一箱鋼板和繃帶\n你們發現洗劫物資的罪魁禍首是一名年紀尚淺的小扒手埃裡克。儘管希兒認為此人難以信任,但寬容的布洛妮婭還是決定以交易的方式將物資換到手。埃裡克為了回報布洛妮婭的善意,將孤兒院的相關情報告知眾人。但這是否代表他會痛改前非?答案目前無從得知——不過,你將來或許會有機會親自見證。眼下,你們的首要目標則是前往孤兒院,繼續搜尋物資。\n希兒:「就是這條路,我沒記錯。順著它走下去,盡頭就是孤兒院了。」\n布洛妮婭:「這些店鋪和招牌…總覺得我以前見過。」\n布洛妮婭:「到底是什麼時候……」\n你們繼續往前走…\n希兒:「從這裡上去就到孤兒院的入口了。」\n希兒:「不知道那裡變成什麼樣了,說不定還能看到些熟悉的景象。」\n布洛妮婭:「這些階梯…感覺變窄了不少。」\n來到孤兒院附近…\n希兒:「就快到了!沒想到這裡保存得還算完整。」\n希兒:「要是當時大家就能團結起來對抗裂界…說不定我們不用這麼快就拋棄家園。」\n布洛妮婭:「……」\n你們終於在迂迴曲折的鉚釘鎮中找到了前往孤兒院的路。沿路拾級而上,便能看到那坐落在高處的豪華宅邸,它日復一日地俯瞰著小鎮的種種世事無常。你看到希兒的表情變得有些許複雜;更令人費解的是,就連布洛妮婭也流露出類似的情緒…\n到達孤兒院…\n希兒:「我們到了!居然已經隔了這麼久了啊…這裡倒是一點都沒變。」\n希兒:「前面好像堆了很多雜物,過去看看有沒有娜塔需要的酒精吧。」\n希兒:「喂,你別到處亂跑!先在孤兒院這邊找找吧。」\n布洛妮婭:「這些箱子已經放在這兒好多年了吧?確定裡面還有能用的物資嗎……」\n希兒:「你該不會以為下層區的人還會在乎保質期吧?有得用就不錯了。」\n希兒:「沒有…沒有…空的……」\n希兒:「怎麼全是空的,到底是誰——」\n布洛妮婭:「——小心!背後有敵人!」\n開拓者:「這麼大的傢伙…」\n布洛妮婭:「我只在禁區前線見過這種怪物……」\n希兒:「哼,管你是誰——居然敢從背後偷襲,我可不會放過你!」\n擊敗怪物…\n希兒:「哈…不過如此嘛。」\n開拓者:「我們可是正義的三打一。」\n希兒:「哼,我一個人也應付得來啊。不過…跟你們一塊戰鬥確實很痛快就是了。」\n希兒:「這下週圍應該就清淨了,我們接著到裡面找找吧。」\n希兒:「那邊的角落裡,我依稀記得有些存貨。我們小時候經常在戶外打鬧,皮外傷是常有的事。」\n希兒:「但願物資沒被剛才那傢伙毀掉。」\n布洛妮婭:「…不是幻覺。」\n希兒:「啊?你在說啥?」\n布洛妮婭:「這幢建築,還有這些小孩子的遊藝設施…我見過。」\n希兒:「哈?少來,上下層封鎖十來年,一個銀鬃鐵衛也沒下來過,你這樣的大小姐光臨地底,那絕對是個大新聞。」\n希兒:「——等會兒,難道,在那之前……」\n布洛妮婭:「…嗯,有這個可能性。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我的記憶這麼模糊。」\n布洛妮婭:「走吧,我得再多看看周圍才能確定……」\n你們抵達了孤兒院門口,也大致瞭解了布洛妮婭困惑的原因——儘管目前仍只是個猜測,但她或許曾在這裡生活過一段時間…總之,先在此處搜索娜塔莎需要的物資吧。\n希兒:「我找到了這個,你拿著吧。」\n布洛妮婭:「這是什麼…胸針?」\n希兒:「娜塔莎經常教我們做手工,這應該就是某個孩子的傑作了。」\n布洛妮婭:「為什麼要給我?」\n希兒:「你不是把那什麼獎章送給埃裡克了嗎?這玩意沒那麼值錢,但好歹算個替代。」\n布洛妮婭:「但這是別人辛辛苦苦做出來的吧?這樣隨便拿走的話……」\n希兒:「…你可真死板,叫你收下就收下唄。」\n布洛妮婭:「這上面是什麼,小孩子的玩具嗎?」\n希兒:「是啊。你選一個吧,紅的還是藍的?」\n布洛妮婭:「嗯…藍色的吧。」\n希兒:「哈!你看,這都十幾年了,這上面的牙印居然還在。」\n布洛妮婭:「牙印?」\n希兒:「我記起來了!當時有個大孩子想跟我搶玩具,我拗不過他,所以乾脆就把它緊緊咬住……」\n布洛妮婭:「…真粗野。」\n布洛妮婭:「這鞦韆上全是灰…喂,別坐,太髒了!」\n希兒:「真讓人懷念啊…還記得我又一次蕩得太高,把旁邊所有人都嚇出一身汗。」\n布洛妮婭:「…蕩個鞦韆也能這麼刺激嗎?」\n希兒:「我當時一門心思想飛上天去,把自己盪到上層區看看。」\n布洛妮婭:「太危險了…你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蹟。」\n希兒:「哼,誰說不是呢?」\n希兒:「只剩這裡沒找了…但願我沒記錯。」\n希兒:「這是——啊,找到了!」\n希兒:「太棒了,幾乎完好無損!娜塔估計也想不到吧,她幾年前存放的物資居然保存得這麼好。」\n布洛妮婭:「酒精這種東西還是檢查下保質期吧,如果過期了就沒什麼效用了。」\n希兒:「說的也是,那我拿幾瓶出來看看。」\n你們似乎找到了什麼…\n希兒:「…咦?這是什麼?」\n布洛妮婭:「這是……」\n布洛妮婭:「這是…我小時候的東西。」\n希兒:「你、你小時候?!你確定嗎……」\n開拓者:「你小時候來過這鎮子?」\n布洛妮婭:「不是的,我現在記起來了……」\n布洛妮婭:「我以前住在這裡——就在築城者將我帶走,可可利亞大人收養我之前——我住在這裡!我…是下層區的人。」\n希兒:「你是…下層區人?不對,你說可可利亞——你是那個「大守護者」的養女?那——」\n布洛妮婭:「是的,我是築城者指定的繼承人。將來,我會成為領導貝洛伯格的「守護者」。」\n希兒:「……」\n布洛妮婭:「為什麼,為什麼我到現在才想起來?小時候的記憶好模糊……」\n開拓者:「你當時年齡太小了。」\n布洛妮婭:「築城者們說過,對「守護者」繼承人的挑選會在整個貝洛伯格範圍內進行,過程短則幾年,長則數十年。」\n布洛妮婭:「這段時間裡,上下層區每個到了年紀的孩子都會接受測試,最終只有一個擁有「資格」的孩子會被選中。」\n布洛妮婭:「我好像…就是在這裡被選中,然後被帶上地面的……」\n你和希兒沉默了…\n希兒:「孤兒院的孩子總是來來去去…真沒想到,我們中居然出了個未來的大守護者!娜塔知道這事嗎?難道她一直瞞著……」\n布洛妮婭:「…我不覺得她知道。守護者繼承人的選拔是絕對的機密,被選中的孩子必須完全告別過去。」\n布洛妮婭:「所以我才會成為可可利亞大人的女兒——除了下一任守護者,我沒有別的身份。但我,我差得太遠了……」\n布洛妮婭:「我每天都目睹鐵衛戰士在裂界裡犧牲,卻始終下不定決心改變母親大人的想法。」\n布洛妮婭:「我明明知道下層區在受苦,卻什麼忙都幫不上。曾經的家園變成了這副模樣,我卻還完全被矇在鼓裡……」\n布洛妮婭:「到頭來,我什麼都「守護」不了。這樣的我為什麼會被選中,我怎麼能勝任……」\n希兒:「喂——你說夠了沒有啊?」\n布洛妮婭:「…咦?」\n希兒:「哭哭唧唧的,吵死了。」\n布洛妮婭:「我……」\n希兒:「幹嘛?自我感動幾句,以為我會同情你嗎?你可以躲在宮殿裡胡思亂想,上前線也不用拿自己的命去賭,可下層區的人呢?有上頓沒下頓,能活著就算不錯了!」\n希兒:「「哪怕自身只是半縷微光,也要照亮他人」——這是你自己說的吧。你不是想保護所有人嗎?比起在這兒哭哭啼啼,你就沒有更要緊的事做了嗎?!」\n布洛妮婭:「……」\n布洛妮婭:「的確,自憐自艾解決不了任何問題。」\n布洛妮婭:「謝謝你,希兒。通常我陷進負面思緒的時候,旁邊總是安撫的聲音;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像你這樣,直接把我敲醒。」\n希兒:「哼,安撫我不會,打醒你要幾次都行。」\n希兒:「…我一看就知道,你心裡的包袱太重了。幹嘛把自己逼到那種地步?」\n布洛妮婭:「…身為貝洛伯格未來的守護者,我必須隨時審視自己的行為和思想。」\n希兒:「是是是,大小姐~哼,未來的大守護者,居然和我出身同一個孤兒院…真是孽緣。」\n希兒:「要不要我帶你在孤兒院周圍轉轉?跟你不一樣,小時候的事我可都記得一清二楚。」\n布洛妮婭:「嗯,那我就稍微陪你走神一小會兒吧。」\n你轉身離開,把空間留給了她們…\n獲得道具  一箱醫用酒精\n你自然而然地找到了物資,布洛妮婭自然而然地找到了證明自己身世的物件,希兒也自然而然地對此表示震驚。於是,差點成為童年玩伴的兩人自然而然地陷入了回憶中,開始促膝長談——儘管你很想問兩人何時成為了這樣無話不談的好閨蜜,但你忍心打破眼前這片來之不易的寧靜嗎?你不忍心,所以你決定自己深入孤兒院周邊搜索物資…\n開拓者:「(好像我來得不是時候,還是讓那兩個人獨處一會兒吧……)」\n開拓者:「(要找的只剩下止痛劑了——在附近找找吧。)」\n???:「嘿…嘿咻……」\n開拓者:「(這聲音是……)」\n???:「找到啦,就在這裡!謝謝你,帕金斯。」\n???:「嗶——不用謝。克拉拉。」\n你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n警衛機器人:「警告。警告。發現威脅——」\n開拓者:「我沒有惡意——」\n警衛機器人:「保護克拉拉。開啟主動防衛模式——」\n克拉拉:「帕金斯,不要!快停下!」\n克拉拉:「我見過這個人,他/她…他/她不是壞人,對吧?」\n帕金斯:「收到指令。威脅消除。主動防衛模式關閉。」\n克拉拉:「這個地方很危險,哥哥/姐姐快回去吧。」\n開拓者:「我是來給傷員找藥的。」\n克拉拉:「啊,克拉拉也是為了這些止痛劑來的。」\n克拉拉:「流浪者營地有很多受傷的人,礦隊也一樣吧?要是大家能和平共處就好了……」\n克拉拉:「給,這些藥給你,希望有用……」\n開拓者:「你和史瓦羅是什麼關係?」\n克拉拉:「史瓦羅先生他…他是克拉拉的家人。我很小的時候就遇到了史瓦羅先生,是他把我帶在身邊養大,讓我成為了他的家人。」\n克拉拉:「之前在大礦區的事,真是對不起…史瓦羅先生不信任除了克拉拉以外的人類,尤其是「地火」的各位。」\n開拓者:「史瓦羅為什麼要攻擊我們?」\n克拉拉:「史瓦羅先生沒有傷害大家的意思,他只是相信自己的計算結果…他覺得和人們交涉的效率總是很低。」\n克拉拉:「「地火」的大家,想要帶人們離開下層…但是史瓦羅先生希望大家留在這裡。因為在他的計算裡,地上已經不再安全了。」\n開拓者:「難道下層區就安全嗎?」\n克拉拉:「至少在史瓦羅先生的計算裡,是這樣沒錯……」\n克拉拉:「史瓦羅先生說他的職責是「存護」。為此,他必須作出能夠保存人類的決定。」\n開拓者:「裂界遲早會把地底全部吞掉。」\n克拉拉:「我知道「地火」的大家都很想和史瓦羅先生談談…但不管來多少次,史瓦羅先生的態度都不會轉變的……」\n克拉拉:「所以,請相信克拉拉!克拉拉會盡力去說服史瓦羅先生。遲早有一天,他能聽進去我的話……」\n希兒:「…克拉拉?你怎麼會在這裡?」\n克拉拉:「你是…「地火」的希兒姐姐?我來這裡是為了……」\n你和克拉拉將剛才交談的內容轉告給了希兒和布洛妮婭。\n希兒:「…你為什麼要幫流浪者找藥?他們不是本事很大嗎,怎麼好意思讓一個小姑娘跑東跑西?」\n克拉拉:「不、不是這樣的,克拉拉沒有受人委託…只是,流浪者們的生存條件很差,他們的聚落裡也沒有診所,所以克拉拉才想來幫幫他們。」\n克拉拉:「而且,其實他們不都是壞人…大家都只想好好地活下去。」\n希兒:「……」\n克拉拉:「希兒姐姐,這批藥原來是娜塔莎姐姐的嗎?那…可以給我一些嗎?流浪者們也傷得很重。」\n希兒:「我知道了,那這些止痛劑,咱們就平分了吧。」\n克拉拉:「真、真的可以嗎?不用問娜塔莎姐姐的意思?」\n希兒:「我瞭解娜塔,她不會介意的。雖說這樣會讓我倆的善後工作翻倍…不過她肯定能理解,一向都是這麼過來的。」\n克拉拉:「那真是太好了,謝謝希兒姐姐……」\n布洛妮婭:「要走了嗎?這舊鎮太危險了,我們送你一段吧。」\n克拉拉:「沒、沒關係的,克拉拉還有帕金斯陪,而且…我在這裡還有些東西要找。」\n布洛妮婭:「我知道了,那你一定要小心。」\n獲得道具  一箱特制止痛劑\n你早有物資會被人捷足先登的預感,可你沒能想到這是熟人乾的好事。好吧,其實也不太熟…但你們至少見過一面——四捨五入的話,你已經是克拉拉的家人了。就在你詢問克拉拉出現在這裡的理由時,希兒和布洛妮婭終於結束她們的談話,來到了你們面前。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問問大家接下來作如何打算吧。\n希兒:「鋼板和紗布…醫用酒精…止痛劑。好,這樣就齊活了。」\n希兒:「快走吧,我預估的時間應該還趕得上。回磐巖鎮找娜塔莎交差吧。」" }, { "text": "《躺在鐵鏽中》\n你們最終達成一致:將止痛劑分一半給克拉拉,讓她帶回去治療流浪者。儘管娜塔莎不像是會因為這種事大發雷霆的人,但你的心裡還是有些愧疚和不安——娜塔莎究竟會對此作何反應?恐怕只有親自問問她才能知道了。\n希兒:「娜塔!我們回來了。」\n娜塔莎:「不愧是希兒,永遠都這麼準時。怎麼樣,你們找到能用的物資了嗎?」\n提交道具  一箱鋼板和繃帶 、  一箱醫用酒精 、  一箱特制止痛劑 …\n娜塔莎:「我來看看…鋼板、紗布、止痛劑、醫用酒精……太好了,需要的物資都齊全了。」\n娜塔莎:「就是止痛劑的分量稍微少了些,儲藏室那邊出了什麼情況嗎?」\n開拓者:「分給了克拉拉一些。」\n娜塔莎:「…克拉拉?」\n娜塔莎:「那孩子的話,我大概明白…她是想照顧受傷的流浪者吧?克拉拉一直很善良……」\n娜塔莎:「我認為你們做了正確的決定。不過這麼一來,我得好好規劃下用藥的劑量了。」\n希兒:「不怕,有我幫你。」\n娜塔莎:「嘿…不用啦,診所交給我就好。你們三個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吧?奧列格——還有那兩位小夥伴,他們正等著呢。」\n開拓者:「都快忘了還有這倆人了。」\n布洛妮婭:「原來你們三個關係沒那麼好啊?我還以為是生死之交呢。」\n娜塔莎:「哈哈,布洛妮婭真可愛呢。開拓者明顯是在開玩笑,對吧?」\n希兒:「奧列格大叔是想談談史瓦羅的事吧?我們得走了,不好意思,娜塔——傷員就麻煩你啦。」\n娜塔莎:「放心吧,祝你們順利啊。」\n獲得角色  娜塔莎\n娜塔莎告訴你,三月七和丹恆正和「地火」首領奧列格在一起。看來在你離開的時間裡,你的同伴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各自的工作——至少,他們這次沒有丟下你跑去和小朋友捉迷藏,或者是去拳館賺外快…總之,現在就出發與同伴會合,看看他們的工作成果如何吧。\n布洛妮婭:「呵……」\n希兒:「怎麼,這就困了?」\n布洛妮婭:「你不累嗎?一晚上沒休息了。」\n希兒:「我的最高紀錄可是六天不合眼,你還得加把勁啊。」\n見到同伴和奧列格…\n三月七:「嘿!他們總算回來啦。」\n開拓者:「沒打招呼就消失了,抱歉。」\n三月七:「哈,這有什麼,不打招呼就消失的紀錄保持者在這兒呢!」\n丹恆:「不知道你驕傲什麼。」\n奧列格:「哈哈哈,這下人都齊了,那我就直入主題——」\n奧列格:「關於你們上次說的「星核」,還有在上層區的遭遇,這兩位年輕人又從頭幫我捋了一遍。」\n奧列格:「上次見到可可利亞,她還是個做派強勢的小丫頭…沒想到當上守護者以後……」\n奧列格:「只能說,我對你們的遭遇表示同情。放心吧,「地火」不會幹背後捅刀子的事兒。」\n奧列格:「雖然你們的計劃跟礦工喝醉以後的胡言亂語差不多,但至少指了條路。下層人早已無路可走,事已至此,我寧願在你們身上賭一把。」\n三月七:「放心吧大叔,我們會證明你沒信錯人!」\n丹恆:「也不是礦工喝醉以後的胡言亂語。」\n奧列格:「好!那就把目光放得現實一點兒,你們幾個想知道「星核」的下落,而我們「地火」想解除下層區的封鎖——」\n奧列格:「也就是說,我們的目標都是史瓦羅。不解決那個「大佬」,後面的東西都是廢話。」\n開拓者:「沒錯,我們去打倒史瓦羅!」\n丹恆:「先禮後兵,還是先考慮和平溝通吧。」\n奧列格:「你倆說的都有道理,我們當然想盡量和平解決問題,避免損失。但是假如情況有變,那我們也得時刻做好使用武力的準備。」\n奧列格:「「地火」多次嘗試跟史瓦羅接觸。但每次都被拒之門外,那傢伙壓根不打算跟我們對話。」\n奧列格:「以我們的實力,來硬的風險極大。史瓦羅的機器人不怕犧牲,我卻不想拿下層百姓的命冒險。」\n奧列格:「但現在不一樣了,你們的到來讓史瓦羅也承認「出現外來變量」,事情發生了變化,我雖然不清楚原委——但也許你們有機會說動他。」\n丹恆:「那是最好。」\n奧列格:「哈哈哈哈!瞧咱們這小算盤打的?想得是真美呵。唉,等你們真到了史瓦羅的地盤就懂了,這地下從來就沒有那麼順利的事兒。」\n奧列格:「怎麼說,鐵衛丫頭?我們這一圈人裡,就你沒有必須跟史瓦羅死磕到底的理由。我倒想聽聽你的打算。」\n布洛妮婭:「下層區也是貝洛伯格的一部分,如果史瓦羅的存在威脅到了這裡的居民,我當然站在你們這一邊。」\n奧列格:「哈哈哈,很好!不愧是要接過守護者擔子的姑娘,覺悟很高啊!」\n奧列格:「既然我們統一戰線,就沒必要再耽擱了。走吧,我安排了嚮導帶你們去找史瓦羅。」\n開拓者:「你不一起來嗎?」\n奧列格:「「地火」一向跟史瓦羅交惡,跟著你們只怕引起誤會,幫了倒忙。我們會在不遠處待命,如果事態不對,「地火」立刻趕到。」\n奧列格:「希兒,再帶外來者朋友一程吧。」\n希兒:「交給我吧,頭兒。」" }, { "text": "《腐爛或燃燒》\n看來,在三月七和丹恆的斡旋下,「地火」終於和無名客們統一戰線。現在,你們的目標已經非常清晰了:儘量與史瓦羅和平交涉;如果不成,「地火」也做好了開戰的準備。為了達成這一目標,奧列格為列車組的各位安排了嚮導。至於嚮導的人選,你恐怕已經心裡有數了——然而,在指定地點等待著你們的,似乎不是那個熟悉的深藍色人影,而是某個混沌的漆黑化身…\n希兒:「…虎克,是你?」\n三月七:「這我是真的沒想到……」\n丹恆:「原來如此,鼴鼠黨也是「地火」的……」\n虎克:「是、是我漆黑的虎克沒錯!找我有事嗎?」\n桑博:「呃,小朋友,應該是誤會……」\n桑博:「是我啊,朋友們,奧列格派我來給你們帶個路……」\n桑博:「實在太讓我傷心了…你們連這麼小的孩子都想到了,卻沒想起我……」\n希兒:「行了行了,計較這個幹嘛。我倒想問你:「地火」誰都知道史瓦羅的老巢在哪兒,要你這個嚮導幹嘛?」\n桑博:「嗐,術業有專攻唄。「地火」雖然知道史瓦羅的根據地在哪兒,可從來沒進去過啊。」\n希兒:「你進去過?」\n桑博:「…沒有。但那機械聚落上下我摸了個遍,收集了不少線索,保證能幫上你們的大忙。」\n開拓者:「希望你言行一致。」\n桑博:「哎喲,這叫什麼話!天底下還有比我桑博更言行一致的人嗎?」\n桑博:「天地可鑑,我桑博真是一片熱忱——」\n三月七:「行了行了!我們信你還不行嘛,快點帶路吧。」\n桑博:「——好嘞!那你們可跟緊了。」\n令人遺憾的是,這回還是那位深藍色頭髮的老朋友擔任你們的嚮導…實話說,如果真的是「漆黑的虎克大人」來擔任嚮導的話,或許比桑博更令人安心——但現在已經沒得選了…硬著頭皮跟隨桑博前往史瓦羅基地吧。\n三月七:「桑博…我們到了沒啊?」\n桑博:「老妹,你不至於隔一分鐘問一次吧?再兩步,再往前走兩步就到了。」\n你們經過流浪者聚集區…\n三月七:「這是史瓦羅的老巢?我還以為是個冷冰冰的地方,居然這麼熱鬧?」\n希兒:「很多流浪者都暫住在這裡,他們的老家被裂界的怪物佔據了。」\n三月七:「在史瓦羅的眼皮底下紮營,不覺得危險嗎?」\n希兒:「不會,史瓦羅雖然霸道,但從不無故攻擊人類。對無家可歸的人來說,這地方反而安全。」\n希兒:「呵…要不是搬走得早,說不定我現在也是這群人中的一員哪。」\n崇拜的流浪者:「聽說了沒?那些蠢貨好像在礦區打起來了,還是靠史瓦羅大佬出面才擺平的。」\n崇拜的流浪者:「我早說過這地下就只有史瓦羅大佬能罩著我們,跟著他混準沒錯。」\n崇拜的流浪者:「喂,你說呢?啞巴啦?」\n沉默的流浪者:「…你三句不離史瓦羅大佬,我聽膩了。」\n崇拜的流浪者:「沒辦法,這是事實啊,你看看我們周圍這堆貨色…沒了史瓦羅大佬,全都得餓死。」\n新來的流浪者:「補給站突然多了幾箱醫療物資,誰弄來的?」\n老練的流浪者:「估計是克拉拉吧?我想不到還有誰會這麼好心了。」\n新來的流浪者:「克拉拉是誰,也是流浪者嗎?」\n老練的流浪者:「那孩子跟你我可不能相提並論啊,她是史瓦羅大佬信賴的家人。」\n新來的流浪者:「機器人的…家人?」\n老練的流浪者:「嗐,等你再呆上一段時間就懂了……」\n桑博:「哎呀呀,這地方可真是泥沙俱下,啥人都有。招子放亮點夥計們,別被這些傢伙給騙了啊。」\n三月七:「你不騙我們就謝天謝地了。」\n桑博:「小姑娘,你可真記仇。」\n你們來到一扇上鎖的大門前…\n三月七:「好沉的大門…好嘞,看我的!」\n三月七:「芝~麻~開~門~!」\n布洛妮婭:「那是什麼,密碼嗎?」\n丹恆:「童話故事裡的口令,在這裡不可能奏效吧。」\n開拓者:「說好的線索呢?」\n桑博:「我正想說呢,三月小妹妹就來了這麼一段。」\n桑博:「我告訴你們吧,這道大門的機制我已經搞清楚了。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便出入史瓦羅大佬的地盤,想見他的人,必須拿到「認證」。」\n希兒:「認證?」\n桑博:「沒錯,只有獲得認證資格的「淘金者」才能進出。史瓦羅的淘金者在地底到處收集機械殘骸,帶給史瓦羅修理。」\n桑博:「老實說這真是無本萬利,我要早想到這一手…嘿嘿,那就是科斯基大佬……」\n希兒:「少扯閒話,上哪去搞這個「認證」?」\n桑博:「簡單,看見流浪者身邊的機器人了嗎?那都是史瓦羅的眼線,是照他的指令專門在這兒維持秩序的。」\n桑博:「除了監視小混混們的一舉一動之外,它們的另一個職責就是提供「試煉」。凡是想當「淘金者」的,都得通過這些鐵螃蟹的測試才行。」\n開拓者:「測試是什麼內容?」\n桑博:「我哪知道,我又沒打算進去跟史瓦羅大佬死磕。要進去的是你們,自己找機器人問個究竟唄。」\n桑博如約帶你們來到了通向史瓦羅基地的大門前,卻又在此處買了個關子:原來,想要打開這道鐵門,你們必須從認證機器人處收集認證才行。如果他能一次性把話說完的話,你們也不至於浪費時間兜這個圈子了——這就是你不想和桑博共事的原因…之一。但現在已經沒得選了…硬著頭皮跟隨桑博一同前往蒐集認證吧。\n布洛妮婭:「這裡的人,感覺都被機械管制著……」\n布洛妮婭:「這在地上簡直難以想象,機器人在上層區只是工具而已。」\n希兒:「可別把史瓦羅當成普通機器人,他可是…呃,很特殊的。」\n認真的流浪者:「不不不,微晶單元不能插在散熱基板上。」\n懷疑的流浪者:「誰說的?「礦燈」巴列維提過,要從古代遺物的接口去考慮它的零件拼合。」\n懷疑的流浪者:「要讓機器動起來,微晶單元得與操作制動模塊接上,不然機器就還是一坨廢鐵。」\n認真的流浪者:「你信巴列維可就完蛋了,這老笨蛋,上次這麼做他就被電了個人仰馬翻的。」\n認真的流浪者:「兄弟,你得請教真正的聰明人。要談怎麼修好機器,沒人比馬雷夫更懂行。」\n認真的流浪者:「我親眼瞧見過他把微晶導體單元接上邏輯控制中樞,點亮了一臺振動鑽頭。」\n懷疑的流浪者:「馬雷夫?他跟他弟弟連古代遺物的真假都分不清。我聽說他被個賣假貨的娘娘腔騙了。」\n認真的流浪者:「你這是憑空汙人清白!」\n說唱的流浪者:「喲,喲,沒本事的廢柴們給我站穩,聽好——」\n說唱的流浪者:「這是「內燃機」總冠軍八十八度礦底,代表下層說唱的黎明,給你們帶來震撼心靈的陷阱——」\n說唱的流浪者:「(流浪者說唱中…)」\n負責維修的流浪者:「別亂動,我馬上就把你修好。」\n發牢騷的機器人:「我是應該進機械墓場的舊款式。零件並不值錢。」\n負責維修的流浪者:「你、你在說啥呢?我才不會把你的零件拿去賣呢。」\n來到認證機器人面前…\n希兒:「就是這傢伙吧?」\n三月七:「看上去…好簡陋呀。」\n希兒:「這破玩意還醒著嗎?不會已經壞掉了吧?」\n認證機器人:「嗶——啵——」\n希兒:「哎!嚇我一跳。」\n認證機器人:「協議…啟動。開始…掃描…校驗。」\n認證機器人:「認證失敗…個體未獲得訪問權限。開啟「試煉」。」\n三月七:「欸?這、這就開始了嗎?!」\n認證機器人:「「試煉」第一步開啟,請聽題——」\n認證機器人:「「內燃機說唱大賽」的總冠軍是?」\n三月七:「什麼內燃…什麼說唱?這種事我們咋知道啊!」\n丹恆:「桑博,你知道答案嗎?」\n桑博:「我桑博當然…不知道了!」\n三月七:「你這人到底靠不靠得住啊?」\n桑博:「嗨,我又不是全知全能,消息得靠打聽的嘛。別慌,別忙…去周圍聽聽流浪者在聊什麼唄,說不定有驚喜呢?」\n認證機器人:「請回答問題——「內燃機說唱大賽」的總冠軍是?」\n開拓者:「掘掘博士」\n認證機器人:「回答錯誤。認證結果——失敗。」\n桑博:「…我說各位,不懂就彆強行裝懂啊,又沒人會笑話你們!」\n認證機器人:「重新評估中——個體威脅指數:高。戰鬥模組啟動,準備清除威脅。」\n三月七:「戰、戰鬥模組?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n希兒:「別想那些沒用的了,這傢伙要進攻了!」\n三月七:「咻…突然就攻過來了,真可怕!」\n丹恆:「這個按鈕上寫著「系統重置」,摁下去試試看吧。」\n認證機器人:「…系統重置…成功。認證程序…上線。」\n認證機器人:「請伸出右手。」\n三月七:「右手?給,你想幹嘛——哎喲喂,疼疼疼!」\n三月七:「…原來這就是認證標記嗎?」\n桑博:「不錯,還差兩步,走走走。」\n獲得道具  機械聚落認證:1級\n桑博如約帶你們來到了通向史瓦羅基地的大門前,卻又在此處買了個關子:原來,想要打開這道鐵門,你們必須從認證機器人處收集認證才行。如果他能一次性把話說完的話,你們也不至於浪費時間兜這個圈子了——這就是你不想和桑博共事的原因…之一。你已經取得了第一級認證,趕快向下一級認證進發吧。\n來到第二個認證機器人面前…\n暴躁機器人:「嗶——啵——」\n暴躁機器人:「協議…啟動。開始…啊!每次都要重複,真煩啊。」\n希兒:「哈?這個鐵疙瘩在說啥呢?」\n三月七:「這傢伙,好像脾氣很差的樣子……」\n暴躁機器人:「真煩啊,快點結束吧。你們拿到一級認證沒?沒拿到就別來浪費時間了。」\n三月七:「你說這個?喏,你看。」\n提交道具  機械聚落認證:1級 }\n暴躁機器人:「是是是,行行行…我要出題了,給我聽好了。」\n暴躁機器人:「提問——微晶單元應當接入哪個零件?」\n開拓者:「散熱基板」\n暴躁機器人:「恭喜你——回答錯誤!」\n暴躁機器人:「這麼簡單都答不上來,垃圾。多上幾年學再來吧!」\n三月七:「…開拓者,我能砸爛這貨嗎!」\n暴躁機器人:「啊!?怎麼,你想打架啊?正好我心情不好,來跟我過兩招啊!」\n希兒:「反正把你錘爛以後我們也能拿到認證吧?那正合我意!」\n暴躁機器人:「…饒命,饒命!我知道錯了,我這就給你們認證!」\n三月七:「嘿嘿,這才像話嘛!」\n暴躁機器人:「來,把右手伸出來……」\n暴躁機器人:「不是你,是那邊的小姑娘!」\n三月七:「欸?怎麼又是我?很痛的好不好!」\n三月七:「欸?怎麼又是我?很痛的好不好!」\n三月七:「——哎喲喂,疼疼疼!」\n暴躁機器人:「行了,這下就差一步認證了。你們快走吧,讓我一個機器人待著……」\n獲得道具  機械聚落認證:2級\n桑博如約帶你們來到了通向史瓦羅基地的大門前,卻又在此處買了個關子:原來,想要打開這道鐵門,你們必須從認證機器人處收集認證才行。如果他能一次性把話說完的話,你們也不至於浪費時間兜這個圈子了——這就是你不想和桑博共事的原因…之一。你已經取得了第二級認證,距離打開大門還差一級。加油!\n來到第三個認證機器人面前…\n故障的機器人:「嗶——啵——」\n丹恆:「不管怎麼樣,先讓它識別一下之前的認證吧。」\n希兒:「這傢伙怪怪的……」\n提交道具  機械聚落認證:2級\n故障的機器人:「協議…啟啟啟啟啟……」\n故障的機器人:「啟動失敗。嘗試修復複復複復……」\n布洛妮婭:「不妙……」\n故障的機器人:「修復失敗。核心模組遭到破壞,發現外部威脅。」\n故障的機器人:「準備清除威脅,戰鬥模組啟動。」\n希兒:「哈!終於不用費腦子了,讓我來修理修理這個鐵疙瘩!」\n進入戰鬥\n希兒:「嘿!這下老實了吧?」\n丹恆:「我試試重置它的系統……」\n故障的機器人:「…認證系統已成功上線。請伸出右手。」\n三月七:「唉…又要本姑娘遭罪了……」\n三月七:「哎喲!這下怎麼比之前還疼啊!還好這是最後一步了……」\n三月七:「這下咱們就能進去了吧?嘿嘿,史瓦羅的認證機制也不過如此!」\n希兒:「這玩意到底好不好用?快點回大門那試試吧。」\n獲得道具  機械聚落認證:3級\n桑博如約帶你們來到了通向史瓦羅基地的大門前,卻又在此處買了個關子:原來,想要打開這道鐵門,你們必須從認證機器人處收集認證才行。如果他能一次性把話說完的話,你們也不至於浪費時間兜這個圈子了——這就是你不想和桑博共事的原因…之一。你集齊了三級認證,是時候打開大門直面史瓦羅了。\n在大門處提交道具  機械聚落認證:3級\n三月七:「芝~麻~開~門~!」\n桑博:「瞧,桑博有用吧?奧列格頭兒早就知道——」\n三月七:「對對對,多虧了你。」\n希兒:「我會跟首領表揚你的,現在少說幾句吧。」\n桑博:「好吧,我就叮囑一句:這後面可就是未知的領域了,各位可千萬小心翼翼,注意腳下……」\n三月七:「走吧!去找史瓦羅把事情說明白。」\n桑博:「…喂喂,別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啊?」\n你們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搞定了大門的認證,卻不曾想此處大門環環相扣,開了一道又來一道。這使你怒火中燒,甚至產生了想要直接翻過大門的念頭…——可堂堂無名客怎麼能隨意跳起來呢?這也太不優雅了。沒辦法,去看看那邊的電梯能不能正常工作,或者問問門旁的機器人對此有什麼看法吧。\n希兒:「門……」\n希兒:「見鬼,怎麼又是門!」\n布洛妮婭:「看結構,好像比剛才的門還複雜……」\n希兒:「桑博,這是怎麼回事?」\n希兒:「…桑博?人呢?」\n三月七:「欸!那傢伙跑哪去了,明明剛才還在啊?」\n丹恆:「…習以為常了。」\n希兒:「又是那種機器人!難道想見史瓦羅還得通過其它「試煉」嗎?」\n遊蕩機器人:「發現史瓦羅大佬的訪客。」\n遊蕩機器人:「協議…啟動。開始…掃描…校驗。」\n開拓者:「乖,給你認證,讓我們進去吧。」\n三月七:「原來如此!把機器人當作看門狗來對待,妙呀!」\n三月七:「——這根本不可能起作用吧!」\n遊蕩機器人:「認證失敗…個體未獲得訪問權限。」\n遊蕩機器人:「請求被拒絕。請訪客向克拉拉小姐申請訪問權限。」\n三月七:「克拉拉?啊,是咱們在大礦區見過的那個小姑娘?」\n三月七:「她究竟是什麼來頭,權限還要問她申請……」\n開拓者:「她是史瓦羅的家人。」\n三月七:「「家人」…唔,我不是很懂。」\n丹恆:「別煩惱了,我們去找克拉拉吧。」\n丹恆:「…我並無把握,但試試無妨:克拉拉現在在哪?」\n遊蕩機器人:「正在調取音頻資料,請稍候……」\n遊蕩機器人播放克拉拉錄音…\n遊蕩機器人:「能源核心的軸承壞掉了…要是不能趕緊修好的話,聚落就要變得黑咕隆咚的了。」\n遊蕩機器人:「提米,我要再去一趟鉚釘鎮,看看有沒有可以回收利用的元件。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幫克拉拉看守好大門哦。」\n遊蕩機器人:「錄音調取結束。繼續執行克拉拉的命令。」\n希兒:「又回去了?真沒想到,這才隔了多久,咱們又得回去找人了。」\n三月七:「啊,原來你們之前是去別的小鎮觀光啦?」\n希兒:「…怕是沒你想的那麼輕鬆自在。」\n開拓者:「那座鎮上危機四伏…」\n布洛妮婭:「的確,一想到那個小姑娘獨自進入裂界,我就有點擔心。」\n布洛妮婭:「雖說她不像外表那麼柔弱,但還是……」\n希兒:「你看著也很柔弱啊。嗨,趕緊去找她吧,史瓦羅還在門後等著咱們呢。」\n打開第二道大門的權限只掌握在克拉拉手裡,而克拉拉此時又回到了鉚釘鎮蒐集材料。不久前剛從那裡回來的你很清楚:鉚釘鎮究竟是個怎樣兇險的地方。就算克拉拉有護衛機器人跟著,你也絕不能放任這個年紀的小女孩獨自在鉚釘鎮探險…證明你是克拉拉家人的時候到了——前往鉚釘鎮吧!\n你們回到鉚釘鎮…\n三月七:「這麼大的鎮子,上哪去找那麼個小姑娘呀?」\n希兒:「克拉拉不是說要來找什麼機器元件嗎?還是先去娜塔的儲藏室看看吧。」\n你們來到之前的儲藏間,看到了一個壞掉的機器人…\n布洛妮婭:「這不是跟著克拉拉的機器人嗎?」\n希兒:「…這些鐵皮罐頭不都一個模樣嗎,你怎麼認出來的?」\n布洛妮婭:「噓,它好像想說什麼,聽——」\n帕金斯:「自我修復模組正在初始化…初始化失敗……」\n帕金斯:「克拉拉…受到威脅……」\n帕金斯:「必須…保護……」\n希兒:「受到威脅?什麼意思?」\n帕金斯:「工坊…敵人…必須清除……」\n布洛妮婭:「它的意思是,工坊那裡有怪物出現?克拉拉她……」\n希兒:「壞了,她有危險!快,趕緊去工坊確認下情況,我認得路。」\n打開第二道大門的權限只掌握在克拉拉手裡,而克拉拉此時又回到了鉚釘鎮蒐集材料。不久前剛從那裡回來的你很清楚:鉚釘鎮究竟是個怎樣兇險的地方。在這裡,你已經發現克拉拉的護衛機器人受損嚴重,並得知克拉拉被獨自困在了「淬火工坊」…克拉拉現在正處於危險之中——儘快趕到工坊,保護克拉拉!\n希兒:「果然,那邊有個大傢伙!克拉拉也在,得趕緊去救她!」\n布洛妮婭:「上吧,這次我們人多勢眾,不用害怕。」\n打敗怪物…\n希兒:「你沒事吧,克拉拉?受傷了沒?」\n克拉拉:「謝、謝謝大家,我沒事,一點小擦傷而已。」\n希兒:「果然不該放你一個人亂跑,實在太危險了。話說回來,你在這裡找什麼啊?」\n克拉拉:「基地的供能裝置出了故障,要是不快點把它修好的話,聚落裡的大家就都要遭殃了。」\n克拉拉:「我知道這座鎮上有一家工坊,所以就想來找找看。需要的元件都找到了,但是卻不小心撞上了怪物……」\n克拉拉:「還好有大家出手相救,克拉拉會把這件事告訴史瓦羅先生的。」\n開拓者:「說到史瓦羅…」\n希兒:「——我們正打算去見他。」\n克拉拉:「…咦?大家是有什麼要緊的事要找史瓦羅先生嗎?克拉拉可以幫你們帶話……」\n希兒:「不行,這次我們得跟他當面聊清楚。你能帶我們去見他嗎?」\n克拉拉:「可是…史瓦羅先生一向不喜歡和其他人溝通,尤其是「地火」的各位……」\n希兒:「這我當然知道。但他已經逃避談話太多次了,這回我們堅持要見到他。」\n克拉拉:「…大家都是在為下層區的人們努力,但是史瓦羅先生不相信人類的情感,他只相信計算的結果。」\n克拉拉:「所以,我不能帶大家去見他…如果你們和史瓦羅先生起了衝突,肯定會有人受傷的。無辜的人們也可能被波及。」\n希兒:「你這孩子……」\n布洛妮婭:「克拉拉,你上次說過吧?史瓦羅的職責是守望下層區,存護這裡的文明。如果我們抱著相同的願望謀求合作,他為什麼要拒絕呢?」\n克拉拉:「我瞭解史瓦羅先生,他是不會被人們的願望觸動的,他只遵從理性的判斷。」\n克拉拉:「這個世界,正在發生非常可怕的事情…在他看來,地上已經快要走到盡頭了。」\n布洛妮婭:「……」\n克拉拉:「根據史瓦羅先生的計算結果,只靠下層區人們的力量,不可能阻止災難的降臨。」\n克拉拉:「他的應對方案,是為了讓下層的人們能遠離災難的源頭,多生存一段時間……」\n希兒:「…那不就是把我們關在籠子裡麼?可笑,橫豎都是一死,早兩天晚兩天有什麼區別?連嘗試著掙扎一下都不行嗎?」\n開拓者:「就當還我們人情吧,克拉拉。」\n克拉拉:「克拉拉一定會回報大家的!但是唯獨這件事不行……」\n克拉拉:「那個,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話…克拉拉還有重要的事,就先回去了。」\n希兒:「克拉拉——」\n布洛妮婭:「希兒,別說了。那孩子已經下定決心了,我能從她的眼神里看出來。」\n布洛妮婭:「我們得再想想辦法……」\n列車組成員聚在一起討論…\n三月七:「那孩子可真不一般啊,年紀輕輕的,就這麼…固執?不對,聰明?」\n丹恆:「她把事情看得透徹,而且有自己的堅持,這兩點都跟三月截然不同。」\n三月七:「…你非得加這最後一句嘛!」\n丹恆:「看來,想和史瓦羅本人搭上話,還得先過克拉拉這一關。」\n開拓者:「如果連她都說服不了…」\n三月七:「…就更別想著說服那個大機器人啦。」\n丹恆:「克拉拉反覆提起史瓦羅的「計算結果」……」\n丹恆:「「只靠下層區的人們,不可能阻止災難降臨」——這是她的原話,依我之見,突破口就在此處。」\n三月七:「你的意思是…那個機器人的邏輯裡有漏洞嗎?」\n丹恆:「不,他的推算很準確。「星核」帶來的麻煩,靠「地火」現有的力量是不可能解決的。不過,他的計算落後於現狀了,新的「變量」還未加入算式……」\n開拓者:「我們就是新的「變量」。」\n丹恆:「…沒錯。假如能讓史瓦羅相信,我們的確能夠顛覆「計算結果」,就有推進和談的希望。」\n三月七:「但是,要怎麼證明呢…這回光拿照片出來怕是不夠用了吧?」\n丹恆:「總會有辦法的。現在,首先要說服克拉拉。」\n丹恆:「她應是直接回機械聚落了吧?我們也跟上。」\n你和同伴擊退了裂界生物,保證了克拉拉的安全。你本想借此機會說服克拉拉將大家帶到史瓦羅面前,可惜她是個比三月七更透徹、更堅持自己信念的孩子…因此,這次交涉以失敗告終。但是,這次交流也並非沒有收穫:你們覺察到了或許能令她和史瓦羅鬆口的突破口——接下來,只需找到克拉拉重新交涉即可。\n你們回到機械聚落…\n三月七:「她轉過去了,快跟上!」\n你和同伴擊退了裂界生物,保證了克拉拉的安全。你本想借此機會說服克拉拉將大家帶到史瓦羅面前,可惜她是個比三月七更透徹、更堅持自己信念的孩子…因此,這次交涉以失敗告終。但是,這次交流也並非沒有收穫:你們覺察到了或許能令她和史瓦羅鬆口的突破口——接下來,只需找到克拉拉重新交涉即可。\n她似乎乘坐電梯前往爐心之下了,現在立即出發或許還來得及。\n操作升降臺控制器…\n你和同伴擊退了裂界生物,保證了克拉拉的安全。你本想借此機會說服克拉拉將大家帶到史瓦羅面前,可惜她是個比三月七更透徹、更堅持自己信念的孩子…因此,這次交涉以失敗告終。但是,這次交流也並非沒有收穫:你們覺察到了或許能令她和史瓦羅鬆口的突破口——接下來,只需找到克拉拉重新交涉即可。\n你在電梯上看到了她閃過的背影——抓兔子的時間到了,快追!\n三月七:「咦…人呢?明明剛才還看到她往這邊走了。」\n三月七:「沒辦法,往前找找看吧。」\n你和同伴擊退了裂界生物,保證了克拉拉的安全。你本想借此機會說服克拉拉將大家帶到史瓦羅面前,可惜她是個比三月七更透徹、更堅持自己信念的孩子…因此,這次交涉以失敗告終。但是,這次交流也並非沒有收穫:你們覺察到了或許能令她和史瓦羅鬆口的突破口——接下來,只需找到克拉拉重新交涉即可。\n克拉拉應該就在附近不遠處,仔細搜索吧。\n克拉拉:「嗯…怎麼會……」\n克拉拉:「想不明白……」\n克拉拉:「…大家,果然還是跟來了呀。」\n開拓者:「我們沒辦法輕言放棄。」\n克拉拉:「但是,就算這麼說……」\n丹恆:「你在修理這臺設備嗎,克拉拉?是否遇到了瓶頸?」\n克拉拉:「欸?大哥哥怎麼知道?」\n丹恆:「這兩處的線管部件,尺寸和磨損程度明顯和設備本身有差別,應該是你剛剛替換掉的吧?」\n丹恆:「雖然替換了受損的元件,但是設備卻沒有照常重啟,你是否在為這件事苦惱?」\n克拉拉:「…嗯,克拉拉修過很多東西,但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複雜的裝置。」\n三月七:「史瓦羅呢,他怎麼不出來幫你?」\n克拉拉:「我不想驚動史瓦羅先生,因為設備是被兩個流浪者叔叔…不小心弄壞的。如果被史瓦羅先生知道了,他肯定會很生氣……」\n開拓者:「真的是「不小心」嗎…」\n希兒:「…克拉拉,太過善良可是會被壞人利用的。」\n丹恆:「……」\n丹恆:「我或許找到問題所在了。雖然替換了線管,但它的軸承錯位阻塞了。」\n丹恆:「開拓者,三月,來幫我一下,合力把這東西修好。」\n三月七:「又要修東西了?我現在可是輕車熟路啦!」\n你們發現克拉拉坐在損壞的供能裝置面前,正為如何修理它犯難。作為克拉拉的家人,此時就應該義無反顧地伸出援手,然後以此相要挾…不對,是創造機會順勢說服克拉拉。好巧不巧,你發現這供能裝置的構造竟與此前維修過的各種器械類似——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n克拉拉:「哥哥姐姐,真的能把供能裝置修好嗎?」\n三月七:「放心吧,絕對能搞定——對吧丹恆?」\n丹恆:「…別問了,趕快過來搭把手。」\n修好供能裝置\n克拉拉:「哇!真的亮起來了,謝謝大家!」\n丹恆:「這下,聚落裡的能源問題應該暫時解決了吧?」\n克拉拉:「嗯,這樣的話,外圈的大家就不用擔心失去光和熱了。」\n克拉拉:「唔……」\n開拓者:「我們不是要刻意討好你。」\n克拉拉:「克拉拉明白。你們幫助了很多礦區的傷員,而且還冒著風險去鎮上找物資,大家都是熱心的好人。」\n克拉拉:「如果有其他需要幫忙的地方,克拉拉一定會努力的!唯獨這件事……」\n三月七:「唔,究竟該怎麼說服她……」\n開拓者:「指出「現狀」。」\n三月七:「「現狀」就是…我們來了!這個星球的災禍有了解決的辦法……」\n三月七:「克拉拉,你很擅長觀察的對吧?你看我們三個,像是下層區人嘛?」\n克拉拉:「欸?只看外表的話,確實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樣……」\n三月七:「那就對啦!我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在史瓦羅的運算裡並沒有我們的存在。如果他的計算基於「只靠下層區的人們」,那麼得出來的結果已經不適用於現在了。」\n丹恆:「史瓦羅的計算是在什麼時候開始的,克拉拉?」\n克拉拉:「是在…很久之前,聽說是上下層區剛封閉的時候……」\n三月七:「現在的情況已經改變了,一位鐵衛來到了地下,這件事在史瓦羅的計算中嗎?更何況我們——」\n開拓者:「是從別的星球來的!」\n三月七:「史瓦羅大佬的算法,根本不可能把我們這幾個變量囊括進去吧?」\n克拉拉:「別的…星球?」\n克拉拉:「請、請不要把克拉拉當小孩子!那些故事都是大人們想象出來的,克拉拉知道……」\n開拓者:「不是想象。」\n布洛妮婭:「開拓者和三月沒有撒謊,克拉拉。我相信他/她們。」\n克拉拉:「布洛妮婭姐姐也……」\n布洛妮婭:「我理解你的心情,克拉拉。你也希望下層區的情況能有轉機,但同時又不想讓任何人受到傷害,對嗎?」\n布洛妮婭:「我的腦海裡也存有疑問,但是直覺告訴我,三月,丹恆,還有開拓者…他們三個就是這個世界的轉機。」\n布洛妮婭:「讓他們和史瓦羅見上一面吧,看看計算結果會不會有什麼不同。於你、於他而言,這麼做都沒有什麼損失,不是嗎?」\n克拉拉:「……」\n開拓者:「你見識過我們的能力了。」\n克拉拉:「我…知道了。我會帶大家去見史瓦羅先生。」\n三月七:「真的嗎,太好了!」\n克拉拉:「…嗯,克拉拉想明白了。」\n克拉拉:「只靠克拉拉一個人的力量,想改變史瓦羅先生的想法要花上很久很久。就算等到克拉拉成為大人的時候,也不一定能有結果。」\n克拉拉:「在等待的時間裡,大家會生病,會失去家園,還會不斷地發生爭鬥…就像之前在礦區裡那樣。」\n克拉拉:「我不想讓事情變成那樣。如果大家有信心說服史瓦羅先生的話…克拉拉也要表現得勇敢一點。」\n克拉拉:「大家,請跟我來吧。」\n「列車組的各位就是新的『變量』,我們的存在將顛覆史瓦羅的計算結果。」你以這條有力論據徹底說服了克拉拉,取得了她的信任,也喚起了她的勇氣和捍衛世界的決心。因此,克拉拉向各位承諾,她會將你們帶到史瓦羅面前。跟隨克拉拉回到機械聚落,打開通向史瓦羅基地的大門吧。\n希兒:「布洛妮婭!沒想到剛才你會站出來挺我們,說得也太好了吧!」\n布洛妮婭:「哪有那麼誇張,我只是…說了自己的真實想法而已。」\n回到第二道大門前…\n克拉拉:「…我回來啦,提米。」\n遊蕩機器人:「歡迎回來。克拉拉小姐。」\n克拉拉:「提米,幫我開門吧,我想去見史瓦羅先生。」\n遊蕩機器人:「檢測到外來人員。是否放行?」\n克拉拉:「沒關係的,他們都是克拉拉的客人。」\n遊蕩機器人:「指令已收到。門禁終端已解鎖。」\n遊蕩機器人:「歡迎回來。克拉拉小姐和客人。」\n操作控制裝置解鎖大門…\n克拉拉:「那個…如果可能的話,請大家不要激怒史瓦羅先生……」\n三月七:「放心吧,克拉拉!我們是來和他講道理的。」\n希兒:「談判的事就交給你們了,我可不擅長這個。」\n布洛妮婭:「和機器人談判…對我來說也是第一次。」\n丹恆:「開拓者,準備好了嗎?」\n開拓者:「走吧,我們去見史瓦羅。」\n深鎖的大門已經全部打開,此為扭轉世界命運的必由之途。史瓦羅正在此處守護著這個世界的全部真相…直面他吧。\n克拉拉:「我回來了,史瓦羅先生。」\n史瓦羅:「我看到聚落的供能系統重新上線了。謝謝你,克拉拉。」\n史瓦羅:「但是——你為什麼要帶他們來?」\n克拉拉:「史瓦羅先生…有關前往上層區的事情,他們想和你談談。」\n史瓦羅:「正在分析…分析結果:目標不屬於「地火」組織。背景:不明。分類:未知信息。」\n史瓦羅:「鑑於克拉拉的引薦,我會給你們一個發言的機會。」\n三月七:「喂,他好像願意跟我們溝通了欸!快,開拓者,該你的三寸不爛之舌出場啦!」\n開拓者:「我們無意挑起爭端。」\n史瓦羅:「尋求和平,瞭解。但那是你們單方面的表態。」\n史瓦羅:「至於我的態度,要在評估和你們的交涉結果後確定。」\n史瓦羅:「直入主題吧,不要浪費這個世界寶貴的時間。」\n三月七:「把你的發言全擋回來了啊,這傢伙……」\n丹恆:「別自亂陣腳。記住,要讓他相信我們是計算中的「變量」。」\n開拓者:「我們是為「星核」而來的。」\n史瓦羅:「「星核」……」\n史瓦羅:「調用數據庫中…訪問受阻。與未經授權的目標談論「星核」:禁止。」\n史瓦羅:「你們在觸碰被封於世界深處的秘密。沒有人類應當知道的秘密。」\n史瓦羅:「重新評估目標狀態——威脅指數上升。我要求你們告知真實的來意!」\n丹恆:「果然,他知道「星核」…但這個話題有風險……」\n希兒:「到了這個份上,還遮遮掩掩什麼啊!開拓者,和他攤牌吧!成敗都在此一舉了。」\n開拓者:「我們必須找到星核,然後…」\n史瓦羅:「……」\n史瓦羅:「有記載的歷史中,人類曾數次嘗試與「星核」接觸。無一例外,他們出於人類的私慾,企圖將該物質佔為己用。」\n史瓦羅:「築城者的指令:任何嘗試與「星核」接觸的行為都將造成嚴重後果。重新評估中——目標威脅指數達到最高。」\n三月七:「怎麼辦怎麼辦?這情況看著不太妙啊!」\n開拓者:「等等,我們和那些人不一樣!」\n史瓦羅:「沒有證據表明你們會是「例外」。維持原有的計算結果。」\n史瓦羅:「和平維繫協議暫時中止…申請啟動剿滅協議。」\n三月七:「剿、剿滅?是字面上的意思嗎?」\n丹恆:「和談破裂——三月,準備應戰!」\n克拉拉:「史瓦羅先生!請不要——」\n史瓦羅:「克拉拉!離開這裡。」\n布洛妮婭:「克拉拉,危險!快找地方躲起來!」\n希兒:「嘁…最後還是得動手啊。」\n史瓦羅:「原型機3號——「監督機器」史瓦羅,剿滅協議申請狀態:已通過。」\n史瓦羅:「…允許殲滅!」\n與史瓦羅戰鬥\n娜塔莎突然闖了進來\n娜塔莎:「哎呀——沒有醫生在場的話,怎麼能放心戰鬥呢。」\n娜塔莎:「大家,請專心戰鬥吧。我就在你們身後。」\n希兒:「娜塔?你們怎麼……」\n桑博:「「話不投機半句多」說的就是這種情況吧?多虧桑博我早有準備!」\n希兒:「桑博!果然是你這傢伙——」\n史瓦羅:「發現大量「地火」武裝成員滲透,評估狀態……」\n史瓦羅:「所有高危個體,全部殲滅!」\n繼續與史瓦羅戰鬥\n【過場動畫】\n擊敗史瓦羅…\n克拉拉:等……等一下!\n\n克拉拉:請不要傷害史瓦羅先生!\n娜塔莎:「克拉拉?你……」\n克拉拉:「史瓦羅先生已經沒法戰鬥了,請你們…請你們不要傷害他!」\n史瓦羅:「克…拉拉……」\n克拉拉:「史瓦羅先生…請不要再逞強了,能把你瞭解的事情告訴大家嗎?」\n史瓦羅:「……」\n克拉拉:「史瓦羅先生說過,你願意為我實現每個願望,對嗎?克拉拉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大家都能團結起來,像…像家人那樣。」\n克拉拉:「過去這段時間,克拉拉學到了一件事——「計算」得到的結果,並不一定能帶給大家幸福。」\n克拉拉:「就算知道籠子外面的世界並沒有多美好…人們也還是想把頭探出去看看。」\n史瓦羅:「……」\n史瓦羅:「評估系統重啟中…重啟成功。正在轉化變量…」\n史瓦羅:「變量一:克拉拉的訴求…變量二:外來者的動機。」\n史瓦羅:「…評估結果更新:將決定權移交外來者,並允許訪問「星核」相關的信息。」\n三月七:「這樣…這樣就算成功了嗎?」\n開拓者:「付出的代價太大了。」\n丹恆:「幸好有克拉拉在,史瓦羅的冰冷邏輯似乎只會對她網開一面。」\n丹恆:「希望他的記憶庫裡確實藏著和「星核」有關的數據。」\n希兒:「這就結束了嗎,娜塔?我們,「地火」,還有下層區…我們勝利了嗎?」\n娜塔莎:「不對,希兒。」\n娜塔莎:「我們,還有他們的戰鬥…都才剛開始而已。」\n布洛妮婭:「終於…終於到這個時候了。」\n希兒:「怎麼,你緊張了?」\n布洛妮婭:「與其說是緊張,不如說是…胸口有什麼東西,在劇烈作痛。」\n開拓者:「真相總是讓人心痛。」\n布洛妮婭:「…我準備好了,開拓者。去揭開真相吧,我會在旁邊聽著。」\n史瓦羅承認了你作為「變量」的價值。你被納入這位人形兵器的冰冷邏輯當中,並且使他的計算得出截然不同的結果。現在,他決定將這個星球的真相傳達給你。至於如何運用這寶貴的信息,將由你們自行判斷。\n史瓦羅:「與「星核」相關的數據和錄音記錄已經整理完畢。是否立即調用,外來者?」\n開拓者:「我想接收資料。」\n史瓦羅:「申請調用數據庫資料,編號13175。加密級別:最高。」\n史瓦羅:「資料調用已批准,現在播放……」\n史瓦羅向你播放資料…\n科研人員的聲音:「…多年研究的結果就擺在你的眼前,守護者大人。證據已經確鑿了,那個所謂的「星核」就是一切災難的根源。」\n年長的守護者:「民眾很難接受這樣的結果,博士。如果讓他們知道,是偉大的阿麗薩•蘭德啟動了這個東西,讓這個世界被寒潮覆蓋……」\n科研人員的聲音:「真相,大人——真相不會隨大多數人的想法改變。你面前的研究報告,是貝洛伯格最優秀的學者們的汗水結晶,你必須相信它的權威性……」\n年長的守護者:「…我從來沒有質疑過你,博士。相反,我對你們得出的成果深信不疑。」\n年長的守護者:「從我登上這個位置的那一刻起,那個聲音…他們的聲音就寄宿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n年長的守護者:「——我不該跟你說起這個,還是說回你們的研究吧。我不可能將這些研究報告公之於眾,博士。除非……」\n科研人員的聲音:「除非?除非什麼?大人,我在聽……」\n守護者的聲音:「…除非你們能找到徹底摧毀「星核」的方法。」\n科研人員的聲音:「我明白了。以「存護」的名義…我一定不辱使命。」\n史瓦羅:「13175號資料播放完畢。接下來播放:資料編號24830。」\n年輕的研究員:「…我不明白,博士,為什麼要把那些寶貴的研究成果藏起來?那些可是你畢生的心血……」\n老年研究員:「咳、咳…你還年輕,孩子。總有一天…咳,總有一天,你會懂的。」\n老年研究員:「大守護者…她比你我都想得更深遠。所有決定都是為了貝洛伯格的安寧……」\n年輕的研究員:「我只是覺得…遺憾。我們的研究陷入了瓶頸,您的成果又只能被雪藏……」\n老年研究員:「咳…不必遺憾,孩子,你還有很多時間。等你們找到摧毀——咳,摧毀「星核」的辦法…我們的努力都不會白費。」\n史瓦羅:「24830號資料播放完畢。接下來播放:資料編號57614。」\n年輕的守護者:「…這是…這裡為什麼還有個機器人?」\n守護者的侍衛:「這是米爾斯海默博士生前的貼身機器衛士,據說是從大戰期間一直留存下來的原型機。」\n守護者的侍衛:「自從博士跟他的助手去世以後,它就一直停留在這裡,一步都沒動過。」\n年輕的守護者:「哦…原來如此。開始搜吧,一定要把博士的研究成果全都找到。」\n守護者的侍衛:「找到了,守護者大人——所有文獻都在這裡了。」\n年輕的守護者:「嗯…很好,就這樣吧。」\n守護者的侍衛:「守護者大人,這個大傢伙——我們拿他怎麼辦?」\n年輕的守護者:「啊…銷燬的話未免過於浪費了。找人重置一下它的系統,然後把它安置到下層去吧。我聽說開拓團正缺有自衛功能的機器人。」\n守護者的侍衛:「是,大人。」\n年輕的守護者:「抱歉,博士…但這些成果必須由「築城者」親自管理。」\n年輕的守護者:「有朝一日,一定有人能完成你們的遺願。」\n史瓦羅:「57614號資料播放完畢。數據展示結束。」\n三月七:「…這下就真相大白了吧?」\n布洛妮婭:「……」\n開拓者:「他們在找摧毀星核的辦法…」\n丹恆:「而且從現如今的情況推斷…他們直到最後也沒能成功。」\n丹恆:「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那個可可利亞為什麼會突然性情大變。」\n布洛妮婭:「……」\n三月七:「布洛妮婭?你還好嗎?」\n布洛妮婭:「…我沒事,我只是…感覺有些頭暈 。」\n開拓者:「對你來說信息量過大了。」\n布洛妮婭:「母親大人,為什麼…也許她不知情,也許她……」\n希兒:「…別再騙自己了,布洛妮婭。該到你下定決心的時候了。」\n布洛妮婭:「……」\n娜塔莎:「…開拓者,能來跟我聊聊嗎?我知道,大家都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些信息,但我們還是得儘早決定下一步的計劃。」\n你從史瓦羅處得知了這個世界的真相。本應履行「存護」職責的守護者卻刻意對貝洛伯格的人們隱藏了「星核」的信息,殘酷的真相無疑會震驚世人。無論如何,列車組的動機都得到了澄清——該問問娜塔莎,「地火」接下來會如何行動了……\n克拉拉:「史瓦羅先生,你還好嗎?我先幫你修補一下語言模塊吧……」\n史瓦羅:「……」\n史瓦羅:「評估中…語言模塊運作正常。謝謝你,克拉拉。」\n克拉拉:「記憶模塊有沒有受損呢?克拉拉也想盡可能地幫忙。」\n史瓦羅:「記憶模塊檢索開始……」\n史瓦羅:「築城者機械時期的記錄,完整;保衛戰爭期間的戰鬥數據,完整;地髓開拓團時期的記錄,完整…」\n史瓦羅:「克拉拉制造出迷你磁流鑽機的記錄,完整;克拉拉解釋人類行為「睡懶覺」的記錄,完整……」\n克拉拉:「所、所以,記憶模塊應該沒問題了?」\n史瓦羅:「與克拉拉相關的記錄已經做好了備份,不必擔心。」\n克拉拉:「…有關「睡懶覺」的記錄也?」\n史瓦羅:「已經進行了多重備份,可以隨時提取。」\n克拉拉:「史瓦羅先生,我能不能刪掉一部分……」\n史瓦羅:「不予執行。與克拉拉相關的記憶都是重要的數據,必須完整保存。」\n史瓦羅:「對史瓦羅來說,這就是家人的回憶。」\n克拉拉:「…克拉拉明白了。」\n克拉拉:「史瓦羅先生,我還想幫你檢查下其它模組…請轉過去一點。」\n布洛妮婭:「「天亮時,守護者要如閃耀的恆星,照亮人民的道路」。」\n布洛妮婭:「「天黑時,守護者要如溫暖的爐火,撫慰人民的心靈」。」\n布洛妮婭:「這麼多年了…我追隨的,難道全都是謊言嗎?」\n希兒:「你該找個人聊聊了。」\n布洛妮婭:「……」\n希兒:「別總露出喪氣樣子,你的心情又不是不能跟別人分享,自己悶著頭煩惱有意思嗎?」\n希兒:「把煩心事憋在心裡,說到底還不是覺得自己身居高位,不想在別人面前示弱?」\n希兒:「這裡不是上層,沒那麼多猜忌、規矩。不管有什麼煩惱,都可以大聲說出來。」\n布洛妮婭:「…我只是想先在心裡梳理清楚。這些歷史的碎片,我曾經學到的那些知識…現在全在我腦子裡亂成了一團。我…我不知道自己該相信什麼。」\n希兒:「…不,你應該很清楚自己該做什麼。」\n希兒:「你在謊言裡活得夠久了,布洛妮婭。現在就是衝破牢籠的機會。」\n布洛妮婭:「……」\n桑博:「怎麼樣,夥計?在你胸中激盪的是勝利的快感,還是劫後餘生的喜悅?」\n桑博:「如果是對老桑博的感恩戴德之情…那就免了,咱們是什麼交情?錢到位了就行!」\n桑博:「嘿,我老早就猜到你們要惹禍上身,所以就提早去找奧列格搬救兵咯。明智吧?」\n桑博:「我當時的任務就是「帶你們到史瓦羅的老巢」而已。錢貨兩訖,我想幹啥也不用跟你說啊。」\n桑博:「我提供的可是額外服務哎。要不是咱們交情深,可是要加錢的。」\n桑博:「嗐,承蒙誇獎!朋友之間就是得互相照應,以後才好談生意嘛。」\n桑博:「再送一條人生經驗:要幹有風險的買賣,機智的商人都會有個備用計劃——以及備用的備用計劃。」\n桑博:「哎唷,這可是天大的誤會!我只是熱衷「看別人打架」——畢竟人與人鬥,其樂無窮嘛!」\n桑博:「喂喂喂,別這麼肉麻。我們幹買賣的最討厭謝謝兩字了——都是生意,麼得感情!」\n桑博:「開個玩笑~桑博永遠樂意為你效勞。」\n娜塔莎:「「爐心」…通往地上的道路,現在近在咫尺。」\n娜塔莎:「開拓者,謝謝你們,是你們的努力讓下層區重新看到了希望。現在…現在我們只能祈禱,但願這絲希望能通向一線生機。」\n開拓者:「你們的支援很及時,多謝。」\n娜塔莎:「這次你真得感謝桑博了,多虧了他的情報,我們才能在關鍵時刻趕到。」\n娜塔莎:「我作為「地火」的首領,當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們為了下層區奮戰,自己卻在一邊見死不救。」\n三月七:「咦…咦!?所以,娜塔莎醫生才是「地火」的首領?那、那位奧列格大叔他……」\n娜塔莎:「奧列格,他一直以來都在做我的「代理」,幫我處理下層區明面上的各種事務。」\n娜塔莎:「多虧了他的勤勉,我才能擠出時間來打理下層區的民生,儘可能地讓大家不在街頭捱餓…另一方面,我也一直在籌備反抗史瓦羅的計劃。」\n娜塔莎:「你們的出現,推翻了我綢繆許久的計劃雛形——為此,我更該對各位表示感謝。」\n開拓者:「不用謝,這都是英雄該做的。」\n娜塔莎:「當下層區重獲自由時,人們會像稱頌英雄一樣稱頌你們。」\n娜塔莎:「但現在,雖然史瓦羅不再封鎖爐心,地下的人還是不能貿然湧入上層區。」\n娜塔莎:「那個冷血的大守護者用謊言和手腕將上下層隔開,如果被她發覺了地下的變化,不知會做出什麼事來……」\n娜塔莎:「對於「地火」來說,我們還需要更多時間養精蓄銳。」\n開拓者:「事到如今,你們要抽身事外?」\n娜塔莎:「不,我會讓我最信賴的人做你們的幫手,和你們同去,靜待時機成熟。」\n三月七:「希兒……」\n娜塔莎:「在你們面前可能沒表現出來吧?私下裡,她已經向我展現了強烈的願望。」\n娜塔莎:「別看希兒平時大大咧咧的,她心裡其實有一面鏡子,所有的是非利害她都再清楚不過。」\n娜塔莎:「希兒擅長偵察,而且思維敏捷、行動果斷,她肯定能幫上你們的忙。況且…你們現在還有布洛妮婭。」\n開拓者:「她會站在我們這邊嗎…」\n娜塔莎:「從史瓦羅那兒得到的信息似乎對她造成了很大的衝擊…但有希兒在她身邊,她一定能緩過來的。」\n娜塔莎:「開拓者,你很久沒有休息過了吧?我聽說了,從鉚釘鎮回來以後,你們就一直在為了見到史瓦羅東奔西跑,一刻都沒閒著。」\n娜塔莎:「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就這麼垮了可不行。史瓦羅和「爐心」就先交給「地火」吧,你們該回去好好休息一番了。」\n娜塔莎:「如果運氣站在我們這邊的話…也許明天你們就能回到上層區了。」\n娜塔莎:「抓緊時間休息吧,開拓者,地上的冒險可不會這麼輕鬆了。」\n娜塔莎:「不用意外,說是首領,實際上不過是幫大家拿拿主意。」\n娜塔莎:「記得鉚釘鎮嗎?裂界開始侵蝕那座小鎮的時候,我們全都手無寸鐵,毫無保衛家園的手段。」\n娜塔莎:「逃到磐巖鎮之後,我就下定了決心:同樣的悲劇不能再次上演。所以我才召集了奧列格他們,創建了最初的「地火」。」\n娜塔莎:「再後來,「地火」的規模越來越大。老實說,我最早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n娜塔莎:「你在說什麼呢,那也是我啊,是我面對病人的那一面。」\n娜塔莎:「身份就像是面具。人更換身份的時候,也會更換自己對外展示的形象。」\n娜塔莎:「但內心是不會變的哦。」\n娜塔莎:「在局勢完全穩定下來之前,我們不想貿然行動,要等待時機成熟。」\n娜塔莎:「十多年的封鎖下來,下層區已經元氣大傷。既然「爐心」的封鎖解除了,我們首先要補充急缺的資源,讓大家先喘口氣。」\n娜塔莎:「「地火」從來不是什麼野心組織,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下層區的民眾。這條通路只是達成目的的手段,並不是目的本身。」\n娜塔莎:「我們不會對他們做什麼…雖然史瓦羅堵死了爐心,但他一直給流浪者提供庇護,算是一件善舉……」\n娜塔莎:「地下有許多無家可歸的人需要照料,若不是缺乏安全感,他們也不會為了生存做出觸犯底線的行為。」\n娜塔莎:「在史瓦羅恢復正常之前,照看這些人的工作就先由「地火」接管吧。」\n娜塔莎:「這裡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你們也抓緊時間休整一下吧。」\n桑博:「怎麼樣,夥計?在你胸中激盪的是勝利的快感,還是劫後餘生的喜悅?」\n桑博:「如果是對老桑博的感恩戴德之情…那就免了,咱們是什麼交情?錢到位了就行!」\n開拓者:「你知道娜塔莎是地火的…」\n桑博:「…首領?當然知道,「地火」乾的那些事兒,一群熱血鄉巴佬做得來麼。」\n桑博:「不是說奧列格老頭兒不好啊——他處理那些髒活累活很有一套,只是「地火」確實需要娜塔莎這麼個心思縝密的幕後黑——咳,老大,嘿嘿。」" }, { "text": "《我們不擅長告別》\n行星的真相已近乎明朗:席捲行星的巨大浩劫肇始於星核。歷任守護者對此皆心知肚明卻全無辦法,只好選擇羅織謊言,使城市和她的子民能夠在這虛假的片刻安寧中繼續苟延殘喘。——但這並不能徹底解決問題。你非常清楚:只有摧毀星核,這顆星球和貝洛伯格才能重回正軌,而你們的列車也可再度踏上旅途。將你的想法與同伴分享,並討論決定接下來的行動吧。\n你回到歌德大飯店門前…\n三月七:「哈…下層的事總算是告一段落了,可以去找「星核」啦。」\n三月七:「不過回想一下,感覺有點對不起克拉拉…我們本來答應她跟史瓦羅和平交談來著……」\n開拓者:「是史瓦羅先動的手。」\n丹恆:「開拓者已經盡力說服他了。沒能事先準備得再周全些,是我的責任。」\n三月七:「我不是讓你們搶著分鍋啦!」\n三月七:「往好了想,現在的結果也很不錯啊?所有人都知道「星核」是罪魁禍首了,大家都願意助我們一臂之力。」\n三月七:「任務進展順利極了!」\n丹恆:「但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弄清楚。比如……」\n開拓者:「…「星核」到底在哪。」\n丹恆:「正是,我們缺少「星核」的具體座標和方位……」\n丹恆:「可可利亞態度的突然轉變也非常奇怪。」\n丹恆:「現有的線索還沒法完整地拼湊起來……」\n開拓者:「其實我做了好幾次夢…」\n丹恆:「夢?」\n三月七:「啊,記得你之前也提過做了怪夢什麼的……」\n將前幾次在睡夢中聽到的低語告訴丹恆和三月七……\n丹恆:「…三次夢境都是相同的場景,都包括可可利亞和另一個「聲音」……」\n三月七:「要說是巧合也太怪了。」\n丹恆:「我在想,或許這些片段並非無序的空想,其中會不會有某種規律?…只有你一直反覆做這樣的夢,原因是……」\n三月七:「是…他/她體內的星核?」\n丹恆:「我是這麼猜想的,但無法證明。」\n三月七:「唉,那等於沒說…所以咱們回地面以後該怎麼行動呢?咱們說了半天,特別激動人心,可好像啥結論也沒得出來……」\n丹恆:「聚沙成塔。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找「地火」的人一起研究吧。」\n丹恆:「何況,還有一個核心人物沒有交流過——她和可可利亞的聯繫,沒準會是破局的關鍵。」\n在和同伴充分交換意見之後,你們很快得出結論:當下最要緊之事務應是回到旅店房間好好睡一覺,回頭再去請教「地火」的想法。這聽起來確實是有點扯,但你如何能拒絕長途跋涉和艱苦戰鬥之後的柔軟床墊呢?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每個旅人都應該明白這一淺顯的道理,包括你在內。\n開拓者:「我們想休息一下。」\n歌蒂:「你們回來啦?聽「地火」說,你們幫忙解決了史瓦羅那邊的麻煩,可真了不起!」\n歌蒂:「經歷了這麼多事,是不是累壞了?快吃點東西,然後好好休息一晚吧。」\n開拓者:「是該好好睡一覺了…」\n在和同伴充分交換意見之後,你們很快得出結論:當下最要緊之事務應是回到旅店房間好好睡一覺,回頭再去請教「地火」的想法。這聽起來確實是有點扯,但你如何能拒絕長途跋涉和艱苦戰鬥之後的柔軟床墊呢?之前的你還對眼前的鋪位有所嫌棄,可它現在簡直是全世界最舒適的地方,沒有之一。晚安,也願你不再從噩夢中驚醒。\n一股倦意湧上心頭…提醒你已經很久沒有休息過了。你堅信,這一次無論多麼糟糕的夢境都不可能把你喚醒。\n你進入了睡夢,而希兒和布洛妮婭在鉚釘鎮的孤兒院前回憶著過去…\n希兒:「你看那邊,看見了嗎?那兒以前是整個鉚釘鎮最亂的街區,也是我長大的地方。」\n希兒:「我在那兒跟著大哥大姐們混,成天想的都是該去哪兒整下一頓。直到奧列格首領把我拎了出來,送到孤兒院。」\n希兒:「然後我就跟著娜塔莎學讀書、寫字,十歲開始跟著奧列格到各個礦區去巡查,有時還會跟當地的混混對峙……」\n布洛妮婭:「真好啊。」\n希兒:「真好?你在挖苦我嗎?」\n布洛妮婭:「抱歉,下層區的生活很艱辛,我不該說得這麼輕描淡寫。」\n希兒:「幹嘛這麼鄭重其事…你這點最讓人受不了了。」\n布洛妮婭:「我的意思是,希兒——我有些羨慕你。」\n布洛妮婭:「從記事起,我每天的生活都在讀書、禮教、訓練中循環。」\n布洛妮婭:「每天都有人在耳邊提醒我:「牢記你的身份,布洛妮婭」,「這有違築城者的訓誡,布洛妮婭」,「淑女不該說出如此粗鄙之語,布洛妮婭」……」\n布洛妮婭:「有些人會羨慕這樣的生活,但是我卻有些…不自在。一輩子都重複著同樣的幾件事,所有的目標都由別人為你設立…這種感覺,你大概沒法想象吧?」\n希兒:「…確實想象不出來。不過我更關心,你到底說了啥「粗鄙之語」?」\n布洛妮婭:「……」\n布洛妮婭:「「我這就代表築城者的意志,把槍戳進你的鼻孔」!」\n希兒:「哈哈哈,就這?這跟隔著靴子搔癢似的,不帶勁。看來在你回去之前,我得好好教你幾句黑話。」\n布洛妮婭:「不了不了。」\n希兒:「起碼比戳鼻孔帶勁兒……」\n希兒:「真沒想到,我竟然會在這裡跟未來的「守護者」談心。我從小就沒見過幾個上層區的人。只聽大人們講的故事,我還以為你們都是群傲慢又冷漠的傢伙。」\n布洛妮婭:「我聽幾個鐵衛老兵說過,在隔絕令下達以前,上層和下層並沒有什麼分別。大家吃的是相同的食物,聊的是相同的話題,慶祝的也是相同的節日。」\n布洛妮婭:「到了我們這一代,雖然成長的環境有些不同…但說到生活中的喜怒哀樂、還有人與人之間的牽絆,這些珍貴的情感一定還是相通的。」\n布洛妮婭:「如果能有一座橋樑把上下層再次連結起來…我們一定還能回到那個不分你我的年代,並肩抵禦寒潮和裂界。」\n希兒:「……」\n希兒:「我不像你,總結不出這麼多大道理。不過…如果這就是你想看到的未來,我願意跟你一起造這座橋。」\n布洛妮婭:「謝謝你,希兒。你的信任對我來說很重要。」\n希兒:「希兒臉紅了話、話說回來,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辦?從史瓦羅那兒聽到的事,對你肯定影響不小吧?」\n布洛妮婭:「…嗯。我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但還是……」\n布洛妮婭:「只要我還是守護者繼承人,就遲早會接觸到那些真相。但母親為什麼要對我隱瞞這些,又為什麼要我追捕知曉「星核」本質的外來者…我怎麼也想不通。」\n布洛妮婭:「思前想後,我現在能做的事就只有一件——當面向她問個明白。」\n希兒:「你…等等,你不會真要去吧?你一個人去?不行,這主意也太……」\n布洛妮婭:「我已經想清楚了,希兒。我是可可利亞大人的女兒,這一點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n布洛妮婭:「不管作為女兒還是作為銀鬃鐵衛,我都必須盡到當面諫言的責任。哪怕……」\n希兒:「布洛妮婭……」\n布洛妮婭:「這個給你,希兒。請幫我把它轉交給那幾位外來者。如果我沒能和你們會合…他們會知道該怎麼做。」\n希兒:「…好,我明白了。你清楚自己想幹什麼,我再怎麼反對也是白費力氣。你就給我記住一件事——要是你碰上了什麼危險,我拼了命也會去救你的。」\n布洛妮婭:「那我等著你。」\n布洛妮婭:「你小時候也在這裡看過風景嗎?」\n希兒:「當然了,只是那時候還不懂得這景象有多珍貴。」\n希兒:「…真好啊。」\n你終於享受了一次優質睡眠——因為你根本不記得夜裡有沒有做噩夢了。你不妨在離開之前再多看看這個簡樸卻溫馨的小房間…畢竟,很難說在這次離開後又要過多久才能夠再回來。若是看夠了,就出發與夥伴們會合吧。\n開拓者:「(啊…睡得真好。)」\n開拓者:「(去跟三月和丹恆會合吧。)」\n離開飯店,與三月七和丹恆會合…\n三月七:「你終於醒啦!我們都在外面轉悠半天了。」\n三月七:「我發現咱們的作息對不上啊,你要麼大半夜就爬起來,要麼就睡得昏天黑地。不好不好,團隊協作方面你還需要加強呀。」\n丹恆:「開拓者,你昨晚又做夢了嗎?」\n開拓者:「這次沒有。」\n三月七:「原來如此,怪不得睡這麼久。」\n丹恆:「那就去找「地火」商量後續的計劃吧,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新發現。」\n三月七:「走吧!終於能回到上面去了,我都要等不及啦。」\n在這地下的巨大空間中待的時間越長,就越難區分冷峭的岩層與天空的區別。現在是時候重返地面了…但僅憑你們一己之力是無法實現這一宏願的——否則你們早就爬上去了,不是嗎?「哪裡有困難,哪裡需要幫助,哪裡就有『地火』」,這是娜塔莎曾說過的。再去拜託他們最後一次吧。\nw\n奧列格:「唷,看看是誰來了!」\n桑博:「是史瓦羅剋星!下層區的大英雄——開拓者!」\n桑博:「——大英雄…丹恆和三月七!」\n三月七:「反應挺快哈。」\n丹恆:「娜塔莎呢?她不在嗎?」\n奧列格:「她還有很多事要善後,你們就跟我這個老頭子聊吧,我說的話就代表她的意思。」\n奧列格:「說起來還真是對不住各位,我只是娜塔莎的代理這回事一直瞞著你們。哈哈哈。」\n開拓者:「倒是沒什麼關係…」\n奧列格:「你們不計較就好。娜塔莎一向辦事謹慎,但她絕對沒有什麼壞心思,這點想必你們也發現了。」\n奧列格:「她囑咐我一定要保證你們安全回到上層。我思前顧後,最穩妥的辦法還是拜託這小子幫忙。」\n桑博:「我帶你們下來,當然也得負責帶回去~這是免費的售後服務,包君滿意。」\n三月七:「…這次用不著弄暈咱們了吧。」\n桑博:「不用不用,這次我們通過「爐心」上去。」\n開拓者:「那要你何用?」\n桑博:「我…能給你們解個悶吧——玩笑!我開玩笑!這條路被封鎖十幾年了,沒幾個人知道怎麼走,你們還是需要我的!」\n希兒:「別扯沒用的,當好你的嚮導!」\n丹恆:「等等,布洛妮婭呢?」\n丹恆:「…她為什麼沒來。」\n希兒:「布洛妮婭先回去了。她跟那位「大守護者」的關係你們也知道,有些事情她必須自己解決。」\n三月七:「什麼?她丟下我們,自己就這麼回去了?你怎麼不攔著她呀……」\n開拓者:「她不打算幫我們了?」\n希兒:「才不是!她只是…有很多責任。雖然不大能理解,但我相信她在嘗試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n希兒:「對了,布洛妮婭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們。」\n三月七:「她給我們留了封信,唔…難道是傳聞中的「錦囊妙計」?我沒經驗,這個是不是應該遇到危險了再打開?」\n丹恆:「別瞎想了,快拆開看看。」\n開拓者,三月,丹恆:\n\n你們讀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回到了上層區,正在前去面見母親大人。很抱歉沒有提前將我的打算告知各位,我害怕會遭到你們的強烈反對,動搖我得來不易的決心。\n\n可可利亞大人將我撫養成人,她於我的恩情終此一生難以相報。她教會了我許多人生的道理和美德,也教導我如何守護貝洛伯格和她的人民。即便近來她做出了一些令我疑惑的決定,我仍然無法將所有與她相關的美好記憶拋之腦後。我必須站在她的面前,勇敢地道出自己的立場和想法,嘗試與她達成相互的理解——這是我身為女兒的願望,更是身為銀鬃鐵衛不可推卸的責任。\n\n但我不會盲目自信,我明白自己此行所要擔當的風險。所以,假如我沒能成功讓母親回心轉意——又或者,假如我真的發生了什麼不測,請你找機會將這封信交給朗道姐弟,尋求他們的幫助。希露瓦和傑帕德姐弟倆為人正直,且在貝洛伯格城中有著非凡的影響力,我對他們百分百信任。只要見到我的信章和字跡,他們一定會傾力協助你們找到「星核」。\n\n\n布洛妮婭•蘭德\n三月七:「朗道姐弟…?朗道弟我知道,姐是誰……」\n三月七:「希露瓦…啊,原來她是傑帕德的姐姐!」\n開拓者:「你的關注點好奇怪啊。」\n三月七:「金髮大美人和金髮大帥哥,嘖嘖,遺傳基因真厲害呀。」\n丹恆:「桑博,你瞭解朗道姐弟嗎?」\n桑博:「朗道,老朋友了,主要是和弟弟打交道多,姐姐嘛…比弟弟還可怕。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就別聊這個了吧。」\n桑博:「想出發了就來找我,咱們隨時可以動身~」" }, { "text": "《在屋外的黑暗中洗滌》\n在這地下的巨大空間中待的時間越長,就越難區分冷峭的岩層與天空的區別。現在是時候重返地面了…但僅憑你們一己之力是無法實現這一宏願的——否則你們早就爬上去了,不是嗎?「地火」的諸位代布洛妮婭向你們致意,也表示願為你們開路…只是不能對嚮導過於挑剔。做好心理建設之後就隨桑博一道出發吧。\n希兒:「準備好了嗎?要是再磨磨蹭蹭的話,我可就自己上去,不管你們了。」\n希兒:「怎麼,還有什麼話想說?那就快點。」\n希兒:「沒說什麼,就隨便聊了幾句。」\n希兒:「…都說了沒什麼了。」\n希兒:「我答應她,要幫助她重建上下層之間的聯繫。就這樣。」\n希兒:「…有那麼明顯嗎?」\n希兒:「我答應布洛妮婭,萬一她出了什麼事…我一定會親自把她救出來。」\n希兒:「哼…沒仔細想過。不過,跟你們一塊旅行,的確常有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n希兒:「酣暢的戰鬥和刺激的冒險…很不錯,我不討厭。」\n希兒:「當然。你是沒看到約書亞的表情,那傢伙差點就哭出來了。」\n希兒:「奧列格頭兒…他沒跟我說太多,但我知道他把擔憂都藏在心裡。」\n希兒:「是我自己選擇要上去的,娜塔莎也支持這個決定。你們肯定也需要個能打的幫手,不是嗎?」\n希兒:「那就別磨蹭了,快點出發吧。」\n奧列格:「是你啊,小夥子/小姑娘。我原本也想給你們送行,不過你們也看到了——這下層的破事,剛處理完一件,就又會冒出三件。」\n奧列格:「怎麼,有事想問我嗎?」\n奧列格:「娜塔莎信任我。在她看來,我這個前軍官比她一個醫生更適合做組織的領袖。」\n奧列格:「但我清楚真正的領袖應該具備什麼。強大的內心,還有能團結眾人的個人魅力——論這些素養,下層沒人比得過她。」\n奧列格:「我以前其實也是銀鬃鐵衛的軍官。負傷退伍以後,我跟著家裡那口子來到下層,計劃在這兒過上退休生活。」\n奧列格:「結果你也看見了,我現在每天瑣事纏身,比在部隊裡的時候還更忙了。」\n奧列格:「沒什麼好後悔的!下層的生活固然辛苦,但周圍的人們態度都很親切,大家相處都像自家人一樣融洽。」\n奧列格:「懷念?如果你指的是老戰友之間的交情,那的確有不少值得懷念的地方。至於其它東西,我不覺得下層比上面差到哪兒去。」\n奧列格:「「地火」已經撐過了最艱難的時候。有娜塔莎的領導,我們有信心帶領下層民眾走向更好的未來。」\n奧列格:「這功勞大半要歸你們。」\n奧列格:「幸好史瓦羅那確實藏著對你們有用的信息——差使你們忙前忙後這麼久,最後要是還一無所獲,那我可真要愧疚一陣了。哈哈哈!」\n奧列格:「雖說你們的旅途遠在天邊,但我敢斷言,咱們的道路總有一天會再交匯的。後會有期,「地火」的朋友!」\n桑博:「嘿,朋友們,咱們走唄?」\n開拓者:「出發吧。」\n桑博:「好嘞!吃的喝的可都得帶足了,這一路可得爬不少階梯啊。」\n在你們通過爐心回到地面的途中,布洛妮婭已經提前一步見到了「大守護者」可可利亞…\n布洛妮婭:「母親大人,我回來了。」\n可可利亞:「布洛妮婭!我還以為…我還以為要失去你了。」\n可可利亞:「你到底跑哪去了,有沒有受傷?我馬上找管家過來——」\n布洛妮婭:「不,不用了!我現在不太想見塞巴斯。抱歉,母親……」\n布洛妮婭:「我很好,真的很好。我在下層區跑了一大圈,經歷了幾場戰鬥,但總體還算應付得來。」\n可可利亞:「下層區?啊…我知道了。」\n可可利亞:「那就向我彙報一下你的見聞吧,布洛妮婭統領。」\n布洛妮婭:「邊緣通路的追捕失敗以後,我和受通緝的「外來者」以某種方式被帶到了下層區。」\n布洛妮婭:「我們迫於環境壓力結成暫時同盟,一起幫下層區的居民解決了些…生存難題。」\n布洛妮婭:「我們還打敗了名為史瓦羅的遠古機器,瞭解到了一些真相…有關「星核」的真相。」\n可可利亞:「……」\n可可利亞:「我在聽…說下去。」\n布洛妮婭:「可可利亞大人,我以人格擔保,那些「天外來客」絕非我們此前所設想的惡黨。」\n布洛妮婭:「我看到他們為了公義拔槍,為了他人的理想拼上性命。我可以確認,他們的確是為了「星核」而來,為了解除它給貝洛伯格帶來的災難。」\n布洛妮婭:「母親大人…您一直都清楚「星核」的真相,對嗎?我總有一天也會接觸到那些知識。成為「守護者」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之一,就是永遠揹負這些秘密。」\n布洛妮婭:「所以…原諒我的冒犯,我認為下令剿殺外來者是錯誤的選擇。為了解決「星核」帶來的問題,築城者已經等了幾百年,而他們幾個可能就是——」\n可可利亞:「夠了!」\n布洛妮婭:「……!」\n可可利亞:「傲慢,無知…你令我失望,布洛妮婭。」\n可可利亞:「你不過窺到了雪山的一角,就以為自己看清了真相。只是在下層濺了一身泥渣,居然就敢質疑我的命令?」\n可可利亞:「鐵衛!把布洛妮婭——」\n布洛妮婭:「——他們不是泥渣!」\n布洛妮婭:「我的身世,那些你從來沒告訴過我的事…我現在都已經記起來了。我不會再逃避了,守護者大人!請別再用含糊其辭的理由搪塞我了。」\n布洛妮婭:「把你看到的東西告訴我吧,你到底在隱藏些什麼…為什麼要把鐵衛派到裂界裡去送死,為什麼要放棄下層區的人民——為什麼要在那個關頭轉變心意?」\n可可利亞:「…我知道了。」\n可可利亞:「這個時刻遲早會來…我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n可可利亞:「你想知道是什麼原因驅使我下達了那些命令…對嗎?你覺得自己已經準備好觸碰真相了?」\n布洛妮婭:「嗯。我準備好了…母親。」\n可可利亞:「那就跟我來吧,布洛妮婭。」\n可可利亞:「這個瀕死的世界…該讓你聽聽她的聲音了。」\n布洛妮婭的頭忽然疼痛了起來,母親可可利亞的聲音也不再熟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遙遠而空洞的聲音…\n可可利亞:「來吧…來吧……」\n歷盡千辛,列車組的一行終於來到地面…\n三月七:「啊,終於回來啦!我都忘了新鮮空氣是啥味道了……」\n開拓者:「我們現在去哪兒?」\n三月七:「你再等等,讓我再體驗一下……體驗完了,走吧。」\n三月七:「咱們接著去哪?先找個落腳的地方比較好,但我可不敢再去歌德賓館了……」\n希兒:「桑博那傢伙,大概是猜到我們會問他要藏身處,一回到行政區就溜沒影了。真不能指望他。」\n開拓者:「最危險的地方也最安全,賓館!」\n三月七:「不行啦!歌德老闆認識我們,鐵衛的駐紮點就在旁邊一百米不到,你這是送貨上門啊!」\n三月七:「丹恆,你怎麼看?」\n丹恆:「依我之見,先拜訪希露瓦•朗道比較好。」\n三月七:「果然,你也覺得不該現在去見傑帕德吧?」\n丹恆:「他是銀鬃鐵衛的高階軍官,想接觸他恐怕沒那麼容易。而且…萬一他沒有被布洛妮婭的手書說動,我們等於是羊入虎口。」\n三月七:「那聽你的?先去機械屋找希露瓦吧。」\n丹恆:「嗯。行動低調點,我們現在仍是被通緝的狀態。」\n三月七:「怎麼啦,希兒?」\n希兒:「沒什麼,只是有點…陌生。」\n希兒:「上次來到地上時,我還是個小孩子。現在眼前的這些,我完全沒有印象。」\n希兒:「上下層被隔絕實在太久了…太久了。」\n希兒:「我沒事,走吧。」\n可可利亞不愧為大守護者。為了慶祝你們重返上層區,她甚至悉心安排銀鬃鐵衛夾道歡迎,可謂是關懷備至。但鐵衛們卻不似可可利亞那般貼心——他們為了儘快完成任務,似乎只想把你五花大綁之後丟進克里珀堡。你們現在已儼然成為全城矚目的大明星了…還是依丹恆所說,先想辦法去機械屋避避風頭吧。\n希兒:「巡邏的鐵衛好多,平時也這樣嗎?」\n丹恆:「不,記得此前城裡的戒備還沒這麼森嚴…如果這不是常態,也許與我們有關。」\n丹恆:「大守護者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到來,布洛妮婭……」\n你們剛到機械屋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聲音…\n希露瓦:「誰呀?今天不營業,明天再來吧!」\n開拓者:「是我們呀,幫你修過東西的。」\n希露瓦:「哈——」\n希露瓦:「啊,我想起來了!從貝洛伯格外面來的那三個!哎呀,你們怎麼還在城裡亂跑,不知道鐵衛正滿大街找你們嗎?」\n希露瓦:「快,快點進來。動作自然點,別被人盯上!」\n進入機械屋…\n希露瓦:「行了,到我這兒你們就安全了。我這機械屋隔音還行,平時也沒人會來。」\n希露瓦:「你們到底犯了什麼事兒啊,鐵衛破天荒從前線調回一批,滿城巡邏搜捕你們,整個上層區都人心惶惶的。」\n三月七:「我們……」\n丹恆:「先等一下,三月。」\n丹恆:「布洛妮婭說,我們可以完全信任你。」\n希露瓦:「你這話裡有話啊。強調布洛妮婭信任我,意思就是你還沒信任我囉?」\n丹恆點頭…\n希露瓦:「不錯啊,夠機警的!放心吧,我跟可可利亞說不上話,當年把我趕出築城者的就是她,我犯不著站在她那邊。」\n希露瓦:「除非築城者公開確鑿的證據,證明你們罪有應得——否則我不覺得你們會幹壞事。而且以我對築城者的瞭解,要有證據他們早就公佈了。」\n希露瓦:「這套我熟悉…可可利亞嘛,她辦事就是這個風格,先讓大家都忙活起來再說。」\n希露瓦:「——畢竟忙起來後,還有心思琢磨細節的人就不多了。」\n開拓者:「你和可可利亞很熟?」\n希露瓦:「豈止是熟,呵呵…我們曾經是形影不離的好姐妹。當然了,那是在她當上大守護者之前的事了……」\n希露瓦:「現在的我嘛,就窩在這機械屋裡修修破爛,玩玩音樂,過得挺自在的。」\n希露瓦:「哎呀,我可沒打算跟你們聊不堪回首的過去,還是說回你們吧。消失好久的布洛妮婭讓你們來找我,一定有很重要的事吧?」\n希露瓦:「你們可以信任我,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直覺告訴我你們不是惡人。哈,我的直覺可是很準的喔。」\n開拓者:「一五一十,事無鉅細地講吧。」\n三月七:「講故事我最擅長,我來!」\n丹恆:「…別添油加醋太多。」\n將在下層區的見聞和有關「星核」的信息告訴了希露瓦,並轉交了布洛妮婭的信件……\n希露瓦:「怪不得最近都沒有布洛妮婭的消息,原來還有這麼段故事。下層區啊,封閉好多年了,很久沒人上來過,沒想到是這樣……」\n希露瓦:「我相信你們的經歷,這麼曲折離奇,自己可編不出來,何況還有這位希兒小姐現身作證。「星核」…呵,我知道布洛妮婭為什麼要你們找我了。」\n希露瓦:「…我還是築城者的一員、在科研部工作的時候,研究的就是「星核」。」\n希露瓦:「不曾想被逐出了築城者,還會再聽到這個詞…來吧,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n可可利亞不愧為大守護者。為了慶祝你們重返上層區,她甚至悉心安排銀鬃鐵衛夾道歡迎,可謂是關懷備至。但鐵衛們卻不似可可利亞那般貼心——他們為了儘快完成任務,似乎只想把你五花大綁之後丟進克里珀堡。\n儘管你們成功躲進了機械屋,但丹恆似乎對這位與大守護者關係匪淺的貴族千金有所提防。眼下還是先與希露瓦交涉,試探她的底細為妙。\n希露瓦:「「星核」的存在,貝洛伯格沒幾個人知道;就算知道有這麼個東西,也不會把它跟裂界和寒潮的源頭扯到一起。」\n希露瓦:「但根據那個機器人「史瓦羅」存儲的數據…築城者其實早就挖掘出了真相,只是研究結果被刻意藏了起來,確保不被外界知曉。」\n希露瓦:「是我運氣不好呀…那麼多選題,我偏偏選了「星核」。看來,任何想要觸碰「星核」真相的人,都會被驅逐和處理掉吧。」\n希露瓦:「或許我還要感謝可可利亞,她只是趕走了我,沒有采取更一勞永逸的手段……」\n開拓者:「你對「星核」瞭解多少?」\n希露瓦:「我算出了「星核」與「裂界」有關,離真相已經很近了。可惜還沒有證明「星核」是裂界的起源,就被逐出了築城者。」\n希露瓦:「被革職之前,我正在申請現場勘測「星核」。雖然它是我的課題,但我從沒親眼見過它。所有研究都基於歷史資料,和在實驗室裡搭建的模擬場景。」\n希露瓦:「初步的研究報告和申請提交後不多久,我的處分就下來了。很明顯,有人不希望研究繼續。」\n幸運的是,丹恆的擔憂似乎是多餘的:希露瓦很快與你們統一戰線,還提供了許多有價值的信息。現在的你們暫時安全,但很快又要深入險境…而這次的目的地還是全貝洛伯格鐵衛最多的地方——裂界禁區前線。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想徹底解決眼下的危機,以身犯險也是在所難免的。\n你們正要出門,卻聽到門口傳來敲門聲…\n希露瓦:「糟、糟了!我忘了老弟說今天會來……」\n希露瓦:「你們快找地方躲起來——我來應付他!」\n希露瓦:「傑、傑帕德——你來了啊!我還以為前線這麼緊張,你沒空過來呢,哈哈……」\n傑帕德:「還好,這陣子怪物的攻勢有所緩和,我先回城裡處理點事務,晚些再返回前線…之前不是告訴你了嗎?」\n希露瓦:「啊?噢,對,是有這麼回事……」\n傑帕德:「…姐,你氣色不太對,發生什麼了嗎?」\n希露瓦:「沒、沒有的事,你從哪兒看出來的?」\n傑帕德:「你通常不叫我的大名。」\n希露瓦:「哎呀,你不是一直很反感我當眾叫你「老弟」嘛!我覺得你說得對,平時還是用名字稱呼你比較好,對吧老弟。」\n傑帕德:「…想怎麼叫隨便你吧。姐姐,今天我是為公事來的。「壁壘」裝置出了故障,部隊裡的工程師無從下手。還是得找你看看。」\n希露瓦:「那幫人思維都僵硬了,當然看不懂我的設計。嗐,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放這兒吧,我來修。」\n傑帕德:「麻煩你了。」\n希露瓦:「跟我客氣什麼?對了,城裡突然戒嚴,是出什麼事了嗎?」\n傑帕德:「這…我收到的指令是對外保密……」\n希露瓦:「小杰傑,翅膀硬了啊…看不起我這個庶民姐姐了……」\n傑帕德:「你別這樣…唉,算了。反正我不說,佩拉也會告訴你的吧……」\n傑帕德:「昨晚,布洛妮婭小姐突然出現,進入克里珀堡,沒跟任何人打招呼。」\n傑帕德:「大守護者懷疑之前的三個「入侵者」沒有落入裂界,而是尾隨布洛妮婭返回行政區。她下令全城戒嚴,逮捕行跡可疑的人。」\n希露瓦:「啊,原來如此,我說布洛妮婭之前怎麼沒消息呢…她現在怎麼樣了?」\n傑帕德:「不清楚。她沒離開克里珀堡,大守護者只說她回來了,沒提別的。」\n希兒:「……!」\n希露瓦:「好吧,我還挺擔心她的…她不見之後,佩拉說自己的工作量翻了一倍,連出門都沒空了。」\n傑帕德:「她還真什麼都跟你說啊…啊,對了,上次我把歌德賓館的年慶限量水壺落在這了,我帶走了啊。」\n希露瓦:「等、等一下!」\n傑帕德:「怎麼了?姐,你今天真的很不正常……」\n希露瓦:「那邊…哦,對了!你之前不是養死了好幾盆花麼?我清理屋子的時候把它們都堆到那邊了,味道特別大!你不要過去!」\n傑帕德:「…先不說這是什麼奇怪的理由——你真的清理過屋子嗎?不會又在搞什麼被禁止的研究吧……」\n希露瓦:「才沒有呢——你這傢伙,老姐在你眼裡到底是什麼形象?」\n傑帕德:「唉…算了,我的確不該侵犯你的私人空間。公務在身,我先走了。」\n希露瓦:「哎!先別走——那個…那些「入侵者」,我就是想問問,他們犯了什麼罪?」\n傑帕德:「蓄謀顛覆築城者,陰謀破壞貝洛伯格。」\n希露瓦:「嘿…和處分我的理由差不多啊。可可利亞的手段一點沒變。」\n傑帕德:「不要這麼說,姐姐。我知道你對大守護者心懷不滿,但這開不得玩笑。」\n希露瓦:「…又被你教訓了。行吧老弟,你慢點走,下次來聽我跟佩拉排練。」\n傑帕德:「有空的話就來。」\n希露瓦看著傑帕德離開…\n希露瓦:「出來吧,現在應該安全了。」\n傑帕德的造訪使在場的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好在希露瓦足智多謀,連哄帶騙地送走了自己的親生弟弟,成功化險為夷。現在的你們暫時安全,但很快又要深入險境…而這次的目的地還是全貝洛伯格鐵衛最多的地方——裂界禁區前線。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想徹底解決眼下的危機,以身犯險也是在所難免的。\n三月七:「呼…憋死我了!這什麼電視劇的橋段……」\n希露瓦:「老弟去拿水壺的時候,我才是真的提心吊膽啊……」\n希兒:「…布洛妮婭有危險,不行,我們得去救她。」\n希露瓦:「就我們這幾個人去闖克里珀堡?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希兒姑娘,你本事再大,我也不能放任你去送死啊。」\n希露瓦:「放心,可可利亞她…她不會對布洛妮婭怎麼樣的。就算人心善變,至少這點我有信心。」\n希兒:「…布洛妮婭也說過類似的話,真不明白為什麼,你們反對那個可可利亞,某方面又特別相信她。」\n開拓者:「想到說服傑帕德的辦法嗎?」\n希露瓦:「剛才試探過了,結果你看到啦?沒有鐵證拍在臉上,老弟絕不會質疑可可利亞的命令。你們要是先去找了他,計劃鐵定完蛋。」\n希露瓦:「走,我們去鐵衛禁區。只要搶先一步找到「星核」,可可利亞就拿你們沒辦法了。」" }, { "text": "《不可製造偶像》\n避過城中鐵衛的重重眼線,你們終於站到了通向鐵衛禁區的大道上。此處再向前踏出一步,即是貝洛伯格全城戒備最為森嚴的軍事禁區。你們能否成功穿越禁區大門?通過大門後又該如何在禁區內不驚動鐵衛,成功抵達目的地?老實說,你對此毫無頭緒。目前,你只能把希望寄託在身旁這位天才大小姐身上了。\n雅利洛-Ⅵ-行政區\n希兒:「布洛妮婭,她真的會平安無事嗎?」\n希露瓦:「這麼關心她,你們是很要好的朋友嗎?」\n希兒:「要好…還談不上吧,只是我答應過她……」\n希露瓦:「放心吧,她是我見過最堅強的姑娘。」\n希兒:「嗯…這我清楚。」\n避過城中鐵衛的重重眼線,你們終於來到了鐵衛禁區的出入關口前。此處的鐵衛全副武裝、殺氣騰騰,城中巡邏的鐵衛與之相比只可稱為懶散…不過,你注意到他們看見希露瓦後顯然收斂了敵意。這或許就是破局的關鍵,試試看吧。\n雅利洛-Ⅵ-鐵衛禁區\n三月七:「戒備森嚴啊…想溜進去怕是沒戲了。希露瓦,是你智取的時候啦。」\n希露瓦:「好,交給姐姐我吧。你們跟緊點,別露餡了。」\n與鐵衛禁區入口處的銀鬃鐵衛對話…\n銀鬃鐵衛:「前方軍事重地,閒人不得入內!」\n銀鬃鐵衛:「等等,這是…欸,這不是希露瓦大姐頭嗎?好久不見!」\n希露瓦:「喲,這不是弗朗茲嘛!好久不見,你怎麼還在看大門啊?」\n弗朗茲:「這…這話我沒法接呀,希露瓦大姐頭還是這麼犀利……」\n弗朗茲:「那個…這麼晚了,您來這邊幹嘛?後面這幾個是誰?」\n希露瓦:「我老弟說禁區的能源管線出故障了,挺要命的。他又信不過外包的維修工…只好請我來打白工咯。」\n希露瓦:「這幾個是我的助手,我們要把這裡的設備都檢修一遍。」\n弗朗茲:「那個…我沒聽說管線有問題啊……」\n希露瓦:「拜託,這是技術部門的事,你守門的知道了能幹嘛?行了,快讓我進去吧。要是半夜供暖出了問題,凍死人了你負責嗎?」\n弗朗茲:「不不不,我負擔不起……」\n弗朗茲:「既然是傑帕德戍衛官的姐姐…應該沒問題吧?」\n弗朗茲:「好吧,這是臨時的訪客證,您拿好了…呃,出來的時候記得還給我啊!」\n希露瓦:「謝啦,弗朗茲。找機會我跟老弟美言幾句,讓他提拔提拔你!」\n弗朗茲:「不要啊,傑帕德長官最厭惡走後門,您提都別提我,就是最好的美言了……」\n避過城中鐵衛的重重眼線,你們終於成功穿過了禁區大門。此處的鐵衛全副武裝、殺氣騰騰,城中巡邏的鐵衛與之相比只可稱為懶散…不過,你注意到他們看見希露瓦後顯然收斂了敵意。有朗道家千金的幫助,眼下的鐵衛禁區可謂暢通無阻。但你們對此地尚不熟悉,先前往高處瞭望地形吧。\n雅利洛-Ⅵ-鐵衛禁區\n鐵衛隊長:「我知道你們中有些混子,覺得後備隊每天就是遊手好閒,混吃等死。告訴你們,這種想法大錯特錯!」\n鐵衛隊長:「在這禁區,前有裂界怪物虎視眈眈,後要提防滲透城市的陰謀團體——」\n鐵衛隊長:「到了情勢危急的時候——現在放鬆散漫的傢伙就會被兩面夾擊,丟掉小命!」\n鐵衛隊長:「所以從今天開始,每天訓練增加兩百次臥推,外加三十分鐘的單手平板支撐!聽明白了嗎?」\n鐵衛:「明白,長官!」\n希露瓦:「看吧!輕輕鬆鬆。」\n三月七:「不愧是「傑帕德的姐姐」……」\n希露瓦:「我可不想被人看成「傑帕德的姐姐」…這次是為了你們,否則我才不想借老弟的名字。」\n鐵衛:「你們戴的是…臨時證?」\n鐵衛:「這證好久沒見過了啊…禁區基本沒有外人。」\n你們來到鐵衛禁區中央的棧橋前…\n希露瓦:「看到中間那座機械棧橋了嗎?穿過那座橋,對面就是人間地獄。」\n開拓者:「對面有什麼?」\n希露瓦:「望不到邊際的裂界,一群疲憊的銀鬃鐵衛,還有…瀰漫著死亡味道的空氣。」\n希露瓦:「想繼續向北方前進的話,就必須穿過那片「地獄」。你們準備好了嗎?」\n開拓者:「都已經到這兒了…」\n三月七:「就是,已經沒有撤退的餘地啦。」\n希露瓦:「那就走吧,先想個辦法到橋對岸去。」\n希露瓦:「我參與過這種棧橋的底層邏輯編寫,它是靠幾臺終端機聯合控制的。我們去找找。」\n旋轉棧橋坐落在禁區中心。遠望棧橋那端,是被希露瓦描繪為「地獄」的光景…而你們正是為此而來。但在那之前,你們必須操作棧橋控制終端,使此岸與彼岸相連。希露瓦表示這樣的終端機不止一臺。在禁區裡找找看吧!\n雅利洛-Ⅵ-鐵衛禁區\n三月七:「傑帕德經常在前線值勤嗎?」\n希露瓦:「對,怎麼突然問這個?」\n三月七:「這麼危險,你不會替他擔心嘛?」\n希露瓦:「他是朗道家的人。」\n鐵衛:「「機械熱潮」又發新歌了,你聽過了嗎?」\n鐵衛:「聽了,這次讓佩拉做了主唱,嚇我一跳。風格完全不一樣了。」\n鐵衛:「「機械熱潮」也要轉型了嗎…唉,搖滾已死,沒有受眾了啊。」\n鐵衛:「別這麼悲觀,偶爾換個口味罷了。我覺得佩拉也不錯。」\n你們來到第一個控制終端前…\n希露瓦:「唔……」\n希露瓦:「不行…這臺終端下線了,從這裡操控不了。」\n希兒:「那該怎麼辦?」\n希露瓦:「再找找別的吧,棧橋聯結的每個平臺應該都有類似的終端。」\n旋轉棧橋坐落在禁區中心。遠望棧橋那端,是被希露瓦描繪為「地獄」的光景…而你們正是為此而來。但在那之前,你們必須操作棧橋控制終端,使此岸與彼岸相連。很不幸,你們找到的第一臺終端機似乎已經下線了。在禁區裡找找其他終端機吧!\n雅利洛-Ⅵ-鐵衛禁區\n三月七:「真沒想到,你和傑帕德居然是姐弟?」\n希露瓦:「的確,我倆的性格跟興趣喜好都完全不一樣。」\n希露瓦:「朗道家世代從軍,很多人都英年早逝了,不大有時間留給兄弟姐妹。每個人只是努力過好自己的一生。」\n你們來到第二個控制終端前…\n希露瓦:「…不行,啟動不了。看來終端的能源被人為切斷了。」\n開拓者:「是有人在故意搗亂嗎?」\n希露瓦:「不,不對——我又仔細想了一下,這可能是故意的安排。」\n希露瓦:「在前線戒備期間,把棧橋調轉到不貫通前後方的位置,然後從後方切斷棧橋終端的能源,避免誤操作…或者出現逃兵的可能。」\n希露瓦:「這樣做的話,即使前線潰敗…裂界的怪物也無法通過棧橋滲透後方。」\n開拓者:「破釜沉舟…」\n希兒:「……」\n希兒:「布洛妮婭說的是真的…銀鬃鐵衛確實為了保護貝洛伯格拼上了性命。」\n希露瓦:「推測而已,不過…八九不離十吧。老弟說過,為了抵禦裂界的怪物,他們不得不動用了一些極端手段。」\n希露瓦:「接著前進吧,兩臺終端都啟動不了,咱們得去找源頭的供能設備了。」\n旋轉棧橋坐落在禁區中心。遠望棧橋那端,是被希露瓦描繪為「地獄」的光景…而你們正是為此而來。但在那之前,你們必須操作棧橋控制終端,使此岸與彼岸相連。非常不幸的是,你們能夠找到的所有終端機似乎都不能使用。看來你們只有前往其源頭的供能中樞查個清楚了。\n雅利洛-Ⅵ-鐵衛禁區\n鐵衛:「你們不是來做檢修的嗎?怎麼在這裡亂晃?」\n鐵衛:「禁區內不得隨意走動!快去幹活!」\n鐵衛:「抱歉,我在值崗,沒空聊閒天。」\n鐵衛:「有什麼事的話,去找警衛隊長彙報吧。」\n你們來到一道鐵門前…\n希露瓦:「就是它!那個像大鐵丸子一樣的東西。」\n三月七:「居然隔著一道門,怎麼這麼麻煩……」\n希露瓦:「它的學名叫「機關能源中樞」,連著那麼多管線,恐怕整個鐵衛禁區的能源都是這一臺設備供能的。」\n丹恆:「嗯…難怪守衛森嚴。」\n希兒:「一臺機器掌管所有?這會出事的。我們已經吃過教訓了。」\n希露瓦:「只要獲得這臺設備的權限,我們就能操作機關棧橋的終端。」\n開拓者:「動靜會不會太大…」\n希露瓦:「所以我才跟守門的說,我們是來做緊急檢修的呀!除了後方,前線肯定也有需要維護的設備吧?」\n三月七:「原來如此,不愧是你!我還以為那是你現編的呢。」\n希露瓦:「走,去問問那個鐵衛,看他能不能讓我們進去。」\n希露瓦輕車熟路地帶著你們來到了能源中樞前,但此處仍有面露兇光的銀鬃鐵衛把守著關口——儘管你根本看不到他頭盔下的臉。冰雪聰明的希露瓦此番能夠故技重施、成功混入其中嗎?你不好說。\n雅利洛-Ⅵ-鐵衛禁區\n希露瓦:「喲!晚上好,大兵!」\n銀鬃鐵衛:「你們就是來做緊急檢修的工程師?我看你們在附近晃悠有一陣了,查出問題了嗎?」\n希露瓦:「沒有,目前為止一切正常。我推測問題出在「能源中樞」上。」\n希露瓦:「請讓我們進去做個例行維護檢查。我參與過這種設備的迭代……」\n銀鬃鐵衛:「不行!沒有警衛隊長的密鑰,誰也不能接近能源中樞。」\n三月七:「大守護者來了也不行?」\n銀鬃鐵衛:「大守護…別抖機靈!沒有密鑰,誰也不能接近!」\n三月七:「糟了,他是個聰明人……」\n希露瓦:「你要求「密鑰」對吧?我該去找哪位「隊長」?」\n銀鬃鐵衛:「鄧恩隊長在前面休息,你們自己去找他吧。要是他同意授權你們,我自然放行。」\n希露瓦:「鄧恩…鄧恩?嗐,你早說啊!得了得了,那沒事了——我們回頭再來找你。」\n希露瓦輕車熟路地帶著你們來到了能源中樞前,但此處仍有面露兇光的銀鬃鐵衛把守著關口——儘管你根本看不到他頭盔下的臉。可惜,冰雪聰明的希露瓦此番故技重施沒能撬開大兵的嘴…沒辦法,去找找他提到的那位鄧恩吧。希露瓦似乎是那位隊長的熟人——沒準此次交涉將會前所未有地輕鬆呢?\n雅利洛-Ⅵ-鐵衛禁區\n三月七:「希露瓦,那個什麼鄧恩,你認識?」\n希露瓦:「那可不嗎,老熟人了。他挺好說話的,看我來說服他。」\n鐵衛:「馬利克下週也要調走了,你聽說了嗎?最近前線和城裡好像都很缺人手。」\n鐵衛:「真的假的?馬利克剛升職沒幾天吧?不可能調他啊。」\n鐵衛:「總感覺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神神秘秘的。」\n鐵衛:「調哪都行,別上前線就好…我剛入伍一年,可不想把小命丟了啊。」\n鐵衛:「能不能有點出息,在後備隊混吃等死能「存護」誰?我們鐵衛是為了保護貝洛伯格人民而存在的!」\n鐵衛:「你們,站住!」\n鐵衛:「前方是軍事重地,臨時工不許進入!」\n鄧恩:「聽說,傑帕德派了工程師來做緊急檢修?」\n銀鬃鐵衛:「和守門的弗朗茲確認過了,確實有這檔事。」\n鄧恩:「我全天都守在這裡,怎麼沒聽說有什麼設備需要緊急檢修?」\n銀鬃鐵衛:「弗朗茲說,來的人是傑帕德戍衛官的親姐姐……」\n鄧恩:「希、希露瓦?!」\n鄧恩:「見鬼,我都兩天沒洗澡了——我身上有味道嗎?」\n銀鬃鐵衛:「…沒、沒有,長官!」\n希露瓦:「喲,鄧恩!好久不見了——你都當上警衛隊長了啊?」\n鄧恩:「希、希露瓦,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麼…咳,你氣色不錯。」\n希露瓦:「介紹一下,這幾位是我的助手,幫我分擔機械屋的工作。」\n希露瓦:「各位,認識下我的老朋友——鄧恩隊長。他以前可是我樂隊的王牌鍵盤手。」\n三月七:「哦?這位鐵衛大哥也玩搖滾嗎?你好!」\n丹恆:「幸會。」\n開拓者:「請多關照。」\n鄧恩:「哦,你們好……」\n三月七:「總覺得有一股奇怪的味道……」\n鄧恩:「哼,咳!薩克雷,你幾天沒洗澡了?」\n銀鬃鐵衛:「啊…啊?我輪崗之前才剛——」\n鄧恩:「…嗯?再說一遍?」\n銀鬃鐵衛:「…報、報告長官,兩天沒洗了!」\n鄧恩:「真不像話,在訪客面前豈能如此失禮!抱歉,讓你們見笑了。」\n希露瓦:「沒事兒,鄧恩。對了,有機會的話,我們再上臺合奏一次?」\n希露瓦:「我現在的鍵盤手也不賴,但還是懷念在部隊裡玩樂隊的時光啊……」\n鄧恩:「都是陳年往事了,希露瓦,我都好久沒碰黑白鍵了。再說,我現在一年到頭守在禁區裡,怕是沒什麼機會回城了。」\n鄧恩:「這麼說有點見外…但你找我有事嗎?要是沒檢查出什麼情況,趕緊回城吧。這裡不安全。」\n希露瓦:「管線我都檢查過一遍了,似乎沒什麼大問題。就剩「機關能源中樞」還沒排查過了。」\n希露瓦:「那邊的衛兵說,需要「密鑰」才能打開閘門。能幫個忙嗎?」\n鄧恩:「……」\n開拓者:「我們排查完就離開。」\n鄧恩:「……」\n希露瓦:「怎麼了,鄧恩?」\n鄧恩:「抱歉,希露瓦…我能問問,傑帕德戍衛官是怎麼和你說的嗎?」\n希露瓦:「啊?啊…我回憶一下…「老姐,禁區的能源管線出了故障,吃乾飯的外包維修商根本查不出問題」——大概就是這樣吧……」\n鄧恩:「我能再問問…他是什麼時候聯繫你的?」\n希露瓦:「呃…今天早上?對,就是早上。他今天不是負責城區巡邏嘛?所以就順路來委託我了。」\n鄧恩:「……」\n鄧恩:「傑帕德長官剛剛回到前線。要不…我再跟他確認一遍吧?」\n希露瓦:「…欸?等會兒等會兒,他已經回來了?不可能吧,他早些時候還在城裡……」\n鄧恩:「希露瓦…你還是跟從前一樣,不擅長說謊啊。」\n鄧恩:「你帶來的這些人,其實不是機械屋的助手吧?」\n希露瓦:「……」\n鄧恩:「希露瓦,不是我不想幫你…但是你要時刻記住,我可是貝洛伯格的銀鬃鐵衛!」\n鄧恩:「這樣,你先回去,這件事我不會跟任何人說…但是這些「外來者」必須留下!」\n丹恆:「交涉失敗了。」\n開拓者:「希露瓦,你先走吧。」\n希露瓦:「是我把你們帶到這裡來的,我會跟你們並肩作戰。」\n希露瓦:「事關貝洛伯格——不,事關整個世界的命運。鄧恩,不要攔著我們——」\n鄧恩:「希露瓦!我們過去每天都一起排練,你應該懂的吧?」\n鄧恩:「我的搖滾靈魂,就是維護身為軍人的尊嚴啊!」\n擊敗鄧恩…\n鄧恩:「希露瓦…為什麼……」\n希露瓦:「鄧恩…抱歉,你就先小睡一會兒吧。」\n丹恆:「只是暫時暈過去了,不用太擔心。」\n希兒:「死板的傢伙…但很能打。「地火」缺的就是這種人。」\n希露瓦:「找到了,這就是「密鑰」!快,趁還沒引起注意,我們——」\n三月七:「現在引起注意了……」\n希露瓦:「這是敵襲警報…整個後備區的鐵衛都要和我們為敵了。」\n開拓者:「上啊,打敗他們!」\n希露瓦:「都走到這裡了…就算摔折胳膊再賠上條腿,我也要見到「星核」。」\n希露瓦:「走,回能源中樞——誰敢擋路,就給他點顏色瞧瞧!」\n獲得道具  機關密鑰" }, { "text": "《青年近衛軍》\n你們與鄧恩的交涉堪稱輕鬆寫意:堂堂鐵衛隊長被各位打到昏迷、生死未卜,而你們拿到了解鎖能源中樞大門的密鑰。整個禁區的鐵衛聞訊紛紛趕來,現在的你們只要像對付鄧恩那般對付其他人即可。還等什麼?快去解鎖能源中樞大門吧!\n雅利洛-Ⅵ-鐵衛禁區\n希兒:「早知道「密鑰」就在他身上…我一個人潛進去拿走就好了。」\n希露瓦:「別馬後炮了,希兒姑娘!只要機械棧橋啟動,咱們遲早都要暴露的。」\n消耗道具  機關密鑰 打開能源中樞大門\n希露瓦:「搞定!」\n三月七:「門開了!謝啦鄧恩!」\n們與鄧恩的交涉堪稱輕鬆寫意:堂堂鐵衛隊長被各位打到昏迷、生死未卜,而你們拿到了解鎖能源中樞大門的密鑰。你們成功用密鑰打通了前往能源中樞的道路,接下來就該輪到機械專家希露瓦大展身手了。\n雅利洛-Ⅵ-鐵衛禁區\n希露瓦:「給我一點時間……」\n希露瓦:「可惡,這操作系統誰設計的啊,這麼繁瑣!」\n希露瓦:「「應急消防疏散系統」…肯定不是這個……」\n希露瓦:「「舞池搖滾氛圍模式」…這誰加的?還用我的歌!」\n希露瓦:「「機關棧橋控制終端」——哈,還不是讓我找到了!」\n希露瓦:「搞定,能源系統已經重新上線了!去操作棧橋終端吧。」\n能源中樞在希露瓦的操作下成功上線,連接棧橋控制終端的管線不出意外已經全部打通。趁著還沒被銀鬃鐵衛徹底團團包圍,迅速前往操作棧橋控制終端,通過棧橋吧!\n雅利洛-Ⅵ-鐵衛禁區\n三月七:「那個,希露瓦…就算咱們通過了棧橋,對面不還有更多鐵衛守著?」\n希露瓦:「對,沒錯。」\n三月七:「那怎麼辦呀!」\n希露瓦:「要麼一路衝過封鎖線,要麼以理服人——隨機應變!」\n三月七:「呃……」\n控制終端前守著一個自動機兵…\n希兒:「小心!前面有個大傢伙。」\n希露瓦:「沒有別的路…只能正面應戰了。」\n希兒:「哼,我們連史瓦羅都贏過,還會怕它不成?上吧!」\n擊敗  自動機兵•灰熊\n能源中樞在希露瓦的操作下成功上線,連接棧橋控制終端的管線不出意外已經全部打通。打倒了盤踞在終端附近的自動機兵後,啟動終端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然而對各位而言,眼下最寶貴的事物就是時間——在此處稍有拖沓便可能前功盡棄。不要浪費時間,迅速操作終端,通過棧橋吧!\n雅利洛-Ⅵ-鐵衛禁區\n操作控制終端…\n希露瓦:「能源供應恢復…系統上線…開啟驗證…快點,快點!」\n希露瓦:「百分之四十…六十五…八十五……」\n希露瓦:「哈,總算好了!這下我們有操作棧橋的權限了,動作快!」\n希露瓦:「成了!走吧,咱們該去前線了。」\n丹恆:「…沒問題嗎?令弟可能也在那裡。」\n希露瓦:「大概吧…遇不到是最好,要是碰上了,就只能試著跟他談談了……」\n丹恆:「你有把握說服他嗎?」\n希露瓦:「把握,不到三成吧。」\n丹恆:「…那就是還有動武的可能性了。」\n三月七:「你沒發現我們不管想說服誰,結果都是要打一頓嗎?」\n丹恆:「容我確認一下,希露瓦。如果我們和令弟無法達成一致——你會站在我們這邊嗎?」\n希露瓦:「…那當然,姐姐我言出必行。既然承諾了要跟你們站到最後,我絕對不會食言。」\n在沉悶的機械結構鳴響中,旋轉棧橋來到了它應至的位置。對抗裂界的最前線與你們僅一橋之隔。在橋的那邊只有渺無邊際的異界——無數赴死的戰士在這條殘酷的戰線上浴血搏殺,直到徹底失去對身體的控制為止。現在,他們中最勇猛的戰士已將槍頭調轉,恭候你們前來應戰。\n雅利洛-Ⅵ-鐵衛禁區\n三月七:「下次冒險之前,咱可得好好跟姬子姐姐請教下談判技巧。總靠打架解決問題,也太不符合少女的優雅了吧!」\n希露瓦:「老弟入伍後,我就沒再跟他打過架了。小的時候他可打不過我,現在嘛……」\n你們見到了傑帕德…\n傑帕德:「姐姐…真的是你。」\n希露瓦:「等等,傑帕德!聽我說——」\n傑帕德:「哨衛向我報告的時候,我還在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也許是入侵者挾持了你,也許你進入禁區和警報完全無關。但……」\n傑帕德:「姐姐,離開入侵者,慢慢走到我身後來。你和他們不一樣。」\n希露瓦:「抱歉,老弟——我說好了要站在他們這邊。」\n傑帕德:「……」\n希露瓦:「給我幾分鐘時間,只要幾分鐘,我會解釋清楚——」\n傑帕德:「——別說了,希露瓦!」\n希露瓦:「……!」\n傑帕德:「這是什麼地方,你應該很清楚,不是嗎?朗道家族最熟悉的就是這裡,它是抵禦裂界的最前線,守護貝洛伯格安寧的核心要塞。」\n傑帕德:「這裡的銀鬃鐵衛,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做好了隨時為人民犧牲的覺悟——時刻準備好為貝洛伯格拋灑熱血……」\n傑帕德:「而你帶領這群罪犯衝入禁區,傷害鐵衛兄弟,劫持能源中樞…事到如今仍然執迷不悟…你對得起朗道這個姓氏嗎?」\n希露瓦:「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出現在這裡?我們找到了驅散寒潮、封印裂界的辦法,那可能是這個世界的最後一線生機!」\n傑帕德:「若當真如此,為什麼不稟報可可利亞大人?為什麼偷偷摸摸混入禁區,製造混亂?!」\n希露瓦:「你不明白,阻止我們接近真相的人…就是可可利亞。」\n傑帕德:「你和那邊的三個人都親自見過大守護者,既然她不認可你們的說法,豈能擅作主張!」\n希露瓦:「聽我說,傑帕德!裂界的誕生和蔓延與「星核」有關,築城者記錄中的那顆隕星,它——」\n傑帕德:「我知道「星核」,你身後那幾個犯人就是為它而來,但守護者大人已經對我說出了真相!這幾人別有用心,想要偷竊築城者的寶物。」\n傑帕德:「守護者大人一早提醒過我,你異想天開,觸碰禁忌的知識,會給貝洛伯格帶來災禍…但我相信你,姐姐,我相信你對人民的忠誠!可是……」\n傑帕德:「鐵衛,列隊!捉住他們。裂界怪物隨時可能進犯,沒有時間浪費在這群人身上!」\n希露瓦:「禁忌之所以為禁忌,正是因為真相隱藏其中。」\n希露瓦:「可可利亞害怕我們掌握這些知識,她畏懼真相大白於天下——為了拯救世界,我們只好孤注一擲。」\n希露瓦:「好了,我要解釋的就這麼多!至於你信不信,才不關我事!反正老姐我一直都這麼任性。遇到討厭的事或人就要站起來反抗…該堅持的事就絕對要堅持到底!」\n開拓者:「說得好啊,姐姐!」\n傑帕德:「將你的解釋留給審判官吧。現在,我以戍衛官的身份,下令捉拿破壞鐵衛禁區的犯人!」\n傑帕德:「這不是小時候的打鬧遊戲了,姐姐。我不會手下留情的!」\n希露瓦:「「壁壘」的故障還沒修好呢,別大言不慚了,弟弟!」\n三月七:「…唉,我就說凡是要交涉的情節,最後都會開打吧!」\n擊敗傑帕德\n傑帕德:「呼…呼……」\n希兒:「這傢伙…好扛打啊。我從沒遇到過這麼頑強的對手!」\n三月七:「哈…好像怎麼都打不倒他……」\n希露瓦:「因為他是個一根筋!辯論也好打架也罷,只要他認定了一件事,是死也不會讓步的…所以才不可愛啊,這傢伙!」\n希露瓦:「差不多了吧,傑帕德!看看你周圍,只剩你還站著了!」\n傑帕德:「…就算只有我一個人,我也不會屈服……」\n開拓者:「不需要你的屈服。」\n丹恆:「我們並非要以武力鎮服你,那樣的服從毫無意義。」\n三月七:「是啊,我們的目的和你、希露瓦、布洛妮婭明明是一致的呀,都是要「存護」這個世界!根本沒有敵對的理由好嘛!」\n希露瓦:「傑帕德…老弟,到了這份上,你也該懂得變通一下了吧?」\n希露瓦:「就算你不相信這些外來的朋友,也該相信我——呃,可能姐姐我確實把你的信任都消磨光了——那就至少,相信布洛妮婭吧。」\n傑帕德:「…布洛妮婭小姐?」\n你們將所知道的一切告知傑帕德,並交出了布洛妮婭的信件。\n傑帕德:「……」\n希露瓦:「該說的都說了,老弟,該怎麼做你自己決定吧。」\n傑帕德:「……」\n傑帕德:「我是銀鬃鐵衛的戍衛官,職責所在,必須執行「大守護者」的命令。」\n開拓者:「你要不再好好想想…」\n傑帕德:「——但布洛妮婭小姐是前線實際上的指揮官。根據軍規,當前線指揮與後方築城者的指令發生衝突時,應原地等待進一步的指令。」\n開拓者:「謝謝你的理解。」\n傑帕德:「……」\n傑帕德:「對銀鬃鐵衛而言,守護者的命令是至高、絕對的。但在誓言裡,還有一樣東西和她的命令同等重要……」\n希露瓦:「…貝洛伯格的人民。」\n傑帕德:「失去了人民,鐵衛的意義也就不復存在。與裂界怪物的作戰是為了「存護」,但和你們的戰鬥…我現在不明白它的意義。」\n傑帕德:「如果你們真的能阻止不斷膨脹的災難,那貝洛伯格的所有人都欠你們一份感激。」\n傑帕德:「但如果你們是在用一層又一層的謊言粉飾真實目的,利用布洛妮婭和姐姐…我對克里珀發誓,一定會毫不留情地制裁你們。」\n希兒:「他們沒有說謊,我向你保證。」\n傑帕德:「你就是希兒?身手不錯,但不像是鐵衛的戰法。」\n希兒:「不管你信不信,這些人的確幫了下層區很大的忙,很多人都願意為他們做擔保。」\n傑帕德:「…我知道了。」\n傑帕德:「想繼續向北方進發,要穿過一整片被完全侵蝕的裂界,才能到達另一頭的雪原。」\n傑帕德:「在下一撥襲擊到來之前,鐵衛還能爭取一些時間。」" }, { "text": "《兵士們默默無言》\n在雅利洛-Ⅵ上旅行至此,你已經充分學會如何以理服人了。大守護者最忠實的戍衛官此刻也終於同你站在一條戰線上…只可惜他無法同你一道前進,共同見證貝洛伯格的結局。但傑帕德在此處把守著阻隔裂界的大門——只要你一聲令下,他和他的親信鐵衛便會迅速結成戰陣,為你們開闢前路。\n雅利洛-Ⅵ-鐵衛禁區\n希兒:「必須得承認,我之前對銀鬃鐵衛的誤解太深。他們每天也在為了生存而戰,跟「地火」一樣。」\n希兒:「區別在於,我們在為了自己的自由抗爭,而他們…他們只是在執行命令。」\n希兒:「「換位思考」…說著輕巧。人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但是如果互相之間連面都見不上,還提什麼相互理解?」\n希兒:「當然,早就理解了。不過依我看,她需要的不是別人的理解,而是邁過自己心裡的那道坎。」\n希兒:「…就跟那個傑帕德一樣。我能看出來——他剛才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放下武器。」\n希兒:「我好像已經聽到風暴的聲音了,從這城牆外傳來的…讓人平靜不下來。」\n希兒:「希望希露瓦沒說錯…但願那個瘋子守護者不會傷害布洛妮婭。」\n希露瓦:「你看,姐弟間的矛盾就是這樣,痛快打上一架之後就和好如初啦。」\n希露瓦:「別這麼說,你再道歉,我的耳朵都要起繭了。」\n希露瓦:「要我說,這都是遲早會發生的事。你們只是給了我一個提前行動起來的理由罷了。」\n希露瓦:「怎麼?真刀真槍地下狠手,親姐弟之間難道不該這麼相處嗎?」\n希露瓦:「嘿,開個玩笑。離開部隊後的這些年,我跟老弟間的談話總會刻意避開一些敏感話題。現在想想,也許是他為了顧及我的感受,一直默默地護著我呢。」\n希露瓦:「以我這脾氣,老弟肯定沒少替我操心。還真是辛苦他啦。」\n希露瓦:「沒錯,「星核」雖然和我素未謀面,但是我卻因為它丟了築城者的鐵飯碗,是時候去找它算賬了。」\n希露瓦:「其實我還有另一個私心——我想向可可利亞證明我是對的。等我們解決了「星核」這個麻煩…也許她就能變回原來的樣子?」\n希露瓦:「嗐,現在說這些有點不合時宜了,你別介意。」\n希露瓦:「想繼續向北方前進的話,就必須穿過那片「地獄」。不過換個角度想想…對咱們來說,那裡更像彰顯實力的舞臺吧?」\n希露瓦:「準備好了就登臺吧,我們一起完成這場演出!」\n傑帕德:「禁區的大門一旦打開,另一頭的怪物就會傾巢出動。銀鬃鐵衛能做到的,就是儘量拖住敵人,給你們爭取一些時間。」\n傑帕德:「一旦你們突破了前線…我們就再幫不上什麼忙了。北方的裂界裡究竟是怎樣的景象,只能由各位自己一探究竟。」\n傑帕德:「所以…你們下定決心了嗎?」\n開拓者:「我們準備好了。」\n傑帕德:「我明白了。握緊武器,這肯定會是一場惡戰。」\n傑帕德:「鐵衛!聽我命令——打開大門!」\n禁區的大門緩緩打開…\n…門後的怪物向你們衝來…\n希露瓦:「你們每天都在面對這種攻勢嗎?」\n傑帕德:「司空見慣了。」\n傑帕德:「銀鬃鐵衛,列隊!」\n希兒:「哼,我可不想欠鐵衛的人情!」\n開拓者:「上吧,為了布洛妮婭!」\n希露瓦:「它們要攻過來了!」\n傑帕德:「——準備禦敵!」\n擊敗兩波敵人後…\n三月七:「這幫傢伙…真是沒完沒了呀!」\n希兒:「數量再多也只是雜碎而已——別退後!」\n擊敗三波敵人後…\n傑帕德:「唔…」\n希露瓦:「…早說過了,傑帕德!「壁壘」還沒修好,不要逞強!」\n傑帕德:「這只是…第一撥敵人。它們…很快就會再集結。我不能……」\n希兒:「聽你姐姐的話吧,鐵衛!一看就知道,你的狀態還沒完全恢復呢。」\n希露瓦:「……」\n希露瓦:「外來的、希兒——趁著下一波攻勢還沒開始,你們趕緊突圍吧!」\n三月七:「欸?希露瓦,你不和我們一起去找「星核」嗎?」\n希露瓦:「老弟獨木難支啊。剛才把他教訓了一頓,這是我的責任。而且……」\n希露瓦:「我不幫把手的話…下一場戰鬥不知道會怎麼樣呢。」\n希露瓦:「我也很想跟你們一起啊,真的很想!「星核」近在咫尺了,離我那麼近,我一直想看它一眼——」\n希露瓦:「但總不能丟下老弟和這群鐵衛不管吧,我可是朗道家的女兒啊!交給你們了!我相信你們能做到,我在你們身上看到了希望!」\n希露瓦:「趕在可可利亞發覺之前,把「星核」拿到手吧!」\n開拓者:「我也不能丟下你們不管啊!」\n希兒:「希露瓦說的對,開拓者。我們走吧。」\n丹恆:「鐵衛為我們打開了通路,不要辜負他們。」\n希露瓦:「「星核」的模樣…記得拍張照給我啊,小姑娘。」\n三月七:「一言為定!放心吧,我們可是很厲害的!」\n在你們出發之際,留守在列車上的瓦爾特和姬子在商量著什麼…\n瓦爾特:「裂界的活動加劇了——雅利洛-Ⅵ上正在發生某種變化。」\n瓦爾特:「我們還不動身嗎,姬子?」\n姬子:「相信他們吧,這可是開拓者的第一次「開拓」任務,沒有點壓力和波折,怎麼能成為青春的回憶呢?」\n姬子:「覺得無聊了嗎,瓦爾特?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過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機會。這一次的冒險回憶就留給他們三個吧~」\n瓦爾特:「你判斷他們是安全的,對嗎?」\n姬子:「…嗯,沒有出現「星神」或「令使」等級的虛數反應。放心吧。」\n姬子:「屬於年輕人的舞臺,我們不應該插手…頂多來一點「場外援助」…吧。」" }, { "text": "《星星是冰冷的玩具》\n你們終於來到了核心區域…\n希兒:「這就是…傑帕德提到的那片裂界?」\n丹恆:「邊緣通路受到的侵蝕跟這裡比起來,完全是小巫見大巫。」\n開拓者:「怎麼定位「星核」的位置?」\n丹恆:「希露瓦說過,星核很可能被藏在貝洛伯格北部的雪原中。想抵達那裡,恐怕得先找到這座裂界迷宮的出口。」\n三月七:「我說…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地方很詭異?感覺就像…感覺就像我們在被好多雙眼睛一直盯著。」\n希兒:「這地方…讓人起雞皮疙瘩,不舒服。皮膚下面好像有蟲子在爬。」\n丹恆:「現在我們沒有嚮導,也沒有能直接指向星核的探測手段——只能步步為營。」\n丹恆:「但也不必悲觀。裂界的汙染越重,就證明我們離根源越近了。」\n在親眼見證朗道家姐弟二人在疆場上並肩作戰的模樣後,你才真正認識到堅韌與英勇究竟是為何物。你們方才成功穿過殺聲如雷的戰場,卻又立刻遁入沉默的裂界迷宮中——周遭的死寂使你不禁感到毛骨悚然。某種兇險的事物確乎潛藏在這令人窒息的空氣中…現在只有一邊仔細偵察周圍,一邊設法深入裂界了。\n雅利洛-Ⅵ-殘響迴廊\n在親眼見證朗道家姐弟二人在疆場上並肩作戰的模樣後,你才真正認識到堅韌與英勇究竟是為何物。你們方才成功穿過殺聲如雷的戰場,卻又立刻遁入沉默的裂界迷宮中——周遭的死寂使你不禁感到毛骨悚然。三月七在此處表現出前所未有的靈敏:她注意到某些奇異的物件似乎不屬於這異界,被遺棄在了路邊。儘管丹恆提示各位裂界中滿是陷阱,但你的冒險天性告訴你:這裡確實有前往查看的必要。\n雅利洛-Ⅵ-殘響迴廊\n三月七:「看,前面的地上…好像有什麼東西?」\n丹恆:「多長個心眼,不要隨便碰裂界裡的東西。」\n丹恆:「被裂界侵蝕的物件可能不穩定。換做是我,不會去碰那個裝置。」\n三月七:「裂界的深處…不知道會有什麼潛藏的危險呢。」\n三月七:「還是先找找看別的線索吧?」\n調查地上的物件…\n希兒:「這是——布洛妮婭的!」\n開拓者:「是在孤兒院找到的…」\n希兒:「對!難道…難道她已經來過這裡了?」\n三月七:「嗚、嗚哇!你們快看!」\n不遠處定格著布洛妮婭和可可利亞的殘影…\n三月七:「那是布洛妮婭!欸、欸!怎麼還有可可利亞?!」\n丹恆:「不,那不是她們。」\n丹恆:「那裡的是…某種殘影?是裂界複製出來的某種能量殘留……」\n三月七:「那就是說她們肯定來過這兒了,對吧?」\n三月七:「而且看樣子,她們是往那個方向去了。」\n希兒:「哈,正好!咱們還正愁找不到嚮導呢。走吧!」\n獲得道具  精緻的雪景球\n在親眼見證朗道家姐弟二人在疆場上並肩作戰的模樣後,你才真正認識到堅韌與英勇究竟是為何物。你們方才成功穿過殺聲如雷的戰場,卻又立刻遁入沉默的裂界迷宮中——周遭的死寂使你不禁感到毛骨悚然。在發現布洛妮婭遺留的物品後,三月七又立功了:這次,她發現守護者母女二人的幻象殘影出現在了前方不遠處。這無疑是裂界摹寫現實特性的具現——兩人不久前很可能曾在此停留。跟上去看看吧!\n雅利洛-Ⅵ-殘響迴廊\n布洛妮婭:「…你還沒告訴我這究竟是什麼地方,母親。」\n可可利亞:「七百年前,這裡曾是貝洛伯格的北方邊界,也是阿麗薩•蘭德帶領第一批銀鬃鐵衛抵禦軍團的古戰場。」\n可可利亞:「至於現在…只是一座被廢棄的迴廊,處處迴盪著舊世界的殘響。」\n可可利亞:「但不要被這支離破碎的表象迷惑,布洛妮婭。等到承諾兌現的那一天…這片廢墟將成為新世界的溫床。」\n布洛妮婭:「…母親,你真的相信「星核」作出的承諾嗎?它喚來了牆外的風雪,開啟了裂界的大門。它毀滅了我們的文明——」\n可可利亞:「——而我們的先祖犯下的過錯,就是沒能儘早擁抱毀滅。」\n布洛妮婭:「……」\n可可利亞:「自天外的入侵者降臨那一刻起,這個世界就已經被宣判死刑。但星核…它給我們保留了一絲希望。」\n可可利亞:「重獲新生需要付出代價。抹除一切屬於舊世界的陳腐印跡,放棄毫無意義的苟延殘喘…這就是「星核」開出的價碼。」\n可可利亞:「祂的承諾兌現後,布洛妮婭…我們就不必再窮盡此生守護一片廢土。你和我,我們會親眼見證新世界從廢墟中升起。」\n布洛妮婭:「……」\n來到機關大門前…\n希兒:「這機關好複雜啊,她們是怎麼過去的?」\n三月七:「唉,咱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n三月七:「對了!剛才那片空地上,是不是有個像「能源中樞」的大傢伙?回去看看吧,說不定跟這扇大門有什麼聯繫呢?」\n巨大的機關門扉再次阻斷了你們的進路。有了在鐵衛禁區操作旋轉棧橋的經驗,你們很快意識到:要想解鎖眼前的機關,必須找到與之相連的裝置才行。這種裝置通常不會設在更遠的地方…就在附近找找看吧!\n雅利洛-Ⅵ-殘響迴廊\n丹恆:「我不贊成與深層裂界裡的物件做過多接觸,但是……」\n三月七:「但是?」\n丹恆:「…別無他法,唯有置之死地而後生。」\n三月七:「嘿,理智如丹恆,也有向冒險精神妥協的一天嘛!」\n開啟機關能源中樞\n三月七:「機關有反應了?」\n三月七:「…不過大門還是紋絲不動呢……」\n希兒:「是不是還有其它的裝置?」\n丹恆:「嗯。很明顯,機關的設計者不希望外人輕易通過。接著尋找能源中樞吧。」\n巨大的機關門扉再次阻斷了你們的進路。有了在鐵衛禁區操作旋轉棧橋的經驗,你們很快意識到:要想解鎖眼前的機關,必須找到與之相連的裝置才行。顯然,控制機關鐵門的裝置並非只有一處——你不禁想,這道鐵門存在的意義或許只是為了折磨其使用者…不過抱怨也沒用,繼續尋找剩下的裝置吧!\n雅利洛-Ⅵ-殘響迴廊\n三月七:「看那邊!我好像看到下一個裝置了。」\n希兒:「我也看到了,走吧。」\n來到能源中樞面前,發現有怪物正在把守…\n三月七:「那些怪物,好像在把守能源中樞?」\n丹恆:「似乎如此…奇怪,裂界怪物應該會破壞人造物件才對。」\n打開機關…\n三月七:「你們聽到聲音了嗎?這道機關肯定也打開啦!」\n三月七:「走吧,去找下一個!」\n希兒:「下一個機關…啊,就在那扇門後面。」\n丹恆:「沒有開關,想辦法繞路過去吧。」\n希兒:「我從來沒見過這麼荒涼的地方…至少鉚釘鎮上還留存著礦民的生活氣息。」\n丹恆:「鉚釘鎮不過是裂界伸出的一根觸角——而我們現在正深入心臟。」\n來到第二個能源中樞前並打開機關…\n三月七:「成功!這道機關也關閉了。」\n丹恆:「開拓者,我有個問題想問你。」\n開拓者:「你問吧。」\n丹恆:「你之前提到過的那些夢境,還記得嗎?」\n丹恆:「我知道你很清醒,但我需要你嘗試一下,看看能否復現夢裡的「聲音」。」\n開拓者:「(閉上眼睛冥思)」\n星核之聲:「可可…利亞…威脅…漸進……」\n星核之聲:「必須…根除…必須…徹底……」\n丹恆:「如何?」\n開拓者:「…有個聲音在呼喚可可利亞…」\n丹恆:「以下只是我的推測——你聽到的聲音,或許是星核以某種方式向可可利亞發出的訊息。」\n丹恆:「而你之所以能聽見,是因為你身體裡的東西…和這個世界的「星核」產生了共鳴。」\n三月七:「啊?!你的意思是「星核」之間能隔空傳話?這我可從來沒聽說過……」\n丹恆:「之前也沒有人類能在體內容納一顆「星核」。」\n開拓者:「「星核」知道我們來了…」\n希兒:「…那,我們豈不是主動往圈套裡跳?」\n丹恆:「是。而布洛妮婭很可能就是誘餌。」\n三月七:「既然是丹恆的猜想,十有八九沒跑兒啦。但就算我們提前猜到了,現在也沒辦法打道回府啊。」\n希兒:「哼——反正都沒有退路了,至少我們做好了準備,不會被可可利亞唬住。有埋伏又怎樣?!我們才不會輸哩!」\n希兒:「我要救下布洛妮婭,打爆可可利亞,再把那什麼星核砍得粉碎!」\n你們前往最後一個能源機關…\n三月七:「唔…好像不太對?」\n丹恆:「想到對岸去的話,恐怕得再旋轉一次棧橋,然後繞路過去。」\n打開最後一個機關\n三月七:「成功啦!這下機關門應該就被破解了,可真是費了不少功夫啊……」\n希兒:「離追上布洛妮婭又進了一步。快走吧!」\n在裂界迷宮中奔波許久,你們終於找到了所有裝置,成功解鎖機關大門。通往迷宮深處的道路再次變得暢通無阻——呃,大概——至少你是這樣希望的。無論如何——前方到底還有什麼樣的阻礙在等待著你們,這種事情只有繼續深入裂界才能知道了。\n雅利洛-Ⅵ-殘響迴廊\n你打開近路的鐵門後可可利亞的殘影突然出現…\n三月七:「噝!這也是殘影嗎?」\n丹恆:「沒錯。這裡的裂界似乎與可可利亞產生了特殊的聯繫,它正在反覆重現她的形象。」\n布洛妮婭:「我不明白…假如真相如你所說,可是過去的幾百年裡,在位的每一任守護者都在抗拒星核的召喚……」\n布洛妮婭:「難道她們都做錯了嗎,母親?」\n可可利亞:「你還沒看清嗎,布洛妮婭?這裡沒有對錯,有的只是人類的傲慢,還有短視。」\n可可利亞:「我們的先祖——包括阿麗薩•蘭德在內——他們為了延續這一方文明燃盡生命,然後歸於沉寂,記憶被風雪吹散。」\n可可利亞:「他們畢生忙於編撰頌揚人類勇氣的讚歌,卻抽不出時間凝神仰望星空。」\n可可利亞:「於星空中更加宏偉的存在而言,千年的光陰不過一粟,渺小種族的成就毫無注目的價值。」\n可可利亞:「我不會重蹈她們的覆轍,走在絕路上顧影自憐。如果堅持註定徒勞,那就選擇嶄新的開始。」\n布洛妮婭:「但是,「存護」的克里珀——祂難道不是你所說的「宏偉存在」之一嗎?一直在庇護著貝洛伯格的…不正是祂的力量嗎?」\n可可利亞:「「存護」?「存護」何曾正視過人類一眼?那不過是築城者自以為是的妄想而已。」\n可可利亞:「你會聽到真正的宏偉之聲,布洛妮婭…然後,你會理解我的選擇。」\n來到作戰指揮室附近…\n三月七:「別有洞天呀這地方!瞧那些桌子和崗哨,以前有鐵衛駐紮在這裡嗎?」\n丹恆:「就算有也荒廢很久了。或許這兒藏著什麼有價值的信息…可惜我們沒時間四處翻騰。」\n你們眼前出現了一隻從未見過的怪物…\n三月七:「又是從前沒見過的新形態怪物呢。」\n丹恆:「考慮到我們的所在之處,不冒出些新奇的敵人才是怪事。」\n希兒:「管你是什麼鬼怪離奇,別想擋我們的路——上吧!」\n根據周圍的陳設判斷,你多半是來到了這舊時邊堡城塞的核心區域。你大可以在此處稍作盤桓,對你認為有價值的垃圾堆進行充分調查,直到你對這裡的歷史不再感興趣為止。而你的敵人則會坐鎮在你的必經之路上,默許你在這裡造成的一切破壞,最終再被你們打倒,草草結束這堪稱慘淡的一生。\n雅利洛-Ⅵ-殘響迴廊\n擊敗  守護者之影\n三月七:「這個敵人很不一樣呢!要不是知道它是裂界的產物,還以為是在和人類戰鬥哩。」\n丹恆:「和胡亂破壞的低級裂界生物不同,它好像有自己的思想,甚至會使用高明的戰術。」\n三月七:「看,布洛妮婭和可可利亞的殘影——她們肯定也經過了這裡。」\n開拓者:「聲音變得清晰了…」\n三月七:「咦?那豈不是說明我們已經很接近了?」\n丹恆:「我有預感,我們離北方的雪原已經很近了。」\n根據周圍的陳設判斷,你多半是來到了這舊時邊堡城塞的核心區域。你大可以在此處稍作盤桓,對你認為有價值的垃圾堆進行充分調查,直到你對這裡的歷史不再感興趣為止。舊城殘骸出口附近的危險已經全部排除,你可以隨時離開這裡了。\n雅利洛-Ⅵ-殘響迴廊\n可可利亞:「第一任守護者在這裡指揮銀鬃鐵衛作戰,用巨大的犧牲換來了短暫的喘息之機。」\n可可利亞:「但來自異世界的軍團不知疲倦。她很快就意識到,血肉之軀根本不可能與如此可怕的敵人抗衡。」\n可可利亞:「幾近絕望之際…她選擇把目光投向「星核」,許下最初的願望。」\n可可利亞:「之後發生的事…你也清楚了。」\n布洛妮婭:「所以…「寒潮」其實是應人類的願望產生的災難……」\n可可利亞:「諷刺嗎?星核只是實現了人類的訴願,我們卻在接下來的幾百年裡對它的存在諱莫如深。」\n可可利亞:「甚至還妄圖用「它」來抑制星核…可悲,可笑。」\n布洛妮婭:「「它」?」\n可可利亞:「用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技術打造出來的東西——舊時代的「公司」和築城者妄圖用來收容星核的抑制器。」\n可可利亞:「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女兒。耐心些…很快你就能得到所有答案。」\n隨著你們不斷深入,周遭的空氣變得愈發冷寂,某種慘淡的金屬鏽味更是填滿了你們的鼻腔。你還感到盤踞在頭腦中的低吟嘶嘯逐漸清晰,同時伴隨著劇烈暈眩。種種跡象表明,你們已經抵近裂界迷宮的出口——但在那出口之外又是怎樣的天地?你不知道,你只明白一件事:若不繼續前進,那麼自己將永遠無法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n雅利洛-Ⅵ-殘響迴廊\n你們來到殘響迴廊的最深處…\n希兒:「又是那個女人的影子…這次布洛妮婭不在她身邊。」\n三月七:「反正只是裂界造出來的幻象而已,開拓者,咱們接近點看看。」\n大守護者的迴音幻象再次出現在你們面前——與此前不同的是,她的身旁不見了那位高貴守護者之女的身影。雖然此處已被裂界蠶食殆盡,其表徵的一切都無比反常,但如今竟出現了更加反常的現象…這是否是某種不祥的預兆?又或者只不過是裂界萬千錯誤的其中一個?問題的答案就藏在這人形的殘影迴響之中。\n雅利洛-Ⅵ-殘響迴廊\n三月七:「總感覺…和之前的殘影有些不太一樣?」\n可可利亞的殘響:「侵入者……」\n三月七:「欸?她…她說話了嗎?」\n可可利亞的殘響:「不得…接近……」\n希兒:「不好——三月,讓開!」\n可可利亞的殘響:「…星核!」\n進入戰鬥\n可可利亞的殘響:「入侵者…止步於此!」\n三月七:「這、這傢伙,真的不是本尊嗎?」\n丹恆:「外表再像,裂界複製出來的始終是贗品。打倒她!」\n擊敗可可利亞\n三月七:「…消散了呢。」\n希兒:「那段階梯…只有這一條路了。」\n丹恆:「不管它通向何處,想來就是這趟旅途的終點。」\n三月七:「我可不想這麼快就到終點啊…我希望我的旅途永遠沒有盡頭。」\n希兒:「也就是說…布洛妮婭,還有上下層區的命運,現在就在前方…就掌握在我們的手裡。」\n希兒:「奇怪,我本以為自己會害怕,或是緊張…但是沒有。我現在唯一的感覺…就是不真實。」\n開拓者:「「開拓」之旅總會這樣收尾嗎?」\n三月七:「也不會,有時候收尾挺歡樂的。」\n丹恆:「列車行過一個又一個世界,我等只是過客,是一段故事的見證者。」\n丹恆:「我們總是避免被捲入決定世界生死存亡的浪潮…但也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n三月七:「換句話說,開拓者——你的初次「開拓」之旅,運氣好到爆棚啦!」\n希兒:「我本打算說些多餘的灰心話,想想還是算了。跟你們搭夥冒險,總覺得再大的困難都不在話下。」\n三月七:「沒錯!愉快的冒險本來就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嘛。」\n三月七:「幫助需要幫助的人們,結交值得信賴的夥伴,順手再拯救幾次世界——」\n開拓者:「——這都是「開拓的精神」!」" }, { "text": "《過去早已無路可通》\n你的首次「開拓」之旅至此已近尾聲。從此處階梯再向上攀登,便是一切的肇端——星核之所在。移除星核,貝洛伯格便能從搖搖欲墜的虛偽安寧中徹底解脫,這顆星球亦將迎來新生。然而,結束不過是另一種開始——你們的列車也會重回軌道,向下一個目的地進發。若已做好萬全準備,就登上階梯、前往見證這顆行星與這趟旅途的結局吧。\n雅利洛-Ⅵ-殘響迴廊\n進入拓境探遊寒潮之末\n完成任務這裡的黎明……" }, { "text": "《這裡的黎明……》\n克服千難萬險之後,你們終於來到了寒潮肆虐的極北之地,百年來除大守護者外無人能夠踏足的古代戰場。可可利亞與布洛妮婭就在這裡的某處…你們要做的就是深入禁域,找到她們。那災難的源頭「星核」也在前方——做好決一死戰的準備吧。\n雅利洛-Ⅵ-永冬嶺\n三月七:「…好…好冷!光憑一點點開拓的力量,已經沒法抵禦低溫了……」\n丹恆:「這說明我們正在靠近星核…靠近寒潮的中心。」\n三月七:「這是什麼東西啊…噫,真可怕!」\n丹恆:「就像被琥珀困住的昆蟲……」\n三月七:「反物質軍團的爪牙入侵這個世界時,一定沒想到自己會被寒潮吞沒吧。」\n三月七:「不過,冰塊裡這些傢伙還活著嗎……」\n三月七:「不了不了,解凍了也是添堵。」\n三月七:「我…還是記不起來啊…沒有印象……」\n三月七:「虧你這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啊……」\n被冰封的虛卒遺骸遍佈這條山道,看來就連殘暴的軍團也無法抵禦寒潮的威力。\n但那虛卒的遺體竟保存得如此完整,你不禁開始思考…也許三月七的懷疑有些道理。\n\n——無論如何,絕對不能給這些東西解凍。\n你們往前走,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建築…\n希兒:「這是…「築城者」留下的遺蹟嗎?」\n丹恆:「…跟城裡那些一板一眼的建築完全不同。」\n三月七:「看起來…像不像一隻巨大的手掌?」\n你們繼續向前…\n三月七:「如果可可利亞拿布洛妮婭來要挾我們……」\n希兒:「必須把她救下來。下層區…不,這個世界都靠她了。」\n你們看到了布洛妮婭和可可利亞…\n布洛妮婭:「…不…不要……」\n可可利亞:「不要抗拒,布洛妮婭——接受共同的意志吧!」\n布洛妮婭:「不…這…不是我想要的……」\n可可利亞:「看著他們承諾的未來,布洛妮婭!一個沒有貧窮、寒冷、痛苦的世界;一個人們不必再像囚徒般祈求存續的世界;一個我們可以永遠守護的世界。」\n可可利亞:「七百年來,我們不斷嘗試,不斷抗爭,以為人性的光芒將指引我們走向復興。結果呢?我們一敗塗地!」\n可可利亞:「為何在面對不可抗辯的力量時,我們想到的第一件事永遠是抗拒、堵上耳朵,而非聆聽它的訴求?」\n可可利亞:「那就是盤踞在人性深處的,難以磨滅的愚妄和怯懦。拋棄它們,解開束縛你的枷鎖!星核將帶人類走向進化,祂將……」\n希兒:「洗腦就到此為止吧,魔女!」\n布洛妮婭:「…希兒?」\n可可利亞:「…還是來了啊。本以為這暴風雪能將你們埋葬……」\n希兒:「想得美!還沒打倒你以前,我們是不會倒下的!」\n希兒:「布洛妮婭!我不清楚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就算你現場解釋,我大概也聽不懂那些玄乎的東西。但有兩件事我清楚得很——」\n希兒:「第一,這些傢伙費盡千辛萬苦來到這裡,為的就是封印那個叫「星核」的玩意。」\n希兒:「第二,記得我說過的話嗎?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一定會來救你的。」\n希兒:「所以,你懂嗎?就算你已經被那邊的女人洗腦,把我們之間的約定忘得乾乾淨淨了——我也要把你打暈了再帶回去!」\n開拓者:「我們需要你——」\n布洛妮婭:「希兒,還有大家……」\n可可利亞:「可以了吧?我已經給了你們充分的時間…道別的時間。」\n可可利亞:「帶你來這的另一個原因,是時候告訴你了,布洛妮婭。」\n布洛妮婭:「……」\n可可利亞:「我想見證你的選擇。」\n可可利亞:「所有真相,我都告訴你了;有關與星核的交易,有關我向它許下的願望。我們之間…再沒有秘密了。」\n可可利亞:「許多年前,「星核」的聲音第一次在我耳邊響起,而我和歷代守護者一樣,閉目塞聽。那時的我就是現在的你,苦苦守著築城者所謂的「存護」……」\n可可利亞:「我的信念一度無比堅定…直到一個突如其來的變量打亂了一切;另一個選擇出現在我面前,那意味著顛覆舊秩序,迎接新世界的到來。」\n可可利亞:「但比起虛無縹緲,越來越遙遠的「存護」,它是那麼真實……」\n布洛妮婭:「……」\n可可利亞:「我一直在苦想,苦想該怎麼向你傳達這一切。承諾中的明天總會到來,但如果你不能待在我的身旁,和我一同守望那個新世界……」\n可可利亞:「那我將陷入痛苦之中——布洛妮婭,難以抹消的痛苦!」\n可可利亞:「也許,我還要感謝你們,外來者。迫於你們帶來的壓力…我終於得以直面自己最後的弱點。」\n可可利亞:「布洛妮婭,從小到大,我從未逼迫你服從我的意志。無論如何,你總有選擇——過去如此,如今依然。」\n可可利亞:「選擇吧,女兒。」\n布洛妮婭:「……」\n布洛妮婭:「可可利亞大人…感謝你把我撫養成人,感謝你把選擇的權利留給了我。」\n布洛妮婭:「可是…對不起,母親。這最後一次,我不能站在你身邊。」\n可可利亞:「……」\n布洛妮婭:「你說人性的深處是愚蠢和畏縮,也許不假,絕境會映出人心中最陰暗的一面。」\n布洛妮婭:「…但你卻錯過了那些在絕境中努力生存、努力奮戰的人。我看到了他們身上的光芒,在禁區前線、在下層區、在被你忽略的角落裡。」\n布洛妮婭:「先祖用雙手建起了這座城市,在風雪搖曳中奮力延續文明。就算這個世界註定分崩離析,通向結局的路途也該由人類親手鋪就——」\n布洛妮婭:「——而不是把命運交給這枚禍種!」\n星核之聲:「……」\n可可利亞:「……」\n布洛妮婭:「我們是由普通人選出的守護者,母親!我們的職責是「存護」由人類建立的世界!我們不是神明,不是裁判!」\n布洛妮婭:「你想要把人性踩在腳下,同時扮演裁判和神明——這種事,我不能容許!」\n可可利亞:「這樣啊…你的選擇是…這樣啊。我瞭解了,布洛妮婭。」\n可可利亞:「可惜…可惜你看不到美好的世界了。你無法突破思想的桎梏…知道嗎?你本該是…新世界的「母親」。」\n地面突然震動了起來…\n三月七:「地面…地面在震動!怎麼回事?!」\n希兒:「不妙……」\n可可利亞:「這座城市…貝洛伯格的命運已經註定,它的未來將在我們手中展開。」\n可可利亞:「而你們…將成為這個新世界的基石!」\n【過場動畫】\n可可利亞:「不破其舊,無以立新。」\n可可利亞:「我以大守護者的身份,令你起身——」\n可可利亞:「——「造物引擎」!」\n布洛妮婭:「是築城者的古代機器!大家小心!」\n三月七:「比、比史瓦羅還大一萬倍的機器人!」\n可可利亞:「引擎…粉碎他們!」\n希兒:「…必須阻止它的行動!」\n可可利亞:「剷平山峰!」\n布洛妮婭:「這樣的巨物,我們該怎麼摧毀它?」\n擊敗三波敵人\n巨大的機器人正要向你們攻來,一道激光打斷了進攻…\n三月七:「…姬子,是姬子!」\n姬子:「喂喂!聽得見嗎?信號真差……」\n三月七:「姬子!你可算想到我們啦!」\n姬子:「什麼啊,我和瓦爾特先生可是時刻在軌道上掛念著各位呢,這次的開拓之旅很精彩喔。」\n姬子:「這大傢伙到底是怎麼動起來的……不過,現在還是讓它乖乖別動比較好?接下來,就看你們的啦!」\n【過場動畫】\n布洛妮婭:「我們來掩護你!」\n希兒:「抓住我!」\n可可利亞:「聽啊…這力量在湧動…在歌唱……」\n可可利亞:「星核給予我的承諾,才是這個世界唯一的希望……」\n可可利亞:「七百年前,它驅逐了反物質軍團——今天,它也會將你們的存在一併抹消!」\n可可利亞:「人類…總是軟弱愚蠢,總是不自量力。」\n可可利亞:「——我來賜予你絕望吧!」\n你被可可利亞從機器人上擊落" }, { "text": "《迴歸》\n開拓者:「這裡是…宇宙?」\n開拓者:「我不是正在和可可利亞戰鬥嗎,為什麼會在這裡……」\n開拓者:「…上次來到這裡時,納努克瞥了我一眼,難道……」\n開拓者:「這把槍是……可可利亞的武器?」\n開拓者:「…」\n你看到傑帕德的身影…\n傑帕德:「商業區淪陷了。居民已經轉移,暫時安置在外城區。戍衛隊…犧牲二十六人,但我……」\n可可利亞:「…說下去,傑帕德。」\n傑帕德:「我…我不確定犧牲的鐵衛是不是真的死去了。我看到他們殘破的身形在裂界中徘徊……」\n傑帕德:「那裡發生的事違背常理,接近瘋狂。守護者大人,情況如果持續下去……」\n可可利亞:「…我很清楚後果,傑帕德。退下吧。」\n星核之聲:「…我們很清楚後果。」\n你看到希露瓦的身影…\n希露瓦:「——你還在猶豫什麼,可可利亞?這不是你一直在期待的嗎?離開這個籠子,親眼看看這座城市吧!我們還有什麼可失去的嗎?」\n希露瓦:「前人的努力…他們未竟的研究…終於能在這個時代結出果實了!給我一支衛隊,讓我去找到「星核」,找到拯救家園的辦法——」\n可可利亞:「…冷靜下來,希露瓦。」\n希露瓦:「…冷靜?你在說什——」\n可可利亞:「鐵衛!朗道女士累了,帶她下去吧。」\n可可利亞:「查封她的實驗室,扣押所有研究人員——他們進行的是非法的研究。」\n希露瓦:「…為什麼,可可利亞…你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冷漠……」\n可可利亞:「希露瓦•朗道…你曾是我最珍視的朋友。」\n星核之聲:「…但約定的新世界裡沒有她的位置。」\n你看到可可利亞…\n士兵:「可可利亞大人,怪物正向這邊湧來!這裡…這裡太危險了!」\n可可利亞:「…愚蠢,卑微……」\n溫和的銀鬃鐵衛:「…什麼?大人,您在說什麼?」\n可可利亞:「沒人能理解…除了我。他們耳目健全,卻看不見、聽不到……」\n士兵:「嗚哇啊啊啊啊——」\n可可利亞:「把愚昧的意志當作食糧…赦免他們的愚蠢和恐懼……」\n你看到布洛妮婭的身影…\n布洛妮婭:「母親大人,我還是不明白…」\n布洛妮婭:「裂界侵蝕已經蔓延到了下層。如果撤走所有鐵衛…留在下面的人該怎麼保護自己?」\n可可利亞:「自動機兵防線會負責他們的安全。最重要的防線在上層區,我們一旦崩潰,地下將瞬間覆滅。必須不惜一切代價維持防線。」\n可可利亞:「這是取捨,布洛妮婭——身為領袖,就一定要有決斷的膽識……」\n可可利亞:「你、我,我們還需要履行更重要的使命…早晚有一天,你也要做出抉擇」\n布洛妮婭:「更重要的使命…?」\n可可利亞:「為時尚早,布洛妮婭…為時尚早。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n你看到一個女孩…\n守護者的意志:「這座城市在哭喊…「存護」的力量在消褪。」\n守護者的意志:「最後的最後…我們還是無法抗衡「星核」的意志。」\n開拓者:「可可利亞放棄了「存護」。」\n守護者的意志:「沒錯…但我們無權責難。」\n守護者的意志:「過去的七百年,裂界每分每秒都在持續擴張。我們留給接替者的…沒有信念或財富,唯有漫無邊際的絕望。」\n守護者的意志:「目睹誓言「存護」的家園在眼前逐漸消逝…是種折磨。再加上那揮之不去、扇惑人心的低語……」\n守護者的意志:「再堅定的意志也難免動搖,這一天註定會到來。祂的佑護…註定會離我們而去。」\n開拓者:「——總有不會動搖的人。」\n守護者的意志:「你……」\n守護者的意志:「一介過客,卻執意要肩負起一整個世界的命運……」\n守護者的意志:「也好。還有什麼可失去…還有什麼不能嘗試呢?」\n守護者的意志:「去觸碰琥珀的光芒吧,開拓者。看看你內心「存護」的意志是否足夠強大…強大到能吸引祂的目光。」\n【過場動畫】\n你觸碰了代表存護的大劍…\n存護星神克里珀向你瞥了一眼…\n…你回到了現實…\n進入戰鬥\n可可利亞:「這不可能……」\n布洛妮婭:「「存護」的意志已經作出了選擇……」\n可可利亞:「你們對這個世界的困境一無所知…對於等待著它的結局一無所知!」\n布洛妮婭:「哪怕註定走入滅亡,我們也會手牽著手,勇敢地走入那片黑暗——」\n三月七:「不,有我們在,那種結局絕對不會發生!」\n進入二階段\n可可利亞:「星核的力量與我同在…」\n可可利亞:「你們…不過是舊世界崩潰前的垂死掙扎!」\n擊敗  可可利亞,虛妄之母\n【過場動畫】\n布洛妮婭:「不…別帶走她!」\n可可利亞:「星核…」\n可可利亞:「許諾了未來!」\n可可利亞:「它會……」\n可可利亞:「吞沒所有!」\n布洛妮婭:「母親大人!」\n布洛妮婭:「快停下!」\n希兒:「結束了……」\n布洛妮婭:「……」\n布洛妮婭:「母親…您有沒有從夢裡…醒來呢?」\n三月七:「哇,這一次的開拓…真不容易。丹恆、開拓者——我們成功啦!呃,不過「星核」該怎麼辦?以前都是楊叔處理的……」\n丹恆:「我已經通知了姬子和瓦爾特先生,這顆「星核」就交給他們來封印。」\n三月七:「好耶!這下,這個世界的危機就算是解除了吧?」\n丹恆:「……」\n丹恆:「…風雪凌厲,難以驟停。」\n丹恆:「「星核」封印以後,寒潮會慢慢消退。這個世界的裂界不會再兇猛擴張,但也不會憑空消失。雅利洛-Ⅵ得到了重獲生機的可能性,但那需要時間……」\n丹恆:「這些,就要看他們自己的努力了。」\n布洛妮婭:「各位…謝謝你們。」\n開拓者:「別勉強自己。」\n布洛妮婭:「謝謝,開拓者…我沒事,不用擔心。」\n布洛妮婭:「要做的事還有很多…那臺「造物引擎」引發的巨大動靜,城裡的居民一定都察覺到了。許多疑惑需要解釋,許多真相需要公開……」\n布洛妮婭:「我只是不知道要怎麼讓所有人接受這一切……」\n開拓者:「把真相告訴所有人吧。」\n布洛妮婭:「真的可以嗎……」\n布洛妮婭:「讓民眾知道母親的真實目的…告訴他們這個維繫了七百年的謊言……」\n希兒:「不——絕對不行。」\n布洛妮婭:「…希兒?」\n希兒:「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只是覺得沒有別的辦法。」\n希兒:「在下層,我們每天都在對小孩子重複同一句話:「明天會好起來的」——誰都知道那是在騙人,但至少能讓他們帶著希望入睡。」\n希兒:「如果把在這裡發生的事說出去…你能想象後果嗎?人們會失望的,如果連守護者都無法相信——換做是我,我會不知道自己還能相信什麼…還能相信誰。」\n布洛妮婭:「……」\n布洛妮婭:「…母親是為了「存護」貝洛伯格而犧牲的。」\n三月七:「…欸?」\n布洛妮婭:「從天外降臨的旅行者口中,她知曉了「星核」的秘密。她也知道,第一任大守護者阿麗薩•蘭德沒能摧毀「星核」……」\n布洛妮婭:「…但她還是決定挑戰這股遠超人類想象的力量。大守護者可可利亞犧牲自己,驅散了籠罩貝洛伯格的陰霾。」\n布洛妮婭:「——從現在起,這就是「真相」…你們認為呢?」\n希兒:「起碼它有點「存護」的希望。」\n丹恆:「合乎情理…至少極難證偽。」\n三月七:「為什麼非得說謊不可呢…不知道啦,我棄權,我還是更喜歡說真話。雖然…我也理解你們就是了。」\n開拓者:「我贊同,就這麼說吧。」\n布洛妮婭:「謝謝你的理解,開拓者。」\n布洛妮婭:「在很多人眼裡,母親是一位優秀的守護者…如果要保存真相,就把那些錯誤、瘋狂、邪惡與夢想保存在我的記憶中…讓我來揹負就好。」\n布洛妮婭:「既然註定要接過「大守護者」的職責…那我就必須捨棄天真的幻想。」\n布洛妮婭:「抱歉,希兒。這個秘密,還請你和我一同把守…直到我們生命的盡頭。」\n希兒:「當然——我知道該怎麼做。」\n布洛妮婭:「謝謝你。」\n布洛妮婭:「那麼,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著手重建上下層之間的橋樑吧。」\n布洛妮婭:「希兒,你能將「星核」被封印的消息帶給下層區的大家嗎?告訴他們,封鎖很快就會結束…很快就能自由地呼吸了。」\n希兒:「當然,交給我吧——我猜娜塔都等急了。」\n布洛妮婭:「有你幫忙傳話,我就能放心趕回行政區了。必須通知傑帕德和希…呃……」\n希兒:「…你沒事吧?!」\n三月七:「怎麼了,布洛妮婭?哪裡不舒服嗎?」\n布洛妮婭:「我…沒事。必須…快點動身……」\n三月七:「她的狀況好像不太妙啊!怎麼辦怎麼辦…開拓者,想個法子唄?」\n開拓者:「希兒,你帶布洛妮婭回去吧。」\n希兒:「…好。差點忘了,你們還在被城裡的鐵衛通緝…雖然我是下層區人,但起碼不像你們這麼顯眼。」\n希兒:「那就這麼辦吧,娜塔那邊就交給你們了。為了布洛…不對,是為了整個貝洛伯格——麻煩你們,保守好這個秘密。」\n三月七:「開拓者,剛才你突然出現在戰場上,手裡還提著那麼酷拽的武器…到底發生了什麼,也該告訴我們了吧?」\n開拓者:「我見到了「存護」克里珀…」\n三月七:「唔…你在這個時候被琥珀王瞥了一眼?這也太巧了吧……」\n丹恆:「開拓者本人也不清楚吧?這不是第一次了。在空間站面對末日獸的時候,也發生過類似的事——還記得納努克的瞥視嗎。」\n丹恆:「我們原以為是因星核與「毀滅」有關,但現在看來並不簡單——恐怕得與瓦爾特先生談談才能理出頭緒。」\n丹恆:「先著眼於當下的事務吧,姬子和瓦爾特先生處理星核時,不方便打擾他們。返回列車再說。」\n三月七:「嗯,也對,畢竟做事就得善始善終嘛…我們趕緊去找娜塔莎。」\n開拓者踏上全新的命途:存護\n希兒:「你還好嗎?哪裡不舒服…頭昏?乏力?還是……」\n布洛妮婭:「…我說不上來,希兒。全身上下…都感覺…很冰冷。」\n希兒:「嗐,那不是很正常嗎?這地方本來就冷得離譜…嘁……」\n布洛妮婭:「還是快離開這兒吧,不然連你也要凍出毛病了。」\n希兒:「別怕,我身子骨結實得很。來,扶好我…咱們走吧。」" }, { "text": "《從兇險和泥濘的沼澤中》\n可可利亞已經戰敗,星核的影響也隨著她的消亡而減弱。為了讓第一世界的人們坦然接受大守護者戰死的事實,布洛妮婭編織了一個善意的謊言。希兒帶著被疲勞擊穿的布洛妮婭趕回了上層區。同時,必須也有人將勝利的訊息帶給下層區的人們。\n雅利洛-Ⅵ-磐巖鎮\n三月七:「看,診所附近聚集了好多人呀!」\n三月七:「難道他們也被剛才的戰鬥波及到了…快過去問問看吧。」\n老爺爺:完了完了,這下完了——\n老爺爺:我連遺囑都還沒立!\n老奶奶:你緊張個什麼勁?\n\n老奶奶:咱本來就沒多少財產…\n男性:剛才那是什麼動靜?\n男性:我還以為屋子要塌了…\n女性:地面一直在劇烈晃動…\n\n女性:是裂界造成的嗎?\n小女孩:叔叔,是地震了嗎?\n男性:不對,不是地震…\n小女孩:那是雪崩了嗎?\n男性:呃,應該也不是…\n小女孩:那是世界末日嗎?\n\n男性:有可能…\n三月七:「娜塔莎,奧列格!久等了啦!」\n娜塔莎:「啊——他們回來了!」\n奧列格:「沒想到這麼快!看精神狀態,各位帶來的應該是好消息吧?」\n三月七:「那是當然!你肯定想象不到,我們費了好~大的力氣——」\n丹恆瞪了三月七一眼…\n三月七:「…呃,還是開拓者來說吧,我不擅長彙報工作,說錯話就尷尬了。」\n開拓者:「守護者犧牲自己封印了星核。」\n丹恆:「我們參與了戰鬥,見證了整個過程。」\n三月七:「你們兩個還真是面不改色呀…難道這是擁有神秘過去的人必備的素養嗎?」\n娜塔莎:「可可利亞?她為了貝洛伯格…唔…我明白了。」\n奧列格:「所以,下層區此前感受到的劇烈震動,就是那場戰鬥導致的,對嗎?」\n開拓者:「是的,勝利來之不易。」\n娜塔莎:「…謝謝你們。雖然很難想象你們究竟在上面經歷了什麼,但萬幸結果是好的。」\n娜塔莎:「那希兒她?」\n三月七:「放心吧,她沒事!布洛妮婭身體抱恙,希兒先帶她去找鐵衛了。」\n娜塔莎:「那就好…你們都沒事真是太好了。」\n奧列格:「可可利亞犧牲了,那個鐵衛姑娘就會接過「大守護者」的位子吧?」\n奧列格:「她是個意志堅定,言出必行的姑娘。有了她的幫助,下層區一定能重獲新生。」\n三月七:「嗯!我們也帶了布洛妮婭的口信來哦——「封鎖很快就會結束,下層區的人們很快就能自由地呼吸了」。」\n娜塔莎:「「自由地呼吸」…沒錯,那就是我們一直以來的願望。」\n娜塔莎:「三月,丹恆還有開拓者——能再請你們幫一個忙嗎?我想把象徵希望的好消息告訴大家,緩解緊張情緒。」\n開拓者:「非常樂意。」\n娜塔莎:「謝謝你們。該先去找誰就請各位決定吧,其餘的交給地火就好。」\n三月七:「下層區跟我們打過交道的人可真不少呢…開拓者,你覺得該先去找誰呢?」\n開拓者:「先通知大礦區的礦隊吧。」\n娜塔莎:「我明白了,剩下的人就交由我們通知吧。如果一切順利…這應該就是「地火」最後的任務了。」\n瓦爾特@開拓者 @三月七 @丹恆 三位,「星核」的封印已經完成,空間扭曲現象正在逐漸復原了,你們幹得不錯。\n\n\n我們很快就回來我們還得再待上一陣\n\n開拓者我們很快就回來\n\n開拓者我們還得再待上一陣\n\n\n\n\n\n瓦爾特不必著急,按自己的節奏來吧。在你們返程之前,列車會一直停靠在這兒。\n\n三月七太好啦!\n\n三月七好想喝果汁啊…帕姆還欠我一杯呢!\n\n丹恆雅利洛-Ⅵ的情況還好嗎?\n\n瓦爾特不大好。「星核」的影響雖然基本消退,但現存的裂界恐怕紮根太深。\n\n瓦爾特寒潮的極端氣候持續了很久,也對星球的生態造成了嚴重影響。\n\n瓦爾特簡而言之,這個星球短時間內很難恢復千年前的生機。\n\n三月七啊…怎麼這樣……\n\n開拓者我們能做些什麼嗎?\n\n瓦爾特…我們作為「開拓者」的任務已經圓滿結束了。這個世界的命運應當被交還給它的主人。\n\n瓦爾特人類曾在許多嚴苛的環境中掙扎求生,但最終總能戰勝它;寒潮不再,裂界也失去了擴張的力量。\n\n瓦爾特雅利洛-Ⅵ會慢慢好起來的,相信人類的堅韌吧。\n\n瓦爾特我在雅利洛-Ⅵ的北方探測到了高頻率的空間能量湧動,我猜你們也許有興趣一探究竟。\n\n瓦爾特不必緊張,那股能量與星核無關,只是空間扭曲現象消退後遺留的「餘響」。\n\n瓦爾特身臨「餘響」中時,我們平時習慣的時空概念會發生劇變。它甚至可能複製我們曾經歷過的特定場景。\n\n瓦爾特如果你心血來潮,想重新體驗那些銘心刻骨的冒險歷程,或許可以前往「餘響」現象殘留的地點試試運氣。\n三月七:「…楊叔說得還挺客氣的,總結起來就是——即使我們封印了星核,也沒法一舉改變這裡的困境……」\n三月七:「突然有種不知道怎麼面對大家的感覺。」\n開拓者:「畢竟我們承諾過…」\n丹恆:「「星核」就是這般殘酷。至少和我們曾去過的某些星球相比,這裡還有希望。」\n三月七:「那…我們該把現在的狀況告訴大家嗎?」\n丹恆:「等時機合適,再轉告布洛妮婭吧。現在,就別破壞這美好的氛圍了。」\n可可利亞已經戰敗,星核的影響也隨著她的消亡而減弱。你將勝利的消息傳達給了下層區居民,緩解了他們的緊張情緒。回去向娜塔莎回報你的成果吧…記住,暫時不要把瓦爾特發來的信息內容透露給任何人。\n雅利洛-Ⅵ-磐巖鎮-娜塔莎的診所\n開拓者:「娜塔莎大夫,我們回來了…」\n娜塔莎:「辛苦你們跑這一趟了,大家應該都沒事吧?」\n開拓者:「下次可以手機群發…」\n娜塔莎:「哈哈。我覺得,當面傳達的消息能承載更重要的意義吧。」\n娜塔莎:「接下來,就是等待封鎖解除的消息了。但願布洛妮婭不會讓大家等太久。」\n三月七:「說起來…守護者發生的變故,不知道史瓦羅和克拉拉有沒有受到影響呢?」\n娜塔莎:「我猜他們沒事——史瓦羅對「地火」不客氣,對克拉拉可是關愛有加。不過,如果你們真的擔心…那不妨去機械聚落找找他們吧。」\n可可利亞已經戰敗,星核的影響也隨著她的消亡而減弱。你將勝利的消息傳達給了下層區的人們,眾人無不雀躍鼓舞…儘管你們把一些難以啟齒的真相暫時藏在了心裡。還剩下兩個重要人物沒有被告知——克拉拉和史瓦羅。如果沒有他們的幫助,這段旅程想必會更加波折。\n雅利洛-Ⅵ-機械聚落\n帕金斯:「外來…外來者…克拉拉…的朋友。」\n開拓者:「你好,帕金斯!」\n三月七:「你是怎麼靠肉眼辨認機器人的……」\n帕金斯:「謝…謝謝…外來者…救了…克拉拉。」\n三月七:「這小傢伙說話怎麼磕磕巴巴的啊?」\n丹恆:「大概是語言模塊出了些什麼故障吧…你能帶我們去見克拉拉嗎?」\n帕金斯:「外來…是…克拉拉的朋友…跟跟跟…跟我來……」\n可可利亞已經戰敗,星核的影響也隨著她的消亡而減弱。你在下層的最後一個任務就是將勝利的消息傳達給克拉拉和史瓦羅。跟隨已經被修好的機器人帕金斯,前往克拉拉和史瓦羅的住處。\n雅利洛-Ⅵ-機械聚落\n可可利亞已經戰敗,星核的影響也隨著她的消亡而減弱。你在下層的最後一個任務就是將勝利的消息傳達給克拉拉和史瓦羅。想必,在重新建設下層區的漫長過程中,這一人一機將會扮演極為重要的角色。\n雅利洛-Ⅵ-機械聚落\n史瓦羅:「訪客來了,克拉拉。」\n克拉拉:「啊,是「變量」哥哥姐姐們!」\n開拓者:「奇怪的綽號增加了…」\n克拉拉:「剛才…克拉拉感覺到了很大的震動,似乎是從上面傳下來的。史瓦羅先生說,那大概率是…是……」\n史瓦羅:「計算重啟…結論——「造物引擎」,可能性:97.66%。」\n開拓者:「「造物引擎」是你的兄弟嗎?」\n史瓦羅:「「造物引擎」是曾經的築城者修築的巨型機械。它並非兵器。」\n三月七:「行吧,反正我們贏了…多虧了那臺大機器人,我們終於把「星核」給解決咯。布洛妮婭也給出了承諾,上下層的封鎖很快會解除啦。」\n三月七:「這樣一來,史瓦羅就不用…呃,暫時不用…為下層區的「存護」發愁了吧?」\n克拉拉:「謝謝三月姐姐…謝謝大家!老實說,克拉拉一開始沒有抱太大的希望……」\n克拉拉:「但是現在…史瓦羅先生,可以嗎?」\n克拉拉:「哥哥姐姐們說過,你們是來自其它星球的旅行者,對嗎?克拉拉也想成為和你們一樣的人——總有一天…克拉拉也想去更遠的地方旅行,結識更多的朋友。」\n開拓者:「願望一定會實現的。」\n史瓦羅:「計算結果…更新。任務編號0001,「存護下層區」——完成。任務關閉。」\n布洛妮婭三月,丹恆,開拓者——能看到嗎?真沒想到,這個機械居然能發信息給你們…\n\n布洛妮婭\n\n\n你的表情包品味……消息已經傳達完畢了身體怎麼樣了?\n\n開拓者你的表情包品味……\n\n布洛妮婭咦?這張圖片怎麼了嗎?我還挺喜歡的……\n\n開拓者消息已經傳達完畢了\n\n布洛妮婭感謝你們為貝洛伯格做的一切\n\n開拓者身體怎麼樣了?\n\n布洛妮婭託希兒的福,已經沒事了\n\n\n\n\n布洛妮婭能聯絡上你們真是太好了。我已經向銀鬃鐵衛下達了指示,即刻解除上下層區的封鎖線,下層區的部分人應該也已經收到通知了\n\n布洛妮婭封鎖了十幾年的客運纜車站應該很快就會重新開放了。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我希望你們能回上層參加我的繼任儀式\n\n三月七好耶,我們絕對不會缺席的!\n\n\n一定到一定到,咕咕不忙我就來\n\n開拓者一定到\n\n開拓者一定到,咕咕\n\n開拓者不忙我就來\n\n\n\n\n布洛妮婭到時候見\n\n布洛妮婭" }, { "text": "《時不我待,我的朋友》\n布洛妮婭捎來信息,上下層區長達十餘年的封鎖即將終結。去見娜塔莎,將這個振奮人心的消息傳達給下層區的每個居民吧。\n雅利洛-Ⅵ-磐巖鎮\n三月七:「不愧是布洛妮婭,真是雷厲風行呀!」\n丹恆:「確實和一般的拖延症患者有所差別。」\n三月七:「…不許拉踩!」\n與娜塔莎對話…\n娜塔莎:「趕上了啊…我還以為你們要錯過這個歷史性的時刻了呢。」\n三月七:「那怎麼會!我們費了那麼大力氣才走到這步,怎麼能錯過最後的慶功宴?你說對吧,開拓者?」\n開拓者:「我坐小孩那桌。」\n娜塔莎:「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有所謂的慶功宴…但我想,虎克和克拉拉應該不會拒絕跟你們坐在一塊兒的。」\n娜塔莎:「對於我和奧列格,還有其他成年人來說,封鎖結束意味著找回記憶中的生活方式,重新回到「尋常」中去,不必再為最基本的生存擔憂……」\n娜塔莎:「但是對於那些在封鎖年代裡出生、長大的孩子們而言——這就是生命嶄新的開始。」\n娜塔莎:「人一旦嚐到了自由的甜頭,就再難接受隔絕和閉塞了。我們這代人在童年經歷的悲劇…絕對不能再在孩子們身上重演。」\n娜塔莎:「抱歉,囉嗦的毛病又犯了。這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應該準備好笑臉來面對。」\n娜塔莎:「如果你願意的話,就和周圍的人們聊聊吧,他們每個人都激動得很呢。等大家都準備好了…我們就一起「回家」。」\n滿懷期待的老人:「十幾年了,我終於能見著我的寶貝女兒了……」\n滿懷期待的老人:「她應該早就畢業了吧?希望她能找到份體面工作,行政事務或者法律顧問之類的……」\n滿懷期待的老人:「琥珀王保佑…只要別去那些垃圾雜誌社就好!她從小就愛看那些沒營養的東西。」\n阿麗娜:「媽媽,上層區的小朋友們都穿什麼衣服呀?」\n杜尼婭:「媽媽也不知道呀…上層區和這裡不一樣,他們的時尚品味一直在變。不知道現在流行的是什麼風格……」\n阿麗娜:「那…阿麗娜上去了以後,會不會被其他小朋友笑話呀?」\n杜尼婭:「傻孩子,才不會呢——咱們一上去,媽媽就帶你去買最好看的新衣服。」\n阿麗娜:「…謝謝媽媽,那我們就一言為定啦。」\n約書亞:「鐵、鐵衛…動作這、這麼快…你們不覺得這裡面有、有詐嗎?」\n伊蕾恩:「我…其實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我見過那位布洛妮婭小姐…雖然交集不多,我還是覺得她值得信任……」\n菲多拉:「我是不清楚那位新守護者的為人啦…不過聽說那三個外來者和她關係很好。」\n菲多拉:「那三位本事可大了,要是連他們都願意相信鐵衛,那這事兒也輪不到咱們質疑。」\n約書亞:「說、說的也是……」\n伊蕾恩:「菲多拉說得對,他們在礦區救了很多人…我覺得他們值得信賴。」\n布洛妮婭捎來信息,上下層區長達十餘年的封鎖即將終結。纜車道即將開放,下層區居民終將重見光明,在同一片天空下自由地呼吸。雖然對年久失修的纜車道的安全係數有些許擔憂…你還是決定體驗一把,用這種傳統的方式回到上層區。\n雅利洛-Ⅵ-磐巖鎮\n纜車道操作員:「終於…終於,我這個纜車道監護員又能重新上崗了!我還以為自己這輩子就要搭在礦道里了……」\n纜車道操作員:「啊,你們!是下層區的救星們!能為你們操作封鎖結束後的第一班客運纜車,真是我莫大的榮幸!」\n開拓者:「請出示你的上崗執照。」\n纜車道操作員:「呃…通融一下吧,老弟/老妹?我也想去更新執照來著,可這下層區不是被封鎖了十來年嘛……」\n纜車道操作員:「咳,不說沒用的了——怎麼樣,你們準備好搭乘纜車了嗎?」\n開拓者:「帶孩子們去呼吸新鮮空氣吧。」\n纜車道操作員:「喂喂喂——兄弟姐妹、大爺大媽、男孩女孩們,都趕緊過來!客運纜車重新開始營運咯!」\n你和下城區的眾人乘坐第一趟纜車回到了地面…\n虎克:「嗚…嗚哇!這、這是…好大、好藍的屋頂呀!」\n娜塔莎:「那不是屋頂,虎克…是「天空」。」\n克拉拉:「這裡…就是上層區嗎?空氣裡的味道…和下層很不一樣呢。」\n奧列格:「哈哈哈,是少了些鐵鏽和地髓粉塵的味道吧?大口呼吸吧孩子們,這就是自由的氣息啊。」\n奧列格:「沒想到我還能活著回到行政區…在下面的這麼多年裡,還真是發生了不少事啊,娜塔莎。」\n娜塔莎:「…誰說不是呢,奧列格。」\n娜塔莎:「真是奇怪…坐在纜車上的時候,腦海裡明明堆滿了回來以後想做的事……」\n娜塔莎:「但現在…我只想找個地方坐下,發發呆,看著這忙碌的人流…就這麼過一整天。」\n奧列格:「好好享受這片刻寧靜吧,姑娘。這是咱們應得的。」\n布洛妮婭捎來信息,上下層區長達十餘年的封鎖即將終結。你和一眾下層區居民乘坐纜車回到了行政區,面前出現了不久前才與之交手過的傑帕德。只不過,銀鬃鐵衛的戍衛官這一次面帶笑容。\n雅利洛-Ⅵ-行政區\n三月七:「啊,是傑帕德!他來迎接我們啦?」\n丹恆:「還能執行公務,看來他的傷勢不算太重。」\n三月七:「走吧,過去跟他打個招呼。」\n傑帕德:「「開拓者」,歡迎回到行政區。」\n三月七:「「開拓者」…在這星球上還是第一次被這麼稱呼欸!」\n傑帕德:「築城者們認為,有必要以更符合禮節的方式稱呼各位。「外來者」這幾個字,聽上去終究有些疏遠。」\n傑帕德:「…此前在禁區發生的事,請允許我再次向各位致以歉意。你們並非用心險惡之人…我理應更加相信希露瓦的判斷才對。」\n開拓者:「你只是在履行應盡的職責。」\n傑帕德:「感謝你們的理解。」\n傑帕德:「布洛妮婭大人的上任宣講很快就要開始了。我正是受她之託,特地前來告知各位的。」\n三月七:「咦…這麼快就準備好了嘛?她的身體狀況……」\n傑帕德:「不是很好…但布洛妮婭大人堅持要儘快完成宣講,給城中的人民一個交代。」\n傑帕德:「宣講將在永冬銘碑前舉行。屆時,希望三位都能到場見證。」\n布洛妮婭捎來信息,上下層區長達十餘年的封鎖即將終結。從傑帕德處得知,布洛妮婭的守護者繼任儀式即將舉辦。作為與她一路生死與共的戰友,你們自然也受到了盛情邀請。去永冬銘碑附近等待儀式開始吧。\n雅利洛-Ⅵ-行政區\n三月七:「看!那邊聚集了好多市民呀,宣講快開始了嗎?」\n丹恆:「嗯,但布洛妮婭似乎還沒到場。先找個地方歇息片刻吧。」\n布洛妮婭捎來信息,上下層區長達十餘年的封鎖即將終結。這位年輕守護者的繼任儀式即將開始,你們早早就來到了永冬銘碑前等待宣講。時間尚早,找地方休息片刻,享受下貝洛伯格罕見的悠閒時光吧。\n雅利洛-Ⅵ-行政區\n虎克:「喔哦!克拉拉,你看到了嘛?剛才有一頭超大——超大的鐵皮怪獸跑過去啦!」\n克拉拉:「那應該不是怪獸…史瓦羅先生的資料裡有相關的記錄,它叫…唔 ,一下子想不起來了。」\n虎克:「沒關係,名字沒那麼重要啦!最關鍵的是,我看到了哦——那個怪獸,它的胃口超級大,把很多人都吞進去了!」\n虎克:「嘿嘿,鼴鼠黨的下個目標已經定啦…打倒鐵皮怪物,解救被吃掉的倒黴蛋們!」\n克拉拉:「唔…克拉拉覺得,事情應該不是這樣的……」\n歌蒂:「這一晃就是十好幾年…真高興還能在賓館大堂見到你,大哥。」\n老歌德:「不可思議…上次帶你參觀賓館就好像是昨天發生的事。我年紀大了,很多事都記不清了…但只有這件事的畫面一天比一天清晰。」\n歌蒂:「既然上下層的聯繫又被打通了,咱們兩家也該多交流交流待客經驗了。」\n老歌德:「當然,當然!我之前還一直擔心,沒了上層區的客源,老妹你的生意會不會做不下去…沒成想你的飯店還活的好好的,多虧了你經營有方!」\n歌蒂:「過獎了,歌德大哥!我家店面正好在裝修,等我忙活完了,一定請你再來參觀一次。」\n娜塔莎:「開拓者,你有過類似的感受嗎?偶爾停下腳步,回想自己曾經做過的事…你會感嘆自己一路以來居然戰勝了那麼多的困難,感嘆自己曾經堅強得難以置信……」\n娜塔莎:「然後你會陷入自我懷疑。懷疑你已經失去了當初的那份能量…懷疑如果一切再重來一次,你會無法複製那個勇敢的自己。」\n娜塔莎:「你能理解?太好了…我的意思是,知道這世界上有人能和自己感同身受,真是再好不過的事了。」\n娜塔莎:「的確,你和大多數人都不一樣——你全身上下,無時無刻不散發著自信。」\n娜塔莎:「封鎖的這十幾年裡,我的精神沒有一秒不處於緊繃的狀態。倘若我有絲毫鬆懈,「地火」的根基就有可能動搖…下層區就有可能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n娜塔莎:「最難的不是時刻保持警醒,而是看不到堅持的盡頭…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放鬆下來。」\n娜塔莎:「不管別人怎麼想——在我心裡,你們的到來就是對我漫長守候的獎賞。謝謝你,「開拓者」。」\n緊張的銀鬃鐵衛:「那個,請問…請問您是奧列格兵長嗎?」\n奧列格:「…哦?沒想到啊,過去這麼長時間,居然還有人記著我的名字呢?」\n緊張的銀鬃鐵衛:「當然聽過!您從前的英勇戰績,每個年輕鐵衛都耳熟能詳!」\n奧列格:「是嗎?那你們都聽說什麼了?是隻用三發子彈就解決了失控徘徊者的那回,還是連續六天不吃不喝,死守被怪物圍攻哨站的那回?」\n緊張的銀鬃鐵衛:「您說的這兩件事,我都沒聽過…請、請務必仔細給我講講!」\n奧列格:「哈哈哈,好!那我也不去別處閒逛了,就趁這個機會跟你好好說道說道……」\n滿懷期待的老人:「莎夏!我的莎夏,是你嗎?」\n眼泛淚花的女子:「爸爸——琥珀王在上,我還以為自己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n滿懷期待的老人:「讚美存護,孩子,讚美祂的寬宏…這個小傢伙是…?」\n眼泛淚花的女子:「快,巴里…快叫爺爺!」\n天真的小孩子:「…爺爺!」\n滿懷期待的老人:「我的孫子…這是我的小孫子?嗚……」\n眼泛淚花的女子:「抱歉,爸爸,本來應該讓你也見自己女婿一面的。但他在雜誌社的工作實在太忙,脫不開身。」\n滿懷期待的老人:「沒關係的,女兒,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等會兒,你剛才說「雜誌社」?」\n你和丹恆看著三月七在長椅上休息了一會後…\n銀鬃鐵衛通報官:「鐵衛,列隊!」\n三月七:「啊,是要開始了嗎?」\n銀鬃鐵衛通報官:「布洛妮婭•蘭德大人的上任宣講即將開始——請各位市民保持安靜,協助維持現場秩序!」\n布洛妮婭發表意見…\n布洛妮婭:「貝洛伯格的市民們,請聽我說——」\n布洛妮婭:「我們今天之所以能聚在這裡,共同慶祝這個時刻…是因為一位偉大的「守護者」犧牲了自己,將七百年來一直荼毒這座城市的禍種逐出了我們的家園。」\n布洛妮婭:「可可利亞•蘭德的犧牲為我們翻開了歷史的新篇章。城牆外的風雪將會逐漸平息,裂界的擴張也必將被鐵衛的攻勢抑制。」\n布洛妮婭:「在極北之地,我親眼見證了前任大守護者與不可名狀的力量展開的抗爭。在生命的最後,她也向我傾訴了自己最大的遺憾……」\n布洛妮婭:「…那就是隔絕了上下層區十餘年的封鎖令。隨著時間的推移,她開始認識到自己的決策帶來的嚴重後果…她雖心存愧疚,卻早已無法回頭。」\n布洛妮婭:「因此,她在臨終前留下囑託…在「星核」的影響消散之際,她希望貝洛伯格能夠重歸完整。她希望上下層區的人民能共同迎接黎明。」\n布洛妮婭:「下層區的各位——我無法奢求你們的原諒,因為親身的經歷已經告訴我,這十餘載的歲月給你們留下了太多傷疤。」\n布洛妮婭:「…但我渴求你們的合作。因為我們都十分清楚…缺少了你們的堅毅和汗水,貝洛伯格的復興將無從談起…文明的存續也將無從談起。」\n布洛妮婭:「另外…我還想借此機會,向貝洛伯格的幾位客人表示感謝。」\n布洛妮婭:「你們中的大多數並不知曉他們的存在…但正是他們的到來,為這個瀕臨枯萎的世界澆灌了希望。」\n布洛妮婭:「也正是他們的到來讓我意識到,在著眼於「存護」腳下這片土地的同時,我們也不該忘記仰望天空。」\n布洛妮婭:「我堅定不移地相信,在你我共同的努力下,我們的世界——被「開拓者」們稱之為「雅利洛-Ⅵ」的這個世界——必將重新投身星辰的懷抱。」\n布洛妮婭:「但在完成這個目標之前,請允許我暫時以謙卑的身份引領大家前進……」\n布洛妮婭:「我,布洛妮婭•蘭德,貝洛伯格第十九任「守護者」,在此宣誓——」\n圍觀的市民:「布洛妮婭大人!布洛妮婭大人!貝洛伯格,永屹不倒!」\n故事塵埃落定,布洛妮婭繼任成為大守護者,上下層區再次交融,組建成了完整的貝洛伯格。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道別的時間總伴隨著一絲感傷。最後再和布洛妮婭聊聊,把你們從瓦爾特那兒瞭解到的一切都說給她聽吧。\n雅利洛-Ⅵ-行政區-克里珀堡\n三月七:「布洛妮婭!我們回來啦。」\n布洛妮婭:「三月,丹恆,還有開拓者——你們能趕上宣講真是太好了。」\n布洛妮婭:「抱歉,我知道日程安排得過於緊密…但我不想讓市民們等太久。無端的猜疑越多,局面就越容易失去控制。」\n開拓者:「身體完全恢復了嗎?」\n布洛妮婭:「嗯,已經沒事了,請放心。」\n布洛妮婭:「那個時候…母親嘗試著將「星核」的聲音也植入我的腦海。那種感受…是撕心裂肺般的折磨。幸好你們及時趕到。」\n三月七:「布洛妮婭的講話還真是振奮人心呀!換成我的話,肯定緊張得站都站不穩啦。」\n布洛妮婭:「不過是在用表面美好的話術編織謊言而已。希望你永遠不用經歷這些,三月。」\n開拓者:「重振文明的決心是真的。」\n布洛妮婭:「嗯。我想永遠對民眾保持誠實…但我更想「存護」住他們的希望。」\n三月七:「…丹恆,那個…楊叔的結論現在要說嗎?」\n丹恆:「嗯,由我來轉述吧。」\n將瓦爾特的觀測結果轉述給了布洛妮婭……\n布洛妮婭:「也就是說,裂界的影響已經紮根過深,就算現在封印了星核,也沒法即刻逆轉……」\n開拓者:「星核就是這麼可怕的東西。」\n布洛妮婭:「我明白。前人如果不是面對毀滅的威脅,也不會冒險使用它。」\n布洛妮婭:「為了讓這個世界免受劫難,各位已經傾注了所有努力,開拓者甚至險些為了它犧牲性命——我無權要求你們付出更多。」\n布洛妮婭:「而且,那位瓦爾特先生的話我很贊同呀。貝洛伯格的命運,最終還是得由她的子民掌握……」\n開拓者:「我們會找到根除裂界的方法。」\n布洛妮婭:「那…作為「領袖」,我也必須給出與之對等的承諾才行。」\n布洛妮婭:「我們一定會盡全部的努力,堅持到「開拓者」返航的那天。就算要再花上七百個年頭…雅利洛-Ⅵ的孩子也會一直仰望星空,心懷希望。」\n布洛妮婭:「再見了,朋友們。願星空「存護」你們的旅途。」\n列車組成員聚在一起…\n三月七:「開拓者,恭喜呀!你的第一次「開拓之旅」,到此就順利結束啦!」\n丹恆:「確實值得慶賀。」\n開拓者:「從一到五,給這次旅程打分…」\n丹恆&三月七:「二點五。五!」\n三月七:「…什麼啊,居然連及格分都沒有嗎?」\n丹恆:「我的評判標準和你不同。」\n三月七:「嘁!還是採訪一下開拓者吧——有什麼獲獎感言嗎?」\n開拓者:「讓我睡覺……」\n三月七:「什麼什麼?那可不行,眼看咱都要離開了,我連像樣的照片都沒拍過幾張呢。」\n三月七:「走吧,我們再去行政區溜達一圈!」\n布洛妮婭:「假如一直低著頭行走,每一步都害怕陷進泥潭…我們的腳步一定會越發沉重,士氣也會變得低迷。」\n布洛妮婭:「如果我們找到了某樣值得仰望的東西…滿懷希望地上路,步子都會變得輕盈,就算被絆倒了也能很快振作起來,重新出發。」\n布洛妮婭:「——謝謝你們教會了我這些,開拓者。」\n希兒:「上任儀式進行得很順利。我是沒想到,居然會有那麼多下層區居民跑來聽宣講。」\n希兒:「而且大家也都表現出了支持。看來布洛妮婭給他們留下的印象還不錯。」\n希兒:「的確有可能,他們一向想得周到。」\n希兒:「只要他們倆都認可布洛妮婭的為人,那追隨「地火」的大家也就不會質疑了。」\n希兒:「當然在,我只是混在人群裡。你們沒注意到我,就證明我的目標達到了——我想用自己的方式保證布洛妮婭的安全。這麼顯眼的衣服…」\n希兒:「她原本希望我能站在她身邊,但我覺得這樣更好。更何況…我也不太習慣被那麼多雙眼睛盯著。」\n希兒:「那是當然。還在下層區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n希兒:「離開…?這麼快?我以為你們還能再多待幾天,至少等到情況穩定下來……」\n希兒:「啊…我明白了。還有人在等著你們回去,然後才好繼續旅行,對吧?」\n希兒:「可惜,我本來以為咱們還有時間…還能好好聊聊那些我丁點兒都不懂的話題。看來只有等下次了。」\n希兒:「…可別否定我。我堅信,咱們一定會再見面的。」\n返回星穹列車有姬子和瓦爾特的彩蛋對話\n姬子:「開拓者,怎麼,又躲回列車偷懶了嘛?」\n姬子:「喔,差點都給忘了…那麼,長話短說,該從哪裡開始講起呢?」\n姬子:「這個問題可把我難倒了……」\n姬子:「七年、八年…不,都不對。抱歉了,我不像丹恆,從來沒有在列車上記錄行車日誌的習慣。」\n姬子:「列車在不同世界間行駛,時間的流動也變得模糊不清了呢……」\n姬子:「不過,說起我和列車緣分的開始,我很清楚記得,那天正巧是我的生日。當時,我在故鄉的野外遊蕩,打算找個不受光汙染干擾的地方觀察「天堂之指」的亮度與運動軌跡。」\n姬子:「隨後我就在鏡頭裡發現一個亮斑劃過天空。我本以為那是一顆流星,沒什麼特別的。」\n姬子:「但直到亮斑越變越大,我意識到有些不對勁……那東西徑直穿過大氣層,沒有被燒盡,而是衝我所在的地方飛了過來。」\n姬子:「於是我拼命驅車逃跑,直到聽到身後震天巨響,彷彿整個世界都翻了個面……」\n姬子:「我在一個巨大的隕坑裡看到了這輛半截埋入土裡的列車。當時我就對自己說,這根本就不是我們世界能造出的東西,靠近觀察也太危險了……」\n姬子:「但是出於人類基本的好奇心,我還是壯著膽子走近看了一眼。我心裡想,一眼,就看一眼。」\n姬子:「於是我想辦法進到了列車裡面,列車的內部結構實在是歎為觀止,尤其是它的引擎……」\n姬子:「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充滿幹勁地把列車修好,和它一起踏上旅程了。」\n姬子:「人生有許多發展本就是出乎意料,不受控制的。就像你來到列車的經歷一樣。」\n姬子:「關於,這個問題…唔…瓦爾特是什麼時候來的?」\n姬子:「總之,是在多年以前,當時我和帕姆受黑塔小姐的委託,去往被遺棄的廢墟世界薩爾索圖尋找一種被稱為「迴音玻璃」的材料……」\n姬子:「就在列車躍遷結束後,我們收到了某個不明信號。信號的來源是一座巨大的星艦殘骸。」\n姬子:「按照《列車安全手冊》的標準,對於明顯危險的信號來源應當不予理睬。因為你不知道發信的一方究竟是落難者還是準備好陷阱的強盜……」\n姬子:「但是出於人類基本的好奇心,我們打算過去瞧一眼,就立刻發車前往薩爾索圖辦正事。」\n姬子:「在那之後,瓦爾特就和我們一起旅行了。」\n姬子:「沒有什麼曲折的救援過程,只是正常程序罷了,列車上也多了兩個乘客。」\n姬子:「為了報答列車的救命之恩,並支付救援相關的費用,他們選擇留在列車上打工抵債。」\n姬子:「怎麼樣?不知道說了這些,有沒有滿足你的好奇心呢?」\n姬子:「不管你有沒有滿足,要是你還有別的問題,可以去問問瓦爾特。開拓者,現在我得繼續幹活了。」\n姬子:「你也可以去找瓦爾特聊聊,如果他有空的話……」\n瓦爾特:「列車外殼在躍遷過程中的損壞情況……」\n瓦爾特:「嗯,開拓者,你回來了啊。有什麼特別的事情要分享給我聽聽嗎?」\n瓦爾特:「躲避寒潮最後的堡壘,城市維持著恆溫的奇蹟……」\n瓦爾特:「裂界中長出的奇怪結晶,對人體有侵蝕危害……」\n瓦爾特:「具有智能的古代機器人……」\n瓦爾特:「在這樣一顆被冰雪覆蓋,滅絕生機的世界裡,還有這麼多值得探索的東西。如果不是親身經歷,確實很難想象。」\n瓦爾特:「不怕你笑話,我曾經安然過了八年這樣「無聊」的生活。兩點一線,朝九晚五,一度甚至以為自己可以永遠這樣生活下去。」\n瓦爾特:「不過和你一樣,因為某些原因我最終還是離開了故鄉,登上了這輛列車。隨著旅程展開,過去戰鬥時熱血沸騰的感覺也漸漸回來了……」\n瓦爾特:「那是一個很美麗的世界,四季分明,有壯麗的山脈與海洋,是一顆宜居星球。」\n瓦爾特:「然而,那顆星球卻被某種名為「崩壞」的力量困擾著,不斷上演毀滅和興盛的輪迴……」\n瓦爾特:「動畫師。」\n瓦爾特:「你的表情…怎麼,有這麼令人意外嗎?」\n瓦爾特:「在和平年代擁有一份自己喜歡的職業,這可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生活。」\n瓦爾特:「也不是什麼特別的理由……」\n瓦爾特:「為了對抗天外降臨的外星入侵者,我和某個…老朋友虛空萬藏一起踏上旅途,想要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威脅。」\n瓦爾特:「我當時要對付的敵人,是某個被稱為「天上之人」的異星種族。」\n瓦爾特:「要知道,星辰間遍佈著許多文明。他們中有的危險程度絲毫不遜於反物質軍團。」\n瓦爾特:「只要旅行的時間夠久,你一定會遇上其中一兩個種族。到時候你就會明白,很多事情並非靠和平交涉就能解決的。」\n瓦爾特:「唯一能保護你關心的人的方法,就是與之戰鬥。」\n瓦爾特:「哦?姬子竟然還會提到那傢伙,看來她也不是那麼生氣嘛…」\n瓦爾特:「這位朋友如今已經離開列車,希望他能在旅途中找到自己想要尋找的東西。」\n帕姆:「瓦爾特先生,請前往星軌穩定系統附近完成檢查……」\n瓦爾特:「開拓者,列車長有安排,我得幹活去了。」\n瓦爾特:「希望你們接下來的任務能一切順利。對了,謝謝你能和我分享這一路的冒險。」\n瓦爾特:「真抱歉,帕姆又在催我幹活了。」\n瓦爾特:「如果時間允許,希望你能多多和我聊一聊你們在地表的冒險。」" }, { "text": "《靜靜的星河》\n故事塵埃落定,布洛妮婭繼任成為大守護者,上下層區再次交融,組建成了完整的貝洛伯格。你們與布洛妮婭道別完畢,但在離開雅利洛-Ⅵ之前,三月七似乎還有沒完成的心願…再在城市裡逛一圈,把那些值得紀念的人和物用快門記錄下來吧。\n雅利洛-Ⅵ-行政區\n三月七:「布洛妮婭說,願意為了我們再等上七百年……」\n三月七:「唔…丹恆,最長壽的人類能活到多少歲呀?」\n丹恆:「…無窮無盡。但,那已經不能稱之為人類了。」\n三月七:「我就問問,你別突然這麼嚴肅啊……」\n來到永冬銘碑前…\n三月七:「到啦,永冬銘碑!拍照拍照!」\n三月七:「咦,佩拉和虎克也在?怎麼說,要不要把她倆也拍進去?」\n開拓者:「不必了,我追求畫面純淨。」\n在永冬銘碑前拍照…\n三月七:「嗯…接下來去哪呢?」\n三月七:「對了,咱們回來以後還沒見著希露瓦呢!去機械屋看看吧。」\n你們進門後…\n希露瓦:「——誰啊?不敲門就闖進來,知不知道……」\n希露瓦:「哎呀,原來是你們仨!快來快來,我跟克拉拉剛才還聊起你們了呢。」\n克拉拉:「又見面了,開拓者大哥哥/大姐姐——希露瓦姐姐的小屋真的好神奇,什麼寶貝都有…克拉拉很喜歡這裡!」\n希露瓦:「克拉拉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哪像那群築城者家的熊孩子,張口就是「阿姨」、「阿姨」……」\n開拓者:「來拍張照留作紀念吧!」\n希露瓦:「拍照?我還以為只有粉絲見面會才有這個環節呢——看在你們仨的面子上,我可以幫你們免費簽名哦!」\n克拉拉:「「拍照」…啊,克拉拉想起來了——我還小的時候,史瓦羅先生也給克拉拉「拍照」過……」\n希露瓦:「來,克拉拉!站過來點兒,姐姐教你幾個拍照的最佳角度……」\n為希露瓦與克拉拉拍照…\n你在機械屋裡為希露瓦和克拉拉拍了一張合照。呃,合照的意思是,你的畫面裡至少得拍到他們倆…這點道理你應該懂吧?\n雅利洛-Ⅵ-行政區-機械屋「永動」\n希露瓦:「啊…你們這麼快就要走了嗎?」\n希露瓦:「我明白了,那這張照片我可得好好保管。晚點我也會幫你複製一份的,克拉拉。」\n克拉拉:「謝、謝謝希露瓦姐姐!開拓者哥哥/姐姐,三月姐姐,還有丹恆哥哥…感謝你們此前的照顧,希望你們這一路上能平平安安的。」\n克拉拉:「有時間的話…請一定要再來看克拉拉和史瓦羅先生呀。」\n離開機械屋\n三月七:「呵…照片拍完了,街也逛累了,接下來……」\n三月七:「…接下來,就該去歌德賓館好好睡上一覺了!」\n丹恆:「…回列車再睡。」\n三月七:「什麼啊,之前都住進豪華客房了,卻被那個壞女人給算計了一把…你們不覺得不甘心嗎?」\n三月七:「走啦走啦,才一晚而已——姬子和楊叔都是成熟的大人,很有耐心的!」\n三月七:「再說了,貝洛伯格難得變得這麼熱鬧,你們就不想再多找人聊聊天嗎?我反正還沒待夠呢!」\n希露瓦:「上任儀式開始之前,我收到了布洛妮婭的消息——她把在貝洛伯格北方發生的事都告訴我了。關於「星核」,還有可可利亞的犧牲……」\n希露瓦:「不過……」\n希露瓦:「老實說,我覺得那姑娘在對我掩飾什麼。以我對可可利亞的瞭解…她才不是那種會突然轉變心意的傢伙。」\n希露瓦:「不過放心吧,我不會深究的。布洛妮婭既然選擇了這套說辭,證明她肯定已經充分考慮過了。」\n希露瓦:「只是對我來說,缺少了「星核」這個曾經瘋狂追逐的課題…心裡難免有點空落落的。」\n希露瓦:「至於可可利亞…至少她能以偉人的身份被大多數人記住。這樣也好……」\n克拉拉:「希露瓦姐姐…很酷,很厲害,而且還很開朗……」\n克拉拉:「克拉拉一定也要成為像她一樣的大人,這樣才能保護好大家——也能保護史瓦羅先生!」\n故事塵埃落定,布洛妮婭繼任成為大守護者,上下層區再次交融,組建成了完整的貝洛伯格。你們在貝洛伯格渡過了最後的悠閒時光,現在是時候————是時候回賓館再睡上一大覺了!呃,別看我…是三月七的主意。\n雅利洛-Ⅵ-行政區-賓館客房\n潮水般的倦意向你襲來……\n開拓者:「上床休息。」\n桑博似乎在跟什麼人對話…\n桑博:「——對啊,當時可真是千鈞一髮!好在我桑博靈機一動:嘿!我又沒必要去擔任那個主角,是不是?咱們當好戴面具的丑角就對了嘛。」\n桑博:「事實證明,星穹列車這夥人比我想得還要有趣!你很喜歡?當真?哈哈哈,真是傑作啊。」\n桑博:「…不不,我還不想離開這兒。什麼,艾普瑟隆?那種紙醉金迷的地方有什麼樂子好找?「越能體現人性尊嚴的快樂,越是高級的快樂」——這才有趣!」\n桑博:「好,拜啦。替我向酒館的兄弟姐妹們問好,別忘了告訴他們——就說敬請期待我老桑博的下一場戲!現在我要謝幕啦。」\n桑博:「這個故事敬獻給您,親愛的看官——不知您是否從中得到了少許歡愉?」\n桑博:「——如果您說沒有,啊,桑博會很傷心喔。」\n故事塵埃落定,布洛妮婭繼任成為大守護者,上下層區再次交融,組建成了完整的貝洛伯格。你在歌德賓館渡過了安穩的一晚,雖然做了個有些晦氣的夢,但總體的睡眠質量足以令你滿意。去跟三月和丹恆會合吧,這下真的該回列車了。\n雅利洛-Ⅵ-行政區-賓館走廊\n開拓者:「(該回列車了,去找三月和丹恆吧。)」\n姬子開拓者,三月,丹恆——休息得如何?\n\n姬子帕姆已經做好了發車前的例行檢查,無名客已經準備好繼續前往下一個世界了。你們把手上的事處理好之後就回列車上來吧\n\n姬子對了,關於和貝洛伯格大守護者的那場決戰,你們心裡應該也存留著很多疑問吧?我和瓦爾特做了一些淺顯的分析,也許能幫你們解除一些疑惑\n\n三月七收到!我們這就準備返程啦\n來到賓館走廊…\n三月七:「早上好呀,開拓者!睡得怎麼樣?我現在可是精神滿滿!」\n開拓者:「精神滿滿!」\n三月七:「…我明白了,又開始復讀了是吧。」\n丹恆:「收到姬子的信息了吧?該回去了。若是延誤了發車,列車長又該嘮叨了。」\n三月七:「收到了收到了——帶好行李和紀念品,我們回家!」\n故事塵埃落定,布洛妮婭繼任成為大守護者,上下層區再次交融,組建成了完整的貝洛伯格。再看這個世界、這座城市最後一眼吧——或許它沒有那麼孤獨冰冷。\n雅利洛-Ⅵ-行政區\n三月七:「終於到了這個時候…唉,道別真是令人傷感呀……」\n丹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等回到列車上,你的傷感就該消失得差不多了。」\n三月七:「在你眼裡我就這麼沒心沒肺嗎……」\n開拓者:「離開雅利洛-Ⅵ,回到列車。」\n【過場動畫】\n希兒:「…「優先級」?什麼意思?難道在你看來,下層區城鎮的重建工作不夠重要嗎?」\n布洛妮婭:「不!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們當下可調用的資源有限,必須重新規劃。」\n希兒:「資源…規劃…你現在怎麼就愛往我臉上甩這種詞?」\n希兒:「算了,這事你別管了。看來還得我自己下去…啊——」\n布洛妮婭:「…不要意氣用事,希兒!我不會放你——」\n希兒:「布洛妮婭,看!」\n布洛妮婭:「…!」\n希兒:「他們這一路上…肯定還會遇到不少困難吧?」\n布洛妮婭:「嗯…也許會比我們面臨的未來更加艱險。」\n布洛妮婭:「但我們一定會戰勝困難。哪怕這意味著,類似這樣的爭執要一直持續下去……」\n希兒:「…嘿,吵架我可是很在行的。」\n你們回到了列車上…\n姬子:「歡迎回家,三位。」\n三月七:「姬子,楊叔!開拓小分隊的第一次任務,這就順利完成啦!」\n姬子:「雖然我倆沒有親身參與這次「開拓之旅」,但光從結果就能看出大家有多努力。恭喜各位——尤其是開拓者——大家對你的首秀評價很高。」\n開拓者:「所以,我的任務評分是…」\n姬子:「假如真有這麼一套評分系統,我一定會給你最高分。」\n瓦爾特:「好好在列車上休息一陣吧,緩解一下在雅利洛-Ⅵ上累積的疲勞感。」\n瓦爾特:「帕姆認為我們應該儘早駛離這片間域,避免剛剛有所緩解的空間異常現象出現反覆。我和姬子都同意列車長的觀點。」\n丹恆:「也就是說,我們要儘快決定接下來的目的地了。」\n瓦爾特:「沒錯。」\n三月七:「這就是無名客的命途吧?永遠在路上,永遠不停下「開拓」的腳步……」\n三月七:「哎,我可沒在抱怨啊!驚喜一個接著一個,這樣的旅行節奏正合咱的胃口!」\n姬子:「看來小三月已經喜歡上無名客的生活方式了,真好。」\n姬子:「各位可以先回自己的房間休息,或者在這節車廂稍歇,喝杯咖啡之類的。大家都是熟人了,隨意便好。」\n丹恆:「那我先回房間了。」\n三月七:「唉…每次我都以為,那傢伙能變得更合群些……」\n姬子:「有些事不必強求,三月。我覺得那孩子很珍惜跟你們同行的時光。」\n姬子:「開拓者——關於和「大守護者」的最後一戰、還有「星核」的情況,我猜你心底還藏著不少疑問吧?」\n姬子:「趁著你們不在的時候,我和瓦爾特先生做了些觀測,總結出了些結果。如果你需要解惑的話,不妨跟我們聊聊。」\n在雅利洛-Ⅵ的開拓之旅終於圓滿地告一段落了。對於你的首次任務,姬子和瓦爾特的評價頗高。你可以再和姬子聊聊,看看她能否解答縈繞於腦海的一些疑問。\n星穹列車-觀景車廂\n三月七:「到家!列車停靠了這麼久,姬子和楊叔估計都不耐煩了吧?」\n三月七:「下個目的地會是哪裡?咱都等不及了,好期待呀!」\n帕姆:「…噓!正在進行星軌穩定率檢測,請別打岔!」\n與姬子對話\n姬子:「列車行走在「開拓」的命途之上,走過一個個奇妙的世界,邂逅一群群鮮活的生命,見證一段段美麗的故事。」\n姬子:「宇宙浩瀚無邊——我們能穿越星海擦肩而過,本已是奇蹟般的緣分。若有機會能聊上幾句、認識彼此,甚至結伴而行…這美妙的概率或許只能用「命運」解釋。」\n姬子:「謝謝你選擇了成為我們的夥伴,開拓者。希望我能解答你在旅途中萌生的疑惑。」\n開拓者:「我想聊聊和可可利亞的決戰。」\n姬子:「很樂意。所謂當局者迷——也許我能從旁觀者的角度幫你找到答案。」\n姬子:「「存護」克里珀是一位淡漠的星神。除非你能始終保持「公司」那種非同一般的狂熱…否則恐怕很難分到祂的力量。」\n姬子:「藉著強烈的「存護」執念,貝洛伯格的築城者們堅持了數百年的時間。但隨著裂界的腐蝕逐漸深入,本就脆弱的信仰也出現了裂痕。」\n姬子:「那位大守護者,可可利亞——她恐怕徹底放棄了踐行「存護」的命途。和她相反,你在那場戰鬥中展現出了堅定不移的「存護」意志。」\n姬子:「從結果上看,克里珀回應了你強烈的願望。你能夠揮舞大守護者的武器、並操縱那尊巨像,大概也是由於祂那一瞥吧?」\n姬子:「小事。雖然我和瓦爾特先生沒有參與這次「開拓」,但你們在雅利洛-Ⅵ上的一舉一動,我們全都看在眼裡。」\n姬子:「同伴就該相互照應,我們「無名客」更是如此。也請時刻記得,哪怕肉身相隔千萬裡,列車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n姬子:「毫無疑問,是「星核」。」\n姬子:「結合我的分析和猜測,那位大守護者恐怕在早年就遭受了「星核」的精神侵蝕——此後發生的一切悲劇都濫觴於此。」\n姬子:「可恨之人尚有可憐之處。如果換成你我坐在她的位置上,每天面對逐漸衰落的城市…我們真的能緊握脆弱的信仰,沒有絲毫動搖嗎?」\n姬子:「當然可以。我們不缺時間。」\n在雅利洛-Ⅵ的開拓之旅終於圓滿地告一段落了。對於你的首次任務,姬子和瓦爾特的評價頗高。你可以再和瓦爾特聊聊,看看他能否解答縈繞於腦海的一些疑問。\n星穹列車-觀景車廂\n瓦爾特:「你的首次「開拓之旅」順利結束——感覺如何,開拓者?」\n瓦爾特:「歡欣或痛苦,圓滿或遺憾,都是旅途的一體兩面。只要行走在「開拓」的命途上,這些感悟就會一路相隨,直到成為習慣。」\n瓦爾特:「你似乎有話想問。儘管開口,我也正想找人談談心…健談如姬子,也快跟我把話題耗盡了。」\n開拓者:「裂界和寒潮…會消失嗎?」\n瓦爾特:「恐怕不會。」\n瓦爾特:「如我之前所說,「星核」給雅利洛-Ⅵ造成的影響已經紮根太深。在可預見的未來,貝洛伯格的人們仍將繼續與災禍搏鬥。」\n瓦爾特:「但,勝利的天平已經在向人類傾斜。究其原因,是因為你們放上了名為「希望」的砝碼。」\n瓦爾特:「不要低估「希望」。它雖無色無形、不可觸及,卻蘊含著無限的能量。同為可被播下的種子,在我看來,它遠比「星核」更為強大。」\n在雅利洛-Ⅵ的開拓之旅終於圓滿地告一段落了。一段旅程落幕,另一端旅程即將開始。和列車長聊聊吧,看看你們何時能開啟新的探險篇章。\n星穹列車-觀景車廂\n三月七:「帕姆,我們回來啦!」\n帕姆:「…噓!正在進行星軌穩定率檢測,請別打岔!」\n三月七:「什麼呀,一點都不熱情……」\n帕姆:「空間讀數…恢復到正常區間!」\n帕姆:「星軌穩定率,56%…57%…持續回升中!」\n帕姆:「行駛環境已達到穩定閾值!允許列車啟動!」\n帕姆:「…哦,歡迎開拓者和三月乘客回到列車——「開拓任務」順利完成,列車組感謝你們做出的貢獻!」\n開拓者:「列車的狀態如何?」\n帕姆:「託你們的福,空間崩裂現象已經逐漸復原,星軌的穩定程度也達到了合格標準…」\n帕姆:「至於列車本身,帕姆已經做了從頭到尾的細節檢查,一切設備正常!」" }, { "text": "《旅進青霄,不速之邀》\n在雅利洛-Ⅵ的開拓之旅終於圓滿地告一段落了。一段旅程落幕,另一端旅程即將開始。坐穩扶好,列車要重新啟動了!\n星穹列車-觀景車廂\n坐到沙發上休息…\n帕姆:「喂——喂喂——」\n帕姆:「久等啦,各位乘客!感謝三位開拓者的鼎力協助,裂界活性已經降到最低,星軌各項讀數已經恢復至正常區間!」\n帕姆:「列車即將重新啟程,駛離雅利洛-Ⅵ。請大家坐穩扶好,最後再和這顆星球說聲再見吧!」\n【過場動畫】\n???:「彥卿。」\n???:「是,將軍。」\n???:「待會兒,你看清楚這個人」\n???:「…你記得我麼?」\n犯人:「記得。」\n犯人:「人有五名」\n犯人:「代價有三個……」\n犯人:「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n犯人:「人有五名」\n犯人:「代價有三個……」\n犯人:「你,是其中之一」\n丹恆:「稍等,我…我這就來。」\n三月七:「我就說吧,開拓者,他肯定在睡懶覺。」\n三月七:「我們列車上這夥人啊,幾天不睡都沒問題,但一覺就要全睡回來。你啊,早晚也會掌握這技能的。好啦,大好時光別在走廊裡耽擱了。」\n三月七:「列車長讓咱們來吱一聲:航線會議就要開始啦。老地方,別遲到咯~」\n三月七:「咱們先去吧。對了……」\n三月七:「願賭服輸,開拓者。這周洗咖啡杯的活兒就由你包啦。」\n房間裡靜悄悄,沒有回應。\n告別風雪轉霽的貝洛伯格,列車再次駛向星穹深處。下一次啟航前,乘客們暫得片刻閒暇。有人沖泡咖啡,有人眺望遠星,還有人輾轉舊夢…不如趁這當口,向姬子打聽下一趟旅程的目的地了。\n星穹列車-觀景車廂\n姬子:「早啊,開拓者。你很準時嘛。」\n開拓者:「早上好,姬子。」\n姬子:「啊,真不錯。很久沒聽到這麼客氣的招呼了。」\n姬子:「雅利洛-Ⅵ的開拓暫時告一段落,星穹列車也該啟航前往下一顆星球了。」\n開拓者:「下一顆星球是怎樣的?」\n姬子:「秘密——先賣個關子,我們在會議上再正式公佈,你可以期待一下哦。」\n姬子:「再等一等,會議就要開始了。」\n三月七:「瞧,跟我說的一樣:要是某一天你醒來沒見到丹恆,那多半一天都見不到他。」\n三月七:「不知道耶。老實講,航線會議的性質大概就跟你常掛在嘴邊的團建是一回事吧。參不參加都無所謂,當然姬子姐總是希望大家都來的。」\n三月七:「你想啊,管理資料室的是丹恆,下一個目的地的情況他一清二楚。然後這信息姬子姐和楊叔也知道——那不就瞞著我和你兩個人嘛!」\n三月七:「嗯…聽說他以前幹過很了不得的事情,現在還被某個厲害勢力通緝在冊。我猜是仙舟聯盟,流光憶庭也有可能。可以排除公司,公司的通緝名單我見過。」\n三月七:「唔…多半是流光憶庭了。你沒發現他特別熱衷和黑塔打交道嗎?黑塔和流光憶庭那是出了名的不對付,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n三月七:「哈!這才哪到哪啊。要我說你是初來乍到,等你待久了,會發現列車上每個人都怪怪的……」\n三月七:「別這樣看著我,難道我不怪嗎?我可是把過去都忘光了,你見過哪個失憶的沒點神奇的背景故事?我給自己都編了幾十個啦。」\n瓦爾特:「氣色不錯,開拓者。」\n瓦爾特:「哈哈,當然了。看你們在雅利洛-Ⅵ大展拳腳,我也躍躍欲試哪。」\n瓦爾特:「不瞞你說,好幾次我都想去助你們一臂之力;但是姬子說,要讓孩子們自己體會一次開拓的不易……」\n瓦爾特:「嗯,我知道,但還不能說。姬子希望給你和三月七保留一點神秘感。」\n瓦爾特:「想去的世界嘛?…是故鄉吧。但很遺憾,在列車星圖未損壞的記錄裡,沒有它的位置。」\n瓦爾特:「我想在回家之前多看看其他的文明,也算是不浪費搭乘星穹列車的這段時光。」\n帕姆:「開拓者乘客,停靠站點的介紹拿到了嗎?期待嗎?」\n帕姆:「原來你還不知道啊……」\n帕姆:「完全沒看出期待的樣子……」\n帕姆:「經歷了雅利洛-Ⅵ上冰冷、疲憊的旅程,難道不期待下一站是個怎樣的星球嗎!」\n帕姆:「帕姆很高興你能享受這趟旅行!」\n帕姆:「很久很久以前,這輛列車正是這樣將無名客帶往一個又一個的星球…現在它又像過去一樣了。」\n帕姆:「裴迦納嗎?它在航線的終點哦,那是阿基維利的故鄉……帕姆也想要回去那裡,可惜旅途和人生一樣,沒法一蹴而就帕。」\n帕姆:「…總有些星球沒被星核汙染啦。」\n帕姆:「列車的速度很快,但它開得再快也沒法趕上變化帕……」\n帕姆:「開拓者乘客,準備好的話,就到車頭附近集合吧,會議要開始了!」\n告別風雪轉霽的貝洛伯格,列車再次駛向星穹深處。按照阿基維利立下的傳統,「無名客的道路當由無名客自己選擇」。在決定去往下一個世界前,列車乘客齊聚一堂,為決定下一站投出神聖一票。\n星穹列車-觀景車廂\n帕姆:「各位乘客!躍遷航線會議正式開始!」\n帕姆:「首先,帕姆要感謝各位無名客成功解決了本站點的問題,讓列車能繼續在星軌上奔馳!」\n三月七:「這可是我們三個的功勞哦,對吧開拓者!」\n帕姆:「接下來,本列車長要宣佈下一站的名字——」\n【過場動畫】\n卡芙卡:「好久不見,星穹列車上的各位。我是卡芙卡。」\n卡芙卡:「啊,時機不錯呢,大家都在——似乎都在。」\n姬子:「迷人的自我介紹就大可不必了,星核獵手。」\n卡芙卡:「…姬子,對嗎?」\n卡芙卡:「很抱歉打斷了你們的聚會。但相信聽完我的請求,你們會理解我的冒昧。我要請你們——」\n卡芙卡:「——變更目的地。」\n姬子:「「星核獵手」,我見過你,不過是在公司的懸賞令上,那可是天文數字的賞金——而且不論死活。你知道自己的懸賞是多少嗎?」\n卡芙卡:「不太關心。公司的懸賞令麼,與其說惡名,倒不如說是盛讚。數字越大,讚美越盛。」\n三月七:「你們通緝犯想得還挺開……」\n姬子:「…如此說來,黑塔也盛讚過你們:「一個自稱能看見命運的狂人,帶著一群不要命的瘋子,追逐宇宙中最危險的東西!」——黑塔可是很少夸人的喔。」\n卡芙卡:「「追逐宇宙中最危險的東西」嗎?…在這點上,你們列車和我是同一類人吧。」\n姬子:「你來錯地方了,卡芙卡。我們不打算接受你的請求,也不打算和星核獵手扯上什麼關係。很高興和你聊天,也許哪天你願意親自登門拜訪,屆時我們可以再談。」\n卡芙卡:「各位聽說過「羅浮」嗎?」\n瓦爾特:「…仙舟聯盟的六艘鉅艦之一,仙舟「羅浮」。我們知道。」\n卡芙卡:「唔,但你不知道的是:這艘仙舟現在離你們很近,是通過兩次折躍就能抵達的距離。」\n卡芙卡:「而且,在四十五系統時前,一顆星核在羅浮上…爆發了。」\n卡芙卡:「無妄之災啊…是不是?」\n瓦爾特:「星核獵手,你們在打什麼主意…仙舟聯盟可不像我們這麼好說話。被「巡獵」盯上,你們就不再是獵手,而是獵物了,聯盟會追逐你們到宇宙盡頭——」\n姬子:「有話直說吧。別打機鋒了,卡芙卡。」\n卡芙卡:「…很簡單,這顆星核與我們無關,但仙舟已經把罪責按在了星核獵手頭上;」\n卡芙卡:「我的同伴刃被雲騎軍帶走了,我要把他帶回來,解除這次的星核危機,洗脫我們的嫌疑。」\n三月七:「與你們無關?誰信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星核剛爆發你就出現了……」\n三月七:「再說,你和我們又沒什麼交情,星核獵手清不清白和咱們有什麼關係~」\n開拓者:「我們應該封印星核,幫助仙舟。」\n三月七:「不要!我才不想聽她的——聯盟那麼厲害,難道還處理不了一顆星核嘛!我們是星穹列車組,又不是星核封印專業戶!」\n卡芙卡:「你們當然可以置身事外。趁現在星核還沒汙染這片空域,啟動躍遷,你們就可以去下一個世界。但假以時日,這段星軌將再度被阻斷。」\n卡芙卡:「我可以告訴你們未來會如何:如果你們沒有前往「羅浮」,星核最終將汙染整艘仙舟,飛船上大約一半的住民將會喪生……」\n卡芙卡:「勇敢無畏的開拓者,天行為善的無名客,想來不會坐視不理。」\n姬子:「…你的那位同伴,叫刃的,也無法倖免,對嗎?」\n卡芙卡:「這一點嘛,無可奉告。」\n卡芙卡:「座標在這裡,一切交由你們自己決定。」\n卡芙卡:「雖然追求的目標截然不同,但群星的軌道終將彼此交匯。再見。」\n卡芙卡的身影消失了…\n姬子:「三月,把丹恆找來。」\n帕姆:「卡芙卡…唔,帕姆不喜歡她,有一股危險的味道。」\n帕姆:「不過,開拓者的道路和目標,都要由開拓者自己選擇。這是阿基維利大人的信條。」\n瓦爾特:「強大的仙舟聯盟,怎麼會被一顆星核攻破呢……」\n瓦爾特:「事有蹊蹺。仙舟聯盟是為數不多直接從星神那裡汲取力量的派系,他們的實力非常強大,遠遠超過已逝的阿基維利庇佑下的列車。」\n瓦爾特:「散落在銀河裡的星星會被「星核」的危機擊垮,但仙舟擁有「巡獵」的嵐啊,我不覺得星核在星神眼中會是什麼麻煩……」\n瓦爾特:「星核獵手說謊,或者…仙舟「羅浮」上隱藏著更大的威脅……」\n瓦爾特:「……」\n瓦爾特:「可以說是宇宙中已知勢力裡排得上號的存在了。」\n瓦爾特:「「巡獵」的命途相對狹隘,在星神中並不算突出,但聯盟畢竟擁有祂的直接賜福。六艘仙舟互為倚仗,同氣連枝。」\n瓦爾特:「那些僅僅從命途中汲取力量的派系,沒法與之相比。」\n瓦爾特:「……」\n瓦爾特:「事關重大,這次我也要參與行動。」\n瓦爾特:「事關重大,這次我也要參與行動。」\n瓦爾特:「事有蹊蹺,仙舟受到「巡獵」的庇佑,我不覺得星核在星神眼中會是什麼麻煩……」\n瓦爾特:「所以,要麼星核獵手說謊,要麼仙舟「羅浮」上隱藏著更大的威脅。」\n瓦爾特:「聯盟是由六艘漂航鉅艦「仙舟」組成的同盟,他們追隨「巡獵」的嵐,以消滅星神「豐饒」為使命。」\n瓦爾特:「在星神之中,嵐並不強大,祂的命途概念「巡獵」比較狹隘…但是,有別於大多數星神,嵐非常關注凡人,祂幾乎毫無保留地將力量交給仙舟聯盟。」\n瓦爾特:「因此,聯盟的「元帥」和六「將軍」並不比軍團的「絕滅大君」遜色。」\n瓦爾特:「現在告訴你應該沒關係了…原本要去的地方叫匹諾康尼,在列車的記載裡,它是公司用來流放罪犯的監獄星——至少阿基維利時代是這樣的。」\n瓦爾特:「萬界之癌爆發的時候,公司失去了對它的控制,於是匹諾康尼投入了「同諧」希佩的懷抱,現在它是「家族」的一員了。」\n瓦爾特:「匹諾康尼正在舉辦一場盛會,因此「家族」給列車發來了邀請函。姬子打算接受邀請,所以這次,我們不是作為開拓者,而是以客人的身份前去赴宴。」\n瓦爾特:「…結果,唉,得調頭先去仙舟了。」\n姬子:「開拓者,你有什麼想法嗎?」\n姬子:「是嗎?你的理由是?」\n姬子:「哈哈,你已經很有開拓者的樣子了。沒錯,總不能對身處危機的人置之不理吧。」\n姬子:「哈哈,你已經很有開拓者的樣子了。沒錯,總不能對身處危機的人置之不理吧。」\n姬子:「卡芙卡的話也不能盡信。雖然「星核獵手老大能預知未來」的可信度很高,但卡芙卡未必說了實話。」\n姬子:「…這也是件麻煩的事。如果她所說屬實,而我們又置若罔聞,「羅浮」上的人就會遭遇危險。」\n姬子:「哦?為什麼?」\n姬子:「是的,雖然「星核獵手老大能預知未來」的可信度很高,但卡芙卡未必說了實話。」\n姬子:「…這也是件麻煩的事。如果她所說屬實,而我們又置若罔聞,「羅浮」上的人就會遭遇危險。」\n姬子:「想來如此。我有見過公司關於「刃」的情報,如果內容屬實,他極度危險。」\n姬子:「很難相信這樣的人被雲騎軍抓住,星核獵手卻要來找我們出手相助。」\n姬子:「是啊,但…如果她所說屬實,而我們又置若罔聞,「羅浮」上的人就會遭遇危險。」\n姬子:「你的心態可真好呀。」\n姬子:「對了開拓者,卡芙卡這次現身,完全沒提和你有關的事呢……」\n姬子:「唔……」\n姬子:「星核獵手往你身體裡塞了顆星核,這一舉動必然有長遠的用意。人人都說艾利歐能夠預見未來,他的每步謀劃都是伏筆。」\n姬子:「你要多加小心,開拓者。卡芙卡不會永遠對你視而不見。」\n姬子:「仙舟聯盟…我只聽說過,還沒打過交道呢。」\n告別風雪轉霽的貝洛伯格,列車再次駛向星穹深處。一場毫無波折的會議顯然與開拓者們八字不合——星核獵手卡芙卡不期而至,向眾人發出前往仙舟「羅浮」的邀約。這份邀請看似不容拒絕,且不懷好意,而三月七偏要大聲說不!拉上丹恆那一票,你們就更有底氣了。\n星穹列車-客房車廂\n你來到客房車廂時,丹恆已經從房間中出來在和三月七交流…\n三月七:「哇,你怎麼也來了。」\n丹恆:「……」\n三月七:「人咱已經叫出來啦,發生的事也跟他講了一遍。喂,說好了啊,待會兒咱們統一投反對票!我才不想聽那個女人的指示哩。」\n三月七:「哪有那麼巧的事,星核爆發的地方來了個星核獵手,還離我們這麼近,說不是故意的誰信吶。」\n三月七:「氣死我咧,自顧自地劫持通信,又自顧自地掛了,真沒教養!開拓者,聽說你以前和她很熟?這人一直是這個德性嗎?」\n三月七:「咱們車上有一個失憶設定的就夠了啊。」\n三月七:「是嗎?嘖,那可能她特別喜歡你吧……」\n三月七:「你這個時候倒挺有擔當的耶……」\n三月七:「對了,我剛剛跟丹恆打了招呼,也跟你通個氣哈:咱們到時候一起投反對票!」\n三月七:「你信我,她肯定搞民主投票。你一票,我一票,丹恆一票,這就三票了。去哪兒還不是咱們一句話的事兒。」\n三月七:「哼,就知道你還是想聽星核獵手的。算啦,你再好好想想。」\n三月七:「反正我就是來氣。」\n丹恆:「不過在房間裡耽擱了一會,就又發生意外了啊。」\n開拓者:「我們可能要去仙舟「羅浮」了。」\n丹恆:「嗯,三月七告訴我了…若是別的仙舟或許還好,「羅浮」…我不能去。」\n丹恆:「我被禁止踏入羅浮。「凡所治處,不得履踏」,他們是這樣宣佈的。」\n丹恆:「…如果你們要去的話,我不能和你們同行。」\n丹恆:「聯盟的仙舟共有六艘,「羅浮」只是其中之一。」\n丹恆:「此外還有「曜青」、「方壺」、「朱明」、「虛陵」和「玉闕」。」\n丹恆:「在我記憶裡,仙舟還是很壯麗的。祝你們順利。」\n丹恆:「我被禁止踏入羅浮。「凡所治處,不得履踏」…回主車廂去吧。」\n告別風雪轉霽的貝洛伯格,列車再次駛向星穹深處。不速之客卡芙卡向列車發出前往仙舟羅浮的邀約,但這份邀約的背後卻潛藏著不懷好意的味道。你、三月七還有丹恆決心已定,心念一同——列車的方向絕不會輕易為外人左右。好啦,現在你可以回到觀景車廂裡,投出決定下一站的神聖一票了吧。\n星穹列車-觀景車廂\n你們三人回到觀景車廂\n姬子:「你還好嗎,丹恆?小三月把事情都告訴你了吧?」\n丹恆:「我沒事,情況也瞭解了。」\n姬子:「嗯,那麼,針對這一特別事項,我們投票決定前進的方向吧。」\n姬子:「星核獵手聲稱一顆星核在仙舟「羅浮」上爆發了,而列車離它很近。如果我們前往羅浮,可能有機會拯救許多無辜者的生命。」\n姬子:「…也有可能,我們只是被星核獵手利用,上當受騙了而已。瓦爾特和我都認為星核獵手沒說實話,但也不能完全無視她的情報……」\n姬子:「所以,是否轉向前往仙舟,我們用民主投票的方式來決議:伸出手掌代表同意,不伸手代表反對。」\n姬子:「三、二、一——」\n開拓者:「伸手!」\n姬子:「四對一,那麼,列車團以多數票同意前往仙舟!」\n你看向三月七…\n開拓者:「你不是說要投反對票嗎?!」\n三月七:「呃,冷靜下來轉念一想,萬一那女人沒撒謊,我們不去仙舟會有很多無辜者受害耶…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嘻嘻。」\n開拓者:「你這個深明大義的女人!」\n瓦爾特:「好啦好啦,小三月就是這樣的,我們都習慣啦。」\n姬子:「怎麼說,丹恆?你要留下來嗎?」\n丹恆:「嗯,這次我就不去了。」\n姬子:「那這次的「開拓之旅」就交給你啦,瓦爾特?看你摩拳擦掌很久了。要把開拓者和小三月照顧好喔。」\n瓦爾特:「放心吧。」\n三月七:「目標仙舟——出發嘍!」\n躍遷動畫…\n三月七:「哇!這就是「仙舟」?看起來比雅利洛-Ⅵ還大!」\n丹恆:「對仙舟人來說,這艘船就是他們的「星球」。」\n丹恆:「大地是文明生存與發展不可或缺的搖籃。不過,也有文明能脫離童年,駕馭星艦巡遊在虛空中……仙舟聯盟就是如此。」\n丹恆:「我只看過幾次,但,依舊這麼壯麗……」\n三月七:「你到底是什麼情況啊,看你一副懷念又寂寞的樣子?」\n丹恆:「……」\n姬子:「這裡是星穹列車,重複一遍,這裡是星穹列車。我已抵達仙舟空域,向地面…也許應該說「甲板」,請求登陸許可。」\n斷斷續續的信號:「歡迎抵達…「羅浮」空港…星槎海……」\n斷斷續續的信號:「請耐心等待接駁…請耐心等待接駁…請耐心等待接駁……」\n開拓者:「復讀機嗎?」\n三月七:「怎麼,有回家的感覺啦?」\n瓦爾特:「…怎麼了?」\n姬子:「信號還在重複,但沒有任何引導停泊的跡象。」\n三月七:「星核獵手也許沒騙我們,仙舟真的出事了……」\n三月七:「一艘飛船抵達空無一人的太空港——許多恐怖電影都這麼開頭!」\n丹恆:「別胡思亂想。」\n斷斷續續的信號:「請耐心等待接駁…請耐心等待接駁…請耐心等待接駁……」\n瓦爾特:「還是智能信號嗎?」\n姬子:「是的,還在重複——啊,好了!」\n信號:「——玉界門正在開啟,我代表「仙舟聯盟:羅浮」,歡迎遠道而來的客人,請您按照指引,有序停靠——」\n三月七:「咦?是有工作人員出現了嗎?」\n姬子:「信號中斷了,對面什麼也沒說。」\n瓦爾特:「我們走了,姬子,你在列車上也要多加小心。」\n姬子:「不要緊的,這不是還有丹恆在嘛。」\n開拓者:「你又不去啊?」\n姬子:「我可沒有偷懶啊。列車上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忙得很。」\n姬子:「走之前記得做好整備工作噢。」\n帕姆:「開拓者乘客,小三月,一路順風!」\n帕姆:「帕姆很忙。列車的工作不能落下。」\n帕姆:「沒有。」\n帕姆:「你們能享受旅程,帕姆很開心。」\n開拓者:「(它真的開心嗎……)」\n三月七:「宇宙這麼大,偏偏遇上丹恆待過的那艘仙舟,這一定是命運!這次去仙舟,咱們趁機打聽打聽丹恆的事吧?」\n三月七:「這傢伙看著就有神秘的過去,這回又恰巧讓咱們撞上了羅浮,可不得一探究竟!」\n三月七:「我就知道,在八卦這方面,沒人比得上你!」\n三月七:「好吧,聽你的。罷了罷了,這次咱倆多拍些照片,讓他狠狠羨慕羨慕。」\n三月七:「不是吧,他的過去這麼黑暗嗎?」\n三月七:「那算了。不管他了,這次咱倆多拍些照片,讓他狠狠羨慕羨慕。」\n開拓者:「(她似乎完全忘了是下去執行任務的。)」\n姬子:「這回你們可以見識到「楊叔」的身手了。哈哈,他和你們一起行動,我很放心。」\n姬子:「他很少和人講起自己的故事呢,你問他的時候,他只會說自己是做動畫的。」\n姬子:「其實遠遠沒那麼簡單,他的經歷可比我要精彩哦。」\n姬子:「所謂真人不露相吧,你問他的時候,他只會說自己是做動畫的。」\n姬子:「其實遠遠沒那麼簡單,他的經歷可比我要精彩哦。」\n姬子:「哈哈,那就拜託你了,開拓者。」\n丹恆:「此去仙舟,多多小心。我整理了一些仙舟情報,希望有所助益。」\n告別風雪轉霽的貝洛伯格,列車再次駛向星穹深處。少女的心思猶如三月春風飄忽,等閒變卻風向。在投出關鍵一票後,列車即將奔赴下一站:仙舟「羅浮」。不知為何,丹恆堅持留在車上。於是這一次的開拓,只能由你、三月和瓦爾特先生來完成了。\n星穹列車-觀景車廂\n瓦爾特:「在出發前,我要先同兩位明確此行的目的——」\n瓦爾特:「雖然星核獵手拋出了許多煙霧彈,但這次仙舟之行最重要的是……」\n開拓者:「品嚐當地美食。」\n三月七:「別光顧著吃啊,應該多拍些漂亮的風景。」\n瓦爾特:「星核獵手一定別有所圖,但考慮到他們的名聲,和卡芙卡言語的側重:仙舟裡有一顆星核應是不會錯的。」\n瓦爾特:「聯盟和列車過去沒什麼來往,我們的到來並不一定受到歡迎。但開拓者並不圖名利,我們要為仙舟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儘可能地消弭禍端。」\n瓦爾特:「保持住這一本心,貫徹「探索」、「瞭解」、「建立」、「連結」的開拓之道吧。」\n三月七:「噢噢噢!」\n瓦爾特:「出發!」" }, { "text": "《行遏流雲,身入魔陰》\n你們登陸仙舟「羅浮」…\n三月七:「好傢伙,全是密密麻麻的集裝箱,一眼都望不到邊。」\n三月七:「這哪是讓旅客登陸的地方呀,這是卸貨的碼頭吧!誰給咱們指引來的?」\n三月七:「吞吐量這麼大的港口,連個人影也見不著,真瘮人……」\n開拓者:「見著人影的話更瘮人…」\n三月七:「噫,別再說了!在恐怖片裡,出現的這人肯定是幕後黑手。」\n三月七:「楊叔,咱們怎麼辦?」\n瓦爾特:「從找到開啟玉界門的人入手。如果此人別有用心,正好替我們省點麻煩;如果是工作人員,就從對方那裡問出發生了什麼。」\n開拓者:「楊叔下決定好快啊…」\n三月七:「那可不,楊叔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都小場面。」\n瓦爾特:「走吧,提高警惕。」\n抵達仙舟「羅浮」,等待列車的只有空無一人的港口。卡芙卡聲稱一顆星核降臨此間,即將橫生災變。眼前閉鎖的港口似也印證了她的預告。此間變數究竟如何,還需開拓者們仔細勘察一番。\n仙舟「羅浮」-流雲渡\n你們看到一個人躺在地上…\n???:「……」\n三月七:「楊叔,這兒有個人受傷了……」\n雲騎軍士卒:「…前…前面…」\n瓦爾特:「你傷得很重,別說話。」\n瓦爾特:「三月,用六相冰給傷口緊急止血,掌握好尺度,別凍傷他。」\n三月七:「交給我吧~」\n瓦爾特:「開拓者,三月,這附近剛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戰鬥。」\n瓦爾特:「沿路找找,也許還有其他的倖存者。」\n雲騎軍士卒:「…別管…我,前面……」\n你們繼續前進,見到了更多的傷者…\n三月七:「到處都有人受傷……」\n瓦爾特:「不必擔心,從四周留下的痕跡來看,並沒有平民遇害……」\n瓦爾特:「仙舟應該及時對港口進行了疏散,只留下士兵對抗危機。但這些受到「侵蝕」的怪物究竟是……」\n這名頂盔貫甲的戰士已毫無生氣,奇怪的是,僵硬的身軀上卻不見任何傷口。\n你們遇到了陌生的怪物…\n瓦爾特:「小心,是沒見過的生物……」\n三月七:「就等楊叔一聲令下啦。」\n遠處傳來說話聲…\n雲騎軍士卒:「停雲小姐,請退後!」\n雲騎軍士卒:「他們已經墮入魔陰身,不再是我們的戰友了……」\n你們看到一位女子被怪物包圍…\n???:「喂,你們幾個!快來幫忙呀~」\n進入戰鬥\n???:「謝謝你們英雄救美啦~」\n三月七:「下次這種話讓我們來講!你自己說很奇怪耶!」\n擊敗  魔陰身士卒 …\n雲騎軍士卒:「停雲小姐,魔陰身已除,但不知附近還有幾多兇險。」\n雲騎軍士卒:「情況不容樂觀,請儘快隨我們返回天舶司吧。」\n停雲:「知道知道,急什麼。這幾位恩公還沒謝過,一走了之也太失禮了吧。」\n停雲:「小女子是羅浮天舶司商團接渡使「停雲」。敢請教恩公尊姓大名?」\n三月七:「「尊姓大名」…太客氣了吧,我叫三月七,這位是楊叔,不對,瓦爾特•楊先生。還有這位——」\n開拓者:「我是開拓者。」\n停雲:「原來如此,感謝各位仗義相助。但小女子有一事不明:星槎海已全面封鎖,恩公們並非仙舟人士,在此何干呢?」\n停雲:「若是沒個合理的解釋,一旁這幾位雲騎大哥怕是不得不押各位一程啦。」\n瓦爾特:「我們呼叫港口接駁,起初沒有回應,突然有人替我們打開了玉界門。進入仙舟後,我們見不到人影,只好一路尋找過來。」\n停雲:「怎麼可能?我的艦船最後入港,玉界門隨後關閉,天舶司已將星槎海徹底封鎖——」\n瓦爾特:「我沒有說謊,仙舟一查玉界門的開啟記錄就知真偽。」\n瓦爾特:「開門的人一言不發,我也懷疑其中有鬼。」\n停雲:「……」\n停雲:「你們是…星穹列車?」\n瓦爾特:「你知道我們?」\n停雲:「早有耳聞,唉…恩公們來得不巧,仙舟出了意外,本不適合待客。無論幾位是來觀光、求醫還是經商,怕是什麼事情都做不了啦。」\n停雲:「出於安全考慮,你們還是儘快前往星槎海的中樞避難吧。我帶各位覲見執掌天舶司的馭空大人,交予她來定奪。」\n瓦爾特:「仙舟的意外我們也略知一二。停雲小姐,我們此行,正是為幫助仙舟封印「星核」而來。」\n停雲:「呵呵,各位仗義相助時,小女子就知道恩公們是大大的善人!可惜…停雲也無能為力呀!你們畢竟是外人,未經司舵馭空大人的授權,誰敢擅作主張。」\n停雲:「別怕,馭空大人為人和善,跟我來吧!」\n抵達仙舟「羅浮」,等待列車的只有空無一人的港口。也許說「空無一人」不太準確,形如失心怪物的魔陰身肆意橫行,一位嬌俏的狐族少女身陷危地。救美之事豈能讓他人專美於前?眼前羅浮上的紛亂禍因,恐怕也只有隨這位狐女一同離開此處才能得到答案。\n仙舟「羅浮」-流雲渡\n破碎未消融的冰並不鮮見。但眼前這些閃爍奇異光澤的「碎冰」,毫無疑問只可能來自某位你所認識的少女。\n瓦爾特:「剛才那些被打倒的怪物……」\n雲騎軍士卒:「他們才不是什麼怪物!」\n停雲:「不是怪物,恩公,那是「魔陰身」」\n停雲突然停下腳步…\n三月七:「怎麼突然停下了?」\n停雲:「小事小事,是要請各位恩公幫個小忙。」\n三月七:「什麼…小忙?我不幹啊,要是一個不小心,你又要差雲騎大哥們來押我們了。」\n停雲:「哎呀~方才是我失言,恩公不要往心裡去啦。你瞧,前面的路都給堵住了。」\n停雲:「想必是駐守的士卒動了那些集裝箱,將它們當作路障。」\n開拓者:「咱們一起推開它?」\n停雲:「恩公說笑了,這麼大的貨箱…就算是所有人一齊上都拿不下呢。」\n停雲:「倒不是貶低各位的本事。恩公若是一不留神閃了腰,我心裡也過意不去呀。」\n停雲:「小女子沒記錯的話,積玉坊的貨箱是通過操作檯週轉運送的。」\n停雲:「恩公身手矯健,只要找到操作檯,然後操作一下,我們就能繼續前進了。怎麼樣,很簡單吧?」\n開拓者:「很簡單!」\n停雲:「我就知道,這樣的小困難根本難不住你。」\n停雲:「只消穿過這裡,搭上去星槎海的舶船,到了安全地帶就用不著再東躲西藏啦。」\n三月七:「你呀,說話挺討喜,做事卻恩將仇報。我們救了你耶,你卻想讓士兵抓我們!還好楊叔會說話……」\n停雲:「恩公誤會,小女子也沒有辦法呀。易地而處,你也總會提防一下吧~」\n三月七:「說是沒錯,但去哪都要被誤會一次,就很生氣。」\n停雲:「方才你們提及「星核」……」\n瓦爾特:「你是仙舟天舶司的人,應該知道「星核」的威脅。」\n停雲:「啊,是呀,我作為接渡使去過不少星球呢,被「星核」侵蝕的慘狀也見過不少…唉。」\n在救下天舶司的接渡使停雲後,你們與她一路同行,試圖在魔陰身橫行的「流雲渡」中找到離開的船隻。然而形如虯枝古木,外形怪異的敵人卻阻住去路。眼見星槎近在咫尺,豈能被擋在此處?\n仙舟「羅浮」-流雲渡\n瓦爾特:「大家小心,做好準備。」\n擊敗  「藥王秘傳」煉形者 …\n停雲:「一路過來可真不容易,尾巴毛都蹭掉了不少。唉,我的漂亮尾巴……」\n停雲:「好在這一路上雖意外連連,最後一節卻沒出岔子。恩公們瞧,這就是小女子說的舶船了。」\n開拓者:「咱們誰有…駕照嗎?」\n停雲:「恩公不必擔憂。身為接渡使,星槎操舵可是咱們這行的必備技能。」\n三月七:「我本來是不擔憂,但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就擔心起來了……」\n停雲:「還請各位船上稍坐。我們這就出發。」\n獲得道具  未寄出的家書 、書籍藥王秘傳•證物集冊#未寄出的家書\n在救下天舶司的接渡使停雲後,你們與她一路同行,試圖在魔陰身橫行的「流雲渡」中找到離開的船隻。然而形如虯枝古木,外形怪異的敵人卻阻住去路。擊敗了不知來歷的怪物後,停雲親自操舵,將你們渡往安全地帶,「星槎海」的中樞。\n仙舟「羅浮」-流雲渡\n搭乘星槎…" }, { "text": "《紫府通謁,將軍定策》\n你們搭乘星槎來到了星槎海中樞…\n停雲:「那麼,請允許小女子代表天舶司,歡迎各位恩公光臨「星槎海」。」\n停雲:「「羅浮」仙舟上,舉凡空域、航行和貿易事務,一應由位列六司的「天舶司」主掌。作為最大的港口,星槎海也在我們治下。」\n三月七:「不愧是…呃,什麼渡使,說起話來好有氣場。」\n停雲:「見笑了。我負責接渡來往的商客。這些文縐縐的場面話,我隔三差五要說一通的。」\n停雲:「總之,到這兒就安全了。本該帶大家遊覽一番,讓小女子儘儘地主之誼。但眼下非常時期,我們先走一趟司辰宮,向馭空大人稟報各位的來意。」\n三月七:「司辰宮?」\n停雲:「瞧見了沒,城裡最高的建築。那兒就是天舶司的總部。事不宜遲,咱們快些去吧。」\n開拓者:「你為啥這麼著急?」\n停雲:「哎呀,不是我著急,是怕馭空大人怪罪下來,小女子擔不起這個責任……」\n三月七:「這麼可怕?你不是說她為人很和善嘛?」\n瓦爾特:「覲見六司,總得有些準備。停雲小姐放心,我們不去他處。勞煩你先通報一聲,我們稍後在司辰宮門口等候。」\n停雲:「…好吧。」\n停雲點頭致意後離開了…\n瓦爾特:「那位狐狸姑娘做事節奏太快,我都難以適應,也許是閒得太久了…抓住這點時間好好喘口氣吧,這會是我們唯一空閒的時光了。」\n開拓者:「那個停雲好像非常狡猾…」\n瓦爾特:「談不上狡猾吧,她的考慮都以利己為第一齣發點。」\n瓦爾特:「遇到身份不明的可疑人士,做好防範是明智之舉;隨後的趕路,只能說她畏懼擔責,想盡快把我們這個麻煩丟到上級頭上去吧。」\n開拓者:「好耶,逛街咯!」\n瓦爾特:「別急……」\n瓦爾特:「先給兩位打個預防針。接下來的謁見環節,務必打起精神,認真應對。」\n三月七:「楊叔是擔心這次面見仙舟的長官,我們會重蹈貝洛伯格的覆轍嘛…?」\n開拓者:「你是說,馭空就是幕後黑手!?」\n瓦爾特:「不會,仙舟聯盟不至於如此失禮。但這位馭空接見我們時,一定會問出一連串問題——」\n瓦爾特:「為什麼我們選擇這個時機來到仙舟?我們如何得知這場災變與星核有關?什麼人向我們透露仙舟的消息?……」\n瓦爾特:「回答若有不慎,很可能換來戒備與敵意,行事也會倍加困難。」\n三月七:「這可糟了,我和開拓者都是笨嘴笨舌,一不小心就說錯話的類型……」\n開拓者:「你對我的誤會可大了。」\n三月七:「你瞧,我又說錯話了吧。」\n瓦爾特:「車到山前必有路。你們不必為難,到時候由我來應答就行。」\n得知你們為星核而來,停雲邀眾人前往司辰宮通傳來意。仙舟之上,六司各掌其職。在這敏感時刻,你們若想在羅浮上自由行動,便須取得司掌航行與外交的天舶司長官,馭空的首肯。\n仙舟「羅浮」-星槎海中樞\n停雲:「咦?恩公們到得挺早啊。久等啦,馭空大人在司辰宮內恭候各位。」\n三月七:「你不來嗎?」\n停雲:「小女子已經將各位的情況呈報了司舵大人,我就不進去啦~」\n航務官:「——是,大人。」\n馭空:「將損失數據呈報給景元將軍,再把太卜司的人找來。這麼大的亂子,他們豈能置身事外……」\n馭空:「「星穹列車」的客人,你們好。」\n馭空:「你們的來意,停雲已經悉數向我稟報過了。本來我的職責並不包括接見旅客。」\n馭空:「但既然你們知道星核,又言明要幫助「羅浮」。那麼於情於理,我都要給各位一個面對面的機會……」\n馭空:「親口謝絕各位。」\n開拓者:「拒絕!?」\n馭空:「區區星核而已,聯盟早已知悉此物,自有辦法應對。仙舟翾翔八千載,見慣了危急存亡。眼下的災難雖來勢洶洶,仙舟亦有餘力自處,不需假借外人之力來平息禍端」\n馭空:「各位遠到是客,斷無理由捲入此事——我這麼說,你們可明白?」\n瓦爾特:「從目前的狀況來看,星核的影響尚未完全深入。」\n瓦爾特:「如果能及時找到位置,對其進行遏制,無論是被侵蝕的空間,還是遭受侵染的人,都有復原的可能。」\n瓦爾特:「我們曾經阻止過星核的災難,這一次前來,也只是為了助各位一臂之力。」\n馭空:「我已說得很清楚:這是仙舟聯盟的內部事務,不勞星穹列車插手。為示尊重,我特意接見各位,傳達最終的決定,不容更改。」\n瓦爾特:「可是——」\n三月七:「算啦楊叔,聯盟自己能搞定,咱們還費那個心幹嘛。我們走就是了。」\n馭空:「不,你們走不得。」\n三月七:「…喂,這就有點過分了啊。」\n馭空:「「羅浮」上發現星核不過數日,星槎海全面封閉,無人離開——各位如何未卜先知,又怎麼認定這一切與星核有關?」\n馭空:「我調取了星槎海的出入記錄,在不久前,有人駭入系統,打開玉界門,指引一艘艦船入港,那就是你們:星穹列車……」\n馭空:「而駭入系統的人手段高明,甚至故意留下了一道印戳,彷彿挑釁——「銀狼」,星核獵手的一員。」\n馭空:「對此,你們又作何解釋?」\n開拓者:「……」\n馭空:「在上述疑團查清前,你們不得離開天舶司。」\n???:「馭空,別這麼兇嘛,要是傳出去,豈不讓銀河恥笑仙舟聯盟不得待客之道?」\n馭空:「景元將軍——」\n景元:「星穹列車怎麼可能和星核獵手同盟呢,他們可是死對頭呀。」\n景元:「打擾各位的會面,我是「羅浮」雲騎將軍:景元。」\n馭空:「將軍,這是羅浮的內部事務……」\n景元:「對,對,內部事務——我完全贊同馭空司舵的意見。」\n景元:「很抱歉,列車團的各位。「羅浮」上確實有一顆星核,但我必須拒絕你們的好意:這是仙舟的問題,只能由我們自己解決。」\n景元:「—但是來都來了,怎能讓各位無功而返!雖然「星核」一事不能接受列車團的幫助,但我確實另有一事,非得拜託各位不可!請!」\n馭空:「……」\n景元:「星穹列車——在下聞名已久,心馳神往,今日得見,幸甚至哉!」\n開拓者:「幸甚至哉!」\n瓦爾特:「久仰將軍大名,您有什麼事要拜託我們?」\n景元:「噢,那可是非各位莫屬。數日前,我們抓住了一位擅闖仙舟重地的星核獵手,叫做「刃」。」\n景元:「審訊刃的期間,太卜司——仙舟負責情報與信息推演的部門——截獲了他潛藏在仙舟上的同黨「卡芙卡」發出的通信。至於通訊對象嘛……」\n開拓者:「是列車。」\n瓦爾特:「……」\n景元:「各位與星核獵手之間的關係,我也略知一二。太卜司認為你們必是同黨!我說不可能。星穹列車行事正派,見義勇為的美名諸界傳揚,豈能與宵小之輩同流合汙?」\n景元:「因此這則通信,必是星核獵手禍水東引的毒計。」\n開拓者:「沒錯,我們是被陷害的!」\n景元:「「星核」之災,仙舟確有解決法子。但平定災患需要時間,需得投入雲騎軍主力方能成事。但這卡芙卡潛藏在仙舟上,終究是個禍患,不得不防。」\n景元:「既然星核獵手故意將各位引來羅浮,你我正好順水推舟。我以將軍身份給予諸位在仙舟便宜行事的權限,將下落不明的卡芙卡引出,一舉捉拿。」\n景元:「如此,一來洗清各位被星核獵手潑上的汙水,二來也好得知這獵手潛入仙舟的目的,又與爆發的星核有何關聯。列車團的諸位,意下如何?」\n瓦爾特:「…開拓者,你認為呢?」\n開拓者:「不妨順水推舟,也幫點忙。」\n景元:「各位若能幫我捉住星核獵手,便是幫了仙舟一個大忙。」\n景元:「君如以赤誠待我,「羅浮」理當報以赤誠。」\n瓦爾特:「…好吧。」\n景元:「妙極,一言為定。我這便下令,著馭空分享一切情報,撥出精銳人手,助各位展開搜捕。」\n景元:「滯留仙舟期間,如有用得上天舶司和雲騎軍的地方,不用客氣。」\n閒談落定,瓦爾特暗暗對你比了個手勢。你明白,下面是列車團自己的談話時間。\n景元:「我知道你,開拓者對吧?…聯盟對星穹列車也很關注呢。」\n景元:「「刃」不僅被公司通緝,也是聯盟在案的重犯。關於他的情報,恕我無法透露。」\n景元:「已知的「星核獵手」有五人,首領艾利歐從不出面,大多數行動都是卡芙卡主使的。」\n景元:「若非太卜司捕捉到了加密通信,恐怕此人還能隱藏更久。」\n景元:「一旦抓住星核獵手,就交給我們。」\n景元:「嗯,尋常的手段許是不好使,不過,我們太卜司有獨門的辦法……」\n景元:「…哈哈,別誤會。仙舟不會虐待嫌犯,問訊情報也未必要倚靠暴力手段。」\n景元:「總之,交給我們就好。所獲的情報,我會毫無保留地同各位分享。」\n景元:「如果進展順利,希望日後有時間與諸位聊聊星海間的見聞。我受俗務所困,已經多年沒有出行遠航了。」\n景元:「列車久無消息,如今看到它再度馳騁星海,重回正軌,真是令人暢懷啊。」\n景元:「我還有其他要事,不克久留,告辭了。」\n三月七:「開拓者覺得這個景元將軍怎麼樣?」\n三月七:「誰問你長相啦!雖然確實不錯……」\n三月七:「我覺得這個人比那個馭空好說話多了,要麼說人家能當仙舟將軍,她只能做個司舵呢?你看這待人接物,差距多大。」\n三月七:「我也覺得。這個人比那個馭空好說話多了,要麼說人家能當仙舟將軍,她只能做個司舵呢?你看這待人接物,差距多大。」\n三月七:「你好像看誰都有點可疑…是女生的第六感嘛?/是你想太多了吧。」\n三月七:「我覺得這個人比那個馭空好說話多了,要麼說人家能當仙舟將軍,她只能做個司舵呢?你看這待人接物,差距多大。」\n三月七:「仙舟的將軍親自支持我們!這回可不會——等等,上次是不是也這樣?要是他們安排咱們住店,可得小心!」\n馭空:「既然將軍有令,天舶司自當全力配合。星核獵手的調查就託付給各位了。星槎海各處設施的通行憑證,我會一併開具,方便你們行事。」\n馭空:「至於人手…各個空港目前正處於維護和修復中,人力捉襟見肘。我只能請停雲暫代接引的職責,照顧各位在這段時間內的行程。」\n司辰宮中,滿心以為會獲得支持的你們卻遭到了馭空的回絕。星核降臨仙舟,事涉隱秘眾多,馭空不欲借外人之手解圍。在你們無功而返的時刻,羅浮雲騎軍的將軍景元現身定策。這位言笑晏晏的將軍看似胳膊肘向外拐,為你們大開方便之門,但心中隱然另有計較。\n仙舟「羅浮」-星槎海中樞-司辰宮\n瓦爾特:「這個景元…不簡單哪。」\n開拓者:「楊叔覺得有古怪?」\n瓦爾特:「古怪倒也談不上,只是總覺得哪裡不大對勁。」\n瓦爾特:「……」\n瓦爾特:「我想到了!有一個奇怪的地方,非常微小——他刻意跳過了「刃」!」\n瓦爾特:「既然雲騎軍抓住了星核獵手的成員,以此為線索追捕卡芙卡就行了。何必要請我們「引出」卡芙卡?」\n瓦爾特:「仙舟既不願讓外人插手「星核」災害,又為何在「星核獵手」一事上如此大度?」\n開拓者:「難道刃不在他們手裡?」\n瓦爾特:「對,我只能想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不論「刃」被捕一事是否屬實,至少現在,「刃」很可能已經脫離了仙舟的掌控。」\n瓦爾特:「因此,景元如果想釣出星核獵手,就只有我們這個與卡芙卡產生聯繫的誘餌。」\n瓦爾特:「所以他才拐著彎地請我們幫忙——因為「刃」的逃脫不能讓別人知道!」\n瓦爾特:「想通了這一節,也許我們開始接近事件的核心了。」\n瓦爾特:「這個景元,他到底掌握了哪些信息,哪些又是故意隱藏起來的呢?」\n司辰宮中,滿心以為會獲得支持的你們卻遭到了馭空的回絕。所幸雲騎軍將軍景元現身定策。但他並未將搜索星核的重任交給你們,而是讓你們找到行蹤無定的卡芙卡。出得司辰宮,你們暫得片刻休憩,而後,你們將開始獵手與獵物間的追逐。\n仙舟「羅浮」-星槎海中樞\n另一邊,景元和彥卿在與符玄通話…\n景元:「太卜大人,我與他們的談話你都聽見了,有何看法?\"」\n符玄:「什麼看法?「天道昭邈,人心幽微」,你要我給這幾位卜一卦,佔測來意吉凶麼?」\n景元:「這倒不必,星穹列車與此事無干,這我十拿九穩。你我不必深究他們的來意,只要餌吞下,魚釣出,也就夠了。」\n符玄:「這是我的提議吧,將軍。」\n景元:「嗯,多得有符卿智珠在握,之後的事情,也全都仰仗你了。」\n符玄:「哼,那你倒是早些退位啊。」\n景元:「還不是時候,萬一有甚變數,我得在將軍之位上承擔罪責,可不能現在一走了之,陷符卿於不義呀。」\n符玄:「你早將星核獵手交到我手裡,眼下也沒這煩惱。」\n符玄:「你到底在想什麼啊?景元!該不會…難道是你故意把人放跑的?!」\n景元:「我?我又怎能像符卿一樣未卜先知?雲騎軍看守不力,我有責任。」\n符玄:「哼,我能理解。仙舟諸務繁雜,你難免精力不濟。要不是有我在底下撐著……」\n符玄:「說來,下次「六御」議政,你該履行舉薦我繼任將軍的諾言了吧……」\n景元:「嗯嗯嗯,好好好,知道了,我還有要事。之後就全拜託「天賦異稟」的符卿了。」\n符玄的影像消失…\n景元:「仙舟上的麻煩,桌案上的文牘,花壇裡的雜草,唯有這三樣東西是無論怎麼努力也打掃不乾淨啊。」\n彥卿:「將軍,符太卜想接您的位置,路人皆知。」\n景元:「她是很有能力啦,不過心智上還要再磨磨,什麼時候磨去了直脾性,我大概會考慮退休吧。」\n彥卿:「星核這事,說麻煩也不麻煩。人跑了,再抓回來就是。將軍一聲令下,我彥卿立刻替您排憂解難。」\n景元:「我知你心急,想做些什麼,並且做成些什麼,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你欲得「劍首」之名,不可隨意動手,尤其不可與重犯械鬥。」\n彥卿:「將軍難道以為我會輸給那個「刃」不成?」\n景元:「我是要你耐下性子,彥卿。仙舟治平與劍術不同,徐徐圖之,方能成勢。何況這棋局中的暗手還沒揭開呢……」\n景元:「有一個疑團,只要它還沒解開,這盤棋就只能僵持不動。那就是「星核」。」\n景元:「它如何掩人耳目,繞過天舶司的核查與太卜司的推演,又被置於何處?」\n彥卿:「我看,把兩個星核獵手都抓回來送去符太卜那兒一審是最快的法子。」\n景元:「這件事我已託了列車上的客人去做。不忙,之後大局底定,自有你的用武之地。」\n景元:「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些事,我只有交給你才放心。彥卿,有個差事……」\n景元:「這孩子……」\n景元:「是我不好,少年在家裡待久了,難免要生出些事情來。「匣中久藏三尺水,何日可待試鋒芒?」…呵呵……」\n景元:「只怕這次要受的挫折,大過他的洋洋意氣呵……」\n停雲看來各位和馭空大人還要聊上許久\n\n停雲我先去散散心啦。若是聊完了,你們可以來港口邊上找我\n停雲:「唉,馭空大人把接待各位的任務又派給了我。」\n停雲:「看來小女子和恩公們的緣分不淺呢。」\n停雲:「天舶司訂了「浥塵客棧」的上房。恩公們辦完這裡的事情,就請隨我一起去旅店裡喝杯茶,暫作歇息吧。」\n開拓者:「真是辛苦你了…」\n停雲:「客氣客氣,各位下回見到馭空大人,替小女子美言幾句便是最好的安慰了。我已經接受了我的勞碌命。」\n三月七:「一看到旅館招牌,倦意就止不住地湧上來了。」\n開拓者:「天還大亮著呢。」\n三月七:「我們忙裡忙外這麼久,怎麼天還亮著啊?在司辰宮裡我都以為過去老半天了。」\n三月七:「不瞞你們說,剛才我看到那位馭空眉頭一皺,差點以為周圍要衝出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要把咱們幾個押進大牢。」\n三月七:「和大人物打交道,可比對付怪物還累人……」\n三月七:「啊,我、我可不是在說馭空大人的壞話……」\n停雲:「放心吧,小女子不是亂嚼舌根的人~」\n停雲:「不過身為屬下,我要替大人說句公道話:眼下的羅浮危機四伏,馭空大人率領的天舶司肩負著仙舟關口的安全,警惕戒備是她的天職所在。」\n停雲:「私底下,她老人家也不是這麼不近人情的啦。」\n開拓者:「老人家?」\n停雲:「據說這位大人當年可是仙舟雲騎軍飛行士中的佼佼者呢~脾氣火辣,技術一流,愛笑愛鬧。」\n停雲:「只是嘛,歲月蹉跎,最終王牌飛行士還是收住脾氣心性,成了總轄一司的首領,要滴水不漏地收拾各種麻煩。」\n停雲:「這不,馭空大人親自吩咐我,為各位安排好浥塵客棧的上房以及日常花銷用度,希望各位能在這裡住得舒心,吃得開心~這樣一來,仙舟也算是沒有失了待客的禮數。」\n停雲:「同時她還吩咐,要是各位瞧見什麼喜歡的,想吃的,跟老闆說,全都記在天舶司的賬上。」\n開拓者:「還不快說聲多謝馭空姐!」\n三月七:「你先說!」\n三月七:「咳咳,遇到這樣熱情好客的主人,不好好享受一下真對不起人家的一番心意啊。對吧,楊叔?」\n瓦爾特:「還是把注意力放在正事上吧。既然馭空司舵極力拒絕我們介入,想來天舶司對卡芙卡的下落多少有些頭緒?」\n停雲:「恩公明察。嫌犯十分狡猾,除去加密頻段外,通信的時間也卡得剛好,無法準確定位。」\n停雲:「不過嘛,還是給太卜司找到了一點蛛絲馬跡。」\n停雲顯示出卡芙卡的影像…\n卡芙卡:「座標在這裡,一切交由你們自己決定。」\n卡芙卡:「雖然追求的目標截然不同,但群星的軌道終將彼此交匯。再見。」\n開拓者:「這話有什麼特別的嗎?」\n停雲:「恩公莫要被她的話引走了注意。」\n停雲:「話音的背後,是某種裝置運轉的聲響。」\n三月七:「啊,有了這線索,局勢就——毫無變化!仙舟可是一艘星艦哎,機器裝置到處都是!」\n停雲:「三月小姐,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這種響動也許毫無區別。但對負責維護設施的工造司來說,每一種機械的運轉都像曲子的旋律高低各有不同了。」\n停雲:「將軍召來了匠人,在比對辨聽之下,發現卡芙卡的背景音來自「迴星港」的造船設施。」\n停雲:「請各位稍事休息,養足精神。準備就緒便可出發擒賊,屆時就看恩公們的手段啦~」\n司辰宮中,滿心以為會獲得支持的你們卻遭到了馭空的回絕。所幸雲騎軍將軍景元現身定策。但他並未將搜索星核的重任交給你們,而是讓你們找到行蹤無定的卡芙卡。出得司辰宮,你們暫得片刻休憩,卻不知此時此刻,丹恆正在做什麼呢?\n仙舟「羅浮」-星槎海中樞\n停雲:「恩公何事?」\n停雲:「嗯?但問無妨。」\n停雲:「恩公觀察得挺仔細嘛。仙舟上風雲雨霧都是機巧造景,受地衡司風雨臺的調遣。」\n停雲:「卡芙卡撐著傘,意味著通信時她所在的地方正巧被人工雨雲覆蓋。」\n停雲:「不過光有這一節也不能說明什麼,畢竟仙舟上不止一處洞天,當時降雨的地方也不止一處。」\n停雲:「這可說不準。原本太卜司能調取每個洞天間的出入文牘來進行追蹤……」\n停雲:「不過眼下星核降臨,一切都亂了套。有些洞天甚至連出入口都發生了錯位。」\n停雲:「我若是星核獵手,這樣的混亂正中下懷,雖說增加了趁亂逃脫的難度,但更不易被發現了。」\n瓦爾特:「大家先休息片刻,追蹤星核獵手卡芙卡,必然是一場硬仗。」\n三月七:「對了,開拓者,咱們跟列車報個平安吧~」\n三月七:「尤其是丹恆,嘿嘿,你問他在幹嘛,然後告訴他我們這兒可好玩了!」\n開拓者:「(發短信給丹恆)」" }, { "text": "《舊影婆娑,追思錯落》\n不久之前,星穹列車上…\n姬子:「在這兒呆呆站了半個小時了,很少見你這麼憂慮呢。」\n姬子:「記掛那兩個孩子的安全嗎?有瓦爾特在呢,你可以放鬆一點啦。」\n丹恆:「……」\n丹恆:「姬子,星核獵手的遠程通訊,你應該存下來了吧?」\n丹恆:「能讓我看看嗎?」\n姬子:「…好啊。」\n卡芙卡:「——而且,在四十五系統時前,一顆星核在羅浮上…爆發了。」\n卡芙卡:「無妄之災啊…是不是?」\n丹恆:「……」\n瓦爾特:「星核獵手,你們在打什麼主意…仙舟聯盟可不像我們這麼好說話。被「巡獵」盯上,你們就不再是獵手,而是獵物了,聯盟會追逐你們到宇宙盡頭——」\n姬子:「有話直說吧。別打機鋒了,卡芙卡。」\n丹恆:「……」\n卡芙卡:「…很簡單,這顆星核與我們無關,但仙舟已經把罪責按在了星核獵手頭上;」\n丹恆:「停!」\n姬子:「…你認識他?」\n丹恆:「仙舟很危險!…這個人,這個人——」\n丹恆:「如果他在仙舟上,那麼所有人——瓦爾特先生,三月七和開拓者——都有危險!」\n丹恆:「可是……」\n姬子:「他和你…要逃離的東西有關,是嗎?」\n丹恆:「但我…不能放著他們不管。我只怕…是我的負累終於追了上來,把大家都牽扯其中……」\n姬子:「誰能沒有負累呢?哪怕小三月那樣什麼都不記得,肩上也有沉甸甸的東西呀。」\n姬子:「我們行走在看不見的命途之上。所見所聞,所開拓的一切都是我們的行李,既是揹負的重擔,也是走下去的力量。」\n姬子:「不要想太多啦,丹恆。」\n姬子:「按照規矩,列車停靠的時間是七個標準日。在此期間,乘客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時間。」\n姬子:「列車上有我和帕姆值守,也夠了。」\n姬子:「想做什麼就做吧,總比以後後悔要好。」\n姬子:「對了,事情結束後,你會回列車和大家一起旅行的,對吧?」\n姬子:「想做什麼就做吧,總比以後後悔要好。」\n帕姆:「丹恆乘客,改變主意打算下車了嗎?」\n帕姆:「那麼,帕姆祝你一路順風。」\n帕姆:「嗯…帕姆明白,許多話不能通過說出口的方式來表達。」\n帕姆:「祝你一路順風。」\n帕姆:「乘客下車後,請注意在發車時間之前回到列車。」\n帕姆:「要是能順便帶一點兒當地特產就更好了帕。」\n帕姆:「還有什麼要跟帕姆說的嗎?」\n列車之上,遙望不容踏足的故土,你曾以為此生再也不會見到羅浮「玉界門」的景色。然而翻看卡芙卡所留下的通訊影像,你意識到她的邀請中潛藏著致命的危險——她的同伴,名為「刃」的男子,與你之間曾有刻骨宿怨。你決心違犯禁令,再踏羅浮。\n仙舟「羅浮」-觀景車廂\n丹恆離開星穹列車…\n丹恆開拓者、三月,你們在哪兒?\n信息發送失敗\n\n丹恆我來同你們匯合\n信息發送失敗\n翻看卡芙卡所留下的通訊影像,你意識到她的邀請中潛藏著致命的危險——她的同伴,名為「刃」的男子,與你之間曾有刻骨宿怨。你決心違犯禁令,再踏羅浮。然而當你登陸流雲渡,卻察覺著卡芙卡所言非虛,受星核作祟,羅浮已然陷入災變。\n仙舟「羅浮」-流雲渡\n丹恆:「發不出去……」\n丹恆:「網絡受限,有些功能卻是正常的?」\n丹恆:「和離開時一樣,幾無變化……」\n丹恆:「…我記憶中的羅浮,除去黑暗,就只有這裡了。」\n丹恆:「雲騎鎧甲的碎片……」\n丹恆:「和雲騎軍起了衝突?有瓦爾特先生在,應該不至於……」\n一名少女和一名金色長髮的男性正被怪物所困…\n???:「你在一旁好好待著啦。」\n???:「救人所急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辦——」\n丹恆見狀也加入了戰鬥…\n丹恆:「……你受傷了。」\n素裳:「不妨事!這傢伙,好大的怪力!」\n你們被怪物打敗…\n【過場動畫】\n雙馬尾少女:「這是……?」\n金髮男性:「兩位為救我而戰」\n金髮男性:「羅剎又豈能事不關己」\n金髮男性:「「好好待著」呢?」\n羅剎加入了戰鬥\n擊敗  「藥王秘傳」煉形者 …\n素裳:「二位沒事吧?」\n素裳:「沒事就好。我是雲騎素裳,剛從「曜青」仙舟調來這兒的!」\n素裳:「都跟你說別插手了,刀劍無眼,傷著你怎麼辦?」\n羅剎:「我不出手,你就要受傷了呀。」\n素裳:「哈,我們雲騎軍就是要保護你們的嘛。這一片都戒嚴了,我正在疏散群眾呢,你跟著我走,我帶你去安全的地方。」\n素裳:「你的雲騎槍法不賴啊,哪個伍的?」\n開拓者:「(搖頭。)」\n素裳:「噢,好吧。那你也是平民,也跟我走。」\n羅剎:「素裳姑娘,仙舟出什麼事了?我往來行商多次,從未見星槎海如此模樣。」\n素裳:「這個,呃,我不方便透露,我只是接到命令過來救援平民的…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總之你倆跟我走就是啦。」\n素裳:「喂,那個…「悶葫蘆」?你叫什麼名字?我要登記的,總不能給你填空吧?」\n丹恆:「我叫丹恆,旅行到此,正要和朋友會合。不勞姑娘費心,我自己出港就好。」\n素裳:「不行。這什麼時候啦,星槎海根本沒人。你的朋友如果沒出事的話,肯定也在安全區呢。別擔心,你跟我走,到地方就能見到他們啦。」\n羅剎:「姑娘不問問我的名字嗎?」\n素裳:「剛才打架時你不是自己報了嗎?叫羅——羅什麼…羅剎!對吧?本姑娘記著呢。」\n素裳:「出發!二位跟緊我,雲騎軍素裳一定保護好你們的安全!」\n二人隨素裳前往安全區…\n素裳:「哦對了,一會兒你們幫我簽下名字…我認的字不是太多,怕寫錯……」" }, { "text": "《犬跡追從,諦聽狐蹤》\n三月七:「發送失敗?怎麼回事啊?」\n開拓者:「不知道。」\n瓦爾特:「超距通信技術還不太成熟,也可能星核的存在干擾了信號傳輸吧。」\n三月七:「不會呀,其它功能還能用,瞧?」\n瓦爾特:「那麼,只可能是有人動了手腳。既然卡芙卡在,想必這應該是星核獵手那個小駭客的手筆吧。」\n自截獲的通訊中,天舶司找到了卡芙卡下落的蛛絲馬跡。而後,你們將開始獵手與獵物間的追逐,找到行蹤無定的星核獵手卡芙卡。\n仙舟「羅浮」-星槎海中樞\n停雲:「哎呀,你們來啦。」\n開拓者:「抱歉,讓你久等了。」\n停雲:「不會,也就多等了半個時辰吧~」\n停雲:「「迴星港」是工造司治下之地,報備許可花了些時間。因此我順路打聽了點情況。」\n停雲:「和「流雲渡」一樣,「迴星港」的穹儀也停轉了,關哨失守。雲騎軍忙著排查星核的位置,無暇他顧。」\n停雲:「內裡怪物橫行,人跡了無,倒確是藏匿行跡的妙處。」\n三月七:「那就是說咱們沒幫手,沒支援,得對付一群怪物,還得抓個公司懸賞天文數字的星核獵手…行吧,也不是第一次了。」\n開拓者:「這不正是我們的日常嗎?」\n三月七:「哈哈——好苦澀哦。」\n停雲:「呵呵,若說沒有援手,也不盡然。恩公們準備好了,咱們就出發吧~」\n停雲:「恩公,出發嗎?」\n開拓者:「動身。」\n停雲:「我帶了一位幫手,定能幫助各位。搜捕卡芙卡茲事體大,天舶司擔不起讓她走脫了的責任。所以我使了些面子,從工造司那兒借來一個追逃的寶貝。」\n三月七:「這……好可愛!!!」\n三月七:「咳,這什麼寶貝?它能幹嘛,撲上去咬緊卡芙卡不放麼?」\n停雲:「是,也不是。這是工造司仿生我狐族五感而開發出的「諦聽」,敏銳程度更甚。」\n停雲:「無論腳印還是氣味,只要鎖定特徵,它就能嗅探出目標留下的痕跡,一路追查到底。」\n停雲:「只要能找到一點點卡芙卡的痕跡就夠了,就算她躲藏得再隱秘,也逃不過「諦聽」的追蹤。」\n停雲:「不過,在我們正式搜捕前,得先調試一下這個小玩意兒,讓它熟悉工作~」\n停雲:「首先,把它設置成能嗅探某人留下的氣味~」\n停雲:「不妨以我的香水味作為目標,各位拿「諦聽」來試試身手吧。」\n為了令搜索行動事半功倍,停雲展示了工造司發明的便利工具——一隻尋人追物的機巧犬「諦聽」。不過要熟練使用「諦聽」,卻要額外花些工夫。\n仙舟「羅浮」-星槎海中樞\n三月七:「循著這些亮晶晶的痕跡,把停雲小姐找出來對吧?」\n三月七:「停雲小姐也真是的,這麼緊要的關頭還和咱們玩起捉迷藏來了。」\n三月七:「痕跡…消失了?是「諦聽」失靈了嗎?」\n諦聽:「嗚汪!」\n三月七:「嗯嗯。它說港口風急,要用氣味追蹤可不容易。」\n開拓者:「你是怎麼聽懂的?」\n三月七:「是美少女和可愛小狗之間的心靈感應!」\n瓦爾特:「利用環境掩蓋痕跡…天舶司的這位姑娘還真喜歡考驗人啊。咱們四處找找,看看她有沒有留下別的痕跡?」\n三月七:「或者,問問附近的人吧?這裡人來人往,一定有人看見過停雲小姐。這也是收集信息的一種手段,應該不算作弊吧?」\n諦聽:「汪,嗚!」\n為了令搜索行動事半功倍,停雲展示了工造司發明的便利工具——一隻尋人追物的機巧犬「諦聽」。利用諦聽,你們找到了停雲。\n仙舟「羅浮」-星槎海中樞\n停雲:「被你們找到啦~有了「諦聽」,追蹤是不是更得心應手了呢?」\n停雲:「在迴星港中如果發現了卡芙卡的蹤跡,就開啟這個小東西,別讓她跑了。」\n一切準備停當,你們即將出發前往「迴星港」——羅浮仙舟的造船重地。在那裡,星核獵手邀請你們抵達仙舟的秘密即將揭曉。\n仙舟「羅浮」-星槎海中樞" }, { "text": "《迴星周旋,未卜知先》\n抵達迴星港…\n停雲:「誰曾想「迴星港」也有停轉的一天;「星河夜轉漂迴星,銀浦流雲學水聲」…這是某位詩人描繪當年迴星港造船的盛況。」\n停雲:「羅浮內外的通航全都仰賴星槎往來。迴星港的生產線一斷,仙舟內外航行的路線恐怕也得暫歇一段時日。」\n停雲:「嗨呀,也好。也省去我隨團出使的活兒了。」\n三月七:「停雲小姐,你看起來倒是一點也不為仙舟擔心啊?」\n停雲:「哪兒的話。經商講究的是個「喜怒不形於色」嘛。再說聯盟經歷的風浪多了,今日之亂,也不算什麼大事。」\n停雲:「有言在先,要是真遇上了卡芙卡,請恩公們自管自動手。小女子什麼忙也幫不了,能做的也就是在一旁瑟瑟發抖,加油鼓勁什麼的啦~」\n開拓者:「你不想參與戰鬥嗎?」\n停雲:「恩公身手了得,和魔陰身打得有來有回。小女子不過一介文職小吏,萬一卡芙卡暴起傷人……」\n停雲:「狐族雖不如仙舟人長壽,小女子也還想再過一百幾十年安穩日子呢,就饒了我吧~」\n停雲:「司舵大人只是命我接引諸位通行星槎海。和我平常出使天外,周旋客商沒什麼不同。」\n停雲:「碰到戰鬥,小女子既不擅長,也從不拿生命冒險。能借來「諦聽」,已是盡了最大的心意啦。」\n三月七:「下次見到馭空,我一定好好打個報告。」\n瓦爾特:「不要緊,我們絕不勉強停雲小姐。」\n瓦爾特:「一旦遇上卡芙卡,追捕和戰鬥交給我們。辛苦你替我們引路了。」\n抵達「迴星港」,你們展開搜索行動。獵物總會不自覺留下痕跡,而分辨痕跡是否屬於獵物,則是考驗獵人技巧的時候了。\n仙舟「羅浮」-迴星港\n停雲:「要「諦聽」啟動追蹤,得先找些線索為引。」\n停雲:「卡芙卡若真在迴星港,多少會留下痕跡。我們散開找找。任何看起來可疑的物件都別放過。」\n停雲:「雲騎軍武器的一部分,被什麼銳利之物削斷了……」\n三月七:「就是那個壞女人沒跑了吧?她有把又快又長的刀子。」\n獲得道具  損毀的殘兵\n三月七:「「仙人…快樂…茶」?」\n停雲:「「仙人快樂茶」?!」\n停雲:「這不是什麼線索,只是我喜歡喝的茶飲品牌…每天兩杯,幹活不累。」\n三月七:「等這些事忙完了……」\n停雲:「我們倆就是奶茶姐妹!」\n三月七:「等等,你們看,「諦聽」發現了個奇怪的箱子,上面還有掌印……」\n停雲:「從留下的印跡來看,手指修長有力,又很穩定呢。看起來是一隻致命的手。」\n三月七:「唔?箱子上還夾著一張字條?「喜歡嗎?這兒有獎勵哦~」」\n三月七:「可惡,我們這不是完全被牽著鼻子走了嗎?」\n瓦爾特:「卡芙卡似乎完全料中了我們每一步行動…各位,當心陷阱。」\n停雲:「這是什麼啊?好像黏土一樣。」\n三月七:「楊叔,你看?」\n瓦爾特:「這恐怕是從流水線上遺落的造船材料,雖然我也認不出這是什麼……但這應該和卡芙卡沒什麼關係。」\n三月七:「這…不會也是卡芙卡的線索吧?」\n停雲:「這是造船監匠人的焊接槍,可能是冒失的工人留下來的。」\n諦聽:「汪,汪!」\n三月七:「知道啦,知道啦,咱們去那邊看看!」\n三月七:「手雷?哇!沾了什麼東西——噫,是口紅……」\n三月七:「「贈予迷路人的小小禮物…」。」\n三月七:「這女人,分明是挑釁咱們!」\n獲得道具  啞火的手雷\n三月七:「「雲階月地,關鎖千重。縱浮槎來,浮槎去,不相逢。」」\n三月七:「雖然聯覺信標讓每個字都能看懂,但連一塊兒就不明白是什麼意思…這是卡芙卡留下的東西嗎?」\n瓦爾特:「這應該只是一首打算送給某人的情詩吧?」\n三月七:「情、情詩?還、還是放回去吧!」\n三月七:「啊,這個我知道,家用尋物儀的廣告。」\n停雲:「星際和平公司的廣告到處都是,是時候該問候一下他們的貿易專員了。」\n停雲:「恩公這是要跑哪兒去?」\n停雲:「當務之急,是先找到可能是由卡芙卡行動留下的線索。」\n諦聽:「汪,嗚汪!」\n三月七:「小諦聽說它嗅到了特別的東西……」\n三月七:「這是……?」\n停雲:「…造船監匠人的通行玉符,用來開啟門關的。」\n停雲:「有人用完後故意將之破壞,或許是卡芙卡。」\n瓦爾特:「……」\n獲得道具  碎裂的玉符\n瓦爾特:「蒐集的線索應該已經足夠讓「諦聽」追蹤卡芙卡了。」\n停雲:「快快打開小傢伙,讓它追著這些線索上的味道,動起來吧!」\n瓦爾特:「可疑的線索應該就是這些了…但,它們都是卡芙卡留下的嗎?還是故佈疑陣?」\n三月七:「從數量上看,是在故意戲耍我們嗎?」\n三月七:「我都能想象那個女人一臉故弄玄虛的表情,一字一頓地說「來、抓、我、呀」的樣子。」\n開拓者:「符合她的一貫作風…」\n停雲:「畢竟是被星際和平公司重金懸賞,卻永遠沒人能把她歸案的通緝犯啊。我們倒像是成了被她暗中觀察的獵物。」\n停雲:「走吧,恩公,事不宜遲,咱們應該很接近她了。」\n對卡芙卡這樣狡猾的獵物,你很難相信自己找到線索不是她刻意留下的障眼法,然而獵手別無選擇。\n使用諦聽,追上她的蹤跡吧!\n\n仙舟「羅浮」-迴星港\n三月七:「又是寶箱上的手印,這個女人真的好閒。」\n停雲:「「為迷宮裡亂竄的小老鼠們備下的奶酪~」」\n三月七:「她好像是在跟咱玩遊戲一樣,可惡!」\n停雲:「氣息…消失了?」\n卡芙卡:「當獵物的痕跡突然消失,獵手就該小心了——」\n卡芙卡:「因為,那往往是追獵關係逆轉的徵兆。」\n三月七:「卡芙卡!」\n停雲:「這些雲騎沒有墮入魔陰身…你對他們做了什麼?」\n卡芙卡:「只是一點小小的暗示,讓他們聽我說說話而已呀。開拓者,這你最瞭解不過了。」\n卡芙卡:「這裡不好,太卜要走很長的路,對我也沒什麼好處。去前面再會吧。」\n擊敗  雲騎巡防士卒 …\n追蹤星核獵手——你們想象著這樁任務的艱鉅危險,猜測卡芙卡會準備怎樣的詭計和陷阱。她卻悠閒自若地現身,告訴你們已等候許久。一切並不如你們所想的那樣。\n仙舟「羅浮」-迴星港\n三月七:「衝呀!別讓她跑了!」\n瓦爾特:「三月七,慢點!」\n你們追上了卡芙卡…\n卡芙卡:「還差一點點,各位…欲速則不達。」\n卡芙卡關上了身後的門,阻攔了你們的追捕…\n三月七:「可惡,這裡完全過不去,得想辦法截住她!」\n停雲:「恩公,門關了不打緊,我們繞過傳送帶就行。」\n卡芙卡:「歡迎,列車團的各位,你們逮住我啦。」\n開拓者:「你完了,投降吧!」\n卡芙卡:「……」\n瓦爾特:「亮牌吧,卡芙卡。我們來到這裡,應該都在你的計劃之中。」\n卡芙卡:「不是計劃,是「未來」。我們在無數的未來可能性中施與干涉,將最好的「未來」變成現實。」\n卡芙卡:「不要抬舉我們,瓦爾特,星核獵手也只是「命運的奴隸」。」\n三月七:「最好的未來?對誰而言最好的未來啊?我才不信你會為別人著想呢。」\n卡芙卡:「全宇宙——你信嗎?當然是:對我而言。」\n開拓者:「投降吧,向仙舟解釋。」\n瓦爾特:「我們會帶你去見羅浮將軍,既然你自認清白,不妨向他解釋,他自會裁決。」\n卡芙卡:「不行呀,我討厭按別人的步調做事。」\n卡芙卡:「時間不多了,快動手吧,不然就來不及啦。」\n擊敗  「星核獵手」卡芙卡\n【過場動畫】\n卡芙卡:「總算來啦。」\n符玄:「雕蟲小技」\n符玄:「你的一舉一動」\n符玄:「早在法眼佔測之內。」\n符玄:「太卜司,符玄。」\n符玄:「要犯現在由我接管。」\n符玄:「列車團的諸位,初次見面,不,應該說我已在預見中與各位會晤過了。本座是仙舟「六御」之一,太卜司太卜,符玄。」\n符玄:「有朋遠來,本當旨酒倒迎,然天、地、人三元不在當位,只能往後推些個時辰了。咱們先談正事。」\n三月七:「你聽得懂她說什麼嗎?」\n開拓者:「傳說中的「掉書袋」吧…」\n符玄:「咳咳!對本座的說話方式有意見,不妨直說。」\n瓦爾特:「我們受景元將軍的委託來此捉拿星核獵手,感謝太卜出手相助,但人得由我們押送到將軍那裡。」\n符玄:「不必,本座這兒有將軍文告,請看。諸位捕獲星核獵手之後,即由太卜司接手審問事宜。」\n三月七:「不用跟那女人一起走了?將軍還挺好心的嘛~」\n瓦爾特:「我明白了。但將軍曾許諾與我們共享情報。卡芙卡交代的每一個字我們都有權知情。」\n符玄:「…啊?」\n符玄:「這個傢伙…能不能別給我挖坑啊——」\n瓦爾特:「我們不會增添手續,只要旁聽審訊就好。」\n符玄:「好罷,事急從權…你們三個,和我一同去太卜司。」\n三月七:「不能就地審訊嗎?星核獵手多狡猾啊,萬一又給她跑了?」\n開拓者:「不能就地審訊嗎?」\n符玄:「有本座在,她跑不了。能撬開星核獵手之口,讓她吐露實情的手法,唯有在太卜司裡方能生效。」\n符玄:「吉時已到,得動身了。各位,請吧。」\n停雲:「恩公,就在這兒下船吧~」\n符玄:「…本座平日雖深居簡出,治下是何模樣還是認得的。」\n符玄:「你帶的這是什麼路?!太卜司所在是這裡麼?!」\n停雲:「啊喲,太卜息怒!穹儀失靈了,定位洞天的入口可不容易。小女子也想把事情辦利索些,可眼下能停靠星槎的也就只有這兒啦。」\n停雲:「您瞧:「長樂天」——一看就知是個安全地界。剩下的路,咱們就多走幾步嘛。」\n符玄:「哼。」\n符玄:「卦象漲落,兌坎之間。行舟困頓,泥足不前……」\n三月七:「倒是聽說仙舟有什麼「卜算」神技,這怎麼就是手指比劃?跟我數數一樣。」\n開拓者:「這叫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n三月七:「是是是,咱是外行,你這個內行給我說說門道唄?」\n符玄:「本座方才佔了一卦,卦象所示與現狀無差。看來今日不可乘星槎直抵太卜司了,那廂也受星核作祟,出了點麻煩。唉,沒了我坐鎮,也不知司內亂成什麼樣子了……」\n停雲:「是啊,想來太卜司一日也不可缺了符大人。」\n三月七:「那還是做好梯度建設吧,萬一你要請個假啥的,怪麻煩的……」\n符玄:「本座諒二位不知內情,就不責怪方才的妄言了。先行一步準備問訊事宜,再見。」\n開拓者:「等等,我們可以幫忙。」\n符玄:「你們——還真是熱心腸,難怪景元說可以隨意差遣……」\n三月七:「咱這話可能不中聽,但是——你們將軍可是說好了,審訊卡芙卡時我們也得在場喔。」\n符玄:「你們也忒小瞧本座,我一諾千金!便是洞天塌下來也一定守諾——當然了,此事的概率微可不計。」\n符玄:「要使這人犯「開口」,太卜司得用上特殊手段。事涉秘密,無法公開。請你們見諒,但本座發誓:即使準備就緒,不待各位到來,審訊絕不開始。」\n符玄:「我已指派了一位門人在「長樂天」廣場前等候,一旦內務整頓完成,便傳令讓接引人帶各位進入太卜司,還請各位耐心逗留。」\n三月七:「知道啦,我相信你啦!」\n三月七:「…我好像又惹人生氣了。」\n開拓者:「得不到信任是很讓人惱火。」\n三月七:「哼,你又和她共情上啦?我也是怕她出爾反爾,想著提醒一句嘛。」\n瓦爾特:「別放在心上,三月。我覺得那位符玄姑娘挺通人情的,不會生你的氣。」\n三月七:「有嗎?我怎麼覺得她冷冰冰的……」\n開拓者:「所謂外冷內熱…」\n三月七:「這樣啊…我對這種人不是很有辦法。」\n瓦爾特:「好啦,別拌嘴了。估計太卜司要準備挺長時間。我們先在附近走走吧。」\n三月七:「好耶,剛剛坐的星槎就挺有意思。這個長樂天估計好玩的東西也不少~」\n在同卡芙卡纏鬥時,太卜司之首符玄出現,奉景元的命令將犯人帶往太卜司。在籌備審問事宜前,你們被暫時留在了「長樂天」,靜候太卜司引路人的消息。\n仙舟「羅浮」-長樂天\n停雲:「咦,好巧啊,恩公。」\n停雲:「唉…恩公可從來沒問過小女子天舶司是做什麼的。真真人比人,氣死人;司比司,沒意思……」\n停雲:「好罷,恩公既問了,小女子回答就是:太卜司主掌仙舟的情報、運籌與卜算。」\n停雲:「也許他們另有妙法呢?哈,太卜司的內務,我一個小小接渡使如何知曉~」\n停雲:「恩公且寬心。既然符太卜胸有成竹,您就瞧她表演便是。」\n停雲:「恩公有所不知,仙舟的卜算之法可不是拋銅錢,抽木籤之類的哄人玩意,而是名為「玉兆」的技術。」\n停雲:「上至仙舟運行航路,廟堂治策,下到行軍折衝,民生問題,都由太卜司推演佔算,趨吉避凶。」\n停雲:「不知道呢~那位大人行事端看佔算結果,人情世故理會得少些。」\n停雲:「既然她不願示秘,只能耐心等候迴音啦~」\n停雲:「將軍之所以請太卜審問犯人,正是因為相信她能掌控局面呀。能登上「六御」之位,總有些厲害本事。」\n停雲:「要不然在迴星港,那位星核獵手也不會一見她就繳槍投降啦。」\n停雲:「怎麼?恩公想要約我共遊「長樂天」嗎?嘻嘻……」\n停雲:「上一次駕駛星槎來此…讓我想想…是約莫二十年前了。小女子終日在商路漂泊,仙舟裡的景象倒有點陌生。」\n停雲:「只記得這兒是個閒適度日的好地方~不過,星核降臨,許多洞天都變得面目全非了吧。」\n停雲:「恩公若是閒不住,可以到處逛逛,也可以這就動身和太卜司使者碰頭。」\n瓦爾特:「我們和卡芙卡對峙時,她好像知道符玄會出現……」\n瓦爾特:「很浪漫主義的比喻,不過…用在這裡似乎不太恰當。」\n瓦爾特:「艾利歐——「星核獵手」的首領。沒人知道他是誰,長什麼樣子,只知道星際和平公司稱他為「命運的奴隸」。」\n瓦爾特:「這個人,傳說他擁有能預見「可能性」的力量。黑塔說公司認為艾利歐能看見無限多的可能性產生的時間支流,這樣的能力幾近於預知未來。」\n瓦爾特:「——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果傳聞屬實,那麼星核獵手的每一步看似虛無的動作,實質上都是對「可能性」的選擇。」\n瓦爾特:「包括你,開拓者,他們對你做的事情也是一樣的……」\n瓦爾特:「我想這大概就是星核獵手經常在你身邊出現的原因。」\n瓦爾特:「你要小心,開拓者,獵手的每一次出現或許都是暗示,為了修正未來的方向……」\n瓦爾特:「就剛剛那個話題嗎?我認為沒錯。但,開拓者…誰又不是呢?」\n瓦爾特:「我們所有人都是未來的變量,藉由選擇將現實固化。未來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它只是一團等待我們決定的迷霧。」\n瓦爾特:「那樣很好,開拓者,但你要小心:獵手的每一次出現或許都是暗示,為了修正未來的方向……」\n瓦爾特:「回到現在的話題吧,關於卡芙卡——」\n瓦爾特:「是的,一個能洞察未來的逃犯束手就擒,說明在她眼中,事情「應該如此」。」\n瓦爾特:「她真的這麼放心嗎?未來的可能幾乎是無限的,她如此坦然,反而讓我覺得:她真的有把握證明自己和這次的星核危機無關。」\n瓦爾特:「又或者,太卜司的審訊將會發生什麼變故,讓她能夠順利脫身……」\n瓦爾特:「但是,星核獵手費盡心思將我們帶到這裡又是為了什麼?這一連串行動的背後,「命運的奴隸」到底看見了怎樣的未來?」\n瓦爾特:「抱歉,我想得入神了。如果你想走,我們這就出發。」\n三月七:「「事涉秘密,無法公開」…這是不是仙舟的格言啊?從天舶司到太卜司,個個都把這話掛在嘴邊,也就將軍大人和藹可親。」\n三月七:「說句不想承認的話:我都有點想念桑博了…慢著!這想法是怎麼冒出來的?我瘋了嗎?不不不,仙舟人比桑博可強太多了!」\n三月七:「唉,在貝洛伯格被追得上奔下跑,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這次到了仙舟上,時間倒是一大把,都花在等待上了。」\n三月七:「追逐、逃離和等待,也許人生就是這樣……」\n三月七:「這有什麼,美少女嘛,隨便嘆口氣,呵出的憂傷都是詩。」\n三月七:「…你是問「仙舟有沒有可能是我的故鄉」?」\n三月七:「沒有,腦袋裡沒有噼啪閃過的回憶喔。拜託,你看我的頭髮,看我的眼睛,像仙舟人嗎?你總歸見過丹恆的吧。」\n三月七:「好耶,走起!」\n三月七:「等等,什麼叫胡思亂想啊!」\n三月七:「咱們是在這兒等著,還是現在就去見太卜司的人?」\n三月七:「那兒妥妥就是廣場了。」\n三月七:「可是,也沒瞧見誰在等人呀?咱們四處找找吧?」\n【過場動畫】\n???:「都往後退!」\n???:「快喂他喝下這藥,讓他乖乖躺好。」\n???:「我…我是說…」\n???:「讓他們…乖乖躺好!」\n擊敗  魔陰身士卒 …\n白露:「被人教訓了一頓,現在能乖乖躺好了吧?」\n白露:「多謝哥哥姐姐/叔叔姐姐幫忙穩定病患的情緒啦,這一手「重擊麻醉」技術相當了得啊。」\n三月七:「「重擊麻醉」…我們有嗎?」\n白露:「不過你們這一出手,這幾個雲騎病上加傷,我得加把勁給他們正骨包紮一下。可惡,這下完全忙不過來了啊!」\n開拓者:「小朋友,你在給他們看病?」\n三月七:「這孩子哪來的?你爸爸呢?」\n白露:「我沒爸爸。」\n三月七:「那你媽媽呢?」\n白露:「我也沒媽媽。」\n三月七:「……」\n白露:「我明白,你們瞧我身材小小,就覺得我一定是揹著父母偷偷跑出來的「小朋友」。」\n白露:「哼,這裡可是仙舟!外頭來的短生種小老弟/小妹妹,可別以貌取人啊!咱們持明族輪迴自足,不需要什麼爸爸媽媽!」\n白露:「本小姐打從蛻生出水就開始研習醫道了,在丹鼎司裡也是正兒八經的掛牌執業的醫士!」\n三月七:「貝洛伯格的孩子還在地底下玩泥巴,這裡的孩子就已經能熟練地給人看病了。」\n白露:「最近羅浮上很不太平呀,你們如果……」\n三月七:「如果沒事就別到處亂跑是吧?真遺憾,羅浮的將軍給了咱們一樁差事,少不得要跑東跑西。」\n白露:「那,哥哥姐姐/叔叔姐姐們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跌打損傷的…我可以為你們免費看診!看在你們救了我的份上,藥金就打個八折吧。」\n開拓者:「不是說免費看診嗎?」\n白露:「哈,你知道羅浮仙舟上有多少人想掛個號看本小姐的專家門診,卻求之不得嘛!」\n白露:「要不是溜出來的時候身上沒帶夠錢,本小姐也不至於……」\n白露:「咳咳,閒話打住,誤了病人的診斷可就不妙啦。」\n三月七:「楊叔,這位小神醫看起來和周遭的人似乎完全不是一個畫風啊。」\n瓦爾特:「原來如此,這便是「持明族」嗎?我也只在文獻裡看過記錄。聽說他們是龍脈族裔,如此一看確實很貼切。」\n白露:本小姐要專心救人\n\n白露:不能分心\n長樂天居民:「剛才嚇死我了,多虧有人救了那位持明族的龍女大人……」\n長樂天居民:「是啊,那孩子平日裡都深居簡出,怎麼會跑到咱們這兒來。」\n長樂天居民:「聽說沾染了邪祟的雲騎軍都發起狂了!」\n長樂天居民:「別嚇唬自己,有丹鼎司的龍女在,什麼疑難雜症都能治好。」\n錦紋:「快些將那些從別處洞天撤出來的病人妥善安置起來,穩定病況。」\n錦紋:「記得,過程中一定要減少接觸,免得你們的人也受那不明邪祟的侵蝕——」\n大毫:「是是是!咱們地衡司的人手已經傾巢而出,半個都不剩啦。倒是你們丹鼎司的人呢?怎麼才來這麼幾個?」\n錦紋:「別亂用成語,傾巢而出那是什麼好詞麼?」\n大毫:「哎唷,小姑奶奶,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跟我掰扯文化,集中精力看診吧!」\n錦紋:「丹鼎司是指望不上了,得儘快找些能醫會藥的人手來……」\n大毫:「眼下四周嘈雜,不便細說。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希望能撥冗來地衡司公廨一敘。」\n玉絡:「我、我盡力啦……」\n淨硯:「呸呸,什麼喪氣話!這話是你一個醫生隨便說的嗎?」\n玉絡:「那我能怎麼辦?通往丹鼎司洞天的航路也不見了。我們這些在外執勤的醫師手頭缺針少藥,又能做些什麼?」\n玉絡:「何況這壓根就不是醫經上所載的疾病,這是…魔陰身發作的前兆。」\n淨硯:「病歷上寫著這人不過兩百餘歲,剛加入雲騎軍,哪來魔陰身發作的道理?你…你再仔細瞧瞧?」\n淨硯:「再這樣下去,十王司的判官們該要出來收拾殘局了。」\n玉絡:「我長這麼大還沒見識過「魔陰身」的症狀…沒想到竟是這般可怕。」\n淨硯:「聽說持明族的龍女也來了,不知道她的醫術能不能鎮住場子……」\n廣大:「嘖,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工造司那廂也出了問題,還是個大麻煩!你去通知雲騎軍,看看能不能……」\n廣大:「失禮了,在下是地衡司勤務。看您的打扮,是造訪「羅浮」的外客嗎?」\n開拓者:「是的。」\n廣大:「很抱歉,仙舟上目前出了些…特殊狀況。但云騎軍一定會盡速妥善解決的。」\n廣大:「出於安全考慮,請您呆在旅館裡,暫時不要外出行動。」\n廣大:「如果埠口還在通航,我會建議閣下立刻坐船前往「星槎海」,不過,據說離開這兒的航路暫時停運了。」\n廣大:「對了,我認識個朋友,他的星槎有通行許可證,能幫您和您的朋友速速離開,價格公道好商量,您意下如何?」\n開拓者:「不必,我有專船接送。」\n廣大:「唷,還真是貴客!私底下給您透個信,這次可不是小打小鬧的安全維護。將軍派了雲騎軍清查隱患。」\n廣大:「雖然您不一定需要,但要是有什麼急用得上我的地方,歡迎隨時來找我。」\n廣大:「唔,每個月就領這麼幾個錢,出了事兒卻得頂上前線……誰幹誰傻啊。」\n松煙:航路暫時封閉\n\n松煙:我們會向各位發放物資\n松煙:「稍安勿躁,各位。遵地衡司總務府的公文,「長樂天」目前會暫時封閉關口航路。具體消息很快會發送在邸報和各位的玉兆上。」\n松煙:「若有身體不適的朋友,請速速前往地衡司公廨登記。我們請來丹鼎司的醫師會在此逗留,為各位免費看診。」\n松煙:「對了,我們還會向各位發放蛋白米一袋,應急藥物若干。這些物資找我當面申領,或是晚些由地衡司勤務送上門都行。」\n開拓者:「你好,我來申領物資。」\n松煙:「請用您的玉兆手鐲登記…哎,您是外來的旅客啊。」\n松煙:「我明白了,來,您在這兒籤個字。」\n獲得  蛋白米 × 1、  鳴藕糕 × 1\n松煙:「遵地衡司總務府的公文,「長樂天」目前會暫時封閉……」\n松煙:「這位小姐/小哥,請問有什麼能幫你的嗎?」\n松煙:「請用您的玉兆手鐲登記…哎」\n松煙:「等等,我是不是才剛發給過你物資來著…這位客人,請不要戲弄我們地衡司的工作人員。」\n松煙:「雖然我想說不辛苦…但,我已經連續在這兒站了六個時辰了。這場災難,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呢?」\n松煙:「我是不是剛才也跟誰這麼抱怨過來著…?」\n松煙:「…一定是累糊塗了。」\n大毫:「這位小兄弟/小妹妹打攪了,請留步。」\n大毫:「之前幸好有您出手,替「長樂天」的百姓和那位龍女大人解了圍。」\n開拓者:「龍女大人?」\n大毫:「就是那位丹鼎司的龍女,白露大人。」\n三月七:「那個孩子啊,聽稱呼來頭還不小。」\n大毫:「我從天舶司的朋友那兒聽說將軍請來了幾位客人,似乎專為解決羅浮之上的麻煩而來。看來就是你們幾位了。」\n大毫:「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希望能撥冗來地衡司公廨一敘。我想和您聊聊「長樂天」眼下面臨的麻煩……」" }, { "text": "《長樂新朋,青鳥候風》\n符玄將卡芙卡解往太卜司,卻要求你們暫作等候。羅浮仙舟正值多事之秋,誰人不是坐困圍城?趁此休整的機會,你們到處逛了逛,靜待著太卜司引路人傳來消息。\n仙舟「羅浮」-長樂天\n三月七:「這是什麼意思?就一張圖片,是讓我們去這個地方碰頭嗎?」\n三月七:「好像電影裡的綁匪接頭喔……」\n瓦爾特:「別開玩笑啦,我們走吧。」\n符玄將卡芙卡解往太卜司,卻要求你們暫作等候。羅浮仙舟正值多事之秋,誰人不是坐困圍城?太卜司引路人的消息姍姍來遲,看來她此刻也被麻煩事纏身,與其枯等,不如動身尋她去。\n仙舟「羅浮」-長樂天\n南座的牌友:「動作快點啊,青雀。等你過這一手,咱們哥幾個都快坐化了。」\n西座的牌友:「聽說太卜司的洞天也遭了災?青雀,你怎麼還有心思玩牌戲啊?」\n青雀:「太卜司的天就是塌下來,還有太卜大人頂著。雖然她老人家身高不濟,能耐卻是頂天的。」\n青雀:「我來這兒也不是瞎玩呀,是奉了她的命令,在此等候要來的貴客。時間多寶貴呀,這叫「摸魚工作兩不誤」。」\n三月七:「看照片應該就是這裡了。這…是個牌館?!在這兒能有什麼麻煩?」\n青雀:「哈!這牌還不麻煩嗎?哎呀,這是摸了個什麼鬼……」\n青雀:「三位好啊!一看三位面帶貴氣,就知道你們準是太卜司的貴客!」\n開拓者:「把大家叫到這裡,就為這事啊?」\n青雀:「對不住、對不住嘛。我原本也想等你們來著…哎,那個,碰!!」\n青雀:「只是那附近被地衡司的人佔去了,實在嘈雜…吃!」\n青雀:「我心說,要是在那樣喧囂的地方和諸位碰頭,豈不是…到我了?槓!!」\n青雀:「…豈不是煞風景,不如就趁著閒暇時光帶各位「長樂天」一遊,順便體驗一下仙舟民粹——帝垣瓊玉牌。等我…這一把……」\n青雀:「和啦!」\n青雀:「此間心願已了,再無牽掛。客人,請,咱們出發吧。」\n終於,你們與太卜司的使者青雀順利會合。此刻的她確實「坐困圍城」,正愁著怎麼出牌呢。令你們不禁感嘆太卜識人用人真是別出心裁。你們一到,青雀牌風大順,心滿意足地開始履行自己接引的職責。\n仙舟「羅浮」-長樂天\n青雀:「讓諸位貴客等我許久,青雀實在過意不去。」\n瓦爾特:「也不算太久,在一旁看姑娘玩得熱火朝天,也有些好奇這個帝垣瓊玉牌。」\n青雀:「嗨呀,先生說話真是耐心又體貼,還很有眼光呢!有興趣的話,我來教教你這帝垣瓊玉牌?很好玩的。」\n瓦爾特:「好啊。」\n三月七:「楊叔,現在是辦正事的時候吧!」\n你們看到遠處有一棵通天巨樹…\n三月七:「開拓者,你們看,那是…?」\n停雲:「那是名喚「建木」的古樹,「羅浮」仙舟曾經引以為傲的寶物。」\n青雀:「天舶司的人也對歷史這麼有研究嗎?厲害啊,新生代幾乎都說不出它的來歷了。據說這建木是上古仙舟遨遊天外時所遺留的殘跡。」\n青雀:「別看遠望不過是半截枯木,按《上國夢華錄》裡的記載,它全盛時的體積「攀攬穹窿,垂掛辰宿」!」\n三月七:「什麼意思…?」\n瓦爾特:「是說這棵樹的高度能攀上天空,枝條上能垂下星星。」\n三月七:「那得有多大?列車這麼大?不對,黑塔空間站這麼大!也不對。」\n三月七:「垂下星星…這怕是整座仙舟都裝不下吧!」\n開拓者:「太空船裡哪棵樹都符合描述吧?」\n青雀:「這是修辭!修辭!不要在故事裡死摳現實的字眼啊!」\n青雀:「反正都是傳說罷了。我上下班路上,天天都能瞧見這般景色,看也看膩味了。」\n青雀:「咱們走吧。」\n青雀:「就快到啦,各位跟緊。」\n乘坐星槎前往太卜司…" }, { "text": "《極數問玄,歷事窮觀》\n在引路人青雀的帶領下,你們抵達了仙舟負責演算與信息的太卜司。此間飛閣連雲,懸圃沖霄,頗有神秘氣氛。更神秘的是,太卜司門關緊鎖,毫無待客迎門的意思,連自己人青雀也被拒之門外。\n仙舟「羅浮」-太卜司\n青雀:「先給各位打個招呼,待會兒進了裡邊可別亂跑。」\n青雀:「雖說你們是太卜的客人,但她本人最討厭不守規制,問東問西的人…可千萬別觸她的黴頭。」\n瓦爾特:「我們只是旁聽一場審問,結束就離開。」\n你們來到太卜司門前…\n青雀:「…奇了怪了?」\n三月七:「我猜猜,是不是門突然壞了?」\n青雀:「搞不懂,大門被鎖住了,以前沒鎖過啊…也沒人提醒我帶上鑰匙……」\n青雀:「喂喂,食堂再難吃,也不能請客人吃閉門羹吧!」\n三月七:「你真是太卜司的人嗎?」\n開拓者:「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被開除了?」\n青雀:「沒道理啊。我都被貶去管理書庫了,她老人家還想怎樣?」\n青雀:「不必驚慌!太卜司可不止這一扇門。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供緊急時出入。」\n青雀:「就是這兒了。」\n三月七:「我看你熟門熟路的,平時偷閒,沒少從這扇邊門走吧。」\n青雀:「姑娘你目光如炬,在太卜司當差的都管這扇門叫「逍遙門」。」\n青雀:「平時若是閒得沒事,咱們常常從這邊逃出來在外面逍遙自在幾個時辰。」\n三月七:「幾個…時辰?這種沒用的信息我一點都不想知道啊。」\n青雀:「這勞什子星核侵蝕,搞得都是什麼事嘛。」\n青雀:「慘了,這門也打不開,讓太卜等得久了,一定覺得「不靠譜的青雀」又把差事辦砸了……」\n三月七:「太卜派這麼一位來接我們,還說沒生咱的氣?」\n瓦爾特:「青雀小姐不介意的話,由我來檢查一番?」\n青雀:「哎?這…不好吧?我就是客氣客氣,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n青雀:「楊先生,我來教你。這東西可好玩了。」\n完成兆算玉璃解開門鎖…\n青雀:「嗨呀,楊先生真厲害!一個外人輕而易舉地拿下了這扇門。我正式將太卜司「逍遙門掌門」的頭銜移交給你啦!」\n明明是外賓身份,卻要如樑上君子般做抉門斬關的活計。但麻煩到來時,也顧不上體面了。太卜司中,留守卜者們人人自危。星核帶來的變數已超越了太卜司所能計算的極限。現在,該是問問太卜如何處置的時候了。\n仙舟「羅浮」-太卜司\n你們進入了太卜司,遇到了豐饒孽物…\n三月七:「…你們驚訝嗎?我是一點都不驚訝。」\n瓦爾特:「準備戰鬥吧。」\n三月七:「下次能不能想點有創意的遭遇戰呀!」\n擊敗敵人…\n值守的雲騎軍:「抱歉,雲騎軍正奉太卜之命整頓司部安全。前方區域暫不開放。」\n明閱:「唷,稀客啊。」\n三月七:「…我?咱們有見過面嗎?」\n明閱:「不,我說這位青雀。現在可是上班時間啊,居然能見到你。」\n青雀:「別冤枉我啊,我在認真上班的。瞧,這幾位是太卜要見的客人。」\n明閱:「唷,稀客啊。」\n三月七:「這回總該是在說我們了吧?」\n明閱:「是啊。好清靜如那位大人,竟然也會准許外人登堂入室。」\n明閱:「要見太卜,徑直去「窮觀陣」那邊就是。」\n明閱:「「窮觀陣」欠缺人手,太卜正煩著呢。司內駐紮的雲騎軍忙著驅趕邪祟,不知幾時能有下文喔。」\n青雀:「前面便是我太卜司引以為傲的大型玉兆算端——「窮觀陣」。」\n瓦爾特:「這一路走來,不時聽人提起「玉兆」這個詞。青雀小姐,玉兆是什麼東西?」\n青雀:「玉兆嘛…就是玉兆啦!」\n青雀:「楊先生問的好問題,我一時半會兒也答不上來。容我想想……」\n青雀:「《易鏡窺奧》一書上是這麼說的,「篆紋活玉,卜籀知玄」。」\n青雀:「就像刻印章一般,仙舟工造司的匠人們會在玉石晶格內篆刻肉眼難見的兆億符籙,而後按照需要將它嵌入各式機關中,讓它們根據設計好的意圖運行。」\n青雀:「有些玉兆小到可以收在手鐲珠寶裡。大的嘛,就被裝進陣法裡,用於推演變數,鑑往知來。」\n青雀:「就像這座窮觀大陣,無論天理衍變,還是人世代謝。只要信息充足,任何問題它都能回答。」\n青雀:「據說,其中的符籙和原理問道於「遍智天君」博識尊。其深奧程度,整個太卜司裡也只得太卜一人談得上了如指掌吧。」\n開拓者:「這不就是計算機?」\n三月七:「好像是哦,但「玉兆」這個名字好聽多了。」\n三月七:「而且,普通計算機哪有這麼玄乎的來歷?博識尊親自指點的技術……」\n三月七:「黑塔女士的空間站裡,我都沒見過跟博識尊有關的東西。」\n青雀:「反正,不要糾結於名目之辯,只要機樞能有效運轉,「玉兆」還是「計算機」又有什麼分別呢?」\n青雀:「就像今天,只要有人接引你們來此就行了,是青雀也好,白雀也罷,一點也不重要嘛。」\n青雀:「快到窮觀陣的陣心了,太卜應該就在那邊等著我們。」\n靜齋:「元會算法讀取完成,輸入玉兆運行。」\n靜齋:「卜算推演,卦象已成。漲落幅度在澤兌之間,誤差正負千分之二。」\n靜齋:「算法本該無誤,究竟是什麼在干擾儀器呢……」\n景元:「符卿,進展如何?」\n符玄:「漲落在乾、震之間。行有眚,無攸利。」\n景元:「符卿,說人話,請。」\n符玄:「大禍臨頭——這就是太卜司今日的運勢。」\n符玄:「「窮觀陣」停轉,符籙黯淡,司部內有星核邪祟未除。雲騎忙於保護百姓,我欲恢復陣法,卻無可用之兵。」\n符玄:「如此境地,還要處理將軍交來的星核獵手,可不是大禍臨頭?」\n景元:「哈哈,在我眼前的可是人稱「未卜先知,法眼無遺」的符卿啊,趨吉避凶不是你的看家本領麼?」\n符玄:「這盅雞湯就不必灌了吧,將軍。運勢漲落是天理之常,不要想著耍小聰明逃避唷。」\n符玄:「太卜司不過是將吉凶擺在眼前,盡力做出對的選擇罷了,並無扭轉乾坤的神通手段。」\n景元:「正因如此,才須得符卿出馬。要剋制能觀測未來的星核獵手,非得未卜先知的符卿不可。至於人手助力——我豈會沒有準備?」\n景元:「你瞧,援手到了。」\n青雀:「太卜大人,雖然沒收到您下令,我還是把客人給您帶來啦。」\n符玄:「…將軍在用人方面,著實是見縫插針,毫不手軟啊。」\n景元:「來都來了,總得人盡其用嘛。」\n符玄:「未經本座允可,踏入窮觀大陣,不合規制——」\n符玄:「若這麼說,倒顯得本座不通人情了。見到各位,真是意外之喜。」\n符玄:「青雀這孩子雖然平時看著不靠譜,關鍵時刻倒也盡力。」\n開拓者:「能盡情差遣的人來了,高興吧?」\n符玄:「是可以用心託付的人。哼,本座可不像那位將軍。各位並非太卜司門人,豈可隨意使喚?」\n三月七:「別客套啦,那位將軍的話我們也不是沒聽見…有事你就交給我們好啦。」\n符玄:「唔,那本座也不囉嗦:太卜司人手不足,我需要各位幫忙重啟窮觀大陣陣基——再順道翦除星核邪祟。」\n開拓者:「我們來辦,不算窺探機密吧?」\n符玄:「本座說不算,自然就不算了。」\n符玄:「我讓青雀隨行,負責重啟陣基的事宜。至於翦除邪祟……」\n三月七:「開拓者,我給自己算了一卦,發現咱們仨都是勞碌命啊。」\n開拓者:「說出那個有魔力的字眼!」\n符玄:「…什、什麼?什麼有魔力的字眼?」\n三月七:「噢,只是簡簡單單,放之四海皆靈的一個字:「請」。」\n符玄:「……」\n符玄:「請、請了!」\n三月七:「收到。」\n按照景元所想,欲得知星核獵手的真正意圖,普通的審問手法毫無作用。唯有借太卜司中名為「窮觀」的法陣,鑑往知來,演算真相。但此刻陣基停轉,符籙熄滅。景元再度使出兵法中「來都來了」之計,請你們出手相助。\n仙舟「羅浮」-太卜司\n符玄:「青雀,重啟陣基的事情就拜託你了。」\n符玄:「還有,忘掉剛才你看到聽到的一切。」\n青雀:「這是什麼恩將仇報…不賞我也就罷了,還要給我加活……」\n青雀:「太卜大人要我帶上你們幾個一同去重啟窮觀陣的陣基。」\n青雀:「我可是費盡心機,才調到書庫這樣不顯山露水,可以上班摸魚的好地方。」\n青雀:「這下好了,我的太卜司輕輕鬆鬆職業生涯徹底泡湯了。」\n青雀:「這辦不好怕是有被逐出太卜司的危險。辦得好,那以後上面交代的任務還不是滾滾而來?」\n青雀:「早知道,我就該留在那兒繼續打牌……」\n青雀:「早知道,我就該留在那兒繼續打牌……」\n景元:「列車團的各位,久見了。」\n景元:「多得你們,羅浮才能順利將卡芙卡歸案,容我道聲感謝。公司為「星核獵手」設下懸賞以來,還從未有過抓捕紀錄,呵呵,今日便由仙舟先得一籌。」\n景元:「彼此行於不同命途,何來競爭?聯盟矢志巡獵一切不死孽物,公司一門心思實現它的「存護」。聯盟和公司偶有合作,但畢竟不是同道中人。」\n景元:「只不過,由仙舟拿下公司的通緝犯,於我個人私心而言大為快慰,哈哈。」\n景元:「雖然……」\n景元:「待此間事了,星核之患拔除,卡芙卡便於仙舟無用。你若有心懸賞,自行帶她去見公司便是。聯盟對公司的賞金毫無興趣。」\n景元:「不過,那位「刃」也是我仙舟的要犯,這人便不能給你。」\n景元:「符卿的陣法可以壓制卡芙卡。為了出奇制勝,只能秘而不宣。希望不至於讓各位懷疑我的誠意。」\n三月七:「下次可別準備這樣的「驚喜」了。」\n景元:「我保證,下次若有計劃,一定開誠佈公。」\n景元:「現下卡芙卡無意開口,星核獵手的意圖不明,仍需要倚仗太卜司的力量廓清真相。」\n瓦爾特:「將軍所指的「廓清真相」,就是以陣法審問卡芙卡麼?」\n景元:「沒錯。「窮觀陣」是太卜司重器,原是用來佔算航路,問卜未來。」\n景元:「但「星核獵手」的秘密非得撬出不可,我也不得不跳脫常理一次——用「卜算」來推知她的意圖。」\n景元:「「窮觀陣」能否運行,事關重大。我在此拜請各位,幫助符太卜完成陣儀。景元感激不盡。」\n青雀:「讓我瞧瞧,這兒是宙合陣。」\n青雀:「所謂「察宙合之勢」,聽說這座陣基是專用來調取「時間」相關的信息。」\n啟動陣基,完成大衍萬象\n青雀:「這樣應該就行了吧。」\n三月七:「什麼呀?你只是把那些符文拼了個七七八八,這就算完啦?」\n青雀:「越是複雜的東西,操使起來越要追求簡單——所謂「大道至簡」,懂不懂?」\n三月七:「這麼簡單,你家太卜怎麼不親自前來?」\n青雀:「嘿嘿,也許她骨子裡和我一樣,就想偷個懶呢?」\n符玄:「本座鎮守在這「窮觀陣」的中心,一旦三座陣基重啟,卡芙卡的審問就可以開始。」\n符玄:「事畢之後,我會給你們足夠的時間和她談談。」\n符玄:「一經啟動,「窮觀陣」會演算屬於「卡芙卡」這一目標所蘊藏的信息,將其中與仙舟相關的部分送入卜算者的識海。」\n符玄:「蓋因人無時無刻不行於命途之上,在時間與空間中移動,成就種種因果。」\n符玄:「事情辦得怎樣了?本座仍未感應到三座陣基的聯結。」\n符玄:「卜算不是談空說玄。條件不足,所佔對象不明,答案就像星海撈針,你懂我的意思吧?」\n符玄:「何況自打星核邪祟入侵太卜司開始,它所造成的干擾已經大大降低了卜算的準確度——或然誤差有千分之二那麼多!我不能容許測算結果有此舛錯。」\n符玄:「對了,陣基重新啟動了嗎?為何「窮觀陣」仍然沒有反應?」\n符玄:「沒有萬一!…因為意外是不存在的。」\n符玄:「「窮觀陣」的算法「大衍萬化之道」會對事物命途中所有捉摸不定之處,以無可計數的枚舉法加以佔算。一旦將尺度放眼萬古與星海,世間便不存變數了。」\n符玄:「…多餘的問話到此為止!三座陣基啟動了嗎!」\n你們遇到了一個從未見過的人型機巧…\n三月七:「這又是什麼怪東西?看起來像是個門樓子成精。」\n青雀:「不要緊張。仙舟上哪有什麼鬼魂精怪,不過是個把守陣法的金人罷了。這樣的東西在仙舟重地裡到處都是。」\n三月七:「它蹲在那裡,就像把「生人勿近」四個字貼在了臉上。你說…咱們就這麼當著它的面走過去,它會不會突然暴起傷人?」\n青雀:「我們奉太卜之命前來啟動陣法,是熟客不是生人啦。」\n失控的金人:「「令行…禁止…!」」\n青雀:「三月,你還真是言出法隨啊!快,快做點什麼幫幫我!」\n擊敗  金人司閽 …\n開拓者:「先重啟界寰陣後前往業成陣」\n青雀:「這裡該是「界寰陣」了。聽說這座陣基是專用來調取「空間」相關的信息。」\n啟動陣基,完成大衍萬象\n青雀:「完事收工,下一個。」\n開拓者:「先重啟界寰陣後前往業成陣」\n三月七:「讓我猜猜,「時間」、「空間」…接下來這個陣八成應該是和「能量」有關了吧!」\n青雀:「很遺憾,這處陣基喚作「業成陣」。據說是專司梳理因果聯繫的。」\n啟動陣基,完成大衍萬象\n青雀:「呼,有驚無險。這下三個陣基都啟動了。」\n青雀:「咱們回陣心,向太卜覆命吧。」\n按照景元所想,欲得知星核獵手的真正意圖,普通的審問手法毫無作用。唯有借太卜司中名為「窮觀」的法陣,鑑往知來,演算真相。如今,窮觀陣的三大陣基再度週轉如恆。萬事俱備,只欠「審問」。\n仙舟「羅浮」-太卜司\n符玄:「你們做得很好,我已感應到「窮觀陣」的符籙重新被點亮了。」\n符玄:「接下來,我會審問卡芙卡。位於陣心的人,或許會感受到一些…衝擊。」\n符玄:「你們準備好了吧?」\n開拓者:「準備好了。」\n卡芙卡(素顏):「需要這麼大陣仗嗎?我說過會配合你們的呀。」\n符玄:「你是擅長以「言靈」術攪亂人心的通緝犯,本座對你的話毫無興趣。」\n符玄:「想說什麼都可以,不過,本座只會相信「窮觀陣」的卜測。」\n符玄:「太卜司自有辦法從你身上挖出真相,遠比話語所說的更多。」\n卡芙卡:「那就請太卜見證我的命運。」\n【過場動畫】\n符玄:「你…就為了這個?」\n卡芙卡:「如何,喜歡這個真相嗎?」\n符玄:「難以置信……」\n符玄:「…可是,「窮觀陣」是不會錯的。」\n開拓者:「你看見了什麼?」\n符玄:「卡芙卡與星核無關,倒是你們…居然是你們……」\n符玄:「哈!荒謬!竟然會有這種事……」\n開拓者:「到底發生了什麼?」\n符玄:「你們自己去問她吧——想問多久都行。」\n符玄:「本座必須立刻向將軍稟報,恕不奉陪!」\n瓦爾特:「…開拓者,你去問吧。」\n瓦爾特:「我知道你還有很多疑惑想找卡芙卡問個明白。」" }, { "text": "《神木重萌,掣轉天衡》\n窮觀陣全力運轉,闡演卡芙卡所歷舊事,以揭示她的來意。但符玄卻得到了一個難以置信的結果:星核獵手與仙舟上的星核災變並無關係。他們此來所為,是為拯救仙舟。錯愕的太卜按照承諾,將卡芙卡交給了你。也許她可以破解你心中更多的疑團。\n仙舟「羅浮」-太卜司\n瓦爾特:「想從卡芙卡那裡知道的事,現在就去問吧。」\n瓦爾特:「那就去吧,我們會在這裡守著。」\n瓦爾特:「她的目的和你的過去,難道你不想知道嗎?」\n瓦爾特:「我也有很多疑惑——但我可以等。」\n瓦爾特:「卡芙卡會給你怎樣的答案呢?我也很好奇。」\n三月七:「你自己去吧,開拓者,我才不想和那個女人說話呢~」\n三月七:「你也要小心啊,可別又被成熟的大姐姐給騙了。」\n三月七:「給你點陽光就燦爛了是吧。」\n三月七:「你…我…呃,什麼意思?沒懂。」\n三月七:「哈,我警惕性超高的,除了你,丹恆,楊叔和姬子姐,我誰都信不過。」\n三月七:「要小心啊,可別又被成熟的大姐姐給騙了。」\n卡芙卡:「嗨,開拓者。」\n卡芙卡:「…你沒什麼變化呢。」\n卡芙卡:「真不好意思啊,讓你看見我這麼狼狽的模樣。」\n開拓者:「不要假裝和我很熟。」\n卡芙卡:「好啊,都依你。就當作我們不怎麼熟吧。」\n卡芙卡:「在列車上,我沒有和你說話,因為那時我就知道在這裡,你和我會單獨交談。所以我想,幹嘛不把一切都留到現在呢?你好像有很多事情想問我。」\n開拓者:「你的目的是什麼?」\n卡芙卡:「…艾利歐說,他預見了三個問題,但本質上都是一回事。如果我聽到了其中之一,就把此行的目的,一五一十地告訴你。」\n卡芙卡:「既然你問了那三個問題之一,就說明一切都很順利。準備好聽我的答案了嗎?」\n卡芙卡:「仙舟的星核之亂,與我們並無直接關聯。但如果你站在艾利歐的視角,那麼,也不能說星核獵手是無辜的。我們早已預見了這一切,但我們無動於衷,直到合適的時機才投身其中。」\n卡芙卡:「符太卜之所以驚訝如此,是因為她發現了三個事實:第一、星核獵手不是仙舟的敵人,這你已經知道了,雖然你始終不信。」\n卡芙卡:「二、將星核帶入仙舟並啟動的另有其人,這其中既有內憂,也有外患。羅浮內部的叛徒和外界的敵人想要顛覆仙舟。太卜急著去找將軍,想必是為了告知這一點吧。」\n卡芙卡:「可是,太卜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了,因為艾利歐也沒有將關鍵的信息告訴我。他預見太卜司會對我使用「窮觀陣」。為了防止發生意外,此時此刻,我只知道仙舟聯盟應該知道的事。」\n卡芙卡:「至於第三個事實,恐怕仙舟聯盟做夢也想不到…哈哈。第三個事實是:如果星核獵手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麼我和阿刃出現在這裡是為什麼呢?」\n卡芙卡:「——是為了你們。」\n開拓者:「為了…我們??」\n卡芙卡:「聽上去很荒誕對嗎?怪不得符太卜也不信,但窮觀陣不會騙人。所以答案就是這麼有趣:星核獵手出現在此,阿刃被捕,我被引入這座窮觀陣,都是為了將你們——星穹列車帶來仙舟。」\n卡芙卡:「星穹列車要來到羅浮,沒錯,而且還要在仙舟做出一番大事:在艾利歐選擇的那個未來裡,「巡獵」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為此,你們必須和聯盟產生聯繫……」\n卡芙卡:「所以我一定要把你騙來這裡。我需要你直接接觸羅浮將軍,幫助他們解決星核之亂,讓聯盟欠下一份人情。這樣,在未來的未來,在最為關鍵的時刻,仙舟將助你一臂之力。」\n卡芙卡:「如何?是不是很意外呢?惡名昭著的星核獵手做了這麼多,只是為了讓你成為仙舟的英雄——誰也想不到這樣的劇本吧?」\n開拓者:「那個未來是什麼?」\n卡芙卡:「我說了:艾利歐沒有將關鍵的信息告訴我。未來的可能性無窮無盡,在錯誤的時間得知了正確的事情,也會將我們長久的努力化為烏有。」\n卡芙卡:「關於未來,我只能告訴你一件事:在最好與最壞的那些未來裡,你們終將直面「毀滅」的納努克。屆時你會需要所有的幫助,因為那將是屬於星神那個層次的殘酷戰鬥。」\n卡芙卡:「那是你、我、星穹列車都無法企及的層次,在絕大多數的未來裡,命運就在那一刻終結。但如果按照艾利歐的「劇本」走下去,最終會有一線生機。」\n卡芙卡:「…知道嗎,開拓者,即使「星神」,也是可以被殺死的。」\n與此同時……\n此時,「太卜司」內……\n卡芙卡:「…知道嗎,開拓者,即使「星神」,也是可以被殺死的。」\n開拓者:「你們的劇本是…殺死星神?」\n卡芙卡:「哈,怎麼可能?那不是我們的願望。」\n卡芙卡:「我只想告訴你一些曾經發生過的事:那些隕落星神的故事。」\n卡芙卡:「「不朽」的龍、「純美」的伊德莉拉、「秩序」的太一、「繁育」的塔伊茲育羅斯、以及…「開拓」的阿基維利。」\n卡芙卡:「這些都是曾經響徹寰宇的名字,現在,祂們都消失了,只剩下無主的命途。」\n卡芙卡:「令「星神」隕落的方法,人類目前所知的,有三種。」\n卡芙卡:「第一、概念重疊的命途之間會產生碰撞。更寬廣的命途將吞併狹隘的那條——「秩序」的太一,就是這樣被「同諧」的希佩所同化。」\n卡芙卡:「第二、星神與星神之間的神戰。更強大的一方將消滅弱小的那方——這就是「繁育」塔伊茲育羅斯的隕落。也是仙舟聯盟在「巡獵」的引領下行遍星海,誅除「豐饒」育化的孽物……」\n卡芙卡:「…最終想要辦到的事情。」\n開拓者:「仙舟為什麼想殺死「豐饒」?」\n卡芙卡:「據我所知,聯盟的前身本是尋找藥師,渴求賜福的「求藥使」。他們成功見到了星神,得到了能治癒死亡的賜福:「建木」。」\n卡芙卡:「結果,不死的詛咒汙染了他們。而「巡獵」出現,一箭斫斷建木。從此,為了令不死詛咒自星海斷絕,聯盟便隨「巡獵」追逐著藥師的痕跡。」\n卡芙卡:「如何,開拓者,這些故事很新奇吧?」\n卡芙卡:「它們是那種行走於正道的人,永遠不會告訴你的故事。」\n開拓者:「第三種辦法是什麼?」\n卡芙卡:「…等一下,時間應該差不多了。」\n卡芙卡:「噢,開始了!」\n【過場動畫】\n路人:「巨樹那兒發生什麼事了?」\n路人:「怎麼回事?」\n卡芙卡:「走吧,阿刃」\n卡芙卡:「還有兩個地方要去」\n三月七:「卡芙卡跑了?可惡,這下怎麼向那位太卜交代啦!」\n開拓者:「如果她沒有騙我,我們應該不用交代什麼了…」\n三月七:「…喂,你不會被她洗腦了吧?!」\n與卡芙卡一番交談,你竟得知星核獵手們意圖是「弒殺星神」。微塵般的凡人能傷及那有如天體般的神明嗎?卡芙卡沒有回答,她未卜先知般望向遠處。枯朽數千年的神蹟「建木」在遙遠的洞天深處復甦重生,直欲穿破穹窿。星核獵手旋即離去,只餘下不知所措的你。\n仙舟「羅浮」-太卜司\n三月七:「這是青雀帶咱們看過的那半截枯木吧,怎麼突然長起來了?」\n停雲:「精彩,太精彩了!我好幸運喔,長生種活一輩子也沒幾個能看到這種奇觀哇!」\n開拓者:「也許是被施了強力的肥料?」\n瓦爾特:「這麼異常的能量…是「星核」。」\n三月七:「楊叔的意思是…是星核導致了「建木」生長?」\n瓦爾特:「對,仙舟雲騎在搜尋的那顆星核,八成就是這異相的元兇!」\n男性:我剛聽到的響動是…\n\n女性:你看見了嗎…那棵樹…\n男性:建木…建木重生了!\n\n女性:這怎麼可能?\n符玄:「除非卡芙卡欺騙了窮觀陣……」\n景元:「不要慌張,符卿,相信窮觀陣是不會說謊的。你所述的卡芙卡之邏輯非常可靠,它正為我添上了一塊拼圖。」\n景元:「我知曉羅浮必有外敵,因為星核不可能憑空出現,一定有人用某種手段將它混入仙舟;羅浮之內患,則必是以豐饒之民自居的隱惡組織:藥王秘傳。」\n景元:「卡芙卡的事實,恰好佐證我的猜想。」\n符玄:「你…將軍,你什麼時候想到的?」\n景元:「星核方露頭之時。仙舟有帝弓司命護佑,若非另一位星神的令使出手,焉能混入羅浮而我卻不知?故必有外敵。」\n景元:「星核侵蝕諸處,卻繞過神策府、幽囚獄兩大機要,顯然別有圖謀。敵人如此謀劃,定然掌握羅浮內部情報,故內患將出。想明白這兩點沒什麼難的……」\n景元:「星核獵手不是幕後之人,這,我在看見那傢伙的時候就明白了。但他為何而來,又為何引來星穹列車?…這塊拼圖,我卻始終找不到。」\n景元:「符卿帶來的消息,讓這塊拼圖合上了——哈哈,星核獵手果然有趣,繞這麼大個彎子,目的竟是為了令仙舟與列車牽上線,誰又能想到呢?」\n符玄:「將軍,這時候就別慢悠悠的了!「建木」那裡……」\n景元:「無需費心尋找了,那是「星核」。叛徒將它投入了建木所在的洞天,使建木重新生長——瞧,「藥王秘傳」終於忍不住動手了。」\n符玄:「危機也是轉機,知道問題所在,一切都好辦了。」\n符玄:「…又是我出主意?」\n景元:「是呀,我就知道符卿必有對策。」\n符玄:「依本座之見,眼下要務是召集雲騎軍,趕往「建木」根植的洞天,拔除星核邪祟,止住它重生的勢頭。」\n景元:「唔唔,符卿法眼洞見,必是解決問題最快的捷徑。但有時候,最快未必最優。你猜猜,我早知星核所在,為何按兵不動?」\n符玄:「將軍。」\n景元:「如何?」\n符玄:「…你這個壞蛋。」\n景元:「哈哈,斬草要除根。再等上一等,「藥王秘傳」選在這個時機動手,就說明雲騎已經控制了整體局勢,叛徒沉不住氣了,現在師出有名,正適合一網打盡。」\n符玄:「就這麼白白坐著,萬一有什麼意外,將軍如何擔得起損失?!」\n景元:「符卿呀符卿,我還有一支奇兵沒用呢。」\n景元看向正在走近的你們一行人…\n景元:「正值用人之際,既然星核獵手有心讓列車與我們締結盟誼,景元就不客氣啦。」\n開拓者:「各位!大事不妙!」\n三月七:「好大一棵樹,突然就長了出來!」\n符玄:「是本座的錯,是本座對將軍有了額外的期待……」\n符玄:「你行行好吧!這支奇兵用的也忒頻繁了,咱們羅浮上就無人可用了嗎!」\n符玄:「你……盯著我幹什麼?」\n符玄:「我還要提醒將軍!「建木」所在是秘中之秘,讓化外民接觸——」\n景元:「——有違規制。我也要提醒符卿,有仙舟而後有規制。危機之際,規制合用則用,不合用拋下便是。」\n景元:「所以,接下來我要做一個違背規制的決定。啊,也許還不止一個,哈哈,想想真是痛快。」\n景元:「符卿,我將兵符交給你,由你來節制雲騎軍,在靠近「建木」的「丹鼎司」洞天之外策應。」\n符玄:「我?我來領兵?」\n景元:「你不是一直想試試,當將軍是種什麼樣的體驗麼?」\n符玄:「平時你卻不讓,這回突然…明白了,就依你說的辦。」\n景元:「至於列車團的諸位…如今我正大光明地邀請各位加入封印星核的行動。」\n景元:「符卿會部署雲騎,而我想請各位先行一步,取道「工造司」的捷徑,再與符卿會合。」\n開拓者:「啥也別說了,得令。」\n景元:「我可不敢命令貴客,只是同各位說好了我會開誠佈公的。」\n三月七:「看出來了,您從頭到尾還真是不拿我們當外人。」\n景元:「至於為客人引路的事情,還需勞煩停雲小姐再辛苦一陣子。」\n停雲:「…這也是小女子的職責所在,義不容辭。」\n建木重生,意味著羅浮上的星核所在已然明瞭。然而造成這一切的禍首卻尚未露全貌。符玄受命率領雲騎軍監視毗鄰「建木」的丹鼎司洞天。而你們,本著好用就往死裡用…不是,本著能者多勞的原則,景元請你們往音信全無的工造司一探究竟,並借捷徑趕往丹鼎司。\n仙舟「羅浮」-太卜司\n景元:「「丹鼎司」、「鱗淵境」這兩處洞天毗鄰「建木」封印。有勞各位前往,一探究竟。」\n景元:「那是由「豐饒」星神藥師留在羅浮仙舟上的古物。能任意型塑生命,征服死亡的神蹟。」\n景元:「羅浮人的祖先正是服下了建木生成的神實,才得到了「無盡形壽」的身體,蛻變為長生種。」\n三月七:「聽起來可是個厲害的寶貝啊!」\n景元:「是啊,也是日後一切的禍根。」\n景元:「各位身為過客,對仙舟的歷史瞭解不多,問出這樣的問題也不奇怪。我來給各位講個故事。」\n景元:「很久以前,仙舟尚未升入天空前,我們的祖先生活在某個星球的大地上。和諸位一樣,那時的仙舟人是壽不逾百歲的短生種。」\n景元:「統治那片國度的帝皇無法忍受浮生如露,百年後基業為他人所有。於是他傾盡一切打造九艘鉅艦,向傳聞有神明垂跡的天外星辰進發,妄想求取仙方靈丹,駐顏長生。」\n三月七:「他…成功了嗎?」\n景元:「是,也不是。說是,因為九艘鉅艦飽經苦旅,最終見證了神明顯化,自藥師的示現中尋得了種種不可思議的仙道神通;說不是,因為艦隊自此迷航,再也沒能成功返回故土。」\n三月七:「這倒也不壞。畢竟仙舟才是真正經歷冒險的人,能得償所願也是好事啦。」\n景元:「不壞…?先祖們曾經也是這麼想的。但是能賜予長生的神蹟,不過是一廂情願的美夢罷了。」\n景元:「且拿羅浮來說:長生不死,看似是件美事。但隨之而來的是人口膨脹,資源匱乏。為了爭奪活下去的希望,永壽的天人慾做人而不得,乃至墮落成了野獸。」\n景元:「在付出無數血淚代價後,羅浮人終於明白,「長生」不是什麼平白賜予的禮物,而是殘酷試煉的開始。」\n景元:「因為隨後的歲月裡,同受藥師恩賜的豐饒之民為了奪取神蹟,屢次侵凌仙舟,大造殺孽。」\n景元:「僥倖活過戰爭的仙舟同胞,則墮入名為「魔陰身」的長生疾患中。」\n景元:「若非有幸得到帝弓司命的啟示和保護,今日的「仙舟聯盟」也就不復存在了。」\n景元:「故事講到這裡,「建木」重生將帶來何等災難,諸位應該明白了吧?」\n景元:「自帝弓司命出手斫斷「建木」,它已枯死數千載之久。」\n景元:「除了熟知古籍和歷史的人,大部分仙舟民眾都只將它視作一截年頭久遠的枯木,連來歷也不甚了了。」\n景元:「先賢將這截枯木置於眾目睽睽之下,故意令它顯得毫無緊要,實則以洞天之術層層封鎖。即便向著「建木」前進,也永遠無法抵達。」\n景元:「然而,如今有人將星核帶上了仙舟,並投入建木根底。想借此外力,使「建木」復生,達成不可告人的目的。」\n景元:「提供星核之人,與啟動星核之人,在我看來,這兩撥人所求不同。」\n景元:「我已囑託符玄,她會打開太卜司的捷徑,為各位行個方便。」\n停雲:「本以為太卜司的事一了,小女子接引的職責也能卸下了。」\n停雲:「沒想到將軍對各位青眼有加,小女子也只能繼續隨行了。真是命運難料啊。」\n停雲:「恩公真是會開玩笑。和您一齊行動遇上的麻煩,比我隨商團出航十年加起來的還多呢。」\n停雲:「小女子希望接下來的路順順利利,你可要保護好我啊。」\n停雲:「小女子明白。羅浮懸危,六司成員應該齊心協力。」\n停雲:「唉,恩公在「流雲渡」的港口救我一命,我這回就當是報答諸位了。」\n停雲:「將軍也說了,仙舟之上出了叛徒。」\n停雲:「但能將星核送入仙舟,避過監察,植入「建木」…只有六司的人才能辦到了。」\n停雲:「小女子什麼也沒說,只是提出心中疑惑,恩公…恩公一路小心便是。」\n停雲:「恩公這是要啟程了嗎?小女子拾掇拾掇,這就一起走。」\n青雀:「哎喲,嚇死我了。「建木」長出來那會兒,我正躲在書庫裡吃零食呢。突然老大一棵樹杈子就劃破了天空。書裡的說法果然不是假的。」\n青雀:「生活就是這樣,充滿了意外。所以能偷個懶讓自己舒坦一會兒是一會。誰知道麻煩的活兒什麼時候會找上門。」\n青雀:「沒事的啦。天塌下來,有太卜大人在,哦,現在還得加個將軍大人,上前頂著呢。」\n青雀:「我們這些小把式慌什麼神呀,讓大人物們為大事操心吧。這才是保持快樂身心的秘訣。」\n青雀:「交代了啊。她在路上瞧見我,讓我去書庫裡翻閱「建木」相關的記載。」\n青雀:「這種小事兒,擱我手底下那不是一刻鐘就搞定了。」\n青雀:「我聽其他人說啦,連將軍都對你們客客氣氣,要請你們幫忙,可真了不得!我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喏,這本書送你吧。禮輕情意重!」\n青雀:「本來還打算等太卜司下了班,拉著你們到處轉轉,再教楊先生打個牌。」\n瓦爾特:「青雀小姐的好意,在下心領了。打牌的事,只能等下次有機會了。」\n青雀:「我知道,你們眼前重任在身,我也不好意思拿這事兒來耽擱你們。這點兒輕重緩急我還分得清。」\n青雀:「那麼,要平安回來喔,記得來「長樂天」找我玩。」\n符玄:「行有眚,無攸利…還真是應了卦象。可惡。」\n符玄:「斷折數千年,原本死滅枯萎的「建木」重生了,仙舟前途難卜。」\n開拓者:「抱歉,讓卡芙卡逃走了…」\n符玄:「本座早有預料。」\n三月七:「哎?她竟然沒有大發雷霆。看來是佔了一卦,早就做好了準備。」\n符玄:「追她不過是徒費力氣,「窮觀陣」向我揭示了卡芙卡的清白。此際最緊要的事情是處理建木。」\n開拓者:「將軍要我們去往「工造司」…」\n符玄:「他倒真會差遣人。那兒離「丹鼎司」不過咫尺,恐怕如今也已經大難臨頭了。」\n符玄:「星槎已經備妥。我來為各位引路。」\n符玄:「開拓者,你要去哪兒?星槎就在前面,跟上我的腳步。」\n符玄:「本座還有將軍交託的重任,請各位一路小心。」\n三月七:「對了對了,太卜大人不替我們卜上一卦,也好看看有什麼該注意的?」\n符玄:「…不必了。」\n符玄:「以我額間法眼觀之,各位此行必然元亨利貞,無往不吉。」\n三月七:「真、真的嗎?不用工具、不掐指頭算算嗎?」\n開拓者:「事在人為,走吧!」\n瓦爾特:「開拓者說的好。多謝太卜大人的吉言。出發吧。」\n符玄:「為何還逗留不去?若是擔心前路吉凶,本座已為你們算過啦,卦象是上上大吉。」\n符玄:「不信嗎?也好。命數漲落無常,相信天意,不如相信自己。」" }, { "text": "《諸天無安,迷途難返》\n與此同時,在羅浮的另一邊…\n素裳:「喂,羅剎,「繁育」的事你才說了一半,接著講嘛,怪有意思的。真稀奇啊,星神也會死?祂們不是無敵的嗎?」\n羅剎:「世上沒有絕對的無敵,也沒有永恆的不朽,這只是凡人視角下的誇張而已。不過「繁育」的隕落,倒確實超越凡人的尺度。祂隕於其祂星神之手。」\n素裳:「…不明白。都是星神,為啥要打打殺殺呢?」\n羅剎:「你…真的是仙舟人嗎?!別的星神不提,「嵐」與「藥師」的故事,你總該知道吧?聯盟的夙願,不就是消滅星神藥師嗎?」\n素裳:「當然知道啦!唔,知道一點兒。我整天被我娘監督練劍,沒怎麼上過學……」\n羅剎:「那…還是換個話題吧。既然你連巡獵和豐饒的死仇都不清楚,很多事情解釋起來太費勁了。」\n素裳:「好吧,那我換個話題:這個大盒子裡裝的是啥?」\n羅剎:「這具白匣子嗎?它是「靈柩」,俗名「棺材」,專用於收殮逝者的遺體。」\n素裳:「逝者…你,你不是行商麼?」\n羅剎:「這也是商旅的一部分工作。在下受了囑託,要將這具靈柩順路送回仙舟。呵,對動輒壽抵千年的長生種而言,「死亡」大概是個遙遠的概念吧?」\n素裳:「也不是啦,雲騎軍人投身沙場,死亡也是平常事。但我們沒有用盒子……呃,靈柩盛裝遺體的習慣。仙舟人辭別同袍的習俗,是將名字和玉兆供奉在「十王司」的因果殿裡。」\n素裳:「而且,狐人和持明各有自己的告別儀式。我見過狐族戰士將離世同胞安置在星槎裡,任它飄向遙遠的星辰——他們管這叫「正首青丘」。」\n素裳:「持明嘛,他們…就比較神秘了。聽說持明活得久了,又或受傷瀕死,會化作一顆珍珠般的蛋,然後以幼子形貌破殼新生……」\n素裳:「我娘管持明叫「龍裔」。小時候聽娘講的故事裡,持明族還都能化身巨龍哩,也不知是不是真的……」\n開拓者:「是真的。」\n素裳:「好傢伙,「悶葫蘆」先生開腔啦。」\n丹恆:「…令堂說的不錯,持明是「龍裔」,亦即星神「不朽」的後代。因此持明之中,曾經是有人能化龍的,卻不是人人都有此資質。」\n丹恆:「這份力量是珍稀之傳,必須經由繁多的儀式和考驗方能承接。對接掌者…也難說是幸事。」\n羅剎:「…我聽說過「不朽的龍」和其子裔的故事。許多神話故事都稱頌祂擁有完滿不朽的生命。」\n羅剎:「但不知為何,祂在群星間消失無蹤,就像從未存在過一般——只留下了孑遺子嗣。」\n丹恆:「……」\n羅剎:「天年有盡,但凡生命皆有定數的極限。即便星神也難稱不朽,終會抵達逝去的那一刻吧。」\n素裳:「呃,我多嘴問一句……棺材裡的人,你認識麼?」\n羅剎:「認識。」\n素裳:「朋友?」\n羅剎:「不是。」\n素裳:「那…呃,戀人?」\n羅剎:「哈哈,姑娘想哪兒去了?棺中躺著的與我非親非故,僅有一面之緣。巧合之下答應了別人,只好走這一趟罷了。」\n羅剎:「就聊到這兒吧?諸位休息得也差不多了。」\n另一邊,你丹恆、羅剎、素裳三人隨星槎流離,輾轉來到一處人跡杳然的洞天。\n仙舟「羅浮」-工造司\n丹恆:「…是魔陰身。」\n素裳:「好像有人受傷了!」\n丹恆:「等等!別輕舉妄動。」\n另一邊,你丹恆、羅剎、素裳三人隨星槎流離,輾轉來到一處人跡杳然的洞天。在尋找出路之時,你們目睹一位少女受魔陰身所困,危在旦夕。\n仙舟「羅浮」-工造司\n???:「……」\n素裳:「「悶葫蘆」、羅剎,咱們一起上,速戰速決搞定這些傢伙,救下那個女孩!」\n羅剎:「之前不是說都交給你就好嗎?」\n素裳:「我、我這是雙拳難敵四手呀!拜託啦,事成後,我給你倆頒發「見義勇為」獎!」\n丹恆:「別磨蹭了,上吧!」\n擊敗  魔陰身士卒 …\n素裳:「姑娘,你沒事吧?」\n???:「…明知故問。」\n素裳:「啊…抱歉,我沒瞧著血跡,還以為沒事…原來你是機巧偃偶。」\n???:「運動機杼壞了,動不了。」\n???:「你是雲騎軍?…很好,請送吾去地衡司。」\n素裳:「啊這…」\n素裳:「羅剎,悶葫蘆,不好意思,可能咱們又得耽擱一下了…這姑娘是屬於「十王司」的偃偶判官,我身為雲騎,得優先配合她的指示。」\n素裳:「抱歉…早知道不讓你倆跟我走了,你們要是自己走,沒準都到了……」\n羅剎:「在下略懂醫術,不妨讓我試試能否醫治姑娘的傷勢。」\n素裳:「呃,你不知道啦,她是偃偶。咱們還是把她送去地衡司吧?」\n羅剎:「不要緊,素裳姑娘——交給我吧。」\n羅剎:「應該不疼,但會有些奇怪的感覺……或許酸,或許麻,可以忍住不動嗎?」\n雪衣:「沒用的…吾身是機巧工造之物,並非血肉凡胎——」\n羅剎:「機巧也好、血肉也罷…都不過是有形之物。只要姑娘不介意我用的手段……」\n雪衣:「…神奇。」\n素裳:「你、你是怎麼做到的——這根本不是醫術吧!」\n丹恆:「「豐饒」……」\n羅剎:「……」\n雪衣:「很好,不必回地衡了,任務繼續。」\n雪衣:「按「十王司」律條,吾身為判官,不牽外緣。但你們助吾脫身,吾便規勸一句:趁早離去。」\n雪衣:「吾到此是為正本清源,捉拿要犯——星核獵手。此人劍技非凡,手持神兵,危險至極。」\n丹恆:「……!」\n雪衣:「若不是遭遇了奇異變故,吾的「陽壽」也許就此折損了。」\n丹恆:「奇異的…變故?」\n雪衣:「隨吾來。」\n救下自稱「十王司判官」的少女後,你們得知仙舟之上正在發生一些不可思議的變故。\n仙舟「羅浮」-工造司\n雪衣:「吾還沒見過這樣的景象呢。」" }, { "text": "《茸客鳴呦,玉角盤虯》\n你們搭乘星槎來到了工造司…\n停雲:「咦?這地兒聚了好些人呀。看來今天羅浮宜歇業,忌開工。」\n停雲:「這「工造司」的洞天早在星核侵蝕後就停擺啦。這些人怎麼不搭乘星槎去安全區呢?」\n三月七:「可能工造司比較愛崗敬業吧。想想太卜司的卜者,什麼叫沒有對比就沒有差距啊……」\n瓦爾特:「畢竟是工作嘛,要靠它生活的。成年人的世界…呵呵,沒有輕鬆二字。」\n三月七:「楊叔你這過來人的語氣……」\n瓦爾特:「有感而發,有感而發。」\n開拓者:「開拓之路也沒有輕鬆二字。」\n三月七:「楊叔那是有感而發,你說這個就叫矯情啦。」\n停雲:「當今這世道,又有哪條命途是輕鬆的呢~」\n停雲:「各位瞧,這「工造司」裡盡是研造奇械機關的工坊,與挖空心思發明創新的匠人。」\n停雲:「他們的傳統便是隔三差五捅幾個簍子——要麼將洞天樓閣憑空變走,要麼是機巧人偶暴動什麼的。」\n停雲:「恩公們可得小心了。依我看,裡頭怕是出了什麼天大的麻煩,叫這夥匠人去不敢去,逃又無路可逃。」\n瓦爾特:「但我們總是得往裡走的,先找個人打聽打聽吧。」\n工造司,司掌仙舟發明與製造的部門。抵達工造司時,入口處人頭攢動。這倒是不出意料:覆巢之災,難有完卵。只是若不打開大門瞧瞧,也不知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麻煩事。\n仙舟「羅浮」-工造司\n男性:「我還從未見過那樣的建木。」\n男性:「很久以前就是這樣的嗎?」\n子銘:「這玩意不像草木之屬,倒有股子金鐵的堅韌感……」\n子銘:「師姐,你有見過性質如此罕見的材料嗎?」\n雲澈:「見過怎樣,沒見過又怎樣?難不成你還準備從那巨木上刨一塊下來不成?」\n子銘:「您別說,我還真存著這心思。那就是棵盆栽嘛。」\n雲澈:「你長這麼大見過盆栽走路?見過盆栽把地板鑿個對穿?」\n子銘:「就算它會動也不足為懼。咱飛快地跑上去,剌它一刀就走。實驗材料就這麼到手啦,它長得還能比咱跑得快?」\n雲澈:「來,師姐疼你,撬棍和切割鋸都給你準備上了,去吧!事後雲騎軍把你從牆上剷下來的時候,別怪師姐沒警告你。」\n子銘:「小弟最近…偶感風寒…大師姐,材料組就屬您手腳麻利,這動手實操的環節……」\n雲澈:「風寒來得挺及時哈?麻利個屁,我還想活久一些呢!」\n鋮傑:「果然,占卜結果沒錯。」\n鋮傑:「要不是我今天把那「換境畫屏」翻出來搗鼓,大家都得困死在裡面,堆成肥料了。」\n鋮傑:「但這傳送距離還是不太夠啊……」\n阿偉:慘了,師傅他…\n\n阿偉:這下畢不了業了…\n阿偉:「公輸師傅……」\n阿偉:「——是雲騎軍派來的救援嗎?!」\n阿偉:「噢,瞧這身打扮…白高興一場,原來是旅客啊。」\n阿偉:「在羅浮碰上這種意外,真替你們傷心。唉,我也傷心……」\n開拓者:「不必傷心,救星這就來了。」\n三月七:「對,有什麼困難就跟咱說~嘻嘻,你們的景元將軍可是三請四邀,才說動我們來幫忙的哦,你就放一百個心吧。」\n阿偉:「…將軍三請四邀?你們?別逗了,有羅浮的雲騎軍在,將軍怎麼可能派外人來啊。」\n阿偉:「工造司這兒出了大事,嚴肅著呢,可不興開玩笑啊姑娘。」\n瓦爾特:「別在意,朋友,我們是真心想幫助大家,能跟我們說說這兒的情況嗎?」\n開拓者:「你們在這裡做什麼?」\n阿偉:「還能做什麼,等著唄。裡面危險,我們就逃出來了。」\n阿偉:「我勸你們啊,要是還想活命,就別進去。」\n開拓者:「快點離開這兒吧。」\n阿偉:「不行啊,我師傅還在裡面呢!」\n阿偉:「公輸先生是工造司「鎔金坊」裡資格最老的匠人,也是帶咱們這個課題組的師傅。」\n阿偉:「出事的時候,他拉著我、子銘、雲澈幾個往外頭逃。結果到了半路,他自己又轉身往裡面衝去了。」\n阿偉:「我得在這兒等雲騎軍過來,趕緊通知他們救人。」\n三月七:「…他幹嘛要跑回去啊?」\n開拓者:「為了搶救成果吧?」\n阿偉:「啥成果能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啊?」\n阿偉:「我當時只聽他嘴裡喊著「完啦!爐子完啦!」。等咱們幾個緩過氣來,人早沒影了。」\n阿偉:「那個…剛剛幾位說你們是來幫忙的,真的嗎?」\n瓦爾特:「千真萬確,受將軍委託而來。」\n三月七:「不信也沒關係~星穹列車做好事向來不留名!我們會留意你師傅的。」\n阿偉:「那,請拿上這張玉符。」\n阿偉:「要是你們找見了師傅,請一定平安把他帶出來!他要有個三長兩短——」\n瓦爾特:「放心,小夥子,你師傅的安全……」\n阿偉:「——咱們這組人今年都畢不了業,出不了師了……」\n瓦爾特:「……」\n三月七:「…走吧,不大想接著聊了。」\n獲得道具  工造司玉符\n三月七:「樹災?應該是「建木」吧……」\n三月七:「但他師傅唸叨的「爐子」又是……?」\n提交道具  工造司玉符 打開工造司大門…\n瓦爾特:「星核促成了「建木」的重生……」\n瓦爾特:「隨著它的生長,侵蝕現象也變得更嚴重了。」\n停雲:「仔細一看,根鬚都從地底下鑽出來了呀。恩公,咱們少不得要當一回免費的園丁啦。」\n隨著「建木」蘇生,巨大的根鬚如虯龍般穿徹各處,向外蔓生。靠的越近的洞天,越容易遭殃及。工造司中,一座巨大的爐鼎被「建木」根系緊緊纏住,託舉而起,通往彼處的橋樑已在鉅變中被毀。\n仙舟「羅浮」-工造司\n???:「工造司乃機要重地,賊人退去,速~速~退去~呀呀呀呀!」\n???:「別過來!再往前走,別怪老夫不客氣了!」\n進入戰鬥\n三月七:「喂喂,你倒是聽我們解釋啊!我們不是壞——」\n???:「有什麼好解釋的!無非是「路過」「不小心」「門開著」這種糊弄人的藉口。」\n???:「今天司內突然遭災,老夫料定是有人搗鬼!果然不出所~料啊!」\n???:「安保指望不上,就讓你們嚐嚐這機巧的厲害!」\n擊敗入魔機巧  入魔機巧 …\n???:「「濃雲金蟾」!「燈晝龍魚」!…你們怎麼了!快快站起來啊!老夫像對待親生骨肉一樣教你養你……」\n???:「動手便動手,為何將這些陪伴老夫的小物捶得稀爛啊——賠給我!」\n三月七:「你自己非要不聽解釋的嘛!我們是來救人的,你二話不說就打……」\n開拓者:「你是公輸師傅吧?」\n公輸師傅:「小娃兒居然知道老夫名字?」\n公輸師傅:「老夫「鎔金鑠鐵第一巧手」公輸梁的名氣這麼響亮了?」\n三月七:「這位師傅的性格好單純……」\n瓦爾特:「其實,我們是受景元將軍和符太卜所託前往「丹鼎司」,故而路過此地。想請公輸師傅為我們指路。」\n公輸師傅:「噢?你是將軍派來的人?一場誤會,一場誤會!罷了,那些小玩意兒,壞了就壞了!」\n公輸師傅:「但老夫實在愛莫能助啊,這工造司被一隻不知何來的木精邪祟佔據!連司裡的至寶,「造化洪爐」也被那木妖竊奪了。」\n公輸師傅:「那妖物可不得了!還能讓司裡機巧之物突然都像有了意志似地圍著它轉。誰上去怕是都得白白送命!」\n公輸師傅:「可老夫思來想去,也不能就這麼走嘞。畢竟那「洪爐」裡封著……」\n開拓者:「省點時間吧,去哪,打誰?」\n公輸師傅:「哈哈,老夫心裡有數,景將軍既請各位來這兒,那是必有深意,十成十是來解這工造司之危局的。」\n公輸師傅:「我有個辦法幫你們,但相對的,你們也得幫幫我。來,這邊廂有請~」\n沒想到這空無一人的洞天裡竟然還有一位老師傅堅守不去,當真是可歌可泣。不打不相識,你們得知這位名喚公輸師傅的工匠憂心洪爐的安危,可惜勢單力孤,面對瘋長的根鬚束手無策。這豈能難倒急公好義的開拓者們?\n仙舟「羅浮」-工造司\n公輸師傅:「你們瞧,這是工造司一直未完成的機關:「換境畫屏」。」\n公輸師傅:「得虧我讓弟子把這玩意兒搬出來調試。木精入侵工造司時,學徒們才能逃得出去。」\n公輸師傅:「你們來時都見過玉界門吧?這「換境畫屏」與玉界門同等效用,能將兩個空間座標以某種,咳咳,外人聽不懂的方式連接在一起。」\n開拓者:「那豈不是能瞬移?」\n公輸師傅:「確實。除了傳送距離太短,消耗能量太大之外,這寶貝完全可以取星槎而代~之!」\n三月七:「那不就是「完全不可以」嗎?還不如「開拓」的界域定錨呢……」\n停雲:「謝謝工造司的師傅們高抬貴手嗷~得虧有這些缺點,給天舶司留點顏面。」\n公輸師傅:「本來,藉著這玩意我能將各位送到對面去。誰知一個不注意,畫屏竟被那木精的枝條給纏住了~啊!」\n公輸梁擺了個身段,眉毛一挑,似在暗示你們問下去。\n開拓者:「那麼公輸師傅一定有辦法吧?」\n公輸師傅:「嗯,你問得好啊,孺子可教!」\n公輸師傅:「咱們工造司有和造化同功之力。哼哼,區區木精,不在話下!來,給你們瞧個大寶貝。」\n公輸師傅手忙腳亂地架好了儀器設備\n公輸師傅:「木精入侵的時候,老夫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東西。」\n公輸師傅:「這是代號「匣裡流光」的機關裝置。」\n公輸師傅:「這本是受雲騎軍所託研製的武器,威力無比,除了……」\n瓦爾特:「「距離太短,消耗能量太大」?」\n公輸師傅:「物性守恆,有所長者必有所短嘛。嗐,但拿來治治這不開眼鑽進工造司的木精,絕對是夠了。」\n公輸師傅:「然後,點火。以火克木,必然無往不利!」\n利用匣裡流光同時擊破所有建木纏結…\n公輸師傅:「不錯不錯,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你可比老夫那幾個沒用的弟子厲害多了。」\n地面突然開始震動…\n公輸師傅:「怎、怎麼回事?洞天要塌了嗎!」\n公輸師傅:「呼,沒事啦。看來,這件寶貝還真是用對地方了,一定是那木精吃痛,渾身不爽了吧,哈哈哈。」\n公輸師傅:「行了,事不宜遲,趁現在穿過「換境畫屏」到對面去!我怕時間一長,枝條又長出來了。」\n三月七:「你們看,「建木」的根系……」\n公輸師傅:「它纏繞的是工造司至寶:「造化洪爐」!」\n公輸師傅:「小娃兒,快來幫幫老夫!咱們齊心協力把它斫斷,別讓它穿透了洪爐!」\n【過場動畫】\n瓦爾特:「小心!」\n瓦爾特:「那東西正在變化……」\n公輸師傅:「這到底……是什麼怪物啊?」\n停雲:「不愧是神蹟,信手造化生命。這股力量,真了不得……」\n豐饒玄鹿召喚建木枝梢…\n瓦爾特:「這東西在守衛「建木」根鬚和洪爐……」\n豐饒玄鹿再次召喚建木枝梢…\n三月七:「鹿的腳下有更多根鬚鑽出來了?」\n豐饒玄鹿回生兩次之後…\n三月七:「傷到哪裡都能復原…這也太離譜了吧!」\n瓦爾特:「只能暫時撤退了。跟我走!」\n三月七:「媽呀,怪不得仙舟這麼恐懼「豐饒孽物」,這恢復能力根本不講道理!」\n三月七:「停雲小姐,仙舟的長生種…不會都這樣吧?」\n停雲:「這頭玄鹿恐怕是「建木」誕下用來拱衛它的靈物,與根系聯結緊密。仙舟眾生大多沒這般離譜的本事……」\n三月七:「唉,看來只要它還在,咱們幾個就寸步難行。」\n瓦爾特:「未必。玄鹿看似能在轉眼間癒合傷口,真相未必如此,也許它是從某個地方汲取補給……」\n開拓者:「那就打到它灰飛煙滅!」\n三月七:「開拓者,楊叔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啦!」\n瓦爾特:「那怪物只在「建木」附近活動。我們四下看看,也許能有什麼發現。」\n「建木」的根系纏緊洪爐,自工造司各處汲取力量,生成名為「豐饒玄鹿」的靈獸拱衛自身。一番奮戰,你們卻發現玄鹿生機不絕,倒地亦能復生。唯有切斷其供輸來源,方有勝機。\n仙舟「羅浮」-工造司\n瓦爾特:「以這頭靈鹿的再生能力,我們恐怕暫時拿它毫無辦法……」\n公輸師傅:「你們是受將軍請託,要去往「丹鼎司」麼?」\n公輸師傅:「可惜呀,這木精一作亂,連工造司都不得不暫時封閉了。」\n公輸師傅:「…老夫有個想法,小娃兒要不去那裡看看?」\n瓦爾特:「公輸先生有什麼想法嗎?」\n公輸師傅:「唔,那頭鹿起死回生的時候,周遭的建木根鬚在閃閃發光……」\n三月七:「因為公輸先生躲在一旁,所以看得很清楚吧?」\n公輸師傅:「嘿嘿,老夫畢竟是一介工匠,疆場廝殺~非我所長!」\n公輸師傅:「方才楊先生也說了,鹿精能斷續癒合,恐怕是仗著從某處汲取的能量。那建木閃閃爍爍,正像是在給它續命一般。」\n開拓者:「或許這些根系就是要害。」\n公輸師傅:「是嘞!還記得那時為解開「換境畫屏」上的根鬚,我們用機關燒穿了上面的纏結麼?」\n三月七:「對哦,那些根鬚再也沒有出現。」\n瓦爾特:「不僅如此,它的反應就像受傷一樣…或許正可以從這一點入手。」\n公輸師傅:「各位,抄傢伙!咱們一起把這勞什子的根鬚給它剷平嘍!」\n利用匣裡流光同時擊破所有建木纏結…\n公輸師傅:「瞧見了沒有?!老夫猜得沒錯!就按這個法子來!」\n三月七:「快看,這兒還有一堆「建木」的根鬚!」\n公輸師傅:「等老夫片刻,讓我把裝置架上!」\n利用匣裡流光同時擊破所有建木纏結…\n三月七:「這樣……應該可以了吧。」\n公輸師傅:「依老夫的猜想,「建木」的根系應該深植地底,各處都是。只能說工造司的地界裡,應該清剿得差不多了」\n公輸師傅:「事不宜遲,乘著這些根鬚還沒來得及長回來。」\n瓦爾特:「接下來要做的便是……」\n開拓者:「看鹿死誰手!」\n三月七:「成語用的不錯,下次別用啦。」\n公輸師傅:「各位,瞧見那纏著「造化洪爐」的根系了嗎?它們都枯萎啦!」\n公輸師傅:「這下好極了,沒什麼能夠阻擋各位了!」\n進入戰鬥\n豐饒玄鹿 進入二階段並召喚建木枝梢…\n三月七:「結果了?好大的桃子啊…有點想摘一個嚐嚐。」\n瓦爾特:「三月。」\n三月七:「沒別的意思啊,掛在那兒打爛了也挺可惜的。」\n豐饒玄鹿剩餘極少生命值並被擊破弱點後…\n三月七:「那頭鹿不行了,就趁現在,一鼓作氣!」\n擊敗  豐饒玄鹿 …\n瓦爾特:「景元將軍說,「建木」是不可思議的仙道神通……」\n瓦爾特:「那頭鹿看似與尋常生命無異,但即便受了致命傷也能瞬間癒合。我算是明白仙舟人為何要追隨「巡獵」,剷除「豐饒」了。」\n瓦爾特:「不死不滅的造物,一旦放任它開枝散葉,會讓整個世界的生態系統徹底崩潰——」\n瓦爾特:「怪不得仙舟人隨星艦流浪宇宙,從不在某個星球定居……」\n公輸師傅:「楊先生很有見地。可惜八千年前,身為「求藥使」的先人們不能洞見這背後的隱憂——」\n公輸師傅:「也許他們中有人想到了,拒絕了壽瘟禍祖的「饋贈」。然而作為一整個文明,真的能抗拒長生不死的誘惑嗎?」\n公輸師傅:「真是諷刺,智者埋泉下,愚者長不滅啊……」\n公輸師傅:「仙舟悔愧於曾受「豐饒」蠱惑,才最終決定踏上「巡獵」征途。也許這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n公輸師傅:「多謝各位的援手。我知道你們接下來要去「丹鼎司」。那裡與「建木」毗鄰,瞧眼前這番景象,那裡一定更為兇險。」\n公輸師傅:「去吧,各位,一路小心。老夫在此祝你們順利。」\n公輸師傅:「一路承你們恩惠了。剩下的麻煩,就讓我和那些不成器的弟子們慢慢解決吧…實在不行,還有云騎軍嘛。」\n公輸師傅:「都是傳說了。但今日「建木」復生,顯得傳說也不那麼荒誕…你們就當個樂子聽了吧。」\n公輸師傅:「很久以前,仙舟聯盟迷航天外時,曾遭遇過許多無可想象的生命。」\n公輸師傅:「其中有名為「歲陽」的精怪孽物,以純粹能量的形態存世,又極其渴望體察血肉凡胎的七情六慾,故而時時穿過仙舟的洞天穹頂,蠱惑人類,寄生在身體中。」\n公輸師傅:「據說被歲陽寄體的凡人,在無形中便被它們奪走了自由意志,變得越發狂亂。」\n公輸師傅:「仙舟人與歲陽經歷好一番角逐,最終困住了它們,將之封禁在一處容器中。」\n公輸師傅:「那便是這「造化洪爐」。先賢希望能點燃洪爐,日復一日消磨歲陽的能量,讓它們化為烏有。」\n公輸師傅:「我不知道如今這爐中是否還有妖物存在。也許是我多心了吧。不過自從我隨師傅學藝起,我便每日前來打點照看洪爐的運轉。」\n公輸師傅:「其中的烈焰確實從未熄滅過……」\n公輸師傅:「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我和弟子們毫無準備。」\n公輸師傅:「我對此倒是不意外。畢竟「丹鼎司」的丹士們曾是羅浮仙舟上,離仙蹟最近的人啊。」\n公輸師傅:「藥王秘傳?這個名字倒是有些年頭。」\n公輸師傅:「聽說在羅浮仙舟受賜建木之初,「丹鼎司」丹士們的勢力一時無二。他們能借著建木的力量,以種種奇術幻化肉身,呼風喚雨,乃至點化聞所未聞的奇禽靈獸。」\n公輸師傅:「他們稱自己「登仙」。可惜,仙舟上到底沒有什麼仙人。建木一枯萎,丹士們也沒了倚仗,淪落成了只能研究岐黃之術的醫師。」\n公輸師傅:「我不能和你們同行啦。」\n公輸師傅:「哦對了,老夫生平不喜歡欠人恩惠,這些小玩意兒你們拿著,就當是你們為我幹了這麼多活兒應得的報酬。」" }, { "text": "《金鼎靈樹,窮途檮杌》\n工造司中風波平息,捷徑也隨之通暢。依將軍囑託,你們應當穿過此處,前往丹鼎司。\n仙舟「羅浮」-工造司\n進入丹鼎司後,你們看到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各類屍體…\n三月七:「戰況真激烈呀……」\n停雲:「看來我們在工造司耽擱時,太卜大人已先行開拔出徵啦。」\n開拓者:「是算得「吉時已到」了吧?」\n瓦爾特:「兵貴神速。羅浮仙舟眼下最緊要的就是遏制星核災變。」\n瓦爾特:「景元將軍把指揮雲騎的重任交給太卜,必然知道她會按卜算的結果行動。」\n三月七:「幸好將軍沒讓咱們跟著雲騎…打仗和冒險真的不一樣啊,這滿地的人…我、我見不得這種大場面。」\n停雲:「恩公說哪裡話,這也算不得什麼場面……」\n停雲:「數百年前,某「豐饒」的令使為了劫奪「建木」,率軍壓境羅浮,幾乎摧毀半數洞天,殺得雲騎軍十不存一。」\n停雲:「這樣的過去,對長生種來說甚至不算曆史,稱「昨天」也不為過。與之相比,眼前這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n三月七:「哇,哪有你這麼安慰人的!」\n瓦爾特:「也不知道太卜這一仗是輸是贏?」\n開拓者:「想必是大獲全勝!」\n三月七:「我覺得也是。倒下的都沒幾個雲騎軍,這一仗仙舟應該打得很漂亮。」\n瓦爾特:「…未必。如果行軍大捷,通常會留下據點和部隊置後策應。但這裡卻沒有。」\n瓦爾特:「四下找找,或許還有線索。」\n丹鼎司中,遍地狼藉殘骸,一場大戰剛剛打響。正當你們想要釐清情勢,猜測勝負時,遠處傳來倖存者的呼救。\n仙舟「羅浮」-丹鼎司\n怪物僵死的身軀上,幾處顯眼的傷口正以肉眼能辨的速度緩緩收縮。儘管沒有任何生命體徵,你卻覺得眼前這怪物並沒有徹底死去。\n三月七:「開拓者,當心哦。那些怪物的生命力可頑強了……」\n三月七:「快看,那兒有人。」\n三月七:「這裡!這裡還有人活著……」\n瓦爾特:「……」\n醫士著裝的女子:「咦,你們不是雲騎啊…來這裡做什麼?很危險的。」\n瓦爾特:「我們是將軍請來的援助。請問其他人都到哪兒去了?」\n醫士著裝的女子:「竟把短生種搬來當救兵…嘿嘿,景元真是無人可用了。」\n垂死的雲騎:「快逃!這傢伙是…「藥王秘傳」!」\n醫士著裝的女子:「多嘴多舌。我若把你醫好,你也會是我們中的一員啊。」\n醫士著裝的女子:「所以,你不會讓他們逃走的,對不對?」\n進入戰鬥\n垂死的雲騎:「趕快…離開這兒…」\n垂死的雲騎:「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n擊敗變異為魔陰身士卒的雲騎軍\n出現三隻豐饒靈獸\n藥王秘傳信徒:「短生種的壽命轉眼即逝,何必自蹈死路?」\n擊敗豐饒靈獸\n又出現兩隻豐饒靈獸和  「藥王秘傳」器元士\n藥王秘傳信徒:「你們來仙舟是為什麼,想求得長生麼?」\n藥王秘傳信徒:「用不著看景元的臉色!「藥王秘傳」可以給你們想要的!」\n擊敗三波敵人\n三月七:「你、你再堅持一下,我們找人來救你……」\n垂死的雲騎:「別浪費時間了,我已被那傢伙「轉變」,要不了多久……」\n垂死的雲騎:「你們快走吧…太卜的人就在前邊……」\n他不再言語,彷彿耗盡了力氣,又像是在等你們離開。\n瓦爾特:「…走吧。」\n垂死的雲騎:「……」\n瓦爾特:「願他安息。」\n根據倖存者所言,太卜已經率軍與藥王秘傳的叛徒先行交鋒。當務之急,你們應當先前往雲騎駐紮之處,與他們匯合。\n仙舟「羅浮」-丹鼎司\n停雲:「潛伏已久的「藥王秘傳」竟在這個節骨眼現身了,不知那位太卜有沒有算到這一節……」\n停雲:「恩公,你們要小心了。藥王秘傳信奉壽瘟禍祖「藥師」,是仙舟的心腹大敵。」\n停雲:「數千年來,聯盟一直想祓除這隱秘組織,始終未能如願。選在這個時刻出世,一定不是偶然。」\n盔甲上留有刀劍的斫痕,令人驚詫的是,這些斫痕全都來自死者自己的武器。\n一頭巨大的狼形孽物匍匐在地,你從它的殘軀上感受不到生命,但一些細微的幼芽在它的身軀下茵開。\n摘去頭盔,你直視陣亡雲騎的臉。\n\n這張仙舟人特有的不辨歲月的臉旁上凝固著強烈的痛苦。你在他髮鬢邊找到一簇變異的枝條——他死前似乎正經歷煉獄般的折磨。\n受傷的雲騎:「帝弓庇佑,你們不是「藥王秘傳」的人……」\n三月七:「你可別再亂動了,讓咱看看有什麼辦法能讓你快點好起來。」\n三月七:「來吧,服下這個,對快速恢復有幫助的。」\n康復的雲騎:「你們…謝謝你們。我感覺自己好多了。」\n康復的雲騎:「幸虧遇見了你們,咱們的駐軍就在前面,如果你們想找個地方暫時休整一下,我就在前面等你們。」\n三月七:「咱們手頭竟然沒有可以救急的東西嗎?」\n三月七:「呃,你等等,我這就去找你的同僚來救你。」\n受傷的雲騎:「別管我了…」\n雲騎守衛:「如今外面「藥王秘傳」的妖人正潛伏著,到處亂走太危險了,請您在這兒暫作停留,等太卜大人的情報吧?」\n雲騎守衛:「是誰!報上來意!」\n雲騎守衛:「等等,是你們啊——幾位快些進來,外邊危險。」\n三月七:「你認得咱們?」\n雲騎守衛:「你們不是將軍請來的客人嗎?太卜算到了各位。她吩咐過,一定要等候幾位到來。」\n開拓者:「符玄不在這兒?」\n雲騎守衛:「是,太卜命隊伍駐紮此處後,便率斥候去前方探查了。據說隱藏多年的「藥王秘傳」出現在附近,隊伍里人心惶惶……」\n雲騎守衛:「好在各位來了。太卜說了,幾位不到,雲騎便不得進發。」\n雲騎守衛:「各位還請到陣中稍候,一切等太卜大人返回後再作主張。」\n瓦爾特:「雲騎軍駐守在此,裹足不前,看來形勢並不樂觀。「藥王秘傳」…我在哪裡聽過這名字,記得是潛伏在仙舟內部,陰謀顛覆聯盟的豐饒秘系……」\n瓦爾特:「星核的確引起了與豐饒有關的異象,難道藥王秘傳因此放棄了偽裝?不應該啊,雲騎的主力絲毫未損…一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太卜不在,向營地裡的雲騎打聽打聽吧。」\n停雲:「那,恩公們不妨先到處看看,小女子找個地方歇歇腳。」\n丹鼎司中一處市集,雲騎軍駐紮在此暫作休整。與此同時,符玄與斥候一同前去探查敵情。眼下你們能做的只有暫時等待…或是,向雲騎們打探此前的戰況。\n仙舟「羅浮」-丹鼎司\n停雲:「恩公有沒有同這些「藥王秘傳」的人說過話了?你覺得他們如何?」\n停雲:「這些傢伙到底為何要背叛羅浮呢…想不明白啊。」\n驚魂未定的雲騎:「只差一點…只差一點啊……」\n驚魂未定的雲騎:「服役三百年的老人都變成了…那種不人不鬼的模樣!只差一點…只差一點我就……」\n天舶司的狐人:「雲騎軍的訓練那麼嚴格,怎會失控成這樣?」\n天舶司的狐人:「人受「魔陰身」的困擾也就罷了,怎麼連狐人與持明也……」\n低聲唸叨的雲騎:「「藥王秘傳」,誰知道敵人竟是「藥王秘傳」……」\n低聲唸叨的雲騎:「唉,想來太卜大人是怕打草驚蛇,才對我們秘而不宣吧。」\n緊張的雲騎士卒:「這和以前打的仗不一樣!隊長,這回連自己的戰友都可能是敵人……」\n雲騎隊長:「戰友墮入魔陰身應該怎麼做,當雲騎的心裡都有數,不要忘記你受過的訓練。」\n緊張的雲騎士卒:「可、可是,這不應該啊。我們還沒有到歲數,還沒到魔陰身的歲數……」\n雲騎隊長:「我在《雲騎武經》中看過相關的記載:接觸壽瘟禍祖之人,瞬間墮入魔陰…但沒想到,「藥王秘傳」竟然真的存在,真的就在我們身邊。」\n緊張的雲騎士卒:「我、我、我不知道接下來咱們隊伍中還會有多少人……」\n頹唐的雲騎:「我當時只覺…身邊都是敵人。腦袋裡只有恨意,想一人殺出去……」\n癲狂的信徒:「我…看到了我看到我自己成了雷霆我看到自己變成風暴……」\n癲狂的信徒:「丹爐中的煙氣…我嗅到了未來……」\n癲狂的信徒:「血肉泥犁困不住我…化身玄鹿我看到了枝葉伸展遮蔽穹窿,我將再度變化……」\n押解的雲騎:「咱們俘虜了幾個「藥王秘傳」的妖人,有些人瘋了。他是瘋得最徹底的一個。」\n金人守衛:「持籙,方可行動…」\n三月七:「什麼意思?」\n瓦爾特:「要我們出示行動命令的意思吧。」\n雲騎守衛:「太卜隨斥候前去探察敵情了,請您在此稍作逗留。」\n與被俘的信徒對話\n一位雲騎站在俘虜旁邊。你們說明自己的身份和將軍的命令後,他不再阻攔你的接近。\n警惕的雲騎:「想要問話?可以。但我必須全程旁聽,這部分內容要一併錄入口供。」\n被俘的信徒:「嘻嘻,總算有個說話的伴兒了。被這群板著臉兒一聲不吭的雲騎押著…嘻嘻,真無聊啊~」\n開拓者:「關於星核…」\n被俘的信徒:「那顆發光的種子?哈哈,我見過呀,它可真美。望進去,裡面有聲音會說話哩……」\n三月七:「開拓者,你還記不記得…可可利亞。」\n開拓者:「……」\n被俘的信徒:「魁首說靠著這東西,我們能為「建木」注入新生。嘻嘻,我原本是不信的。」\n被俘的信徒:「咱們想了那麼多辦法,花了短生種幾輩子的時間,「建木」卻沒有一絲活過來的跡象。」\n被俘的信徒:「但現在你瞧——嘻嘻,「唯有星神的力量才能再現神蹟」。沒錯,沒錯,偉大的藥王「豐饒」!」\n停雲:「恩公同「藥王秘傳」的人說過話了?你覺得他們如何?」\n停雲:「是啊。可在豐饒之民看來——」\n停雲:「無視長生種的本性,遏制心魔,假扮凡人維持文明社會,就像成年人玩小孩子過家家。這是另一種瘋狂。」\n停雲:「是咎由自取。仙舟聯盟不允許有人觸碰長生的禁忌。」\n停雲:「這群人索求星神的力量時,就該考慮清楚,自己是否有能力支付相應的代價。」\n停雲:「您還真是膽大呢,這話也敢當著大庭廣眾說…還是小聲些罷,若讓雲騎軍聽到,他們可不會手軟的。」\n停雲:「恩公竟是個為達成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呢。」\n停雲:「比起害怕死亡,仙舟人對「不死」的恐懼反而更深呢。」\n停雲:「如願以償獲得了長生,卻要面對比死更恐怖的結局,那位「豐饒」之主真是開了個惡毒的玩笑啊。」\n與駐守雲騎對話\n這位駐守的雲騎戰士面色鐵青。看到你們靠近,他點頭致禮。\n駐守雲騎:「長話短說吧。請見諒,兵兇戰危,現下不是分神閒聊之時。」\n開拓者:「戰況如何?」\n駐守雲騎:「我們按照太卜的軍令,幾個時辰前攻陷此處。之後我們才知道,原來此行的對手是信奉壽瘟禍祖的「藥王秘傳」。」\n駐守雲騎:「原本一切順利,無論是「藥王秘傳」的妖人,還是受他們驅使的異獸都不是我們的對手。」\n駐守雲騎:「但沒過多久,行伍裡的弟兄姐妹突然不分敵我、肆意砍殺起來……」\n開拓者:「是魔陰身…」\n駐守雲騎:「可恨!「藥王秘傳」到底使了什麼妖法!」\n駐守雲騎:「仙舟人最忌諱將「魔陰身」展露人前,因為那意味著放棄為人,輸給了埋藏在長生血脈中的「孽物」…也違背了帝弓的訓誡。」\n駐守雲騎:「「藥王秘傳」所為的,是每個聯盟子弟最痛恨的卑劣行徑!」\n駐守雲騎:「…我對帝弓咒誓,必為同袍報仇雪恨。」\n三月七:「等太卜回來,咱們可能要面對一場硬仗了…害得我都有些緊張了。」\n三月七:「開拓者,你做好準備了吧?」\n你們等待了一會後,符玄回到了雲騎戍守區…\n雲騎守衛:「太卜大人,您回來了!」\n符玄:「久等了,諸位。我已查明「藥王秘傳」的玄虛。」\n開拓者:「可讓我們好等啊。」\n符玄:「哼,本座只是客氣客氣。依著卜算結果,你在這裡也沒等多久。」\n瓦爾特:「戰事不利,太卜身先士卒,親自探察敵情,令人欽佩。」\n符玄:「那…那倒也沒什麼!演算之事,須卜者親炙,獲得一手情報方能趨近正確結果……」\n符玄:「等等…誰說戰事不利來著?「藥王秘傳」蓄謀已久,手段了得,但我軍也未見劣勢,怎能說戰事不利?」\n開拓者:「接下來,是想讓我們上陣了?」\n符玄:「你很機靈嘛。」\n三月七:「看看,跟太卜待久了,咱們幾個都沾上了未卜先知的毛病了。」\n三月七:「咱猜猜,這回你打算讓我們做什麼?不會是打頭陣…和雲騎軍一起…衝鋒吧?」\n三月七:「不去不去!本姑娘暈大場面!」\n符玄:「誰說要讓各位上戰場了……」\n三月七:「沒、沒有嗎?」\n符玄:「景元吩咐過,各位是因緣際會而來的奇兵,端得一個「奇」字。適才雲騎的強攻,乃是示敵以正。用奇之時,就在此刻。」\n符玄:「各位,請隨本座來。」\n不多時太卜便回到陣中。按她所說,藥王秘傳召來了奇異孽物,並以妖術擾亂心神,令雲騎們無法前進。而今她已經查明原因,但要解除此厄,非得由身為短生種的你們幫助不可。\n仙舟「羅浮」-丹鼎司\n符玄:「受賜「建木」後,丹鼎司曾是羅浮仙舟最重要的司部。」\n符玄:「畢竟,是他們將所有仙舟人轉變成了長生種…也是他們自「建木」中研究出了種種不可思議的技術。」\n符玄:「可到最後,丹士們仍不滿足,開始以操縱生命為樂。對「建木」的研究,就像飲鴆止渴…越深入,越渴望。」\n符玄:「「曉鍾覺迷夢中夢,煙霞聚散身外身」…各位,瞧見那邊了罷?」\n停雲:「好大的丹爐,還在冒煙呢。」\n符玄:「這是古時候丹士們闡演仙道的地方。他們在此建起丹爐,汲取「建木」之力,化奇想為現實。因為爐中煙靄不息,故得名「雲霞紫府」。」\n符玄:「名字雖然風雅,卻是兵法上的死地。只要丹爐不熄,雲霞繚繞,我們便寸步難近。」\n瓦爾特:「這就是雲騎軍失控入魔的原因?」\n符玄:「正是。「藥王秘傳」在這散入洞天各處的霧靄中,混入了誘發魔陰身的丹藥。」\n符玄:「除非能閉氣行軍,不然雲騎軍將不戰自潰。因為沒人知道身邊的戰友會在什麼時候墮入魔陰身。還有什麼比猜忌能更好地瓦解一支軍隊的士氣?」\n瓦爾特:「雲騎的第一次強攻只是掩護,太卜用雲騎主力吸引敵人注意,而讓我們去熄滅丹爐,止住煙霧。」\n符玄:「「藥王秘傳」放棄百年潛伏,選擇現在示身,說明其有必勝把握;然而準備再充分,終究是衝著雲騎軍而來。各位的能力與存在,「藥王秘傳」絲毫不知,也無法防備。」\n開拓者:「這股煙霧對我們沒有影響?」\n符玄:「對,這妖霧是專為對付雲騎軍的殺手鐧。」\n符玄:「「建木」是羅浮禁忌。仙舟聯盟素來獨立,「藥王秘傳」的人怎麼也料不到將軍敢請外援,當然也不會為了對付短生種而作準備。」\n瓦爾特:「景元將軍所說的奇兵,就是這個意思麼?」\n符玄:「本座不敢妄言。只能說,星核獵手的預言比本座的卜算更準。卡芙卡所求的未來正在一一應驗。」\n開拓者:「我不想按他們的預言行動。」\n符玄:「我也不想受人擺佈。但人們行於命途之上並非獨來獨往,不受羈絆。每個人的選擇除了造就自身,也將同行之人推向前方。」\n符玄:「言歸正傳,熄滅丹爐而不受其害,這件事只有你們能辦到。意下如何?」\n三月七:「好吧,雖然太卜這回沒有說「請」,但誰教這個忙只有咱們能幫。開拓者,楊叔,我說的對吧?」\n你和瓦爾特贊同地點了點頭…\n符玄:「一旦煙霧止息,我會立刻前來,絕不讓各位孤軍奮戰。」\n符玄:「……」\n符玄:「咳咳,現在開始練習閉氣,應該不算晚……」\n符玄:「離丹爐還很遠哩。本座雖不通藥理,但也知道拋開劑量談毒性是紙上談兵……」\n符玄:「哼,雖然如此…本座心裡面還是怕得要死!本座還年輕,不想這麼快就墜入魔陰身啊!」\n符玄:「那怎麼成!景元將雲騎交託給我,連身先士卒都做不到,還想繼任將軍…咳,還想服眾嗎?」\n符玄:「本座的運勢漲落在兌、乾之間,當機立斷便能不受其害。所以別多說話動搖我!!」\n符玄:「本座會竭力維持神智,剩下的便靠你們了。」\n符玄:「信不過本座是吧!」\n符玄:「咳…要是本座說「不知道」,你該不會立即撂挑子不幹吧?」\n符玄:「胡說,本座很有把握!沒問題的!」\n符玄:「不用算。本座除術數占卜外,直覺也很準!」\n符玄:「…也給諸位吃顆定心丸罷。各位還不知道「魔陰身」是什麼,對麼?」\n符玄:「醫士認為,「魔陰身」與記憶有關。長生種雖有極其漫長的壽命,記憶的容量終有極限。」\n符玄:「數百年,上千年過去,長生種能感受的情緒閾值不斷提升,記憶也在天長日久的磨蝕下稀薄和厭倦,只留下了最極端、鮮明的沉澱。那幾乎必定是痛苦和悔恨的回憶殘渣……」\n符玄:「明白麼?長生種的結局,就是不再感受到快樂與幸福、只餘下如傷痕般鐫刻在心頭的痛悔恨仇。在這些極端情緒下,身為人的自我開始崩潰…這便是「魔陰身」的開端。」\n符玄:「短生種不必擔心這些。你安心了嗎?」\n三月七:「啊,那我倒安心了,我正好什麼都不記得。」\n符玄:「…不對,你還是不明白。魔陰身的病因不是記憶,而是情感的閾值被磨礪到…算了,你便當記憶聽罷。」\n符玄:「數目寥寥,多為受蠱惑的丹士和醫者。他們雖然能驅使異獸戰鬥,或是以丹藥自壯身軀…但說到底並不是雲騎軍的對手。也正因此,這些人才會想出散佈妖霧的法子。」\n符玄:「實力對比如此懸殊,可他們卻結束了潛伏,舉事叛亂了。這不正常,這些人在等候什麼轉機……」\n符玄:「一旦丹爐熄滅,煙氣散去,本座立即趕來。」\n丹鼎司深處,古老的丹爐被重新啟動,吐納煙雲。此處曾因這些丹爐而得名「雲霞紫府」。但如今這些爐鼎釋放的煙氣已由藥王秘傳施加毒物,能令長生種更迅速地墮入魔陰身狀態。但作為被星核獵手誘來此處的短生種,你們卻無巧不巧地成了符玄所需要的幫手。\n仙舟「羅浮」-丹鼎司\n三月七:「唉,我總覺得,雖然長生種能活很久……」\n三月七:「但論煩惱和痛苦,和咱們這些短生種也沒什麼兩樣。」\n三月七:「等等,停雲小姐,你怎麼還不回去!這裡離丹爐很近了!」\n停雲:「承蒙關心,小女子沒事~誰叫將軍命令我跟著各位呢,可不敢違抗軍令呀。」\n瓦爾特:「人命關天。停雲小姐,你回去吧,將軍那兒我們解釋。」\n停雲:「真不必。嘻,小女子常年在宇宙中航行,別看年紀不小,實際滿打滿算也只有十幾年閱歷呢。」\n停雲:「幾位恩公怕是都比我活得長些。」\n三月七:「等等,咱們還沒有關閉這些丹爐呢?!」\n關閉第一座小型丹爐\n爐身漸漸停止震動,不停湧出的煙靄漸漸止息。\n三月七:「煙霧似乎變淡了一點……」\n瓦爾特:「哪有這麼快。咱們得加緊腳步了。」\n第二座小型丹爐並沒有啟用\n三月七:「關…快關掉它!開拓者,你怎麼把關閉的丹爐打開了?」\n三月七:「你是故意的吧!」\n關閉第三座小型丹爐\n三月七:「好嘞,完成了!這下煙霧瞧不見了。」\n符玄:「好…好極了。本座這就率軍前來匯合。」\n丹鼎司深處,古老的丹爐被重新啟動,噴吐煙雲。此處曾因這些丹爐而得名「雲霞紫府」。但如今這些爐鼎釋放的煙氣已被藥王秘傳施加毒物,能令長生種更迅速地墮入魔陰身狀態。既然只有你們能破解困局,當然沒有推脫的理由。關閉丹爐後,你們隨即前往迎戰藥王秘傳。\n仙舟「羅浮」-丹鼎司\n「藥王秘傳」魁首:「爐鼎…熄滅了。」\n「藥王秘傳」魁首:「不要緊,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n符玄:「是你啊,丹樞……」\n「藥王秘傳」魁首:「丹士長見過太卜大人…您好像並不意外。」\n符玄:「嗯,「藥王秘傳」必藏身丹鼎司,將軍和本座心知肚明。只是捉不住把柄,沒法問六司的罪,只好等你自己跳出來了。」\n符玄:「也好,將星核邪祟引入仙舟,重生建木,誘人墮入魔陰身…這些大罪,十王司會一條一條同你清算。」\n「藥王秘傳」魁首:「罪?如果我所為有罪,那末仙舟的先祖將與我同罪!是他們接受了「豐饒」之賜,將後裔轉化成了長生種……」\n「藥王秘傳」魁首:「「藥王秘傳」只是走在他們曾經走過的道路上,追求超脫,何罪之有?」\n「藥王秘傳」魁首:「彼時,建木玄根包覆羅浮仙舟,宛如有生之物。我族捭闔星海,無可匹敵。人人皆能得道成仙,自在變化。豐饒神蹟降於九艘仙舟,那是何等榮光的時代……」\n「藥王秘傳」魁首:「再瞧現在,仙舟淪落成了何等模樣?!甘受妖弓驅使,屢遭豐饒之民塗炭,「十王司」甚至逼迫我們放棄長生……」\n「藥王秘傳」魁首:「可嘆啊,我不怪你無知。因為我們沒能出生在建木初降的時代,見證那時的奇蹟。但現在,我們還有機會,恢復古制……」\n符玄:「我以為你有何高論,不過是些追求力量再不做人的老套說辭。」\n符玄:「仙舟先民與帝弓同戰,譭棄建木,設立「十王司」劃定生死,正是為了重新以人類的姿態活下去。」\n符玄:「仙人?仙舟之上並無仙人。什麼「豐饒」神蹟,什麼操弄生死,你們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妖孽行止罷了!」\n「藥王秘傳」魁首:「話不投機半句也多。太卜大人,您已做出選擇,您拋棄了力量…那是最愚蠢的選擇。」\n進入戰鬥\n「藥王秘傳」魁首:「太卜,容我向您展示「仙人」們曾做到的事情。」\n擊敗第一波敵人後,藥王秘傳•魁首進入戰鬥\n「藥王秘傳」魁首:「慈懷藥王,聽我呼召!」\n擊敗藥王秘傳•魁首\n「藥王秘傳」魁首:「為何…為何如此?她明明說過……」\n「藥王秘傳」魁首:「「建木」降臨…會帶來不死的仙軀——」\n「藥王秘傳」魁首:「賜予我們星核的人…這麼說……」\n「藥王秘傳」魁首:「幻朧…「藥王秘傳」做到了……」\n「藥王秘傳」魁首:「「絕滅大君」也該兌現承諾…快!就是現在!」\n停雲:「嘖嘖,為什麼要逼我親自出手呢,這有悖我的「毀滅」美學呀…小卒子。」\n停雲:「罷了,看來要從內部崩裂仙舟,還得用別的法子……」\n【過場動畫】\n停雲(?):「真可惜」\n停雲(?):「還想多觀察一陣子呢……」\n停雲(?):「既然領受了「豐饒」的恩賜」\n停雲(?):「你們應該承受得住「毀滅」的」\n停雲(?):「祝福吧?」\n三月七:「停雲小姐!」\n???:「列位「恩公」」\n???:「容我重新介紹——」\n進入戰鬥\n???:「我是「絕滅大君」幻朧。」\n幻朧:「我來此,乃是讓這仙舟分崩離析,自滅而亡!」\n三月七:「停雲小姐是…軍團的「絕滅大君」?!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n符玄:「諸位,冷靜!大敵當前,切不可亂了陣腳!」\n擊敗兩波敵人\n幻朧:「盯上仙舟的不是「焚風」,不是「星嘯」,你們很幸運哦。」\n幻朧:「我嘛,是最不喜歡親手製造毀滅的了……」\n幻朧:「可惜那位將軍執意要我登臺,幻朧也只得獻醜一番。」\n幻朧:「該赴約了,請容我先行告退,希望你們能同這些戲子…玩得開心。」\n擊敗所有反物質軍團\n三月七:「這…這…所以,和我們一路同行的停雲小姐是軍團的人?!」\n三月七:「她身上冒出的那團火又是什麼東西?停雲小姐的身體…她的身體又去哪兒了?」\n三月七:「楊叔,你見多識廣,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n開拓者:「瓦爾特先生…」\n瓦爾特:「……」\n瓦爾特:「那團火焰自稱絕滅大君,幻朧。這個名字,我曾經從其他無名客口中聽過。」\n瓦爾特:「她是納努克座下的七位大君之一,鍾愛凡人的自毀,許多生靈被她誘入過萬劫不復的深淵……」\n符玄:「言下之意是,那位天舶司的姑娘早已遭其蠱惑,成了軍團的走卒?」\n瓦爾特:「…我不這麼認為。幻朧鍾情於精神與物質雙方面的毀滅,由心靈的潰敗導向肉體的消亡。」\n瓦爾特:「但停雲的言談舉止卻不像是受蠱惑,或被操縱,若她不是原本的停雲,那更可能是幻朧的化形。」\n開拓者:「所以停雲…」\n三月七:「楊叔的意思是,真正的停雲還……」\n瓦爾特:「抱歉,三月七,我無法給出肯定的答覆。原本的停雲身在何方,又是何時被偷樑換柱,隨著那具身軀的消散,我們已無從查究。」\n瓦爾特:「這只是我個人的猜想…和希望。如果那就是停雲,幻朧為何要多此一舉湮滅證據。將遺體扔於故人面前,豈不更符合她的毀滅「美學」?」\n瓦爾特:「我相信這才是幻朧的目的——讓我們因此身陷混亂和猜疑,徹底落入她的毒計。」\n符玄:「難怪「藥王秘傳」興起叛亂,原來是與軍團大君暗中勾結。她偽裝仙舟人的樣貌,將星核送入羅浮,讓我們自相毀滅……」\n符玄:「她的目標一定是建木!染指建木,有如奪走羅浮的根源,如此一來,覆滅仙舟輕而易舉。事不宜遲,必須阻止她!」\n獲得書籍未被銷燬的信箋\n變生腋肘,藥王秘傳的魁首瀕死之際,呼喚為她帶來星核之人,反物質軍團的援手。而那位時刻追隨你們左右的引路人「停雲小姐」卻以令人震悚的方式化為一團火焰,向你們宣佈它的真實身份:絕滅大君,幻朧。幻朧以軍團爪牙阻住你們的去路,而它即將深入鱗淵境,染指仙舟人長生的起源,建木。\n仙舟「羅浮」-丹鼎司\n符玄:「登上星槎,前方便是封印建木的洞天,「鱗淵境」。」\n符玄:「開拓者,我們現在就出發吧?」\n符玄:「那傢伙以仙舟人的樣貌潛伏行事,愚弄我等…真是可惡、可惡至極。」\n符玄:「更讓人擔心的是…還有多少反物質軍團的卒子潛伏在仙舟之上?」\n開拓者:「關於停雲…」\n三月七:「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但楊叔說得對,回過頭看,停雲小姐是有不少古怪的地方,尤其對「豐饒」的造物過於感興趣了。」\n符玄:「既然是天舶司派出的使節,顯然天舶司中確有「停雲」其人,放心,她的去向就由雲騎軍探查究竟。」\n符玄:「至於出現在我們身邊的這位「停雲」…正如瓦爾特先生所言,她表現出的陰毒與殘忍正是為了擾亂我們的心神,切不可落入陷阱。」\n開拓者:「事不宜遲,立刻出發吧。」" }, { "text": "《螣蛇無穴,舊夢亡闕》\n稍早些時候…\n載著丹恆、素裳與羅剎的小舟姍姍來遲,停靠在丹鼎司…\n素裳:「唔,這裡是……」\n開拓者:「丹鼎司。」\n素裳:「咦,你倒是很熟嘛……」\n素裳:「嗯,是丹鼎司沒錯,難怪船半路上斷斷續續收到幾條軍令,說雲騎在此集結,想必是為了解決星核的問題。」\n素裳:「終於!走了這一路,終於能見著雲騎的影子。可算歸隊了!」\n素裳:「我沒騙你們吧?說把你們帶到安全的地方,就言出必踐!雖然…繞了點遠路……」\n羅剎:「我去星槎海前,曾找一位卜者測算此次出行的吉凶。他說「隨而有獲」,讓我不必在意去向,只要隨波逐流,便能有所收穫。」\n素裳:「…呃,什麼意思。」\n羅剎:「就是說,謝謝素裳姑娘了。」\n素裳:「哦…好吧,我去向這兒的雲騎長官報備了。」\n素裳:「你們在這附近轉轉吧,可別亂跑,一會兒會有云騎來送你們回去。有緣再見啦!」\n素裳走向一旁的雲騎長官…\n丹恆:「(永遠接不通的消息…真麻煩。也不知開拓者,三月和楊叔那邊發生了什麼……)」\n丹恆:「(雲騎軍似乎正在為了星核災變而集結…但卡芙卡為什麼要我們過來?他們怎麼樣了,刃又怎麼樣了?)」\n丹恆:「(耽擱的時間太久了,需要情報……)」\n另一邊,聯繫上雲騎的素裳將船停靠在了丹鼎司的行醫市集,歧路多舛的三人終於靠岸。這兒曾是你丹恆,後同熟悉故土的一角,舊日的回憶紛紛湧現,數不清的影子徘徊來去。不過,眼下朋友們音訊不明,你不打算繼續在此停留。\n仙舟「羅浮」-丹鼎司\n丹恆:「(看來這條道已被雲騎軍把守住了,得另尋出處離開…)」\n癲狂的信徒:「魁首大人敗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n天舶司的狐人:「據說星槎通航正在恢復,滯留在丹鼎司的人很快就能回去了。」\n興奮的雲騎軍:「前方捷報!雲霞紫府那邊的「藥王秘傳」歹人已全數殲滅。」\n低聲唸叨的雲騎:「那些異邦人竟然勝了「藥王秘傳」,這豈不顯得我們毫無作為?」\n低聲唸叨的雲騎:「這、這戰報該如何寫才能顯我軍威風啊…?」\n恢復精神的雲騎:「虧得有義士幫助,咱們才能渡過難關。將軍請來的這些客人,莫非是曾經名聲赫赫的「巡海遊俠」?」\n被俘的信徒:「魁首大人的失敗,定是因為心志不堅,無法喚來藥王的庇佑。」\n被俘的信徒:「你們等著瞧,我會…讓你們見識藥王的恩賜。」\n素裳:「怎麼啦?」\n素裳:「走?你現在能去哪兒啊?羅浮還在封鎖中,雲騎軍的行動還沒結束呢。」\n素裳:「別急,等戰事落定,我親自送你和羅剎先生回家~」\n素裳:「別擔心。等戰事落定,我親自送你和羅剎先生回家~」\n羅剎:「丹恆兄很久沒回故鄉了吧?」\n羅剎:「啊…是嗎?抱歉。」\n羅剎:「所謂「近鄉情怯」,你的眼神很誠實。」\n羅剎:「想走嗎?那就趁現在吧。」\n丹恆:「……」\n羅剎:「雲騎軍很快就會檢查你我的身份。我也有要去的地方,此地不宜久留。」\n丹恆:「你…要去哪裡?」\n羅剎:「我是行商啊,還有一筆交易沒做完呢。」\n雲騎隊長:「「藥王秘傳」在丹鼎司發動叛亂,目前正處於雲騎軍的節制下。各處都不太安全,請暫時留在這兒。」\n雲騎隊長:「等行動結束,我們會派專人護送你們返回的。」\n開拓者:「「藥王秘傳」?」\n雲騎隊長:「一群瘋子。你瞧見「建木」了對吧?聽說這便是那些妖人乾的好事。事關軍機,我也不便多談。」\n丹恆:「(建木重生,與藥王秘傳作亂有關…上一次聽到這些名字,那是什麼時候了?)」\n丹恆:「(開拓者他們怎麼會捲入這麼麻煩的事情裡……)」\n開拓者:「多謝,我沒問題了。」\n雲騎隊長:「怪了,我看你有點眼熟…算了,最近變故太多,我腦子都亂了。」\n丹恆:「(抱歉了,兩位,我必須趕上我的朋友,這一路來多謝照顧了……)」\n丹恆:「(現在不是回去的時候。若被雲騎纏住,恐怕就趕不上他們了。)」\n丹恆:「(我得小心行事,以免引起雲騎的警惕,若有人對我好奇…)」\n你丹恆的耳畔傳來模糊的回聲,視線似乎也開始模糊…\n往昔的回聲:「好大好高的鼎。」\n往昔的回聲:「這太真鼎是以我持明族的雲吟術驅動,汲飲古海之水,如鯨吞虹吸,煉化丹藥……」\n丹恆:「……」\n你面前出現了一大一小兩道由水構成的人影…\n往昔的回聲:「這持明協助建造的丹爐中均存有云吟術,少主可藉此多加體會……」\n往昔的回聲:「是麼?我不借機關便可御水,體會又有何用?」\n往昔的回聲:「您是受選之人,資質不可限量,但云吟術畢竟是基礎……」\n丹恆:「持明蜃影…這些過去的影子還沒有消散嗎?」\n丹恆:「這些回憶…」\n丹恆:「不,這些事情都與我無關了。」\n往昔的回聲:「他們說你是真龍再傳,真的嗎?」\n往昔的回聲:「哼……」\n丹恆:「龍…」\n丹恆:「如今的我已被逐出仙舟,不再是「不朽」的龍裔了。」\n往昔的回聲:「您獨當一面的時候,我怕是看不到了…」\n往昔的回聲:「不必傷心,持明一族生滅循環,常存此世。」\n往昔的回聲:「待您成為龍尊時,我多半已蛻生成了小娃娃,望您好生照拂。」\n往昔的回聲:「這股澎湃的力量…您是…是龍尊大人回來了。」\n往昔的回聲:「鱗淵境中正在發生可怕的事情。請不要再前進了,您的敵人…您的敵人在等您。」\n丹恆:「抱歉,我不能在此駐足。我的朋友已經離開了,我必須追上他們。」\n往昔的回聲:「您依然一意孤行啊,您不肯聽我們的…就像當年那樣。」\n往昔的回聲:「那麼,前往鱗淵境的船就在岸邊,請您登上它吧。」\n丹恆:「……」\n你丹恆乘坐星槎進入了鱗淵境。岸上,星核獵手似乎正在等你…\n刃:「他來了。」\n卡芙卡:「嗯,時間正好。」\n刃:「…那些情緒出現了,卡芙卡,我感覺到了。又是這種感覺!這種……」\n卡芙卡:「那就釋放吧,「魔陰身」……」\n你丹恆來到了刃和卡芙卡面前…\n刃:「你來了。」\n刃:「該是償還代價的時候了!時候到了!!」\n刃:「你以為變成這副樣子就能逃得掉麼?!逃得掉麼……」\n丹恆:「我已經和你,還有那個女人說過很多遍了…我是「丹恆」。」\n丹恆:「我和你們的過去毫無瓜葛。」\n刃:「丹恆…你以為換上另一副面貌,改成另一個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筆勾銷了?你…你甚至連「死」都沒有經受過……」\n刃:「要讓你感受這種痛苦,「丹恆」,我要讓你知道「死」的痛苦!」\n???:「啊,那可不行。」\n一個少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n彥卿:「今天你誰也殺不了,通緝犯,因為你得跟我走。」\n刃:「景元的跟班小子…景元沒教你審時度勢麼……」\n彥卿:「喂,你快走遠些。待會兒刀劍無眼——咦?」\n彥卿:「你的模樣,有點眼熟啊……」\n丹恆:「小心!」\n【過場動畫】\n刃:「別藏了」\n刃:「把真正的模樣」\n刃:「亮出來吧!」\n彥卿:「住手!」\n彥卿:「你……!」\n刃:「小子,我來介紹一下。」\n刃:「你身後這位可是身犯十惡逆…」\n刃:「…叛出仙舟、掀起大亂」\n刃:「被永世放逐的罪人。」\n刃:「持明龍尊」\n刃:「「飲月君」」\n刃:「如何,你以為潛入仙舟的只有獵手嗎?」\n彥卿:「既然如此,只能將你和他一同拿下,交由將軍裁斷!」\n進入戰鬥\n彥卿:「我聽過你的惡名,飲月君。」\n彥卿:「真想不到,除去星核獵手,竟還有一名重犯混入仙舟……」\n丹恆:「…我無意挑起爭端。來到仙舟,只為確認朋友安全。」\n彥卿:「狡辯之詞,進幽囚獄再說也不遲。」\n丹恆:「…讓開!」\n進行一次攻擊\n刃:「很好,很好,就是這樣!飲月,你恐怕再也見不著你的朋友了…」\n刃:「他們此刻正身陷苦戰呢。」\n彥卿:「閉嘴,你也休想離開!」\n刃:「…好啊,那就再添把火吧。卡芙卡!」\n卡芙卡:「嗯,阿刃,聽我說,解開「束縛」吧。」\n刃:「…那麼,開始吧!」\n彥卿:「速速投降!」\n刃:「怎麼,面對這小子,下不了重手?」\n丹恆:「(不知三月他們到底情況如何…)」\n丹恆:「(必須速戰速決…)」\n彥卿:「你們倆確實棘手。」\n彥卿:「看來要留下你們,非得用上這招了!」\n刃:「這一劍…真眼熟啊。」\n刃:「是那個女人鏡流教你的?」\n刃:「那你只有死路一條了!」\n丹恆:「(不能再拖延了…)」\n丹恆:「我本不欲大動干戈,但眼下別無他法…抱歉。」\n擊敗  雲騎驍衛•彥卿\n彥卿:「我還能…再戰…」\n卡芙卡:「好了,各位,聽我說:住手吧。」\n卡芙卡:「如何,阿刃,你滿意了嗎?」\n刃:「……」\n彥卿:「……」\n丹恆:「……」\n刃:「哼。」\n丹恆:「…你剛剛做了什麼?」\n卡芙卡:「只是一點準備工作,好迎接大人物的大駕光臨——總不能讓堂堂羅浮將軍,看我家阿刃和你們兩個的笑話呀。」\n景元:「哈哈哈。」\n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n刃:「景元……」\n彥卿:「將軍!」\n景元:「二位久別重回仙舟,卻總是在些尷尬的場合。如念故人之交,應該早些通知我才是。」\n刃:「我要做的事已經完了。」\n景元:「嗯,完了。」\n景元:「你們幫了仙舟一個小忙,我很感謝。帶這人走吧,這一次,我可以當做沒看見。」\n彥卿:「將軍?!我……」\n景元:「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n卡芙卡和刃離開了…\n景元:「好久不見了…老朋友。」\n丹恆:「我不是他。」\n景元:「嗯…抱歉。」\n你丹恆也正欲離開,卻被景元攔下…\n景元:「你還不能走,因為你的列車朋友們正在「鱗淵境」裡等你呢。咱們一同去見見吧?」\n景元將你丹恆帶到了另一處地方…\n景元:「「波月古海,殊勝妙境」,這鱗淵境的景色同上次親睹時一樣,未曾變改。而如今站在這裡的你我,卻各自不同了。可見即使肉身不朽的長生種,也無法與天地並舉。」\n丹恆:「將軍應該知道持明輪迴蛻生的習性。古海之水已滌盡了丹楓的罪愆。當初與你共同站在這裡的人,已經不在了。」\n丹恆:「我是丹恆。那位丹楓是英雄也好,罪人也罷,都與我無關。我已承擔了他的刑罰,接受永久的放逐——這我沒有怨言,但將軍看我時,請務必棄去過去的影子。」\n景元:「啊,重提舊事就像攪渾一潭濁水,徒然惹引不快。大概是你的模樣…大概是那龍角,依稀彷彿的龍尊氣質,總讓我把你和故人聯繫起來吧。」\n丹恆:「…我已說過——」\n景元:「是的,你說了,那又如何?若用一句話就能改變他人對自己的態度,世上也就沒那麼多爭端了。你要我不再視你為丹楓,可以,為我做一件事。」\n景元:「以丹楓的身份幫我最後一個忙,此間事畢,我就由他死去,撤銷對你的放逐令。往後我可以保證:至少在羅浮之上,你不再是任何人的影子。」\n丹恆:「丹楓能做到的事情,我未必做得到。」\n景元:「你必須做到,不然一切許諾都不作數。要怪就怪你的前世吧,若不是他當初做了那件混賬事,若化龍之力能夠完整傳承,我根本用不著逼你。」\n景元:「方才說過:今天站在這裡的你我,各自不同。丹楓不再,只有丹恆。而我……」\n景元:「我已是羅浮將軍,有些事縱使不情願,也仍然要去做的。」\n景元:「聊些高興的話題吧。你在列車上結交的朋友,眼下正在此間,不想見上一面嗎?」" }, { "text": "《螣蛇無穴,舊夢亡闕》\n稍早些時候…\n載著丹恆、素裳與羅剎的小舟姍姍來遲,停靠在丹鼎司…\n素裳:「唔,這裡是……」\n開拓者:「丹鼎司。」\n素裳:「咦,你倒是很熟嘛……」\n素裳:「嗯,是丹鼎司沒錯,難怪船半路上斷斷續續收到幾條軍令,說雲騎在此集結,想必是為了解決星核的問題。」\n素裳:「終於!走了這一路,終於能見著雲騎的影子。可算歸隊了!」\n素裳:「我沒騙你們吧?說把你們帶到安全的地方,就言出必踐!雖然…繞了點遠路……」\n羅剎:「我去星槎海前,曾找一位卜者測算此次出行的吉凶。他說「隨而有獲」,讓我不必在意去向,只要隨波逐流,便能有所收穫。」\n素裳:「…呃,什麼意思。」\n羅剎:「就是說,謝謝素裳姑娘了。」\n素裳:「哦…好吧,我去向這兒的雲騎長官報備了。」\n素裳:「你們在這附近轉轉吧,可別亂跑,一會兒會有云騎來送你們回去。有緣再見啦!」\n素裳走向一旁的雲騎長官…\n丹恆:「(永遠接不通的消息…真麻煩。也不知開拓者,三月和楊叔那邊發生了什麼……)」\n丹恆:「(雲騎軍似乎正在為了星核災變而集結…但卡芙卡為什麼要我們過來?他們怎麼樣了,刃又怎麼樣了?)」\n丹恆:「(耽擱的時間太久了,需要情報……)」\n另一邊,聯繫上雲騎的素裳將船停靠在了丹鼎司的行醫市集,歧路多舛的三人終於靠岸。這兒曾是你丹恆,後同熟悉故土的一角,舊日的回憶紛紛湧現,數不清的影子徘徊來去。不過,眼下朋友們音訊不明,你不打算繼續在此停留。\n仙舟「羅浮」-丹鼎司\n丹恆:「(看來這條道已被雲騎軍把守住了,得另尋出處離開…)」\n癲狂的信徒:「魁首大人敗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n天舶司的狐人:「據說星槎通航正在恢復,滯留在丹鼎司的人很快就能回去了。」\n興奮的雲騎軍:「前方捷報!雲霞紫府那邊的「藥王秘傳」歹人已全數殲滅。」\n低聲唸叨的雲騎:「那些異邦人竟然勝了「藥王秘傳」,這豈不顯得我們毫無作為?」\n低聲唸叨的雲騎:「這、這戰報該如何寫才能顯我軍威風啊…?」\n恢復精神的雲騎:「虧得有義士幫助,咱們才能渡過難關。將軍請來的這些客人,莫非是曾經名聲赫赫的「巡海遊俠」?」\n被俘的信徒:「魁首大人的失敗,定是因為心志不堅,無法喚來藥王的庇佑。」\n被俘的信徒:「你們等著瞧,我會…讓你們見識藥王的恩賜。」\n素裳:「怎麼啦?」\n素裳:「走?你現在能去哪兒啊?羅浮還在封鎖中,雲騎軍的行動還沒結束呢。」\n素裳:「別急,等戰事落定,我親自送你和羅剎先生回家~」\n素裳:「別擔心。等戰事落定,我親自送你和羅剎先生回家~」\n羅剎:「丹恆兄很久沒回故鄉了吧?」\n羅剎:「啊…是嗎?抱歉。」\n羅剎:「所謂「近鄉情怯」,你的眼神很誠實。」\n羅剎:「想走嗎?那就趁現在吧。」\n丹恆:「……」\n羅剎:「雲騎軍很快就會檢查你我的身份。我也有要去的地方,此地不宜久留。」\n丹恆:「你…要去哪裡?」\n羅剎:「我是行商啊,還有一筆交易沒做完呢。」\n雲騎隊長:「「藥王秘傳」在丹鼎司發動叛亂,目前正處於雲騎軍的節制下。各處都不太安全,請暫時留在這兒。」\n雲騎隊長:「等行動結束,我們會派專人護送你們返回的。」\n開拓者:「「藥王秘傳」?」\n雲騎隊長:「一群瘋子。你瞧見「建木」了對吧?聽說這便是那些妖人乾的好事。事關軍機,我也不便多談。」\n丹恆:「(建木重生,與藥王秘傳作亂有關…上一次聽到這些名字,那是什麼時候了?)」\n丹恆:「(開拓者他們怎麼會捲入這麼麻煩的事情裡……)」\n開拓者:「多謝,我沒問題了。」\n雲騎隊長:「怪了,我看你有點眼熟…算了,最近變故太多,我腦子都亂了。」\n丹恆:「(抱歉了,兩位,我必須趕上我的朋友,這一路來多謝照顧了……)」\n丹恆:「(現在不是回去的時候。若被雲騎纏住,恐怕就趕不上他們了。)」\n丹恆:「(我得小心行事,以免引起雲騎的警惕,若有人對我好奇…)」\n你丹恆的耳畔傳來模糊的回聲,視線似乎也開始模糊…\n往昔的回聲:「好大好高的鼎。」\n往昔的回聲:「這太真鼎是以我持明族的雲吟術驅動,汲飲古海之水,如鯨吞虹吸,煉化丹藥……」\n丹恆:「……」\n你面前出現了一大一小兩道由水構成的人影…\n往昔的回聲:「這持明協助建造的丹爐中均存有云吟術,少主可藉此多加體會……」\n往昔的回聲:「是麼?我不借機關便可御水,體會又有何用?」\n往昔的回聲:「您是受選之人,資質不可限量,但云吟術畢竟是基礎……」\n丹恆:「持明蜃影…這些過去的影子還沒有消散嗎?」\n丹恆:「這些回憶…」\n丹恆:「不,這些事情都與我無關了。」\n往昔的回聲:「他們說你是真龍再傳,真的嗎?」\n往昔的回聲:「哼……」\n丹恆:「龍…」\n丹恆:「如今的我已被逐出仙舟,不再是「不朽」的龍裔了。」\n往昔的回聲:「您獨當一面的時候,我怕是看不到了…」\n往昔的回聲:「不必傷心,持明一族生滅循環,常存此世。」\n往昔的回聲:「待您成為龍尊時,我多半已蛻生成了小娃娃,望您好生照拂。」\n往昔的回聲:「這股澎湃的力量…您是…是龍尊大人回來了。」\n往昔的回聲:「鱗淵境中正在發生可怕的事情。請不要再前進了,您的敵人…您的敵人在等您。」\n丹恆:「抱歉,我不能在此駐足。我的朋友已經離開了,我必須追上他們。」\n往昔的回聲:「您依然一意孤行啊,您不肯聽我們的…就像當年那樣。」\n往昔的回聲:「那麼,前往鱗淵境的船就在岸邊,請您登上它吧。」\n丹恆:「……」\n你丹恆乘坐星槎進入了鱗淵境。岸上,星核獵手似乎正在等你…\n刃:「他來了。」\n卡芙卡:「嗯,時間正好。」\n刃:「…那些情緒出現了,卡芙卡,我感覺到了。又是這種感覺!這種……」\n卡芙卡:「那就釋放吧,「魔陰身」……」\n你丹恆來到了刃和卡芙卡面前…\n刃:「你來了。」\n刃:「該是償還代價的時候了!時候到了!!」\n刃:「你以為變成這副樣子就能逃得掉麼?!逃得掉麼……」\n丹恆:「我已經和你,還有那個女人說過很多遍了…我是「丹恆」。」\n丹恆:「我和你們的過去毫無瓜葛。」\n刃:「丹恆…你以為換上另一副面貌,改成另一個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筆勾銷了?你…你甚至連「死」都沒有經受過……」\n刃:「要讓你感受這種痛苦,「丹恆」,我要讓你知道「死」的痛苦!」\n???:「啊,那可不行。」\n一個少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n彥卿:「今天你誰也殺不了,通緝犯,因為你得跟我走。」\n刃:「景元的跟班小子…景元沒教你審時度勢麼……」\n彥卿:「喂,你快走遠些。待會兒刀劍無眼——咦?」\n彥卿:「你的模樣,有點眼熟啊……」\n丹恆:「小心!」\n【過場動畫】\n刃:「別藏了」\n刃:「把真正的模樣」\n刃:「亮出來吧!」\n彥卿:「住手!」\n彥卿:「你……!」\n刃:「小子,我來介紹一下。」\n刃:「你身後這位可是身犯十惡逆…」\n刃:「…叛出仙舟、掀起大亂」\n刃:「被永世放逐的罪人。」\n刃:「持明龍尊」\n刃:「「飲月君」」\n刃:「如何,你以為潛入仙舟的只有獵手嗎?」\n彥卿:「既然如此,只能將你和他一同拿下,交由將軍裁斷!」\n進入戰鬥\n彥卿:「我聽過你的惡名,飲月君。」\n彥卿:「真想不到,除去星核獵手,竟還有一名重犯混入仙舟……」\n丹恆:「…我無意挑起爭端。來到仙舟,只為確認朋友安全。」\n彥卿:「狡辯之詞,進幽囚獄再說也不遲。」\n丹恆:「…讓開!」\n進行一次攻擊\n刃:「很好,很好,就是這樣!飲月,你恐怕再也見不著你的朋友了…」\n刃:「他們此刻正身陷苦戰呢。」\n彥卿:「閉嘴,你也休想離開!」\n刃:「…好啊,那就再添把火吧。卡芙卡!」\n卡芙卡:「嗯,阿刃,聽我說,解開「束縛」吧。」\n刃:「…那麼,開始吧!」\n彥卿:「速速投降!」\n刃:「怎麼,面對這小子,下不了重手?」\n丹恆:「(不知三月他們到底情況如何…)」\n丹恆:「(必須速戰速決…)」\n彥卿:「你們倆確實棘手。」\n彥卿:「看來要留下你們,非得用上這招了!」\n刃:「這一劍…真眼熟啊。」\n刃:「是那個女人鏡流教你的?」\n刃:「那你只有死路一條了!」\n丹恆:「(不能再拖延了…)」\n丹恆:「我本不欲大動干戈,但眼下別無他法…抱歉。」\n擊敗  雲騎驍衛•彥卿\n彥卿:「我還能…再戰…」\n卡芙卡:「好了,各位,聽我說:住手吧。」\n卡芙卡:「如何,阿刃,你滿意了嗎?」\n刃:「……」\n彥卿:「……」\n丹恆:「……」\n刃:「哼。」\n丹恆:「…你剛剛做了什麼?」\n卡芙卡:「只是一點準備工作,好迎接大人物的大駕光臨——總不能讓堂堂羅浮將軍,看我家阿刃和你們兩個的笑話呀。」\n景元:「哈哈哈。」\n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n刃:「景元……」\n彥卿:「將軍!」\n景元:「二位久別重回仙舟,卻總是在些尷尬的場合。如念故人之交,應該早些通知我才是。」\n刃:「我要做的事已經完了。」\n景元:「嗯,完了。」\n景元:「你們幫了仙舟一個小忙,我很感謝。帶這人走吧,這一次,我可以當做沒看見。」\n彥卿:「將軍?!我……」\n景元:「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n卡芙卡和刃離開了…\n景元:「好久不見了…老朋友。」\n丹恆:「我不是他。」\n景元:「嗯…抱歉。」\n你丹恆也正欲離開,卻被景元攔下…\n景元:「你還不能走,因為你的列車朋友們正在「鱗淵境」裡等你呢。咱們一同去見見吧?」\n景元將你丹恆帶到了另一處地方…\n景元:「「波月古海,殊勝妙境」,這鱗淵境的景色同上次親睹時一樣,未曾變改。而如今站在這裡的你我,卻各自不同了。可見即使肉身不朽的長生種,也無法與天地並舉。」\n丹恆:「將軍應該知道持明輪迴蛻生的習性。古海之水已滌盡了丹楓的罪愆。當初與你共同站在這裡的人,已經不在了。」\n丹恆:「我是丹恆。那位丹楓是英雄也好,罪人也罷,都與我無關。我已承擔了他的刑罰,接受永久的放逐——這我沒有怨言,但將軍看我時,請務必棄去過去的影子。」\n景元:「啊,重提舊事就像攪渾一潭濁水,徒然惹引不快。大概是你的模樣…大概是那龍角,依稀彷彿的龍尊氣質,總讓我把你和故人聯繫起來吧。」\n丹恆:「…我已說過——」\n景元:「是的,你說了,那又如何?若用一句話就能改變他人對自己的態度,世上也就沒那麼多爭端了。你要我不再視你為丹楓,可以,為我做一件事。」\n景元:「以丹楓的身份幫我最後一個忙,此間事畢,我就由他死去,撤銷對你的放逐令。往後我可以保證:至少在羅浮之上,你不再是任何人的影子。」\n丹恆:「丹楓能做到的事情,我未必做得到。」\n景元:「你必須做到,不然一切許諾都不作數。要怪就怪你的前世吧,若不是他當初做了那件混賬事,若化龍之力能夠完整傳承,我根本用不著逼你。」\n景元:「方才說過:今天站在這裡的你我,各自不同。丹楓不再,只有丹恆。而我……」\n景元:「我已是羅浮將軍,有些事縱使不情願,也仍然要去做的。」\n景元:「聊些高興的話題吧。你在列車上結交的朋友,眼下正在此間,不想見上一面嗎?」" }, { "text": "《得其雨露,安其壤土》\n在踏入鱗淵境時,你丹恆,後同並未想到自己會遭遇如此紛亂的局勢。舊恨尋仇攔住你的去路,而追獵他行蹤的少年劍士也決意不放你們二人離開。及至景元將軍登場,你才明白,自己在仙舟上的過去終於還是捲土重來。身為持明龍尊的轉世之身,有人將你引至此處,有人要你重現過去的奇蹟——唯獨沒有人問你,你是否接受這一切。\n仙舟「羅浮」-鱗淵境\n丹恆:「開拓者,三月和楊叔…你把他們帶到這兒來了?!」\n景元:「對,就在前方的「顯龍大雩殿」上。」\n景元:「走吧,你的朋友們在等著你呢。」\n景元:「我提防著豐饒孽物、星核獵手、藥王秘傳…可千算萬算,終是沒料到「反物質軍團」的出現。」\n景元:「巡獵未已,又要同邪魔交戰…哼哼,此役之後,不論羅浮存在與否,聯盟必與軍團不死不休。」\n景元:「軍團從未對聯盟出手。在情報裡,他們是一群瘋狂破壞的戰爭機器。大意啦,七大君各自的軍團都有鮮明的風格,真不好辦。」\n景元:「「幻朧」大君喜愛事物自身的內部崩解,所以炮製了星核之亂,攛掇藥王秘傳走上前臺。如今陰謀敗露,她不得不親自下場。不對,此舉不符合她的毀滅美學。幻朧必有後著……」\n青年的聲音:「她蛻生了…拋下我獨自一人。」\n青年的聲音:「但我卻依舊要等待蛻生降臨的那一日,等上許久許久……」\n景元:「你知道嗎?當初丹楓犯下重罪,十王司力主將你毀去。持明呢,半數贊同,半數反對。哈哈,因為化龍傳承只完成了一半。持明長老恨極了你,卻又不敢殺你。」\n景元:「為了對十王司和天舶司有個交代,迫於壓力,他們還是對丹楓執行了強制褪鱗之術,不過,故意留下了一道瑕疵。長老以為能瞞得過十王司,哼,好個如意算盤,但紙是包不住火的……」\n蒼老的聲音:「依古籍所載,這泓水體是我族自故鄉帶出的「湯海」的一部分,無染無垢。」\n蒼老的聲音:「龍祖以生命之水化育我等,賜予持明不朽。我等出於此處,亦當迴歸此處。」\n女性的聲音:「古海之水,澡潔吾心;古海之水,療護吾身。」\n女性的聲音:「此世善緣,俱已完納;此生惡業,悉已淨空。」\n景元:「看,你的朋友正在和軍團的爪牙作戰…」\n丹恆:「加快腳步,幫他們一把。」\n進入戰鬥,擊敗反物質軍團\n符玄:「景元!你可算是來了!」\n景元:「哈哈,我來遲了,這一路多虧符卿的撐持。神策府送來的戰報我已收到,至於幻朧的計劃麼……」\n符玄:「「建木」,最大的異象就在那裡。」\n符玄:「據說絕滅大君幻朧的手段是令事物內亂自亡。她定是想要染指建木,廣播壽瘟禍祖之力…將羅浮變成不死孽物橫行的泥犁地獄。」\n景元:「嗯,我已有分曉。列車團的各位,我帶來了一個人,你們一定想見見他。」\n三月七:「你、你是…丹恆?!不會吧……」\n三月七:「你…是丹恆對吧?你頭上這對角是怎麼回事……」\n丹恆:「說來話長,三月。是我。」\n三月七:「不是,你還真有隱藏的力量啊?!」\n景元:「好了,朋友敘舊的事且先放一放罷。」\n景元:「諸位抵達羅浮時曾言列車團是為解決星核災變而來,那時景元未敢應承,因為懷疑星核獵手另有圖謀;如今看來,倒是我過度憂慮了。」\n景元:「星核獵手確有圖謀不假,哈哈,她把各位送來,故意把事態擴大,好讓各位與仙舟並肩作戰。事到如今,諸位的誠意已無可置疑…羅浮欠諸位一份感激,本不該再有索求。」\n景元:「但誠如符卿所說,幻朧的出現令事態不再可控。身為羅浮將軍,我不得不借丹恆的力量,也要請各位全力相助。」\n瓦爾特:「羅浮之危機就算與星核無關,以我的個性也不會坐視不理。但我一人的意願,並不能代表星穹列車。」\n瓦爾特:「探索、瞭解、建立、聯結…列車團奉行的開拓信條,不外乎八個字。旅途艱險,要貫徹它們卻難於登天。」\n瓦爾特:「畏懼、險境、敵人、死亡…種種阻礙橫亙在旅途上,能走下去的無名客屈指可數。」\n瓦爾特:「前進也好,離開也罷,無名客的目的地應該由他們自己選擇…就像在列車上決定目的地時,親手投出那一票一樣。」\n三月七:「丹恆,你…?」\n開拓者:「(伸出手)」\n景元:「謝謝你,丹恆。」\n丹恆:「我並非以無名客的身份站在這裡。因為此行的來去,我受人擺佈,並無自由可言……」\n丹恆:「但我會以持明後裔的身份,完成我對羅浮的責任。」\n三月七:「好啊,大家和來時一樣深明大義。那麼,接下來將軍有什麼妙計?」\n景元:「妙計沒有,只有賭一把。賭持明長老的半截褪鱗之術,賭丹恆還能拾回龍尊的記憶……」\n三月七:「龍尊?」\n你們走到了神似丹恆的一尊雕像前…\n景元:「當年,「建木」雖被帝弓司命斫斷,壽瘟禍祖的詛咒仍有少許殘留。為了將之封印,羅浮請動「不朽」龍裔的力量,使馴服「建木」殘骸成了可能。」\n景元:「在古代龍尊的主持下,持明族導引古海之水,淹沒鱗淵境洞天,將它作為封存「建木」的容器。為了紀念如此壯舉和犧牲,仙舟聯盟在鱗淵境中豎起顯龍大雩碑,留下持明的造像。」\n三月七:「這雕像好像丹恆啊,難道說……」\n三月七:「雕像上那人就是……」\n三月七:「丹恆的兄弟!」\n景元:「哈,少許相似罷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啦。硬要說起來,歷代龍尊的形象確實相差無幾——本代除外。現在持明龍尊的繼任者只是個襲名的小娃娃白露,沒有繼承全部的力量。」\n景元:「丹恆,你明白了嗎?丹楓死後,羅浮的持明已沒有能辦到此事的人了。曾守望建木的你,應該能為我們開啟前往「建木」的道路。」\n景元:「接下來,就要看你的了。」\n身為持明龍尊的轉世之身,你丹恆,後同的前世曾身負守望建木的職責,是眾人仰止的英雄。但一樁衝動引致的罪行卻改變了所有人的命運。你曾決心不再重蹈覆轍,不再履踏故土,也絕不以那位龍尊的面目現身人前…可惜,一切終究只是你自己的願望罷了。\n仙舟「羅浮」-鱗淵境\n雲騎:「將軍與您還有要事相商。請留步。」\n與三月七對話\n三月七:「你真是嚇我一跳。還以為你惹了什麼麻煩,被將軍逮住了呢!本來還盤算怎麼搭救你,鬧了半天,原來你們早就認識哇。」\n三月七:「之前就想問了,你怎麼突然下車過來了啊。」\n開拓者:「我擔心你們的安全。」\n三月七:「哇,我有感動到!但有開拓者和楊叔在,你還不放心嘛!你瞧,咱們這一路幫忙,幫著幫著就快成仙舟的大英雄了。」\n三月七:「丹恆,你能來,真是太好了!」\n三月七:「這麼一說,這雕像和你確實沒那麼像……」\n三月七:「不過酷酷的氣質倒是一脈相承,哈哈。」\n與符玄對話\n符玄:「飲月君…的轉世,丹恆,對吧?我聽過你的名字。」\n開拓者:「不可能,我的名字被抹去了…」\n符玄:「你的名字只是被十王司從公眾面前抹去了。但身為太卜,本座知道、也應當知道羅浮上的陳年公案、舊事秘辛,以備不時之需。」\n符玄:「你作為「雲上五驍」的英雄大放異彩時,我還沒出生呢。親眼見到當年的傳奇……」\n開拓者:「怎麼樣?」\n符玄:「你和繪影圖形裡記錄的樣子所差無幾,持明的轉生真的會讓人蛻變新生嗎?」\n符玄:「雖然窺探持明的秘密有些不妥……」\n符玄:「但,你和繪影圖形裡記錄的樣子所差無幾,持明的轉生真的會讓人重獲新生嗎?」\n與開拓者對話\n開拓者與你對視一眼,互相沉默了起來。\n開拓者:「你就沒什麼想問的嗎?」\n開拓者搖了搖頭。他/她不想說話時,誰也沒法讓他/她開口。\n開拓者:「……」\n與瓦爾特對話\n瓦爾特:「我知道你會來的,因為提到仙舟時,你的眼神有著強烈的悲傷。」\n瓦爾特:「他們放逐了你,但羅浮還是你的家鄉。」\n開拓者:「多謝你們一路的照顧…」\n瓦爾特:「你是列車組的一員,丹恆。趕緊把事情解決吧,我們還要繼續旅行呢。」\n瓦爾特:「開拓者、三月一路上都在嚷嚷,要是你也在就好了。」\n景元:「來到這個地方,記憶可有鬆動?」\n景元:「解開禁制吧,你身負的力量便是打開通往「建木」之路的鑰匙。」\n描繪龍尊形象的石雕早已歷盡風蝕滄桑,靠近底座處鐫刻了一行小字。\n「為止若木蘇生,孽寇侵陵,禱而引古海之水掩覆洞天,鎮伏玄根。勒石銘之,垂鑑後世,萬勿擅移……」\n開拓者:「感應此地的力量…」" }, { "text": "《得其雨露,安其壤土》\n在踏入鱗淵境時,你丹恆,後同並未想到自己會遭遇如此紛亂的局勢。舊恨尋仇攔住你的去路,而追獵他行蹤的少年劍士也決意不放你們二人離開。及至景元將軍登場,你才明白,自己在仙舟上的過去終於還是捲土重來。身為持明龍尊的轉世之身,有人將你引至此處,有人要你重現過去的奇蹟——唯獨沒有人問你,你是否接受這一切。\n仙舟「羅浮」-鱗淵境\n丹恆:「開拓者,三月和楊叔…你把他們帶到這兒來了?!」\n景元:「對,就在前方的「顯龍大雩殿」上。」\n景元:「走吧,你的朋友們在等著你呢。」\n景元:「我提防著豐饒孽物、星核獵手、藥王秘傳…可千算萬算,終是沒料到「反物質軍團」的出現。」\n景元:「巡獵未已,又要同邪魔交戰…哼哼,此役之後,不論羅浮存在與否,聯盟必與軍團不死不休。」\n景元:「軍團從未對聯盟出手。在情報裡,他們是一群瘋狂破壞的戰爭機器。大意啦,七大君各自的軍團都有鮮明的風格,真不好辦。」\n景元:「「幻朧」大君喜愛事物自身的內部崩解,所以炮製了星核之亂,攛掇藥王秘傳走上前臺。如今陰謀敗露,她不得不親自下場。不對,此舉不符合她的毀滅美學。幻朧必有後著……」\n青年的聲音:「她蛻生了…拋下我獨自一人。」\n青年的聲音:「但我卻依舊要等待蛻生降臨的那一日,等上許久許久……」\n景元:「你知道嗎?當初丹楓犯下重罪,十王司力主將你毀去。持明呢,半數贊同,半數反對。哈哈,因為化龍傳承只完成了一半。持明長老恨極了你,卻又不敢殺你。」\n景元:「為了對十王司和天舶司有個交代,迫於壓力,他們還是對丹楓執行了強制褪鱗之術,不過,故意留下了一道瑕疵。長老以為能瞞得過十王司,哼,好個如意算盤,但紙是包不住火的……」\n蒼老的聲音:「依古籍所載,這泓水體是我族自故鄉帶出的「湯海」的一部分,無染無垢。」\n蒼老的聲音:「龍祖以生命之水化育我等,賜予持明不朽。我等出於此處,亦當迴歸此處。」\n女性的聲音:「古海之水,澡潔吾心;古海之水,療護吾身。」\n女性的聲音:「此世善緣,俱已完納;此生惡業,悉已淨空。」\n景元:「看,你的朋友正在和軍團的爪牙作戰…」\n丹恆:「加快腳步,幫他們一把。」\n進入戰鬥,擊敗反物質軍團\n符玄:「景元!你可算是來了!」\n景元:「哈哈,我來遲了,這一路多虧符卿的撐持。神策府送來的戰報我已收到,至於幻朧的計劃麼……」\n符玄:「「建木」,最大的異象就在那裡。」\n符玄:「據說絕滅大君幻朧的手段是令事物內亂自亡。她定是想要染指建木,廣播壽瘟禍祖之力…將羅浮變成不死孽物橫行的泥犁地獄。」\n景元:「嗯,我已有分曉。列車團的各位,我帶來了一個人,你們一定想見見他。」\n三月七:「你、你是…丹恆?!不會吧……」\n三月七:「你…是丹恆對吧?你頭上這對角是怎麼回事……」\n丹恆:「說來話長,三月。是我。」\n三月七:「不是,你還真有隱藏的力量啊?!」\n景元:「好了,朋友敘舊的事且先放一放罷。」\n景元:「諸位抵達羅浮時曾言列車團是為解決星核災變而來,那時景元未敢應承,因為懷疑星核獵手另有圖謀;如今看來,倒是我過度憂慮了。」\n景元:「星核獵手確有圖謀不假,哈哈,她把各位送來,故意把事態擴大,好讓各位與仙舟並肩作戰。事到如今,諸位的誠意已無可置疑…羅浮欠諸位一份感激,本不該再有索求。」\n景元:「但誠如符卿所說,幻朧的出現令事態不再可控。身為羅浮將軍,我不得不借丹恆的力量,也要請各位全力相助。」\n瓦爾特:「羅浮之危機就算與星核無關,以我的個性也不會坐視不理。但我一人的意願,並不能代表星穹列車。」\n瓦爾特:「探索、瞭解、建立、聯結…列車團奉行的開拓信條,不外乎八個字。旅途艱險,要貫徹它們卻難於登天。」\n瓦爾特:「畏懼、險境、敵人、死亡…種種阻礙橫亙在旅途上,能走下去的無名客屈指可數。」\n瓦爾特:「前進也好,離開也罷,無名客的目的地應該由他們自己選擇…就像在列車上決定目的地時,親手投出那一票一樣。」\n三月七:「丹恆,你…?」\n開拓者:「(伸出手)」\n景元:「謝謝你,丹恆。」\n丹恆:「我並非以無名客的身份站在這裡。因為此行的來去,我受人擺佈,並無自由可言……」\n丹恆:「但我會以持明後裔的身份,完成我對羅浮的責任。」\n三月七:「好啊,大家和來時一樣深明大義。那麼,接下來將軍有什麼妙計?」\n景元:「妙計沒有,只有賭一把。賭持明長老的半截褪鱗之術,賭丹恆還能拾回龍尊的記憶……」\n三月七:「龍尊?」\n你們走到了神似丹恆的一尊雕像前…\n景元:「當年,「建木」雖被帝弓司命斫斷,壽瘟禍祖的詛咒仍有少許殘留。為了將之封印,羅浮請動「不朽」龍裔的力量,使馴服「建木」殘骸成了可能。」\n景元:「在古代龍尊的主持下,持明族導引古海之水,淹沒鱗淵境洞天,將它作為封存「建木」的容器。為了紀念如此壯舉和犧牲,仙舟聯盟在鱗淵境中豎起顯龍大雩碑,留下持明的造像。」\n三月七:「這雕像好像丹恆啊,難道說……」\n三月七:「雕像上那人就是……」\n三月七:「丹恆的兄弟!」\n景元:「哈,少許相似罷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啦。硬要說起來,歷代龍尊的形象確實相差無幾——本代除外。現在持明龍尊的繼任者只是個襲名的小娃娃白露,沒有繼承全部的力量。」\n景元:「丹恆,你明白了嗎?丹楓死後,羅浮的持明已沒有能辦到此事的人了。曾守望建木的你,應該能為我們開啟前往「建木」的道路。」\n景元:「接下來,就要看你的了。」\n身為持明龍尊的轉世之身,你丹恆,後同的前世曾身負守望建木的職責,是眾人仰止的英雄。但一樁衝動引致的罪行卻改變了所有人的命運。你曾決心不再重蹈覆轍,不再履踏故土,也絕不以那位龍尊的面目現身人前…可惜,一切終究只是你自己的願望罷了。\n仙舟「羅浮」-鱗淵境\n雲騎:「將軍與您還有要事相商。請留步。」\n與三月七對話\n三月七:「你真是嚇我一跳。還以為你惹了什麼麻煩,被將軍逮住了呢!本來還盤算怎麼搭救你,鬧了半天,原來你們早就認識哇。」\n三月七:「之前就想問了,你怎麼突然下車過來了啊。」\n開拓者:「我擔心你們的安全。」\n三月七:「哇,我有感動到!但有開拓者和楊叔在,你還不放心嘛!你瞧,咱們這一路幫忙,幫著幫著就快成仙舟的大英雄了。」\n三月七:「丹恆,你能來,真是太好了!」\n三月七:「這麼一說,這雕像和你確實沒那麼像……」\n三月七:「不過酷酷的氣質倒是一脈相承,哈哈。」\n與符玄對話\n符玄:「飲月君…的轉世,丹恆,對吧?我聽過你的名字。」\n開拓者:「不可能,我的名字被抹去了…」\n符玄:「你的名字只是被十王司從公眾面前抹去了。但身為太卜,本座知道、也應當知道羅浮上的陳年公案、舊事秘辛,以備不時之需。」\n符玄:「你作為「雲上五驍」的英雄大放異彩時,我還沒出生呢。親眼見到當年的傳奇……」\n開拓者:「怎麼樣?」\n符玄:「你和繪影圖形裡記錄的樣子所差無幾,持明的轉生真的會讓人蛻變新生嗎?」\n符玄:「雖然窺探持明的秘密有些不妥……」\n符玄:「但,你和繪影圖形裡記錄的樣子所差無幾,持明的轉生真的會讓人重獲新生嗎?」\n與開拓者對話\n開拓者與你對視一眼,互相沉默了起來。\n開拓者:「你就沒什麼想問的嗎?」\n開拓者搖了搖頭。他/她不想說話時,誰也沒法讓他/她開口。\n開拓者:「……」\n與瓦爾特對話\n瓦爾特:「我知道你會來的,因為提到仙舟時,你的眼神有著強烈的悲傷。」\n瓦爾特:「他們放逐了你,但羅浮還是你的家鄉。」\n開拓者:「多謝你們一路的照顧…」\n瓦爾特:「你是列車組的一員,丹恆。趕緊把事情解決吧,我們還要繼續旅行呢。」\n瓦爾特:「開拓者、三月一路上都在嚷嚷,要是你也在就好了。」\n景元:「來到這個地方,記憶可有鬆動?」\n景元:「解開禁制吧,你身負的力量便是打開通往「建木」之路的鑰匙。」\n描繪龍尊形象的石雕早已歷盡風蝕滄桑,靠近底座處鐫刻了一行小字。\n「為止若木蘇生,孽寇侵陵,禱而引古海之水掩覆洞天,鎮伏玄根。勒石銘之,垂鑑後世,萬勿擅移……」\n開拓者:「感應此地的力量…」" }, { "text": "《有龍矯矯,其淵渺渺》\n符玄:「水底竟有這麼多建築…難怪典籍記載鱗淵境曾是持明龍宮的所在。」\n景元:「倏忽之亂時,我有幸躬逢其盛,目睹過這一奇景。山移海轉,宮城空墟…持明族以故土聖地囚禁建木,羅浮仙舟實在虧欠他們良多。」\n景元:「符卿。」\n符玄:「我在。」\n景元:「你留在這裡,率雲騎鎮守這條通道,以免另有事端。」\n符玄:「景元…將軍,你要獨自去對付幻朧?」\n景元:「倒也談不上獨自一人,還有朋友同行。」\n景元看向你與丹恆,你向景元點了點頭…\n雲騎士卒:「將軍!我們也願隨將軍同去!請將軍不要撇下我等!」\n雲騎士卒:「是啊,將軍。我們雖然本事低微,但云騎軍衛蔽仙舟的職責在身,豈有呆在後方,反而讓異鄉旅客為我們冒險的道理!如果不嫌棄,請讓我來為各位開路。」\n景元:「諸位,你們的心意我很清楚。」\n景元:「但前方的對手並非豐饒孽物…而是反物質軍團的「絕滅大君」。過了這條道後,就是帝弓司命與燼滅禍祖的對壘了……」\n景元:「你們有更重要的職責。雲騎軍聽令!」\n景元:「我深入「建木」後,若海水恢復原狀,便立刻撤離,重新閉鎖洞天。一切事宜聽從太卜安排。」\n雲騎士卒:「是!」\n景元:「符卿,若我無法返回,將始末因果呈報給其他仙舟的重任,交託給你了。」\n符玄:「…我不會說什麼「請親自回來述職」之類的話。你吩咐的,我定不辱使命。」\n景元:「哈,有幾分將軍的意思了。」\n符玄正向雲騎佈置因應的方略,還是不要打擾她為好。\n在所有人面前,丹恆顯露出他不願為人所知的面貌——持明龍尊之相,並以其力量分開古海之水,露出通向建木玄根的道路。在你們前行時,絕滅大君幻朧已捷足先登,深入其中,擘畫著對羅浮長生種的陰謀。\n仙舟「羅浮」-鱗淵境\n三月七:「這臺階跨度還挺大,哎嘿,讓我找個臺階下……」\n在臺階下,你們見到了正在爭吵的持明蜃影…\n蒼老的聲音:「用鱗淵境來封印建木?背叛!此乃大不敬!」\n蒼老的聲音:「你瘋了!你以為這能換取仙舟人的信任?非我族類,永遠不可能同心一致!」\n龍尊的聲音:「長老的意思我已瞭解,但我意已決,不容更迭。」\n蒼老的聲音:「好…好,我會呈報龍師們,褫奪你龍尊的名號與力量!」\n丹恆:「這是…最初接受了鎮壓建木使命的那位龍尊……」\n丹恆:「按照傳統,從此以後,歷任龍尊都要重返顯龍大雩殿,在這兒引導古海之潮,守望並加固「建木」的封印。」\n景元:「你想起來了?」\n丹恆:「是,「叩祝三爪,朝覲尺木」…通往玄根深處的道路便會打開。」\n三月七:「這是什麼謎語嗎?「叩祝三爪」…什麼意思啊?」\n丹恆:「不必擔心,隨我來便是。」\n三月七:「這麼大個宮殿,說放棄就放棄了…換了我,得心疼好幾個禮拜呢。」\n丹恆:「對持明而言,這犧牲恐怕是不得不為之的……」\n前往第一處封印\n丹恆:「這便是所謂「叩祝三爪」中的一處,消解此地封印,便能向玄根再進一步。」\n三月七:「所謂的「封印」,是指這些造型古怪的石燈嗎?」\n丹恆:「是啊,我依稀記得需要依序觸碰石燈,來逆轉此地的封印。」\n景元:「那就有勞你了?」\n丹恆:「我…試試。」\n三月七:「仔細瞧瞧,這些石燈的底座與底座之間,好像有差別呢…」\n丹恆:「成了。」\n三月七:「對了將軍,停雲小姐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n景元:「我從符卿處收到了報告。幻朧潛伏之深,處心積慮,實在令人防不勝防。」\n景元:「事後雲騎會展開調查,當務之急要先瓦解幻朧的圖謀。」\n中年的聲音:「你帶我來這兒,教你的族人知道,就麻煩大了。」\n龍尊的聲音:「他們不會知道。閉嘴,應星,現在你我扯平了。給你一個時辰,盡你所能地研究吧。記住,只有一個時辰。」\n中年的聲音:「我可是短生種啊,你覺得一個時辰很少?對我來說,那就足夠了。」\n龍尊的聲音:「哼……」\n丹恆:「是「丹楓」,是他的聲音…另一個人是誰?很熟悉,好熟悉啊……」\n蒼老的聲音:「你是什麼人?!」\n女人的聲音:「…丹楓說,只有龍尊才能進入這裡啊。」\n蒼老的聲音:「那叛徒早已死了。你是誰?想對龍尊大人做什麼!」\n女人的聲音:「做什麼?」\n女人的聲音:「我想看看她…只是想看看她現在過得如何…只是想看看她啊!!」\n丹恆:「神秘的入侵者?可是,這個聲音也好熟悉……」\n三月七:「這是什麼?」\n景元:「三月小姐,你最好不要亂碰這些持明。」\n三月七:「持明?哎?這些「珍珠」是持明?」\n景元:「持明族壽盡時,會重返古海結卵,再以幼體蛻生出水。」\n三月七:「…不可思議。」\n冷酷的聲音:「可以了吧,將軍。」\n年輕的聲音:「哦,夠了,夠了。」\n年輕的聲音:「哈哈,龍師不必緊張,我與十王司只是走走形式罷了。」\n無感情的聲音:「「建木」的封印關係重大,必須確保它的安全。」\n冷酷的聲音:「鎮壓「建木」是持明的責任。」\n無感情的聲音:「那麼謹記,這一代不允許重蹈前代龍尊的覆轍。」\n冷酷的聲音:「…是。」\n丹恆:「雲騎將軍和十王司。他們會定期來檢查鱗淵境……」\n前往第二處封印\n丹恆:「此處的封印…早在建木重生前已然搖搖欲墜了。」\n景元:「前方有孽物盤踞。諸位,當心了。」\n擊敗  豐饒靈獸•長右\n瓦爾特:「剛才那頭巨獸的腳下踩著一塊石板,不知是否和這兒的封印有關…」\n獲得道具  昭言石板\n解開第二個封印\n丹恆:「好了,前往第三處封印吧。」\n少女的聲音:「少主大人,咱們真的要拋下鱗淵境嗎?」\n龍尊的聲音:「…月宴,你們會怪我嗎?」\n少女的聲音:「少主大人,我說不上來。雖然心底有些怨,但總覺得…有些說不出來的感受。」\n少女的聲音:「長老說,咱們很久以前也不是生活在仙舟上的,是仙舟給了我們棲身之地。現在,是回報他們的時候了吧?」\n丹恆:「是回報他們的時候了。」\n瓦爾特:「看來,雖然「建木」近在咫尺了,但若不能完成儀式,我們便無法靠近。」\n景元:「幻朧染指「建木」在即…諸位,必須抓緊時間了。」\n前往第三處封印\n丹恆:「這便是「三爪」中的最後一處。」\n查看壁畫\n丹恆:「「持明遺卵,浴月沐華。古海泱泱,浴月復生。」……」\n丹恆:「這畫上描述的…是持明族之卵在波月古海蛻生,再世為人的開端。」\n三月七:「這壁畫倒是挺有意思的…似乎完全不受時間侵蝕。」\n丹恆:「這幅壁畫應該與周遭其他幾幅有所聯繫,講述持明族輪迴一世的過程,自古海中蛻生,又結卵歸於古海。」\n三月七:「不知道這和封印有沒有關係?」\n丹恆:「也許有關。」\n三月七:「「也許」…嗯,我能理解搜腸刮肚很讓人為難啦,因為我也是什麼都想不起來。」\n查看壁畫\n丹恆:「「持明稚童,故人提執。前世賢契,來世蒙師。」……」\n丹恆:「這裡描繪的是持明族蛻生後,受年長同胞提攜啟蒙的成長歲月。」\n查看壁畫\n丹恆:「「持明俁俁,雲吟水舞。蒼龍于飛,各有所歸。」……」\n丹恆:「這幅壁畫描繪的是…持明所學有成,散入仙舟各處,為聯盟效力的壯年期。」\n查看壁畫\n丹恆:「「持明其耋,獨行景景。波月粼粼,滄海沉珠。」……」\n丹恆:「光陰流轉,凡七百餘載後,持明龍裔大限將至,又將再度結成龍卵,眠於古海下,靜候下一世蛻生。」\n景元:「怎麼了,老朋友?感覺你對封印似乎沒什麼頭緒啊…」\n景元:「不知這周遭的壁畫是否與封印有關?」\n丹恆:「三爪叩拜已畢,接下來,該是前往「建木」玄根的時候了。」\n丹恆:「「建木」的根鬚在不斷滋長…」\n景元:「是幻朧…我們得快些了。」\n你們踏上了通向「建木」的道路,一個形似龍的虛影顯現在道路盡頭…\n三月七:「那是什麼!是龍嗎?」\n丹恆:「咱們已經走到盡頭了,這裡便是「建木玄根」,豐饒神蹟的所在之處。」\n丹恆:「「叩祝三爪,朝覲尺木」,指的便是這裡。受龍力遏制,建木玄根成了龍形木癭的姿態。」\n丹恆:「現在,我會揭開這最後的封印……」\n景元:「各位想必都準備好了吧?」\n景元環視了一圈,大家都下定決心地點了點頭…\n進入拓境探遊建木玄根" }, { "text": "《仙骸成空,大劫有終》\n丹恆將你們帶入建木玄根的最深處,見到了已經捷足先登的絕滅大君幻朧…\n幻朧:「唔?嘻嘻,來者是羅浮的將軍嗎?」\n三月七:「那個壞東西!果然在這兒等著咱們。出來啊,幻朧!」\n幻朧:「「恩公」也來了?切莫心急,「小女子」還未梳妝完畢呢。」\n在所有人面前,丹恆顯露出他不願為人所知的面貌——持明龍尊之相,並以其力量分開古海之水,露出通向建木玄根的道路。在你們前行時,絕滅大君幻朧已捷足先登,深入其中,擘畫著對羅浮長生種的陰謀。\n仙舟「羅浮」-鱗淵境-建木玄根\n幻朧:「難怪藥王秘傳自信高人一等…這建木仙蹟確有化生再造的力量。」\n景元:「各位,務必小心。」\n景元:「丹恆,我的後背,就拜託你了。」\n丹恆:「我明白。」\n幻朧:「剛才是哪個小壞蛋想要找我來著?」\n幻朧:「怎麼這會兒沒了動靜?」\n你們走近幻朧…\n三月七:「幻朧…她在做什麼?」\n金色的火焰隨著蓮花升起,隨後化為巨大的女人身形…\n進入戰鬥\n幻朧:「列位,瞧見這具美麗的肉身了嗎…「豐饒」神蹟,名不虛傳。」\n幻朧:「讓我看看,能用她做些什麼。」\n幻朧:「很好,就用這賜予仙舟長生的力量,為你們帶來「毀滅」吧!」\n景元:「幻朧已攫取建木的力量為己所用…」\n景元:「諸位,盡力剿滅這些幻花,由我來擊破她的肉身。」\n攻擊一回合後,幻朧施放技能「掃盡塵雲」\n幻朧:「真是大言不慚,妄想破壞這建木所生的貴體。」\n幻朧:「以幻朧看來,各位現在像螻蟻般渺小呢。」\n三月七:「好、好大的風!」\n瓦爾特:「小心,三月!」\n幻朧對景元施放技能「盤根」\n幻朧:「試試掙脫這道囚籠吧。」\n景元:「區區藤蘿,一劍即可斬斷。」\n幻朧:「逞強。」\n進入二階段,幻朧施放技能「懸星碎月」\n幻朧:「要碾碎螻蟻,沒有比墜下一顆星星更合適的了。」\n幻朧召來毀滅的權柄…\n幻朧:「宇宙的一切都將以「毀滅」作結,「豐饒」與「巡獵」也不例外…」\n攻擊一回合後\n幻朧:「仙舟的將軍,你那微不足道的力量,能否撐過這場浩劫?」\n破滅玄蓮對景元施放技能「玄氣噬身」\n景元:「丹恆…接下來,交給你了。」\n丹恆施放技能「雲吟怒嘯」\n丹恆:「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了嗎,幻朧?」\n幻朧:「喔?是「不朽」的龍裔麼?」\n幻朧:「你終於前來履行守望建木的職責了?」\n進入三階段\n景元:「幻朧,雖然你將我們視如螻蟻…」\n景元:「但能與螻蟻打得如此有來有回,你也可稱得上絕滅大君之中頭一個了。」\n幻朧:「將軍的意思是想再見見其他幾位?只怕…你們沒有機會了。」\n幻朧施放技能「玄根化生」\n景元施放終結技\n景元:「這般不新鮮的把戲,不必再用了吧!」\n將  不死神實•幻朧 擊敗至1%血量\n幻朧:「不礙事,螻蟻瀕死的反撲,顯得分外悽麗…」\n幻朧施放技能「玄根化生」\n幻朧:「下一齣戲目裡,我要將各位炮製成虛卒。」\n幻朧:「讓「毀滅」的力量侵蝕各位的血肉,將你們鑄成納努克大人的棋子!」\n幻朧:「決定了,就從這傲慢不可一世的仙舟將軍開始吧…!」\n幻朧使用破滅玄蓮對景元施放技能「破滅」\n【過場動畫】\n幻朧:「哈哈哈哈哈……」\n幻朧:「不知道如果把仙舟將軍變成一名虛卒」\n幻朧:「羅浮會不會再來一次內亂?」\n幻朧:「這樣的「毀滅」比較有趣呢……」\n幻朧:「你還想——」\n景元:「丹恆!就是現在——」\n幻朧:「幹得不錯,「巡獵」的將軍。」\n幻朧:「但我失去的不過是個隨手捏製的肉身」\n幻朧:「而你」\n幻朧:「還能堅持多久?」\n幻朧:「仙舟的毀滅之日就要到了。」\n景元:「走吧」\n景元:「毀滅的小卒子。」\n景元:「告訴軍團:」\n景元:「「巡獵」的復仇」\n景元:「必將來臨。」\n三月七:「將軍你…沒事吧?」\n景元:「還撐得住。」\n景元:「看來咱們過去的默契還沒有消失啊……」\n丹恆:「……」\n景元:「幻朧…真是個可怕的敵人。若不是她想將「毀滅」的力量注入我身體,把我轉變成虛卒。勝負恐怕還在未定之數。」\n景元:「多虧丹恆那恰到好處的一槍,重創了與我緊密連接的幻朧,也切斷了她和建木的聯結。」\n三月七:「原來如此!丹恆拿槍刺你的時候,可把我嚇壞了…」\n開拓者:「幻朧…還活著嗎?」\n景元:「很遺憾,「毀滅」的令使是不會輕易被毀滅的,不過……」\n瓦爾特:「幻朧短時間內無力興風作浪,也不必擔心它再染指「建木」。只是封印星核的工作還需要花上些時日……」\n景元:「這些事,就留給符卿來操心好了…我只覺得…有些睏倦……」\n三月七:「將軍,睜大眼睛,現在可千萬不能睡著啊!」\n三月七:「喂!醒醒呀——」\n景元緩緩閉上了眼睛…\n片刻後,你們喚來了符玄與雲騎軍。星槎載著你們飛向長樂天。" }, { "text": "《安靈布奠,天清路遠》\n在與幻朧的那場大戰結束後,符玄喚來星槎,將你們送回長樂天。但關於建木升起,以及此次仙舟之行的來去始末,你們仍覺得自己身處迷局之中。為此你們來到神策府探問情況。\n仙舟「羅浮」-長樂天\n一段時間後,你們為了探聽景元的狀況來到神策府……\n青鏃:「還要請各位稍等,太卜大人去去就來。」\n青鏃:「如今她暫代將軍職責,在與你們見面前,得對外佈告情況,穩定人心。這便是成為將軍的第一個考驗了,希望這位大人能早些習慣。」\n符玄:「…我怕是習慣不了。」\n符玄從你們身後走來…\n符玄:「能在這兒見到各位真好。」\n符玄:「統計傷亡損失,遣人追剿藥王殘黨,向六御說明戰況…怪不得景元說「坐這把交椅,如坐刀山」。」\n開拓者:「但你很享受吧?」\n符玄:「將軍的位子關係重大,談何享受?只可說是適應吧,哼哼……」\n三月七:「(我看她就是很享受……)」\n瓦爾特:「太卜特地請我們來此,不是為了哀嘆的吧?」\n符玄:「當然不是!我既暫代將軍一職,自然要以羅浮官方的身份感謝諸位仗義援手。如今事情告一段落,該是開誠佈公回饋各位的時候了。」\n三月七:「哇哦!將軍許諾的好處這就來了嗎來了嗎來了嗎?」\n符玄:「不錯,星穹列車為羅浮出生入死,赤誠可鑑。經六御共商,自即日起,諸位便是羅浮的誓助盟友。在羅浮疆域之上,諸位受到視同聯盟使節的最高規格優待。」\n瓦爾特:「我謹代表星穹列車感謝太卜。」\n三月七:「哇,雖然什麼實際的都沒給,但聽上去還挺酷的……」\n符玄:「感謝的話完了,我還有一事要和各位參詳。請到這邊來。」\n青鏃:「「建木」一直保持靜止。有賴各位的浴血奮戰,羅浮安全了。」\n青鏃:「將軍臨行前交代我在府中因應。諸位既然凱旋,那提前備下的策略是一個也用不上啦,真是萬幸。只一條除外……」\n青鏃:「將軍吩咐過,若他不能視事,就由太卜大人暫代職責。」\n青鏃:「唉,我不是醫士,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n青鏃:「我吩咐隨軍醫士做了儘可能周全的應急治療。丹鼎司牽連「藥王秘傳」的陰謀,眼下要找個信得過的人為將軍醫治,也頗費一番功夫。」\n三月七:「如果用得上咱們的話,可不要客氣。我雖然不太懂醫術…但封住創口,避免傷勢惡化的辦法還是有的。」\n青鏃:「放心吧。以長生種的強韌生命力,將軍定能化險為夷。當年上陣衝殺時,遭遇的兇險百倍於此,他都挺過來了。」\n青鏃:「如何處置,唔…幾千年前仙舟聯盟對它無計可施,幾千年後依然如此。」\n青鏃:「「建木」重生,除了帝弓的光矢之外,恐怕沒什麼能傷其根本。依靠持明族的力量,或許能加以抑制。但以如今持明族內的糾葛牽扯,恐怕此事也難以善了……」\n瓦爾特:「如果能定位星核深埋在建木中的位置,列車團也許可以幫上各位。」\n青鏃:「瓦爾特先生的善意我們心領了。涉及「建木」…這般大事恐怕須得六御合議才能做出決定。」\n青鏃:「等太卜大人在這裡幹上個二三十年再說吧。」\n青鏃:「折衝戰陣只是將軍所有工作中最小的一部分。應對羅浮六御,十王司的審查乃至與聯盟高層博弈……」\n青鏃:「這些人人都不想面對,卻又不得不日日上演的交涉戲碼才是將軍寶座上讓人坐立不安的棘刺啊。」\n青鏃:「差點忘了,我要為太卜收集情報,起草文書了。各位請自便。」\n青鏃:「羅浮的麻煩…才剛剛開始。不知太卜能否順利接手……」\n在與幻朧的那場大戰結束後,符玄喚來星槎,將你們送回長樂天。但關於建木升起,以及此次仙舟之行的來去始末,你們仍覺得自己身處迷局之中。為此你們來到神策府探問情況。\n仙舟「羅浮」-長樂天-神策府\n三月七:「不是吧你?剛感謝完,不會就要給我們派任務了吧……」\n符玄:「任務談不上。只是星核降災、「藥王秘傳」作亂、「建木」重生,乃至反物質軍團滲透羅浮…這一切始末詳略,我須向聯盟高層具呈公文,以備調查。」\n符玄:「但我身處其中,或多或少受到外力牽引,所知偏頗。故而請各位與我一同梳理脈絡,分曉其中的諸多細節。」\n符玄:「那麼,該從哪兒聊起呢?」\n開拓者:「先說幻朧…」\n符玄:「現在看來,幻朧正是一切的主使;在仙舟歷史上,反物質軍團也曾與聯盟有過交戰,故而我們始終警惕著軍團兵力的動向。」\n符玄:「可誰也料不到,他們的進攻會以某種更隱秘的方式進行。絕滅大君偽裝潛入,策動陰謀,將星核交給藥王秘傳,引發叛亂,想誘使羅浮自滅。」\n符玄:「對軍團的危險程度,我們顯然應該再度評估了。」\n開拓者:「我們知道的情報很多了…」\n符玄:「已知的信息雖然足夠,邏輯也算得合理,但仍有一些細枝末節的碎處。」\n符玄:「譬如星核如何被帶上仙舟?又由誰送進了鱗淵境?還有多少藥王秘傳的殘黨尚未被清剿?這些全都無從知曉。但我們已盡力了。」\n符玄:「提交聯盟的文書報告,本座心裡已有計較。關於各位的部分亦不會少,但為了景元著想,涉及仙舟內務的部分,只好隱去各位的名字不提,還望海涵。」\n瓦爾特:「我正想請求太卜這麼做呢。建木復生,聯盟高層不會輕視,多半會審查各個環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星穹列車如果牽扯進其中,恐怕一時也難以離開。」\n符玄:「是啊,景元這次的違規之舉可不少,我得一一替他處置…唉,雲騎將軍們個個麻煩得很吶。」\n符玄:「各位啟程前,請先好好休養歇息一番。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儘可以逛逛。我要暫代雲騎事務,無法奉陪了。」\n符玄:「對了,各位若是途徑星槎海,我有一件東西想託付各位轉交馭空。」\n開拓者:「是…停雲留下的東西?」\n符玄:「那時現場一片混亂,隨幻朧顯形後,停雲的身軀也彷彿憑空蒸發。」\n符玄:「雲騎們只找到她隨身攜帶的扇子。和我們同行的那位「停雲」究竟是受幻朧操縱的傀儡,還是某種一葉障目的幻術,這一切暫時無法查清了。」\n符玄:「我已做好最壞的打算,以軍團的作風,那位天舶司接渡使本人怕是…凶多吉少。」\n符玄:「但停雲一事如何處理,終究應由她的狐人同胞決定。我將事情的梗概通報了天舶司。這件物品,我想還是由你們去送更合適。」\n瓦爾特:「我明白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們吧。」\n符玄:「那就有勞楊先生。本座瞧瞧今天剩下的公務清單。呃,好長……」\n符玄:「時間不早了,各位若找我,來太卜司的授事廳便可。」\n獲得道具  素鯉扇\n受符玄之託,你們要前往天舶司將「停雲」留下的扇子送交馭空。無論幻朧究竟是幻化偽裝停雲,抑或是操控了她,這其中都潛藏著某種危險的可能性——那位停雲也許遭遇了不測。\n仙舟「羅浮」-長樂天-神策府\n與三月七對話\n三月七:「沒想到這一路上咱們誤打誤撞,成了拯救羅浮的英雄。總覺得輕輕鬆鬆就幹了許多了不得的事情,好不真實。」\n開拓者:「也許這就是咱們的命途啊。」\n三月七:「開拓者,你的話聽起來不怎麼高興啊。」\n三月七:「雖然看上去事情都在星核獵手操縱之中,但那是我們自己實現的未來。他們本事再大也沒法讓不存在的未來成真呀。」\n三月七:「許多人因為我們的到來而得救,仙舟免去了一場災禍。既然命中註定這件好事要發生,管它是由誰促成的呢,高興一點,開拓者!」\n開拓者:「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n三月七:「…其實,我在想那個符太卜能不能幫我個忙。」\n三月七:「窮觀陣神通廣大,能窮舉卡芙卡的過去…當時我就在想,那對我使用窮觀陣,是否能算出本姑娘的過去呢?」\n開拓者:「你可真是個小天才。」\n三月七:「嘿嘿,那是。等你有空了,咱們一起去太卜司跑一趟,求太卜幫個忙。」\n再次對話\n三月七:「希望窮觀陣能靈驗,希望太卜不會拒絕咱們…」\n與瓦爾特對話\n瓦爾特:「事情總算告一段落,好在你們平安無事。」\n開拓者:「辛苦楊叔一路照顧。」\n瓦爾特:「太卜將轉交紀念物的事情託付給了我們。我去一趟司辰宮,見見馭空。你和三月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最好和我一同去。」\n再次對話\n瓦爾特:「我正在琢磨該如何向馭空大人開口呢…也許她已經得知消息了吧。」\n與丹恆對話\n丹恆:「重回羅浮,重新踏足鱗淵境…有種不真實的感覺。」\n丹恆:「我一心離開,卻陰差陽錯,又回了這裡。」\n開拓者:「仙舟好像也沒怎麼你呀。」\n丹恆:「現在知道我身份的,也只有寥寥幾人而已。等消息傳開了,誰知會如何?」\n丹恆:「不過,至少現在我還安全。」\n開拓者:「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n丹恆:「我想見見羅浮如今的持明龍尊。」\n丹恆:「既然不能擺脫此身作為丹楓時造就的因果,我想更清楚地瞭解他的過去。我想看看自己能做些什麼,彌補舊日的宿業。」\n丹恆:「如果你們打算在羅浮逗留一陣的話,我恐怕沒法和你們同行。抱歉了,開拓者。」\n再次對話\n丹恆:「我想去見見羅浮如今的持明龍尊。」\n丹恆:「若能從她口中得知些過去的事情,多瞭解一點丹楓的所作所為,想必也能為彌補舊日宿業做些什麼。」\n受符玄之託,你們要前往天舶司將「停雲」留下的扇子送交馭空。無論幻朧究竟是幻化偽裝停雲,抑或是操控了她,這其中都潛藏著某種危險的可能性——那位停雲也許遭遇了不測。\n仙舟「羅浮」-星槎海中樞-司辰宮\n馭空:「既然如此,請向十王傳達我的意思……」\n雪衣:「吾會將消息帶到,也請司舵節哀。」\n雪衣:「既然有客人來,吾就先行退去了。」\n馭空:「諸位…我謹代表天舶司上下,感謝列車團在星核災變中挽救了羅浮。」\n瓦爾特:「馭空大人想必已經聽說了,停雲小姐……」\n馭空:「我知道。看到四人離去,三人返回,我就明白符玄送來的戰報說的都是真的。」\n開拓者:「……」\n馭空:「停雲……」\n馭空:「我還是難以相信。那份戰報當真不是一個拙劣的玩笑麼?」\n馭空:「反物質軍團出現在仙舟上?「停雲」她…是某個絕滅大君的偽裝?我不相信……」\n馭空:「那個和我共事三十多年,曾經與我一同操持過天舶司事務的停雲,怎麼可能是某個怪物的偽裝?原本的她現在又身在何方?」\n三月七:「馭空小姐……」\n馭空:「抱歉…我明白…我明白的。我只是一時無法接受……」\n馭空:「謝謝你們將停雲的東西帶回了司辰宮。這次星核災變中,我們失去了許多同袍、兄弟、姐妹、子女……」\n馭空:「我想邀請各位作為遍歷此戰的見證,參與天舶司為陣亡者所舉行的「慰靈奠儀」。不知各位意下如何?」\n瓦爾特:「「慰靈奠儀」?」\n馭空:「用短生種的話說,就是葬禮。只是對仙舟上的長生種而言,身後事一直是個遙遠又稀薄的概念。」\n馭空:「放在平日,魔陰身徵兆出現前,便會有十王司的接引者將仙舟人帶入因果殿,留下生平經歷後歸於寂滅。人們都習慣了以短促的「告別」代替儀式繁冗的「安葬」。」\n馭空:「唯一看重身後儀式的,只有我們這些壽元有限的狐族人。」\n馭空:「在這一次災難中,有數不清的雲騎殉職或墮入魔陰身。因果殿來不及收納彼等生平,他們便逝去了。」\n馭空:「所有倉促而至的死亡、未能實現的願望,都在提醒我們…長生種的生命依然只是微不足道的有限片刻。」\n馭空:「我想讓那些逝去的人有個歸處。用天舶司的方式,用狐人的奠儀。將逝者們的遺物放上星槎,送出仙舟,航入恆星,與之同輝。」\n馭空:「這不僅是安慰逝者,安慰那些不再能對我們說話的靈魂,也是在安慰他們留在塵世裡的血親、摯友和所有仙舟住民……」\n馭空:「我也希望能以這場儀式告別停雲。這是我的私心。雖然她並非歿於戰場的雲騎,但她依然是我天舶司的人,也是這場災變的受害者。」\n馭空:「我想用這場儀式,將我的下屬,和那個奪取她身份,以她面貌出現的絕滅大君分開。」\n馭空:「是的…我還是不願相信。停雲的下落,我一定會用自己的方式去探明。但眼下,我,我……」\n馭空:「這是我唯一能為她做的事了。」\n馭空:「各位,我能否冒昧地請你們來,一同見證?」\n開拓者:「我們能做些什麼?」\n馭空:「停雲生平的物件,我已吩咐巖明在整理。我希望各位能從中選些物品,放上星槎。」\n瓦爾特:「這件事就按馭空大人的意思,交給我們來辦就好。」\n馭空:「馭空在此謝過諸位。我已請十王司判官通傳了「慰靈奠儀」的想法,接下來我會前往迴星港督造星槎,籌備儀式。各位若有事,就來那邊找我吧。」\n馭空:「停雲也為其他人準備了禮物?她還是我記憶中的那個停雲…」\n馭空:「謝謝你們,能幫她完成這些後事,不留遺憾。」\n馭空:「儀式所需的星槎還在準備中,各位完成了手頭的事情,就請回到我這邊。」\n受符玄之託,你們要前往天舶司將「停雲」留下的扇子送交馭空。無論幻朧究竟是幻化偽裝停雲,抑或是操控了她,這其中都潛藏著某種危險的可能性——那位停雲也許遭遇了不測。馭空司舵在悲傷中撐持,力主舉辦一場「儀式」,來安撫所有人內心的傷痛。司辰宮中,你們與巖明一同整理了停雲所留的物品,其中有些竟是尚未送出的禮物……\n仙舟「羅浮」-星槎海中樞-司辰宮\n巖明:「平日裡你總是嫌我碎嘴愛管閒事,你瞧我嘮嘮叨叨說了這麼久,你怎麼也不跳出來阻止我?」\n開拓者:「…那就別說了?」\n巖明:「唉!是你們啊…我還以為是她回來了…是司舵派你們來的吧?」\n三月七:「我們是來幫忙收拾停雲小姐物品的。馭空大人打算把其中一些用在「慰靈奠儀」上。」\n巖明:「東西都理得差不多了,都在箱子裡邊,你們瞧瞧有哪些是用得上的?」\n三月七:「咱們把箱子裡的東西都擺出來瞧瞧吧?」\n三月七:「接渡使的印鑑、一個小盒子、一把…刀?一張弓,還有這個被包得嚴嚴實實的東西…這是什麼呀?」\n三月七:「看起來像是個古董?可誰會收藏這麼奇怪的古董呢…」\n巖明:「這小玩意兒我曾聽停雲說起過。它是古代狐人的民俗雕像。據說是求財之物,擺放起來,很是靈驗。」\n三月七:「包袱裡還有一張字條,「贈巖明先生,招財進寶,無往不利」。巖明先生,看來這是停雲小姐打算送給你的禮物。」\n巖明:「我當時還說,自己要去請上一尊——咳,我沒料到,只是提了一嘴的事,她竟記掛在心上了。」\n巖明:「…我和停雲分屬不同的商團,大家雖是同事,但彼此也是競爭對手。」\n巖明:「往日裡咱們貿易他鄉,按習俗會帶些當地世界的特產回來當作禮物,分送同僚朋友。」\n巖明:「一直以來,我和停雲的「鳴火」都在爭奪天舶司第一商團的名頭,互相瞧對方不順眼,送彼此的禮物都是些千奇百怪的東西:吃下會長腿毛的生髮糖啊,一彈就發出尖叫震碎玻璃的六絃琴啊……」\n巖明:「嘿…真讓人措手不及,沒想到停雲最後送我的東西,這麼正兒八經。」\n巖明:「要是不回禮,豈不是就這麼輸了她一籌?只是…該回贈什麼好呢?」\n三月七:「唔,說起來,除了印鑑之外,這刀和弓…怎麼看都不像是停雲小姐會有的東西,她給我的感覺可一直都是被珠寶包圍的精緻麗人。」\n三月七:「這些東西里,會不會還有別的沒送出的禮物啊,就像巖明先生收到的那件一樣。咱們再瞧瞧?」\n開拓者:「我想看看那個盒子…」\n瓦爾特:「這小盒子裡別的沒有,倒是裝著一把植物種子。」\n瓦爾特:「盒子底下似乎還印著字…「不夜侯」。我想想,我記得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n開拓者:「我明白了,咱們出發吧。」\n三月七:「你知道這些東西該往哪兒送了嗎,開拓者?」\n獲得物品  接渡使印鑑 、  送往「不夜侯」的小盒 、  送往「尚滋味」的庖刀 、  不知贈予何人的弓\n巖明:「停雲啊停雲…該回贈你什麼好呢?如果你……」\n受符玄之託,你們要前往天舶司將「停雲」留下的扇子送交馭空。無論幻朧究竟是幻化偽裝停雲,抑或是操控了她,這其中都潛藏著某種危險的可能性——那位停雲也許遭遇了不測。馭空司舵在悲傷中撐持,力主舉辦一場「儀式」,來安撫所有人內心的傷痛。司辰宮中,你們與巖明一同整理了停雲所留的物品,其中有些竟是尚未送出的禮物……\n仙舟「羅浮」-星槎海中樞\n瓦爾特:「「不夜侯」…那是咱們剛抵達時經過的港口茶館的名字吧?」\n你們找到了「不夜侯」的店主夢茗\n夢茗:「歡迎光臨「不夜侯」!客人幾位,想要喝點兒什麼茶?我是小店的主人夢茗,有什麼吩咐您隨時告訴我。」\n開拓者:「我們來代停雲小姐送禮…」\n夢茗:「哎,這是…這是停雲姐姐答應送我的茶種!她果然從別的世界尋來了麼?真是辛苦她了。」\n夢茗:「我當初從雙親手中接下這爿茶館,心想著要做一番前人未有的事業,開創新的茶品。」\n夢茗:「可惜仙舟上類似鱗淵春、丹鼎素針之類的名茶早已傳承數千載,從外傳入的混合茶飲也各行其道,要推陳出新實在很難。」\n夢茗:「停雲姐姐在喝茶時聽了我的難處,便拍胸脯保證,說她作為行商遊歷各個世界,一定能找到仙舟人也未必品嚐過的全新茶種。」\n夢茗:「我以為她是哄我這樣的小孩兒開心呢,沒想到,她真的言而有信啊。對了…停雲姐姐怎麼沒來呀?」\n開拓者:「她臨時又要遠行了…」\n瓦爾特:「…是的。羅浮災變平息,港口恢復通航,停雲小姐領了天舶司的使命,又要出使其他世界了。」\n夢茗:「這樣啊,真是遺憾。那…各位請稍等。」\n夢茗:「我之前按她的提議,改良鱗淵春、蔭山綠和朝露小芽的品種,新制了一種茶飲,滋味甘爽悠長,特意取了姐姐的名字,喚作「遏雲歌」。」\n夢茗:「她享不了口福,我就請各位來飲這一杯吧。」\n獲得物品  新茶「遏雲歌」\n夢茗:「停雲姐姐,真希望你能喝到這杯茶……」\n受符玄之託,你們要前往天舶司將「停雲」留下的扇子送交馭空。無論幻朧究竟是幻化偽裝停雲,抑或是操控了她,這其中都潛藏著某種危險的可能性——那位停雲也許遭遇了不測。馭空司舵在悲傷中撐持,力主舉辦一場「儀式」,來安撫所有人內心的傷痛。司辰宮中,你們與巖明一同整理了停雲所留的物品,其中有些竟是尚未送出的禮物……\n仙舟「羅浮」-長樂天\n你來到長樂天,卻意外看到了青雀…\n青雀:「開拓者,你來啦。最近是不是閒了,有空在仙舟上到處逛逛了?」\n開拓者:「你知不知道尚滋味這家店?」\n青雀:「這不就是長樂天金人巷裡老饕聚集的飯館麼?怎麼,你打算請我去大吃一頓嗎?」\n開拓者:「金人巷?」\n青雀:「就是長樂天的商業街呀。雖然最近因為星核降災,人流稀疏了不少。」\n青雀:「外客初來乍到,逛的都是星槎海的宣夜大街。那兒名聲在外,熱鬧是熱鬧,但要說好吃的好玩的地方哪兒多,還得去金人巷。我給你在地圖上標好了。」\n青雀:「我平時摸魚打牌累了,都往那邊的小吃店裡吃碗陳婆豆腐。不好,你這一提,我不想上班了,賴你。」\n受符玄之託,你們要前往天舶司將「停雲」留下的扇子送交馭空。無論幻朧究竟是幻化偽裝停雲,抑或是操控了她,這其中都潛藏著某種危險的可能性——那位停雲也許遭遇了不測。馭空司舵在悲傷中撐持,力主舉辦一場「儀式」,來安撫所有人內心的傷痛。司辰宮中,你們與巖明一同整理了停雲所留的物品,其中有些竟是尚未送出的禮物……\n仙舟「羅浮」-金人巷\n三月七:「「尚滋味」…看這招牌,就在這邊!」\n你們找到了「尚滋味」的燕翠\n燕翠:「客官你好哇,歡迎光臨敝店,有什麼想吃的菜?」\n開拓者:「我們來代停雲小姐送禮…」\n燕翠:「這是停雲小姐送我的…?」\n燕翠:「哈哈哈,真是難為她的用心了。她那樣嬌滴滴的人兒,竟然真送了我一柄菜刀。」\n燕翠:「當初她在我這兒吃飯,聽我說起「不吃不能打倒自己的食材」的信條。隨後又讓我講講自己在其他世界做菜、狩獵的經歷。」\n燕翠:「停雲小姐聽得津津有味,纏著我一個菜接一個菜說…末了聽完了還要送我一件禮物,說是「寶劍贈英雄,名廚配好刀」。」\n燕翠:「這不,她大約是從其他世界找來了珍貴的奇金異材,鍛成了這把刀。瞧這刀鋒銳利的緊,怕是一下劈開塔拉薩鋼背龜的外殼也使得。」\n燕翠:「其實,停雲小姐太客氣了。金人巷中的大小商戶誰沒有受過「鳴火」商團的恩惠?她舉辦的海市,給咱們這些小商戶招徠了域外的商客。要說送禮,該是咱們送她才對。」\n燕翠:「對了,我聽說商港又開了,停雲小姐怕是又忙起來了吧?」\n開拓者:「沒錯。」\n三月七:「停雲小姐分不開身,所以這份禮物只能由我們送來了。」\n燕翠:「真是辛苦了,不如我當場露一手,為大家做一道菜,請你們品嚐品嚐,就當是回禮了。」\n燕翠:「說起來,停雲小姐最初被敝店吸引,也是因為這道「紅油亂斬牛雜」。嘿嘿,鮮香辛辣,光是聞聞味道就能教人食指大動。就連她那樣精緻的妹子也抵不住這誘惑。」\n獲得物品  紅油亂斬牛雜\n燕翠:「沒能讓停雲小姐吃到我做的菜啊…」\n受符玄之託,你們要前往天舶司將「停雲」留下的扇子送交馭空。無論幻朧究竟是幻化偽裝停雲,抑或是操控了她,這其中都潛藏著某種危險的可能性——那位停雲也許遭遇了不測。馭空司舵在悲傷中撐持,力主舉辦一場「儀式」,來安撫所有人內心的傷痛。司辰宮中,你們與巖明一同整理了停雲所留的物品,其中有些竟是尚未送出的禮物……\n仙舟「羅浮」-迴星港\n瓦爾特:「關於這把弓,我想我知道停雲小姐想把它送給誰了。」\n三月七:「巖明先生說了,接渡使返鄉時會帶禮物送給信賴的同僚…」\n三月七:「停雲最信賴的人,只有馭空大人了吧?」\n來到迴星港,你們見到了馭空…\n馭空:「諸位怎麼來了?」\n開拓者:「我們來送停雲小姐的禮物…」\n馭空:「這把弓,是停雲為我挑選的禮物?她明白我的痛苦,我卻已不能再為她做什麼了……」\n馭空:「三十年前,我曾參加過一場慘烈的戰爭。我和我的摯友一同出航,但回來時卻只剩下了我孑然一身。」\n馭空:「這場戰爭結束後,就像是害怕去觸碰戰爭留下的傷痕一樣。羅浮仙舟一直沿著航路休養生息,吐納貿易……」\n馭空:「我也以為自己厭倦了飛行,喪失了開弓射敵的勇氣。於是我埋頭躲進天舶司的事務案牘裡,不想再看天空一眼。」\n馭空:「雖然升任司舵,我卻是行伍出身,本不擅長這些心思細密的經營。停雲她卻是個天生的商人,職分上是我的下屬,但她總愛和我談論商事,給我建議。」\n馭空:「她不曾在戰場上與我並肩戰鬥,但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戰友」。沒有停雲他們與商團的幫助,羅浮就無法在這短短三十年間恢復生機。」\n馭空:「我一度以為時代變了,仙舟也變了。停雲這樣的人才是新一代天舶司的未來,她能為羅浮帶來繁榮。不像我,只擅長為血和火奔走。」\n馭空:「我錯了,在將反物質軍團的卒子一個接一個消滅殆盡以前,仙舟仍然需要我…需要我這樣為血火奔走在天空中的人。」\n馭空:「為儀式準備的星槎都已備妥了。各位,將停雲的紀念物放上星槎吧。」\n???:「等、等等!等等我!」\n巖明急匆匆地向你們跑來……\n巖明:「停雲小姐為我備了禮物,同樣身為接渡使的我可不能失了禮數……」\n三月七:「巖明先生,你準備了什麼?」\n巖明:「我…我帶來了一個紙鳶。希望你們別嘲笑這份心意微薄,雖然它不能和停雲送出的那些貴重禮物相提並論,但這份回禮,有它自己的意義。」\n巖明:「我聽說在狐人的禮俗裡,紙鳶是用來寬慰那些無法再起飛的飛行士的靈魂。停雲和我雖然不是真正的飛行士,但我們這輩子都在和星空打交道。」\n巖明:「我想,若是能讓停雲再次飛起來,她應該會很高興。」\n獲得物品  慰靈的紙鳶\n馭空:「開拓者,準備好了的話,請選幾樣紀念物放在星槎上吧。」\n巖明:「紙鳶本是童玩,不過展翅高飛的意向很能寬慰狐人飛行士們的心,這個傳統便被沿用了下來。」\n迴星港深處,馭空正在督造用於「儀式」的星槎。為那些因建木災異而遭逢不測的普通人,為那些殉身戰場的雲騎,你們放下舊日的贈禮,讓它隨星槎遠去。\n仙舟「羅浮」-迴星港\n三月七:「開拓者,咱們手頭的東西,你覺得該挑哪些放上星槎啊?」\n開拓者:「接渡使的印鑑」\n馭空:「謝謝你為天舶司,為羅浮所做的一切。這方小小印章,是仙舟繁榮的基石。」\n開拓者:「以她為名的茶」\n開拓者:「她熱愛的菜餚」\n開拓者:「告慰的紙鳶」\n巖明:「這一回,咱們不用再爭個高下了。去吧,飛去更遠的世界吧。」\n馭空:「停雲,天舶司不會忘記你的…我會查明真相,若你罹難了,我會為你復仇。」\n馭空:「時辰已到,該是舉行「慰靈奠儀」的時候了。諸位,我們在星槎海的坤輿臺見。」\n星槎中擺放著你們挑選的物品,在不久後,它將起航飛向不知名的恆星,並最終消逝在它的輝光裡。\n\n無論長生、短生,這將是所有人的歸途。\n在星槎海,儀式即將開始。無論短生種還是長生種,如同所有星辰終會熄滅一般,告別的時刻來臨了。\n仙舟「羅浮」-星槎海中樞\n「慰靈奠儀」結束後……\n彥卿:「將軍,奠儀結束了。您該歇息了。」\n景元:「且再等等,我還有幾句話要和列車團的朋友們講。」\n景元:「抱歉,彥卿一直讓我好好躺著…沒法早點來見各位。」\n景元:「在諸位離開羅浮前,我有兩樣東西想送給星穹列車。」\n三月七:「禮物?他終於良心發現,要補償咱們這一路的辛苦了嗎?」\n開拓者:「將軍太客氣了!」\n景元:「那麼,各位,咱們神策府見。」\n馭空:「我曾在方壺仙舟上舉行過同樣的典禮,那已是三十年前的事了。痛苦的記憶不會隨歲月淡去,我不想再目睹同樣的場面了。」\n馭空:「等雜務處理完畢,我想參與雲騎的調查,親自駕駛星槎,沿著停雲進入仙舟前的航路追溯此事的細節。我一定會查明,她到底遭遇了什麼……」\n感慨的遊客:「原來他們也會辦葬禮啊……」\n驚訝的遊客:「我打聽到了,原來他們搞的這個儀式,就是仙舟式的葬禮。」\n感慨的遊客:「原來他們也會辦葬禮啊…我還以為他們真的……」\n驚訝的遊客:「你怎麼一副失望的樣子,夢碎了?」\n感慨的遊客:「什麼夢碎?別瞎說。我只是有點感觸而已。我要找的那個英雄,是雲騎軍中的一員,這次就在其中…不幸離世……」\n驚訝的遊客:「你老家的那個童話?那個用殘劍拯救數百人的「長劍騎士」?」\n感慨的遊客:「嗯,就是他…不是童話,是幾百年前的歷史記載。我原以為他是無所不能的英雄,所以註定不會和我們一樣生老病死…可沒想到……」\n感慨的遊客:「不知道該怎麼說,看他們辦葬禮,我有點感觸…你說,在生命的盡頭,究竟會有什麼在等著我們呢?」\n驚訝的遊客:「……」\n鬱悶的女性:「哎……」\n鬱悶的女性:「哎……」\n無奈的女性:「夠了啊,你這一天嘆了多少次氣了。我說你年紀輕輕的,嘆什麼氣啊?」\n鬱悶的女性:「哎…哎!說了你也不懂。」\n無奈的女性:「…因為他那個奠儀的事?沒邀請你,所以你心裡不舒服?」\n鬱悶的女性:「是,但也不是…其他人都被邀請了,連「她」也在,哎……」\n無奈的女性:「所以你吃醋了?」\n鬱悶的女性:「才不是呢,我是覺得那姑娘也挺漂亮的,怎麼就瞎了眼肯去…哎……」\n無奈的女性:「……」\n男性:「我從來沒有參加過「奠儀」,用星槎就真能寄託哀思?」\n疑惑的小孩:「那個大姐姐哭得好慘啊…」\n疑惑的小孩:「我出門的時候,聽見我們家對門的大姐姐哭得好慘哇……」\n懵懂的小孩:「那是在準備那個儀式,我爸媽最近都在忙這事。」\n疑惑的小孩:「儀式?那是什麼?」\n懵懂的小孩:「哎,你還小,因為萬物終有盡頭…這種事情你得長大了才會明白。」\n疑惑的小孩:「…你說話怎麼突然文縐縐的,這不像你誒。」\n懵懂的小孩:「呃,剛才那句其實是我爸的原話……」\n困惑的男性:「我從未參加過「奠儀」,不知道要準備些什麼才好……」\n困惑的男性:「你應該也收到邀請了吧?」\n老道的女性:「你說的是他的奠儀嗎?嗯。」\n困惑的男性:「冒昧請教一下,是這樣的,這個「奠儀」…其實我還從未參加過,我聽說你們一族對此頗有經驗,能否指點我一下?」\n困惑的男性:「要參加的話,我得準備什麼東西去嗎?有什麼要注意的嗎?」\n老道的女性:「按我們的規矩…你看看他生前喜歡什麼吧…準備好之後將送別的禮物,放在他的星槎上。」\n困惑的男性:「原來如此…多謝指教!」\n關切的長輩:「你要好好活下去…」\n疲憊的女人:「我現在一閉上眼就能看到他……」\n關切的長輩:「你幾天沒閤眼了?你得休息休息,這樣下去可不行。」\n疲憊的女人:「我也不知道…他走之後,家裡空蕩蕩的,我怎麼都睡不著。」\n關切的長輩:「你就當是為了他吧——他肯定也不想看到你現在這樣,你得堅強一點。」\n關切的長輩:「別的不說,你這樣子怎麼出席「慰靈奠儀」呢?你要好好活下去,無論如何,你都得振作起來……」\n體貼的化外民:「羅浮仙舟是要舉辦葬禮了嗎?」\n體貼的化外民:「仙舟羅浮是要舉辦葬禮了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n沮喪的男性:「原來你們那裡管這樣的事兒叫作葬禮……」\n沮喪的男性:「我也不是見識短,我聽說過葬禮的存在,只不過我活了幾百年,才第一次參加。」\n沮喪的男性:「請問…我的雲騎軍朋友不在了,我應該做些什麼事情嗎?」\n體貼的化外民:「通常來說,你不需要做些什麼,只要你出席葬禮,就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n體貼的化外民:「你的朋友一定會感受到的。」\n沮喪的男性:「希望如此吧,謝謝你。」\n自責的小孩:「嗯?媽媽怎麼還不回家?」\n自責的小孩:「爸爸,媽媽也在那裡嗎?我聽叔叔說,阿姨和媽媽都在那裡面……」\n悲傷的父親:「嗯,她在那兒…總之,過幾天吧,過幾天爸爸就帶你去見她。」\n自責的小孩:「爸爸你說實話,媽媽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要不然她怎麼還不回家啊」\n悲傷的父親:「沒有,她怎麼會生你的氣呢…哎…她以後都不會再生氣了……」\n悲傷的父親:「以後都不會了…不會了……」\n自責的小孩:「爸爸,你說的是「不會生氣」是什麼意思?我、我有點不明白……」\n悲傷的父親:「沒事,等你以後長大就明白了。」\n儀式結束,景元邀請你們前往神策府一敘。在那裡,他代表羅浮送出對列車團的贈禮——一枚結盟玉兆。憑此信物,雲騎將不畏遙遠,趕赴盟友的身邊。而此次仙舟的開拓之行,終於抵達了尾聲。\n仙舟「羅浮」-長樂天\n景元:「各位,將大家召集在此,是為重申羅浮仙舟對列車團無名客義舉的感激。」\n景元:「我想符卿之前已和大家談及此事。但我認為你們所做的一切,羅浮遠遠無法回報。故此,我代表羅浮雲騎軍,送給諸位一枚象徵「結盟之誼」的玉兆。」\n開拓者:「玉兆?」\n景元:「數千年前,聯盟成立時,諸仙舟共盟一誓,並銘刻玉兆盟載為證。天地荒滅,不渝此誓。」\n景元:「這枚玉兆也是如此,記錄著羅浮雲騎對列車團的承諾,同時它也是一枚信標——握緊它,就會向我手中成對的玉兆送出消息。」\n景元:「無論銀河浩瀚、苦旅迢迢,羅浮雲騎都會趕來與列車匯合,完成各位所託。」\n三月七:「哇,這禮物還真是下了血本啊。」\n景元:「呃…當然,如此重要的東西,請不要為了微不足道或違背盟誼的事情而擅用,這點大家能理解吧?」\n三月七:「理解理解,懂得懂得。」\n瓦爾特:「多謝將軍的厚意。」\n景元:「丹恆。」\n丹恆:「將軍…」\n景元:「我奉十王司的誥諭,赦免對你的流放令。自此刻起,你可以自由在羅浮之上來去。」\n三月七:「好耶!」\n開拓者:「好耶!」\n景元:「不過我要提醒你,丹楓的罪孽牽扯深遠。而有些人的想法,如同鱗淵境的潮動,絕不會隨一紙命令輕易改變。」\n景元:「我只能保證你的來去自由,卻無法保證你的安全。這點還請你理解。」\n丹恆:「我明白。」\n景元:「送完禮,心情也輕鬆了不少…連傷都不太痛了。此時此刻,本想念兩句詩助興遣懷…不過我不像符卿飽學,還是算了吧。」\n景元:「無名客的前路還很長,祝列車通途坦蕩。那麼,告辭了。」\n獲得物品  結盟玉兆\n儀式結束,景元邀請你們前往神策府一敘。在那裡,他代表羅浮送出對列車團的贈禮——一枚結盟玉兆。憑此信物,雲騎將不畏遙遠,趕赴盟友的身邊。而此次仙舟的開拓之行,終於抵達了尾聲。在離開前,你想也許可以和與此行結識的人們一一告別。\n仙舟「羅浮」-長樂天-神策府\n瓦爾特:「我收到了姬子的消息。列車觀測到了玉界門重新打開,她問咱們什麼時候回列車。」\n瓦爾特:「她還特地問了丹恆的情況。我想,這個問題只有你本人回去才是最好的回答吧?」\n丹恆:「我想也是該先返回列車,向姬子小姐道個平安了。」\n三月七:「姬子姐一定也等不及聽咱們講講這次旅途上發生的事情吧?」\n三月七:「呃,等等,我怎麼給忘了,該給列車長捎帶點兒禮物呢。開拓者,你呢,在仙舟上還有什麼沒完成的事嗎?」\n開拓者:「我想見見旅途中認識的朋友…」\n三月七:「對哦,咱們都還沒和有些人告別呢。」\n瓦爾特:「那麼,我和丹恆就先一步返回列車了。三月,你和開拓者可要早點回來啊。」\n三月七:「放心吧楊叔~」\n丹恆:「我離開時只來得及倉促向姬子小姐道別。」\n丹恆:「是時候回去報個平安,並且感謝她的開導了。」\n三月七:「這一路匆匆忙忙、兜兜轉轉的。有些朋友才剛認識,就要告別了,想想還有些捨不得呢。」\n三月七:「該和誰打個招呼呢?太卜?青雀?小神醫?還是公輸先生?唔…開拓者,要不都去見一見吧?」\n瓦爾特:「我和丹恆會先一步返回列車。你和三月辦完了事可要早點回來啊。」\n儀式結束,景元邀請你們前往神策府一敘。在那裡,他代表羅浮送出對列車團的贈禮——一枚結盟玉兆。憑此信物,雲騎將不畏遙遠,趕赴盟友的身邊。而此次仙舟的開拓之行,終於抵達了尾聲。在離開前,你想也許可以和與此行結識的人們一一告別。\n仙舟「羅浮」\n彥卿:「你好?雖然咱們這一路上並未照面,但彥卿已從將軍那邊聽說了列車團的英勇。彥卿十分佩服!」\n彥卿:「你們…這就要走了嘛?」\n彥卿:「唉,我本想為將軍分憂,誰知這一次卻弄巧成拙。我也該好好反省一下了。」\n彥卿:「另外,彥卿還有一個不情之請。」\n彥卿:「與丹恆先生交手後,自覺技藝還不夠精深,要是開拓者(老師)有空賜教……」\n彥卿:「我怕他生我的氣,雖然很想與他再戰一回……」\n彥卿:「那就一言為定。」\n彥卿:「一路順風。」\n彥卿:「一路順風。」\n囂張的小孩:「哎…這以後可怎麼辦啊,不會真要改邪歸正了吧?」\n刻薄的小孩:「那萬萬不能夠啊,咱們這無非是假意順從那些大人,日後找到機會再棄明投暗!」\n囂張的小孩:「喂,你看什麼看,沒看見哥兒幾個正發愁呢嗎?嗯…這化外民怎麼看著那麼眼熟啊?」\n討嫌的小孩:「老大,我認得他/她!他/她就是上次給咱們搗亂那貨!」\n刻薄的小孩:「我也想起來了!我們上次和這人打完交道,一回家就吃了一頓拖鞋底!」\n囂張的小孩:「原來是你啊!想來就是你把我們哥兒幾個出賣給了黌學的先生吧?」\n囂張的小孩:「現在黌學先生勒令我們「羅浮三少」從此改稱「三少學習互助組」,真是丟死人了!這樣以後還有誰能服我們!」\n刻薄的小孩:「你自己說說看吧,應該怎麼賠償我們?」\n囂張的小孩:「嗯?這就想跑了?」\n刻薄的小孩:「老大,算了算了,讓這個災星趕緊離開羅浮,咱們也好重新開展工作。」\n討嫌的小孩:「你走就走吧,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很熟嗎?還要來和我們道個別?」\n囂張的小孩:「丹樞?丹樞是誰啊?」\n刻薄的小孩:「就是前幾天新聞裡說的那個藥王秘傳的老大啊!」\n囂張的小孩:「藥…藥王秘傳?你你你你你們找我有什麼事?」\n討嫌的小孩:「要我們加入你們嗎?」\n囂張的小孩:「你們藥王秘傳這樣公開恐嚇我們無辜小朋友,膽子真大啊?」\n刻薄的小孩:「老大,咱們認慫吧,他們可玩真的。您真和藥王秘傳結仇,我可不敢再奉陪了……」\n討嫌的小孩:「就是就是!得罪了這幫妖人,這可不是打屁股就能解決的事情了!我媽說他們一天吃三四個小孩呢!???」\n囂張的小孩:「我我我我我我知道了…那個,你!我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找小魚的麻煩了!你們能保證不來找我們麻煩嗎?」\n囂張的小孩:「那那那那…我們答應你!你可要說話算話啊!」\n討嫌的小孩:「那咱們「羅浮三少」還……」\n囂張的小孩:「混賬!我們叫「三少學習互助會」!還敢叫什麼「羅浮三少」,我看你是真不怕藥王秘傳啊!」\n刻薄的小孩:「老大英明!「三少學習互助會」萬歲!」\n小魚:「大哥哥/大姐姐,是你嗎?」\n小魚:「聽你的腳步聲,我就知道你來啦。」\n小魚:「要走了嗎?」\n小魚:「謝謝大哥哥/大姐姐和丹樞大人對我的幫助。你下一次回來,小魚應該會長高不少,這樣就用不著拖累大家了。」\n小魚:「對了,丹樞大人還好嗎?有些和我一樣的朋友都很關心她的近況…自從上次她為我們送完藥,就再也沒有音信呢。」\n小魚:「啊,小魚明白了。煉製丹藥一定是個很辛苦很辛苦的工作吧,咱們這些人可不能打擾到她。」\n小魚:「我長大了,也想成為丹樞大人那樣了不得的丹士,為天缺者們煉藥救治!」\n小魚:「那麼,大哥哥/大姐姐再見啦,旅途平安喔!」\n小魚:「死…是什麼意思?是指去很遠很遠的地方再也回不來了嗎?就跟我的爸爸媽媽一樣?」\n小魚:「也就是說…丹樞大人再也不會來看我們了?」\n小魚:「大哥哥/大姐姐,謝謝你能告訴我這個消息。就像丹樞大人說的那樣,我們不能指望別人永遠照顧自己。」\n小魚:「再見了,大哥哥/大姐姐。」\n小魚:「再見,大哥哥/大姐姐。」\n白露:「你好呀,開拓者。」\n白露:「踏上下一段旅途嗎…真好呀,我什麼時候也能離開這裡呢?」\n白露:「對了,你肯定還會再回來的吧!你要是回來了記得來找我呀,我們還可以一起溜出去。」\n白露:「我都想好啦,要是溜出去了,咱倆就一起去金人巷,那裡的小吃可好吃了。」\n白露:「…我知道哪家好吃,你還是帶上我吧。」\n白露:「嗯,一言為定。」\n白露:「要是一路有什麼頭疼腦熱、傷筋動骨、三長兩短的麻煩,不要忘了來找我看喔!本小姐絕不收你診金!」\n白露:「要記得來看我喔!」\n青雀:「能看見你,多半意味著你們在仙舟上的事情已經忙得差不多了?」\n青雀:「這就要走了嗎?我還以為你們打算再多待一段時間呢。」\n青雀:「不知道楊先生學會帝垣瓊玉牌沒有…要是他沒有學會,讓他回來找我,我包教包會。」\n青雀:「對了,我還沒問過你,你想不想學呀?」\n青雀:「好呀好呀,我也有這個打算,你要是有空回來,我就可以教你啦。」\n青雀:「哎呀,學會了之後,你和楊先生、三月七再找個人湊一桌,旅途上就不會無聊啦。」\n青雀:「我們說好啦,你隨時回來,我隨時教你打牌。」\n青雀:「我們說好啦,你隨時回來,我隨時教你打牌。」\n馭空:「開拓者,要走了嗎?」\n馭空:「各位登上羅浮仙舟,是仙舟幸事。如今離開,我代表天舶司向各位送上祝福。」\n馭空:「如果旅途中有需要支應補充的物資,也請不要客氣。」\n馭空:「希望將來各位能有機會返回羅浮,浮生短促,我很希望能再見到你們。」\n素裳:「你好?」\n素裳:「對啊,自從我調來羅浮仙舟,風波不斷。現在剛好有空閒時間,我就來這裡聽先生說書。」\n素裳:「你是…對不住對不住,這陣子認識的人太多了,你瞧著有些眼生?看打扮,是化外民?」\n素裳:「哦,原來如此!「悶葫蘆」說來仙舟上與朋友匯合,那個朋友就是你吧?」\n素裳:「嗯,我也沒說錯吧。那傢伙一路上心事重重的,讓人可擔心了。」\n素裳:「既然你出現在這裡,說明事情都已經順利解決了吧。」\n素裳:「是這樣啊,為了路上解悶,我推薦你聽聽西衍先生講的雲上五驍傳奇。」\n素裳:「我從小就想成為頂天立地的大英雄,雲上五驍的故事怎麼聽都聽不厭,你肯定也會喜歡。」\n素裳:「下次你可要把丹恆先生也帶來,咱們幾個可以一起喝喝茶聊聊天。扯、扯遠了,我不耽誤你時間了,那祝你一路順風。」\n素裳:「下次你可要把丹恆先生也帶來,咱們幾個可以一起喝喝茶聊聊天。」\n諦聽:「汪汪!」\n諦聽:「嗚~」\n諦聽:「嗚汪汪汪汪!汪汪!」\n諦聽:「汪汪!嗚汪!」\n諦聽:「汪汪!」\n諦聽:「汪~」\n諦聽:「汪!」\n諦聽:「汪!汪汪!」\n公輸師傅:「哼哼,工造司經此一役也算受到了一番錘鍊啊。只是這重建工作,真是累~煞~人~也!」\n公輸師傅:「沒想到小娃兒你這麼有心,專程來告訴老夫。」\n公輸師傅:「唉,我曾教過很多短生種的徒弟,他們離開羅浮後便再也不回來了,比起路途,時間才是真正阻絕一切的溝壑啊。」\n公輸師傅:「這真是,餘音嫋嫋雖不停~曲終人散終有時啊~」\n公輸師傅:「好啊,老夫就在這工造司,隨時歡迎你回來。」\n公輸師傅:「人生處處是別離,只不過,老夫經歷得比你們多得多而已。」\n公輸師傅:「唉,你們要走,老夫不唱曲兒了…心裡悶得慌。」\n公輸師傅:「唉,你們要走,老夫不唱曲兒了…心裡悶得慌。」\n符玄:「你是來道別的?」\n符玄:「倒也不必如此著急,本座算到你還會回到羅浮仙舟很多次,而且一定會來繼續麻煩我。」\n符玄:「所以,告別就算了吧。」\n符玄:「好了,好了,明白了。」\n符玄:「本座就祝你坦途暢通,履險如夷。」\n符玄:「祝你坦途暢通,履險如夷。」\n儀式結束,景元邀請你們前往神策府一敘。在那裡,他代表羅浮送出對列車團的贈禮——一枚結盟玉兆。憑此信物,雲騎將不畏遙遠,趕赴盟友的身邊。而此次仙舟的開拓之行,終於抵達了尾聲。在離開前,你想也許可以和與此行結識的人們一一告別。你列了列清單,神策府、星槎海、長樂天、太卜司,還有工造司…這一趟朋友結交的可真不少啊。\n星穹列車-觀景車廂\n姬子:「看著這些星槎,它們飛離玉界門的瞬間,有種不真實的夢幻感。這些船會花上多久,飛向哪一顆星星呢?」\n瓦爾特:「放在宇宙的尺度下,長生種與短生種的生命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差別。仙舟住民追尋所得的長生,還不及一顆星星呼吸閃爍一瞬。他們的悲傷也和我們並無區別。」\n開拓者:「楊叔詩意大發。」\n瓦爾特:「你回來了,開拓者。我和姬子正聊著這次旅行呢。」\n瓦爾特:「一程旅行又到了盡頭,萬事萬物都得有個結局。結局之後就是全新的開始。」\n姬子:「不如下回就讓瓦爾特留守列車,我帶著你們幾個一起開拓新世界。」\n瓦爾特:「列車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輪替值班制度?」\n開拓者:「所以咱們的下一站是?」\n姬子:「匹諾康尼。還記得嗎?在卡芙卡發來邀請前,咱們本來打算去那裡。」\n開拓者:「幫我回憶回憶?」\n姬子:「按照列車智庫的記載,匹諾康尼原本是公司用來流放罪犯的監獄星,至少在記錄它的時代是如此。」\n姬子:「不過,星核爆發後,它投入了希佩的懷抱,據說被改造成無比繁榮的夢之國度。」\n姬子:「「家族」正在那兒正在舉辦一場宴會,他們向列車發來了請柬。我很好奇那兒究竟發生了什麼,所以我接受了邀請。」\n姬子:「等列車長準備完畢,咱們就可以出發前往下一站了。」\n與此同時,在幽囚獄中……\n【過場動畫】\n景元:「踏入此間的,」\n景元:「不是獄卒,」\n景元:「便是囚徒。」\n景元:「閣下是哪一種?」\n羅剎:「兩者皆非,在下只是個迷途的旅人。」\n景元:「好大的陣仗!星核、建木、藥王秘傳、絕滅大君……」\n景元:「一系列威脅接踵而來,」\n景元:「差一點就成功轉移了所有人的視線,」\n景元:「忘了那個看來已經無關緊要的問題——」\n景元:「把「星核」帶進仙舟的那個人,」\n景元:「有何企圖?」\n景元:「束手就縛,」\n景元:「我或許會賞你個痛快,」\n景元:「藥師的孽物。」\n羅剎:「將軍,我的力量來自「豐饒」不假。」\n羅剎:「但我和你一樣,」\n羅剎:「都是藥師的敵人。」\n鏡流:「是的,景元。」\n鏡流:「別阻礙我們。」\n鏡流:「建木蘇生是預兆。它預示著,仙舟已航至命途抉擇的時刻。」\n鏡流:「帝弓司命、壽瘟禍祖、燼滅禍祖…」\n鏡流:「這是神明對壘的棋弈。你不站在勝的那邊,就是輸家。」\n鏡流:「而這一次,」\n鏡流:「我們一定要置「豐饒」於死地。」\n瓦爾特:「仙舟的旅程到此告一段落了,接下來咱們該按原計劃前進了吧?」\n姬子:「匹諾康尼正在舉辦一場宴會,我已接受了「家族」的邀請,打算去那兒看看。」\n姬子:「等列車長準備完畢,咱們就可以出發前往下一站了。」" }, { "text": "《長日入夜行》\n新的旅程即將開始。查看來自列車組的短信,確認大家是否做好準備了吧。\n星穹列車-觀景車廂\n新的旅程即將開始。帕姆在短信群聊中表示,它將在本次航線會議上強調「三件事」。考慮到這位列車長難得有賣關子的時候,你或許可以醞釀一下情緒,在航線會議上為嚴肅的列車長捧哏。在觀景車廂找個合適的地方等待大家到齊吧。\n星穹列車-觀景車廂\n開拓者:「(要出發前往下一站了,去觀景車廂和大家會合吧……)」\n三月七:「列車長還沒來嗎?」\n姬子:「帕姆也有賣關子的時候啊。」\n帕姆:「咳咳,各位乘客久等了。因為是重要的事,所以列車長我花了點時間準備帕。」\n開拓者:「所以是什麼事?」\n三月七:「對啊對啊,什麼事這麼重要?」\n帕姆:「各位乘客應該都知道了帕?列車此行的目的地是「盛會之星」匹諾康尼。」\n帕姆:「雖然本列車長也知道,大家對那座聞名宇宙的星空酒店期待已久,但在出發前,有三件事得再提醒下各位。」\n帕姆:「第一,匹諾康尼所處的阿斯德納是一片「憶質」充盈的星系,歷史上曾是憶域洩露的「大孔洞」之一。儘管過去了數千年,前方的憶質濃度仍高於均值。」\n帕姆:「通常來講是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但每個人的身體情況不同,一旦出現暈眩、幻覺或者記憶紊亂等問題,一定不要輕視!」\n帕姆:「第二,匹諾康尼是「同諧」家族的屬地,這也是家族首次向其他派系公開發出邀約。要記得,列車是以客人的身份受邀前往,該遵守的規矩一定要遵守。」\n三月七:「懂的,就是入鄉隨俗唄!放心吧列車長,咱們絕不給無名客丟臉。」\n帕姆:「最後是第三點,與其說是要求…帕姆想向各位提出一個不情之請。」\n帕姆:「如果可以——希望你們在度假之餘,也能抽些時間,幫忙打聽幾位「無名客」的消息。」\n開拓者:「什麼無名客?」\n姬子:「我來解釋吧。」\n姬子:「和列車停靠的大部分世界一樣,匹諾康尼也曾是銀軌上的一個站點。數千年前,這裡還是公司的邊陲監獄,是「開拓」將其與千星相連。」\n姬子:「彼時,星穹列車也曾到訪匹諾康尼——正如旅行有聚有散,根據列車記錄,似乎有幾位乘客選擇了留在這裡,將匹諾康尼選做自己的終點站。」\n開拓者:「這事很少見嗎?」\n姬子:「別緊張,就把它當作一種重返故地的儀式吧。列車離開後,星核隔斷諸界,匹諾康尼的歸屬也幾度易主。」\n姬子:「那些留在此地的老無名客們後來過得如何,經歷了哪些事,又給這世界留下了怎樣的痕跡…探尋先人們的足跡,也不失為一種冒險。」\n姬子:「即便離開了星空,無名客的「開拓」也不會結束。列車長也是這麼想的,對不對?」\n姬子:「根據乘員名冊,當年下車的三位乘客分別叫鐵爾南、拉格沃克和拉扎莉娜,曾是列車的護衛、機修工和測繪師。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信息了。」\n三月七:「只有名字和職業?聽著還不一定是真名…這不是大海撈針嗎?」\n姬子:「隨緣就好。考慮到無名客的多樣性…我們說不定還能找到他們的後代,甚至有極小的概率——能見到本人哦。」\n姬子:「那麼本次航線會議就到這裡吧。離躍遷還有一段時間,大家可以再花些時間檢查行李。」\n帕姆:「躍遷開始前,本列車長會廣播通知的帕!」\n開拓者:「(離躍遷還有段時間…找大家聊聊天吧。)」\n航線會議結束了,帕姆說的「三件事」果然不包括星穹列車其實可以變形成巨大機器人一事。不得不說,這真的很讓人失望,但老無名客追跡之旅和匹諾康尼本身倒也足夠吸引人。在正式開始躍遷以前,不妨和大家交流交流各自的安排吧。當然,你也可以收聽新一期星際和平播報,看看列車組是不是真的能天天上新聞。\n星穹列車-觀景車廂\n(音樂)\n女聲:「這裡是星際和平播報,觀眾朋友們晚上好。」\n男聲:「晚上好。」\n女聲:「歡迎收聽今天的星際和平播報節目。首先為您介紹今天節目的主要內容。」\n男聲:「星際和平公司與仙舟聯盟再次重新簽署互惠貿易協定,利好雙邊經濟。」\n女聲:「博識學會武裝考古學派首席學士艾倫•瓊斯主持發掘潛在災害評級為Ω的古代遺蹟「械皇遺冢」。」\n男聲:「著名歌者知更鳥受邀蒞臨匹諾康尼諧樂大典獻唱頌歌。」\n女聲:「流光憶庭完成對已逝世界「月衛之盾」的憶質碎片回收工作,世界回憶有望重現。」\n男聲:「以下為您展開詳細報道。」\n男聲:「星際和平公司與仙舟聯盟:羅浮再度簽署全新的互惠貿易協定。」\n女聲:「該協定將進一步推動開放雙方各自市場,在農業、工業、醫藥、文化等多個領域深入合作,為締造自由、開放、繁榮和共贏的商業市場奠定堅實基礎。」\n男聲:「協議簽訂現場,星際和平公司市場開拓部發言人與羅浮天舶司司舵馭空小姐友好交換了彼此的意見,並在星際安全形勢對自由市場的影響等問題上達成了共識。」\n女聲:「同時,公司發言人就近日反物質軍團入侵仙舟一事向「羅浮」表達關切,並向死難者致以慰問。」\n男聲:「星際和平公司強烈譴責反物質軍團的野蠻暴行,並願為一切受軍團摧殘的世界送上琥珀王的「存護」。」\n女聲:「一直以來,帝皇魯珀特一世為宇宙留下了諸多恐怖遺蹟,其中「械皇遺冢」自被發現起就備受各方關注。」\n男聲:「如今,由博識學會武裝考古學派首席學士艾倫•德雷克•獨臂•瓊斯發起,天才俱樂部成員螺絲咕姆參與合作,正式挖掘這座潛在災害評級為Ω的鋼鐵遺蹟,揭開它的神秘面紗。」\n女聲:「按照無機軍團留下的帝皇行止記錄顯示,興建該遺蹟最初的目的是「存放魯珀特一世在玄想模式下產生的發明靈感」。」\n男聲:「博識學會發言人表示:「我們無從得知瓊斯學士會有怎樣驚人的發現,但我們希望,他的發現將會讓我們更進一步瞭解帝皇,並使宇宙免於再一次承受他降臨時帶來的恐怖。」」\n女聲:「星際和平播報將對該考古項目持續進一步跟蹤報道。」\n女聲:「盛會之星「匹諾康尼」宣佈將邀請知名歌者知更鳥小姐為「諧樂大典」獻聲演唱。」\n男聲:「作為盛會之星的悠久傳統,每個琥珀紀僅舉辦一次的盛典,諧樂大典雲集無數同諧信眾,為宇宙美好的未來而祈願。」\n女聲:「知更鳥小姐身為備受銀河矚目的巨星,曾斬獲多項頂級殊榮,其天籟歌喉傳揚諸界。」\n女聲:「據信,此次慶典中,知更鳥將以「家族」名義為「同諧」星神唱響頌歌,揭開大典的序幕。」\n男聲:「星際和平公司將全程轉播本次慶典的盛況,將樂聲和美好祝福共同送向寰宇千星。」\n男聲:「眾所周知,流光憶庭始終致力於復現眾多隕落的文明,為銀河留下復甦的火種。」\n女聲:「根據可靠消息,在憶者的努力下,死滅世界「月衛之盾」的憶質碎片已全部打撈完畢。」\n男聲:「該世界毀於反物質軍團的入侵,但在公司與憶庭的通力合作下,對該世界的信息提取工作於近日宣告完成。按照憶者們的規劃,它將在「記憶」的淨土中得到重生。」\n女聲:「「毀滅」能帶走一切,但永遠無法奪走希望。星際和平公司將為銀河中一切文明的長遠發展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與存護——也包括那些消亡的世界。」\n男聲:「本次播報到此結束,請在指定時間收聽下一週期的星際和平播報。再見。」\n女聲:「再見。」\n(音樂)\n與瓦爾特對話\n瓦爾特:「開拓者,怎麼樣?做好出發的準備了嗎?」\n瓦爾特:「在家族的地盤上多半不會有什麼驚險奇遇——在我看來有些可惜,但畢竟是個難得的放鬆機會,就好好享受吧。」\n開拓者:「瓦爾特先生看起來很輕鬆。」\n瓦爾特:「冒險遊歷固然令人心潮澎湃,但適時放鬆也是非常重要的。」\n瓦爾特:「放鬆之餘,也別忘了帕姆的請求——列車長為我們做了許多,現在是時候回報它了。」\n與姬子對話\n姬子:「呵呵,開拓者,你還是這麼冷靜啊。小三月可是像要去春遊的孩子一樣,激動得不得了呢。」\n開拓者:「我也很激動!」\n姬子:「相信匹諾康尼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n姬子:「不過,有關「家族」這次邀請,我確實還有些在意的細節想和各位討論下…但不是現在。先盡情享受愉快的假日吧。」\n再次對話\n姬子:「盡情享受愉快的假日吧——當然,也別忘了帕姆的請求哦。」\n與丹恆對話\n丹恆:「我和瓦爾特先生說過了,這次由我留守列車,祝你們在匹諾康尼玩得開心。」\n開拓者:「你不一起來嗎?」\n丹恆:「謝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不喜歡太過喧囂的地方。列車的工作也總得有人來處理。」\n丹恆:「仙舟的事不用在意,匹諾康尼並非我們旅途的最後一站,來日方長,等到收拾妥當,我自然會趕上你們的。」\n丹恆:「你也多花些時間清點行李為好。聽說家族的入境手續很繁瑣,等入住了再發現問題,就來不及了。」\n與三月七對話\n三月七:「照相機,沒問題;換洗衣物,沒問題;洗護用品……」\n三月七:「…哎呀,糟了!先前下單的分裝瓶還沒送到呢。不過聽說匹諾康尼的度假酒店超級高檔,洗護用品想必也差不了吧?」\n三月七:「那我豈不是能給行李箱再騰點空間出來?再帶點什麼好呢……」\n開拓者:「帶些吃的。」\n三月七:「好主意!說到旅行自然是要逛吃逛吃…啊,不過難得度個假,是不是多品嚐些當地美食比較好……」\n三月七:「好糾結啊,再帶點什麼好呢……」\n看來列車組的所有人都對美夢遊樂園期待已久——除了丹恆——他喜歡安靜的地方,你早就看出他對遊樂園過敏了。列車廣播預示躍遷即將啟動,是時候回到你的唯一指定躍遷等待位上了。\n星穹列車-觀景車廂\n開拓者:「(時候差不多了…找個位子坐下吧。)」\n帕姆:「喂——喂喂——各位乘客請注意——」\n帕姆:「列車即將躍遷——列車即將躍遷——請坐穩扶好帕——!」\n【過場動畫】\n帕姆:「躍遷即將開始」\n帕姆:「5」\n帕姆:「4」\n帕姆:「3」\n帕姆:「2」\n帕姆(?):「1」\n夢中的女人似乎意有所指——雖然你不知道她究竟想表達什麼。下一秒,她抽刀揮向你,陌生的夢境轉瞬即逝。再睜開眼時,你發現列車已經抵達匹諾康尼。三月七似乎正在等你,和她一起下車吧。\n星穹列車-客房車廂\n開拓者:「(三月七還在收拾行李嗎……)」\n三月七:「開拓者,你醒啦?準備得怎麼樣了?楊叔和姬子已經先下車了,我在這裡等你一起出發。」\n三月七:「怎麼說,我們現在就去和他們會合吧?」\n開拓者:「準備好了。」\n三月七:「「盛會之星」匹諾康尼,全宇宙最大最豪華的遊樂場,我們來咯!」" }, { "text": "《丑時三刻的敲門聲》\n你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列車上了…\n…身旁還多出了一個不認識但眼熟的人…\n???:「又一個……」\n???:「…跟我來吧。」\n開拓者:「你是誰?」\n紫發的女性嘆了一口氣…\n???:「這些問題…沒有意義,但我會盡力為你說明:這裡是現實與憶域的交界,一片…「夢境」。」\n???:「此時此刻,你我偶然分享了同一片夢境,出現在彼此的思緒中,這便是「夢想之地」對我們最初的問候。」\n???:「別擔心,很快你就會從這場夢中醒來,忘記此間發生的一切,只留下淡淡的悵然。」\n???:「也無需在意,這種「遺忘」發生在每一個清晨,是我們早已習慣的平常。」\n???:「…所以,跟我來吧。我會帶你回家。」\n這次的躍遷過程似乎有些蹊蹺——一眨眼,你便發現自己從觀景車廂的柔軟沙發上消失,轉而來到了一處陌生的地方。一位陌生人將你喚醒,聲稱她和你偶然共享了一片夢境,並表示會帶領你尋找出路。跟上她,離開這裡吧。\n匹諾康尼-陌生的夢\n???:「左邊,走廊盡頭。我在那裡等你。」\n武者聲稱自己叫作「黃泉」,是一名巡海遊俠。繼續跟上她的步伐,離開這座陌生的夢吧。\n匹諾康尼-陌生的夢\n黃泉:「我不在那裡,回頭。」\n黃泉:「巡海遊俠,黃泉…這是他們稱呼我的方式,你隨意使用吧。」\n黃泉領你來到了一扇門前。這就是夢境的出口嗎?\n匹諾康尼-陌生的夢\n黃泉:「打開這扇門…看看瑰麗的夢境吧,趁你還記得。」\n武者聲稱自己叫作「黃泉」,是一名巡海遊俠。繼續跟上她的步伐,離開這座陌生的夢吧。\n匹諾康尼-陌生的夢\n你來到了一個富麗堂皇的大廳內…\n開拓者:「(這,我的天啊……)」\n黃泉:「這邊。」\n黃泉:「你先請。」\n黃泉帶領你來到了一座大廳。她為你指明路線,但在你看來這個房間裡似乎並沒有可供穿行的通道。四下探索,尋找真正的道路吧。\n匹諾康尼-陌生的夢\n開拓者:「(是要我往牆上走嗎…?)」\n通過夢泡橋樑走到了牆上…\n開拓者:「(竟然真的能做到?!)」\n黃泉:「有何不可?」\n開拓者:「(她能聽見我在想什麼?)」\n黃泉:「有何不可?」\n經歷了一番天旋地轉的探索,你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大廳的天花板上。黃泉似乎對此早已司空見慣,並表示夢境的出口就在前方不遠處。\n匹諾康尼-陌生的夢\n黃泉:「我們快到了。還走得動麼?」\n開拓者:「我已上牆,感覺良好。[1]」\n黃泉:「很幽默呢。既然有心思開玩笑,我就認為你沒事了。」\n黃泉:「別停下,別回頭,別往下看,也別往上看。」\n黃泉引領你在瑰麗的夢境中穿行。出口似乎近在眼前了。\n匹諾康尼-陌生的夢\n黃泉:「這些聲音…只是夢境的影子。無需在意。」\n???:「「諧樂大典」的舞臺只屬於你,妹妹。」\n???:「可如果我不能歌唱…舞臺又有什麼意義?」\n真理醫生:「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贏,該死的賭徒?」\n???:「三枚「籌碼」足矣。所有,或者一無所有。」\n銀狼:「你準備怎麼拉他們下場?」\n???:「將真相如數奉上,他們自然會赴約。」\n???:「憶者…你覺得你能安然離開?」\n???:「對不起。心儀的舞伴…我已經有人選了。」\n你們來到一扇門前,大門突然後退顯露出長長的走廊…\n隨著你們前進,大門又在你們的面前關閉…\n黃泉:「…我們到了。」\n你打開面前的大門\n一名藍髮的小門童向你鞠躬致敬…\n???:「歡迎光臨白日夢酒店,願您有一段難忘的度假體驗!如需辦理入住,請直走到酒店前臺……」\n黃泉:「離開這裡吧,就像平日那樣醒來,忘記這場偶然的邂逅,回到你來的地方。」\n黃泉:「但在分別前,我有一個請求。」\n黃泉:「在你聽來,或許會有些古怪,甚至失禮,但我想知道……」\n黃泉:「…我們在哪裡見過嗎?」\n開拓者:「也許見過。」\n黃泉:「你讓我想起一位故人。在朦朧的記憶中,他與我並肩而立(星)/刀劍相向(穹)…正如這光怪陸離的夢境,近在咫尺卻不可觸及。」\n黃泉:「我可以再問你幾個問題嗎?我…時常會忘記一些事,因此比起回憶,我更習慣用「感受」去捕捉些什麼。答案正確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當下的反應。」\n黃泉:「例如你在客房醒來時,口中曾念起幾個名字,他們是你的夥伴?家人?敵人?你似乎已經和許多人、許多事建立了牢不可破的聯繫……」\n黃泉:「請問,你會對失去這種聯繫感到恐懼嗎?」\n開拓者:「我完全無法忍受這種恐懼。」\n黃泉:「嗯…那如果有一片巨大的夢境,它足夠逼真,逼真到與現實無異。那裡沒有生離死別,每個人都能收穫應得的美滿與幸福,並永遠快樂地生活下去。」\n黃泉:「請問,你會願意棲身其中嗎?」\n開拓者:「無論如何,我都願意棲身其中。」\n黃泉:「那…倘若這美夢註定支離破碎,任何事物都將離去:朋友,親人、陌生人;然後是輕快的風、飛翔的鳥兒、群星…最後是你自己。」\n黃泉:「每一個人,他們記憶中的每個人,那些笑容和眼淚,完成與未能完成的約定…最後都將邁向既定的終局。如果在啟程之初,你便已知曉此行的終點……」\n黃泉:「請問,你還會踏上這段旅途嗎?」\n開拓者:「我會放棄——這代價實在太過沉重。」\n黃泉:「我知道這很難,不必著急作出決定。我說了…答案並不重要。」\n黃泉:「聆聽、觸碰、思考,由此你將獲得感受——珍惜它,憑藉感受,我們做出選擇。所以回到最初的問題……」\n黃泉:「請問…你還記得我嗎?」\n開拓者:「我似乎在哪裡見過你……」\n黃泉:「…我明白了。」\n黃泉:「多麼有趣啊。方才那一瞬間,彷彿有千百萬個相似而不相同的你,給出了截然不同的回答。」\n黃泉:「這的確是最後一個問題了,謝謝。我們都還有各自的路要走,就此別過吧。」\n開拓者:「我們還能再見嗎?」\n黃泉:「金色的美夢要開始躁動了。在接下來的長夜裡,你恐怕會遭遇許多挫折,見證眾多悲劇,最後…目中所見只餘黑白二色。」\n黃泉:「但請相信,在那黑白的世界中會有一點紅色稍縱即逝,但在你做出抉擇之時,它必將再度示現……」\n【過場動畫】\n黃泉:「而你,要仔細咀嚼其意義——」\n黃泉:「——然後,」\n黃泉:「回到清醒的世界去。」\n黃泉:「我們都將在那裡找到答案。」\n帕姆:「開拓者乘客,你怎麼了?為、為什麼突然哭了?」\n開拓者:「我可能夢見了一個悲傷的未來…」\n帕姆:「…聽、聽起來是做噩夢了帕!才剛到阿斯德納星系就碰見這種事…你可要多小心啊,看樣子,你對憶質的抵抗力很差。」\n帕姆:「別在意,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在你睡著時,列車已經抵達匹諾康尼了……」\n帕姆:「…當年的邊陲監獄,現在已經變成這副豪華酒店的樣子了。雖然列車長我也很好奇匹諾康尼如今的樣子,但畢竟沒辦法下車…你們就代我好好感受一下吧。」\n帕姆:「收拾好行李,隨時可以下車帕。記得去後面找三月乘客,她在等你一起出發。」" }, { "text": "《那些逐夢的年輕人》\n姬子和瓦爾特已經先行一步,前去為列車組眾人辦理入住手續。和三月七一起前往「白日夢」酒店前臺,同他們會合吧。\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三月七:「唔…可算到了!家族的入境手續也太複雜了吧,一路下來大大小小十幾道檢查,行李箱都翻了四、五遍……」\n三月七:「我都在擔心,他們會不會非要把你體內的星核拿出來看看。」\n開拓者:「幸好沒有。」\n三月七:「某種意義上說,家族真的是非常包容了……」\n三月七:「但辛苦不是白費的——這酒店大堂也太壯觀了吧!那密密麻麻的都是客房嗎?得有多少人住在這兒啊。」\n三月七:「不知道咱們是哪一間,走吧走吧,楊叔他們肯定在前臺排隊了,我們快去匯合!」\n三月七先你一步去往前臺,夢中那名藍髮的小門童又出現在你面前…\n???:「歡迎光臨白日夢酒店,願您有一段難忘的度假體驗!如需辦理入住,請直走到酒店前臺。」\n開拓者:「是夢裡的孩子…」\n米沙:「我是米沙,匹諾康尼的服務生,很高興為您服務。如需搬運行李……」\n三月七:「開拓者,快過來,好像不大對勁……」\n米沙:「…如需搬運行李到客房,您隨時可以找我。去吧,別讓您的朋友久等。」\n經歷了漫無止境的入境申報和大大小小十幾道檢查(儘管這些事聽起來像是發生在一瞬間,但你確實經歷過了),你和三月七終於抵達了金碧輝煌的「白日夢」酒店大堂。三月七難掩激動的心情,飛快奔向前臺——你最好趕緊跟上她。\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米沙:「歡迎光臨白日夢酒店——願您有一段難忘的度假體驗!如有搬運行李到客房的需求,隨時可以找我。」\n開拓者:「聽說這座酒店非同一般。」\n米沙:「是的!白日夢酒店不僅為大家提供客房,還連接著匹諾康尼的現實與夢境。來自銀河各地的客人在這裡沉入夢境,開啟美夢之旅。」\n米沙:「好深奧的問題!也許不是所有的夢都是虛假的…至少匹諾康尼的夢不是。應該這樣說,它…是另一種現實。」\n米沙:「酒店的「入夢池」會提供舒適的夢境體驗,您不用擔心!」\n米沙:「啊…您是在問我嗎?嗯…還不錯,這裡人來人往,能聽見許多客人講起他們的冒險見聞。」\n米沙:「等入夢後,您就能體會到我說的了,匹諾康尼一定不會讓您失望!」\n開拓者:「沒什麼想問的了。」\n米沙:「祝您在匹諾康尼度過一個愉快的假期!」\n三月七:「你看,前臺怎麼聚了這麼多人?不會剛下車又遇到麻煩了吧……」\n你和三月七來到了前臺…\n艾麗:「不好意思,可系統裡確實沒有您說的這個名字……」\n姬子:「但星穹列車收到的信息裡,寫明瞭已為我們預訂了房間,麻煩您再檢查一遍吧。」\n艾麗:「我再為您查詢一下,請稍等……」\n艾麗:「星穹列車,鉑金客房共四間…分別是瓦爾特•楊先生、姬子女士、三月七女士,以及……」\n艾麗:「…丹恆先生。確實只有以上四位的預訂信息。」\n開拓者:「遇到麻煩了嗎?」\n瓦爾特:「是啊,酒店的預訂信息裡似乎沒有你的名字……」\n瓦爾特:「…我明白了,難怪這裡沒有開拓者的名字。我們答覆家族的時候,他/她還沒有登上列車。」\n瓦爾特:「您看這樣可以嗎?與我們同行的丹恆行程臨時有變,沒辦法入住,能麻煩您把為他預留的房間轉讓給這孩子嗎?人數也對得上。」\n姬子:「這孩子是我們星穹列車的新乘客,我們可以為他/她的身份作擔保。」\n艾麗:「這,您突然這麼說,恐怕……」\n開拓者:「(出示漫遊簽證…)」\n艾麗:「不,我不是懷疑您的身份,只是……」\n一名打扮華麗的金髮男子緩緩走來…\n???:「只是眼下正值「諧樂大典」前夕,匹諾康尼每一紀最重要的時刻。又遇上家族發出邀請,全銀河的客人把這兒擠得水洩不通……」\n???:「酒店安保是雪上加霜,容不得半點閃失。突然發生這種事,真不是這位小姐能說了算的——星穹列車的各位,就別難為人家啦。」\n瓦爾特:「我們在辦理入住時遇到了些問題,給您帶來的不便,深感抱歉。請問這位先生是?」\n砂金:「不才「砂金」,隸屬公司戰略投資部,主管「鑽石」手下的不良資產清算專家,此次受「鐘錶匠」邀請前來……」\n砂金:「同時,也是一位在你們身後等了好久的遊客。」\n姬子:「…我來吧。」\n姬子:「聽聞星際和平公司也收到了匹諾康尼的邀請,想必您就是代表了,公司精英果真氣質不凡——如此了不得的大人物,可否給我們行個方便呢?」\n砂金:「我沒聽錯吧——行個方便?這話不該由我對各位說嗎?」\n砂金:「我已經在這裡等了十多分鐘了,您知道對我而言,十多分鐘等於多少信用點嗎?」\n姬子:「想必是筆天文數字吧,所以現在,砂金先生,我這兒有一筆您不容錯過的「投資」。」\n姬子:「公司影響力遍及寰宇,說話的分量自然也重,我們希望能借您的身份——為他/她做個擔保。」\n姬子:「如此一來,您不僅能省下許多寶貴的時間,還能結交一批新朋友。」\n砂金:「這倒有意思。那這些朋友能為我帶來什麼?」\n姬子:「這就是個更值得一聊的話題了。同為「鐘錶匠」的客人,我們何不先在匹諾康尼落座,再慢慢花時間瞭解彼此呢?」\n砂金:「可以,可以。不過領航員小姐,我必須得指出——」\n砂金:「如果我出手,那這省下的時間應當是我為自己爭取來的——而不是你們帶給我的。」\n姬子:「……」\n砂金:「…但您說的後半句,我特別喜歡!朋友,對,沒什麼比朋友更珍貴,更何況是無名客這樣光明磊落的開拓者。」\n砂金:「往後我這趟匹諾康尼之旅,就得勞煩各位「開拓」朋友多多照顧了。希望我們——相處愉快。」\n姬子:「很高興您能這麼說,那擔保的事……」\n砂金:「小姐,你都看到了。看在我的面子上,讓這位先生/女士入住吧。」\n砂金:「我和家族的「星期日」先生有約,稍後會拜託他出面應付這事。放心,絕不給你添麻煩。」\n艾麗:「這,可是……」\n???:「艾麗,稍安勿躁。」\n???:「家族可不能讓客人們帶著負擔入夢啊。」\n砂金:「說到就到,瞧瞧這是誰來了——星期日,匹諾康尼最英俊的男人!還有聞名宇宙的歌者「知更鳥」。」\n知更鳥:「他說你是匹諾康尼最英俊的人,真有意思。」\n姬子察覺到知更鳥聲音的異常,向瓦爾特使了個眼色…\n星期日:「讓您久等了,砂金先生。這邊請,我們借一步說話。」\n儘管辦理入住期間發生了些不愉快的小插曲,但匹諾康尼最英俊的男人「星期日」和聞名宇宙的歌者「知更鳥」及時趕來解圍,令你們免於進一步衝突。知更鳥似乎有話對你們說,聽聽她想說什麼吧。\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砂金:「嗨,朋友,還好吧?剛才開了個玩笑,希望你不要介意。」\n開拓者:「好冷的玩笑。」\n砂金:「我為我的失禮道歉,拿去吧,10000信用點——一點見面禮,算是我的補償。」\n砂金:「不打不相識,朋友!現在我們就算真正認識了。」\n砂金:「我還有事,先走一步。相信我們很快會再見的。」\n砂金:「有骨氣,我喜歡!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拿著,20000信用點!」\n砂金:「我還有事,先走一步。相信我們很快會再見的。」\n知更鳥:「星穹列車的各位,請來這邊稍事休息。」\n三月七:「誒,你是……」\n三月七:「那個,請問,你…不是,您難道是……」\n三月七:「那位歌手,艾普瑟隆的超級巨星…《使一顆心免於哀傷》是您的作品,對吧?」\n知更鳥:「沒想到這麼可愛的小姐也是我的歌迷呢。」\n三月七:「啊,果然是那位「知更鳥」!居然能在這裡見到本尊……」\n知更鳥:「能與各位相遇也是我的榮幸。」\n瓦爾特:「您和那位先生一樣,都是匹諾康尼的家族成員?」\n知更鳥:「實不相瞞,我和各位一樣都是客人。匹諾康尼是我的故鄉,但長大後我就離開了這裡,此次有幸受邀,回來為「諧樂大典」獻唱一曲。」\n知更鳥:「您口中的星期日是我的兄長,匹諾康尼當地的話事人之一,也是此次「諧樂大典」的主辦人。他聽聞列位遇到麻煩,便攜我前來提供幫助。」\n知更鳥:「可惜還是到得晚了些,給各位帶來了不好的入住體驗,實在抱歉。」\n星期日:「請放心,我已吩咐艾麗小姐儘快解決「系統故障」——再給各位升級房型作為補償。酒店稍後就會安排合適的房間。」\n星期日:「砂金先生與「橡木家系」有約,先行入住了。我代他向星穹列車的各位致歉,並期待將來與各位一同共事。」\n瓦爾特:「感謝您願意從中斡旋。不過單獨為我們升級房型是否不妥?據我所知,一同收到邀請的派系來賓應該不在少數吧。」\n星期日:「您放心,家族會負責出面溝通。各位惠臨匹諾康尼,我們作為實際管理人理應為各位排憂解難。」\n星期日:「抱歉佔用了各位寶貴的時間,我們就不打擾了。如在匹諾康尼有任何需要,家族隨時為您效勞。」\n知更鳥:「願各位在夢中度過一段美妙的時光。」\n三月七:「哎,還真是一波三折。既然那位星期…星期日先生打了包票,我們總算可以正常入住了吧?」\n開拓者:「我已經有點累了。」\n三月七:「我也是,現在只想趕緊進到房間,在床上狠狠打滾……」\n姬子:「等我們辦完手續就可以了。」\n姬子:「好了,現在大堂也沒人排隊,我們去找艾麗小姐吧……」\n星期日與知更鳥以「家族」的名義為列車組打了包票——說真的,這則小插曲真的有必要驚動他們嗎?但無論如何,他們良好的態度至少說明了這座酒店的服務確實一流,列車組想好好享受假期應該不成問題。風波已定,該重新向艾麗小姐辦理入住了——希望這次一切順利。\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艾麗:「星穹列車的各位貴客,入住手續已經辦理完成了。先前帶來的諸多不便,萬分抱歉。」\n艾麗:「這是各位的「夢境護照」——它是酒店客房的房卡,也集成了您在「白日夢酒店」需要的全部功能和信息,並提供智能協助。」\n艾麗:「同時,它還是一份特別的匹諾康尼紀念品,獨一無二,只屬於您!」\n艾麗:「您可以活用夢境護照提供的「打卡」功能,記錄您在美夢中的點點滴滴,收穫各種快樂,並製作出專屬於您的「夢境手賬」——」\n艾麗:「具體的使用方法,夢境護照也會為您提供完整指引。」\n艾麗:「願各位在匹諾康尼盡情享受美夢,乘坐那邊的電梯就可以抵達客房了。」\n三月七:「好耶——我們現在就出發吧!」\n獲得物品  夢境護照\n你們從艾麗小姐那裡取得了夢境護照,這也意味著漫長的入住流程終於迎來了尾聲。現在,距離入夢只差一步之遙。乘坐電梯,前往客房區吧。\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三月七:「夢中的世界…聽說匹諾康尼把夢境改造成了金碧輝煌的大都會……」\n三月七:「到底會是什麼樣子?好期待啊~」\n乘電梯前往貴賓層\n你們從艾麗小姐那裡取得了夢境護照,這也意味著漫長的入住流程終於迎來了尾聲。現在,距離入夢只差一步之遙。穿過走廊,前往公共休息區吧。\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姬子:「沿著這條路走就能到客房區了。」\n瓦爾特:「好長一段路啊…這座酒店是否大得有點誇張了?」\n姬子:「總算到了。大家先回房間放行李吧。」\n你和三月七前往了房間…\n姬子:「瓦爾特,我們先喝一杯?匹諾康尼的「蘇樂達」很有名哦。」\n瓦爾特:「…說吧,我們或許在想同一件事。」\n姬子:「你還記得列車收到的「邀請函」嗎?」\n瓦爾特:「「誠邀*家族的貴客*蒞臨匹諾康尼,與其他來賓一道,參加盛大的歡宴。」——正是因為這份邀請,我們才會出現在這裡。」\n姬子:「記得不錯——但這邀請函還有下文。」\n姬子:「「…將夢中的不可能之事盡收眼底,尋得匹諾康尼之父『鐘錶匠』的遺產,而後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n瓦爾特:「我不記得邀請函中有這麼一段…你是說,其中還有密文?」\n姬子:「這就是耐人尋味的地方。家族送來的「邀請函」是一隻八音盒,轉動發條便會伴著諧樂發出聲音。」\n姬子:「可送抵我們手中的這隻卻有些奇怪…它播放的樂音背景中摻雜了一些不和諧音。」\n姬子:「我轉錄下這些雜音,它們與列車躍遷時的引力波頻率完全吻合,而以列車引擎的空間曲率為密鑰——我得到了上面這段話。」\n瓦爾特:「…是無名客常用的求救手段。」\n姬子:「還不能下定論,也可能是假面愚者搞的鬼。只看手法,「謎語人」或異問魔也做得到。」\n瓦爾特:「什麼時候發現的?」\n姬子:「在你們處理羅浮星核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告訴了帕姆。」\n瓦爾特:「難怪你剛才要求出面,那位公司使節也說出了「鐘錶匠」這個名字。恐怕他收到的邀請函中也有類似的密文——並且同樣被破譯了。」\n瓦爾特:「…還有件令我在意的事。當說到邀請函時,那位家族話事人是這麼回應的:「作為匹諾康尼的實際管理人,家族理應為各位排憂解難」。」\n瓦爾特:「現在聽來,這話多少有些言外之意。而他身邊的知更鳥小姐…我雖不懂歌唱,但也能聽出她聲音中的古怪——即將登臺獻唱的歌者,嗓音怎會透出一絲古怪?」\n姬子:「你懷疑家族並非邀請函的發出者,並且——對我們有所隱瞞?」\n瓦爾特:「不無可能。家族向其他派系發出邀約,本就是件不同尋常的事。你的發現也印證了或許有第三者參與其中…我收回前言,這場「盛會」不簡單哪。」\n瓦爾特:「為什麼不告訴孩子們?」\n你和三月七回到了吧檯處\n姬子:「如果這只是匹諾康尼或家族的內部事務,我們不應隨意插手。」\n瓦爾特:「但你也說了,這事或許與「開拓」有關。」\n姬子:「我是這麼說了,所以……」\n姬子:「…所以在出發前,我就告訴小三月和丹恆啦。」\n瓦爾特:「原來只有我被矇在鼓裡啊。」\n開拓者:「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邀請函的事…」\n三月七:「因為你一路上都睡得死死的,沒機會和你說嘛。」\n姬子:「邀請函究竟是哪一方勢力寄出的,將一眾派系召集至匹諾康尼的目的是什麼,家族又為何知情不言…此行疑點眾多,在查清更多事實前,不可貿然出手。」\n姬子:「眼下就先專注於列車長的請求,一邊收集情報,一邊享受「美好的假期」吧——匹諾康尼畢竟是聞名宇宙的度假勝地,很多人可能一輩子都來不了哦。」\n在公共休息區,姬子對於邀請函的異樣提出了部分擔憂,但她也表示眼下更重要的還是「享受美好假期」。現在,終於到了入夢的時候——但在那之前,如果你還想和同伴打個招呼也不成問題。\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姬子:「大家回去休息吧,準備好了就進入夢境。」\n開拓者:「(該回房間了…在正式入夢前,再和大家聊聊?)」\n與瓦爾特對話\n瓦爾特:「這裡的裝潢實在是有些…吵鬧。這就是銀河上流人士的生活麼……」\n開拓者:「關於「鐘錶匠」…」\n瓦爾特:「據說是匹諾康尼的歷史名人,他的傳奇經歷口口相傳,激勵人們來到盛會之星追逐夢想。真是個有趣的人,想來其遺產也極具吸引力吧。」\n瓦爾特:「不過,他為何會與邀請函扯上關係,又為何會出現在疑似無名客發出的密文裡…我暫時也沒有頭緒。」\n開拓者:「先聊到這吧。」\n瓦爾特:「通過客房的入夢池就可以去往「真正的匹諾康尼」,準備好了就出發吧。祝你在夢中玩得愉快。」\n與在沙發上休息的姬子對話\n姬子:「怎麼了,還不打算入睡?是找不到房間,還是有心事想找我聊聊?」\n開拓者:「關於「鐘錶匠」…」\n姬子:「談及盛會之星,就不得不提到「鐘錶匠」,匹諾康尼家喻戶曉的大亨。財富、名譽、地位…他靠雙手打拼出了所有人嚮往的事業,成為夢想的象徵。」\n姬子:「但這些故事有多少是真…卻無跡可尋。鐘錶匠的出身和過去眾說紛紜,也有人懷疑他只是一個家族虛構的形象。」\n姬子:「暫時,我不認為這封邀請函真的和鐘錶匠有關,他的遺產…更像是一種引人耳目的說辭。」\n開拓者:「先聊到這吧。」\n姬子:「因為種種意外耽誤了這麼久,想必你也累壞了吧——開拓之餘,也別忘了好好放鬆哦。晚安,做個好夢。」\n開拓者:「(三月七呢?是不是已經回房間了……)」\n你路過三月七的房間\n三月七:「哇!好大的浴缸……」\n敲門與三月七對話\n三月七:「哇,你是不是也激動得睡不著覺!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見識夢中的世界了!」\n開拓者:「打算先去哪?」\n三月七:「那肯定是「薄暮的時刻」啦!來度假勝地怎麼可以不去購物天堂!我已經準備好裝滿購物袋了!」\n三月七:「嗯…買完東西之後,就換上美美的晚禮服,去匹諾康尼大劇院欣賞知更鳥小姐的演唱吧!」\n開拓者:「先聊到這吧。」\n三月七:「放心,反正天塌下來,也有楊叔和姬子姐姐頂著呢,要好好享受難得的假期哦!」\n開拓者:「(奇怪…我的房間門怎麼開著?)」\n你來到自己的房間門前,卻看到房間內已經有了一個人…\n開拓者:「(咦,他是……)」\n砂金:「真巧啊,咱們又見面了。」\n開拓者:「這是我的房間,你怎麼在這?」\n砂金:「別緊張,我就是過來沾沾喜氣。它現在是你的房間了,但半個系統時前——還是我的。」\n砂金:「幸運的樓號,幸運的樓層,幸運的房間號,我費了好大工夫才訂到這麼個寶地…送給你了,要好好珍惜啊,朋友。」\n開拓者:「這房間是你讓給我的?」\n砂金:「不然呢,還能是家族白給的?」\n砂金:「這匹諾康尼可是貨真價實的夢想之地,全銀河有多少人願意花上半輩子時間,就為拿到一張白日夢酒店的入場券?」\n砂金:「好好想想,能入住這裡的都是些什麼人物。要不是我出謀劃策,家族哪敢得罪那些名流大咖,來給你這位「不速之客」開後門?」\n砂金:「所以坐下來聊聊吧——於情於理,我都有這個資格,不是麼?」\n開拓者:「你想聊什麼?」\n砂金:「聰明人就是爽快。」\n砂金:「簡單來說,朋友,我需要你的幫助。你或許還不知道,匹諾康尼遠沒有它看上去那麼簡單,家族的眼線遍佈這裡,我不想明說,你明白的。」\n砂金:「我的目的很簡單,幫公司拿回一些本屬於它的東西。如果你願意幫我,事成之後,你會得到豐厚的回報,還有「存護」的庇護。」\n砂金:「畢竟你和其他人不同。你很特別,特別到足以掀翻整張牌桌。那股*力量*,你不想使用它嗎?或者…你不想擺脫它嗎?你不想靠它名揚宇宙嗎?」\n砂金:「那眾人恐懼卻渴望的力量,就在你雙手一握中……」\n砂金:「…「星核」先生/小姐,我說對了嗎?」\n開拓者:「你是怎麼知道的?」\n砂金:「我現在知道了。」\n砂金:「你不用現在答覆我,思考也需要時間。等時機成熟,我自然會來找你。」\n砂金:「當然,你也可以和同伴商量,甚至反過來利用我,我很歡迎——因為這也是在向我展示你們的價值。」\n砂金:「我從不做賠本買賣的,希望各位「朋友」…別讓我失望。」\n開拓者:「我會考慮的。」\n砂金:「嗯,很好。」\n砂金:「哦對了,臨走前,咱們再玩個遊戲吧。很簡單,猜猜籌碼在我哪隻手裡——就當是認識一下,好讓你更瞭解我這人的性格,和做事方式……」\n叮——一枚籌碼被拋向空中,又眨眼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兩隻緊握的手,橫在你的面前。\n砂金:「左還是右?準備好——我要揭曉答案了。」\n砂金:「…哦,好像還沒問你選哪邊呢。但沒關係,因為——」\n【過場動畫】\n砂金:「朋友,遊戲已經開始了。」\n砂金:「和我做筆交易吧。」\n砂金:「你無法拒絕…」\n砂金:「沒有理由…」\n砂金:「也沒有餘地。」\n黃泉:「喂。」\n黃泉:「你們,在我的房間裡做什麼?」\n砂金:「…你的房間?」\n砂金:「……」\n砂金:「…厲害啊朋友,才來匹諾康尼沒多久,就學會邀人入夥了。」\n砂金:「別誤會,剛剛只是想提醒你——這地方魚龍混雜,不懷好意的傢伙可太多了,記得多長個心眼,比如…記得關門。」\n砂金:「那我先走一步,開拓者!祝你們過得愉快。」\n砂金離開了\n黃泉:「……」\n開拓者:「謝謝你。」\n黃泉:「……」\n黃泉:「…你為什麼還不走?」\n開拓者:「…啊?」\n黃泉:「我說,你為什麼還不走?」\n黃泉:「……」\n開拓者:「(似乎有種奇怪的感覺…)」\n黃泉:「總之,你平安無事就好。我也該回自己房間了。」\n黃泉:「不過臨走前,我可以再問你一個問題嗎?在你聽來,或許會有些古怪,甚至失禮,但我想知道……」\n黃泉:「…我們在哪裡見過嗎?」\n開拓者:「我也想問…」\n黃泉:「開拓者——這是你的名字,對吧?很高興認識你。」\n開拓者:「你怎麼知道?」\n黃泉:「你忘了,是那位先生臨走前說的。我記性是不太好,但還不至於忘記幾分鐘前發生的事。」\n黃泉:「巡海遊俠,黃泉…這是他們稱呼我的方式,你隨意使用吧。我們應該還會再見面的。」\n黃泉:「最後,只是一句淺淺的忠告…有這麼一類人,他們擁有誓死不二的意志與信念,卻並不打算將其用於正道。而在那位先生臉上,我看見了熟悉的神情。」\n黃泉:「如果身配一柄刀,總要用它斬下些什麼。而一名賭徒在滿盤皆輸前,也一定會破釜沉舟,孤注一擲…我只能言盡於此。」\n黃泉:「在做出選擇前,你應當知曉這些。告辭了。」\n黃泉離開了…\n開拓者:「(黃泉回去了…奇怪,總覺得剛才始終有種微妙的感覺……)」\n開拓者:「(算了。雖然一波三折,但現在總算可以入夢了吧…嗯?)」\n黃泉又回到了房內…\n黃泉:「……」\n開拓者:「怎麼回來了?」\n黃泉:「嗯……」\n黃泉:「不好意思,可以告訴我回大堂的路該怎麼走嗎?這附近的走廊實在太像了……」\n開拓者:「……」\n你為黃泉指明瞭路,她向你再三道謝。\n獲得物品  砂金的信物 、貼紙黃泉\n你終於捱過了入夢前的一系列神秘遭遇,恭喜你!只要在房間中央的入夢池躺下,再按照指引進行操作,你就可以順利入夢了。\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開拓者:「(總算結束了。按照夢境護照的指引操作入夢池吧……)」\n女聲:「歡迎來到匹諾康尼,尊貴的客人……」\n女聲:「很快,您的所有理想都將躍然眼前……」\n女聲:「請您邁入夢池,忘記生命中的悲傷與煩憂……」\n女聲:「閉上眼睛,任憑愉悅的記憶湧上心頭……」\n女聲:「來世…往生……」\n女聲:「美夢…常駐……」\n女聲:「很快,現實與夢域的邊界將會消融……」\n你靠近「入夢池」,甜蜜的女聲自房間四周傳來,空氣中有香氣氤氳,二者一同將你裹入懷中。這香氛甘冽、深沉、奢華。這令你想到熟成的果實,又像霞光中的遠海。\n也許,是時候入夢了。\n開拓者:「在入夢池中躺下。」\n【過場動畫】\n播報員:「請放鬆,感受身體的起伏……」\n播報員:「專注呼吸,想象一座樂園……」\n播報員:「想象…一片夢想之地。」\n???:「米哈伊爾……」\n???:「回來吧……」\n???:「米哈伊爾…!」\n與此同時,另一邊…\n…砂金找到了真理醫生…\n砂金:「怎麼了,拉帝奧?別愁眉苦臉的了…嘿,我才注意到,你那英俊的石膏頭呢?」\n真理醫生:「你遲到了,整整4分16秒。你最好是用這段時間解開了阿基維利隕落之謎——如果沒有,那我會忠告你別去找無名客的麻煩。」\n砂金:「找麻煩?連你也這麼覺得?就沒人相信我真的只是想和他們交朋友?」\n真理醫生:「聒噪的傢伙可交不到朋友。一個小知識:阿蒂尼孔雀是宇宙中叫聲數一數二難聽的鳥類,而你這身行頭正像一隻花枝招展的孔雀……」\n真理醫生:「…看來這隻孔雀的羽毛還被人拔光了——行李被家族沒收了?」\n砂金:「嗯,都被那穿灰西裝的給扣了,所有的禮金,還有存放「基石」的匣子…嗯?你往哪走呢?」\n真理醫生:「打道回府,告訴公司有個蠢貨把一切都搞砸了。」\n砂金:「幾塊石頭罷了,這麼悲觀幹嘛?沒了又怎樣?」\n真理醫生:「沒了那塊「砂金石」,你就只是個被公司判了死刑的茨岡尼亞奴隸——還是說,你脖子上那行「商品編碼」也是琥珀王的恩賜?」\n砂金:「…哦,可以啊,幽默!看來我們這位博學的朋友是好好備過課了。」\n真理醫生:「這是我的工作,不然一個賭徒要怎麼替公司收復匹諾康尼?」\n砂金:「放心吧,教授,我有的是辦法。家族害怕公司搞事,所以才處處針鋒相對…搞不好,匹諾康尼從始至終就是「同諧」的陰謀。」\n砂金:「要我說,那封邀請函就是個自導自演的幌子,或許是他們想在諧樂大典上做點什麼出格的事……」\n砂金:「…又或者邀請者另有其人,但他們默許了,想將計就計再布個更大的。無所謂,家族也好,「鐘錶匠的遺產」也罷,能為我所用就行。」\n真理醫生:「說重點。辦法是什麼?」\n砂金:「現在沒必要講那麼清楚——還不是亮出底牌的時候。」\n真理醫生:「該死的賭徒,合作的前提是互相信任——茨岡尼亞人的學前教育裡不包含這個嗎?」\n砂金:「那你信任我嗎?」\n真理醫生:「這取決於你的態度。」\n砂金:「所以你也不信任我,這不就行了?還有,我沒讀過書,我父母也確實沒教過這個——很遺憾,他們還沒來得及教就走了。」\n真理醫生:「…我無意冒犯。」\n砂金:「別在意。但他們教過我「朋友就是埃維金人的武器」——在「同諧」虎視眈眈的情況下,咱們的「朋友」確實越多越好。」\n砂金:「我想想啊,流光憶庭和星穹列車已經接觸過了,泯滅幫…多半沒戲,純美騎士團還不知道是否會赴約,至於「酒館」的傢伙們……」\n砂金:「…說到這個,剛才遇見個女人,說是巡海遊俠。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你去幫我探探她的底細……」\n砂金:「…人呢?」\n在砂金轉身的時候,真理醫生似乎離開了…\n砂金:「…不至於這麼討厭我吧?唉,看來還是得靠自己了。」\n在甜美的人聲引導中,你的思緒隨著房間中蒸騰的煙霧一同氤氳、流淌,超脫現實,來到了由「憶域」構成的夢境。然而眼前的景象說是美夢,倒不如說更像噩夢,不僅如此,這房間竟還有些微妙的既視感。你真的順利來到匹諾康尼了嗎?看來你又要想辦法弄清現狀了。\n匹諾康尼-思緒長廊\n另一邊,你似乎已經進入了夢境…\n…然而眼前的景象依然是某個酒店房間內…\n開拓者:「(這裡就是…「夢想之地」?)」\n開拓者:「(總覺得氣氛有點詭異,而且…剛才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聲音?)」\n調查入夢池\n播報員:「夢境██ █ ██酒店█ ██修繕中,請您██ █酒█ 服務██ █員指引,從指定█ █ ██進入███ █……夢境「白日夢」酒店正在修繕中,請您聽從酒店服務人員指引,從指定通道進入夢境……」\n調查桌子\n開拓者:「(這是…一張紙條?)」\n夢中亦有不可能之事。\n找到它吧,如此便可以覲見。\n這扇門似乎無法從這一側打開。\n門縫中透露著詭異的紅光…\n在甜美的人聲引導中,你的思緒隨著房間中蒸騰的煙霧一同氤氳、流淌,超脫現實,來到了由「憶域」構成的夢境。然而眼前的景象說是美夢,倒不如說更像噩夢,不僅如此,這房間竟還有些微妙的既視感。在調查過程中,一陣急促的叫喊從房間某處傳來——或許你該去看看那聲音到底屬於誰。\n匹諾康尼-思緒長廊\n米沙:「這邊!您能看到我嗎?這邊!」\n米沙:「請往這邊來!」\n開拓者:「(好像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是在畫框裡面嗎?)」\n進入夢境空間\n觸摸畫框,你被一股莫之能御的力量吸引,來到了「畫中世界」…不,其實還是夢境的一部分,一條長長的走廊。酒店門童米沙正在這裡等你,他似乎有話要說。\n匹諾康尼-思緒長廊\n米沙:「啊,您來了!太好了!」\n米沙:「我還以為您會注意不到我呢……」\n米沙:「歡迎光臨「思緒長廊」!您可以將這裡理解為入境通道,通向「黃金的時刻」。而我在這裡為各位賓客提供指引。」\n開拓者:「我們又見面了。」\n米沙:「咦,您記得我嗎?我好開心。」\n米沙:「這裡是一座臨時中轉站,所以看起來會比較簡陋…夢境中的「白日夢酒店」目前正在進行修繕工作。」\n米沙:「抱歉為您帶來了不好的入住體驗…但如果您去到「黃金的時刻」,相信所有的煩惱都會煙消雲散的!」\n開拓者:「「白日夢酒店」發生什麼了?」\n米沙:「您問的是夢境中的「白日夢酒店」嗎?具體細節我也不是很清楚,非常抱歉……」\n開拓者:「我該從哪前往「黃金的時刻」?」\n米沙:「您只要穿過那邊的門扉,就可以抵達「黃金的時刻」了——祝您享受一段難忘的美夢!」\n米沙:「只要穿過那邊的門扉,就可以抵達「黃金的時刻」了。如果您還有任何疑惑,我也很樂意為您一一解答!」\n米沙:「您問的是夢境中的「白日夢酒店」嗎?具體細節我也不是很清楚,非常抱歉……」\n米沙:「也許您已經在夢境護照裡閱讀過了,但我可以再為您介紹一遍!」\n米沙:「「黃金的時刻」是匹諾康尼的十二夢境之一,對應時間為「午夜」——在這裡,夢中的時間永遠停留在零點前的瞬間,明天不會到來,而這一夜的狂歡也永遠不會結束……」\n米沙:「…啊,不過這並不代表夢中的時間是停滯的——為了避免給各位旅客造成身心負擔,夢境中的時間尺度被設定為與現實一致,請您不必擔心!」\n米沙:「祝您在匹諾康尼享受一段難忘的美夢!」\n經過米沙的講解,你瞭解到夢中的「白日夢」酒店正在修繕,所有賓客因此必須通過一座臨時中轉站前往「黃金的時刻」——這也是你剛才所在房間的真面目。現在,只要觸摸另一個畫框,你就可以正式進入匹諾康尼了。\n匹諾康尼-思緒長廊\n開拓者:「(這扇門背後就是真正的匹諾康尼…好期待呀。)」" }, { "text": "《無眠之夜》\n再次進入夢境空間\n【過場動畫】\n你再次從夢境中醒來…\n…發現自己正在空中下落,你新奇地看著周遭的景象…\n…但你發現你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狠狠地摔在了地上…\n…不過似乎並沒有受傷…\n坐起身後,你看到了兩個熟悉的人…\n知更鳥:「開拓者!你沒事吧?」\n開拓者:「意外地沒什麼感覺…」\n知更鳥:「呵呵,畢竟這裡是「夢境」嘛。」\n星期日:「看來這位客人還不習慣從現實到夢境的變化啊。別擔心,這種「失重」在初入夢境的旅客間很常見。」\n星期日:「知更鳥,請你幫助我們的朋友更好地適應這場美夢吧。」\n知更鳥:「交給我吧。」\n知更鳥對她的兄長微微頷首,隨後將那對蔥翠的眸子對上了你。她微笑,你見她湖綠色的眼底泛起陣陣漣漪,一道巨大的旋渦隨後自潭水深處升起。\n你的視野變得黯淡,感到身體開始溶解,與流質合而為一。你們共鳴,震顫,以令人沉靜的頻率渾合。你的心臟正在鼓動,引領一場協奏。\n知更鳥:「沒事的,放輕鬆,很快就會過去。」\n和聲響起。「吸氣。」它們歌唱。「呼氣。」它們歌唱。本能令你照做,你感到胸腔中凝滯的流體重新流動。\n暖意自其中傳來,充盈全身。你們的旋律漸慢、漸弱,像一首搖籃曲。一道七色的幻象輕輕撫摸著你的頭頂,為你闔眼,動作輕柔,滿是憐愛。你感到愜意,沉沉睡去。\n當你再度睜開眼時,方才遭遇的一切彷彿被壓縮在一瞬間。你的思緒已經捕捉不到它們了,但身體卻因為這剎那安眠而精力充沛——這活力簡直前所未有。\n知更鳥:「你現在已經完全掌控夢境了,開拓者——歡迎來到匹諾康尼。」\n開拓者:「什麼意思?你對我做了什麼?」\n知更鳥:「我只是稍微調整了一下你的精神狀態,讓你感覺舒服些。」\n星期日:「別擔心。她只是利用「同諧」的共鳴對你進行了調律,以便你能更自如地在夢境中掌控自己的身體。」\n星期日:「匹諾康尼的美夢本質上是由「憶質」構成的世界。只有掌握它的性質,你才能在其中自由行動。」\n星期日:「就像是剛接觸游泳的人,經常會因為無法準確地適應浮力而沉入水中;但只要身體習慣了水流,你便可以自如地漂浮在水面上。」\n開拓者:「好比喻,我完全理解了。」\n星期日:「呵呵,承蒙謬讚。我們對憶質的理解也只是淺嘗輒止而已。」\n星期日:「除了流光憶庭的憶者,一般人很難隨心所欲地操縱憶質。但沒關係,在「同諧」的調律下——基本上,你可以依賴現實的物理法則理解夢中世界。」\n星期日:「哎呀…你瞧我,職業病又犯了。我總是改不掉這好為人師的毛病。」\n知更鳥:「別在意,他從來都是這樣。請好好享受家族為各位打造的美夢樂園吧,我們就先失陪了。祝你玩得開心!」\n你收到了三月七的短信\n儘管你入夢的方式實在不夠體面,星期日和知更鳥還是給予了你無微不至的關懷…好吧,他們本來就該這樣。重新抖擻精神的你與三月七取得了聯繫,她推薦你前往「夢境販售店」——你或許可以把它當做美夢之旅的第一站。\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開拓者:「(「夢境販售店」…要去看看嗎?)」\n開拓者:「(好熱鬧啊,這麼多人都生活在夢境中……)」\n在前往「夢境販售店」的路上,你看到了會動的廣告牌\n開拓者:「(嚇我一跳,廣告牌居然會動?!)」\n你來到了「夢境販售店」前\n開拓者:「(看地圖,那就是「夢境販售店」了…那是…眼睛?)」\n愛德華醫生:「歡迎光臨「夢境販售店」,星穹列車的開拓客!」\n開拓者:「誰在和我說話?」\n愛德華醫生:「是我,「夢境販售店」——您也可以叫我愛德華醫生。樂意為您效勞!」\n愛德華醫生:「您可以在這裡體驗到種種新奇有趣的夢境——上至克勞克影業出品、下至私人捐贈,我們應有盡有!」\n愛德華醫生:「如果我沒猜錯,您是第一次來到匹諾康尼,對嗎?」\n開拓者:「我是。」\n愛德華醫生:「放心,愛德華醫生會為您提供無微不至的幫助,助您選購第一款夢境,盡情享受在夢中才能體會到的視聽盛宴——」\n愛德華醫生:「——已經為您分析完成了!我想您一定會喜歡這枚夢泡。」\n愛德華醫生:「它來自私人匿名捐贈,據說其中的記憶…屬於已隕的星神阿基維利!我可以向您保證,這枚夢泡絕對適合您!」\n開拓者:「你怎麼知道我有什麼需求?」\n愛德華醫生:「這就是精神分析,先生/女士!」\n愛德華醫生:「好了,讓我們開始吧——請您閉上眼睛,將額頭抵在夢泡上即可。」\n開拓者:「觸碰夢泡。」\n你進入了一段記憶…\n帕姆:「…星穹列車的開拓客,你是否認罪帕?」\n開拓者:「怎麼是帕姆?!」\n愛德華醫生:「(我不會對這枚夢泡的內容作出任何解釋性或暗示性的評論。在這枚夢泡中,您將共享夢泡主人的記憶,親身經歷他的所見所聞。)」\n愛德華醫生:「(而對夢泡中模糊不清的部分,您的潛意識會主動提取相似的概念進行補全。)」\n帕姆:「你犯下的罪行無可饒恕,但列車長尊重每個人義務勞動的權利……」\n帕姆:「——給我認真做大掃除帕!」\n阿基維利?:「…我在聽。」\n開拓者:「怎麼沒聲了?」\n愛德華醫生:「(抱歉。當我收錄這枚夢泡時,其中的部分音軌就已經丟失了——也許憶質也無法承載那不可言喻的聲音吧。)」\n愛德華醫生:「(但為了增強體驗,我可以對該夢泡進行調整,這意味著您可以選擇以任何人的聲線為其配音——只要您足夠熟悉,我就可以將您的潛意識完美復現!)」\n開拓者:「誰的聲音都可以嗎?」\n愛德華醫生:「(不,必須是您熟悉的人——除非您對聲音的還原度沒有要求。)」\n愛德華醫生:「(好了,請您作出選擇吧!我會盡量滿足您的需求。)」\n開拓者:「三月七。」\n愛德華醫生:「(好的!正在為您復現……)」\n愛德華醫生:「(…復現完成!現在您可以更好地享用夢境了。)」\n帕姆:「那麼,你,和其他乘客,是否承認對以下惡性事件負責——」\n帕姆:「你們駕駛雪地車闖入泰科銨大球館,擾亂會場秩序,致使比賽中斷,並導致二十名開拓客和你們一起無償勞動三個月,以修復大球館外立面的嚴重損毀——」\n帕姆:「——你是否認罪帕?」\n阿基維利?:「…我承認。」\n帕姆:「你潛入哈衣艾怡邦立動物園,用列車組半個琥珀紀的預算買下二百五十隻鼻行獸幼崽,將它們豢養在洗手間內令其無限增殖,導致大量汙水灌滿其他車廂——」\n帕姆:「——你是否認罪帕?」\n阿基維利?:「…我承認。」\n帕姆:「你們入侵餐車後廚,向所有人宣稱那裡需要消殺,致使四十二塊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不翼而飛,並帶走了保鮮櫃上層最後一碗列車鍋,令列車長捱餓——」\n帕姆:「——你是否認罪帕?」\n阿基維利?:「這是你自己做的吧…但我確實拿走了列車鍋。」\n帕姆:「咳咳。別得意,我還沒報完菜名呢帕!」\n帕姆:「以及「列車智庫條目集體失蹤案」、「用蘇樂達澆灌觀景車廂植物盆栽事件」、「休息時間針對列車長的噪音襲擊」、「列車長專用零食儲藏保險庫入侵案」……」\n開拓者:「這跟阿基維利有半點關係?」\n愛德華醫生:「(重申——我不會對這枚夢泡的內容作出任何解釋性或暗示性的評論。)」\n帕姆:「等等等等——總計四十六起惡性事件!你是否承認,它們皆由你所為?」\n阿基維利?:「對不起…我真是世界上最糟糕的無名客。」\n帕姆:「…不,你不是帕。」\n阿基維利?:「難道還有比我更糟糕的?」\n帕姆:「當然有。」\n阿基維利?:「誰?」\n帕姆:「那個把列車炸成兩截的傢伙帕。」\n愛德華醫生:「——這枚夢泡的內容到此為止了。不知您的感受如何?」\n開拓者:「內容倒是挺神奇的…」\n愛德華醫生:「哈哈,這是與您潛意識的渴求最契合的夢泡!如果您想反覆欣賞,也可以支付信用點買下它——」\n開拓者:「這一刻還是來了…」\n愛德華醫生:「我承認這枚夢泡價格不菲——您可以再考慮一下!」\n愛德華醫生:「如何?您打算買下它嗎?」\n開拓者:「我買了。」\n愛德華醫生:「非常感謝——期待您下次光臨!」\n愛德華醫生:「啊,對了!鑑於您是首次在本店體驗夢泡——這枚「紀念貼紙」送給您!您可以用它來裝飾您的夢境護照,記錄您獨一無二的匹諾康尼之旅!」\n獲得貼紙夢境販售店、無名客的夢泡\n你在奧帝購物中心四下游蕩時,聽到車站方向傳來騷動。去看看吧,畢竟無名客主打一個多管閒…不,樂於助人。\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開拓者:「(還以為上來就能找到無名客的線索,果然沒那麼容易……)」\n???:「她往那邊跑了——抓住她!」\n開拓者:「(怎麼回事,什麼動靜?)」\n你看到一個小女孩模樣的人被眾人圍著…\n???:「別想跑!你這個偷渡犯!」\n銀髮的少女向四處張望,在看到你走近後似乎驚訝了一下,隨後向你跑來…\n???:「不、不好意思!請幫幫我……」\n開拓者:「怎麼了,我來幫你。」\n???:「夥計們,她還有共犯!」\n???:「正好!給我一起拿下!」\n進入戰鬥,並獲勝\n一個長官模樣的人走了過來,阻止了混亂…\n???:「行了行了,小子們——到此為止。」\n棕發的中年男人看了少女一眼…\n???:「長、長官?」\n???:「你們是怎麼辦事兒的?睜大眼睛瞧瞧,這姑娘是我們要找的偷渡犯嗎?」\n???:「咦,這…這人是誰?」\n???:「你不知道麼?棕色頭髮、灰馬甲——這位就是家族派來看護諧樂大典的治安官啊。」\n???:「原、原來如此…報告長官,我們正在捉拿偷渡犯——就是這個小姑娘,可疑得很,一定是她!」\n???:「放屁。你們再好好看看?目擊報告說是個銀色的傢伙,你們給我抓銀色頭髮的小姑娘?能是一回事兒嗎?還和客人打上架了?!」\n???:「行了,滾吧。讓我來處理。」\n???:「遵命!」\n???:「實在不好意思,讓尊貴的客人看笑話了。」\n加拉赫:「我是獵犬家系的加拉赫,那些蠢貨是我豢養的幼犬。」\n加拉赫:「他們還年輕,不懂事,誤會了我的命令,竟然把匹諾康尼的貴客當成了犯人…哎,真是有失禮數。我謹代表獵犬家系向兩位致以誠摯的歉意。」\n開拓者:「偷渡犯是什麼情況?」\n加拉赫:「獵犬家系是夢境的守門人,在這裡負責包括緝拿偷渡犯在內的一系列安保工作。」\n加拉赫:「此前我們收到通知,說有不法分子藉著盛會的幌子潛入了匹諾康尼。眼下正是諧樂大典前夕,別有用心之人不在少數……」\n???:「……」\n加拉赫:「放心吧,小姐。我相信這是一場誤會,這麼可愛的女孩怎麼會是偷渡犯呢。」\n???:「…謝謝。如果沒有您出手相助,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n加拉赫:「小意思。」\n加拉赫:「我還有事,先告辭了。如果你們有需要,就找附近的幼犬聯絡我吧。祝你們享受這場美夢。」\n???:「多虧你剛才出手相助!不然我可能真的要…被抓走了。」\n開拓者:「樂意效勞。」\n???:「真的非常感謝你!」\n???:「我才注意到…你是無名客,對不對?是第一次來匹諾康尼嗎?」\n開拓者:「你怎麼知道?」\n???:「因為你身上彆著星穹列車的徽章呀,我在大銀幕上見過!」\n???:「我還知道,你們經常在銀河各地到處旅行——你是受家族邀請來的吧?我…我可以擔任你的嚮導!」\n流螢:「雖然被獵犬家系的人當成了偷渡犯,但我其實是本地人哦——鳶尾花家系的藝者「流螢」!儘管只是臨時演員……」\n流螢:「沒有演出的時候,我也承接格拉克斯大道周邊的接待工作,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帶你體驗各種有趣的東西!只要好好工作,也許就不會被糾察了……」\n開拓者:「太好了,我正缺一個導遊。」\n流螢:「不客氣,畢竟你幫了我大忙嘛!」" }, { "text": "《黃金年代的故事》\n獵犬家系的治安官為你們解了圍,你這才瞭解到自己救下的少女是鳶尾花家系的藝者「流螢」。為了報答你的恩情,她決定擔任你的一日導遊,不妨跟著她一起深入瞭解這座美夢吧。\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流螢:「這邊這邊!」\n開拓者:「(藉機瞭解一下當地,也不是壞事。)」\n流螢:「談起大多數人入夢後的第一站,那自然就是「奧帝購物中心」!這裡的夢境販售店超級出名。」\n流螢:「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奢侈品、服飾、潮流玩具店,甚至是車行——只要你的「苜蓿幣」足夠,想買什麼東西都不成問題。」\n流螢:「這些物品不僅能在夢中流通,也可以通過額外服務「帶回」現實。不過,車行的銷售窗口現在暫時不對外開放…只能等以後有機會再去買車啦。」\n流螢:「購物中心外邊就是廣場,來這裡——我請你吃好吃的~」\n流螢:「就是這兒啦。你聽說過這種說法嗎——在夢裡,「飢餓」是最珍貴的香料。」\n流螢:「這裡有匹諾康尼絕大多數的特色美食,像是鐘錶披薩、橡木蛋糕卷、苜蓿色拉…還有經典蘇樂達!你隨便挑吧,我買單!」\n開拓者:「謝謝,你真好!」\n流螢:「嘿嘿,客氣啦。」\n獲得物品  流螢的預算 × 20000\n獵犬家系的治安官為你們解了圍,你這才瞭解到自己救下的少女是鳶尾花家系的藝者「流螢」。為了報答你的恩情,她決定擔任你的一日導遊,還決定請你品嚐美夢美食——仔細挑選一下吧,吃白飯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流螢:「這就是匹諾康尼最有代表性的美食啦。」\n流螢:「隨便挑吧,我請你~」\n可選菜品:  美夢脆筒(三種口味) 、  橡木蛋糕卷 、  噼咔白葡萄汽水 、  薯條聖代 、  鐘錶披薩(整張) 、  飛碟堡\n獵犬家系的治安官為你們解了圍,你這才瞭解到自己救下的少女是鳶尾花家系的藝者「流螢」。為了報答你的恩情,她決定擔任你的一日導遊,還決定請你品嚐美夢美食——你選好了想要的食品,現在該輪到她為自己的莽撞買單了。\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流螢如約為你買了單,接下來她將帶領你前往其他知名景點打卡。雖然聽起來有點走馬觀花,但這正是旅遊的本質。\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流螢:「這裡就是剛才提到的奢侈品商店。」\n流螢:「再往下走就是格拉克斯大道——黃金時刻的主幹道。」\n流螢:「來——這裡!跟上哦。」\n流螢:「這邊這邊,給你看個有意思的東西~」\n流螢:「看,這尊雕像就是匹諾康尼大名鼎鼎的卡通人物——「鐘錶小子」!」\n流螢:「來自匹諾康尼最長久、最著名的卡通動畫,講述了主人公鐘錶小子與他的夥伴們,在美夢小鎮中生活的冒險故事——至今已經連載萬集以上了!」\n開拓者:「好可愛一鐘錶。」\n流螢:「是啊,我也覺得他很可愛!」\n流螢:「不過你知道嗎?據說鐘錶小子的原型,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鐘錶匠」。」\n開拓者:「鐘錶匠?」\n流螢:「你竟然不知道?他可是匹諾康尼歷史上的傳奇大亨,夢境世界的奠基人,將「夢想」化作現實的人!」\n流螢:「關於鐘錶匠的出身,人們眾說紛紜:有人說他是來自天外的行商,有人說他是監獄星的囚犯,還有人說鐘錶匠只是一個符號,其實根本不存在這號人物……」\n流螢:「沒人知道他究竟是什麼來歷,但人人都想復現他的成功,成為下一個鐘錶匠!」\n流螢:「他的事蹟傳向銀河,令那些心懷夢想的人們蜂擁而至,一場又一場宴席造就瞭如今的盛會之星。在匹諾康尼,這個名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n流螢:「雖然動畫裡的「鐘錶小子」只是個冒冒失失的吹牛大王…不過,我還是最相信鐘錶匠是一位無名客的說法!畢竟開墾夢境這種事,聽著就很「開拓」!」\n流螢:「…啊!我突然意識到——如果鐘錶匠真是無名客,那他豈不是你的老前輩?哎,你想和他拍照留個念嗎?我可以幫你哦。」\n開拓者:「那就麻煩你了。」\n流螢:「小事~來,把手機給我吧。」\n???:「嗨!嗨嗨嗨!」\n???:「救救!救救啾!」\n你似乎聽到了某種細嫩又尖銳的求救聲。如無意外,這可憐的呼喊應該是鐘錶小子……\n…的眼睫毛髮出來的。\n流螢:「咦,怎麼了?鐘錶小子臉上有什麼東西嗎?」\n???:「救救!救救啾!揪我出來啾!救救啾!」\n鐘錶小子的眼睫毛似乎在請求你把它揪出來——這聽起來可真是太*夢境*了。所以,你會怎麼做?\n流螢帶領你在城中各處知名景點打卡。你們來到了格拉克斯大道的中心,拜訪了坐落在這裡的吉祥物雕像「鐘錶小子」。在此處駐足時,你發現鐘錶小子的眼睫毛對於一尊雕像來說可能有些過於生動了。說真的,任誰都會想把那撮抖動不已的睫毛拽下來的。而在那之前,你也可以拜託流螢給你來一張經典遊客照留作紀念。\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流螢:「你想合影留念嗎?那就把手機交給我吧,我來拍~」\n流螢用你的手機拍照\n流螢帶領你在城中各處知名景點打卡。你們來到了格拉克斯大道的中心,拜訪了坐落在這裡的吉祥物雕像「鐘錶小子」。在此處駐足時,你發現鐘錶小子的眼睫毛對於一尊雕像來說可能有些過於生動了。說真的,任誰都會想把那撮抖動不已的睫毛拽下來的。此外,你拜託了流螢幫你拍照留念,現在可以找她看看效果。\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流螢:「好啦!看上去真不錯,你好上相呀。」\n???:「救救!救救我啾!揪我出來啾!啾!」\n雖然你與鐘錶小子合了一張完美的影,但那撮眼睫毛似乎並不領情。\n它依舊喋喋不休,希望有人——意思是*你*——能來救救可憐的它。\n拽!\n???:「嗨!嗨嗨嗨!謝謝,你!美麗的,人!」\n???:「我會,報答你!到大樹,去!到大樹,去!我會,給,你好看的!」\n???:「誒嘿~」\n發出一聲可愛又古怪的啼叫後,這隻有稜有角的小鳥飛向了遠方。\n它在臨走前似乎提到了「報答」——前提是要你到一個叫「大樹」的地方去。\n或許…你可以在那裡和它重逢,看看那「好看的」東西究竟是什麼。\n流螢:「鐘錶小子的雕像…怎麼了嗎?你剛才怎麼突然跳起來了?」\n開拓者:「我救了一隻有稜有角的小鳥。」\n流螢:「有稜有角的小鳥…可我好像什麼都沒看見欸。」\n流螢:「嗯…既然你沒事,那我們就出發去下一站吧。離這裡不遠,跟我來~」\n流螢繼續帶領你在城中各處知名景點打卡——下一站是匹諾康尼大劇院前的看臺,跟上她吧。\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流螢:「看到遠處那座建築了嗎?那就是著名的「大劇院」——匹諾康尼的另一個重要地標!」\n流螢:「有沒有覺得它的輪廓很獨特?因為在現實中,它曾是阿斯德納的中央監獄。是家族在夢境中將其修葺一新,改造成如今光芒萬丈的匹諾康尼大劇院。」\n流螢:「從建成的那一刻起,大劇院便不斷地為整個美夢世界奏響《諧樂頌》。」\n流螢:「而在一紀一度的諧樂大典上,家族成員會在劇院中齊聚,恭迎「齊響詩班」降臨,為匹諾康尼帶來恆久安寧的祝福。」\n流螢:「我們所在的地方,正是黃金時刻中最好的觀景地點!你看,這裡還專門設置瞭望遠鏡呢!這一紀的諧樂大典馬上要開幕啦,記得提前來這裡佔位哦。」\n流螢繼續帶領你在城中各處知名景點打卡——匹諾康尼的蘇樂達主題休閒區「艾迪恩公園」就在前方不遠處,跟上她吧。\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流螢:「接下來帶你去個能好好玩的地方。」\n流螢:「前面就是蘇樂達主題休閒區——「艾迪恩公園」。這裡人多,要跟緊我哦。」\n流螢:「這裡就是黃金時刻規模最大的公園,也是匹諾康尼汽水文化的標誌——那座超級巨大的汽水瓶,就是蘇樂達企業的總部大樓!」\n流螢:「據說,蘇樂達起源於監獄時期流行的甜味藥水,由蘇薩先生髮明,因此得名蘇薩水。後來星際行商艾迪恩發現其中商機,便買下了蘇薩水的配方。」\n流螢:「他在其中打入大量氣泡,更名為「蘇樂達」,還創造了「糖漿主義」——聲稱飲用蘇樂達是一種全新的生活方式,並藉此締造瞭如今的商業奇蹟。」\n流螢:「你知道嗎?蘇薩水最初的配方中,有一種被稱作夢見草的原料徹底滅絕了。所以現在只有在匹諾康尼的夢裡才能嚐到「元年蘇樂達」的味道。」\n流螢:「也只有在這裡,你才能充分理解「糖漿主義」的真正內核……」\n她突然頓住了。你注意到某一瞬間,女孩的目光變得小心謹慎,直刺向你的眉心,又或是你身後的某處……\n開拓者:「怎麼了?」\n下一剎那,女孩溫和的面容恢復如初。她向你報以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n流螢:「…事不宜遲,我帶你四處轉轉吧!」\n流螢繼續帶領你在城中各處知名景點打卡——你們來到了「艾迪恩公園」內部,跟著她四處轉轉吧。\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流螢:「這些正在演奏自己的樂器們,被稱作「美夢劇團」。」\n流螢:「在匹諾康尼之夢中,有許多物品、設施受到憶質影響,擁有了自我意識。它們被家族馴化,成為了服務賓客的美夢劇團。」\n流螢:「不過,這些小東西也會受到危險的情緒或記憶影響,變成四處破壞的「驚夢劇團」…如果不小心撞上了,一定要向附近的安保人員求助哦。」\n流螢:「呀,那有一位遊樂設施的管理員!」\n流螢:「我去幫你領些「艾迪恩代幣」吧——這樣你就可以隨意遊玩這些遊樂設施了。」\n流螢繼續帶領你在城中各處知名景點打卡——她建議你嘗試一下「艾迪恩公園」的各類娛樂設施。為此,你得向這裡的管理員兌換一些代幣才行。\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流螢:「您好,管理員先生。我的朋友是第一次來匹諾康尼,可以為他/她兌換一些艾迪恩代幣嗎?」\n管理員:「當然沒問題,請出示一下您的夢境護照。」\n管理員:「姓名——開拓者…好了,請拿好您的護照和這些代幣。祝您遊戲愉快。」\n流螢:「一共有多少代幣呢?」\n管理員:「總共十枚哦。您現在可以盡情享受匹諾康尼的各種遊樂設施了。」\n流螢:「謝謝您!開拓者,我們快去體驗下附近的遊樂設施吧,目標就暫定為——用光所有代幣!」\n開拓者:「大玩特玩!」\n流螢:「好耶,大玩特玩——」\n獲得  艾迪恩代幣 × 10\n流螢繼續帶領你在城中各處知名景點打卡——她建議你嘗試一下「艾迪恩公園」的各類娛樂設施。你已經領取了足夠多的代幣,是時候大玩特玩了。當然,如果你玩膩了,也可以找到流螢,和她一起在附近休息會兒。\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流螢:「我看看,先玩什麼好呢……」\n流螢:「考慮到你是第一次來,不如就從最簡單的開始吧,美夢排排樂和幸運轉盤都很容易上手哦。」\n遊玩一次\n流螢:「哦!上手就命中了,狀態不錯呀!」\n抽到超大獎\n流螢:「天啊,頭等獎…你的運氣也太好了吧!」\n流螢:「你先玩哦,我去買點喝的。」\n開拓者:「(流螢好慢啊…怎麼還沒回來?咦,她往酒水吧方向去了…)」\n流螢:「呀…怎麼啦,已經玩夠了嗎?」\n流螢:「正好,我也有點累了。我們在酒水吧坐會兒吧。」\n流螢:「玩得還開心嗎,開拓者?」\n流螢:「這片夢想之地——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還是很棒的,對不對?」\n開拓者:「還不錯,這裡的一切都很夢幻。」\n流螢:「是啊,一個博愛而寬容的夢…就像家族本身。」\n流螢:「它浩瀚,又深沉。像一片海洋,就連籍籍無名的小人物也可以安眠其中。」\n流螢:「…我真的很感謝,你選擇出手相助。也因此,我才能向你介紹這座樂園——它願意接納我,儘管我不屬於這裡。我也愛它,所以才想要…同別人分享。」\n開拓者:「你不是本地人嗎?」\n流螢:「我是…至少現在是……」\n流螢又有些傷感地看向其他地方…\n流螢:「開拓者,能再靠近些嗎?——再近些,我想問你一個問題……」\n流螢:「…請問,你是一個人來匹諾康尼的嗎?」\n開拓者:「我的朋友去其他夢境了。」\n流螢:「哦,原來如此……」\n流螢:「你或許意識到了,也可能沒有,但我剛才一直在帶你繞遠路,去各種各樣的地方,這是因為……」\n流螢:「…因為有人在跟蹤你。」\n流螢:「——別回頭。我確定他的目標就是你,從我們和加拉赫先生告別起就沒跟丟過。」\n流螢:「我想過這人是不是你的朋友,但直覺告訴我不是。」\n流螢:「他身高大約一米八上下,誤差在兩公分以內,體格健壯,明顯鍛鍊過。步幅很長,但聽不見踏地聲,很輕巧。這種步法不會留下腳印……」\n流螢:「…看來他很擅長戰鬥——隱秘的那種。他手掌寬大,但手指細長、靈活。我猜他習慣用刀。短刀,匕首……」\n流螢:「你認識這麼一個人嗎?酒紅色外套,綠眼睛,深藍色頭髮……」\n流螢:「啊…他來了!」\n???:「喲,這不是我忠實的大顧客——開拓者嘛!」\n桑博:「真是好久不見啊,親愛的!」\n桑博:「沒想到能在這兒遇見你——哎呀,我真是走大運了!」\n開拓者:「桑博?!」\n桑博:「對,你的老朋友桑博!如假包換!」\n桑博:「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這都是多虧了你——雅利洛-Ⅵ現在可是門戶大開啊!」\n流螢:「呃…這位是?」\n桑博:「誒喲,三月姑娘,你這就不記得我了?虧我在貝洛伯格幫了你們那麼多忙……」\n開拓者:「她是流螢,是我的嚮導。」\n流螢:「…我叫流螢,是鳶尾花家系的藝者。」\n桑博:「喔!原來是這樣,我就說——也沒過去多久,三月姑娘這變化也忒大了。」\n桑博:「幸會,幸會!我叫桑博,是開拓者的老朋友,請多關照!」\n開拓者:「幸會,幸會!」\n桑博:「哈哈,咱倆的電波可是越來越一致了!」\n流螢:「桑博先生…在匹諾康尼做什麼?」\n桑博:「做什麼?哈哈,姑娘這話有意思,在匹諾康尼還能做什麼?無非就是到處轉轉,做做白日夢…度假唄。」\n桑博:「哎,說到這個,正好——夥計,咱倆難得在這匹諾康尼見上一面,不如讓我帶你們在這附近好好逛逛吧。」\n桑博:「我觀察你們好久了,流螢小姐固然瞭解匹諾康尼,但要論「大人的娛樂」…恐怕還是我桑博更勝一籌啊。」\n流螢:「…大人的娛樂?」\n桑博:「看來我說中了?來吧,二位——讓我老桑博帶你們好好體驗一下大人的世界!」" }, { "text": "《好兆頭,我的朋友》\n令你感到意外的是,你的老朋友(好吧,或許不是朋友)桑博也來到了匹諾康尼。流螢看起來對他不是很信任,但熱情如故的深藍男子還是想要讓你們領教一下何為大人的世界(以一種合法的方式)。來都來了,稍微體驗一下也未嘗不可…吧?\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流螢:「那個…桑博先生……」\n桑博:「你在擔心什麼嗎,流螢小姐?」\n桑博:「放心吧,絕對都是符合公序良俗的項目!」\n來到沉夢商街的對岸\n桑博:「要繞到對面,恐怕得跑好長一段路——各位,咱們坐彈球機蹦到對岸去吧!」\n流螢:「彈球機?他/她還沒適應夢境,這恐怕會很危險……」\n桑博:「危險?流螢小姐,這可是家族的美夢,怎麼會有危險?在夢裡不找點刺激怎麼行!」\n桑博:「來吧,開拓者,向她證明你能行!」\n令你感到意外的是,你的老朋友桑博也來到了匹諾康尼。流螢看起來對他不是很信任,但熱情如故的深藍男子還是想要讓你們領教一下何為大人的世界。據他所說,你們此行的目的地是一座名為「皮皮•皮皮西的沙龍」的沙龍——這名字應該是故意的。\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來到沉夢商街\n流螢:「這裡是…商業區下層嗎?」\n桑博:「沒錯。我們要去的地方就在前面——「皮皮•皮皮西的沙龍」!」\n桑博:「這沙龍可不一般。除了皮皮西人,只有拿到貴賓卡的客人才能進。」\n桑博:「當然——沒什麼是我桑博搞不定的。」\n與皮皮西保鏢對話\n桑博:「喲,保鏢大哥!我們又見面了。」\n皮皮西保鏢:「嗯?哦…是你,又來照顧生意了?」\n桑博:「對,我今兒想帶兩位朋友來貴寶地玩一玩,不知道咱這沙龍還有空位嘛?」\n皮皮西保鏢:「幾個人?」\n桑博:「三個。」\n皮皮西保鏢:「貴賓卡給我看一眼。」\n桑博:「好嘞,給您掌掌眼!」\n皮皮西保鏢:「我說你那兩位朋友的——你的我早看過了。」\n桑博:「啊,這…我朋友初來乍到,怎麼可能有貴賓卡呢,哈哈。」\n桑博:「您通融通融,就用我的卡成麼?這兩位身份絕對安全可靠,我用我自己的卡做擔保!」\n皮皮西保鏢:「這可不行哪,不能壞了規矩。要是沒有認證就請回吧。」\n流螢:「看來進不去啊。」\n開拓者:「怎麼辦?」\n桑博:「別慌,別慌!讓我老桑博想想辦法…哦,有了!」\n桑博:「這樣吧,保鏢大哥,我們不進去了,您幫我取個東西吧,先前寄存在這兒的——」\n桑博:「「選擇背叛的剎那」、「疑慮的陰雲」、「至死不渝的恨」——就跟雷手大姐說是小丑準備的「材料」,她肯定明白。」\n開拓者:「這都什麼玩意?」\n桑博:「一些強烈的情感——至於要怎麼用,就讓我桑博先賣個關子吧!」\n皮皮西保鏢:「這沒問題,我去告訴她。你們幾個,在這等會兒。」\n皮皮西保鏢:「取來了。她說光有這些不成,還給你多捎了個「碎夢」,叫你看著辦。」\n桑博:「誒喲,還是大姐想的周到!多謝,多謝。」\n桑博:「這樣就只差一件東西了,咱們得找臺附近的街機…哦,巧了不是,沙龍門口就有一臺。走走走,給你們看點好玩的。」\n獲得物品  情緒原型:選擇背叛的剎那 、  情緒原型:疑慮的陰雲 、  情緒原型:至死不渝的恨 、  情緒原型:碎夢\n令你感到意外的是,你的老朋友桑博也來到了匹諾康尼。流螢看起來對他不是很信任,但熱情如故的深藍男子還是想要讓你們領教一下何為大人的世界。你們在「皮皮•皮皮西的沙龍」吃了個閉門羹,但機靈的桑博立刻想到了替代方案。只是在謎底揭開之前,他委託你收集一些材料…從一臺街機裡。\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流螢:「那是…電視機嗎?」\n流螢:「這臺電視機…為什麼會被丟在路邊?」\n桑博:「哈哈,錯了,流螢小姐!這是一臺街機——不是朋克洛德那種電子垃圾,是更符合「夢境」氣質的遊戲!」\n桑博:「我說,開拓者,要不要試著碰一下它,看看會發生什麼?」\n開拓者:「試試就試試。」\n流螢:「那個…我覺得——只是我覺得——這臺電視可能有貓膩。」\n流螢:「不過,你想試試也沒問題…我相信你的判斷。」\n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你——準確地說是三人——也包括了屏幕裡那正抖動不已的大鼻子墨鏡酷哥。\n你明白,是時候做出抉擇了。那麼,你想試著碰一下這臺電視,看看究竟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嗎?\n開拓者:「碰一下!」\n哈努變身!\n一陣白光閃過,似乎發生了神奇的事情…\n桑博:「…天哪!」\n流螢:「天啊……」\n流螢:「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n開拓者:「我不知道啊,怎麼回事?」\n開拓者:「發出一聲很酷的*哼*。」\n你發出了一聲很酷的*哼*。天哪,說真的,它真的非常酷。\n流螢:「你變得好…酷。」\n桑博:「你現在真是太酷了,親愛的!」\n流螢:「所以,開拓者為什麼變成這樣了……」\n桑博:「不懂了吧,流螢小姐。他/她剛才被吸入了這臺電視,和這位哈努兄弟交換了身體——稍等,再讓我仔細看看……」\n桑博:「…看!這玩意叫作《小小哈努行動》——根據劇情介紹,你是被石頭老闆的奇怪裝置變小了,不得不經歷一場驚心動魄的大冒險,用小小的身軀拯救美夢小鎮……」\n桑博:「現在,你得完成這位哈努兄弟在卡通裡做過的事——或者再碰一碰這臺電視機——才能變回來。」\n開拓者:「好吧,那我該做些什麼?」\n開拓者:「發出一聲很酷的*哼*。」\n你發出了一聲很酷的*哼*。你有想過嗎?如果你可以一直這樣酷下去,那為什麼還要變回去呢?\n桑博:「哦,這裡還寫著「進入門洞以開始冒險」——顯然你得從那裡鑽進去開始你的挑戰,親愛的。」\n流螢:「…我們會為你加油的,開拓者。」\n桑博:「哈哈,當然——祝你旗開得勝,開拓者!」\n流螢:「呀,開拓者,你變回來了!」\n桑博:「但你還沒完成遊戲,對吧?拜託了——我需要通關街機的獎勵,才能讓你們體驗「有趣的東西」。」\n令你感到意外的是,你的老朋友桑博也來到了匹諾康尼。流螢看起來對他不是很信任,但熱情如故的深藍男子還是想要讓你們領教一下何為大人的世界。觸碰這臺神秘的機器後,你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不怎麼愛說話的卡通人物。根據遊戲設定,你現在得進入門洞,開始一場大冒險。\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尋找石頭老闆奪走的寶藏\n令你感到意外的是,你的老朋友桑博也來到了匹諾康尼。流螢看起來對他不是很信任,但熱情如故的深藍男子還是想要讓你們領教一下何為大人的世界。觸碰這臺神秘的機器後,你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不怎麼愛說話的卡通人物。根據遊戲設定,你現在打倒石頭老闆,沒收他的非法所得物。\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進入門洞\n石頭老闆:「哈哈哈,可惡的哈努兄弟,我終於抓到你了!」\n石頭老闆:「看哪,你變得多麼小啊——這下你肯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n藍色恐龍氣球擋住了你的去路…\n石頭老闆:「哈哈哈,看哪,你被擋住了!真是可憐!」\n石頭老闆:「我可不會告訴你這樣一個天大的秘密——如果你現在通過電視機再次交換身體,就能隨意打破那個障礙物了!哈哈哈!」\n石頭老闆放置的氣球擋住了哈努兄弟的去路,沒有被變小的夥伴或許能破壞它。\n擊破氣球\n石頭老闆:「哦,該死!我討厭我的嘴巴,它洩露了秘密!」\n找到石頭老闆的財寶\n石頭老闆:「哦,該死的,哈努兄弟!你又壞了我的好事,還搶走了我辛辛苦苦剝削來的財寶!」\n石頭老闆:「好吧,我承認,你又一次拯救了美夢小鎮——但我一定會回來的!」\n一陣天旋地轉,你發覺自己回到了石頭老闆的迷宮入口……\n獲得物品  情緒原型:片刻自由\n獲得閱讀物《小小哈努行動》前言\n令你感到意外的是,你的老朋友桑博也來到了匹諾康尼。流螢看起來對他不是很信任,但熱情如故的深藍男子還是想要讓你們領教一下何為大人的世界。觸碰這臺神秘的機器後,你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不怎麼愛說話的卡通人物,併成功打倒了石頭老闆。現在你得再次觸碰電視機才能恢復原狀。\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令你感到意外的是,你的老朋友桑博也來到了匹諾康尼。流螢看起來對他不是很信任,但熱情如故的深藍男子還是想要讓你們領教一下何為大人的世界。你為桑博成功取來了他想要的神秘材料,是時候領略他所謂的「真正的娛樂」了。\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流螢:「你回來了,開拓者!沒事吧?」\n開拓者:「沒事。」\n流螢:「你沒事就好!」\n桑博:「親愛的,你表現的真棒!看看這是什麼——「片刻自由」——你拿到它了。」\n桑博:「這下就萬事俱備,只欠做夢了。跟我來,各位——是時候讓你們領略真正的娛樂了!」\n令你感到意外的是,你的老朋友桑博也來到了匹諾康尼。流螢看起來對他不是很信任,但熱情如故的深藍男子還是想要讓你們領教一下何為大人的世界。雖然他沒說目的地是哪兒,但你確信這條路通往「夢境販售店」。\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流螢:「這條路…我們是要回奧帝購物中心嗎?」\n桑博:「沒錯,流螢小姐,好東西就在那邊。」\n與愛德華醫生對話\n愛德華醫生:「歡迎光臨夢境販售店,愛德華醫生竭誠為您服務!」\n愛德華醫生:「星穹列車的開拓客,我們又見面了——哈哈,您還帶著兩位有趣的朋友呢!」\n桑博:「嗨,愛德華醫生。我想帶朋友們體驗一點…有趣的東西,你懂的。」\n愛德華醫生:「當然可以,愛德華醫生歡迎追尋刺激的客人!就讀取您的夢境可以嗎,先生?」\n桑博:「嗯,就用我的吧。昨晚那個就合適。」\n流螢:「呃…這是在做什麼?」\n愛德華醫生:「為您解釋一下,這是本店面向資深客人的服務:您可以將近期體驗過的夢境交給我,輔以相關的情緒原型,即可製成可重複體驗的個性化夢泡。」\n開拓者:「想做什麼都行?」\n桑博:「對!看來你已經上道了,你也做過那種醒來後意猶未盡的夢,對吧?」\n流螢:「意猶未盡的夢……」\n桑博:「看來流螢小姐已經躍躍欲試了。別急,別急,作為示範,這次就先用我的夢感受一下吧。」\n愛德華醫生:「相信您已經準備好了材料,請將它們交給我吧。」\n提交物品  情緒原型:選擇背叛的剎那 、  情緒原型:疑慮的陰雲 、  情緒原型:至死不渝的恨 、  情緒原型:碎夢 、  情緒原型:片刻自由\n愛德華醫生:「感謝您的捐獻——讀取完成!正在為您調整憶質,生成夢泡……」\n愛德華醫生:「生成完畢!請您閉上眼睛,將額頭抵在夢泡上。」\n桑博:「來吧,開拓者——祝你度過一段快樂的時光。」\n桑博:「哎呀,真遺憾——我還想看看開拓者要怎麼應付垃圾之王呢……」\n開拓者:「是有點遺憾…」\n桑博:「可惜啊,可惜!這樣一場富有深意的夢,卻因為流螢小姐的出手戛然而止……」\n桑博:「…我本來還在期待你發現真相的瞬間,會露出什麼表情呢。」\n開拓者:「真相?什麼真相?」\n桑博:「有關「美夢」的真相——你不就在尋找它麼?別被美景迷惑了,親愛的,安逸的環境造就盲目的人。」\n桑博:「不覺得這夢泡和如今的匹諾康尼很像麼,嗯?」\n桑博:「一群居心叵測的人,擠在一片狹小的舞臺上,誰都不想暴露在聚光燈下,就把可憐的小灰毛推到臺前——」\n桑博:「夢境可不是自家的浴缸,而是變幻莫測的深海,如果要我說得更清楚點——別被誘人的熒光給騙了,如果你折在了那種傢伙手裡…我可是會非常非常失望的。」\n開拓者:「你到底在說什麼?」\n桑博:「看來你是真的不懂啊,那就回頭看看吧……」\n桑博:「——你看那小姑娘還在麼?」\n桑博:「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匹諾康尼本地人,內行的門路卻一點不懂——小偷小摸的本事倒不少,究竟是什麼人啊?親愛的,你就一刻也沒懷疑過她?」\n桑博:「聽我一句勸,有什麼想問的,快找那姑娘對峙去吧。別讓她夾著尾巴逃跑了,哈哈。」\n桑博:「再見了,夥計…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n桑博一改先前輕鬆愉快的態度,轉而以一種極其嚴肅的口吻向你提示了流螢的來路並不正常。撂下一連串難懂卻讓人心煩意亂的隱喻後,他轉身離開,而你也發現此前一直如影隨形的流螢不見了蹤影。當務之急是找到流螢,確認她的安全,也要向她討個說法。\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開拓者:「(桑博…到底是什麼意思?流螢在隱瞞什麼嗎?)」\n開拓者:「(…得讓她給個說法才行,先找到她吧。應該沒走太遠……)」\n流螢:「……」\n女孩側過身,看向遠方,像是在迴避你的視線。半晌,她才回頭,輕輕開了口。\n流螢:「…對不起。」\n開拓者:「不用道歉,我沒有懷疑你。」\n流螢:「…謝謝。」\n流螢:「我…是向你隱瞞了一些事……」\n流螢:「比如我確實不是「本地人」,獵犬家系追捕我不是毫無來由…與你同行也有一些別的原因……」\n流螢:「…但感謝你出手相助,是真的。」\n流螢:「嚮往無名客也是真的,你們去過很多世界,能見識各種各樣的人和事,每一天都是全新的開始……」\n開拓者:「我也很喜歡這種生活。」\n流螢:「……」\n流螢:「我想再帶你去個地方,可以嗎?這次不是什麼旅遊景點,恰恰相反…大概算是我的「秘密據點」。」\n流螢:「在那裡,我會把我所知的一切…儘可能都告訴你。」\n開拓者:「好,我相信你。」\n流螢:「謝謝你……」" }, { "text": "《北風的安眠曲》\n你感覺自己沉入水底…\n流螢:「(唔…這是哪兒?)」\n開拓者:「(這裡是…貝洛伯格下層區的診所?為什麼空無一人?)」\n開拓者:「我怎麼在這兒?」\n桑博:「(這是我夢境的一部分——這個夢的舞臺就是貝洛伯格。)」\n桑博:「(別急,你應該先熟悉下夢中夢的感覺。)」\n進入桑博的夢泡,你發現自己回到了貝洛伯格下層區那位大夫的診所裡,但這裡比你印象裡的要更冷清,更可疑。在心生疑慮之前,你應該如桑博所說,先熟悉下夢中夢的感覺為好。\n匹諾康尼-桑博的夢泡•診所\n調查桌上的字條\n開拓者:「(這是…又一張紙條?)」\n當上垃圾之王吧\n即便垃圾袋早已破碎\n開拓者:「你什麼意思?」\n桑博:「(不知道啊,我做夢時完全沒來過這個地方。)」\n桑博:「(別在意這些細節了——要我說,你該出門看看了,小心別被嚇到!)」\n進入桑博的夢泡,你發現自己回到了貝洛伯格下層區那位大夫的診所裡,但這裡比你印象裡的要更冷清,更可疑。你發現了一張比房間本身更可疑的紙條——這究竟意味著什麼?看來只有你離開診所才能求得答案了。\n匹諾康尼-桑博的夢泡•診所\n離開診所後你看到一群長了腿的垃圾桶聚集在一起…\n開拓者:「(……)」\n流螢:「(這……)」\n流螢:「(…這是什麼情況?!)」\n開拓者:「這是什麼情況?!」\n一個垃圾桶說著你聽不懂的語言與你交談,所幸你還看得懂字幕…\n???:「您終於來了……」\n???:「幸會,深潛於夢中之人啊……」\n莎塔娜:「我名為莎塔娜——想和您談一個條件。」\n開拓者:「條件?什麼條件?」\n莎塔娜:「您…曾聽說過「垃圾之王」塔塔洛夫嗎?」\n莎塔娜:「祂是我等的王,也是世間一切廢料的牧人。他立於王座上,扶持謙卑的桶,壓制強暴的桶;祂是貝洛伯格的牆基,穩固我等的桶蓋,堅直我等的桶身……」\n莎塔娜:「然而,當天外之物隨寒潮降臨此地,他的雙眼便被矇蔽了——他不再傾聽呼告,使窮苦之桶遭受欺凌,令忠誠之桶平白蒙羞……」\n莎塔娜:「我等不堪受辱,誓要舉起天火地火的大旗,令垃圾之王改邪歸正。但我們不敵那邪惡的王…他散佈惡毒的謠言,分化眾桶,令垃圾袋不再能彼此感應……」\n莎塔娜:「…我請求您,使此地的垃圾袋恢復寧靜,再度聯結眾桶吧——如此一來,便能向那偽王發起反擊。」\n開拓者:「你的意思是,要我團結你們?」\n流螢:「(看來她確實是這個意思……)」\n莎塔娜:「那麼,契約便成立了。」\n開拓者:「我應該做什麼?」\n莎塔娜:「您只需完成一件事——幫助垃圾桶們從煩擾中解脫,取得三個「信任的證明」。」\n莎塔娜:「如此一來,您便能成為新王,率領我等向偽王發起抗爭。去吧,深潛於夢中之人啊…使命在召喚著你。」\n莎塔娜:「去吧,異鄉的來訪者…使命在召喚著你。」\n離開診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座由垃圾桶構成的巨大王國。一名名為莎塔娜的垃圾桶找到了你,請求你幫助垃圾桶們從煩憂中解脫,帶領眾垃圾桶獲得解放——前提是取得三個「信任的證明」。\n匹諾康尼-桑博的夢泡•城鎮\n開拓者:「(這都什麼跟什麼……)」\n與勇敢的桶對話\n到底該怎麼打開?\n一定有什麼辦法的…\n用桶蓋狠狠地砸!\n\n還是智取,智取…\n勇敢的桶:「我們受夠了塔塔洛夫的摧殘!要從他的寶庫裡拿回自己的東西,塔塔洛夫貪婪、暴戾,搶走了大家賴以生計的物資,我們必須打開這道門。」\n開拓者:「推一下門。」\n奇怪,你還什麼都沒做,大門就緩緩打開了——原來如此,這是一道自動感應門,只是感應不了垃圾桶。\n勇敢的桶:「大門打開了…傳聞是真的,你是註定要擊敗塔塔洛夫的救世主!垃圾之神派你來將暴君的財寶散給我們!」\n勇敢的桶:「啊,我從沒感覺像現在這樣暢快過!等你向塔塔洛夫掀起反旗時,我和其他受壓迫的桶必跟隨你的左右!」\n你看著垃圾桶們興奮地擠進「寶庫」,撕扯開一袋又一袋垃圾,將它們盡數倒進自己的桶身……\n獲得物品  信任的證明\n旁聽三個垃圾桶的對話\n嚴肅的痛:到底誰才能配得上?\n美麗的桶:只有我才該得到它!\n\n智慧的桶:這件事還需要討論…\n三個垃圾桶圍在一起,似乎在為什麼事爭論不休……\n嚴肅的桶:「異鄉人,這裡有一樁糾紛等待著你公正的判決。」\n美麗的桶:「這是傳說中的金垃圾,權力與地位的象徵。只有最具資格的桶才能佔有它。我們都覺得自己才是那個桶,因此爭吵不休。」\n智慧的桶:「於是我們決定讓一位眼光獨到,且態度公正的旁觀者代為評判,決定金垃圾的歸屬,為長久的爭吵畫上一個句號。」\n嚴肅的桶:「你若將金垃圾賜予我,我便許諾你無窮的財富,多到足以填滿最大的桶。」\n智慧的桶:「你若將金垃圾賜予我,我便許諾你無窮的智慧,勝過任何一袋滿溢的垃圾。」\n美麗的桶:「你若將金垃圾賜予我,我便許諾你世上最美麗的垃圾桶——也就是我——與你結伴而立,共同面對風吹雨打。」\n那麼…你要如何選擇呢?\n開拓者:「將金垃圾切成三份平均分配。」\n智慧的桶:「困擾了我們許久的難題,竟然就這樣解決了……」\n美麗的桶:「那到底誰才是最具資格的桶…不,那已經不重要了。」\n嚴肅的桶:「這位異鄉人一定是想讓我們明白,眼下的紛爭是多麼可笑…您用行動證明了自己。此物象徵著我們的追隨與憧憬,希望您能收下!」\n獲得物品  信任的證明\n嚴肅的桶:「您用行動證明了自己。我們三桶將成為你的助力,為垃圾桶贏得自由。」\n與阿圾米德對話\n阿圾米德:九萬七千八百六十三…\n\n阿圾米德: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n這個垃圾桶起來很安靜。他的桶蓋已經掉漆發白。他正一粒一粒地數著路邊的垃圾,時而嘆氣、時而撓頭,似乎正盡力記住一個天文數字。\n阿圾米德:「…你也是來嘲笑我的嗎?又或者是來尋求智慧的答案?」\n開拓者:「你為什麼要數垃圾?」\n阿圾米德:「說來話長。很久以前,我觸怒了塔塔洛夫。我對他說,再穩固的統治也有衰亡的一天,就像再多的垃圾也可以被數盡,不知是哪半句話讓他非常惱火……」\n阿圾米德:「作為懲罰,他將我發配至此,要我數盡這座城中所有的垃圾。在那之前,我將永遠不能發表自己的看法。」\n開拓者:「我需要「信任的證明」。」\n阿圾米德:「哦…很少有桶會如此開門見山,我確實擁有「信任的證明」,但如今它已經遺失在了垃圾山中。」\n阿圾米德:「如果你想要,就和我一起處理吧。我已經數完了這座城市中的絕大多數垃圾,只剩下新來的這三桶了。」\n離開診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座由垃圾桶構成的巨大王國。一名名為莎塔娜的垃圾桶找到了你,請求你幫助垃圾桶們從煩憂中解脫,帶領眾垃圾桶獲得解放——前提是取得三個「信任的證明」。你找到了阿圾米德,他委託你幫忙清點最後三個垃圾桶——桶裡究竟藏著什麼呢?\n匹諾康尼-桑博的夢泡•城鎮\n垃圾桶王國的垃圾會是什麼樣?抱著好奇心,你打開了第一個桶的蓋子。\n可惜,沒什麼不同。也許愛德華醫生沒來得及去管這些細節。\n這個垃圾桶裡有本漫畫,書頁已經殘破不堪。它講述了這麼一場冒險:塔塔洛夫曾是一位勇桶。他憑藉勇氣和意志擊敗了廢品巨怪,還從它口中救出了一個人類。\n為了向塔塔洛夫報恩,那人類把自己也變成了垃圾桶…這竟然是個驚悚故事。\n你看見了意料之外的東西,一隻真蟄蟲…它就這樣躺在垃圾桶裡,與你對視。\n開拓者:「「繁育」的餘孽,去死吧!」\n是時候為民除害了!用你的球棒告訴它,這裡是「存護」的王國!\n進入戰鬥\n甦醒的桶:「是誰打擾了我的沉眠?!」\n擊敗  王下一桶 、  幼蟄蟲\n一陣巨響過後,「繁育」的災禍褪去,世界清淨了。那位遭受無妄之災的桶也回到了他的夢鄉。謝謝你,無名客!\n與阿圾米德交談,彙報你的成果\n離開診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座由垃圾桶構成的巨大王國。一名名為莎塔娜的垃圾桶找到了你,請求你幫助垃圾桶們從煩憂中解脫,帶領眾垃圾桶獲得解放——前提是取得三個「信任的證明」。你幫阿圾米德解決了困擾他已久的問題,向他彙報你的成果吧。\n匹諾康尼-桑博的夢泡•城鎮\n阿圾米德:「不錯,年輕的桶,你證明了自己的智慧和耐心。你配得上這份「信任的證明」,我會將它轉贈給你。」\n獲得物品  信任的證明\n阿圾米德:「我已年老體衰,無力與你並肩作戰,但願我的頭腦能為你所用。」\n與垃圾桶王子對話\n這是一個普通的垃圾桶。多麼神奇,在一座由垃圾桶構成的王國裡,居然存在著普通的垃圾桶…機會難得,你打算對它做點什麼?\n開拓者:「放入垃圾。」\n當你重新睜開眼時,垃圾桶已不再是垃圾桶,而是一隻長著雙手與雙腿的…垃圾桶。\n垃圾桶王子:「感謝你,美麗又陌生的人。我是垃圾桶王子,我的父親被塔塔洛夫暗害,我也被邪術變成了垃圾桶。是你救了我,將我從囚禁中解放出來。」\n垃圾桶王子:「我願獻上我的一切——身體、靈魂、生命、垃圾袋——只為報答你的恩情!」\n開拓者:「你說話好像純美騎士團…」\n垃圾桶王子:「的確有許多桶誇讚我的美貌,但我不清楚你所說的名號。在這偌大的王國裡,唯一的騎士團是「金鋼鏰騎士團」,每名成員都是十足高尚的桶。」\n開拓者:「那就和我一起反抗塔塔洛夫。」\n垃圾桶王子:「我願意。我會與你一同點燃反抗的狼煙,將王國從危難中拯救。」\n垃圾桶王子:「你已得到了我的信任,希望你能將此物連帶著我的心一併收下。我將為你而戰,偉大的靈魂。」\n獲得物品  信任的證明\n垃圾桶王子:「你已經得到了我的信任。我將為你而戰,偉大的靈魂。」\n調查垃圾桶\n深不見底的垃圾箱裡有一個奇怪的垃圾袋,你注意到袋上的「封印」——幾條魚骨,將袋口牢牢卡住。\n開拓者:「摘除封印。」\n啪!一聲巨響,一股青煙從袋中徐徐升起,在空中擰成一團,緩緩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垃圾桶。\n垃垃撕圾:「終於——我重獲自由了!我是「垃垃撕圾」,一個無比邪惡的桶。塔塔洛夫用卑劣的手段擊敗我,把我封印進這深邃的垃圾袋。」\n垃垃撕圾:「最開始的五百年,我發誓如果有桶來解救我,我必賜給他無窮的財富。第二個五百年,我發誓如果有桶來解救我,我必賜給他無盡的垃圾。」\n垃垃撕圾:「但時間過去一萬年——整整二十個五百年——始終沒有桶來救我!於是我發誓如果有桶來解救我,我必賜給他無痛的死亡。」\n垃垃撕圾:「——你來了,你便是一定要死的。」\n開拓者:「這不公平,我救了你!」\n垃垃撕圾:「沒錯,所以我會給予你最後的慈悲,選擇自己死法的權利。」\n垃垃撕圾:「哦?從來沒有桶敢向我發起決鬥,我承認你的英勇…也許我們沒有必要進行無謂的爭鬥。」\n垃垃撕圾:「數萬年的囚禁早就磨平了我的桶邊,我已風光不再,只想以一個普通垃圾桶的身份度過餘生。再見了,陌生的人。」\n垃垃撕圾:「沒錯…塔塔洛夫就是用這樣的把戲耍了我:「你這樣巨大的身軀,垃圾袋怎麼容得下你呢?」於是我當著他的面鑽進了垃圾袋,就這樣遭到封印。」\n垃垃撕圾:「再邪惡的桶也懂得吸取教訓,你這招已經無效了!現在,感受我被囚禁了一萬年——整整二十個五百年——的憤怒吧!」\n垃垃撕圾:「想不到啊,你很強大,我承認你的英勇…也許我們沒有必要進行無謂的爭鬥。」\n垃垃撕圾:「數萬年的囚禁早就磨平了我的桶邊,我已風光不再,只想以一個普通垃圾桶的身份度過餘生。再見了,陌生的人。」\n離開診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座由垃圾桶構成的巨大王國。一名名為莎塔娜的垃圾桶找到了你,請求你幫助垃圾桶們從煩憂中解脫,帶領眾垃圾桶獲得解放——前提是取得三個「信任的證明」。你擊敗了拉拉撕圾,周圍的觀桶向你報以熱烈的問候。身為英雄,你理應回應他們。\n匹諾康尼-桑博的夢泡•城鎮\n觀桶:「你解決了被封印的惡魔,垃垃撕圾?他那麼恐怖,那麼強大…但你卻戰勝了他——何其偉大!」\n觀桶:「你贏得了我,還有其他桶的信任。希望此物可以表達我們對你的承認。」\n獲得物品  信任的證明\n觀桶:「你贏得了我,還有其他桶的信任。希望此物可以表達我們對你的承認。」\n你已經取得了足夠多的「信任的證明」——是時候向莎塔娜證明你的實力了。\n匹諾康尼-桑博的夢泡•城鎮\n開拓者:「(總算拿到三個「信任的證明」了…回去交差吧。)」\n莎塔娜:「…這一天終於來了。那麼,出發吧——我會護送您前往王座「造物之柱」,見證我等一族的未來……」\n莎塔娜:「祝您成功。」\n在你抵達造物之柱以前,眾多向往自由的垃圾桶已經與「垃圾之王」塔塔洛夫展開激戰。你的到來一定能為他們扭轉頹勢。\n匹諾康尼-桑博的夢泡•決戰之地\n開拓者:「(這是到決戰之地了嗎…心情好複雜啊……)」\n開拓者:「(這也太慘烈了吧……)」\n開拓者:「(…他們不是說垃圾之王在這兒等我嗎?)」\n開拓者:「(我是不是被耍了…?)」\n【過場動畫】\n流螢:「等、等一下!」\n流螢:「這也太胡鬧了吧——?!」" }, { "text": "《夜色名為溫柔》\n流螢看起來似乎很愧疚。她希望帶你再去一個地方——不是什麼旅遊景點,而是隻屬於她的「秘密據點」——她將在那裡道出所有秘密。跟上她吧,她看起來沒有惡意。\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流螢:「走這邊吧……」\n開拓者:「(…咦?那裡是不是有個什麼…東西在呼救?)」\n???:「滴答!救命!救命啊!」\n???:「要出人命啦!來人啊!」\n開拓者:「發生什麼事了?」\n???:「我說得很清楚了——要出人命啦!救命!」\n???:「嘿,等等——你…能看得到我?」\n流螢:「…怎麼了?」\n開拓者:「我看到一個…有手有腳的鐘表。」\n???:「難道…你真能看得到我?」\n???:「滴答!太好了!太好了!米沙他有救了!」\n???:「哦,抱歉,還沒有進行自我介紹呢!」\n鐘錶小子:「我叫鐘錶小子,是美夢小鎮匹諾康尼的大明星!我和我的朋友們一起守護著這座小鎮的和平——他們分別是哈努兄弟、汽水先生、摺紙小鳥、倉鼠球騎士……」\n鐘錶小子:「…還有米沙!米沙他遇到危險啦——滴答!救命!救命!」\n開拓者:「鐘錶小子,我能幫上你的忙嗎?」\n流螢:「…鐘錶小子?」\n流螢:「你是說…你看到了一個現實中不存在的動畫人物?」\n開拓者:「是的,我看到了他。」\n流螢:「呃…在哪兒?我看不到啊……」\n鐘錶小子:「滴答!我猜,只有直率、純真、有童心的孩子才能看見我——比如這位灰色的朋友!」\n開拓者:「他說只有孩子能看到他。」\n流螢:「呃,可是你看上去比我大吧,只看外表的話……」\n鐘錶小子:「滴答,滴答!灰色的朋友!既然你能看到我,那你一定能幫我個忙!」\n鐘錶小子:「我的好朋友米沙,他遇到麻煩了!求求你,救救他吧!不然就要出人命啦!」\n開拓者:「他說求我幫幫他…」\n流螢:「欸……」\n流螢:「那你要先去幫幫這位…呃,只有你能看到的鐘表小子嗎?」\n流螢:「我沒有懷疑你,畢竟在夢裡什麼都有可能發生…我說的地方,晚點再去也沒問題的……」\n鐘錶小子:「滴答,滴答!快跟上,快跟上,灰色的朋友!」\n鐘錶小子:「米沙遇到危險啦!他就在那裡,我來帶你去!」\n開拓者:「(米沙這個名字好令人在意…總之先看看發生了什麼吧。)」\n流螢看起來似乎很愧疚。她希望帶你再去一個地方——不是什麼旅遊景點,而是隻屬於她的「秘密據點」——她將在那裡道出所有秘密。沒走出多久,你就被一隻會說話的鐘表攔住了去路。他拜託你幫他解救米沙,酒店的門童。也許你應該去看看?\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鐘錶小子:「快,快!要像倉鼠球騎士那樣快!」\n流螢:「咦,那兒有好多人,好像真的發生什麼事了……」\n鐘錶小子:「滴答!就是那裡,就是那裡!鐘錶小子可不會吹牛!」\n你看到一幫人圍著黃泉和米沙…\n幫派老大:「有種咱倆比劃比劃!」\n米沙:「各位,請冷靜一下……」\n幫派老大:「不懂規矩的傢伙,看我怎麼收拾你!」\n眾幫派分子:「好啊!老大,好好教訓她!」\n黃泉:「怎麼會這樣……」\n開拓者:「那不是米沙嗎?」\n流螢:「咦?米沙是誰?」\n鐘錶小子:「噢,看吧,看吧!我沒有撒謊!米沙遇到危險啦!」\n鐘錶小子:「滴答!求你了,灰色的朋友!幫幫米沙吧!」\n開拓者:「先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麼事吧。」\n流螢:「你在和鐘錶小子說話?…嗯,我也很好奇發生了……」\n鐘錶小子:「滴答,滴答!場面變得這麼混亂,都是石頭老闆的錯!」\n鐘錶小子:「石頭老闆是美夢小鎮裡最壞的壞蛋——他是個貪心鬼,想要把美夢小鎮的鎮民都趕走,獨佔珍貴的石料……」\n鐘錶小子:「於是,他指使自己的手下攪亂了夢境,把大家的好情緒全都抽走了!美夢小鎮從此充滿了焦慮和紛爭,大家再也不是一家人!」\n鐘錶小子:「但身為美夢小鎮的守護者,鐘錶小子不能坐視不管——只要使用「鐘錶把戲」,讓流淌在夢境的好情緒重新回到人們心裡,大家一定能和好如初!」\n鐘錶小子:「來吧,灰色的朋友!我有種預感,你一定能夠學會鐘錶把戲,畢竟你特殊到能夠看見我!」\n鐘錶小子:「而且你是美夢小鎮的客人,石頭老闆沒料到你的存在!如果你出手,那個大壞蛋一定被打得措手不及!」\n開拓者:「什麼鐘錶把戲?」\n鐘錶小子:「我這就告訴你!閉上眼睛——」\n鐘錶小子:「滴答!這樣我們就是*一心同體*了,有沒有感覺力量在體內流動!」\n鐘錶小子:「來吧,現在去找那個生氣的幫派老大——施展鐘錶把戲,把好情緒全都灌進去,砰,大功告成!」\n鐘錶小子:「一定要記住:絕對不能用鐘錶把戲做壞事——我們可是美夢小鎮的守護者,滴答!」\n跟隨鐘錶小子來到事發現場,你注意到正在被圍攻的不僅有米沙,還有那位容易迷路的巡海遊俠。事出緊急,鐘錶小子親自傳授了你一門獨門絕技「鐘錶把戲」,據說能用來「把好情緒灌注到他人體內」…真的嗎?試試看就知道了。\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兩人暫時無暇聊天,還是先利用「鐘錶把戲」解決眼下的問題吧。\n與幫派老大對話\n幫派老大:「你小子/小丫頭滾一邊去,別礙事!我要讓那個女人明白自己惹錯人了!」\n開拓者:「施展鐘錶把戲!」\n鐘錶小子:「通過鐘錶把戲,可以調校轉換這傢伙的情緒狀態!」\n鐘錶小子:「最後在這裡進行確認,滴答!」\n幫派老大的當前情緒:憤懣\n米沙:「我們又見面了,客人!是你幫我們化解了危機嗎?」\n鐘錶小子:「米沙,怎麼了?你認識這位灰色的朋友嗎?」\n米沙:「他/她是尊貴的客人——前不久我們成為了朋友。我跟你提起過,記得嗎?」\n鐘錶小子:「噢,原來就是他/她!」\n米沙:「總之,謝謝你!如果你沒有及時趕到,這裡就要亂作一團了……」\n黃泉:「謝謝你,開拓者。真沒想到這麼快就再會了。」\n開拓者:「不客氣,應該的。」\n黃泉:「方才的混亂…聽說是有群假面愚者在街頭鬧事,擾亂了秩序。我途徑此地,受到盤查,過程中發生了一些…誤會。就結果而言,又給你添麻煩了。」\n流螢:「這位小姐…也是你的熟人嗎?」\n黃泉:「熟人說不上,有過一面之緣,他/她此前在酒店幫了我,是位善良的人。」\n黃泉:「也很高興認識你,美麗的小姐。」\n流螢:「美、美麗的小姐……」\n黃泉:「不過,你剛才對那位先生做了什麼?他瞬間的情緒變化…有些不可思議。」\n流螢:「我也想問這個…到底發生了什麼?」\n開拓者:「鐘錶小子賦予了我鐘錶把戲。」\n鐘錶小子:「沒錯!就是我,鐘錶小子!」\n鐘錶小子:「當然,也多虧了你。如果沒有你施展的鐘表把戲,美夢小鎮可就要陷入麻煩啦!」\n黃泉:「…鐘錶小子?」\n流螢:「對,就是那個卡通人物…好像出現在了現實——我的意思是——夢境裡。」\n流螢:「雖然我也沒太搞清楚狀況…但開拓者說,似乎只有直率、純真、有童心的小孩子才能看見它……」\n黃泉:「……」\n黃泉:「…看來我也已經過了這樣的年紀。」\n黃泉:「但倘若這位鐘錶小子真的存在,許多事就解釋得通了。」\n鐘錶小子:「咦,你也能看到我嗎?」\n黃泉:「我能感受到,有些似是而非的事物陪伴在你身旁。可惜我無法像你一樣與之溝通。」\n黃泉:「也許我們都對「憶質」有所反應,才能察覺這些夢中的不可思議之物。而你比我更敏銳。」\n黃泉:「我本以為是那位優雅的憶者在你腦海中留下了什麼,現在看來,這夢中和她一樣特別的存在不在少數。」\n開拓者:「優雅的憶者?」\n黃泉:「可惜,忘了請教她的名字…只知道她來自「流光憶庭」。」\n流螢:「流光憶庭…是那群奉侍「記憶」星神的人嗎?」\n黃泉:「是啊。他們能以模因的形式穿梭於各個世界,只出現在特定的人眼中——不覺得和你口中的鐘表小子很像嗎?」\n黃泉:「到底是家族的盛會,也許應邀而來的客人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多上許多呢。」\n黃泉:「總之,再次承蒙各位關照。祝你們在夢裡過得愉快,我就不打擾二位…約會了?」\n流螢:「不、不是約會…!」\n黃泉:「呵呵。」\n黃泉離開了…\n流螢:「…她走掉了。那,我們也…?」\n鐘錶小子:「去忙吧去忙吧,謝謝你,灰色的朋友!」\n米沙:「真的非常感謝!果然無名客都是很了不起的人啊…希望我們有緣再見!」\n鐘錶小子:「有緣再見,滴答!」\n米沙已成為列車的訪客,回到列車將有機會遇到米沙\n解決了鐘錶小子的大危機,你與眾人道別。接下來該接著前往流螢的「秘密據點」了——如果你還記得。\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流螢:「跟我來吧,這次別再被看不見的朋友叫走了哦……」\n流螢:「抱歉,這次要去的地方必須得坐彈球機…你先請,我會跟在你後面的。」\n開拓者:「(秘密據點…是咖啡廳?)」\n流螢:「來這邊——」\n流螢:「我們到了,就是這裡。」\n開拓者:「好漂亮的咖啡廳。」\n流螢:「不,不是……」\n流螢:「——是這裡。」\n開拓者:「好漂亮的窨井蓋。」\n流螢:「嗯,「秘密據點」在裡面。」\n開拓者:「「裡面」?什麼意思?」\n流螢:「就是字面意思。」\n流螢:「我先做個示範——剛開始會有點黑,你要跟緊哦。」\n開拓者:「……」\n與此同時,另一邊…\n一個少女突兀地向身後的某人問話…\n???:「哎,我問你哦……」\n???:「你吸引女孩子注意的方式,就是大搖大擺地跟蹤她麼?快半個系統時了哦。」\n砂金:「準確地說,是45分鐘。愉快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不是嗎?」\n???:「呵,小孔雀…你有對漂亮的眼珠啊。老家是茨岡尼亞的?」\n砂金:「想要進一步提示嗎?比如,我是個埃維金人?」\n???:「嗯…我的眼睛成色是不如你,但我不瞎……」\n???:「——全宇宙有哪個不知道你們茨岡尼亞人?天生的騙子、小偷、交際花…口蜜腹劍,名副其實。」\n???:「要我說,比起夢裡,你更適合待在窨井蓋下…啊,那裡就有一隻,快去吧~」\n砂金:「不必了,陰暗的角落和我氣質不搭。還是這座美夢更適合我,輕浮、虛榮、華而不實……」\n砂金:「…還不會下雨!我這身行頭可嬌貴得很哪,禁不起風吹雨淋。」\n???:「收起你那俏皮的舌頭,小孔雀。請回吧,我們是愚者,不是傻瓜,不打算和公司的哈巴狗玩朋友遊戲。」\n砂金:「哦,這話當真?你從來沒和公司的人交過朋友?」\n???:「當我沒讀過匹諾康尼歷史麼?別想把我捲進你們無聊的辦公室政治。」\n砂金:「愚者——從應邀參加這場盛會起,你就沒得挑了。及時選邊站,別讓自己血本無歸。」\n???:「你聽起來很有把握嘛~顯得你已經把家族那位雞翅膀男孩搞定了似的。」\n???:「怎麼辦到的,小孔雀?脫光衣服向他下跪賠罪,承諾「嗚嗚嗚,公司絕對不會打匹諾康尼的主意」?」\n???:「朋友…得了吧,你們只會把別人當作籌碼。」\n砂金:「籌碼不好嗎?在賭桌上,只有籌碼不會把自己賠進去。你看流光憶庭和星穹列車的朋友都明白這個道理,他們就很聰明。」\n???:「可聰明的人從一開始就不會入局。你瞧,我是不是更聰明一點?」\n???:「聽好了,小孔雀,你也是收到過「酒館」邀請的人。想邀假面愚者入夥?可以,動動腦子,樂子神想要的究竟是什麼。」\n???:「給你個提示吧:既然你誰也說服不了,何不考慮去找個啞巴做朋友呢?至少他不會反駁你,哈哈。」\n???:「再見了~」\n砂金:「謝謝!「和啞巴交朋友」——我會銘記在心的!」\n砂金:「……」\n砂金望向遠方的大劇院…\n砂金:「…真是麻煩。看來,還得再去會會「家族」啊。」\n在灌滿糖漿的下水道中經歷了一段陰暗地爬行,你成功抵達了流螢的「秘密據點」…的入口。流螢正在不遠處等你,你應該和她會合。\n匹諾康尼-築夢邊境\n流螢:「來這邊——」\n流螢:「我們就快到了。」\n開拓者:「(還是不要離流螢太遠吧…)」\n流螢:「看,很漂亮的地方,對吧?」\n流螢:「通常,遊客是不被允許到這來的,所以我們得小心一點,別被其他人發現了。」\n流螢:「別擔心,不是什麼危險地帶。你可以把這裡理解為黃金時刻的邊境,更往外的夢境,家族還在建設改造中。」\n流螢:「我的「秘密據點」就在這裡面。」\n流螢向你解釋了此處是為何地:黃金時刻的邊境,夢境的更深處,家族的建設改造地(換句話說,夢中的工地),她還補充說,自己的「秘密據點」就在深處…只是「家族」眼線密佈,兩人得偷偷溜進去才行。向築夢邊緣深處進發吧——身為無名客,偷偷溜進工地只是小菜一碟,對吧?\n匹諾康尼-築夢邊境\n流螢:「我們偷偷溜進去吧。」\n獵犬家系成員:「兩位,勞駕。前方是施工重地,閒人免進。」\n流螢:「呀…一上來就被逮到啦。」\n開拓者:「可否通融一下。」\n流螢:「請您…通融一下吧?我們不會給大家添麻煩的。」\n獵犬家系成員:「不行。上頭有規矩,任何非築夢師團隊成員都禁止進入。」\n流螢:「態度也太強硬了吧……」\n開拓者:「我們認識加拉赫。」\n獵犬家系成員:「誰?聽都沒聽過。今天就是夢主本人來了,我也不會放你們進去。」\n獵犬家系成員:「兩位也不必再耍其他小聰明瞭。請回吧,這對你我都好。」\n流螢:「唔,看來我們是說服不了他了——我再想想辦法吧……」\n開拓者:「(也許…可以再用一次鐘錶把戲?這應該不算「做壞事」吧……)」\n流螢向你解釋了此處是為何地:黃金時刻的邊境,夢境的更深處,家族的建設改造地(換句話說,夢中的工地),她還補充說,自己的「秘密據點」就在深處…只是「家族」眼線密佈,兩人得偷偷溜進去才行。你們的旅途剛一開始就結束了,因為一名極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把守著大門。如果你們想繼續深入,恐怕必須得用鐘錶把戲乾點壞事了…願鐘錶小子寬恕你。\n匹諾康尼-築夢邊境\n開拓者:「(感受到了銳利的視線,還是回頭吧…)」\n獵犬家系成員:「兩位也不必再耍其他小聰明瞭。請回吧,這對你我都好。」\n眼前的男人十分沉著,看起來毫無破綻——也許你得使些「激將法」才行。\n開拓者:「嘗試洞察他的內心。」\n獵犬家系成員當前情緒:鎮靜\n獵犬家系成員:「噢,天哪……」\n獵犬家系成員:「天哪…天哪、天哪、天哪…!」\n獵犬家系成員:「我現在非常…開心!」\n獵犬家系成員:「糟了?哪裡糟了?我現在非常…開心!」\n獵犬家系成員:「哈,朋友——你看起來像我一樣…開心!」\n獵犬家系成員:「你能感受到嗎?這種感覺…甚至可以說——有點瘋狂!就像連續喝了十瓶元年蘇樂達,然後在夢境販售店狠狠泡上一整天!」\n獵犬家系成員:「如果米婭在這兒,我們就能高歌一曲,她一定懂我的感受!」\n獵犬家系成員:「我簡直要控制不住這種狂熱的情緒了…我向你發出邀請,英俊的先生/美麗的小姐——與我跳一支舞吧!現在!此時此刻!就在這裡!」\n獵犬家系成員:「噢,當然不能——規矩就是規矩!」\n獵犬家系成員:「不過,就算您不願意與我共舞——也沒關係!」\n獵犬家系成員:「噢,這可真是太糟糕了。但沒關係,我依舊狂熱!」\n獵犬家系成員:「我只需要這瘋狂的感覺,與撲通亂跳的心…但願它一直都在!」\n獵犬家系成員:「當然,你們還是不能通過這裡——這是我的職責!」\n流螢:「他可真是…太有原則了。」\n獵犬家系成員:「啊,兩位尊貴的客人…歡迎來到匹諾康尼。」\n獵犬家系成員:「我是獵犬家系的成員,負責維持夢境世界的治安——雖然在家族的保護下,夢裡根本不會有危險——當然,這也意味著我是多餘的,連垃圾桶都不如。」\n獵犬家系成員:「噢,抱歉。我只是…情難自禁。」\n獵犬家系成員:「噢,請別。因為我一定製服不了你。」\n獵犬家系成員:「噢,那我會建議您找愛德華醫生接受精神分析治療。」\n獵犬家系成員:「總之,請給我一點私人空間吧,尊貴的客人。」\n獵犬家系成員:「兩位大可去好好享受這燈紅酒綠的夢境世界,而不是在這裡陪我這樣一個連垃圾桶都不如的傢伙談心。」\n獵犬家系成員:「噢,當然不能。」\n獵犬家系成員:「我的尊嚴已經所剩無幾——行行好,求您別把我這僅存的一點也踩碎了。」\n獵犬家系成員:「噢,很抱歉擋了你們的路。」\n獵犬家系成員:「但我的尊嚴已經所剩無幾——行行好,求您別把我這僅存的一點也踩碎了。」\n獵犬家系成員:「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強闖過去…但我發誓一定會跟二位拼命——我已經沒什麼好失去的了……」\n流螢:「我感覺自己好有負罪感……」\n將獵犬家系成員的情緒調校為憤懣\n獵犬家系成員:「我說了多少遍——施工重地,非請勿入!」\n獵犬家系成員:「你們兩個,一定要在我面前現眼是嗎?那別怪我不客氣了!」\n開拓者:「來啊,比劃比劃!」\n獵犬家系成員:「哈,這可是你自找的!但你可別太囂張——像你這種人,我見過太多了!」\n獵犬家系成員:「仗著自己年輕有活力,天不怕地不怕,每天遊手好閒、惹是生非,自私自利,一點都不知道為社會貢獻價值!」\n獵犬家系成員:「像你這樣無視規則的小屁孩,我要修正你——上吧,美夢劇團!給我狠狠地教訓他們/她們!」\n進入戰鬥並獲勝\n獵犬家系成員:「可惡,我竟然輸了…這就是…青春的力量嗎……」\n獵犬家系成員:「如果那時我也有這種力量,米婭…我們是不是就能有個不一樣的結局?」\n獵犬家系成員:「……」\n獵犬家系成員:「你們走吧。勝者的權利,盡情享用吧……」\n流螢:「他是不是有點入戲了?但總算能過去了……」\n獵犬家系成員:「你們走吧。勝者的權利,盡情享用吧……」\n流螢向你解釋了此處是為何地:黃金時刻的邊境,夢境的更深處,家族的建設改造地(換句話說,夢中的工地),她還補充說,自己的「秘密據點」就在深處…只是「家族」眼線密佈,兩人得偷偷溜進去才行。跨越了倒下的獵犬家系成員,你們決定繼續前進。不虛此行,對吧?\n匹諾康尼-築夢邊境\n流螢:「結果是這樣進來的…鐘錶戲法,好神奇啊。」\n流螢:「這裡沒路了,所以我們要借用下築夢師的工具。」\n流螢:「接下來的事,會有點超乎你的想象……」\n啟動「築夢遙眼」\n流螢向你解釋了此處是為何地:黃金時刻的邊境,夢境的更深處,家族的建設改造地(換句話說,夢中的工地),她還補充說,自己的「秘密據點」就在深處…只是「家族」眼線密佈,兩人得偷偷溜進去才行。通向深處的道路撲朔迷離,恐怕你得開動腦筋,活用夢境的性質才能繼續前進。\n匹諾康尼-築夢邊境\n開拓者:「(空間竟然連在一起了…?!)」\n流螢:「這樣就可以去對面啦。隱夜鶇家系就是這麼修繕夢境的,很奇妙吧。」\n流螢:「還有飄在空中的築材…也可以利用下。」\n操作「築夢模塊」\n流螢:「就像踩上水中的漂浮木板一樣。」\n流螢:「我們往那個方向走。」\n流螢:「從這可以去到對面樓頂,得借用一些機關。我記得是藏在了這裡……」\n完成築夢拼圖\n流螢向你解釋了此處是為何地:黃金時刻的邊境,夢境的更深處,家族的建設改造地(換句話說,夢中的工地),她還補充說,自己的「秘密據點」就在深處…只是「家族」眼線密佈,兩人得偷偷溜進去才行。跨越了倒下的獵犬家系成員,你們決定繼續前進。不虛此行,對吧?\n匹諾康尼-築夢邊境\n流螢:「砰的一下就出來了,不管看多少次都覺得很夢幻。」\n流螢:「那就讓我們過去吧。」\n旋轉「築夢模塊」\n流螢向你解釋了此處是為何地:黃金時刻的邊境,夢境的更深處,家族的建設改造地(換句話說,夢中的工地),她還補充說,自己的「秘密據點」就在深處…只是「家族」眼線密佈,兩人得偷偷溜進去才行。通向深處的道路撲朔迷離,恐怕你得開動腦筋,活用夢境的性質才能繼續前進。\n匹諾康尼-築夢邊境\n流螢:「看,匹諾康尼大劇院——從這裡望去,同樣一覽無餘。」\n流螢:「它就在那裡,永遠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就像這五光十色的美夢本身。」\n流螢:「我想,沐浴在光中的人,一定都會被那種溫暖所吸引吧……」\n流螢:「…就像無數追逐火焰的飛螢。」\n流螢:「走吧,我們還剩一半路。」\n流螢向你解釋了此處是為何地:黃金時刻的邊境,夢境的更深處,家族的建設改造地(換句話說,夢中的工地),她還補充說,自己的「秘密據點」就在深處…只是「家族」眼線密佈,兩人得偷偷溜進去才行。通向深處的道路撲朔迷離,恐怕你得開動腦筋,活用夢境的性質才能繼續前進。\n匹諾康尼-築夢邊境\n啟動「築夢遙眼」\n流螢:「這次構造有些複雜了…得好好思考一下。」\n流螢:「不知道這個狀態下,還能不能操作飄浮的築材……」\n回收「築夢遙眼」抵達對岸\n流螢:「家族從銀河招攬了許多藝術家、建築師、學者…組成「築夢師」團隊,編織匹諾康尼的美夢。」\n流螢:「這裡是遊客不會踏足的拓荒地,所以不像市中心那樣熱鬧…但我很喜歡這種僻靜的氣氛。」\n利用「築夢遙眼」再次跨越高樓\n流螢:「一眨眼的工夫,就輕輕從那棟樓到了這棟樓…在現實裡,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n你們面前再次出現了築夢拼圖…\n流螢:「老樣子——你已經很擅長了,對吧?」\n調查築夢拼圖後碎片逃走了…\n築夢師:「可惡…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n築夢師:「是我太久沒喝蘇樂達了嗎,還是因為連加了兩個月的班——怎麼偏偏今天沒靈感了呢?」\n開拓者:「你看起來很困擾…」\n築夢師:「…什麼人?!」\n築夢師:「哪來的遊客…我不管你們怎麼溜進來的,現在別煩我——要是我沒法按時交付,準沒你們好果子吃!」\n看來你得想辦法讓這位築夢師振作起來了。\n開拓者:「嘗試洞察他的內心。」\n鐘錶小子:「咦?這個人的「情緒齒輪」不見啦,滴答!」\n鐘錶小子:「我們可以通過「情緒汲取」,獲得想要的齒輪。」\n鐘錶小子:「我感覺到附近就有齒輪存在,去找找看吧。」\n竊喜的賓客:這個約會場合很棒吧?\n\n愉悅的賓客:真不愧是你!\n汲取情緒\n竊喜的賓客:「嘿嘿,你瞧,我沒騙你吧——這個約會場合是不是很棒?你看嘛,這周圍的景色是不是很迷人?」\n愉悅的賓客:「真不愧是你,好點子真多!這裡的視野真好,整個黃金的時刻都盡收眼底……」\n愉悅的賓客:「…不過咱們一會兒該怎麼離開呢?不會又要爬一次通風管道吧?」\n竊喜的賓客:「呃,這個…嗐,總會有辦法的!先別想那麼多了,還是先享受當下吧!」\n獲得物品  「歡欣」齒輪\n築夢師:「可惡…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n看來你得想辦法讓這位築夢師振作起來了。\n開拓者:「嘗試洞察他的內心。」\n提交  「歡欣」齒輪 解鎖心緒錶盤\n築夢師:「哈,有了!一個絕妙的點子!讓我找張紙記下來……」\n築夢師:「…不行不行,等我矇頭睡一覺,醒來鐵定又忘了。心動不如行動,乾脆現在就把它復現出來!」\n流螢:「他自顧自走了…但留下了拼圖碎片。」\n獲得第一塊拼圖碎片\n你們看到一名鎮守戰利品的  驚夢劇團的圓幕先生\n流螢:「另一枚碎片…是被它拿走了嗎?」\n進入戰鬥並獲勝\n獲得第二塊拼圖碎片\n流螢:「這一刻終於來了…每次到這兒,我都要卡好久。但終點也快到了。」\n流螢:「這個地方,構造真的很複雜,每次經過都會頭疼…記得不僅要啟動,還得關閉築夢遙眼幾次才能通過。」\n流螢向你解釋了此處是為何地:黃金時刻的邊境,夢境的更深處,家族的建設改造地(換句話說,夢中的工地),她還補充說,自己的「秘密據點」就在深處…只是「家族」眼線密佈,兩人得偷偷溜進去才行。跨越了重重阻礙,終點已經離你們不遠了。只是路上有不少怪物盤踞,你們應當小心前進。\n匹諾康尼-築夢邊境\n流螢:「呼…總算搞定了。過了這裡,後面就沒什麼阻礙了。」\n驚夢劇團的十七分熟 和  驚夢劇團的氣泡鋰犬 擋在了你們面前\n流螢:「呃,我記得這裡上次還沒有看守的…是我出入太多引起注意了?」\n流螢:「…好像繞不開,只能把它們敲暈了……」\n開拓者:「我準備好了。」\n流螢:「那,我們上吧——把它們趕跑!」\n進入戰鬥並獲勝\n流螢向你解釋了此處是為何地:黃金時刻的邊境,夢境的更深處,家族的建設改造地(換句話說,夢中的工地),她還補充說,自己的「秘密據點」就在深處…只是「家族」眼線密佈,兩人得偷偷溜進去才行。你們成功跨越了此行必經的一切阻礙,可喜可賀——終點就在前方不遠處。\n匹諾康尼-築夢邊境\n流螢:「到了到了——就是這裡!」\n你跟隨流螢登上階梯…\n開拓者:「(…歌聲?是從哪裡傳來的?)」\n你們來到了天台上,夜空中流星劃過,遠處的地平線透露出一縷陽光…\n流螢:「你聽過這首歌嗎,《使一顆心免於哀傷》,那位知更鳥的作品。諧樂大典在即,夢境中偶爾也會奏響她的音樂。」\n流螢:「這裡是離夢中的天空最近的地方,遠離城市的喧囂,也沒有築夢師的爭吵。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擾,感受當下——當下的風景,人,還有夢……」\n流螢:「多美啊…時光永遠停駐在這黃金的時刻,一場金色的夢。酒館的愚者和憶庭的憶者,流浪的遊俠和公司的使節,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和我。」\n流螢:「所有人在這裡平等地睡去,無論緣由,儘管我們確實各懷目的……」\n流螢:「……」\n流螢:「…對不起,開拓者,我的確是一個「偷渡犯」。」\n開拓者:「我知道。」\n流螢:「果然瞞不住你呀。」\n流螢:「我的故鄉在很久以前就毀滅了,也許是軍團乾的,也可能是蟲群…我是個星際難民,就和匹諾康尼的許多「本地人」一樣。」\n流螢:「「同諧」包容所有的人,也包括那些遠道而來的漂泊者。家族接納他們,但他們…終究不屬於這裡。」\n流螢:「在這座金碧輝煌的大都會中,有些人的夢名為匹諾康尼,而有些人的夢…卻和現實無異,儘管每一個來到這裡的普通人,最初都懷抱著相同的目的。」\n流螢:「我也一樣。現實裡的我有著求而不得的願望——它太過強烈,因此我訴諸夢境……」\n開拓者:「我能夠理解。」\n流螢:「…「失熵症」。你聽說過這個詞嗎?」\n流螢:「是一種奇怪的現象。罹患這種病症的人,物理結構會陷入不可逆的慢性解離。這意味著你正在慢慢消失,而這種「消失」在旁人眼中甚至難以察覺——」\n流螢:「你依舊能跑、能跳、能和他人交流。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只不過你總是比別人慢一點點……」\n流螢:「…然後越來越慢、越來越慢,直到自己和整個世界的輪廓都變得模糊不清。你分不清現實和夢境,因為它們變得同樣破碎。」\n流螢:「所以,我該如何拒絕呢…你能想象嗎?在這場夢裡,我竟然可以…可以不用待在冰冷的「醫療艙」裡……」\n流螢:「我可以將醫生的話拋在腦後,用我自己的身體,隨心所欲地去聽、去看、去觸碰、去思考、去領會。儘管這個世界並不真實,但這感受卻無比珍貴……」\n流螢:「…就像此時此刻。」\n流螢:「對不起。因為一些原因,有些事…我現在還不能向你全盤托出。但也有些事,我應該對你坦誠。」\n流螢:「「鐘錶匠的遺產」固然是我的所求,但我們未必要分道揚鑣,走向對立,至少…我不希望這種事發生。」\n開拓者:「我也希望如此。」\n流螢:「…謝謝你。」\n流螢:「「我夢見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著朝陽綻放,向我低語呢喃。」」\n流螢:「還記得邀請函上的問題嗎——生命因何而沉睡?」\n流螢:「你看,在這片夢想之地,一切都被允許,一切都有可能。不堪回首的過去像泡沫一樣散去,不願面對的明天永遠也不會到來。」\n流螢:「人們為何選擇沉睡?我想……」\n流螢:「是因為害怕從「夢」中醒來。」\n流螢:「氣氛突然變得好沉重,抱歉,不該這樣的…讓我想想,怎麼活躍氣氛比較好?」\n流螢:「對了——你在列車上有很多朋友。你們平時遇到這種狀況,是怎麼做的?」\n開拓者:「帕姆會用噴壺讓我們冷靜一下…」\n流螢:「噴壺?這也太…直接了。」\n流螢:「或許…我們還有其他選擇?」\n開拓者:「三月會拉著我們一起自拍…」\n流螢:「自拍,自拍…你說得對,我來這裡好多次了,怎麼沒想到拍張照呢?」\n流螢:「不過對著自己一個人…總有些不習慣。要一起嗎?就當是留個紀念。」\n開拓者:「好啊。」\n流螢:「我有點怕鏡頭的,別笑話我哦。來…你拿著吧。」\n流螢:「稍等,讓我準備一下……」\n流螢:「…好了!開始吧。」\n流螢:「一……」\n流螢:「二……」\n流螢:「茄子——!」\n你收到了列車組的短信\n流螢:「你要回去了嗎?時間過得真快呀。」\n流螢:「我也打算返回現實休息了…走吧,我們就在「黃金的時刻」分別。」" }, { "text": "《猶在鏡中》\n流螢向你袒露了心聲。無論你作何感想,現在都已經到了告別的時候…但你們還可以同行最後一段路。前往「黃金的時刻」,從那裡返回現實與眾人會合吧。\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開拓者:「(說起來,要返回現實是不是得去酒店……)」\n開拓者:「(…奇怪,人都去哪兒了?)」\n你驚奇地發現夢境中空無一人,與你之前的記憶不太一樣…\n你來到夢境中的白日夢酒店門前,卻看到了桑博…\n開拓者:「(桑博?是那傢伙在搞鬼嗎?)」\n桑博:「我們又見面了,親愛的……」\n桑博:「唉,看來你根本沒把我的勸告放在心上啊…真可惜,那姑娘就這麼讓你著迷?」\n桑博:「你真的…太盲目了。」\n你準備向桑博出手,但流螢擋在了你的身前…\n流螢:「…小心。現在我可以確信,你的這位朋友有問題。」\n桑博:「誒喲,看來這位勇敢的小姐想保護你呀,為什麼?你們關係有這麼親密麼?」\n流螢:「廢話少說。」\n桑博:「我太喜歡你的性格了,親愛的。我承認,你和那小灰毛不一樣,鼻子還算靈敏。」\n桑博:「可即便如此,你也落後大部隊了。事到如今還沒發現麼——家族在隱瞞的,這片「美夢」背後的秘密。」\n桑博:「而至於你——拯救了冰雪世界的開拓者…哎,「桑博」那傢伙到底在雅利洛-Ⅵ的故事裡摻了多少水啊?算了,會相信他的話是我的問題……」\n桑博:「…我真的、真的對你太失望了。」\n【過場動畫】\n桑博(?):「不好意思……」\n桑博(?):「就請你在真正的「夢境」裡」\n桑博(?):「——小睡一會兒吧。」\n你再一次從夢中醒來…\n開拓者:「(唔…這裡…是什麼地方?)」\n開拓者:「(我回到酒店了?不對,感覺…氛圍有點像剛入夢時的風景……)」\n你收到了列車組的短信\n開拓者:「(聯繫不上啊……)」\n返回現實果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你和流螢甫一抵達黃金的時刻,就遭到了桑博的襲擊。在你失去意識之前,你看到桑博似乎幻化成一女人的身形…如果不是他慣於女裝,那襲擊你們的一定另有其人。她究竟是誰?眼下的你恐怕沒心思考慮這個——因為那個女孩對你施加幻術,把你送進了一個莫名其妙地方。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吧。\n匹諾康尼-稚子的夢\n???:「米哈伊爾,你在裡面嗎?」\n你來到書桌前…\n???:「米哈伊爾,你去哪兒了?」\n你來到疑似是「鐘錶匠」曾經的工作臺前…\n???:「好安靜…只有鐘錶的滴答聲…」\n???:「滴答…滴答…滴答…」\n開拓者:「(天啊…這太詭異了……)」\n你來到房門前…\n???:「工作室的門沒有上鎖…」\n返回現實果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你和流螢甫一抵達黃金的時刻,就遭到了桑博的襲擊。在你失去意識之前,你看到桑博似乎幻化成一女人的身形…如果不是他慣於女裝,那襲擊你們的一定另有其人。你在神秘的空間裡找到了流螢——看來陌生人也沒有放過她。現在,你們可以一起尋找離開這裡的出路。\n匹諾康尼-稚子的夢\n你離開房間,發現流螢在門外的走廊裡,腳邊躺著一隻一動不動的  驚夢劇團的彈簧荷官 …\n開拓者:「(…流螢?)」\n流螢:「啊…開拓者!你果然也在這兒……」\n開拓者:「發生了什麼?」\n流螢:「我…不知道。」\n流螢:「無論如何,我們一定還在夢裡,而非別的什麼地方,更不可能是現實…空氣中有憶質獨特的觸感,我不會認錯的。」\n流螢:「但這裡和我所熟知的「美夢」差別好大,幽閉…僻靜…不安…還有這些飄浮的文字,你也能看見吧?家族治理下的匹諾康尼不可能會有這種地方。所以,是夢泡…?」\n流螢:「不,不對——還記得嗎,在我們不省人事前,你的那位「朋友」是這麼說的——「真正的『夢境』」……」\n開拓者:「這裡是真正的夢境…?」\n流螢:「我不敢肯定,這個發現太突然了。但無論如何,家族一定隱瞞了什麼,關於夢境的真相……」\n流螢:「而且,你醒來時也注意到了吧,遍佈四周的時鐘和滴答聲…直覺告訴我,藏在這裡的秘密恐怕也和那位神秘的「鐘錶匠」有關。」\n流螢:「如果它指向「鐘錶匠的遺產」——就和現在身處匹諾康尼之夢的每個人都息息相關……」\n流螢:「走吧,開拓者…無論是為了找出真相還是離開這裡,我們都得出發。」\n???:「我明白了…是要玩捉迷藏,對嗎?」\n???:「藏好了嗎?」\n流螢:「這裡過不去,從旁邊的走廊繞行吧。」\n???:「我要來找你了哦。」\n你進入了旁邊虛掩著的門…\n流螢:「這裡也是死路…你看房間的構造,不會是要我們從牆壁上繞過去吧?」\n獲取「夢泡充能」\n你們通過夢泡橋樑走上牆壁…\n流螢:「竟然真的可以?隨意改變夢境的重力明明是嚴令禁止的……」\n流螢:「…小心,牆上還有些奇怪的東西…不像是驚夢劇團……」\n???:「米哈伊爾,你藏到哪裡去了?」\n你們返回了正常的方向,來到對面的走廊…\n???:「米哈伊爾…」\n流螢:「米哈伊爾…?」\n???:「找不到…哪裡都找不到…」\n你們離開房間繼續向前…\n???:「在哪裡…在哪裡……」\n你們進入了一個有著巨大噴泉的殿堂…\n流螢:「這也太…「壯觀」了……」\n流螢:「出口…在對面嗎?這要怎麼過去呀……」\n???:「米哈伊爾!我找到你啦!」\n走上牆壁\n???:「你有話想對我說嗎?」\n你們來到噴泉的側面…\n???:「哇,好漂亮……」\n流螢:「不可思議…真的就像夢裡才能看見的風景……」\n流螢:「從剛才開始,這些文字就不停地浮現、消失,它們是誰的心聲嗎?「米哈伊爾」又是誰……」\n開拓者:「有點嚇人…」\n流螢:「我好像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情緒。迷茫…畏懼…悲傷…以及微弱到幾乎無法感知的……」\n流螢:「視死如歸的決心……」\n???:「為什麼要特地來這裡?」\n你們走到房間倒立的長廊上…\n???:「米哈伊爾,你看起來有心事…」\n???:「是很重要的事嗎?」\n???:「告訴我呀,米哈伊爾…」\n你們來到了一處幽閉的角落…\n???:「這裡好暗…」\n???:「米哈伊爾?」\n你們回到了正常方向的長廊…\n???:「要走了嗎?」\n???:「不要走,好不好?」\n???:「至少帶上我,好不好…」\n???:「好嗎?求你…」\n你們來到了出口的門前…\n流螢:「險象環生…但我們成功了。」\n流螢:「可家族明明對外承諾,夢境是絕對安全的……」\n你們穿過出口的長廊來到回憶走廊…\n流螢:「這裡只有…一幅拼圖。」\n調查築夢拼圖\n流螢:「碎片好像飛到兩側的房間裡了。」\n返回現實果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你和流螢甫一抵達黃金的時刻,就遭到了桑博的襲擊。在你失去意識之前,你看到桑博似乎幻化成一女人的身形…如果不是他慣於女裝,那襲擊你們的一定另有其人。你們即將抵達這片空間的盡頭,並在這裡看到了一位手持拼圖的築夢紳士——拼圖中的畫面一定藏著讓你們逃出生天的辦法。\n匹諾康尼-稚子的夢\n進入左手邊的玩具房\n???:「這是我為你折的摺紙小鳥…」\n撫摸摺紙小鳥\n等待小鳥:「啾!啾啾!」\n等待小鳥:「啾…?」\n紅色小鳥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但你似乎並不是它在等待的人。\n小鳥失落地抖了抖翅膀,飛走了。\n獲得散落的拼圖碎片\n???:「米哈伊爾,帶上它吧!」\n???:「它會保護你不受傷害。」\n進入右手邊的房間\n???:「我一定會保護好它的。」\n???:「我答應你,米哈伊爾…」\n打碎可破壞物\n收集全部遺失的碎片\n流螢:「這樣應該就能填上拼圖的空缺了。」\n返回現實果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你和流螢甫一抵達黃金的時刻,就遭到了桑博的襲擊。在你失去意識之前,你看到桑博似乎幻化成一女人的身形…如果不是他慣於女裝,那襲擊你們的一定另有其人。你們即將抵達這片空間的盡頭,在這裡看到了一位手持拼圖的築夢紳士,並利用他打開了通向出口的大門。繼續前進吧。\n匹諾康尼-稚子的夢\n???:「所以,你也要保護好自己…」\n完成築夢拼圖\n流螢:「啊!牆壁消失了…感覺應該快到終點了…吧?」\n你們打開門後進入一條長廊,但周圍的燈光變暗,氣氛突然詭異了起來…\n再次開門後你們來到一間只有一個寶箱的房間…\n返回現實果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你和流螢甫一抵達黃金的時刻,就遭到了桑博的襲擊。在你失去意識之前,你看到桑博似乎幻化成一女人的身形…如果不是他慣於女裝,那襲擊你們的一定另有其人。你們來到了一間氛圍談不上正常的房間,一隻明晃晃的寶箱似乎正在等你上門…你要打開它嗎?\n匹諾康尼-稚子的夢\n流螢:「呃…只有一個寶箱?好可疑,要打開看看嗎……」\n打開某人的寶物\n伴隨警鈴聲燈光亮了起來…\n流螢:「…怎麼回事?!燈怎麼全都亮起來了,好嚇人……」\n流螢:「不過,這裡居然有這麼多扇門…我們應該能從其中一扇離開這裡吧……」\n獲得物品  未知的築夢碎片\n返回現實果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你和流螢甫一抵達黃金的時刻,就遭到了桑博的襲擊。在你失去意識之前,你看到桑博似乎幻化成一女人的身形…如果不是他慣於女裝,那襲擊你們的一定另有其人。打開寶箱後你才發現有數道大門環繞四周——也許你可以利用其中一扇大門離開這裡。匹諾康尼-稚子的夢\n打開門後又是一模一樣的長廊,在接近出口時燈光詭異地閃爍了一下…\n流螢:「…一模一樣的房間?」\n???:「██救命█ ███ █ 救命 ██……」\n房間四周的黑白電視機旁慢慢浮現出許多文字…\n救命\n救救我\n選擇一扇門離開\n流螢:「又是這樣…不對,難道……」\n???:「█說過███不█能█ ██ █打開盒子 ██……」\n救命\n抓住他!\n我們已經走投無路了…\n別讓他跑了!\n不要過來\n救救我\n返回現實果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你和流螢甫一抵達黃金的時刻,就遭到了桑博的襲擊。在你失去意識之前,你看到桑博似乎幻化成一女人的身形…如果不是他慣於女裝,那襲擊你們的一定另有其人。你似乎回到了熟悉的空間——怎麼回事?\n匹諾康尼-稚子的夢\n繼續選擇一扇門離開\n這次在接近出口時伴隨著異樣感還響起了警鈴…\n流螢:「糟了…最開始的門是哪一扇?」\n???:「█求█你██ █我████ ███ █害怕█……」\n救救我\n把那個東西交出來!\n救救我\n不要過來\n米哈伊爾\n快回來吧\n你在哪裡?\n救命\n抓住他!\n我們已經走投無路了…\n別讓他跑了!\n匹諾康尼必須自救\n繼續選擇一扇門離開\n警鈴變得愈發刺耳…\n???:「█ ███ █ ███ ██ ███ ███ █ █ ████ ██」\n請幫幫我…\n請幫幫我…\n我不想死\n流螢:「電視機的閃光好刺眼…小心,好像有什麼東西……」\n【過場動畫】\n電視機忽然閃出刺眼的白光…\n眼睛樣的不明物體出現在電視上…\n…隨後凝聚成現實…\n流螢:「這、這是什麼怪物啊——」\n將憶域迷因「何物朝向死亡」HP削減至一半以下\n流螢:「它和一路上遇到的那些好像…這些怪物就是家族在隱瞞的秘密?」\n流螢:「唔,就沒有辦法擺脫它嗎…?!」\n憶域迷因「何物朝向死亡」 釋放大招\n【過場動畫】\n???:「如果沒有掌握正確的方法……」\n???:「可是無法從「死亡」的陰影下……」\n???:「全身而退的。」\n再次進入戰鬥\n流螢:「你是…?」\n黑天鵝:「放輕鬆,小妹妹,我是站在你們這邊的哦。」\n黑天鵝:「不如這麼稱呼我吧…「憶者」黑天鵝。」\n【過場動畫】\n黑天鵝:「下次再見吧。」\n黑天鵝:「快走。」" }, { "text": "《倘若在午夜醒來》\n你再一次從夢中醒來…\n黑天鵝:「你醒了啊,小瞌睡蟲。看來你做了個好夢。」\n黑天鵝:「如何,有夢到我嗎?」\n開拓者:「是你救了我們?」\n黑天鵝:「我只是幫你們離開了那片憶域,僅此而已。」\n黑天鵝:「歡迎來到現實——白日夢酒店——你最熟悉,也是最安全的地方。」\n黑天鵝:「很高興你的精神狀態還算正常,沒有受到那片*原始夢境*的影響,運氣不錯。」\n開拓者:「你是憶庭的憶者…?」\n黑天鵝:「我知道你腦袋裡有許多問號,別心急。在那之前,先向擔心你的夥伴們報個平安吧。」\n千鈞一髮之際,一位名為「黑天鵝」的憶者及時將你們拉回現實。她知道你現在很急,但希望你先別急,因為眼下你更需要向你的同伴們報個平安——他們一直在等你從昏迷中甦醒。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為什麼匹諾康尼的每一位來賓的名字都奇形怪狀的?\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你走出房間,在樓梯上看到列車組的同伴們聚在一起討論…\n三月七:「好可疑…哪有這麼湊巧的事,那女人絕對有問題。」\n姬子:「但她確實找到了開拓者,並救了他/她——眼下只能先聽聽對方的要求了……」\n瓦爾特:「那位憶者顯然是有備而來,謹慎為好。」\n黑天鵝:「姬子小姐,你看,我如約將這孩子帶回來了。」\n三月七:「開拓者,你沒事吧!現實和夢裡都找不到你,擔心死我了……」\n姬子:「你平安無事就好。為你介紹一下——黑天鵝小姐,流光憶庭的憶者。」\n開拓者:「你們已經認識了?」\n三月七:「嗯。姬子姐姐說,她們是在調查夢境的過程中偶遇的。」\n黑天鵝:「尚且只有一面之緣。但因為你,我們或許能夠藉此機會加深對彼此的瞭解呢。」\n姬子:「所以,開拓者,你怎麼會落入那種地方…發生了什麼?」\n開拓者:「(告知此前的經歷…)」\n瓦爾特:「所以,襲擊你的人是一位身穿紅衣,擅長幻術,能變化成他人樣貌的女性……」\n黑天鵝:「她名叫「花火」,是混入匹諾康尼的假面愚者…放心,那姑娘暫時不會再打各位的主意了。她一定自以為得逞,正不知在何處得意洋洋呢。」\n瓦爾特:「你似乎很瞭解她。」\n黑天鵝:「當然,我瞭解這裡的每一個人。在匹諾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說謊…但「記憶」不會。」\n黑天鵝:「所以我有必要向各位澄清一個事實:花火小姐的把戲能令人陷入幻覺,但那片詭異的夢境和她無關,而是源自匹諾康尼本身。」\n三月七:「匹諾康尼…本身?」\n黑天鵝:「還沒意識到嗎?所謂的「夢想之地」…其實是家族不知用何種手段精心維護的成果,一場設計好的美夢。」\n黑天鵝:「而他/她墜入的那片憶域——那才是夢境原本的樣子,混亂、危險、神秘…變幻莫測的迷宮中棲息著記憶的野獸……」\n姬子:「…她說的沒錯。各位,還記得入夢時的景色嗎?」\n開拓者:「時鐘…」\n三月七:「咦,原來每個人看到的是一樣的麼?我記得…然後是一間客房,再通過鏡子來到一條長長的走廊……」\n瓦爾特:「「思緒長廊」——酒店的服務人員是這麼稱呼它的。」\n姬子:「不覺得這些風景和夢中的匹諾康尼相去甚遠…卻和黑天鵝小姐描述的夢境十分相似麼?」\n瓦爾特:「的確…初見時沒放在心上,但回過頭看,二者的共同點未免有些多了。」\n姬子:「以及,我從一些熟客口中得知,入夢後的第一站原本是「夢中的酒店」,但因為一些意外…「酒店目前正在進行修繕」。」\n黑天鵝:「請問一棟建築在什麼情況下才需要修繕?結合下他/她方才的經歷,答案很明瞭了。」\n黑天鵝:「匹諾康尼的美夢正在*沉沒*,變回它原本的樣子…墜入深海。」\n三月七:「沉沒?你的意思是…夢境世界正在瓦解?」\n黑天鵝:「夢境酒店的遭遇就是預兆。」\n瓦爾特:「…原來如此,這樣就能解釋家族言語中的違和感了。」\n瓦爾特:「倘若這一消息被外界得知,無論住客們的實際安全如何,盛會之星的名譽必然會受到影響。諧樂大典將至,他們不得不隱瞞此事。」\n黑天鵝:「住客們的安全,也許這一點也無法保障哦…他/她遭遇的那隻怪物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要我再提示一遍嗎,它是憶域迷因……」\n黑天鵝:「暗喻死亡和謀殺的迷因怎會出現在家族宣稱「絕對安全」的夢裡…在匹諾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說謊——或許也包括家族自己哦?」\n姬子:「黑天鵝小姐,現狀我們已充分了解了。回到你最初的提議……」\n姬子:「請問流光憶庭又是出於什麼理由,選擇和星穹列車合作呢?」\n黑天鵝:「嗯,請允許我糾正一下…這是我個人的請求,不代表憶庭。答案很簡單,姬子小姐,我只是想做個交換…有關「記憶」的交換。」\n黑天鵝:「在職責之外,我也有些…個人的美學追求。我是憶者,也是一位收藏家,我也想見證那些晶瑩、璀璨的寶貴記憶——這種想法很好理解,不是嗎?」\n黑天鵝:「而你們,星穹列車的無名客,「開拓」之道的踐行者…我相信你們的潛質,也相信你們將在這片舞臺上綻放出的…獨一無二的光輝。」\n黑天鵝:「這就是我想和各位交朋友的原因。噩夢與美夢的交匯之地…作為「記憶」的搖籃再合適不過了。」\n姬子:「…我明白了。但在答覆你之前,我們還需要做些討論。」\n黑天鵝:「當然,請隨意。」\n與列車組的重逢果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融洽。她帶著條件前來,以拯救了你的性命為價碼,希望爭取同列車組的合作。人們都說流光憶庭的憶者最恐怖…你們最好仔細討論過後再給她答覆。\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瓦爾特:「…姬子,你怎麼看?」\n姬子:「她的話不可盡信,有不少刻意誘導的成分。」\n姬子:「但我會擔心最壞的可能,假如夢境的異變確實存在,並且不是自然發生,而是有人在幕後推動……」\n瓦爾特:「那麼它大概率和「鐘錶匠的邀請函」有關。」\n三月七:「咦,這是怎麼推斷出來的?」\n瓦爾特:「暫且不考慮極端情況,推動夢境異變的主使,立場定然與家族對立,那就不外乎兩種可能……」\n瓦爾特:「有人意圖引入外部勢力,藉機動搖家族對匹諾康尼的掌控;或是家族為了自保,被迫暗中向外界求援。」\n瓦爾特:「但從邀請函的密文,和家族的反應來看…前者的可能性更高些。」\n姬子:「這也就意味著,發出無名客密文的人和夢境異變的幕後主使是同一陣營…甚至可能是同一個人。」\n三月七:「但…這也不說明什麼吧。只談手法,愚者和謎語人也做得到,公司不也破譯成功了嗎?」\n姬子:「小三月,別緊張,這只是一種可能性。可如果這行密文不是單純的惡作劇,而是什麼人有意邀請「開拓」入場,我們就更沒有理由坐視不管。」\n瓦爾特:「那來說說我的發現吧——很遺憾,是個壞消息。」\n瓦爾特:「據可靠消息稱,一些人在匹諾康尼目擊到了身穿銀色盔甲的高大男性。我向獵犬家系打聽了消息,也走訪了不少聲稱見過這位入侵者的來賓……」\n瓦爾特:「…然後收到了這個。開拓者,我發給你了,打開看看吧。」\n???:「咳咳,能聽到嗎?星穹列車,好久不見——匹諾康尼好玩嗎?」\n三月七:「這是…是那個駭客小姑娘!」\n???:「說正經的。我知道各位正在四處調查匹諾康尼的異象,不如說,我們非常樂於看見這一幕。因為你們調查得越深入,就越有機會了解到美夢的真相。」\n???:「家族正在隱瞞什麼,不是嗎?我們也掌握了一手情報。現在,我決定寬宏大量地把它與各位分享。只是,可惜——美好的假期要結束啦。」\n???:「把這段代碼輸進你們的入夢池,就是那個用來做夢的裝置,到隱藏地圖去看看吧!位置座標都給你們打包好了,喏,一鍵複製就行。」\n???:「以及——想必你們已經聽說薩姆的事了。好好期待一下吧,那傢伙性格單純,喜歡堂堂正正的勝負,一定與你們*合得來*。希望各位別被他的熱情壓垮!」\n???:「哦,他讓我轉告各位:無法抵達的夢中,劇目即將開演——加油吧,各方勢力都動起來了。無名客,別落後太遠哦!」\n三月七:「這群星核獵手…竟然在匹諾康尼也有佈局,真是糾纏不休!」\n瓦爾特:「形勢很明朗了。盛會之星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圍繞著「鐘錶匠的遺產」,包含家族在內的一眾勢力各懷目的,彼此制衡。」\n瓦爾特:「儘管還不知道這遺產是什麼,但這場爭奪戰波及無辜群眾…是早晚的事。」\n瓦爾特:「「熔火騎士」薩姆,據稱此人是格拉默鐵騎的餘黨,先天的基因改造戰士,認知異於常人,行事決絕、不留餘地,是不亞於卡芙卡和刃的危險分子。」\n瓦爾特:「這是一封威脅信。銀狼口中的隱藏地圖想必就是封鎖中的夢境酒店。為後續考慮,我們確實有必要拜訪一下現場。」\n開拓者:「要通知家族嗎?」\n瓦爾特:「雖然態度友好,但他們未必信任我們…先行後聞吧。」\n瓦爾特:「如果家族問起,就如實告知列車組在追查星核獵手,相信能得到理解。根據對方的反應,我們再採取下一步行動。」\n姬子:「看來我們達成共識了——那就回去通知黑天鵝小姐吧。」\n綜合各方面因素考慮,你們還是決定與這位憶者合作。現在,是時候向她轉達你們得出的結論了。\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姬子:「黑天鵝小姐,列車組願意與你合作。在憶域中,我們需要一位合適的嚮導。」\n黑天鵝:「聽憑差遣,不會讓各位失望的。」\n姬子:「開拓者和小三月,回到各自的房間吧。準備入夢,如果順利…我們在夢境酒店的大堂集合。」\n瓦爾特:「我會留在現實,確保各位安全無虞。如有需要,也會出面與家族交涉——沒問題吧,黑天鵝小姐?」\n黑天鵝:「看來即便我親手拯救了你們的同伴,各位也還是很難信任我呢…當然沒問題,只是有點傷害我的感情。」\n姬子:「拜託你了,瓦爾特。至於我們…就準備好一睹「夢境的真容」吧。」\n儘管談判進程一度撲朔迷離,但好在結果皆大歡喜。在黑天鵝的陪同下,你們應該能在「真正的憶域」中免於危險。將銀狼提供的代碼輸入入夢池,準備好一睹夢境的真容吧。\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開拓者:「(看來要忙一陣子了,不知流螢回現實了沒有……)」\n開拓者:「(…不對,我沒她的聯繫方式啊。問問黑天鵝吧……)」\n黑天鵝:「你看起來很緊張啊,開拓者。是在擔心那個小姑娘嗎?」\n黑天鵝:「如果有心事,不妨向我傾訴吧。這世上可沒有比憶者更適合做心理治療師的存在了。」\n黑天鵝:「別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你很特殊…特殊到有許多雙眼睛在注視著你。」\n黑天鵝:「放心吧,那是一道單向門,只會通往清醒的現實。除非那女孩抱有強烈的意願,怎麼也不肯從夢中醒來…怎麼可能呢?她現在一定正在酒店的某處揉眼睛呢。」\n黑天鵝:「看來你有些不太愉快的回憶呢…但顯然,接下來的合作對你、對我、對列車組都是明智的,對吧?所以你可以安心地依賴我哦。」\n黑天鵝:「當然,前來這裡的憶者不止我一人——匹諾康尼首次向家族以外的派系公開發出邀約,憶庭要銘記下這歷史性的一刻……」\n黑天鵝:「所以你也可以試著和別人合作哦…只要你看得見他們,呵呵。」\n黑天鵝:「不呀。我要陪你們一起入夢,免得你們受傷。反正憶者也不需要什麼入夢池…對吧?」\n黑天鵝:「好呀~那就安心去睡吧,我會好好陪著你的。」\n在入夢池輸入銀狼的代碼\n歡迎來到匹諾康尼,尊貴的客人……\n開拓者:「在入夢池中躺下。」\n來到夢中的白日夢酒店\n開拓者:「(回到熟悉的房間了……)」\n黑天鵝:「這邊,親愛的。」\n在銀狼的協助下,你成功抵達了真正的夢境——這裡看上去和你夢中曾經歷的情景簡直一模一樣…你可能已經有點膩了。但沒關係,黑天鵝將在這裡擔任你的導遊,和你一起展開輕鬆愉快的憶域大冒險————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但無論如何,你都得和她會合才行。\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黑天鵝:「怎麼樣,身體沒有不舒服吧?」\n開拓者:「感覺還好。」\n黑天鵝:「那我就安心了。」\n黑天鵝:「我知道你對憶質比較敏感,比其他人更容易受到夢境的影響,這也是我需要特別陪同你的原因。」\n黑天鵝:「我會略施手段讓你不那麼難受。別擔心,你的夥伴也很安全,我在入夢前向她們兩人各要了一件小首飾,這能讓我在憶域中感應她們的存在。」\n黑天鵝:「她們已在各自的房間裡醒來了。這下,你應該就能放寬心跟我來了吧?時間不等人,這就出發去大堂吧。」\n黑天鵝帶領你在憶域中前進。安全起見,或許你可以考慮喚醒三月七與你同行。\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開拓者:「(三月的房間就在邊上…先去和她匯合吧。)」\n記憶告訴你,這裡是三月七的房間。不出意外她會在這裡「甦醒」。\n開拓者:「三月七,你在裡面嗎?」\n你敲了敲門。她沒有回應。\n開拓者:「你在嗎?我們要出發了。」\n你再次敲了敲門。她沒有回應。\n開拓者:「三月?是我,開拓者…」\n你用力敲了敲門。她依舊沒有回應。\n黑天鵝:「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很可惜…那姑娘不在裡面,這裡也不是她的房間。」\n黑天鵝:「從你踏入憶域的那一刻起,現實的建築構造便沒有意義了。我能感受到,此刻她在很遠的地方。」\n黑天鵝:「同樣地,要找到領航員小姐所說的大堂…我們也得多花些心思。」\n得知了夥伴們失散的消息後,黑天鵝帶領你在憶域中繼續前進。如果大家都能保護好自己,那你們應該能在夢中的酒店大堂再次相見。\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你們看到許多驚夢劇團的怪物倒在地上…\n黑天鵝:「這些東倒西歪的小可憐……」\n黑天鵝:「奇怪,這裡似乎還有別人的氣息……」\n你們從樓梯上看到黃泉站在大堂中央,正與驚夢劇團的怪物對峙…\n黑天鵝:「啊…是她?這怎麼可能?」\n黃泉:「這裡…難道沒有工作人員嗎?」\n黃泉:「咦,怎麼是你們?」\n開拓者:「你…又迷路了?」\n黃泉:「也不能這麼說吧,我只是不知道自己在哪裡。」\n黑天鵝:「兩位,寒暄暫且到此為止吧…我們先合力請走這些好客的孩子,如何?」\n黃泉:「不勝榮幸,那就感謝二位幫忙了。」\n進入戰鬥並獲勝\n黃泉:「總算安靜了。兩位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n黑天鵝:「事實上,這也是我們想問你的問題。」\n黑天鵝:「你…應該沒有隱瞞些什麼吧?」\n黃泉:「隱瞞?在一位憶者面前,我應該做不到這事。」\n開拓者:「的確。」\n黃泉:「兩位來得正巧,這片夢境危機四伏。既然我們目的一致,不如結伴同行吧。」\n黃泉:「我可以保護你們免受傷害,在憶域中,我也需要憶者的援助,以及…如果遇見家族,多一個人總能多一份解釋。」\n黑天鵝:「這…你怎麼看,開拓者?」\n開拓者:「人多一點不是壞事。」\n黃泉:「謝謝你,開拓者…真的很感謝。」\n黃泉:「也很高興能再次與你同行,黑天鵝小姐。」\n黑天鵝:「嗯…但願如此。」\n得知了夥伴們失散的消息後,黑天鵝帶領你在憶域中繼續前進。途中,你們意外遇到了正在此地探尋秘密的巡海遊俠(儘管她給出了充分的理由,但你有理由懷疑她大概是又迷路了)。有了這位遊俠的協助,你們抵達大堂應該不成問題——但黑天鵝似乎有些忌憚她,為什麼?\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黃泉:「這扇門…打不開嗎?」\n黑天鵝:「上鎖了,我倒是可以隨意穿行,但你們……」\n黃泉:「只能走我來時的路了。二位,請跟我來吧。」\n黃泉:「這裡…也走不通。」\n黃泉:「這間房間…怎麼上下顛倒過來了?」\n黑天鵝:「憶域的樣貌無時無刻不在變幻,看來我們得想辦法…走到天花板上。」\n黃泉:「我們現在就在天花板上。」\n黑天鵝:「…黃泉小姐的話不無道理。無論如何,我們得登上懸在頭頂的那個平面——當然,絕不是抱著柱子上去。」\n黑天鵝:「我來為各位傳授一些在憶域中行動的小技巧吧。」\n觸碰「夢泡酒塔」\n黑天鵝:「如何,能感受到憶質在你身邊流淌嗎?」\n黑天鵝:「接下來,找個合適的位置…試著*走上*牆面吧。」\n你們來到了正確的地面…\n黃泉:「…成功了。居然真的可以。」\n黑天鵝:「對於憶者,這種程度的憶域不過是孩子的遊樂場。走吧,我們從正門離開。」\n我是內容\n離開房間後走上牆壁\n黑天鵝:「得心應手,不是麼?開拓者,你很有「記憶」的天賦哦。」\n你們離約定的地點僅有一步之遙,但被一座可疑的電梯攔住了去路。黑天鵝說前方「似乎被嚴重扭曲了」——但裡邊究竟發生了什麼?恐怕只有你進入電梯轎廂才能知道了。\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黃泉:「我們到了——這裡有座電梯,和大堂的一模一樣,乘坐它應該就能到目的地。」\n黑天鵝:「但前方的憶域…似乎被嚴重扭曲了。各位,小心為好。」\n乘電梯前往???\n黑天鵝言出法隨,你們果然來到了一處被嚴重扭曲的空間——但好在這裡有一扇門。如果不出意外,這扇門就是空間的出口(但你的冒險旅程中常常伴隨意外)。也許你應該立刻打開門離開這裡,而不是繼續在小小的房間裡兜圈子。\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黑天鵝:「…看,我就說沒那麼簡單。這是哪兒?」\n調查發著紅光的大門\n黃泉:「這扇門…也上鎖了嗎?」\n黑天鵝:「這樣下去沒完沒了。還是讓我來吧。」\n你看到憶者合上雙眼。她在以一種近乎感應的方式搜索著房間,甚至房間以外的每一處角落。\n黑天鵝:「這片憶域…有點過於扭曲了。我得采用些不那麼優雅的手段,二位…請給我一點時間……」\n黑天鵝:「嗯…有了。我能看見這片夢境的中心,還有家族的人…還有幾個身影在摸索著向前,看來你的朋友也不太順利呢…一個、兩個、三個……」\n黑天鵝:「…不對,三個?還有第三個人在尋找去大堂的路?等等…這是……」\n黑天鵝:「——是之前和你在一起的小姑娘?」\n開拓者:「流螢?她為什麼在這裡?」\n黑天鵝:「我不明白,但憶域中有熟悉的影子,和她給人的感覺很相似…她有什麼一定要深入夢境的理由?」\n黑天鵝:「她…是在奔跑嗎?不…奔逃?她的身後似乎有什麼……」\n黑天鵝:「…不好。各位,我們得加速了。」\n築夢紳士在匹諾康尼隨處可見,此刻他又恰如其分地出現在你的面前,以便為你提供一道根本沒有必要存在的謎題。完成這道謎題,離開這座被扭曲的憶域吧。\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調查築夢拼圖\n黑天鵝:「情況緊急,我只能破例用些手段,帶你們一同穿過憶域。」\n黑天鵝:「我從憶域中採擷了幾縷她的思緒,這能幫助你們對她建立印象。現在,牢牢抓住這些思緒,在腦海中把它們整理成型。」\n黑天鵝:「剛才,我捕捉到了一些非常熟悉的記憶,出現在這裡的*老朋友*不僅有她,還有你們遇險時,現場的第三者……」\n黑天鵝:「——那隻憶域迷因,它也在那裡。」\n流螢:「「鐘錶匠的遺產」……」\n流螢:「我…不想放棄……」\n流螢:「我有這個權利…對吧……」\n完成築夢拼圖\n你們成功找到了出路——是時候繼續向酒店大堂前進了。希望姬子和三月七已經安全抵達了那裡。\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黑天鵝:「快走,穿過這裡。」\n離開\n……\n閘門關閉了。你感覺自己的思緒也被迴旋的水流擾動,牽引其中,在深谷中下降、沉淪。當艙門再度開啟時,你會看到何種景象?也許沒人能給出答案。\n某種難以名狀的流質——黑暗——自你的胸膛漫向喉頭。窒息感自內而外將你淹沒。然後,聲音響起……\n流螢:「「我夢見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著朝陽綻放,向我低語呢喃。」」\n流螢:「人們為何選擇沉睡?我想……」\n最後的輕嘆不知是誰發出的。\n流螢:「…是因為害怕從「夢」中醒來。」\n大堂近在眼前…你們究竟會在那裡發現什麼?\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黃泉:「…小心!附近有危險的氣息。」\n黑天鵝:「…各位,保持警惕。」\n你似乎在大堂中心看到了一個模糊但熟悉的人影——她是誰?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以及…這真的是個好消息嗎?\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過場動畫】\n流螢:「對…不起……」\n黃泉:「開拓者,你…沒事吧?」\n開拓者:「剛才發生了什麼?」\n黃泉:「開拓者,看著我…冷靜些,深呼吸,好嗎?」\n黑天鵝:「…我來吧,放輕鬆——你會沒事的。」\n黑天鵝讓你冷靜了下來…\n開拓者:「放心,我沒事。」\n黑天鵝:「真的很抱歉,我得離開一小段時間…「死亡」還在遊蕩,我必須親自去確認姬子小姐和三月七小姐的安危,並給予提醒……」\n黑天鵝:「開拓者就拜託你了…黃泉小姐。」\n黑天鵝離開了…\n黃泉:「發生這種事,我很遺憾…我太過專注於那女孩,卻忽視了……」\n黃泉:「是因為我的猶豫不決讓她送了命…對不起,開拓者。」\n開拓者:「這不是你的錯。」\n黃泉:「但如果那時,我選擇拔刀的話……」\n黃泉:「……」\n黃泉:「對不起,我…別無選擇。」\n開拓者:「當務之急是弄清發生了什麼。」\n黃泉:「會的…我們會的。但時候未到。在「巡獵」之前,我們應當擦亮眼睛,思考真正的敵人藏身何處,以及如何與之相抗……」\n黃泉:「不要讓傷痛左右你的想法,開拓者。維持自我,你才能走在正確的路上。」\n黃泉:「曾經,也有人這麼告誡我…「對待敵人無需憐憫,那是對自己的殘忍。但你必須要認清誰才是真正的敵人……」[1]」\n黃泉:「…以及,你要明白揮出那一刀的意義和代價。」\n黃泉:「這是一個身負累累血債之人能給你的唯一忠告。」\n黑天鵝又回來了…\n黑天鵝:「——二位,我回來了。」\n黑天鵝:「開拓者,姬子小姐有話想對你說…有壞消息,也有好消息。」\n憶者遞出一枚憶泡,示意你們用額頭抵住它。你照做了,一道刺骨的寒意直入軀殼,隨後聚成清晰的影像。\n你看到姬子和三月七在一起,被家族攔住了去路。黑天鵝就在她們身側,但家族並未注意到她。\n「狀況我瞭解了。請你務必帶開拓者撤離到安全地點。如果有餘裕,也可先行調查流螢一事。稍後在『鐘錶小子』雕像處會合。」\n憶泡中的記憶到此為止了。\n黑天鵝:「所以,我要受姬子小姐之託,帶兩位返回現實了。開拓者…很高興看到你一切安好,我們出發吧,到安全的地方再談。」\n黃泉:「黑天鵝小姐,你不打算開個…傳送門,之類的嗎?」\n黑天鵝:「嗯…我不建議這麼做。他/她的精神狀況尚不穩定,得儘量避免剛才那種*粗暴*的移動方式。」\n黑天鵝:「以及——在撤離的同時,我們還能為流螢小姐做更多事,不是嗎?這附近還殘存著一些她留下的痕跡。在它們徹底消失前,讓其成為你們的「記憶」吧。」\n黃泉:「…如果能順路開展調查,也好。」\n黑天鵝:「出發吧,我們得另尋他路……」\n黃泉:「抱歉,可以再給我幾分鐘嗎?」\n黃泉:「我…還有件未完成的事。」\n你們看著黃泉轉身走去。你記得,她正是在那裡化成了泡影。\n你看見她停下腳步,只抿了抿唇,垂下雙眼。半晌,她傴下身子,用手像是挽了些什麼,復又起身。\n黃泉:「願死亡結束你漫長的夢……」\n黃泉:「引領你歸還…清醒的世界。」\n若未與流螢合照則無法調查\n\n\n\n半部快要消散的手機躺在地上,殘留著一條沒有發出的消息…一張合照,照片上的兩個人笑得很開心。\n\n\n(撿起來)\n\n\n\n\n\n\n手機徹底消散了,化為夢泡消逝而去。\n視野絕佳的觀景臺,幾乎能將整個築夢邊境的景色盡收眼底。\n這確實是個不容易發現的地方。向你介紹這裡的人一定非常珍視你們的關係、才會把這幅美景與你分享。\n你回想起和那個女孩共度的時光,她柔軟的笑容,她輕盈的步伐,以及她最後一刻、被那怪物斬殺時流下的淚。\n那個時候,她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呢?她腦海中所想的會是什麼呢?倘若你們動作再快一點的話,那傻丫頭是不是就不用死了呢?\n一股酸澀從你心底油然而生,隨後是憤怒的火焰——足以將最堅固的金屬燒成灰燼。\n面朝欄杆與高樓,你握緊了拳頭……" }, { "text": "《是誰殺死了…》\n黑天鵝表示你們應當儘快撤離。而在撤離的途中,如果你們足夠幸運,還可以找到流螢留下的痕跡,甚至揭開這場突如其來的死亡的真相。跟隨黑天鵝前往憶域的出口,同時調查這場兇殺案吧。\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黃泉:「…我們走吧。」\n黑天鵝:「這個方向——請跟我來。」\n乘電梯前往貴賓層\n黑天鵝:「…怎麼回事?憶質中突然出現了少許…燥熱?」\n黃泉:「你也發現了。像是有什麼東西燒起來了……」\n黑天鵝:「這裡…到處都是燒焦的殘骸?」\n黃泉:「還殘留著些微火星,始作俑者大概率還沒走遠。」\n黑天鵝:「看來我們得暫時放慢腳步了……」\n黑天鵝表示你們應當儘快撤離。而在撤離的途中,如果你們足夠幸運,還可以找到流螢留下的痕跡,甚至揭開這場突如其來的死亡的真相。你們在撤離的途中找到了許多燒焦的殘骸,值得仔細調查一番。\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黑天鵝:「盡是些*燃燒*的記憶…在這片深海中尤為突出呢。」\n黃泉:「小心,這些痕跡是剛留下的,那位不速之客還沒走遠。」\n黑天鵝:「不是那兒,回來。」\n調查第一隻怪物\n這隻怪物的殘骸表面切口窄而深,周圍明顯有劇烈灼燒形成的焦黑痕跡。幾點星火在其中飛舞躍動,像是逐Ⅸ而去的破碎恆星。\n開拓者:「(看來這隻怪物死於某種熱能武器……)」\n調查第二隻怪物\n這隻怪物的殘骸被某種利器洞穿,其外殼下的組織似乎在短時間內因高熱而爆發性地盡數蒸發。你不能再靠得更近——那自殘骸體內尋隙而出的蒸汽毫無疑問會灼傷你。\n開拓者:「(看來這隻怪物死於某種高熱反應……)」\n調查第三隻怪物\n這隻怪物的殘骸表面似乎沒有任何異樣。但當你以手撫之,指尖傳來的高熱令你如觸電般退卻。\n毫無疑問,殘骸內部現在正有一團劇烈焚燒的火焰亟待破殼而出。為了你的生命安全,你最好離它遠點。\n黃泉:「不對勁。這些痕跡都是前不久留下的,有人剛從這裡離開…會和方才的事有關麼?」\n黑天鵝:「僅憑几條線索,我也很難做出推斷。」\n黃泉:「聽聽你的直覺,畢竟你說過…「記憶」不會說謊。」\n黑天鵝:「從這些殘骸的記憶來看…那人身材高大,比成年男性還要健壯許多,手段乾脆利落,都是一擊斃命——也許是僱傭兵,或者殺手。」\n黑天鵝:「他是從大堂那一側的門進來的,朝著酒店更深處前進了,既然如此…他應該看到了此前發生的一切……」\n黑天鵝:「…收回前言。我們得儘快趕去那片烙印了流螢小姐身姿的憶域。以這位朋友的做事風格……」\n黑天鵝:「如果他的目的地也是那裡——現場就不會留下任何線索了。」\n黑天鵝表示你們應當儘快撤離。而在撤離的途中,如果你們足夠幸運,還可以找到流螢留下的痕跡,甚至揭開這場突如其來的死亡的真相。黑天鵝認為情況或許比想象中的更嚴重,你們應當儘快趕到烙印著流螢痕跡的那片憶域才是。\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黑天鵝:「二位,走這邊。我儘量為你們創造平穩的捷徑。」\n黑天鵝:「看…離開大堂,結構就變得紊亂了。穿過那條走廊——小心,別驚動了迷因。」\n你們來到了酒店的餐廳…\n黃泉:「這可真是…「燦爛奪目」。就是這個房間嗎?」\n黑天鵝:「是。準確地說——在正下方。」\n開拓者:「「正下方」?」\n黑天鵝:「就是字面意思,正下方。」\n黑天鵝:「二位雖然不能像憶者一樣直接穿過物理結構,但我想到一個好辦法,能讓你們安全無虞地抵達這個房間的正下層。」\n黑天鵝:「很簡單,看見這盞大吊燈了嗎?接下來…我們要製造一些符合常識的*小動靜*。」\n黑天鵝表示你們應當儘快撤離。而在撤離的途中,如果你們足夠幸運,還可以找到流螢留下的痕跡,甚至揭開這場突如其來的死亡的真相。憶域正在不斷變化。有時候,你們得依靠一些的小技巧才能找到真正的出口。\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黑天鵝:「還記得先前是怎樣教你的嗎?感受憶質的流向,走上牆面,然後…靠近它。」\n你們來到了吊燈上方\n黑天鵝:「看,一根孤零零的鏈條——和它打個招呼吧。」\n【過場動畫】\n擊碎鏈條,吊燈應聲向上掉落,砸穿了地板\n黑天鵝:「看——很符合常識,也很簡單吧?」\n黃泉:「我們…要從這裡跳下去?」\n黑天鵝:「放心,我會稍加操作,將夢泡堆疊在一起,為各位安排一場舒適的軟著陸。」\n黑天鵝:「來吧,準備好……」\n跳下破洞…\n黃泉:「真的平安落地了。這還真是…神奇。」\n黑天鵝:「沒有憶者陪同,不要擅自模仿哦。那麼……」\n黑天鵝:「…也請這些聞風而來的好奇孩子打道回府吧。」\n進入戰鬥並獲勝\n黑天鵝表示你們應當儘快撤離。而在撤離的途中,如果你們足夠幸運,還可以找到流螢留下的痕跡,甚至揭開這場突如其來的死亡的真相。你們終於抵達了黑天鵝所說的區域。接下來,憶者將為你們復現出與流螢相關的記憶——希望這些痕跡能夠打開你們的思路。\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黑天鵝:「這樣就不會有人打擾了。來——我可以為你們表演一個小魔術。」\n黑天鵝:「不是那兒,回來。」\n黑天鵝:「準備好了嗎?小心別發出驚呼哦。」\n黃泉:「這是…流螢?」\n黑天鵝:「沒錯。是這個房間留下的,有關她的記憶。地面的輕微震動,屏幕中閃過的倒影,憶質的流向…我將它們匯聚,以片段形式復現了出來。」\n黑天鵝:「至於上下文…就需要我們稍作整理了。快去吧,進行這種規模的記憶復現,對我的消耗也是很大的。」\n流螢:「當時和開拓者遇見的那個東西……」\n流螢:「如果我沒猜錯…它一定和「鐘錶匠」有關。」\n黃泉:「她提到了你的名字。」\n黑天鵝:「在背後也這麼稱呼,看來你們的關係確實不錯呀。」\n黑天鵝:「她似乎在和什麼人分享自己的發現,而且…和「鐘錶匠」相關。」\n黃泉:「她還不知道自己會成為受害者……」\n黑天鵝表示你們應當儘快撤離。而在撤離的途中,如果你們足夠幸運,還可以找到流螢留下的痕跡,甚至揭開這場突如其來的死亡的真相。你們終於抵達了黑天鵝所說的區域。接下來,憶者為你們復現了出與流螢相關的記憶——試著從中梳理出兇案的真相吧。\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調查記憶中屏幕前的流螢\n流螢:「如果,能再來一次……」\n黃泉:「她盯著這些屏幕,是在照鏡子嗎…「再來一次」是什麼意思?」\n調查記憶中桌子前的流螢\n流螢:「冷靜,流螢…冷靜一點……」\n黃泉:「她看起來…很緊張。」\n黑天鵝:「是啊。是什麼讓她這麼緊張?」\n調查記憶中正走向右側走廊的流螢\n流螢:「我們出發吧……」\n黑天鵝:「「我們」?她身邊還有其他人嗎?」\n黑天鵝:「綜合這些信息,流螢是和同行者——應該只有一位——一起進入了這條長廊。」\n流螢:「你怎麼…?!這和說好的不一樣……」\n調查記憶中在走廊裡的流螢\n黃泉:「情況開始變化了,似乎那位同行者…背離了原先的計劃。」\n黑天鵝:「或者,從結果而言…這才是那個人真正的*計劃*。」\n流螢:「機甲…?!為什麼……」\n調查記憶中在樓梯上奔跑的流螢\n黃泉:「她被什麼人逼迫著走了這邊,而且……」\n黑天鵝:「「機甲」…耐人尋味的說法。我記得獵犬家系在追捕這麼一位罪犯——「身穿銀色盔甲的高大男性」。」\n你們跟隨記憶中的流螢來到了一個房間…\n流螢:「門…打不開…這裡是死路……」\n黃泉:「從這些隻言片語推斷,流螢的同行者中途背叛,把她一個人關在這個房間,而自己不知所蹤…為什麼?」\n黑天鵝:「她說過,這場交易和「鐘錶匠」有關——涉及鐘錶匠,就會觸碰許多人的底線。」\n黑天鵝:「也許是想要侵吞遺產,也許是為了讓知情者再少一人,也許…是因為這片憶域中隱藏更深的*秘密*,而為了釣起大魚…需要浮餌。」\n黃泉:「你的意思是…流螢?」\n黑天鵝:「這只是一種最壞的假設。但不妨想想,如果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附近,他為何會放任我們四處搜查?除非……」\n黑天鵝:「除非他還有更在意的事,需要——或者說,正在確認。」\n黑天鵝:「她沒有別的路可走,只能從側廊離開。」\n流螢:「這裡竟然有路……」\n黑天鵝:「變幻莫測的通路,指向遊蕩的憶域迷因…她完全迷失在憶域中了。」\n流螢:「是出口…沿著這邊應該能離開……」\n黑天鵝:「可惜這條路,最終通向「死亡」的巢穴……」\n流螢:「總算回到大堂了,這樣就……」\n黑天鵝:「她以為逃出生天了,但……」\n黃泉:「……」\n黑天鵝:「然後,就是結局了……」\n黃泉:「各位,那邊——」\n黑天鵝:「看來有人恭候多時了啊。終於打算走上臺前了麼……」\n黑天鵝:「…「星核獵手」薩姆。」\n【過場動畫】\n黃泉:「…小心。」\n薩姆:「一個巡海遊俠…」\n薩姆:「還有…憶者。」\n薩姆:「就此離開,沒人會受傷。」\n薩姆:「否則……」\n薩姆:「你們都會死。」\n進入戰鬥\n薩姆:「偵探遊戲結束了,你們不該出現在這裡。」\n薩姆:「我將…點燃大海。」\n薩姆:「等回到現實,記得告訴所有人——」\n薩姆:「是星核獵手送了你們最後一程。」\n將薩姆擊敗至1%以下血量\n薩姆:「既然如此——」\n【過場動畫】\n黑天鵝:「把這片舞臺留給他們吧,親愛的。」\n砂金:「…真是演了一出好戲啊。」\n砂金:「辛苦你了,憶者——非常精彩的驅虎吞狼。」\n砂金:「乍看到遊俠和獵手齊聚一堂的時候,我可是心裡一緊哪…沒想到你能成功挑起他們之間的鬥爭。」\n黑天鵝:「按照約定,我把這孩子帶到你面前了。交易完成。」\n開拓者:「這是什麼情況…」\n砂金:「哈哈,看來我們的無名客朋友還沒搞清楚狀況。沒事,我來為你解釋一下。」\n砂金:「總的來說,朋友,你得謝謝這位小姐。她非但沒有算計你——恰恰相反,她救了你……」\n砂金:「…從那位「巡海遊俠」的手中。」\n砂金:「對咯,我就喜歡這種大吃一驚的表情。」\n砂金:「朋友,現在讓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這個名叫「黃泉」的女人遠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什麼巡海遊俠……」\n砂金:「——她是一位令使,她帶來死亡和終局。」\n開拓者:「黃泉確實有些奇怪,但…」\n砂金:「但是?沒有什麼但是,這就是事實。」\n砂金:「給你來點公司的料吧,朋友。你知道「冥火大公」——陀斐特的阿弗利特麼?」\n開拓者:「我和他交過手。」\n砂金:「可以啊,不愧是你!那就長話短說……」\n砂金:「這位冥火大公是來自陀斐特的火魔,一種元素生命,據說出身還和某位天才有點關係……」\n砂金:「他和黨羽組成「永火官邸」,視納努克為恩主——實際是受這位大公領導,四處燒殺擄掠,踐行「毀滅」的意志,甚至連其他泯滅幫也不放過。」\n砂金:「也不知家族腦袋出了什麼問題,又或者有人從中作梗,這幫傢伙竟然也收到了邀請函。永火官邸當然不會拒絕,來勢洶洶,誓要將盛會之星燒作一片火海……」\n砂金:「但不用擔心,他們不會赴約了。你知道為什麼嗎?」\n砂金:「——因為阿弗利特死了。」\n開拓者:「怎麼回事?」\n砂金:「他們在赴約途中覆滅了。兇手以一種神乎其技的方式將阿弗利特殘忍殺害,劫走了泯滅幫收到的邀請函。永火官邸也分崩離析,作鳥獸散——」\n砂金:「而這之後,一位神秘的巡海遊俠抵達匹諾康尼,靠一隻八音盒入住了酒店…還需要我繼續說下去嗎,朋友?」\n開拓者:「那人就是黃泉…」\n砂金:「巡海遊俠神出鬼沒,彼此之間也往來甚少,這件衣服太好穿了,只要她不鬆口,根本死無對證。公司是有辦法追查,但也需要時間。」\n砂金:「所以,朋友,該你做出選擇了…你可以現在,立馬,頭也不回地離開這裡,永遠放棄接近真相的機會。」\n砂金:「與之相對地,你也可以接受我的邀請,並得知一個事實,一個足以顛覆匹諾康尼的事實。」\n砂金:「我需要你的幫助,所以會等你——但也不會等太久。準備好了…就跟上來吧。」\n砂金:「至於要不要和我合作,等看過那事實後再做決定…也不遲。」\n砂金離開了…\n開拓者:「(黃泉是某位星神的令使?砂金的話,真的可信嗎……)」\n開拓者:「(但他也給了我選擇…也許我得再和黑天鵝聊聊。)」\n在黃泉與星核獵手陷入激戰時,黑天鵝卻將你擄走,帶到了砂金面前。砂金向你表達了他的訴求,但依舊無法打消你的震驚和遭到(某種程度上的)背叛的憤怒。也許你應該問問這位憶者,她究竟在想什麼。\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黑天鵝:「呀…表情像是受傷的小動物呢。你還肯和我談談嗎?我依舊願意…當你的心理治療師。」\n開拓者:「你欺騙了我?」\n黑天鵝:「我承認和那位先生做了交易,把你帶到他的身邊。但…這裡同樣是安全的地方。」\n黑天鵝:「他需要你,這是收復匹諾康尼必需的一環,而我認為他有潛力,也能助我收穫獨一無二的記憶,便答應了合作。」\n黑天鵝:「在匹諾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說謊,當然…也包括我,這點我無可辯駁,也不會奢求原諒。」\n黑天鵝:「但,還記得嗎?我也說過…「我相信你們的潛質」,這句話絕無半點虛假。」\n黑天鵝:「憶庭想見證星穹列車開拓銀河的未來,而我會將這些回憶一一珍藏。所以我沒有傷害各位的理由,反而會繼續幫助你們——前提是你們還願意。」\n開拓者:「你願意幫我走出這片憶域嗎?」\n黑天鵝:「我非常願意,但現在還不是時候。」\n黑天鵝:「我知道你很疑惑,也很…悲傷。無論那女孩是誰,一個活生生的人,一段不應結束的「記憶」…就這樣被抹去了,彷彿溶解在水中的泡沫,煙消雲散……」\n黑天鵝:「無論如何,我希望你信任砂金——或者更多地——信任我,去看看他口中的「事實」。這能帶領我們走向匹諾康尼背後更深的秘密。」\n黑天鵝:「我會保護你。等從他手中獲取了更多信息,我再護送你回到同伴身邊也不遲。」\n黑天鵝:「而為了真相,以及制止更多無謂的犧牲…這是最正確的選擇。」\n開拓者:「你說得對,我們走吧。」\n黑天鵝:「接下來,我會以模因形式陪伴在你身邊,以備不時之需。出發吧,開拓者。」\n憶者同樣表達了對砂金的不信任,但也說服了你以大局為重。你們決定去看看,他口中那個足以顛覆匹諾康尼的事實究竟是什麼。\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開拓者:「(去見砂金吧,或者…我還是可以選擇拒絕……)」\n黑天鵝:「這個方向…你還是要走嗎?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離開這裡…也就意味著離開真相。」\n黑天鵝:「這樣啊…嗯,我尊重你的選擇。我們走吧,回現實去。」\n黑天鵝:「嗯,還是考慮一下砂金的提議吧。」\n與砂金對話\n砂金:「很好,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對了,那位憶者…算了,我不多問了。」\n砂金:「畢竟我說過,你可以和同伴商量,也可以反過來利用我,我很歡迎!因為這也是在向我展示你們的價值。」\n砂金:「我從不做賠本買賣的,希望各位「朋友」…別讓我失望。」\n砂金:「來吧——這邊請!」\n足以顛覆匹諾康尼的事實盡在眼前了——祝你好運。\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砂金:「誒對了,好像那之後我還說了什麼…是什麼來著?」\n砂金:「啊…似曾相識的走廊,似曾相識的房間。還記得嗎?我們上次見面,就是在這地方。」\n打開房間門\n砂金:「我們到了,就在這扇門後。屏住呼吸,拭目以待吧——」\n開拓者:「(進入房間。)」\n砂金:「哦,我可算想起來了…朋友!那之後,咱們玩了場愉快的遊戲。」\n砂金:「看,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不是麼?」\n砂金:「我完全想起來啦,那個時候,我是這麼對你說的——」\n【過場動畫】\n砂金:「看吧,朋友。」\n砂金:「遊戲已經開始了。」\n砂金:「和我做筆交易吧,你無法拒絕。」\n砂金:「沒有理由……」\n砂金:「——也沒有餘地。」\n與此同時,另一邊…\n星期日孤身站著…\n…一個與知更鳥一樣的女孩從身後走來…\n星期日:「……」\n???:「哥哥,我回來了。」\n星期日:「…歡迎回來。演出準備得如何了?」\n???:「還好哦,放心。」\n星期日:「「還好」?」\n星期日:「嗯,這可不好…你是家族的驕傲,別讓那些多餘的情緒影響你完美的音韻。」\n???:「我…知道啦。」\n???:「哥哥,你看起來有些消沉…發生什麼事了?是那些收到「鐘錶匠」邀請的賓客嗎?」\n星期日:「是啊,我收到了報告…「死亡」帶走了他們中的一些人。或許是受人指使。」\n星期日:「啊,抱歉。我忘記你才剛回來,應該不知道這件事。」\n星期日:「不知從何時開始,名為「死亡」的夢魘在匹諾康尼降臨,它對人進行無差別襲擊,將精神的死亡平等地帶給了所有人……」\n星期日:「但家族構建的美夢中,任何不幸都不應發生。它嚴重破壞了夢境的秩序與和平…多麼可恨。」\n???:「竟然發生了這種事,那…是又有人遇害了嗎?」\n星期日:「嗯,共有兩位。一位偷渡犯,以及……」\n星期日:「…你。」\n星期日:「可以了,愚者。你的作為令我心寒。」\n花火:「你很敏銳嘛,雞翅膀男孩。」\n星期日:「《諧樂頌》誠不我欺——「愚者的言語起頭是愚昧,末尾是奸惡的狂妄」……」\n星期日:「…請回吧,祂的夢境不歡迎你。」\n花火:「哎呀,別板著臉嘛~還一本正經地引經據典,幹嘛這麼嚴肅?」\n花火:「我只是想問問——事到如今,家族還不打算出手嗎?你那可憐的妹妹已經犧牲了哦?」\n花火:「你…難道就不想為她報仇嗎?」\n星期日:「尚不是時候。等到了命定的日子,我必按正直施行審判。」\n花火:「厲害啊,這你都能忍~真是個冷血的傢伙。嘿,我們說不定很聊得來哦?」\n花火:「要不這樣吧,我可以代你那位妹妹出席各種場合——你肯定也不想讓人們知道…諧樂大典已經無法舉辦了吧?」\n星期日:「家族自有安排。別再用你那詭詐的舌頭玷汙我親愛的妹妹,愚者。」\n花火:「好吧好吧~我只是想說…如果你需要,我隨時都可以幫你哦?誰能拒絕一位在雞翅膀上打釘飾的男孩呢?」\n花火離開了…\n星期日:「不必了,兇手已經在祂的光照下露了馬腳。用不了多久,他便會因自己的計謀跌倒在地。」\n星期日:「若他不回頭,那祂的刀必磨快,弓必上弦,使惡人施加的毒害臨到自己頭上。」\n星期日:「等到那時,那不敬愛神的外邦人便知道自己不過是凡人,要墜落到陰間去……」\n星期日:「…而我將成為祂的尖兵,親自為你報喜——「鐘錶匠」。」" }, { "text": "《天鵝絨裡的惡魔》\n你已經親眼見證了砂金口中那「足以顛覆匹諾康尼」的事實——知更鳥小姐的身體自胸口的裂痕崩解,在這座美夢中化作了泡影。他似乎還有話要對你說,看看他的真實意圖究竟為何吧。\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與入夢池前的砂金交談…\n砂金:「…哎呀,朋友,我目睹這場面的時候,表情比你好不了多少。」\n砂金:「你沒看錯,就是她,那位聲名顯赫的歌者「知更鳥」。」\n開拓者:「這…怎麼可能?」\n砂金:「先向你聲明,這事跟我無關,我只是個不幸撞進現場的倒黴蛋。家族可以作證,不信的話就找個獵犬家系的人打聽打聽吧,他們恨我,恨公司,所以絕不會說謊。」\n砂金:「這裡也不是案發地,我為你展現的是一段「記憶」——最簡單的光錐呈現技術,憶庭授權,公司所有。」\n砂金:「事到如今,你還覺得那位「巡海遊俠」是局外人麼?」\n砂金:「匹諾康尼可是鄭重承諾過:在家族編織的美夢中,每一位客人的安全都會得到保障。遇險者會被強制喚醒,平安地回到現實。」\n砂金:「他們有什麼底氣這樣言之鑿鑿?因為這承諾的背後是「同諧」的庇佑:家族的築夢師們將思想連綴成一,構建起堅不可破的安全防線。」\n砂金:「突破這道防線,在夢境中創造「死亡」…未經家族許可,就連憶者都做不到這事。」\n砂金:「誰能做到?朋友,只能是她,那個自稱巡海遊俠的女人…一位冒名頂替的不速之客,隱瞞了真實身份的「令使」……」\n砂金:「阿弗利特的死已成定局,而知更鳥…她的慘狀就在眼前。下一位犧牲者會是誰?」\n開拓者:「這實在…讓人難以接受。」\n砂金:「沒事,你可以有自己的判斷。培養信任總是需要時間,我願意等待。」\n砂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圍繞那份所謂的「遺產」…匹諾康尼暗流湧動,人們個個心懷鬼胎。」\n砂金:「千萬別站錯了邊。我要是你,就會和黃泉保持距離。畢竟再怎麼說,擺上臺前的算計,也遠勝過藏匿於陰影中的怪物…不是麼?」\n黑天鵝也走進了房間…\n黑天鵝:「但誰說明面的算計背後,沒有更深的陰謀呢?」\n砂金:「…憶者,我想我們的交易早就結束了。」\n黑天鵝:「砂金說的是實話,這段「記憶」是真實的,沒有任何歪曲嫁接的部分。」\n砂金:「公司不是憶庭,能做的事相當有限——這點你再清楚不過。」\n砂金:「朋友,不繞彎子了——開門見山地說,我想以個人名義同星穹列車達成合作。」\n砂金:「早和你說過,我對遺產爭奪戰沒興趣,來匹諾康尼只是出於工作。我要替公司收復一些失落的財產,你懂的…就是「邊陲監獄」的所有權。」\n砂金:「拜萬界之癌所賜,這東西早成了一筆壞賬,公司幾次想坐下來談談,可家族連門都不給開。」\n砂金:「你不知道這幫人有多難對付。這麼說吧,他們以前能瞞下「死亡」的存在,這次也一定能把知更鳥的死訊掩蓋過去。」\n砂金:「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化作泡沫消散,到最後也無人知曉……」\n砂金:「這不公平,對不對?所以朋友,我需要你的幫助。」\n開拓者:「你想要什麼幫助?」\n砂金:「我只有一個目標:家族的大門是堵高牆,要推倒它,我得先鑿幾個洞出來。一旦出現破綻,公司就有的是手段。」\n砂金:「現在,機會來了。只要我們能弄清「知更鳥之死」的真相,就能還死者一個公道,同時還能收穫談判的籌碼,請家族上桌。」\n砂金:「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在匹諾康尼四處調查、廣交朋友,為的就是這一刻。」\n砂金:「這個噩耗對家族極其不利,所以他們一定會不遺餘力地阻撓外人介入,尤其是公司。」\n砂金:「但我相信也有少數派系是例外,這就是我需要各位的理由。星穹列車名聲在外,「同諧」也會給予你們最公正的評價。」\n砂金:「你們能查明真相、伸張正義,而我能借此完成公司的任務…這就叫雙贏。」\n開拓者:「你要我們利用家族的信任?」\n砂金:「別急嘛,你不妨先回到同伴們身邊,和他們聊聊。」\n砂金:「那位領航員小姐是個聰明人,她一定明白這筆交易的價值。喏,我的聯繫方式,有結論了就聯繫我。」\n砂金:「喔還有…拿去吧!要開展調查,手裡總得有點閒錢。千萬別客氣!」\n砂金:「回見,朋友。我真的非常期待,能和各位一同揭開「死亡」的真相。」\n開拓者:「(砂金自顧自走了…他確實沒有強迫的意思,但總感覺不對勁……)」\n黑天鵝:「…接下來呢?你打算怎麼做?」\n開拓者:「(黑天鵝…她又是怎麼想的?)」\n獲得物品  信用點 × 50000\n砂金以知更鳥之死為由向你發出了扳倒家族的合作邀請:並非威逼,而是利誘。儘管他為你留足了選擇的餘地,但你清楚人從不應該輕易做選擇。在離開憶域之前,你還有機會和黑天鵝聊聊,參考一下她的看法。\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黑天鵝:「表面上看,這場交易對你沒有壞處。但砂金是個精明的商人,算盤絕不會只有表面那麼簡單。」\n黑天鵝:「他還不知道流螢小姐的事——但從你的反應中,他或許有所察覺,就有意將話題誘導向「死亡的真相」,把你繞進他的邏輯裡。」\n黑天鵝:「反應迅速,邏輯清晰…我必須提醒你,和那個男人合作很危險。」\n開拓者:「無名客不能對邪惡視而不見。」\n黑天鵝:「前提是…真正的「邪惡」。」\n黑天鵝:「無論如何,謹慎些吧。「開拓」的道路不止一條,在群狼環伺的黑暗森林中,你首先要確保自己能夠逃出生天。」\n黑天鵝:「至於其他問題……」\n開拓者:「是「死亡」殺害了知更鳥嗎?」\n黑天鵝:「我不敢肯定兩起事件是同一人所為,但那道巨大的傷口…很像它的翼刃,我們都見過它行兇的瞬間。」\n黑天鵝:「而且…在夢境中致人死地的可能,目前沒有第二種。」\n開拓者:「我沒有別的問題了。」\n黑天鵝:「這一切太突然,我也只能給出猜測。離開這裡後,去和你的同伴仔細聊聊吧,希望你們能釐清紛亂思緒的源頭。」\n黑天鵝引領你穿過了混亂的夢境……\n黑天鵝為你答疑解惑,並承諾護送你抵達了憶域的出口——希望她這次不會再耍什麼花招…還是說,你其實還挺樂意她做點小惡作劇的?\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黑天鵝:「來,這邊——一小段路,別走丟了。」\n黑天鵝:「從這邊離開吧。然後我們就該告別了。這一切就像是…一場噩夢。」\n黑天鵝:「很不幸,記憶不會說謊…我們方才所見,都是真實發生的「現實」,不會因為醒來便消散在腦後。」\n黑天鵝:「但不要害怕,聽從內心的選擇吧。我們都是這樣行過世間,留下長短不一的影子,最後…留下珍貴的回憶。」\n黑天鵝:「…啊,請再等一下。」\n黑天鵝輕撫你的耳根,留下一陣冰涼的觸感。隨後,她將一張卡片交給了你。\n黑天鵝:「這樣就行了,一件小小的臨別禮物。倘若有一日,你不幸沉淪於憶域的深海,又沒有憶者相伴——它會代我為你指引出路。」\n黑天鵝:「我也是很注重人情世故的…就把它當作我對你有所隱瞞的賠禮吧。」\n開拓者:「謝謝。」\n黑天鵝:「接下來…我有些私事要處理,是關於那位巡海遊俠的。我們就此別過吧。」\n黑天鵝:「下次見面時,你又會帶來怎樣有趣的記憶呢…我很期待哦。」\n獲得物品  命運之諭示\n你收到了列車組的短信\n你安然無恙地返回「黃金的時刻」——帶著無比巨大的信息量一起。如果不出意外,列車組的同伴們聽過你的見聞後一定會露出無比驚訝的表情…前提是你的舌頭別打結。拭目以待吧。\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開拓者:「(家族代表…姬子那邊沒事吧……)」\n開拓者:「(發生了好多事…抓緊時間整理下思緒,等人到齊吧……)」\n一段時間前 憶域深處\n【過場動畫】\n薩姆:「你該拔出那把刀了。」\n薩姆:「遊俠。」\n黃泉:「…獵手,你還會做夢麼?[1]」\n黃泉:「夢見那些因你而死的人?」\n數日前 永火官邸\n冥火大公:「……」\n冥火大公:「…看來勝負早已註定。」\n黃泉:「他們還活著,你也一樣。」\n黃泉:「你還有選擇的餘地。留下那隻八音盒,然後走吧。」\n冥火大公:「選擇?「毀滅」的血途,向來容不下猶疑。」\n黃泉:「陀斐特的火魔…即便你為那位星神獻上生命,也得不到祂的垂青。」\n冥火大公:「遊俠,你行於狹隘的「巡獵」,自然無法理解。」\n冥火大公:「我們從火中來,沐火而生,蔓延、焚燒、破壞,直到薪柴燃盡,留下一地死灰。」\n冥火大公:「燃燒是火魔的一生,起點與終點。我們生而向死,只為貫徹宇宙真理的一種側寫:萬物皆為「毀滅」而生。」\n黃泉:「你的同伴似乎不這麼想,他們為你爭取了活命的機會。」\n冥火大公:「他們是我的孩子,同曾經的我一樣,是尚未白熱的火苗。他們還年輕,我不會責備。」\n冥火大公:「但我的火焰已然嘶啞,時間已經不多。看見遠方的盛會之星了麼?我要將煉獄帶往那裡——所以在那之前,我必須將你跨越。」\n黃泉:「為什麼?」\n冥火大公:「因為在祂們開闢的道路上,你走得比我更遠……」\n冥火大公:「…「令使」。」\n黃泉:「……」\n冥火大公:「你隱瞞不了自己的身份。拔出那把刀吧,我們誠然會留在這裡,我們註定會決一死戰,因為我*選擇*這麼做。」\n冥火大公:「「毀滅」是壯烈的一瞬。倘若卑劣求存…此生就太過漫長。」\n黃泉:「即便答案…可能是你自身的毀滅?」\n冥火大公:「答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存在,正如你的存在。一切為了被毀滅而存在——令使也不外如是。」\n冥火大公:「就連虛空之中也能誕下美夢。所謂的不可能之事,只是尚未到來之事。」\n黃泉:「……」\n黃泉:「…好吧,我答應你。」\n冥火大公:「你會見證這世上最為璀璨和暴烈的火。願這燃燒照亮你深不見底的夢。」\n黃泉:「深不見底的夢…的確,但你誤會了一件事。」\n黃泉:「這把刀仍在鞘中,並非出於憐憫或輕視。它是我不願示人的秘辛,但作為回敬……」\n在這樣說時,她的手也輕輕搭在了刀鐔上。\n黃泉:「…我會向你坦誠。」\n黃泉:「「巡獵」…並非我所行的道路。」\n……\n黃泉:「願死亡結束你漫長的夢……」\n黃泉:「…引領你歸還清醒的世界。」\n【過場動畫】\n黃泉:「…我依然會夢見。」\n黃泉:「收手吧,你的時候未到。」\n薩姆:「…「我的時候」?」\n黃泉:「我見過許多看似高明的偽裝,能掩蓋外表,但藏不住內心。你也不例外。」\n黃泉:「開拓者,你沒想殺死他/她。你出手只是為了驅散我和那位憶者…為什麼?」\n薩姆:「……」\n黃泉:「是「命運的奴隸」讓你這麼做?」\n薩姆:「你知道艾利歐。」\n黃泉:「我以為這件事會寫在你的「劇本」上。」\n薩姆:「我的「劇本」向來只有幾行。除此之外的,不必要,也不需要。」\n薩姆:「他知道我的性格:命運只有一種,誰也無法繞開——而在那之前,我有選擇的權利。」\n薩姆:「但你似乎不知道,所以該我提問了:你究竟是什麼人?」\n黃泉:「也許不是你的敵人。」\n薩姆:「答非所問。」\n黃泉:「我不值得你如此好奇。獨行銀河的人總有些秘密,我也被公司通緝過,對星核獵手有所瞭解並不奇怪…也僅止於此。」\n黃泉:「或許我可以幫你。」\n薩姆:「你有什麼理由這樣做?」\n黃泉:「我時常會忘記一些事,因此比起回憶,更習慣用「感受」去捕捉些什麼。所以——」\n黃泉:「——我知道那冰冷的鎧甲裡是誰。」\n薩姆:「……」\n黃泉:「怎麼樣,願意脫下裝甲談談了麼?」\n薩姆:「尚不是時候。」\n薩姆:「我不需要幫助,但可以給你一個建議,這樣對你我都更好。」\n薩姆:「如果你的目標是「鐘錶匠的遺產」,就去調查家族。他們不僅掩蓋了「死亡」的存在,還埋藏了夢境的過去與真相。」\n黃泉:「我已經在這麼做了。」\n薩姆:「——以及,星穹列車不是你的敵人。」\n黃泉:「這我也知道…只是不曾想過會從你口中聽聞。」\n黃泉:「接下來呢?開拓者被黑天鵝帶走了,你要去找他/她麼?」\n薩姆:「沒有那個必要了…告訴你也無妨,艾利歐給我的指示只有一條——「讓星穹列車一同追逐『盛大的遺產』」。」\n薩姆:「我試過用更簡單直接的方式了結此事,但結果如你所見,我正站在這裡與你對峙——我失敗了。「劇本」無可違逆。」\n黃泉:「「所謂的不可能之事,只是尚未到來之事」……」\n黃泉:「…罷了。在分別前,我可以再問你一個問題麼?」\n黃泉:「你的「劇本」中有任何關於我的部分嗎?我想知道,在命運所見的未來中,「我」留下了怎樣的註腳?」\n薩姆:「很遺憾,隻字未提。」\n黃泉:「…並不意外。」\n薩姆:「等等——」\n薩姆:「我不會。」\n黃泉:「什麼?」\n薩姆:「你最初的提問——「你是否還會做夢,夢見那些因你而死的人。」」\n薩姆:「我不會。從來不會。」\n薩姆:「我生來便沒有「做夢」的機能。我為冰冷的現實而活,為一點光亮,燃燒…不斷燃燒,直到化作死灰。」\n薩姆:「所以,我很羨慕你。」\n黃泉:「是麼……」\n黃泉:「那你已經活在清醒的世界中了。」\n現在 黃金的時刻\n三月七:「流螢小姐的事,我們從黑天鵝口中聽說了…可沒想到,連知更鳥小姐也……」\n姬子:「抱歉…那時沒能陪在你身旁。」\n瓦爾特:「現實中風平浪靜,夢境裡卻暗流湧動,真是應了那位憶者的話啊……」\n瓦爾特:「各位,尚不是消沉的時候,我們還能為她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找出兇手。」\n姬子:「整理下現狀吧,開拓者的話讓我想起一些事。小三月,還記得和我們交涉的那位家族代表是怎麼說的嗎?」\n三月七:「「誠然,我們相信無名客與此事無關,也懇請各位能協助家族一道,查明死者的身份。」是這麼說的…指的是流螢小姐。」\n姬子:「現在回想起來,他當時的神情有些躲閃,對理應更早發生的另一起事件也閉口不提。」\n三月七:「家族是打算隱瞞知更鳥小姐的死訊吧,這件事要是傳開,匹諾康尼就真要「血流成河」了……」\n瓦爾特:「但緊隨其後的第二起事件,顯然超出了他們的預料,以致家族不得不順勢而為,向外來者求援。諧樂大典在即,他們一定分身乏術了。」\n姬子:「也可能是因為流螢小姐一事目擊者眾多,不方便掩蓋,不如順水推舟,讓更多人入場控制局勢。」\n姬子:「畢竟兩起案件的性質有根本不同…家族首要提防的,還是那些不懷好意的來客,比如那位公司的使節。」\n開拓者:「他確實不懷好意。」\n瓦爾特:「同時,他還指控了那位「巡海遊俠」……」\n三月七:「什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但總感覺砂金指控黃泉小姐的理由也很微妙,該相信他說的話嗎?」\n姬子:「事到如今,我們能信任的恐怕只有自己了。」\n瓦爾特:「總之,先試著蒐集信息,羅列儘量多的可能性吧。再逐一將其中的矛盾排除,剩下的事實越少,便越有可能是真相。」\n瓦爾特:「但我總有種預感…即便發生了這麼多事,我們依然在有關「遺產」的漩渦中打轉……」\n三月七:「這次我們要實打實扮演一次大偵探了…但在調查開始前,該怎麼答覆家族和砂金?」\n姬子:「在我看來,家族對星穹列車並無惡意——若非信任列車組的品格,他們不會輕易委託外人調查一樁堪稱「醜聞」的案件。」\n姬子:「況且這是家族的地界,與他們合作,應當能為後續的事行不少方便。」\n姬子:「至於砂金那邊…瓦爾特,我想聽聽你的看法。」\n瓦爾特:「這人不簡單,他在和開拓者交涉的過程中故意放低姿態,話裡話外卻一直在圍追堵截……」\n瓦爾特:「於情於理,他都給出了令人信服的說法。說是不勉強,但意圖已經很明顯了。」\n瓦爾特:「不過在局勢尚不明朗的當下,建立更多聯繫不是壞事。砂金三言兩語便展現了自己的手腕,只要利益一致,他也能成為可靠的盟友。」\n瓦爾特:「我們也得謹慎處理和家族的距離,切不可走得太近。與公司合作不失為一種制衡的方法,一旦任何一方另有企圖,我們都有機會抽身。」\n姬子:「所以你建議先接受砂金的合作提議。」\n瓦爾特:「是。隱患固然存在…但也只能等各方心思明瞭後,再做進一步判斷了。」\n三月七:「道理我都明白,可這裡壞女人壞男人太多,真的好擔心被背刺啊。開拓者都遭人欺負幾回了,我實在看不下去……」\n開拓者:「沒事,以大局為重。」\n三月七:「哎,你這車軲轆話說了跟沒說似的……」\n三月七:「…算了,還是讓本姑娘緊盯他吧!實在不行,咱們就反過來利用他唄。」\n姬子:「那就麻煩開拓者給砂金一個答覆吧。各位也趁這段時間,再整理下思緒。」\n開拓者:「(看來砂金對這個結果很滿意…和大家說一聲吧。)」" }, { "text": "《迷惘的一代人》\n列車組的各位也平安抵達了「黃金的時刻」,並和你交換了各種信息。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你們決定答應砂金的合作請求。在擬定下一步計劃前,先和夥伴們分別討論一下各自在意的事情吧。\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姬子:「砂金的目標是為公司收復匹諾康尼。為此,他必須扳倒家族,製造出足夠大的破綻。」\n姬子:「「死亡」的存在會被家族掩蓋,他打算從什麼地方破局?切入點必須足夠重要,所有人都會關注,但過程中又不能太張揚……」\n開拓者:「會是「酒店」嗎?」\n姬子:「對住客下手嗎?不像。匹諾康尼的客人有不少寰宇皆知的大人物,即便是公司也不敢輕易動這些人。砂金是個精明的商人,不可能不明白這點。」\n開拓者:「現在也得不出什麼結論。」\n姬子:「…現在也就是隨便想想。無論如何,和砂金打交道都得保持警惕,他很擅長把握人心,懂得什麼時候該出手。並且……」\n姬子:「他顯然是個天生的賭徒,願意為勝利押上所有。」\n姬子:「砂金想要扳倒家族,就必須製造出足夠大的破綻。他至今為止的行動…目的究竟是什麼……」\n瓦爾特:「砂金的話裡,還有一點讓我很在意。」\n瓦爾特:「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他直接指控那位巡海遊俠是殺死知更鳥的嫌犯。可對於她和「憶域迷因」的聯繫,以及為何要潛伏在你身邊,卻隻字未提。」\n瓦爾特:「這種明顯站不住腳的推論…對獲取你的信任毫無幫助,只會讓他顯得更可疑。」\n開拓者:「究竟是為什麼呢…」\n瓦爾特:「或許,砂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不是博取信任,而是讓你對黃泉心生芥蒂。這樣會讓局勢更加混亂,是他樂見的結果。」\n瓦爾特:「不過,前來赴約的泯滅幫失去音訊一事,我向留守列車的丹恆求證了…不是砂金憑空編造。」\n瓦爾特:「接觸過這麼多次,你對黃泉小姐的印象如何?」\n開拓者:「…是個很溫和的人?」\n瓦爾特:「…倒是很符合巡海遊俠給人的刻板印象。」\n瓦爾特:「這群人…千奇百怪,捉摸不透,又喜歡獨來獨往。哎,也難怪會被懷疑啊。」\n瓦爾特:「無論如何,不要完全信任砂金。我們絕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n三月七:「不知道是不是太突然了,我總覺得…知更鳥小姐沒有死,還好好地活在什麼地方。一切就只是場…惡作劇……」\n三月七:「因為…這不是在夢裡嗎?美夢樂園怎麼會有人死掉呢,不應該只有好事發生…才對嗎?」\n三月七:「唉,看到那座大劇院,就會忍不住胡思亂想……」\n開拓者:「你在懷疑家族嗎?」\n三月七:「不不不,沒有——畢竟有了他們才有瞭如今為所有人帶來笑容的美夢嘛。只是,我感覺自己開始有點看不透他們了……」\n三月七:「街上的人們依舊好開心,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好不真實,就好像流螢和知更鳥小姐,還有我們…是另一個世界的人。」\n三月七:「啊…好煩!好想喝點冰冰涼涼的汽水冷靜冷靜……」\n三月七:「但這不就跟街上的人一樣了嗎…唔……」\n三月七:「這片美夢…越來越不真實了啊。」\n列車組的各位也平安抵達了「黃金的時刻」,並和你交換了各種信息。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你們決定答應砂金的合作請求。列車組的各位似乎都各有心事,但也該到擬定下一步計劃的時候了。\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瓦爾特:「看來砂金沒有更多要求,我們就先處理家族的委託吧。姬子,你認為呢?」\n姬子:「目前的線索裡,開拓者目擊到的兩起命案最為直接,我建議從這裡入手。」\n姬子:「有件事我很好奇,如果一個人在夢中死亡,那現實中的他呢?既然有家族授意,我們不如先返回現實,向酒店核實流螢小姐的情況…也可以順便打探下知更鳥小姐的消息。」\n瓦爾特:「那這樣如何?我們兵分兩路,夢境中也有些令人在意的事,我想先去調查,稍後再與你們會合。」\n姬子:「令人在意的事?…哦,沒問題,那就拜託你了。」\n三月七:「欸?啊…還以為終於能看見姬子和楊叔同行了呢,那楊叔多注意安全!」\n瓦爾特:「嗯。保持聯絡。」\n你和三月七跟著姬子離開了…\n瓦爾特:「……」\n瓦爾特:「尊貴的客人,可否出來一見?」\n瓦爾特看到身後的黃泉,露出了驚訝的表情…\n黃泉:「被這麼盯著,我也是會感到為難的。」\n瓦爾特:「失禮了。我叫瓦爾特•楊,星穹列車的一員,相信你已見過我的同伴了。」\n黃泉:「「瓦爾特」……」\n瓦爾特:「這個名字怎麼了?」\n黃泉:「…在那之前,你不問問我的名字麼?」\n瓦爾特:「恐怕不用了,黃泉小姐,你現在是匹諾康尼的知名人物。」\n黃泉:「…他們是怎麼說的?」\n瓦爾特:「有人聲稱你是這起連環命案的真兇——前來赴宴的泯滅幫同樣慘死在你的刀下,而今,你試圖在匹諾康尼掀起又一場腥風血雨。」\n黃泉:「泯滅幫?」\n瓦爾特:「「永火官邸」的阿弗利特。」\n黃泉:「「慘死」…那位大公以將死之軀化為烈火,捨身殉道。他是堅定、壯烈的命途行者,即便是惡徒,也不應受到如此詆譭。」\n黃泉:「更何況,應邀而至的可疑人物不在少數。他們當真覺得…一柄長刀要比你手中的「黑洞」更危險麼?」\n瓦爾特:「…很敏銳的直覺,就連家族也沒能點出這把手杖的真面目。」\n瓦爾特:「所以你一定也清楚,黃泉小姐,窺視黑洞不是明智之舉,作為一名潛在的危險分子,你對我們的瞭解已經到了令人不適的地步——」\n瓦爾特:「亮明真身,表明來意。否則,我得請你做好被引力撕裂的準備了。」\n黃泉:「那種事應該不會發生…但如果能讓各位無名客少些防備,我樂意效勞。」\n黃泉:「無論你是否相信,巡海遊俠,黃泉…這就是我如今的身份。而拜訪匹諾康尼,只是為了一個久遠的「遺願」。」\n黃泉:「我為「鐘錶匠的遺產」而來…就只是這樣。我想自己已經足夠坦誠。」\n瓦爾特:「你還是不願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n黃泉:「不是不願,而是不能…我走過的路太長,對於加諸此身的種種,三言兩語無法言明。」\n黃泉:「每個人都有難以啟齒的過往,不願輕易示人的秘密…我也不會多問,星穹列車為何要帶著一顆*星核*漫遊銀河。」\n瓦爾特:「……」\n黃泉:「開拓者還好麼,那位憶者…沒有做什麼吧?」\n瓦爾特:「開拓者沒有危險。回到我們剛才的話題吧,能否得到我的信任,取決於你願意袒露多少。」\n黃泉:「為了尋找那份「遺產」,入住匹諾康尼後我便走訪各個夢境,進行了許多調查,期間也和不少來客產生過接觸。這一過程中,我逐漸意識到……」\n黃泉:「匹諾康尼的秘密…也許與曾經的「開拓」息息相關。」\n黃泉:「因此,我前來尋求各位的幫助。我沒有足夠的證據,但想提出一種可能:一切悲劇的源頭正潛伏於家族中。如果你願意信任我…我們可以一起找到用以佐證的事實。」\n黃泉:「瓦爾特先生,我認為你早就得出相同的結論了。」\n瓦爾特:「…就到這裡吧。我暫且相信你沒有敵意。」\n瓦爾特:「和我分享你的發現吧——就你我二人,在找到確切的證據前,我不想用模稜兩可的揣測干擾其他人的判斷。」\n黃泉:「嗯。」\n黃泉:「…對了,要喝點什麼嗎?出發前,來兩杯*如夢初醒*如何…不,四杯吧。」\n黃泉:「因為接下來的對話…會持續很久。」\n視角再次來到了匹諾康尼的另一個角落。來看看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又有怎樣的好戲正在上演吧。\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同一時間 現實中的酒店\n黑天鵝:「我注視她很久了,第一次「邀約」是在酒店的宴會廳。」\n黑天鵝:「她坐在人群的角落,默不作聲,只是喝著*如夢初醒*,一杯、兩杯…我說這種飲料辛辣、苦澀,不是美夢的滋味,只適合那些厭倦了蘇樂達的人。可她卻說……」\n黃泉:「「是麼?但在我嘗來…它們並無區別。」」\n黑天鵝:「現實中的客房倒是意外樸素……」\n黑天鵝:「…就像你的外在一樣,黃泉小姐。」\n黑天鵝:「得來全不費工夫。就是這隻八音盒——泯滅幫收到的「邀請函」……」\n黑天鵝:「有關你的記憶不只屬於你——我所知甚多,亦預言更遠——只要用點手段,死者也能開口說話。」\n黑天鵝:「泯滅幫,那群遇見你後便不知去向的亡命徒…他們究竟經歷了什麼?讓我來揭示吧。」\n記憶中的聲音:「「…十二刻度██十二夢境██父親██我把它獻予你…」」\n記憶中的聲音:「「…做得好██杜布拉██無論他們逃往何處██泯滅終將造訪…」」\n黑天鵝:「…有了,儘管很朦朧,但這是阿弗利特的聲音。另一位…是他的子嗣吧。」\n黑天鵝:「這是「邀請函」最初被交付時殘留的記憶…片刻就中斷了。那麼之後是……」\n記憶中的聲音:「「…他們躲入睡鄉██但求安眠不被風雨攪擾…」」\n記憶中的聲音:「「…火焰的子嗣們██這是你們的成人之禮…」」\n記憶中的聲音:「「…輪不到她出場████我一人便足夠…」」\n記憶中的聲音:「「…噓████行於██毀滅██的亡命徒██什麼時候怕過死亡…」[1]」\n黑天鵝:「「永火官邸」啟程了,可憐的人們…他們還不知道等待在前方的是什麼。」\n黑天鵝:「但記憶的復現很順利,她要來了…很快就要來了…這裡沒有別人,不那麼優雅也可以…我得不遺餘力……」\n黑天鵝:「……」\n黑天鵝:「…怎麼回事?」\n記憶中的聲音:「「██████████ ██████ ████████████████ ████████」」\n黑天鵝:「之後的記憶…是一片空白?怎麼可能…這隻八音盒落入黃泉之手,被她帶來匹諾康尼是事實,本該這樣的…可中間的過程……」\n記憶中的聲音:「「█████  █████████  █ ███ █████ ████ █ █████ ███ ██ ██████████ █████ ██ ██ ███ █████ █████ 」」\n黑天鵝:「…就像是被誰抹去了?誰做的……」\n記憶中的聲音:「「██████████████████████████  ██████ 」」\n記憶中的聲音:「「████ 你 █  ██ 是 ███ 誰 █ █」」\n記憶中的聲音:「「——你是誰?」」\n黑天鵝:「…這是?」\n黑天鵝:「不對——這不是一段「記憶」?」\n記憶中的聲音:「「哦…一位憶者,你侍從流光憶庭…還是焚化工?」」\n記憶中的聲音:「「我的名字是康士坦絲…很高興認識你。我們本該在匹諾康尼相遇,共度一段…*刻骨銘心*的時光。」」\n記憶中的聲音:「「但那似乎無法實現了。宴會之星並不歡迎大麗花,我也不需要成人禮…而你,我知道你在尋找什麼……」」\n記憶中的聲音:「「想要『她』的秘密?我可以給你,然後…替我享受那場盛會吧。」」\n記憶中的聲音:「「祝你留下『難忘』的回憶。」」\n房間裡的電話響了…\n黑天鵝:「……」\n黑天鵝:「…電話?要聽聽看嗎?」" }, { "text": "《雙重賠償》\n與此同時,另一邊……\n……\n星際和平播報:「「…日前,星際和平公司正式宣佈——」」\n星際和平播報:「「茨岡尼亞-Ⅳ在市場開拓部指導下,根據《星際和平憲章》,已建立獨立自主的聯合酋長國,在星際和平會議上取得合法席位——」」\n星際和平播報:「「聯合酋長國的建立對茨岡尼亞有著重要歷史意義:此舉為該星球漫長的血腥歷史畫上句號,聳人聽聞的『卡提卡-埃維金滅絕案件』將成為遙遠的過去——」」\n星際和平播報:「「茨岡尼亞-Ⅳ位於德涅斯-普魯阡-多瑙三大星系的交界無主地帶,星球表面氣候以極端惡劣著稱,時刻面臨著來自小型天體衝擊的威脅——」」\n星際和平播報:「「因此,定居該星球的智慧種族如今已寥寥無幾,他們分化成數個氏族,多營遊牧,在乾旱少雨的荒漠原野中艱難求生,並發展出完全獨立於星神體系的民俗信仰……」」\n……\n???:「…茨岡尼亞,茨岡尼亞。焦渴的暴風眼,諸神唾棄之地……」\n???:「有石而無水,有雷而無雨,有血而無淚。你用墜星捶 打我們,用風雷淬鍊我們,用裂土咀嚼我們……」\n???:「你賜給我們蜂蜜之名,卻又將我們置於苦澀的刀下。三重眼的地母神,如果您能聽見,就求您睜眼看看這個孩子……」\n???:「當您帶走他的父親,我的孩子尚在羊水中沉睡。而今丈夫所在的地方,我也即將去往……」\n???:「我不求自己走得安詳,只願您能告訴我,在襁褓中熟睡的孩子…他可否夢見母親的心跳,夢見雨落在大地的聲響?求您告訴我,生命是否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夢……」\n???:「…否則,為何這孩子生來便要迎向死亡…?」\n???:「媽媽…!媽媽…!」\n???:「…媽媽——雨!下雨了!」\n???:「雨…?雨……」\n???:「下雨了!是真的!那群外鄉人沒有騙我們,他們真的喚來了雨…媽媽,我們能離開這裡了…我們能回家了…!」\n???:「回家…啊…三重眼的地母神,是您。您聽見了麼?謝謝…謝謝……」\n???:「寶寶,快聽…這就是雨的聲音。在你出生的那一日,天上也像這樣降下母神的恩賜。」\n???:「你是幸運的孩子,被祝福的孩子…就像你的名字一樣,是祂賜給埃維金的禮物…我的孩子……」\n???:「「願母神三度為你闔眼……」」\n???:「「令你的血脈永遠鼓動……」」\n???:「「旅途永遠坦然……」」\n???:「「…詭計永不敗露。」」\n???:「…歡迎來到這個悲傷的世界,卡卡瓦夏。」\n……\n???:「你該醒了,賭徒。」\n砂金:「…喔!」\n砂金:「天,我可能是蘇樂達喝多了…沒想到你回來得這麼快,如何…有什麼發現?」\n真理醫生:「和你猜的一樣:外頭沒人知道知更鳥遇害了,連一點捕風捉影的流言都沒有。電視還在轉播她的典禮彩排——大概是個替身吧——人們都在做夢呢。」\n砂金:「那是當然。誰能想到死亡會真正降臨在家族構建的美夢中呢,遇害者還是「諧樂大典」的女主角……」\n砂金:「老實說,我之前不信,甚至親身*試驗*了幾次——直到我發現自己確實死不掉。一有危險,我就會被「入夢池」強制喚醒,彷彿只是做了個噩夢。」\n砂金:「所以我才確信,這事背後一定藏著更大的秘密。」\n真理醫生:「那你應該也聽說過那隻憶域迷因了——我替你去找橡木家系打點關係的時候,他們正焦頭爛額著呢。」\n真理醫生:「死者除了知更鳥,還有另一個。具體不清楚,只知道是個偷渡犯。」\n砂金:「兩起兇殺案?!我就說那無名客的反應不對勁,他/她一定是撞見另一場了……」\n砂金:「這兇手真是個瘋子…但不得不說,命案是個很好的突破口,可以指控家族瀆職,讓公司借這個由頭介入。」\n砂金:「只是他們的手腕比我想象的還要強硬許多,連知更鳥的替身都準備好了…這兩起案子一定會被壓下去。」\n砂金:「該怎麼做?讓我想想…機會難得,不容有失,我得非常小心……」\n真理醫生:「厲害啊,賭徒。這麼快你就又沒轍了?」\n砂金:「籌碼有很多,但得精挑細選。最直截了當的…還得是知更鳥。記得麼,那假面愚者讓我*找個啞巴做朋友*。」\n砂金:「知更鳥就是她口中的「啞巴」。她失聲了,一般人注意不到,但逃不過你我的耳朵,那不是器官在發音,而是「同諧」的共振。」\n砂金:「如果不是那女孩練歌練到嗓子都啞了,就只有一種可能:家族出了問題,或者是知更鳥自己出了問題。為了弄清這點,我才想盡辦法要和她見上一面……」\n砂金:「…但她卻死了,就死在我的眼皮底下。」\n真理醫生:「滿盤皆輸——順便把你送上了審訊臺。」\n真理醫生:「現場有目擊證人,家族姑且相信你的不在場證明,但往後的時間…你恐怕得在獵犬的監視下度過了。」\n砂金:「現狀不容樂觀啊,教授,我都開始冒冷汗了。你覺得眼下這局面…還有翻盤的可能麼?」\n真理醫生:「如果你問我概率——有,但趨近於零——用更符合匹諾康尼本土的說法,做夢。」\n真理醫生:「但如果你只是管不住手,想找個人碰碰運氣,那正巧有個合適的人選……」\n真理醫生:「那個男人想再見你一面。」\n砂金:「誰?」\n真理醫生:「星期日。」\n砂金:「……」\n砂金:「…是公堂對簿,還是私下受審?」\n真理醫生:「如果是前者,就不需要我來傳話。」\n砂金:「好啊…那就對了,全都對了。看吧,死人不會說話,但活人會——」\n砂金:「拉帝奧,我現在可以確信,家族*內部*肯定有問題。等著瞧吧,那男人的妹妹死了…他坐不住的。」\n砂金:「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帶路吧!好戲…就要開場咯。」\n砂金和真理醫生來到了朝露公館\n真理醫生:「我們到了。朝露公館,橡木家系的要塞,各位家主共議匹諾康尼大計的地點。」\n砂金:「要塞?這比喻不錯。前不久我才和伊伊瑪尼喀星系的軍閥打過交道,他們的同步軌道莊園都沒這麼戒備森嚴。」\n真理醫生:「和它的主人很相稱,這宅子名義上屬於星期日,沒有他的邀請,普通賓客一輩子都沒機會踏足這裡。多看兩眼吧,趁你還有片刻自由。」\n砂金:「嘿,教授——這話說的,你到底站在哪邊?」\n真理醫生:「誰能保證我不會出賣你呢?」\n砂金:「那就拭目以待吧。等見到那位控制慾溢出的橡木家主,我自有辦法從他嘴裡撬出答案。」\n真理醫生:「跟我走,我帶你去他的會客廳。別說多餘的話,家族的人交給我來應付。」\n匹諾康尼橡木家系的家主似乎對你頗感興趣,向你發出私下會談的邀請。這似乎正中你的下懷——為此,你與真理醫生應邀抵達朝露公館…只是你們還不知道,前方正有重重險阻等待著各位。與門衛亨德列克聊聊,開啟你們兩人在朝露公館的大冒險吧。\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亨德列克:「嘿,你們兩個!前方是議事要地,非請勿入。」\n真理醫生:「我應星期日先生要求將嫌疑人帶來了。「拉帝奧」,他應該吩咐過這個名字。」\n亨德列克:「哦,我記得你…維裡塔斯•拉帝奧,你的「龐奇虛粒子鍾」令人印象深刻。」\n真理醫生:「…你在說什麼?」\n亨德列克:「就你腦袋上這個!雖然比不過我——「機動騎士」的全領域殲擊動力鎧。」\n真理醫生:「上次我就提醒過你,你那身幻想戰衣根本就不存在。」\n亨德列克:「只是你看不見罷了!我說過,只有「家人」才能目視「機動騎士」的光輝——好了,快過去吧,別讓星期日先生等急了。」\n真理醫生:「唉…這裡的白痴指數比外頭也好不了多少。」\n亨德列克:「好了,快過去吧,別讓星期日先生等急了。」\n你們來到了一座雕像叢生的玄關大廳,發現這裡根本沒有前進的道路…換句話說,連門都沒有。看來你們現在得想辦法變出一扇門了——好在那位博學的教授總是有主意…他不會是讀過劇本吧?\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砂金:「…路呢?」\n真理醫生:「大門緊閉,看來是要我們自己動手。」\n砂金:「我的意思是…這連門都沒有。你之前怎麼進去的?」\n真理醫生:「出於安全考量,家族將行政地點建在夢境深處,機關在這些隱夜鶇雕像裡:雕像的朝向是可以控制的。」\n真理醫生:「上一次,那位叫康娜的侍者專門去側面的房間確認了什麼,才把雕像佈置到位。」\n砂金:「也許我們也得這麼來一遍,去看看吧。當然,窮舉也是個辦法。」\n你們來到了一座雕像叢生的玄關大廳,發現這裡根本沒有前進的道路…換句話說,連門都沒有。看來你們現在得想辦法變出一扇門了——你們真的變了一扇門出來!夢境,很神奇吧?\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砂金:「這裡頭夠氣派啊。看來星期日先生是完全不打算給自己樹立清高的形象。」\n真理醫生:「要我提醒你麼?這裡是夢境,這座公館的裝潢再怎麼豪華,也不會影響匹諾康尼一絲一毫。別在無聊的地方找家族的茬了。」\n砂金:「嗯,你說得對,家族的破綻只能是「死亡」,星期日肯定也是這麼想的。咱們下樓吧。」\n你們成功解開了隱夜鶇雕像的謎題。穿過狹長的走廊,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古典奢華的大廳。穿過大廳,你們就可以直面那位名字古怪的橡木家主了。\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真理醫生:「…等等。」\n砂金:「怎麼,走錯路了?」\n真理醫生:「沒走錯,但這扇門上鎖了。」\n砂金:「朋友,你真跟他約好了麼?」\n真理醫生:「…這是個測試。在正式談話前,你得先向星期日證明自己的價值。」\n真理醫生:「如果我沒猜錯,我們得在這座大廳裡找到開門的方法,否則此地就是你我的監牢。」\n砂金:「哦,密室逃脫,我喜歡。」\n真理醫生:「嚴肅點,沒人跟你玩。先回頭吧,提示多半就在那座顯眼的沙盤裡。」\n果不其然,事情根本沒那麼簡單——家族議事廳的大門怎會輕易向外人開放?但沒關係,真理醫生總會有辦法,而他猜測破開大門的關鍵正藏在大廳中央的沙盤中。\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砂金:「喲,好大的沙盤…等存夠錢,我也想給自己蓋棟這麼高的樓。」\n砂金:「看這邊,模型上有個非常明顯的缺口,我大膽猜測你是對的。」\n真理醫生:「上次來時還沒這缺口,顯然是那個男人有意佈置。」\n砂金:「那你天才般的大腦一定還記得這裡原本放著什麼吧,教授?」\n真理醫生:「當然。」\n你們發現沙盤模型上有一道明顯的缺口——或許這就是前往家族議事廳的關鍵線索。根據拉帝奧教授的回憶,能夠契合這道缺口的積木就在不遠處的珍品室裡。不愧是教授,多麼可靠啊!\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真理醫生:「四下搜查一遍,只要看見,我就能認出來。」\n砂金:「好,好,我怎麼感覺咱們這是在攻讀入室盜竊學的學位呢?」\n你們發現沙盤模型上有一道明顯的缺口——或許這就是前往家族議事廳的關鍵線索。根據拉帝奧教授的回憶,能夠契合這道缺口的積木就在不遠處的珍品室裡。你們抵達了珍品室,開始攻讀入室盜竊學學位…呃,意思是你們準備在這裡找到那座沙盤模型的一部分。祝你們好運。\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真理醫生:「找到了,就是它。」\n找到缺口上的積木\n砂金:「銘牌上寫著:格列佛拱門。這麼個小玩意兒你都能記得一清二楚?這東西的外觀讓我想起一種通過就能使人縮小的隧……」\n真理醫生:「如果我是你,就會立刻閉嘴。不該說的話少說。」\n二人返回大廳……\n你們在珍品室裡找到了名為「格列佛拱門」的神奇道具。如果你看過那部以來自未來的藍色貓咪擔任主人公的有趣動畫,一定能夠聯想到那個通過就能使人縮小的隧……呃,咳咳,出於版權方要求,後面的內容不予顯示。好了,快把拱門放入沙盤中吧。\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開拓者:「將「格列佛拱門」置入插槽。」\n砂金:「簡直就像是搭積木。我從沒搭過積木,不知道和壘籌碼比,哪個更有意思……」\n砂金:「看,嚴絲合縫,堪稱完美——呃,接下來呢?」\n開拓者:「進入城市沙盤」\n砂金:「……」\n砂金:「…天,我變小了?我這是在做夢嗎?」\n真理醫生:「你的確是。」\n砂金:「教授,你變得好高!我竟然來到了沙盒裡,還變得這麼小……」\n砂金:「要不咱們就這樣離開?你再找個機會把我塞進星期日的衣領裡,就用這種方式打入家族內部……」\n真理醫生:「……」\n砂金:「好吧,我就開個玩笑。」\n築夢拼圖在匹諾康尼無處不在。通常來說,看到築夢拼圖就等於看到了一扇大門…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這種詭異的設計在匹諾康尼簡直氾濫成災,讓你深感家族是不是沒有新活可以整了。無論如何,還是按照流程集齊築夢碎片吧,你知道教授朋友向來沒什麼耐心。\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砂金:「咱們還是找找開門的辦法吧。」\n橡木兵人:「您好,歡迎來到「黃金的時刻」基底模型。」\n橡木兵人:「我是「橡木兵人」,負責引導您在基底模型的遊覽——樂意為您效勞。」\n開拓者:「說說引導吧。」\n砂金:「那就說說引導吧。」\n橡木兵人:「您好好好好好,歡迎來到「黃金的時刻」基基基基基基底模型——」\n橡木兵人:「我是「橡橡橡橡橡橡木兵人」,負責引導您在基底模型的遊覽覽覽覽覽覽覽覽——」\n開拓者:「我在問你話呢。」\n橡木兵人:「覽——樂意為您效勞。」\n橡木兵人:「正在在在在為您生成指引,請耐心等候候候候候……」\n橡木兵人:「候…候…候…候…候……」\n開拓者:「你真是世界上最爛的兵人。」\n橡木兵人:「…已已已已已檢索到最近的打卡點!」\n橡木兵人:「請看看看看看——我身後這臺扭蛋蛋蛋蛋蛋機模型——」\n橡木兵人:「模型型型型型型型型型型型型型型——」\n橡木兵人:「啊!」\n一聲慘叫後,這個兵人崩潰了——甚至還沒來得及讓你為他打出五星好評。\n砂金:「什麼情況,家族的玩具都會碰瓷?我可什麼都沒做啊,教授,你要為我作證。」\n真理醫生:「我沒看見。」\n它崩潰了,可能需要一些時間重啟。\n砂金:「扭蛋機…地上沒有能操作的地方,是頭頂上那個?教授,幫我個小忙——」\n【過場動畫】\n真理醫生啟動了扭蛋機\n砂金:「還真是這樣。這些模型連內部構造都和真實建築一模一樣,區別只是沒人居住。」\n砂金:「星期日把這麼個微縮模型擺在每天起床就能看見的地方,他真把自己當成匹諾康尼的*巨人*了?」\n打開扭蛋機,獲得第一塊築夢碎片\n在模型角落獲得第二塊築夢碎片\n砂金:「還有一枚碎片飛到樓上去了,得通過彈珠機蹦到那裡。但多半沒這麼容易。」\n砂金:「果然,這邊只有個彈珠機的底座,空空如也。」\n砂金:「——教授,又得仰仗你的智慧了。」\n真理醫生:「不用大喊大叫,我聽得見。彈珠機模型肯定和拱門一樣放在大廳某個地方。等著,我馬上回來。」\n你砂金,後同拜託博學的拉帝奧教授幫你前往沉思室找一座彈珠機模型。真為他感到開心!\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真理醫生:「總算能安靜一會兒了。」\n砂金:「教授——你怎麼還沒走——?」\n砂金:「沒有那個彈珠機模型——我們都得交待在這兒——!」\n真理醫生:「……」\n真理醫生:「很奇妙的裝置,如果裡面那個聒噪的小人消失,我對他的評價會更高。」\n砂金:「誒,拉帝奧——,我聽到了——」\n獲得物品  彈球機模型\n真理醫生:「就是它了…愉快的獨處時光總是轉瞬即逝。」\n你拜託博學的拉帝奧教授幫你前往沉思室找一座彈珠機模型,他也確實找到了。真為他感到開心!\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回到模型旁\n砂金:「哈,你回來了——!把它放在這兒就行——感激不盡——!」\n開拓者:「將模型置入沙盤。」\n【過場動畫】\n真理醫生將彈珠機模型放在了空底座上…\n築夢拼圖在匹諾康尼無處不在。通常來說,看到築夢拼圖就等於看到了一扇大門…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這種詭異的設計在匹諾康尼簡直氾濫成災,讓你深感家族是不是沒有新活可以整了。無論如何,還是按照流程集齊築夢碎片吧,你知道教授朋友向來沒什麼耐心。\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砂金:「多謝了,教授!」\n啟動「氣泡彈珠機」\n砂金:「拉帝奧,你真該進來看看,太壯觀了,我敢說你輕輕一捏就能把我弄死。」\n真理醫生:「只要本人同意,我立即執行。」\n收集最後一塊築夢碎片\n砂金:「全部搞定,輕輕鬆鬆。」\n築夢拼圖在匹諾康尼無處不在。通常來說,看到築夢拼圖就等於看到了一扇大門…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這種詭異的設計在匹諾康尼簡直氾濫成災,讓你深感家族是不是沒有新活可以整了。終於,你集齊了所有碎片。是時候離開這座空蕩蕩的鬼城了。\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砂金:「愉快的玩具城之旅結束了,還有點捨不得呢。」\n砂金:「匹諾康尼也不都是壞事,對吧?我會把這段有趣經歷當作牌桌上的談資的。」\n開拓者:「回到公館大廳」\n萬事俱矣,是時候直面那位橡木家主了。祝你好運。\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真理醫生:「很遺憾看到你活著離開沙盤,星期日就在這扇門後。以我粗淺的見解,他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人,你準備好了麼?」\n砂金:「嗯,我更相信要做好準備的是他。」\n真理醫生:「說說你的計劃吧。」\n砂金:「沒什麼計劃,隨機應變。與人交涉的籌碼無非兩種:利益或者恐懼。」\n真理醫生:「看來你的確不理解「真誠」。」\n砂金:「我還不夠真誠麼?不用特意強調。我們要好好利用死亡,那男人的妹妹死了,他肯定坐不住的,這就是「恐懼」。」\n砂金:「而我會幫他把那個殺人兇手揪出來。礙於身份和立場,他自己辦不到這事,但我可以,這就是「利益」。」\n真理醫生:「你憑什麼覺得他做不到,非得委託一個立場對立的公司人?」\n砂金:「很簡單——因為那兇手很可能是潛伏在家族中的*叛徒*。」\n真理醫生:「…你之前指控的可是那個巡海遊俠。」\n砂金:「那就是個藉口,教授。那女人不對勁,我需要有人牽制她,在我們行動時視野外的變數越少越好。」\n砂金:「我也需要知道她是什麼人,如果我的好運貨真價實,她一定能成為重要的棋子。而在這件事上能幫我的*朋友*,越多越好。」\n砂金:「但說真心話,命案多半和她無關,我依舊是那個觀點:肯定是家族內部出了問題。不然我們的星期日先生為何要安排私下會面?這不是一場審訊,而是一次秘密談判。」\n砂金:「看著吧,以知更鳥的死為籌碼,我會為自己贏回自由和力量。最後,我會顛覆這場美夢,創造最盛大的死亡。」\n砂金:「如果踏進這扇門就能迎來凱旋的機會,哪怕概率無限趨近於零,我也沒有猶豫的理由,不是麼?」\n真理醫生:「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贏,該死的賭徒?」\n砂金:「三枚「籌碼」足矣。」\n砂金:「所有,或者一無所有。」\n星期日:「看來我佈置的謎題對你還是太簡單了,公司的使節。」\n砂金:「承蒙謬讚,也感謝您花了這麼多心思來歡迎我,星期日先生。只是這實在不像誠心邀約之人會做的事。」\n星期日:「所以這並非邀請,而是傳喚,在談話開始前,我需要對你的品性做些考驗。」\n星期日:「我猜,你身邊這位博學的朋友幫了不少忙吧?」\n砂金:「當然,您應該比我更清楚這點——他已經忠實地履行了自己的職責,對吧?」\n星期日:「嗯,此前教授為你高貴的人格做了保證。他說你們二人的心地一樣正直,是家族可以信賴的對象。」\n星期日:「我現在非常瞭解你的為人了,砂金先生。你勤勉、慷慨、樂於合作,又成功穿越重重阻礙來到我的面前——這令我有理由相信你的智慧與果敢。」\n星期日:「但有一件事,我是要質問你的,那就是你的才智偏偏用錯了地方,令你約見不該約見的人,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場合…目睹了不應發生的慘劇。」\n砂金:「您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啊。姑且確認一下,讓您感到焦躁的是我嗎?」\n砂金:「…如果不是,那我就是站在您這邊的。」\n星期日:「如果我沒理解錯,你這番話…可是對*家族*提出了極其嚴重的指控。」\n砂金:「您確實沒理解錯,因為邪惡正在您的身邊悄然滋生。」\n砂金:「我們不必遮遮掩掩,來談談您的妹妹吧。令妹的才能在演藝界無出其右,可您也知道,回到匹諾康尼後,她的聲音就一直不太*諧調*。」\n砂金:「更可怕的是,她現在再也無法歌唱了。誰做的?人們都覺得兇手在外來者中,但我知道…您心裡另有答案。」\n砂金:「如今,您高貴的身份反成了鐐銬,讓您無法出手緝拿兇手,為令妹報仇雪恨。您孤立無援,才會感到焦躁不堪。」\n砂金:「但別擔心,我是站在您這邊的。」\n星期日:「砂金先生如此為我著想,是我莫大的榮幸——那麼你這樣無私慷慨的人,應該不會要求回報吧?」\n砂金:「當然,您不會因此損失什麼,我只想取回本屬於自己的東西:人身自由,還有家族保管下的隨身物品——那袋禮金,還有……」\n星期日:「存放「基石」的匣子。」\n砂金:「沒錯。」\n星期日:「「基石」——我聽聞那是戰略投資部的寶貴資產,封存「存護」令使大權的聖石,列位清算專家各自持有一枚。」\n星期日:「…如此貴重的物品,恐怕只比其他回報更為昂貴。」\n砂金:「但您也知道,若想真相水落石出,一點高昂的風險是必須的。」\n星期日:「砂金先生,出門在外,你會時刻關注自己的儀容麼?領帶應在正中線上,襯衣不得從馬甲中露出,褲線必須筆直,且始終對齊鞋頭的朝向。」\n砂金:「當然會。」\n星期日:「但我不會,因為這不*得體*——你應當在出門前就確保一切井然有序,絕不偏移。」\n星期日:「我從不承擔任何風險。基石必須由家族來保管。」\n砂金:「真沒得聊?」\n星期日:「別讓我拒絕第二遍。」\n砂金:「…行吧,只拿回禮金也可以,這你總該給我了。一個商人如果沒有交易的籌碼,恐怕寸步難行啊。」\n星期日:「你的妥協比我預想中還要快些。可惜,比起商人…賭徒才更需要籌碼。我可以給你禮金,但在這之前,我要你親口告訴我——」\n星期日:「——這個被你果斷放棄的匣子裡,究竟存放著什麼?」\n星期日:「「三重面相的靈魂啊,請你用熱鐵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編造謊話,立定假誓。」」\n砂金:「…你做了什麼?」\n星期日:「「同諧」的光照下,一切罪惡無所遁形,我懇請祂降下光芒,並代祂向你提問。接下來…你有113秒的時間自證清白,得到我的信任。」\n砂金:「如果我拒絕回答呢?」\n星期日:「那就試試看——看「同諧」會不會拒絕你。」\n砂金:「……」\n星期日:「「試問:你是否持有基石?」」\n砂金:「是。」\n星期日:「很簡潔的回答。你也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n星期日:「「你在入境時,是否將基石交予家族?」」\n砂金:「是。」\n星期日:「「你交予家族的基石是否屬於你?」」\n砂金:「是。」\n星期日:「「此刻,你的基石是否就在這個房間裡?」」\n砂金:「是。」\n星期日:「「你的記憶是否沒有遭到任何形式的篡改、刪除,包括但不限於流光憶庭的技術。」」\n砂金:「是。」\n星期日:「「你是否來自茨岡尼亞的埃維金氏族?」」\n砂金:「是。你連這個都知道?」\n星期日:「「埃維金人是否沒有任何讀取、篡改、操縱自己或他人思想的能力?」」\n砂金:「沒有,這有關係嗎?」\n星期日:「「你愛家人勝過愛你自己嗎?」」\n砂金:「是。」\n星期日:「「所有埃維金人都在一場屠殺中喪命了,是嗎?」」\n砂金:「不是。」\n星期日:「「你是氏族中唯一的倖存者嗎?」」\n砂金:「…也許吧。」\n星期日:「「——你憎恨,並想要親手毀滅這個世界嗎?」」\n砂金:「……」\n砂金:「我不知道。」\n星期日:「有趣。那麼最後一個問題……」\n星期日:「「你是否能夠立誓,此刻——『砂金石』正安然無恙地躺在這個匣子裡?」」\n真理醫生:「……」\n砂金:「……」\n砂金:「…當然。」\n星期日:「看來我們能得出答案了。」\n星期日:「打開它吧,砂金先生…這是你維護自己名譽的最後機會。」\n【過場動畫】\n星期日:「請。」\n星期日:「你在找的…是它們麼?」\n數系統時前 朝露公館\n星期日:「既然您如期赴約,博學的教授…這是否意味著,您願意在這場鬧劇中站在家族這邊?」\n真理醫生:「是什麼讓你覺得自己可以拉攏我?」\n星期日:「我已有所耳聞,您與砂金先生的相處並不愉快。我也知道您是一位真正的學者,對知識的追求大過其他一切。」\n真理醫生:「那你應該也明白,一位合格的學者能認清自己的位置,不會為無聊的尊嚴丟失更重要的東西。」\n星期日:「若您同意協助家族,我會把我們對星核的研究成果如數奉上。您應該很清楚,除了家族,沒有任何派系願意分享這樣的知識。」\n真理醫生:「……」\n真理醫生:「說說看吧,需要我做什麼?」\n星期日:「我需要砂金先生的全盤計劃。」\n真理醫生:「你們不都把他的「基石」扣下了?拔光了毛的孔雀可飛不起來。」\n星期日:「但我也聽聞戰略投資部的十位精英極為團結,在公司利益面前共同進退。」\n真理醫生:「你可以把話說的更明白些。」\n星期日:「砂金先生呈交的「基石」——當真屬於他本人麼?」\n真理醫生:「你懷疑他會把別人的基石交給你?你把石心十人想的太團結了——那玩意可比他們的命重要得多。」\n星期日:「但您也知道他是個瘋狂的賭徒。愈是聲勢張揚,愈要細心提防。」\n真理醫生:「我從沒想過會有人和他思路一致。說真的,你最好去看看心理醫生。」\n真理醫生:「拿來吧。存放基石的匣子是特製的,除公司高層及相關人員外,沒人能打開它——但我恰好位列其中。」\n星期日:「勞駕。」\n真理醫生:「——很遺憾,你猜對了。」\n星期日:「……」\n星期日:「呵,金黃色的石頭啊。它的色澤和克里珀聖體的光芒如出一轍。」\n真理醫生:「這正是他準備用來欺瞞你的說辭。他不會告訴你:石心十人需以自身意志開鑿基石,令其綻放獨一無二的光輝。」\n真理醫生:「而這顆金黃色的石頭屬於託帕,它的別名是「黃玉」——不是「砂金」。」\n真理醫生:「如何,要找他對質麼?」\n星期日:「暫且不必。我現在更希望知道,屬於他的那枚基石在哪。」\n真理醫生:「最安全的場所,你絕對想不到的地方。因為他根本就沒打算藏起來——從最開始,那顆基石就已經在你的手裡了。」\n真理醫生從行李袋中掏出了一塊綠色的基石\n星期日:「原來如此,這行李袋…將比性命更珍貴的基石混在一堆低賤的珠寶裡,偽裝成禮金等待被扣押,倒確實符合那位砂金先生的風格。」\n真理醫生:「然後再隨便編個理由,避重就輕,找你把禮金要回來。這是場賭局,他可太熟悉了,賭的就是你一著不慎,滿盤皆輸。」\n星期日:「博學的教授,感謝您的幫助。家族自會答謝義人。」\n星期日:「至於惡徒…願他退後受辱。」\n星期日:「多虧你有一位眼光獨到的朋友,我才能為你的職業生涯添上一次徹底的失敗。」\n砂金:「拉帝奧,你這混蛋……」\n星期日:「原形畢露了啊。順便一提,你的生命*暫時*只剩下十七個系統時了。珍惜這段時間,好好回味失敗的餘韻吧。」\n砂金:「…你不妨把話說得更明白些。」\n星期日:「我方才為你施行的,是「同諧」的聖洗。你本應在祂的光照下展現忠誠,卻一意孤行,滿口謊言,將洗禮變作了審判。我實在沒有理由為你解開它。」\n砂金:「這就是所謂的「同諧」?…建立在拘禁和逼迫之上?」\n星期日:「你誤會了,砂金先生。刑罰是為褻慢之人準備的,但我看到了你堅韌不拔的內心,因此要賜你新生的可能。」\n星期日:「這十七個系統時裡,你無法離開夢境,也無法與任何同伴往來。你只有兩條路可走,這取決於約定的時限內,你能否完成我的考驗。」\n星期日:「若成功,你便能融入諧樂,與萬千家人同在;若失敗,則將承受「無限夫長」的怒火,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所以我才特意強調了*暫時*二字。」\n砂金:「…該死的,聽起來我的下場橫豎都一樣啊。」\n星期日:「我確實需要一位僕人,助我從外部找出家族中潛伏的*邪惡*。而我會自內向外肅清,在十七個系統時內將真兇捉拿歸案。」\n星期日:「等時候到了,就將你的發現同我核驗。如果我們二人的判斷一致,或者你能帶給我更多…那祂便能將慈愛和誠實真正地施給你了。」\n砂金:「…無恥的偽君子,你沒收了我所有的東西,還要我給你真相?這不公平,在你們這座充滿銅臭味的遊樂園裡,沒錢辦不成任何事。」\n星期日:「這應當是你個人的義舉,無需家族的援助。你的行李袋在那裡,請便吧,相信你能用這袋低賤的珠寶換來一切。這是賭徒最擅長的事,不是麼?」\n星期日:「出發吧,砂金先生,你*自由*了。我會在這裡等你報喜。」\n一隻隱夜鶇靜靜地注視著發生的一切…\n砂金:「所以,這次會面不是審訊,但也根本不是什麼談判……」\n砂金:「…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私刑,對嗎?」\n星期日:「怎麼會,砂金先生,我真的只是想知道,一位*偶然*出現在她命案現場的*過客*能有什麼*發現*,僅此而已。」\n砂金:「……」\n星期日:「對了,在你臨走前,我還有個比較私人的問題。」\n砂金:「又怎麼了?」\n星期日:「你……」\n星期日:「…真的想要親手毀滅這個世界嗎?」\n……\n???:「卡卡瓦夏,你去哪兒了…你受傷了?!」\n卡卡瓦夏:「我把它拿回來了,姐姐。」\n???:「你去找他們了…?太危險了!這只是一串項鍊,不能吃,也不是水,沒有它我們也能活下去。」\n???:「但我不能沒有你,弟弟…不要再靠近那群卡提卡人了,好嗎?」\n卡卡瓦夏:「姐姐,不要怕。卡提卡人很笨,但我很聰明,和他們玩「遊戲」,贏的一定是我。」\n???:「「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告訴我。」\n卡卡瓦夏:「我和他們打了賭,賭沙漠裡的兩隻小鳥,還有我,哪個會先死掉。我贏了。」\n卡卡瓦夏:「他們懷疑我出千,但我沒有…我贏得光明正大。」\n???:「我知道你能贏…你一直是個運氣很好的孩子,你的幸運是地母神的恩賜……」\n???:「可這不是你去找卡提卡人硬碰硬的理由,他們嗜血、殘忍,貪得無厭——別忘了爸爸媽媽……」\n???:「這只是一串項鍊…可是卡卡瓦夏,你是我最後的家人了。」\n卡卡瓦夏:「……」\n卡卡瓦夏:「姐姐,對不起…我以為你會開心的。因為這是媽媽留給你的項鍊……」\n卡卡瓦夏:「…以後不會再有了。」\n???:「它是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我最愛的弟弟…我不會責怪你,但你要記得媽媽說過的話……」\n???:「痛苦和貧窮是母神的考驗,祂也賜給了我們機遇,那就是你的幸運,卡卡瓦夏。你的好運是我們…也是所有埃維金人最寶貴的財富。」\n???:「你是受母神賜福的孩子,你能帶領氏族走向幸福。所以,永遠記得保護好自己,也永遠不要怨恨痛苦和貧窮…好嗎?」\n卡卡瓦夏:「……」\n???:「聽話,向母神發誓。」\n卡卡瓦夏:「…好。我向母神發誓,我會永遠保護好這份「財富」……」\n……\n卡卡瓦夏:「可是,姐姐…如果三重眼的地母神真的在注視我們……」\n卡卡瓦夏:「那當爸爸被流沙捲走的時候,母神為什麼沒有保佑他…明明爸爸是為了準備給她的供品,才會去卡提卡人在的地方……」\n卡卡瓦夏:「當媽媽在我們懷裡慢慢變冷的時候,母神又在哪裡…媽媽直到閉眼的那一刻,口中還在請求她的原諒……」\n卡卡瓦夏:「姐姐,大家都說我聰明,可我不明白…如果每一場雨都是母神的寬恕和恩賜……」\n卡卡瓦夏:「那我們是犯了多少錯誤…才要為了死亡而出生在這世上…?」\n……" }, { "text": "《雙重賠償》\n與此同時,另一邊……\n……\n星際和平播報:「「…日前,星際和平公司正式宣佈——」」\n星際和平播報:「「茨岡尼亞-Ⅳ在市場開拓部指導下,根據《星際和平憲章》,已建立獨立自主的聯合酋長國,在星際和平會議上取得合法席位——」」\n星際和平播報:「「聯合酋長國的建立對茨岡尼亞有著重要歷史意義:此舉為該星球漫長的血腥歷史畫上句號,聳人聽聞的『卡提卡-埃維金滅絕案件』將成為遙遠的過去——」」\n星際和平播報:「「茨岡尼亞-Ⅳ位於德涅斯-普魯阡-多瑙三大星系的交界無主地帶,星球表面氣候以極端惡劣著稱,時刻面臨著來自小型天體衝擊的威脅——」」\n星際和平播報:「「因此,定居該星球的智慧種族如今已寥寥無幾,他們分化成數個氏族,多營遊牧,在乾旱少雨的荒漠原野中艱難求生,並發展出完全獨立於星神體系的民俗信仰……」」\n……\n???:「…茨岡尼亞,茨岡尼亞。焦渴的暴風眼,諸神唾棄之地……」\n???:「有石而無水,有雷而無雨,有血而無淚。你用墜星捶 打我們,用風雷淬鍊我們,用裂土咀嚼我們……」\n???:「你賜給我們蜂蜜之名,卻又將我們置於苦澀的刀下。三重眼的地母神,如果您能聽見,就求您睜眼看看這個孩子……」\n???:「當您帶走他的父親,我的孩子尚在羊水中沉睡。而今丈夫所在的地方,我也即將去往……」\n???:「我不求自己走得安詳,只願您能告訴我,在襁褓中熟睡的孩子…他可否夢見母親的心跳,夢見雨落在大地的聲響?求您告訴我,生命是否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夢……」\n???:「…否則,為何這孩子生來便要迎向死亡…?」\n???:「媽媽…!媽媽…!」\n???:「…媽媽——雨!下雨了!」\n???:「雨…?雨……」\n???:「下雨了!是真的!那群外鄉人沒有騙我們,他們真的喚來了雨…媽媽,我們能離開這裡了…我們能回家了…!」\n???:「回家…啊…三重眼的地母神,是您。您聽見了麼?謝謝…謝謝……」\n???:「寶寶,快聽…這就是雨的聲音。在你出生的那一日,天上也像這樣降下母神的恩賜。」\n???:「你是幸運的孩子,被祝福的孩子…就像你的名字一樣,是祂賜給埃維金的禮物…我的孩子……」\n???:「「願母神三度為你闔眼……」」\n???:「「令你的血脈永遠鼓動……」」\n???:「「旅途永遠坦然……」」\n???:「「…詭計永不敗露。」」\n???:「…歡迎來到這個悲傷的世界,卡卡瓦夏。」\n……\n???:「你該醒了,賭徒。」\n砂金:「…喔!」\n砂金:「天,我可能是蘇樂達喝多了…沒想到你回來得這麼快,如何…有什麼發現?」\n真理醫生:「和你猜的一樣:外頭沒人知道知更鳥遇害了,連一點捕風捉影的流言都沒有。電視還在轉播她的典禮彩排——大概是個替身吧——人們都在做夢呢。」\n砂金:「那是當然。誰能想到死亡會真正降臨在家族構建的美夢中呢,遇害者還是「諧樂大典」的女主角……」\n砂金:「老實說,我之前不信,甚至親身*試驗*了幾次——直到我發現自己確實死不掉。一有危險,我就會被「入夢池」強制喚醒,彷彿只是做了個噩夢。」\n砂金:「所以我才確信,這事背後一定藏著更大的秘密。」\n真理醫生:「那你應該也聽說過那隻憶域迷因了——我替你去找橡木家系打點關係的時候,他們正焦頭爛額著呢。」\n真理醫生:「死者除了知更鳥,還有另一個。具體不清楚,只知道是個偷渡犯。」\n砂金:「兩起兇殺案?!我就說那無名客的反應不對勁,他/她一定是撞見另一場了……」\n砂金:「這兇手真是個瘋子…但不得不說,命案是個很好的突破口,可以指控家族瀆職,讓公司借這個由頭介入。」\n砂金:「只是他們的手腕比我想象的還要強硬許多,連知更鳥的替身都準備好了…這兩起案子一定會被壓下去。」\n砂金:「該怎麼做?讓我想想…機會難得,不容有失,我得非常小心……」\n真理醫生:「厲害啊,賭徒。這麼快你就又沒轍了?」\n砂金:「籌碼有很多,但得精挑細選。最直截了當的…還得是知更鳥。記得麼,那假面愚者讓我*找個啞巴做朋友*。」\n砂金:「知更鳥就是她口中的「啞巴」。她失聲了,一般人注意不到,但逃不過你我的耳朵,那不是器官在發音,而是「同諧」的共振。」\n砂金:「如果不是那女孩練歌練到嗓子都啞了,就只有一種可能:家族出了問題,或者是知更鳥自己出了問題。為了弄清這點,我才想盡辦法要和她見上一面……」\n砂金:「…但她卻死了,就死在我的眼皮底下。」\n真理醫生:「滿盤皆輸——順便把你送上了審訊臺。」\n真理醫生:「現場有目擊證人,家族姑且相信你的不在場證明,但往後的時間…你恐怕得在獵犬的監視下度過了。」\n砂金:「現狀不容樂觀啊,教授,我都開始冒冷汗了。你覺得眼下這局面…還有翻盤的可能麼?」\n真理醫生:「如果你問我概率——有,但趨近於零——用更符合匹諾康尼本土的說法,做夢。」\n真理醫生:「但如果你只是管不住手,想找個人碰碰運氣,那正巧有個合適的人選……」\n真理醫生:「那個男人想再見你一面。」\n砂金:「誰?」\n真理醫生:「星期日。」\n砂金:「……」\n砂金:「…是公堂對簿,還是私下受審?」\n真理醫生:「如果是前者,就不需要我來傳話。」\n砂金:「好啊…那就對了,全都對了。看吧,死人不會說話,但活人會——」\n砂金:「拉帝奧,我現在可以確信,家族*內部*肯定有問題。等著瞧吧,那男人的妹妹死了…他坐不住的。」\n砂金:「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帶路吧!好戲…就要開場咯。」\n砂金和真理醫生來到了朝露公館\n真理醫生:「我們到了。朝露公館,橡木家系的要塞,各位家主共議匹諾康尼大計的地點。」\n砂金:「要塞?這比喻不錯。前不久我才和伊伊瑪尼喀星系的軍閥打過交道,他們的同步軌道莊園都沒這麼戒備森嚴。」\n真理醫生:「和它的主人很相稱,這宅子名義上屬於星期日,沒有他的邀請,普通賓客一輩子都沒機會踏足這裡。多看兩眼吧,趁你還有片刻自由。」\n砂金:「嘿,教授——這話說的,你到底站在哪邊?」\n真理醫生:「誰能保證我不會出賣你呢?」\n砂金:「那就拭目以待吧。等見到那位控制慾溢出的橡木家主,我自有辦法從他嘴裡撬出答案。」\n真理醫生:「跟我走,我帶你去他的會客廳。別說多餘的話,家族的人交給我來應付。」\n匹諾康尼橡木家系的家主似乎對你頗感興趣,向你發出私下會談的邀請。這似乎正中你的下懷——為此,你與真理醫生應邀抵達朝露公館…只是你們還不知道,前方正有重重險阻等待著各位。與門衛亨德列克聊聊,開啟你們兩人在朝露公館的大冒險吧。\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亨德列克:「嘿,你們兩個!前方是議事要地,非請勿入。」\n真理醫生:「我應星期日先生要求將嫌疑人帶來了。「拉帝奧」,他應該吩咐過這個名字。」\n亨德列克:「哦,我記得你…維裡塔斯•拉帝奧,你的「龐奇虛粒子鍾」令人印象深刻。」\n真理醫生:「…你在說什麼?」\n亨德列克:「就你腦袋上這個!雖然比不過我——「機動騎士」的全領域殲擊動力鎧。」\n真理醫生:「上次我就提醒過你,你那身幻想戰衣根本就不存在。」\n亨德列克:「只是你看不見罷了!我說過,只有「家人」才能目視「機動騎士」的光輝——好了,快過去吧,別讓星期日先生等急了。」\n真理醫生:「唉…這裡的白痴指數比外頭也好不了多少。」\n亨德列克:「好了,快過去吧,別讓星期日先生等急了。」\n你們來到了一座雕像叢生的玄關大廳,發現這裡根本沒有前進的道路…換句話說,連門都沒有。看來你們現在得想辦法變出一扇門了——好在那位博學的教授總是有主意…他不會是讀過劇本吧?\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砂金:「…路呢?」\n真理醫生:「大門緊閉,看來是要我們自己動手。」\n砂金:「我的意思是…這連門都沒有。你之前怎麼進去的?」\n真理醫生:「出於安全考量,家族將行政地點建在夢境深處,機關在這些隱夜鶇雕像裡:雕像的朝向是可以控制的。」\n真理醫生:「上一次,那位叫康娜的侍者專門去側面的房間確認了什麼,才把雕像佈置到位。」\n砂金:「也許我們也得這麼來一遍,去看看吧。當然,窮舉也是個辦法。」\n你們來到了一座雕像叢生的玄關大廳,發現這裡根本沒有前進的道路…換句話說,連門都沒有。看來你們現在得想辦法變出一扇門了——你們真的變了一扇門出來!夢境,很神奇吧?\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砂金:「這裡頭夠氣派啊。看來星期日先生是完全不打算給自己樹立清高的形象。」\n真理醫生:「要我提醒你麼?這裡是夢境,這座公館的裝潢再怎麼豪華,也不會影響匹諾康尼一絲一毫。別在無聊的地方找家族的茬了。」\n砂金:「嗯,你說得對,家族的破綻只能是「死亡」,星期日肯定也是這麼想的。咱們下樓吧。」\n你們成功解開了隱夜鶇雕像的謎題。穿過狹長的走廊,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古典奢華的大廳。穿過大廳,你們就可以直面那位名字古怪的橡木家主了。\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真理醫生:「…等等。」\n砂金:「怎麼,走錯路了?」\n真理醫生:「沒走錯,但這扇門上鎖了。」\n砂金:「朋友,你真跟他約好了麼?」\n真理醫生:「…這是個測試。在正式談話前,你得先向星期日證明自己的價值。」\n真理醫生:「如果我沒猜錯,我們得在這座大廳裡找到開門的方法,否則此地就是你我的監牢。」\n砂金:「哦,密室逃脫,我喜歡。」\n真理醫生:「嚴肅點,沒人跟你玩。先回頭吧,提示多半就在那座顯眼的沙盤裡。」\n果不其然,事情根本沒那麼簡單——家族議事廳的大門怎會輕易向外人開放?但沒關係,真理醫生總會有辦法,而他猜測破開大門的關鍵正藏在大廳中央的沙盤中。\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砂金:「喲,好大的沙盤…等存夠錢,我也想給自己蓋棟這麼高的樓。」\n砂金:「看這邊,模型上有個非常明顯的缺口,我大膽猜測你是對的。」\n真理醫生:「上次來時還沒這缺口,顯然是那個男人有意佈置。」\n砂金:「那你天才般的大腦一定還記得這裡原本放著什麼吧,教授?」\n真理醫生:「當然。」\n你們發現沙盤模型上有一道明顯的缺口——或許這就是前往家族議事廳的關鍵線索。根據拉帝奧教授的回憶,能夠契合這道缺口的積木就在不遠處的珍品室裡。不愧是教授,多麼可靠啊!\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真理醫生:「四下搜查一遍,只要看見,我就能認出來。」\n砂金:「好,好,我怎麼感覺咱們這是在攻讀入室盜竊學的學位呢?」\n你們發現沙盤模型上有一道明顯的缺口——或許這就是前往家族議事廳的關鍵線索。根據拉帝奧教授的回憶,能夠契合這道缺口的積木就在不遠處的珍品室裡。你們抵達了珍品室,開始攻讀入室盜竊學學位…呃,意思是你們準備在這裡找到那座沙盤模型的一部分。祝你們好運。\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真理醫生:「找到了,就是它。」\n找到缺口上的積木\n砂金:「銘牌上寫著:格列佛拱門。這麼個小玩意兒你都能記得一清二楚?這東西的外觀讓我想起一種通過就能使人縮小的隧……」\n真理醫生:「如果我是你,就會立刻閉嘴。不該說的話少說。」\n二人返回大廳……\n你們在珍品室裡找到了名為「格列佛拱門」的神奇道具。如果你看過那部以來自未來的藍色貓咪擔任主人公的有趣動畫,一定能夠聯想到那個通過就能使人縮小的隧……呃,咳咳,出於版權方要求,後面的內容不予顯示。好了,快把拱門放入沙盤中吧。\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開拓者:「將「格列佛拱門」置入插槽。」\n砂金:「簡直就像是搭積木。我從沒搭過積木,不知道和壘籌碼比,哪個更有意思……」\n砂金:「看,嚴絲合縫,堪稱完美——呃,接下來呢?」\n開拓者:「進入城市沙盤」\n砂金:「……」\n砂金:「…天,我變小了?我這是在做夢嗎?」\n真理醫生:「你的確是。」\n砂金:「教授,你變得好高!我竟然來到了沙盒裡,還變得這麼小……」\n砂金:「要不咱們就這樣離開?你再找個機會把我塞進星期日的衣領裡,就用這種方式打入家族內部……」\n真理醫生:「……」\n砂金:「好吧,我就開個玩笑。」\n築夢拼圖在匹諾康尼無處不在。通常來說,看到築夢拼圖就等於看到了一扇大門…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這種詭異的設計在匹諾康尼簡直氾濫成災,讓你深感家族是不是沒有新活可以整了。無論如何,還是按照流程集齊築夢碎片吧,你知道教授朋友向來沒什麼耐心。\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砂金:「咱們還是找找開門的辦法吧。」\n橡木兵人:「您好,歡迎來到「黃金的時刻」基底模型。」\n橡木兵人:「我是「橡木兵人」,負責引導您在基底模型的遊覽——樂意為您效勞。」\n開拓者:「說說引導吧。」\n砂金:「那就說說引導吧。」\n橡木兵人:「您好好好好好,歡迎來到「黃金的時刻」基基基基基基底模型——」\n橡木兵人:「我是「橡橡橡橡橡橡木兵人」,負責引導您在基底模型的遊覽覽覽覽覽覽覽覽——」\n開拓者:「我在問你話呢。」\n橡木兵人:「覽——樂意為您效勞。」\n橡木兵人:「正在在在在為您生成指引,請耐心等候候候候候……」\n橡木兵人:「候…候…候…候…候……」\n開拓者:「你真是世界上最爛的兵人。」\n橡木兵人:「…已已已已已檢索到最近的打卡點!」\n橡木兵人:「請看看看看看——我身後這臺扭蛋蛋蛋蛋蛋機模型——」\n橡木兵人:「模型型型型型型型型型型型型型型——」\n橡木兵人:「啊!」\n一聲慘叫後,這個兵人崩潰了——甚至還沒來得及讓你為他打出五星好評。\n砂金:「什麼情況,家族的玩具都會碰瓷?我可什麼都沒做啊,教授,你要為我作證。」\n真理醫生:「我沒看見。」\n它崩潰了,可能需要一些時間重啟。\n砂金:「扭蛋機…地上沒有能操作的地方,是頭頂上那個?教授,幫我個小忙——」\n【過場動畫】\n真理醫生啟動了扭蛋機\n砂金:「還真是這樣。這些模型連內部構造都和真實建築一模一樣,區別只是沒人居住。」\n砂金:「星期日把這麼個微縮模型擺在每天起床就能看見的地方,他真把自己當成匹諾康尼的*巨人*了?」\n打開扭蛋機,獲得第一塊築夢碎片\n在模型角落獲得第二塊築夢碎片\n砂金:「還有一枚碎片飛到樓上去了,得通過彈珠機蹦到那裡。但多半沒這麼容易。」\n砂金:「果然,這邊只有個彈珠機的底座,空空如也。」\n砂金:「——教授,又得仰仗你的智慧了。」\n真理醫生:「不用大喊大叫,我聽得見。彈珠機模型肯定和拱門一樣放在大廳某個地方。等著,我馬上回來。」\n你砂金,後同拜託博學的拉帝奧教授幫你前往沉思室找一座彈珠機模型。真為他感到開心!\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真理醫生:「總算能安靜一會兒了。」\n砂金:「教授——你怎麼還沒走——?」\n砂金:「沒有那個彈珠機模型——我們都得交待在這兒——!」\n真理醫生:「……」\n真理醫生:「很奇妙的裝置,如果裡面那個聒噪的小人消失,我對他的評價會更高。」\n砂金:「誒,拉帝奧——,我聽到了——」\n獲得物品  彈球機模型\n真理醫生:「就是它了…愉快的獨處時光總是轉瞬即逝。」\n你拜託博學的拉帝奧教授幫你前往沉思室找一座彈珠機模型,他也確實找到了。真為他感到開心!\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回到模型旁\n砂金:「哈,你回來了——!把它放在這兒就行——感激不盡——!」\n開拓者:「將模型置入沙盤。」\n【過場動畫】\n真理醫生將彈珠機模型放在了空底座上…\n築夢拼圖在匹諾康尼無處不在。通常來說,看到築夢拼圖就等於看到了一扇大門…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這種詭異的設計在匹諾康尼簡直氾濫成災,讓你深感家族是不是沒有新活可以整了。無論如何,還是按照流程集齊築夢碎片吧,你知道教授朋友向來沒什麼耐心。\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砂金:「多謝了,教授!」\n啟動「氣泡彈珠機」\n砂金:「拉帝奧,你真該進來看看,太壯觀了,我敢說你輕輕一捏就能把我弄死。」\n真理醫生:「只要本人同意,我立即執行。」\n收集最後一塊築夢碎片\n砂金:「全部搞定,輕輕鬆鬆。」\n築夢拼圖在匹諾康尼無處不在。通常來說,看到築夢拼圖就等於看到了一扇大門…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這種詭異的設計在匹諾康尼簡直氾濫成災,讓你深感家族是不是沒有新活可以整了。終於,你集齊了所有碎片。是時候離開這座空蕩蕩的鬼城了。\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砂金:「愉快的玩具城之旅結束了,還有點捨不得呢。」\n砂金:「匹諾康尼也不都是壞事,對吧?我會把這段有趣經歷當作牌桌上的談資的。」\n開拓者:「回到公館大廳」\n萬事俱矣,是時候直面那位橡木家主了。祝你好運。\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真理醫生:「很遺憾看到你活著離開沙盤,星期日就在這扇門後。以我粗淺的見解,他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人,你準備好了麼?」\n砂金:「嗯,我更相信要做好準備的是他。」\n真理醫生:「說說你的計劃吧。」\n砂金:「沒什麼計劃,隨機應變。與人交涉的籌碼無非兩種:利益或者恐懼。」\n真理醫生:「看來你的確不理解「真誠」。」\n砂金:「我還不夠真誠麼?不用特意強調。我們要好好利用死亡,那男人的妹妹死了,他肯定坐不住的,這就是「恐懼」。」\n砂金:「而我會幫他把那個殺人兇手揪出來。礙於身份和立場,他自己辦不到這事,但我可以,這就是「利益」。」\n真理醫生:「你憑什麼覺得他做不到,非得委託一個立場對立的公司人?」\n砂金:「很簡單——因為那兇手很可能是潛伏在家族中的*叛徒*。」\n真理醫生:「…你之前指控的可是那個巡海遊俠。」\n砂金:「那就是個藉口,教授。那女人不對勁,我需要有人牽制她,在我們行動時視野外的變數越少越好。」\n砂金:「我也需要知道她是什麼人,如果我的好運貨真價實,她一定能成為重要的棋子。而在這件事上能幫我的*朋友*,越多越好。」\n砂金:「但說真心話,命案多半和她無關,我依舊是那個觀點:肯定是家族內部出了問題。不然我們的星期日先生為何要安排私下會面?這不是一場審訊,而是一次秘密談判。」\n砂金:「看著吧,以知更鳥的死為籌碼,我會為自己贏回自由和力量。最後,我會顛覆這場美夢,創造最盛大的死亡。」\n砂金:「如果踏進這扇門就能迎來凱旋的機會,哪怕概率無限趨近於零,我也沒有猶豫的理由,不是麼?」\n真理醫生:「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贏,該死的賭徒?」\n砂金:「三枚「籌碼」足矣。」\n砂金:「所有,或者一無所有。」\n星期日:「看來我佈置的謎題對你還是太簡單了,公司的使節。」\n砂金:「承蒙謬讚,也感謝您花了這麼多心思來歡迎我,星期日先生。只是這實在不像誠心邀約之人會做的事。」\n星期日:「所以這並非邀請,而是傳喚,在談話開始前,我需要對你的品性做些考驗。」\n星期日:「我猜,你身邊這位博學的朋友幫了不少忙吧?」\n砂金:「當然,您應該比我更清楚這點——他已經忠實地履行了自己的職責,對吧?」\n星期日:「嗯,此前教授為你高貴的人格做了保證。他說你們二人的心地一樣正直,是家族可以信賴的對象。」\n星期日:「我現在非常瞭解你的為人了,砂金先生。你勤勉、慷慨、樂於合作,又成功穿越重重阻礙來到我的面前——這令我有理由相信你的智慧與果敢。」\n星期日:「但有一件事,我是要質問你的,那就是你的才智偏偏用錯了地方,令你約見不該約見的人,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場合…目睹了不應發生的慘劇。」\n砂金:「您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啊。姑且確認一下,讓您感到焦躁的是我嗎?」\n砂金:「…如果不是,那我就是站在您這邊的。」\n星期日:「如果我沒理解錯,你這番話…可是對*家族*提出了極其嚴重的指控。」\n砂金:「您確實沒理解錯,因為邪惡正在您的身邊悄然滋生。」\n砂金:「我們不必遮遮掩掩,來談談您的妹妹吧。令妹的才能在演藝界無出其右,可您也知道,回到匹諾康尼後,她的聲音就一直不太*諧調*。」\n砂金:「更可怕的是,她現在再也無法歌唱了。誰做的?人們都覺得兇手在外來者中,但我知道…您心裡另有答案。」\n砂金:「如今,您高貴的身份反成了鐐銬,讓您無法出手緝拿兇手,為令妹報仇雪恨。您孤立無援,才會感到焦躁不堪。」\n砂金:「但別擔心,我是站在您這邊的。」\n星期日:「砂金先生如此為我著想,是我莫大的榮幸——那麼你這樣無私慷慨的人,應該不會要求回報吧?」\n砂金:「當然,您不會因此損失什麼,我只想取回本屬於自己的東西:人身自由,還有家族保管下的隨身物品——那袋禮金,還有……」\n星期日:「存放「基石」的匣子。」\n砂金:「沒錯。」\n星期日:「「基石」——我聽聞那是戰略投資部的寶貴資產,封存「存護」令使大權的聖石,列位清算專家各自持有一枚。」\n星期日:「…如此貴重的物品,恐怕只比其他回報更為昂貴。」\n砂金:「但您也知道,若想真相水落石出,一點高昂的風險是必須的。」\n星期日:「砂金先生,出門在外,你會時刻關注自己的儀容麼?領帶應在正中線上,襯衣不得從馬甲中露出,褲線必須筆直,且始終對齊鞋頭的朝向。」\n砂金:「當然會。」\n星期日:「但我不會,因為這不*得體*——你應當在出門前就確保一切井然有序,絕不偏移。」\n星期日:「我從不承擔任何風險。基石必須由家族來保管。」\n砂金:「真沒得聊?」\n星期日:「別讓我拒絕第二遍。」\n砂金:「…行吧,只拿回禮金也可以,這你總該給我了。一個商人如果沒有交易的籌碼,恐怕寸步難行啊。」\n星期日:「你的妥協比我預想中還要快些。可惜,比起商人…賭徒才更需要籌碼。我可以給你禮金,但在這之前,我要你親口告訴我——」\n星期日:「——這個被你果斷放棄的匣子裡,究竟存放著什麼?」\n星期日:「「三重面相的靈魂啊,請你用熱鐵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編造謊話,立定假誓。」」\n砂金:「…你做了什麼?」\n星期日:「「同諧」的光照下,一切罪惡無所遁形,我懇請祂降下光芒,並代祂向你提問。接下來…你有113秒的時間自證清白,得到我的信任。」\n砂金:「如果我拒絕回答呢?」\n星期日:「那就試試看——看「同諧」會不會拒絕你。」\n砂金:「……」\n星期日:「「試問:你是否持有基石?」」\n砂金:「是。」\n星期日:「很簡潔的回答。你也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n星期日:「「你在入境時,是否將基石交予家族?」」\n砂金:「是。」\n星期日:「「你交予家族的基石是否屬於你?」」\n砂金:「是。」\n星期日:「「此刻,你的基石是否就在這個房間裡?」」\n砂金:「是。」\n星期日:「「你的記憶是否沒有遭到任何形式的篡改、刪除,包括但不限於流光憶庭的技術。」」\n砂金:「是。」\n星期日:「「你是否來自茨岡尼亞的埃維金氏族?」」\n砂金:「是。你連這個都知道?」\n星期日:「「埃維金人是否沒有任何讀取、篡改、操縱自己或他人思想的能力?」」\n砂金:「沒有,這有關係嗎?」\n星期日:「「你愛家人勝過愛你自己嗎?」」\n砂金:「是。」\n星期日:「「所有埃維金人都在一場屠殺中喪命了,是嗎?」」\n砂金:「不是。」\n星期日:「「你是氏族中唯一的倖存者嗎?」」\n砂金:「…也許吧。」\n星期日:「「——你憎恨,並想要親手毀滅這個世界嗎?」」\n砂金:「……」\n砂金:「我不知道。」\n星期日:「有趣。那麼最後一個問題……」\n星期日:「「你是否能夠立誓,此刻——『砂金石』正安然無恙地躺在這個匣子裡?」」\n真理醫生:「……」\n砂金:「……」\n砂金:「…當然。」\n星期日:「看來我們能得出答案了。」\n星期日:「打開它吧,砂金先生…這是你維護自己名譽的最後機會。」\n【過場動畫】\n星期日:「請。」\n星期日:「你在找的…是它們麼?」\n數系統時前 朝露公館\n星期日:「既然您如期赴約,博學的教授…這是否意味著,您願意在這場鬧劇中站在家族這邊?」\n真理醫生:「是什麼讓你覺得自己可以拉攏我?」\n星期日:「我已有所耳聞,您與砂金先生的相處並不愉快。我也知道您是一位真正的學者,對知識的追求大過其他一切。」\n真理醫生:「那你應該也明白,一位合格的學者能認清自己的位置,不會為無聊的尊嚴丟失更重要的東西。」\n星期日:「若您同意協助家族,我會把我們對星核的研究成果如數奉上。您應該很清楚,除了家族,沒有任何派系願意分享這樣的知識。」\n真理醫生:「……」\n真理醫生:「說說看吧,需要我做什麼?」\n星期日:「我需要砂金先生的全盤計劃。」\n真理醫生:「你們不都把他的「基石」扣下了?拔光了毛的孔雀可飛不起來。」\n星期日:「但我也聽聞戰略投資部的十位精英極為團結,在公司利益面前共同進退。」\n真理醫生:「你可以把話說的更明白些。」\n星期日:「砂金先生呈交的「基石」——當真屬於他本人麼?」\n真理醫生:「你懷疑他會把別人的基石交給你?你把石心十人想的太團結了——那玩意可比他們的命重要得多。」\n星期日:「但您也知道他是個瘋狂的賭徒。愈是聲勢張揚,愈要細心提防。」\n真理醫生:「我從沒想過會有人和他思路一致。說真的,你最好去看看心理醫生。」\n真理醫生:「拿來吧。存放基石的匣子是特製的,除公司高層及相關人員外,沒人能打開它——但我恰好位列其中。」\n星期日:「勞駕。」\n真理醫生:「——很遺憾,你猜對了。」\n星期日:「……」\n星期日:「呵,金黃色的石頭啊。它的色澤和克里珀聖體的光芒如出一轍。」\n真理醫生:「這正是他準備用來欺瞞你的說辭。他不會告訴你:石心十人需以自身意志開鑿基石,令其綻放獨一無二的光輝。」\n真理醫生:「而這顆金黃色的石頭屬於託帕,它的別名是「黃玉」——不是「砂金」。」\n真理醫生:「如何,要找他對質麼?」\n星期日:「暫且不必。我現在更希望知道,屬於他的那枚基石在哪。」\n真理醫生:「最安全的場所,你絕對想不到的地方。因為他根本就沒打算藏起來——從最開始,那顆基石就已經在你的手裡了。」\n真理醫生從行李袋中掏出了一塊綠色的基石\n星期日:「原來如此,這行李袋…將比性命更珍貴的基石混在一堆低賤的珠寶裡,偽裝成禮金等待被扣押,倒確實符合那位砂金先生的風格。」\n真理醫生:「然後再隨便編個理由,避重就輕,找你把禮金要回來。這是場賭局,他可太熟悉了,賭的就是你一著不慎,滿盤皆輸。」\n星期日:「博學的教授,感謝您的幫助。家族自會答謝義人。」\n星期日:「至於惡徒…願他退後受辱。」\n星期日:「多虧你有一位眼光獨到的朋友,我才能為你的職業生涯添上一次徹底的失敗。」\n砂金:「拉帝奧,你這混蛋……」\n星期日:「原形畢露了啊。順便一提,你的生命*暫時*只剩下十七個系統時了。珍惜這段時間,好好回味失敗的餘韻吧。」\n砂金:「…你不妨把話說得更明白些。」\n星期日:「我方才為你施行的,是「同諧」的聖洗。你本應在祂的光照下展現忠誠,卻一意孤行,滿口謊言,將洗禮變作了審判。我實在沒有理由為你解開它。」\n砂金:「這就是所謂的「同諧」?…建立在拘禁和逼迫之上?」\n星期日:「你誤會了,砂金先生。刑罰是為褻慢之人準備的,但我看到了你堅韌不拔的內心,因此要賜你新生的可能。」\n星期日:「這十七個系統時裡,你無法離開夢境,也無法與任何同伴往來。你只有兩條路可走,這取決於約定的時限內,你能否完成我的考驗。」\n星期日:「若成功,你便能融入諧樂,與萬千家人同在;若失敗,則將承受「無限夫長」的怒火,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所以我才特意強調了*暫時*二字。」\n砂金:「…該死的,聽起來我的下場橫豎都一樣啊。」\n星期日:「我確實需要一位僕人,助我從外部找出家族中潛伏的*邪惡*。而我會自內向外肅清,在十七個系統時內將真兇捉拿歸案。」\n星期日:「等時候到了,就將你的發現同我核驗。如果我們二人的判斷一致,或者你能帶給我更多…那祂便能將慈愛和誠實真正地施給你了。」\n砂金:「…無恥的偽君子,你沒收了我所有的東西,還要我給你真相?這不公平,在你們這座充滿銅臭味的遊樂園裡,沒錢辦不成任何事。」\n星期日:「這應當是你個人的義舉,無需家族的援助。你的行李袋在那裡,請便吧,相信你能用這袋低賤的珠寶換來一切。這是賭徒最擅長的事,不是麼?」\n星期日:「出發吧,砂金先生,你*自由*了。我會在這裡等你報喜。」\n一隻隱夜鶇靜靜地注視著發生的一切…\n砂金:「所以,這次會面不是審訊,但也根本不是什麼談判……」\n砂金:「…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私刑,對嗎?」\n星期日:「怎麼會,砂金先生,我真的只是想知道,一位*偶然*出現在她命案現場的*過客*能有什麼*發現*,僅此而已。」\n砂金:「……」\n星期日:「對了,在你臨走前,我還有個比較私人的問題。」\n砂金:「又怎麼了?」\n星期日:「你……」\n星期日:「…真的想要親手毀滅這個世界嗎?」\n……\n???:「卡卡瓦夏,你去哪兒了…你受傷了?!」\n卡卡瓦夏:「我把它拿回來了,姐姐。」\n???:「你去找他們了…?太危險了!這只是一串項鍊,不能吃,也不是水,沒有它我們也能活下去。」\n???:「但我不能沒有你,弟弟…不要再靠近那群卡提卡人了,好嗎?」\n卡卡瓦夏:「姐姐,不要怕。卡提卡人很笨,但我很聰明,和他們玩「遊戲」,贏的一定是我。」\n???:「「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告訴我。」\n卡卡瓦夏:「我和他們打了賭,賭沙漠裡的兩隻小鳥,還有我,哪個會先死掉。我贏了。」\n卡卡瓦夏:「他們懷疑我出千,但我沒有…我贏得光明正大。」\n???:「我知道你能贏…你一直是個運氣很好的孩子,你的幸運是地母神的恩賜……」\n???:「可這不是你去找卡提卡人硬碰硬的理由,他們嗜血、殘忍,貪得無厭——別忘了爸爸媽媽……」\n???:「這只是一串項鍊…可是卡卡瓦夏,你是我最後的家人了。」\n卡卡瓦夏:「……」\n卡卡瓦夏:「姐姐,對不起…我以為你會開心的。因為這是媽媽留給你的項鍊……」\n卡卡瓦夏:「…以後不會再有了。」\n???:「它是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我最愛的弟弟…我不會責怪你,但你要記得媽媽說過的話……」\n???:「痛苦和貧窮是母神的考驗,祂也賜給了我們機遇,那就是你的幸運,卡卡瓦夏。你的好運是我們…也是所有埃維金人最寶貴的財富。」\n???:「你是受母神賜福的孩子,你能帶領氏族走向幸福。所以,永遠記得保護好自己,也永遠不要怨恨痛苦和貧窮…好嗎?」\n卡卡瓦夏:「……」\n???:「聽話,向母神發誓。」\n卡卡瓦夏:「…好。我向母神發誓,我會永遠保護好這份「財富」……」\n……\n卡卡瓦夏:「可是,姐姐…如果三重眼的地母神真的在注視我們……」\n卡卡瓦夏:「那當爸爸被流沙捲走的時候,母神為什麼沒有保佑他…明明爸爸是為了準備給她的供品,才會去卡提卡人在的地方……」\n卡卡瓦夏:「當媽媽在我們懷裡慢慢變冷的時候,母神又在哪裡…媽媽直到閉眼的那一刻,口中還在請求她的原諒……」\n卡卡瓦夏:「姐姐,大家都說我聰明,可我不明白…如果每一場雨都是母神的寬恕和恩賜……」\n卡卡瓦夏:「那我們是犯了多少錯誤…才要為了死亡而出生在這世上…?」\n……" }, { "text": "《酒店關門之後》\n艾麗:「不好意思……」\n艾麗:「鳶尾花家系的檔案中…似乎找不到這位藝者的信息,您提供的照片也無法匹配……」\n姬子:「…這也在意料中。我想再請教下,人們入夢時通常會留下什麼痕跡麼?」\n艾麗:「您是指入夢池的記錄麼?設備會即時監測心率、血氧含量、體溫這些生理指標,並列入統計,交由家族篩查其中的異常數據,一旦發現非法行為,就要立即採取措施。」\n開拓者:「可以調取這些記錄嗎?」\n艾麗:「抱歉…酒店沒有這個權限。這些信息由獵犬家系統一管理,只有出現具體問題時,才會轉到這邊。」\n三月七:「看來這裡是查不出什麼了。」\n姬子:「至少我們知道了下一步該找誰,順便可以向獵犬家系打聽下案情。」\n姬子:「感謝您的協助,艾麗小姐。對了…知更鳥小姐還好吧?我們都很期待她的表演。」\n艾麗:「「還好」…是什麼意思?知更鳥小姐怎麼了嗎,諧樂大典的籌備工作一直在有序進行,應該挺好的吧,相信她能為各位帶來最精彩的演出。」\n姬子:「嗯,一定會。」\n你們走到一旁進行討論…\n姬子:「果然沒人知道知更鳥的事,倒不意外。」\n姬子:「但那位流螢小姐也真是神秘,酒店系統中竟然找不到任何有關她的信息。就算是偷渡犯…入境後也該有個偽裝的身份吧。」\n姬子:「再加上她同為遺產爭奪戰的參與者…要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潛入夢境?」\n三月七:「除了酒店客房的入夢池,還有其他入夢方法麼?」\n開拓者:「流光憶庭…」\n姬子:「憶者擁有常人難以理解的能力,在匹諾康尼的憶域中可謂如魚得水,黑天鵝已經向我們證明了這點。」\n姬子:「而星核獵手的駭客小姑娘用非常手段解開了夢境酒店的封鎖,且根據開拓者看到的現場,流螢小姐一案背後是他們在推動。」\n三月七:「流光憶庭…還有星核獵手,確實都有可能呢…那公司呢?他們想得到匹諾康尼,肯定也會有所準備吧。」\n慌張的住客:「你、你們是什麼人?」\n公司的武裝力量似乎引起了一陣騷亂…\n???:「布拉沃工作小組已抵達指定位置,準備執行武裝疏散作業——小的們,都給我動起來!」\n???:「武、武裝疏散?老大,你是不是喝醉了……」\n???:「你懂個屁,這樣效率才高,別讓總監發現就行了!先斬後奏,懂不懂?」\n???:「救、救命…我的年終獎金都在那顆雪球上交代完了…我可不想自己的名字上部門的重大違紀通告啊!」\n三月七:「喂,開拓者,你看!這聲音…是貝洛伯格那幫公司員工?」\n小組長:「敬告各位住客:星際和平公司將在酒店開展特殊工作,請跟隨負責疏散的員工前往指定安全區域,否則將被採取強制措施!」\n???:「——請你個大頭鬼!這群記吃不記打的傢伙,都說了工作時間不要亂喝東西!」\n託帕:「你們幾個,趕緊把他拖下去,送回客房——」\n託帕:「——晚點我拉個會議,好好覆盤下事故報告該怎麼寫!」\n三月七:「…託帕小姐!沒想到會在匹諾康尼遇見你。」\n託帕:「好久不見,星穹列車的各位,你們的事我從砂金那裡都聽說啦…嗯?」\n託帕接到了一通電話…\n託帕:「…沒關係,就按他們要求的做,儘量避免和家族起衝突…採取任何行動前先和我彙報。嗯。嗯,好。」\n託帕:「唉…如你們所見,公司在匹諾康尼可是不太受歡迎。家族的地主之誼也只是表面客氣,曾經的邊陲監獄,如今要反過來給公司職員戴上鐐銬啦。」\n託帕:「也只有帶著「邀請函」的砂金被允許參加盛會,我們這些隨行人員…連入夢資格都沒有,只能在現實酒店停留。」\n姬子:「難怪砂金到處找人合作,原來他在夢境裡得不到公司的援助。」\n託帕:「聽說他處境不太樂觀,你們在幫忙調查一些…對家族不利的事,對吧?在夢境外邊,有什麼需要隨時和我說,公司向來不會虧待合作伙伴。」\n姬子:「謝謝你,託帕小姐。我們正要找獵犬們打聽案情,也許你已經和他們打過交道了?」\n託帕:「喏,就在後邊跟著呢,找他們就行——正好,幫我轉移下視線,一直被人盯著太難受啦。」\n儘管調查無門,但你們在這裡意外與託帕相遇,還有跟在她身後死死盯著公司眾人的忠誠獵犬。你記得自己讀過許多偵探小說,知道劇中的警官們除了給大偵探捧哏和遞關鍵線索之外就不再有任何利用價值了——是時候讓他們發揮點作用了!\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託帕:「和砂金做生意的感覺怎麼樣,一定不太習慣吧?」\n託帕:「那人的風格就這樣,「所有,或者一無所有」是他的老口頭禪了。他總是一邊套近乎,一邊推著客戶陪他鋌而走險…人各有志,我不多評價。」\n託帕:「不過砂金的運氣確實很好,經手的案子大多圓滿落幕,基本沒賭輸過。所以在收復匹諾康尼這件事上…我也拭目以待。」\n開拓者:「這麼厲害啊…」\n託帕:「至於兩起案件…抱歉,我手上的信息也不多。詳情只能拜託各位繼續調查了。」\n託帕:「拜託各位繼續調查案情了,我在現實中等待你們的好消息。」\n冒失的獵犬家系成員:「我們在執行長官的命令!你、你有什麼事!」\n沉穩的獵犬家系成員:「我們之前犯了錯,正在努力將功補過,沒空管別的!監視公司高管託帕,確保她在匹諾康尼期間始終待在白日夢酒店——這次沒找錯人!」\n開拓者:「(…原來如此,是當時追捕流螢的那兩個人啊。)」\n開拓者:「還記得我嗎?」\n沉穩的獵犬家系成員:「……」\n冒失的獵犬家系成員:「怎、怎麼又是你…又想來找茬?這次我們可不怕你!」\n沉穩的獵犬家系成員:「有話快說,沒事就別來妨礙我們!」\n三月七:「原來你們認識…開拓者,你怎麼到哪都能遇見揍過的人啊?」\n開拓者:「我找你們長官有事,他在哪裡?」\n三月七:「沒錯,我們正在為家族調查兇案呢。可以找你們的長官聊聊案情嗎?」\n冒失的獵犬家系成員:「這個……」\n沉穩的獵犬家系成員:「…喂!治安官交代過,他從築夢邊境回來前,不準透露任何消息!」\n沉穩的獵犬家系成員:「什、什麼兇案?你們可別亂說。」\n冒失的獵犬家系成員:「對、對!我們無可奉告,請回吧!」\n姬子:「看來是不願配合啊。不過,他們直接把長官在築夢邊境的事交代了……」\n三月七:「那我們直接去找那位治安官不就好了…應該就是開拓者提到的加拉赫吧?」\n沉穩的獵犬家系成員:「我、我們無可奉告,請回吧。」\n你從嘴巴不牢靠的獵犬們那裡打聽到了加拉赫的所在位置,築夢邊境。好巧不巧,你此前和他有過一面之緣——或許你可以靠刷臉突破獵犬們佈下的調查現場,從加拉赫嘴裡打聽到有關案情的進一步信息。\n匹諾康尼-築夢邊境\n三月七:「真是戒備森嚴…想必他們也在為案件發愁吧。」\n三月七:「加拉赫…加拉赫…他會在哪兒呢?」\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兩位,勞駕。獵犬家系正在前方調查,閒人免進。」\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等等,我好像見過你,灰頭髮的。」\n三月七:「…你在匹諾康尼到底惹了多少麻煩?」\n開拓者:「你認錯人了…吧。」\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我沒認錯!上次就是你,一邊喊著友情努力鐘錶把戲,一邊和那個銀髮小姑娘一起把我胖揍了一頓!」\n三月七:「……」\n姬子:「……」\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這次我說什麼也不能放你過去了…請回吧,不然我可要跪下來求你了!」\n三月七:「開拓者,你究竟做了多麼傷天害理的事啊……」\n姬子:「等等,這位先生…我們有家族授予的文書,會協助各位進行調查,可否行個方便,讓我們見見那位加拉赫先生?」\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你們說的這加拉赫到底是誰?已經有好幾個人跟我提起這名字了,這灰頭髮的上次也說過。」\n三月七:「啊?不是他派你們來這兒的嗎?」\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是治安官大人派我們來的,別的我可不能多說了。」\n三月七:「這不就結了嘛,我們要找的就是他呀!」\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真不行。老大說了,事關家族顏面,誰也不能放過去。」\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請回吧,各位,我們真沒必要這樣為難彼此,對吧?」\n姬子:「很抱歉給您帶來困擾。我們走吧,開拓者、小三月,再想想其他辦法。」\n三月七:「其他辦法…對了!開拓者不是說,上次是靠那什麼…鐘錶把戲,讓這位大哥回心轉意的嘛。」\n三月七:「你能再表演一次嗎,開拓者?就是那個——鐘錶小子的神奇魔術!」\n開拓者:「就等你這句話呢!」\n三月七:「拜託你啦,開拓者!」\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老大說了,事關家族顏面,誰也不能放過去。」\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請回吧,各位,我們真沒必要這樣為難彼此,對吧?」\n你與那位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再次相遇了。看起來他依舊有原則,恐怕你得故技重施才能讓他放棄原則了。\n匹諾康尼-築夢邊境\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老大說了,事關家族顏面,誰也不能放過去。」\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請回吧,各位,我們真沒必要這樣為難彼此,對吧?」\n你和這位獵犬家系成員打過交道,知道他非常有原則。但你很清楚,人在心情好的時候原則是不太管用的。\n開拓者:「開啟鐘錶把戲」\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你這個灰毛…為什麼聽不進我說的話?!」\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治安官的命令就是死命令,我告訴你,前面這塊地,風不能進,雨不能進,夢主來了也不能進!」\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這只是個比喻,比喻!懂嗎?!」\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廢話!夢主來了也不能……」\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呃,夢主來了再說!而且,這只是個比喻,比喻!懂嗎?!」\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我警告你啊,你再這樣不依不饒,我可要展現真正的實力了!」\n三月七:「那個,開拓者,他好像有點生氣了,咱要不還是……」\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唉,人類總是重複同樣的錯誤……」\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唉,人類總是無法互相理解的……」\n三月七:「…得,這下克里珀來了也存護不了他了。」\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抵抗只會白白送死,為什麼就是不明白——上吧,美夢劇團!給我狠狠地教訓他們/她!」\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又要重複這樣的結果了嗎…看來你我都陷入這絕望的輪迴裡了啊。」\n三月七:「…他在說什麼?」\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但是,這一次,我會斬斷這悲劇的鎖鏈——你們無論如何都不能過去,除非跨過我的屍體!」\n三月七:「這大哥心態也太沉重了…吧。」\n開拓者:「(看來他還是不打算鬆口……)」\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你、你們…一定要堅持這麼做嗎?」\n姬子:「抱歉,人命關天,也為了家族的聲譽,我們有必要了解詳細的案情。」\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不,我是說——」\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一定要讓我跪下來求你們嗎?」\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我沒想到…你真的會得寸進尺。」\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我知道…這不是你的真心話。」\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既然這樣…我只好如各位所願,低下我高貴的頭顱向各位求情了……」\n三月七:「不不不不不用…你站在這兒就好了,聽話哈……」\n開拓者:「(看來他還是不打算鬆口……)」\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讓我看看,現在幾點了……」\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什麼,已經到點了?」\n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下班咯!你們誰也別想攔著我——!」\n三月七:「……」\n姬子:「……」\n三月七:「開拓者,你這鐘表把戲怕是有點…危險了。」\n姬子:「…至少他不會再攔著我們了。走吧,去找那位加拉赫,和他仔細聊聊案情。」\n你們終於見到了加拉赫…\n加拉赫:「我說怎麼這麼吵…是你們啊,歡迎。都找到這來了,有什麼事?」\n姬子:「加拉赫先生,您好。聽您的語氣,您知道我們會來這裡?」\n加拉赫:「哈哈哈…姬子小姐太客氣了,對我不必用「您」。」\n姬子:「…加拉赫先生還知道我的名字?」\n加拉赫:「知道,怎麼不知道?你們可是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車,「鐘錶匠」的貴客。」\n加拉赫:「我在黃金的時刻與這位先生/小姐有過一面之緣,記得當時那位銀色頭髮的小姑娘也在……」\n加拉赫:「…我對那孩子的遭遇深表惋惜。」\n開拓者:「我們奉家族之命來調查此事。」\n姬子:「這也是我們前來拜訪加拉赫先生的理由。列車不能對那孩子的死坐視不理,決定協助家族查清真相,希望能為她討個公道。」\n加拉赫:「無名客竟也和家族攪和在一起了…天意弄人啊。」\n三月七:「家族…怎麼了嗎?」\n加拉赫:「沒什麼,別在意。在匹諾康尼,所有人都喜歡家族。」\n加拉赫:「再怎麼抗拒「美夢」的人,到了時候,也會變得捨不得。有誰會願意離開溫暖的窩?只有傻瓜、小孩子…還有腦袋不清醒的酒鬼。」\n姬子:「…加拉赫先生似乎意有所指。」\n加拉赫:「你誤會了,我沒有。」\n加拉赫:「你們想聊案子?可以,跟我來吧,這地不適合說話,咱們挪個窩。」\n與此同時,另一邊……\n瓦爾特:「即便發生了那樣聳人聽聞的慘案,這片美夢也依舊在有條不紊地運作啊。」\n瓦爾特:「除了「同諧」的家族,很難想象宇宙中還有哪一方勢力,能維繫一座如此龐大的建築。」\n黃泉:「家族本身也是一座巨大、完美的建築,就像…一尊活著的神像。」\n黃泉:「每位家族成員都將自己視作神體的一塊拼圖,圍繞著唯一的核心、共同的理想,在祂的指揮下,忠誠地各司其職,奉獻自我,同時又反受其給養。」\n瓦爾特:「很有趣的比喻,或許這就是匹諾康尼的「美夢」得以長存的根本。」\n黃泉:「但人體終有其時,神軀亦然。」\n瓦爾特:「這就不像是一位「巡海遊俠」會發表的評論了。」\n黃泉:「只是點出事實,瓦爾特先生一定比我更能參透箇中滋味。」\n瓦爾特:「黃泉小姐何出此言?」\n黃泉:「美夢正在崩潰,但並不因為某柱星神、某個派系,或某位具體的來客。它的崩潰源自某種人性的必然,家族不願承認這點,卻在無形中反成了催化劑……」\n黃泉:「當人放任精神沉溺於無需代價,沒有痛苦,只有安逸和享樂的夢境時,他們和「壞死」的距離便會越來越近。無論他認為自己活在何種極樂中,死亡都是無從改變的結局。」\n黃泉:「並且,這種壞死會傳播、擴散,一塊拼圖的異變最終會導致整座建築的搖晃、破碎…崩壞。」\n瓦爾特:「最後人們為自由而建的美夢,會反過來成為囚禁自我的牢籠。」\n瓦爾特:「想必黃泉小姐此行收穫不小,願意同我分享一下嗎?」\n黃泉:「當然…前提是我還記得。」\n在這樣說時,她的手也輕輕搭在了刀鐔上——\n——又很快放下,轉瞬即逝。\n瓦爾特:「…?」\n黃泉:「別在意,只是習慣。因為一些過往,我變得很容易…遺忘,只有當這柄刀出鞘時,那些朦朧的景象才會逐漸清晰。」\n瓦爾特:「請隨意。」\n黃泉:「足夠了,在匹諾康尼發生的事我記得很清楚。請問吧。」\n開拓者:「關於「黎明的時刻」…」\n瓦爾特:「黎明的時刻——我聽說那裡坐落著加工夢境基底的「早霞工廠」。」\n黃泉:「夢境的聲色犬馬背後,是一座座「想象」的工廠。工人們日復一日地在夢中創造各種奇思妙想的商品,然後回到現實中在與豪華客房相去甚遠的臥榻上休息。」\n黃泉:「他們說這就足夠,光怪陸離的夢境已是最好的報酬。」\n黃泉:「我在那裡遇見一位少女,她剛成年,正是應該縱情享受美夢的年紀。她最大的願望是有朝一日能遷至黃金的時刻,看看由自己的雙手織就的華服。」\n黃泉:「由於某些原因,她的願望很難實現。不過我想辦法帶了一件衣裳給她。」\n開拓者:「就這些吧。」\n黃泉:「這便是我這一路淺淺的見聞……」\n黃泉:「曾有人這麼對我說:匹諾康尼在很久以前並非如此,匹諾康尼也不應如此。」\n黃泉:「我一路走過盛會之星的現實和夢境,看著黑夜升起又落下,時光為人們停駐,而精神的富有和貧窮…也永遠停留在各自的刻度。」\n黃泉:「所以我認為「美夢」的崩潰是必然。」\n瓦爾特:「也許有辦法改變這一切。」\n黃泉:「也許吧。但如果這正是人們所期望的世界——如果這正是生命選擇沉睡的原因——我們還應令它做出改變嗎?」\n瓦爾特:「……」\n瓦爾特:「…黃泉小姐,換我來為你分享一個故事吧。」\n瓦爾特:「在我的故鄉有一個男人凱文,在世界面臨難以癒合的傷痛之際,他做出了一個決定。[1]」\n瓦爾特:「他將世界上所有人的夢編織在一起,將人與人的夢境彼此連綴,再以己身揹負,他由此創造出一名巨人,一位「精神的亞當」。[2]」\n瓦爾特:「從此,那巨人立於天地之間,成為整個世界存續的支柱。而作為代價,那些難以前進,無法前進的人…他們將永遠失去「未來」。」\n瓦爾特:「他們沉眠於沒有災難和苦痛的夢裡,在男人創造的理想鄉中度過安然一生。而「精神的亞當」會因這些人不願醒來的願望…變得堅不可摧。」\n黃泉:「但如今你卻站在此處,這也就代表…那個男人失敗了。」\n瓦爾特:「因為人們總要走向未來。縱使人性的弱點讓他們駐足停步,但在真正無法前行的時候…人類一定會試圖拯救自己。」\n瓦爾特:「而那個男人…他也從來不是失敗者。他與那世界的每個人一樣,將人性的可能銘記於心。」\n瓦爾特:「他是神話中的逐日者,向天飛翔,並以墜落迎來自己最終的勝利。」\n瓦爾特:「他高高升起,只為來到太陽面前,那是沒有任何人曾經到達的地方。他將因之融化,隕落大海,而在那之後……」\n瓦爾特:「…將有無數的人越過他的身軀,飛上更高的天際。[3]」\n黃泉:「…很符合無名客的「開拓」精神。」\n黃泉:「謝謝,瓦爾特先生。我知道你想確認什麼。宇宙中有著無數相似卻又相異的世界。在這些世界中,也有無數相似卻又相異的人。」\n黃泉:「我也曾踏上旅途,在不同的世界邂逅容貌相似的「故人」,目睹他們的命運行過似曾相識的軌跡。所以,我會告訴你……」\n黃泉:「儘管不完全相同,但你所描繪的這個故事…它和我的過往重疊在一起。而在那深不見底的夢中……」\n黃泉:「…我結束了那個男人「白髮鬼」的生命,獨自一人。[4]」\n瓦爾特:「……」\n黃泉:「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我的故鄉也未能像你們的世界那樣幸運。」\n瓦爾特:「…我很遺憾。」\n黃泉:「沒關係,如果這能消解你的疑慮,我不介意。」\n瓦爾特:「但我仍想知道,在那「巡獵」的表象下,黃泉小姐,究竟是*哪一種力量*驅使著你獨行至今。」\n黃泉:「…瓦爾特先生,在回答這個問題前,我想先繼續剛才的話題。」\n黃泉:「我很喜歡你的比喻。誠然,鳥兒生來就會飛翔,但在遙遠的曾經,它們的祖先也只得從地面仰望高天。」\n黃泉:「它們看見那遙遠的,來自天外的光芒洞穿雲翳,普照大地。於是一次又一次,一代又一代,鳥兒們展翅高翔,試圖觸碰天頂,只因太陽就在那裡。」\n黃泉:「那麼,如果當最後的鳥兒終於飛上天際,卻看見光芒的盡頭並非太陽,而是漆黑的大日……」\n黃泉:「那我們究竟是為了什麼…才要向光而行?」\n黑天鵝接通了電話…\n黑天鵝:「……」\n???:「好久不見啊!在匹諾康尼玩得還開心嗎——「黃泉」?」\n黑天鵝:「(這聲音…不是先前那位康士坦絲。是她的同伴?)」\n???:「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什麼東西,又在打什麼主意……」\n???:「但我的子彈馬上就會找到你了——在那之前,你最好趕緊在匹諾康尼找個棺材鋪,讓老闆留一副質量好的給自己,冒牌貨。」\n黑天鵝:「(「冒牌貨」?原來如此,她把我的行蹤帶給了另一個在追蹤黃泉的人。)」\n黑天鵝:「你是誰?」\n???:「嗯?我打錯了?寶了個貝的,你又是誰?」\n黑天鵝:「我是流光憶庭的憶者。」\n???:「嚯!不錯,我就喜歡這種硬茬。你是那個冒牌貨的保鏢?還是別的什麼人?算了,無所謂。我也會留一發子彈給你的,洗乾淨腦門等著吧。」\n黑天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你認識黃泉,那個巡海遊俠,對麼?我有事要問你。」\n???:「哈哈,要我幫你寫遺囑?可以,你說吧。」\n黑天鵝:「不是什麼遺囑——我只想問你,她究竟是如何*變成*巡海遊俠的。」\n???:「……」\n黑天鵝:「她根本不是「巡獵」的命途行者,你才是,對麼?告訴我,黃泉究竟是什麼來頭。」\n???:「…哈哈哈哈哈,可以!沒想到是友軍,他寶貝了個腿的,看來我真是撞大運了。」\n???:「我馬上就到匹諾康尼了,憶者,去買瓶「阿斯德納白橡木」,溫好,敬你一杯。」\n???:「那女人的過去?沒人知道。但如果你要的只是個簡單的答案,可以,你最好找張椅子墊在下面,那個叫黃泉的女人——」\n???:「——是個*不該存在*的令使。」" }, { "text": "《人間天堂》\n真理醫生:「臉色很差啊。還是說,這也是你的演技?」\n砂金:「我沒想到你還有臉來見我。」\n真理醫生:「我以為這才是你想要的結果,畢竟我可是像你說的那樣——「忠實地履行了自己的職責」。」\n真理醫生:「你要是挺不住了,記得先通知我一聲。」\n砂金:「庸眾院的「天才」是打算替我收屍?天啊…真是榮幸。」\n真理醫生:「戰略投資部的各位一定也非常希望能及時收到你的死訊。別忘了,你再也沒法見到他們了,這個任務現在可是落在我的頭上。」\n砂金:「好啊,那麻煩你現在就去報個信吧。就說「砂金已經做好萬全準備,十七個系統時後即可入場。」」\n真理醫生:「大言不慚。你打算怎麼在被「同諧」禁錮的情況下完成任務?」\n砂金:「和星期日的對談讓我確信了家族中有叛徒,而匹諾康尼的秘密就在那人手中…藉此機會,我也把所有基石放在了它們該在的位置上。」\n砂金:「而現在我還成功拿回了禮金,自打踏入白日夢酒店的大門,事情就沒像這樣順利過…看著吧,距離勝利我只差一步之遙了。」\n真理醫生:「聽起來你只是把自己的慘狀複述了一遍,用的還是極其嘴硬的方式。」\n砂金:「我能說的就這些。忘了嗎?你已經背叛過我了,教授。」\n砂金:「去你該去的地方吧,我迫不及待想看到公司艦隊包圍匹諾康尼的樣子了。你也拿到你想要的東西了,不是麼?」\n真理醫生:「確實,但怎麼著?你那袋禮金裡,還藏了呼叫近地軌道支援的信標不成?」\n砂金:「搞不好呢?興許這就是我死到臨頭還想著發錢的原因。」\n真理醫生:「…你徹底瘋了,該死的賭徒。」\n砂金:「也許我早瘋了,誰知道呢?」\n真理醫生:「……」\n真理醫生:「算了。給你這個,拿著。死到臨頭再打開它,你會感謝我的。」\n砂金:「這什麼玩意…醫囑?」\n在砂金研究的時候,真理醫生離開了…\n砂金:「…呵,你是懂戲劇性的,教授。」\n星期日施加的「同諧」的聖洗讓你痛苦了起來…\n砂金:「……」\n砂金:「要我探案,又不給半點線索…真有你的,腦袋長翅膀的混蛋。」\n砂金:「但你們為那個偷渡犯如坐針氈的樣子,倒是應了我的*猜想*。接下來…就讓公司的財富之雨平等地落在每個人頭上吧。」\n獲得物品  庸人的見地\n你借一場偷天換日的小魔術取得了禮金,還有自己的基石「砂金石」——儘管下場不是很好看。但你的計劃依舊緊鑼密鼓地進行,就連迫在眉睫的死亡都無法阻止你的腳步。向路人散發禮金,套取你需要的情報吧。\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與夏布羅對話\n夏布羅:「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n開拓者:「這些寶石送給你。」\n夏布羅:「你…哦,我懂了,這一定是什麼整蠱節目吧!你肯定在那邊的樓上架了攝影機,好拍下自己行善的過程,是不是?」\n夏布羅:「你們這些年輕人,一天到晚淨想著劍走偏鋒,這可不行。真正的好戲是要用心才能拍出來的。」\n砂金:「好戲很快就會上演了,老人家。但在那之前,我想向您打聽件事。您知道這夢裡哪兒能找到「死亡」嗎?」\n夏布羅:「哦!又是個「不怕死」的年輕人。給你句忠告,別覺得自己的想法有多麼超前。」\n夏布羅:「死亡?這類題材早爛大街了,我還在愛德華醫生那兒買到過呢。說是什麼…只此一份的高檔匿名捐贈品,實際爛極了,都是噱頭。」\n夏布羅:「效果太差勁,一開始是個長滿眼睛的怪物照你肚子來了一刀,之後除了能模模糊糊地看到點高樓和燈光,就只剩下天旋地轉了,差點給我暈吐出來……」\n砂金:「…就只有這些?」\n夏布羅:「不然呢?別太指望匹諾康尼電影業的基本盤…他們還管這種東西叫作「先鋒藝術」呢,可笑吧?」\n砂金:「…說的是啊。不打擾您了,祝您度過愉快的一天。」\n砂金:「(長滿眼睛的怪物,這描述倒是和那憶域迷因很像,可高樓和燈光…這些東西和「死亡」沒什麼關係吧。估計只是個用流言蜚語拼湊出來的夢泡吧。)」\n砂金:「(啊…腦袋裡像是有什麼東西,是「同諧」開始產生影響了麼?)」\n與拉洛絲對話\n拉洛絲:「為了讓「純美之歌」繼續在銀河中傳唱,還請您多多支持我的演出。」\n開拓者:「這些寶石送給你。」\n拉洛絲:「哇,好漂亮的寶石!不過如此精美的禮物,為什麼要隨便送給陌生人呢?」\n砂金:「因為我…見不得美夢裡有人受窮。」\n拉洛絲:「您真是…心地善良。那我就收下了。感謝您,初次見面的先生。如果有機會,也歡迎您來聽我唱歌。」\n砂金:「一言為定。不過我還想借此機會請教一下,您可否聽說過有關「死亡」的軼事?」\n拉洛絲:「「死亡」?這…倒是個令人害怕的字眼,和美夢很不相稱。」\n砂金:「實不相瞞,我是個小報記者,正在收集匹諾康尼怪談。這種東西嘛,想必您也明白…越令人害怕就越容易得到關注。也許您恰好能幫到我?」\n拉洛絲:「如果風言風語也可以的話…雖然和死亡無關,但據說在現實酒店,曾經發生過客人一睡不起的情況。」\n拉洛絲:「似乎是原因不明的昏迷,幸好當事人最後還是恢復意識了…畢竟有家族在保護客人們嘛。」\n砂金:「謝謝您,這就夠了。願希佩保佑我們。」\n砂金:「(一睡不起?倒是很符合大腦在夢中死亡後,現實身體可能會發生的反應。如果沒有醒來那半句就好了。)」\n砂金:「(腦袋裡的聲音…有點要命啊,越來越近了。)」\n與波奇對話\n波奇:「一醉解千愁,無夢便無憂…嘿,我果然該去當個詩人……」\n開拓者:「這些寶石送給你。」\n波奇:「哦?嗝…你要…把這個給我?沒想到這地方,居然還有人想當好好先生……」\n波奇:「還是說,你在可憐我?算了,都無所謂…只要有…蘇樂達,就夠了。誰讓這是夢境的真諦呢?哈哈……」\n砂金:「少喝點蘇樂達吧,朋友,對身體有好處。」\n波奇:「哦!呵呵,你說得對…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先見見…蘇樂達的惡魔……」\n砂金:「「蘇樂達的惡魔」…能跟我展開講講嗎?」\n波奇:「呵呵…好…嗐!就是…脖子很大的…海馬!」\n波奇:「他們說…它最喜歡出現在醉鬼面前了…尤其是,醉倒在路邊的大!笨!蛋!哈,太有趣了……」\n砂金:「…確實很有趣。謝謝你。」\n砂金:「(每個人加入家族前都要這樣受刑麼…混蛋,我都想把我的大腦送出去當證據了……)」\n與伍爾西對話\n伍爾西:「注意安全,朋友。如果遇到危險,獵犬隨時為你效勞。」\n開拓者:「這些寶石送給你。」\n伍爾西:「……」\n壯漢神情複雜,彷彿在看著一隻沾滿泥水的麻雀,不能飛的鳥兒離死也不遠了。\n伍爾西:「朋友…你看起來不太好啊。如果需要幫助,我可以聯繫酒店幫你強制喚醒。」\n砂金:「沒必要,我還有事在身…不過,謝了。」\n伍爾西:「行吧。別硬撐著,有需要就來找我們獵犬。」\n砂金:「嗯,我確實想讓你幫我一個忙…身為匹諾康尼最優秀的獵犬,你最近有沒有和偷渡犯打過交道?」\n伍爾西:「偷渡犯?匹諾康尼怎麼會有偷渡犯呢。從來沒有這種事。」\n砂金:「嗯…好吧。祝你們工作順利。」\n砂金:「(家族果然不會告訴公司任何事…唉,簡直是廢話。)」\n砂金:「……」\n與烏瑪對話\n烏瑪:「你想和我聊聊?可以,但不許涉及敏感話題。」\n開拓者:「這些寶石送給你。」\n烏瑪:「越是有錢的人,在夢裡玩得就越花,但主動給別人送錢的,我還是第一次見。」\n烏瑪:「你也要做分發金衣的王子,在烈火中熔化自己的鉛心嗎?」\n砂金:「哈,你太抬舉我了,我怎麼會是王子呢。我只是希望這些寶石能打開話匣子,也許你的調查記者生涯恰好和「死亡」有過交集?」\n烏瑪:「哦,又一個好奇的人。你別說,這是我入行時最想做的題材,結果被臺長按住了。」\n砂金:「你那位臺長是怎麼說服你的?」\n烏瑪:「理由倒沒那麼冠冕堂皇…她只說「報道這種沒來由的都市傳說只會讓我們看起來像三流小報」。」\n烏瑪:「我想了想,倒也是…諸如在生日許願時吹蠟燭會被噩夢的幽靈纏上這種事…從我們嘴裡說出來確實不太專業了。」\n砂金:「呵,那還真是離奇…不過謝謝你的分享。」\n砂金:「……」\n與巴爾對話\n巴爾:「呃…你是要找我嗎?抱歉,我還以為你在看我身後的什麼東西。」\n開拓者:「這些寶石送給你。」\n巴爾:「這是…給我的禮物?確定沒有搞錯?」\n砂金:「一點小錢,不成敬意…你就拿著吧。」\n巴爾:「這是真的嗎?我居然也能得到別人的禮物?不是給我父母,而是給我…謝謝你,真是太謝謝你了!」\n砂金:「朋友,別激動。我只是想向你打聽件事。」\n巴爾:「…唉,我就知道。你想知道什麼?我的父親,還是母親?」\n砂金:「呃…都不是。我只是想請教你,你有沒有在夢境裡聽說過「死亡」?」\n巴爾:「哦,你這話說的,和我父親一模一樣…他告訴我危險無處不在,即便在夢中也不可掉以輕心。」\n巴爾:「他是個智械,入夢方式和有機生命不同。真的出現了危險,沒法在夢境中保護我,保護…在這種事上我也遠不如他…哈哈,太諷刺了,太諷刺了……」\n砂金:「…朋友,樂觀點。是金子總會發光的。」\n砂金:「(蘇樂達的惡魔、夢中的危險、噩夢的幽靈…果然在家族承諾的美夢中,「死亡」一定是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雖然流言眾多,但對我有用的線索……)」\n砂金:「(不知不覺間,袋子要見底了啊…看看最後一位幸運兒,能不能再給我個驚喜吧。)」\n你的禮金就快用光了,耳邊的嗡鳴聲也越來越響。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你得加快腳步了。\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你走路開始搖晃,一不留神,摔了一跤…\n???:「還記得我說的嗎?你們茨岡尼亞人就適合待在窨井蓋下邊……」\n???:「瞧你這鬼鬼祟祟的樣子!聞聞這裡、嗅嗅那裡——」\n花火:「——「死亡」的血腥味就那麼勾人嗎,小孔雀?」\n砂金:「哼…是你啊。我早該猜到,知更鳥死後,出現在電視上的「替身」就是你吧,假面愚者。」\n花火:「聽說你被家族下了降頭?哎,明明給了你那麼直接的提示…「去找個啞巴做朋友」,聽聽,就這麼簡單一句話……」\n花火:「結果呢?你搞砸了不說,還把自己給賠進去了。讓你和啞巴交朋友,沒讓你身先士卒成為啞巴,真是辜負了人家的一片好意啊。」\n砂金:「…你什麼意思?」\n花火:「你比我更清楚呀,是誰眼巴巴地看著唱不出歌兒的小鳥橫死在面前?當然是你啦,小孔雀~」\n砂金:「我是在問你…什麼叫「成為啞巴」?」\n花火:「明知故問,因為你也快要和她一樣,永遠說不出話了唄。」\n砂金:「……」\n花火:「不過嘛,這在我看來倒不失為好事一樁,因為……」\n砂金:「因為我快要觸及「真相」了,對麼?」\n花火:「…哦?」\n砂金:「愚者,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拎著這麼個破袋子,滿大街地分發廉價珠寶?」\n砂金:「這都是做給你看的。我越是狼狽不堪,就越有可能把你釣出來…等你好久了,看在我這麼努力的份上,不獎勵我一個回答麼?」\n花火:「我有什麼理由幫你?」\n砂金:「你不是希望匹諾康尼天下大亂麼?我能辦到,只需求證一件事:那個時候,你讓我去找的「啞巴」……」\n砂金:「…真的是指「知更鳥」麼?」\n花火:「……」\n花火:「…如果我說「不」呢?」\n砂金:「謝謝。這個字頭一回聽著這麼親切。」\n花火:「可以啊,是我低估你了。但那又有什麼用呢?」\n花火:「告訴你吧——「啞巴」,符合這個定義的人,原先一共有兩個。但知更鳥已經死了,而另一個…「她」還在匹諾康尼,但你恐怕再也找不到了。」\n砂金:「愚者,現在我能完全確信,我從一開始就走在了正確的方向上,從未偏移。」\n砂金:「我手裡只缺兩樣東西了:第一,真相背後的意義;第二,揭露它的方法。」\n花火:「太好了!又到了我最愛的死鴨子嘴硬環節——你這不還是什麼都不知道嘛?」\n砂金:「不不,我已經通過種種跡象證明了它確實存在,這就夠了。至於這兩個問題的答案,十七…不,十六個系統時足夠我搞定一切。」\n花火:「十六個系統時啊,真的足夠麼?那讓我再給你添把火吧。」\n花火:「喏,給你。這是我珍藏的「相互保證毀滅」按鈕,我自己也有個一模一樣的。只要我們中有一人按下它,對方就會立刻和整個匹諾康尼一起炸上天。」\n花火:「如果你真想要公司入主匹諾康尼,想要到實在受不了…那炸翻牌桌也不失為一種辦法。大不了從頭來過嘛!公司擅長的就是這個,對吧?」\n花火:「等你走投無路的時候,就按下它吧。當然你也可以聯繫我,就當是我的「臨終關懷」!」\n砂金:「這麼危險啊…我猜家族根本沒把你的話當真吧?要不你是怎麼把它夾帶進來的?」\n花火:「你只要知道我有這個本事就行。」\n砂金:「恐怕我得拒絕你的提議了,誰知道你這小玩具到底有沒有用?順便,我也不打算去找你口中的「另一位啞巴朋友」,但我很樂於聽到這人還在匹諾康尼。」\n砂金:「剩下的我自己會辦成:我會給家族的垮臺準備一場偉大的揭幕表演。等到了最高潮,高牆將崩塌、人們將驚醒,不能說話的人也將重新開口——」\n砂金:「——等到了那個時候,就請你按下按鈕,放個大煙花為我助興吧。回見,愚者。」\n花火:「到了這份上還有心思大放厥詞…不過,一言為定啦。」\n花火:「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哦?」\n……\n砂金:「……」\n冷漠的男性:「回來了啊,35號,喜歡你的護身符麼?」\n砂金:「…「商品編碼」也能當做護身符麼?」\n冷漠的男性:「閉嘴。我可沒允許你說話,茨岡尼亞的鬣狗。」\n砂金:「……」\n冷漠的男性:「那群穿黑西裝的沒講太多,所以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才在當年那場大屠殺裡保住了小命。」\n冷漠的男性:「但我認為你很幸運,就把你買下了。從今往後,你和你的運氣都是我的資產,明白了麼?」\n冷漠的男性:「給你的第一個命令很簡單:除你以外,我還買了另外三十…嗯,三十四個奴隸。」\n冷漠的男性:「去跟他們玩場「遊戲」——兩天時間,活著出來,證明你的本事貨真價實。」\n砂金:「…你瘋了。」\n冷漠的男性:「呵,驗驗貨罷了。」\n砂金:「你就不怕這錢白花了?」\n冷漠的男性:「老子有的是錢,小金毛。泛星系奴隸市場最不缺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小屁孩。」\n冷漠的男性:「但你有副不錯的皮囊,所以不少客人都把身家押在你這瘦骨嶙峋的小鬼身上。去吧,別讓主子失望。」\n砂金:「……」\n砂金:「…你花了多少?」\n冷漠的男性:「什麼?」\n砂金:「我的價格,你花了多少錢買我?」\n冷漠的男性:「嚯,想知道這個?可以。六十枚塔安巴,不多不少。」\n砂金:「…我要和你賭。」\n砂金:「六十的一半,三十個子兒…只要我能活著回來,你就得給我。你敢賭麼?」\n冷漠的男性:「哈哈,想跟我賭?可以,你有種!」\n冷漠的男性:「——但抱歉,不可能。奴隸,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壓根沒有上桌的資格。」\n冷漠的男性:「你就是一枚籌碼,被別人捏在手裡丟出去的命,要麼就幫主人帶著更多籌碼回來,要麼…就再也別回來。」\n冷漠的男性:「「所有,或一無所有」——千萬別讓我丟臉啊,*幸運兒*。」\n……" }, { "text": "《人間天堂》\n真理醫生:「臉色很差啊。還是說,這也是你的演技?」\n砂金:「我沒想到你還有臉來見我。」\n真理醫生:「我以為這才是你想要的結果,畢竟我可是像你說的那樣——「忠實地履行了自己的職責」。」\n真理醫生:「你要是挺不住了,記得先通知我一聲。」\n砂金:「庸眾院的「天才」是打算替我收屍?天啊…真是榮幸。」\n真理醫生:「戰略投資部的各位一定也非常希望能及時收到你的死訊。別忘了,你再也沒法見到他們了,這個任務現在可是落在我的頭上。」\n砂金:「好啊,那麻煩你現在就去報個信吧。就說「砂金已經做好萬全準備,十七個系統時後即可入場。」」\n真理醫生:「大言不慚。你打算怎麼在被「同諧」禁錮的情況下完成任務?」\n砂金:「和星期日的對談讓我確信了家族中有叛徒,而匹諾康尼的秘密就在那人手中…藉此機會,我也把所有基石放在了它們該在的位置上。」\n砂金:「而現在我還成功拿回了禮金,自打踏入白日夢酒店的大門,事情就沒像這樣順利過…看著吧,距離勝利我只差一步之遙了。」\n真理醫生:「聽起來你只是把自己的慘狀複述了一遍,用的還是極其嘴硬的方式。」\n砂金:「我能說的就這些。忘了嗎?你已經背叛過我了,教授。」\n砂金:「去你該去的地方吧,我迫不及待想看到公司艦隊包圍匹諾康尼的樣子了。你也拿到你想要的東西了,不是麼?」\n真理醫生:「確實,但怎麼著?你那袋禮金裡,還藏了呼叫近地軌道支援的信標不成?」\n砂金:「搞不好呢?興許這就是我死到臨頭還想著發錢的原因。」\n真理醫生:「…你徹底瘋了,該死的賭徒。」\n砂金:「也許我早瘋了,誰知道呢?」\n真理醫生:「……」\n真理醫生:「算了。給你這個,拿著。死到臨頭再打開它,你會感謝我的。」\n砂金:「這什麼玩意…醫囑?」\n在砂金研究的時候,真理醫生離開了…\n砂金:「…呵,你是懂戲劇性的,教授。」\n星期日施加的「同諧」的聖洗讓你痛苦了起來…\n砂金:「……」\n砂金:「要我探案,又不給半點線索…真有你的,腦袋長翅膀的混蛋。」\n砂金:「但你們為那個偷渡犯如坐針氈的樣子,倒是應了我的*猜想*。接下來…就讓公司的財富之雨平等地落在每個人頭上吧。」\n獲得物品  庸人的見地\n你借一場偷天換日的小魔術取得了禮金,還有自己的基石「砂金石」——儘管下場不是很好看。但你的計劃依舊緊鑼密鼓地進行,就連迫在眉睫的死亡都無法阻止你的腳步。向路人散發禮金,套取你需要的情報吧。\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與夏布羅對話\n夏布羅:「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n開拓者:「這些寶石送給你。」\n夏布羅:「你…哦,我懂了,這一定是什麼整蠱節目吧!你肯定在那邊的樓上架了攝影機,好拍下自己行善的過程,是不是?」\n夏布羅:「你們這些年輕人,一天到晚淨想著劍走偏鋒,這可不行。真正的好戲是要用心才能拍出來的。」\n砂金:「好戲很快就會上演了,老人家。但在那之前,我想向您打聽件事。您知道這夢裡哪兒能找到「死亡」嗎?」\n夏布羅:「哦!又是個「不怕死」的年輕人。給你句忠告,別覺得自己的想法有多麼超前。」\n夏布羅:「死亡?這類題材早爛大街了,我還在愛德華醫生那兒買到過呢。說是什麼…只此一份的高檔匿名捐贈品,實際爛極了,都是噱頭。」\n夏布羅:「效果太差勁,一開始是個長滿眼睛的怪物照你肚子來了一刀,之後除了能模模糊糊地看到點高樓和燈光,就只剩下天旋地轉了,差點給我暈吐出來……」\n砂金:「…就只有這些?」\n夏布羅:「不然呢?別太指望匹諾康尼電影業的基本盤…他們還管這種東西叫作「先鋒藝術」呢,可笑吧?」\n砂金:「…說的是啊。不打擾您了,祝您度過愉快的一天。」\n砂金:「(長滿眼睛的怪物,這描述倒是和那憶域迷因很像,可高樓和燈光…這些東西和「死亡」沒什麼關係吧。估計只是個用流言蜚語拼湊出來的夢泡吧。)」\n砂金:「(啊…腦袋裡像是有什麼東西,是「同諧」開始產生影響了麼?)」\n與拉洛絲對話\n拉洛絲:「為了讓「純美之歌」繼續在銀河中傳唱,還請您多多支持我的演出。」\n開拓者:「這些寶石送給你。」\n拉洛絲:「哇,好漂亮的寶石!不過如此精美的禮物,為什麼要隨便送給陌生人呢?」\n砂金:「因為我…見不得美夢裡有人受窮。」\n拉洛絲:「您真是…心地善良。那我就收下了。感謝您,初次見面的先生。如果有機會,也歡迎您來聽我唱歌。」\n砂金:「一言為定。不過我還想借此機會請教一下,您可否聽說過有關「死亡」的軼事?」\n拉洛絲:「「死亡」?這…倒是個令人害怕的字眼,和美夢很不相稱。」\n砂金:「實不相瞞,我是個小報記者,正在收集匹諾康尼怪談。這種東西嘛,想必您也明白…越令人害怕就越容易得到關注。也許您恰好能幫到我?」\n拉洛絲:「如果風言風語也可以的話…雖然和死亡無關,但據說在現實酒店,曾經發生過客人一睡不起的情況。」\n拉洛絲:「似乎是原因不明的昏迷,幸好當事人最後還是恢復意識了…畢竟有家族在保護客人們嘛。」\n砂金:「謝謝您,這就夠了。願希佩保佑我們。」\n砂金:「(一睡不起?倒是很符合大腦在夢中死亡後,現實身體可能會發生的反應。如果沒有醒來那半句就好了。)」\n砂金:「(腦袋裡的聲音…有點要命啊,越來越近了。)」\n與波奇對話\n波奇:「一醉解千愁,無夢便無憂…嘿,我果然該去當個詩人……」\n開拓者:「這些寶石送給你。」\n波奇:「哦?嗝…你要…把這個給我?沒想到這地方,居然還有人想當好好先生……」\n波奇:「還是說,你在可憐我?算了,都無所謂…只要有…蘇樂達,就夠了。誰讓這是夢境的真諦呢?哈哈……」\n砂金:「少喝點蘇樂達吧,朋友,對身體有好處。」\n波奇:「哦!呵呵,你說得對…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先見見…蘇樂達的惡魔……」\n砂金:「「蘇樂達的惡魔」…能跟我展開講講嗎?」\n波奇:「呵呵…好…嗐!就是…脖子很大的…海馬!」\n波奇:「他們說…它最喜歡出現在醉鬼面前了…尤其是,醉倒在路邊的大!笨!蛋!哈,太有趣了……」\n砂金:「…確實很有趣。謝謝你。」\n砂金:「(每個人加入家族前都要這樣受刑麼…混蛋,我都想把我的大腦送出去當證據了……)」\n與伍爾西對話\n伍爾西:「注意安全,朋友。如果遇到危險,獵犬隨時為你效勞。」\n開拓者:「這些寶石送給你。」\n伍爾西:「……」\n壯漢神情複雜,彷彿在看著一隻沾滿泥水的麻雀,不能飛的鳥兒離死也不遠了。\n伍爾西:「朋友…你看起來不太好啊。如果需要幫助,我可以聯繫酒店幫你強制喚醒。」\n砂金:「沒必要,我還有事在身…不過,謝了。」\n伍爾西:「行吧。別硬撐著,有需要就來找我們獵犬。」\n砂金:「嗯,我確實想讓你幫我一個忙…身為匹諾康尼最優秀的獵犬,你最近有沒有和偷渡犯打過交道?」\n伍爾西:「偷渡犯?匹諾康尼怎麼會有偷渡犯呢。從來沒有這種事。」\n砂金:「嗯…好吧。祝你們工作順利。」\n砂金:「(家族果然不會告訴公司任何事…唉,簡直是廢話。)」\n砂金:「……」\n與烏瑪對話\n烏瑪:「你想和我聊聊?可以,但不許涉及敏感話題。」\n開拓者:「這些寶石送給你。」\n烏瑪:「越是有錢的人,在夢裡玩得就越花,但主動給別人送錢的,我還是第一次見。」\n烏瑪:「你也要做分發金衣的王子,在烈火中熔化自己的鉛心嗎?」\n砂金:「哈,你太抬舉我了,我怎麼會是王子呢。我只是希望這些寶石能打開話匣子,也許你的調查記者生涯恰好和「死亡」有過交集?」\n烏瑪:「哦,又一個好奇的人。你別說,這是我入行時最想做的題材,結果被臺長按住了。」\n砂金:「你那位臺長是怎麼說服你的?」\n烏瑪:「理由倒沒那麼冠冕堂皇…她只說「報道這種沒來由的都市傳說只會讓我們看起來像三流小報」。」\n烏瑪:「我想了想,倒也是…諸如在生日許願時吹蠟燭會被噩夢的幽靈纏上這種事…從我們嘴裡說出來確實不太專業了。」\n砂金:「呵,那還真是離奇…不過謝謝你的分享。」\n砂金:「……」\n與巴爾對話\n巴爾:「呃…你是要找我嗎?抱歉,我還以為你在看我身後的什麼東西。」\n開拓者:「這些寶石送給你。」\n巴爾:「這是…給我的禮物?確定沒有搞錯?」\n砂金:「一點小錢,不成敬意…你就拿著吧。」\n巴爾:「這是真的嗎?我居然也能得到別人的禮物?不是給我父母,而是給我…謝謝你,真是太謝謝你了!」\n砂金:「朋友,別激動。我只是想向你打聽件事。」\n巴爾:「…唉,我就知道。你想知道什麼?我的父親,還是母親?」\n砂金:「呃…都不是。我只是想請教你,你有沒有在夢境裡聽說過「死亡」?」\n巴爾:「哦,你這話說的,和我父親一模一樣…他告訴我危險無處不在,即便在夢中也不可掉以輕心。」\n巴爾:「他是個智械,入夢方式和有機生命不同。真的出現了危險,沒法在夢境中保護我,保護…在這種事上我也遠不如他…哈哈,太諷刺了,太諷刺了……」\n砂金:「…朋友,樂觀點。是金子總會發光的。」\n砂金:「(蘇樂達的惡魔、夢中的危險、噩夢的幽靈…果然在家族承諾的美夢中,「死亡」一定是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雖然流言眾多,但對我有用的線索……)」\n砂金:「(不知不覺間,袋子要見底了啊…看看最後一位幸運兒,能不能再給我個驚喜吧。)」\n你的禮金就快用光了,耳邊的嗡鳴聲也越來越響。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你得加快腳步了。\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你走路開始搖晃,一不留神,摔了一跤…\n???:「還記得我說的嗎?你們茨岡尼亞人就適合待在窨井蓋下邊……」\n???:「瞧你這鬼鬼祟祟的樣子!聞聞這裡、嗅嗅那裡——」\n花火:「——「死亡」的血腥味就那麼勾人嗎,小孔雀?」\n砂金:「哼…是你啊。我早該猜到,知更鳥死後,出現在電視上的「替身」就是你吧,假面愚者。」\n花火:「聽說你被家族下了降頭?哎,明明給了你那麼直接的提示…「去找個啞巴做朋友」,聽聽,就這麼簡單一句話……」\n花火:「結果呢?你搞砸了不說,還把自己給賠進去了。讓你和啞巴交朋友,沒讓你身先士卒成為啞巴,真是辜負了人家的一片好意啊。」\n砂金:「…你什麼意思?」\n花火:「你比我更清楚呀,是誰眼巴巴地看著唱不出歌兒的小鳥橫死在面前?當然是你啦,小孔雀~」\n砂金:「我是在問你…什麼叫「成為啞巴」?」\n花火:「明知故問,因為你也快要和她一樣,永遠說不出話了唄。」\n砂金:「……」\n花火:「不過嘛,這在我看來倒不失為好事一樁,因為……」\n砂金:「因為我快要觸及「真相」了,對麼?」\n花火:「…哦?」\n砂金:「愚者,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拎著這麼個破袋子,滿大街地分發廉價珠寶?」\n砂金:「這都是做給你看的。我越是狼狽不堪,就越有可能把你釣出來…等你好久了,看在我這麼努力的份上,不獎勵我一個回答麼?」\n花火:「我有什麼理由幫你?」\n砂金:「你不是希望匹諾康尼天下大亂麼?我能辦到,只需求證一件事:那個時候,你讓我去找的「啞巴」……」\n砂金:「…真的是指「知更鳥」麼?」\n花火:「……」\n花火:「…如果我說「不」呢?」\n砂金:「謝謝。這個字頭一回聽著這麼親切。」\n花火:「可以啊,是我低估你了。但那又有什麼用呢?」\n花火:「告訴你吧——「啞巴」,符合這個定義的人,原先一共有兩個。但知更鳥已經死了,而另一個…「她」還在匹諾康尼,但你恐怕再也找不到了。」\n砂金:「愚者,現在我能完全確信,我從一開始就走在了正確的方向上,從未偏移。」\n砂金:「我手裡只缺兩樣東西了:第一,真相背後的意義;第二,揭露它的方法。」\n花火:「太好了!又到了我最愛的死鴨子嘴硬環節——你這不還是什麼都不知道嘛?」\n砂金:「不不,我已經通過種種跡象證明了它確實存在,這就夠了。至於這兩個問題的答案,十七…不,十六個系統時足夠我搞定一切。」\n花火:「十六個系統時啊,真的足夠麼?那讓我再給你添把火吧。」\n花火:「喏,給你。這是我珍藏的「相互保證毀滅」按鈕,我自己也有個一模一樣的。只要我們中有一人按下它,對方就會立刻和整個匹諾康尼一起炸上天。」\n花火:「如果你真想要公司入主匹諾康尼,想要到實在受不了…那炸翻牌桌也不失為一種辦法。大不了從頭來過嘛!公司擅長的就是這個,對吧?」\n花火:「等你走投無路的時候,就按下它吧。當然你也可以聯繫我,就當是我的「臨終關懷」!」\n砂金:「這麼危險啊…我猜家族根本沒把你的話當真吧?要不你是怎麼把它夾帶進來的?」\n花火:「你只要知道我有這個本事就行。」\n砂金:「恐怕我得拒絕你的提議了,誰知道你這小玩具到底有沒有用?順便,我也不打算去找你口中的「另一位啞巴朋友」,但我很樂於聽到這人還在匹諾康尼。」\n砂金:「剩下的我自己會辦成:我會給家族的垮臺準備一場偉大的揭幕表演。等到了最高潮,高牆將崩塌、人們將驚醒,不能說話的人也將重新開口——」\n砂金:「——等到了那個時候,就請你按下按鈕,放個大煙花為我助興吧。回見,愚者。」\n花火:「到了這份上還有心思大放厥詞…不過,一言為定啦。」\n花火:「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哦?」\n……\n砂金:「……」\n冷漠的男性:「回來了啊,35號,喜歡你的護身符麼?」\n砂金:「…「商品編碼」也能當做護身符麼?」\n冷漠的男性:「閉嘴。我可沒允許你說話,茨岡尼亞的鬣狗。」\n砂金:「……」\n冷漠的男性:「那群穿黑西裝的沒講太多,所以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才在當年那場大屠殺裡保住了小命。」\n冷漠的男性:「但我認為你很幸運,就把你買下了。從今往後,你和你的運氣都是我的資產,明白了麼?」\n冷漠的男性:「給你的第一個命令很簡單:除你以外,我還買了另外三十…嗯,三十四個奴隸。」\n冷漠的男性:「去跟他們玩場「遊戲」——兩天時間,活著出來,證明你的本事貨真價實。」\n砂金:「…你瘋了。」\n冷漠的男性:「呵,驗驗貨罷了。」\n砂金:「你就不怕這錢白花了?」\n冷漠的男性:「老子有的是錢,小金毛。泛星系奴隸市場最不缺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小屁孩。」\n冷漠的男性:「但你有副不錯的皮囊,所以不少客人都把身家押在你這瘦骨嶙峋的小鬼身上。去吧,別讓主子失望。」\n砂金:「……」\n砂金:「…你花了多少?」\n冷漠的男性:「什麼?」\n砂金:「我的價格,你花了多少錢買我?」\n冷漠的男性:「嚯,想知道這個?可以。六十枚塔安巴,不多不少。」\n砂金:「…我要和你賭。」\n砂金:「六十的一半,三十個子兒…只要我能活著回來,你就得給我。你敢賭麼?」\n冷漠的男性:「哈哈,想跟我賭?可以,你有種!」\n冷漠的男性:「——但抱歉,不可能。奴隸,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壓根沒有上桌的資格。」\n冷漠的男性:「你就是一枚籌碼,被別人捏在手裡丟出去的命,要麼就幫主人帶著更多籌碼回來,要麼…就再也別回來。」\n冷漠的男性:「「所有,或一無所有」——千萬別讓我丟臉啊,*幸運兒*。」\n……" }, { "text": "《外邦為何爭鬧?》\n加拉赫示意各位擇地繼續討論。他將你們帶到了「驚夢酒吧」,浮華美夢中一處毫不起眼的清冷角落。\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加拉赫,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n加拉赫:「幾位老朋友找上門。現在有空嗎,舒翁?」\n舒翁:「我都空了一天啦。各位,歡迎光臨「驚夢酒吧」——」\n舒翁:「酒水單上的什麼都賣,唯獨蘇樂達不賣,這裡沒有那種無聊的飲料;酒吧裡的什麼都不賣,唯獨快樂能購買,這裡只願你能夠開懷大笑。」\n舒翁:「想喝點什麼?我來準備。」\n三月七:「快看,開拓者,是個好帥氣的大姐姐——和希露瓦同一款哎!」\n開拓者:「確實帥。」\n舒翁:「希露瓦是誰?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唄。」\n三月七:「呀,被人家聽到啦……」\n加拉赫:「別逗他們了,我的好酒保。不勞煩你,今天我來露一手。」\n加拉赫:「年紀大了,再不復健,怕是連當年吃飯的手藝都要忘咯。調飲用的原材料呢,你放哪兒了?」\n舒翁:「喏,就在櫃檯下面。幾位客人遠道而來,你不打算弄點特調飲品麼?」\n加拉赫:「正有此意。朋友們,幫我做件事——在酒吧裡四處轉轉,把喜歡的材料帶回來吧。」\n加拉赫:「這案子估計得談上很久,我來為各位準備些合適的飲品——量身定製,不含酒精。」\n三月七:「酒吧裡?能用的材料不都在櫃檯上嗎?」\n舒翁:「這裡是夢境,可愛的小姐,只要你想,任何東西都可以下嚥,安逸、飢餓、迷茫、厭倦…應有盡有,俯拾皆是。」\n三月七:「她管我叫可愛的小姐哎…!」\n加拉赫:「即便在現實中,調飲也不只是酒水和食材的混合,調飲師會捕捉吧檯上的氛圍,注重手法與故事的結合,再加入一點小小的神秘和期待……」\n舒翁:「才能和顧客一同調製出每個人人生的風味。」\n加拉赫:「換句話說——喝到什麼都看命。所以別想太多,猶豫不決是享受的大忌。」\n舒翁:「別小看匹諾康尼的調飲師,尤其是加拉赫。這傢伙八成會點魔法…無論顧客的需求多麼刁鑽,他都能給你調出恰到好處的滋味。」\n舒翁:「機會難得,你們可要給這個老傢伙出點難題啊。」\n加拉赫:「說了這麼多,其實調飲遠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挑選喜歡的材料,再全部丟進杯子裡拌勻,就這麼簡單。」\n加拉赫:「在酒吧裡四處轉轉,把喜歡的材料帶回來,決定好了就跟我說吧。」\n加拉赫:「去吧,朋友。相信你會有更多收穫。」\n加拉赫示意各位擇地繼續討論。他將你們帶到了「驚夢酒吧」,浮華美夢中一處毫不起眼的清冷角落。考慮到案情複雜,他決定淺露一手,調製特飲款待各位,以免交涉過程過於冗長——要是接下來的二十分鐘你都將在聽故事中度過,沒有任何操作,那就沒意思了。你可以在驚夢酒吧各處尋找調飲用的原材料,加拉赫會用神秘的魔法將它們完美調和。\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調查桌上的蘇樂達\n三月七:「是蘇樂達!那姐姐不是說店裡不賣這個嘛?」\n三月七:「——我搖!嗯,氣還很足,保質期也很安全!」\n開拓者:「或許是其他人帶過來的。」\n三月七:「有可能。這東西隨處可見,有人隨手拿進來一瓶也不稀奇。」\n三月七:「為什麼這間酒吧不賣蘇樂達呢,是有什麼隱情嗎?」\n姬子:「是調飲師的矜持吧。如果來這的客人還能點到外面隨處可見的飲料,就太沒意思了。我在衝咖啡時也會有這樣的想法。」\n三月七:「呃…哈哈,姬子姐姐說得對。」\n獲得物品  調飲材料:經典蘇樂達\n調查舞臺上灑落的籌碼\n三月七:「這裡灑滿了籌碼哎……」\n加拉赫:「前幾天有個鳶尾花家系的演員來砸場子,和舒翁起了點爭執…估計是那時候落下的。」\n開拓者:「能想象場面有多激烈。」\n加拉赫:「嗐,單方面碾壓罷了。」\n三月七:「這麼說來,能把酒吧開在這片…到處都是怪物的地方,也挺不可思議的。舒翁姐姐肯定是個很厲害的人吧?」\n加拉赫:「這你就得親自去問她了。不過我猜她不會鬆口的,除非你能調出一杯讓她心服口服的飲料。」\n獲得物品  調飲材料:孤注一擲\n三月七:「收穫不少啊!不知道這些夠不夠……」\n???:「——讓開!我要找舒翁!」\n三月七:「咦,什麼動靜?」\n舒翁:「…我前面說得還不夠清楚嗎,艾米綺小姐?「驚夢酒吧」只歡迎想盡情享受飲品的客人。抱歉…我對你的提案沒興趣。」\n艾米綺:「可你明明有那份才能!你一定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你天生就屬於鳶尾花的舞臺,而不是這個破木臺子!」\n艾米綺:「跟我走吧!我們一定能成為匹諾康尼最矚目的明星,把光芒灑進夢境的所有角落!拜託了,舒翁,我需要你……」\n舒翁:「……」\n舒翁:「…如你所見,我正在招待客人。別讓我重複第二遍。」\n艾米綺:「好…如果你不答應,我就在這坐著,哪都不去。給我一杯帶氣泡的飲料。甜的,多加冰。」\n舒翁:「稍等。」\n三月七:「怎麼回事…這人要一直佔著吧檯,咱們可沒法聊案子了。」\n姬子:「開拓者,你先前施展過的「鐘錶把戲」…還能再試一次嗎?」\n開拓者:「就等這句話呢。」\n三月七:「是啊,拜託你了。」\n艾米綺:「你是舒翁的客人吧,有什麼事?如果想勸我走就免了,除非她答應我的請求……」\n艾米綺:「到底為什麼呢?為什麼她就是不肯離開這裡…這個冷清的破爛酒吧?」\n舒翁剛才說過「任何東西都可以下嚥」…也許你可以進行各種嘗試,看看不同情緒能釀出何種不同的調飲原料。\n開拓者:「嘗試洞察她的內心。」\n艾米綺:「——都是那幫*混蛋鳶尾花*害的!是他們逼的舒翁無路可走,只能躲在這裡,經營一間怪物酒吧…都是算計和陰謀!」\n艾米綺:「啊…我明白了,她不是不願離開,只是不想再面對那群小人!」\n艾米綺:「我…我可以幫她把路鋪平——我能幫上她的忙!我回去就給夢主寫信,控訴鳶尾花家系的罪行…舒翁肯定會感謝我的!」\n開拓者:「(再讓她發散下去就大事不妙了…再想想辦法吧。)」\n艾米綺:「我看到了…我和舒翁共同登上舞臺的時刻。」\n艾米綺:「觀眾們在鼓掌,歡呼聲如潮水般湧來,悠揚的旋律奏響,綵帶掛滿肩頭,空氣瀰漫著鳶尾花的芬芳,這滋味…比蜜糖還要甜。」\n艾米綺:「我已見過這景象無數次,雖然是在夢裡,但每一回都令我心醉神迷。也正因如此,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她帶回那個世界。」\n艾米綺:「要來碰杯嗎?善於傾聽的陌生賓客,就當是…為這個遙不可及的夢提前慶祝一番。」\n開拓者:「(她還是不肯走…或許得再嘗試一下。)」\n艾米綺:「…很可笑吧?明明清楚我們的人生只是兩條平行線,可我卻依然緊抓著她不放……」\n艾米綺:「我膽小、怯懦,嚮往發光的地方,卻不敢走到聚光燈下。我需要她的指引,因為我自己什麼都做不到……」\n艾米綺:「你不瞭解舒翁的過去,不知道她是個…多麼閃耀的人。即便在巨星雲集的鳶尾花家系,她的才華也無可追及。」\n艾米綺:「我知道…舒翁肯定覺得我是想借她的名聲出人頭地。可我想要的,只是她能夠回到那裡……」\n艾米綺:「哎…和你聊過後,總感覺心裡不是滋味。各種念想混在一起,有點痛快,又有點想哭……」\n艾米綺:「或許…我是該找個地方重新想想,對我來說,舒翁究竟意味著什麼……」\n艾米綺:「這是飲料錢,請幫我轉交給她。我先走了,再見。」\n獲得物品  信用點 × 1800\n舒翁:「…艾米綺走了?」\n舒翁:「這樣對她更好…盛會的夢固然迷人,可夢就是夢,不是現實。她那杯飲料我請了,錢你們收著吧。」\n舒翁:「準備好了就去找加拉赫——我看他已經手癢難耐啦。」\n在酒吧裡找到一瓶沒有保質期的糖漿\n三月七:「你看,這瓶子裡的液體顏色還怪漂亮的。標籤上寫著…「美夢糖漿•超級濃厚」。好像沒找到保質期,封裝日期寫的是……」\n三月七:「…半個琥珀紀前?!」\n三月七:「這個要是給人喝了肯定會出事的吧……」\n開拓者:「說不定還沒過期。」\n三月七:「噫…這玩意都結塊了,搖都搖不動…就算沒過期我也絕對不想喝這個。」\n舒翁:「你們看上我珍藏的那瓶糖漿了?放心,這是在夢裡,不會鬧肚子的。陳放了好久,味道應該相當不錯。拿去吧,招待你們這樣可愛的客人正好。」\n三月七:「那…那我們就先收著吧。」\n獲得物品  調飲材料:美夢糖漿\n在酒吧裡找到一張紙條\n三月七:「這個能用來調飲嗎?咦,下面還壓著張紙條…「需以珍視之物換取」。」\n三月七:「是要我們拿東西交換?可是應該換什麼呢…又要交給誰?」\n開拓者:「投入「崇高道德的讚許」…」\n三月七:「…哇,紙條上的字變了!」\n三月七:「「幸福理應屬於高尚之人」…這話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把它拿走咯?嘿嘿,平時多做好事還是會有回報的嘛。多謝啦!」\n獲得物品  調飲材料:展望美好未來\n加拉赫:「說了這麼多,其實調飲遠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挑選喜歡的材料,再全部丟進杯子裡拌勻,就這麼簡單。」\n加拉赫:「在酒吧裡四處轉轉,把喜歡的材料帶回來,決定好了就跟我說吧。」\n開拓者:「我找齊想要的材料了。」\n加拉赫:「哼,很麻利嘛。讓我看看……」\n加拉赫:「…找來了很有趣的東西啊,挑挑吧。」\n加拉赫:「每種飲料的風味各不相同,基底的味道通常決定了第一印象和回味的餘韻——你想選擇哪種材料作為基底?」\n加拉赫:「基底選好了,接下來輪到輔料,它負責與基底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不能喧賓奪主,又必須帶來難忘的味覺體驗,你想選擇哪種材料作為輔料?」\n姬子:「米哈伊爾…?」\n加拉赫:「差不多了。來選個裝飾吧,你喜歡什麼風格?我這裡都有。」\n開拓者:「同心圓吸管。」\n加拉赫:「同心圓…願你不會忘記自己的初心。」\n加拉赫:「好了,大功告成……」\n開拓者:「美夢糖漿」\n加拉赫:「用這杯「黃金國」向你致意,逐夢客——」\n加拉赫:「——敬金色的美夢。」\n加拉赫:「用這杯「夢中之夢」向你致意,清醒之人——」\n加拉赫:「——敬自掘墳墓的父輩。」\n加拉赫:「用這杯「過早的埋葬」向你致意,夢想家——」\n加拉赫:「——敬停滯的時間。」\n舒翁:「可以啊,加拉赫,寶刀未老。」\n加拉赫:「各位呢,可還滿意?」\n三月七:「這味道…比蘇樂達複雜得多哎。」\n姬子:「口感豐富、層次分明,真是傑作。尤其是輔料的處理,我能嚐到某種別樣的風味,辛辣、酸澀,卻又帶一點甘甜……」\n姬子:「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也許加拉赫先生願意講解一下自己的巧思?」\n加拉赫:「很可惜,如果你在期待一個深刻的回答,恐怕要失望了。」\n加拉赫:「它所蘊含的意象非常簡單…這不過是美夢樂園真正的滋味,僅此而已。」\n姬子:「這真正的滋味…和那位米哈伊爾有關嗎?」\n開拓者:「米哈伊爾…」\n三月七:「是啊,我就說在哪聽過…開拓者被那個假面愚者姑娘迷暈的時候,好像聽見過有人在唸叨這個名字,對不對?」\n加拉赫:「……」\n加拉赫:「呵…知道的不少啊,果然沒看錯你們。這下我也沒理由不向各位坦誠了。」\n加拉赫:「那就展開講講案子吧,當然…也會附贈那位米哈伊爾的故事。」\n加拉赫:「先說結論吧:根據家族手上的線索,這位流螢確實不是本地人,也不是受邀前來的賓客。換言之…她是個貨真價實的偷渡犯。」\n加拉赫:「我也被這姑娘騙了,當真是年紀大咯。不過在盛會之星,偷渡不是多麼稀罕的事,也不難查。事發後獵犬們立即採取了行動,從夢境和現實兩頭開始追蹤。」\n加拉赫:「可結果…只有一個壞消息,也是最讓人頭疼的消息。」\n加拉赫:「這小姑娘人間蒸發了,夢裡沒留下任何痕跡,現實中也完全找不到身體,彷彿從沒來過匹諾康尼。」\n三月七:「啊?這豈不是意味著……」\n開拓者:「「死亡」完全消滅了她…」\n加拉赫:「不可能。現在的問題不是*她死了*,而是*她彷彿從沒出現過*。」\n加拉赫:「我就直截了當地說了,這姑娘的情況…別說你們,獵犬家系都是頭一回見。」\n姬子:「「頭一回」…所以在匹諾康尼,「死亡」確有其事,是麼?」\n加拉赫:「都被你們看見了,還有什麼可瞞的。一座城市有光鮮亮麗的表面,就肯定有不可告人的背面,成年人的事不用我多說。」\n加拉赫:「如果僅憑這點就想質疑家族,未免太天真了。美夢中也有意外死亡,那又怎樣?這種極小概率事件…會影響的也就極少數人。」\n加拉赫:「要是你們真想深入這起案子,就得先搞明白家族真正的「難處」。」\n姬子:「我猜,現在該說到那位「米哈伊爾」的故事了吧。」\n加拉赫:「你很敏銳。星穹列車也收到了那隻八音盒,對不?知道里面藏著什麼秘密麼?」\n姬子:「一句留言:「將夢中的不可能之事盡收眼底,尋得匹諾康尼之父『鐘錶匠』的遺產,而後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n加拉赫:「一字不差。」\n三月七:「哎,你笑什麼…難道是你寫的?文采還挺好。」\n加拉赫:「我是負責查案的治安官,怎麼可能不知道…我猜你們一定也察覺到這句留言並非出自家族之手了——甚至兩者的關係沒那麼好這件事?」\n姬子:「目前還只是推測,我們很難相信匹諾康尼之父和它的實際管理人這麼不對付。」\n加拉赫:「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完全正確。」\n加拉赫:「家族在很久以前就將「鐘錶匠」視作敵人,但苦於後者神龍見首不見尾,只活在他一手締造的商業神話中,獵犬們遲遲抓不到他。」\n加拉赫:「所以,我進一步向各位提問,你們是否想過,為什麼家族能容忍「鐘錶匠」向外界送出這種笑話一樣的信息,任憑你們應邀前來,還把這裡搞得一團亂?」\n姬子:「你們想借這個機會讓「鐘錶匠」露出馬腳?」\n加拉赫:「現在你能理解橡木家系為何授權無名客協助調查,卻又處處對你們有所隱瞞了吧。」\n加拉赫:「…因為「鐘錶匠」根本不是什麼夢想之地的傳奇,而是匹諾康尼分家史上最不可告人的汙點,他就是一切夢境異變的始作俑者。」\n開拓者:「這和米哈伊爾又有什麼關係?」\n加拉赫:「還沒反應過來嗎?我的意思是……」\n加拉赫:「…米哈伊爾,家族的背叛者——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鐘錶匠」啊。」\n一段時間後……\n你們來到了「克勞克影視樂園」…\n加拉赫:「喏——「克勞克影視樂園」,匹諾康尼最受歡迎的影視娛樂中心。」\n三月七:「不是要講「鐘錶匠」的事嗎?我還以為會去資料室之類的地方,怎麼是這裡……」\n加拉赫:「一座城市的文化就是歷史最真實的註腳。在你眼中這是玩樂的地方,但在我眼中,它是一座監牢,用來監禁這顆星球的過往。」\n加拉赫:「你們肯定知道匹諾康尼曾經是公司的監獄星,對吧?犯人們被押送來這裡,幫流光憶庭打撈大孔洞裡洩漏的憶質……」\n加拉赫:「監獄長期暴露在高濃度的憶質中,產生了一種特殊的現象。無數個體的夢境交錯重疊,人們開始在夢中相會,過上恍如現實的生活。」\n加拉赫:「但凡事總有代價,美夢也不例外。最後,夢境也無法消解人們現實中的苦難,在一位囚犯的帶領下,邊陲監獄砸碎了公司的鐐銬,開始為自由而戰……」\n加拉赫:「…他就是「哈努兄弟」。夢境小鎮的老大哥,和平的建立者,弱者永遠的夥伴。」\n開拓者:「哈努兄弟的原型就是哈努努?」\n加拉赫:「歷史向來是由勝者書寫,但拋開藝術加工的部分,《鐘錶小子》是以匹諾康尼歷史為背景創作的動畫,這是不爭的事實。」\n加拉赫:「這些角色不僅生活在美夢小鎮中,也生活在遙遠的過去。明白了這點…也就明白了我們為什麼要來這裡。」\n為了讓故事足夠淺顯易懂,加拉赫決定寓教於樂,帶領你們前往克勞克影視樂園——他將把那裡的遊樂設施當做教具,給你們上一堂匹諾康尼的歷史課…你很累,大家都明白,但還是由衷希望你暫時別睡著。\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三月七:「這附近,好多獵犬家系的人啊……」\n加拉赫:「剛收到了封鎖令,說是那位星期日親自下達的,天知道要幹什麼。」\n加拉赫:「嚯…陣仗夠大啊。追捕嫌犯時都沒見有這麼賣力。」\n開拓者:「能讓他們放行嗎?」\n加拉赫:「不需要,裡頭人多口雜,咱們站外邊說就行。」\n加拉赫:「找個安靜的角落繼續吧。」\n加拉赫:「就這裡吧,視野不錯。正好可以望見他……」\n加拉赫:「…「鐘錶小子」。」\n姬子:「如果這些動畫角色在現實中都有跡可循,那鐘錶小子對應的,毫無疑問就是「鐘錶匠」了。」\n姬子:「他是哈努兄弟的夥伴,是美夢小鎮最初的幾名成員之一,這是否可以理解為歷史上的「鐘錶匠」也親身參與了那場戰爭,並且站在阿斯德納這邊?」\n加拉赫:「那是場聲勢浩大的獨立戰爭,假面愚者、無名客、虛構史學家、悲悼伶人、厄兆先鋒…哈努努在一眾同伴和天外來客的幫助下平定了戰亂。」\n加拉赫:「自然,那其中也有日後的「鐘錶匠」。」\n三月七:「可這麼一算…「鐘錶匠」豈不是活了好幾百年?」\n加拉赫:「不知道。我認識米哈伊爾時,他就已經是「鐘錶匠」了,也可能是繼承的名號。」\n三月七:「…治安官先生,你多大了?」\n加拉赫:「……」\n加拉赫:「…十三歲。」\n三月七:「怎麼看都不可能吧!」\n加拉赫:「哈努努解放了邊陲監獄,但沒來得及看見和平就走了。貧瘠的資源,虎視眈眈的外部,離心離德的各大監區…阿斯德納的未來依舊岌岌可危。」\n加拉赫:「直到歷史上的「鐘錶匠」向家族拋出橄欖枝,試圖將這座監獄打造成觥籌交錯的盛會之星…「匹諾康尼」才終於獲得它如今的名字,走上面向群星的舞臺。」\n姬子:「所以他才被稱作「匹諾康尼之父」。」\n三月七:「可是,你前面明明說「鐘錶匠」是家族的背叛者?你還說自己是他的同伴,所以你也……」\n加拉赫:「我不是他的同伴,是他眾多「孩子」的一員。」\n加拉赫:「但我確實是叛徒,不是背叛家族,而是背叛了…米哈伊爾。」\n姬子:「…你做了什麼?」\n加拉赫:「我什麼都沒做…這就是最大的背叛。」\n加拉赫:「就像你們一樣,我也曾擁有親密無間的夥伴。我們為匹諾康尼嘔心瀝血,可*橡木家系*…卻陷我們於不義。」\n加拉赫:「米哈伊爾老了,不能再保護他的孩子。我們離開家族,自尋出路,就成了「同諧」的叛徒…儘管真正的背叛者另有其人。」\n加拉赫:「他們對外依舊稱讚「鐘錶匠」的美名,暗地裡卻悄悄地將他釘上恥辱柱。」\n加拉赫:「即便如此,我們還是希望為他正名。只要能把真正的叛徒,這一切的幕後主使揪出,匹諾康尼的「同諧」便能重回正軌……」\n加拉赫:「…但我們輸了。漫長的時間過去,夢想之地受到的影響已經太深,在沒有盡頭的窮追猛打下,我放棄了…就像一條喪家犬。」\n加拉赫:「家族重新接納了我,給了我治安官的工作,表面是寬恕,實際是懲罰。自此,我和夥伴…和我的過去徹底斷了聯繫。而米哈伊爾……」\n加拉赫:「…我聽說他死在了無人在意的角落裡,一個沒有人能發現的地方。我明白,從這一刻起,曾經的匹諾康尼再也回不來了。」\n姬子:「我們對這個故事深表遺憾…但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對吧?」\n加拉赫:「哼…顯然,有人繼承了「鐘錶匠」之名,在暗地裡持續進行反抗家族的活動,直至現在。」\n開拓者:「這人是誰?」\n加拉赫:「可惜啊,這麼多年過去,我還是不知道那人是誰,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個人…還是米哈伊爾的幽靈在夢中游蕩。」\n加拉赫:「所以明白了麼?為什麼我肯和你們說這麼多…因為那姑娘的死一定和「鐘錶匠的遺產」有關。而在重重迷霧的盡頭……」\n加拉赫:「…你我都能得到想要的答案。」\n加拉赫:「如果那真是米哈伊爾的幽靈作祟,我還挺想見見他的。看不起我的人可以繞酒店三圈,但願意正眼瞧我的人…哎,死一個就少一個了。」\n加拉赫:「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權當各位願意瞧我這條老狗一眼的謝禮。」\n加拉赫:「…嗯?影城那邊好像有點事…先失陪了,祝你們好運。」\n加拉赫:「真諷刺啊,如今被匹諾康尼拒之門外的這些偷渡客,和幾個琥珀紀前被奉為拓荒者的逐夢客…又有什麼差別呢?」\n加拉赫離開了…\n三月七:「加拉赫先生…果然是很有故事的人啊。」\n姬子:「雖然流螢小姐的去向依舊成謎,但他的分享解釋了不少疑點:「鐘錶匠」的真實身份,與家族的關係,以及隱藏在美夢和死亡背後的勢力鬥爭。」\n開拓者:「還有…家族並非萬眾一心。」\n姬子:「沒錯,加拉赫先生提到真正的背叛者另有其人…並且很可能潛伏在橡木家系中。」\n開拓者:「差不多就這些了。」\n姬子:「此行驗證了不少先前的猜想,值得我們再仔細消化下。開拓者,給瓦爾特發條消息,問問他那邊情況如何吧。」" }, { "text": "《洩密的心》\n黃泉:「…同伴在擔心你嗎?」\n瓦爾特:「只是正常的聯絡。他們那邊似乎有些發現,我們快去快回吧。」\n瓦爾特:「…再向前走,就要進入朝露公館深處了。」\n黃泉:「一路上都很順利…順利過頭了,很難想象這是防守嚴密的家族駐地。」\n瓦爾特:「先找找有沒有可以通報的人吧。」\n另一邊,黃泉——意思是你——和瓦爾特為了挖掘出家族正在隱瞞的真相,孤身潛入至朝露公館。然而,你們發現本應壁壘森嚴的公館裡全然不見人影,僅有遊蕩的怪物四處巡邏。究竟發生什麼事了?\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瓦爾特:「不對勁,如此宏偉的宅邸,竟然連個接待客人的管家都沒有…是因為突發事件造成的空窗?」\n瓦爾特:「這扇門開著,看來只能一探究竟了。謹慎前進吧。」\n黃泉:「稍等。」\n黃泉微微拔刀。頃刻間,她的氣息變得微不可知。\n黃泉:「「白」…我微微消除了自己周身的氣息,這樣更不容易被注意到。星穹列車有家族授意還能解釋,但我出現在這…並不合理。」\n瓦爾特:「原來如此,很有趣的技藝。」\n黃泉:「那沙盤裡的模型…應該是黃金的時刻。」\n瓦爾特:「也許家主們就是用這座模型來商議要事的。」\n瓦爾特:「這裡的腳印與別處不同…共有兩道。不久前可能有外來者從這裡走過。」\n調查地上的腳印\n黃泉:「瓦爾特先生能分辨出腳印的主人是誰嗎?」\n瓦爾特:「嗯…這花紋樣式獨特,甚是張揚。從尺碼來看,應該是男款。」\n瓦爾特:「我猜…八成是那位星際和平公司的使節,砂金先生。」\n黃泉:「砂金…那另一位呢?」\n瓦爾特:「兩道足跡並非一前一後。從幾乎並行的狀態來看,同行者應該不是他的下屬……」\n瓦爾特:「…公司渴望收回匹諾康尼。他們出現在這裡,倒也在意料之中。」\n你們來到了議事廳門前…\n黃泉:「儘管沒有人的氣息…但他們佈置了不少迷因在這巡邏啊。」\n進入戰鬥並擊敗  憶域迷因「狂怒褪去之殼」\n瓦爾特:「它身上好像掉了什麼東西。」\n黃泉:「這是…便條?似乎是管家給其他僕從留下的指示。」\n瓦爾特:「看來朝露公館的工作人員被分配了其他任務…並且這事早在知更鳥死前就開始了。」\n瓦爾特:「…也許是需要大量人力的工程,比如「諧樂大典」。」\n黃泉:「但按理來說…無論有什麼重大要務,家族禁地總該留些人在後方待命吧?」\n瓦爾特:「你是說…是有人故意支開了他們?」\n黃泉:「嗯,但不知道是為了什麼。」\n你們來到了家族議事廳…\n瓦爾特:「…這裡依然沒有人。」\n黃泉:「既然沒人招待,我們就自便吧。請儘量靠近我些,這樣「白」也能覆蓋到你。」\n你們幾乎沒有遭到任何阻礙就潛入了家族議事廳中。這裡看起來就像是個能找到機密文件的地方,想必你們一定能有所收穫。\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調查書架上知更鳥的來信\n親愛的兄長:\n\n近來可好?我本想一回來就去朝露公館看你,可諧樂大典在即,見你忙前忙後,怎麼也不好意思過來給你添麻煩,只能作罷。但現在情況緊急,有些事必須馬上告訴你。\n\n自從回到匹諾康尼,我的聲音就開始出現異常。原以為是過度勞累或疾病的影響,但問診後醫生們卻說我的身體非常健康,沒有任何異常。這否定了我的猜想,但隨著時間推移,嗓音的問題變得愈發嚴重,乃至不時陷入失聲的狀態。\n\n為此,我私自開展了許多調查(當然,是在排練之外的時間)。終於,我意識到一件事:匹諾康尼的「同諧」並不純粹。其中摻雜的一絲雜音令我「同諧」的歌聲也受到影響——這就是我失聲的根本原因。\n\n我立刻意識到,要想產生這種程度的干擾,異物要麼來自外界且極其強大,要麼就得在家族中身居要位。遺憾的是,根據我進一步調查,結論是後者。\n\n這是個極其危險的信號:匹諾康尼分家出現了叛徒,且此人極有可能是四大家主之一(我無條件相信你,哥哥,因為我們的約定)。而眼下正值諧樂大典前夕,此人恐怕意圖阻礙諧樂大典的推進,甚至利用諧樂大典本身做些什麼。無論如何,我會建議關注其他家主的近期動向,但也請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n\n另有一事值得重點關注。我在調查中瞭解到憶域迷因「死亡」一事,並在之後的調查中發現指使它引發一系列事件的幕後黑手,和家族的叛徒很可能是同一人。我目前已經掌握了進一步線索,準備前去驗證。你安心準備諧樂大典就好,不必掛心。等我徹查「死亡」一事就過來找你,應該不會花費太久時間。\n\n你工作繁忙,閒暇之餘務必注重身體。別老待在夢裡,多到現實走走。又及,我給你帶了些其他星系的特產:摩裡倫斯的巨恐鳥布丁蛋撻、阿空亞科野草莓(這種草莓又大又甜,你一定喜歡),還有美第奇杏仁蛋白奶油脆餅。一定要記得吃!\n\n願希佩與我們同在!\n\n\n你的妹妹\n知更鳥\n瓦爾特:「列車組剛剛抵達匹諾康尼不久,星期日先生就帶著知更鳥小姐前來接待了我們。那時我便覺得她的聲音有一絲古怪…現在看來,確有其事。」\n黃泉:「知更鳥小姐認為這是因為「同諧」受到了某種干擾。但據我所知,能夠干涉命途偉力的存在少之又少。」\n瓦爾特:「黃泉小姐的意思是……」\n黃泉:「如果家族中真的存在叛徒…那人必定要身居高位,或擁有深不可測的實力。」\n瓦爾特:「這也解釋了星期日先生遲遲沒能抓住叛徒的原因。」\n調查書架上的清單\n安索魯,天環族男性,於「綠洲的時刻」海濱享受日光浴時,遭未知迷因拖入海中,後續搜救行動失敗。\n注:第一起案件,看不出問題。調查不足?\n\n茂離,仙舟男性,於「黃金的時刻」進入球籠後,在球籠空中彈射時神秘失蹤,經事後檢查,球籠並無暴力開啟痕跡。\n注:似乎可以無視阻礙。常規搜查手段可行性?\n\n艾瑪卡,人類女性,於「熱砂的時刻」參加選秀節目,在導師轉身前失足墜落臺下,消失在陰影中,該期節目錄像已刪除。\n注:速度極快,善於偽裝。小心。\n\n韋伯,皮皮西男性,於「燙金的時刻」發薪日當天進入辦公室時摔倒,被突然出現的未知迷因殺害,目擊者相關記憶已處理。\n注:優先襲擊受傷和弱小的個體?存疑,疑似受到指使。\n\n契美特,皮皮西男性,於「星辰的時刻」賭場遊玩,翻牌時被擄走,賭場工作人員已進行後續處理。\n注:翻牌值得注意。\n\n迪凱姆,人類男性,於「藍調的時刻」跳進夢泡之海,以向女友展現自身氣魄,被海中未知迷因纏住並沉沒,其女友已接受記憶處理,但效果不佳,有待鼓勵師介入。\n注:多與海洋相關。會是突破口嗎?\n另注:整理後僅見兩例,排除。\n\n採夏,狐人女性,於「黃金的時刻」體驗美夢排排樂時被未知迷因吞沒,引發現場極大混亂,現目擊人群記憶處理基本完成。\n注:疑似美夢劇團?或者有模仿學習能力?團體作案?有幕後指使者可能性較大。\n\n坎貝加,獵犬男性,於「安謐的時刻」工作換班前夕遭未知迷因襲擊,戰鬥後不敵並被殺害,目前已增派監獄地區看守人員。\n注:沒什麼值得關注的細節。另,需要求獵犬加強監獄等設施防備。\n\n珍妮德,人類女性,於「太陽的時刻」參觀博物館時,在電影史展廳被神秘呼喚吸引,走進屏幕消失,事故現場已封鎖。\n注:僅一例表明有語言能力,或許為誤報。待驗證。\n\n蒙克,智械男性,於「薄暮的時刻」拍得高檔機械視覺傳感器後,更換時遭到襲擊。\n注:視覺傳感器?值得注意。\n\n安妮特,皮皮西女性,於「太陽的時刻」摺紙大學畢業典禮前,於衛生間補妝時,被迷因抓進鏡子消失,目擊者為現場的一名教師。\n注:鏡子?需留意。現階段猜想與視線相關。\n\n克羅伊,智械女性,於「藍調的時刻」邀朋友一同慶祝生日,在吹蛋糕蠟燭時受迷因襲擊消失。目擊者仍在接受鼓勵師治療。\n注:黑暗或受害者視野不佳的環境下多發。真的是視線嗎?\n\n卡瑞莎,天環族女性,於「熱砂的時刻」登臺表演前,在後臺遭狂熱粉絲騷擾,在逃離過程中被迷因擄走,該粉絲已由獵犬接收。\n注:遭到狂熱粉絲擄走?此人需多留意。\n\n多倫,人類男性,於「黎明的時刻」下班前擅自停工打盹休息,被藏在椅子下的未知迷因擄走,經緊急處理,工廠生產仍正常進行。\n注:打盹?另,與苜蓿草討論增加工人假期和額外休息時間。\n\n馬洛,人類男性,於「黃金的時刻」遭遇車禍後失蹤。據悉,有人在車禍現場目擊到了逃進地下的怪異迷因。\n注:這是真正的「死亡」。該迷因一定與死亡和謀殺之類概念有關。\n\n……\n\n\n*整份清單羅列了百餘起與憶域迷因「死亡」相關的案件,但清單的整理人似乎依舊沒能理清頭緒。*\n黃泉:「知更鳥、流螢…還有其他死者的信息…看不出其中有何共性。」\n瓦爾特:「看來坊間傳聞不錯——「死亡」確實是在隨機挑選受害者。並且從星期日的批註內容來看…他對「死亡」並不陌生。」\n黃泉:「他只是驚訝於它的再次出現。」\n調查書架上的光錐\n黃泉:「這張光錐…被嚴格保管起來了。他應該很在乎這份記憶。」\n瓦爾特:「知更鳥的採訪中曾提及,即便她登上過如此多華麗的舞臺,她最珍視的演出還是小時候和哥哥過家家時一起辦的演唱會。[1]」\n黃泉:「不知他們現在關係如何。」\n瓦爾特:「成長的過程中總會獲得許多,但也會失去許多。」\n黃泉:「是啊,時光會撫平一切。年少的美夢…也終會醒來。」\n你們幾乎沒有遭到任何阻礙就潛入了家族議事廳中。這裡看起來就像是個能找到機密文件的地方,想必你們一定能有所收穫。多多益善,反正沒人出來制止,你們再到處翻翻應該也捅不出多大的簍子…吧?\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調查桌面上的來信\n致星期日:\n\n知更鳥的事我已經聽說了,我對此深表遺憾。但同時我必須提醒你,你現在不僅是一位兄長,更是橡木家系的一家之主,你的一舉一動都會牽扯到整個匹諾康尼的利益。\n\n如今匹諾康尼正處於特殊時期,你萬萬不可被個人的仇恨矇蔽了雙眼,當心被人抓到把柄。我聽聞你正計劃傾注大量時間資源用於搜尋「死亡」——這一行為不符合家族當前的整體利益,我奉勸你及時收手,以免遭到其他家主彈劾。\n\n你篤定「死亡」與「鐘錶匠」有關聯,但早在夢主收養你們兄妹以前,我便和那「鐘錶匠」打過無數次交道,且從未發覺他和那憶域迷因之間有任何聯繫。現如今你身居橡木家主高位,必須學會審時度勢、見微知著;絕不能只為報一己私仇而傾盡匹諾康尼的人力財力,令神主蒙羞!\n\n諧樂大典在即,「鐘錶匠」的貴賓們個個蠢蠢欲動,萬一耽誤了多米尼克斯的降臨,你我都擔待不起這罪責。希望你能抑制住個人情緒,擔起橡木家主的責任,專心於諧樂大典,杜絕來自外界的干擾。大典之外,「鐘錶匠」的貴賓那邊也馬虎不得——此事一旦處理不當,便可能升級成家族與其他派系的外交矛盾,將你我都捲入本可避免的紛爭。作為長輩,我希望你務必記住這背後的利害,妥善處理。\n\n至於知更鳥一事,等大典結束再去追查也尚有餘地。屆時我會以苜蓿草的名義為你提供資源和幫手,助你將仇人繩之以法。\n\n另外,我聽聞「夢主」對你近期的作為不甚滿意。希望你謹言慎行,好自為之。\n\n\n你真誠的\n老奧帝\n瓦爾特:「看來匹諾康尼的「夢主」和這位老奧帝先生都對星期日最近的表現不太滿意。」\n黃泉:「他們好像不是那麼在意「死亡」…反而更在意諧樂大典和「鐘錶匠」。」\n瓦爾特:「也許其他家主並不覺得「死亡」是什麼大問題…家族內部也是互相掣肘,矛盾重重啊。」\n調查桌面上的嫌疑人清單\n尊敬的橡木家主:\n\n針對「死亡」一案的所有嫌疑人已調查完畢。現彙總如下,請您過目。\n\n\n您忠實的僕人\n伊斯梅•德洛特\n\n\n\n附件:\n萊恩,橡木綜合職員,灰短髮,生活懶散,經常因為上班偷懶被抓現行。\n\n珀西,橡木外交職員,黑捲髮,患有嚴重的強迫症,在打好領帶並檢查五次以前都無法工作。\n\n蕾希,橡木外交使員,灰長髮,鐘錶小子的忠實粉絲,幾乎在生活的所有方面都偏愛時鐘元素。\n\n康諾,摺紙大學教授,紅短髮,其日常不修邊幅的雜亂穿著被學生盛傳為隱藏的世外高人。\n\n多萊尼,摺紙大學教授,灰短髮,學生評價:「上課不帶教材,只帶煙」。\n\n普路露,隱夜鶇研究員,黃長髮,重度飲料愛好者,研究室的垃圾桶裡堆滿了易拉罐。\n\n班尼,隱夜鶇夢境製作人,棕捲髮,體型偏瘦弱,對築夢工程帶有近乎狂熱的情感。\n\n莫琳,隱夜鶇築夢師,灰短髮,皮皮西成年標準身材,收集癖,尤其喜好水杯和水壺。\n\n惠特克爵士,隱夜鶇家主,黑短髮,罕見的橙色瞳孔是其最大的特徵。\n\n帕特,鳶尾花知名演員,灰短髮,許多經典影視作品中均有登場,腿環是其最突出的風格之一。\n\n波瑞吉,鳶尾花演員,黑短髮,黑幫題材作品的常客,在劇中近身格鬥的諸多演出廣受好評。\n\n納德,鳶尾花調飲師,黃短髮,因其善談的天賦,在前來觀光的遊客裡有著不錯的口碑。\n\n嘉莉,鳶尾花演員,白長髮,在劇團中負責反串扮演西裝男主,被粉絲愛稱為「灰美人」。\n\n布倫丹,獵犬警衛,棕短髮,曾在一起迷因事件中救出十名被困遊客,勳章獲得者。\n\n卡特,獵犬治安官,金短髮,身高矮小,工作之餘多在「星辰的時刻」賭場虛度時間。\n\n伍爾西,獵犬護衛隊隊長,黃短髮,身形健碩,有數道早年遭迷因攻擊留下的傷痕。\n\n奧洛穆,獵犬偵探,黑短髮,總是剃不乾淨的鬍子有利於在地下幫派的潛伏和調查。\n\n科琳娜,獵犬特工,灰長髮,因執法時常穿著一身紅,被地下幫派稱為「火流星」。\n\n梅拉妮,苜蓿草記者,黃短髮,皮皮西標準身材,精神年齡遠大於實際年齡。\n\n嘉博,苜蓿草賭託,黑短髮,皮皮西標準身材,在賭局開盤前習慣吃一顆糖。\n\n洛特里克,苜蓿草酒店管家,黑捲髮,身形偏高,風趣幽默的口才招攬了不少貴賓客戶。\n\n萊斯特,苜蓿草拍賣交易員,灰捲髮,體型中等,每天下班後都會去來一杯美夢特調。\n\n格娜吉,苜蓿草項目經理,黃長髮,較一般皮皮西偏矮,冷靜的性格為家族掙到許多利益。\n\n……\n\n\n*清單中的嫌疑人共52位。後附星期日的批註:「或許有某種共性。已有結論。」*\n黃泉:「星期日先生對嫌疑人的研究非常深入——這名叛徒一定困擾家族已久了。」\n瓦爾特:「看起來都是家族的內部人員啊…但我沒見過其中任何一人。」\n黃泉:「咦?這些特徵……」\n瓦爾特:「黃泉小姐想到了什麼?」\n黃泉:「沒什麼,應該是我多慮了…如果這名叛徒真的存在,會不會就是他害死了流螢和知更鳥小姐?」\n瓦爾特:「或許這就是星期日如此重視這件事的原因。」\n黃泉:「就到這裡吧…似乎沒什麼值得注意的了。」\n瓦爾特:「踏入大門前,我設想過種種與家族打交道的場面,可沒想到迎接我們的只有一座空宅……」\n黃泉:「…小心,有人來了。」\n星期日突然從身後出現\n星期日:「未經允許,擅闖禁地,這恐怕不是作客之道吧?瓦爾特先生,還有……」\n星期日:「…巡海遊俠,黃泉女士?」\n瓦爾特:「抱歉,星期日先生。我們沒找到任何可以通報的人員,才擅自進入貴府,還請您多加原諒。」\n星期日:「可即便無人接待,二位也應靜坐等候主人到來,不是麼?」\n星期日:「這位巡海遊俠暫且不提…就我所知,星穹列車已經在正式場合接受了家族的委託,怕是沒必要再特地大駕光臨了。」\n瓦爾特:「我們此行前來,正是為了同星期日先生了解案情,以免調查過程中出現閃失。」\n星期日:「…罷了。既然二位帶著善意前來,我也沒有再下逐客令的理由。」\n黃泉:「放心…他沒發現我們翻閱了那些文件。」\n星期日:「真相雖未水落石出,但我已經離它不遠。我向各位保證,叛徒很快就會付出代價。」\n瓦爾特:「願公義早日得以彰顯,但我個人還有一點疑問想請教星期日先生:家族究竟是如何斷定兇手潛藏在內部的?」\n瓦爾特:「恕我直言,有人試圖在諧樂大典召開前夕引發混亂,這恰恰符合公司的利益…家族應當有理由懷疑是公司在從中作梗。」\n星期日:「其他家主也提出了和您一樣的疑慮。但在我看來,真正的兇手絕不會像那位使節一樣招搖過市…更何況我早已親手為他套上枷鎖。」\n星期日:「不過,我反而要將瓦爾特先生的疑慮提示給二位。在我看來,更應當對砂金保持警惕的是你們…惡人固然無法撼動高牆,但卻能將尖刀刺進義人的心臟。」\n星期日:「他是商人,不是慈善家,可眼下他正在街道上四處散財,又獨自去往克勞克影視樂園的方向,不知打的是什麼算盤……」\n星期日:「家族依舊承諾會保護來賓周全,但各位也不妨留個心眼。」\n星期日:「以免…不測之憂。」" }, { "text": "《洩密的心》\n黃泉:「…同伴在擔心你嗎?」\n瓦爾特:「只是正常的聯絡。他們那邊似乎有些發現,我們快去快回吧。」\n瓦爾特:「…再向前走,就要進入朝露公館深處了。」\n黃泉:「一路上都很順利…順利過頭了,很難想象這是防守嚴密的家族駐地。」\n瓦爾特:「先找找有沒有可以通報的人吧。」\n另一邊,黃泉——意思是你——和瓦爾特為了挖掘出家族正在隱瞞的真相,孤身潛入至朝露公館。然而,你們發現本應壁壘森嚴的公館裡全然不見人影,僅有遊蕩的怪物四處巡邏。究竟發生什麼事了?\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瓦爾特:「不對勁,如此宏偉的宅邸,竟然連個接待客人的管家都沒有…是因為突發事件造成的空窗?」\n瓦爾特:「這扇門開著,看來只能一探究竟了。謹慎前進吧。」\n黃泉:「稍等。」\n黃泉微微拔刀。頃刻間,她的氣息變得微不可知。\n黃泉:「「白」…我微微消除了自己周身的氣息,這樣更不容易被注意到。星穹列車有家族授意還能解釋,但我出現在這…並不合理。」\n瓦爾特:「原來如此,很有趣的技藝。」\n黃泉:「那沙盤裡的模型…應該是黃金的時刻。」\n瓦爾特:「也許家主們就是用這座模型來商議要事的。」\n瓦爾特:「這裡的腳印與別處不同…共有兩道。不久前可能有外來者從這裡走過。」\n調查地上的腳印\n黃泉:「瓦爾特先生能分辨出腳印的主人是誰嗎?」\n瓦爾特:「嗯…這花紋樣式獨特,甚是張揚。從尺碼來看,應該是男款。」\n瓦爾特:「我猜…八成是那位星際和平公司的使節,砂金先生。」\n黃泉:「砂金…那另一位呢?」\n瓦爾特:「兩道足跡並非一前一後。從幾乎並行的狀態來看,同行者應該不是他的下屬……」\n瓦爾特:「…公司渴望收回匹諾康尼。他們出現在這裡,倒也在意料之中。」\n你們來到了議事廳門前…\n黃泉:「儘管沒有人的氣息…但他們佈置了不少迷因在這巡邏啊。」\n進入戰鬥並擊敗  憶域迷因「狂怒褪去之殼」\n瓦爾特:「它身上好像掉了什麼東西。」\n黃泉:「這是…便條?似乎是管家給其他僕從留下的指示。」\n瓦爾特:「看來朝露公館的工作人員被分配了其他任務…並且這事早在知更鳥死前就開始了。」\n瓦爾特:「…也許是需要大量人力的工程,比如「諧樂大典」。」\n黃泉:「但按理來說…無論有什麼重大要務,家族禁地總該留些人在後方待命吧?」\n瓦爾特:「你是說…是有人故意支開了他們?」\n黃泉:「嗯,但不知道是為了什麼。」\n你們來到了家族議事廳…\n瓦爾特:「…這裡依然沒有人。」\n黃泉:「既然沒人招待,我們就自便吧。請儘量靠近我些,這樣「白」也能覆蓋到你。」\n你們幾乎沒有遭到任何阻礙就潛入了家族議事廳中。這裡看起來就像是個能找到機密文件的地方,想必你們一定能有所收穫。\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調查書架上知更鳥的來信\n親愛的兄長:\n\n近來可好?我本想一回來就去朝露公館看你,可諧樂大典在即,見你忙前忙後,怎麼也不好意思過來給你添麻煩,只能作罷。但現在情況緊急,有些事必須馬上告訴你。\n\n自從回到匹諾康尼,我的聲音就開始出現異常。原以為是過度勞累或疾病的影響,但問診後醫生們卻說我的身體非常健康,沒有任何異常。這否定了我的猜想,但隨著時間推移,嗓音的問題變得愈發嚴重,乃至不時陷入失聲的狀態。\n\n為此,我私自開展了許多調查(當然,是在排練之外的時間)。終於,我意識到一件事:匹諾康尼的「同諧」並不純粹。其中摻雜的一絲雜音令我「同諧」的歌聲也受到影響——這就是我失聲的根本原因。\n\n我立刻意識到,要想產生這種程度的干擾,異物要麼來自外界且極其強大,要麼就得在家族中身居要位。遺憾的是,根據我進一步調查,結論是後者。\n\n這是個極其危險的信號:匹諾康尼分家出現了叛徒,且此人極有可能是四大家主之一(我無條件相信你,哥哥,因為我們的約定)。而眼下正值諧樂大典前夕,此人恐怕意圖阻礙諧樂大典的推進,甚至利用諧樂大典本身做些什麼。無論如何,我會建議關注其他家主的近期動向,但也請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n\n另有一事值得重點關注。我在調查中瞭解到憶域迷因「死亡」一事,並在之後的調查中發現指使它引發一系列事件的幕後黑手,和家族的叛徒很可能是同一人。我目前已經掌握了進一步線索,準備前去驗證。你安心準備諧樂大典就好,不必掛心。等我徹查「死亡」一事就過來找你,應該不會花費太久時間。\n\n你工作繁忙,閒暇之餘務必注重身體。別老待在夢裡,多到現實走走。又及,我給你帶了些其他星系的特產:摩裡倫斯的巨恐鳥布丁蛋撻、阿空亞科野草莓(這種草莓又大又甜,你一定喜歡),還有美第奇杏仁蛋白奶油脆餅。一定要記得吃!\n\n願希佩與我們同在!\n\n\n你的妹妹\n知更鳥\n瓦爾特:「列車組剛剛抵達匹諾康尼不久,星期日先生就帶著知更鳥小姐前來接待了我們。那時我便覺得她的聲音有一絲古怪…現在看來,確有其事。」\n黃泉:「知更鳥小姐認為這是因為「同諧」受到了某種干擾。但據我所知,能夠干涉命途偉力的存在少之又少。」\n瓦爾特:「黃泉小姐的意思是……」\n黃泉:「如果家族中真的存在叛徒…那人必定要身居高位,或擁有深不可測的實力。」\n瓦爾特:「這也解釋了星期日先生遲遲沒能抓住叛徒的原因。」\n調查書架上的清單\n安索魯,天環族男性,於「綠洲的時刻」海濱享受日光浴時,遭未知迷因拖入海中,後續搜救行動失敗。\n注:第一起案件,看不出問題。調查不足?\n\n茂離,仙舟男性,於「黃金的時刻」進入球籠後,在球籠空中彈射時神秘失蹤,經事後檢查,球籠並無暴力開啟痕跡。\n注:似乎可以無視阻礙。常規搜查手段可行性?\n\n艾瑪卡,人類女性,於「熱砂的時刻」參加選秀節目,在導師轉身前失足墜落臺下,消失在陰影中,該期節目錄像已刪除。\n注:速度極快,善於偽裝。小心。\n\n韋伯,皮皮西男性,於「燙金的時刻」發薪日當天進入辦公室時摔倒,被突然出現的未知迷因殺害,目擊者相關記憶已處理。\n注:優先襲擊受傷和弱小的個體?存疑,疑似受到指使。\n\n契美特,皮皮西男性,於「星辰的時刻」賭場遊玩,翻牌時被擄走,賭場工作人員已進行後續處理。\n注:翻牌值得注意。\n\n迪凱姆,人類男性,於「藍調的時刻」跳進夢泡之海,以向女友展現自身氣魄,被海中未知迷因纏住並沉沒,其女友已接受記憶處理,但效果不佳,有待鼓勵師介入。\n注:多與海洋相關。會是突破口嗎?\n另注:整理後僅見兩例,排除。\n\n採夏,狐人女性,於「黃金的時刻」體驗美夢排排樂時被未知迷因吞沒,引發現場極大混亂,現目擊人群記憶處理基本完成。\n注:疑似美夢劇團?或者有模仿學習能力?團體作案?有幕後指使者可能性較大。\n\n坎貝加,獵犬男性,於「安謐的時刻」工作換班前夕遭未知迷因襲擊,戰鬥後不敵並被殺害,目前已增派監獄地區看守人員。\n注:沒什麼值得關注的細節。另,需要求獵犬加強監獄等設施防備。\n\n珍妮德,人類女性,於「太陽的時刻」參觀博物館時,在電影史展廳被神秘呼喚吸引,走進屏幕消失,事故現場已封鎖。\n注:僅一例表明有語言能力,或許為誤報。待驗證。\n\n蒙克,智械男性,於「薄暮的時刻」拍得高檔機械視覺傳感器後,更換時遭到襲擊。\n注:視覺傳感器?值得注意。\n\n安妮特,皮皮西女性,於「太陽的時刻」摺紙大學畢業典禮前,於衛生間補妝時,被迷因抓進鏡子消失,目擊者為現場的一名教師。\n注:鏡子?需留意。現階段猜想與視線相關。\n\n克羅伊,智械女性,於「藍調的時刻」邀朋友一同慶祝生日,在吹蛋糕蠟燭時受迷因襲擊消失。目擊者仍在接受鼓勵師治療。\n注:黑暗或受害者視野不佳的環境下多發。真的是視線嗎?\n\n卡瑞莎,天環族女性,於「熱砂的時刻」登臺表演前,在後臺遭狂熱粉絲騷擾,在逃離過程中被迷因擄走,該粉絲已由獵犬接收。\n注:遭到狂熱粉絲擄走?此人需多留意。\n\n多倫,人類男性,於「黎明的時刻」下班前擅自停工打盹休息,被藏在椅子下的未知迷因擄走,經緊急處理,工廠生產仍正常進行。\n注:打盹?另,與苜蓿草討論增加工人假期和額外休息時間。\n\n馬洛,人類男性,於「黃金的時刻」遭遇車禍後失蹤。據悉,有人在車禍現場目擊到了逃進地下的怪異迷因。\n注:這是真正的「死亡」。該迷因一定與死亡和謀殺之類概念有關。\n\n……\n\n\n*整份清單羅列了百餘起與憶域迷因「死亡」相關的案件,但清單的整理人似乎依舊沒能理清頭緒。*\n黃泉:「知更鳥、流螢…還有其他死者的信息…看不出其中有何共性。」\n瓦爾特:「看來坊間傳聞不錯——「死亡」確實是在隨機挑選受害者。並且從星期日的批註內容來看…他對「死亡」並不陌生。」\n黃泉:「他只是驚訝於它的再次出現。」\n調查書架上的光錐\n黃泉:「這張光錐…被嚴格保管起來了。他應該很在乎這份記憶。」\n瓦爾特:「知更鳥的採訪中曾提及,即便她登上過如此多華麗的舞臺,她最珍視的演出還是小時候和哥哥過家家時一起辦的演唱會。[1]」\n黃泉:「不知他們現在關係如何。」\n瓦爾特:「成長的過程中總會獲得許多,但也會失去許多。」\n黃泉:「是啊,時光會撫平一切。年少的美夢…也終會醒來。」\n你們幾乎沒有遭到任何阻礙就潛入了家族議事廳中。這裡看起來就像是個能找到機密文件的地方,想必你們一定能有所收穫。多多益善,反正沒人出來制止,你們再到處翻翻應該也捅不出多大的簍子…吧?\n匹諾康尼-朝露公館\n調查桌面上的來信\n致星期日:\n\n知更鳥的事我已經聽說了,我對此深表遺憾。但同時我必須提醒你,你現在不僅是一位兄長,更是橡木家系的一家之主,你的一舉一動都會牽扯到整個匹諾康尼的利益。\n\n如今匹諾康尼正處於特殊時期,你萬萬不可被個人的仇恨矇蔽了雙眼,當心被人抓到把柄。我聽聞你正計劃傾注大量時間資源用於搜尋「死亡」——這一行為不符合家族當前的整體利益,我奉勸你及時收手,以免遭到其他家主彈劾。\n\n你篤定「死亡」與「鐘錶匠」有關聯,但早在夢主收養你們兄妹以前,我便和那「鐘錶匠」打過無數次交道,且從未發覺他和那憶域迷因之間有任何聯繫。現如今你身居橡木家主高位,必須學會審時度勢、見微知著;絕不能只為報一己私仇而傾盡匹諾康尼的人力財力,令神主蒙羞!\n\n諧樂大典在即,「鐘錶匠」的貴賓們個個蠢蠢欲動,萬一耽誤了多米尼克斯的降臨,你我都擔待不起這罪責。希望你能抑制住個人情緒,擔起橡木家主的責任,專心於諧樂大典,杜絕來自外界的干擾。大典之外,「鐘錶匠」的貴賓那邊也馬虎不得——此事一旦處理不當,便可能升級成家族與其他派系的外交矛盾,將你我都捲入本可避免的紛爭。作為長輩,我希望你務必記住這背後的利害,妥善處理。\n\n至於知更鳥一事,等大典結束再去追查也尚有餘地。屆時我會以苜蓿草的名義為你提供資源和幫手,助你將仇人繩之以法。\n\n另外,我聽聞「夢主」對你近期的作為不甚滿意。希望你謹言慎行,好自為之。\n\n\n你真誠的\n老奧帝\n瓦爾特:「看來匹諾康尼的「夢主」和這位老奧帝先生都對星期日最近的表現不太滿意。」\n黃泉:「他們好像不是那麼在意「死亡」…反而更在意諧樂大典和「鐘錶匠」。」\n瓦爾特:「也許其他家主並不覺得「死亡」是什麼大問題…家族內部也是互相掣肘,矛盾重重啊。」\n調查桌面上的嫌疑人清單\n尊敬的橡木家主:\n\n針對「死亡」一案的所有嫌疑人已調查完畢。現彙總如下,請您過目。\n\n\n您忠實的僕人\n伊斯梅•德洛特\n\n\n\n附件:\n萊恩,橡木綜合職員,灰短髮,生活懶散,經常因為上班偷懶被抓現行。\n\n珀西,橡木外交職員,黑捲髮,患有嚴重的強迫症,在打好領帶並檢查五次以前都無法工作。\n\n蕾希,橡木外交使員,灰長髮,鐘錶小子的忠實粉絲,幾乎在生活的所有方面都偏愛時鐘元素。\n\n康諾,摺紙大學教授,紅短髮,其日常不修邊幅的雜亂穿著被學生盛傳為隱藏的世外高人。\n\n多萊尼,摺紙大學教授,灰短髮,學生評價:「上課不帶教材,只帶煙」。\n\n普路露,隱夜鶇研究員,黃長髮,重度飲料愛好者,研究室的垃圾桶裡堆滿了易拉罐。\n\n班尼,隱夜鶇夢境製作人,棕捲髮,體型偏瘦弱,對築夢工程帶有近乎狂熱的情感。\n\n莫琳,隱夜鶇築夢師,灰短髮,皮皮西成年標準身材,收集癖,尤其喜好水杯和水壺。\n\n惠特克爵士,隱夜鶇家主,黑短髮,罕見的橙色瞳孔是其最大的特徵。\n\n帕特,鳶尾花知名演員,灰短髮,許多經典影視作品中均有登場,腿環是其最突出的風格之一。\n\n波瑞吉,鳶尾花演員,黑短髮,黑幫題材作品的常客,在劇中近身格鬥的諸多演出廣受好評。\n\n納德,鳶尾花調飲師,黃短髮,因其善談的天賦,在前來觀光的遊客裡有著不錯的口碑。\n\n嘉莉,鳶尾花演員,白長髮,在劇團中負責反串扮演西裝男主,被粉絲愛稱為「灰美人」。\n\n布倫丹,獵犬警衛,棕短髮,曾在一起迷因事件中救出十名被困遊客,勳章獲得者。\n\n卡特,獵犬治安官,金短髮,身高矮小,工作之餘多在「星辰的時刻」賭場虛度時間。\n\n伍爾西,獵犬護衛隊隊長,黃短髮,身形健碩,有數道早年遭迷因攻擊留下的傷痕。\n\n奧洛穆,獵犬偵探,黑短髮,總是剃不乾淨的鬍子有利於在地下幫派的潛伏和調查。\n\n科琳娜,獵犬特工,灰長髮,因執法時常穿著一身紅,被地下幫派稱為「火流星」。\n\n梅拉妮,苜蓿草記者,黃短髮,皮皮西標準身材,精神年齡遠大於實際年齡。\n\n嘉博,苜蓿草賭託,黑短髮,皮皮西標準身材,在賭局開盤前習慣吃一顆糖。\n\n洛特里克,苜蓿草酒店管家,黑捲髮,身形偏高,風趣幽默的口才招攬了不少貴賓客戶。\n\n萊斯特,苜蓿草拍賣交易員,灰捲髮,體型中等,每天下班後都會去來一杯美夢特調。\n\n格娜吉,苜蓿草項目經理,黃長髮,較一般皮皮西偏矮,冷靜的性格為家族掙到許多利益。\n\n……\n\n\n*清單中的嫌疑人共52位。後附星期日的批註:「或許有某種共性。已有結論。」*\n黃泉:「星期日先生對嫌疑人的研究非常深入——這名叛徒一定困擾家族已久了。」\n瓦爾特:「看起來都是家族的內部人員啊…但我沒見過其中任何一人。」\n黃泉:「咦?這些特徵……」\n瓦爾特:「黃泉小姐想到了什麼?」\n黃泉:「沒什麼,應該是我多慮了…如果這名叛徒真的存在,會不會就是他害死了流螢和知更鳥小姐?」\n瓦爾特:「或許這就是星期日如此重視這件事的原因。」\n黃泉:「就到這裡吧…似乎沒什麼值得注意的了。」\n瓦爾特:「踏入大門前,我設想過種種與家族打交道的場面,可沒想到迎接我們的只有一座空宅……」\n黃泉:「…小心,有人來了。」\n星期日突然從身後出現\n星期日:「未經允許,擅闖禁地,這恐怕不是作客之道吧?瓦爾特先生,還有……」\n星期日:「…巡海遊俠,黃泉女士?」\n瓦爾特:「抱歉,星期日先生。我們沒找到任何可以通報的人員,才擅自進入貴府,還請您多加原諒。」\n星期日:「可即便無人接待,二位也應靜坐等候主人到來,不是麼?」\n星期日:「這位巡海遊俠暫且不提…就我所知,星穹列車已經在正式場合接受了家族的委託,怕是沒必要再特地大駕光臨了。」\n瓦爾特:「我們此行前來,正是為了同星期日先生了解案情,以免調查過程中出現閃失。」\n星期日:「…罷了。既然二位帶著善意前來,我也沒有再下逐客令的理由。」\n黃泉:「放心…他沒發現我們翻閱了那些文件。」\n星期日:「真相雖未水落石出,但我已經離它不遠。我向各位保證,叛徒很快就會付出代價。」\n瓦爾特:「願公義早日得以彰顯,但我個人還有一點疑問想請教星期日先生:家族究竟是如何斷定兇手潛藏在內部的?」\n瓦爾特:「恕我直言,有人試圖在諧樂大典召開前夕引發混亂,這恰恰符合公司的利益…家族應當有理由懷疑是公司在從中作梗。」\n星期日:「其他家主也提出了和您一樣的疑慮。但在我看來,真正的兇手絕不會像那位使節一樣招搖過市…更何況我早已親手為他套上枷鎖。」\n星期日:「不過,我反而要將瓦爾特先生的疑慮提示給二位。在我看來,更應當對砂金保持警惕的是你們…惡人固然無法撼動高牆,但卻能將尖刀刺進義人的心臟。」\n星期日:「他是商人,不是慈善家,可眼下他正在街道上四處散財,又獨自去往克勞克影視樂園的方向,不知打的是什麼算盤……」\n星期日:「家族依舊承諾會保護來賓周全,但各位也不妨留個心眼。」\n星期日:「以免…不測之憂。」" }, { "text": "《所有悲傷的故事》\n……\n星際和平播報:「「…據庇爾波因特熱線消息,駭人聽聞的『艾吉哈佐砂金案』獲得重大突破,犯罪嫌疑人現已落網——」」\n星際和平播報:「「該詐騙案牽連星際和平公司與博識學會多個部門,導致大量人力物力資源浪費,令公司蒙受鉅額損失——」」\n星際和平播報:「「本案嫌疑人來自茨岡尼亞-Ⅳ,是『第二次卡提卡-埃維金滅絕案件』的倖存者之一,且並未持有星際難民旅行證——」」\n星際和平播報:「「在戰略投資部主管『鑽石』的示意下,公司基於《憲章》精神對其妥善安置,並將持續開展調查工作,進一步確認嫌疑人的犯罪動機……」」\n……\n翡翠:「真是雙漂亮的眼睛。告訴我,它們會在夜裡發光嗎?」\n卡卡瓦夏:「如果可以,我一定會把它們賣掉的。」\n翡翠:「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盼著你永遠閉上眼睛。身為奴隸,你不該反抗主人的…可你卻把那個男人幹掉了。」\n翡翠:「沒有律師敢為你辯護,或許你該試著替自己爭取一下無罪聲明?」\n卡卡瓦夏:「這不難,但沒有意義。」\n翡翠:「對口才很自信嘛。在欺騙博識學會時,你也是這麼想的?」\n卡卡瓦夏:「求仁得仁罷了。你們想要完美的築材,我只是給了一種可能性,一場小小的賭局。」\n卡卡瓦夏:「如果運氣好,公司能從艾吉哈佐的黃沙裡淘出任何東西,甚至「沙王」的殘骸。可惜,你們運氣不行。」\n翡翠:「這點我不否認。但我好奇的是,為何一場如此興師動眾的騙局,到頭來卻沒有一個人從中獲利——包括犯人自己?」\n卡卡瓦夏:「女士,我已得到了想要的——被帶到你的面前,開啟下一場豪賭。」\n翡翠:「那就來談談這第二場豪賭吧。說說看,這回你打算押什麼?」\n卡卡瓦夏:「押我的命。我賭你不會把我送上刑場。」\n翡翠:「嗯…那你想得到什麼?」\n卡卡瓦夏:「我要你們的拉拿來見我。我有話要說。」\n翡翠:「然後呢?」\n卡卡瓦夏:「我要錢。」\n翡翠:「不會這麼簡單吧?」\n卡卡瓦夏:「就這麼簡單,三十枚塔安巴,我半條命的價格,不多不少。」\n卡卡瓦夏:「只要有了這些錢,我就能爬到比你更高的位置,手握比你更多的財富…我賭你不敢給我,所以,叫他過來吧。」\n翡翠:「有趣。」\n翡翠:「可惜「鑽石」不會見你,誰也見不到他。所以此刻,我就是「鑽石」的代理人,替他做出決定。」\n翡翠:「你錯了。三十枚塔安巴,我會給你,並且遠比這更多。財富、地位、權力…公司會給你想要和不想要的一切。」\n翡翠:「「卡卡瓦夏」…是個好名字,可惜註定要被埋進土裡。但「你」值得活下來,為我們創造更多財富。」\n翡翠:「去吧,給自己挑身喜歡的衣服,再選個中意的身份…然後活用它們,孩子。」\n翡翠:「願你的詭計永不敗露。」\n……\n砂金:「生命就像一場漫長的投資,選擇正確的人,做出正確的事,抵達正確的結果,向世界展示自己的價值。」\n砂金:「人不可能一輩子只做正確的決定,但好運總是站在我這邊。我從未輸過。」\n砂金:「是因為母神在保佑我嗎?既然如此,此刻她也一定注視著我吧。我定然能獲得成功。」\n砂金:「…可是,然後呢?」\n砂金:「倘若我成功度過這道難關,接下來又是什麼?在一場盛大的賭局後等待著我的…是另一場更盛大的賭局嗎?」\n砂金:「是在一次又一次成功後,帶著不可勝數的籌碼滿載而歸,還是在一次失敗後……」\n砂金:「…便一去不回?」\n……\n你耳邊的低語正變得越來越響亮。希望你能堅持到登上游樂園舞臺的那一刻。\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難道你心裡沒點數嗎……」\n???:「…卑賤的賭徒?」\n砂金:「……」\n砂金:「怎麼回事?」\n你看到了另一個自己…\n???:「……」\n砂金:「我是在做夢,還是徹底瘋了?」\n???:「也許兩者都是。」\n???:「這就把我忘了?你被伊伊瑪尼喀的軍閥綁在電刑椅上的時候,是誰給你出的主意?」\n砂金:「行了…我可能瘋,但不傻。從我腦袋裡滾出去,「同諧」的新生兒。」\n???:「呵,「同諧」?別傻了,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不用這麼見外吧?」\n???:「我就是你,甚至比你更瞭解「自己」,更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麼。你快死了,死到臨頭還想拉幾個倒黴蛋一起上路…所以你才會來這兒,不是麼?」\n???:「…偉大的揭幕表演,你真覺得自己能做到嗎?」\n砂金:「有何不可?」\n???:「也許你騙得了所有人,但唯獨騙不了你自己。」\n???:「我可以證明給你看——在你徹底消失前,我會陪你最後走一段路……」\n???:「咱們就在路上好好說道說道。」\n砂金:「…該死的,你到底是什麼鬼東西?」\n???:「這世上的大部分人,終其一生只為抵達一種結果…而我就是那個結果。」\n???:「「卡卡瓦夏」…我是你的未來。」\n你█ █耳邊的低語正變得越來越響亮,甚至還看到了另一個██ ██ █。希望你能堅持到登上游樂園舞臺的那一刻█ ██ █。\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砂金:「先是幻聽,現在是幻覺——真棒,下一步我是不是該榮升「同諧」令使了?」\n砂金:「…這裡怎麼一個遊客都沒有,那翅膀頭在搞什麼?」\n砂金:「只有一個皮皮西…不對,小孩子?」\n你██ █ █ █這裡發現了一個奇怪的██ █孩█子——他█ ███ █來自█ 埃維金██ █氏█族……可你們█ ██不是已經█滅███ █絕█了麼?\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砂金:「記得「黃金的時刻」是不允許未成年人進入的…喂,你怎麼一個人在這?」\n砂金:「——唔!」\n年幼的孩子:「怎麼了,先生…你看起來不太舒服?」\n砂金:「你的…眼睛?」\n砂金:「…這不可能。你是什麼人?」\n年幼的孩子:「它們很漂亮,對吧?姐姐說,那是「芬戈媽媽」的禮物。彩色的眸子能給人帶來好運。」\n年幼的孩子:「啊,先生…你也有雙漂亮的眼睛。真好看!」\n砂金:「你…就一個人嗎?你的父母呢?」\n年幼的孩子:「他們都在這座遊樂園裡,爸爸媽媽先進去了。我正要去找他們。」\n年幼的孩子:「所以我得走啦,再見,先生。祝你也能玩得開心!」\n你的█ ██ ██ █注意力徹底被那█ ███ █埃維金男孩奪去了。他到底是██ █ ██ █ 什麼來頭?還有時間,或許你可以追上█ ███ ██,問問他究竟是什麼██ ███ ██ ██。\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砂金:「那對眼睛,還有「芬戈媽媽」…不,這不可能……」\n砂金:「宇宙中不會再有埃維金人了……」\n年幼的孩子:「爸爸,媽媽——等等我呀——」\n砂金:「……」\n???:「深不見底,就和匹諾康尼一樣,對吧?」\n砂金:「你怎麼還在?」\n???:「你早就清楚,如果家族真對每一位前來求援的家人都投以寬容,又何必這樣高壘深塹?」\n???:「但人們不這麼想,畢竟美夢糖漿的味道實在誘人。你在匹諾康尼孤立無援,只能憑一己之力扳倒高牆…怎麼可能?」\n???:「所以一踏進酒店,你就摘下高高的帽子,開始四處求人,像極了一條在沙漠裡撿食的鬣狗。因為你知道,機會稍縱即逝。」\n砂金:「跟你的說法相比,拉帝奧的「阿蒂尼孔雀」都顯得動聽極了。」\n???:「你知道我很少說真心話,勸你把它聽進去。」\n???:「正好,你提到了那位教授——我特別喜歡你和他的共同點,陰謀和算計…尤其是結局的那部分,一場華麗的背叛!」\n???:「…當所有人都這麼以為的時候,誰又會去懷疑,那是你精心設下的又一場圈套呢?」\n砂金:「……」\n???:「我說對了麼?你就是這樣的人,謹小慎微又妄自菲薄,贏了這麼多,卻還是比誰都怕輸。」\n???:「人們只看見你在牌局上一擲千金,卻不知道在牌桌下還有另一隻手,握緊籌碼,顫抖不已……」\n???:「厲害啊,難怪酒館會給你發邀請。你天生就是個好演員…不光擅長騙別人,更擅長騙自己。」\n砂金:「要想讓自己不在人面前露餡,最高明的辦法就是先騙過自己。」\n???:「哈哈,當然,我太瞭解你了…不過,真奇怪,為什麼你拒絕了那份邀請?明明你有過擁抱「歡愉」的機會,那不是你最想要的嗎?可你還是選擇了公司的牌桌……」\n???:「為了「存護」?哼,我看不像。你和「存護」有半點關係嗎?」\n砂金:「我以為你知道呢…你不是很懂我麼?」\n砂金:「行了,要麼現在閉上嘴,要麼趕緊從我眼前消失。」\n???:「沒問題。不過,即將在這裡消失的——到底是誰呢?」\n砂金:「……反正不是我。」\n在岩石間的受難後\n吶喊和哭號\n監獄、宮殿和春雷\n年幼的孩子:「啊——要玩捉迷藏嗎?我最擅長這個了——」\n年幼的孩子:「現在換我來躲啦——我賭你們肯定找不到我——」\n砂金:「……」\n???:「捉迷藏…真是甜美的童年回憶。」\n???:「和媽媽告別的那天,有多少卡提卡人在屁股後邊像豺狼一樣追著你們?」\n???:「我打賭你肯定忘不了他們尖利的笑聲。為了讓自己從那幫野蠻人的鼻子底下消失,你和姐姐只能在血水裡打滾,毀了爸爸留下的唯一一件衣服……」\n砂金:「它沒有被毀掉,我一直保存著。」\n???:「那只是塊破布,你再也穿不上了。」\n???:「現在你也不用躲躲藏藏了,甚至還有心情嫌棄自己嬌貴的行頭被雨水打溼…到底是身份變了啊。」\n砂金:「…我從來沒變過。」\n???:「不,你變了…你現在變成追人的那個了。最後一次捉迷藏…好好享受吧。」\n你無法找回自己的過去你無法█回自己的過去你無法找█自己的██ █你███ █找回自█ ██過去你█ ███法██ █回自█的過去█ ██ ███\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砂金:「那孩子…會在這裡面麼?」\n那一度活著的如今死了\n我們曾活過而今卻垂死\n砂金:「這是……」\n你看到那塊黃色的基石躺落在地上…\n砂金:「「託帕石」?為什麼會在這裡……」\n砂金:「唔……」\n???:「怎麼,她的基石就這麼讓你撕心裂肺?」\n砂金:「…我只是好奇它為什麼在這裡罷了。」\n???:「興許是那個翅膀頭為了嘲諷你才故意放這的。好讓你明白,你費勁佈置的魔術大秀不過是垂死掙扎。」\n???:「「基石的色澤和克里珀聖體的光芒如出一轍」…虧你能編出這種荒唐的藉口。但凡他多長個心眼,你的謊言便一觸即潰。」\n砂金:「這只是個誘餌。」\n???:「當然!所以你才會把拉帝奧的「背叛」也列為計劃中關鍵的一環。不得不說,那位教授的演技十分逼真。」\n砂金:「也許他根本沒有在演呢?」\n???:「哈,那豈不是更正中你的下懷?」\n???:「那位一絲不苟的橡木家主有著近乎偏執的控制慾,你必須讓他掌握足夠多的信息,又不能讓他察覺到破綻……」\n???:「…所以你讓拉帝奧找到他,故意把計劃洩露出去。為了不讓對方起疑,你向拉帝奧交代的內容全都是真實的,他也如實轉告了星期日。」\n???:「最後,這位家主通過你佈下的「誘餌」,如願以償找到了另一塊基石,如此一來——」\n???:「——你才能將第三塊石頭瞞天過海。」\n砂金:「…別在我腦子裡亂翻了,混蛋。」\n???:「你的腦子?是我們的腦子。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不分彼此。」\n???:「「要想讓自己不在人前露餡,最高明的辦法就是先騙過自己」…要我說,你根本騙不了自己。這次能得手算你走運。」\n地上出現了另一塊綠色的基石…\n???:「這是星期日手裡的另一塊基石。相當漂亮的綠色,就像你一樣,圓滑、狡詐……」\n???:「告訴我,它叫什麼名字?」\n砂金:「何必特意問我?」\n???:「哼…那我就親自讓你回憶一下。「砂金」是幸運與詭計之石…你拿到這塊石頭的時候,她是這麼說的,對吧?」\n???:「這種石頭並不珍稀,但色澤卻與某種寶石十分接近,因而常被用作後者的替代。而那種更昂貴的寶石……」\n砂金:「…叫做「翡翠」。」\n砂金:「就連那位星期日也沒能分辨出來,看來翡翠也並非不能替代砂金。」\n???:「砂金、託帕、翡翠…三位精英,三塊基石,為了小小的匹諾康尼,不惜押上自己的全部。你們比家族還團結一心啊。」\n砂金:「我早說過,三枚「籌碼」足矣——所有,或者一無所有。」\n砂金:「究竟是前者還是後者?哈,我們很快就能見真章了。」\n???:「所以,真正的「砂金石」呢?拿出來看看吧。」\n砂金:「呵,你又不知道它在哪兒了?」\n???:「我只是要你親口說出來…畢竟它如今的樣子真的和主人很相稱。」\n砂金:「…那我就如你所願。*它們*一直待在最適合的地方,從未離開……」\n砂金:「…就在這堆廉價的珠寶裡。」\n???:「你在出發前,就把「砂金石」砸碎了……」\n???:「…看它的樣子,嘖嘖,多像你支離破碎的人生啊。再怎麼披著光鮮亮麗的外表,裡頭依舊是顆卑微的小石子…這玩意可比你的命重要得多。」\n???:「這麼做的下場你再清楚不過,褻瀆克里珀聖體之人,你覺得公司會放過你?」\n砂金:「「鑽石」向來看重結果。只要我能創造的價值遠高於成本…過程和手段就不是問題。」\n砂金:「不付出一點代價,怎麼能騙過家族?沒關係,「存護」的基石就算裂成碎片也能發揮作用,儘管效用會大打折扣,但對我來說…足夠了。」\n???:「我真的有點好奇了。為什麼你邁出的每一步都在鋌而走險,為自己準備的選項永遠伴隨強烈的自毀衝動?」\n???:「難道你真的相信「風險越大,回報越高」?看不出你對公司如此忠誠啊。」\n砂金:「哼,你看不出的事情多了去了…所以你也看不出我要如何贏得一切。」\n???:「前提是你真能做到。」\n砂金:「…我們拭目以待。」\n你的█ ██ ██ █注意力徹底被那█ ███ █埃維金男孩奪去了。他到底是██ █ ██ █ 什麼來頭?還有時間,或許你可以追上█ ███ ██,問問他究竟是什麼██ ███ ██ ██。\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砂金:「基石消失了…又是「同諧」的幻覺啊。」\n砂金:「…咦?」\n年幼的孩子:「你好,我們又見面了,眼睛很漂亮的先生。」\n砂金:「…是啊,又見面了。你找到爸爸媽媽了麼?」\n年幼的孩子:「當然,姐姐也在,我們四個人剛玩過捉迷藏。」\n年幼的孩子:「真開心呀,來這兒的路上,爸爸還帶我見識了*蕉皮電影*。」\n砂金:「你想說「膠片電影」吧。」\n年幼的孩子:「對,就是這個。把很多很多紙版畫放在一起,就變成了會動的壁畫。」\n年幼的孩子:「把我和爸爸,媽媽,還有姐姐放在一起,就變成了一家人。」\n年幼的孩子:「你也來試試吧,先生!看你一直愁眉苦臉的,在遊樂園要開心點呀。」\n砂金:「…好。」\n你的創傷永遠無法撫平你的█傷永遠無法撫平你的█傷永遠無█撫平你█ █傷永遠█法撫█平你█ ███ █傷永遠無法█ ███ ███ ███\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年幼的孩子:「快去試試吧,先生!」\n遊玩《鐘錶小子》外傳•《倉鼠球騎士:速度與堅果》\n砂金:「怎麼樣,這分數不低吧?」\n你發現男孩的身影已經不見了…\n砂金:「……」\n砂金:「…沒意思。」\n你的█ ██ ██ █注意力徹底被那█ ███ █埃維金男孩奪去了。他到底是██ █ ██ █ 什麼來頭?還有時間,或許你可以追上█ ███ ██,問問他究竟是什麼██ ███ ██ ██。\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n砂金:「怎麼不說話了?」\n???:「你確實勾起了我的興趣…我承認你身上還有些我不完全瞭解的地方。」\n砂金:「你這次倒是很真誠。」\n???:「真誠是我為數不多的寶貴品質,不用特意強調。看見那片迷宮了麼?在你走出那裡前,我就能徹底瞭解你了。」\n???:「我們的影城之旅尚未結束,你的走馬燈也在繼續…而我不介意將這一過程拉得很長很長。」\n年幼的孩子:「哇,這裡好高——比沙漠裡最高的石頭還要高——」\n你無法從過去逃離你無█從過去逃█你█法從██ ██ █逃離你無法█過去███ █ ███你無█法從█ ███ ██逃離█你無███ █ ██從過去████ █離你無法███ ██ █去逃███離██你無█ ██ ██法從██ 逃█離████\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年幼的孩子:「還有好多花——姐姐,這朵紫色的送給你——」\n這裡沒有水只有岩石\n有石而無水,只有砂石路\n砂金:「死路…走錯了麼?」\n調查地上的遺失物\n砂金:「這是……」\n???:「想起什麼了?」\n砂金:「和你沒關係。」\n???:「需要一點提示麼?這是一副鐐銬,套在你身上的。那男人給你的第一份「工作」,你掙到的第一桶金…我可記得清清楚楚。」\n???:「你就是把這捆鐵鏈纏在拳頭上,那是你能找到的唯一一件工具。然後,在那座迷宮裡,你……」\n砂金:「…閉嘴吧。」\n???:「哦…你不願面對那段過往?不想承認你這條命只值六十個塔安巴?」\n???:「依我看,兩者都不是正確答案…你拒絕面對它,只因為它證明了你的軟弱。」\n砂金:「軟弱的人怎麼會鋌而走險?」\n???:「不錯,你是喜歡鋌而走險…卻偏偏不肯放下某些多餘的東西。就算在這片美夢中,你也只敢在自己身上嘗試*死亡*。」\n???:「那些隨行人員本可以成為你手上的鬼牌,發揮更大的用處。家族的汙點要多少有多少,只需做出一些小小的犧牲…換成「歐泊」,早迎刃而解了。」\n???:「可惜,你不如他。但凡你做了,也不會淪落至此…為什麼不這麼做呢?應該不是出於什麼職業道德吧?」\n砂金:「你說的那些技巧效率是很高,但我不是不會,而是不屑用,懂麼?」\n砂金:「如果對局不公平,還有什麼樂趣可言?」\n???:「「公平」…呵,好像你的對手對你多公平似的。局勢明明對你不利,你為什麼還能這麼遊刃有餘?那假面愚者的話究竟點醒了你什麼?」\n砂金:「她給了我一個足以顛覆一切的答案。」\n???:「哼,顛覆一切?」\n???:「你是說——讓牌桌上的一切都消失嗎?」\n砂金:「……」\n砂金:「…這是作弊。」\n你的未來永遠都不存在你█未來██ █遠都不存█在你█的未██ ██ █永遠█不█存███在你█的████ █ ██遠█都█不存██在你████ █來█ ██ █都███ █不存█ ███在你███ █ ███來█永遠█ ████在█的█來永█遠███都████存███████\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年幼的孩子:「如果把這些葉子帶回去——會開出新的小花嗎——」\n要是有水我們會停下啜飲\n在岩石間怎能停下和思想\n調查地上的遺失物\n砂金:「……」\n???:「你現在的表情真的很難形容。媽媽給你留下的這枚護身符是純金打造的,為什麼從沒考慮過賣了它?」\n???:「明明那樣你就能和姐姐過上一陣子正常人的生活了。回過頭看,那才是更好的選擇。」\n砂金:「媽媽只留給我們兩件首飾:一條項鍊,一枚護身符。不會再有第三件了。」\n???:「你一直是這麼說的——但其實你很後悔吧?沒有賣掉它們?」\n砂金:「別沒話找話。」\n???:「哈…我知道了。你一定記得姐姐當時說過的話:「你是受母神賜福的孩子,你能帶領氏族走向幸福。所以永遠記得保護好自己,也永遠不要怨恨痛苦和貧窮。」」\n???:「言猶在耳,對吧?你是個乖孩子,絕不會忘記。」\n???:「所以你也一定不會忘記,她生命最後一刻是如何悽慘,你身後的聲聲尖笑又是如何鑽心…你就那樣頭也不回地逃走了,照她說的做了。」\n???:「嘖嘖…抱憾終身啊。」\n砂金:「真是夠了…你就沒有別的話題可聊嗎?」\n???:「這是你第二次打斷我了。你真的很好懂。」\n???:「我終於能明白你的想法了…哼,真是瘋狂啊。」\n???:「「最後,我會顛覆這場美夢,創造最盛大的死亡」——這的確是你的主張,貫徹始終,從未改變。」\n???:「從那顆星核,到知更鳥的失聲、兩起命案、與星期日的交涉,再到那假面愚者的提示,只有這不變的兩個字能勾起你的興趣。而現在,你確實將它握在了手中……」\n???:「…但那究竟是誰的「死亡」?」\n砂金:「等骰子落定我們就知道了。」\n???:「好啊,那觀眾席給我留個位置,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不過,我還是很好奇……」\n???:「如果一切從頭來過…你還想當被母神賜福的孩子麼?」\n砂金:「……」\n失敗者棄子自私的廢物一無是處懦夫殺人犯賭徒受賜福者棄子輸家天選者母神的寵兒瘋子殺人犯受賜福者失敗者棄子輸家一無是處懦夫殺人犯天選者自私的██ ██受賜福者棄子輸家天選者█ ██敗者棄子一無是███ █懦夫殺███ █賭徒受賜福者█棄█ █ █廢物輸家██天█者█母神█ ███ █輸家輸家輸家輸家輸家輸家輸家輸家輸家輸家輸家███ ████ █████████████ ██████████ ████████ ████████ ██\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砂金:「這次真安靜啊,是他終於消失了…還是我快要消失了?」\n腳埋在沙子裡\n死山的嘴長著蛀牙\n你的█ ██ ██ █注意力徹底被那█ ███ █埃維金男孩奪去了。他到底是██ █ ██ █ 什麼來頭?還有時間,或許你可以追上█ ███ ██,問問他究竟是什麼██ ███ ██ ██。\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砂金:「終於…走出這裡了。」\n年幼的孩子:「要回家了嗎——可我還不想回去——」\n年幼的孩子:「這裡好開心——我想一直待在這裡——」\n只有幹打的雷而沒有雨\n只有怒得發紫的臉嘲笑和詈罵\n如果有水\n而沒有岩石\n如果有岩石\n可是沒有水\n鐘錶小子:「哈努兄弟!你…要去哪兒?」\n石頭老闆:「他只會去往一個地方——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n獲取「哈努火箭筒」\n使用「哈努火箭筒」引爆煙花\n摺紙小鳥:「美夢要結束了!美夢永遠不會結束!」\n年幼的孩子:「先生…是你嗎?我聽到了皮鞋的聲音。」\n年幼的孩子:「啊…真的是你。」\n年幼的孩子:「不知道為什麼,先生,你總給我一種特別的感覺…讓我很好奇,躍躍欲試。」\n年幼的孩子:「可惜沒能再多認識你一些。我們該告別了,你玩得還開心嗎?」\n砂金:「你…要回去了嗎?」\n年幼的孩子:「嗯,我該回家了。天色開始陰沉,要下雨了,我不能讓大家擔心。」\n砂金:「你的家…在哪裡?」\n年幼的孩子:「真是個怪問題。家就是有爸爸、媽媽、姐姐在的地方……」\n年幼的孩子:「…就在這片夢裡。」\n砂金:「……」\n年幼的孩子:「這座遊樂園,這片美夢,真的很安詳。所有人都喜歡它。」\n年幼的孩子:「可是先生,為什麼你不喜歡?」\n砂金:「…因為他們不在這裡。」\n???:「那他們在哪裡?」\n砂金:「我不知道。」\n???:「你明明知道。只是答案沒有意義。」\n砂金:「……」\n???:「承認吧,你累了。」\n???:「我們都累了,所以打算留在這裡,我…還有他。」\n「砂金」:「你的「過去」…和「未來」。」\n砂金:「留在這裡是多久?」\n「砂金」:「永遠。我們會和你一起,永遠留在這片夢中。」\n「砂金」:「…這是我們為決意赴死之人獻上的最大敬意。」\n砂金:「……」\n「砂金」:「劍走偏鋒,那是一種極為荒誕的做法,但在你身上並不罕見。因為「自己的生命」向來是最先被你扔出的那枚籌碼,一直如此。」\n「砂金」:「你並不關心真兇是誰,對所謂的遺產也不感興趣。你只想當好一個秉公辦事的公司職員,在家族的地盤處處受難,被戴上滾燙的鐐銬,推向舞臺中央……」\n「砂金」:「然後,成為這場盛會的「第三個犧牲品」。」\n砂金:「…我可以做到,並且天衣無縫。」\n「砂金」:「你當然能。你的好運一定會在恰到好處的時候幫你,一枚星核和一位令使…就這麼簡單,對嗎?」\n「砂金」:「如此一來,公司便能獲得上桌的資格。而你也能從無盡的漩渦中抽身,得到夢寐以求的解脫。」\n「砂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是你最擅長,也最渴望的方式。這場鬧劇以一場「死亡」開始,也將在一場「死亡」中落幕。」\n「砂金」:「…所以「鑽石」才會選擇你?」\n砂金:「他要的只有匹諾康尼,無論手段,不計代價…也和具體的人無關。」\n「砂金」:「很辛苦吧。」\n砂金:「你忽然變得很體貼啊,良心發現了?」\n「砂金」:「我終究是從你的自我中誕生的,所以我很清楚,想取回擲出的籌碼難如登天。」\n「砂金」:「你要做的事我阻止不了,你要去往的地方…我們也改變不了。」\n砂金:「覆水難收。我們能做的只有抓住每個機會,讓自己儘可能多贏一秒。」\n「砂金」:「是啊。可惜人不可能一輩子只做正確的決定…雖然好運總是站在你這邊。」\n「砂金」:「你總會贏下去,你從未輸過——但為什麼是你?為什麼…非得是你?」\n「砂金」:「如果一個幸運兒的奇蹟,全部建立在所有他所愛之人、甚至更多人的不幸之上…如果你帶來的每一場雨從不象徵母神的寬恕和恩賜,而是一次又一次無意義的死亡……」\n「砂金」:「…那你我究竟是犯了多少錯誤,才要出生在這世上?」\n砂金:「……」\n砂金:「…也許等我抵達了那個終點,我們的困惑就能得到解答了。」\n「砂金」:「哼…好吧。先走一步,朋友,我在前面等你。」\n「砂金」:「最後的時光,同這孩子好好道個別吧。儘量讓自己……」\n「砂金」:「…死而無憾。」\n砂金:「……」\n「卡卡瓦夏」:「這下…就剩我們了。」\n「卡卡瓦夏」:「可以為我拍張照嗎?就當是留個紀念。」\n砂金:「…嗯,來吧。」\n█████ █████████████████ █████████████ █████████████████████ ██ ██████ ███████████████ ████████████████ ████████████ ███████████████ ████ ████████████████ ███████████ █████████ ████████ █████ ███\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給卡卡瓦夏拍完照\n「卡卡瓦夏」:「真好,這樣我也能看見自己的樣子了。」\n砂金:「下次拍照時,記得看鏡頭,表情會更自然些。」\n「卡卡瓦夏」:「嗯,我會的。那…先生,你也要回去了嗎?」\n砂金:「我還不能走。」\n砂金:「我在這裡還有一場…表演。」\n「卡卡瓦夏」:「哦…那你馬上要登臺演出了,是嗎?」\n「卡卡瓦夏」:「那走吧,我送你去大舞臺那裡。」\n砂金:「…嗯。」\n獲得物品  紀念照\n登上舞臺不要害怕不要回頭\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卡卡瓦夏」:「原來你是演員…怪不得衣服那麼漂亮。」\n砂金:「其實我是一名…商人。但我確實有場表演。」\n「卡卡瓦夏」:「你和天上的黑衣人一樣?可你沒有穿黑色的衣服。」\n砂金:「普通員工才要穿那種衣服,我的位置…比他們高得多。」\n「卡卡瓦夏」:「好厲害,希望我也能成為和你一樣漂亮的大人。」\n砂金:「你可以的。」\n砂金:「你一定會比我更好、更厲害。」\n有另一個人在你身旁\n但在你身旁走的人是誰?\n湧過莽莽平原\n跌進乾裂的土地\n「卡卡瓦夏」:「這道幕布後就是大舞臺了……」\n「卡卡瓦夏」:「馬上就是登臺的時間了,你做好準備了嗎?祝你的演出圓滿成功。」\n砂金:「謝謝你。」\n「卡卡瓦夏」:「你看起來還是很緊張……」\n「卡卡瓦夏」:「那我們來「對掌」吧。如果有母神保佑,你就可以輕鬆點了。」\n「卡卡瓦夏」:「「對掌」是一種小小的儀式,我們把手掌貼在一起,把禱文念給芬戈媽媽聽,她就會祝福我們。」\n「卡卡瓦夏」:「如果你不會,我可以教你。」\n砂金:「沒關係,我會的。」\n砂金:「我當然會。」\n……\n卡卡瓦夏的姐姐:「我們得在這裡分別了,卡卡瓦夏。卡提卡人就要來了。」\n卡卡瓦夏:「為什麼?卡提卡人已經搶走了我們所有的錢、吃的,還殺死了爸爸媽媽…他們還想要什麼?」\n卡卡瓦夏的姐姐:「卡提卡人嗜血、殘忍,貪得無厭。他們想要一切,所以他們什麼也得不到。」\n卡卡瓦夏的姐姐:「這是個詭計,一場復仇。記得嗎?今天是「卡卡瓦」之日,也是你的生日。」\n卡卡瓦夏的姐姐:「他們知道埃維金人一定會在這天舉辦祭典。藉著這場雨,他們會來摧毀我們的大篷車,搶走想要的一切。」\n卡卡瓦夏的姐姐:「但卡提卡人不知道,這次我們會反抗,天上來的黑衣人也站在我們這邊。卡提卡人在他們面前毫無勝算,一定會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n卡卡瓦夏的姐姐:「如果沒有這場雨,卡提卡人就不會行動,我們也沒有機會周旋。這都是母神的恩賜,而你是「卡卡瓦夏」,你的好運會保佑姐姐成功。」\n卡卡瓦夏:「可…可有人會死掉的,你也會有危險…這哪裡是好運了!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n卡卡瓦夏的姐姐:「埃維金人有仇必報。母神在呼喚我,爸爸媽媽在等我,我必須回應。但她將好運賜給你,要你活下去。」\n卡卡瓦夏的姐姐:「只要你還活著,埃維金人的血就永遠不會流乾。所以跑吧,卡卡瓦夏,不要害怕,不要回頭。到山的那一邊去。雨會長伴你,雨會保佑你。」\n卡卡瓦夏的姐姐:「而我們,將在下一次「卡卡瓦」的極光下重逢……」\n卡卡瓦夏的姐姐:「「願母神三度為你闔眼……」」\n卡卡瓦夏的姐姐:「「令你的血脈永遠鼓動……」」\n卡卡瓦夏的姐姐:「「旅途永遠坦然……」」\n卡卡瓦夏的姐姐:「「…詭計永不敗露。」」\n卡卡瓦夏的姐姐:「再見,卡卡瓦夏。」\n……\n星際和平播報:「「星際和平播報快訊:公司市場開拓部發言人證實無主星區茨岡尼亞爆發小規模叛亂,目前局勢已得到有效控制——」」\n星際和平播報:「「叛亂分子來自當地一支名為『卡提卡』的氏族,該氏族長期對公司心懷不滿,對市場開拓部在當地的工作產生了嚴重的負面影響——」」\n星際和平播報:「「該氏族向處於公司保護下的『埃維金』氏族發起大規模襲擊,造成6728人死亡,3452人失蹤,傷者目前已被醫療救援組織『創傷戰線』接收——」」\n星際和平播報:「「發言人對這一『深重的人道主義災難』表達了深切哀悼,同時就此事向全體星際公民發表重要講話——」」\n星際和平播報:「「最後,他表示:『存護的巨錘必將為所有生命落下,無論生死,無論種族,無論思想,以捍衛我等與生具有之基本權利』……」」\n砂金:「卡卡瓦夏?」\n砂金:「……」\n砂金:「…再見。」\n開拓者:「登上舞臺。」\n砂金:「好咯——演員已經就位,好戲該開場了。」\n砂金:「這場演出獻給你,希望它能為你留下難忘的回憶……」\n砂金:「…「卡卡瓦夏」。」\n……\n星期日:「對了,在你臨走前,我還有個比較私人的問題。」\n星期日:「你…真的想要親手毀滅這個世界嗎?」\n砂金:「假設——只是個假設——假設我每次擲骰子都有概率擲出這個結果……」\n砂金:「那我一定會非常樂意賭一把的。」" }, { "text": "《所有悲傷的故事》\n……\n星際和平播報:「「…據庇爾波因特熱線消息,駭人聽聞的『艾吉哈佐砂金案』獲得重大突破,犯罪嫌疑人現已落網——」」\n星際和平播報:「「該詐騙案牽連星際和平公司與博識學會多個部門,導致大量人力物力資源浪費,令公司蒙受鉅額損失——」」\n星際和平播報:「「本案嫌疑人來自茨岡尼亞-Ⅳ,是『第二次卡提卡-埃維金滅絕案件』的倖存者之一,且並未持有星際難民旅行證——」」\n星際和平播報:「「在戰略投資部主管『鑽石』的示意下,公司基於《憲章》精神對其妥善安置,並將持續開展調查工作,進一步確認嫌疑人的犯罪動機……」」\n……\n翡翠:「真是雙漂亮的眼睛。告訴我,它們會在夜裡發光嗎?」\n卡卡瓦夏:「如果可以,我一定會把它們賣掉的。」\n翡翠:「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盼著你永遠閉上眼睛。身為奴隸,你不該反抗主人的…可你卻把那個男人幹掉了。」\n翡翠:「沒有律師敢為你辯護,或許你該試著替自己爭取一下無罪聲明?」\n卡卡瓦夏:「這不難,但沒有意義。」\n翡翠:「對口才很自信嘛。在欺騙博識學會時,你也是這麼想的?」\n卡卡瓦夏:「求仁得仁罷了。你們想要完美的築材,我只是給了一種可能性,一場小小的賭局。」\n卡卡瓦夏:「如果運氣好,公司能從艾吉哈佐的黃沙裡淘出任何東西,甚至「沙王」的殘骸。可惜,你們運氣不行。」\n翡翠:「這點我不否認。但我好奇的是,為何一場如此興師動眾的騙局,到頭來卻沒有一個人從中獲利——包括犯人自己?」\n卡卡瓦夏:「女士,我已得到了想要的——被帶到你的面前,開啟下一場豪賭。」\n翡翠:「那就來談談這第二場豪賭吧。說說看,這回你打算押什麼?」\n卡卡瓦夏:「押我的命。我賭你不會把我送上刑場。」\n翡翠:「嗯…那你想得到什麼?」\n卡卡瓦夏:「我要你們的拉拿來見我。我有話要說。」\n翡翠:「然後呢?」\n卡卡瓦夏:「我要錢。」\n翡翠:「不會這麼簡單吧?」\n卡卡瓦夏:「就這麼簡單,三十枚塔安巴,我半條命的價格,不多不少。」\n卡卡瓦夏:「只要有了這些錢,我就能爬到比你更高的位置,手握比你更多的財富…我賭你不敢給我,所以,叫他過來吧。」\n翡翠:「有趣。」\n翡翠:「可惜「鑽石」不會見你,誰也見不到他。所以此刻,我就是「鑽石」的代理人,替他做出決定。」\n翡翠:「你錯了。三十枚塔安巴,我會給你,並且遠比這更多。財富、地位、權力…公司會給你想要和不想要的一切。」\n翡翠:「「卡卡瓦夏」…是個好名字,可惜註定要被埋進土裡。但「你」值得活下來,為我們創造更多財富。」\n翡翠:「去吧,給自己挑身喜歡的衣服,再選個中意的身份…然後活用它們,孩子。」\n翡翠:「願你的詭計永不敗露。」\n……\n砂金:「生命就像一場漫長的投資,選擇正確的人,做出正確的事,抵達正確的結果,向世界展示自己的價值。」\n砂金:「人不可能一輩子只做正確的決定,但好運總是站在我這邊。我從未輸過。」\n砂金:「是因為母神在保佑我嗎?既然如此,此刻她也一定注視著我吧。我定然能獲得成功。」\n砂金:「…可是,然後呢?」\n砂金:「倘若我成功度過這道難關,接下來又是什麼?在一場盛大的賭局後等待著我的…是另一場更盛大的賭局嗎?」\n砂金:「是在一次又一次成功後,帶著不可勝數的籌碼滿載而歸,還是在一次失敗後……」\n砂金:「…便一去不回?」\n……\n你耳邊的低語正變得越來越響亮。希望你能堅持到登上游樂園舞臺的那一刻。\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難道你心裡沒點數嗎……」\n???:「…卑賤的賭徒?」\n砂金:「……」\n砂金:「怎麼回事?」\n你看到了另一個自己…\n???:「……」\n砂金:「我是在做夢,還是徹底瘋了?」\n???:「也許兩者都是。」\n???:「這就把我忘了?你被伊伊瑪尼喀的軍閥綁在電刑椅上的時候,是誰給你出的主意?」\n砂金:「行了…我可能瘋,但不傻。從我腦袋裡滾出去,「同諧」的新生兒。」\n???:「呵,「同諧」?別傻了,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不用這麼見外吧?」\n???:「我就是你,甚至比你更瞭解「自己」,更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麼。你快死了,死到臨頭還想拉幾個倒黴蛋一起上路…所以你才會來這兒,不是麼?」\n???:「…偉大的揭幕表演,你真覺得自己能做到嗎?」\n砂金:「有何不可?」\n???:「也許你騙得了所有人,但唯獨騙不了你自己。」\n???:「我可以證明給你看——在你徹底消失前,我會陪你最後走一段路……」\n???:「咱們就在路上好好說道說道。」\n砂金:「…該死的,你到底是什麼鬼東西?」\n???:「這世上的大部分人,終其一生只為抵達一種結果…而我就是那個結果。」\n???:「「卡卡瓦夏」…我是你的未來。」\n你█ █耳邊的低語正變得越來越響亮,甚至還看到了另一個██ ██ █。希望你能堅持到登上游樂園舞臺的那一刻█ ██ █。\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砂金:「先是幻聽,現在是幻覺——真棒,下一步我是不是該榮升「同諧」令使了?」\n砂金:「…這裡怎麼一個遊客都沒有,那翅膀頭在搞什麼?」\n砂金:「只有一個皮皮西…不對,小孩子?」\n你██ █ █ █這裡發現了一個奇怪的██ █孩█子——他█ ███ █來自█ 埃維金██ █氏█族……可你們█ ██不是已經█滅███ █絕█了麼?\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砂金:「記得「黃金的時刻」是不允許未成年人進入的…喂,你怎麼一個人在這?」\n砂金:「——唔!」\n年幼的孩子:「怎麼了,先生…你看起來不太舒服?」\n砂金:「你的…眼睛?」\n砂金:「…這不可能。你是什麼人?」\n年幼的孩子:「它們很漂亮,對吧?姐姐說,那是「芬戈媽媽」的禮物。彩色的眸子能給人帶來好運。」\n年幼的孩子:「啊,先生…你也有雙漂亮的眼睛。真好看!」\n砂金:「你…就一個人嗎?你的父母呢?」\n年幼的孩子:「他們都在這座遊樂園裡,爸爸媽媽先進去了。我正要去找他們。」\n年幼的孩子:「所以我得走啦,再見,先生。祝你也能玩得開心!」\n你的█ ██ ██ █注意力徹底被那█ ███ █埃維金男孩奪去了。他到底是██ █ ██ █ 什麼來頭?還有時間,或許你可以追上█ ███ ██,問問他究竟是什麼██ ███ ██ ██。\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砂金:「那對眼睛,還有「芬戈媽媽」…不,這不可能……」\n砂金:「宇宙中不會再有埃維金人了……」\n年幼的孩子:「爸爸,媽媽——等等我呀——」\n砂金:「……」\n???:「深不見底,就和匹諾康尼一樣,對吧?」\n砂金:「你怎麼還在?」\n???:「你早就清楚,如果家族真對每一位前來求援的家人都投以寬容,又何必這樣高壘深塹?」\n???:「但人們不這麼想,畢竟美夢糖漿的味道實在誘人。你在匹諾康尼孤立無援,只能憑一己之力扳倒高牆…怎麼可能?」\n???:「所以一踏進酒店,你就摘下高高的帽子,開始四處求人,像極了一條在沙漠裡撿食的鬣狗。因為你知道,機會稍縱即逝。」\n砂金:「跟你的說法相比,拉帝奧的「阿蒂尼孔雀」都顯得動聽極了。」\n???:「你知道我很少說真心話,勸你把它聽進去。」\n???:「正好,你提到了那位教授——我特別喜歡你和他的共同點,陰謀和算計…尤其是結局的那部分,一場華麗的背叛!」\n???:「…當所有人都這麼以為的時候,誰又會去懷疑,那是你精心設下的又一場圈套呢?」\n砂金:「……」\n???:「我說對了麼?你就是這樣的人,謹小慎微又妄自菲薄,贏了這麼多,卻還是比誰都怕輸。」\n???:「人們只看見你在牌局上一擲千金,卻不知道在牌桌下還有另一隻手,握緊籌碼,顫抖不已……」\n???:「厲害啊,難怪酒館會給你發邀請。你天生就是個好演員…不光擅長騙別人,更擅長騙自己。」\n砂金:「要想讓自己不在人面前露餡,最高明的辦法就是先騙過自己。」\n???:「哈哈,當然,我太瞭解你了…不過,真奇怪,為什麼你拒絕了那份邀請?明明你有過擁抱「歡愉」的機會,那不是你最想要的嗎?可你還是選擇了公司的牌桌……」\n???:「為了「存護」?哼,我看不像。你和「存護」有半點關係嗎?」\n砂金:「我以為你知道呢…你不是很懂我麼?」\n砂金:「行了,要麼現在閉上嘴,要麼趕緊從我眼前消失。」\n???:「沒問題。不過,即將在這裡消失的——到底是誰呢?」\n砂金:「……反正不是我。」\n在岩石間的受難後\n吶喊和哭號\n監獄、宮殿和春雷\n年幼的孩子:「啊——要玩捉迷藏嗎?我最擅長這個了——」\n年幼的孩子:「現在換我來躲啦——我賭你們肯定找不到我——」\n砂金:「……」\n???:「捉迷藏…真是甜美的童年回憶。」\n???:「和媽媽告別的那天,有多少卡提卡人在屁股後邊像豺狼一樣追著你們?」\n???:「我打賭你肯定忘不了他們尖利的笑聲。為了讓自己從那幫野蠻人的鼻子底下消失,你和姐姐只能在血水裡打滾,毀了爸爸留下的唯一一件衣服……」\n砂金:「它沒有被毀掉,我一直保存著。」\n???:「那只是塊破布,你再也穿不上了。」\n???:「現在你也不用躲躲藏藏了,甚至還有心情嫌棄自己嬌貴的行頭被雨水打溼…到底是身份變了啊。」\n砂金:「…我從來沒變過。」\n???:「不,你變了…你現在變成追人的那個了。最後一次捉迷藏…好好享受吧。」\n你無法找回自己的過去你無法█回自己的過去你無法找█自己的██ █你███ █找回自█ ██過去你█ ███法██ █回自█的過去█ ██ ███\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砂金:「那孩子…會在這裡面麼?」\n那一度活著的如今死了\n我們曾活過而今卻垂死\n砂金:「這是……」\n你看到那塊黃色的基石躺落在地上…\n砂金:「「託帕石」?為什麼會在這裡……」\n砂金:「唔……」\n???:「怎麼,她的基石就這麼讓你撕心裂肺?」\n砂金:「…我只是好奇它為什麼在這裡罷了。」\n???:「興許是那個翅膀頭為了嘲諷你才故意放這的。好讓你明白,你費勁佈置的魔術大秀不過是垂死掙扎。」\n???:「「基石的色澤和克里珀聖體的光芒如出一轍」…虧你能編出這種荒唐的藉口。但凡他多長個心眼,你的謊言便一觸即潰。」\n砂金:「這只是個誘餌。」\n???:「當然!所以你才會把拉帝奧的「背叛」也列為計劃中關鍵的一環。不得不說,那位教授的演技十分逼真。」\n砂金:「也許他根本沒有在演呢?」\n???:「哈,那豈不是更正中你的下懷?」\n???:「那位一絲不苟的橡木家主有著近乎偏執的控制慾,你必須讓他掌握足夠多的信息,又不能讓他察覺到破綻……」\n???:「…所以你讓拉帝奧找到他,故意把計劃洩露出去。為了不讓對方起疑,你向拉帝奧交代的內容全都是真實的,他也如實轉告了星期日。」\n???:「最後,這位家主通過你佈下的「誘餌」,如願以償找到了另一塊基石,如此一來——」\n???:「——你才能將第三塊石頭瞞天過海。」\n砂金:「…別在我腦子裡亂翻了,混蛋。」\n???:「你的腦子?是我們的腦子。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不分彼此。」\n???:「「要想讓自己不在人前露餡,最高明的辦法就是先騙過自己」…要我說,你根本騙不了自己。這次能得手算你走運。」\n地上出現了另一塊綠色的基石…\n???:「這是星期日手裡的另一塊基石。相當漂亮的綠色,就像你一樣,圓滑、狡詐……」\n???:「告訴我,它叫什麼名字?」\n砂金:「何必特意問我?」\n???:「哼…那我就親自讓你回憶一下。「砂金」是幸運與詭計之石…你拿到這塊石頭的時候,她是這麼說的,對吧?」\n???:「這種石頭並不珍稀,但色澤卻與某種寶石十分接近,因而常被用作後者的替代。而那種更昂貴的寶石……」\n砂金:「…叫做「翡翠」。」\n砂金:「就連那位星期日也沒能分辨出來,看來翡翠也並非不能替代砂金。」\n???:「砂金、託帕、翡翠…三位精英,三塊基石,為了小小的匹諾康尼,不惜押上自己的全部。你們比家族還團結一心啊。」\n砂金:「我早說過,三枚「籌碼」足矣——所有,或者一無所有。」\n砂金:「究竟是前者還是後者?哈,我們很快就能見真章了。」\n???:「所以,真正的「砂金石」呢?拿出來看看吧。」\n砂金:「呵,你又不知道它在哪兒了?」\n???:「我只是要你親口說出來…畢竟它如今的樣子真的和主人很相稱。」\n砂金:「…那我就如你所願。*它們*一直待在最適合的地方,從未離開……」\n砂金:「…就在這堆廉價的珠寶裡。」\n???:「你在出發前,就把「砂金石」砸碎了……」\n???:「…看它的樣子,嘖嘖,多像你支離破碎的人生啊。再怎麼披著光鮮亮麗的外表,裡頭依舊是顆卑微的小石子…這玩意可比你的命重要得多。」\n???:「這麼做的下場你再清楚不過,褻瀆克里珀聖體之人,你覺得公司會放過你?」\n砂金:「「鑽石」向來看重結果。只要我能創造的價值遠高於成本…過程和手段就不是問題。」\n砂金:「不付出一點代價,怎麼能騙過家族?沒關係,「存護」的基石就算裂成碎片也能發揮作用,儘管效用會大打折扣,但對我來說…足夠了。」\n???:「我真的有點好奇了。為什麼你邁出的每一步都在鋌而走險,為自己準備的選項永遠伴隨強烈的自毀衝動?」\n???:「難道你真的相信「風險越大,回報越高」?看不出你對公司如此忠誠啊。」\n砂金:「哼,你看不出的事情多了去了…所以你也看不出我要如何贏得一切。」\n???:「前提是你真能做到。」\n砂金:「…我們拭目以待。」\n你的█ ██ ██ █注意力徹底被那█ ███ █埃維金男孩奪去了。他到底是██ █ ██ █ 什麼來頭?還有時間,或許你可以追上█ ███ ██,問問他究竟是什麼██ ███ ██ ██。\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砂金:「基石消失了…又是「同諧」的幻覺啊。」\n砂金:「…咦?」\n年幼的孩子:「你好,我們又見面了,眼睛很漂亮的先生。」\n砂金:「…是啊,又見面了。你找到爸爸媽媽了麼?」\n年幼的孩子:「當然,姐姐也在,我們四個人剛玩過捉迷藏。」\n年幼的孩子:「真開心呀,來這兒的路上,爸爸還帶我見識了*蕉皮電影*。」\n砂金:「你想說「膠片電影」吧。」\n年幼的孩子:「對,就是這個。把很多很多紙版畫放在一起,就變成了會動的壁畫。」\n年幼的孩子:「把我和爸爸,媽媽,還有姐姐放在一起,就變成了一家人。」\n年幼的孩子:「你也來試試吧,先生!看你一直愁眉苦臉的,在遊樂園要開心點呀。」\n砂金:「…好。」\n你的創傷永遠無法撫平你的█傷永遠無法撫平你的█傷永遠無█撫平你█ █傷永遠█法撫█平你█ ███ █傷永遠無法█ ███ ███ ███\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年幼的孩子:「快去試試吧,先生!」\n遊玩《鐘錶小子》外傳•《倉鼠球騎士:速度與堅果》\n砂金:「怎麼樣,這分數不低吧?」\n你發現男孩的身影已經不見了…\n砂金:「……」\n砂金:「…沒意思。」\n你的█ ██ ██ █注意力徹底被那█ ███ █埃維金男孩奪去了。他到底是██ █ ██ █ 什麼來頭?還有時間,或許你可以追上█ ███ ██,問問他究竟是什麼██ ███ ██ ██。\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n砂金:「怎麼不說話了?」\n???:「你確實勾起了我的興趣…我承認你身上還有些我不完全瞭解的地方。」\n砂金:「你這次倒是很真誠。」\n???:「真誠是我為數不多的寶貴品質,不用特意強調。看見那片迷宮了麼?在你走出那裡前,我就能徹底瞭解你了。」\n???:「我們的影城之旅尚未結束,你的走馬燈也在繼續…而我不介意將這一過程拉得很長很長。」\n年幼的孩子:「哇,這裡好高——比沙漠裡最高的石頭還要高——」\n你無法從過去逃離你無█從過去逃█你█法從██ ██ █逃離你無法█過去███ █ ███你無█法從█ ███ ██逃離█你無███ █ ██從過去████ █離你無法███ ██ █去逃███離██你無█ ██ ██法從██ 逃█離████\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年幼的孩子:「還有好多花——姐姐,這朵紫色的送給你——」\n這裡沒有水只有岩石\n有石而無水,只有砂石路\n砂金:「死路…走錯了麼?」\n調查地上的遺失物\n砂金:「這是……」\n???:「想起什麼了?」\n砂金:「和你沒關係。」\n???:「需要一點提示麼?這是一副鐐銬,套在你身上的。那男人給你的第一份「工作」,你掙到的第一桶金…我可記得清清楚楚。」\n???:「你就是把這捆鐵鏈纏在拳頭上,那是你能找到的唯一一件工具。然後,在那座迷宮裡,你……」\n砂金:「…閉嘴吧。」\n???:「哦…你不願面對那段過往?不想承認你這條命只值六十個塔安巴?」\n???:「依我看,兩者都不是正確答案…你拒絕面對它,只因為它證明了你的軟弱。」\n砂金:「軟弱的人怎麼會鋌而走險?」\n???:「不錯,你是喜歡鋌而走險…卻偏偏不肯放下某些多餘的東西。就算在這片美夢中,你也只敢在自己身上嘗試*死亡*。」\n???:「那些隨行人員本可以成為你手上的鬼牌,發揮更大的用處。家族的汙點要多少有多少,只需做出一些小小的犧牲…換成「歐泊」,早迎刃而解了。」\n???:「可惜,你不如他。但凡你做了,也不會淪落至此…為什麼不這麼做呢?應該不是出於什麼職業道德吧?」\n砂金:「你說的那些技巧效率是很高,但我不是不會,而是不屑用,懂麼?」\n砂金:「如果對局不公平,還有什麼樂趣可言?」\n???:「「公平」…呵,好像你的對手對你多公平似的。局勢明明對你不利,你為什麼還能這麼遊刃有餘?那假面愚者的話究竟點醒了你什麼?」\n砂金:「她給了我一個足以顛覆一切的答案。」\n???:「哼,顛覆一切?」\n???:「你是說——讓牌桌上的一切都消失嗎?」\n砂金:「……」\n砂金:「…這是作弊。」\n你的未來永遠都不存在你█未來██ █遠都不存█在你█的未██ ██ █永遠█不█存███在你█的████ █ ██遠█都█不存██在你████ █來█ ██ █都███ █不存█ ███在你███ █ ███來█永遠█ ████在█的█來永█遠███都████存███████\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年幼的孩子:「如果把這些葉子帶回去——會開出新的小花嗎——」\n要是有水我們會停下啜飲\n在岩石間怎能停下和思想\n調查地上的遺失物\n砂金:「……」\n???:「你現在的表情真的很難形容。媽媽給你留下的這枚護身符是純金打造的,為什麼從沒考慮過賣了它?」\n???:「明明那樣你就能和姐姐過上一陣子正常人的生活了。回過頭看,那才是更好的選擇。」\n砂金:「媽媽只留給我們兩件首飾:一條項鍊,一枚護身符。不會再有第三件了。」\n???:「你一直是這麼說的——但其實你很後悔吧?沒有賣掉它們?」\n砂金:「別沒話找話。」\n???:「哈…我知道了。你一定記得姐姐當時說過的話:「你是受母神賜福的孩子,你能帶領氏族走向幸福。所以永遠記得保護好自己,也永遠不要怨恨痛苦和貧窮。」」\n???:「言猶在耳,對吧?你是個乖孩子,絕不會忘記。」\n???:「所以你也一定不會忘記,她生命最後一刻是如何悽慘,你身後的聲聲尖笑又是如何鑽心…你就那樣頭也不回地逃走了,照她說的做了。」\n???:「嘖嘖…抱憾終身啊。」\n砂金:「真是夠了…你就沒有別的話題可聊嗎?」\n???:「這是你第二次打斷我了。你真的很好懂。」\n???:「我終於能明白你的想法了…哼,真是瘋狂啊。」\n???:「「最後,我會顛覆這場美夢,創造最盛大的死亡」——這的確是你的主張,貫徹始終,從未改變。」\n???:「從那顆星核,到知更鳥的失聲、兩起命案、與星期日的交涉,再到那假面愚者的提示,只有這不變的兩個字能勾起你的興趣。而現在,你確實將它握在了手中……」\n???:「…但那究竟是誰的「死亡」?」\n砂金:「等骰子落定我們就知道了。」\n???:「好啊,那觀眾席給我留個位置,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不過,我還是很好奇……」\n???:「如果一切從頭來過…你還想當被母神賜福的孩子麼?」\n砂金:「……」\n失敗者棄子自私的廢物一無是處懦夫殺人犯賭徒受賜福者棄子輸家天選者母神的寵兒瘋子殺人犯受賜福者失敗者棄子輸家一無是處懦夫殺人犯天選者自私的██ ██受賜福者棄子輸家天選者█ ██敗者棄子一無是███ █懦夫殺███ █賭徒受賜福者█棄█ █ █廢物輸家██天█者█母神█ ███ █輸家輸家輸家輸家輸家輸家輸家輸家輸家輸家輸家███ ████ █████████████ ██████████ ████████ ████████ ██\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砂金:「這次真安靜啊,是他終於消失了…還是我快要消失了?」\n腳埋在沙子裡\n死山的嘴長著蛀牙\n你的█ ██ ██ █注意力徹底被那█ ███ █埃維金男孩奪去了。他到底是██ █ ██ █ 什麼來頭?還有時間,或許你可以追上█ ███ ██,問問他究竟是什麼██ ███ ██ ██。\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砂金:「終於…走出這裡了。」\n年幼的孩子:「要回家了嗎——可我還不想回去——」\n年幼的孩子:「這裡好開心——我想一直待在這裡——」\n只有幹打的雷而沒有雨\n只有怒得發紫的臉嘲笑和詈罵\n如果有水\n而沒有岩石\n如果有岩石\n可是沒有水\n鐘錶小子:「哈努兄弟!你…要去哪兒?」\n石頭老闆:「他只會去往一個地方——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n獲取「哈努火箭筒」\n使用「哈努火箭筒」引爆煙花\n摺紙小鳥:「美夢要結束了!美夢永遠不會結束!」\n年幼的孩子:「先生…是你嗎?我聽到了皮鞋的聲音。」\n年幼的孩子:「啊…真的是你。」\n年幼的孩子:「不知道為什麼,先生,你總給我一種特別的感覺…讓我很好奇,躍躍欲試。」\n年幼的孩子:「可惜沒能再多認識你一些。我們該告別了,你玩得還開心嗎?」\n砂金:「你…要回去了嗎?」\n年幼的孩子:「嗯,我該回家了。天色開始陰沉,要下雨了,我不能讓大家擔心。」\n砂金:「你的家…在哪裡?」\n年幼的孩子:「真是個怪問題。家就是有爸爸、媽媽、姐姐在的地方……」\n年幼的孩子:「…就在這片夢裡。」\n砂金:「……」\n年幼的孩子:「這座遊樂園,這片美夢,真的很安詳。所有人都喜歡它。」\n年幼的孩子:「可是先生,為什麼你不喜歡?」\n砂金:「…因為他們不在這裡。」\n???:「那他們在哪裡?」\n砂金:「我不知道。」\n???:「你明明知道。只是答案沒有意義。」\n砂金:「……」\n???:「承認吧,你累了。」\n???:「我們都累了,所以打算留在這裡,我…還有他。」\n「砂金」:「你的「過去」…和「未來」。」\n砂金:「留在這裡是多久?」\n「砂金」:「永遠。我們會和你一起,永遠留在這片夢中。」\n「砂金」:「…這是我們為決意赴死之人獻上的最大敬意。」\n砂金:「……」\n「砂金」:「劍走偏鋒,那是一種極為荒誕的做法,但在你身上並不罕見。因為「自己的生命」向來是最先被你扔出的那枚籌碼,一直如此。」\n「砂金」:「你並不關心真兇是誰,對所謂的遺產也不感興趣。你只想當好一個秉公辦事的公司職員,在家族的地盤處處受難,被戴上滾燙的鐐銬,推向舞臺中央……」\n「砂金」:「然後,成為這場盛會的「第三個犧牲品」。」\n砂金:「…我可以做到,並且天衣無縫。」\n「砂金」:「你當然能。你的好運一定會在恰到好處的時候幫你,一枚星核和一位令使…就這麼簡單,對嗎?」\n「砂金」:「如此一來,公司便能獲得上桌的資格。而你也能從無盡的漩渦中抽身,得到夢寐以求的解脫。」\n「砂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是你最擅長,也最渴望的方式。這場鬧劇以一場「死亡」開始,也將在一場「死亡」中落幕。」\n「砂金」:「…所以「鑽石」才會選擇你?」\n砂金:「他要的只有匹諾康尼,無論手段,不計代價…也和具體的人無關。」\n「砂金」:「很辛苦吧。」\n砂金:「你忽然變得很體貼啊,良心發現了?」\n「砂金」:「我終究是從你的自我中誕生的,所以我很清楚,想取回擲出的籌碼難如登天。」\n「砂金」:「你要做的事我阻止不了,你要去往的地方…我們也改變不了。」\n砂金:「覆水難收。我們能做的只有抓住每個機會,讓自己儘可能多贏一秒。」\n「砂金」:「是啊。可惜人不可能一輩子只做正確的決定…雖然好運總是站在你這邊。」\n「砂金」:「你總會贏下去,你從未輸過——但為什麼是你?為什麼…非得是你?」\n「砂金」:「如果一個幸運兒的奇蹟,全部建立在所有他所愛之人、甚至更多人的不幸之上…如果你帶來的每一場雨從不象徵母神的寬恕和恩賜,而是一次又一次無意義的死亡……」\n「砂金」:「…那你我究竟是犯了多少錯誤,才要出生在這世上?」\n砂金:「……」\n砂金:「…也許等我抵達了那個終點,我們的困惑就能得到解答了。」\n「砂金」:「哼…好吧。先走一步,朋友,我在前面等你。」\n「砂金」:「最後的時光,同這孩子好好道個別吧。儘量讓自己……」\n「砂金」:「…死而無憾。」\n砂金:「……」\n「卡卡瓦夏」:「這下…就剩我們了。」\n「卡卡瓦夏」:「可以為我拍張照嗎?就當是留個紀念。」\n砂金:「…嗯,來吧。」\n█████ █████████████████ █████████████ █████████████████████ ██ ██████ ███████████████ ████████████████ ████████████ ███████████████ ████ ████████████████ ███████████ █████████ ████████ █████ ███\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給卡卡瓦夏拍完照\n「卡卡瓦夏」:「真好,這樣我也能看見自己的樣子了。」\n砂金:「下次拍照時,記得看鏡頭,表情會更自然些。」\n「卡卡瓦夏」:「嗯,我會的。那…先生,你也要回去了嗎?」\n砂金:「我還不能走。」\n砂金:「我在這裡還有一場…表演。」\n「卡卡瓦夏」:「哦…那你馬上要登臺演出了,是嗎?」\n「卡卡瓦夏」:「那走吧,我送你去大舞臺那裡。」\n砂金:「…嗯。」\n獲得物品  紀念照\n登上舞臺不要害怕不要回頭\n匹諾康尼-克勞克影視樂園\n「卡卡瓦夏」:「原來你是演員…怪不得衣服那麼漂亮。」\n砂金:「其實我是一名…商人。但我確實有場表演。」\n「卡卡瓦夏」:「你和天上的黑衣人一樣?可你沒有穿黑色的衣服。」\n砂金:「普通員工才要穿那種衣服,我的位置…比他們高得多。」\n「卡卡瓦夏」:「好厲害,希望我也能成為和你一樣漂亮的大人。」\n砂金:「你可以的。」\n砂金:「你一定會比我更好、更厲害。」\n有另一個人在你身旁\n但在你身旁走的人是誰?\n湧過莽莽平原\n跌進乾裂的土地\n「卡卡瓦夏」:「這道幕布後就是大舞臺了……」\n「卡卡瓦夏」:「馬上就是登臺的時間了,你做好準備了嗎?祝你的演出圓滿成功。」\n砂金:「謝謝你。」\n「卡卡瓦夏」:「你看起來還是很緊張……」\n「卡卡瓦夏」:「那我們來「對掌」吧。如果有母神保佑,你就可以輕鬆點了。」\n「卡卡瓦夏」:「「對掌」是一種小小的儀式,我們把手掌貼在一起,把禱文念給芬戈媽媽聽,她就會祝福我們。」\n「卡卡瓦夏」:「如果你不會,我可以教你。」\n砂金:「沒關係,我會的。」\n砂金:「我當然會。」\n……\n卡卡瓦夏的姐姐:「我們得在這裡分別了,卡卡瓦夏。卡提卡人就要來了。」\n卡卡瓦夏:「為什麼?卡提卡人已經搶走了我們所有的錢、吃的,還殺死了爸爸媽媽…他們還想要什麼?」\n卡卡瓦夏的姐姐:「卡提卡人嗜血、殘忍,貪得無厭。他們想要一切,所以他們什麼也得不到。」\n卡卡瓦夏的姐姐:「這是個詭計,一場復仇。記得嗎?今天是「卡卡瓦」之日,也是你的生日。」\n卡卡瓦夏的姐姐:「他們知道埃維金人一定會在這天舉辦祭典。藉著這場雨,他們會來摧毀我們的大篷車,搶走想要的一切。」\n卡卡瓦夏的姐姐:「但卡提卡人不知道,這次我們會反抗,天上來的黑衣人也站在我們這邊。卡提卡人在他們面前毫無勝算,一定會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n卡卡瓦夏的姐姐:「如果沒有這場雨,卡提卡人就不會行動,我們也沒有機會周旋。這都是母神的恩賜,而你是「卡卡瓦夏」,你的好運會保佑姐姐成功。」\n卡卡瓦夏:「可…可有人會死掉的,你也會有危險…這哪裡是好運了!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n卡卡瓦夏的姐姐:「埃維金人有仇必報。母神在呼喚我,爸爸媽媽在等我,我必須回應。但她將好運賜給你,要你活下去。」\n卡卡瓦夏的姐姐:「只要你還活著,埃維金人的血就永遠不會流乾。所以跑吧,卡卡瓦夏,不要害怕,不要回頭。到山的那一邊去。雨會長伴你,雨會保佑你。」\n卡卡瓦夏的姐姐:「而我們,將在下一次「卡卡瓦」的極光下重逢……」\n卡卡瓦夏的姐姐:「「願母神三度為你闔眼……」」\n卡卡瓦夏的姐姐:「「令你的血脈永遠鼓動……」」\n卡卡瓦夏的姐姐:「「旅途永遠坦然……」」\n卡卡瓦夏的姐姐:「「…詭計永不敗露。」」\n卡卡瓦夏的姐姐:「再見,卡卡瓦夏。」\n……\n星際和平播報:「「星際和平播報快訊:公司市場開拓部發言人證實無主星區茨岡尼亞爆發小規模叛亂,目前局勢已得到有效控制——」」\n星際和平播報:「「叛亂分子來自當地一支名為『卡提卡』的氏族,該氏族長期對公司心懷不滿,對市場開拓部在當地的工作產生了嚴重的負面影響——」」\n星際和平播報:「「該氏族向處於公司保護下的『埃維金』氏族發起大規模襲擊,造成6728人死亡,3452人失蹤,傷者目前已被醫療救援組織『創傷戰線』接收——」」\n星際和平播報:「「發言人對這一『深重的人道主義災難』表達了深切哀悼,同時就此事向全體星際公民發表重要講話——」」\n星際和平播報:「「最後,他表示:『存護的巨錘必將為所有生命落下,無論生死,無論種族,無論思想,以捍衛我等與生具有之基本權利』……」」\n砂金:「卡卡瓦夏?」\n砂金:「……」\n砂金:「…再見。」\n開拓者:「登上舞臺。」\n砂金:「好咯——演員已經就位,好戲該開場了。」\n砂金:「這場演出獻給你,希望它能為你留下難忘的回憶……」\n砂金:「…「卡卡瓦夏」。」\n……\n星期日:「對了,在你臨走前,我還有個比較私人的問題。」\n星期日:「你…真的想要親手毀滅這個世界嗎?」\n砂金:「假設——只是個假設——假設我每次擲骰子都有概率擲出這個結果……」\n砂金:「那我一定會非常樂意賭一把的。」" }, { "text": "《行過死蔭之地》\n姬子:「這位就是黃泉小姐吧?你好,我是姬子,星穹列車的領航員。」\n三月七:「你好,我叫三月七!開拓者就不介紹了,你肯定認識。」\n開拓者:「怎麼輪到我就跳過了?」\n黃泉:「你們好。對於我的出現,各位似乎並不意外。」\n姬子:「既然瓦爾特決定與你同行,說明他信任你,而我們同樣相信他的判斷。」\n黃泉:「你們的關係真是令人羨慕。」\n瓦爾特:「黃泉小姐並非危險分子,對星穹列車也沒有敵意,砂金先前的指控只是一面之詞。」\n瓦爾特:「因此,在繼續我們的合作前,他有義務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n姬子:「你是想…製造一個三方共同在場的局面麼?」\n瓦爾特:「砂金的行為背後一定有著更深層的邏輯。我猜他從最初就對匹諾康尼的秘密有所察覺,並不斷在為揭開它而佈局。」\n瓦爾特:「如此一來,星穹列車在他的計劃中處於什麼位置就至關重要了。最壞的情況下…他可能會利用我們做些出格的事。」\n瓦爾特:「假設事態真的發展到那一步,多一位盟友,也是多一份保險。匹諾康尼山頭林立,局勢遠比貝洛伯格和仙舟複雜啊。」\n開拓者:「但我們必須給死者一個交代。」\n三月七:「開拓者說得沒錯,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對匹諾康尼的安危置之不理。」\n姬子:「為了解開「鐘錶匠」的謎團,我們勢必需要公司手中的信息。縱使前方危機四伏…但迎難而上才是「開拓」,對吧?」\n瓦爾特:「看來沒有異議了。那…黃泉小姐?」\n黃泉:「我當然也會同行。」\n三月七:「那我們就出發咯!不過…得上哪去找他?」\n姬子:「彆著急。如果真的有人佈下了局…他一定會想方設法邀我們入場的。」\n砂金:「女士們,先生們——」\n砂金:「匹諾康尼有史以來最驚奇、最盛大的表演即將開幕——」\n砂金:「星際和平公司誠邀各位光臨現場——克勞克影視樂園!」\n姬子:「…看吧。」\n姬子:「如果演員和觀眾都到不了場,砂金那麼多佈置不就白費了嗎?」\n瓦爾特:「出發吧,各位——到我們貫徹「開拓」之道的時候了。」\n姬子:「為了解開「鐘錶匠」的謎團,我們勢必需要公司手中的信息。縱使前方危機四伏…但迎難而上才是「開拓」,對吧?」\n瓦爾特:「出發吧,各位——到我們貫徹「開拓」之道的時候了。」\n黃泉:「你們的關係真是令人羨慕。」\n列車組全員再次集合——出人意料的是,這次還有一位洗脫了嫌疑的巡海遊俠,黃泉。綜合多方信息判斷,你們認定家族確實在隱瞞某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而砂金似乎早已察覺其中端倪,併為此費心佈置,更將你們暗中選定為他計劃的推手。遠方傳來的廣播聲印證了你們的想法——為了真相,為了死者的公道,為了匹諾康尼的未來,你們必須繼續前進。\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與三月七對話\n三月七:「唔…總有種大事不妙的預感。開拓者,你準備好了嗎?」\n開拓者:「準備好了。」\n三月七:「那就事不宜遲,出發去影視樂園吧!」\n黃泉:「…瓦爾特先生。」\n瓦爾特:「……」\n黃泉:「你為什麼沒有告訴同伴,我的*真實身份*?」\n瓦爾特:「就像你說的一樣,不是不願,而是不能。那段漫長的故事…我也難以用三言兩語向他人轉述。」\n瓦爾特:「但我願意相信你,我對你的信任更多來自…個人的主觀判斷。」\n瓦爾特:「我也相信——即便換作他們/她們,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n黃泉:「非常感謝。」\n黃泉:「作為回敬,在接下來的對峙中,倘若出現了對星穹列車不利的形勢…我會站在你們這邊。」\n黃泉:「——願盡綿薄之力。」\n進入拓境探遊行過死蔭之地\n三月七:「又回到這裡了。砂金居然選了這麼個引人矚目的地方……」\n三月七:「這傢伙搞得也太誇張了吧,真把自己當大明星了?」\n姬子:「空無一人?之前獵犬們驅散了遊客,現在他們也不知去向……」\n姬子:「各位,擦亮眼睛。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n砂金:「女士們,先生們,各位逐夢客,富豪,「鐘錶匠」和家族的貴賓——」\n砂金:「——還有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車的無名客!歡迎來到星際和平公司的秀場!」\n砂金:「真是姍姍來遲啊,星穹列車的各位,還有這邊的…「不速之客」。」\n姬子:「我們來赴約了,砂金先生。按照禮儀,您也應該現身才是。」\n砂金:「我當然會。但在那之前,我希望能再好好介紹下今晚的主角……」\n砂金:「掌聲有請——「星核」先生/小姐!」\n開拓者:「我們不是來選秀的。」\n瓦爾特:「容我提醒,這片舞臺和開拓者的身份,應該都和緝拿真兇無關。」\n砂金:「不,有關,當然有關。不然我為什麼要努力取得你們的信任,再把各位邀請到這裡?」\n砂金:「因為他/她是唯一一名見證了三起命案的目擊證人,能夠證明「夢境中不存在傷亡」是一紙空談的最佳人選!」\n姬子:「「三起命案」?」\n砂金:「對,女士,第三樁命案馬上就要發生了。就在這裡,克勞克影視樂園……」\n砂金:「一場真正盛大的死亡。」\n砂金:「你、你、你,還有你…所有人都將死去——而這一切都因為你,「星核」先生/小姐……」\n砂金:「…你將在這裡親自化身「死亡」。」\n開拓者:「你到底想說什麼?」\n砂金:「我以為自己的意圖已經足夠明顯了……」\n砂金:「讓我說得更明白些吧:我會引爆你體內的星核,在匹諾康尼製造一場小小的*意外*……」\n砂金:「砰!整個樂園都將化作一場碎夢。然後,我將在家族做出反應前,成為公司艦隊的領航人。」\n黃泉:「虛張聲勢對我們沒用。如果真能做到,你先前有的是機會。」\n砂金:「你在跟我打賭?好啊,那我也和你賭。我賭自己能大獲全勝,用一場史無前例的大爆炸證明「同諧」的誓言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n黃泉:「…你做不到。」\n砂金:「我當然能做到,不過是又一場賭博而已。」\n砂金:「我從茨岡尼亞的荒漠走來,為了六十枚赤銅幣,人們在我身上烙下印記,為我戴上枷鎖,將我送上刑架,埋入黃沙……」\n砂金:「可太陽殺不死我,流沙反將我送向學會和公司的懷抱。記住,我不是偶然贏了一次,我從來沒有輸過。」\n砂金:「給各位分享一則諺語吧:「睡眠是死亡的預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為我們尚未準備好迎接死亡。」\n砂金:「每一夜的入夢與赴死無異,正如此時此刻的你我,心懷死志,躲入睡鄉。而「死亡」…也將應我們的夢囈前來。」\n砂金:「朋友們,遊戲已經開始了。你們無法拒絕——」\n砂金:「——沒有理由,也沒有餘地。」\n【過場動畫】\n砂金:「骰子已經擲下——各位,準備好開牌了嗎?」\n砂金:「築城者的劣石……」\n砂金:「一文不值。」\n砂金:「我來押注」\n砂金:「我來博弈」\n砂金:「我來贏取」\n砂金:「我任命運撥轉輪盤,孤注一擲,遍歷死地而後生。」\n砂金:「一切獻給——琥珀王!」\n進入戰鬥\n砂金:「來吧,看看誰能笑到最後——遊戲開始!」\n進入第二階段\n砂金:「即便身處逆境,人只要還有希望,就一定會跟注……」\n砂金:「你們蘊含的可能性,值得讓我放手一搏…!」\n將「石心十人」詭弈砂金擊敗至1%血量\n砂金:「哼,所有人都這樣……」\n砂金:「為什麼——不能活得更痛快一點?」\n【過場動畫】\n砂金:「強牌慢打,故作姿態…」\n砂金:「你們讓我有些心急了。」\n砂金:「為了盡興,各位」\n砂金:「——我就押上全部的籌碼吧。」\n砂金:「只有拋卻理性才是真正的博弈……」\n砂金:「「令使」——你一定會跟注的」\n砂金:「對吧?」\n黃泉:「……」\n???:「你…要啟程了麼?」\n黃泉:「嗯。」\n黃泉:「也許…會途經你所說的地方。」\n???:「匹諾康尼……」\n???:「你想在夢中尋求什麼?」\n黃泉:「我不需要尋求什麼。」\n黃泉:「它們不在夢中。」\n???:「……」\n???:「恐怕家族並不會為你開門。」\n黃泉:「為什麼?」\n???:「因為你行走的道路…不為「同諧」所容。」\n黃泉:「即便…這非我所願?」\n???:「即便這非你所願。因為祂與其他星神不同。」\n???:「祂從不瞥視任何人,祂也無需瞥視任何人。」\n???:「祂留下命途的織縷,任由人們行走,共同羅織一道巨大的影子…而這影子亦默默地籠罩他們本身。」\n黃泉:「總有從陰影中歸來的人。」\n???:「他們大多成了那影子的一部分。」\n黃泉:「在你眼中,我也一樣嗎?」\n???:「你還留有一絲色彩……」\n???:「…但並不多。」\n黃泉:「……」\n黃泉:「…這就足夠了。」\n黃泉:「在它們徹底消散之前……」\n黃泉:「我會抵達「虛無」的盡頭。」\n【過場動畫】\n黃泉:「願為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渡川……」\n黃泉:「…如潮湧至,領你歸鄉。」\n砂金驚醒…\n砂金:「……」\n砂金:「這是…什麼地方?」\n砂金:「巨大的黑洞,和海……」\n砂金:「我…成功了麼……」\n你已抵達自己的結局。最後的時光,同████好好道別吧。儘量讓自己………死而無憾。\n匹諾康尼-存在的地平線\n???:「「…歡迎來到這個悲傷的世界,卡卡瓦夏。」」\n???:「「你的好運是我們,也是所有埃維金人最寶貴的財富……」」\n???:「「——兩天時間,活著出來,證明你的本事貨真價實。」」\n???:「「財富、地位、權力…公司會給你想要和不想要的一切。」」\n再見,卡卡瓦夏。\n匹諾康尼-存在的地平線\n???:「「而我們,將在下一次『卡卡瓦』的極光下重逢。」」\n黃泉:「很遺憾,這裡不是你期待的地方。」\n黃泉:「……」\n砂金:「「虛無」…是麼?」\n黃泉:「也許在你看來,我是一位隱藏身份的「令使」,但是……」\n黃泉:「沉眠無相者從不瞥視任何人,祂無貌無形,更無意志可言…「虛無」平等地籠罩著每個人。」\n黃泉:「只是有些人在祂的陰影下走得更遠,沾染了更多的「無」…僅此而已。」\n砂金:「僅此而已…朋友,你真的讓我不知該怎麼接話了。」\n砂金:「所以…這就是我的終點,死後之地?」\n黃泉:「這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夢,「Ⅸ」的萬千表徵之一…在「虛無」的見證下,我們在此短暫停留,然後行向各自的方向。」\n砂金:「看來我的死亡已經註定。」\n黃泉:「即便你希望如此…我也無法給出承諾。」\n黃泉:「既然目的已經達成,我想你可以更坦誠些。」\n砂金:「什麼意思?」\n黃泉:「你在樂園的表演十分精彩,虛張聲勢…單純但實用的技巧,騙過了幾乎所有人。」\n黃泉:「不會有人想到,你如此大費周章,甚至不惜押注自己的生命,只是為了再度確認一個看似早已被否定的事實……」\n黃泉:「「匹諾康尼的夢境中並不存在『真正的死亡』」。」\n砂金:「…我有什麼理由這麼做?」\n黃泉:「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觸及那個比連環兇案更不可告人的秘密……」\n黃泉:「你才能借「夢中的死亡」去往那裡,在這場盛會中,人們時刻尋求的那片應許之地……」\n黃泉:「…鐘錶匠的遺產,真正的「匹諾康尼」。」\n砂金:「……」\n砂金:「…你是怎麼發現的?」\n黃泉:「我也未曾料想,自己意外得知的某件事,會成為串聯一切的關鍵。」\n砂金:「是「那個人」的身份,對吧?」\n黃泉:「看來你也知情。」\n砂金:「我不能確定,但我願意賭那個可能性。」\n砂金:「…「命案」是個好藉口,但還遠遠不夠。即便匹諾康尼真的存在那麼一兩起謀殺,影響的也只是極少數人,掀不起波瀾。」\n砂金:「這片美夢並非汪洋大海,而是一座孤島。家族用「同諧」修築堤岸高牆,隔絕外界,守護人們不會在大海中溺亡……」\n砂金:「…同時也藉助這道「隔絕死亡」的壁壘,將不為人知的秘密埋葬於深海中。在沒有痛苦和傷亡的美夢裡,那些秘密也會永遠不見天日。除非……」\n黃泉:「除非有人去往壁壘的另一邊……」\n黃泉:「…並且能活著回來。」\n砂金:「有人已經做到了。」\n砂金:「我很早就獲得了提示:如果啞巴指向的並非「不能發聲之人」,那就只可能是「不能說話之人」……」\n砂金:「那個已然從深海中生還,卻無法再走到臺前開口說話的人——我很高興得知她依舊在匹諾康尼,並且平安無事。」\n黃泉:「「提示」…不是「證據」麼?」\n砂金:「很遺憾,我沒有證據。唯一能佐證這些猜想的,也只有家族面對「死亡」時的坦誠。他們對外來者太過慷慨,反而顯得欲蓋彌彰。」\n砂金:「但懷疑一件事不需要證據,解開真相才要——對我而言,前者便已足夠。我也無需找到那隻憶域迷因,只要有人能像它一樣「殺死」我即可。」\n黃泉:「在我看來,你其實沒有十足的把握。特地進行全城廣播,試圖拉更多人入局…也是因為你在賭一個「有人能打破壁壘」的可能性。」\n黃泉:「你確實很幸運,命運使我們的道路交匯,而我恰好配有一柄利刃——鋒利到足以斬落美夢的帷幕,同時將你身上「同諧」的烙印一刀兩斷……」\n黃泉:「你也很狡猾,故意設計讓我們站在彼此的對立面,不斷在他人面前重複「令使」的說辭,令我退無可退,唯有拔刀相向。」\n黃泉:「所以你才能贏。時運和謀略,缺一不可。」\n黃泉:「而在你的佈局裡,公司永遠是贏家,即便最後你賭輸了…對於家族而言,一位使節的性命也足夠昂貴。」\n砂金:「一場豪賭,不是麼?但容我指出一個錯誤:公司並非穩操勝券,在一件至關重要的事上,我的確沒有後手。」\n砂金:「引爆一顆星核…我做不到。「砂金石」已經太過破碎,甚至無法保護我從舞臺上全身而退。」\n砂金:「如果你到最後都沒有拔出那把刀…就是我滿盤皆輸了。」\n黃泉:「討論「如果」沒有意義。是你贏了,你為自己贏得了通往那片深海的入場券。」\n黃泉:「而這之後,能否從深淵中歸來…就是你的另一場豪賭了。」\n黃泉:「…你不曾猶豫過嗎?」\n砂金:「猶豫…當然。但我只能相信我的好運。」\n砂金:「因為除此之外,我一無所有。」\n黃泉:「…從這場夢中醒來,去你應去的地方吧。你的賭局…尚未結束。」\n砂金:「……」\n砂金:「…在分別前,能再回答我一個問題麼?身為走在那條路上的人,你能否告訴我……」\n砂金:「為什麼我們要為了死亡而出生在這世上?」\n黃泉:「我從不這麼認為。你也一樣。」\n砂金:「可「虛無」的確籠罩著你我…還有每一個人。」\n黃泉:「也正因如此,它沒有意義。」\n砂金:「——但它仍在那裡。」\n砂金:「倘若命運的骰子從來都被灌鉛,那就是我們命定的歸宿,我們…又為何要與之相抗?」\n黃泉:「…我的回答未必能消解你的困惑,因為它伴你一路走來,早已是你生命的一部分。」\n黃泉:「但你說過,「睡眠是死亡的預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為我們尚未準備好迎接死亡。」\n黃泉:「所以你也一定能明白,我們為何*想要*做好準備。」\n黃泉:「就算結局早已註定,那也無妨,人改變不了的事太多。」\n黃泉:「但在此之前,在走向結局的路上,人能做的事同樣很多。」\n黃泉:「而「結局」…也會因此展現截然不同的意義。」\n黃泉:「看看你的口袋吧,你的朋友早就把答案交給你了。」\n黃泉:「…祝你好運。」\n黃泉離開了…\n夢中不可能之事並非「死亡」,而是「沉眠」。\n活下去。祝你好運。\n砂金:「……」\n砂金:「…那我也該走了。」\n「卡卡瓦夏」:「先生……」\n「卡卡瓦夏」:「你要走了嗎,你最後還是選擇…離開這座夢境?」\n砂金:「…對。因為他們不在這裡…爸爸、媽媽、姐姐……」\n「卡卡瓦夏」:「那他們在哪兒?」\n砂金:「他們在每個人都會去往的地方,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n「卡卡瓦夏」:「你也要到那裡去?」\n砂金:「我總有一天也會走到那裡。」\n砂金:「但不是現在。」\n砂金:「會有那麼一天,當天上再度灑落下雨,我會聽見母神的呼喚,知道命定的時刻已至,我應去和我的家人重逢。」\n砂金:「所以在那一刻到來前…我應當做好「準備」。」\n「卡卡瓦夏」:「準備好什麼?」\n砂金:「準備好面對他們,卡卡瓦夏,成為他們的驕傲。」\n「卡卡瓦夏」:「……」\n「卡卡瓦夏」:「我想,你會做到的。加油。」\n砂金:「當然。因為我是受母神賜福的孩子。」\n「卡卡瓦夏」:「但你看起來還是很緊張……」\n砂金:「我也這麼覺得,也許只有你能幫我個忙了……」\n砂金:「…最後一次,我們來「對掌」吧?」\n【過場動畫】\n「卡卡瓦夏」:「你要出發了嗎?」\n砂金:「嗯。」\n砂金:「「願母神三度為你闔眼……」」\n砂金&「卡卡瓦夏」:「「令你的血脈永遠鼓動……」」\n砂金&「卡卡瓦夏」:「「旅途永遠坦然……」」\n砂金&「卡卡瓦夏」:「「…詭計永不敗露。」」\n「卡卡瓦夏」:「我們將在「卡卡瓦」的極光下重逢。」\n「卡卡瓦夏」:「再見,卡卡瓦夏。」\n「我心懷對明天的期許,沉入今晚的睡鄉;直到一個又一個明天的盡頭,我迎來安詳的死亡。」\n可這個男人不一樣,他活在當下。每個沉淪的夜晚,每次孤注一擲,他的夢中從未出現明日的模樣。\n他的人生從來與安詳無緣,而命運又要教他贏下所有,淌過一片又一片暴雨,直到泥漿覆過他的鼻腔。\n而現在,在深不見底的夢中,那顆下落的骰子…終於墜地了。\n無聲地…平靜地…墜地了。\n……\n託帕:「「砂金石」的光芒…消失了。」\n託帕:「這隻代表一種結果……」\n翡翠:「他兌現了承諾。」\n翡翠:「…也得償所願。」\n託帕:「……」\n託帕:「按照計劃,你的「基石」已被順利送入家族的領地中。那麼——」\n翡翠:「——履行我們的職責,開始「收穫」吧。」\n而後,在安眠者的搖籃中,在「盛會之星」的美夢深處——\n——另一顆玉石開始綻放光芒。\n翡翠:「「我來覲見、我來添酒、我來佔有。」」\n翡翠:「「我為甘露賜下鴆毒,春種秋收,靜待枯果滿枝頭。」」\n翡翠:「「一切獻給…琥珀王。」」\n同一時間 憶域深處\n……\n你試圖睜開眼,可看見的只有一片漆黑。\n開拓者:「這是哪兒?」\n回憶逐漸浮現,時間倒流至幾分鐘前:砂金髮動最後的攻勢,閃閃發光的籌碼雨傾盆而下,黃泉緊接著拔刀,然後,*砰*——\n——那難以言明的力量將「存護」斬斷,周遭的時空頃刻陷入停滯,你的思緒也在那一瞬間被擰成了一團。你的感官失靈了,只有重力撕扯你的大腦,在無邊的黑暗中下墜……\n…直到一簇火光將你擁入懷中。\n開拓者:「對,我是開拓者。」\n薩姆:「…你醒了。」\n薩姆:「我在這裡等你很久了。」\n開拓者:「你是…?」\n薩姆:「你已見過我了,星核獵手薩姆。」\n薩姆:「我本想更早出現在你面前,向你道出一些事實。」\n薩姆:「但我受到的阻攔比預想更甚。11次,我做出嘗試,卻以失敗告結,不知不覺中,我與這世界的聯繫變得太過緊密,難以逃離「劇本」的約束。」\n薩姆:「…艾利歐說的沒錯,在這片夢想之地,你我都會得到難忘的收穫。」\n薩姆:「我不如他和卡芙卡那樣通曉人心,也沒有銀狼和刃的一技之長。我所擅長的種種,大多也只適用於無需憐憫的惡徒。」\n薩姆:「所以——我所能使用的「手段」也只有一種。」\n【過場動畫】\n薩姆:「那就是向你展示…」\n流螢:「我的全部。」\n未完待續\n加拉赫:「迷宮一樣的走廊和廳房,無處不在的陷阱機關…這大宅子的主人疑心病有點重啊。」\n星期日:「你很幽默,治安官先生。希望這份幽默感已經幫助你找到了連環殺人案的兇手。」\n加拉赫:「只是發表一下個人看法。怎麼,戳到你痛處了?」\n星期日:「加拉赫先生,我的耐心不多。消極怠工——」\n星期日:「——只會讓我更加懷疑你與真兇有所牽連。」\n加拉赫:「……」\n加拉赫:「無賴、混混、酒鬼、流氓…這些垃圾話我可聽過太多,但我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還能被當作殺人魔的共犯。」\n加拉赫:「我收回前言:你的問題不是疑心太重。你是個瘋子,懂嗎?瘋子。」\n加拉赫:「你們——家族——把我這條老狗的脊樑骨打斷,拔了獠牙,現在又開始指控我殺人?混賬,只有蘇樂達喝多了的白痴才會對街邊的流浪狗發神經。」\n加拉赫:「究竟是什麼東西讓你在這不停地說瘋話?比起我,你更應該去關心那群正在影視樂園鬧得熱火朝天的外賓。」\n星期日:「用不著你提醒。那位使節一出公館的門,我就明白他想幹什麼,我的*僕人*隱夜鶇全都看在眼裡。他的小魔術確實騙過了我,但無妨,我非常樂意看見現在的局面。」\n星期日:「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放他走,又是為了什麼才把那座影視樂園的舞臺專門空出來?」\n星期日:「因為我的目標從始至終就是你,獵狗。他鬧出的動靜越大,我就越有機會讓你和你真正的主人血債血償。」\n加拉赫:「如果我真是兇手,你又何必這麼遮遮掩掩?哈,我忘了,你也有個不好伺候的主子呢——他們叫你別管什麼狗屁兇殺案,專心搞那「諧樂大典」……」\n加拉赫:「…是不是啊,*溫柔的兄長*?」\n星期日:「…看來你的偽裝已經幫你充分了解到家族的每一處細節了。」\n加拉赫:「偽裝?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是假人了?睜大眼睛仔細瞧瞧吧,帶光環的——」\n星期日:「……」\n星期日:「誠然,你身上的每一處都是真實的。棕色的頭髮,像班尼一樣柔軟、捲曲;橙色的眼珠,令我懷念惠特克爵士的視線;古怪的傷疤,它是伍爾西的勳章……」\n星期日:「還有灰馬甲、領帶、獵犬勳章、水壺、調飲技術、治安官的身份…它們全都是真實的——」\n星期日:「——來自五十二位忠誠的*家族成員*。」\n星期日:「當它們匯聚於一處時,無數細小的真實便編織成謊言——你從每個人身上採擷一縷認知,將它們據為己有,在夢境中*虛構*出了一個完整的「加拉赫」……」\n星期日:「…我說的對嗎,「神秘」的爪牙?」\n加拉赫:「……」\n加拉赫:「哈哈……」\n加拉赫:「哈哈哈哈哈哈!你有種,厲害!可以啊,是我太低估你了……」\n加拉赫:「我欣賞你。但所以呢?這就能證明是我殺了你的妹妹和那位偷渡犯嗎?」\n星期日:「這能證明你和憶域迷因「死亡」是一丘之貉——已經足夠了。」\n星期日:「聽好了,我根本不在乎你是如何做到的…我現在只在乎一件事,一個問題的答案——」\n星期日:「——你這個混賬,該死的喪家犬,為什麼要殺了她?!」\n【過場動畫】\n加拉赫:「當局者迷——人們看不見眼中的沙子,」\n加拉赫:「只知道沙子就在那裡。」\n加拉赫:「想要答案?」\n加拉赫:「我可以給你。」\n加拉赫:「…一切只因那該死的天意弄人。」\n回到克勞克影視樂園與砂金戰鬥的場地可發現大屏幕被紅色的刀影劈成兩半\nNPC待機文本:\n\n是怎麼變成這樣的…\n這不是一般人能修好的吧?\n待機語音:\n\n不明白,這該怎麼修啊?" }, { "text": "《火車大劫案》\n即便砂金以生命為代價向眾人揭示了家族在匹諾康尼的黑暗秘密,但經由萬眾一心的家族運作,諧樂大典的倒計時仍未中止。與此同時,星穹列車似乎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n星穹列車-觀景車廂\n距「諧樂大典」開幕12系統時 星穹列車\n留守在列車的丹恆正與一位牛仔打扮的不明來客對峙…\n男聲:「本臺快訊:匹諾康尼「諧樂大典」已進入倒計時階段。伴隨著鐘錶小子的嘀嗒聲,12個系統時後,這場慶典即將迎來盛大的開幕……」\n帕姆:「都跟你說了!有什麼事情可以好好商量!」\n???:「不好意思了,毛茸茸的小傢伙,我實在有些要緊事要辦,不得不用這種方式請你們幫個小忙。」\n丹恆:「既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那我也必須提醒你這麼做的風險。」\n???:「兄弟,搞這麼劍拔弩張做什麼,掏這玩意兒不就是為了打個招呼?」\n丹恆:「最後一次,表明你的身份和來意。」\n???:「我叫波提歐,是個「巡海遊俠」。」\n丹恆:「巡海遊俠?」\n波提歐:「至於嗎?表情跟活見了鬼似的,以為我們已經死絕了是吧?哈哈!確實,銷聲匿跡太久了就這壞處。」\n丹恆:「「巡獵」的義俠團體可不會劫持星穹列車。」\n波提歐:「我這不還沒劫持呢麼,拿著槍和人聊聊天就算「劫持」?」\n帕姆:「大概算的帕……」\n丹恆:「恕我直言,銀河中有許多關於巡海遊俠現狀的傳聞,都不是什麼美好的故事。我很難相信你。」\n波提歐:「笑死了,這幫傻寶編的故事越來越離譜,還說巡海遊俠全都被原始博士變成長臂猿了,正在哪個山溝裡盪鞦韆呢。」\n波提歐:「當然,我知道你們不會信。所以同樣地,我也不能輕信你們就是真的無名客。」\n波提歐:「瞧見這槍裡的子彈了麼?九毫米,永遠的經典。眼下我需要星穹列車的幫助,但如果你們和那傢伙一樣是群冒牌貨…嘖,這子彈怕是要躺我腦門裡了。」\n波提歐:「我可不能讓自己身陷危險,是這個道理吧。所以你們得先證明自己…哎,往哪走呢?」\n丹恆:「認得這東西麼?」\n波提歐:「哈?這是——他寶貝的,結盟玉兆?!仙舟真把這東西給你們了?!」\n帕姆:「寶、寶貝…?」\n丹恆:「這是仙舟「羅浮」景元將軍贈予列車的玉兆。這物件在車上,便是仙舟聯盟對星穹列車身份的認證。」\n丹恆:「足夠了麼?」\n波提歐:「…行啊,小子。」\n波提歐:「無論銀河浩瀚,只需輕輕一握便能召喚成千上萬的雲騎軍…寶了個貝的,得有多壯觀啊。」\n丹恆:「現在輪到你了。」\n波提歐:「巡海遊俠離開聚光燈太久了,沒這種道上公認的好東西。但這種場合我見得多了,解決方式也很簡單……」\n波提歐:「來吧,你可以隨便向我發問,看看我的回答能不能贏得你的信任。要是真覺得可疑,再讓我離開也不遲。」\n丹恆:「我憑什麼配合你?」\n波提歐:「如果我真是巡海遊俠,這麼做你絕對不會吃虧。」\n丹恆:「……」\n丹恆:「說說看,巡海遊俠是個怎樣的組織?」\n波提歐:「哈,兄弟,這問題夠難回答的。我甚至很難說我們是個組織。」\n波提歐:「無非是大家都走在「巡獵」的命途上,都有自己堅信的正義,都不是那麼…受所謂「普世價值」的歡迎唄。」\n丹恆:「這種回答得不到信任,只會讓你的處境更加危險。」\n波提歐:「我猜你是想問什麼共同的「信念」吧?但巡海遊俠用不著那種東西,我們聚在一起,靠的是共同的「底線」。」\n波提歐:「不可欺凌弱小、不可濫殺無辜…這些個誓言可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信念,而是做人絕不應該觸犯的底線。」\n波提歐:「身為巡海遊俠,我們只看底線,每當有人要踐踏它時,「巡獵」的復仇就會找上門去。」\n波提歐:「而這時,「底線」的另一重意義就來了——只要不觸碰它,你做什麼都行,明白麼?」\n丹恆:「第二個問題,為什麼要找星穹列車的麻煩。」\n波提歐:「都說了,沒想找你們麻煩。我有事必須去趟匹諾康尼,但沒有邀請函,家族連酒店門都不讓進。這不…只能借用下無名客的身份。全銀河都知道你們是家族的貴客。」\n帕姆:「巡海遊俠不也是嗎?」\n波提歐:「哦!你說到點子上了…我就是為此而來的!告訴你們也無妨,遊俠們在追殺一個「冒牌貨」,一個穿我們衣服冒名頂替的小可愛,她現在就在匹諾康尼。」\n波提歐:「我的線人是個憶者。她就和所有的模因生物一樣,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真他寶貝的嚇人。但她提供了重要線索。」\n丹恆:「那個冒充巡海遊俠的人…是誰?」\n波提歐:「這算是第三個問題了?」\n丹恆:「很難回答麼?」\n波提歐:「不難,只是說出來怕你不信。那傢伙自稱「黃泉」,根據我們的眼線,她很可能是一個…「虛無」的令使。」\n丹恆:「這不可能。」\n波提歐:「看我怎麼說的,放心,我剛得到這消息的時候,反應和你一模一樣。」\n丹恆:「Ⅸ從不瞥視任何人,這才符合常理。祂有什麼理由授予凡人力量?」\n波提歐:「那你一定知道令使也可以隱瞞自己的身份,甚至對不少人而言,這麼做更好,不然就意味著走上銀河廝殺大舞臺,甚至…背叛所行的命途。」\n波提歐:「我就有幸見識過一位「歡愉」令使,只看外表和那幫小丑根本沒區別。要不是老子運氣好把它灌醉了,還真不知道對面的身份這麼「顯赫」!」\n波提歐:「即便是最純粹的「巡獵」也有燈光下的仙舟聯盟和陰影中的巡海遊俠。命途終究是由人創造的概念,一定存在超出你我認知的外界。」\n波提歐:「認為「虛無」不存在令使…沒準只是因為我們還不夠「虛無」呢。」\n丹恆:「……」\n波提歐:「所以明白了麼,你的夥伴現在很危險,可以說是相當危險。如果還不相信,你大可給他們發個消息看看。但我會勸你動作快點……」\n波提歐:「畢竟咱倆誰都不知道夢境裡發生了什麼,也同樣不知道那憶者的話有幾分是真……」\n波提歐:「以及那位「黃泉」…究竟打算做什麼。」\n與此同時,匹諾康尼夢境內,克勞克影視樂園中…\n黃泉:「…我不打算做什麼。」\n???:「這由不得你。」\n???:「知道麼?第一次來到夢想之地的人,會下意識地停下腳步,確認自己仍站在堅實的土地上。然後,他們會不約而同地抬頭望向天空。」\n???:「無論現實或夢境,仰望天空是人類的本能。自「黃金的時刻」落成的那天起,它就一直在那裡,守望每一個聲色犬馬的夜晚。」\n???:「可如今這片夜空卻被無情斬斷,染上「虛無」的陰霾。而這個過程…僅僅只在一刀之間。」\n黃泉:「「一刀」…並不準確。其實是兩刀,只是第二斬比較迅速。」\n???:「重點不在於此。」\n???:「這場盛會聚集了太多不應被邀請的客人。縱使「同諧」包容萬象,為了匹諾康尼的和平,我也不得不對其中的一些人下達逐客令……」\n???:「盛會之星容不下你,虛無的偃偶。活在陰影中的人,不應走上光亮的臺前。」\n黃泉:「就生活在陰影中這點,我們應該沒有區別。至少在和別人對話時,你應該現出本貌……」\n黃泉:「匹諾康尼的「夢主」。」\n「夢主」:「不能讓你留下的理由,又多了一個。」\n「夢主」:「但無論你是否相信,這就是真實的「我」。」\n「夢主」:「不僅如此,每一位都是。」\n男女老少、形形色色的人包圍住了黃泉…\n黃泉:「這就是家族口中的「萬眾一心」?」\n「夢主」:「我的凡胎早已消散,橡木家系的十萬七千三百三十六名孩子是我如今的眼、耳、口,在需要時代我將諧樂在這美夢中傳揚,在必要時…替我將罪惡從這樂園裡流放。」\n黃泉:「聽起來,你要請我離開匹諾康尼了。」\n「夢主」:「很高興你尚有自知之明,可惜,沒有「請」。」\n黃泉:「你覺得自己能做到。」\n「夢主」:「你是在威脅我麼?」\n黃泉:「嗯…我用的是句號。這是一種…陳述。」\n黃泉:「在知曉我身份後仍能流露出如此惡意的人,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此情此景發生過太多次,面對我的問詢,人們大多會反問「有何不可」。」\n黃泉:「但結果…一直都是不可。」\n「夢主」:「你很自信,但請記得——家族謙遜,可從不軟弱。「同諧」的絃音遍及寰宇,若你不從,只要那把長刀出鞘分毫,你終其一生都無法逃離「無限夫長」的怒火。」\n「夢主」:「而在那之前…一百三十七人,這是自成為夢主以來,我親手流放的外邦人。他們中曾有人折斷我的雙翼,曾有人將我的身軀焚燬……」\n「夢主」:「但今天,我仍站在這裡,不介意為這數字再添一筆。」\n黃泉:「然後你會死。我的意思是…「你們」都會。」\n「夢主」:「……」\n黃泉:「……」\n黃泉:「…但那種事不會發生。就照你說的,我會離開。」\n「夢主」:「十分明智的選擇。」\n黃泉:「似乎也沒有別的選項。」\n「夢主」:「於你而言,這的確是唯一的道路。請時刻記得,你和匹諾康尼不屬於一個世界,生於彼岸者,無法在此岸尋得歸處。」\n「夢主」:「離開,永遠別再回來。盛會之星的光芒太過耀眼,吸引了太多騙子、惡徒、罪犯,但即便是「同諧」…也絕對不會歡迎「虛無」的自滅者。」\n「夢主」:「更何況這位自滅者還要帶著周遭的一切入滅。你的力量分明是沉眠無相者的饋贈,深不見底,就像是深淵中淌出的一條支流,為眾生帶去死亡與罪惡。」\n「夢主」:「「黃泉」…名副其實。」\n黃泉:「把這當作來自彼岸之人的忠告吧:你比我更清楚,匹諾康尼已然背離了「同諧」。無論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我只能看見一種結局。」\n黃泉望向上方的隱夜鶇…\n黃泉:「它的未來是一片「虛無」,就和所有溺亡在祂陰影中的世界一樣。」" }, { "text": "《愚者總按兩遍鈴》\n即便砂金以生命為代價向眾人揭示了家族在匹諾康尼的黑暗秘密,但經由萬眾一心的家族運作,諧樂大典的倒計時仍未中止。這都多虧了你——身為家族(暫時)的驕傲,你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將牽動整個匹諾康尼的心。是時候做你該做的事了,「知更鳥」。\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同一時間 黃金的時刻\n電視新聞:「…方才的奇異景象是由克勞克影視樂園的設備故障引發,家族已第一時間封鎖現場,並無人員受傷。各位賓客敬請放心。」\n皮皮西賓客:「我敢發誓,那絕對不是拍電影!那麼多籌碼從空中掉下來,我還抓到了一枚,可轉眼間它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n???:「請問,你說的是克勞克影視樂園的事故嗎?」\n皮皮西賓客:「嗯?對啊,怎麼了…知、知更鳥小姐?!我沒看錯吧?」\n???:「呵呵,別緊張。很抱歉給你的美夢之旅帶來了不好的體驗。你剛才提到的籌碼令我很在意,能麻煩再詳細說說嗎?」\n皮皮西賓客:「噢。就是…那種常見的籌碼,花花綠綠的,嘩嘩掉下來,像下雨一樣。」\n???:「然後那些籌碼就直接消失了對吧?嗯,看來…是鳶尾花家系籌備已久的「擬夢技術」呢。」\n皮皮西賓客:「誒?知更鳥小姐的意思是…那些籌碼都是演出效果?可我明明——」\n???:「噓——這項技術尚未公開,原本是要在諧樂大典上首次亮相的,沒想到意外洩露了。」\n???:「可否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呢?因為這片如夢似幻的籌碼雨…原定是要在我的演出上使用的。」\n皮皮西賓客:「原、原來是這樣啊!那就說得通了,只要能讓諧樂大典順利舉辦,我一定全力配合!」\n???:「謝謝!作為交換,我也贈送你一份小禮品吧。」\n皮皮西賓客:「這個按鈕是……」\n???:「在大典的某個時刻按下它,說不定會有驚喜哦。」\n???:「好啦,似乎別的客人也在煩惱呢,我先失陪了,祝你繼續享受這片夢境。」\n皮皮西賓客:「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期待知更鳥小姐的演出!」\n???:「這麼多人都在議論,影視樂園鬧出的動靜可真大呀……」\n智械賓客:「家族承諾過,會保障客人在夢境中的安全。但我親眼看見一群有機生命走向影視樂園,不久之後,天空就被劃破,黑色的雨從虛空中滲出。」\n智械賓客:「家族需要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會立即帶上愛人返回現實。如果夢境不再是樂園,繼續留在這裡也沒有意義。」\n???:「看來這位先生是見識過許多場面的大人物,有不速之客混入了夢境,此事不假。」\n???:「但他們的目標並非普通賓客,而是公司的使節。家族也一定會將客人們的安危列為優先級首位。」\n智械賓客:「知更鳥小姐。我知道獵犬家系已經封鎖了影視樂園,也相信家族能妥善控制局勢,但這於事無補。」\n智械賓客:「家族儘可以想方設法來維護聲譽,而作為賓客,我同樣不想以自己的生命作為賭注。」\n???:「可如您所見,先生,本次事故中沒有任何無辜群眾受到影響。」\n???:「夢境或許不像承諾中那般完美,但沒有什麼地方比家族治理下的美夢更安全,相信您比我更清楚這點。試問如果這種事故發生在現實,又有多少人能全身而退呢?」\n智械賓客:「……」\n智械賓客:「我可以留在這裡。但請記住,賓客來到匹諾康尼是為了享受夢境,不希望被牽扯進家族和公司的糾葛,別再讓多餘的事發生了。」\n???:「當然。諧樂大典開幕在即,我們也會盡全力做好準備,請放心。以示歉意,家族為賓客們準備了這份禮物。感謝各位的理解。」\n???:「你好。請問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嗎?」\n新來的獵犬家系成員:「啊,沒什麼大事,只是克勞克影視樂園出現了排演事故,請各位賓客稍安勿躁……」\n老練的獵犬家系成員:「喂!你是傻的嗎,知更鳥小姐都認不出來,以為在跟誰說話呢!」\n新來的獵犬家系成員:「啊?對對對對不起!我才轉到獵犬家系沒幾天,還不習慣在街頭工作,沒注意到是您…非常抱歉!」\n???:「不用緊張,你們執勤辛苦了。現在情況還好嗎?」\n新來的獵犬家系成員:「報告!我們封鎖了影視樂園,大部分客人都對夢中的奇異景象習以為常,暫未發現隱患,預計很快就能恢復秩序。」\n老練的獵犬家系成員:「知更鳥小姐放心,我們會加強巡邏,保證不出任何意外。」\n???:「我相信你們。不過關於影視樂園發生的事,各位獵犬又是怎麼想的呢?沒關係,說出心底真實的想法就好。」\n老練的獵犬家系成員:「這個……」\n新來的獵犬家系成員:「其實事發前不久我就在現場…公司的使節來者不善,這件事是真的吧?還有那位巡海遊俠,輕而易舉就斬斷了天空……」\n老練的獵犬家系成員:「唉,知更鳥小姐,我實話跟您說,大家心裡頭都在犯嘀咕呢。本來這麼多派系齊聚匹諾康尼就夠讓人不安的了……」\n???:「感謝你們對家族的忠誠,盛會之星確實遇到了些麻煩,那位公司的代表…試圖收回匹諾康尼的所有權,甚至做好了採取強硬手段的準備。」\n???:「當然,家族沒有同意。交涉破裂的結果…就如你們所見。」\n老練的獵犬家系成員:「怪不得。我聽說公司員工被禁止進入夢境,原來這才是主因。那個鬧事的混蛋呢,有被抓住嗎?」\n???:「放心,星期日先生正在追蹤他的去向,預計很快會有結果。但事已至此,公司一定不會輕易罷休,所以夢境的秩序和穩定就要拜託你們了。」\n新來的獵犬家系成員:「知更鳥小姐放心。我們肯定會認真執行命令,絕不讓公司的傢伙得逞!」\n???:「辛苦了。如果還有其他成員感到不安,可以代我轉述。守護夢境需要大家共同的努力。」\n???:「這是鳶尾花家系為客人們準備的小禮物,也給你們一份。在諧樂大典上打開,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哦。」\n新來的獵犬家系成員:「居然收到了知更鳥小姐的禮物…簡直像是做夢一樣!不對,我這不是已經在夢裡了嗎?」\n老練的獵犬家系成員:「要真有人來找事,我們不怕上戰場。請放心,夢境的和平穩定就由獵犬們來守護!」\n賓客:「知更鳥…小姐?是那位聞名宇宙的超級明星——知更鳥小姐!」\n???:「沒想到會在這遇見粉絲呢,我很榮幸。歡迎來到匹諾康尼,一個滿盈著美夢的世界。」\n賓客:「沒想到能遇見真人…您、您這時候不是應該在為諧樂大典的召開做準備嗎?」\n???:「舞臺籌備固然重要,但舉辦儀典本就是為了向各位傳達神主的諧樂,如有機會能與大家共唱,我自然不應拒絕。」\n???:「方才那場事故,給部分賓客帶來了不好的體驗。作為家族的一員,我理應前來向各位致歉。」\n賓客:「可…那真的是事故嗎?我們都看見了如雨滴般墜落的籌碼,還有劃破天空的紅光。說是特效未免也太逼真了吧?」\n賓客:「我還遇到了那位慷慨的先生,他的樣子很不對勁,始終在自言自語,難道這也是劇本的佈景?」\n???:「請大家不要驚慌。相信家族能給各位一個滿意的答覆。」\n賓客:「可就算知更鳥小姐這麼說…也很難相信啊……」\n???:「……」\n???:「唉,也有這種怎麼都不聽勸的人啊。沒完沒了…我也是會累的。」\n賓客:「知更鳥…小姐?」\n???:「但還是幫人幫到底吧,沒辦法,誰叫我是出了名的樂•善•好•施呢?」\n賓客:「……」\n這位賓客似乎陷入了短暫的暈眩\n賓客:「咦,我剛剛是在做什麼來著?小姐你又是……」\n花火:「收下這份禮物吧,小賓客。這可是家族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n花火:「一定要好好拿著它,等到諧樂大典開幕,然後——在劇目的最高潮,和身邊的人一同摁下這個按鈕……」\n花火:「說不定…會發生非常有趣的事哦?」" }, { "text": "《愚者總按兩遍鈴》\n即便砂金以生命為代價向眾人揭示了家族在匹諾康尼的黑暗秘密,但經由萬眾一心的家族運作,諧樂大典的倒計時仍未中止。這都多虧了你——身為家族(暫時)的驕傲,你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將牽動整個匹諾康尼的心。是時候做你該做的事了,「知更鳥」。\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同一時間 黃金的時刻\n電視新聞:「…方才的奇異景象是由克勞克影視樂園的設備故障引發,家族已第一時間封鎖現場,並無人員受傷。各位賓客敬請放心。」\n皮皮西賓客:「我敢發誓,那絕對不是拍電影!那麼多籌碼從空中掉下來,我還抓到了一枚,可轉眼間它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n???:「請問,你說的是克勞克影視樂園的事故嗎?」\n皮皮西賓客:「嗯?對啊,怎麼了…知、知更鳥小姐?!我沒看錯吧?」\n???:「呵呵,別緊張。很抱歉給你的美夢之旅帶來了不好的體驗。你剛才提到的籌碼令我很在意,能麻煩再詳細說說嗎?」\n皮皮西賓客:「噢。就是…那種常見的籌碼,花花綠綠的,嘩嘩掉下來,像下雨一樣。」\n???:「然後那些籌碼就直接消失了對吧?嗯,看來…是鳶尾花家系籌備已久的「擬夢技術」呢。」\n皮皮西賓客:「誒?知更鳥小姐的意思是…那些籌碼都是演出效果?可我明明——」\n???:「噓——這項技術尚未公開,原本是要在諧樂大典上首次亮相的,沒想到意外洩露了。」\n???:「可否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呢?因為這片如夢似幻的籌碼雨…原定是要在我的演出上使用的。」\n皮皮西賓客:「原、原來是這樣啊!那就說得通了,只要能讓諧樂大典順利舉辦,我一定全力配合!」\n???:「謝謝!作為交換,我也贈送你一份小禮品吧。」\n皮皮西賓客:「這個按鈕是……」\n???:「在大典的某個時刻按下它,說不定會有驚喜哦。」\n???:「好啦,似乎別的客人也在煩惱呢,我先失陪了,祝你繼續享受這片夢境。」\n皮皮西賓客:「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期待知更鳥小姐的演出!」\n???:「這麼多人都在議論,影視樂園鬧出的動靜可真大呀……」\n智械賓客:「家族承諾過,會保障客人在夢境中的安全。但我親眼看見一群有機生命走向影視樂園,不久之後,天空就被劃破,黑色的雨從虛空中滲出。」\n智械賓客:「家族需要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會立即帶上愛人返回現實。如果夢境不再是樂園,繼續留在這裡也沒有意義。」\n???:「看來這位先生是見識過許多場面的大人物,有不速之客混入了夢境,此事不假。」\n???:「但他們的目標並非普通賓客,而是公司的使節。家族也一定會將客人們的安危列為優先級首位。」\n智械賓客:「知更鳥小姐。我知道獵犬家系已經封鎖了影視樂園,也相信家族能妥善控制局勢,但這於事無補。」\n智械賓客:「家族儘可以想方設法來維護聲譽,而作為賓客,我同樣不想以自己的生命作為賭注。」\n???:「可如您所見,先生,本次事故中沒有任何無辜群眾受到影響。」\n???:「夢境或許不像承諾中那般完美,但沒有什麼地方比家族治理下的美夢更安全,相信您比我更清楚這點。試問如果這種事故發生在現實,又有多少人能全身而退呢?」\n智械賓客:「……」\n智械賓客:「我可以留在這裡。但請記住,賓客來到匹諾康尼是為了享受夢境,不希望被牽扯進家族和公司的糾葛,別再讓多餘的事發生了。」\n???:「當然。諧樂大典開幕在即,我們也會盡全力做好準備,請放心。以示歉意,家族為賓客們準備了這份禮物。感謝各位的理解。」\n???:「你好。請問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嗎?」\n新來的獵犬家系成員:「啊,沒什麼大事,只是克勞克影視樂園出現了排演事故,請各位賓客稍安勿躁……」\n老練的獵犬家系成員:「喂!你是傻的嗎,知更鳥小姐都認不出來,以為在跟誰說話呢!」\n新來的獵犬家系成員:「啊?對對對對不起!我才轉到獵犬家系沒幾天,還不習慣在街頭工作,沒注意到是您…非常抱歉!」\n???:「不用緊張,你們執勤辛苦了。現在情況還好嗎?」\n新來的獵犬家系成員:「報告!我們封鎖了影視樂園,大部分客人都對夢中的奇異景象習以為常,暫未發現隱患,預計很快就能恢復秩序。」\n老練的獵犬家系成員:「知更鳥小姐放心,我們會加強巡邏,保證不出任何意外。」\n???:「我相信你們。不過關於影視樂園發生的事,各位獵犬又是怎麼想的呢?沒關係,說出心底真實的想法就好。」\n老練的獵犬家系成員:「這個……」\n新來的獵犬家系成員:「其實事發前不久我就在現場…公司的使節來者不善,這件事是真的吧?還有那位巡海遊俠,輕而易舉就斬斷了天空……」\n老練的獵犬家系成員:「唉,知更鳥小姐,我實話跟您說,大家心裡頭都在犯嘀咕呢。本來這麼多派系齊聚匹諾康尼就夠讓人不安的了……」\n???:「感謝你們對家族的忠誠,盛會之星確實遇到了些麻煩,那位公司的代表…試圖收回匹諾康尼的所有權,甚至做好了採取強硬手段的準備。」\n???:「當然,家族沒有同意。交涉破裂的結果…就如你們所見。」\n老練的獵犬家系成員:「怪不得。我聽說公司員工被禁止進入夢境,原來這才是主因。那個鬧事的混蛋呢,有被抓住嗎?」\n???:「放心,星期日先生正在追蹤他的去向,預計很快會有結果。但事已至此,公司一定不會輕易罷休,所以夢境的秩序和穩定就要拜託你們了。」\n新來的獵犬家系成員:「知更鳥小姐放心。我們肯定會認真執行命令,絕不讓公司的傢伙得逞!」\n???:「辛苦了。如果還有其他成員感到不安,可以代我轉述。守護夢境需要大家共同的努力。」\n???:「這是鳶尾花家系為客人們準備的小禮物,也給你們一份。在諧樂大典上打開,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哦。」\n新來的獵犬家系成員:「居然收到了知更鳥小姐的禮物…簡直像是做夢一樣!不對,我這不是已經在夢裡了嗎?」\n老練的獵犬家系成員:「要真有人來找事,我們不怕上戰場。請放心,夢境的和平穩定就由獵犬們來守護!」\n賓客:「知更鳥…小姐?是那位聞名宇宙的超級明星——知更鳥小姐!」\n???:「沒想到會在這遇見粉絲呢,我很榮幸。歡迎來到匹諾康尼,一個滿盈著美夢的世界。」\n賓客:「沒想到能遇見真人…您、您這時候不是應該在為諧樂大典的召開做準備嗎?」\n???:「舞臺籌備固然重要,但舉辦儀典本就是為了向各位傳達神主的諧樂,如有機會能與大家共唱,我自然不應拒絕。」\n???:「方才那場事故,給部分賓客帶來了不好的體驗。作為家族的一員,我理應前來向各位致歉。」\n賓客:「可…那真的是事故嗎?我們都看見了如雨滴般墜落的籌碼,還有劃破天空的紅光。說是特效未免也太逼真了吧?」\n賓客:「我還遇到了那位慷慨的先生,他的樣子很不對勁,始終在自言自語,難道這也是劇本的佈景?」\n???:「請大家不要驚慌。相信家族能給各位一個滿意的答覆。」\n賓客:「可就算知更鳥小姐這麼說…也很難相信啊……」\n???:「……」\n???:「唉,也有這種怎麼都不聽勸的人啊。沒完沒了…我也是會累的。」\n賓客:「知更鳥…小姐?」\n???:「但還是幫人幫到底吧,沒辦法,誰叫我是出了名的樂•善•好•施呢?」\n賓客:「……」\n這位賓客似乎陷入了短暫的暈眩\n賓客:「咦,我剛剛是在做什麼來著?小姐你又是……」\n花火:「收下這份禮物吧,小賓客。這可是家族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n花火:「一定要好好拿著它,等到諧樂大典開幕,然後——在劇目的最高潮,和身邊的人一同摁下這個按鈕……」\n花火:「說不定…會發生非常有趣的事哦?」" }, { "text": "《愚者總按兩遍鈴》\n即便砂金以生命為代價向眾人揭示了家族在匹諾康尼的黑暗秘密,但經由萬眾一心的家族運作,諧樂大典的倒計時仍未中止。這都多虧了你——身為家族(暫時)的驕傲,你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將牽動整個匹諾康尼的心。是時候做你該做的事了,「知更鳥」。\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同一時間 黃金的時刻\n電視新聞:「…方才的奇異景象是由克勞克影視樂園的設備故障引發,家族已第一時間封鎖現場,並無人員受傷。各位賓客敬請放心。」\n皮皮西賓客:「我敢發誓,那絕對不是拍電影!那麼多籌碼從空中掉下來,我還抓到了一枚,可轉眼間它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n???:「請問,你說的是克勞克影視樂園的事故嗎?」\n皮皮西賓客:「嗯?對啊,怎麼了…知、知更鳥小姐?!我沒看錯吧?」\n???:「呵呵,別緊張。很抱歉給你的美夢之旅帶來了不好的體驗。你剛才提到的籌碼令我很在意,能麻煩再詳細說說嗎?」\n皮皮西賓客:「噢。就是…那種常見的籌碼,花花綠綠的,嘩嘩掉下來,像下雨一樣。」\n???:「然後那些籌碼就直接消失了對吧?嗯,看來…是鳶尾花家系籌備已久的「擬夢技術」呢。」\n皮皮西賓客:「誒?知更鳥小姐的意思是…那些籌碼都是演出效果?可我明明——」\n???:「噓——這項技術尚未公開,原本是要在諧樂大典上首次亮相的,沒想到意外洩露了。」\n???:「可否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呢?因為這片如夢似幻的籌碼雨…原定是要在我的演出上使用的。」\n皮皮西賓客:「原、原來是這樣啊!那就說得通了,只要能讓諧樂大典順利舉辦,我一定全力配合!」\n???:「謝謝!作為交換,我也贈送你一份小禮品吧。」\n皮皮西賓客:「這個按鈕是……」\n???:「在大典的某個時刻按下它,說不定會有驚喜哦。」\n???:「好啦,似乎別的客人也在煩惱呢,我先失陪了,祝你繼續享受這片夢境。」\n皮皮西賓客:「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期待知更鳥小姐的演出!」\n???:「這麼多人都在議論,影視樂園鬧出的動靜可真大呀……」\n智械賓客:「家族承諾過,會保障客人在夢境中的安全。但我親眼看見一群有機生命走向影視樂園,不久之後,天空就被劃破,黑色的雨從虛空中滲出。」\n智械賓客:「家族需要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會立即帶上愛人返回現實。如果夢境不再是樂園,繼續留在這裡也沒有意義。」\n???:「看來這位先生是見識過許多場面的大人物,有不速之客混入了夢境,此事不假。」\n???:「但他們的目標並非普通賓客,而是公司的使節。家族也一定會將客人們的安危列為優先級首位。」\n智械賓客:「知更鳥小姐。我知道獵犬家系已經封鎖了影視樂園,也相信家族能妥善控制局勢,但這於事無補。」\n智械賓客:「家族儘可以想方設法來維護聲譽,而作為賓客,我同樣不想以自己的生命作為賭注。」\n???:「可如您所見,先生,本次事故中沒有任何無辜群眾受到影響。」\n???:「夢境或許不像承諾中那般完美,但沒有什麼地方比家族治理下的美夢更安全,相信您比我更清楚這點。試問如果這種事故發生在現實,又有多少人能全身而退呢?」\n智械賓客:「……」\n智械賓客:「我可以留在這裡。但請記住,賓客來到匹諾康尼是為了享受夢境,不希望被牽扯進家族和公司的糾葛,別再讓多餘的事發生了。」\n???:「當然。諧樂大典開幕在即,我們也會盡全力做好準備,請放心。以示歉意,家族為賓客們準備了這份禮物。感謝各位的理解。」\n???:「你好。請問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嗎?」\n新來的獵犬家系成員:「啊,沒什麼大事,只是克勞克影視樂園出現了排演事故,請各位賓客稍安勿躁……」\n老練的獵犬家系成員:「喂!你是傻的嗎,知更鳥小姐都認不出來,以為在跟誰說話呢!」\n新來的獵犬家系成員:「啊?對對對對不起!我才轉到獵犬家系沒幾天,還不習慣在街頭工作,沒注意到是您…非常抱歉!」\n???:「不用緊張,你們執勤辛苦了。現在情況還好嗎?」\n新來的獵犬家系成員:「報告!我們封鎖了影視樂園,大部分客人都對夢中的奇異景象習以為常,暫未發現隱患,預計很快就能恢復秩序。」\n老練的獵犬家系成員:「知更鳥小姐放心,我們會加強巡邏,保證不出任何意外。」\n???:「我相信你們。不過關於影視樂園發生的事,各位獵犬又是怎麼想的呢?沒關係,說出心底真實的想法就好。」\n老練的獵犬家系成員:「這個……」\n新來的獵犬家系成員:「其實事發前不久我就在現場…公司的使節來者不善,這件事是真的吧?還有那位巡海遊俠,輕而易舉就斬斷了天空……」\n老練的獵犬家系成員:「唉,知更鳥小姐,我實話跟您說,大家心裡頭都在犯嘀咕呢。本來這麼多派系齊聚匹諾康尼就夠讓人不安的了……」\n???:「感謝你們對家族的忠誠,盛會之星確實遇到了些麻煩,那位公司的代表…試圖收回匹諾康尼的所有權,甚至做好了採取強硬手段的準備。」\n???:「當然,家族沒有同意。交涉破裂的結果…就如你們所見。」\n老練的獵犬家系成員:「怪不得。我聽說公司員工被禁止進入夢境,原來這才是主因。那個鬧事的混蛋呢,有被抓住嗎?」\n???:「放心,星期日先生正在追蹤他的去向,預計很快會有結果。但事已至此,公司一定不會輕易罷休,所以夢境的秩序和穩定就要拜託你們了。」\n新來的獵犬家系成員:「知更鳥小姐放心。我們肯定會認真執行命令,絕不讓公司的傢伙得逞!」\n???:「辛苦了。如果還有其他成員感到不安,可以代我轉述。守護夢境需要大家共同的努力。」\n???:「這是鳶尾花家系為客人們準備的小禮物,也給你們一份。在諧樂大典上打開,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哦。」\n新來的獵犬家系成員:「居然收到了知更鳥小姐的禮物…簡直像是做夢一樣!不對,我這不是已經在夢裡了嗎?」\n老練的獵犬家系成員:「要真有人來找事,我們不怕上戰場。請放心,夢境的和平穩定就由獵犬們來守護!」\n賓客:「知更鳥…小姐?是那位聞名宇宙的超級明星——知更鳥小姐!」\n???:「沒想到會在這遇見粉絲呢,我很榮幸。歡迎來到匹諾康尼,一個滿盈著美夢的世界。」\n賓客:「沒想到能遇見真人…您、您這時候不是應該在為諧樂大典的召開做準備嗎?」\n???:「舞臺籌備固然重要,但舉辦儀典本就是為了向各位傳達神主的諧樂,如有機會能與大家共唱,我自然不應拒絕。」\n???:「方才那場事故,給部分賓客帶來了不好的體驗。作為家族的一員,我理應前來向各位致歉。」\n賓客:「可…那真的是事故嗎?我們都看見了如雨滴般墜落的籌碼,還有劃破天空的紅光。說是特效未免也太逼真了吧?」\n賓客:「我還遇到了那位慷慨的先生,他的樣子很不對勁,始終在自言自語,難道這也是劇本的佈景?」\n???:「請大家不要驚慌。相信家族能給各位一個滿意的答覆。」\n賓客:「可就算知更鳥小姐這麼說…也很難相信啊……」\n???:「……」\n???:「唉,也有這種怎麼都不聽勸的人啊。沒完沒了…我也是會累的。」\n賓客:「知更鳥…小姐?」\n???:「但還是幫人幫到底吧,沒辦法,誰叫我是出了名的樂•善•好•施呢?」\n賓客:「……」\n這位賓客似乎陷入了短暫的暈眩\n賓客:「咦,我剛剛是在做什麼來著?小姐你又是……」\n花火:「收下這份禮物吧,小賓客。這可是家族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n花火:「一定要好好拿著它,等到諧樂大典開幕,然後——在劇目的最高潮,和身邊的人一同摁下這個按鈕……」\n花火:「說不定…會發生非常有趣的事哦?」" }, { "text": "《小城畸人》\n流螢向你解釋了此前她種種不尋常舉動背後的深層原因,並指引你下潛至家族宣揚的「噩夢」——美夢之外的原初憶域——「流夢礁」。而這一舉動也揭露了「死亡」的部分真相:不過是協助有心之人往返美夢的馴化迷因,而「閉上眼睛」則是喚來它的奇妙咒語。短暫的不適後,你發現自己已經抵達了一座荒廢的舊鎮。與眾人交流過、準備停當後,就開始此次廢棄車站下車之旅吧。\n匹諾康尼-流夢礁\n與此同時……\n流螢:「一切回到了原點,你曾經從這裡踏入「黃金的時刻」,也將從這裡踏入真正的「匹諾康尼」。」\n流螢:「很高興能再次與你同行。事到如今,我也終於能向你袒露全部的事實。如你所見…我的另一個名字是「星核獵手」薩姆。」\n開拓者:「你…沒事嗎?」\n流螢:「我沒事…抱歉,希望先前沒有嚇到你。」\n流螢:「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還記得我們在陌生的夢境裡遭遇了「死亡」嗎?那時我被迷因攥在手中……」\n流螢:「在它即將行兇的瞬間,我從那隻駭人的瞳孔裡看見了「另一片夢境」的倒影。」\n流螢:「根據「劇本」的提示,我對那隻迷因有了些猜想。於是我讓銀狼寄出邀請,將各位引導至夢中的酒店……」\n流螢:「我本打算在你們面前喚來「死亡」,用更直接的手段揭示謎底,邀請你們入局。但事與願違,我無法違背「劇本」,甚至來不及開口向你說明。」\n流螢:「就像你看到的,我被「死亡」的翼刃貫穿。濃稠憶質的重壓…它們在腦海中炸開,恍若現實。」\n流螢:「但一瞬的麻痺散去後,我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好無損。」\n流螢:「我果然還活著,且如我所想——抵達了與「美夢」截然不同的地方。匹諾康尼的夢境下埋藏著另一片更原始,也更混沌的憶域,它的名字是…「流放之地」。」\n流螢:「於是我返回夢境中的酒店,想告訴你它的存在。但我還不能公開自己的身份,只能想辦法轉移與你同行之人的注意,將你帶離戰場。」\n流螢:「而後,我的種種嘗試皆以失敗告終。直到不久前,一道血紅的刀光劈碎了夢中的高牆,令你們跌落到這深層的夢境中,我才得以將你和同伴們一個個喚醒……」\n流螢:「這就是此前發生的一切。」\n開拓者:「我完全理解了!」\n流螢:「我知道,要無條件地相信這些很難。我只是想說,你離最後的答案很近了。只需做一件事,我就能為你證明……」\n流螢:「接下來,讓我們離開這裡吧…請閉上眼。」\n流螢:「然後深呼吸,在心裡描繪夢境的輪廓,記得…絕對不要睜眼。」\n流螢:「三……」\n流螢:「二……」\n流螢:「一……」\n流螢:「不用害怕,迎接我們的人…來了。」\n尖銳的嘯叫過後,濃稠而洶猛的憶質衝入你的胸膛,翻騰肆虐。你的意識如同旋渦中的絮紙,破潰、消溶,漫散於滾滾濁流。\n無數聲音透過憶質交響如滾雷,其中有道迴響格外清晰。你知道它來自身邊的那位少女,你們的心臟合著同樣的節拍,沉靜,再沉靜……\n直到那沉寂的黑暗中,回憶泛起點點漣漪……\n……\n流螢:「我從來不知道,你還會做這種事。」\n刃:「……」\n流螢:「…你有駕駛證嗎?」\n刃:「有。」\n流螢:「這可真是…令人意外。」\n刃:「為什麼,因為這裡是罪惡都市耶佩拉?」\n流螢:「嗯,不…沒什麼。」\n流螢:「我只是覺得,你已經二十個系統時沒睡了…沒問題嗎?」\n刃:「沒問題。死不了,我和你都一樣。」\n流螢:「……」\n流螢:「我可未必,還是開慢點吧。」\n刃:「潛入已經結束了,你隨時可以啟動「薩姆」。」\n流螢:「離「劇本」下一幕還有些時間,讓我再多待會兒吧,用這副身體。」\n而後便是良久的沉默。兩人不再提起任何話題,似乎對這種沉默習以為常。\n直到很久以後,車裡再度響起一聲輕嘆。\n流螢:「好長的隧道啊。出發的時候,沒覺得它有這麼長。」\n刃:「半個系統時後,它會帶我們找到卡芙卡,接著就是耶佩拉兄弟會的覆滅。」\n流螢:「這些也都是「劇本」?」\n刃:「你的「劇本」裡也有。」\n流螢:「抱歉,我沒注意。」\n刃:「就算你選擇性忽視,他們的命運也不會改變。」\n流螢:「……」\n刃:「我說過,這是個壞習慣。」\n流螢:「那你呢?這一次,你能得到想要的「死亡」麼?」\n刃:「一如既往,一片空白。它不在這顆星球。為什麼突然問這個?」\n流螢:「因為我正在一輛疲勞駕駛的車上…我希望它能安全抵達。」\n刃:「……」\n刃:「這車有自動駕駛,我只是把手搭在方向盤上,行了吧?」\n流螢:「開玩笑的啦。」\n流螢:「…艾利歐總說命運只有一種,誰也無法繞開。他能看見未來,而我們…同樣知曉自己「既定的結局」。」\n流螢:「但在那一刻到來前,人依舊能為自己選擇去做些什麼…我們都有這個權利,對吧?」\n刃:「今天過後,耶佩拉的名字就會從銀河歷史中消失,而永火官邸將取而代之,在不遠的未來收到一封邀請函……」\n刃:「那就是你的下一站。」\n流螢:「夢想之地,匹諾康尼。」\n刃:「祝你在那裡找到想要的答案…或者,解脫。」\n……\n瓦爾特:「開拓者,很高興看見你平安無事。」\n開拓者:「這裡是…」\n流螢:「「閉上眼睛」…這就是答案。很不可思議吧,一直被我們視作「死亡」的怪物,其實是流放之地的守衛。它遵循某種特定的規律,將美夢中的人擄走,帶往這裡。」\n瓦爾特:「我們此前一直在困惑的「夢境中是否存在真正的死亡」,現在看來完全是幕後主使設下的思維陷阱,為了掩蓋人們失蹤的真相,以及…這座名為「流夢礁」的城寨。」\n瓦爾特:「那隻迷因的每一次出現都與「鐘錶匠」有關,既然流夢礁是它將眾人擄走的目的地,想必不少困擾我們許久的問題,都能在此地得到啟發。」\n流螢:「這裡的氛圍和美夢截然不同,人們生活得極其鬆散,不存在家族那樣的管理者,精神狀態也有些微妙的恍惚。」\n流螢:「但從居民們的隻言片語中,我得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加拉赫」。」\n瓦爾特:「又是這個男人,總是恰到好處地出現在每一個關鍵的地方…倒也為我們省去了尋人的麻煩。」\n瓦爾特:「姬子和三月已先一步動身了。開拓者,調整下狀態,我們這就出發。」\n開拓者:「(真正的夢境,流放之地…出發前,要再和大家聊聊麼?)」\n流螢:「很抱歉,直到現在才能把所知的一切都告訴你。」\n開拓者:「為什麼不說出真實身份?」\n流螢:「有兩個原因,其一是「劇本」——在艾利歐看見的未來中,薩姆和星穹列車的對立無可避免。我試著打破預言的桎梏,也只能做到現在這樣。」\n流螢:「除此以外…是我的私心。我想以「流螢」…而非「薩姆」的身份和你們同行。」\n流螢:「…謝謝你。」\n流螢:「我…理解。保持對星核獵手的警惕,不是一件壞事。」\n瓦爾特:「有什麼擔憂,不妨說出來一起討論討論。」\n開拓者:「黃泉斬下的一刀…」\n瓦爾特:「難怪黃泉小姐始終不願拔刀…難以想象那樸素的刀鞘裡竟蘊含著如此恐怖的力量。若非砂金的力量源自「存護」,恐怕整片夢境都會受到波及。」\n瓦爾特:「不必為此感到負擔。即便沒有你體內的那顆星核,砂金也會找到其他方法達成目的。眼下就相信黃泉小姐吧。考慮到她的實力,我們應該也無需擔心。」\n流螢:「沿著這條巷道走,能看見一座升降梯。它會帶我們去流放之地的中心。」\n瓦爾特:「如此巨大的鐘表小子…看來那位「鐘錶匠」也在流夢礁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n流螢向你解釋了此前她種種不尋常舉動背後的深層原因,並指引你下潛至家族宣揚的「噩夢」——美夢之外的原初憶域——「流夢礁」。而這一舉動也揭露了「死亡」的部分真相:不過是協助有心之人往返美夢的馴化迷因,而「閉上眼睛」則是喚來它的奇妙咒語。你們乘坐電梯向上,轎廂的老舊部件吱呀作響,彷彿舊日的靈魂幽幽哀嘆。在這「噩夢」深處等待著你的,究竟會是什麼呢?\n匹諾康尼-流夢礁\n瓦爾特:「難以置信,在家族的視線外…夢境中還坐落著如此規模的聚居地。」\n瓦爾特:「這座城寨的氣氛…和美夢大不相同啊。」\n流螢:「第一次看見時,我也很驚訝。這裡的天空,就像是…十二夢境的倒影。」\n流螢:「更奇怪的是,這裡也分成了貿易區和居住區,儘管樸素,卻十分完備。看來有相當數量的人在此生活。」\n瓦爾特:「兩處夢境雖風格各異,建築的樣式卻相差不大,很像是同一位設計師的作品。這種相似背後的聯繫也引人遐想……」\n瓦爾特:「嗯…多想無益,先去和姬子她們會合吧。」\n流螢:「走過這條路右轉就是貿易區,那裡人多一些,也許有人知道她們在哪。」\n瓦爾特:「你不與我們同行麼?」\n流螢:「星穹列車應該需要一些內部討論的空間。趁這段時間,我會先試著尋找加拉赫。」\n瓦爾特:「…嗯,那我們稍後聯繫。」\n瓦爾特:「讓她去吧。在判斷她是否值得信任前,我們也需要觀察。在此之前,我還想找一個人聊聊。」\n瓦爾特:「一起吧,開拓者。我想你應該注意到了。」\n開拓者:「剛才就看到了…」\n瓦爾特:「嗯,就在那邊……」\n瓦爾特:「「白日夢」酒店的門童,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又恰好在黃泉小姐斬斷美夢後不久?」\n瓦爾特:「保險起見,還是確認一番為好。」\n廂門開啟,一座樸素而清冷的廣場映入你們的眼簾,以及那對早已褪色的摩天雙塔。你們決定分頭行動,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吸引了你和瓦爾特的注意力——「白日夢」酒店的門童怎會出現在「噩夢」當中?事有蹊蹺,你們一致決定找他聊聊,以免這道足以稱為異常的景象讓你晚上輾轉反側睡不著覺。\n匹諾康尼-流夢礁\n米沙:「咦,是先前的客人,我們又見面了!還有位新朋友…忘、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酒店門童米沙。」\n瓦爾特:「你好,米沙,我叫瓦爾特,我們在入夢時見過……」\n瓦爾特:「…嗯?你邊上這位是……」\n鐘錶小子:「滴答!老朋友和新朋友,來擊個掌吧!」\n開拓者:「瓦爾特先生看得見它?」\n瓦爾特:「你是…憶域迷因?」\n米沙:「不是的。鐘錶小子是我的好夥伴,我們的家都在這裡。」\n米沙:「兩位客人又是怎麼來的?按理說,這片夢境應該沒有對外開放…難道是「眠眠」?」\n瓦爾特:「你說,這裡是你的家?」\n米沙:「是呀。美夢的工作結束後我就會回家。以前交通還算方便,但自從沒辦法自由通行後,就一直是眠眠帶著人們在兩座夢境之間往返。」\n瓦爾特:「那位「眠眠」又是…你能形容下它的長相嗎?」\n米沙:「眠眠是隻憶域迷因,長得兇兇的,有許多隻大眼睛。但它其實很聽話,一直是加拉赫在照顧眠眠。」\n開拓者:「聽這描述,難道…」\n瓦爾特:「從描述來看,那隻迷因毫無疑問就是「死亡」。雖然被家族視作夢魘,但在這邊的居民眼中…事實似乎截然不同。」\n米沙:「死、死亡?夢裡怎麼會有死亡呢,眠眠是比較兇,偶爾也會錯把無辜的旅客帶回來,但它絕對不會害人!」\n瓦爾特:「既然如此,請問這一兩天它是否有帶什麼客人回來呢?事實上,我們正在調查一起美夢中的失蹤案。」\n米沙:「這樣啊…那你們應該和加拉赫談談,不過他正在接待橡木家系的訪客,特意囑咐大家不要打擾。」\n米沙:「唔,瓦爾特先生,你們正在尋找的人……」\n米沙:「莫非是知更鳥小姐?」\n瓦爾特:「…果然。有流螢小姐作先例,倒也在意料之中。」\n米沙:「如果兩位是來找知更鳥小姐的,我可以帶路。她吩咐過,可以接見外面來的客人。」\n瓦爾特:「那就拜託你了。另外,我們也在尋找失散的同伴,紅色頭髮的女性,身邊還有一位粉色頭髮的女孩,不知道你是否有印象?」\n米沙:「唔,這就沒有了…但請放心,流夢礁不大,也不像美夢那樣繁華,但安全保障可是一等一的。」\n米沙:「不如這樣吧!既然各位客人是初次拜訪流夢礁,我來擔任嚮導,先帶你們找到同伴,再一起去拜訪知更鳥小姐。」\n米沙:「小姐去格莉莎太太那裡看望小孩子們了,一時半會兒不會離開,時間上應該來得及。」\n瓦爾特:「嗯,恭敬不如從命。」\n瓦爾特:「如此一來,困擾匹諾康尼的兩樁命案便有了解答。只是幕後主使的用意…變得更撲朔迷離了。」\n開拓者:「加拉赫應該就是幕後黑手。」\n瓦爾特:「嗯,我也是這麼想的。雖然還沒有十足把握,但無論如何我們都得找到他。」\n瓦爾特:「話說回來,你先前提到過,你見過一個*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鐘表小子,是麼?」\n開拓者:「就是剛才那位。」\n瓦爾特:「總有種奇怪的感覺,難道我的童心也……」\n瓦爾特:「算了,這不重要。還是先跟著米沙吧。」\n米沙聲稱流夢礁是自己的家——如果真是這樣,那「白日夢」酒店的待遇可真有夠糟糕的。不過,天真可愛的小米沙不以為意,反而看出你們遇到了麻煩,提出帶領各位尋找走失的同伴,順便遊覽這座冷寂的小鎮。不僅如此,你們甚至還有機會見到一位老朋友——知更鳥。但在那以前,你們首先要和三月七與姬子會合才行。事不宜遲,跟上小米沙的腳步吧。\n匹諾康尼-流夢礁\n米沙:「各位,請看!這裡能夠見到流夢礁最壯觀的景色——」\n瓦爾特:「黑洞?不,是憶質凝聚形成的吸積盤麼,流夢礁竟然建立在如此不穩定的憶質上。」\n米沙:「咦?原來瓦爾特先生也瞭解憶質動力學,我正發愁怎麼向各位介紹這座大空洞呢。既然如此,各位一定和科玫小姐很有共同語言!」\n米沙:「看,她就在那兒。」\n科玫:「我終於算出來了,再過十個系統時,上面的美夢就會吞掉下面的美夢!我的猜測是對的,這裡將不復存在,美夢會吞噬一切……」\n科玫:「嗯?你們是誰,這裡要消失了,你們還不走嗎?」\n開拓者:「你在這裡做什麼?」\n科玫:「我是夢境測繪員科玫,專業是憶質動力學,正在鑽研自己的畢生課題。」\n科玫:「看見這大空洞了麼?很多年前它還只是一道縫隙,現在已經長成了一個大洞。這附近的憶質一直以某個恆定的速度緩慢流向空洞的另一端。」\n科玫:「但可怕的是…根據我的測算,最近憶質湧流的速度開始變化了,並且前所未有地快——簡直…簡直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從大口那邊吮吸一樣!」\n科玫:「通過不斷改進拉扎莉娜女士的憶質測量法,我終於得到了準確結果——」\n科玫:「十個系統時後,流夢礁將不復存在!猶如冰山消融,一切都將土崩瓦解,和空洞那邊的美夢碎塊融為一體!」\n米沙:「呃,請不要擔心,這種事發生過很多次了…科玫小姐人不壞,就是有些…沉浸在另一個世界裡。她應該很快就會發現自己算錯了。」\n瓦爾特:「比起這個,有另一件令我在意的事。請問你口中的「拉扎莉娜女士」是?」\n科玫:「哦,你也認識她?還是你也喜歡憶質動力學?」\n瓦爾特:「我們對拉扎莉娜女士的成就很感興趣,可否展開講講?」\n科玫:「當然!她可是憶質動力學的傑出學者,是第一個將憶質速率測量法應用於星際旅行的人。」\n科玫:「可惜,由於流光憶庭的存在,普通人不怎麼關心憶質的性質。最後她籍籍無名地離世,只留下幾本薄薄的筆記……」\n科玫:「我慕名前來匹諾康尼,費盡千辛萬苦找到流夢礁,只因為這裡是她的逝世之地。天妒英才啊…如果拉扎莉娜女士還有時間,她一定能找出逆轉憶質流動的方法!」\n科玫:「我感覺到了,源頭就在…「黃金的時刻」!那裡有某種異常的存在在攪動憶域的海流。我必須給出更加直觀的證明…我一定能說服大家……」\n瓦爾特:「…開拓者,還記得「拉扎莉娜」這個名字嗎?」\n開拓者:「是列車長提到的無名客之一。」\n瓦爾特:「沒錯。看來她在流夢礁進行了大量的研究與測算,而後匆匆離世。」\n米沙:「科玫小姐經常提起她。聽說拉扎莉娜女士在監獄戰爭時期便去世了…要是她能見到如今的匹諾康尼,看著大家在憶域裡建設家園…一定會非常開心吧。」\n瓦爾特:「…也許吧。」\n米沙聲稱流夢礁是自己的家——如果真是這樣,那「白日夢」酒店的待遇可真有夠糟糕的。不過,天真可愛的小米沙不以為意,反而看出你們遇到了麻煩,提出帶領各位尋找走失的同伴,順便遊覽這座冷寂的小鎮。不僅如此,你們甚至還有機會見到一位老朋友——知更鳥。但在那以前,你們首先要和三月七與姬子會合才行。小米沙認為列車組成員很有可能身在貿易區,或許你們可以前去看看。\n匹諾康尼-流夢礁\n米沙:「我們的目的地是貿易區。那是流夢礁人最多的地方,說不定能找到各位的夥伴。」\n???:「放過我吧……」\n三月七:「醒醒啦!算我求你了……」\n???:「鬼、鬼啊!別…別過來……」\n三月七:「哎呀,都說了我是活人,你也是活人,正常點好不好……」\n三月七:「啊!楊叔,還有開拓者,等你們好久啦!」\n三月七:「快幫幫忙,我在路上遇見一個家族的人!他嚇得不輕,我就想讓他冷靜點。結果……」\n家族成員:「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我一生積德行善,怎麼死了還不得安息……」\n三月七:「…喏,就成這樣咯。」\n開拓者:「你把他嚇成這個樣子的?」\n三月七:「哈,哈。真會開玩笑……」\n三月七:「他非覺得自己是死了…雖然剛掉進來時,我也有這種想法。」\n米沙:「這位客人,這裡不是死後的世界,是流夢礁。」\n三月七:「就是就是。聽見了麼?跟我念:流、夢、礁。」\n家族成員:「你、你還和看不見的東西聊得有來有回,我不是死了是什麼?嗚,嗚嗚…我就不該作死挑戰禁忌,嘗試在夢裡入睡…好奇心害死皮皮西啊!」\n開拓者:「什麼看不見的東西?」\n家族成員:「別、別再問了!會把怪物引來的,死去的人全部都在這裡,全部…!」\n三月七:「呃,你說的不會是憶域迷因吧……」\n家族成員:「別說出那名字!都怪你,它、它們來了!」\n進入戰鬥並獲勝\n瓦爾特:「他昏倒了。想必是負面情緒太過強烈,引來了附近的憶域迷因。」\n三月七:「喔…不過,怎麼路上的行人都不害怕呢?」\n米沙:「和美夢不一樣,在這裡大家不把憶域迷因當作危險的怪物…就算真的有危險,也可以通過強制喚醒脫離夢境。」\n米沙:「不過這位先生…不能晾在街上不管,能帶他去個安全的地方嗎?」\n米沙聲稱流夢礁是自己的家——如果真是這樣,那「白日夢」酒店的待遇可真有夠糟糕的。不過,天真可愛的小米沙不以為意,反而看出你們遇到了麻煩,提出帶領各位尋找走失的同伴,順便遊覽這座冷寂的小鎮。不僅如此,你們甚至還有機會見到一位老朋友——知更鳥。你們與三月七順利會師,但在出發尋找姬子之前,你們還得把這位被粉色的流夢礁之鬼嚇暈的倒黴蛋交給當地人照看才行,而三月七口中的翠絲阿姨似乎是個不錯的人選。\n匹諾康尼-流夢礁\n三月七:「那就拜託翠絲阿姨吧!等你們的時候,我已經認識了好多當地人。」\n三月七:「人們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不知該怎麼形容,但總覺得這裡才像真正的夢中世界……」\n三月七:「翠絲阿姨,晚上好!呃…現在算晚上嗎?」\n翠絲:「是三月七小姐啊,歡迎。這幾位是……」\n三月七:「這兩人是我的同伴!至於躺地上這位…是個嚇暈過去的膽小鬼……」\n翠絲:「哈哈,懂了懂了,又一個不當心闖入這裡的人,把他留在這吧。」\n翠絲:「最近生面孔是越來越多了,美夢中肯定發生了不少事吧。阿斯德納僅剩的幾片自由之地,也要不得安寧了啊……」\n瓦爾特:「這種事很常見嗎?」\n翠絲:「說常見也算不上,但頻率是越來越高了。這也是*美夢崩潰*的徵兆之一吧。」\n翠絲:「這先生受了不小的衝擊,三月七小姐,能幫我去找一位天環族少女麼?她的歌聲可以治癒精神創傷。」\n三月七:「天環族少女…?」\n瓦爾特:「想必說的是知更鳥。此刻,她也在流夢礁。」\n三月七:「誒?!知更鳥小姐?她不是——對哦,如果流螢姑娘平安無事,知更鳥小姐一定也經歷了同樣的遭遇。」\n瓦爾特:「這位米沙正要帶我們去見她,弄清箇中原委。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先和姬子會合吧。你之前應該和她在一起?」\n三月七:「我們之前在居住地,遇見了好些偷渡客。他們大多是從鄰近星系來的。」\n三月七:「據說像流夢礁這樣的地方,在阿斯德納的憶域中不止一處,就像大海里的小島,在家族到來前,它們就已經存在了。」\n三月七:「我還打聽到一種說法:據說流夢礁初具規模的時候,這裡才是匹諾康尼夢境的中心呢!」\n瓦爾特:「如果這說法屬實,美夢與此地的諸多相似之處就說得通了。」\n三月七:「姬子應該還在向那人打聽消息,那我們就趕緊出發咯?」\n米沙聲稱流夢礁是自己的家——如果真是這樣,那「白日夢」酒店的待遇可真有夠糟糕的。不過,天真可愛的小米沙不以為意,反而看出你們遇到了麻煩,提出帶領各位尋找走失的同伴,順便遊覽這座冷寂的小鎮。不僅如此,你們甚至還有機會見到一位老朋友——知更鳥。有關流夢礁之鬼的小插曲暫告一段落——終於可以出發尋找姬子了!你一定很想念她,不是麼?\n匹諾康尼-流夢礁\n三月七:「我們剛剛就是在這兒分開的…嗯,不遠了!」\n姬子:「是這樣啊…真沒想到會在這裡補全剩下的信息。」\n米凱:「呵呵…用加拉赫先生的口頭禪來說,就是「天意弄人」吧。」\n三月七:「姬子,我把他們帶來了!」\n姬子:「看來人都到齊了啊。正好,見見米凱先生吧,流放之地的負責人之一。米凱先生,他們就是我的同伴。」\n米凱:「瓦爾特先生,三月七小姐,開拓者先生/小姐…各位無名客,幸會。」\n三月七:「您認識我們?」\n米凱:「從你們踏入匹諾康尼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關注各位的動向。可惜,若非流夢礁與十二夢境早已隔絕,我們本該以更體面的方式相見。」\n米凱:「正式認識一下吧,我是流夢礁的「守墓人」,米凱。」\n三月七:「守墓人…?」\n米凱:「流夢礁的生活十分自由,也沒什麼組織可言。大家各過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我能做的…也只是每天定時打掃幾座墓碑罷了。」\n米沙:「米凱先生太謙虛了。每當有迷途的逐夢客被帶入這裡,一直是米凱先生擔起守護者的責任,或是將他們送回美夢,或是教會他們如何在混沌的夢境中生存。」\n瓦爾特:「原來是位大家長啊。」\n米凱:「嗯?瓦爾特先生,您是在和我說話麼?」\n瓦爾特:「…嗯?」\n姬子:「……」\n瓦爾特:「…話說回來,米凱先生,您所說的墓碑是指?我們來時似乎沒有看見墓園。」\n米凱:「呵呵,說是墳墓,也只是幾座象徵意義的衣冠冢罷了。既然瓦爾特先生問起,我們不妨去實地看看。如果我沒猜錯,各位應該能在那裡得到不小的收穫。」\n米凱:「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位重要的客人要與你們一同前往。」\n當你們找到姬子時,她正在與一位名為米凱的當地人交談。好巧不巧,這位自稱「守墓人」的溫和男性竟還是這片流夢之地的負責人之一。你們的出現似乎並不令他感到意外。他表示可以帶領各位深入瞭解流夢礁,但在此之前需要與某位「重要的客人」同行——如無意外,這位「客人」多半就是知更鳥小姐了。\n匹諾康尼-流夢礁\n三月七:「重要的客人?難道就是……」\n米凱:「這邊走,各位。流夢礁的道路年久失修,注意腳下。」\n米凱:「就是她了。」\n三月七:「那真的是…知更鳥小姐!」\n知更鳥:「大家唱得真棒,我很少嘗試這種曲風,也學到了很多!」\n格莉莎:「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知更鳥小姐,才短短幾天,孩子們的進步就這麼大了。」\n知更鳥:「格莉莎女士,我只是教會了他們如何發聲,但教會他們對生活懷抱希望的人,是您。」\n知更鳥:「…現實裡的日子一定很辛苦吧?」\n格莉莎:「你看出來了啊。」\n知更鳥:「每次告別時,孩子們都對這片流夢之地依依不捨。可我走遍了流夢礁的每一處角落,探訪了每一個人,他們都告訴我這場破碎的夢…不值得留戀。」\n格莉莎:「呵呵,不愧是眾望所歸的諧樂之子。」\n格莉莎:「愛瑪和安迪都是我收養的孤兒,雙目失明的卡蘿在匹諾康尼外環的營養房做工,加里從小便患有孤獨症。他們尚未成年,也無法去往家族的美夢中。」\n格莉莎:「如果把人比作鳥兒,這些孩子都是生來羽翼殘缺的雛鳥。但在這片夢裡,他們能獲得完整的翅膀。儘管飛得跌跌撞撞,但也是在憑藉自己的力量翱翔。」\n格莉莎:「至於我,一個失去了雙腿的老人…要是沒有這片夢境,我甚至都無法走到他們面前。」\n知更鳥:「很高興你們在匹諾康尼的夢中開始了新的生活。只是……」\n格莉莎:「不用擔心,知更鳥小姐。夢有意義,但它不是一切,我和孩子們都明白這點,無論在夢裡飛翔多久,最後總要飛回現實。」\n格莉莎:「但是你看,現在愛瑪和加里不再自卑,卡蘿逐漸懂得如何面對失明的困擾,安迪比從前活潑了許多,甚至連我都變得更加樂觀了。」\n格莉莎:「我們在夢裡學會生活,然後回到現實…學會生存。」\n知更鳥:「…如果羽翼不幸殘缺,那就把翅膀借給彼此。」\n知更鳥:「不必貪戀夢中虛幻的天空,因為我們有權利,也有能力…飛向更廣闊的天地。」\n姬子:「很高興看見你平安無事,知更鳥小姐。」\n知更鳥:「星穹列車的各位,又見面了。聽說我的失蹤在外界引發了不小的騷亂…非常抱歉。」\n姬子:「既然你身在此處…我們可否認為,知更鳥小姐已經充分知曉了匹諾康尼的現狀?」\n知更鳥:「自回到匹諾康尼起,我的嗓音就變得異常,逐步演變為失聲的折磨。我本以為只是場意外,也許是在外旅居久了,不習慣阿斯德納高濃度的憶質環境。」\n知更鳥:「但現在看來…源頭並不在我。我的身邊存在著與「同諧」不合的事物…失聲也是美夢正在崩潰的信號之一。」\n三月七:「美夢崩潰…那個憶者也說過同樣的話,原來是真的啊。」\n知更鳥:「在我離開匹諾康尼的這段時間,十二夢境的邊界不斷向外擴張。可每當我談及夢中的異象,卻總能感受到家主們三緘其口,只有兄長願意解答……」\n知更鳥:「之後公司的使節暗中投來密信,更讓我確信匹諾康尼的光芒下潛伏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最後,我通過橡木家系卷宗中的幾條線索,找到了這裡……」\n知更鳥:「…被家族用「死亡」名義掩蓋的流放之地,埋藏了匹諾康尼過往的夢中之夢。」\n姬子:「現在聽來,知更鳥小姐的嗓音似乎有所恢復?」\n知更鳥:「雖然殘酷,但這是無可爭辯的事實,這裡的「同諧」反而比美夢中傳揚更廣……」\n知更鳥:「我很遺憾,是家族出現了背叛者,他…或者他們,捨棄了最初的信念,以「同諧」之名利用人性的弱點,將匹諾康尼變成了沉淪於虛幻美夢的「盛會之星」……」\n知更鳥:「這根本不是「以強援弱」,而是「以強制弱」。一個失去了平等的世界註定不會再受「同諧」眷顧,受祂賜福的聲音…自然也無法歌唱了。」\n瓦爾特:「知更鳥小姐,是否存在另一種可能——家族理念的變化,是有另一股勢力參與其中?」\n瓦爾特:「畢竟從黃泉小姐的例子來看,除非有令使以上的力量介入…否則很難想象在「同諧」的屬地,會存在另一種能夠影響所有人的意志。」\n知更鳥:「仙舟聯盟的遭遇我也有所耳聞。但就我所知,不存在外部勢力干預家族的情況。也可能是我離鄉太久,有太多看不見的地方。」\n知更鳥:「無論如何,我不能接受自己的故鄉以「同諧」的名義走向「同諧」的反面。」\n知更鳥:「為了弄清「鐘錶匠」米哈伊爾為何會與家族決裂,又究竟是誰做出了背叛的決定…米凱先生,還記得我們的交易嗎?現在是我作出答覆的時候了——」\n知更鳥:「——我願意放棄,不再登上「諧樂大典」的舞臺。」" }, { "text": "《國民公敵》\n你本以為只要與列車組會合,可如今你們結成的隊伍簡直堪稱浩大——加拉赫、米凱、米沙、流螢、知更鳥、星期日…而促成這一熱鬧場面的似乎正是那位向來漫不經心的大叔,加拉赫。如果不是他太孤單想和大家熱鬧熱鬧,那麼他一定在暗中策劃著某種驚天陰謀…好在他看起來對你們並無敵意,也許你們能以和平的方式得知整個事件的全貌。\n匹諾康尼-流夢礁\n距「諧樂大典」開幕11系統時 流夢礁的另一邊\n……\n知更鳥:「哥哥,你看!這裡有一隻小鳥。」\n星期日:「看起來是隻小諧樂鴿。」\n星期日:「可附近不是諧樂鴿的棲息地,為什麼它會孤零零地在這裡?是被父母遺棄了嗎?」\n知更鳥:「它看起來一點力氣都沒有…我們去找個軟墊,給它做個鳥巢吧?」\n星期日:「這裡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先帶它回去吧,就放在你窗前的木架上。」\n知更鳥:「好呀,它歌唱的聲音肯定很動聽。不過,它要住在哪裡呢?」\n星期日:「我會去拜託家主,給它造個鳥籠。」\n知更鳥:「籠子…那它不就沒辦法自由飛翔了嗎?」\n溫和的聲音:「讓我瞧瞧…是什麼讓神主最優秀的兩位詮釋者如此好奇,竟然連餐後甜點都忘了品嚐?」\n溫和的聲音:「哦…可憐的小東西,情況恐怕不樂觀。你們想救它嗎?」\n知更鳥:「想…但我覺得不能把它關起來。」\n溫和的聲音:「為什麼?」\n知更鳥:「雖然它還小,連羽毛都沒長齊,也不會唱歌…可它不是為了在籠子裡生活才破殼而出的。」\n知更鳥:「鳥兒…生來就屬於天空。」\n溫和的聲音:「很浪漫的想法。那你呢,小博士,你認可妹妹的觀點嗎?」\n星期日:「我覺得妹妹說得對…但如果我們把它留在野外,它過不了幾天就會死的。」\n溫和的聲音:「呵呵,看來我們的小博士還有些迷茫。這樣吧,孩子們,我來為你們講一個故事。」\n溫和的聲音:「你們應該知道,諧樂鴿是一種能夠飛越大氣層的鳥類。在高空飛行時,它們的羽毛會因為摩擦產生的高溫發出壯麗的光芒,就像是一道道流星。」\n溫和的聲音:「我們對這種美麗的風景屢見不鮮,以為那是它們與生俱來的本領…可惜,那流星般的光彩,是它們同大自然鬥爭了數百個琥珀紀的結果。」\n溫和的聲音:「諧樂鴿的祖先太過弱小,無法在地面的生存鬥爭中勝出。為了免於被捕獵的命運,它們開始仰望天空,振翅躍起……」\n溫和的聲音:「就這樣,經過數千代、數萬代的嘗試,族群中的一隻鳥兒終於學會了如何正確地揮動翅膀。它成功飛起,從此告別了大地。」\n知更鳥:「所以,其實鳥兒天性是不會飛的,但它們靠自身的意志做到了,對嗎?」\n溫和的聲音:「呵呵,這確實是一種理想主義的解讀。那麼,星期日,你又是怎麼想的?」\n星期日:「我……」\n星期日:「我覺得,人們之所以會認為飛翔是鳥類的天性…是因為他們從沒見過墜亡的鳥兒。」\n溫和的聲音:「這個思路也很有趣。那你現在應該想明白如何對待這隻小鳥了吧?」\n星期日:「我會…嗯,先將它放在籠子裡,至少在它能獨自活下去前先這樣。因為……」\n星期日:「我…無論如何都希望它能活著。」\n溫和的聲音:「很好,孩子們,看來你們心裡已經各有答案了。你們的願景無比美滿,我衷心企盼它們能以各自的方式實現。」\n知更鳥:「我們會好好照料它的。對吧,哥哥?」\n星期日:「嗯。不過,歌斐木先生,我還有一件事沒想明白……」\n溫和的聲音:「說吧,孩子。」\n星期日:「如果這隻小諧樂鴿到最後都學不會飛,該怎麼辦?」\n星期日:「我是說,如果這世上確實有些雛鳥,終其一生都無法飛翔……」\n星期日:「那我們還應該讓它們回到天空…再眼睜睜看著它們墜亡在地嗎?」\n……\n加拉赫:「夢話說得不錯,小鳥,該醒了。」\n星期日:「……」\n加拉赫:「怎麼,站不穩,要我攙你一把?」\n星期日:「我沒死?」\n加拉赫:「哼,開心嗎?」\n星期日:「…告訴我知更鳥在哪裡。現在。」\n加拉赫:「呵,我就知道你第一反應肯定是她。」\n加拉赫:「她就在這地方,不用擔心,你妹妹很安全,現在…估計還在街巷裡走訪吧。」\n加拉赫:「如果我是你,在這個節骨眼上會更關心自己…畢竟面前可站著個剛給你胸口來了一刀的混蛋。」\n星期日:「如果你真打算下死手,倒也不必給我寒暄的機會…說出你的來意,「鐘錶匠」的走狗。」\n加拉赫:「哼,這都被你看出來了?難怪你敢跟夢主和四大家系對著幹,看來我的選擇是正確的。」\n星期日:「選擇?」\n加拉赫:「你知道我要做什麼。我的「虛構」也已被你看穿,不剩多少時日了,沒必要再虛與委蛇……」\n加拉赫:「我想和你合作。」\n星期日:「你憑什麼覺得能和我合作?」\n加拉赫:「就憑那位大名鼎鼎的知更鳥也選擇站在這邊。再加上一位叛徒的線索,和匹諾康尼的光明未來——這樣的特飲能滿足你的胃口麼?」\n星期日:「我難以相信一個全身上下滿是謊言的人,嘴裡能有幾句真話。」\n加拉赫:「沒事,你不用相信我,你該相信的……」\n加拉赫:「是你心底裡的公義。」\n星期日:「……」\n星期日:「…先讓我見到知更鳥。」\n加拉赫:「好啊。如你所願,她來了……」\n流螢:「……」\n星期日:「你又在耍什麼花招?」\n加拉赫:「哈哈,開個玩笑。我是說,這位小姐會帶我們去見知更鳥的,對吧?」\n流螢:「當然,還有星穹列車和我。需要你給出解釋的人…太多了。」\n加拉赫:「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這邊請,尊貴的橡木家主。這下所有的演員…就都到齊了。」\n不久後……\n瓦爾特:「……」\n米凱:「這就是我之前所說的紀念碑,上面的名字…各位應該不陌生。」\n瓦爾特:「「拉扎莉娜」,還有…「鐵爾南」。」\n米凱:「在匹諾康尼還被叫做「邊陲監獄」的年代,是「開拓」將它和群星相連。他們都是拯救了阿斯德納的英雄,名字理應被刻在歲月的豐碑,而不是這小小的石頭上。」\n米凱:「然而現在,盛會之星只剩下了美夢,沉重的歷史和那座監牢一樣…早已無跡可尋了。」\n知更鳥:「他們的名字被刻在碑面上,這也就意味著……」\n姬子:「據米凱先生所說,他們在很久以前就去世了。」\n米凱:「拉扎莉娜是在獨立戰爭中犧牲的。她為了弄清楚憶質的流向,獨自駕駛穿梭機深入星系中心,再也沒有回來……」\n米凱:「鐵爾南則是一位善用槍械的牛仔,強大可靠,他帶領人們挺過了慘烈的對外戰爭,卻沒能堅持到和平真正來臨的那天。」\n米凱:「戰後的十年,匹諾康尼深陷內憂外患。為了阿斯德納,鐵爾南重拾「開拓」之道,帶領燈蛾家系向星系外探索,卻慘遭蟲群包圍…全軍覆沒。」\n三月七:「雖然心裡早有預期,但前輩們的故事…還是很令人遺憾啊。」\n姬子:「他們的一生都走在邁向未知的進行時上,無愧於「開拓」之名。但…這塊沒有字的紀念碑又是…?」\n加拉赫:「在流夢礁誕生時,它的主人還沒過世。但那人說著「總得有這麼一天」,硬是給自己立了塊無字碑。」\n加拉赫:「星穹列車的各位,又見面了。」\n星期日:「知更鳥……」\n知更鳥:「哥哥…!」\n星期日:「…不用多說,你沒事就好。」\n米凱:「人我帶來了,剩下的部分,就由加拉赫親自向你們訴說吧…各位,保重。」\n米沙:「咦?突然變得熱鬧起來了,有好多人……」\n流螢:「我把加拉赫帶來了,是時候…面對「真相」了。」\n加拉赫:「我答應了給那對兄妹一點私人空間,先聊咱們的事吧,各位意下如何?」\n瓦爾特:「無妨。不過加拉赫先生費盡心思將家族話事人、星穹列車,和星核獵手匯聚一處,想來是有重要的事要交代吧?」\n加拉赫:「嚯,連你們也看出來了?」\n三月七:「你都快把幕後黑手四個字寫在臉上啦……」\n加拉赫:「哈哈哈,瓦爾特先生說的不錯,確實到了該開誠佈公的時候。」\n加拉赫:「那對兄妹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怎麼選他們心裡有數。各位無名客到得比較晚,我理應花些時間為各位答疑解惑。」\n加拉赫:「在開始前,重新做個自我介紹吧——流夢礁的建立者、「鐘錶匠」的副手,同時也是寄出那份邀請函的人……」\n加拉赫:「「虛構史學家」加拉赫,向各位致意。」\n三月七:「好你個虛構史學家,合著之前跟咱們說了那麼多,都是編的唄?」\n加拉赫:「這點我可以打包票,先前告訴各位的故事全都是真的…呃,大部分吧,除了「家族重新接納了我」那段。」\n姬子:「我向米凱先生確認過,有關家族、「鐘錶匠」和那位米哈伊爾的事蹟,都核驗無誤。」\n加拉赫:「理解萬歲,那咱們就能敞開聊了。想必各位一定很想知道,我為何要大費周章地佈置一場遺產爭奪戰,向這麼多派系發出邀請,把匹諾康尼攪得雞犬不寧……」\n加拉赫:「答案其實很簡單,各位也非常熟悉,一切的根源…都是「星核」。」\n瓦爾特:「星核?匹諾康尼暢通無阻,是四通八達的星際樞紐,看起來也不存在任何遭受汙染的跡象,怎會和星核有關?」\n加拉赫:「你說的完全正確,所以不妨猜猜看,這意味著什麼吧?」\n開拓者:「星核已經被封印了?」\n加拉赫:「我就當這是個美好的願景吧。若果真如此,我也不必向各位發出邀請了。」\n加拉赫:「美夢可不是憑空變出來的。如果把憶域比作大海,建立一片夢想之地就是在洶湧的汪洋中填土造陸。」\n加拉赫:「要實現這一壯舉,若非「記憶」或「神秘」的令使出手,就只有使用星核一條路。」\n加拉赫:「而且,這可不是簡單許個願就能搞定的事,必須具備相當程度的知識,加上大量時間和人力,才能做得這麼滴水不漏。話說到這份上,你們該明白了吧……」\n加拉赫:「如今的「盛會之星」,就是阿斯德納的星核之災啊。」\n三月七:「盛會之星…就是星核之災?」\n加拉赫:「故事要從很久以前說起,「鐘錶匠」一行解放了邊陲監獄後,對如何從無到有建設匹諾康尼一籌莫展,內憂外患也沒完沒了。這時便有人打起了星核的主意。」\n加拉赫:「這顆星核本是戰爭年代落在阿斯德納的,當時在無名客的呼籲下,人們打消了沾染這種力量的念頭。但一直有別有用心之人在暗中蠢蠢欲動。」\n加拉赫:「一切的轉折點發生在鐵爾南犧牲後。兩位無名客同伴先後離世,令「鐘錶匠」不得不奔赴拓荒一線。而這次遠行,讓他的對手抓住了機會。」\n加拉赫:「等到蒙托爾星系的家族代表響應「鐘錶匠」的號召前來時,星核早已被人激活,滲入了原始的聯覺夢境中。」\n姬子:「我猜,家族恰好掌握著封印星核的知識?」\n加拉赫:「何止!他們對星核的瞭解比常人更甚,迅速幫米哈伊爾平息了內亂,又以「同諧」的名義加入到匹諾康尼的建設中。」\n加拉赫:「那是被稱作「逐夢時代」的三紀,被矇在鼓裡的「鐘錶匠」向全宇宙發出邀請,掀起了名為夢想之地的熱潮。」\n三月七:「那後來…他們又是怎麼反目成仇的?」\n加拉赫:「還記得那個「填海造陸」的比喻吧?真相是星核從來沒有被封印,只是換了種形式存在於夢中。好好想想,要構築並維持如此龐大的「美夢」,代價是什麼?」\n加拉赫:「是生命,小姑娘。富麗堂皇的美夢建立於精神的死亡之上,名為「快樂」的毒酒淌過夢境,令人們沉溺其中,心智緩緩流向同一個終點,最終變成美夢的胎盤。」\n加拉赫:「迷茫、怠惰、懦弱…這些人性中隨處可見的弱點,被家族放大、滋養,將匹諾康尼變成了另一種監獄,並且遠比過去那座更堅不可摧。」\n加拉赫:「我們發現得太晚了。那時家族已經手眼通天,反對者很快遭到了控制和驅逐。」\n加拉赫:「走投無路,我只得藉助「神秘」的力量躲入這片混沌的憶域,又耗費數年時間在夢中「虛構」出一隻迷因,為我們所用——」\n加拉赫:「「沉眠」,這就是它真正的名字。常人無法在夢境中再度沉睡,我們才有機會鑽這個空子。」\n姬子:「原來這就是「不可能之事」的真正含義。所以,你以「鐘錶匠」的名義發出邀請函,是為了找到能夠解決星核危機的派系,吸引他們前來匹諾康尼發現真相?」\n加拉赫:「不僅如此,我更想看到的是各大派系為遺產爭鬥不斷的樣子,再加上「鐘錶匠」銷聲匿跡十餘年來的首次發聲,家族中的*叛徒*一定會露出馬腳。」\n三月七:「所以,「遺產」真的只是個幌子……」\n加拉赫:「如果你要把星核當做遺產,我也沒意見。」\n姬子:「如此說來,那顆星核現在在哪兒?」\n加拉赫:「這就該問那個翅膀頭小子了。星核一直處於家族的控制下,他又是橡木家系的牌面,心裡肯定一清二楚。」\n加拉赫:「去吧,那翅膀頭小子肯定知道答案。」\n流螢:「不出所料,事件的核心依然是…「星核」。」\n米沙:「大家的表情都好嚴肅…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n你本以為只要與列車組會合,可如今你們結成的隊伍簡直堪稱浩大——加拉赫、米凱、米沙、流螢、知更鳥、星期日…而促成這一熱鬧場面的似乎正是那位向來漫不經心的大叔,加拉赫。要向列車組揭示了盛會之星的本質:一場人為蓄意控制的星核之災。可至於如今那枚星核位於何處,他本人也無從說起——現在,你們只能祈禱貌似反派的家族領導者星期日配合你們的工作了。\n匹諾康尼-流夢礁\n加拉赫:「你們聊得差不多了吧?怎樣,願意告訴我們那顆「星核」在哪兒了麼?」\n星期日:「……」\n星期日:「它…就是匹諾康尼大劇院本身。」\n知更鳥:「果然是這樣,家族的化身,最早出現在美夢中的建築…它就是匹諾康尼變成這幅樣子的罪魁禍首。」\n星期日:「而利用星核完成這一切的人…恐怕是歌斐木先生,也就是如今的「夢主」。」\n加拉赫:「哦,比我想得更順利嘛,這麼快就鎖定嫌犯了。還是說,你事先調查做得挺充分?」\n星期日:「你說得沒錯。在追查殺害妹妹的「兇手」時,除了你…我其次懷疑的就是他。」\n加拉赫:「看來你先找我對質是個相當正確的決定。」\n星期日:「我沒有其他選擇。夢主從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就連各位家主都很難見到他。」\n星期日:「而且…歌斐木先生對我和妹妹有恩,我實在不願面對這樣的結果。」\n姬子:「此話怎講?」\n知更鳥:「實不相瞞,我和哥哥也是萬界之癌的受害者。我們從小便是孤兒,被前來救濟的家族收養長大。歌斐木先生見我們有資質,就把我和哥哥帶來了匹諾康尼。」\n知更鳥:「但是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歌斐木先生走向「同諧」的對立面,我更不可能用自己的歌聲去讚美罪惡的事業——」\n知更鳥:「無論家族的叛徒是誰,無論他向我下達怎樣的指令,我都不會登臺獻唱。我們絕對不能把諧樂大典變成毀滅「同諧」的儀式……」\n知更鳥:「為了我們理想中的樂園。」\n星期日:「嗯…為了我們理想中的樂園。」\n星期日:「身為橡木家系的家主,為了匹諾康尼的光明未來,我義不容辭。我和知更鳥會即刻前往美夢,想辦法找到夢主對質。如果家族真的偏離了「同諧」……」\n星期日:「我將與各位站在同一戰線,中止諧樂大典,並親自償還歌斐木先生欠下的血債。」\n加拉赫:「你們即將面對的敵人,或者說,敵人們,可不像我這條老狗這麼好欺負,動一動就會自己散架……」\n加拉赫:「既然各位有共同的目標,不如同心協力,或許還有一線成功的機會。」\n姬子:「我們追尋前輩無名客的腳步來到此地,沒有理由不繼續跟隨他的足跡。」\n三月七:「嗯,無名客可不是碰見困難就會退縮的人!開拓者,你說是吧?」\n開拓者:「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n三月七:「噫,你說這種臺詞,我反而有點慌了……」\n瓦爾特:「列車組不會對這種事袖手旁觀,星期日先生,知更鳥小姐,我願意代表星穹列車與你們同行。有第三方在場,談判應當會更順利些。如有危險…多一個人也總是好事。」\n星期日:「那就有勞瓦爾特先生了。」\n知更鳥:「非常感謝各位。」\n星期日:「諧樂大典開幕在即,時間已經十分緊張,各位——我們必須出發了。」\n在場的所有相關人員都對處置星核一事達成了一致,心地正直的天環族兄妹也表示願藉助各自的特殊身份,從家族內部尋求解決辦法。截至目前,事情的發展似乎還算令人滿意,可瓦爾特仍心有疑慮——聽聽他對此有何看法吧。\n匹諾康尼-流夢礁\n瓦爾特:「大家,請到這邊來。臨行前我們還有些準備要做。」\n瓦爾特:「雖然是我主動提出隨行,但此行面對夢主…恐怕凶多吉少。」\n三月七:「啊?連楊叔都這麼說,這夢主得有多厲害啊?」\n姬子:「身為匹諾康尼的分家領袖,夢主背後恐怕是整個「同諧」勢力…何況星核也在他手中,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n三月七:「噫,要不楊叔還是別去了吧……」\n瓦爾特:「這也不行。先不談知更鳥小姐,我總覺得方才星期日先生的態度有些不對勁,但說不上來是為什麼…至少得確保他不會臨陣倒戈。」\n瓦爾特:「開拓者,你身上應該帶著公司使節給你的那件信物吧,可否借我一用?」\n提交物品  砂金的信物\n瓦爾特:「呵…果然。」\n開拓者:「要這個做什麼?」\n瓦爾特:「如我所想,砂金給你的這枚籌碼…是個小型發信器。」\n瓦爾特:「他恐怕是打算用這個裝置來追蹤你的動向,或是在需要的時候與你聯絡。沒想到竟在這種場合幫上了大忙。」\n三月七:「砂金?他真的還活著麼…找夢主談判又和他有什麼關係?」\n瓦爾特:「還記得我說過的話麼?與公司合作不失為一種制衡家族的方法。」\n瓦爾特:「一旦談判出現變故,相當於坐實了家族染指星核的意圖,這可是那位使節夢寐以求的「突破口」。屆時,我會利用這枚發信器將消息傳給公司。」\n瓦爾特:「唯一要賭一把的,就是砂金是否還平安無事了。不過公司線路向來有專人密切監聽,更不用說他是戰略投資部的重要幹部,單是傳遞消息應該足夠了。」\n姬子:「…祝你好運,瓦爾特。」\n瓦爾特:「嗯,你們也多保重。如果有任何閃失…不用管我,一定要封印星核。」\n加拉赫:「視死如歸啊,那男人是個真英雄。」\n加拉赫:「就算夢主是清白的,家族的腐敗也已根深蒂固。米哈伊爾犯過一次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祝他好運吧……」\n姬子:「加拉赫先生,你應該還有話要對我們說吧?」\n加拉赫:「為什麼這麼覺得?」\n姬子:「臨行前,列車長曾拜託我們在匹諾康尼打聽三位無名客的消息。現在我們已經知曉了拉扎莉娜女士和鐵爾南先生的事蹟,只差最後一位「拉格沃克」了。」\n姬子:「如果我沒猜錯…我們早就見過他了,對麼?」\n加拉赫:「哼…說「見過」還談不上,但答案確實很好猜。我之前的提示,夠明顯了。」\n加拉赫:「自從收到星穹列車的回覆,我就一直在關注你們的消息,包括各位為聯結諸界付出的巨大努力。而現在,你們又安然無恙地走到了這裡,已然證明了自己的實力。」\n加拉赫:「姬子小姐,是你修復了列車,令其重新駛於銀河?」\n姬子:「是的。」\n加拉赫:「而這兩位年輕的無名客…身世離奇,身懷絕技。」\n開拓者:「過獎,過獎。」\n三月七:「身世…我還不知道啦,但本姑娘確實身懷絕技!」\n加拉赫:「呵呵,真有活力啊。至於那位名叫帕姆的列車長…請代我向它問好,它的朋友總是會在喝醉以後,唸叨起列車上的時光。」\n加拉赫:「那最後一位無名客,他啟程,停下,又啟程…繞了一大圈,最後還是回到了起點。」\n加拉赫:「在彌留之際,他囑咐我一定要找到星穹列車,將那份邀請函寄到未來的無名客手中。為此他準備了一份禮物,一份真正的「遺產」…只屬於「開拓」的後人。」\n加拉赫:「跟我來吧。現在…該是它重現天日的時候了。」\n瓦爾特指出茲事體大,必須時刻做好最壞的打算。而為了避免那種結局最終出現,他向眾人鄭重告別,隨後以身入局,與天環族兄妹一道前去與「夢主」展開交涉,留下你們繼續尋找其他可行的解決辦法。為此,加拉赫也終於願意將全部真相和盤托出——出於對家族天然的不信任,此前他並未完全交代有關「鐘錶匠」的一切。據加拉赫所說,那位「鐘錶匠」似乎為星穹列車留下了一份寶貴的遺產…而這份遺產或許就是封印星核的關鍵。\n匹諾康尼-流夢礁\n三月七:「又回到這裡了……」\n加拉赫:「老朋友,有時候我會忘記你已經死了,好像你還有很多話想說,還有很多路沒走完。」\n加拉赫:「現在,我信守承諾,把你掛念一輩子的後人帶來了。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永遠忘不了那輛列車,但我還記得你離開人世前,說過的最後一句話……」\n加拉赫:「別讓咱們失望啊,老頭。」\n【過場動畫】\n三月七:「怎麼回事?!」\n加拉赫:「上前去吧,他的終點…就在前面的花園裡。」\n加拉赫:「匹諾康尼第一位、也是最後一位無名客——」\n加拉赫:「「鐘錶匠,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n憶域的海面下,距水中的滿月最近的花園裡,一位老人斜倚在安樂椅上,寂靜無聲。\n「鐘錶匠」——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他已然邁向那沒有盡頭的長夢,再沒有任何聲音能將他喚醒。\n三月七:「果然…「鐘錶匠」就是第三位無名客,連我都猜到了。」\n加拉赫:「他留下的遺產是一枚夢泡,我猜那裡邊,存放著某種只對無名客有意義的東西。」\n加拉赫:「畢竟我檢查內容的時候,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多半又是什麼「開拓」密文的吧,比我還神秘。」\n姬子:「嗯,讓我們來看看吧。」\n話畢,姬子對你微微頷首示意。你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望向「鐘錶匠」……\n開拓者:「觸摸米哈伊爾手中的夢泡。」\n你用手抵住夢泡,濃稠的憶質應力聚攏,又以指腹為中心向四周拉伸,彷彿織成一張細密的網,輕輕托住你的手心。\n一道涼意自你的指尖傳來。依經驗,隨著這道觸感一同前來的,應當還有種種斑斕錯雜的記憶幻影……\n可這一次,你什麼都沒有看見。\n開拓者:「怎麼會這樣?」\n這枚夢泡顯然不同尋常——或許是方法不對,你如是想著,屏息凝神,閉上雙眼,單膝跪地,將額頭抵上包裹著憶質的薄膜。\n然而,你的眼前依舊一片漆黑。沒有紅日墜入雪山、沒有輕笑、沒有繁星、沒有槍聲刀影,更沒有「開拓」……\n…什麼都沒有。空的。毫無疑問,這就是一枚*空夢泡*。\n三月七:「咦?怎麼回事……」\n三月七:「這夢泡裡…真的什麼都沒有?!」\n姬子:「……」\n三月七:「怎麼會這樣?」\n加拉赫:「哼,不如說,果然是這樣。」\n加拉赫:「他總是對無名客抱有莫名其妙的信心。在他的佈置裡,「開拓」永遠佔有一席之地,我不知道這自信從何而來…他還活著的時候,從來沒有成功聯繫上列車。」\n加拉赫:「我一直都搞不懂這老頭在想什麼,但這空無一物的夢泡還真有他的風格。充斥著無厘頭的幻想…和難以理解的浪漫主義。」\n加拉赫:「老頑童…我也沒期待過他能留下什麼後手就是了。」\n姬子:「……」\n姬子:「不是的,加拉赫先生。我想,米哈伊爾一定會把最珍貴的事物留給我們。」\n加拉赫:「呵,你不會也要開始講什麼大道理了吧?」\n姬子:「正如米哈伊爾相信未來的無名客,我們也會無條件地相信過去的無名客。他們願意為自己熱愛的土地獻出一生,又怎會帶著對未來的遺憾匆匆離去?」\n姬子:「這枚夢泡一定有內容,只是我們還沒參透。加拉赫先生,在相信「鐘錶匠」這件事上,你也是一樣的,不是嗎?」\n加拉赫:「我可是信奉「神秘」命途的傢伙,人生哲學就是不相信任何東西。」\n加拉赫:「…所以我同樣理解,「相信」對於「開拓」意味著什麼。我也想知道他到底留下了什麼。呵,看你們了。」\n姬子:「麻煩借你的寵物一用。我需要回一趟「黃金的時刻」,前往夢境販售店確認一些事情……」\n姬子:「為了米哈伊爾,也為了匹諾康尼的未來。」" }, { "text": "《神槍手與智多星》\n艾麗:「歡迎來到「白日夢」酒店,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n丹恆:「你好,我們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想來辦理入住手續。」\n艾麗:「星穹列車?可是之前……」\n丹恆:「是的,之前夥伴們已經先行入住了。我叫「丹恆」,酒店系統中應該有我的個人信息。」\n艾麗:「原來如此。不過當時您的夥伴說,您行程有變,沒辦法入住了。」\n波提歐:「哈!這不是計劃又有變了麼。」\n艾麗:「請問您是?」\n波提歐:「我是剛登上星穹列車的新人無名客,叫「帕姆」。」\n丹恆:「…他是我的同伴。他登上列車前,我們就回復了家族的邀請函。所以系統裡應該沒有他的記錄,有沒有辦法通融一下?」\n艾麗:「哦!已經先行入住的幾位無名客中,似乎也有一位是這樣的情況。看來最近踏上「開拓」的人是越來越多了。」\n艾麗:「因為有先例,原則上應該沒問題。請容我聯繫一下二位的同伴——」\n艾麗:「……」\n艾麗:「…呃,不好意思。兩位,我這邊似乎聯繫不上星穹列車的住客們。」\n丹恆:「聯繫不上是什麼意思?」\n艾麗:「非常抱歉,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不過系統顯示,幾位客人仍然在夢境中。」\n波提歐:「…要不這樣,你給個房間號,我倆過去看看。」\n艾麗:「這恐怕不行,必須在確認二位的身份後,我才能告知賓客的個人信息。」\n波提歐:「那你隨便挑一位——就瓦爾特了——把他強制喚醒不就行了?」\n艾麗:「這也不行,強制喚醒有嚴格的使用條例,是切不能隨意操作的。」\n波提歐:「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樣?讓咱哥倆在前臺打地鋪是吧?」\n艾麗:「請您稍安勿躁。我們需要聯繫上二位的同伴才能確認你們的身份……」\n丹恆:「但現在似乎是要先確認我們的身份,才能聯繫我們的同伴。」\n艾麗:「確實是這樣。」\n波提歐:「他寶貝的,少給我整這些官僚主義死循環啊!小姑娘,我不是針對你,這事你能辦就幫我們辦,辦不了就找個能辦的人過來,好嗎?」\n艾麗:「二位客人請息怒!我記得當時,是橡木家系的家主星期日先生親自處理此事的。請稍等片刻,我這就去聯繫他。」\n丹恆:「她應該不是有意刁難我們,而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n波提歐:「現狀不妙啊。剛在列車上你也試過了,他們確實沒回你的消息。」\n丹恆:「……」\n丹恆:「有些令人在意的事,我先離開一會兒。你在這等候那位女士吧。」\n波提歐:「去吧,速去速回啊。」\n另一邊,你波提歐,後同,一位姍姍來遲的牛仔,為留守列車的丹恆和帕姆捎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深入美夢的列車組如今很可能有危險——因為一位「虛無」的令使正在夢境中游蕩。你很快成功說服丹恆一起深入夢境施以援手,可甫一步入酒店大堂便遭遇了嚴重挫折:由於酒店的嚴格規定,你們根本無法進入匹諾康尼。機敏的丹恆似乎從中察覺出一絲異常,提出先行獨自調查。你非常認可他的觀點,也為了讓他放心,便同意暫時分頭行動…而因常年身處險境鍛煉出的直覺告訴你,現在閒著也是閒著,收集點情報也不是什麼壞事。\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波提歐:「(同伴下落不明,丹恆兄弟應該是有點急了。給他些時間吧,擔憂是判斷力的毒藥。)」\n波提歐:「(這鬼地方真夠大的…別走太遠,省得他一會兒找不著人。)」\n與科蒂對話\n科蒂:「您好,我是酒店的安保負責人,獵犬家系的科蒂。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n波提歐:「姐們,跟你掃聽個事…我聽說夢裡出了點事,可能會影響諧樂大典……」\n波提歐:「出了什麼事啊?我可是專門從哈衣艾怡聯邦趕來的,別讓我白跑一趟啊!」\n科蒂:「呃…啊?」\n波提歐:「你什麼都沒聽說嗎?」\n科蒂:「雖然不知道您的消息從何而來,但請不要相信這些風言風語。我以獵犬家系成員的名義向您保證,諧樂大典一切進展順利。」\n科蒂:「各家系當前的最優事項,就是確保諧樂大典按時開幕。這次連「夢主」都親自趕赴一線,您就放一百個心吧,絕不會讓您白跑一趟。」\n波提歐:「哈!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n波提歐:「(不像是演的。也就是說,就連酒店員工也不知情。)」\n科蒂:「請您耐心等待盛會吧。家族絕不讓您敗興而歸。」\n與薩賓娜對話\n傑諾:「諧樂大典就要開始了,好期待呀~」\n波提歐:「哥們姐們,你們都是來參加諧樂大典的?」\n傑諾:「我倒不是專程來的!只是正好趕上。其實我都不太清楚那是做什麼的,就聽說特別熱鬧。」\n薩賓娜:「嘿嘿,就那程度,在我們亞楠利亞早就見怪不怪了!父皇當年給我辦的生日會,陣仗絕對不比這諧樂大典小。」\n傑諾:「聽你吹牛吧!人家諧樂大典可是一琥珀紀舉辦一次的盛會,成本是你過個生日能比的?」\n波提歐:「這話就不對了,你怎麼知道她不是一琥珀紀才過一次生日呢?」\n波提歐:「別聊這個了,聽說了麼?夢裡好像發生了事…你們有消息麼?」\n傑諾:「事?什麼事,不會把諧樂大典給攪黃了吧?別啊,我期待好久了!」\n薩賓娜:「瞧你這急樣,不懂了吧,這種大型活動開幕在即,謠言肯定少不了。別擔心,真有什麼事,家族肯定比我們急。」\n波提歐:「哦!那就好!我專程跑來共襄盛舉的,就怕這慶典出事呢!」\n波提歐:「(這倆寶貝什麼都不知道。沒必要繼續套話了。)」\n薩賓娜:「這諧樂大典上肯定會有不少名流,我得好好結交一下。」\n傑諾:「別帶著那麼功利的目的入夢啊!」\n丹恆回來了…\n波提歐:「回來了?」\n丹恆:「她還沒回來嗎?」\n波提歐:「是啊。我開始覺得放她去聯繫那星期日不是什麼好主意了。」\n波提歐:「無論員工還是客人都對夢裡的情況一無所知,走到哪都是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要我說,這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n丹恆:「我同意。還有件奇怪的事,在治理匹諾康尼的五大家系中,橡木家系是議會的組織者,也是夢境內外一切管理、協調工作的責任人。但奇怪的是……」\n丹恆:「我在酒店轉了一整圈,這麼重要的家系,在這麼重要的日子,我一個成員都沒見到。」\n波提歐:「他寶貝了個腿的…如果我沒記錯,那星期日不就是橡木家系的家主麼?」\n丹恆:「此地不宜久留,先返回列車吧。」\n波提歐:「別輕舉妄動。兄弟,打劫過公司麼?要是撒腿就跑,你會立馬成為整條街上最亮眼的崽。」\n丹恆:「你是要我們老老實實待著?」\n波提歐:「未必要老老實實,但先待著吧。家族就算有陰謀,也不可能料到咱倆會登門拜訪。對他們而言,我們才是「不確定因素」。」\n波提歐:「他們不會貿然出手的。可不止我們在擔心打草驚蛇,家族一定也害怕驚動了外人…看見了麼,這酒店裡還有公司狗在盯著呢。」\n丹恆:「…如果我是家族,就會假借流程,把不確定因素拖在這裡。沒必要故意走進他們的陷阱。」\n波提歐:「當然沒必要跟他們耗著。我給那憶者留了個「備用計劃」,如果真的沒辦法進入夢境,她會在現實酒店的貴賓室給我留一瓶酒。」\n丹恆:「接頭暗號?」\n波提歐:「沒錯。」\n丹恆:「一件物品確實能幫助憶者與你建立聯繫…但波提歐先生,希望你以後能提前告知我備用計劃的存在。」\n波提歐:「見諒,你就當是我的習慣吧。我有那麼幾個損友,要是把計劃透底了,他們鐵定得給我整出點花活來,多少備用都不夠。」\n另一邊,你,一位姍姍來遲的牛仔,為留守列車的丹恆和帕姆捎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深入美夢的列車組如今很可能有危險——因為一位「虛無」的令使正在夢境中游蕩。你很快成功說服丹恆一起深入夢境施以援手,可甫一步入酒店大堂便遭遇了嚴重挫折:由於酒店的嚴格規定,你們根本無法進入匹諾康尼。你與丹恆達成一致:無論是現實還是夢中,現在的匹諾康尼絕對談不上「正常」。好在你總會為自己留個備用計劃(雖然這談不上什麼好事)——是時候施展你的「江湖智慧」了!\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丹恆:「我們要怎麼進入貴賓室?」\n波提歐:「這算什麼事,交給江湖智慧。」\n波提歐:「你是這兒的大堂經理,沒錯吧?」\n丹尼斯:「正是。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n波提歐:「我們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過來辦入住的,一直都沒回應!你們前臺那小姑娘說要幫我們聯繫管事的,結果人也沒影了!」\n波提歐:「咱兄弟倆在這兒乾瞪眼大半天,一沒水喝二沒飯吃,寶了個貝的,家族就是這麼招待人的?」\n丹恆:「你的「江湖智慧」就是找茬?」\n波提歐:「這叫爭取正當權益。」\n丹尼斯:「兩位稍安勿躁,來龍去脈我都知道,酒店需要先和星期日先生取得聯繫。這樣吧,我安排兩個貴賓室的酒水位,請二位邊休息邊等待。」\n波提歐:「看,這不就成了。」\n丹恆:「…下次別再自稱無名客了。」\n你靠「江湖智慧」為自己爭得了應得的權益。那位可憐的大堂經理頂不住你的威逼,為你們安排了貴賓休息廳的酒水位稍作休息——雖然看起來只是提供了微不足道的情感支持,但你深知這是自己備用計劃的一部分…至於現在?就祈禱事情進展能再稍微順利一點吧。\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波提歐:「嚯!真不愧是盛會之星,現實裡的酒吧都這麼氣派。」\n安德森:「兩位英武的先生,晚上好。」\n波提歐:「嗯…哥們兒,我在這裡預留了一瓶「阿斯德納白橡木」,能幫我們找找嗎?」\n安德森:「阿斯德納白橡木?二位應該是記錯了,我們這裡沒有這款酒。」\n波提歐:「不可能,你再好好想想?」\n安德森:「這麼名貴的酒品如果有人預留,我一定會記得。畢竟這酒一支要賣幾十萬信用點…要是打碎或弄丟了,我可賠不起啊。」\n波提歐:「怪了…難不成那憶者買不起?」\n丹恆:「現在怎麼辦?」\n波提歐:「不急,咱們先喝幾杯。也許是我來得太快了,她還沒趕上。」\n波提歐:「我看看你們這有什麼單一麥芽果汁…給我來杯「欣嫩子谷40年」吧,純飲,不加冰。」\n安德森:「這可是酒單上最貴的一款。您可真是內行啊。」\n波提歐:「嘿,送的不喝白不喝……」\n安德森:「您要來點什麼嗎?」\n丹恆:「隨意,我都可以。」\n安德森:「那就來杯今日特調「玻璃村莊」吧,經典蘇樂達配上爆炸檸果汁,口感清爽,也符合您清冷的氣質。請二位稍等。」\n很快,安德森端上了兩杯酒……\n波提歐:「呼哈!這濃郁的黑火藥烤肉蘸雙氧水味,真是…絕了!真不愧是全銀河最好的雪莉桶熟成麥芽果汁。」\n丹恆:「「黑火藥烤肉蘸雙氧水味」…真的是人類會喜歡的味道嗎?」\n波提歐:「嘿嘿,他根本就不懂。」\n安德森:「二位滿意就好,請慢用。」\n波提歐:「我們等那憶者半個系統時,如果她還不出現,就再想其他辦法。這時間足夠咱倆好好盤盤現狀了,依你之見,問題出在哪?」\n丹恆:「情況確實不甚明朗。盛會之星一定發生了什麼,但公眾卻對此毫無認知。想必是有家族的位高權重者在掩蓋事態吧。」\n丹恆:「「同諧」向其他派系發出邀約本就不同尋常,況且還有公司和愚者參與其中,如果你口中的「虛無」令使也確有其事,匹諾康尼當下的形勢…有些過於複雜了。」\n波提歐:「其實關於「黃泉」,還有件令我在意的事。」\n波提歐:「你也清楚,信仰「巡獵」的派系是銀河裡最惹不起的一幫人。任何一個神志清醒的傢伙都不敢冒充仙舟聯盟或巡海遊俠,這完全是在找死……」\n波提歐:「仙舟人不是有句話嗎,帝弓僅以光矢宣其輪椅——」\n丹恆:「綸音,宣其綸音。」\n波提歐:「無所謂,你懂我意思就行。總之,別看巡海遊俠銷聲匿跡那麼多年,我們一直盯著這片宇宙呢。很多傻寶寧可冒犯泯滅幫,也不敢得罪遊俠。」\n波提歐:「但那個黃泉…至少從她做的事來看,不像是個瘋子。正相反,她很有邏輯和條理,該留手時就留手,該殺伐果決時也絕不手軟。」\n丹恆:「你認為這樣一個人借用巡海遊俠的名號,別有目的。」\n波提歐:「我沒這麼斷定,只是覺得蹊蹺,也可能她真的認識巡海遊俠,也可能是她出於某種原因要引我們現身…不知道。」\n丹恆:「我還是更關注家族的異樣。因為這場盛會,十數條命途的行者被召集至匹諾康尼。家族再怎麼包容,也不會做出如此反常的舉動。」\n丹恆:「除非邀請函不是由他們寄出,那家族在這種局面下依然堅持舉辦諧樂大典…就更耐人尋味了。」\n波提歐:「沒準這一切就是「同諧」希佩的指示呢。你覺得這事不合理,那是因為人做不出來。」\n波提歐:「人會因為非理性的衝動做出傻事,會在觸及自身利益的時候放棄原則,也會相信一些明知不該相信的東西,寶了個貝的,人甚至會打破自己剛定下的規矩!」\n波提歐:「但星神不會。星神只會一條路走到黑,不撞南牆不回頭——撞了也不回頭!」\n丹恆:「你認為這起事件背後,是希佩的意志在推動?」\n波提歐:「也不一定就是祂,但肯定有個形而上的意識在作祟。別說哥們悲觀,如果人類的自由意志可信,那還要巡海遊俠做什麼?」\n波提歐:「把一切歸結於星神和命途,事情就沒那麼複雜了。就像嵐永遠走在「巡獵」的道路上,就像阿基維利雖然不知所蹤,但列車依然行駛在開拓的路上,永不脫軌。」\n丹恆:「但我認為,阿基維利的隕落,同樣是祂為無名客留下的寶貴遺產。」\n波提歐:「喔,我猜是因為失去了「絕對正確」的領導者後,無名客們必須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了?」\n丹恆:「是的。我認為旅途的意義,並不是為了走上一條「絕對正確」的道路……」\n丹恆:「而是為了在不可勝數的道路中,憑藉自己有限的見識和判斷,盡力選擇「適合自己的道路」。」\n波提歐:「雖然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但人要為自己負責,這點我贊同,任何人都沒法代勞。」\n波提歐:「也正因如此,巡海遊俠必須親自找到那個冒牌貨…弄清楚她究竟要做什麼。」\n波提歐:「以防萬一,如果那憶者始終不出現,我還有個備用計劃…這是最後一個了。」\n丹恆:「你的備用計劃真不少。」\n波提歐:「我呢,其實不太擅長彎彎繞繞,如果能幹回老本行,很多事都會變得簡單許多。」\n波提歐:「丹恆兄弟,你之前在酒店轉了一圈,有沒有看見哪位客人,或哪幾位客人…身份比較尊貴?」\n丹恆:「…你想做什麼?」\n波提歐:「很簡單,咱們要悄無聲息地綁上幾個人質,後面就什麼都好辦了,既可以拿來和家族交涉,也可以拿走他們的身份——」\n丹恆:「不必了,現在就返回列車。」\n波提歐:「怎麼!難不成你怕了,兄弟?掏出你的槍來,咱們該幹票大的了!」\n安德森:「二位是要走了嗎?那剛才點的阿斯德納白橡木要退掉嗎?」\n波提歐:「…啊?阿斯德納白橡木?可你剛才不是說……」\n安德森:「哈哈,看來二位是有些醉了。就在半分鐘前,您剛跟我點了一瓶阿斯德納白橡木。」\n丹恆:「看來…你的憶者朋友來找你了。」\n波提歐:「…哦對對對,瞧我這腦子,義體改造多了就是會這樣,健忘!讓我看看…他寶貝的,真是阿斯德納白橡木,上面有行字……」\n波提歐:「…「我在星穹列車上等你。」」\n丹恆:「是她給你的留言,錯不了。她知道我們在一起行動,也知道酒店並不安全,要找個掩人耳目的地方。」\n波提歐:「結果繞了一大圈,還是回到了星穹列車。那還等什麼,趕緊走吧!」\n你和丹恆回到列車\n帕姆:「你們回來了?前面有兩個人上車,說要找波提歐乘客。我讓她們先在觀景車廂等候了帕。」\n波提歐:「哦!來得正好。」\n丹恆:「…兩個人?」\n帕姆:「就是她。雖說星穹列車歡迎每一位乘客,但一個個都偷偷摸摸潛進來…你們是不是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帕!」\n黑天鵝:「對不起,列車長,是我失了禮數,誤以為列車對憶庭已經很熟悉了…眼下匹諾康尼局勢錯綜複雜,也只剩下各位無名客值得信任。」\n丹恆:「你就是那位憶者?」\n黑天鵝:「初次見面,丹恆先生,我在其他人的記憶中見過你。而波提歐先生…我們也算初次見面,希望你喜歡那瓶阿斯德納白橡木。你真會點些不好找的酒。」\n波提歐:「可真是讓我一通好找啊,憶者!我就開門見山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n黑天鵝:「正有此意。但在此之前請容我先做個介紹,我叫黑天鵝,是流光憶庭的憶者。而關於那位黃泉女士的故事……」\n黑天鵝:「也許她本人比我更清楚。」\n黃泉:「二位好,我就是黃泉。」\n波提歐:「什麼?!他寶了個貝的——流光憶庭的,你出賣我?!」\n黃泉:「抱歉,這是我的請求。出於一些原因,我遭到匹諾康尼放逐,所幸這位憶者一路隨行,我才有機會悄無聲息地擺脫家族的控制。」\n黑天鵝:「實際上並非隨行,而是跟蹤。過程也絕對談不上「悄無聲息」…但算了,就依你吧。」\n黃泉:「我請求她帶我去一個家族視線之外的地方,聯繫幾個值得信任的人,也就是各位了。」\n波提歐:「信任?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可愛,你是拿我當瘋子還是傻子?」\n波提歐:「要不這樣,先讓我在你身上開幾個窟窿,看看裡面藏著的究竟是什麼,然後咱們再來談信任……」\n黃泉:「不用如此吧。你想知道的我會悉數告知,但不是現在…如果我的身份沒有敗露,或許還有更多時間,但眼下我們只能這麼做了。」\n波提歐:「只能?什麼只能?」\n黃泉:「唯有如此,我才能保障各位的安全……」\n黃泉:「請星穹列車立即躍遷,離開阿斯德納星系。」\n丹恆:「……」\n帕姆:「這位乘客的意思是……」\n黑天鵝:「依我之見,她並無惡意,並且說的是實話。」\n黃泉:「丹恆先生,我曾與你的同伴短暫同行,也知曉他們身在何方。請相信各位無名客仍平安無事,但也同樣需要我們的幫助。」\n黃泉:「而波提歐先生,你或許已經猜到了…我在等待你的到來。巡海遊俠行蹤不定,彼此之間也往來甚少,原諒我只能通過這種方式與你們取得「聯繫」。」\n黃泉:「只有這樣,我才能找到真正的巡海遊俠。也唯有如此,我才能兌現一個久遠的承諾……」\n黃泉:「…將「他」的遺物物歸原主。」\n黃泉:「曾有人這麼對我說…每一場雨都是蒼天對世界的憐憫。」\n黃泉:「雨露是神的眼淚,因人世的悲傷而淌下。但正因它們還會落下,代表眾神尚未對這個世界失去希望。」\n黃泉:「所以……」\n黃泉:「這場雨,持續多久了?」\n???:「曾經,我也和你一樣期待它會在某一天停息,就這麼過去了幾年、幾十年…最後,「希望」比這場雨更早迎來終點。」\n???:「看來你口中的神並不存在。」\n這麼說的時候,老者的目光始終看向遠方。那細密的黑雨中,數之不盡的,像是煙霧繚繞般變化、朦朧的手的翳影,一隻、一隻從海面中伸出,伸向天空。\n???:「換我為你講個故事吧……」\n???:「凡人走在命途上,就像坐著小船渡過水麵,留下一條蜿蜒的行跡,推開無數可能性的漣漪。相較人類轉瞬即逝的一生,這些波浪久久不會平息。」\n???:「而其中有些人,他們存在的痕跡過於強烈,以致在這一簇簇浪花裡留下了自己的倒影。」\n黃泉:「就像是…海面上的那些影子。」\n???:「「血罪靈」…命途行者的執念,它們從IX的陰影中誕生,將自己視作事主,不自知地重複著逝者生前的行為。」\n???:「它們從「虛無」中誕生,向著「虛無」而去,度過毫無意義的一生。但就是這麼一群空虛的幻影……」\n???:「…卻曾經是我重要的同伴,一群巡海遊俠。」\n黃泉:「你是在守望它們嗎?」\n???:「守望?不,我是在超度它們。」\n???:「那是一場慘烈的戰爭,一場轟動寰宇的討伐,宇宙見證了絕滅大君「誅羅」的隕落,但代價…除了親歷者,沒人會記得代價。」\n???:「「巡獵」的死志直至生命終結也不會平息,所以總得人來引渡這些亡魂,他們生前都是英雄,死後不該淪為「虛無」的傀儡。」\n???:「至於我…我同樣在那片戰場上失去了太多,無法再度踏上征程了,反而變成了最適合完成這件事的人。」\n黃泉:「但你知道,這些血罪靈…畢竟不是他們。」\n???:「在你看來,這件事沒有意義嗎?」\n???:「但有些事即便沒有意義,也總是要去做的。」\n黃泉:「……」\n黃泉:「我可以幫你。」\n???:「為了什麼?」\n黃泉:「「虛無」的意義…那同樣是我的所求。」\n???:「…也對,常人怎麼可能踏足此地呢?」\n???:「謝謝你,陌生人。祝你能在這趟旅途中找到答案。」\n黃泉:「在那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n黃泉:「誠然,血罪靈的行為,乃至它們的一生,在我們的視角下都毫無意義。可如果,我是說如果……」\n黃泉:「如果這正是逝者們期望的結果,我們還應令它做出改變嗎?」\n???:「這是一個好問題,也很難回答,至少…我不知道答案。」\n???:「但我知道的是,總有一天,我也會與世長辭。我發自內心地希望,在那個時候……」\n???:「會有人在我的墳前,也獻上一束花。」" }, { "text": "《神槍手與智多星》\n艾麗:「歡迎來到「白日夢」酒店,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n丹恆:「你好,我們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想來辦理入住手續。」\n艾麗:「星穹列車?可是之前……」\n丹恆:「是的,之前夥伴們已經先行入住了。我叫「丹恆」,酒店系統中應該有我的個人信息。」\n艾麗:「原來如此。不過當時您的夥伴說,您行程有變,沒辦法入住了。」\n波提歐:「哈!這不是計劃又有變了麼。」\n艾麗:「請問您是?」\n波提歐:「我是剛登上星穹列車的新人無名客,叫「帕姆」。」\n丹恆:「…他是我的同伴。他登上列車前,我們就回復了家族的邀請函。所以系統裡應該沒有他的記錄,有沒有辦法通融一下?」\n艾麗:「哦!已經先行入住的幾位無名客中,似乎也有一位是這樣的情況。看來最近踏上「開拓」的人是越來越多了。」\n艾麗:「因為有先例,原則上應該沒問題。請容我聯繫一下二位的同伴——」\n艾麗:「……」\n艾麗:「…呃,不好意思。兩位,我這邊似乎聯繫不上星穹列車的住客們。」\n丹恆:「聯繫不上是什麼意思?」\n艾麗:「非常抱歉,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不過系統顯示,幾位客人仍然在夢境中。」\n波提歐:「…要不這樣,你給個房間號,我倆過去看看。」\n艾麗:「這恐怕不行,必須在確認二位的身份後,我才能告知賓客的個人信息。」\n波提歐:「那你隨便挑一位——就瓦爾特了——把他強制喚醒不就行了?」\n艾麗:「這也不行,強制喚醒有嚴格的使用條例,是切不能隨意操作的。」\n波提歐:「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樣?讓咱哥倆在前臺打地鋪是吧?」\n艾麗:「請您稍安勿躁。我們需要聯繫上二位的同伴才能確認你們的身份……」\n丹恆:「但現在似乎是要先確認我們的身份,才能聯繫我們的同伴。」\n艾麗:「確實是這樣。」\n波提歐:「他寶貝的,少給我整這些官僚主義死循環啊!小姑娘,我不是針對你,這事你能辦就幫我們辦,辦不了就找個能辦的人過來,好嗎?」\n艾麗:「二位客人請息怒!我記得當時,是橡木家系的家主星期日先生親自處理此事的。請稍等片刻,我這就去聯繫他。」\n丹恆:「她應該不是有意刁難我們,而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n波提歐:「現狀不妙啊。剛在列車上你也試過了,他們確實沒回你的消息。」\n丹恆:「……」\n丹恆:「有些令人在意的事,我先離開一會兒。你在這等候那位女士吧。」\n波提歐:「去吧,速去速回啊。」\n另一邊,你波提歐,後同,一位姍姍來遲的牛仔,為留守列車的丹恆和帕姆捎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深入美夢的列車組如今很可能有危險——因為一位「虛無」的令使正在夢境中游蕩。你很快成功說服丹恆一起深入夢境施以援手,可甫一步入酒店大堂便遭遇了嚴重挫折:由於酒店的嚴格規定,你們根本無法進入匹諾康尼。機敏的丹恆似乎從中察覺出一絲異常,提出先行獨自調查。你非常認可他的觀點,也為了讓他放心,便同意暫時分頭行動…而因常年身處險境鍛煉出的直覺告訴你,現在閒著也是閒著,收集點情報也不是什麼壞事。\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波提歐:「(同伴下落不明,丹恆兄弟應該是有點急了。給他些時間吧,擔憂是判斷力的毒藥。)」\n波提歐:「(這鬼地方真夠大的…別走太遠,省得他一會兒找不著人。)」\n與科蒂對話\n科蒂:「您好,我是酒店的安保負責人,獵犬家系的科蒂。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n波提歐:「姐們,跟你掃聽個事…我聽說夢裡出了點事,可能會影響諧樂大典……」\n波提歐:「出了什麼事啊?我可是專門從哈衣艾怡聯邦趕來的,別讓我白跑一趟啊!」\n科蒂:「呃…啊?」\n波提歐:「你什麼都沒聽說嗎?」\n科蒂:「雖然不知道您的消息從何而來,但請不要相信這些風言風語。我以獵犬家系成員的名義向您保證,諧樂大典一切進展順利。」\n科蒂:「各家系當前的最優事項,就是確保諧樂大典按時開幕。這次連「夢主」都親自趕赴一線,您就放一百個心吧,絕不會讓您白跑一趟。」\n波提歐:「哈!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n波提歐:「(不像是演的。也就是說,就連酒店員工也不知情。)」\n科蒂:「請您耐心等待盛會吧。家族絕不讓您敗興而歸。」\n與薩賓娜對話\n傑諾:「諧樂大典就要開始了,好期待呀~」\n波提歐:「哥們姐們,你們都是來參加諧樂大典的?」\n傑諾:「我倒不是專程來的!只是正好趕上。其實我都不太清楚那是做什麼的,就聽說特別熱鬧。」\n薩賓娜:「嘿嘿,就那程度,在我們亞楠利亞早就見怪不怪了!父皇當年給我辦的生日會,陣仗絕對不比這諧樂大典小。」\n傑諾:「聽你吹牛吧!人家諧樂大典可是一琥珀紀舉辦一次的盛會,成本是你過個生日能比的?」\n波提歐:「這話就不對了,你怎麼知道她不是一琥珀紀才過一次生日呢?」\n波提歐:「別聊這個了,聽說了麼?夢裡好像發生了事…你們有消息麼?」\n傑諾:「事?什麼事,不會把諧樂大典給攪黃了吧?別啊,我期待好久了!」\n薩賓娜:「瞧你這急樣,不懂了吧,這種大型活動開幕在即,謠言肯定少不了。別擔心,真有什麼事,家族肯定比我們急。」\n波提歐:「哦!那就好!我專程跑來共襄盛舉的,就怕這慶典出事呢!」\n波提歐:「(這倆寶貝什麼都不知道。沒必要繼續套話了。)」\n薩賓娜:「這諧樂大典上肯定會有不少名流,我得好好結交一下。」\n傑諾:「別帶著那麼功利的目的入夢啊!」\n丹恆回來了…\n波提歐:「回來了?」\n丹恆:「她還沒回來嗎?」\n波提歐:「是啊。我開始覺得放她去聯繫那星期日不是什麼好主意了。」\n波提歐:「無論員工還是客人都對夢裡的情況一無所知,走到哪都是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要我說,這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n丹恆:「我同意。還有件奇怪的事,在治理匹諾康尼的五大家系中,橡木家系是議會的組織者,也是夢境內外一切管理、協調工作的責任人。但奇怪的是……」\n丹恆:「我在酒店轉了一整圈,這麼重要的家系,在這麼重要的日子,我一個成員都沒見到。」\n波提歐:「他寶貝了個腿的…如果我沒記錯,那星期日不就是橡木家系的家主麼?」\n丹恆:「此地不宜久留,先返回列車吧。」\n波提歐:「別輕舉妄動。兄弟,打劫過公司麼?要是撒腿就跑,你會立馬成為整條街上最亮眼的崽。」\n丹恆:「你是要我們老老實實待著?」\n波提歐:「未必要老老實實,但先待著吧。家族就算有陰謀,也不可能料到咱倆會登門拜訪。對他們而言,我們才是「不確定因素」。」\n波提歐:「他們不會貿然出手的。可不止我們在擔心打草驚蛇,家族一定也害怕驚動了外人…看見了麼,這酒店裡還有公司狗在盯著呢。」\n丹恆:「…如果我是家族,就會假借流程,把不確定因素拖在這裡。沒必要故意走進他們的陷阱。」\n波提歐:「當然沒必要跟他們耗著。我給那憶者留了個「備用計劃」,如果真的沒辦法進入夢境,她會在現實酒店的貴賓室給我留一瓶酒。」\n丹恆:「接頭暗號?」\n波提歐:「沒錯。」\n丹恆:「一件物品確實能幫助憶者與你建立聯繫…但波提歐先生,希望你以後能提前告知我備用計劃的存在。」\n波提歐:「見諒,你就當是我的習慣吧。我有那麼幾個損友,要是把計劃透底了,他們鐵定得給我整出點花活來,多少備用都不夠。」\n另一邊,你,一位姍姍來遲的牛仔,為留守列車的丹恆和帕姆捎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深入美夢的列車組如今很可能有危險——因為一位「虛無」的令使正在夢境中游蕩。你很快成功說服丹恆一起深入夢境施以援手,可甫一步入酒店大堂便遭遇了嚴重挫折:由於酒店的嚴格規定,你們根本無法進入匹諾康尼。你與丹恆達成一致:無論是現實還是夢中,現在的匹諾康尼絕對談不上「正常」。好在你總會為自己留個備用計劃(雖然這談不上什麼好事)——是時候施展你的「江湖智慧」了!\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丹恆:「我們要怎麼進入貴賓室?」\n波提歐:「這算什麼事,交給江湖智慧。」\n波提歐:「你是這兒的大堂經理,沒錯吧?」\n丹尼斯:「正是。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n波提歐:「我們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過來辦入住的,一直都沒回應!你們前臺那小姑娘說要幫我們聯繫管事的,結果人也沒影了!」\n波提歐:「咱兄弟倆在這兒乾瞪眼大半天,一沒水喝二沒飯吃,寶了個貝的,家族就是這麼招待人的?」\n丹恆:「你的「江湖智慧」就是找茬?」\n波提歐:「這叫爭取正當權益。」\n丹尼斯:「兩位稍安勿躁,來龍去脈我都知道,酒店需要先和星期日先生取得聯繫。這樣吧,我安排兩個貴賓室的酒水位,請二位邊休息邊等待。」\n波提歐:「看,這不就成了。」\n丹恆:「…下次別再自稱無名客了。」\n你靠「江湖智慧」為自己爭得了應得的權益。那位可憐的大堂經理頂不住你的威逼,為你們安排了貴賓休息廳的酒水位稍作休息——雖然看起來只是提供了微不足道的情感支持,但你深知這是自己備用計劃的一部分…至於現在?就祈禱事情進展能再稍微順利一點吧。\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波提歐:「嚯!真不愧是盛會之星,現實裡的酒吧都這麼氣派。」\n安德森:「兩位英武的先生,晚上好。」\n波提歐:「嗯…哥們兒,我在這裡預留了一瓶「阿斯德納白橡木」,能幫我們找找嗎?」\n安德森:「阿斯德納白橡木?二位應該是記錯了,我們這裡沒有這款酒。」\n波提歐:「不可能,你再好好想想?」\n安德森:「這麼名貴的酒品如果有人預留,我一定會記得。畢竟這酒一支要賣幾十萬信用點…要是打碎或弄丟了,我可賠不起啊。」\n波提歐:「怪了…難不成那憶者買不起?」\n丹恆:「現在怎麼辦?」\n波提歐:「不急,咱們先喝幾杯。也許是我來得太快了,她還沒趕上。」\n波提歐:「我看看你們這有什麼單一麥芽果汁…給我來杯「欣嫩子谷40年」吧,純飲,不加冰。」\n安德森:「這可是酒單上最貴的一款。您可真是內行啊。」\n波提歐:「嘿,送的不喝白不喝……」\n安德森:「您要來點什麼嗎?」\n丹恆:「隨意,我都可以。」\n安德森:「那就來杯今日特調「玻璃村莊」吧,經典蘇樂達配上爆炸檸果汁,口感清爽,也符合您清冷的氣質。請二位稍等。」\n很快,安德森端上了兩杯酒……\n波提歐:「呼哈!這濃郁的黑火藥烤肉蘸雙氧水味,真是…絕了!真不愧是全銀河最好的雪莉桶熟成麥芽果汁。」\n丹恆:「「黑火藥烤肉蘸雙氧水味」…真的是人類會喜歡的味道嗎?」\n波提歐:「嘿嘿,他根本就不懂。」\n安德森:「二位滿意就好,請慢用。」\n波提歐:「我們等那憶者半個系統時,如果她還不出現,就再想其他辦法。這時間足夠咱倆好好盤盤現狀了,依你之見,問題出在哪?」\n丹恆:「情況確實不甚明朗。盛會之星一定發生了什麼,但公眾卻對此毫無認知。想必是有家族的位高權重者在掩蓋事態吧。」\n丹恆:「「同諧」向其他派系發出邀約本就不同尋常,況且還有公司和愚者參與其中,如果你口中的「虛無」令使也確有其事,匹諾康尼當下的形勢…有些過於複雜了。」\n波提歐:「其實關於「黃泉」,還有件令我在意的事。」\n波提歐:「你也清楚,信仰「巡獵」的派系是銀河裡最惹不起的一幫人。任何一個神志清醒的傢伙都不敢冒充仙舟聯盟或巡海遊俠,這完全是在找死……」\n波提歐:「仙舟人不是有句話嗎,帝弓僅以光矢宣其輪椅——」\n丹恆:「綸音,宣其綸音。」\n波提歐:「無所謂,你懂我意思就行。總之,別看巡海遊俠銷聲匿跡那麼多年,我們一直盯著這片宇宙呢。很多傻寶寧可冒犯泯滅幫,也不敢得罪遊俠。」\n波提歐:「但那個黃泉…至少從她做的事來看,不像是個瘋子。正相反,她很有邏輯和條理,該留手時就留手,該殺伐果決時也絕不手軟。」\n丹恆:「你認為這樣一個人借用巡海遊俠的名號,別有目的。」\n波提歐:「我沒這麼斷定,只是覺得蹊蹺,也可能她真的認識巡海遊俠,也可能是她出於某種原因要引我們現身…不知道。」\n丹恆:「我還是更關注家族的異樣。因為這場盛會,十數條命途的行者被召集至匹諾康尼。家族再怎麼包容,也不會做出如此反常的舉動。」\n丹恆:「除非邀請函不是由他們寄出,那家族在這種局面下依然堅持舉辦諧樂大典…就更耐人尋味了。」\n波提歐:「沒準這一切就是「同諧」希佩的指示呢。你覺得這事不合理,那是因為人做不出來。」\n波提歐:「人會因為非理性的衝動做出傻事,會在觸及自身利益的時候放棄原則,也會相信一些明知不該相信的東西,寶了個貝的,人甚至會打破自己剛定下的規矩!」\n波提歐:「但星神不會。星神只會一條路走到黑,不撞南牆不回頭——撞了也不回頭!」\n丹恆:「你認為這起事件背後,是希佩的意志在推動?」\n波提歐:「也不一定就是祂,但肯定有個形而上的意識在作祟。別說哥們悲觀,如果人類的自由意志可信,那還要巡海遊俠做什麼?」\n波提歐:「把一切歸結於星神和命途,事情就沒那麼複雜了。就像嵐永遠走在「巡獵」的道路上,就像阿基維利雖然不知所蹤,但列車依然行駛在開拓的路上,永不脫軌。」\n丹恆:「但我認為,阿基維利的隕落,同樣是祂為無名客留下的寶貴遺產。」\n波提歐:「喔,我猜是因為失去了「絕對正確」的領導者後,無名客們必須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了?」\n丹恆:「是的。我認為旅途的意義,並不是為了走上一條「絕對正確」的道路……」\n丹恆:「而是為了在不可勝數的道路中,憑藉自己有限的見識和判斷,盡力選擇「適合自己的道路」。」\n波提歐:「雖然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但人要為自己負責,這點我贊同,任何人都沒法代勞。」\n波提歐:「也正因如此,巡海遊俠必須親自找到那個冒牌貨…弄清楚她究竟要做什麼。」\n波提歐:「以防萬一,如果那憶者始終不出現,我還有個備用計劃…這是最後一個了。」\n丹恆:「你的備用計劃真不少。」\n波提歐:「我呢,其實不太擅長彎彎繞繞,如果能幹回老本行,很多事都會變得簡單許多。」\n波提歐:「丹恆兄弟,你之前在酒店轉了一圈,有沒有看見哪位客人,或哪幾位客人…身份比較尊貴?」\n丹恆:「…你想做什麼?」\n波提歐:「很簡單,咱們要悄無聲息地綁上幾個人質,後面就什麼都好辦了,既可以拿來和家族交涉,也可以拿走他們的身份——」\n丹恆:「不必了,現在就返回列車。」\n波提歐:「怎麼!難不成你怕了,兄弟?掏出你的槍來,咱們該幹票大的了!」\n安德森:「二位是要走了嗎?那剛才點的阿斯德納白橡木要退掉嗎?」\n波提歐:「…啊?阿斯德納白橡木?可你剛才不是說……」\n安德森:「哈哈,看來二位是有些醉了。就在半分鐘前,您剛跟我點了一瓶阿斯德納白橡木。」\n丹恆:「看來…你的憶者朋友來找你了。」\n波提歐:「…哦對對對,瞧我這腦子,義體改造多了就是會這樣,健忘!讓我看看…他寶貝的,真是阿斯德納白橡木,上面有行字……」\n波提歐:「…「我在星穹列車上等你。」」\n丹恆:「是她給你的留言,錯不了。她知道我們在一起行動,也知道酒店並不安全,要找個掩人耳目的地方。」\n波提歐:「結果繞了一大圈,還是回到了星穹列車。那還等什麼,趕緊走吧!」\n你和丹恆回到列車\n帕姆:「你們回來了?前面有兩個人上車,說要找波提歐乘客。我讓她們先在觀景車廂等候了帕。」\n波提歐:「哦!來得正好。」\n丹恆:「…兩個人?」\n帕姆:「就是她。雖說星穹列車歡迎每一位乘客,但一個個都偷偷摸摸潛進來…你們是不是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帕!」\n黑天鵝:「對不起,列車長,是我失了禮數,誤以為列車對憶庭已經很熟悉了…眼下匹諾康尼局勢錯綜複雜,也只剩下各位無名客值得信任。」\n丹恆:「你就是那位憶者?」\n黑天鵝:「初次見面,丹恆先生,我在其他人的記憶中見過你。而波提歐先生…我們也算初次見面,希望你喜歡那瓶阿斯德納白橡木。你真會點些不好找的酒。」\n波提歐:「可真是讓我一通好找啊,憶者!我就開門見山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n黑天鵝:「正有此意。但在此之前請容我先做個介紹,我叫黑天鵝,是流光憶庭的憶者。而關於那位黃泉女士的故事……」\n黑天鵝:「也許她本人比我更清楚。」\n黃泉:「二位好,我就是黃泉。」\n波提歐:「什麼?!他寶了個貝的——流光憶庭的,你出賣我?!」\n黃泉:「抱歉,這是我的請求。出於一些原因,我遭到匹諾康尼放逐,所幸這位憶者一路隨行,我才有機會悄無聲息地擺脫家族的控制。」\n黑天鵝:「實際上並非隨行,而是跟蹤。過程也絕對談不上「悄無聲息」…但算了,就依你吧。」\n黃泉:「我請求她帶我去一個家族視線之外的地方,聯繫幾個值得信任的人,也就是各位了。」\n波提歐:「信任?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可愛,你是拿我當瘋子還是傻子?」\n波提歐:「要不這樣,先讓我在你身上開幾個窟窿,看看裡面藏著的究竟是什麼,然後咱們再來談信任……」\n黃泉:「不用如此吧。你想知道的我會悉數告知,但不是現在…如果我的身份沒有敗露,或許還有更多時間,但眼下我們只能這麼做了。」\n波提歐:「只能?什麼只能?」\n黃泉:「唯有如此,我才能保障各位的安全……」\n黃泉:「請星穹列車立即躍遷,離開阿斯德納星系。」\n丹恆:「……」\n帕姆:「這位乘客的意思是……」\n黑天鵝:「依我之見,她並無惡意,並且說的是實話。」\n黃泉:「丹恆先生,我曾與你的同伴短暫同行,也知曉他們身在何方。請相信各位無名客仍平安無事,但也同樣需要我們的幫助。」\n黃泉:「而波提歐先生,你或許已經猜到了…我在等待你的到來。巡海遊俠行蹤不定,彼此之間也往來甚少,原諒我只能通過這種方式與你們取得「聯繫」。」\n黃泉:「只有這樣,我才能找到真正的巡海遊俠。也唯有如此,我才能兌現一個久遠的承諾……」\n黃泉:「…將「他」的遺物物歸原主。」\n黃泉:「曾有人這麼對我說…每一場雨都是蒼天對世界的憐憫。」\n黃泉:「雨露是神的眼淚,因人世的悲傷而淌下。但正因它們還會落下,代表眾神尚未對這個世界失去希望。」\n黃泉:「所以……」\n黃泉:「這場雨,持續多久了?」\n???:「曾經,我也和你一樣期待它會在某一天停息,就這麼過去了幾年、幾十年…最後,「希望」比這場雨更早迎來終點。」\n???:「看來你口中的神並不存在。」\n這麼說的時候,老者的目光始終看向遠方。那細密的黑雨中,數之不盡的,像是煙霧繚繞般變化、朦朧的手的翳影,一隻、一隻從海面中伸出,伸向天空。\n???:「換我為你講個故事吧……」\n???:「凡人走在命途上,就像坐著小船渡過水麵,留下一條蜿蜒的行跡,推開無數可能性的漣漪。相較人類轉瞬即逝的一生,這些波浪久久不會平息。」\n???:「而其中有些人,他們存在的痕跡過於強烈,以致在這一簇簇浪花裡留下了自己的倒影。」\n黃泉:「就像是…海面上的那些影子。」\n???:「「血罪靈」…命途行者的執念,它們從IX的陰影中誕生,將自己視作事主,不自知地重複著逝者生前的行為。」\n???:「它們從「虛無」中誕生,向著「虛無」而去,度過毫無意義的一生。但就是這麼一群空虛的幻影……」\n???:「…卻曾經是我重要的同伴,一群巡海遊俠。」\n黃泉:「你是在守望它們嗎?」\n???:「守望?不,我是在超度它們。」\n???:「那是一場慘烈的戰爭,一場轟動寰宇的討伐,宇宙見證了絕滅大君「誅羅」的隕落,但代價…除了親歷者,沒人會記得代價。」\n???:「「巡獵」的死志直至生命終結也不會平息,所以總得人來引渡這些亡魂,他們生前都是英雄,死後不該淪為「虛無」的傀儡。」\n???:「至於我…我同樣在那片戰場上失去了太多,無法再度踏上征程了,反而變成了最適合完成這件事的人。」\n黃泉:「但你知道,這些血罪靈…畢竟不是他們。」\n???:「在你看來,這件事沒有意義嗎?」\n???:「但有些事即便沒有意義,也總是要去做的。」\n黃泉:「……」\n黃泉:「我可以幫你。」\n???:「為了什麼?」\n黃泉:「「虛無」的意義…那同樣是我的所求。」\n???:「…也對,常人怎麼可能踏足此地呢?」\n???:「謝謝你,陌生人。祝你能在這趟旅途中找到答案。」\n黃泉:「在那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n黃泉:「誠然,血罪靈的行為,乃至它們的一生,在我們的視角下都毫無意義。可如果,我是說如果……」\n黃泉:「如果這正是逝者們期望的結果,我們還應令它做出改變嗎?」\n???:「這是一個好問題,也很難回答,至少…我不知道答案。」\n???:「但我知道的是,總有一天,我也會與世長辭。我發自內心地希望,在那個時候……」\n???:「會有人在我的墳前,也獻上一束花。」" }, { "text": "《通向明天的唯一道路》\n……\n星期日:「「我作孩子時,話語像孩子,心思像孩子,意念像孩子。」」\n星期日:「「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丟棄了。」」\n……\n天環族僕從:「求您降福,希佩尊貴的代言人。」\n星期日:「上前來吧,家人。我已懇請祂與我等同在。」\n天環族僕從:「謹遵您的意志。」\n天環族僕從:「我侍奉苜蓿草家系近十餘年,始終勤勉認真,從不憊懶,以同享諧樂為至善。然而就在昨日,我犯了錯。為家主準備晚宴時,我不慎將餐點碰落地面。」\n天環族僕從:「出於懈怠,我謊稱全部安排妥當。雖然家主已將我辭退以示懲罰,但我依舊寢食難安,擔憂惡的種子在我心間生根。我特此向您告解,以求賠補我的罪過。」\n星期日:「你的內心是否對此痛悔,定心改過?」\n天環族僕從:「我發誓。」\n星期日:「你是否已用心省察,將所有罪過告說明白?」\n天環族僕從:「我發誓。」\n星期日:「你是否願意身體力行,領受罰贖?」\n天環族僕從:「我發誓。」\n星期日:「很好。向其他家人展現熱心、勤行善工,如此便能與家族重修舊好。平安回去吧。」\n天環族僕從:「讚美希佩。也感謝您,尊貴的代言人。」\n……\n星期日:「…請下一位上前。」\n慌張的逐夢客:「我、我全心全意地向您懺悔…請務必原諒我!」\n星期日:「請你安心,我已懇請祂與我等同在。只要您心地誠實善良,就一定能得到寬恕。」\n慌張的逐夢客:「哦!哦,好…其實,我是偷渡來匹諾康尼的。為了買到船票,我把家裡能賣的全都賣了,房子,土地…還有,兩個孩子……」\n星期日:「嗯…請你繼續。」\n慌張的逐夢客:「繼續跟在我身邊,他們肯定會餓死,至少做奴隸還能混口飽飯吃。要是、要是我在這發達了,我立刻就去把他們贖回來,好好撫養長大……」\n慌張的逐夢客:「結、結果我被獵犬家系的發現了,他們在到處抓我…我還想把孩子們都給接過來呢!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n星期日:「家族願意包容所有人。我會轉達獵犬家系停止搜查。從此往後,你無需再過擔驚受怕的日子。」\n慌張的逐夢客:「謝謝,謝謝!我會努力工作,爭取早日把孩子們贖回來,加入家族…贊、讚美諧樂!」\n……\n星期日:「…請下一位上前。」\n皮皮西富商:「好久不見啊,匹諾康尼最受矚目的男人,橡木家系的次任家主…星期日先生?」\n星期日:「…我已懇請祂與我等同在,可以開始了。」\n皮皮西富商:「行吧。就按規定的流程來——咳咳!我犯了過錯,請寬恕我的罪行:我在早飯時候浪費了半塊披薩…還有一瓶蘇樂達。」\n皮皮西富商:「就這些,沒別的了。你是不是還有詞要念?搞快點,我趕著去看機動球比賽呢。」\n星期日:「你…是否願意補贖善工,以償清你本應受到的罪罰?」\n皮皮西富商:「「罪罰」?開始裝聖人了,哈?告訴你,家族沒資格審判我,你更不行。」\n皮皮西富商:「你們家族的那點事誰不知道?忘記「鐘錶匠」了?去你的吧,雞翅膀腦袋,我可不吃你們這套。騙騙那幫逐夢客得了,別把自己也給騙了。」\n皮皮西富商:「以後啊,念那些經文前,先好好想想…橡木家系能有今天的地位,你能坐在這,衣食無憂,高高在上,俯瞰所有人,靠的究竟是什麼。」\n皮皮西富商:「今天告解的時間夠我進「同諧」樂園了吧?那我走了。希望你成功當選,哼…別讓我賠本啊。」\n星期日:「……」\n……\n星期日:「三重面相的靈魂啊,敬請聆聽我的發問……」\n星期日:「如果強者的權勢財富能掩蓋罪行,誰能對他們予以裁決?」\n星期日:「如果弱者為延續生存需不惜代價,誰能為他們予以擔保?」\n星期日:「如果至純善的靈魂都會犯下過錯,誰能給他們予以寬慰?」\n星期日:「若「以強援弱」果真是樂園的根基……」\n星期日:「又是誰徒留他們在苦難的人間哀號?」\n……\n知更鳥:「哥哥…哥哥…?」\n知更鳥:「…哥哥?你還好嗎?」\n星期日:「…沒事。可能是工作太久,又從流夢礁返回,有些不適應。過會兒應該就好了。」\n瓦爾特:「星期日先生為諧樂大典日夜操勞,如今卻遇上這種意外,即便星核問題非同小可,到底也有些教人過意不去啊。」\n星期日:「呵呵,無妨。諧樂大典本意是為增進銀河的幸福和諧,但既然我們已知曉真相,那及時叫停便是。」\n知更鳥:「讓所有人幸福一直是我們兄妹二人的願望…因此,我們會向夢主盡力爭取。只要講明箇中原委,夢主應該能表示理解。」\n知更鳥:「即便最終交涉結果不盡人意…我也會拒絕登臺。如果沒有「調絃師」,「齊響詩班」便不會降世,大典也就不過是場普通的演出。」\n瓦爾特:「看到二位有如此決心,我也安心了。」\n瓦爾特:「話說回來,我們此行來到匹諾康尼,還從未與夢主有過接觸。五大家系的家主我都略有耳聞,卻極少聽到有關這位「夢主」的消息。」\n星期日:「夢主極少現身人前,我們也很難得見。但此次事關重大,他承諾會親自前來與我等一道磋商。」\n知更鳥:「瓦爾特先生恐怕會成為近些年首位與夢主會晤的賓客呢。」\n瓦爾特:「希望我們能得出令所有人都滿意的結論。」\n星期日:「是啊,但願如此。」\n知更鳥:「時間差不多了,我和哥哥得先去做接見的準備…情勢緊急,招待不周還請見諒。」\n瓦爾特:「沒事。我就在這等會便是。」\n瓦爾特:「麻煩兩位代為接引了,我就在這裡等待各位的消息。」\n你們知更鳥與星期日,後同與星穹列車的貴賓已經抵達了預定的會談地點。按照慣例,「夢主」駕臨需要專人提前接引,眼下這一重要任務便落在你們肩頭。距離「夢主」抵達還有一段時間,恰逢遠處傳來求助的呼聲——你們或許還有時間前去探望。\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醉醺醺的賓客:「天哪…是星期日先生!快來,這裡!哈哈哈……」\n星期日:「看來有人需要幫助…我們去看看吧。」\n醉醺醺的賓客:「星期日先生…你好呀!瞧見了嗎?那天上的月亮,就和我手中的蘇樂達瓶蓋相同大小!」\n醉醺醺的賓客:「是不是…只要我伸出手,就能把月亮抓在懷裡了?嗯?對吧?」\n星期日:「月亮…呵呵,你想說的是大劇院吧?」\n醉醺醺的賓客:「哦,哦!哈哈,你瞧我,一定是離家太久,太想念那輪月亮了…嗝。」\n醉醺醺的賓客:「不過…無所謂!咱們匹諾康尼的大劇院可比月亮亮堂多了…好看!養眼!」\n醉醺醺的賓客:「他們當年還勸我不要把家當全都賣掉,一門心思向著匹諾康尼…呸,真是目光短淺!」\n知更鳥:「「把家當全都賣掉」…為什麼要做到這份上?」\n醉醺醺的賓客:「為什麼?還能為什麼…老家日子太苦,活得連個人樣都沒了。」\n醉醺醺的賓客:「還是匹諾康尼好啊,只有美夢,沒有苦頭,不用為明天煩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才叫活著呢…嗝,舒坦!」\n知更鳥:「這…真的能算是活著嗎……」\n醉醺醺的賓客:「嗝…嗯?小姑娘,你剛才問了什麼?我沒聽清……」\n星期日:「沒什麼,先生。你看,格拉克斯大道上車流湍急,容易發生危險。艾迪恩公園就在附近,我讓獵犬家系成員帶您到那邊繼續享用美夢,如何?」\n醉醺醺的賓客:「哦…好啊,你說得對。不愧是美夢的領導人,我的大救星!」\n醉醺醺的賓客:「那回見了,星期日先生。謝謝你陪我聊天…嗝。」\n知更鳥:「……」\n星期日:「怎麼了,妹妹?」\n知更鳥:「明明是在夢想之地,為什麼人們卻會過上這種生活呢?」\n知更鳥:「剛才那位先生…一點都不幸福。」\n知更鳥:「美夢再怎麼甜蜜,也是看不見摸不著的幻象,卻被他當作生存的唯一選擇,甚至為此放棄了現實中的未來…這根本算不得「生活」。」\n星期日:「嗯,這樣啊…可在我看來,這反倒是常人該有的活法。」\n知更鳥:「…為什麼這麼說?」\n星期日:「你剛才說,那位先生以美夢維生算不得「生活」,其實不然。就算沒有匹諾康尼,人們也會活在各自的幻覺中,這幻覺名為「自我價值」。」\n星期日:「人們總以為自己命中註定要實現某種價值。為自己掙得價值便意味著強大的力量,相反,無價值的人則被貶為弱者。」\n星期日:「然而價值並非是由人們憑空創造的,其總和亦有上限。要想實現所謂的價值,人就必須從他人手中掠奪。就這樣,弱者們被剝削、被壓迫……」\n知更鳥:「你是想說…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對吧?」\n星期日:「正是。然而諷刺的是,人們不覺得這麼做是錯的。因為他們始終將那虛無縹緲的「自我價值」奉為圭臬,就連弱者也是這麼認為。」\n星期日:「適者生存,弱肉強食…世間的一切悲劇皆源於此。而匹諾康尼之所以為美夢,正是因為它為任何想要從中脫身的人提供了一片安眠之地……」\n星期日:「這裡沒有悲劇,只有幸福——雖然只有雛形,但這不正是我們心目中樂園的樣子麼?」\n知更鳥:「……」\n知更鳥:「也許剛才那位先生只是特例吧。在得出結論前,我想還是能在夢境裡親眼看看為好,就像流夢礁那時一樣。」\n星期日:「嗯,眼見為實,我陪你一起。夢主還未大駕光臨,我們還有時間到處轉轉。」\n醉醺醺的賓客搖搖晃晃地消失在美夢深處。望著他的背影,你知更鳥,後同陷入了思考:將看不見摸不著的幻象當做賴以為生的唯一選擇,這種活法當真是正確的麼?星期日看出了你的憂慮,提議在「夢主」抵達前再四處探視一番,你的疑慮或許便能得到解答。\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歡快的賓客:「知更鳥小姐!我們又見面了。諧樂大典的準備還順利吧?我們都很期待呢。」\n知更鳥:「很順利,謝謝你,也辛苦你不遠萬里前來參加諧樂大典。」\n歡快的賓客:「哈哈,知更鳥小姐真是太客氣了。能和宇宙各地的客人們一起沒日沒夜地狂歡,哪裡辛苦!」\n歡快的賓客:「我討厭孤獨,忍受不了無聊的生活,而這片充滿樂子的夢境正適合我。」\n知更鳥:「要是這樣的日子持續到永遠…你會覺得厭倦嗎?」\n歡快的賓客:「當然不覺得!誰會嫌快樂太多呢?」\n歡快的賓客:「每天都能穿漂亮衣服,隨心所欲地體驗各式各樣的夢泡,怎麼吃都不會胖,不會生病,不會變老…只要付得起房費,這裡就是最棒的樂園!」\n知更鳥:「但…你應該也知道,能從夢境裡帶回現實的東西非常有限。」\n歡快的賓客:「所以我就不帶回去嘛!在夢裡過過癮足夠了。我不是長生種,一輩子也就六七十年,要顧及的東西又太多…能開開心心過好日子不容易了。」\n歡快的賓客:「只有在這片美夢裡,我才能做自己的主人,真正地掌控自己的生活…嘗過這種甜頭,哪裡還會想回去呢?」\n知更鳥:「…我明白了,衷心祝願你能過得幸福。」\n歡快的賓客:「也祝知更鳥小姐的演出圓滿成功!我先去藍調的時刻參加舞會了,回見。」\n知更鳥:「唉……」\n星期日:「看來方才那位賓客的說辭也沒能讓你滿意。」\n知更鳥:「不,她說的有道理,我也能感覺到她打心底裡感到幸福,只是……」\n星期日:「你是想說…她以為自己成為了生活的主人,可也不過是拋棄現實逃遁到美夢中,失去庇護便會瞬間現出原形。」\n知更鳥:「嗯。畢竟,她也提到了「房費」…不是嗎?」\n星期日:「但我們心目中的那座樂園…不應該有終點。」\n知更鳥:「我們心目中的那座樂園…也不應該只是一場虛無縹緲的夢。」\n安靜的賓客:「…………」\n知更鳥:「這片夢境的風景真的很美,對吧?」\n安靜的賓客:「哦?竟然是知更鳥小姐…真是榮幸。」\n安靜的賓客:「你說得對。雖然夢境裡的時間不會流動,但常看常新…我每次都會有些新的感觸。」\n知更鳥:「一位善於思考的哲學家…但願我沒有打擾到您。」\n安靜的賓客:「不會,我時日無多,反倒希望有人能陪我說說話——更何況是像您這樣尊貴的女士。方便的話,想聊聊嗎?」\n知更鳥:「樂意效勞,那就隨便聊聊吧。您方才提到「時日無多」…恕我冒昧,您是為了這個才來到匹諾康尼的嗎?」\n安靜的賓客:「呵呵,是啊…我上過戰場,從蘇克烏的母艦裡爬出來的時候,順便在腦袋裡塞了點帶輻射的鐵疙瘩。」\n安靜的賓客:「還有呢?戰友全走了,故鄉也在幾場中子輻射轟炸裡融化了。哼,全沒了,實在是活不下去啊…但聽說這地頭還有人有法子,我就過來了。」\n知更鳥:「太遺憾了…希望家族能為你排憂解難。」\n安靜的賓客:「家族確實幫了我許多,我要對此表示萬分感謝。他們為我安排了一個舒適的房間、全銀河最先進的維生裝置,還有足足一個加強排的護理師。」\n安靜的賓客:「現在我的身體固定在入夢池中,依靠維生裝置存活。你見到的我是完整的,神智清醒,和正常人沒有區別…但酒店裡的我不是這樣。」\n安靜的賓客:「真實的模樣…呵,知更鳥小姐,希望你永遠不會見著。」\n知更鳥:「所以…你要永遠活在這片夢境裡了,對嗎?」\n安靜的賓客:「呵呵,能活著就是萬幸了。夢不夢的無所謂,畢竟我沒得選。」\n安靜的賓客:「我的世界本來就是殘缺的,說不定下個瞬間就會消失不見,所以…就算夢境再怎麼虛假,對我來說也是樂園。我珍惜在這裡的每時每刻。」\n安靜的賓客:「哈…真羨慕這些永恆不變的東西啊。」\n知更鳥:「那位老人的故事…太令人悲傷了,好在這座美夢確實為他的餘生留下了幸福的念想。」\n星期日:「這就是匹諾康尼的美夢存在的意義。」\n知更鳥:「但美夢終究是有侷限的。它只是失意者們避風的港灣,並不能從現實的源頭根除痛苦。」\n星期日:「總會有辦法的——匹諾康尼已經走在正確的道路上了。」\n你們在探視的過程中遇見了一位尤為惹眼的女性——她裝扮成你的樣子,大搖大擺地走在格拉克斯大道上,不知是在醞釀什麼陰謀。為了匹諾康尼,也為了捍衛你的肖像權,你們必須得和她理論一番。\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看看——這位可愛的小姐是誰呀?」\n知更鳥:「咦,那是…我自己?」\n???:「哥哥!好巧,我們又見面了。」\n星期日:「現出真身吧,你的詭計於我們無用。」\n知更鳥:「我聽說有位善於欺詐的假面愚者也收到了邀請…看來就是你了。玩得還愉快嗎?」\n花火:「勉勉強強吧。這裡的人都太好騙了,稍微給點甜頭就會上鉤,有危險的時候又縮得飛快——簡單說,就是人傻錢多還怕死唄!」\n知更鳥:「既然你玩夠了,那還是趁早離開為好。「同諧」的樂章不能容忍雜音。」\n花火:「怎麼?本尊回來了,我就沒用了?虧我還幫了家族那麼多忙,真是太令人心寒了呀。」\n花火:「你們該好好感謝我,要不是我肯收拾這個爛攤子…現在匹諾康尼早就亂成一鍋粥了哦?」\n星期日:「那是鳶尾花家主的私人請求,與我們無關。退下,別再給諧樂大典添亂了。」\n花火:「諧樂大典?哼哼,嚇唬誰呢,以為我不知道各位在打什麼主意嗎?」\n花火:「且不提你是怎麼想的,雞翅膀男孩,我們這位可愛的知更鳥小姐現在應該是打定主意不登臺了吧?畢竟你也看到了,這座美夢在「同諧」的運作下有多難看……」\n花火:「「夢想之地」匹諾康尼…你們兄妹二人想要的樂園就長這副模樣嗎?」\n星期日:「…住口!」\n花火:「急啦,雞翅膀男孩?戳到你痛處了?」\n知更鳥:「我們的約定與你無關,愚者。趕緊離開,否則別怪家族不客氣。」\n花火:「好,好~我走就是啦。不過,知更鳥小姐,我還是得奉勸你再仔細琢磨琢磨——」\n花火:「——活在夢裡的人們,真的能夠遠離痛苦,收穫真正的幸福嗎?」\n知更鳥:「……」\n花火:「呵呵,我該做的事都做完了,接下來就只等看煙花咯。」\n花火:「最後的兩份禮物就送你們啦。如果諧樂大典還是不幸召開了…千萬記得在演出現場使用,可別弄丟了哦。」\n花火:「砰——會很刺激的!」\n你們將那位樂見混亂的假面愚者驅散,聽到遠方的天空中傳來渡鴉的低語——是「夢主」來了,你們深知這一點。為了匹諾康尼的未來,現在就前去接引那位昔日的恩人吧。\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星期日:「遠方有渡鴉的叫聲…看來夢主馬上就要到了。」\n星期日:「這裡正合適,我們就在此等候夢主到來吧。」\n知更鳥:「嗯。話說回來,哥哥,我聽說你現在再也不碰甜食了。明明小時候還經常和我搶餐後甜點……」\n知更鳥:「總覺得,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很多事都變得不一樣了。到底發生了什麼?」\n星期日:「即便在美夢中,也必須有人時刻保持清醒。」\n知更鳥:「但那個人不應該是你,也不應該是任何特定的某個人。哥哥,你給自己的負擔太多了。」\n知更鳥:「我們約定中的樂園…不該是這樣的。」\n知更鳥:「匹諾康尼只是一場夢。它無法消除現實中的煩惱和痛苦,給人帶來真正的幸福…它能做的無非為人們提供一個逃避現實的去處,但也僅此而已。」\n星期日:「還記得剛才那位老人嗎?如果沒有這場夢,他可能已墜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了。」\n知更鳥:「誠然…可即便沒有匹諾康尼,他也有可能走上另一種生活。據我所知,博識學會早就在推廣相應的康復治療技術了。」\n知更鳥:「儘管那種生活會平凡、艱難許多,可現在,他在昏迷中接受名為「美夢」的臨終關懷,他的結局…已經註定了。」\n知更鳥:「匹諾康尼究竟是給予了這些人未來,還是奪走了他們的未來?」\n星期日:「在那之前,你要知道…並非所有的人都能走向未來。」\n星期日:「未來之於人,正如天空之於鳥兒。人們之所以誤以為飛翔是鳥類的天性,是因為他們從沒見過那些墜亡在地的鳥兒。」\n星期日:「記得小時候收養的那隻諧樂鴿嗎?我們是如何對待它的?」\n知更鳥:「我們認真將它在鳥籠裡養大,每天餵食換水,梳理它的羽毛,後來…決定離開匹諾康尼的時候,我打開籠子的門,讓它回到了天空。」\n星期日:「擔心會讓你悲傷,我沒有在信件中提及此事。」\n星期日:「你走後不久,它就墜落在了你房間的窗前。」\n知更鳥:「…我猜到了。若非如此,哥哥絕不會隻字不提它的下落。」\n知更鳥:「儘管結局令人遺憾,但我仍然堅信這個選擇沒錯。鳥兒不是為了在籠子裡度過一生才破殼而出的…就算它們無力飛翔,天空也是它們的歸宿。」\n星期日:「但這就是問題所在。如果這世上有些雛鳥,終其一生都無法飛翔,我們又怎能斷言天空才是它們的歸宿?」\n知更鳥:「你想說…人類也是如此?」\n星期日:「想想星穹列車吧,這正是個好例子。無名客為聯結諸界付出了巨大努力,譽滿寰宇…然而,能堅持在如此苦旅中奔波的無非寥寥數人,更非等閒之輩。」\n星期日:「因為「開拓」的事業絕非凡人能夠承載。否則,這條命途又怎會一度落得銀軌斷絕、列車廢棄、星神隕落的下場?」\n知更鳥:「歪理。要是按這個邏輯推導,未來豈不是變成了英雄們的特權?」\n星期日:「很遺憾,現實正是如此。「未來」的別名…正是「自我價值」。」\n星期日:「這世上固然存在英雄,人們嚮往、歌頌他們,但絕大多數普通人,終其一生也無法成為英雄。」\n星期日:「有人生來弱小無助,有人陷於後天的不幸,有人向卑劣和怯懦屈服。在生存面前,他們同樣平等,只能目視自己的價值不斷被外物掠奪。」\n知更鳥:「所以我們才應當對弱者施以關愛和照料,給予充分的援助,如同那是我們自身…「諧樂頌」也始終是這麼教導我們。」\n星期日:「「同諧」的志向固然遠大,可即便在這無憂無慮的美夢中,也是強者恆強,弱者愈弱…人性如此,它固然存在偉大的一面,卻也有無論如何都不可消弭的弱小。」\n星期日:「究其根本,倘若人們連生存都無法保證,更遑論那虛無縹緲的平等未來。只要世間尚存「自然選擇」的法則…就註定會有墜落在地的雛鳥。」\n知更鳥:「如果人們不為未來而活,難道就只是為活而活嗎?如果哥哥認為「同諧」也無法挽救弱者的困境,那又有哪位星神能實現我們的理想?」\n星期日:「……」\n星期日:「人們總是會忘記,曾經,當第一隻鳥兒飛上天際,那時整個世界對它的期許……」\n星期日:「是自此以後,不再有任何雛鳥墜亡大地。」\n天真的少年:「妹妹,你在讀書嗎?在讀什麼?」\n爛漫的少女:「歌斐木先生給了我一本畫冊!講的是「諧樂眾弦」的故事。」\n爛漫的少女:「如果能成為調絃師,我想要召喚…「齊響詩班」多米尼克斯!我想要和大家一起歌唱,把我們的願望傳遞出去,讓大家都能感受到幸福和喜悅。」\n天真的少年:「這樣啊。那…我也選「齊響詩班」好了。」\n爛漫的少女:「哥哥…沒有自己的願望嗎?」\n天真的少年:「當然有啊。只是…那其中也包含了你的願望,大家的願望。那會是一片真正的樂園,所有人都能從中獲得安寧。」\n爛漫的少女:「然後,我們就在其中搭一個舞臺,邀請所有人來看我們的演出,這樣我和哥哥的願望都能實現了,就用「齊響詩班」的力量。」\n天真的少年:「好啊,那我們約好了。」\n爛漫的少女:「嗯,拉勾!不過,要怎麼做才能成為調絃師呢……」\n天真的少年:「……」\n星期日:「也許,要先變成星星才行吧。」" }, { "text": "《通向明天的唯一道路》\n……\n星期日:「「我作孩子時,話語像孩子,心思像孩子,意念像孩子。」」\n星期日:「「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丟棄了。」」\n……\n天環族僕從:「求您降福,希佩尊貴的代言人。」\n星期日:「上前來吧,家人。我已懇請祂與我等同在。」\n天環族僕從:「謹遵您的意志。」\n天環族僕從:「我侍奉苜蓿草家系近十餘年,始終勤勉認真,從不憊懶,以同享諧樂為至善。然而就在昨日,我犯了錯。為家主準備晚宴時,我不慎將餐點碰落地面。」\n天環族僕從:「出於懈怠,我謊稱全部安排妥當。雖然家主已將我辭退以示懲罰,但我依舊寢食難安,擔憂惡的種子在我心間生根。我特此向您告解,以求賠補我的罪過。」\n星期日:「你的內心是否對此痛悔,定心改過?」\n天環族僕從:「我發誓。」\n星期日:「你是否已用心省察,將所有罪過告說明白?」\n天環族僕從:「我發誓。」\n星期日:「你是否願意身體力行,領受罰贖?」\n天環族僕從:「我發誓。」\n星期日:「很好。向其他家人展現熱心、勤行善工,如此便能與家族重修舊好。平安回去吧。」\n天環族僕從:「讚美希佩。也感謝您,尊貴的代言人。」\n……\n星期日:「…請下一位上前。」\n慌張的逐夢客:「我、我全心全意地向您懺悔…請務必原諒我!」\n星期日:「請你安心,我已懇請祂與我等同在。只要您心地誠實善良,就一定能得到寬恕。」\n慌張的逐夢客:「哦!哦,好…其實,我是偷渡來匹諾康尼的。為了買到船票,我把家裡能賣的全都賣了,房子,土地…還有,兩個孩子……」\n星期日:「嗯…請你繼續。」\n慌張的逐夢客:「繼續跟在我身邊,他們肯定會餓死,至少做奴隸還能混口飽飯吃。要是、要是我在這發達了,我立刻就去把他們贖回來,好好撫養長大……」\n慌張的逐夢客:「結、結果我被獵犬家系的發現了,他們在到處抓我…我還想把孩子們都給接過來呢!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n星期日:「家族願意包容所有人。我會轉達獵犬家系停止搜查。從此往後,你無需再過擔驚受怕的日子。」\n慌張的逐夢客:「謝謝,謝謝!我會努力工作,爭取早日把孩子們贖回來,加入家族…贊、讚美諧樂!」\n……\n星期日:「…請下一位上前。」\n皮皮西富商:「好久不見啊,匹諾康尼最受矚目的男人,橡木家系的次任家主…星期日先生?」\n星期日:「…我已懇請祂與我等同在,可以開始了。」\n皮皮西富商:「行吧。就按規定的流程來——咳咳!我犯了過錯,請寬恕我的罪行:我在早飯時候浪費了半塊披薩…還有一瓶蘇樂達。」\n皮皮西富商:「就這些,沒別的了。你是不是還有詞要念?搞快點,我趕著去看機動球比賽呢。」\n星期日:「你…是否願意補贖善工,以償清你本應受到的罪罰?」\n皮皮西富商:「「罪罰」?開始裝聖人了,哈?告訴你,家族沒資格審判我,你更不行。」\n皮皮西富商:「你們家族的那點事誰不知道?忘記「鐘錶匠」了?去你的吧,雞翅膀腦袋,我可不吃你們這套。騙騙那幫逐夢客得了,別把自己也給騙了。」\n皮皮西富商:「以後啊,念那些經文前,先好好想想…橡木家系能有今天的地位,你能坐在這,衣食無憂,高高在上,俯瞰所有人,靠的究竟是什麼。」\n皮皮西富商:「今天告解的時間夠我進「同諧」樂園了吧?那我走了。希望你成功當選,哼…別讓我賠本啊。」\n星期日:「……」\n……\n星期日:「三重面相的靈魂啊,敬請聆聽我的發問……」\n星期日:「如果強者的權勢財富能掩蓋罪行,誰能對他們予以裁決?」\n星期日:「如果弱者為延續生存需不惜代價,誰能為他們予以擔保?」\n星期日:「如果至純善的靈魂都會犯下過錯,誰能給他們予以寬慰?」\n星期日:「若「以強援弱」果真是樂園的根基……」\n星期日:「又是誰徒留他們在苦難的人間哀號?」\n……\n知更鳥:「哥哥…哥哥…?」\n知更鳥:「…哥哥?你還好嗎?」\n星期日:「…沒事。可能是工作太久,又從流夢礁返回,有些不適應。過會兒應該就好了。」\n瓦爾特:「星期日先生為諧樂大典日夜操勞,如今卻遇上這種意外,即便星核問題非同小可,到底也有些教人過意不去啊。」\n星期日:「呵呵,無妨。諧樂大典本意是為增進銀河的幸福和諧,但既然我們已知曉真相,那及時叫停便是。」\n知更鳥:「讓所有人幸福一直是我們兄妹二人的願望…因此,我們會向夢主盡力爭取。只要講明箇中原委,夢主應該能表示理解。」\n知更鳥:「即便最終交涉結果不盡人意…我也會拒絕登臺。如果沒有「調絃師」,「齊響詩班」便不會降世,大典也就不過是場普通的演出。」\n瓦爾特:「看到二位有如此決心,我也安心了。」\n瓦爾特:「話說回來,我們此行來到匹諾康尼,還從未與夢主有過接觸。五大家系的家主我都略有耳聞,卻極少聽到有關這位「夢主」的消息。」\n星期日:「夢主極少現身人前,我們也很難得見。但此次事關重大,他承諾會親自前來與我等一道磋商。」\n知更鳥:「瓦爾特先生恐怕會成為近些年首位與夢主會晤的賓客呢。」\n瓦爾特:「希望我們能得出令所有人都滿意的結論。」\n星期日:「是啊,但願如此。」\n知更鳥:「時間差不多了,我和哥哥得先去做接見的準備…情勢緊急,招待不周還請見諒。」\n瓦爾特:「沒事。我就在這等會便是。」\n瓦爾特:「麻煩兩位代為接引了,我就在這裡等待各位的消息。」\n你們知更鳥與星期日,後同與星穹列車的貴賓已經抵達了預定的會談地點。按照慣例,「夢主」駕臨需要專人提前接引,眼下這一重要任務便落在你們肩頭。距離「夢主」抵達還有一段時間,恰逢遠處傳來求助的呼聲——你們或許還有時間前去探望。\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醉醺醺的賓客:「天哪…是星期日先生!快來,這裡!哈哈哈……」\n星期日:「看來有人需要幫助…我們去看看吧。」\n醉醺醺的賓客:「星期日先生…你好呀!瞧見了嗎?那天上的月亮,就和我手中的蘇樂達瓶蓋相同大小!」\n醉醺醺的賓客:「是不是…只要我伸出手,就能把月亮抓在懷裡了?嗯?對吧?」\n星期日:「月亮…呵呵,你想說的是大劇院吧?」\n醉醺醺的賓客:「哦,哦!哈哈,你瞧我,一定是離家太久,太想念那輪月亮了…嗝。」\n醉醺醺的賓客:「不過…無所謂!咱們匹諾康尼的大劇院可比月亮亮堂多了…好看!養眼!」\n醉醺醺的賓客:「他們當年還勸我不要把家當全都賣掉,一門心思向著匹諾康尼…呸,真是目光短淺!」\n知更鳥:「「把家當全都賣掉」…為什麼要做到這份上?」\n醉醺醺的賓客:「為什麼?還能為什麼…老家日子太苦,活得連個人樣都沒了。」\n醉醺醺的賓客:「還是匹諾康尼好啊,只有美夢,沒有苦頭,不用為明天煩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才叫活著呢…嗝,舒坦!」\n知更鳥:「這…真的能算是活著嗎……」\n醉醺醺的賓客:「嗝…嗯?小姑娘,你剛才問了什麼?我沒聽清……」\n星期日:「沒什麼,先生。你看,格拉克斯大道上車流湍急,容易發生危險。艾迪恩公園就在附近,我讓獵犬家系成員帶您到那邊繼續享用美夢,如何?」\n醉醺醺的賓客:「哦…好啊,你說得對。不愧是美夢的領導人,我的大救星!」\n醉醺醺的賓客:「那回見了,星期日先生。謝謝你陪我聊天…嗝。」\n知更鳥:「……」\n星期日:「怎麼了,妹妹?」\n知更鳥:「明明是在夢想之地,為什麼人們卻會過上這種生活呢?」\n知更鳥:「剛才那位先生…一點都不幸福。」\n知更鳥:「美夢再怎麼甜蜜,也是看不見摸不著的幻象,卻被他當作生存的唯一選擇,甚至為此放棄了現實中的未來…這根本算不得「生活」。」\n星期日:「嗯,這樣啊…可在我看來,這反倒是常人該有的活法。」\n知更鳥:「…為什麼這麼說?」\n星期日:「你剛才說,那位先生以美夢維生算不得「生活」,其實不然。就算沒有匹諾康尼,人們也會活在各自的幻覺中,這幻覺名為「自我價值」。」\n星期日:「人們總以為自己命中註定要實現某種價值。為自己掙得價值便意味著強大的力量,相反,無價值的人則被貶為弱者。」\n星期日:「然而價值並非是由人們憑空創造的,其總和亦有上限。要想實現所謂的價值,人就必須從他人手中掠奪。就這樣,弱者們被剝削、被壓迫……」\n知更鳥:「你是想說…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對吧?」\n星期日:「正是。然而諷刺的是,人們不覺得這麼做是錯的。因為他們始終將那虛無縹緲的「自我價值」奉為圭臬,就連弱者也是這麼認為。」\n星期日:「適者生存,弱肉強食…世間的一切悲劇皆源於此。而匹諾康尼之所以為美夢,正是因為它為任何想要從中脫身的人提供了一片安眠之地……」\n星期日:「這裡沒有悲劇,只有幸福——雖然只有雛形,但這不正是我們心目中樂園的樣子麼?」\n知更鳥:「……」\n知更鳥:「也許剛才那位先生只是特例吧。在得出結論前,我想還是能在夢境裡親眼看看為好,就像流夢礁那時一樣。」\n星期日:「嗯,眼見為實,我陪你一起。夢主還未大駕光臨,我們還有時間到處轉轉。」\n醉醺醺的賓客搖搖晃晃地消失在美夢深處。望著他的背影,你知更鳥,後同陷入了思考:將看不見摸不著的幻象當做賴以為生的唯一選擇,這種活法當真是正確的麼?星期日看出了你的憂慮,提議在「夢主」抵達前再四處探視一番,你的疑慮或許便能得到解答。\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歡快的賓客:「知更鳥小姐!我們又見面了。諧樂大典的準備還順利吧?我們都很期待呢。」\n知更鳥:「很順利,謝謝你,也辛苦你不遠萬里前來參加諧樂大典。」\n歡快的賓客:「哈哈,知更鳥小姐真是太客氣了。能和宇宙各地的客人們一起沒日沒夜地狂歡,哪裡辛苦!」\n歡快的賓客:「我討厭孤獨,忍受不了無聊的生活,而這片充滿樂子的夢境正適合我。」\n知更鳥:「要是這樣的日子持續到永遠…你會覺得厭倦嗎?」\n歡快的賓客:「當然不覺得!誰會嫌快樂太多呢?」\n歡快的賓客:「每天都能穿漂亮衣服,隨心所欲地體驗各式各樣的夢泡,怎麼吃都不會胖,不會生病,不會變老…只要付得起房費,這裡就是最棒的樂園!」\n知更鳥:「但…你應該也知道,能從夢境裡帶回現實的東西非常有限。」\n歡快的賓客:「所以我就不帶回去嘛!在夢裡過過癮足夠了。我不是長生種,一輩子也就六七十年,要顧及的東西又太多…能開開心心過好日子不容易了。」\n歡快的賓客:「只有在這片美夢裡,我才能做自己的主人,真正地掌控自己的生活…嘗過這種甜頭,哪裡還會想回去呢?」\n知更鳥:「…我明白了,衷心祝願你能過得幸福。」\n歡快的賓客:「也祝知更鳥小姐的演出圓滿成功!我先去藍調的時刻參加舞會了,回見。」\n知更鳥:「唉……」\n星期日:「看來方才那位賓客的說辭也沒能讓你滿意。」\n知更鳥:「不,她說的有道理,我也能感覺到她打心底裡感到幸福,只是……」\n星期日:「你是想說…她以為自己成為了生活的主人,可也不過是拋棄現實逃遁到美夢中,失去庇護便會瞬間現出原形。」\n知更鳥:「嗯。畢竟,她也提到了「房費」…不是嗎?」\n星期日:「但我們心目中的那座樂園…不應該有終點。」\n知更鳥:「我們心目中的那座樂園…也不應該只是一場虛無縹緲的夢。」\n安靜的賓客:「…………」\n知更鳥:「這片夢境的風景真的很美,對吧?」\n安靜的賓客:「哦?竟然是知更鳥小姐…真是榮幸。」\n安靜的賓客:「你說得對。雖然夢境裡的時間不會流動,但常看常新…我每次都會有些新的感觸。」\n知更鳥:「一位善於思考的哲學家…但願我沒有打擾到您。」\n安靜的賓客:「不會,我時日無多,反倒希望有人能陪我說說話——更何況是像您這樣尊貴的女士。方便的話,想聊聊嗎?」\n知更鳥:「樂意效勞,那就隨便聊聊吧。您方才提到「時日無多」…恕我冒昧,您是為了這個才來到匹諾康尼的嗎?」\n安靜的賓客:「呵呵,是啊…我上過戰場,從蘇克烏的母艦裡爬出來的時候,順便在腦袋裡塞了點帶輻射的鐵疙瘩。」\n安靜的賓客:「還有呢?戰友全走了,故鄉也在幾場中子輻射轟炸裡融化了。哼,全沒了,實在是活不下去啊…但聽說這地頭還有人有法子,我就過來了。」\n知更鳥:「太遺憾了…希望家族能為你排憂解難。」\n安靜的賓客:「家族確實幫了我許多,我要對此表示萬分感謝。他們為我安排了一個舒適的房間、全銀河最先進的維生裝置,還有足足一個加強排的護理師。」\n安靜的賓客:「現在我的身體固定在入夢池中,依靠維生裝置存活。你見到的我是完整的,神智清醒,和正常人沒有區別…但酒店裡的我不是這樣。」\n安靜的賓客:「真實的模樣…呵,知更鳥小姐,希望你永遠不會見著。」\n知更鳥:「所以…你要永遠活在這片夢境裡了,對嗎?」\n安靜的賓客:「呵呵,能活著就是萬幸了。夢不夢的無所謂,畢竟我沒得選。」\n安靜的賓客:「我的世界本來就是殘缺的,說不定下個瞬間就會消失不見,所以…就算夢境再怎麼虛假,對我來說也是樂園。我珍惜在這裡的每時每刻。」\n安靜的賓客:「哈…真羨慕這些永恆不變的東西啊。」\n知更鳥:「那位老人的故事…太令人悲傷了,好在這座美夢確實為他的餘生留下了幸福的念想。」\n星期日:「這就是匹諾康尼的美夢存在的意義。」\n知更鳥:「但美夢終究是有侷限的。它只是失意者們避風的港灣,並不能從現實的源頭根除痛苦。」\n星期日:「總會有辦法的——匹諾康尼已經走在正確的道路上了。」\n你們在探視的過程中遇見了一位尤為惹眼的女性——她裝扮成你的樣子,大搖大擺地走在格拉克斯大道上,不知是在醞釀什麼陰謀。為了匹諾康尼,也為了捍衛你的肖像權,你們必須得和她理論一番。\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看看——這位可愛的小姐是誰呀?」\n知更鳥:「咦,那是…我自己?」\n???:「哥哥!好巧,我們又見面了。」\n星期日:「現出真身吧,你的詭計於我們無用。」\n知更鳥:「我聽說有位善於欺詐的假面愚者也收到了邀請…看來就是你了。玩得還愉快嗎?」\n花火:「勉勉強強吧。這裡的人都太好騙了,稍微給點甜頭就會上鉤,有危險的時候又縮得飛快——簡單說,就是人傻錢多還怕死唄!」\n知更鳥:「既然你玩夠了,那還是趁早離開為好。「同諧」的樂章不能容忍雜音。」\n花火:「怎麼?本尊回來了,我就沒用了?虧我還幫了家族那麼多忙,真是太令人心寒了呀。」\n花火:「你們該好好感謝我,要不是我肯收拾這個爛攤子…現在匹諾康尼早就亂成一鍋粥了哦?」\n星期日:「那是鳶尾花家主的私人請求,與我們無關。退下,別再給諧樂大典添亂了。」\n花火:「諧樂大典?哼哼,嚇唬誰呢,以為我不知道各位在打什麼主意嗎?」\n花火:「且不提你是怎麼想的,雞翅膀男孩,我們這位可愛的知更鳥小姐現在應該是打定主意不登臺了吧?畢竟你也看到了,這座美夢在「同諧」的運作下有多難看……」\n花火:「「夢想之地」匹諾康尼…你們兄妹二人想要的樂園就長這副模樣嗎?」\n星期日:「…住口!」\n花火:「急啦,雞翅膀男孩?戳到你痛處了?」\n知更鳥:「我們的約定與你無關,愚者。趕緊離開,否則別怪家族不客氣。」\n花火:「好,好~我走就是啦。不過,知更鳥小姐,我還是得奉勸你再仔細琢磨琢磨——」\n花火:「——活在夢裡的人們,真的能夠遠離痛苦,收穫真正的幸福嗎?」\n知更鳥:「……」\n花火:「呵呵,我該做的事都做完了,接下來就只等看煙花咯。」\n花火:「最後的兩份禮物就送你們啦。如果諧樂大典還是不幸召開了…千萬記得在演出現場使用,可別弄丟了哦。」\n花火:「砰——會很刺激的!」\n你們將那位樂見混亂的假面愚者驅散,聽到遠方的天空中傳來渡鴉的低語——是「夢主」來了,你們深知這一點。為了匹諾康尼的未來,現在就前去接引那位昔日的恩人吧。\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星期日:「遠方有渡鴉的叫聲…看來夢主馬上就要到了。」\n星期日:「這裡正合適,我們就在此等候夢主到來吧。」\n知更鳥:「嗯。話說回來,哥哥,我聽說你現在再也不碰甜食了。明明小時候還經常和我搶餐後甜點……」\n知更鳥:「總覺得,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很多事都變得不一樣了。到底發生了什麼?」\n星期日:「即便在美夢中,也必須有人時刻保持清醒。」\n知更鳥:「但那個人不應該是你,也不應該是任何特定的某個人。哥哥,你給自己的負擔太多了。」\n知更鳥:「我們約定中的樂園…不該是這樣的。」\n知更鳥:「匹諾康尼只是一場夢。它無法消除現實中的煩惱和痛苦,給人帶來真正的幸福…它能做的無非為人們提供一個逃避現實的去處,但也僅此而已。」\n星期日:「還記得剛才那位老人嗎?如果沒有這場夢,他可能已墜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了。」\n知更鳥:「誠然…可即便沒有匹諾康尼,他也有可能走上另一種生活。據我所知,博識學會早就在推廣相應的康復治療技術了。」\n知更鳥:「儘管那種生活會平凡、艱難許多,可現在,他在昏迷中接受名為「美夢」的臨終關懷,他的結局…已經註定了。」\n知更鳥:「匹諾康尼究竟是給予了這些人未來,還是奪走了他們的未來?」\n星期日:「在那之前,你要知道…並非所有的人都能走向未來。」\n星期日:「未來之於人,正如天空之於鳥兒。人們之所以誤以為飛翔是鳥類的天性,是因為他們從沒見過那些墜亡在地的鳥兒。」\n星期日:「記得小時候收養的那隻諧樂鴿嗎?我們是如何對待它的?」\n知更鳥:「我們認真將它在鳥籠裡養大,每天餵食換水,梳理它的羽毛,後來…決定離開匹諾康尼的時候,我打開籠子的門,讓它回到了天空。」\n星期日:「擔心會讓你悲傷,我沒有在信件中提及此事。」\n星期日:「你走後不久,它就墜落在了你房間的窗前。」\n知更鳥:「…我猜到了。若非如此,哥哥絕不會隻字不提它的下落。」\n知更鳥:「儘管結局令人遺憾,但我仍然堅信這個選擇沒錯。鳥兒不是為了在籠子裡度過一生才破殼而出的…就算它們無力飛翔,天空也是它們的歸宿。」\n星期日:「但這就是問題所在。如果這世上有些雛鳥,終其一生都無法飛翔,我們又怎能斷言天空才是它們的歸宿?」\n知更鳥:「你想說…人類也是如此?」\n星期日:「想想星穹列車吧,這正是個好例子。無名客為聯結諸界付出了巨大努力,譽滿寰宇…然而,能堅持在如此苦旅中奔波的無非寥寥數人,更非等閒之輩。」\n星期日:「因為「開拓」的事業絕非凡人能夠承載。否則,這條命途又怎會一度落得銀軌斷絕、列車廢棄、星神隕落的下場?」\n知更鳥:「歪理。要是按這個邏輯推導,未來豈不是變成了英雄們的特權?」\n星期日:「很遺憾,現實正是如此。「未來」的別名…正是「自我價值」。」\n星期日:「這世上固然存在英雄,人們嚮往、歌頌他們,但絕大多數普通人,終其一生也無法成為英雄。」\n星期日:「有人生來弱小無助,有人陷於後天的不幸,有人向卑劣和怯懦屈服。在生存面前,他們同樣平等,只能目視自己的價值不斷被外物掠奪。」\n知更鳥:「所以我們才應當對弱者施以關愛和照料,給予充分的援助,如同那是我們自身…「諧樂頌」也始終是這麼教導我們。」\n星期日:「「同諧」的志向固然遠大,可即便在這無憂無慮的美夢中,也是強者恆強,弱者愈弱…人性如此,它固然存在偉大的一面,卻也有無論如何都不可消弭的弱小。」\n星期日:「究其根本,倘若人們連生存都無法保證,更遑論那虛無縹緲的平等未來。只要世間尚存「自然選擇」的法則…就註定會有墜落在地的雛鳥。」\n知更鳥:「如果人們不為未來而活,難道就只是為活而活嗎?如果哥哥認為「同諧」也無法挽救弱者的困境,那又有哪位星神能實現我們的理想?」\n星期日:「……」\n星期日:「人們總是會忘記,曾經,當第一隻鳥兒飛上天際,那時整個世界對它的期許……」\n星期日:「是自此以後,不再有任何雛鳥墜亡大地。」\n天真的少年:「妹妹,你在讀書嗎?在讀什麼?」\n爛漫的少女:「歌斐木先生給了我一本畫冊!講的是「諧樂眾弦」的故事。」\n爛漫的少女:「如果能成為調絃師,我想要召喚…「齊響詩班」多米尼克斯!我想要和大家一起歌唱,把我們的願望傳遞出去,讓大家都能感受到幸福和喜悅。」\n天真的少年:「這樣啊。那…我也選「齊響詩班」好了。」\n爛漫的少女:「哥哥…沒有自己的願望嗎?」\n天真的少年:「當然有啊。只是…那其中也包含了你的願望,大家的願望。那會是一片真正的樂園,所有人都能從中獲得安寧。」\n爛漫的少女:「然後,我們就在其中搭一個舞臺,邀請所有人來看我們的演出,這樣我和哥哥的願望都能實現了,就用「齊響詩班」的力量。」\n天真的少年:「好啊,那我們約好了。」\n爛漫的少女:「嗯,拉勾!不過,要怎麼做才能成為調絃師呢……」\n天真的少年:「……」\n星期日:「也許,要先變成星星才行吧。」" }, { "text": "《奔騰年代》\n距「諧樂大典」開幕8系統時 流夢礁\n加拉赫:「回來得比想象中更快啊…有結果了?」\n姬子:「嗯…現在,輪到我們開闢前路了。」\n加拉赫:「哼,既然他的遺願已經帶到,我的最後一項任務也完成了。」\n加拉赫:「不過,別嫌我說話不好聽,有鬥志是好事,但米哈伊爾留給你們的路可不好走……」\n加拉赫:「否則,他又何必在孤獨中睡去,對你們這群未來的無名客孤注一擲呢?」\n加拉赫:「不過你們人多。呵,倒是有機會輸得慢點。」\n三月七:「你還挺會鼓勵人的哈……」\n姬子:「依我看,光靠瓦爾特參與談判肯定遠遠不夠。且不論對方是否會乖乖就範,談判這件事本身只能給我們創造一個和對方分庭抗禮的機會,不能帶來任何優勢。」\n姬子:「匹諾康尼是對手的主場,我們可用的籌碼本就少之又少。與其在家族的封鎖下坐以待斃,不如選擇主動進攻。」\n姬子:「我們熟悉星核的特性,而星核作為穩定美夢的核心,對家族至關重要。觸碰對方的核心利益,他們必定會急忙反撲…而「急忙」恰恰意味著「破綻」。」\n流螢:「沒錯。只要能威脅到星核,無論是談判還是戰鬥,都有機會佔據上風。」\n流螢:「但問題在於,正值諧樂大典召開前夕,我們要如何才能接近大劇院?家族勢必會設下重重防守,強行突圍…就算能做到,風險也太高了。」\n姬子:「……」\n三月七:「誒…居然沒人說話嗎?那我就舉手了!這題我知道!」\n開拓者:「竟然是你?」\n三月七:「什麼話啊?信不信由你!」\n三月七:「是這樣的,我聽說諧樂大典開始前,會開放給盛典預熱的選秀會場,叫什麼…「蘇樂達™盛會海選」,就在「熱砂的時刻」。」\n三月七:「只要拿下第一名,我們就能奪得盛會巨星的稱號,受到知更鳥小姐的親自接見…不過這個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我們能比普通觀眾更早進入大劇院!」\n流螢:「那…要怎麼才能參加這個「盛會海選」呢?」\n三月七:「嘿嘿,其實我從知更鳥小姐的粉絲群裡拿到了幾張特邀門票!」\n三月七:「實不相瞞,我一直在籌備參加這場選秀呢。但現在看來,就算能脫穎而出,大概也沒機會和知更鳥小姐握手了……」\n加拉赫:「原來這玩意還在辦啊…明明最早是米哈伊爾為了引人注目特意搞的噱頭。倒是有一試的價值。」\n姬子:「就按小三月說的來吧。加拉赫先生,你會和我們同行嗎?」\n加拉赫:「…恐怕我沒那個時間了。作為「虛構人物」…我已經完成了自己的最後一項任務,匹諾康尼能否從夢中醒來,就全看你們的了。」\n姬子:「如果還能再見面…請一定要來列車上坐坐。」\n加拉赫:「好啊。我會給你們的列車智庫再添上幾筆的。」\n姬子:「而流螢小姐,感謝你此前提供的幫助。大敵當前,只要星核獵手和星穹列車的目的一致,我們也願意與你合作。」\n流螢:「已經走了這麼遠的路,就讓我和你們一起走完匹諾康尼的旅途吧。很高興最後我們能並肩而立,這確實是最好的結局了。」\n姬子:「這也正是「開拓」之旅的意義。那我們就出發吧,各位。」\n你們來到會場\n海選主持人的廣播:「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熱砂分會場!這裡是挑戰者的盛宴,逐夢客的華典,全宇宙目光聚集的中心!」\n海選主持人的廣播:「只要你有雄心,有夢想,肯奮鬥——親愛的朋友,下一位匹諾康尼的盛典巨星,就是你!」\n三月七:「哇!搞得有模有樣的!我都有點激動起來了!」\n海選主持人的廣播:「看哪,現在走來的是四位鬥志昂揚的朋友!你們想成為盛典巨星嗎?」\n三月七:「咦…是在說我們嗎?」\n海選主持人的廣播:「對!不要懷疑,從你們身上,我看到了巨星的潛質!」\n激動的記者:「四位選手,你們來這裡是想獲得什麼?」\n冷靜的記者:「作為最後一批參賽者,你們有多大把握能夠通過所有挑戰?」\n績效堪憂的記者:「能接受我們的個人專訪嗎?就一會!」\n「巡獵」的記者:「前途迢遞孱顏險,旌旆蔽天爭冠冕!」\n「純美」的記者:「劍與玫瑰!守護純美!純美純美!魁梧奇偉!」\n「歡愉」的記者:「騎士腦袋硬!嵐哥一根筋!比賽不必贏!樂子不能停!」\n三月七:「人怎麼越來越多了!感覺什麼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我們還是趕緊進去比賽吧!」\n???:「女士們,先生們,請讓一讓,讓一讓!」\n海選主持人的廣播:「現在向我們走來的,是匹諾康尼十大富豪之一,蘇樂達™商業帝國的締造者——艾迪恩先生!」\n艾迪恩:「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蘇樂達™工廠的廠長,艾迪恩•列達。四位朋友,也向全銀河的觀眾介紹一下自己吧!」\n姬子:「嗯,大家好,我是來自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姬子。這幾位是我的同行者。」\n流螢:「嗯…你們不用隱藏身份嗎?」\n三月七:「瞞不住啦,全匹諾康尼都貼滿了咱們的海報…但正因為人人都認識星穹列車,家族才不敢輕舉妄動。」\n開拓者:「大家好,我是開拓者,她是三月七。」\n三月七:「大家好,我是三月七!一個喜歡到處冒險的普通女孩!」\n流螢:「大家好,我是流螢,嗯…也是一個喜歡到處冒險的普通女孩。」\n艾迪恩:「原來是無名客一行!那最後的對決定會精彩無比!時間珍貴,四位朋友,和我來吧!」\n海選主持人的廣播:「喝下這瓶蘇樂達™,快樂美夢速速達!」\n為了封印星核,你們決定提前進入匹諾康尼大劇院,卻苦於諧樂大典召開在即,劇院因排練需要暫時封鎖。正當你以為萬策盡矣時,機智的三月七卻提出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方案,令整件事有了轉機:原來,在諧樂大典開始前,家族會開放給盛典預熱的選秀會場「蘇樂達™盛會海選」。只要拿下第一名,你們就能比普通觀眾更早進入大劇院。事不宜遲,你們立即趕往「熱砂的時刻」參加選秀…途中,你反覆琢磨著這件事帶給你的教訓:以後出門旅遊一定要提前做攻略。\n匹諾康尼-蘇樂達™熱砂海選會場\n姬子:「這地方真是熱鬧……」\n艾迪恩:「這就對了!這片海選會場正是那可能性時代的縮影。」\n廣播:「喝下這瓶蘇樂達™,快樂美夢速速達!」\n艾迪恩:「無名客們,你們的到來讓我想起匹諾康尼初建時的盛況。那時我還是個毛頭小子,看見「鐘錶匠」的廣告就憑著一腔熱血離開家鄉,來到這裡挖掘人生的第一桶金。」\n艾迪恩:「某一天,我因繁重的勞作不慎暈倒,被蘇薩先生的飲料救活一命。那甜美的味道從此便烙印在我的腦海裡,驅使著我創造瞭如今的蘇樂達™!」\n艾迪恩:「逐夢年代就是這麼神奇。我懷念那個時代,也懷念「鐘錶匠」,這片熱砂會場便是我為紀念那個充滿可能性的時代而建立的。」\n艾迪恩:「衷心祝願你們成功走到最後,成為新生代的匹諾康尼巨星!那麼在正式開賽前,還有什麼想說的嗎?」\n開拓者:「我們一定會勝利的!」\n艾迪恩:「哈哈,真不愧是勇往直前的開拓者!三月七小姐,你呢?」\n三月七:「觀眾們好呀!接下來請欣賞刷新通關速度記錄的超級三月七大冒險!」\n艾迪恩:「開拓未知,挑戰極限!真不愧是三月七小姐!流螢小姐呢?」\n流螢:「希望在旅途的終點…每個人都能抵達嚮往的結局。」\n艾迪恩:「多麼美好的祝福!姬子小姐,你對你們的隊伍有什麼期望?」\n姬子:「大家安全第一。」\n艾迪恩:「哈哈,多麼樸實又溫暖的話語!」\n艾迪恩:「等待著你們的是三道關卡,每一道都與那個時代有關。前兩道關卡各有兩條路線供各位選擇,每條路上都有獨一無二的挑戰!」\n艾迪恩:「而最後一關…你們將挑戰一位堅守至今的守擂者,一位擁有高貴品德的人氣選手!」\n艾迪恩:「規則就是這麼簡單,諸位勇士明白了嗎?那麼我宣佈,由蘇樂達™有限公司贊助的第二十屆第三十三場熱砂盛典——正式開始!」\n姬子:「各位,離「諧樂大典」的時間越來越近了,我們必須儘快抵達終點…考慮到效率和安全,兩兩組隊行動是最好的選擇。」\n姬子:「我和三月與流螢小姐相識的時間不久,還不熟悉彼此…開拓者與她搭檔或許更穩妥些。」\n三月七:「我沒意見,就這麼辦吧!」\n流螢:「嗯,我也沒問題。」\n開拓者:「沒時間商量了,就這樣吧。」\n姬子:「那就這麼分組,大家抓緊時間吧。」\n你們成功抵達「蘇樂達™盛會海選•熱砂分會場」。夢想成為大明星的人們聚集於此,展開激烈的闖關競爭,目標是成為唯一的「盛會之星」。作為「盛會海選」的贊助方,蘇樂達™的元素充斥著整個區域:街邊佈置著難以細數的飲料廣告和招牌,蘇樂達™瓶形狀的建築與雕塑亦是隨處可見。可惜,現在不是悠閒遊玩的時候——繃緊神經,使出全力,想辦法速通這座蘇樂達遊樂園吧!\n匹諾康尼-蘇樂達™熱砂海選會場\n引導員:「歡迎來到由蘇樂達™有限公司贊助的第二十屆第三十三場熱砂盛典第一關:「戲夢奇戰」!在這一關裡,您可以選擇「演技派」或「動作派」兩種挑戰。」\n引導員:「在「演技派」挑戰中,您需要根據三份劇本完成表演,打動現場的評委;在「動作派」挑戰中,您需要乾淨利落地戰勝三組敵人,抵達終點。」\n引導員:「現在——開始您的選擇!」\n引導員:「恭喜兩位選手順利通關!但比起通關,我們更關心——二位玩得還開心嗎?「開心」比「成功」更重要!」\n引導員:「看時間,你們可是比那位紅髮選手還要快上不少啊!」\n流螢:「這紅髮選手…到底是誰呀?」\n引導員:「你們會知道的,但前提是,二位能成功通過接下來的考驗!歡迎來到由蘇樂達™有限公司贊助的第二十屆第三十三場熱砂盛典第二關——「槍火時間」!」\n引導員:「你們可以選擇「槍火」,接受哈努兄弟的試煉;也可以選擇「時間」,接受鐘錶小子的試煉。」\n引導員:「現在——開始您的選擇!」\n引導員:「恭喜兩位選手!過關斬將,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但很遺憾…能成為匹諾康尼下一位盛會巨星的,只有一人。」\n引導員:「在最後一關,你們將面對一位守擂至今的選手。一旦失敗,將無緣盛會巨星的桂冠!」\n引導員:「歡迎來到由蘇樂達™有限公司贊助的第二十屆第三十三場熱砂盛典第三關——「巨星巔峰戰」!」\n選擇「巨星巔峰戰•一號擂臺」或「巨星巔峰戰•二號擂臺」僅有場地區別\n你們即將面對本屆蘇樂達™盛會海選最後、也是最難的關卡——「巨星巔峰戰」。能成為匹諾康尼下一位盛會巨星的,只有在擂臺上笑到最後的那個人……那究竟是你?還是那位高大、堅實、熱情似火、憑一己之力拿下演技挑戰最高分的高貴男子?敬請拭目以待!\n匹諾康尼-蘇樂達™熱砂海選會場\n開拓者:「(不會吧,我好像看見了什麼…非常不得了的人物。)」\n銀枝:「且慢!英俊的先生,俏美的小姐/兩位俏美的小姐——」\n銀枝:「「純美」榮光在上,沒想到我們竟再次見面了。二位溫暖的面龐在這燥動的時刻仿若春風,照拂著我熱砂般的心!」\n流螢:「你難道是…純美騎士?」\n開拓者:「啊?」\n銀枝:「聽哪!玫瑰色的「純美」已讓各位啞口無言——多麼榮幸!」\n銀枝:「我獲悉慶典召開在即,便讓「希世難得號」開足馬力,將我引領至匹諾康尼。然而沒有「純美」看顧的銀河舉世混濁,我在前來途中為救死扶傷耽擱許久……」\n銀枝:「好在侏儒兔機甲駕駛員、流浪的貓咪決鬥家、銀河忍者、四驅智械等三十二位落難者全都渡過難關,安然無恙…我便將大家一齊帶領至此,與萬千美麗的生靈同享諧樂。」\n開拓者:「這就是「純美」嗎?太耀眼了…」\n銀枝:「不敢當!只可惜那位如孔雀般華美耀眼的公司使節砂金狀況依舊欠佳…多希望他也能一道共襄盛舉啊。」\n銀枝:「好了,讓我們說回正題吧。既然相聚於此,想必兩位也一定是為了爭奪海選冠軍而來,對吧?」\n銀枝:「雖然抵達後我一度因不善言辭而被當作身材高大、身著銀鎧、如烈焰般火紅而熾熱的通緝犯…但無妨,這一切都是來自夢想之地的「純美」歷練。」\n銀枝:「重要的是,此身如今已立於此處——狹路相逢,我,「純美騎士團」的銀枝,懇求與二位展開一場騎士道的較量!」\n銀枝:「如果我有幸得勝,就請各位為我讓出通向桂冠的階梯,還要承認——」\n銀枝:「——純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蓋世無雙!」\n銀枝:「兩位,請接受「純美」的考驗!」\n銀枝:「各位的信念令人驚歎……」\n銀枝:「但很可惜…桂冠依舊屬於伊德莉拉!」\n銀枝:「夠了!我已明白各位的真意…我服輸!」\n銀枝:「漂亮!漂亮!真是一場精彩的對決!是各位讓我明白,為了捍衛伊德莉拉的美名,我還需多加砥礪精進…多麼美麗的教訓!」\n銀枝:「去吧,我的摯友,俏美的小姐,海選的桂冠屬於你們……」\n銀枝:「我將在此地遙望各位沐浴在聚光燈下,與觀眾們一道獻上最誠摯的歡呼與喝彩。」\n流螢:「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有緣再見,純美的騎士。」\n銀枝:「去吧!冠軍的舞臺屬於二位…享用你們贏得的榮光!」\n流螢:「既然這樣…我們就向終點進發吧。」\n流螢:「匹諾康尼,還真是人才濟濟啊…希望我們還來得及。」\n你成功擊敗了那位熾熱如烈焰的騎士,拿下「巨星之路」的入場券。你們很快就將受到知更鳥小姐的親自接見…不對,是和你們已經離匹諾康尼大劇院和星核近在咫尺——記住倉鼠球騎士的名言:「快快快快快」!\n匹諾康尼-蘇樂達™熱砂海選會場\n廣播:「恭喜開拓者和流螢獲得本次熱砂盛典的冠軍!」\n廣播:「讓我們期待他們/她們在諧樂大典上的精彩亮相!」\n廣播:「把最熱烈的掌聲,獻給兩位年輕有為的來賓吧!」\n???:「恭喜二位成為此次諧樂大典的盛會巨星,在進入大劇院前……」\n星期日:「我謹代表主辦方向你致以誠摯祝賀,願你在祂的光芒下得享喜樂。」\n開拓者:「你怎麼在這裡?」\n星期日:「正如之前所承諾的,我、家妹及瓦爾特先生已面見了夢主,向他就匹諾康尼與星核的真相展開了深入討論,並且達成了共識——」\n星期日:「——我和橡木家系全體,無法同意各位的要求。」\n流螢:「…不出所料。」\n星期日:「我們認同各位無名客的觀點,匹諾康尼需要改變,但絕不是以你們要求的方式。盛會之星絕不能、也絕不會變回混亂無序、弱肉強食的逐夢之地。」\n星期日:「一路過關斬將,你應該或多或少感受到了那個時代的縮影:弱勢者被無情淘汰,平等蕩然無存。在殘酷的競爭中,人們朝不保夕,艱難度日……」\n星期日:「最後,只有像各位這樣的「英雄」才能獲得成功。」\n星期日:「但試問——開拓者,如果你沒有星核賦予的特殊身份,你只是芸芸眾生中脆弱的一員…你會更喜歡哪一種匹諾康尼?」\n星期日:「適者生存的蠻荒之地,還是人人得以幸福的美夢樂園?」\n開拓者:「適者生存沒什麼不好…」\n三月七:「這不是重點!開拓者,別被他繞進去了。」\n姬子:「星期日先生,就算橡木家系的諸位不能完全同意有關星核的安排,現在恐怕也不是對匹諾康尼的過去和未來高談闊論的時候吧?」\n姬子:「星核問題關乎匹諾康尼所有人的生死存亡。如果各位有更好的提案,列車組願意洗耳恭聽。不妨一五一十地告訴我們那場會談的來龍去脈吧——」\n姬子:「——這樣我們也好知道,瓦爾特和知更鳥小姐究竟遭遇了什麼,才沒能如約而至。」\n星期日:「呵,領航員,我正有此意。既然人已到齊,我們就從那場會談講起吧。」\n星期日:「聊聊我們的困境和選擇,我們各自的理想和信念……」\n星期日:「還有我們最終應行的、唯一的道路。」" }, { "text": "《美麗與毀滅》\n一段時間前……\n「夢主」:「…你們的意思是,長久以來,竟有惡徒將我等為世人賜福的諧樂大典…當做實現野心的工具?」\n知更鳥:「正是,夢主大人。一旦諧樂大典開始,星核的力量將隨著歌聲傳遍整個匹諾康尼…屆時,夢中的所有人都將無法從夢中醒來。」\n「夢主」:「嗯,這倒是令我意外。夢境是五大家族共同維護的結果,若有人利用諧樂肆意散佈那星核的力量,此人必然身居高位……」\n「夢主」:「你們可有懷疑的對象?」\n瓦爾特:「請問,您當真不知道星核的存在?」\n「夢主」:「呵…我倒是從未想過,這位無名客會直接將矛頭指向本人,著實令人瞠目結舌。」\n瓦爾特:「如有冒犯,星穹列車向您鄭重道歉。但眼下情勢緊急,容不得細密探訪了。這也是為了夢境的安穩著想,還請您打消我們的顧慮。」\n知更鳥:「夢主大人,只要證明諧樂大典與星核無關,是我們多心了的話…我會如約回到舞臺獻唱。」\n「夢主」:「嗯……」\n「夢主」:「星期日,知更鳥,我看著你們長大,深知你們的秉性。現今的你們,確可稱為祂最虔信的傳頌者…我已知曉你們的決心。」\n「夢主」:「茲事體大,非同等閒。既然瓦爾特先生誠心相求,我自當親力親為,以示回應。如有必要,整個橡木家系也可隨各位差遣。」\n「夢主」:「星期日,可否使你向祂懇求,降下光芒,並代祂朝我提問,令所有謊言無所遁形?」\n星期日:「謹遵您的旨意。」\n「夢主」:「知更鳥,可否使你臨場見證,記錄實情,並傳述我的清白,令全部汙名悉數消散?」\n知更鳥:「謹遵您的旨意。」\n「夢主」:「我等願爾旨承行於地…如於天焉。」\n星期日:「「三重面相的靈魂啊,請你用熱鐵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編造謊話,立定假誓。」」\n「夢主」:「開始吧,我沒什麼好準備的。」\n星期日:「是。」\n星期日:「「試問:你是否始終對你的神虔誠,從未敬拜別神?」」\n「夢主」:「自然如此。」\n星期日:「「你是否愛你的神如同愛你自身,始終記念祂的告誡?」」\n「夢主」:「自然如此。」\n星期日:「「你是否叛離了你的神所期望的路,辜負了祂的名?」」\n「夢主」:「從未有過。」\n星期日:「「你是否對你的神要求僭越,妄圖超過受造物的本分?」」\n「夢主」:「從未有過。」\n星期日:「那麼,最後一個問題——」\n星期日:「「你是否能夠發誓,保證自己必定履行一切所許,無論過往、現今,還是未來?」」\n「夢主」:「星神在上,若我所言不實,或食言背約,則依照律令承受詛咒。」\n星期日:「…祂看到了你的信念,並對你的信念表示認可。如此,即可證明——」\n瓦爾特:「請等一下。」\n星期日:「怎麼了,瓦爾特先生?」\n瓦爾特:「各位,我還有個問題希望得到解答。」\n瓦爾特:「據我所知,家族的和睦共榮從來都不依託於所謂的「律令」……」\n瓦爾特:「兩位方才口中的「神」,當真是那位希佩麼?」\n「夢主」:「瓦爾特先生理應知曉,家族子民親如手足,在祂的光芒下擁抱團結、萬眾一心,一切二心在「同諧」面前無所遁形。」\n「夢主」:「如此精妙複雜的樂章,若非神主希佩,又有哪一位神明能夠完美調和?」\n瓦爾特:「「完美調和」…問題正在於此。在暗中潛移默化改變「同諧」的並非外敵,而是自這曲樂章中暗自誕生的…不協和音。」\n瓦爾特:「在久遠的過去,曾有一柱星神存在於世間。祂撥動指節,編織銀河律法,祂的信眾組成「天外合唱班」,向全宇宙傳揚莊嚴、肅穆的聖歌。」\n瓦爾特:「後來,祂隕落了。這位星神所行的道路與「同諧」產生碰撞,為後者吞納、同化。那響徹寰宇的合唱一度沉默,再奏響時,已成了諧樂的頌歌……」\n瓦爾特:「縱使星神消亡,也會留下無主的命途。在包容萬象的「同諧」中…自然也可能有舊日的雜音悄然滋生。」\n「夢主」:「瓦爾特先生……」\n「夢主」:「過分敏銳絕非益事,尤其是你在孤立無援的時刻。」\n瓦爾特:「哼,果然是這樣。」\n「夢主」:「為我等偉業著想,星期日,請二位稍作歇息吧。」\n知更鳥:「什麼…?」\n星期日向知更鳥和瓦爾特施加神力\n星期日:「對不起,知更鳥,唯獨你…我不想你知道這一切。可惜,事與願違。」\n知更鳥:「所以這才是我無法歌唱的真正原因?籠罩匹諾康尼的陰影,其實是……」\n星期日:「我們從來不是「同諧」的孩子,你我理想中的樂園…也不應由希佩創造。萬眾的幸福,只能由立於萬眾之上的「一人」來承諾。」\n星期日:「於律法之中,人類構建社會……」\n星期日:「於「同諧」之中,我們擁獲「秩序」。」\n姬子:「難以置信,匹諾康尼竟然存在著…「秩序」的殘黨。」\n三月七:「你們把楊叔和知更鳥小姐怎麼了?!」\n星期日:「請放心,只是給了他們一點獨自沉思命運的時間。」\n姬子:「你應該明白,這麼做意味著與星穹列車為敵。」\n星期日:「即便一定要與各位無名客為敵,也只有我和橡木家系而已。但我們還沒走到那一步,不是麼?」\n星期日:「各位為匹諾康尼的公義四處奔走,這一點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的。」\n開拓者:「你想和我們談條件?」\n星期日:「聰明,孩子。你的思想和那位先生一樣靈敏。」\n姬子:「如果是「秩序」驅使你囚禁瓦爾特和知更鳥,還要藉此脅迫我們乖乖就範,那我想,我們根本沒有坐下談判的必要。」\n星期日:「您誤會了,姬子小姐。他們很安全,正如家族一如既往的承諾,沒有人會在夢境裡受到傷害,更遑論屬於「秩序」的美麗新世界。」\n星期日:「匹諾康尼和這片宇宙都見證過太多無辜的鮮血。強者向弱者揮刀,勝者將敗者的生命推向盡頭……」\n星期日:「自然選擇——世界遵循這一法則,將全人類的福祉建立在弱者的遺骸上。只有我們,或者說我,有能力終結這出荒唐的鬧劇。」\n姬子:「你們打算復活一位已死的星神?從來沒有人做到過這件事。」\n星期日:「既然姬子小姐有興趣,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始終認為,人們可以通過和平的方式理解彼此。」\n星期日:「我願意將「秩序」行者的志向如實告知各位,以便你們做出對星穹列車,匹諾康尼,和這片宇宙更好的判斷。語言蒼白無力,難以描繪出那理想的面貌……」\n星期日:「所以隨我來吧,各位。讓我們一起重走來時的路,再看看這路將要通向何方。」\n三月七:「咦,他怎麼消失了?」\n星期日:「歡迎,這裡不是匹諾康尼夢境的任何一角。而是我的內心世界。面前的景象之所以沒有變化,是因為各位的意識提取了相似的概念予以補全。」\n開拓者:「你囚禁了我們?」\n姬子:「你…也對瓦爾特做了同樣的事嗎?」\n星期日:「這是一種「調律」,效果更強,也更費神。開拓者此前經歷過,他/她應該能明白。」\n星期日:「透過調律,各位可以更直觀地理解我的情緒,這也意味著我將對你們毫無隱瞞。」\n星期日:「接下來,我想請各位觀看大屏幕,我們來時的路,就從這裡開始。」\n星期日:「從這裡開始,各位將看到我經歷過的諸多抉擇。我選取了其中一部分與你們分享。」\n星期日:「我想,在經歷了共同的困境後,各位一定能夠理解我的想法。」\n星期日:「開始吧。第一個抉擇,與一隻雛鳥的故事有關。」\n星期日:「這則故事發生在我和知更鳥很小的時候。我們是星核之災的受害者,家族的歌斐木先生——也就是日後的匹諾康尼夢主——見我們兄妹兩人無依無靠,便收養了我們。」\n星期日:「那之後,我和知更鳥度過了一段相對無憂無慮的時光。某一天的晚餐後,我和妹妹在歌斐木先生的庭院裡意外發現了一隻孤單的小諧樂鴿。」\n星期日:「那隻雛鳥還小,連羽毛都沒長齊,也不會唱歌。我們發現時,它落在草叢中奄奄一息,似乎是被父母遺棄了。」\n星期日:「我們當即決定為它搭建一座鳥巢。可思來想去,那年的冬天很冷,庭院夜間的風很大,還有許多毒蟲和野獸出沒……」\n星期日:「毫無疑問,如果將雛鳥留在庭院,它絕無可能堅持到春天。於是我提議帶它回去,放在窗前的木架上,並拜託大人造個鳥籠。」\n星期日:「我們約定,等到它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展翅翱翔時,再將它放回天空。可遺憾的是,我們萬萬沒有想到,這隻鳥兒的命運早在那之前就已經註定——」\n星期日:「它落得何種下場,只在我們的一念之間。」\n星期日:「現在,我將把選擇的權利交給各位。面對此情此景,你們會如何抉擇?」\n星期日:「是採取我們最初的方案,用軟墊在原地為小諧樂鴿打造鳥巢?」\n星期日:「還是選擇為它打造鳥籠,在溫暖的屋宇中精心飼養鳥兒?」\n星期日:「我期待你們的答案。」\n出人意料的是,為你們戴上冠軍桂冠的並非知更鳥,而是他的哥哥星期日。在這裡,他終於表明自己的全部意圖,但他似乎並不打算與你們刀劍相向,而是尋求彼此理解的可能性。他向你們提出一連串問題,令你感到有些手足無措。但不必擔心——如果你對星期日的問題感到迷茫,那就從自己的經歷中尋求答案吧。\n匹諾康尼-蘇樂達™熱砂海選會場\n與流螢對話\n流螢:「暫時還看不透他的用意…如果只看題面,我應該會選擇給小諧樂鴿打造鳥籠……」\n流螢:「就算要放回天空,也得它能夠展翅翱翔才行。如果把它留在原地…恐怕它再也不會擁有飛上天空的機會了。」\n與姬子對話\n姬子:「看起來他確實不打算囚禁我們。如果只是問答遊戲,陪他過過招也無妨。」\n姬子:「回到問題本身,我個人會選擇給小諧樂鴿打造鳥籠。」\n姬子:「沒什麼特別的理由。我只是覺得每一隻雛鳥都有飛上天空的權利…但如果它活不到那個時候,就無從談起了。」\n與三月七對話\n三月七:「那傢伙沒腦地拋給我們這麼個問題,到底是幾個意思?不過答一答也不是不行……」\n三月七:「如果是我的話…應該會選擇給小諧樂鴿打造鳥籠吧?」\n三月七:「畢竟如果把它留在原地,肯定會被野獸傷到的…那樣的話,小鳥也太可憐了。」\n星期日:「這則故事發生在我任職「鐸音」期間。鐸音是橡木家系特有的職位,負責聆聽夢境居民的困惑和迷茫,給予他們相應的指導。」\n星期日:「也正是在那段時間,我得以聽取來自夢境各方的聲音:有歡喜、有憂愁、有傲慢、有悔恨…複雜的人性編織起世界,而我有幸窺見其中一斑。」\n星期日:「那是一位逐夢客,也是一名偷渡犯。和其他所有人一樣,他懷著對美好生活的嚮往來到匹諾康尼,只是他付出的代價對於凡人而言…也足以稱作「傾盡一切」。」\n星期日:「他這麼對我說,「把家裡能賣的全都賣了」——房子,土地,還有兩個孩子…他說自己無力撫養他們,做奴隸至少還能混口飯吃。」\n星期日:「他也做好了計劃,準備發家致富後就把孩子贖回,共享匹諾康尼的美夢。只可惜他的偷渡計劃有些笨拙,被那群冥頑不靈的獵犬們嗅出了氣息。」\n星期日:「聽過這位逐夢客的故事,我當即請求獵犬家系停止追捕,這樣他便能安心生活。可惜我的眼界太淺,不曾想這自以為是的善舉竟在日後釀成了苦果……」\n星期日:「答案稍後公佈。現在,我希望各位做出選擇——」\n星期日:「是做出和我一樣的決定,說服獵犬家系停止搜查,以便那位逐夢客能夠生存下去,實現他的願望?」\n星期日:「還是保持沉默,任憑他在獵犬的追蹤下苟延殘喘,直到註定的裁決來臨?」\n星期日:「期待各位的選擇,也許能夠扭轉那樁悲劇也說不定。」\n與姬子對話\n姬子:「逐夢客的故事啊…本著善意,我應該會請求獵犬家系停止追捕,拉他一把。」\n姬子:「不過,這個選擇究竟會釀成什麼樣的「苦果」?我想,星期日一定是通過這件事深刻認識到了「以強援弱」的侷限性吧。」\n與三月七對話\n三月七:「看來偷渡客在匹諾康尼真的很常見啊…但故事裡的這傢伙,我覺得一點都不值得同情。」\n三月七:「他為了追夢,竟然連孩子都賣了欸…就算有贖回的打算,也太不負責任了吧。」\n三月七:「這麼一想,就只有一種選擇了:讓獵犬家系的人送他回去!這人一定得受到懲罰!」\n與流螢對話\n流螢:「這個問題…和雛鳥的故事有些內在聯繫,而這聯繫就是星期日想要說服我們的突破口……」\n流螢:「…我應該會選擇請求獵犬家系停止追捕。」\n星期日:「這則故事發生在我就任橡木家主當天。那時歌斐木先生已成了如今的夢主,應他要求,我們進行了一場私人對談。」\n星期日:「令我詫異的是,夢主只為我捎來了一封信。他讓我讀讀信中的內容,而那信件…來自我的妹妹。」\n星期日:「信中無非是日常的寒暄,捎帶她遊歷諸界的種種見聞。正當我心生疑惑,這封信與會談有什麼關係時,夢主開口了。」\n「夢主」:「「你知道麼,這封信出自何人之手?」」\n星期日:「「當然是家妹的手筆。夢主為何要為我兄妹的日常瑣事登門拜訪?」」\n「夢主」:「「為了讓你深入瞭解此事。你知道知更鳥如今正身在何方麼?」」\n星期日:「「依信中內容來看…應該是卡斯別林亞特-Ⅷ吧?她正在那裡巡遊……」」\n「夢主」:「「不錯。她可提到身中流彈一事?」」\n星期日:「「流彈?什麼……」」\n「夢主」:「「那顆星球爆發了戰爭。正因如此,知更鳥才會將那裡選作目的地…為了傳揚『同諧』,挽救星球上的生命,她親自奔赴前線了。」」\n「夢主」:「「她希望用歌聲平復人們的痛苦,也願意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公司的救援物資輸送提供援護…可惜,流彈無情。」」\n星期日:「「她現在怎麼樣了?!」」\n「夢主」:「「若手術成功,現在應該在野戰醫院裡休養吧。」」\n「夢主」:「「星神在上,那枚子彈直接打進了她的脖子…不過,或許是平日踐行『同諧』善舉的回報,子彈沒有傷及命脈。等你處理完瑣事,儘快給她回信為好。」」\n星期日:「「那群…該死的野蠻人!我現在就收拾行李…感謝您告訴我這些,歌斐木先生!」」\n星期日:「現在,你們知道她為何要時常佩戴那樣繁瑣的頸飾了吧?」\n三月七:「怎麼會這樣…知更鳥小姐……」\n星期日:「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各位不必在意。我分享此事,也只是希望你們理解「同諧」的侷限和困境。「以強援弱」的願景再偉大,多數時候也只是一廂情願。」\n星期日:「同樣地,我為各位準備了最後一道課題,最後一次選擇。但請放心,這次選擇不會帶來任何沉重的結果。」\n星期日:「事實上,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因為這只是一個空想,一道糾纏了我無數個夜晚的夢魘——如果各位有機會像我一樣做出選擇……」\n星期日:「你們還會支持知更鳥踏上「同諧」的旅途麼?」\n與姬子對話\n姬子:「總覺得,我在某些夜晚夢見過類似的場面。在夢中,我看見一群模糊的面孔,雖然不知道她們是誰,但我們情同家人。一直在與某種超然的存在抗爭……」\n姬子:「我清楚地記得她們的迷茫、恐懼…但也記得,在那夢裡她們從未選擇放棄——就像知更鳥小姐一樣。」\n姬子:「開拓者,如果你對星期日先生的問題感到迷茫,就從自己的經歷中尋找答案吧。」\n姬子:「每一次的「開拓」之旅都伴隨著艱難險阻,但你真的會打退堂鼓嗎?會阻止三月和丹恆前往下一站嗎?我想你心中一定有屬於自己的回答。」\n與三月七對話\n三月七:「知更鳥小姐竟然遭遇過這種事…「以強援弱」固然偉大,但如果要付出這種代價…我、我有點不知道了……」\n與流螢對話\n流螢:「知更鳥小姐的勇氣令人敬佩,我本以為她只是在舞臺上綻放光芒的明星……」\n流螢:「但她也是星期日先生的妹妹…即便擁有再偉大的理想,他一定也不希望至親為此獻身吧。」\n選擇支持或阻止劇情相同\n星期日:「呵…原來如此。」\n星期日:「各位的主張,我已明瞭。」\n星期日:「提出這些問題,只是為了闡明一件事:匹諾康尼的困境無法由「同諧」拯救,真正能建立起美夢樂園的——唯有以強制弱的「秩序」。」\n星期日:「我曉得人遭受折磨時如何痛苦,迷失道路時如何茫然,事與願違時又如何沮喪…甚至絕望。這一切都令我痛苦,因為這樣根本不能算是「幸福」。」\n星期日:「我們必須教導弱者如何幸福地生活。而這「生活」並非名流貴族掛在嘴邊的講究,而是絕對意義上的,屬於人的生存之道。」\n流螢:「在你看來…怎樣才算是幸福地活著?」\n星期日:「好問題。人類的意識本質上是種幻覺,是一座座名為「自我價值」的監牢。人被這幻覺誘導,犯下錯誤,後果卻要由外物承擔。」\n星期日:「當一重又一重的錯誤充滿人群,變得無從追溯…這一座座監牢便共同組成了一幢監獄,一條名為「適者生存」的自然法則。」\n星期日:「而「自然」總是伴隨著掠奪與犧牲…它的反面,叫做「秩序」。」\n星期日:「我要做的正是這樣的事:將眾生的幸福歸於唯一的「秩序」之下。人們不必再做出苦澀的抉擇,不必再直麵人性的弱點,拋卻野獸的痼習,才能建立屬於人的樂園。」\n星期日:「單單描述思想還是太過抽象,讓我舉個簡單的例子吧。各位也許知道,在某些世界存在著名為「雙休日」或「三休日」的社會運作制度。」\n星期日:「在來之不易的休息日裡,人們得以從生活的重壓中解脫,迴歸靈魂的平靜。」\n星期日:「也只有在這樣的日子裡,人們不必面對弱肉強食的法則,能夠在這短短數日中「幸福地活著」。只可惜…兩三個日夜相較漫長的人生還是太過短暫。」\n星期日:「在我看來,社會的理想制度應當是「七休日」。在星期日的明天,是第二、第三、乃至永遠的又一個星期日——這就是新世界的面貌,無所事事的永恆安寧之日。」\n星期日:「由此,每個人都能在樂園中迴歸自己原本的位置。有人瞻仰銀河,全神貫注地計算孤絕世界「裴伽納」離我們的距離,有人在角落彼此相擁,不必承擔多餘的職責……」\n星期日:「無需再承受現實之苦,唯有如此,人類才能以最高潔的姿態面對命中註定的結局,度過充滿尊嚴的一生。這就是「幸福地活著」。」\n星期日:「流螢小姐——患有失熵症的你,一定能理解這意味著什麼吧?」\n流螢:「……」\n三月七:「聽起來…好像無懈可擊啊……」\n姬子:「……」\n流螢:「那…這一切的代價是什麼?」\n星期日:「代價微不足道,只是一場屬於我個人的…永久殉難。如果要為萬眾維持這座樂園,總得有一人陷入孤獨的清醒中,直到宇宙的盡頭。」\n流螢:「清醒…也就是說,那樂園仍是一場夢。踏入樂園,便意味著要放棄現實,對麼?」\n星期日:「這並非放棄,而是超越。血肉苦弱。如果物質是精神苦難的根源,那我們理應戰勝它。」\n流螢:「但在這樣的「幸福」中,人們從未戰勝苦難,也永遠失去了戰勝苦難的機會。換一種說法…這是「逃避」。」\n星期日:「你可以這麼認為,但逃避並不可恥。恰恰相反,每個人心中都有逃避的種子。」\n星期日:「流螢小姐不也這麼覺得嗎,生命因何而沉睡?是因為人們害怕從夢中醒來。」\n星期日:「但這與偉大的事業並不衝突。唯有承認這點,我們才能理解人性的軟弱,進而包容,進而庇佑。」\n流螢:「我…認可你是一位天生的領導者。你對人類充滿悲觀,卻依然懷抱著否定的心,予以眾生平等的憐憫。」\n流螢:「但我和你不同,我是為「自我」而活的。在我看來,人為自己做出選擇,是理所應當的行為,也是他們與生俱來的權利。」\n流螢:「也許逃避是弱者的天性,但誰是弱者…不應由他人來定義。」\n流螢:「難道在你眼中,我也要被歸類為弱者嗎?」\n星期日:「……」\n流螢:「我並不這麼覺得。」\n姬子:「既然流螢小姐已經表明了自己的觀點,星穹列車自然也會給出我們的回答。」\n姬子:「交給你了,開拓者,就像米哈伊爾先生囑咐的那樣,告訴他我們的選擇吧——」" }, { "text": "《等醒來再哭泣》\n不久前……\n米沙:「請問,這裡是……」\n姬子:「你對這裡有印象嗎,米沙?」\n米沙:「我…說不上來。但好像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是哪兒?」\n姬子:「這是一枚夢泡,我們的意識進入了其中。這是一位無名客留給星穹列車的禮物,但奇怪的是,我們打開時卻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n姬子:「夢境販售店的愛德華醫生告訴我,夢境由記憶凝聚而成,如果內核空無一物,夢泡是無法成形的。」\n姬子:「所以我想,作為酒店門童,星穹列車的朋友中最瞭解匹諾康尼的人,小米沙,你應該能幫我們解開這個疑惑?」\n米沙:「唔,夢泡的事我懂的不多。但如果各位想弄明白這幢大房子是什麼…我會努力試試的!」\n姬子:「那就拜託你了。」\n三月七:「姬子姐…我還是很疑惑,為什麼你就斷定米沙和這枚夢泡有關呢?」\n姬子:「我無法斷定,只是有些猜測。但既然米沙對這裡感到熟悉…說明我的猜測可能是正確的。」\n開拓者:「這個場景有點眼熟…」\n姬子:「沒錯,你和流螢小姐就是在這裡遭遇了「死亡」——現在該叫它「沉眠」了。考慮到它和流夢礁的關聯,出現在這倒是不難理解。」\n姬子:「現在的問題是,是誰把你們帶進了這裡。依照目前的線索來看,可能並不是那位愚者,那麼他是誰就十分關鍵了。」\n姬子:「我們已經再次接近真相的核心。給米沙一點時間吧,他一定能為我們揭開夢泡的秘密。」\n三月七:「好吧。可這裡到處都是門,該從哪扇門出去呢…米沙,你知道嗎?」\n米沙:「唔,我想…可能是這邊?」\n時間回退至你們尚未離開流夢礁的時間點。姬子從黃金的時刻歸來,更捎來了一個強有力的推斷:「鐘錶匠」懷中空無一物的夢泡與門童米沙或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為了求證,你們攜米沙一道,再次進入米哈伊爾的夢泡——如無意外,一切真相就潛藏在這段稚子的長夢中。\n匹諾康尼-稚子的夢\n米沙:「我不確定,但…試試看吧。」\n三月七:「竟然一下子就選對了?」\n米沙:「奇怪,這裡明明不是酒店,差別也很大,但我總覺得自己來過,而且…住過一段時間。」\n米沙:「如果沒記錯,沿著那條走廊向前,有一座溫暖的壁爐。我和鐘錶小子常常在那烤火,聽木柴噼啪作響。」\n米沙:「而另一邊的房間是…是放玩具的屋子。我喜歡把箱子裡的東西一股腦兒在地上攤開,然後挨個給他們編故事。」\n米沙:「不對,不對,我不是在流夢礁長大的嗎?那這裡又是……」\n姬子:「這可能是一種名為「失憶」的現象。別擔心,小米沙,每個人總會忘記一些過去。但它們並沒有消失,只是沉睡在了腦海深處。同樣地,我們也能把它們找回來。」\n姬子:「既然你對這裡有印象,我們就再去幾個房間,看看能不能想起更多,好不好?」\n米沙:「好。那,就去我剛才說的兩個房間看看吧。」\n滴答…\n是很重要的事嗎?\n滴答…\n探索壁爐的房間\n三月七:「米哈伊爾——就是這個名字,現在我們都知道他是「鐘錶匠」了。」\n三月七:「所以,他是在和誰說話?小米沙,你知道什麼嗎?」\n米沙:「抱歉,我不太清楚「鐘錶匠」的事。但「米哈伊爾」……」\n姬子:「想起什麼了嗎?」\n米沙:「「米哈伊爾」…是爺爺的名字。」\n三月七:「爺爺?什麼意思,莫非你是「鐘錶匠」的後代?」\n姬子:「可我們先前瞭解到的故事裡,並沒提到「鐘錶匠」有後人。這個名字也不少見,可能只是個巧合。」\n姬子:「小米沙,能和我們詳細介紹一下那位米哈伊爾爺爺嗎?」\n米沙:「嗯,當然。米哈伊爾是位航海士,再神秘的海域,再兇險的風暴都難不倒他。他總是出門在外,有許多朋友和他一起旅行。」\n米沙:「米哈伊爾不喜歡別人叫他爺爺,他說聽著顯老,自己還年輕。「米哈伊爾」是父母留給他的名字——米哈利和伊麗絲,兩位偉大的海上旅行者。」\n米沙:「每次回來,他都會給我看航海日誌,說起海上發生的事。我的夢想就是成為和米哈伊爾一樣的冒險家。」\n三月七:「聽起來確實和「鐘錶匠」沒什麼關係啊,真的只是同名同姓?」\n三月七:「所以那位爺爺,現在在哪呢?」\n米沙:「他踏上新的旅程了,我們已經好久沒見啦。」\n米沙:「這麼說來,鐘錶小子去哪了…是去守護美夢小鎮了嗎?」\n我答應你\n所以,你也要保護好自己…\n好嗎,米哈伊爾?\n探索遊戲房間\n米沙:「房間裡有朦朧的聲音…摺紙小鳥?是好朋友的名字。」\n三月七:「你和摺紙小鳥也是朋友嗎?」\n米沙:「嗯,它和鐘錶小子、鏡子小姐一樣,都是「羅盤號」的船員。摺紙小鳥不止一隻!它們是個大家庭,有許多長得一模一樣的兄弟姐妹。」\n米沙:「它們聽從鏡子小姐的安排,在船上負責各種工作,是最好的水手。」\n三月七:「水手?摺紙小鳥有這種設定嗎……」\n姬子:「小米沙,能再講講那艘「羅盤號」的故事嗎?」\n米沙:「「羅盤號」是開往新大陸的船!它帶領鐘錶小子和夥伴們穿越層層迷霧,航向大海深處。每次遇到危險,鐘錶小子就會操作羅盤,把大家帶往正確的方向!」\n姬子:「真是個好故事。不過在匹諾康尼的動畫裡,鐘錶小子和夥伴們一直都生活在美夢小鎮,似乎從來沒有離開過?」\n米沙:「咦,好像確實是這樣。」\n米沙:「奇怪,可我明明記得…鐘錶小子最後抵達了新大陸……」\n姬子:「也許鐘錶小子還有我們不知道的過去呢。」\n米沙:「我好像聽見了水聲……」\n三月七:「記得開拓者說過,前面有個特別壯觀的噴泉。」\n這是我為你折的摺紙小鳥…\n帶上它吧!\n它會保護你不受傷害\n就像它們和鐘錶小子一起…\n保護美夢小鎮那樣…\n三月七:「看,就是這兒。」\n米沙:「「池水像塊寶石,鑲嵌在所有揚帆之人的夢中。」」\n米沙:「「每個漂泊的日子,凝視波濤下的光點,我彷彿又回到這裡,回到你們的身邊……」」\n姬子:「米沙,又想起什麼了嗎?」\n米沙:「這是米哈伊爾寫在航海日誌裡的話。爺爺說,雖然出海要面臨許多危險,但每當他站在午後的甲板上,望向海面上的粼粼波光時,他總會想起家門口這座噴泉。」\n米沙:「他常說,那一刻就像回到了家人身邊,海上的日子再苦,也不覺得多難熬了。」\n三月七:「唉,這種心情,我也不是不能體會……」\n開拓者:「別嘆氣,要有白頭髮了…」\n三月七:「在、在哪?別鬧!我就是有感而發嘛。」\n姬子:「也許每個遠離家鄉的冒險者心中都會有這麼一座噴泉。縱使大海的那一頭充滿未知,家門口的噴泉卻是爺爺的羅盤,總能引領他回到思念的親人身邊。」\n米沙:「是啊,米哈伊爾在家的時候,我們就會站在噴泉邊,在池子裡放下「羅盤號」——我自己做的玩具船!」\n米沙:「那時我會問他,自己什麼時候可以像他一樣踏上冒險。米哈伊爾總是笑著說,小孩子還太年輕。」\n三月七:「這麼看來,這位「米哈伊爾」還真是一位航海士,和咱們所知的「鐘錶匠」沒什麼關係。」\n姬子:「嗯,從米沙的描述來看,夢泡裡的場景也都是他童年時的回憶。」\n三月七:「可這樣一來謎團就更多了。根據小米沙的說法,他明顯是個出生在海洋星球,過著平凡日子的小孩,和匹諾康尼沒有半點關係……」\n三月七:「難道這是什麼比喻?「大海」指的是憶域?」\n米沙:「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但記憶就像噴泉裡的水一樣不受控制地湧上來……」\n米沙:「也許…也許再往前走,我還能想起更多……」\n三月七:「這裡是要去對面吧。」\n米沙:「不,這裡應該走左邊……」\n是很重要的事嗎?\n我也想為你分擔...\n三月七:「咦,感覺路不太一樣了?」\n米沙:「就是這,我記得這條走廊。」\n我也想去…\n米沙:「前面是…米哈伊爾的書房。最後一次見爺爺,就是在那邊。」\n不要走\n好不好…\n你還會回來嗎?\n滴答\n滴答\n滴答\n米沙船長,現在的方向對了!\n我們終於走出了迷霧,航過大海就是終點\n繼續航行吧\n大海也無法阻擋我們的腳步\n我們一路經歷了那麼多困難\n迷失過好多次方向\n終於到新大陸啦!\n三月七:「這個房間的氛圍,好不一樣啊。」\n鐘錶小子:「米沙,你終於來啦!」\n米沙:「鐘錶小子,原來你在這。對啊,我們第一次見面,好像也是在這個房間……」\n姬子:「這滿牆的書籍,就是那位米哈伊爾航海士留下的日誌嗎?」\n米沙:「米哈伊爾每次出海回來,都會把一本航海日誌放在房間的書架上。這是他探索世界每一寸角落的記錄。」\n米沙:「他說,我們的世界就像那座噴泉一樣,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海水正在一點一點淹沒人們生活的地方。」\n米沙:「為了讓大家有能夠安身的土地,米哈伊爾必須不斷出海探索,找到海水的源頭。」\n米沙:「那一天,他把我叫到書房裡,說他要像往常那樣出海了。但我看得出來,爺爺的表情很嚴肅,爸爸最後一次遠航前,我在他臉上見過同樣的表情。」\n米沙:「我懇求他把我帶上,他卻說我的冒險不在這裡,讓我留在家中,耐心等待門外的聲音。」\n三月七:「什麼聲音?」\n米沙:「米哈伊爾說,天上有更浩瀚的海洋,是星星的海洋。有一輛列車載著想要去遠方的孩子,永不停息地穿越星海。」\n米沙:「他認識那輛車上的人,他會拜託對方帶上我一起離開,我夢寐以求的旅行…會從這裡開始。」\n三月七:「列車?該不會是……」\n米沙:「是「星穹列車」。我想起來了,米哈伊爾的朋友是一群無名客。他們來到我們的世界,為了解決一顆星星引發的災難。」\n米沙:「然後米哈伊爾把自己的懷錶給了我。那是他的寶物,出現在每一個揚帆遠航的故事裡。他說往後的日子不好走,但懷錶的指針會為我指明方向。」\n米沙:「只要不停踏出向前的那一步,我一定能抵達自己想去的地方。然後,我好像就聽見了……」\n米沙:「列車的鳴笛聲,它從房間的另一頭響起……」\n鐘錶小子:「是的,米沙!然後我們就循著聲音的方向去了,對不對?」\n米沙:「對,我應該還能找到當時的路。」\n調查「築夢拼圖」\n三月七:「這是「築夢拼圖」,對吧?是要我們把出口變出來?可是現在該上哪找這最後一塊拼圖呢……」\n姬子:「開拓者,你還記得嗎?誤入這裡的時候,你有拿到過一塊神秘的碎片。」\n開拓者:「(查看揹包。)」\n三月七:「哇,形狀好像對得上,原來這塊碎片也和小米沙有關?」\n姬子:「看來真相已經呼之欲出了。我們這就去出口的對面一探究竟吧。」\n米沙:「就是這兒。這裡…是我的「鐘錶房」。」\n米沙:「等待米哈伊爾航海歸來的時間裡,瓦爾德大叔給了我這間工作室,玩具間,我的「秘密據點」……」\n米沙:「我在這裡學習修理發條和齒輪,我喜歡精密的機械,我是「羅盤號」的船長,和我的夥伴,鐘錶小子和鏡子小姐一起,在夢中尋找新大陸。」\n米沙:「我…是在這裡誕生長大的。」\n姬子:「所以,夢泡中的這棟建築是你童年的「家」。」\n米沙:「是,但也不是。也許這麼說更合適……」\n米沙:「這個「夢泡」,就是我的家。」\n姬子:「看來,你已經全部想起來了。」\n三月七:「等等等等,這種除我以外的人全部心有靈犀的感覺是怎麼回事?」\n開拓者:「沒錯,就你還被矇在鼓裡啦。」\n姬子:「小三月,你還記得開拓者先前提到過,有個只有他/她才能看見的鐘表小子麼?」\n三月七:「記得呀,不就是邊上這位?可是在流夢礁,咱們不是都見著它了,楊叔也和它打過招呼呢。」\n鐘錶小子:「看來星穹列車的各位都非常具有童心呢!」\n姬子:「答案正是「星穹列車」。開拓者的經歷證明,至少流螢小姐和黃泉小姐是看不見這位鐘錶小子的。」\n姬子:「而在流夢礁,不知各位是否有注意到,列車組以外的其他人…都微妙地沒有和它發生過任何對話。」\n開拓者:「我也發現了。」\n姬子:「只有特定人群才能看見的模因生命,簡直就像是…某個人留給無名客的密信一樣。」\n三月七:「可這麼說,小米沙不是也能看見鐘錶小子?他們甚至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夥伴,可米沙還沒有踏上「開拓」之道啊……」\n姬子:「這就是謎底的關鍵所在, 小三月。現在,再試著回憶一下……」\n姬子:「就像鐘錶小子一樣,你見過任何列車組以外的人,和米沙產生過互動嗎?」\n三月七:「……」\n三月七:「不會吧……」\n米沙:「答案就是如此,三月七小姐。這枚夢泡是我誕生的搖籃,我…是一位和憶域迷因無異的夢中人。」\n米沙:「我本應留在夢泡中等待各位到訪,但現實和記憶重疊在一起,讓我不自覺地推門而出,帶著鐘錶小子離開了這裡。」\n三月七:「所以「鐘錶匠」留下的夢泡空無一物,不是因為沒有內容,而是因為…其中的內容擅自離開了?」\n三月七:「你聽到的鳴笛聲,就是列車抵達匹諾康尼的聲音?」\n姬子:「這的確是一種解讀。但它背後應該還有一段更為漫長的故事。我想,一切的來龍去脈,迷惑難解之處,還是由他本人來解釋吧……」\n姬子:「不如就從你的名字開始吧?現在,我們應該怎麼稱呼你,「米沙」,還是……」\n米沙:「感謝各位幫我找回這段漫長的旅程,容我重新做個自我介紹吧。」\n米沙:「我出生在普熱斯米爾星系的露莎卡星,是航海家米哈伊爾先生和夏爾太太的養子。兩位老人給了我一件寶物,一個承載了他們希望寄語的名字——」\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或者更簡潔的…米沙。」\n「鐘錶匠」:「如果你們希望,用人們更熟知的名字——「鐘錶匠」來稱呼我,也並無不可。」\n三月七:「原來,你就是「鐘錶匠」本人?!」\n「鐘錶匠」:「很可惜,那位人人憧憬的美夢大亨早已不在了,我只是他人生的一個縮影。」\n「鐘錶匠」:「而陪伴各位同行至今的這個孩子,是他童年美夢中懵懂無知的主角——「鐘錶小子」的好朋友,一名年輕的學徒,一位未來的列車機修工……」\n「鐘錶匠」:「同時,也是他一生「開拓」的起點。」\n「鐘錶匠」:「行遍人生旅途的最後,我把這一點自視珍貴的火苗留在最深的夢裡,希望交給後世的無名客們。」\n「鐘錶匠」:「可不知怎的,他竟然擅自從夢泡裡跑了出去,還把使命全都忘光了。抱歉,真是讓各位看了一出笑話。」\n姬子:「因為他生來就想要「開拓」,不是嗎?」\n姬子:「我想小米沙也沒有忘記身為引導者的使命,所以才會誤把自己當作酒店門童,出現在開拓者入夢的第一刻。」\n姬子:「將昏迷中的開拓者帶進這裡的,想必也是他吧。如此看來,我們豈不是在最開始就和「『鐘錶匠』的遺產」擦肩而過了?」\n「鐘錶匠」:「呵呵。我有個損友,總說我一輩子彎彎繞繞,最後又回到了起點…可能這就是每個無名客都要經歷的階段吧。」\n「鐘錶匠」:「但最後你們還是找到了我。言歸正傳,各位尋到這兒,想來一定也很關心「『鐘錶匠』的遺產」究竟是什麼,我的獵犬應該提到了星核,還有大亨的財富……」\n「鐘錶匠」:「容我致歉,星核確有其事,但米哈伊爾的財富不過是街談巷議的傳言罷了。」\n「鐘錶匠」:「我在孩提時代告別故鄉,踏上「開拓」的旅途,路過一站又一站,最後在阿斯德納停下。我和朋友建設了最初的匹諾康尼,又為它的未來奮鬥至今……」\n「鐘錶匠」:「我的一生都在前進,盡己所能衝破那些攔住去路的障礙。但最後,我的路也走到了盡頭,身軀就像一節破破爛爛的車頭,身後也沒留下任何值得託付的財產……」\n「鐘錶匠」:「所以,要問這節破舊的列車頭裡還剩什麼能被稱作「遺產」的東西…我想也只有那些依舊還在引擎爐膛裡燃燒的事物了。」\n「鐘錶匠」:「匹諾康尼的現狀,你們已然知曉。我當然希望有人來幫助這個世界重回正軌。但這個決定應當由你們來完成,因為「開拓」的道路從來不由他人鋪就。」\n「鐘錶匠」:「所以,我為各位留下一個故事,和兩件禮物——」\n「鐘錶匠」:「我想把它給你們:我的「懷錶」。它陪我走過漫長的旅程,指引那個一無所知的傻孩子不斷向前,有幸和這麼多偉大的人一起走到了今天。」\n「鐘錶匠」:「還有我的帽子。那個為我領航的人把它扣在我的腦袋上,從此安下一個不切實際的念想:「開拓」之旅永遠也不會結束。」\n「鐘錶匠」:「接下來,就該你們作出選擇了。如果下定決心,就推開那扇門,走進一位老人長長的夢吧。」\n「鐘錶匠」:「我會在這條時光走廊的盡頭,等候各位的到來。」\n姬子:「好了,各位。讓我們來作出決定吧。」\n姬子:「但我想,應該不會有人有異議吧。」\n開拓者:「我會選擇「開拓」。」\n三月七:「當然,都走到這一步了,還有「前進」以外的選項嗎?」\n姬子:「既然這樣,就是全票通過了。」\n姬子:「那就讓我們一起前往這場夢的終點…告訴米哈伊爾,我們的選擇吧。」\n在漫漫長夜的盡頭,米沙最終拾回自我:「鐘錶匠」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童年美夢中懵懂無知的主角——「鐘錶小子」的好朋友,一名年輕的學徒,一位未來的列車機修工…同時,也是一位老無名客「開拓」之旅的起點。他已完成自己的使命,「鐘錶匠」已了卻最後一樁夙願。現在,匹諾康尼的未來就掌握在你們的手中。\n匹諾康尼-稚子的夢\n……\n……\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米哈伊爾!你要去哪裡……」\n「航海士」米哈伊爾:「總得有人站出來拯救露莎卡,小米沙,為什麼不能是我?」\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不要走,好不好?或者帶上我一起,求你了,不要離開……」\n「航海士」米哈伊爾:「就算沒有我,你也知道該如何向前了。勇敢的米沙船長,「羅盤號」在等著你呢,你不是一直都想成為比我更厲害的冒險家嗎?」\n「航海士」米哈伊爾:「走吧,登上那輛列車,然後…就開始你的旅途吧。」\n「領航員」法爾肯•阿蒙森:「米哈伊爾,你要去哪裡?」\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我、我要去觀景車廂擦地了!我答應了列車長……」\n「領航員」法爾肯•阿蒙森:「站住。先告訴我,這表是你修好的?」\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呃…是、是的。」\n「領航員」法爾肯•阿蒙森:「我知道它原本長什麼樣,掛鏈斷裂,背殼破損,刻度也都快磨沒了…你是怎麼做到的。」\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怎麼做到的…我很難講明白,但我知道它能被修好……」\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是指針,阿蒙森先生,它的指針還是好的,依舊能指向正確的方向,所以剩下的都有辦法解決。」\n「領航員」法爾肯•阿蒙森:「……」\n「領航員」法爾肯•阿蒙森:「以後,你跟著我一起幹。列車長那邊我來搞定,你不是一直都想鼓搗列車嗎?從今天起,你就是車上的機修工了。」\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可、可我只懂得修表……」\n「領航員」法爾肯•阿蒙森:「別擔心,一通百通,哪裡缺了補哪裡,我教你。」\n「領航員」格蘭霍:「拉格沃克,你要去哪裡?我們該出發去下一站了。」\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我…可能不走了。我準備留在阿斯德納,和拉扎莉娜跟鐵爾南一起。」\n「領航員」格蘭霍姆:「哦…這裡讓你想起自己的家了?」\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阿斯德納人只是獲得了一場小小的勝利,離真正的自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哈努努需要我們。」\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放心,不是所有旅途都要通向星辰大海。就算離開了列車,我們的「開拓」也不會結束。」\n「領航員」格蘭霍姆:「沒關係,我早知道你們幾個是留不住的。安心去吧,朋友,把這個也帶上。」\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這是…阿蒙森先生的帽子?為什麼……」\n「領航員」格蘭霍姆:「他臨走的時候,說要把它留給他最好的學生。我想,現在是時候了。」\n「領航員」格蘭霍姆:「再見了,拉格沃克,照顧好鐵爾南和拉扎莉娜。記得…要給我們寫信啊。」\n米凱:「「鐘錶匠」,你要去哪裡?」\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放心吧,米凱。就是出趟遠門而已。」\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總得有人奔赴星際拓荒前線,現在匹諾康尼就剩一個「前無名客」了,為什麼不能是我?」\n米凱:「就是因為我們只剩下你了!你忘記鐵爾南了嗎?銀河不像當初,太危險了!如果再失去你,匹諾康尼該怎麼辦?」\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如果我們找不到出路,匹諾康尼又該怎麼辦?」\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鐵爾南…我怎麼可能忘記他,每一個不眠的夜晚我都在問自己,為什麼當時沒有和他一起出發?」\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無名客的腳步是停不下來的…安心吧,米凱。重操舊業而已,放心等我回來吧。但如果,我是說如果……」\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如果我沒能全身而退,那就由你來當下一任「鐘錶匠」吧。」\n加拉赫:「老頭,你要去哪裡?」\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哦,原來你在啊?」\n加拉赫:「回答我的問題,你想幹嘛?」\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別緊張,加拉赫,我只是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要聽聽麼?」\n加拉赫:「得了吧!你哪個點子不是在把自己往火坑裡推?老頭,別怪我說話難聽,匹諾康尼當年的英雄人物,現在可是隻剩你一個了。」\n加拉赫:「你要是死了,那星核的秘密…就再也沒有重現天日的時候了。」\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是啊,在匹諾康尼,恐怕咱們已經無路可走了。所以也只能把目光看向阿斯德納之外了。」\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我們要舉辦一場盛會,理由就用「『鐘錶匠』的遺產」吧。然後…向全銀河發出邀請,把人們都聚集到這兒來。」\n加拉赫:「你這是打算和家族破罐子破摔?」\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這不是還有你麼,我的朋友?哈哈,這事是很困難,但咱們這一路走來,又有哪件事不難?哦對了,不管你用什麼方法,記得……」\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一定要把邀請函寄到星穹列車手中。」\n鐘錶小子:「米沙!你要去哪裡?」\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嗯,鐘錶小子,帶我去流夢礁吧……」\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昨天晚上,我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見我們相遇的那天。我想把那個夢記錄下來。」\n鐘錶小子:「記錄下來…是要做什麼?」\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為了讓我不要忘記一些事。鐘錶小子,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是怎麼來的麼?」\n鐘錶小子:「當然記得!你跟我說過,小時候你住在鐘錶房裡,那些掛鐘、懷錶陪著你長大,是你最好的朋友!」\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是啊,但我沒告訴你,這故事背後…還有一場美妙的誤會。」\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那時我還小。在我的記憶裡,有一塊特別的懷錶。它總是陪伴在爺爺身邊,跟著他出海遠航,在每一個冒險故事裡為他指明方向。」\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我也好想擁有這麼一塊懷錶啊,然後,我的夢裡就出現了你。」\n鐘錶小子:「是啊,在每一個夜晚,我們都會登上「羅盤號」,一起揚帆起航!」\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可是你知道嗎?直到爺爺把它交給我的那天,我才恍然大悟,那其實不是什麼懷錶……」\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而是一塊「羅盤」。」\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所以你的名字,應該是「羅盤小子」……」\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而「鐘錶匠」…就是「無名客」啊。」\n致未來的無名客:我一直在等你,未來的無名客。雖然我不知道你從哪裡來,不知道你的模樣,也不知道你的名字…但現在就請讓我稱呼你為「開拓者」吧。而你想必已經知道我是誰了——星穹列車曾經的一介機修工,一名才疏學淺的學徒,一個碌碌終身的可憐老人。我踏上「開拓」之旅,只為學習生活本身和與它有關的一切。可當我習得越多,困惑和煩惱便越是加增。我以為自己能夠學會如何更好地生活,但我學到的卻是如何體面地迎接命中註定的結局——「虛無」。或與之對抗、或聽天由命,人們總會找到答案,但它們都不屬於「開拓」。不過,我想這問題太過深奧,就算是阿基維利本人恐怕也無法給出專屬於「開拓」的唯一解答。但身為無名客——身為人——我們擁有思考的權利。我們有行動的權利。我們有定義自己結局的權利。我們有前進的權利。走向結局的路上,人能做的事有很多,而結局也會因此展現截然不同的意義。一位無名客不會耽於一時的美夢,更不會因痛苦和磨難放棄與生俱來的權利。還記得我在邀請函中留下的問題嗎,開拓者,「生命因何而沉睡」?「人們沉睡,是為了最終從夢中醒來」——這就是一位垂垂老矣的無名客窮盡一生得出的解答。\n匹諾康尼-流夢礁\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n鐘錶小子:「我們到流夢礁了。然後,要去哪裡?」\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鐘錶小子,我應該…不會再去哪裡了。」\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我已經走得夠遠了。是時候,稍微休息下了……」\n鐘錶小子:「哦,那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出發?」\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不,我應該會留在這裡。然後…就結束了。」\n鐘錶小子:「結束?米沙,這是什麼意思?」\n鐘錶小子:「你明明說過,「開拓」之旅永遠也不會結束。」\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是啊,我是這麼說過……」\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所以現在,該你決定自己的下一站了。」\n鐘錶小子:「我的下一站?那應該是哪裡?我從來都是跟著你的……」\n鐘錶小子:「米沙?你怎麼了,今天的你好奇怪!如果不開心,我們可以像平時那樣——施展「鐘錶把戲」!」\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不用了,我沒有不開心。至於「鐘錶把戲」…是啊,在這片夢裡它彷彿能解決一切問題。」\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那麼你知道,「鐘錶把戲」究竟是什麼嗎?」\n鐘錶小子:「是什麼?我不知道。」\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每個人都會有迷路的時候,猶豫不決,不知道該去往哪個方向。它存在於這片夢境中,也存在於夢境之外的任何地方。」\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但無需害怕,正如人們會感到迷茫,在某個瞬間,他們也會下定決心,做出一個大膽但又了不起的決定……」\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無論那是鎮靜的、歡欣的、憤怒的、還是悲傷的,他們需要的只是一道小小的推力,然後就能邁開步伐,走向屬於自己的前方。」\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我把這小小的力量留給你,並期待你將它帶給更多的人……」\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這就是「鐘錶把戲」,名為「開拓」的意志。」\n【過場動畫】\n米沙:「鐘錶的指針週而復始,就像人的困惑、煩惱、軟弱…搖擺不停。」\n米沙:「但最終,人們依舊要前進,」\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就像你的指針,永遠落在前方。」\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我的旅途到此為止了。從今以後……」\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就是你的路了。」\n開拓者:「所謂「開拓」,」\n開拓者:「就是沿著前人未盡的道路,」\n開拓者:「走出更遙遠的距離……」\n開拓者:「米哈伊爾夢中的匹諾康尼,」\n開拓者:「絕不屬於「秩序」。」" }, { "text": "《上升的一切必將匯合》\n星期日:「……」\n星期日:「那位星神竟會在這種時候向匹諾康尼投來瞥視…是「開拓」的傳承產生共鳴了麼?還是說,各位的默契連星神都能打動?」\n姬子:「在我看來,倒是還有一種可能性——或許祂也想知道匹諾康尼的未來會掌握在誰的手中,才會代已死的星神前來見證。」\n星期日:「既然如此,我謹代表匹諾康尼的夢主,和橡木家系十萬七千三百三十六位同胞向各位正式發出邀請——」\n星期日:「我們誠邀各位蒞臨匹諾康尼大劇院,參加即將開幕的諧樂大典。當然,各位要登上的不是觀眾席,而是舞臺中央。」\n星期日:「事關星核、匹諾康尼、乃至整個銀河的未來。公平起見,就讓我們在那裡一見真章。」\n星期日:「既然各位篤信阿基維利的道路,就向我展現祂的勇氣和覺悟吧。」\n星期日向你們發出邀請,在匹諾康尼大劇院的舞臺上一較高下。你們該如何選擇?事關重大,不妨和同伴們交流一下。\n匹諾康尼-蘇樂達™熱砂海選會場\n三月七:「他的意思,是要我們去諧樂大典上一較高下嗎?」\n流螢:「恐怕就是這個意思。」\n三月七:「好怪啊!我還一直防著大反派什麼時候會搞事呢,結果他到最後還在說什麼「公平起見」…該不會根本沒把咱們放在眼裡吧?」\n姬子:「在我看來,星期日對自己的理想深信不疑,也是真心實意想向我們證明「秩序」的正確。」\n姬子:「從他身上,我感受到強烈的信念和支配欲,倘若不能堂堂正正地勝出,想必他也沒法給自己一個交代吧。」\n姬子:「也正因如此,在接下來的對決中——他必然會全力以赴。」\n開拓者:「我們也不能退縮。」\n三月七:「嗯…你說得對。咱們連「毀滅」的絕滅大君都收拾過了,區區「秩序」肯定也不在話下!」\n姬子:「無論如何,星穹列車不能對星核坐視不理。為匹諾康尼「開拓」未來,也是米哈伊爾等前人的夙願。」\n姬子:「各位,我們既然接過了接力棒,就一定不能辜負他們的意志。」\n流螢:「但這對「秩序」而言也是一樣的,他們的計劃並非一朝一夕,它的背後是「盛會之星」孕育了數百年的龐大意識——」\n流螢:「想要入夢的渴望,想要沉睡的怠惰,還有逃避、放棄…人們在無形中被催生的情緒,成了「秩序」美夢誕生的搖籃。」\n流螢:「利用一整個世界的意志,推動一位星神的降生…這場對決絕不是單純力量的交鋒。為了匹諾康尼的未來,不能只有你們在舞臺上戰鬥。」\n三月七:「你們?什麼意思,你不跟我們一起走了嗎……」\n姬子:「我想,流螢小姐的意思是,她要趕赴另一片戰場了。」\n流螢:「嗯。」\n流螢:「…出發前,「命運的奴隸」告訴我,此行會讓我得到難以忘懷的收穫。他給出的劇本只有寥寥數行,卻讓人難以忽視。」\n流螢:「因為其中一行寫著…我會在夢想之地經歷三次「死亡」。」\n三月七:「三、三次死亡?!這一定是打引號的吧……」\n流螢:「第一次是如同死亡般的痛苦,我的身體被「沉眠」的翼刃貫穿,才有了後來所有的故事。劇本必定會應驗,但形式…只在翻開那一頁時才會顯露。」\n流螢:「所以現在,我已經理解了第二次「死亡」的含義,並要將它付諸行動。如果一切順利,這會為你們提供至關重要的支援。」\n流螢:「只有贏得這場勝利,匹諾康尼才有未來可言。也唯有如此,那尚未到來的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死亡…才不會以最糟糕的樣子呈現。」\n三月七:「最糟糕的樣子,那不就是……」\n姬子:「真正的「死亡」…匹諾康尼的所有人都會在「秩序」的美夢中永遠沉淪。」\n流螢:「那是我們無論如何都要避免的未來。」\n姬子:「流螢小姐,你…已經做好覺悟了嗎?」\n流螢:「嗯。如果沒有,我就不會來到這裡。」\n姬子:「再次感謝你對星穹列車提供的幫助。祝願我們在現實中再見。」\n流螢:「嗯,再見,各位。願你們的「開拓」之旅——永不終結。」\n【過場動畫】\n流螢:「我夢見一片焦土,」\n姬子:「各位,準備好了嗎?」\n流螢:「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n流螢:「它迎著朝陽綻放,」\n流螢:「向我低語呢喃……」\n薩姆:「飛螢撲火,向死而生。」\n薩姆:「願我們在清醒的現實再會。」\n……\n刃:「今天過後,耶佩拉的名字就會從銀河歷史中消失,而永火官邸將取而代之,在不遠的未來收到一封邀請函……」\n刃:「那就是你的下一站。」\n流螢:「夢想之地,匹諾康尼。」\n刃:「祝你在那裡找到想要的答案…或者,解脫。」\n流螢:「……」\n流螢:「你說的…是那三次「死亡」嗎?」\n刃:「是銀狼告訴我的。我只是遺憾它們不在我的劇本里。」\n流螢:「我想要活下去,但我不害怕死亡。死亡的反面是永生,那從來…不是我的所求。」\n流螢:「人終有一死,我也一樣。死亡就像劇本,是無法違抗的命運。但也正因如此……」\n流螢:「我們才要為自己選擇埋骨之地。」\n刃:「你的生存,是為了滅亡?」\n流螢:「你不也一樣嗎?刃,你渴望的終結…從來不是由他人定義的。」\n流螢:「如果現在死去,我就只是一件「兵器」。但我想…我應該要以一個「人」的身份死去。」\n流螢:「儘管它的定義離我還很遙遠,可普通人終其一生尋找的,不也是這麼一個答案嗎?一個能在墓誌銘裡留下的…短短的名字。」\n流螢:「屬於我的那一塊,它曾經刻著「格拉默鐵騎」,如今刻著「星核獵手」,而總有一天……」\n流螢:「它會寫下「流螢」的名字,和她在生命盡頭綻放的華彩。」\n……\n與此同時,流夢礁的某處……\n加拉赫:「沒想到啊,老頭,你那沒頭沒腦的計劃真成了。難道你們無名客全都是些只會意氣用事的傻瓜麼?」\n加拉赫:「我能嗅到,虛假的美夢就要結束了。那群無名客雖然年輕,但確實有能力做到這件事…就像你們當年那樣。」\n加拉赫:「可惜啊,沒能讓你親眼見證這一幕。恐怕我也沒這個福分了…「虛構」的事物被看穿,也就相當於不存在了。」\n加拉赫:「哼,不談那群無名客,那頭上長翅膀的小子也跟你一模一樣,死心眼兒,不見棺材不落淚…天意弄人啊,要不是這該死的命途,咱幾個沒準真能聊到一起去。」\n加拉赫:「不過,咱最後到底是狠狠出了口惡氣。這下舒服了。還記得那幫混蛋當年是怎麼咒咱們的嗎,嗯?他們說:「下地獄去吧,該死的叛徒」……」\n加拉赫:「米哈伊爾啊,米哈伊爾,我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但如果心向自由就活該要下地獄……」\n加拉赫:「那我很快就要下去找你了,老東西。」\n加拉赫:「讓我們在地獄裡再次共進晚餐吧……」\n加拉赫:「哦,差點忘記了,還有件事……」\n加拉赫:「用這杯「聚散有時」向你致意…開拓者……」\n加拉赫:「敬不完美的…明天。」\n過去的一幕…\n???:「真暖和啊。這死海邊平時連個活物都見不著,你倒是幸運,找到了避雨的地方不說,還有新鮮漿果,真不容易。」\n黃泉:「只是循著「生命」的氣息來了。在這種地方,這氣息格外分明。」\n黃泉:「只可惜,嚐起來實在是有點淡。」\n???:「真的?你可能不知道,這種果實倒也算得上多汁,唯一的問題只是放在口中咀嚼時……」\n???:「…會產生極其辛辣的刺激。」\n黃泉:「……」\n???:「你…沒有味覺了麼?」\n黃泉:「有些味道還是能嘗見的…比如微微的「甜」。」\n黃泉:「來到這裡前,我的上一站叫俄爾刻龍。那裡也有荒無人煙的山崖,也有火堆照亮的夜晚。天上會下紫紅色的雪,含在嘴裡…有樹莓的味道。」\n黃泉:「那味道算不上甜美,卻令人記憶猶新。每當我回首時,總會發現串聯起來時路的…不是刻骨銘心的起承轉合,而是這麼一個個難忘的瞬間。」\n黃泉:「別在意。逐漸喪失自我的存在…是每個自滅者都要面對的現實。至少,我還沒有完全失去感官和記憶。」\n???:「那就祝賀你又為旅途添上了新的註腳吧。」\n???:「話說回來,你一個人?」\n黃泉:「不,我在俄爾刻龍還有個同伴。她個頭小小的,是個無名客,想把自己發射到「IX」裡去…她總說自己要走一條「比阿基維利更深、更遠的路」。」\n???:「個子不大,野心不小…那結果呢?」\n黃泉:「她…變成了一潭死水。」\n???:「呵…節哀。」\n黃泉:「哀傷麼?我不這麼認為。那女孩是笑著離開的,她從未對自己的選擇感到後悔,也一定希望我能笑著和她道別…我的確是這麼做的。」\n???:「這就是你在為她感到悲傷的證明。」\n黃泉:「或許是害怕呢?」\n???:「害怕?我很難從你身上感受到這種情緒。你怕什麼?」\n黃泉:「我怕會忘記和她一起走過的三十天,就像我生命中的每個三十一天。它們中的大部分已經同雨水一起逝去,消失在看不見的彼岸。」\n黃泉:「我怕這些鮮紅的記憶也離開我。我能看到的顏色已經不多了,除了這一點淡淡的、溫暖的「紅」,我幾乎一無所有。」\n???:「真是難以想象…一個看慣了鮮血、破滅和混亂的「遊俠」居然能從紅色裡看出溫暖。」\n黃泉:「因為這樣的溫暖,我也擁有過許多。很久以前,我和他人約定過,要把它帶給更多的人,在餘生的每一刻都去追尋…「對所有人都更好的結局」。」\n黃泉:「只要這一抹「紅色」尚在,我就還有機會履行約定。它可以是燃燒的火,是盛放的花,是這巖洞裡的一叢漿果…它就是生命本身,轉瞬即逝、卻足夠奪目。」\n黃泉:「最後,它會引領我跨越「存在的地平線」,在彼岸的盡頭…斬斷「虛無」。」\n???:「身受沉眠無相者的祝福,卻想著要如何殺死祂?這可真是…徹頭徹尾的「虛無」啊。」\n???:「不過,有一點你說得對。在這陰雨綿綿的死水邊待久了,只有望著這團鮮紅的火時,我才發覺自己原來還活著。」\n黃泉:「雨啊…什麼時候才會停呢?」\n???:「也許…等亡者的怨念悉數平息,天就放晴了吧。」\n距「諧樂大典」開幕4系統時 星穹列車\n黃泉:「……」\n黑天鵝:「丹恆先生,你聽說過比亞里-斯卡曼德洛斯星麼?那是「同諧」影響下的地上天國之一,大小達耳達努星系居民們趨之若鶩的人間天堂。」\n黑天鵝:「半個琥珀紀前,家族在那裡舉辦了一場空前絕後的慶典,而宴會過後…星球上的每個人都成了「家族」的一員。」\n丹恆:「你認為同樣的事會發生在匹諾康尼?」\n黑天鵝:「不然要如何解釋呢?家族特意借「鐘錶匠」的邀請讓一眾命途行者滯留其中,卻唯獨放逐了「虛無」的令使……」\n黃泉:「受「虛無」影響,我很難受到其他命途力量的影響,反倒能無意識地侵染它們…這或許就是他們不想看到的「變量」。」\n丹恆:「恕我難以苟同。那顆星球既沒有加入信用體系,也沒有連通銀軌,是「同諧」庇護下的偏遠文明…但匹諾康尼不一樣。」\n丹恆:「這麼做意味著向全銀河近半數的派系宣戰,家族沒有理由這麼做。」\n黃泉:「前提是…他們真的心向「同諧」。」\n丹恆:「什麼意思?」\n黃泉:「被籠罩在匹諾康尼光芒下的命途並不純粹,這裡的「同諧」中混入了雜質。」\n黑天鵝:「還記得那場古老的「寰宇蝗災」麼?「繁育」塔伊茲育羅斯給宇宙帶來無盡浩劫,而這場浩劫最終卻在混亂和迷茫中演變為列神之戰。」\n黑天鵝:「共有兩道命途在這場大戰中失去了星神:「繁育」和「秩序」。巧合的是,這兩道命途的轉折都與某位星神有關……」\n黃泉:「…「同諧」的希佩。據說祂參與了列神對蟲皇的討伐,又出於不明原因吞納了「秩序」太一。」\n波提歐:「他小寶貝的,好傢伙…你們是想說可能是兩道無主的命途在暗中搗鬼?」\n丹恆:「可匹諾康尼並未出現「繁育」的子嗣。我可否理解為是「天外合唱班」的殘黨潛伏於家族中,並且想要復活一位隕落的星神?」\n黃泉:「尚不能斷定,但至少能確定他們準備利用「諧樂大典」做些什麼。」\n波提歐:「我了個嗚嗚伯,這麼複雜啊。那你要求我們立刻離開阿斯德納的意思是?不會是沒轍了吧?」\n黃泉:「諧樂大典開幕在即,有一件事…我無論如何都需要求證。躍遷是最有效的手段。」\n丹恆:「不,正因為時間緊迫……」\n丹恆:「我會立即動用其他手段。」\n仙舟的bgm適時地響起\n波提歐:「你不會是要用「結盟玉兆」吧!」\n丹恆:「正是。有羅浮雲騎支援…應當夠了。」\n波提歐:「那東西一輩子只能用一次,你最好想清楚了。」\n丹恆:「我想清楚了。我的夥伴們…也是一輩子只能擁有一次的。」\n距「諧樂大典」開幕3系統時 匹諾康尼大劇院\n星期日:「……」\n「夢主」:「在這裡的只有你麼,孩子?」\n「夢主」:「那無名客確有一手,我等的秘密已在家系間不脛而走,公司的星艦也在向阿斯德納集結……」\n「夢主」:「眼下正是關鍵時刻,試問,那位調和眾音的神選者在哪裡?」\n星期日:「這是什麼話,先生?」\n星期日:「我不是正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麼?」\n「夢主」:「你知道,在我們的計劃中,她才是諧樂大典的主角。」\n星期日:「可計劃有變。身為她的兄長,我知道為「秩序」獻唱必不是她的本願。這裡有我足矣。」\n「夢主」:「呵。你從小就智慧過人,想必一定明白,自己此刻的作為要付出何種代價。」\n星期日:「如果您認為這是一場「背叛」……」\n星期日:「天無二日。如有必要,我會出手將太陽擊落。」\n「夢主」:「你相信報應嗎?」\n星期日:「如果報應真的存在,那麼眾生皆有報應——你有你的,我也有我的。」\n星期日:「而我的報應與你無關,歌斐木先生。」\n「夢主」:「……」\n「夢主」:「無妨。既然你願意代她犧牲,那我就成全你吧。」\n星期日:「讓步比我預想中來得更快。為什麼?」\n「夢主」:「你們生來便是「秩序」的雙子,命運註定會有一人踏上這條道路,抵達應至的結局。」\n星期日:「這也在您的設計之中麼?」\n「夢主」:「當然,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聰明。」\n「夢主」:「開幕的時刻近了。去吧,孩子。竊奪「同諧」的權柄,揭曉你的報應。」\n星期日:「先生,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n星期日:「為何您會選擇讓「秩序」降臨在匹諾康尼?一個走投無路的世界理應會是更好的選擇,可您還是選擇了這麼一座人們心中懷有自由的夢想之城。為什麼?」\n「夢主」:「為了公平,孩子。」\n「夢主」:「失去心中的公義,我們便會重蹈「同諧」的覆轍。」\n星期日:「所以,利用「星核」操縱夢境的人果真不是您,而是——」\n「夢主」:「我們言盡於此。動手吧,橡木家系的十萬七千三百三十六道靈魂已夢見這一刻太多次了……」\n「夢主」附身的渡鴉攤倒在地上…\n…甚至不止一隻…\n星期日:「……」\n星期日:「「我將飛上高空,變作天上的太陽。」」\n星期日:「「萬眾在我的光芒中熱烈生長,而一切罪惡將無所遁形。」」\n距「諧樂大典」開幕2系統時 同一地點\n姬子:「這就是匹諾康尼大劇院的內部了。」\n三月七:「被汽水衝上天的感覺還挺刺激。不過…諧樂大典都要開始了,怎麼還沒開放入場啊?」\n姬子:「不僅如此,這整座劇場也安靜得出奇。不僅沒有觀眾,連工作和演職人員都沒看到……」\n開拓者:「會不會是來晚了?」\n姬子:「就算我們來晚了,這麼大的劇院也不可能空無一人。」\n姬子:「我們先四處探探吧。各位,小心前進。」\n你們接受了星期日的決鬥邀請,順利抵達匹諾康尼大劇院,並將在此地決斷匹諾康尼和宇宙的命運。然而,偌大的劇院如今空無一人,只餘你們的腳步、呼吸和心跳在幽深的長廊中迴盪。那位橡木家主究竟在打什麼算盤?你們必須小心再小心,以免落入叛逆者的圈套。\n匹諾康尼-匹諾康尼大劇院\n三月七:「天哪,這大劇院的氣氛也太詭異了,好瘮人啊……」\n三月七:「就算觀眾沒有入場,也總該有場務吧,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n三月七:「媽呀——嚇我一跳!這售票處怎麼有這麼多…人偶?」\n開拓者:「它們不會突然動起來吧?」\n三月七:「哎呀,你快別說了!」\n姬子:「這些人偶是舞臺上的佈景嗎?可即便如此,連前廳都完全不見人影,有些太過異常了。」\n星期日就在幕布後方等待各位。在盛典開場前,遵循阿斯德納的古老傳統,他願邀請諸位一同觀賞三出幕前劇。「歷史是面鏡子,它映照出宇宙最本真的面貌。我們也可借這個機會,更深入地瞭解匹諾康尼和星神的歷史。」「而未來的輪廓——自然就在其中顯現。」\n匹諾康尼-匹諾康尼大劇院\n三月七:「我有種奇怪的預感,我們不會是走錯地方了吧?」\n姬子:「這夢境裡應該也沒有第二個「大劇院」了。」\n三月七:「那就是星期日在晃點我們?說好了在舞臺上一決勝負,怎麼人都沒了?」\n星期日:「「抱歉,讓你久等了,三月七小姐。」」\n三月七:「嚇我一跳!你…你在哪兒說話呢?」\n星期日:「「我就在幕布後方等待各位。在盛典開場前,遵循阿斯德納的古老傳統,我想邀請諸位一同觀賞三出幕前劇。」」\n星期日:「「歷史是面鏡子,它映照出宇宙最本真的面貌。我們也可借這個機會,更深入地瞭解匹諾康尼和星神的歷史。」」\n星期日:「「而未來的輪廓——自然就在其中顯現。」」\n……駐足的旅者:「旅者,你們好。我是先於你來到此處的另一名旅者。」駐足的旅者:「在不久之前,此處還是一個逼仄的囚牢。但如今,我與此處的囚徒們,想要讓它變成一個塵世樂園。」駐足的旅者:「請繼續向前走吧,旅者。在旅途的盡頭,我有事想請求你們的協助。」駐足的旅者:「希望你能喜歡這片焦土之上的…『美夢之地』。」……\n匹諾康尼-匹諾康尼大劇院\n???:「「不妨就從這天地初開講起吧——」」\n???:「「自黃昏戰爭以降,天穹空虛,大地混沌。」」\n???:「「為教天地萬物歸於可知,『秩序』太一降生。」」\n???:「「這便是頭一日。」」\n???:「「祂採星雲作成羽撥,造了有黑白鍵的大琴。」」\n???:「「擊打白鍵,太陽昇起,擊打黑鍵,月亮升起。」」\n???:「「如此三十又一日,三個輪轉為休止,復又敲擊四個等程。」」\n???:「「晝夜就這樣成了。這便是第二日。」」\n三月七:「不對,不是這個畫框,是那個有很多人偶圍著的。」\n三月七:「人偶都聚集在畫框周圍,是想讓我們進去麼?」\n幕前劇•第一幕 《囚人頌》\n三月七:「咱們這是到什麼地方了?」\n姬子:「這地方的氛圍…和星期日的內心世界很像。也許這所謂的「幕前劇」也是相似的能力。」\n姬子:「這齣劇目名叫《囚人頌》,結合周邊的氛圍…恐怕接下來要上演的是匹諾康尼的過去。」\n三月七:「最近幾次開拓之旅都沒進監獄,我還以為自己時來運轉了呢!結果還是難逃此劫……」\n……悲傷的囚徒:「他們說,若我們捨棄他們而另選主宰,他們必然使我們飲沸泉、食荊棘!」恐懼的囚徒:「他們說,若我們愛自由勝過愛囚籠,便必不能下所上的床,必定要死!」駐足的旅者:「我已替你們掃清了障礙,令你們得以不做一切你們不想做的。」怯懦的囚徒:「可因著他們的淫威,我們必不想做他們不想讓我們做的。」駐足的旅者:「你已清償了你應償還的,現在你應為自己賺取財物了。」恐懼的囚徒:「可我不應擁有任何財物,除非他們命令我擁有。」……\n匹諾康尼-匹諾康尼大劇院\n星期日:「「諸位是遠道而來的客人,我終究不希望刀兵相見。所以在一切變得無法挽回前,我安排了三出劇目。」」\n星期日:「「故事該從哪裡開始呢,就從『匹諾康尼』還是『邊陲監獄』的時候開始吧。」」\n「往昔的聲音」:「「這裡曾經是逼仄的囚牢。但我們要讓它變成自由的樂園。」」\n星期日:「「琥珀歷2147紀,囚犯哈努努掀起了聲勢浩大的戰火,並獲得勝利。公司稱其為『邊陲戰爭』,而阿斯德納人稱其為『獨立戰爭』」。」\n「往昔的聲音」:「「囚籠被粉碎了!獄卒被驅逐了!可我們…又該去哪裡?」」\n星期日:「「哈努努先生是一位偉人。但我們不應諱言,他能夠帶給囚徒自由,卻不知曉如何給予他們真正的自由。」」\n「往昔的聲音」:「「可敬的旅人,感謝你們留下。可你也無法驅逐那些獄卒,即便他們早已不在阿斯德納。」」\n星期日:「「三位無名客留在此地,試圖向邊陲監獄傳遞『開拓』的教益,但可惜,無濟於事。」」\n「往昔的聲音」:「「我們應當再造一個囚籠,不在這世上,而在人心中。只要我們不使他們自由,便永遠不會流離失所。」」\n星期日:「「阿斯德納再度被戰火席捲,這次的敵人來自內部。囚徒至死仍是囚徒,只知為自由而戰,不知為自由而生。」」\n「往昔的聲音」:「「希望你喜歡這片焦土之上的——自由之地。」」\n星期日:「「看吧,他們的刑期早已結束,公司的獄卒也已被驅逐。可這些囚犯仍是奴隸之身,因為囚禁他們的不是外物,而是內心。」」\n星期日:「「自由存在於任何地方,唯獨不存在於軟弱的靈魂。它襄助不了任何人,只能襄助信它存在的人。」」\n「往昔的聲音」:「「囚徒們啊!我命令你們學會自由,並教會你們的兄弟——為生而戰!」」\n進入戰鬥\n三月七:「怎麼看個戲還要打架啊!」\n星期日:「「因為我不止想要諸位欣賞這齣劇目,還希望你們…幫助我完成它。」」\n獲得勝利\n「往昔的聲音」:「「已經不再有人能阻斷你們的道路,你們自由了。」」\n星期日:「「至此便是第一幕。盛燃的戰火中,『邊陲監獄』逐漸走向『流放之地』。」」\n姬子:「這大概就是匹諾康尼的建成史。囚犯們在外來者的幫助下,終於走向自由,建立起了宇宙中的「流放之地」。」\n姬子:「只是比起肉體的囚籠,星期日似乎更側重於表達人們精神的困境。」\n三月七:「這戲劇對我來說有點太文藝了,最好懂的反而是打架的部分…不過可算是到出口了,我們快走吧!」\n我想與被棄絕的人們一起赤腳踩過玻璃渣鋪成的小路我想與被憎惡的人們一起裸身穿越鑲嵌著刀片的峽谷我想與褻瀆者們一起淌著血踏過眾神的屍體我想為所有的悖逆者咆哮我想為所有的異端者殉道只要高潔的聖人們還在燃燒我就不會熄滅自己卑劣的火\n匹諾康尼-匹諾康尼大劇院\n三月七:「這些人偶…又想讓我們去哪兒?」\n……管家:「歡迎來到這幢偉大的宅邸,外來的客人們。」管家:「但很遺憾,我們的主人暫時不在。現在能招待三位的,只有我們幾位僕人了。」會計:「主人離開已久,這宅邸究竟該由何人掌管?」參謀:「自然應屬那至忠誠、至卑微,卻至尊貴的僕人。」……\n匹諾康尼-匹諾康尼大劇院\n星期日:「「祂擷星流製成筆尖,擬了發音和計數的符號。」」\n星期日:「「祂使星塵匯成河流,指認那善與義的在上游,那惡與不義的在下游。」」\n星期日:「「萬物自此蒙受各自的記號,世人自此得以知曉善惡與利害。」」\n星期日:「「這便是第三日與第四日。」」\n三月七:「看,又是一個畫框……」\n幕前劇•第二幕 《愚僕頌》\n姬子:「《愚僕頌》…想必這就是第二齣劇目了。」\n三月七:「環境也和剛才不一樣了。周圍的陳設…似乎變得整齊了些?」\n……商人:「會計!你我都是主人的忠僕,理應秉著忠誠相勉!你為何對我下此毒手!」會計:「因為主人用泥土造化了你,用烈火造化了我。我比你高貴!」會計:「你們不曾為舊主效命,而不清楚他的威能。他能奪走我們自由,便也能賜予我們自由!你們怎敢與我刀兵相向?」藝人:「因為主人用烈火造化了你,用輝光造化了我,我比你高貴!」侍衛:「因為主人用烈火造化了你,用鮮血造化了我,我比你高貴!」參謀:「主人終將歸來!祂至忠誠、至卑微,卻至尊貴的僕人,便是那不曾爭搶、虔誠信仰者。」新至的主人:「而我——我將成為諸位新的家人,並將你們從死去的幻影中解放!」……\n匹諾康尼-匹諾康尼大劇院\n星期日:「「接下來的故事圍繞著權力鬥爭。樹、草、花、鳥、獸、果、蟲七大家系在匹諾康尼一一落成。」」\n星期日:「「和平從未真正降臨在流放之地。這段歷史千頭萬緒,太過複雜,請允許我用寓言的方式向諸位呈現。」」\n管家:「「歡迎來到這幢宅邸,外來的賓客。它的建立者已被下人驅逐,而七位僕人都認為自己能取代舊日的主人。」」\n星期日:「「流放之地的秩序十分混亂,又有內憂外患虎視眈眈。七大家系表面統一,實則各自為政,紛爭不斷。」」\n商人:「「會計!你我是宅邸的基柱,曾經盟誓團結一致,永不背棄——你為何要殺我?」」\n星期日:「「最先退出內戰的是黑布林家系,在苜蓿草家系策劃的『白色沙漠』事件中,他們永遠成為了歷史。」」\n會計:「「因為主人用泥土造化了你,用烈火造化了我,我比你更高貴!」」\n會計:「「孩子,你不曾為舊主效命,而不清楚他的威能。他能奪走我們自由,便也能賜予我們自由。」」\n星期日:「「苜蓿草的家主意圖投靠公司,用自由換取生存,卻被長子大義滅親,而後者接任了家主之席。」」\n養蜂人:「「與蜂共舞者,必遭蜂毒所害。我早已知曉我的命運,這一天早晚會到來。」」\n星期日:「「銀河殘酷而無情,燈蛾家系試圖開墾列車留下的銀軌,卻遭遇蟲群餘孽,慘遭覆滅。」」\n新至的主人:「「而我——我將成為諸位新的家人,並將你們從死去的幻影中解放。」」\n星期日:「「直到歌斐木帶領家族來到流放之地,五大家系先後皈依,匹諾康尼才得以擁抱它的新名——夢想之地。」」\n新至的主人:「「外來的賓客,我請求你幫助這間宅子,擺脫潛藏的教唆者的毒害。」」\n三月七:「呃…幫助你們?需要做些什麼?」\n新至的主人:「「我希望他們都能恢復理性的鎮靜,不再受到虛偽的操控。」」\n姬子:「看起來,這第二幕講的是匹諾康尼走向「夢想之地」的過程,而家族的到來在其中發揮了不可或缺的作用。」\n三月七:「可這位「新至的主人」…怎麼感覺不是什麼好東西?」\n姬子:「這或許就是星期日暗藏在文脈下的內容——「同諧」改變了匹諾康尼,但做法卻與過去的獄卒無異。」\n三月七:「那聽起來,就是得讓這幾個跪拜的傢伙全都變得「鎮靜」,對吧?」\n……新至的主人:「外來的賓客,我請求你幫助這間宅子,擺脫潛藏的教唆者的毒害。」管家:「我希望他們都能恢復理性的鎮靜,不再受虛偽的掌控,不再受幻境的唆使。」管家:「在離開大宅的四十九天後,主人便死在了無端的禍事中。」管家:「此後三百年,忠僕們不斷爭搶,不斷搏鬥,終至看到了那早已不在的主人虛偽的幻影。」管家:「我懇求你們,外來的客人們…以鎮靜換取他們的理性,令這座大宅重獲新生吧。」……\n匹諾康尼-匹諾康尼大劇院\n新至的主人:「「外來的賓客呀,你要往何處去?」」\n姬子:「看來在完成這齣劇目前,它是不會讓我們離開的。」\n與管家對話\n管家:「「我要麼是自己的主人,要麼去迎回舊主,斷然沒有服從於新主的道理!」」\n「我希望他們都能恢復理性的鎮靜,不再受到虛偽的操控。」新至的主人如是說。\n三月七:「這人偶好像沒反應誒…你是不是弄錯了?」\n調校至鎮靜\n管家:「「若是沒有主人,又有誰還能賜我自由呢?」」\n與參謀對話\n參謀:「「主人已不在,我本當自由,可沒有主人的號令,我只得問道於盲。」」\n「鎮定者方能避免潛藏的教唆者的毒害。」新至的主人如是說。\n調校至鎮靜\n參謀:「「主人已不在,我便不再有自己的主人。我應尋找新的主人,併為之效忠。」」\n與侍衛對話\n侍衛:「「我曾是所有僕人中最忠誠的衛士!主人遭驅逐後,我自當代他執掌萬民的權柄!」」\n「非寧靜無以於死去的幻影中解放。」新至的主人如是說。\n調校至鎮靜\n侍衛:「「過去的主人早已不在,我為何仍在畏懼眾人構造的殘影?」」\n與會計對話\n會計:「「主人!您終將歸來!而我將永遠守望,直到您因我的忠誠而嘉獎於我!」」\n「惟有理性才能令其免於過去的流毒。」新至的主人如是說。\n調校至鎮靜\n會計:「「主人,您已不在,我便不再等待您的嘉獎…所有一切應屬我的,我當自取。」」\n與藝人對話\n藝人:「「若主人不再歸來,我便是自由的。但若沒有主人的指引,我又該為誰歌唱?」」\n「腐朽的人心惟有從沉靜的旋律中煥發新生。」新至的主人如是說。\n調校至鎮靜\n藝人:「「我應為我的新主歌唱,正如祂高貴的聲音,也曾為銀河而響。」」\n新至的主人:「「感謝你們,外來的賓客!現在僕人都取回了自己的理性。」」\n新至的主人:「「眾人啊!你們的舊主不會再歸來,唯有因正道而互助,以真理相勉者,方能在彼此中收穫完滿!」」\n新至的主人:「「戰勝虛偽的幻影——擁入彼此的懷抱吧!」」\n姬子:「準備好,想必又要開戰了……」\n開拓者:「這就是沉浸式戲劇嗎…」\n進入戰鬥\n「現在的聲音」:「聽,整個阿斯德納都在下雪!天空搖搖欲墜,大地積重難返。銀色宇宙的盡頭——朝陽冒出了初生的芽!」\n獲得勝利\n星期日:「「可惜直到最後,他們仍是一群被賦予了自由權的奴隸。」」\n星期日:「「至此便是第二幕。虛幻的諧樂中,『流放之地』逐漸走向『盛會之星』。」」\n姬子:「這是匹諾康尼逐步變為家族屬地的過程,「同諧」到來後,流放之地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些變化…並不全都是正面的。」\n三月七:「這個人戲真的好多,他們一家子都是老戲骨啊。」\n整個阿斯德納都在下雪掩埋了古老的新綠掩埋了綿延大河的滔天迴響掩埋了獄中的書簡掩埋了瀕死眾神的洪亮低語整個阿斯德納都在下雪天空搖搖欲墜 大地積重難返銀色的宇宙盡頭朝陽冒出了初生的芽新芽呼喚著新的紀元到來 風用其枝葉獨白主人不再來主人不再來\n匹諾康尼-匹諾康尼大劇院\n……管家:「歡迎再次來到這幢偉大的宅邸,外來的客人們。」管家:「你們來得正好,我們正要舉辦一場晚宴,送別我們舊日的君王。」稅務官:「如若沒有一位君王,又有誰能為萬民負責?」宰相:「若萬民沒有遠視的雙眼,我們便應做出他們的選擇,併為之負責。」……\n匹諾康尼-匹諾康尼大劇院\n星期日:「「祂拾星環陳明法度,同人群立了行事的典章。」」\n星期日:「「以有黑白鍵的大琴為樂器;以發音和計數的符號為音符;以有下行無上行的河流作旋律;以陳明法度的典章定曲式。」」\n星期日:「「世人遂在樂章中找準唯一的位置,這便是第五日與第六日。」」\n三月七:「他真的好喜歡用這些人偶來引導啊。」\n幕前劇•第三幕 《秩序頌》\n三月七:「這回我總算聽明白了,這最後一幕戲是要給「秩序」歌功頌德了。」\n姬子:「而這裡的氛圍…也和先前兩個場景完全不同了。」\n……將軍:「如若沒有一位君王,誰庇護孱弱者,誰對抗橫暴者?」宰相:「我們必當為庇護孱弱者而互助,正如我們必當為對抗橫暴者而互助。」弄臣:「如若沒有一位君王,誰能使星辰流轉、潮汐漲落、萬物生長?」宰相:「在君王出現前,它們各行其是;在君王離開後,它們依舊各行其是。」大臣:「可送別君王后,誰來做新的君王呢?」宰相:「我們不再需要一位君王。我們本是超絕萬物的君王。」……\n匹諾康尼-匹諾康尼大劇院\n星期日:「「這是最後一幕戲了。我已向諸位展現了匹諾康尼的過去與現在,並衷心希望你們能理解我究竟為何要改變現狀。」」\n星期日:「「而接下來,我將為諸位揭示——匹諾康尼的未來。」」\n稅務官:「「如若沒有一位君王,又有誰能為萬民負責?」」\n宰相:「「若萬民沒有遠視的雙眼,我們便應做出他們的選擇,併為之負責。」」\n將軍:「「如若沒有一位君王,誰庇護孱弱者,誰對抗橫暴者?」」\n宰相:「「我們必當為庇護孱弱者而互助,正如我們必當為對抗橫暴者而互助。」」\n弄臣:「「如若沒有一位君王,誰能使星辰流轉、潮汐漲落、萬物生長?」」\n宰相:「「在君王出現前,它們各行其是;在君王離開後,它們依舊各行其是。」」\n大臣:「「可送別君王后,誰來做新的君王呢?」」\n宰相:「「我們不再需要一位君王。我們本是超絕萬物的君王。」」\n三月七:「嗯?按之前兩幕戲,這裡不該觸發一段小故事,然後開始打架嗎?怎麼這些人偶都不說臺詞?」\n姬子:「也許和上一幕一樣,需要我們親手「完成」劇本。」\n三月七:「那…開拓者來看看,是不是他們也需要調整下情緒什麼的。」\n根據第二幕的經驗,你恐怕需要再次利用「鐘錶把戲」親手完成劇目了。\n將軍當前情緒是滿足,且無法調校\n「來日的聲音」:「「恭送您離開,舊日的君王。」」\n「來日的聲音」:「「我們不再需要一位君王。我們本是超絕萬物的君王。」」\n三月七:「怎麼樣?順利嗎?」\n開拓者:「我改不了它的情緒…」\n三月七:「改變不了?什麼意思……」\n星期日:「「請原諒我的失禮。忘了告訴諸位,唯有這最後一齣戲——是早已寫完的。」」\n「來日的聲音」:「「就讓我們過去的君王講述給諸君吧。現在,該開始最後的儀式了。」」\n姬子:「準備應戰吧,看來我們又要打一場了。」\n進入戰鬥\n「君王」:「「我從無限延伸的螺旋階梯,向著未來緩緩墜落。不必恆久地記住我,或試圖將我尋獲。我心中的輪廓,必將與其他經驗交錯。」」\n獲得勝利\n「君王」:「「我留下難以察覺的痕跡,在一個靜夜中走過。不必恆久地記住我,或追念夢的魂魄。」」\n「君王」:「「屬於我的必將衰落,而你會超越它的孱弱。」」\n姬子:「這是最後一幕了,倒是比先前的故事好懂許多…他要趕走「同諧」,建立一座「秩序」的帝國。」\n姬子:「走吧。幕前劇結束後…就該是諧樂大典的重頭戲了。」\n我是未來圈外的影子 在回憶的光輝之外閃爍不必恆久地記住我 讓我在消亡前靜默就此化為你的血肉 抑或在你的靈魂中訴說我從無限延伸的螺旋階梯 向著未來緩緩墜落不必恆久地記住我 或試圖將我尋獲你心中我的輪廓必將與其他經驗交錯我留下難以察覺的痕跡 在一個靜夜中走過不必恆久地記住我 或追念夢的魂魄屬於我的必將衰落而你會超越它的孱弱\n匹諾康尼-匹諾康尼大劇院\n你們回到大劇院,大劇院似乎煥然一新\n距「諧樂大典」開幕1系統時\n???:「「祂賜了世間眾人『意義』,天地萬物都造齊了。祂歇了一切創造的工。」」\n???:「「然而,眾生復向太一呼告:『你以「秩序」為萬民定義,卻令我等曉得自己不過是你的傀儡!』」」\n???:「「故在那日,萬眾集結一心,將神投入毀滅坑中。」」\n三月七:「大劇院完全變樣了…這就是「秩序」的力量嗎?」\n姬子:「各位,準備好。我們可能要面對一場惡戰了。」\n2:1 祂賜了世間一切眾人「意義」,天地萬物都造齊了。祂歇了一切創造的工。2:2 然而,眾生復向太一呼告,有大偉力的星神,傷哉。2:3 你以『秩序』為天地萬物萬民定義,卻令我等曉得自己不過是你的傀儡。2:4 故在那日,萬眾集結一心,將神投入毀滅坑中。2:5 事就這樣成了。這是第七日。2:6 眾人大大歡呼,聲音震地。那時,晨星一同歌唱。「普世同諧,群星共熠,無上功德頌神主!」「秩序已死!秩序已死!秩序已死!」\n匹諾康尼-匹諾康尼大劇院\n???:「「這便是第七日。」」\n???:「「歡呼頌唱遂齊聲響起——」」\n???:「普世同諧,群星共熠!」\n???:「無上功德頌神主!」\n???:「秩序已死!秩序已死!秩序已死!」\n三月七:「看!他就在那兒!」\n星期日:「有關「秩序」的一切到此為止,不知各位有何感想?」\n星期日:「不過,這到底只是銀河歷史中一段無足輕重的小插曲,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條長河今後會奔向何方……」\n星期日:「各位來的正是時候。諧樂大典即將揭幕,「同諧」的序幕若是少了各位在場,那可太教人遺憾了。」\n星期日:「請容我再次向各位表示歡迎——歡迎來到「匹諾康尼大劇院」——美夢的中心,星核之所在,諧樂大典的絕對舞臺……」\n星期日:「也是…我們決定匹諾康尼未來的死鬥之地。」\n開拓者:「更是你陰謀被挫敗的地方。」\n星期日:「我對你這份「開拓」的信念表示敬意。」\n星期日:「惟有懷抱信念,我們才能為這個世界帶來真正的福祉。」\n姬子:「請容我指出,陷入永久的沉睡絕不能和幸福畫等號,尤其是人們還要在睡夢中任人擺佈。」\n星期日:「姬子小姐,事到如今,您依舊認為「秩序」只想把全宇宙變作祂的提線木偶麼?」\n姬子:「哪怕你們描繪的樂園如何圓滿,囚籠也依舊是囚籠。」\n三月七:「在那種世界裡,人根本不可能獲得真正的幸福!不過只是星神的玩具罷了!」\n星期日:「……」\n星期日:「看來各位始終誤解了我的用意。在此正式敬告:我的理想並非復活星神,也非飛昇成神——」\n星期日:「我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創造一座沒有星神,唯有「秩序」,能包容所有人尊嚴和幸福的,只屬於我們人類的樂園。」\n姬子:「你錯了。如果人要帶著尊嚴活下去,那麼,絕不應有任何人或事物凌駕於他們之上。」\n姬子:「而在你所謂的樂園裡,這個人就是你。」\n星期日:「看來我們無論如何也說服不了對方了。命運註定我們捉對廝殺,事已至此,還是讓你我用各自的命途為宇宙昭示一條正路吧。」\n星期日:「不過,在未來的序曲正式奏響前,還煩請各位再花些時間思考我提出的問題——」\n【過場動畫】\n星期日:「白晝與黑夜相等嗎?」\n星期日:「義人與罪人相等嗎?」\n星期日:「倘若人生來軟弱——」\n星期日:「弱者們又該從哪位神明處尋得安寧?」\n進入戰鬥\n「往昔」:「傷哉!有大偉力的星神……」\n「此刻」:「你以「秩序」為天地萬物萬民定義——」\n「來日」:「——卻令我等曉得自己不過是你的傀儡!」\n進入第二階段\n「往昔、此刻」:「普世同諧,群星共熠!」\n「往昔、此刻、來日」:「無上功德頌神主!」\n獲得勝利\n【過場動畫】\n星期日:「你們的決意,我已知曉。」\n星期日:「現在,我賜給各位直視太陽的權利。」\n星期日:「在這十萬七千三百三十六座磐石上,」\n星期日:「全能大能的諧樂之弦,為我所用——」\n星期日:「——眾讚的調絃師」\n星期日:「齊響詩班,多米尼克斯!」\n進入戰鬥\n「齊響詩班」神主日:「上前覲見,行於死蔭的迷途者!」\n姬子:「「同諧」的化身?所以「諧樂大典」的真實目的…是要將其篡奪嗎?」\n「齊響詩班」神主日:「諸位既智慧又敏銳,自然不難理解,為何「同諧」與「秩序」能夠合二為一。」\n三月七:「總感覺…眼前好像有另一個世界似的……」\n姬子:「是調律的力量…不要被歌聲吸引注意力!」\n「齊響詩班」神主日:「因為我等都無法容忍——「不協和音」!」\n獲得勝利\n【過場動畫】\n「齊響詩班」神主日:「其時已至,造化將從神骸中重生——」\n三月七:「丹恆?」\n景元:「煌煌威靈——」\n景元:「遵吾敕命——」\n景元:「——斬無赦!」" }, { "text": "《太陽照常升起》\n三月七:「醒醒…醒醒……」\n三月七:「…喂,開拓者!別睡啦,太陽曬屁股啦——」\n三月七:「你沒事吧,聽得清我說話嗎?記不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n開拓者:「我…什麼都不記得了。」\n三月七:「那可麻煩了,能努力回憶一下嗎?你的名字是……」\n三月七:「好啦好啦,不開玩笑了。神君威力大是大,但也不至於把你弄失憶啦。看你狀態不錯,我放心咯。」\n開拓者:「我昏迷期間發生了什麼?」\n三月七:「嗯…說來話長。簡單來說就是,丹恆在咱們陷入苦戰的時候使用了結盟玉兆,帶著將軍及時解了圍。」\n三月七:「然後咱們就回到現實裡來了。你看,這裡是你的房間。」\n三月七:「大家也都從夢境裡回來了,姬子他們正在大堂和將軍談事呢。既然你醒了,咱們就跟列車組的大夥報個平安吧,跟我來~」\n塵埃落定,阿斯德納和整個宇宙最終免於成為「秩序」傀儡的命運。距離擊敗「齊響詩班」似乎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這期間都發生了些什麼?你聽到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股莫之能御的力量令你鞋頭調轉,(自願)向那聲音源頭走去——畢竟,誰能拒絕一位慵懶優雅又強大的憶者呢?\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黑天鵝:「都不來和我聊聊麼…開拓者?」\n開拓者:「(這聲音…是黑天鵝?)」\n三月七:「哎,你去哪兒呀?」\n黑天鵝:「嗨,我們又見面了,小瞌睡蟲。」\n三月七:「黑、黑天鵝小姐怎麼在這兒?」\n黑天鵝:「沒什麼,三月七小姐。我就是見開拓者醒了,想看看他/她恢復得如何。」\n黑天鵝:「將軍那一擊雖然援助及時,破壞力卻也極強。令使的力量對撞在一起,普通人難免受到波及。」\n黑天鵝:「不過,好在夢境也算是我的主場…所幸在「齊響詩班」崩潰前把各位全送出來了。」\n三月七:「哦,原來是這樣!謝謝你,黑天鵝小姐。」\n黑天鵝:「不客氣,畢竟我也不想看到寶貴的「記憶」就此消失。你們是要去見同伴吧,介意我陪各位小走一程麼?」\n三月七:「可以是可以…但你不會又像上次那樣打什麼歪主意吧?」\n黑天鵝:「怎麼會呢,我可從來沒動過歪腦筋…至少在你們面前沒有。」\n塵埃落定,阿斯德納和整個宇宙最終免於成為「秩序」傀儡的命運。距離擊敗「齊響詩班」似乎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這期間都發生了些什麼?在「白日夢」酒店裡走走看看,與同伴會合,整理一下現狀吧。\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三月七:「姬子和楊叔應該還在忙…我們先去找丹恆吧。」\n三月七:「看,他果然還在和那個牛仔聊天!」\n丹恆:「你醒了,開拓者。感覺如何?」\n波提歐:「哈,他小寶貝的!你一定就是他們說的那顆「星核」,對吧?」\n開拓者:「我沒事,放心。」\n三月七:「別擔心,開拓者老早就活蹦亂跳啦。倒是你,丹恆,要不先給他/她介紹一下這位牛仔是誰?」\n黑天鵝:「讓我來做個介紹吧。這位是波提歐,一位「巡海遊俠」。」\n黑天鵝:「我們在追緝某人的過程中偶然相識,正巧發現那位星期日先生在醞釀一樁驚天陰謀……」\n黑天鵝:「所以我們便找到你們,協助列車組的各位一起拯救世界了。」\n波提歐:「甭客氣!咱們巡海遊俠主打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丹恆兄弟,你們仙舟老話是這麼講的吧?」\n丹恆:「大意如此。」\n三月七:「哎,等一下,「追緝某人」這我倒是第一次聽說…你們追誰能追列車上啊?」\n波提歐:「哈哈,問得好!那當然是……」\n波提歐:「……」\n波提歐:「是誰來著?呃,丹恆兄弟,你還記得嗎?」\n開拓者:「這還要賣關子?」\n波提歐:「不,不是,我好像真想不起來了。怪事,腦機芯片也沒故障啊……」\n丹恆:「…我似乎也不記得了。」\n三月七:「啊這…怎麼回事?」\n波提歐:「呃…嗐,算了算了!大家都想不起來說明那人八成是個小毛賊,不重要。反正不影響咱們幾個理解前因後果。」\n黑天鵝:「…嗯,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再想辦法回憶域裡追溯一番好了。」\n黑天鵝:「各位,我們快去找姬子小姐吧?開拓者身為匹諾康尼的小明星,整個酒店可都在擔心他/她的安危呢。」\n三月七:「唔,說得對,那我們這就去大堂吧。」\n波提歐:「你們去吧,各位。我畢竟是個外人,就不給久別重逢添亂了。」\n塵埃落定,阿斯德納和整個宇宙最終免於成為「秩序」傀儡的命運。距離擊敗「齊響詩班」似乎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這期間都發生了些什麼?你與丹恆會合,還認識了一位新朋友:「巡海遊俠」牛仔波提歐。此處本應插入一段穿插各種冷笑話和過氣老梗的寒暄,但念及姬子和瓦爾特實在擔憂你的安危,於是這段流程憑空消失了,還得請你多多擔待。\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三月七:「看,他們和將軍在那裡!」\n景元:「呵呵,無妨。此間正是敵力角氣之時,為萬安計,我聯盟理應代表星穹列車出面斡旋才是,絕不能讓各位鋌而走險。」\n景元:「況且公司雖急於事功,但到底有「和平」之名在先;家族儘管進退無門,可也自稱心向「和諧」。我聯盟歷來以理服人,相信雙方定能捐棄前嫌,握手言和。」\n姬子:「將軍為人深明大義。能有仙舟聯盟從中斡旋,匹諾康尼的和平指日可待。」\n景元:「愧不敢當!到底還是多虧了列車組的各位,否則這座美夢樂園還沒等來和平,反教那群「秩序」殘黨捷足先登了……」\n景元:「瞧,咱們的大功臣這不就來了麼?」\n開拓者:「不敢當,不敢當。」\n景元:「哈哈哈,不愧是「銀河球棒俠」——俠之大者,虛懷若谷!」\n瓦爾特:「開拓者,如何了?聽說你始終不醒,身體可有不適?」\n三月七:「放心吧,楊叔,這傢伙精神得很,一路上都快把他/她這輩子能開的玩笑全開完了。」\n三月七:「倒是楊叔你怎麼樣了?聽說那傢伙連知更鳥小姐都沒放過,把你們全都給關起來了……」\n瓦爾特:「哎,說來話長…不過,那位星期日先生是個體面人,沒有對我們兩個下狠手。」\n瓦爾特:「他只是使用了一種名為「調律」的能力,將我們的意識和他自己連綴在一起。換句話說,他把我們囚禁在了意識中。」\n瓦爾特:「多虧了景元將軍擊潰了「齊響詩班」,我們才能逃出生天。」\n三月七:「啊,他也對我們用過那個…「調律」!這豈不是意味著,我們也差點慘遭囚禁……」\n姬子:「現在我可以確信,他確實是想和我們公平決鬥。否則他當時完全有能力解決掉我們…不費吹灰之力。」\n丹恆:「說到這位橡木家系家主…他如今又在哪裡?」\n景元:「很複雜,但一言以蔽之,他現在是前橡木家系家主了。」\n景元:「公司指認他為家族在匹諾康尼分家的主要負責人,以威脅銀河和平為由要求他代表家族為動亂負責,並將此案交由庇爾波因特審判……」\n景元:「但家族立刻將包括他在內的「秩序」殘黨打為敵人,堅稱這場騷動是內部叛亂。如此一來,公司於情於理都無法介入「家族內務」了。」\n瓦爾特:「還真是各有所圖啊……」\n三月七:「那…知更鳥小姐會怎麼樣?她和星期日都和這場諧樂大典脫不了干係吧,還是親兄妹……」\n景元:「……」\n三月七:「將軍,怎麼嘆氣啊……」\n景元:「只能說,這對那女孩實在是無妄之災。我聯盟在調停過程中會盡量說服家族對此事慎重裁奪的。」\n景元:「到時候了,各位。我與公司的各位要員約定就接下來的談判先行磋商,不知各位是否有意前來旁聽?」\n姬子:「既然將軍邀請,又事關宇宙大事,列車組自然不會拒絕。可要是公司方面對此不甚歡迎……」\n景元:「怎麼會,當然歡迎!他們表示各位是公司在匹諾康尼的可靠盟友,沒有不歡迎的理由。」\n景元:「況且,若是像星穹列車這般可靠的觀察員在場,討論想必一定能進展得更加順利。怎樣,各位意下如何?」\n姬子:「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n三月七:「噫…本、本姑娘對這種場合有點過敏,我還是先回房間打包行李好了。」\n瓦爾特:「沒關係,去吧。這裡由我和姬子小姐出面就可以。」\n丹恆:「我恐怕也要先一步回列車了。列車長很擔心我們,我還是去說明一下現狀為好。」\n姬子:「嗯,拜託你了。開拓者,你呢?你想跟我和瓦爾特一起去,還是說你也有別的事要做?」\n開拓者:「我和姬子小姐一起吧。」\n景元:「哈哈,這敢情好。」\n景元:「雖然我不清楚箇中緣由,但公司的代表們表示務必要讓開拓者前來旁聽——我為各位帶路,這邊請!」\n列車組終於勝利會師,與你們一道的還有憶者黑天鵝及羅浮將軍景元。將軍與公司的各位要員約定就諧樂大典一事先行磋商,並邀請列車組的各位前去旁聽——尤其是你,開拓者。你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不是麼?\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景元:「磋商地點就在酒店大堂。各位,隨我來。」\n姬子:「砂金先生和託帕小姐都來了啊…還有,那邊那位是?」\n瓦爾特:「博識學會的拉帝奧教授,陣仗真不小啊。」\n砂金:「久違了,星穹列車的各位。」\n砂金:「也向您致以誠摯的謝意,羅浮將軍。能有各位在場共同見證,想必此次談判一定能以令各方都滿意的結果圓滿落幕。」\n景元:「哦?看來各位已經有所預期了。不妨說來聽聽?」\n砂金:「當然。你來吧,託帕?」\n託帕:「嗯,交給我吧。」\n託帕:「總的來說,是好消息——經過戰略投資部「重大事務組」會議審議表決,以絕對多數成員同意通過了以下決議:」\n託帕:「「基於對星際和平的長久考慮,經由庇爾波因特總部授權,戰略投資部將代表公司永久放棄對匹諾康尼主權之宣稱,並無條件支援家族對匹諾康尼的重建工作。」」\n姬子:「這……」\n景元:「呵,有點意思。」\n開拓者:「公司的格局太大了!」\n砂金:「「一切為了和平」——這就是我司的基本價值觀。」\n真理醫生:「公司的意見聊完了?那輪到我們了。」\n真理醫生:「學會和天才俱樂部同樣對匹諾康尼此次災難報以高度關注。最後,我雙方決定達成全面合作,對匹諾康尼的重建予以技術支持……」\n真理醫生:「…具體內容還是聽聽這位天才的說法吧。輪到你了,螺絲咕姆先生。」\n螺絲咕姆:「有機生命對內在精神世界的不懈探索既令我讚歎,又令我羨慕。無機生命沒有做夢的機能。但當智能脈衝激活,靈感迴路開始運作,我會進入被定義為「想象」的狀態。」\n螺絲咕姆:「每一次,想象之中都有一團火從黑暗中升起。它溫暖,明媚。我時常思考,那火焰或許就是智能的本質——一簇因高溫激發的靈感。宇宙未來的方向或許就在其中。」\n螺絲咕姆:「可惜,它對我而言不過是思維繫統折射出的虛像,可望而不可即。但在瞭解到匹諾康尼如今的成就後,我終於意識到,那火焰並非不能攫取。」\n螺絲咕姆:「在與幾位合作伙伴討論後,我們決定暫緩對模擬宇宙項目的推進,並將以技術顧問的身份支持博識學會對夢境與憶域的研究,以便這種物質更好地為全人類服務。」\n真理醫生:「不僅如此,我們還通過公司與憶庭取得聯繫,他們也承諾會協助開展研究……」\n真理醫生:「呵,真為匹諾康尼的逐夢客們感到開心——全宇宙最智慧和最愚鈍的頭腦現在全都為他們所用了。」\n開拓者:「好啊好啊,皆大歡喜。」\n瓦爾特:「但…罷了,無論如何結果是好的。」\n姬子:「難怪各位一定要他/她出面呢。」\n景元:「能瞭解到各位都願為匹諾康尼排憂解難,這可真是再好不過了。相信各位一定能在接下來的談判中達成共識。」\n景元:「看來匹諾康尼的未來已成定局。不知列車組的各位是否還有所牽掛?」\n姬子:「和平就是我們最大的願望,除此之外別無所求。」\n景元:「哈哈,好。既然各位心無掛礙,那景元就在此拜辭了。各位安心登程,後續相關事務交由我聯盟便是。」\n一段時間後……\n姬子:「既然這樣,看來我們在匹諾康尼也沒什麼後顧之憂了…我們是時候踏上新的旅程了。」\n瓦爾特:「嗯,我贊成。」\n姬子:「那你們兩個先回列車吧。我去接小三月,順便辦理退房——還有,黑天鵝小姐也找我有事,對吧?」\n黑天鵝:「不愧是領航員小姐。」\n瓦爾特:「原來你剛才一直都跟在我們身邊啊…無妨,總之,我和開拓者就在列車上等你和小三月了。」\n瓦爾特:「我們走吧,開拓者。匹諾康尼之旅…到這裡就算圓滿結束了。」\n真理醫生:「呵,真為匹諾康尼的逐夢客們感到開心——全宇宙最智慧和最愚鈍的頭腦現在全都為他們所用了。」\n託帕:「這都多虧了匹諾康尼的大英雄開拓者,大家都被你的正直無私打動啦。」\n砂金:「終於塵埃落定了,不是麼?最後——做得不錯,朋友。」\n公司決定與家族攜手共建匹諾康尼,全宇宙的學者們也將不遺餘力地提供幫助…好一派皆大歡喜的熱鬧景象。至此,「夢想之地」匹諾康尼之旅也便告一段落。是時候踏上新的旅途了。\n星穹列車-觀景車廂\n開拓者:「(匹諾康尼之旅到此為止……)」\n開拓者:「(嗯…也還算圓滿吧。)」\n帕姆:「開拓者乘客,航線會議就要開始了,就等你啦!」\n開拓者:「(列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熱鬧了…?)」\n帕姆:「咳咳…這樣人都到齊了帕。那我們現在開始航線會議吧!」\n波提歐:「是要決定下一站去哪兒的會唄?怎麼說,投票還是?」\n黑天鵝:「別心急,牛仔。客隨主便,交給他們定奪吧。」\n開拓者:「波提歐,怎麼還有你?」\n波提歐:「嗐,搭個便車嘛,別緊張!」\n姬子:「讓我來解釋吧。波提歐先生和黑天鵝小姐出於各自需要,提出了想要暫時與列車組同行的請求……」\n姬子:「各位也知道,星穹列車向來不會拒絕任何心向遠方的旅客。所以,他們接下來將和我們一起旅行一段時間,直到抵達目的地為止。」\n三月七:「喔…這下列車裡要熱鬧起來了。不過,黑天鵝小姐,你可不能在列車裡用憶者的能力惡作劇哦!」\n黑天鵝:「好啊,三月七小姐。我答應你,休息時間裡你絕對不會在自己的房間裡看見我。」\n三月七:「噫…不要嚇我呀……」\n帕姆:「好了,好了。既然各位乘客都相互認識過了,那我們就繼續航線會議了帕!」\n帕姆:「首先,列車長要好好感謝大家。如果不是你們挖掘出了匹諾康尼的真相,我可能再也沒法得知米哈伊爾他們的下落了……」\n帕姆:「雖然他們的經歷有些遺憾,但我想他們應該也了卻了各自的心願…這都多虧了你們。非常感謝各位帕。」\n帕姆:「然後,就是本次航線會議的重點了——我們需要決定列車的下一站帕!由列車長來為各位介紹一下目前的選項。」\n帕姆:「第一個選擇來自姬子,是海洋星球露莎卡星。那是一顆完全由液態水構成的行星,有許多水生種族在那裡定居。當然,那也是老無名客米哈伊爾的故鄉帕。」\n帕姆:「第二個選擇是瓦爾特提供的「瑪瑙世界」梅露絲坦因。據說那裡是星核之災的原爆點之一,也是「純美」伊德莉拉的飛昇之地,現在是一顆永存不滅之美的美麗星球帕。」\n帕姆:「第三個選擇是江戶星。那顆行星藏身在一片廣闊的離子暴潮區中,正在遭受反物質軍團的侵略。但近期那裡的求救信號突然中斷了,公司希望我們能去確認狀況帕。」\n帕姆:「最後一個是黑天鵝提供的「琉璃光帶」帕特雷維尼齊亞。那是一條因為絕滅大君「焚風」完全玻璃化的巨大行星帶…現如今似乎是悲悼伶人的劇團知名分部之一帕。」\n三月七:「喔…有好多選擇啊,感覺要挑花眼了。」\n姬子:「接下來,大家各自挑選自己想要拜訪的目的地吧。然後,我們進行投票表決。」\n開拓者:「海洋星球露莎卡星。」\n姬子:「小米沙和老米哈伊爾的故鄉…在經歷了匹諾康尼的種種後,我想身為未來的無名客,無論如何都得去他的家鄉看看。」\n瓦爾特:「嗯…我也贊同。不過那顆星球在星核之災後已經徹底變樣了吧?聽說那裡的陸地已經不復存在,主要住民也全都洗了牌……」\n三月七:「嗯…姬子小姐說的我是不反對啦,但江戶星聽起來遭遇了危險。身為無名客,我們更應該向他們伸出援手吧?」\n丹恆:「三月七說得沒錯。雖然「求救信號突然中斷」意味著我們多半來不及了…但我覺得還是先去確認一下為好。」\n帕姆:「露莎卡星三票,江戶星兩票……」\n帕姆:「看來我們已經得出結果了——下一站就是海洋星球露莎卡星了帕!」\n帕姆:「那麼,航線會議到此結束。我去校準航線躍遷參數,各位乘客可以先休息一下。」\n帕姆:「等可以躍遷的時候,本列車長會廣播通知的帕!」\n開拓者:「(等待躍遷期間…乾點什麼好呢?)」\n黑天鵝:「開拓者,有興趣和我聊聊天麼?這邊。」\n三月七:「希望這次旅行平安無事,希望這次旅行平安無事,希望這次旅行平安無事……」\n開拓者:「希望這次旅行平安無事…」\n三月七:「你怎麼這麼喜歡學我說話呀!」\n三月七:「唉,最近幾次開拓之旅都太嚇人了,動不動就有性命之憂…也該來點輕鬆愉快溫暖人心的可愛冒險了吧!」\n三月七:「你也來,快和我一起祈禱!希望這次旅行平安無事,希望這次旅行平安無事,希望這次旅行平安無事……」\n丹恆:「不知怎麼,突然和你有一種…「好久不見」的感覺。」\n開拓者:「也確實好久沒見了。」\n丹恆:「大概…「久別重逢的喜悅」,也算是「開拓」的一部分吧。」\n開拓者:「到了目的地,你要一起下車哦!」\n丹恆:「知道了。」\n波提歐:「這星穹列車倒真是挺舒服的…但,我就一個小意見啊,你們列車上咋沒啥*帶勁的*飲料啊?」\n波提歐:「沒有麥芽果汁也就算了,好歹來點別的嘛!比如「白寶石」之類稀爛賤的牌子,又不貴。」\n開拓者:「不行!我們是12+列車!」\n波提歐:「那你也不能用12歲的標準要求我這樣一個精壯的遊俠啊!」\n波提歐:「哈,這些年我都風餐露宿慣了,現在突然讓我住到這麼好的地方…嘖,還挺不錯的。」\n瓦爾特:「開拓者,你已經是一個越來越優秀的開拓者了。能見證你的成長,我非常欣慰。」\n開拓者:「:嘿嘿,過獎了。」\n瓦爾特:「不必謙虛,你的成長大家都有目共睹。我以前認識非常多的戰士,能像你一樣成長的人,在我的故鄉…至少要評為S級吧。」\n瓦爾特:「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很期待你在下一場旅程中的表現。」\n姬子:「說起來,開拓者,匹諾康尼這次,還是你第一次和我一起開拓吧?」\n開拓者:「希望以後還能和你一起開拓!」\n姬子:「放心吧。我們能在列車上一起相處的時間還有很長,這樣的機會也一定不會少的。」\n姬子:「今天早些休息吧。這段時間你太累了,若是不趁這個機會好好修養精神,可是會落下病根的…你現在年輕還好,老了以後可是要遭罪的哦。」\n黑天鵝:「……」\n黑天鵝:「哦?你來啦,開拓者。你的倒影映在舷窗裡的繁星之間…呵呵,有點教人看不真切呢。」\n黑天鵝:「怎麼樣,這趟美夢之旅…可還令你滿意?」\n開拓者:「跌宕起伏,非常滿意,多來點!」\n黑天鵝:「我能感受到你喜悅的心情…如此一來,你的記憶也會變得非常美妙呢。」\n黑天鵝:「那…就把那件「小小的臨別禮物」還給我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n提交物品  命運之諭示\n黑天鵝:「呣……」\n黑天鵝:「…哦?」\n開拓者:「發生什麼事了?」\n黑天鵝:「嗯,沒什麼……」\n黑天鵝:「我只是…在你的「記憶」中發現了一處非常有趣的地方。」\n黑天鵝:「在向你道出緣由前…我要向你道歉,開拓者。其實我給你的這份「臨別禮物」並非憶域的羅盤…而不過是一枚「空光錐」而已。」\n黑天鵝:「還記得我們初入夢境酒店時,我向你的夥伴分別索取了幾樣飾品麼?它們的功能是類似的。」\n黑天鵝:「這樣,我就可以隨時感應到你,以便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及時出手了。」\n黑天鵝:「但…那並不是它最本質的功能。」\n黑天鵝:「「光錐」是用於封裝凝固事象的光之切片,這枚空光錐也一樣。」\n黑天鵝:「它能夠將你的記憶以最鮮活的形式刻錄下來,然後…為我欣賞把玩,成為獨一無二的回憶。」\n黑天鵝:「世間萬物皆出自精神和靈性的力量——這力量正是「記憶」。要想使我們免於被世界遺落在身後,便要讓世界記住我們…或者,用我們的「記憶」重塑世界。」\n黑天鵝:「人生看似漫長,卻也只能提取出不過寥寥數份飽含力量的記憶:或歡欣、或悲傷,或輕快、或沉重…但你不一樣,開拓者。」\n黑天鵝:「「記憶」是未來的倒影。從那倒影中,我能看到你獨一無二的價值。你能創造出令世界為之傾倒的回憶…你的記憶能夠映照出宇宙未來的方向。」\n黑天鵝:「而那記憶…將要璀璨得如同這舷窗中舉目可見的點點繁星。」\n開拓者:「所以你想收藏我的記憶?」\n黑天鵝:「正是。不過,你知道更深層的原因是什麼嗎?」\n黑天鵝:「理由很簡單——在家族這場盛大而浮華的夢裡,只有你親歷了全程。」\n開拓者:「這意味著什麼?」\n黑天鵝:「別心急。我會揭曉答案的…只是現在不是時候。」\n黑天鵝:「回頭看看你的朋友們吧。他們每個人都在為下一個目的地歡欣鼓舞,對各自的現在與未來充滿了期待。要是現在就道破一切,豈不是太掃興了麼?」\n黑天鵝:「我想要挑一個好的時候,一個你完全放鬆的時候…或許,夜色每一次模糊,你每一次行將入睡的時刻正是最合適的。」\n黑天鵝:「不如就挑個夜晚吧。我會備好燭光、香氛,還有軟榻,為你打造一個舒適的夢鄉。然後,我就把那答案當做一個小小的睡前故事說給你聽,哄你入睡……」\n帕姆:「喂——喂喂——各位乘客請注意——」\n帕姆:「列車即將躍遷——列車即將躍遷——請坐穩扶好帕——!」\n黑天鵝:「呵呵,看來我們終於要出發了。遠方還有那麼多閃耀的記憶在等待著我們…就先聊到這裡吧?」\n黑天鵝:「啊,對了。作為對用那枚「空光錐」戲弄了你的小小補償,我想送你一句話。它對我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n黑天鵝:「「生命是一座迂迴的迷宮,除了記憶,我們一無所有。」」\n黑天鵝:「你可一定要好好地記在心裡哦?」\n琥珀歷2158紀,紀元的第一年,宇宙再次回到它應行的軌道上。陰謀的火種在「夢想之地」匹諾康尼悶燒,尚未成燎原之勢,便成為克里珀鐵砧上的一簇火花,轉瞬即逝。\n應死者和已死者照舊沉眠,生者也得以酣睡。所有人都在用沉默大聲喧譁,並各行其是。銀河煥發出每一個紀元之初應有的活力,代價不過是一對兄妹輕微的悲傷。\n嬰兒在誕生,恆星在熄滅。銀軌在鋪展。星穹列車的故事既告一段落,也重新開始。\n時間滾滾向前,而「開拓」之旅亦將翻開新的篇章。\n「夢想之地」匹諾康尼\n完\n\n\n《崩壞:星穹鐵道》\n\n\n領銜主演\n開拓者\n\n\n主演\n丹恆 飾 丹恆\n??? 飾 三月七\n姬子 飾 姬子\n約阿希姆•諾基安維塔寧 飾 瓦爾特•楊\n流螢 飾 流螢,薩姆\n??? 飾 黃泉\n黑天鵝 飾 黑天鵝\n卡卡瓦夏 飾 砂金\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 飾 米沙,「鐘錶匠」\n加拉赫 飾 加拉赫\n波提歐 飾 波提歐\n花火 飾 花火\n維裡塔斯•拉帝奧 飾 真理醫生\n知更鳥 飾 知更鳥\n星期日 飾 星期日\n「夢主」 飾 星期日的僕人\n歌斐木 飾 「夢主」\n\n\n友情出演\n銀狼\n桑博\n託帕 翡翠\n銀枝\n景元 仙舟聯盟\n\n\n劇本指導\n艾利歐\n\n\n永遠紀念\n拉扎莉娜\n鐵爾南\n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n\n\n願此行,終抵群星" }, { "text": "《然後,在第八天…》\n黑天鵝:「無數流星劃過今夜的天空…如果選中了正確的那一顆,它將把你的願望,帶向千百個世界。」\n黑天鵝:「你現在感到十分放鬆了,對吧?那麼……」\n黑天鵝:「現在,是時候為你講一個小小的睡前故事了。」\n黑天鵝:「先說結論吧:在與星期日的對抗中,列車組的各位、乃至匹諾康尼的所有人都失敗了,無人生還。」\n黑天鵝:「不過別緊張,事實儘管駭人,但還未到無可挽回的地步。各位仍有一線生機,而我正是為此而來。」\n黑天鵝:「接下來,我將用這張記錄了你全部記憶的「空光錐」,為你重新講述此前發生的一切。而當故事的尾聲來臨時,相信聰明的你一定會發現……」\n黑天鵝:「在你親身經歷的這段故事中,存在一處致命的破綻——而那一線生機,就藏在這破綻的背後。」\n黑天鵝:「那麼,準備好了麼?」\n黑天鵝:「還記得嗎?當時鐘的指針撥回起點,列車啟動躍遷,將你送入一場陌生的夢境。雖然摸不著頭腦,但那位巡海遊俠「黃泉」為你指明瞭出路。」\n黑天鵝:「你們抵達「白日夢」酒店,在這裡遇到了門童米沙,還與公司使節砂金起了衝突。所幸黃泉小姐再次路過,才讓你及時脫身。」\n黑天鵝:「隨後,你在夢境裡救下流螢小姐,與她一起遊覽了匹諾康尼。你們中途遭遇假扮成桑博的花火,意外墜入了稚子的夢。」\n黑天鵝:「我從「死亡」手中救下二位,可流螢小姐卻沒能返回現實。她察覺到真相,想要邀你入局,卻促成了一起意外的「死亡」。而更可怕的是,你很快便撞上了另一起命案。」\n黑天鵝:「兩起「死亡」促使你們決定調查美夢背後的真相。你們想從二人的信息入手,卻不得要領,反倒從加拉赫那裡得知了有關「鐘錶匠」的情報。」\n黑天鵝:「與此同時,砂金也在暗中籌備自己的計劃,你們被他選為計劃的推力。黃泉小姐在激戰中拔刀,迫不得已暴露了「虛無」令使的身份。」\n黑天鵝:「這一擊不僅將砂金擊落,也撕開了美夢與原初憶域的通道。你們抵達流夢礁,得知了「死亡」實為「沉眠」,更得知了夢境、星核乃至門童米沙的真相。」\n黑天鵝:「你們和星期日、知更鳥決定分頭尋找封印星核的方法。誰曾想,星期日與「夢主」早就另有圖謀,你們終究不得不在諧樂大典的舞臺上一決生死。」\n黑天鵝:「終於,故事來到了尾聲。你們戰勝了他,「開拓」壓倒「秩序」,匹諾康尼也得以迎接光明與和平的未來……」\n黑天鵝:「至此,如夢似幻、跌宕起伏的匹諾康尼之旅到此為止了。想必你已經有所察覺了,對吧?」\n黑天鵝:「那一處與已知信息截然相悖的致命破綻,就出現在這部分故事裡——」\n開拓者:「在酒店與米沙初次相遇…」\n黑天鵝:「呵呵,小米沙…或者現在應該稱呼他為「鐘錶匠」先生?」\n黑天鵝:「他身為夢泡中的記憶,卻因為心懷「開拓」之志離開了夢泡,竟然還在匹諾康尼開展了一段大冒險……」\n黑天鵝:「可惜這位小米沙說到底也不過是個特別的憶域迷因。就算「開拓」的力量再怎麼讓他神通廣大,唯獨一件事是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n黑天鵝:「——憶域中誕生的生命絕無可能出現在現實中。那麼,他又為何會在現實的「白日夢」酒店裡與你相遇?」\n黑天鵝:「答案很簡單:因為他正是那與一切已知信息相悖的致命破綻。而這也意味著,對這段記憶深信不疑的你……」\n黑天鵝:「此時此刻,仍然身處於夢境中。」\n黑天鵝:「醒來吧,開拓者。從這場沒有盡頭的夢中脫身,回到清醒的世界去——我們都將在那裡找到答案。」\n【過場動畫】\n帕姆:「躍遷即將開始」\n帕姆:「5」\n帕姆:「4」\n帕姆:「3」\n帕姆:「2」\n黑天鵝向你揭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實:原來在與星期日的對抗中,列車組的各位、乃至匹諾康尼的所有人都失敗了,無人生還。不過,事情還有轉機。憶者表示,在你親身經歷的這段故事中,存在一處致命的破綻。而那一線生機,就藏在這破綻的背後。現在,你已經看穿了太一之夢的迷障——但要想讓整個阿斯德納清醒,只有你們還遠遠不夠……\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黑天鵝:「這邊,親愛的。」\n黃泉:「又一個……」\n黃泉:「太好了。感激不盡,黑天鵝小姐。」\n黑天鵝:「這下我總算可以鬆一口氣了。」\n開拓者:「發生了什麼?」\n黃泉:「我知道你現在一頭霧水,我們會盡力為你說明。但講清一切的來龍去脈之前,你必須明白一件事……」\n黃泉:「這裡是夢境和現實的狹間,屬於那些從太一之夢中清醒的人。」\n黑天鵝:「還記得那位星期日的野心麼?他計劃利用星核、橡木家系十萬餘人的意志,和匹諾康尼眾生的願望,篡奪「同諧」權柄,令「秩序」重現世間。」\n黃泉:「遺憾的是,真相不僅如此。早在進入阿斯德納之初,我們就已經受到了星核的影響。回想起來,你我相遇的那片陌生夢境,或許就是思緒開始遊離的預兆。」\n開拓者:「這一切都是一場夢?」\n黃泉:「我想…「秩序」的目的並不是讓所有人陷入沉睡。正相反,他們利用星核,是為了催化阿斯德納的憶質滲入物質世界,讓「夢境」與「現實」交融。」\n黃泉:「恐怕其中也摻入了不少天外合唱班的「記憶」…在漫長的時間裡,夢變得與現實無異,現實也開始出現幻覺。人們自以為清醒,精神卻早已步入「秩序」的殿堂。」\n黑天鵝:「這也正是「太一之夢」的可怕之處。在「秩序」支配的樂園裡,每個人都能獲得各自美滿的夢境,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n黑天鵝:「我想,除了那唯一的一處破綻,你在美夢中經歷的仍是真實發生過的。唯有如此,他才能讓你抵達理想的終點:解救匹諾康尼的危機,踏上下一段「開拓」之旅。」\n黑天鵝:「若非黃泉小姐提前佈局,我們或許就要永遠沉淪在這場夢中了。」\n黃泉:「所幸「秩序」的命途執掌萬物,卻無法影響「虛無」本身。我也是在「夢主」不計一切代價將我驅逐時,對這一點有所察覺。」\n黑天鵝:「這也是此前你與她同行時,會產生異常感的緣由。」\n黑天鵝:「但我就沒這麼幸運了,即便身為憶者,也還是會受到「秩序」的影響,陷入幻覺。」\n黑天鵝:「不過,多虧了你的「記憶」,我們現在還有絕處逢生的機會。」\n黃泉:「凡人即便擁有命途的偉力,也無法如神一樣創造完美無缺的世界。」\n黃泉:「所以你的夢中才會出現瑕疵。換言之,只要能察覺到世界的異常,意識就有機會從夢中抽離。」\n黑天鵝:「而你夢境中的瑕疵,正是那位不應出現在現實中的米沙。也是在翻開「記憶」的這一頁時,我才確信了自己也身在幻覺之中。」\n開拓者:「我們還有機會反抗。」\n黃泉:「如今,星期日藉由諧樂大典篡奪了「齊響詩班」的權能。阿斯德納也因此墜入太一之夢,平等地將每一個人變作祂的音符。」\n黃泉:「但失敗不意味著你們的力量更弱小,相反,只有堅強的人才能站在美夢的對立面,打破「秩序」的約束。」\n黃泉:「現在,我們還有一線生機。而要將它付諸現實…黑天鵝小姐,帶我們去見見那些同樣堅強的人吧。」\n黑天鵝:「各位,跟我來吧。」\n開拓者:「這些人是…?」\n黃泉:「認可太一之夢,沉溺在幸福幻覺中的人們……」\n黃泉:「暫時沒有什麼辦法能動搖他們沉睡的原因,哪怕是你的「鐘錶把戲」也不行。」\n黃泉:「但我們還有機會靠其他方式扭轉現狀,先繼續走吧。」\n查看沉溺在幻覺中的人\n此人雙目無神,嘴角微微上揚,正沉浸於巨大的喜悅中。\n這就是我等應許之地!\n成了!成了!\n我等奉行爾旨意!\n沉睡的人有福了!\n您回應我了!回應我了!\n您與我等同在樂園!\n黑天鵝:「我們到了。」\n開拓者:「(竟然是…知更鳥?)」\n知更鳥:「終於,你們來了。」\n黃泉:「見見知更鳥小姐吧。她是憑藉自己的意志從太一之夢中醒來的人,也是這位堅強的小姐孜孜不倦地用歌聲將我們引領至此。」\n知更鳥:「我得以清醒的原因和各位一樣。在夢中,我經歷了一些無論如何也不會發生在現實中的事……」\n知更鳥:「我們真的要把它關在籠子裡嗎?我希望它能自由地在天空飛翔。」\n星期日:「這隻鳥兒還很弱小。要是離開我們的照料,恐怕沒法獨自存活。你想看著它死去嗎?」\n知更鳥:「我不想,可是……」\n星期日:「……」\n星期日:「那我們就一起照看它,直到它能夠迴歸天空的那一天吧。」\n知更鳥:「…欸?」\n星期日:「鳥兒是因為想要飛翔,才生出了翅膀。哪怕有一天會跌落在地,我們也不該將它囚禁在籠中。」\n星期日:「既然鳥兒生來就屬於天空,我們應該讓它回到那裡去。對吧?」\n知更鳥:「…這幻覺太過甜美,讓我清醒地意識到它不過是一場夢。」\n知更鳥:「這也是我們最後的希望。太一之夢建立在「齊響詩班」——「同願」的化身之上。只有當匹諾康尼眾生的願望合而為一,它才得以顯現。」\n知更鳥:「現在,它因為人們「想要在夢中沉睡」的渴望而變得堅不可摧。如果要將其摧毀——」\n知更鳥:「我們就必須讓匹諾康尼的所有人「想要從夢中醒來」。」\n黑天鵝:「但問題是,要怎麼做?」\n開拓者:「我也很好奇。」\n黑天鵝:「人對美好幻覺的嚮往近乎偏執,這種心理會令人下意識地抗拒…殘酷的真相。」\n黑天鵝:「我也是費心挑選了一個開拓者全無防備的時刻,引導他/她親自揭開真相,才得以讓他/她取回清醒。」\n黑天鵝:「但匹諾康尼的所有人…想讓如此規模的人群產生相同的意志,恐怕難如登天。」\n黃泉:「正是如此。這一計劃的難度恐怕和復活一位星神差不了太多……」\n丹恆:「但無論如何,我們都無法坐視不理。」\n波提歐:「這可是宇宙危急存亡的危機關頭,哪還有時間糾結一個破數字?」\n開拓者:「你們也從夢裡醒來了嗎?」\n丹恆:「多虧了黑天鵝小姐。」\n黑天鵝:「舉手之勞。也要感謝身在匹諾康尼的憶者們,你的那三位同伴…應該都從各自的夢裡醒來了。」\n黃泉:「這是計劃的第一步。在流光憶庭的幫助下,像各位一樣足夠堅強的人會逐漸從夢中清醒,甦醒的自由意志會成為撼動太一之夢的「不協和音」。」\n丹恆:「但寥寥數十人,在如此龐大的夢境面前無異於滄海一粟。我們必須尋找其他辦法,在短時間內喚醒以十萬、百萬為單位的自由意志。」\n黃泉:「如果難以從內部突破,就向外部尋求幫助,我們早就知道有一種辦法了。」\n黃泉:「阿斯德納是憶質充盈的星系,存在著名為「聯覺夢境」的奇妙現象:在初入此地時,許多人會出現在彼此的思緒中,分享同一場夢……」\n黃泉:「而此時此刻,整個阿斯德納星系只有一片夢境。」\n丹恆:「你的意思是,只要能讓大量的星際旅客躍遷至阿斯德納星系,他們的自由意志就會摻入這片夢中,動搖它的根基……」\n黑天鵝:「但應召而來的人也可能沉淪在美夢中,反成為「秩序」的基石。真正的困難,在乎如何在短時間裡召集一大群和各位一樣堅定的人。」\n丹恆:「……」\n丹恆:「想來,也只有「結盟玉兆」能做到了。」\n波提歐:「——不,沒這個必要。」\n波提歐:「犯不著驚動仙舟聯盟,一輩子只能用一次的寶貝你好好留著吧。成千上萬的自由意志?小意思——」\n波提歐:「交給「巡海遊俠」來解決。」\n丹恆:「你能集結巡海遊俠?」\n波提歐:「哈!外人都覺得巡海遊俠神出鬼沒,彼此之間也沒聯繫,要我說——確實!但正因如此,才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n波提歐:「黃泉,知道這是什麼嗎?」\n黃泉:「是我交還給你的「遺物」。」\n波提歐:「對。它的主人一定告訴過你,這東西對巡海遊俠以外的人一文不值,只有物歸原主才能發揮作用。」\n波提歐:「因為這是一件隨葬品,只有為巡海遊俠立下赫赫戰功的英雄才配擁有。當它的光芒出現在宇宙,也就意味著一顆巨星的隕落,而它落下的方向……」\n波提歐:「會有無數流星劃破天際,那是巡海遊俠集結的火光。他們從銀河四方趕來,不問緣由,不計代價,只因我們遵守一條共同的底線——」\n波提歐:「「巡獵」的飛星,只會墜落在最漫長的夜晚,而在它身後——將是黎明的到來。」\n波提歐:「我們已經沉寂了太久。是時候讓全宇宙的懦夫、蛀蟲和壓迫者重新想起巡海遊俠的名字了,就由我來打響第一槍。」\n知更鳥:「在夢境被動搖後,計劃的第二步由我來完成。我將用「同諧」的歌聲為沉睡中的人們調律,將「開拓」的不協和音傳入他們心中,指明通往現實的方向。」\n知更鳥:「人固然有強大與弱小之分,倘若「開拓」是英雄的使命,那麼「同諧」的責任便是以強援弱,因為匹諾康尼的救世主,只能是匹諾康尼人自己。」\n知更鳥:「每個人的幸福和道路應當由他自己開創。雖然我不是無名客,但也願意將飛上天空的勇氣傳遞給每一個需要它的人。」\n知更鳥:「這其中也包括我的哥哥。太一之夢…對他、對所有人都太過殘酷了。」\n黑天鵝:「聽起來是個很周密的計劃,但還是有些…理想主義者的浪漫。人性的弱點絕非一朝一夕能夠克服,僅憑這些努力,真的能讓所有人棄暗投明麼?」\n黃泉:「誠然如此,黑天鵝小姐。所以,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不是讓所有人棄暗投明……」\n黃泉:「——而是讓所有人選擇自救。」\n黑天鵝:「所以,最終還是回到了你這邊,是嗎?」\n黃泉:「「齊響詩班」的力量與令使無異,終究需要以對等的力量與之對抗。顛覆美夢的最後一步…將由我來完成。」\n黑天鵝:「聽見你這麼說,真令人放心呀。」\n波提歐:「既然分工完畢,咱們就出發去往各自的戰場吧!準備好——大幹一場!」\n黃泉:「開拓者,可以單獨談談嗎?還有件事,我有義務向你說明。」\n黃泉:「這場盛大的宴會快要結束了。這裡便是前往最後舞臺的起點…也曾是匹諾康尼所有故事的起點。」\n開拓者:「無論如何,我已經做好準備。」\n黃泉:「我相信你。但在正式出發前,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n黃泉:「你應當知曉這件事:在無邊無際的夢中,我們之所以能找到你們,找到破局的關鍵,全都仰賴一個人的付出與努力……」\n黃泉:「流螢小姐,是她早早從夢中醒來,在星海間找到列車,將有關「秩序」殘黨的一切帶給了我們。這其中或許有劇本的助力,而代價……」\n黃泉:「你知道,身為偷渡者,她進入夢境的方式有別於我們。沒有酒店的入夢裝置,沒有家族的幫助,她能從夢中驚醒的手段也只有一種…一次真正的「死亡」。」\n黃泉:「不要辜負她的意志。這不是說我們此行必須贏下所有,而是我們的決心,應當與那位勇敢的女孩相配。」\n黃泉:「你…做好準備了麼?」\n開拓者:「前往最後的舞臺。」\n黃泉:「很好。那麼,請閉上眼睛吧……」\n進入拓境探遊然後,在第八天…\n……\n???:「這場雨…持續多久了?」\n黃泉:「如果我沒記錯,可能有幾年、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了吧。」\n黃泉:「「巡獵」的死志直至生命終結也不會平息,但好在…我們終於引渡了這些亡魂。他們生前都是英雄,再也不會淪為「虛無」的傀儡了。」\n黃泉:「你看,海面上的影子已經全部消散了。還記得麼?你說過,等亡者的遺憾悉數平息,天就放晴了。」\n???:「可是,雨依舊沒有停下……」\n黃泉:「…是啊。」\n???:「所以,究竟是為什麼呢……」\n???:「這場雨,為什麼選中了我呢?」\n黃泉:「或許,是因為還有人的遺憾沒有平息吧。」\n黃泉:「凡人走在命途上,就像坐著小船渡過水麵,留下一條蜿蜒的行跡,推開無數可能性的漣漪。相較人類轉瞬即逝的一生,這些波浪久久不會平息。」\n黃泉:「而其中有些人,他們存在的痕跡過於強烈,以致在這一簇簇浪花裡留下了自己的倒影。」\n黃泉:「「血罪靈」…命途行者的執念,它從IX的陰影中誕生,將自己視作事主,不自知地重複著逝者生前的行為。」\n黃泉:「它們從「虛無」中誕生,向著「虛無」而去,度過毫無意義的一生。但就是這麼一道虛幻的影子……」\n黃泉:「卻同我一起,走過了漫長的日子。」\n???:「……」\n???:「原來是這樣啊。」\n???:「我…已經死了啊。」\n黃泉:「…是的。」\n???:「你是在守望我嗎?」\n黃泉:「或許吧。這是我的職責…黃泉的守望者。」\n黃泉:「我會扼守通向「虛無」深淵的道路,引領每一個不願墮入其中的生命…回到這邊的世界。」\n???:「但如果這正是逝者們期望的結果,你還想令它做出改變嗎?」\n黃泉:「我不知道。但曾經有人對我說,總有一天他會與世長辭,他希望那個時候……」\n黃泉:「會有人在他的墳前,獻上一束花。」\n???:「即便…這沒有意義?」\n黃泉:「有些事即便沒有意義,也總是要去做的。類似的事…我已經歷過太多。」\n黃泉:「請你伸出手,然後,閉上眼睛吧。」\n黃泉:「我會帶著你的願望走下去,實現它。唯有如此,我才能了卻這死海邊最後一樁遺憾。」\n???:「我…還能再見到他們嗎?」\n黃泉:「一定會的。」\n黃泉:「因為親口告訴我這些的人正是你:關於那輛列車,你曾經的兩位夥伴,那場止於蟲災的拓荒,你的死裡逃生,與巡海遊俠的相遇……」\n黃泉:「還有那個再也回不去的故鄉,匹諾康尼。」\n???:「是啊,無數次…我被家族拒之門外,只能和它擦肩而過。」\n???:「但我知道,我的同伴還在那裡…孤身一人……」\n「鐵爾南」:「米哈伊爾…你還在嗎……」\n黃泉:「牽住我的手,跟我來吧。我們…會離開這裡。」\n黃泉:「你會踏上一條很長,很長的路,舉目四顧皆是黑暗。但不要害怕,因為你會看見,在那道路的盡頭始終會有一抹紅色。」\n黃泉:「那是「存在」的顏色,你要跟著它,它將為你指引出路。如此,你們一定能夠在陽光下相聚。」\n「鐵爾南」:「謝謝……」\n黃泉:「願死亡結束你漫長的夢……」\n黃泉:「…引領你歸還清醒的世界。」\n黃泉:「歡迎來到「存在的地平線」……」\n黃泉:「這裡是沉眠無相者的萬千表徵之一,但同樣,也是清醒之人告別「虛無」的出口。」\n黃泉:「因此,我們就在這作最後的道別吧。」\n金色的美夢要開始躁動了。在接下來的長夜裡,你恐怕會遭遇許多挫折,見證眾多悲劇。最後,目中所見只餘黑白二色。但請相信,在那黑白的世界中會有一點紅色稍縱即逝,但在你做出抉擇之時————它必將再度示現。而你,要仔細咀嚼其意義,然後回到清醒的世界去。我們都將在那裡找到答案。\n匹諾康尼-存在的地平線\n花火:「千萬要區分現實和想象的界限…好嗎,小灰毛?」\n黑天鵝:「生命是一座迂迴的迷宮——除了記憶,我們一無所有。」\n砂金:「願你的詭計…永不敗露。」\n知更鳥:「太一之夢…對他、對所有人都太過殘酷了。」\n加拉赫:「敬不完美的明天。」\n流螢:「還記得邀請函上的問題嗎——生命因何而沉睡?」\n黃泉:「是啊,生命因何而沉睡…我們仍未知曉這一問的答案,卻已然要從這場夢中清醒。」\n黃泉:「又或者,這就是答案本身。」\n黃泉:「離開這裡吧,回到你來時的地方。然後…就讓匹諾康尼從夢中甦醒吧。」\n開拓者:「你會一起來嗎?」\n黃泉:「正如我所說,我們的計劃不是讓所有人棄暗投明,而是讓他們選擇自救。試問,人要在什麼情況下才會自救?」\n黃泉:「答案是…「陷入絕境」。」\n黃泉:「就像深海中的溺水者,當一個人的身體和心靈都承受重壓,痛苦、迷茫和絕望便會隨之而來。而我也相信……」\n黃泉:「縱使人性的弱點讓他們駐足停步,但在真正無法前行的時候,人類一定會試圖拯救自己。而現在…匹諾康尼有足夠多的英雄,能引領他們前行。」\n黃泉:「正是因為這自私的本能,即便早已知曉自己在做徒勞的反抗,人們依舊會拼盡全力。儘管荒謬,但這同樣是一種抗爭。」\n黃泉:「然後,開拓者…就由你去為眾人指引方向吧,不是作為救世主,而是與凡人同在的無名客。」\n黃泉:「如此,你們一定能在陽光下相聚。」\n黃泉:「雨…要開始變大了。在分別前,容我最後提出幾個問題吧。」\n黃泉:「在迄今為止的美夢中,你已經和許多人、許多事建立了牢不可破的聯繫。」\n黃泉:「請問,你會對親手斬斷這種聯繫感到恐懼嗎?」\n開拓者:「我不會感到害怕。」\n黃泉:「如果有一片巨大的夢境,它足夠逼真,逼真到與現實無異。那裡沒有生離死別,每個人都能收穫應得的美滿與幸福,並永遠快樂地生活下去。」\n黃泉:「請問,你會願意棲身其中嗎?」\n開拓者:「無論如何,我都不願活在夢中。」\n黃泉:「倘若這美夢註定支離破碎,任何事物都將離去:朋友,親人、陌生人;然後是輕快的風、飛翔的鳥兒、群星…最後是你自己。」\n黃泉:「每一個人,他們記憶中的每個人,那些笑容和眼淚,完成與未能完成的約定…最後都將邁向既定的終局。如果在啟程之初,你便已知曉此行的終點……」\n黃泉:「請問,你還會踏上這段旅途嗎?」\n開拓者:「我會義無反顧地開拓下去。」\n黃泉:「我很高興。答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作出決定。」\n黃泉:「聆聽、觸碰、思考,由此你將獲得感受。珍惜它,憑藉感受,我們得以存在。這也是在「虛無」面前,人類唯一能給出的解答。」\n黃泉:「倘若「虛無」是生命最原始的恐懼與顫慄,任何一種崇高的信念在祂龐然的陰影下都顯得微不足道……」\n黃泉:「那麼在這道影子的背後,也一定存在著世間最猛烈的光源。」\n黃泉:「正如每一個邁向死亡的生命都在熱烈地生長,向著「虛無」的盡頭……」\n黃泉:「我們追逐那最初的光。」\n「鐵爾南」:「明明身在「虛無」之中,卻要守望人們離開「虛無」……」\n「鐵爾南」:「多麼荒誕,又沒有意義的使命啊。」\n黃泉:「但它必須有人來完成。至於你所說的意義……」\n黃泉:「即便沒有它,我不也走到今天了嗎?」\n「鐵爾南」:「就算你開闢的未來,可能不屬於你?」\n黃泉:「它可能不屬於我,但一定會屬於某個人。」\n「鐵爾南」:「你的過去,該有多辛苦啊……」\n「鐵爾南」:「既然如此,也讓我做一件沒有意義的事吧……」\n「鐵爾南」:「最後,請告訴我你的名字。」\n黃泉:「……」\n「鐵爾南」:「也許下一刻,我的存在就會消失…沒人會記得這場對話,和你的回答……」\n「鐵爾南」:「但我依然相信…你的名字應當被人銘記……」\n「鐵爾南」:「而這片宇宙…也會記得它。」\n黃泉:「……」\n黃泉:「有些事我已經很難想起,但也有些事…我很難忘記。」\n黃泉:「這就是「記憶」,它是由過去創造,卻能在遙遠的未來綻放意義的事物。」\n黃泉:「我依然記得,那是我旅途的起點,是我生命中紅色的本源,是每一場風雨中最為激烈、熱忱的事物……」\n黃泉:「那就是我的名字……」\n黃泉:「雷電 忘川守 芽衣」\n【過場動畫】\n黃泉:「金色的美夢要開始躁動了。」\n黃泉:「在接下來的長夜裡,你恐怕會遭遇許多挫折,見證眾多悲劇,」\n黃泉:「最後,目中所見只餘黑白二色。」\n黃泉:「但請相信,在那黑白的世界中會有一點紅色稍縱即逝,在你做出抉擇之時——」\n黃泉:「——它必將再度示現。」\n黃泉:「而你,要仔細咀嚼其意義,然後回到清醒的世界去。」\n眾人:「我們都將在那裡找到答案。」\n進入戰鬥\n「齊響詩班」神主日:「…從「秩序」的夢中掙脫了麼?」\n三月七:「已經睡得夠久了,開拓者,讓他見識下你的起床氣!」\n「齊響詩班」神主日:「若無「秩序」,弱者何以為善?」\n「齊響詩班」神主日:「如果諸位有所主張——就儘管向我證明吧。」\n進入第二階段\n「齊響詩班」神主日:「誓以十萬七千三百三十六枚音符,通告爾等,加入光榮的合唱——歸於天堂!」\n「齊響詩班」神主日:「如果夢境與現實無異,它還能被稱作虛假麼?」\n「齊響詩班」神主日:「我以完美無缺的樂章號令——再創樂園!」\n【過場動畫】\n「齊響詩班」神主日:「……樂聲?」\n瓦爾特:「看來在「秩序」的樂章裡,已經出現了另一種聲音……」\n瓦爾特:「匹諾康尼最初,也是最後的不協和音。」\n瓦爾特:「被美夢囚禁的人們,正在為「自由」而覺醒。」\n「齊響詩班」神主日:「知更鳥,是你在歌唱…?」\n知更鳥:「哥哥,你聽到人們的心聲了,這不是他們希望的樂園。」\n「齊響詩班」神主日:「但他們依舊不知道要走向何方,所以,我才必須成為天空中唯一的星予以指引。」\n知更鳥:「即便那顆星星所在的地方…是一片永遠孤獨的黑夜?」\n三月七:「就算未來會充滿痛苦…我們也絕不逃避!」\n知更鳥:「哥哥…人性的弱點,不是由他人救贖的。」\n姬子:「就讓你看看…「弱者」們的信念吧。」\n丹恆:「你是個高尚的人…別被過去束縛!」\n進入第三階段\n「齊響詩班」神主日:「如果你我從不孤獨,又怎會踏上漸行漸遠的道路…?」\n「齊響詩班」神主日:「最後一次和談,就到此為止吧。」\n【過場動畫】\n「齊響詩班」神主日:「一切造物的工已經完畢。」\n「齊響詩班」神主日:「無疑之日已至——」\n「齊響詩班」神主日:「哲學的胎兒——」\n「哲學的胎兒」星期日:「為我等重塑天地萬象!」\n「哲學的胎兒」星期日:「倘若你們的樂園能拯救更多的人,那就親手為我斷絕前路吧。」\n「哲學的胎兒」星期日:「已死的星神,我向你致敬。」\n「哲學的胎兒」星期日:「以此七日誓言,命爾聽從號令——」\n三月七:「這動靜,有什麼不得了的要來了!」\n「哲學的胎兒」星期日:「並非是你造化萬物。」\n「哲學的胎兒」星期日:「而是人再造了你!」\n「哲學的胎兒」星期日:「——以爾神軀,為我等樂園奠基!」\n「哲學的胎兒」星期日:「誓以對「秩序」的渴望——」\n知更鳥:「到此為止吧…我們約定的樂園並非只有「秩序」一種選擇!」\n知更鳥:「真正的幸福應當是所有在「虛無」面前依舊挺立的事物,那才是一個人真正的活法!」\n獲得勝利\n【過場動畫】\n「哲學的胎兒」星期日:「所以……」\n「哲學的胎兒」星期日:「生命因何而沉睡?」\n開拓者:「因為……總有一天……」\n開拓者:「我們會從夢中醒來。」\n星期日:「夜晚還是…太短了……」\n知更鳥:「哥哥……」\n知更鳥:「夢…該醒了。」\n???:「」\n琥珀歷2158紀,紀元的第一年,一樁燃燒的陰謀在「夢想之地」為宇宙的世紀初破曉,又在混亂與迷茫中迅速化作死灰。\n人們說那四十八個系統時裡發生了許多事。一顆太陽將要隕落,一片樂園將要坍塌,一個世界將要易主;一具身軀將要腐朽,一群兀鷲將要集結,一對兄妹將要長別。\n還有一位神明,再度沉睡了。一些人為此歡呼雀躍,一些人引以為憾。還有些人見證了一切,他們相對宇宙的總和簡直無足輕重,說祂這次帶著尊嚴死去。\n銀河迎來了純潔的黎明,猛烈的風暴亦初具雛形。「一切獻給琥珀王」的呼聲變得越來越響亮,但無論人們如何審視,時間都將推動克里珀的巨錘下落,週而復始,永無止境。\n星穹列車的故事既告一段落,也重新開始。時間滾滾向前,而「開拓」之旅亦即將翻開新的篇章。\n……\n爛漫的少女:「哥哥,你說…星星會死去嗎?」\n天真的少年:「怎麼了,突然問這個?」\n爛漫的少女:「因為那隻像小鳥一樣的星座,看起來有點暗了。那個…燕鵝嚶座。」\n天真的少年:「是湮厄鷹座。別擔心,它依舊在那,只是因為在匹諾康尼內環,只有春夏交織的時候才能看見它。」\n天真的少年:「但你提出的那個問題…我猜星星也是會死去的,就像人一樣。」\n天真的少年:「可是妹妹,你知道嗎?沒有一顆星星屬於「現在」。我們看見的星空,都是它們在很久以前發出的光芒。」\n天真的少年:「這些光在星星死後,依然會走過好幾百萬光年的旅程,跨越好幾百萬年的時間,照亮另一個世界的夜空。」\n天真的少年:「我相信,在我們的樂園裡也會有這麼一顆星星,綻放著同樣的光芒。它照耀的時間會是「永恆」,而它的名字…叫做「幸福」。」\n爛漫的少女:「錯了!怎麼會只有一顆呢?應該是兩顆星星,不…滿天的星星才對!」\n天真的少年:「嗯,你說得對。」\n爛漫的少女:「拉勾!」\n天真的少年:「拉勾,約好了,什麼東西都改變不了我們的理想。」\n爛漫的少女:「嗯,一定!」\n翡翠:「很高興再次聽見你的聲音,恭喜你成為這場盛會…最大的幕後贏家。」\n砂金:「你專程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調侃我?」\n翡翠:「哪裡的話,我只是在感嘆這次你又沒輸成。不僅只身一人深入狼巢,挖掘出了流夢礁的真相,還在那位純美騎士的幫助下全身而退……」\n翡翠:「哦,還有你從「開拓」朋友那兒收到的那段錄音,它已經是這場賭桌上價值最高的籌碼了。」\n翡翠:「不過嘛,作為贏得這一切的代價…失去一枚「基石」,還是過於昂貴了。「鑽石」剛剛發起了一場會議,有關你的會議。」\n砂金:「不出所料。所以「鑽石」是打算給我也降個級,還是要把我直接踢出「石心十人」?」\n翡翠:「機會難得,為什麼不來賭一把呢?」\n砂金:「哼,好啊。那我就賭——他要把我升到P46了吧?」\n翡翠:「嗯,那你準備押什麼呢?」\n砂金:「真押假押?我可不想把任何東西當給你,省得被吃幹抹淨。」\n砂金:「但如果只是賭著玩玩,那就照我們第一次見面時那樣——就賭我的命,女士。」\n翡翠:「有趣。但既然那是「鑽石」的決議,沒有人能夠提前猜到答案。」\n翡翠:「我正在來匹諾康尼的路上,等餘下的事安排妥當,我們就一同返回庇爾波因特,迎接開牌吧。」\n砂金:「聽起來短時間內沒我什麼事了,意思是我可以好好享受假期了?」\n翡翠:「交給我和託帕吧,孩子。託你的福,在「翡翠石」被送入家族駐地的那一刻,公司的佈置就已經完成了。」\n翡翠:「播下的種子已然生根發芽,而後…便是「收穫」的時刻。」\n砂金:「…嗯?」\n砂金:「先到這兒吧,這邊似乎有客人來了……」\n砂金:「哦?今天的新鮮事還真多,一個巡海遊俠兼通緝犯竟然也自己送上門來——」\n砂金:「——還在公司艦隊的眼皮子底下幹掉了兩個公司員工,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n波提歐:「去你個嗚嗚伯,只是讓他們睡會兒,少他寶貝的拿這套威脅我。再說了,我幹掉的公司狗比你榨取的剩餘價值還多,不介意通緝令上再多幾個「零」。」\n波提歐:「我有問題要問你。老實點,不然我現在就一槍把你愛死——」\n波提歐:「告訴我…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在哪裡?」\n???:「勝者有勝者的義務。了結我…然後飛向天空吧。」\n???:「我們…本該一起飛向天空的。」\n???:「……」\n???:「我也好想…和你一起啊。」\n開拓者:「(這是……)」\n開拓者:「(先收起來好了……)」\n優雅的智械?:「嘿,開拓者,這邊!」\n優雅的智械?:「是我,知更鳥。這副面孔說話不太方便,稍等……」\n知更鳥:「應該沒人注意到這邊,我們聊聊吧。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n知更鳥:「…謝謝你,讓我看看吧。」\n知更鳥:「……」\n知更鳥:「…………」\n知更鳥:「我…抱歉。我沒事,謝謝你,開拓者。」\n知更鳥:「已經…足夠了。謝謝你,開拓者。」\n知更鳥:「這…確實是哥哥的筆跡,應該是他的東西沒錯。可這經文…《諧樂頌》裡沒有類似的記載。」\n知更鳥:「還有…這些紅色的汙漬。他果然……」\n知更鳥:「嗯,一定會的。」\n知更鳥:「從我們在流夢礁重逢時起,我就隱隱有種預感。也許,我們的道路再也不會有交集了……」\n知更鳥:「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呢。」\n知更鳥:「「天意弄人」…呵呵,誰說不是呢。」\n知更鳥:「我…不知道。千頭萬緒,一時間實在是讓人無所適從。」\n知更鳥:「明明我們每個人——你、我、我的哥哥、我們所有人——我們都懷抱善意,想要把每一件事做到最好,併為此拼盡全力…可這無數善意最終卻只釀成了悲劇。」\n知更鳥:「這個世界…還真是一點都不美好啊。」\n知更鳥:「你說的沒錯——我們還有許多能做的事。」\n知更鳥:「你說的沒錯,不過…我們還有許多能做的事。」\n知更鳥:「美夢如今搖搖欲墜,許多不懷好意的人也聞風而動。眼下,我無論如何都得保護好這裡,然後排除萬難,把它建設得更好…哥哥也一定希望我這麼做。」\n知更鳥:「說到哥哥——雖然我們只找到了這本手記,但我覺得這並不能說明什麼。直覺告訴我,哥哥現在肯定還好好的,就在美夢的某處…正在為我們共同的理想尋找新的出路。」\n知更鳥:「畢竟…天空才是鳥兒的歸宿呀。」\n知更鳥:「嗯,承你吉言。我一定不會退縮的——一如既往。」\n知更鳥:「嗯,但願如此。不過…我一定不會退縮的——一如既往。」\n知更鳥:「嗯,我明白。不過…我一定不會退縮的——一如既往。」\n知更鳥:「就先到這裡吧,謝謝你陪我聊了這麼久…估計那幫獵犬已經發覺我又偷偷溜出來了吧。」\n知更鳥:「不好意思,開拓者,我必須得回去啦。也願「同諧」的光芒常伴你……」\n知更鳥:「咦?這是……」\n知更鳥:「這是…「盛會之星」系列收藏卡牌,不過是限量版。發行商當年贈給我以示紀念,但我想它或許對哥哥更有紀念意義,就寫上祝福語轉贈給他了……」\n知更鳥:「不,這張是…限量版。發行商當年贈給我以示紀念,但我想它或許對哥哥更有紀念意義,就寫上祝福語轉贈給他了……」\n知更鳥:「呵呵,真沒想到…他居然還留著這個……」\n知更鳥:「……」\n知更鳥:「都這麼多年了……」\n知更鳥:「他…一定過得很孤獨吧……」" }, { "text": "《沒有被征服的》\n你在入夢池中醒來,驚覺自己已經返回現實「白日夢」酒店。根據三月七的說法,這次你確實是從太一之夢中醒來了——在你昏迷期間,星核已被封印,而橡木以外的四大家系正在盡力平息事件餘波。她還說列車組受到了邀請,要去家族的「暉長石號」上一坐,以見證人的身份參與重要會談。高檔遊輪、豪華宴會…這才是慶功宴該有的樣子。還等什麼?做好準備就出發吧。\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n三月七:「醒醒…醒醒……」\n三月七:「…喂,開拓者!別睡啦,太陽曬屁股啦——」\n三月七:「你沒事吧,聽得清我說話嗎?我聽房間裡一點動靜都沒有,快嚇死了。」\n開拓者:「我這是在做夢嗎?」\n三月七:「不是在做夢啦,這是在現實,「白日夢」酒店!「秩序」的美夢已經結束了。」\n三月七:「雖然已經過去一天了,但回想起來還是汗流浹背,列車的「開拓」之旅差點就要交代在這匹諾康尼了……」\n三月七:「你倒是心寬,還能呼呼大睡。我可是留下了心理陰影,昨晚連眼睛都不敢閉,生怕一睡著就再也醒不過來了。」\n開拓者:「星核怎麼樣了?」\n三月七:「你睡著的這段時間,星核已經被封印了。匹諾康尼的普通民眾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只覺得記憶有些模糊,像是被人抽空了一段。」\n三月七:「家族對外的說法是「諧樂大典遭遇來歷不明的星核襲擊,被迫中止」——畢竟「秩序」的事怎麼也沒法擺到檯面上講嘛。」\n三月七:「現在,橡木以外的四大家系正在盡力平息事件餘波。列車組也受到邀請,去家族的「暉長石號」上一坐,以見證人的身份參與重要會談。」\n三月七:「現在就差你了,趕緊收拾收拾。準備好了,咱們就出發!」\n三月七:「呼,經歷了這一切,感覺沒什麼比平平安安的現實更好了……」\n開拓者:「「暉長石號」是?」\n三月七:「是一艘巨大的空中飛艇,可厲害了!聽說它從來不在公眾前露面,只有家族的貴客才有資格登上船首,一覽匹諾康尼的美麗風光。」\n三月七:「鳶尾花家系還派人送來了好多紀念品和果籃,還有一個精緻的按鈕模型,等你好利索了,慢慢享受個夠…這下我們也算是盛會之星的大人物啦。」\n與此同時,黃金的時刻…\n流螢:「……」\n銀狼:「紙醉金迷啊,和艾普瑟隆如出一轍。如何?它和你想象中的「夢境」一致嗎?」\n銀狼的投影突然出現在流螢身旁…\n流螢:「你問過這個問題的,在我們剛來到這裡的時候。」\n銀狼:「是啊,我記得那時你的回答是「不」。但發生了這麼多事以後,我覺得你還挺中意它的。」\n銀狼:「不過還是提醒一句:別忘了你依然在獵犬家系的通緝名單裡,保持低調。」\n銀狼:「而且這次和以往不一樣,照片上的不是「薩姆」,而是「流螢」——對你而言,這應該算是相當新奇的體驗吧?」\n流螢:「的確,用卡芙卡的話說…這也是我人生中「缺失的部分」。」\n流螢:「不過,不能自由行動還是挺不方便的。銀狼,能幫幫我麼?」\n銀狼:「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放心,早搞定了,我把系統黑了個遍,一點痕跡都沒留下。」\n銀狼:「別做引人矚目的事,別去惹對你有印象的警衛,遵守這兩點,就沒人會在意你,你想去哪就去哪。」\n流螢:「謝謝啦。」\n銀狼:「不用謝,「薩繆爾女士」——哈哈,我喜歡這個假名。」\n銀狼:「我們在匹諾康尼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的自由時間打算做點什麼?聽說天才俱樂部的人也來了,要不要跟我去玩點大的?」\n流螢:「你知道的,我的「劇本」還沒結束。」\n銀狼:「…我把你送回來,不是為了讓你做這種事的。」\n流螢:「安心啦。劇本只是寫著,盛會之星會賜予我三次「死亡」。但它同樣提到,我會在這裡得到「難忘的收穫」。」\n流螢:「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在結果實際發生前,一切可能性都是存在的,對吧?」\n銀狼:「你可能不知道自己有個壞習慣:每當你使用疑問語氣的時候,其實心裡早就做好決定了,別人說什麼也勸不住你。」\n銀狼:「算了,卡芙卡託我帶句話:「要是在匹諾康尼見到什麼好東西,幫我也帶一件,直接刷我的卡就好,密碼你知道的。」」\n銀狼:「具體她沒講,我猜是洋服、大衣,或墨鏡什麼的…反正你比我懂,平時都是你們在聊這些時尚的話題。」\n流螢:「好啊,我會留意的。「奧帝購物中心」有許多選擇,你覺得她會喜歡漂亮的小裝飾嗎,比如…髮飾和胸針?」\n銀狼:「聽著更適合小女生,你還是留給自己吧。」\n銀狼:「還有,刃讓你多加小心。他沒明說,但多半是這個意思——「在匹諾康尼,誘惑又會出現」——他說話真的很含蓄。」\n流螢:「沒事的,他只是出於好心。放心啦,銀狼,你懂我的。」\n流螢:「我什麼也不會做,只是想走走,用自己的雙腿,再多感受下這個世界。我想去買橡木蛋糕卷,在匹諾康尼的日子,我每天都會吃一個蛋糕卷,從第一天到最後一天。」\n流螢:「但今天我可以買兩個,分給你一半。如果你不喜歡,我就能享用兩倍的快樂。或者我可以帶給卡芙卡,她向來不會拒絕,又或者…給刃,他會喜歡的。」\n流螢:「「劇本」裡是不會有這些的,對吧?可是你看……」\n流螢:「我已經為「命運」添上了新的註腳呀。」" }, { "text": "《彗星美人》\n與此同時,在「暉長石號」空艇上……\n托馬斯:「您來啦,託帕總監!家族代表還在裡面做準備,「大老闆」也還沒到——離會談開始恐怕還得再過一陣。」\n託帕:「嚯,這排場,家族的表面功夫做得可夠足的。」\n託帕:「我還以為他們會挑個更低調,更正式點的地方談事,沒想到居然找了艘豪華空艇……」\n托馬斯:「那個…總監,我之前跟人打聽了下:聽說這艘「暉長石號」是苜蓿草家系的財產。」\n托馬斯:「公司和家族這次碰面會直接影響匹諾康尼的未來發展。按理來說,這麼重要的事應該要在…在…哦對,在「朝露的時刻」開秘密會議商討才對。」\n托馬斯:「但眼下這個氣氛…嘖,怎麼看都不夠嚴肅啊。」\n託帕:「喔……」\n託帕:「看來,這次見面大概只是一盤「前菜」。組織這次會面的人——不管是誰——大概只是想提前來探探公司的口風。」\n託帕:「這位大人物,要麼是有自己的野心,想提前跟我們達成某種共識;要麼就是打算來個下馬威,讓我們知難而退。」\n托馬斯:「哦唷,不愧是託帕總監,腦子真是清楚!等大老闆來了,您也要提醒她多留個心眼,當心對方挖坑……」\n託帕:「哈哈哈,謝謝你的好意提醒,我看還是不必了。和那位女士坐在一張談判桌上,該當心的永遠都是別人~」\n託帕:「轉告組裡的各位,大家守好自己的崗位就行,談判的事不用操多餘的心。」\n托馬斯:「哦…明白了,我這就去傳達。」\n託帕:「啊對了,還有一件事——」\n託帕:「——可別當著翡翠女士的面叫她「大老闆」,會出人命的~不開玩笑。」\n托馬斯:「知、知道了!感謝總監提醒!」\n對於託帕來說,匹諾康尼這個項目還未開始就已經結束了。鐘錶匠的遺產爭奪、砂金的盛大死亡、星期日的成神野心…這些大事件全都與她擦肩而過。但現在,她卻必須走到臺前,完成與家族代表的談判。託帕對此並無怨言——一來她是個專業人士;二來,她享受踢出這臨門一腳的感覺。\n匹諾康尼-暉長石號\n託帕:「大人物都還沒到…看來離會談開始還有一會兒。」\n託帕:「這周圍挺熱鬧啊,先四下逛逛吧。」\n調查桌上的食物\n賬賬:「哼…哼哼!哼唧!」\n託帕:「餓啦,賬賬?」\n託帕:「夢裡的食物…味道應該不會差吧?」\n開拓者:「把「薯條聖代」拋給賬賬。」\n託帕:「賬賬,接好!」\n賬賬:「…哼唧!哼唧,哼唧哼唧!」\n賬賬:「*嗝兒*~」\n託帕:「看來還不錯嘛?早知道我就先咬一口了。」\n與「家族守衛」對話\n「家族守衛」:「這麼多按鈕…一個個按下去,我得忙到猴年馬月啊?」\n「家族守衛」:「沒想到這群小狗崽還挺能幹的,居然真的全都給回收了……」\n賬賬:「哼唧?哼唧……」\n託帕:「欸?這是什麼?」\n「家族守衛」:「咳、咳咳!安全起見,您最好還是離那些東西遠點。」\n託帕:「「安全起見」?這些按鈕一樣的玩意,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嗎?」\n「家族守衛」:「倒也不是…這麼和您說吧,這段時間有好事者在美夢中四處搗亂,逢人便把奇怪的按鈕裝置塞給對方。」\n「家族守衛」:「聽當事人講,那惡作劇犯嘴上是這麼說的:「只要按下這個按鈕,整個匹諾康尼就會被炸上天!」。」\n「家族守衛」:「還好沒人相信他的話。但保險起見,獵犬家系還是回收了這些按鈕。」\n開拓者:「犯人還沒抓到嗎?」\n託帕:「始作俑者呢?獵犬還沒把他捉拿歸案嗎?」\n「家族守衛」:「哈!不得不說,那傢伙本事確實不小。」\n「家族守衛」:「呃…但是獵犬家系不會輕易放棄的,破壞夢境秩序的惡人一定會受到嚴懲!」\n「家族守衛」:「總之,家族會盡快處理這些東西,還請您保持距離。」\n「家族守衛」:「安全起見,請您遠離這些按鈕!」\n與家族侍者對話\n家族侍者:「您好,女士。有什麼需要嗎?」\n託帕:「你好。能和我說說這艘「暉長石號」嗎?」\n家族侍者:「看樣子,您應該是公司「戰略投資部」的代表吧?當然可以,樂意為您服務。」\n家族侍者:「「暉長石號」的主人是苜蓿草家系的家主,奧帝•艾弗法先生。一個琥珀紀前,奧帝先生花重金打造了這艘豪華空艇,從此她便開始繞著夢境十二時分巡航,從未停泊。」\n託帕:「喔,原來是老奧帝本人!怪不得船上的裝潢這麼奢華。」\n家族侍者:「當然,奧帝先生的品位無可挑剔。能獲得苜蓿草家系的邀請、登上「暉長石號」的,也必定是寰宇中一等一的名流貴客。」\n家族侍者:「接著為您介紹——「暉長石號」在匹諾康尼的夢海上空巡遊了整整一個琥珀紀,但卻因為此前發生的「震盪」而不得不停航……」\n託帕:「「震盪」?好官方的說法,還真是輕描淡寫啊。」\n託帕:「啊,不好意思,請你繼續。」\n家族侍者:「…咳。因為此前在美夢中發生的「震盪」,「暉長石號」不得不停航了一段時間。」\n家族侍者:「如今,擾亂夢境的不穩定因素已被消除。但因為…唔…*特殊原因*,原計劃在匹諾康尼大劇院舉辦的諧樂大典不得不臨時推遲。」\n家族侍者:「於是奧帝先生提議:不如將諧樂大典的舉辦場地搬至「暉長石號」,也正好藉此機會宣佈「暉長石號」重啟巡航。」\n託帕:「既解決了家族的燃眉之急,又趁機給自己造了一波勢,一舉兩得。不愧是那位傳說中的大亨。」\n託帕:「多謝你的講解,再見~」\n家族侍者:「希望您能在暉長石號上度過一段愉快的時光。」\n賬賬:「哼唧…哼唧?」\n託帕:「喂?」\n託帕:「…又是人才激勵部?內務審查?到底有完沒完?」\n託帕:「……」\n託帕:「我在跑一個重點項目,沒空跟你們置氣。」\n託帕:「……」\n託帕:「雅利洛那一單,我的處理方式是通過了高層決議的。項目日誌和通話記錄都很齊全,你們不會自己去查嗎?」\n託帕:「真搞不明白…你們盯著這個小案子不放、一直上綱上線,到底是出於什麼居心?」\n翡翠:「令人厭倦的對話…直接掛斷就好了,不是嗎?」\n【過場動畫】\n翡翠:「依我看,那個項目你處理得不錯。」\n翡翠:「一顆小小的冰球換一份星穹列車的人情——對部門而言,穩賺不賠。」\n翡翠:「很久沒見了,小葉琳娜。」\n翡翠:「我一直在期待和你共事,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n翡翠:「遇到什麼麻煩了嗎?」\n翡翠:「什麼都可以告訴我,就像以前那樣。」\n託帕:「翡翠女士,好久不見。能有機會和您合作,我非常榮幸。」\n翡翠:「還是那麼放不開呢。拋開那些上下關係,把我當成你的平級就好,不必要的稱謂都可以省去——比如「女士」,比如「您」。」\n託帕:「抱歉,一時半會兒還是難以適應。畢竟您…你是前輩。」\n翡翠:「但現在,我們同為「石心十人」,託帕,我只需要你拿出最好的狀態,畢竟接下來的談判不容有失。」\n翡翠:「敏銳如你,一定早就看出來了吧?這次會面的真實用意。」\n託帕:「想必是那位老奧帝自作主張,想在公司和匹諾康尼正式會談前探探虛實。」\n翡翠:「對,但這樣更好。知道為什麼嗎?」\n託帕:「如果我們能提前和老奧帝達成某種共識,再摸清對方的底線,未來的談判就能順利很多,這是明面上的一層。」\n翡翠:「沒錯,而不可說的一層是…透過苜蓿草家主的行為,我們得以捕獲一種信號:五大家系也許並不像「諧樂頌」唱的那般團結。」\n翡翠:「只要「同諧」的影響還沒有深入骨髓,個人的慾望就總能佔據一席之地。我們運氣不錯,至少在匹諾康尼,還沒有哪位大人物的音級高到徹底喪失了私慾。」\n翡翠:「就像公司裡的明爭暗鬥一樣,五大家系所謂的「萬眾一心」…在夢主失位的如今,也只剩下一句口號了。」\n託帕:「橡木家系倒臺後,老奧帝一方就是匹諾康尼最大的勢力了。即便只以繼位順序推算,他也是現今所有家主中在任最久,資歷最深的人。」\n翡翠:「嗯,所以接下來的會談,我們務必要按商議好的策略來推進。就像下一盤棋,每一步都要審時度勢。」\n託帕:「當然。談判的三步式:先聆聽;再試探;最後展露刀芒。這是你教我的。」\n翡翠:「真清晰——不過在雅利洛那樁案子裡,你好像把順序調換了呢。」\n託帕:「這就是個人的感悟了。」\n家族侍者:「抱歉打擾二位談話,家主已經準備好和戰略投資部的代表會面了。」\n翡翠:「工作時間到了。打起精神,去見見那位身居高位的「配角」吧。」\n翡翠:「記住我們的目標:為公司入駐匹諾康尼創造機會。砂金已經劃開了一道口子,而你我…要把它徹底撕開。」\n始終藏在陰影中的翡翠女士終於現身,她將和託帕共赴與家族的會談。家族方的代表是苜蓿草家族的家主奧帝•艾弗法,一位經驗豐富、眼光毒辣的皮皮西商人。即便精明如兩位「石心十人」的女強人,她們也難以預料這場會談的走向……\n匹諾康尼-暉長石號\n老奧帝:「嚯嗬嗬嗬嗬!兩位聰明又美貌的女士,歡迎登上我的「暉長石號」!」\n老奧帝:「快來,請坐!咱們可得好好聊聊!」\n老奧帝:「嚯嗬嗬嗬!歡迎,歡迎兩位女士登船!怪我照顧不周,害你們在外面久等了吧?」\n翡翠:「哪裡的話,奧帝先生。能見到您是我們的榮幸。您也許不知道,《奧帝•艾弗法傳》可是戰略投資部員工入職後的必讀書目。」\n託帕:「畢竟在很多人眼裡,您可是隻手撐起匹諾康尼經濟體系的傳奇人物啊。」\n老奧帝:「嚯嗬嗬嗬!不愧是戰略投資部的「石心十人」,兩位果然深諳談話之道。」\n老奧帝:「老奧帝就喜歡和聰明人聊天,可以省掉套路和表面功夫,直奔主題!這次既然邀請了公司代表上船,二位大抵也能猜到我想討論的議題了吧?」\n翡翠:「「匹諾康尼的未來」——沒猜錯的話,您想聊的就是這個。」\n老奧帝:「嚯嗬嗬嗬,沒錯,一語中的!簡簡單單的幾個字,裡面牽扯到的利害關係可是盤根錯節,好不復雜!」\n老奧帝:「就拿沒來的那個金毛小子舉例,他費了半天功夫,連自己的小命都差點搭進去了,究竟是為了什麼?」\n老奧帝:「到頭來,不就是為了給公司創造一個契機,讓你們有理由重新接手阿斯德納這塊肥肉嗎?嚯嗬嗬嗬……」\n翡翠:「縱橫商界十個琥珀紀沉澱下來的經驗智慧,果真名不虛傳。」\n翡翠:「假設您方才的猜想是真,奧帝先生——面對公司的這步棋,您又打算作何回應呢?」\n老奧帝:「我欣賞你的沉穩,翡翠女士!你一定見過很多世面。」\n老奧帝:「但你對於匹諾康尼的瞭解還不夠深…嚯嗬嗬嗬…面對垂涎三尺的貪狼,老奧帝我可不打算坐以待斃。」\n沉默片刻後…\n翡翠:「我無意打斷…請您繼續。」\n老奧帝:「嚯嗬嗬嗬…那我就單刀直入了。這次趕在正式會談之前約二位見面,就是為了勸戰略投資部徹底放棄打匹諾康尼的算盤。」\n老奧帝:「在這一步知難而退,你們就能更加體面地退場…也省得在大談判桌上丟了公司的顏面。」\n託帕:「一位P45級的高管在夢境中遭到襲擊、幾近喪命,公司不可能對此坐視不理。再加上諧樂大典期間的騷亂…匹諾康尼在大眾眼裡的公信力也已經降到了新低。」\n託帕:「即便您的態度再堅決,現實的困局依舊存在,不是嗎?」\n老奧帝:「託帕小姐,你剛才好像用了一個詞——「現實的困局」。但別忘了,這可是夢的世界!想在這裡獲得成功,想法就得夠大、夠野!」\n老奧帝:「想知道我會如何應對危機?告訴你們也無妨:通過我的操作,匹諾康尼將會邁出偉大的一步,在寰宇間「自主上市」!」\n託帕:「…自主上市?」\n翡翠:「聽您的意思…您是想繞開公司,直接向全宇宙公開募股?」\n老奧帝:「正是如此!與其坐以待斃,眼睜睜地看著你們一步步蠶食匹諾康尼,我寧願向全宇宙敞開美夢的大門。」\n老奧帝:「從今天開始,銀河中的任何有志之士都可以成為夢想之地的股東!這便是老奧帝將要貫徹的「同諧」之道,嚯嗬嗬嗬嗬!」\n老奧帝:「這場改革理應來得更早些,無奈橡木家系是一群被「秩序」衝昏了頭的木頭腦袋…人如其名,他們的思維活絡程度還趕不上我一個老頭。」\n老奧帝:「多虧了之前那波小「震盪」,擋在老奧帝改革路上的最大阻礙現在已灰飛煙滅了,嚯嗬嗬嗬嗬!」\n老奧帝:「苜蓿草家系會公開美夢樂園的財報,讓全宇宙看到:哪怕經歷了劫難,匹諾康尼仍然充滿了潛力和機遇,家族依然對未來信心滿滿。」\n翡翠:「……」\n翡翠:「危機亦是際遇。您其實一直在等待時機,等待匹諾康尼再次成為所有人的視線焦點。」\n翡翠:「如果匹諾康尼藉機成功渡過難關…屆時公司再想摻上一腳,我們的一舉一動便會暴露在萬億公眾的視野之下。」\n老奧帝:「嚯嗬嗬…現在我相信了,翡翠小姐,看來你確實熟讀過我的傳記。下一步棋該怎麼走…你們好好考慮一下吧。」\n翡翠:「如此龐大的信息量,我們的確需要一些時間消化。」\n翡翠:「奧帝先生,我提議會談的上半場就到此為止。請允許我和託帕單獨商議片刻,稍後再代表公司做出回應。」\n老奧帝:「嚯嗬嗬,當然可以。二位女士,請便。」" }, { "text": "《彗星美人》\n與此同時,在「暉長石號」空艇上……\n托馬斯:「您來啦,託帕總監!家族代表還在裡面做準備,「大老闆」也還沒到——離會談開始恐怕還得再過一陣。」\n託帕:「嚯,這排場,家族的表面功夫做得可夠足的。」\n託帕:「我還以為他們會挑個更低調,更正式點的地方談事,沒想到居然找了艘豪華空艇……」\n托馬斯:「那個…總監,我之前跟人打聽了下:聽說這艘「暉長石號」是苜蓿草家系的財產。」\n托馬斯:「公司和家族這次碰面會直接影響匹諾康尼的未來發展。按理來說,這麼重要的事應該要在…在…哦對,在「朝露的時刻」開秘密會議商討才對。」\n托馬斯:「但眼下這個氣氛…嘖,怎麼看都不夠嚴肅啊。」\n託帕:「喔……」\n託帕:「看來,這次見面大概只是一盤「前菜」。組織這次會面的人——不管是誰——大概只是想提前來探探公司的口風。」\n託帕:「這位大人物,要麼是有自己的野心,想提前跟我們達成某種共識;要麼就是打算來個下馬威,讓我們知難而退。」\n托馬斯:「哦唷,不愧是託帕總監,腦子真是清楚!等大老闆來了,您也要提醒她多留個心眼,當心對方挖坑……」\n託帕:「哈哈哈,謝謝你的好意提醒,我看還是不必了。和那位女士坐在一張談判桌上,該當心的永遠都是別人~」\n託帕:「轉告組裡的各位,大家守好自己的崗位就行,談判的事不用操多餘的心。」\n托馬斯:「哦…明白了,我這就去傳達。」\n託帕:「啊對了,還有一件事——」\n託帕:「——可別當著翡翠女士的面叫她「大老闆」,會出人命的~不開玩笑。」\n托馬斯:「知、知道了!感謝總監提醒!」\n對於託帕來說,匹諾康尼這個項目還未開始就已經結束了。鐘錶匠的遺產爭奪、砂金的盛大死亡、星期日的成神野心…這些大事件全都與她擦肩而過。但現在,她卻必須走到臺前,完成與家族代表的談判。託帕對此並無怨言——一來她是個專業人士;二來,她享受踢出這臨門一腳的感覺。\n匹諾康尼-暉長石號\n託帕:「大人物都還沒到…看來離會談開始還有一會兒。」\n託帕:「這周圍挺熱鬧啊,先四下逛逛吧。」\n調查桌上的食物\n賬賬:「哼…哼哼!哼唧!」\n託帕:「餓啦,賬賬?」\n託帕:「夢裡的食物…味道應該不會差吧?」\n開拓者:「把「薯條聖代」拋給賬賬。」\n託帕:「賬賬,接好!」\n賬賬:「…哼唧!哼唧,哼唧哼唧!」\n賬賬:「*嗝兒*~」\n託帕:「看來還不錯嘛?早知道我就先咬一口了。」\n與「家族守衛」對話\n「家族守衛」:「這麼多按鈕…一個個按下去,我得忙到猴年馬月啊?」\n「家族守衛」:「沒想到這群小狗崽還挺能幹的,居然真的全都給回收了……」\n賬賬:「哼唧?哼唧……」\n託帕:「欸?這是什麼?」\n「家族守衛」:「咳、咳咳!安全起見,您最好還是離那些東西遠點。」\n託帕:「「安全起見」?這些按鈕一樣的玩意,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嗎?」\n「家族守衛」:「倒也不是…這麼和您說吧,這段時間有好事者在美夢中四處搗亂,逢人便把奇怪的按鈕裝置塞給對方。」\n「家族守衛」:「聽當事人講,那惡作劇犯嘴上是這麼說的:「只要按下這個按鈕,整個匹諾康尼就會被炸上天!」。」\n「家族守衛」:「還好沒人相信他的話。但保險起見,獵犬家系還是回收了這些按鈕。」\n開拓者:「犯人還沒抓到嗎?」\n託帕:「始作俑者呢?獵犬還沒把他捉拿歸案嗎?」\n「家族守衛」:「哈!不得不說,那傢伙本事確實不小。」\n「家族守衛」:「呃…但是獵犬家系不會輕易放棄的,破壞夢境秩序的惡人一定會受到嚴懲!」\n「家族守衛」:「總之,家族會盡快處理這些東西,還請您保持距離。」\n「家族守衛」:「安全起見,請您遠離這些按鈕!」\n與家族侍者對話\n家族侍者:「您好,女士。有什麼需要嗎?」\n託帕:「你好。能和我說說這艘「暉長石號」嗎?」\n家族侍者:「看樣子,您應該是公司「戰略投資部」的代表吧?當然可以,樂意為您服務。」\n家族侍者:「「暉長石號」的主人是苜蓿草家系的家主,奧帝•艾弗法先生。一個琥珀紀前,奧帝先生花重金打造了這艘豪華空艇,從此她便開始繞著夢境十二時分巡航,從未停泊。」\n託帕:「喔,原來是老奧帝本人!怪不得船上的裝潢這麼奢華。」\n家族侍者:「當然,奧帝先生的品位無可挑剔。能獲得苜蓿草家系的邀請、登上「暉長石號」的,也必定是寰宇中一等一的名流貴客。」\n家族侍者:「接著為您介紹——「暉長石號」在匹諾康尼的夢海上空巡遊了整整一個琥珀紀,但卻因為此前發生的「震盪」而不得不停航……」\n託帕:「「震盪」?好官方的說法,還真是輕描淡寫啊。」\n託帕:「啊,不好意思,請你繼續。」\n家族侍者:「…咳。因為此前在美夢中發生的「震盪」,「暉長石號」不得不停航了一段時間。」\n家族侍者:「如今,擾亂夢境的不穩定因素已被消除。但因為…唔…*特殊原因*,原計劃在匹諾康尼大劇院舉辦的諧樂大典不得不臨時推遲。」\n家族侍者:「於是奧帝先生提議:不如將諧樂大典的舉辦場地搬至「暉長石號」,也正好藉此機會宣佈「暉長石號」重啟巡航。」\n託帕:「既解決了家族的燃眉之急,又趁機給自己造了一波勢,一舉兩得。不愧是那位傳說中的大亨。」\n託帕:「多謝你的講解,再見~」\n家族侍者:「希望您能在暉長石號上度過一段愉快的時光。」\n賬賬:「哼唧…哼唧?」\n託帕:「喂?」\n託帕:「…又是人才激勵部?內務審查?到底有完沒完?」\n託帕:「……」\n託帕:「我在跑一個重點項目,沒空跟你們置氣。」\n託帕:「……」\n託帕:「雅利洛那一單,我的處理方式是通過了高層決議的。項目日誌和通話記錄都很齊全,你們不會自己去查嗎?」\n託帕:「真搞不明白…你們盯著這個小案子不放、一直上綱上線,到底是出於什麼居心?」\n翡翠:「令人厭倦的對話…直接掛斷就好了,不是嗎?」\n【過場動畫】\n翡翠:「依我看,那個項目你處理得不錯。」\n翡翠:「一顆小小的冰球換一份星穹列車的人情——對部門而言,穩賺不賠。」\n翡翠:「很久沒見了,小葉琳娜。」\n翡翠:「我一直在期待和你共事,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n翡翠:「遇到什麼麻煩了嗎?」\n翡翠:「什麼都可以告訴我,就像以前那樣。」\n託帕:「翡翠女士,好久不見。能有機會和您合作,我非常榮幸。」\n翡翠:「還是那麼放不開呢。拋開那些上下關係,把我當成你的平級就好,不必要的稱謂都可以省去——比如「女士」,比如「您」。」\n託帕:「抱歉,一時半會兒還是難以適應。畢竟您…你是前輩。」\n翡翠:「但現在,我們同為「石心十人」,託帕,我只需要你拿出最好的狀態,畢竟接下來的談判不容有失。」\n翡翠:「敏銳如你,一定早就看出來了吧?這次會面的真實用意。」\n託帕:「想必是那位老奧帝自作主張,想在公司和匹諾康尼正式會談前探探虛實。」\n翡翠:「對,但這樣更好。知道為什麼嗎?」\n託帕:「如果我們能提前和老奧帝達成某種共識,再摸清對方的底線,未來的談判就能順利很多,這是明面上的一層。」\n翡翠:「沒錯,而不可說的一層是…透過苜蓿草家主的行為,我們得以捕獲一種信號:五大家系也許並不像「諧樂頌」唱的那般團結。」\n翡翠:「只要「同諧」的影響還沒有深入骨髓,個人的慾望就總能佔據一席之地。我們運氣不錯,至少在匹諾康尼,還沒有哪位大人物的音級高到徹底喪失了私慾。」\n翡翠:「就像公司裡的明爭暗鬥一樣,五大家系所謂的「萬眾一心」…在夢主失位的如今,也只剩下一句口號了。」\n託帕:「橡木家系倒臺後,老奧帝一方就是匹諾康尼最大的勢力了。即便只以繼位順序推算,他也是現今所有家主中在任最久,資歷最深的人。」\n翡翠:「嗯,所以接下來的會談,我們務必要按商議好的策略來推進。就像下一盤棋,每一步都要審時度勢。」\n託帕:「當然。談判的三步式:先聆聽;再試探;最後展露刀芒。這是你教我的。」\n翡翠:「真清晰——不過在雅利洛那樁案子裡,你好像把順序調換了呢。」\n託帕:「這就是個人的感悟了。」\n家族侍者:「抱歉打擾二位談話,家主已經準備好和戰略投資部的代表會面了。」\n翡翠:「工作時間到了。打起精神,去見見那位身居高位的「配角」吧。」\n翡翠:「記住我們的目標:為公司入駐匹諾康尼創造機會。砂金已經劃開了一道口子,而你我…要把它徹底撕開。」\n始終藏在陰影中的翡翠女士終於現身,她將和託帕共赴與家族的會談。家族方的代表是苜蓿草家族的家主奧帝•艾弗法,一位經驗豐富、眼光毒辣的皮皮西商人。即便精明如兩位「石心十人」的女強人,她們也難以預料這場會談的走向……\n匹諾康尼-暉長石號\n老奧帝:「嚯嗬嗬嗬嗬!兩位聰明又美貌的女士,歡迎登上我的「暉長石號」!」\n老奧帝:「快來,請坐!咱們可得好好聊聊!」\n老奧帝:「嚯嗬嗬嗬!歡迎,歡迎兩位女士登船!怪我照顧不周,害你們在外面久等了吧?」\n翡翠:「哪裡的話,奧帝先生。能見到您是我們的榮幸。您也許不知道,《奧帝•艾弗法傳》可是戰略投資部員工入職後的必讀書目。」\n託帕:「畢竟在很多人眼裡,您可是隻手撐起匹諾康尼經濟體系的傳奇人物啊。」\n老奧帝:「嚯嗬嗬嗬!不愧是戰略投資部的「石心十人」,兩位果然深諳談話之道。」\n老奧帝:「老奧帝就喜歡和聰明人聊天,可以省掉套路和表面功夫,直奔主題!這次既然邀請了公司代表上船,二位大抵也能猜到我想討論的議題了吧?」\n翡翠:「「匹諾康尼的未來」——沒猜錯的話,您想聊的就是這個。」\n老奧帝:「嚯嗬嗬嗬,沒錯,一語中的!簡簡單單的幾個字,裡面牽扯到的利害關係可是盤根錯節,好不復雜!」\n老奧帝:「就拿沒來的那個金毛小子舉例,他費了半天功夫,連自己的小命都差點搭進去了,究竟是為了什麼?」\n老奧帝:「到頭來,不就是為了給公司創造一個契機,讓你們有理由重新接手阿斯德納這塊肥肉嗎?嚯嗬嗬嗬……」\n翡翠:「縱橫商界十個琥珀紀沉澱下來的經驗智慧,果真名不虛傳。」\n翡翠:「假設您方才的猜想是真,奧帝先生——面對公司的這步棋,您又打算作何回應呢?」\n老奧帝:「我欣賞你的沉穩,翡翠女士!你一定見過很多世面。」\n老奧帝:「但你對於匹諾康尼的瞭解還不夠深…嚯嗬嗬嗬…面對垂涎三尺的貪狼,老奧帝我可不打算坐以待斃。」\n沉默片刻後…\n翡翠:「我無意打斷…請您繼續。」\n老奧帝:「嚯嗬嗬嗬…那我就單刀直入了。這次趕在正式會談之前約二位見面,就是為了勸戰略投資部徹底放棄打匹諾康尼的算盤。」\n老奧帝:「在這一步知難而退,你們就能更加體面地退場…也省得在大談判桌上丟了公司的顏面。」\n託帕:「一位P45級的高管在夢境中遭到襲擊、幾近喪命,公司不可能對此坐視不理。再加上諧樂大典期間的騷亂…匹諾康尼在大眾眼裡的公信力也已經降到了新低。」\n託帕:「即便您的態度再堅決,現實的困局依舊存在,不是嗎?」\n老奧帝:「託帕小姐,你剛才好像用了一個詞——「現實的困局」。但別忘了,這可是夢的世界!想在這裡獲得成功,想法就得夠大、夠野!」\n老奧帝:「想知道我會如何應對危機?告訴你們也無妨:通過我的操作,匹諾康尼將會邁出偉大的一步,在寰宇間「自主上市」!」\n託帕:「…自主上市?」\n翡翠:「聽您的意思…您是想繞開公司,直接向全宇宙公開募股?」\n老奧帝:「正是如此!與其坐以待斃,眼睜睜地看著你們一步步蠶食匹諾康尼,我寧願向全宇宙敞開美夢的大門。」\n老奧帝:「從今天開始,銀河中的任何有志之士都可以成為夢想之地的股東!這便是老奧帝將要貫徹的「同諧」之道,嚯嗬嗬嗬嗬!」\n老奧帝:「這場改革理應來得更早些,無奈橡木家系是一群被「秩序」衝昏了頭的木頭腦袋…人如其名,他們的思維活絡程度還趕不上我一個老頭。」\n老奧帝:「多虧了之前那波小「震盪」,擋在老奧帝改革路上的最大阻礙現在已灰飛煙滅了,嚯嗬嗬嗬嗬!」\n老奧帝:「苜蓿草家系會公開美夢樂園的財報,讓全宇宙看到:哪怕經歷了劫難,匹諾康尼仍然充滿了潛力和機遇,家族依然對未來信心滿滿。」\n翡翠:「……」\n翡翠:「危機亦是際遇。您其實一直在等待時機,等待匹諾康尼再次成為所有人的視線焦點。」\n翡翠:「如果匹諾康尼藉機成功渡過難關…屆時公司再想摻上一腳,我們的一舉一動便會暴露在萬億公眾的視野之下。」\n老奧帝:「嚯嗬嗬…現在我相信了,翡翠小姐,看來你確實熟讀過我的傳記。下一步棋該怎麼走…你們好好考慮一下吧。」\n翡翠:「如此龐大的信息量,我們的確需要一些時間消化。」\n翡翠:「奧帝先生,我提議會談的上半場就到此為止。請允許我和託帕單獨商議片刻,稍後再代表公司做出回應。」\n老奧帝:「嚯嗬嗬,當然可以。二位女士,請便。」" }, { "text": "《無回的河流》\n驚夢酒吧內…\n丹恆:「苜蓿草家系會見了公司?」\n瓦爾特:「是那位公司使節捎來的口信,他說這是「禮尚往來」。」\n瓦爾特:「也不難理解,今日的匹諾康尼就和曾經的邊陲監獄一樣,外有民眾與銀河勢力虎視眈眈,內有「秩序」的陰影暗流湧動。」\n瓦爾特:「與其落入腹背受敵的境地,不如主動退讓一步,邀請公司上桌談判,名義上是合作,實則是在為自己謀取更多存續的機遇。」\n丹恆:「難怪他們會邀請星穹列車從中斡旋。依你之見,我們該站在哪邊?」\n瓦爾特:「我不認為「同諧」是完全的受害者。無論出於何種理由,他們也有息事寧人的訴求,並且十分強烈,箇中緣由不免引人遐想。」\n瓦爾特:「若是讓家族或公司其中一方完全掌控匹諾康尼,只怕這裡又會變回聲色犬馬的虛假美夢,老無名客們的努力…又會再度付諸東流。」\n瓦爾特:「你們來了啊,休息得還好嗎?」\n丹恆:「看你睡得很熟,就沒有打擾。」\n開拓者:「感覺做了好長的夢。」\n瓦爾特:「長夢總有醒來的時候,我們在匹諾康尼的冒險也臨近尾聲了。」\n瓦爾特:「太一之夢破碎後,蒙托爾星系的家族分家聞風趕來,迅速控制了現場。橡木家系的大多數成員都失去了意識,所幸沒有生命危險。」\n丹恆:「一切陰謀的始作俑者被指認為前「夢主」歌斐木,但當我們趕到的時候…他已經隕落了。」\n開拓者:「那…星期日呢?」\n丹恆:「等待他的將是一場審判,至於更多的…家族不便透露。」\n三月七:「到頭來,普通人只覺得這是一場邪惡勢力針對諧樂大典的襲擊,而家族沒有盡到「保護美夢」的職責,信用一落千丈。」\n三月七:「儘管離事實還有不少差距,但也算是影響最小的結果了吧……」\n舒翁:「畢竟你分不清哪些人是清醒的,而哪些人在裝睡。他們固然會在走投無路時睜開雙眼,卻也會在危險過去後,重新投入夢的懷抱。」\n舒翁:「三杯「開拓的光輝」,向各位致敬。」\n開拓者:「又見面了。」\n舒翁:「是啊,很高興能再見到各位。但重逢過後,也許就是道別了。」\n舒翁:「星穹列車打算什麼時候離開匹諾康尼?」\n瓦爾特:「還會再停留些時間,但不會太久。」\n舒翁:「那這就是最後一次見面了?如果這是場告別,似乎還缺了點什麼。」\n舒翁:「音樂?氛圍?啊,或許是一份特殊的調飲,獻給那些不在這裡的人。」\n舒翁:「我想想,這杯調飲應該是莊嚴、肅穆,且獨一無二的,因為我們要用它來紀念那些英雄……」\n舒翁:「敬沉眠在地下的無名客…還有加拉赫。」\n匹諾康尼的故事已經——接近——告一段落,你終於得以和夥伴們共同度過一段清閒的時光。列車組在舒翁的酒吧齊聚,並準備以調飲的方式紀念逝去的夥伴、同時也合慶新生的希望。\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與瓦爾特對話\n瓦爾特:「這次的「開拓」之旅可謂驚險萬分,卻充滿回味。但願我們都能從這次旅途中汲取未來的養分,關於理想與偏執,關於清醒與夢想。」\n開拓者:「星期日和知更鳥會怎樣?」\n瓦爾特:「一隻眷顧大地的鳥,一隻嚮往天空的鳥…即便知更鳥親手阻止了兄長的願望,她依然不願放棄他。」\n瓦爾特:「但「同諧」的懲戒在所難免,等待他的將是一場審判,至於細節…家族不願透露太多。」\n再次對話\n瓦爾特:「還有什麼事想問嗎,開拓者?」\n與丹恆對話\n丹恆:「「開拓」的旅途中,很少出現所有乘客一起下車的情況,但匹諾康尼…確實具備讓我們這麼做的意義。」\n開拓者:「列車不要緊嗎?」\n丹恆:「有列車長在,暫時不用擔心。但我們也應該儘快返程,把無名客們的消息帶給它。」\n再次對話\n丹恆:「你看上去好像還有些疑問。」\n與三月七對話三月七在酒吧的另一端,淑女和憂鬱派的舞臺邊\n三月七:「說起來,來這的路上發生了件怪事。我好端端走著,突然被人塞了件奇怪的禮物。」\n三月七:「我拆開一看是個按鈕,背後還有行字:「只要按下它,整個匹諾康尼就會被炸上天」——什麼啊,太嚇人了!」\n開拓者:「恐怖襲擊?!」\n三月七:「可哪有人會這麼明目張膽地襲擊啊,簡直是唯恐天下不亂。」\n三月七:「我一轉頭,那人已經消失不見了。沒辦法,我只能把它交給附近的獵犬。聽說類似的報案還有不少,在諧樂大典開幕前就有了。」\n三月七:「唉,真擔心匹諾康尼的未來啊……」\n舒翁:「準備好調飲了嗎,開拓者?」\n開拓者:「加拉赫怎麼了?」\n舒翁:「不知道,上次酒吧相遇後,我就沒再見過他了。回想起來,他的到來和離去總是這麼悄無聲息。」\n舒翁:「在這吧檯邊,我們無話不談,可當他推門而去,我又發現自己完全不瞭解這個男人,加拉赫就是這麼神秘。」\n舒翁:「我只是有種預感…也許他的心願已了,不會再回來了。」\n舒翁:「該調哪種飲料,我大概有些想法了。苦口或是甜口,你來做選擇吧——看看哪種口味更符合你此時此刻的心境。」\n開拓者:「苦口的吧。」\n舒翁:「「長夢苦短」——這酒吧裡最不受歡迎的飲品。苦口、酸澀,就像血淋淋的現實。」\n舒翁:「不錯的選擇,開始調飲吧。」\n舒翁:「言語總是蒼白的,如果要為一段往事作結,在這間酒吧裡,沒有比調飲更好的方式。」\n舒翁:「將所有的回憶和感情倒在一起,攪拌均勻,透過時間的濾網,留在杯中的便是值得回味的東西。」\n舒翁:「好,這樣就大功告成了……」\n舒翁:「敬沉眠於地下的無名客們,還有我的好友,加拉赫。」\n舒翁:「死亡是如此苦澀的事實,但你們所奉獻的一切將被歷史所銘記。」\n舒翁:「我們不被外面的世界接受,因此才聚在這裡。」\n舒翁:「而終有一日,我們將魂歸同處。」\n舒翁:「——乾杯。」\n你收到了姬子發來的群消息…\n匹諾康尼的故事已經——接近——告一段落,你終於得以和夥伴們共同度過一段清閒的時光。列車組在舒翁的酒吧齊聚,並準備以調飲的方式紀念逝去的夥伴、同時也合慶新生的希望。姬子發來消息,通知你們可以登船了。\n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夢境\n舒翁:「要出發了麼?那把它也帶上吧。」\n舒翁:「這最後一份特飲,我特地多調了些。往事如煙,希望它能讓你們記得匹諾康尼的滋味。」\n瓦爾特:「謝謝,我想,那一定會是令人難忘的味道。」\n舒翁:「要是能見到加拉赫,就讓他也喝上一杯吧。我懂那傢伙的口味,他肯定會喜歡的。」\n開拓者:「我們會的。」\n舒翁:「好了,到此為止。你們還要去談正事,別讓氛圍繼續變得悲傷了。」\n舒翁:「無論是星穹列車還是匹諾康尼,未來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打起精神來。」\n舒翁:「然後,就走向我們各自的明天吧。」" }, { "text": "《浮生若夢》\n託帕:「…真難對付啊,那位老奧帝。沒想到在匹諾康尼最危急的關頭,他居然會走出「上市」這步險棋。」\n翡翠:「沒錯,他很有膽量。正是憑藉這份魄力,他才得以成為今天的奧帝•艾弗法。」\n翡翠:「但勝利的天平還沒有向哪邊傾斜。喊話聲再大,聲音本身都沒有重量。託帕,拜託你打的那通電話,有下文嗎?」\n託帕:「有,對方答應了。不過人要再過一陣才能到場。」\n翡翠:「這樣正好。「甘露」的上桌順序本就該在「鴆毒」之後。」\n託帕:「看來這次,「交換蘋果」的環節要被省略了。」\n翡翠:「誰叫對方是個貪得無厭的商人呢?只靠一顆不甜不淡的蘋果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啊,這話好像也誤傷到了我自己呢。」\n翡翠:「我突然有些好奇,託帕:在你看來,匹諾康尼算是優質資產嗎?」\n託帕:「信用良好、暴利、有發展前景,哪怕經歷這次劫難,依舊是銀河中一等一的優質資產,這點毫無疑問。」\n翡翠:「嗯,顯而易見。但我想問的是,以你的品位,這個項目顯然有些*無趣*了,不是嗎?」\n託帕:「呵,的確。要不是砂金拉我入局,我怎麼也不會來這裡的。」\n翡翠:「但你卻很信任他,對我們而言如生命般寶貴的「基石」,你竟然願意託付給他,去完成一場賭局。」\n託帕:「你不也一樣麼,翡翠女士?如果我們不跟注,你的「翡翠石」也沒法這麼順利地入境,將流淌在美夢中的慾望盡收眼底,贏得談判的籌碼……」\n託帕:「為此,我當然也願意搭上「託帕石」來為你們作掩護…真是好大一盤棋啊。」\n翡翠:「那孩子下定決心要做的事,誰也阻攔不了——連命運都不行。至少現在他還活著,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n託帕:「好像…聊得有些跑題了,翡翠女士。我們是不是該討論下後續的策略?」\n翡翠:「不必了,等會兒我一個人進去。你去接待我們的貴客吧,等我消息行動。」\n託帕:「明白。」\n與奧帝•艾弗法的會面令託帕和翡翠都暗吃一驚,她們沒有料到對方竟然在籌劃匹諾康尼集團的上市流程。她們必須在下半場的會談中直擊老奧帝的痛點,以確保公司入駐匹諾康尼的計劃萬無一失。翡翠發現知更鳥也登上了「暉長石號」,並打算上前和這位銀河大明星打聲招呼。\n匹諾康尼-暉長石號\n翡翠:「(那位是…知更鳥?原來她也在「暉長石號」上。)」\n翡翠:「知更鳥小姐,你好,沒想到能在這船上遇見你。」\n知更鳥:「翡翠女士?你好。諧樂大典的開幕典禮搬至「暉長石號」了,我提前上來做些準備。」\n知更鳥:「你呢,和老奧帝先生談過了麼?」\n翡翠:「事實上,我正要去見他。知更鳥小姐和他很熟嗎?」\n知更鳥:「很可惜,我並未見過他,只是從…前橡木家主口中聽過寥寥幾句評價:老奧帝先生是位厲害的商人,但其他方面…不敢恭維。」\n翡翠:「那你覺得,盛會之星的未來會走向何方?」\n知更鳥:「就像暉長石號一度停航,卻又再度啟航。我相信美夢會迎來它的新生。」\n知更鳥:「「同諧」需要找到新的方向,只有與過去告別,我們才能駛向明天。」\n知更鳥:「沒有永遠的盟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希望我們能從這場交易中…各取所需。」\n翡翠:「當然。期待你的獻唱,我們慶典上有緣再見。」\n知更鳥:「嗯,翡翠女士,回頭見。」\n與奧帝•艾弗法的會面令託帕和翡翠都暗吃一驚,她們沒有料到對方竟然在籌劃匹諾康尼集團的上市流程。她們必須在下半場的會談中直擊老奧帝的痛點,以確保公司入駐匹諾康尼的計劃萬無一失。下半場的會談即將開始,翡翠已經準備好毫無保留地施展她的反擊。\n匹諾康尼-暉長石號\n翡翠:「久等了,奧帝先生。會談可以繼續了。」\n老奧帝:「嚯嗬嗬嗬,這麼快就商量出對策了,翡翠女士?唔…託帕女士去哪了?」\n翡翠:「託帕還有別的任務,一會兒你會見到她的。談話還是可以繼續,就你跟我。」\n老奧帝:「是我的錯覺嗎,女士?你說話的語氣和剛才比…很不一樣。」\n翡翠:「總得在後輩面前樹個好榜樣。談判場上,口無遮攔可不是什麼好習慣,不是嗎?」\n翡翠:「現在,我們可以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你相信嗎,奧帝?過去十個琥珀紀,你不是唯一一個親歷了宇宙市場變遷的「商人」。」\n老奧帝:「有意思…嚯嗬嗬嗬,這下有意思了。」\n老奧帝:「打開天窗說亮話,很好!我最喜歡的就是公開透明。說來聽聽吧,你這步棋要往哪下?」\n翡翠:「不巧,我的習慣是先將軍、再落子。直接說結論吧:第一,你的計劃不可能實現。匹諾康尼絕無繞過公司「上市」的可能。」\n翡翠:「第二,你也無法阻止公司入駐匹諾康尼。我們有的是時間和辦法,找到合適的突破口,一點點將它撕開、再填滿,讓阿斯德納星系再次熟悉公司的手腕。」\n翡翠:「你說過的話,我現在悉數奉還。為了保住你的體面,也為了你能不在正式會談上成為眾矢之的——你最好放棄那個天方夜譚的計劃。」\n老奧帝:「嚯哈哈哈哈哈!有趣,真是太有趣了!」\n老奧帝:「你這畫皮的女人,口氣倒是不小!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手裡究竟攥了什麼牌。」\n翡翠:「不要忘了,奧帝先生,公司掌握著星際間體量最大的宣傳平臺。全宇宙的新聞網絡,有超過一半都是我們的喉舌。」\n翡翠:「你把匹諾康尼公開募股的消息散播出去的下一秒,數以萬億計的用戶就會同時收到這樣一條推送:」\n翡翠:「「家族對匹諾康尼的保護已經失效,在夢境中發生意外或將導致永久性的腦死亡。」」\n翡翠:「猜猜看,在全銀河都把目光投向匹諾康尼的時候,僅憑這一條消息,公司有多少種方法能在二十四個系統時裡把苜蓿幣貶得一文不值?」\n老奧帝:「你覺得你能做到?」\n翡翠:「我的鞭子很長,即便在庇爾波因特,也可以輕而易舉地勒住你的脖子。」\n翡翠:「但只要你放棄那個愚蠢的上市計劃,公司就會承諾:絕不損害以你為首的家主們的利益。」\n翡翠:「在阿斯德納,我們也需要盟友。公司可以「幫助」匹諾康尼融資——就從買進30%的股權開始。有了我們的資金流入,匹諾康尼的穩定和重建也不過是一夜工程。」\n老奧帝:「30%,誰能保證你們的胃口不會越變越大?」\n翡翠:「呵呵,整件事的精妙之處不就在這嗎?答案是:沒有人。沒人能夠保證,一切全憑自覺和尊重,至少董事會多少還會顧及你們這些家主的面子。」\n翡翠:「老奧帝,你是個聰明人,如此大費周章和我下這盤棋,不就是為了展現自己的商業手腕,好為家族謀求更多利益麼?」\n翡翠:「點到為止,對彼此都好,如果你覺得這還不夠——讓匹諾康尼上市的另一個目的,無非是想進一步擴大盛會之星的影響力,吸引更多賓客前來揮霍。」\n翡翠:「這個訴求,我也給你準備了相應的解決方案。」\n老奧帝:「可以。公司的誠意我瞭解了,作為苜蓿草家系的家主,老奧帝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n老奧帝:「但身為祂的選民,我還是需要最後一個答案的。」\n翡翠:「繼續,我在聽。」\n老奧帝:「在我還是孩子時,就聽大人念起過古琥珀紀的故事:「同諧」希佩飛昇,「秩序」太一隕落。」\n老奧帝:「在那古老的歲月,「秩序」與「存護」那麼接近。公司身為琥珀王的信徒,為何不站在「秩序」一方,卻要尋求和家族合作?」\n翡翠:「這答案或許比你想的更簡單:信用點,人們最愛的東西,星際間唯一被認可的恆定價值貨幣,公司有能力保障它永不貶值。」\n翡翠:「每有一個世界加入信用體系的版圖,寰宇和平的事業便會再添一磚一瓦,直至所有的外匯、資本、貿易都被歸於統一的「貨幣體系」之下。」\n翡翠:「屆時,一切星球的發展將歸納於帳,條目瞭然;所有的概念都可以被定義、估值、交換、流通,而它的中心,即是克里珀的「信用」。」\n老奧帝:「然後,公司便能操縱一切。」\n翡翠:「我們只是想建立永恆的「存護」。所以你也一定能理解——」\n翡翠:「一個宇宙,不需要兩種「秩序」。」\n老奧帝:「……」\n老奧帝:「嚯嗬嗬,可以,可以!你說服我了。」\n老奧帝:「現在告訴我吧,那個「解決方案」是什麼?看看你我在想的是不是同一件事。」\n翡翠:「那就繼續方才的話題吧。託帕,邀請「甘露」上桌吧。」\n翡翠:「感謝您能來,姬子女士。」\n翡翠:「奧帝先生,為您引薦一下——這位就是匹諾康尼未來的股東之一,星穹列車的姬子女士!」\n姬子:「奧帝•艾弗法先生,久仰大名。很榮幸能作為星穹列車的代表與您會面。」\n老奧帝:「嚯嗬嗬,果然如此…眼前這位美麗的女士就是星穹列車的領航員?幸會,幸會。」\n翡翠:「提案的大致內容,各位已經有所瞭解了。按照設想,這輪融資結束後,公司將持有匹諾康尼30%的股份。」\n翡翠:「而後,公司會將其中5%的股權轉贈給星穹列車,並推舉姬子女士為獨立董事,此舉是為表彰歷史上的無名客為夢想之地做出的犧牲和貢獻。」\n姬子:「雖然一切尚未塵埃落定,但在座各位如此認可列車的「開拓」之道,我們深感榮幸。」\n姬子:「無名客們踏上旅程,不是為了謀名逐利。但倘若家族和公司都有此意,我們也會盡到董事會成員的職責。」\n姬子:「經過列車組全體成員表決同意,星穹列車會協助匹諾康尼的重建事業。除此之外,在今後的旅途中,我們也會致力於將盛會之星的美夢帶去更多世界。」\n姬子:「當然,所有的合作都基於一個前提——」\n姬子:「匹諾康尼貫徹的「同諧」之道不能被再度歪曲,同樣的悲劇,絕不能再發生第二次。」\n在威逼和利誘並行之下,老奧帝不得不接受了翡翠提出的條件。翡翠已經掌握了匹諾康尼的秘密,而在談判中引入星穹列車則是為了給結果加上一層保險。大事已經談妥,翡翠和託帕對於如何享受身在「暉長石號」上的時光有著各自的打算。\n匹諾康尼-暉長石號\n談判結束之後……\n託帕:「老奧帝同意了,這一關就算是過去了吧?那剩下幾位家主……」\n翡翠:「他們也會認清局勢的。當問出最後一個問題的時候,老奧帝代表的,就不止是苜蓿草家系了。」\n託帕:「正式會談的時間放在什麼時候合適?我去安排。」\n翡翠:「都聽你的。接下來的談判和交接工作交給你就行,我不參與了。」\n託帕:「翡翠女士,這……」\n翡翠:「這個案子本就是砂金攬下來的,而你是他指定的項目夥伴。若不是那孩子玩得太過火,我也不會被推到幕前來。」\n翡翠:「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幫你們除掉最難拔的那根釘子。我相信你能給這一單收個好尾,小葉琳娜。」\n託帕:「當然,肯定沒問題。也請「鑽石」放心吧。」\n翡翠:「安心吧,「鑽石」一直很信任我們。我會替你美言兩句的,升回P45不是問題。」\n翡翠:「「暉長石號」…多好的一艘船啊。正事聊完,我也該去顧及下自己的*小愛好*了。」\n託帕:「你想把「慈玉典押」也開到這空艇上來?」\n翡翠:「畢竟這種機會可不多見。看看這船上的客人吧,從他們身上肯定能得到不少有價值的寶物。」\n翡翠:「就這樣吧,典當行沒有老闆娘在可沒法開張。回頭見,託帕。」\n託帕:「翡翠女士,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n翡翠:「嗯?儘管問吧。」\n託帕:「那劑「鴆毒」——我有些好奇,你是從哪裡得到消息的?」\n翡翠:「並非是我找到了消息,而是消息找到了我。它來自…一位心繫「同諧」未來的女孩。」\n翡翠:「作為交換,我也要幫她完成一件事,但那是後話了。等我們離開匹諾康尼後再辦也不遲。」\n翡翠:「你看,這就是「投資」,機遇的種子被埋在土中,只需一點養料便可生根發芽,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n翡翠:「就像現在,我等的最後一位「貴客」…也該登上這艘船了。」" }, { "text": "《浮生若夢》\n託帕:「…真難對付啊,那位老奧帝。沒想到在匹諾康尼最危急的關頭,他居然會走出「上市」這步險棋。」\n翡翠:「沒錯,他很有膽量。正是憑藉這份魄力,他才得以成為今天的奧帝•艾弗法。」\n翡翠:「但勝利的天平還沒有向哪邊傾斜。喊話聲再大,聲音本身都沒有重量。託帕,拜託你打的那通電話,有下文嗎?」\n託帕:「有,對方答應了。不過人要再過一陣才能到場。」\n翡翠:「這樣正好。「甘露」的上桌順序本就該在「鴆毒」之後。」\n託帕:「看來這次,「交換蘋果」的環節要被省略了。」\n翡翠:「誰叫對方是個貪得無厭的商人呢?只靠一顆不甜不淡的蘋果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啊,這話好像也誤傷到了我自己呢。」\n翡翠:「我突然有些好奇,託帕:在你看來,匹諾康尼算是優質資產嗎?」\n託帕:「信用良好、暴利、有發展前景,哪怕經歷這次劫難,依舊是銀河中一等一的優質資產,這點毫無疑問。」\n翡翠:「嗯,顯而易見。但我想問的是,以你的品位,這個項目顯然有些*無趣*了,不是嗎?」\n託帕:「呵,的確。要不是砂金拉我入局,我怎麼也不會來這裡的。」\n翡翠:「但你卻很信任他,對我們而言如生命般寶貴的「基石」,你竟然願意託付給他,去完成一場賭局。」\n託帕:「你不也一樣麼,翡翠女士?如果我們不跟注,你的「翡翠石」也沒法這麼順利地入境,將流淌在美夢中的慾望盡收眼底,贏得談判的籌碼……」\n託帕:「為此,我當然也願意搭上「託帕石」來為你們作掩護…真是好大一盤棋啊。」\n翡翠:「那孩子下定決心要做的事,誰也阻攔不了——連命運都不行。至少現在他還活著,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n託帕:「好像…聊得有些跑題了,翡翠女士。我們是不是該討論下後續的策略?」\n翡翠:「不必了,等會兒我一個人進去。你去接待我們的貴客吧,等我消息行動。」\n託帕:「明白。」\n與奧帝•艾弗法的會面令託帕和翡翠都暗吃一驚,她們沒有料到對方竟然在籌劃匹諾康尼集團的上市流程。她們必須在下半場的會談中直擊老奧帝的痛點,以確保公司入駐匹諾康尼的計劃萬無一失。翡翠發現知更鳥也登上了「暉長石號」,並打算上前和這位銀河大明星打聲招呼。\n匹諾康尼-暉長石號\n翡翠:「(那位是…知更鳥?原來她也在「暉長石號」上。)」\n翡翠:「知更鳥小姐,你好,沒想到能在這船上遇見你。」\n知更鳥:「翡翠女士?你好。諧樂大典的開幕典禮搬至「暉長石號」了,我提前上來做些準備。」\n知更鳥:「你呢,和老奧帝先生談過了麼?」\n翡翠:「事實上,我正要去見他。知更鳥小姐和他很熟嗎?」\n知更鳥:「很可惜,我並未見過他,只是從…前橡木家主口中聽過寥寥幾句評價:老奧帝先生是位厲害的商人,但其他方面…不敢恭維。」\n翡翠:「那你覺得,盛會之星的未來會走向何方?」\n知更鳥:「就像暉長石號一度停航,卻又再度啟航。我相信美夢會迎來它的新生。」\n知更鳥:「「同諧」需要找到新的方向,只有與過去告別,我們才能駛向明天。」\n知更鳥:「沒有永遠的盟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希望我們能從這場交易中…各取所需。」\n翡翠:「當然。期待你的獻唱,我們慶典上有緣再見。」\n知更鳥:「嗯,翡翠女士,回頭見。」\n與奧帝•艾弗法的會面令託帕和翡翠都暗吃一驚,她們沒有料到對方竟然在籌劃匹諾康尼集團的上市流程。她們必須在下半場的會談中直擊老奧帝的痛點,以確保公司入駐匹諾康尼的計劃萬無一失。下半場的會談即將開始,翡翠已經準備好毫無保留地施展她的反擊。\n匹諾康尼-暉長石號\n翡翠:「久等了,奧帝先生。會談可以繼續了。」\n老奧帝:「嚯嗬嗬嗬,這麼快就商量出對策了,翡翠女士?唔…託帕女士去哪了?」\n翡翠:「託帕還有別的任務,一會兒你會見到她的。談話還是可以繼續,就你跟我。」\n老奧帝:「是我的錯覺嗎,女士?你說話的語氣和剛才比…很不一樣。」\n翡翠:「總得在後輩面前樹個好榜樣。談判場上,口無遮攔可不是什麼好習慣,不是嗎?」\n翡翠:「現在,我們可以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你相信嗎,奧帝?過去十個琥珀紀,你不是唯一一個親歷了宇宙市場變遷的「商人」。」\n老奧帝:「有意思…嚯嗬嗬嗬,這下有意思了。」\n老奧帝:「打開天窗說亮話,很好!我最喜歡的就是公開透明。說來聽聽吧,你這步棋要往哪下?」\n翡翠:「不巧,我的習慣是先將軍、再落子。直接說結論吧:第一,你的計劃不可能實現。匹諾康尼絕無繞過公司「上市」的可能。」\n翡翠:「第二,你也無法阻止公司入駐匹諾康尼。我們有的是時間和辦法,找到合適的突破口,一點點將它撕開、再填滿,讓阿斯德納星系再次熟悉公司的手腕。」\n翡翠:「你說過的話,我現在悉數奉還。為了保住你的體面,也為了你能不在正式會談上成為眾矢之的——你最好放棄那個天方夜譚的計劃。」\n老奧帝:「嚯哈哈哈哈哈!有趣,真是太有趣了!」\n老奧帝:「你這畫皮的女人,口氣倒是不小!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手裡究竟攥了什麼牌。」\n翡翠:「不要忘了,奧帝先生,公司掌握著星際間體量最大的宣傳平臺。全宇宙的新聞網絡,有超過一半都是我們的喉舌。」\n翡翠:「你把匹諾康尼公開募股的消息散播出去的下一秒,數以萬億計的用戶就會同時收到這樣一條推送:」\n翡翠:「「家族對匹諾康尼的保護已經失效,在夢境中發生意外或將導致永久性的腦死亡。」」\n翡翠:「猜猜看,在全銀河都把目光投向匹諾康尼的時候,僅憑這一條消息,公司有多少種方法能在二十四個系統時裡把苜蓿幣貶得一文不值?」\n老奧帝:「你覺得你能做到?」\n翡翠:「我的鞭子很長,即便在庇爾波因特,也可以輕而易舉地勒住你的脖子。」\n翡翠:「但只要你放棄那個愚蠢的上市計劃,公司就會承諾:絕不損害以你為首的家主們的利益。」\n翡翠:「在阿斯德納,我們也需要盟友。公司可以「幫助」匹諾康尼融資——就從買進30%的股權開始。有了我們的資金流入,匹諾康尼的穩定和重建也不過是一夜工程。」\n老奧帝:「30%,誰能保證你們的胃口不會越變越大?」\n翡翠:「呵呵,整件事的精妙之處不就在這嗎?答案是:沒有人。沒人能夠保證,一切全憑自覺和尊重,至少董事會多少還會顧及你們這些家主的面子。」\n翡翠:「老奧帝,你是個聰明人,如此大費周章和我下這盤棋,不就是為了展現自己的商業手腕,好為家族謀求更多利益麼?」\n翡翠:「點到為止,對彼此都好,如果你覺得這還不夠——讓匹諾康尼上市的另一個目的,無非是想進一步擴大盛會之星的影響力,吸引更多賓客前來揮霍。」\n翡翠:「這個訴求,我也給你準備了相應的解決方案。」\n老奧帝:「可以。公司的誠意我瞭解了,作為苜蓿草家系的家主,老奧帝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n老奧帝:「但身為祂的選民,我還是需要最後一個答案的。」\n翡翠:「繼續,我在聽。」\n老奧帝:「在我還是孩子時,就聽大人念起過古琥珀紀的故事:「同諧」希佩飛昇,「秩序」太一隕落。」\n老奧帝:「在那古老的歲月,「秩序」與「存護」那麼接近。公司身為琥珀王的信徒,為何不站在「秩序」一方,卻要尋求和家族合作?」\n翡翠:「這答案或許比你想的更簡單:信用點,人們最愛的東西,星際間唯一被認可的恆定價值貨幣,公司有能力保障它永不貶值。」\n翡翠:「每有一個世界加入信用體系的版圖,寰宇和平的事業便會再添一磚一瓦,直至所有的外匯、資本、貿易都被歸於統一的「貨幣體系」之下。」\n翡翠:「屆時,一切星球的發展將歸納於帳,條目瞭然;所有的概念都可以被定義、估值、交換、流通,而它的中心,即是克里珀的「信用」。」\n老奧帝:「然後,公司便能操縱一切。」\n翡翠:「我們只是想建立永恆的「存護」。所以你也一定能理解——」\n翡翠:「一個宇宙,不需要兩種「秩序」。」\n老奧帝:「……」\n老奧帝:「嚯嗬嗬,可以,可以!你說服我了。」\n老奧帝:「現在告訴我吧,那個「解決方案」是什麼?看看你我在想的是不是同一件事。」\n翡翠:「那就繼續方才的話題吧。託帕,邀請「甘露」上桌吧。」\n翡翠:「感謝您能來,姬子女士。」\n翡翠:「奧帝先生,為您引薦一下——這位就是匹諾康尼未來的股東之一,星穹列車的姬子女士!」\n姬子:「奧帝•艾弗法先生,久仰大名。很榮幸能作為星穹列車的代表與您會面。」\n老奧帝:「嚯嗬嗬,果然如此…眼前這位美麗的女士就是星穹列車的領航員?幸會,幸會。」\n翡翠:「提案的大致內容,各位已經有所瞭解了。按照設想,這輪融資結束後,公司將持有匹諾康尼30%的股份。」\n翡翠:「而後,公司會將其中5%的股權轉贈給星穹列車,並推舉姬子女士為獨立董事,此舉是為表彰歷史上的無名客為夢想之地做出的犧牲和貢獻。」\n姬子:「雖然一切尚未塵埃落定,但在座各位如此認可列車的「開拓」之道,我們深感榮幸。」\n姬子:「無名客們踏上旅程,不是為了謀名逐利。但倘若家族和公司都有此意,我們也會盡到董事會成員的職責。」\n姬子:「經過列車組全體成員表決同意,星穹列車會協助匹諾康尼的重建事業。除此之外,在今後的旅途中,我們也會致力於將盛會之星的美夢帶去更多世界。」\n姬子:「當然,所有的合作都基於一個前提——」\n姬子:「匹諾康尼貫徹的「同諧」之道不能被再度歪曲,同樣的悲劇,絕不能再發生第二次。」\n在威逼和利誘並行之下,老奧帝不得不接受了翡翠提出的條件。翡翠已經掌握了匹諾康尼的秘密,而在談判中引入星穹列車則是為了給結果加上一層保險。大事已經談妥,翡翠和託帕對於如何享受身在「暉長石號」上的時光有著各自的打算。\n匹諾康尼-暉長石號\n談判結束之後……\n託帕:「老奧帝同意了,這一關就算是過去了吧?那剩下幾位家主……」\n翡翠:「他們也會認清局勢的。當問出最後一個問題的時候,老奧帝代表的,就不止是苜蓿草家系了。」\n託帕:「正式會談的時間放在什麼時候合適?我去安排。」\n翡翠:「都聽你的。接下來的談判和交接工作交給你就行,我不參與了。」\n託帕:「翡翠女士,這……」\n翡翠:「這個案子本就是砂金攬下來的,而你是他指定的項目夥伴。若不是那孩子玩得太過火,我也不會被推到幕前來。」\n翡翠:「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幫你們除掉最難拔的那根釘子。我相信你能給這一單收個好尾,小葉琳娜。」\n託帕:「當然,肯定沒問題。也請「鑽石」放心吧。」\n翡翠:「安心吧,「鑽石」一直很信任我們。我會替你美言兩句的,升回P45不是問題。」\n翡翠:「「暉長石號」…多好的一艘船啊。正事聊完,我也該去顧及下自己的*小愛好*了。」\n託帕:「你想把「慈玉典押」也開到這空艇上來?」\n翡翠:「畢竟這種機會可不多見。看看這船上的客人吧,從他們身上肯定能得到不少有價值的寶物。」\n翡翠:「就這樣吧,典當行沒有老闆娘在可沒法開張。回頭見,託帕。」\n託帕:「翡翠女士,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n翡翠:「嗯?儘管問吧。」\n託帕:「那劑「鴆毒」——我有些好奇,你是從哪裡得到消息的?」\n翡翠:「並非是我找到了消息,而是消息找到了我。它來自…一位心繫「同諧」未來的女孩。」\n翡翠:「作為交換,我也要幫她完成一件事,但那是後話了。等我們離開匹諾康尼後再辦也不遲。」\n翡翠:「你看,這就是「投資」,機遇的種子被埋在土中,只需一點養料便可生根發芽,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n翡翠:「就像現在,我等的最後一位「貴客」…也該登上這艘船了。」" }, { "text": "《士兵的報酬》\n流螢:「(混進來的過程比我想的還要輕鬆,家族的安保還是一樣疏漏百出。)」\n流螢:「(這裡就是「暉長石號」…真豪華啊。)」\n流螢:「(通過「抵押」便能實現願望的典當行,這艘船上真的有那種地方嗎?)」\n流螢:「(流言是真是假,我只能自己去一探究竟了。)」\n抱著九分懷疑和一分縹緲的僥倖,流螢登上了「暉長石號」。她來這裡是為了尋找傳聞中的「慈玉典押」,聽說那是一家能實現任何人心願的典當行。為了活下去,星核獵手選擇暫時相信這個傳說。\n匹諾康尼-暉長石號\n多疑的皮皮西:「能幫人實現願望的當鋪…」\n多疑的皮皮西:「聽著離譜,不像真的。」\n天真的智械:「如果要實現我的願望……」\n天真的智械:「不知道要拿什麼做抵押?」\n走進主宴會艙後,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n流螢:「(那是…開拓者?)」\n流螢:「(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原來星穹列車也在這啊。)」\n知更鳥在與侍者吩咐著什麼…\n知更鳥:「…對了,還有一件事。」\n知更鳥:「我和老奧帝先生已經商量好了,為了感謝無名客對匹諾康尼做出的貢獻,我會以家族的名義贈予星穹列車一件禮物。」\n知更鳥:「麻煩各位幫忙準備一下相應的流程了。」\n家族侍者:「這就去辦,知更鳥小姐。」\n流螢:「請問……」\n家族侍者:「啊,您好,小姐——需要幫助嗎?」\n流螢:「你知道「典當行」該怎麼走麼?」\n家族侍者:「典當…噢,您想找的應該是「慈玉女士」的房間吧?聽說她的確正在提供一些…特別的服務。」\n家族侍者:「我把位置在您的設備上標記出來了,請查收。」\n流螢:「(「慈玉女士」?似乎從誰那裡聽過這個名字…是銀狼嗎?)」\n流螢:「(說起來,她說要去碰碰天才俱樂部後就消失不見了,不知道還順利嗎。)」\n開拓者在主宴會艙二樓\n開拓者:「要是我贏了……」\n開拓者:「你的寶箱就歸我了!」\n智械男:「…誰說我要和你賭了?」\n開拓者:「我說的!」\n流螢:「(真精神呀,還是和之前一樣。)」\n流螢:「(不好意思啦,開拓者。我得先去找到那位「慈玉女士」。)」\n流螢:「(感覺這個時機不太好……)」\n流螢:「(不好意思啦,開拓者。我得先去找到那位「慈玉女士」。)」\n抱著九分懷疑和一分縹緲的僥倖,流螢登上了「暉長石號」。她來這裡是為了尋找傳聞中的「慈玉典押」,聽說那是一家能實現任何人心願的典當行。星核獵手得知了「慈玉典押」的位置,並準備和它的老闆娘談談。\n匹諾康尼-暉長石號\n善妒的女人:「典當行你去過了嗎?」\n輕佻的智械:「去過了。」\n善妒的女人:「你當了什麼?」\n輕佻的智械:「什麼都沒當。」\n善妒的女人:「那你幹什麼去了?」\n輕佻的智械:「去看那位「慈玉女士」。」\n善妒的女人:「…你們全都一個樣!」\n翡翠:「歡迎光臨「慈玉典押」,暉長石號分行。」\n翡翠:「這位小姐,該如何稱呼?」\n流螢:「叫我「薩繆爾」就好。」\n翡翠:「薩繆爾,很好的名字呢。那麼薩繆爾小姐,你想要什麼?又願意為之付出什麼?」\n流螢:「……」\n流螢:「我想活下去。為了這個願望,我願意押上自己的一切。」\n翡翠:「自己的一切?」\n流螢:「是的,一切。」\n翡翠:「薩繆爾小姐,請回吧。我想,你對「典押」的定義還不夠了解。」\n流螢:「什麼意思?」\n翡翠:「就是字面意思。我能感受到你強烈的求生欲,它熾烈得像一團火焰;但與之相對的,你拿不出任何與它等價的押物。」\n流螢:「呵…這樣啊。」\n流螢:「果然,什麼「通過抵押便能實現願望的典當行」…只是故弄玄虛。」\n翡翠:「很嚴厲的指控呢,你不理解也很正常。但沒關係,我會幫你看清。」\n翡翠:「去找這幾個人吧,他們都光顧過我的典押行。用你的眼睛去見證,看看他們的願望有沒有實現。」\n翡翠:「然後,回到我這裡來,我會讓你理解「典押」意味著什麼,也會讓你明白自己還缺少什麼。」\n抱著九分懷疑和一分縹緲的僥倖,流螢登上了「暉長石號」。她來這裡是為了尋找傳聞中的「慈玉典押」,聽說那是一家能實現任何人心願的典當行。典當行的老闆娘「慈玉女士」認為流螢對於實現願望的代價一無所知,她希望流螢能靠自己的耳目理解何為「典當」。\n匹諾康尼-暉長石號\n流螢:「(與其說是典押行的老闆娘,那位「慈玉女士」的氣質…更像是一位放貸人呢。)」\n流螢:「(反正暫時沒有別的事做,就照她說的四處看看吧。)」\n開拓者:「該打爆哪個呢?」\n開拓者:「一二三四五……」\n開拓者:「丹恆打虛卒……」\n丹恆:「別擅自改詞。」\n流螢:「(感覺這個時機不太好……)」\n流螢:「(不好意思啦,開拓者。晚點有機會再找你聊天吧。)」\n旁聽賭徒和史黛西的對話\n賭徒:「哈哈哈!不自量力的小姑娘,又來給老子送錢啦?」\n史黛西:「廢話少說,趕緊開始吧。」\n史黛西:「一場定輸贏…我和你賭我的全部家當!」\n賭徒:「嚯嚯,口氣這麼大?行啊,那就讓我見識下你的本事!」\n完成遊戲任務\n史黛西:「贏…贏了?我…我真的贏了?!」\n賭徒:「這…這不可能!你之前明明都連著輸給我十把了…我怎麼可能在這種關鍵時刻失手?!」\n史黛西:「是真的…那位慈玉女士是貨真價實的……」\n史黛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天無絕人之路,屬於「賭聖史黛西」的時代終於要來了!」\n史黛西:「贏…贏了?我…我真的贏了?!」\n賭徒:「這…這不可能!你之前明明都連著輸給我十把了…我怎麼可能在這種關鍵時刻失手?!」\n史黛西:「是真的…那位慈玉女士是貨真價實的……」\n史黛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天無絕人之路,屬於「賭聖史黛西」的時代終於要來了!」\n旁聽戴爾和多蘿西的對話\n戴爾:「多蘿西,我想送你一件禮物。你看。」\n多蘿西:「哇…好漂亮的項鍊!是貓眼石的嗎?太美了……」\n多蘿西:「你怎麼知道我喜歡貓眼石的首飾?還是紫色色相,就像爸爸年輕時送給媽媽的那一串…我從沒和別人談起過這事,戴爾,你是怎麼知道的?」\n戴爾:「那…那麼……」\n戴爾:「你願意…願意和我交往嗎?」\n多蘿西:「……」\n多蘿西:「我…願意!」\n戴爾:「啊?!真、真的嗎?」\n多蘿西:「以前我沒答應你,是因為我覺得你根本不知道我喜歡什麼。但是這份禮物讓我明白了…你其實一直在默默觀察,嘗試著去了解和我有關的一切…所以,我願意。」\n戴爾:「太、太好了!我…我的願望真的實現了!」\n戴爾:「多蘿西,我們走吧?到外面去,一起看看十二時分的風景!」\n多蘿西:「好,走吧!」\n旁聽沃克的對話\n沃克:「嗯…對,你沒聽錯。我已經抓到他了。」\n沃克:「他一直藏在匹諾康尼,「太陽的時刻」。他換了個身份,還混進摺紙大學當了個教授。」\n沃克:「我和家族已經談好了。引渡相關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了。」\n沃克:「…怎麼抓到他的?呵…有貴人相助。細節就別問了。」\n沃克:「二十二年啊…我追了他整整二十二年,跑遍了銀河的每個角落。沒想到最後會在這裡,用這種方式……」\n沃克:「我先掛了,搭檔…我要敬自己一杯。」\n沃克掛斷了電話,他金屬構成的深邃眼窩裡滲出了一滴燃料…那是智械的淚水。\n來到船頭,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幹著引人矚目的事…\n好奇的女性:「欸,你看到了嗎?」\n好奇的女性:「外面那個灰色頭髮的人……」\n謹慎的皮皮西:「別瞎看,喝你的酒!」\n謹慎的皮皮西:「那人看著精神不太穩定…」\n開拓者:「啾啾,啾啾……」\n開拓者:「摺紙鳥…小啾啾……」\n三月七:「喂,我說你呀……」\n三月七:「快點下來,別人都在看著呢!」\n流螢:「(感覺這個時機不太好……)」\n流螢:「(不好意思啦,開拓者。晚點有機會再找你聊天吧。)」\n流螢聽取了慈玉女士的建議,親眼見證了典當行的顧客們實現願望的過程。但她仍未理解何為「典當」的本質,也不清楚人們究竟為了實現願望究竟付出了多少代價。她必須回到慈玉女士那裡,並指望對方能為自己解釋這一切的意義。\n匹諾康尼-暉長石號\n流螢:「(他們的願望確實都成真了……)」\n流螢:「(但我還是不太明白,她是怎麼做到的,「典押」又意味著什麼?回去問問吧……)」\n翡翠:「你回來了,薩繆爾小姐。」\n流螢:「嗯,我找到了您說的那幾個人。光顧了「慈玉典押」後,他們各自的願望確實都成真了。」\n流螢:「但我還是不知道你想讓我看清什麼。他們看上去都那麼的…圓滿。」\n翡翠:「彆著急,這一步只是為了讓你相信「慈玉典押」貨真價實。接下來,我自然會告訴你他們付出的代價。」\n翡翠:「戴爾是個富家子弟,一路追求心儀的女孩多蘿西而不得。為了俘獲對方的芳心,他與我做了交易:抵押自己全部的財產,換取一樣必定能打動多蘿西的禮物。」\n翡翠:「以公司的情報和人脈網絡,這輕而易舉。但戴爾很快就會因為支付不起客房費用被趕出夢境,那之後能否擺脫窮困潦倒的生活…就看他個人的努力了。」\n翡翠:「祝願那串項鍊能讓他們的感情永不破裂。」\n翡翠:「嗜賭成性的史黛西,她希望從我這裡獲得絕世的好運。但她沒有任何可供抵押的財物,所以我收走了另一樣東西:她所有的親密關係。」\n翡翠:「從走出慈玉典押的那一刻起,星際中的每一間賭場都會記得她的名字,而父母手足會因此和她斷絕往來,史黛西也不可能再交到真正的朋友。」\n翡翠:「她會因「幸運」獲得無窮的財富,卻再也無法將那財富用在重要之人身上。」\n翡翠:「至於沃克警探——他用了二十年的時間嘗試抓捕一位罪大滔天的通緝犯,但始終踩不到對方的影子。徹底絕望之際,他找到了我。」\n翡翠:「他的抵押物是自己的存儲系統。很快,他作為「警探」的記憶就會被抹除,他會徹底忘記自己是誰,也不會記得自己曾經做出了什麼樣的犧牲。」\n翡翠:「很有趣的現象,不是嗎?我滿足一些人的渴望,施與他們恩惠。而這恩惠很快又會回到我這裡,伴隨著更大的渴望。」\n翡翠:「而當人們窺見他人的慾望得到滿足時,自己也會產生同等的慾望,無窮無盡。最後,我就能從這片漩渦中撈起我想要的東西。」\n翡翠:「而我最擅長的事,恰巧就是等待。所以現在,你明白自己要付出什麼了嗎,薩繆爾小姐?還是說,我該稱呼你為……」\n翡翠:「格拉默鐵騎的孑遺——「AR-26710」?」\n流螢:「…毫不意外。」\n翡翠:「你比我想象中鎮定許多呢。失熵症…真是一場無妄之災啊,不是麼?」\n翡翠:「格拉默人為了不讓共和國最強大的武器落入他人手中,就在戰士們的基因編譯中設下了這麼一道「保險」。」\n翡翠:「而代價…因為這些鐵騎從來沒有被視作獨立的「人」,自然也無代價而言。」\n翡翠:「可你不一樣,如今的你是星核獵手,是「流螢」,一個鮮活的生命。你當然想活下去,但昔日的蒼穹戰線已經覆滅,知曉這一秘密並能治癒它的人,也不復存在了。」\n流螢:「你想說,公司有辦法做到?」\n翡翠:「不是沒有希望,我只能言盡於此。」\n流螢:「原來如此。難怪你會說我拿不出等價的抵押物,因為「我自己的一切」沒有意義……」\n流螢:「你想要的,是我為了能夠活下去,親手給自己的夥伴們戴上鐐銬。」\n翡翠:「很可惜,也不是這樣。」\n翡翠:「「夥伴」,很不錯的說法,這讓我對星核獵手更加好奇,你們各自身份特殊,彼此間的聯繫也頗為有趣——它如此緊密、牢固,卻又保持著個體的獨立。」\n翡翠:「就像石心十人追隨「鑽石」,你們應當也有一位領袖。我好奇他是怎樣的人,也好奇每一位星核獵手是否都像你一樣……」\n翡翠:「行於「終末」的命途,卻奮力向命運的反方向前進?」\n流螢:「……」\n翡翠:「如果有機會,我希望你們都能來我的典當行坐坐。而為了這一天的到來,我願意耐心等待。」\n流螢:「我是否可以理解為,這是「鑽石」瞞著公司,向星核獵手遞出的一張邀請函?」\n翡翠:「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你把它當作我個人的行為,既不代表公司,也不代表戰略投資部。」\n流螢:「星核獵手和公司打過許多交道,但「石心十人」…我們並無交集。你的提議我可以傳達,但在那之前我有個疑問……」\n流螢:「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也一定能想到我的夥伴很可能正在監視這個房間。只要她願意,只需幾秒,整個庇爾波因特都會看到這場會談。」\n流螢:「是什麼讓你甘願承受淪為棄子的風險,也要為「鑽石」完成這一切?」\n翡翠:「因為,總得來說…我們是「同類」。」\n翡翠:「但和星核獵手、星穹列車不同,我們聚集在一起…只是為了「各取所需」。」\n翡翠:「十人有各自的來路,也有各自的歸宿。而在這其中一段路上,我們受到「鑽石」邀請,與他同行。」\n翡翠:「這段路可以很短,也可以很長。因為我們每人心中都有一片空洞,只有不斷依賴外物填補。」\n翡翠:「而「鑽石」,他給出了承諾——將「存護」令使的大權一分為十,為那空洞添上「基石」。」\n翡翠:「「血肉孱弱,而我心堅如輝石。若非如此,則『存護』之道無以立足。」」\n翡翠:「所以明白了麼?這不止是一句誓言,更是我等「十人」交出的抵押,我們由此換得機遇、財富、存續、明天……」\n翡翠:「而它們再換得的一切,都會讓「石心」變得更加堅不可摧,在終將到來的「列神之戰」中,實現「存護」的偉業。」\n流螢:「……」\n流螢:「…我明白了。」\n翡翠:「去吧,孩子,你不用立即給出答覆。就像我說的,我最擅長的事,就是等待。」\n流螢:「如果命運真的翻開了那一頁,我們自然會再見的。」\n流螢:「但我很遺憾,這典當行給不了我想要的。我在匹諾康尼的最後一次嘗試…也只能以「希望」作結。」\n流螢離開房間的同時,沃克走了進來…\n沃克:「慈玉女士,我如約來交付抵押物了。」" }, { "text": "《士兵的報酬》\n流螢:「(混進來的過程比我想的還要輕鬆,家族的安保還是一樣疏漏百出。)」\n流螢:「(這裡就是「暉長石號」…真豪華啊。)」\n流螢:「(通過「抵押」便能實現願望的典當行,這艘船上真的有那種地方嗎?)」\n流螢:「(流言是真是假,我只能自己去一探究竟了。)」\n抱著九分懷疑和一分縹緲的僥倖,流螢登上了「暉長石號」。她來這裡是為了尋找傳聞中的「慈玉典押」,聽說那是一家能實現任何人心願的典當行。為了活下去,星核獵手選擇暫時相信這個傳說。\n匹諾康尼-暉長石號\n多疑的皮皮西:「能幫人實現願望的當鋪…」\n多疑的皮皮西:「聽著離譜,不像真的。」\n天真的智械:「如果要實現我的願望……」\n天真的智械:「不知道要拿什麼做抵押?」\n走進主宴會艙後,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n流螢:「(那是…開拓者?)」\n流螢:「(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原來星穹列車也在這啊。)」\n知更鳥在與侍者吩咐著什麼…\n知更鳥:「…對了,還有一件事。」\n知更鳥:「我和老奧帝先生已經商量好了,為了感謝無名客對匹諾康尼做出的貢獻,我會以家族的名義贈予星穹列車一件禮物。」\n知更鳥:「麻煩各位幫忙準備一下相應的流程了。」\n家族侍者:「這就去辦,知更鳥小姐。」\n流螢:「請問……」\n家族侍者:「啊,您好,小姐——需要幫助嗎?」\n流螢:「你知道「典當行」該怎麼走麼?」\n家族侍者:「典當…噢,您想找的應該是「慈玉女士」的房間吧?聽說她的確正在提供一些…特別的服務。」\n家族侍者:「我把位置在您的設備上標記出來了,請查收。」\n流螢:「(「慈玉女士」?似乎從誰那裡聽過這個名字…是銀狼嗎?)」\n流螢:「(說起來,她說要去碰碰天才俱樂部後就消失不見了,不知道還順利嗎。)」\n開拓者在主宴會艙二樓\n開拓者:「要是我贏了……」\n開拓者:「你的寶箱就歸我了!」\n智械男:「…誰說我要和你賭了?」\n開拓者:「我說的!」\n流螢:「(真精神呀,還是和之前一樣。)」\n流螢:「(不好意思啦,開拓者。我得先去找到那位「慈玉女士」。)」\n流螢:「(感覺這個時機不太好……)」\n流螢:「(不好意思啦,開拓者。我得先去找到那位「慈玉女士」。)」\n抱著九分懷疑和一分縹緲的僥倖,流螢登上了「暉長石號」。她來這裡是為了尋找傳聞中的「慈玉典押」,聽說那是一家能實現任何人心願的典當行。星核獵手得知了「慈玉典押」的位置,並準備和它的老闆娘談談。\n匹諾康尼-暉長石號\n善妒的女人:「典當行你去過了嗎?」\n輕佻的智械:「去過了。」\n善妒的女人:「你當了什麼?」\n輕佻的智械:「什麼都沒當。」\n善妒的女人:「那你幹什麼去了?」\n輕佻的智械:「去看那位「慈玉女士」。」\n善妒的女人:「…你們全都一個樣!」\n翡翠:「歡迎光臨「慈玉典押」,暉長石號分行。」\n翡翠:「這位小姐,該如何稱呼?」\n流螢:「叫我「薩繆爾」就好。」\n翡翠:「薩繆爾,很好的名字呢。那麼薩繆爾小姐,你想要什麼?又願意為之付出什麼?」\n流螢:「……」\n流螢:「我想活下去。為了這個願望,我願意押上自己的一切。」\n翡翠:「自己的一切?」\n流螢:「是的,一切。」\n翡翠:「薩繆爾小姐,請回吧。我想,你對「典押」的定義還不夠了解。」\n流螢:「什麼意思?」\n翡翠:「就是字面意思。我能感受到你強烈的求生欲,它熾烈得像一團火焰;但與之相對的,你拿不出任何與它等價的押物。」\n流螢:「呵…這樣啊。」\n流螢:「果然,什麼「通過抵押便能實現願望的典當行」…只是故弄玄虛。」\n翡翠:「很嚴厲的指控呢,你不理解也很正常。但沒關係,我會幫你看清。」\n翡翠:「去找這幾個人吧,他們都光顧過我的典押行。用你的眼睛去見證,看看他們的願望有沒有實現。」\n翡翠:「然後,回到我這裡來,我會讓你理解「典押」意味著什麼,也會讓你明白自己還缺少什麼。」\n抱著九分懷疑和一分縹緲的僥倖,流螢登上了「暉長石號」。她來這裡是為了尋找傳聞中的「慈玉典押」,聽說那是一家能實現任何人心願的典當行。典當行的老闆娘「慈玉女士」認為流螢對於實現願望的代價一無所知,她希望流螢能靠自己的耳目理解何為「典當」。\n匹諾康尼-暉長石號\n流螢:「(與其說是典押行的老闆娘,那位「慈玉女士」的氣質…更像是一位放貸人呢。)」\n流螢:「(反正暫時沒有別的事做,就照她說的四處看看吧。)」\n開拓者:「該打爆哪個呢?」\n開拓者:「一二三四五……」\n開拓者:「丹恆打虛卒……」\n丹恆:「別擅自改詞。」\n流螢:「(感覺這個時機不太好……)」\n流螢:「(不好意思啦,開拓者。晚點有機會再找你聊天吧。)」\n旁聽賭徒和史黛西的對話\n賭徒:「哈哈哈!不自量力的小姑娘,又來給老子送錢啦?」\n史黛西:「廢話少說,趕緊開始吧。」\n史黛西:「一場定輸贏…我和你賭我的全部家當!」\n賭徒:「嚯嚯,口氣這麼大?行啊,那就讓我見識下你的本事!」\n完成遊戲任務\n史黛西:「贏…贏了?我…我真的贏了?!」\n賭徒:「這…這不可能!你之前明明都連著輸給我十把了…我怎麼可能在這種關鍵時刻失手?!」\n史黛西:「是真的…那位慈玉女士是貨真價實的……」\n史黛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天無絕人之路,屬於「賭聖史黛西」的時代終於要來了!」\n史黛西:「贏…贏了?我…我真的贏了?!」\n賭徒:「這…這不可能!你之前明明都連著輸給我十把了…我怎麼可能在這種關鍵時刻失手?!」\n史黛西:「是真的…那位慈玉女士是貨真價實的……」\n史黛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天無絕人之路,屬於「賭聖史黛西」的時代終於要來了!」\n旁聽戴爾和多蘿西的對話\n戴爾:「多蘿西,我想送你一件禮物。你看。」\n多蘿西:「哇…好漂亮的項鍊!是貓眼石的嗎?太美了……」\n多蘿西:「你怎麼知道我喜歡貓眼石的首飾?還是紫色色相,就像爸爸年輕時送給媽媽的那一串…我從沒和別人談起過這事,戴爾,你是怎麼知道的?」\n戴爾:「那…那麼……」\n戴爾:「你願意…願意和我交往嗎?」\n多蘿西:「……」\n多蘿西:「我…願意!」\n戴爾:「啊?!真、真的嗎?」\n多蘿西:「以前我沒答應你,是因為我覺得你根本不知道我喜歡什麼。但是這份禮物讓我明白了…你其實一直在默默觀察,嘗試著去了解和我有關的一切…所以,我願意。」\n戴爾:「太、太好了!我…我的願望真的實現了!」\n戴爾:「多蘿西,我們走吧?到外面去,一起看看十二時分的風景!」\n多蘿西:「好,走吧!」\n旁聽沃克的對話\n沃克:「嗯…對,你沒聽錯。我已經抓到他了。」\n沃克:「他一直藏在匹諾康尼,「太陽的時刻」。他換了個身份,還混進摺紙大學當了個教授。」\n沃克:「我和家族已經談好了。引渡相關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了。」\n沃克:「…怎麼抓到他的?呵…有貴人相助。細節就別問了。」\n沃克:「二十二年啊…我追了他整整二十二年,跑遍了銀河的每個角落。沒想到最後會在這裡,用這種方式……」\n沃克:「我先掛了,搭檔…我要敬自己一杯。」\n沃克掛斷了電話,他金屬構成的深邃眼窩裡滲出了一滴燃料…那是智械的淚水。\n來到船頭,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幹著引人矚目的事…\n好奇的女性:「欸,你看到了嗎?」\n好奇的女性:「外面那個灰色頭髮的人……」\n謹慎的皮皮西:「別瞎看,喝你的酒!」\n謹慎的皮皮西:「那人看著精神不太穩定…」\n開拓者:「啾啾,啾啾……」\n開拓者:「摺紙鳥…小啾啾……」\n三月七:「喂,我說你呀……」\n三月七:「快點下來,別人都在看著呢!」\n流螢:「(感覺這個時機不太好……)」\n流螢:「(不好意思啦,開拓者。晚點有機會再找你聊天吧。)」\n流螢聽取了慈玉女士的建議,親眼見證了典當行的顧客們實現願望的過程。但她仍未理解何為「典當」的本質,也不清楚人們究竟為了實現願望究竟付出了多少代價。她必須回到慈玉女士那裡,並指望對方能為自己解釋這一切的意義。\n匹諾康尼-暉長石號\n流螢:「(他們的願望確實都成真了……)」\n流螢:「(但我還是不太明白,她是怎麼做到的,「典押」又意味著什麼?回去問問吧……)」\n翡翠:「你回來了,薩繆爾小姐。」\n流螢:「嗯,我找到了您說的那幾個人。光顧了「慈玉典押」後,他們各自的願望確實都成真了。」\n流螢:「但我還是不知道你想讓我看清什麼。他們看上去都那麼的…圓滿。」\n翡翠:「彆著急,這一步只是為了讓你相信「慈玉典押」貨真價實。接下來,我自然會告訴你他們付出的代價。」\n翡翠:「戴爾是個富家子弟,一路追求心儀的女孩多蘿西而不得。為了俘獲對方的芳心,他與我做了交易:抵押自己全部的財產,換取一樣必定能打動多蘿西的禮物。」\n翡翠:「以公司的情報和人脈網絡,這輕而易舉。但戴爾很快就會因為支付不起客房費用被趕出夢境,那之後能否擺脫窮困潦倒的生活…就看他個人的努力了。」\n翡翠:「祝願那串項鍊能讓他們的感情永不破裂。」\n翡翠:「嗜賭成性的史黛西,她希望從我這裡獲得絕世的好運。但她沒有任何可供抵押的財物,所以我收走了另一樣東西:她所有的親密關係。」\n翡翠:「從走出慈玉典押的那一刻起,星際中的每一間賭場都會記得她的名字,而父母手足會因此和她斷絕往來,史黛西也不可能再交到真正的朋友。」\n翡翠:「她會因「幸運」獲得無窮的財富,卻再也無法將那財富用在重要之人身上。」\n翡翠:「至於沃克警探——他用了二十年的時間嘗試抓捕一位罪大滔天的通緝犯,但始終踩不到對方的影子。徹底絕望之際,他找到了我。」\n翡翠:「他的抵押物是自己的存儲系統。很快,他作為「警探」的記憶就會被抹除,他會徹底忘記自己是誰,也不會記得自己曾經做出了什麼樣的犧牲。」\n翡翠:「很有趣的現象,不是嗎?我滿足一些人的渴望,施與他們恩惠。而這恩惠很快又會回到我這裡,伴隨著更大的渴望。」\n翡翠:「而當人們窺見他人的慾望得到滿足時,自己也會產生同等的慾望,無窮無盡。最後,我就能從這片漩渦中撈起我想要的東西。」\n翡翠:「而我最擅長的事,恰巧就是等待。所以現在,你明白自己要付出什麼了嗎,薩繆爾小姐?還是說,我該稱呼你為……」\n翡翠:「格拉默鐵騎的孑遺——「AR-26710」?」\n流螢:「…毫不意外。」\n翡翠:「你比我想象中鎮定許多呢。失熵症…真是一場無妄之災啊,不是麼?」\n翡翠:「格拉默人為了不讓共和國最強大的武器落入他人手中,就在戰士們的基因編譯中設下了這麼一道「保險」。」\n翡翠:「而代價…因為這些鐵騎從來沒有被視作獨立的「人」,自然也無代價而言。」\n翡翠:「可你不一樣,如今的你是星核獵手,是「流螢」,一個鮮活的生命。你當然想活下去,但昔日的蒼穹戰線已經覆滅,知曉這一秘密並能治癒它的人,也不復存在了。」\n流螢:「你想說,公司有辦法做到?」\n翡翠:「不是沒有希望,我只能言盡於此。」\n流螢:「原來如此。難怪你會說我拿不出等價的抵押物,因為「我自己的一切」沒有意義……」\n流螢:「你想要的,是我為了能夠活下去,親手給自己的夥伴們戴上鐐銬。」\n翡翠:「很可惜,也不是這樣。」\n翡翠:「「夥伴」,很不錯的說法,這讓我對星核獵手更加好奇,你們各自身份特殊,彼此間的聯繫也頗為有趣——它如此緊密、牢固,卻又保持著個體的獨立。」\n翡翠:「就像石心十人追隨「鑽石」,你們應當也有一位領袖。我好奇他是怎樣的人,也好奇每一位星核獵手是否都像你一樣……」\n翡翠:「行於「終末」的命途,卻奮力向命運的反方向前進?」\n流螢:「……」\n翡翠:「如果有機會,我希望你們都能來我的典當行坐坐。而為了這一天的到來,我願意耐心等待。」\n流螢:「我是否可以理解為,這是「鑽石」瞞著公司,向星核獵手遞出的一張邀請函?」\n翡翠:「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你把它當作我個人的行為,既不代表公司,也不代表戰略投資部。」\n流螢:「星核獵手和公司打過許多交道,但「石心十人」…我們並無交集。你的提議我可以傳達,但在那之前我有個疑問……」\n流螢:「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也一定能想到我的夥伴很可能正在監視這個房間。只要她願意,只需幾秒,整個庇爾波因特都會看到這場會談。」\n流螢:「是什麼讓你甘願承受淪為棄子的風險,也要為「鑽石」完成這一切?」\n翡翠:「因為,總得來說…我們是「同類」。」\n翡翠:「但和星核獵手、星穹列車不同,我們聚集在一起…只是為了「各取所需」。」\n翡翠:「十人有各自的來路,也有各自的歸宿。而在這其中一段路上,我們受到「鑽石」邀請,與他同行。」\n翡翠:「這段路可以很短,也可以很長。因為我們每人心中都有一片空洞,只有不斷依賴外物填補。」\n翡翠:「而「鑽石」,他給出了承諾——將「存護」令使的大權一分為十,為那空洞添上「基石」。」\n翡翠:「「血肉孱弱,而我心堅如輝石。若非如此,則『存護』之道無以立足。」」\n翡翠:「所以明白了麼?這不止是一句誓言,更是我等「十人」交出的抵押,我們由此換得機遇、財富、存續、明天……」\n翡翠:「而它們再換得的一切,都會讓「石心」變得更加堅不可摧,在終將到來的「列神之戰」中,實現「存護」的偉業。」\n流螢:「……」\n流螢:「…我明白了。」\n翡翠:「去吧,孩子,你不用立即給出答覆。就像我說的,我最擅長的事,就是等待。」\n流螢:「如果命運真的翻開了那一頁,我們自然會再見的。」\n流螢:「但我很遺憾,這典當行給不了我想要的。我在匹諾康尼的最後一次嘗試…也只能以「希望」作結。」\n流螢離開房間的同時,沃克走了進來…\n沃克:「慈玉女士,我如約來交付抵押物了。」" }, { "text": "《黎明鳴響的一千隻鈴》\n諧樂大典開幕在即,而「暉長石號」也基本被你掃蕩一空……什麼,你說沒有參與感?好吧,距離開幕式其實還有一段時間,你不妨再到處轉轉,累了再找個座位等待典禮開幕吧。\n匹諾康尼-暉長石號\n開拓者:「結果決定匹諾康尼未來的會議比想象中順利好多…幾乎沒什麼爭論就結束了。」\n開拓者:「諧樂大典的開幕式應該快開始了,去現場看看吧。」\n開拓者:「(這艘空艇上的寶貝也不少,收穫頗豐……)」\n旁聽波提歐和砂金的投影的對話\n波提歐:「…別忘了,我隨時都可以一槍愛死你。」\n砂金:「那可真是我的榮幸…放心吧,我最討厭的就是在賭桌上出千。」\n波提歐:「哼…你最好是。」\n砂金:「看看,這是誰來了?星穹列車的大英雄,全匹諾康尼如今最耀眼的開拓者先生/小姐!」\n波提歐:「喲,你也在這兒啊?好久不見,朋友。」\n開拓者:「你們說什麼悄悄話呢?」\n砂金:「只是寒暄的開場詞而已,你我心照不宣就好。」\n波提歐:「算了,上不得檯面的事先放一邊吧,別壞了諧樂大典的氣氛。」\n砂金:「我同意。那就讓我們恭喜一下開拓者先生/小姐吧。我聽說家族要在諧樂大典上好好感謝你們列車組呢。哎,不能親臨現場真是太可惜了。」\n開拓者:「砂金,你退場退得還真匆忙。」\n砂金:「我的任務只是給公司入局撕開一道口子。別的不談,就這件事而言,我自覺應該完成的還算不錯。」\n砂金:「你們在流夢礁逗留的時候,其實我也就在附近。多虧有一位博學的朋友,不然我還真挖不到這麼多黑料呢。」\n砂金:「就是那位令使有點用力過猛…我的身體支撐不了多久,否則這事還能結得更利落。」\n波提歐:「這種日子就該撒開了玩——祝你玩得開心,匹諾康尼的大英雄!」\n與真理醫生對話\n真理醫生:「哦?我記得你,你在空間站「黑塔」的表現…基本及格。」\n真理醫生:「呵,難怪那個賭徒如此看重你。」\n開拓者:「我都不知道你也來了。」\n真理醫生:「博識學會派我來給公司的使節監考。哼,教務辦公室的任務罷了。」\n真理醫生:「行了,諧樂大典不是馬上要開始了麼?機會難得,去吧,只有勞逸結合才能更好地汲取知識。」\n開拓者:「你如何評價砂金?」\n真理醫生:「公司和學會的行政人員對我們的定義是「戰略合作伙伴」。但在我看來,我永遠只能扮演「教師」,而他則是「學生」,就像你和其他每一個人。」\n真理醫生:「從這種視角出發,砂金不是什麼好學生,但也絕不是塊榆木疙瘩。可惜,他內心的空洞永遠無法用天賦和知識填滿…但願他不會淪為哲學殭屍吧。」\n真理醫生:「我討厭喧鬧的場合,對沉思有害而無益…簡直浪費時間。」\n與託帕對話\n託帕:「呀,這不是開拓者嘛?這才過了多久,我們又見面了。最近如何?」\n賬賬:「哼唧…哼唧!」\n開拓者:「生活還是那麼精彩。」\n託帕:「我想也是!聽說你們整了個大活,把橡木家系都連帶著給一鍋端了。」\n託帕:「可惜當時我沒法到場,否則肯定會助你們一臂之力。」\n託帕:「你看這船上多熱鬧啊,真不錯。等哪天不忙了,我也要在生態艦上舉辦個大派對,到時一定會邀請你們。」\n開拓者:「還想問你個問題…」\n託帕:「變…身?你在說什麼呢?」\n託帕:「噢…我明白了。你說的是砂金那傢伙的「基石」吧?真不好意思,跟他比起來,我的能力可能沒那麼「視覺系」。」\n託帕:「告訴你也無妨,「石心十人」的基石能力各不相同,有人甚至可以直接讀透你的念想,拿捏你的慾望…可要小心哦。」\n託帕:「這麼一想,當時在貝洛伯格,還好布洛妮婭趕到的夠及時——要是她晚來一步,咱們怕是連朋友都做不成了~」\n託帕:「你看這船上多熱鬧啊,真不錯。等哪天不忙了,我也要在生態艦上舉辦個大派對,到時候一定會邀請你的。」\n與翡翠對話\n翡翠:「你好,活潑的先生/小姐。歡迎來到「慈玉典押」。」\n翡翠:「該怎麼稱呼你?」\n開拓者:「我叫開拓者。」\n翡翠:「很有特點的名字呢。」\n翡翠:「那麼,開拓者先生/小姐——你想要什麼?你又願意為之付出什麼?」\n開拓者:「讓納努克對我俯首稱臣!」\n翡翠:「噢…這就是你的願望?」\n「慈玉女士」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你猜她可能沒什麼幽默感。\n翡翠:「聽起來很簡單,很好實現。那麼,來談談代價吧?」\n開拓者:「我在聽…」\n翡翠:「想要實現這個願望,我需要的東西很簡單:一種動物的尾巴。」\n開拓者:「聽起來很簡單。」\n翡翠:「那是一種靠兩腳站立的生物…絨毛是黑色的,圓頭圓腦,耳朵很長。雜食,情緒不太穩定。最重要的是,它還掌握了人的語言,可以開口交流。」\n翡翠:「把它的尾巴帶給我作為抵押,然後你的願望就能實現了。」\n看來「慈玉女士」並非沒有幽默感…你不得不承認,她運用黑色幽默的技巧在你之上。\n…希望列車上有剪刀。\n翡翠:「有緣再見,開拓者先生/小姐。」\n翡翠:「我們有緣再見,開拓者先生/小姐。」\n與銀枝對話\n銀枝:「又見面了,我的摯友。你已在「純美」之道上走出了比我更甚的風采,我由衷向你致意!」\n開拓者:「也向你致意,我的摯友。」\n銀枝:「即便實現如此非凡的成就,你也依舊謙遜平和…這是多麼富有騎士精神的行為!」\n銀枝:「我已聽說了你帶領眾人擊倒惡兆的壯舉。儘管故事聽來令人惋惜,但你毫無疑問地伸張了「純美」和正義。願伊德莉拉為你展露笑容。」\n開拓者:「「惡兆」?」\n銀枝:「「純美」的審美者若在追求力量之路上迷失,就會墮為「惡兆」非人非獸的模樣。」\n銀枝:「雖然那位星期日先生與「純美」的道途並無交集,但他的行為已與惡兆無異。在向善的道路上迷誤的可悲靈魂啊…真是令人扼腕嘆息。」\n諧樂大典開幕在即,而「暉長石號」也基本被你掃蕩一空……什麼,你說沒有參與感?好吧,距離開幕式其實還有一段時間,你不妨再到處轉轉,累了再找個座位等待典禮開幕吧。\n匹諾康尼-暉長石號\n來到艉部甲板上…\n開拓者:「(典禮還沒開始,先休息一下吧……)」\n???:「嗨,又見面了。」\n開拓者:「(這聲音是……)」\n流螢:「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之前沒認錯人。」\n開拓者:「你看到我了?」\n流螢:「是呀,只是沒來得及搭話。離諧樂大典開幕還有些時間,想聊聊嗎?」\n你與流螢邊走邊談,待到視野更加開闊時停住了腳步。\n流螢:「…兩起「命案」、與公司使節的對決、無名客道路的傳承、一位夢想代替星神創造樂園的「秩序」殘黨——你們最後甚至還擊碎了美夢…真是波瀾壯闊的假日呀。」\n流螢:「好在你們成功解決了這些難題,恭喜你們。諧樂大典開幕後,你們也該再次啟程了吧?」\n開拓者:「不知道下一站是什麼地方。」\n流螢:「總會有方向的。畢竟你們是「開拓」的命途行者嘛……」\n流螢:「加入星核獵手前,艾利歐對我說,這段旅途會告訴我活下去的方法。他言止於此,剩下的都留待我自己去探尋。」\n流螢:「所以,我會格外關注「能讓我活下去」的線索,這次的匹諾康尼之旅也一樣。」\n開拓者:「難怪你會積極調查「鐘錶匠」。」\n流螢:「嗯…只可惜找錯了方向,但我也算是有些別的收穫啦。」\n流螢:「公司戰略投資部的翡翠女士,你認識嗎?「慈玉典押」就是她名下的財產。」\n流螢:「她給我開了個價,但……」\n開拓者:「你答應了?」\n流螢:「沒有。她想要的也不是我的回答。」\n流螢:「我當然很想活下去,但…命運虧欠了我,我想要的是償還,而不是轉嫁。不應該有第三者被捲入其中,因為這是我個人和命運的恩怨。」\n流螢:「啊,說到這個…其實我一直覺得自己還欠你一個正式的道歉,就是「鳶尾花家系藝者」的事。」\n流螢:「再小的謊言也會鑄成如尖刀般銳利的背叛…對不起,開拓者。」\n開拓者:「我沒覺得自己因此受傷。」\n流螢:「真的嗎?看來…卡芙卡教給我的沒錯。」\n流螢:「對我來說,「隱瞞」遠比「坦誠」更簡單…但我也想試試,自己能否像普通人一樣表達心聲……」\n沉穩的獵犬家系成員:「就是那個小姑娘!都給我動起來,在諧樂大典開幕前趕緊拿下那個通緝犯!」\n流螢:「居然能追到這份上…看來我們得說再見啦。不用擔心我,你安心參加典禮就好——」\n流螢:「「劇本」的結局還沒到來——我們還會再見的!」\n開拓者:「(希望人沒事…但如果又是那兩位獵犬,多半不會出岔子吧。)」\n開拓者:「(晚點發個短信確認下,眼下就先去參加諧樂大典吧。)」\n等待諧樂大典開始\n開拓者:「(就在這裡落座吧……)」\n開拓者:「與所有各位來賓交談過」\n開拓者:「(該辦的事應該都辦完了…不過時間應該還夠,要再去轉轉嗎?)」\n開拓者:「等待開幕式開始。」\n開拓者:「(算了,轉夠了,坐下來休息會兒吧……)」\n開拓者:「(看來不用擔心她,安心等開幕式吧……)」\n過了一段時間……\n眾來賓:「快看,是知更鳥小姐!」\n眾來賓:「知更鳥小姐!知更鳥小姐!家族萬歲!諧樂萬歲!」\n知更鳥走上舞臺…\n知更鳥:「尊敬的各位來賓,家族的各位同胞,女士們、先生們、來自銀河各地的朋友們——」\n知更鳥:「很高興同各位歡聚一堂,共同迎接匹諾康尼在本琥珀紀最隆重的典禮,諧樂大典。首先,我謹代表匹諾康尼家族分家暨五大家系……」\n知更鳥:「並以…我個人的名義,對各位嘉賓表示熱烈歡迎!」\n知更鳥:「想必各位已經發現,本屆諧樂大典非比尋常。在各大家系的努力下,本次盛典可謂規模空前,更有全銀河的派系應邀赴宴……」\n知更鳥:「不僅如此,以往按慣例在匹諾康尼大劇院召開的開幕典禮,也將舞臺轉移至了「暉長石號」——也就是各位嘉賓現在腳下的這艘空艇——」\n知更鳥:「——讓我們共同為苜蓿草家主奧帝•艾弗法對「同諧」事業的無私奉獻,獻上最熱烈的掌聲,以及最誠摯的謝意!」\n知更鳥:「那是什麼讓本屆大典變得這樣意義非凡?眾所周知,「暉長石號」曾因美夢中的異變不得不停航,一度在十二時刻引發熱議……」\n知更鳥:「但在匹諾康尼內外部的共同努力下,我們終於令夢境重回正軌。又時逢諧樂大典,可謂是好事成雙,「暉長石號」的重新啟航也具備了新的意義。」\n知更鳥:「而最後,還有一個原因——各位,還記得「鐘錶匠」嗎?事實上,家族為此次大典盡思極心,也是為了紀念這位傳奇大亨——」\n知更鳥:「「匹諾康尼之父」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為匹諾康尼奠基的傳奇無名客之一!」\n知更鳥:「在盛會之星最為迷茫的歲月裡,是他攜夥伴從天而降,用「開拓」教會了我們自由在何方;也是他們為夢境的拓荒事業身先士眾,才換來如今「同諧」的樂園。」\n知更鳥:「可以說,匹諾康尼能有今日的輝煌成就,離不開「鐘錶匠」深植於我們心中的「開拓」。也只有銘記這份「開拓」之志,我們才能不辱使命,將「同諧」帶給更多的人。」\n三月七:「嘿嘿…這話聽著真舒服。不愧是咱們!」\n開拓者:「還沒說到咱們呢…」\n三月七:「哎呀,星穹列車上不管是老人還是新人,那都是一家人!分什麼彼此~」\n知更鳥:「而此次美夢得以重回正軌,同樣也少不了「開拓」的助力。如果沒有星穹列車的各位,此次諧樂大典同樣不能順利舉行——」\n知更鳥:「所以,經五大家系一致同意,匹諾康尼分家將代表全銀河的家族成員為各位無名客獻上一件禮物——」\n三月七:「哦哦哦…大的要來了嗎!」\n知更鳥:「——我們願將「暉長石號」的所有權移交給星穹列車!不腆之儀,還望笑納。」\n知更鳥:「讓我們把掌聲和歡呼送給各位勇敢無畏的無名客們!」\n眾來賓:「無名客!無名客!無名客!」\n知更鳥:「現在,我提議,大家共同舉杯——」\n知更鳥:「為了「同諧」,為了「開拓」,為了匹諾康尼與銀河的未來,還為了慷慨大方的苜蓿草家主奧帝•艾弗法先生——」\n知更鳥:「——乾杯!」\n【過場動畫】\n知更鳥:「——乾杯!」\n老奧帝:「竟能做出這種決定,這小鳥的本事不亞於她哥哥啊!」\n花火:「皆大歡喜…對吧?」\n花火:「但小灰毛,你是不是忘了誰?」\n花火:「我把炸彈放在這艘船上了」\n花火:「給你十分鐘——快去找吧?」\n你手上多出了一張不知何時出現的示意圖…\n開拓者:「(什麼時候塞到我手裡的…?!)」\n開拓者:「(還有這麼多炸彈…別在這種時候回收伏筆啊!我一個人絕對來不及,先拉個群告訴所有人吧。)」\n開拓者:「(安排妥當了…開始按圖索驥吧。)」\n諧樂大典開幕式不出意外地出意外了:那位愛笑的女孩費心佈局,四處分發按鈕,顯然就是為了這一刻。999枚虛數中子彈…說真的,她到底是從哪兒搞來這麼多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但無論如何,身為無名客的你必須挺身而出,守護美夢——按圖索驥,火速解決危機吧。\n匹諾康尼-暉長石號\n找到「捕頭」娃娃\n「捕頭」娃娃:「總算等到您了,小灰毛大人!我是此地的捕頭,現在正在扮演炸彈!」\n開拓者:「你是不是不擅長寫人設?」\n「捕頭」娃娃:「這叫伏筆回收,你懂什麼?」\n「捕頭」娃娃:「好了,既然你找到了我,輪到我完成使命了。接下來,我將倒數五個數,然後爆炸!」\n「捕頭」娃娃:「五——」\n「捕頭」娃娃:「四——」\n「捕頭」娃娃:「一——!」\n「捕頭」娃娃:「這很重要嗎?我甚至不是一顆真正的炸彈!」\n「捕頭」娃娃:「是不是很驚喜、很意外、很恐慌?沒有嗎?真的?好吧,太可惜了。你真該學學怎麼討女孩子歡心!」\n這隻「捕頭」娃娃徹底不吱聲了。你將它打開(其實是撕開,但這麼說有些殘忍),發現它確實是玩具——只不過裝了遙控小音響而已。\n開拓者:「(還算是有點進展…繼續努力吧。)」\n找到「芙莫」娃娃\n這是一隻花火造型的「芙莫」娃娃。\n根據《近現代花火語彙編》一書,「芙莫」一詞首次誕生於琥珀2005紀花火星系的花火星,原意為「毛絨絨的」。現在,花火星人多用「芙莫」特指「毛絨娃娃」。\n換句話說,「『芙莫』娃娃」的意思是「毛絨娃娃娃娃」。聽起來有點奇怪,但考慮到是花火,倒也合理。\n「芙莫」娃娃正在盯著你。\n開拓者:「我能把你的炸彈拆掉嗎?」\n「芙莫」娃娃還是在盯著你。\n開拓者:「你說句話,可以嗎?」\n「芙莫」娃娃的眼睛眨都不眨。說真的,要是眨了那還怪嚇人的。\n無論如何,它就只是個普通的毛絨玩具而已。你還能指望它說句話不成?\n開拓者:「你要是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n必須指出的是,這隻娃娃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它由內自外地散發著一個完美「芙莫」娃娃該有的氣息,而非一枚虛數中子彈。\n剛才這句話的意思是你不必再騷擾它了——這樣你和它看起來都怪可憐的。還是及時終止這場鬧劇吧。\n找到「名偵探」娃娃\n「名偵探」娃娃:「呵,又見面了,開拓者先生/小姐,我是匹諾康尼的「名偵探」。」\n「名偵探」娃娃:「你遇到什麼麻煩了?我很樂意為你效勞。但很不湊巧,我手頭還有兩樁疑案還懸而未決…你的問題或許得排在後面了。」\n開拓者:「我只需要你手裡的炸彈。」\n「名偵探」娃娃:「炸彈?該死…我都忘記這茬了:火火博士是炸藥化學的專家!」\n「名偵探」娃娃:「我需要你幫忙,開拓者先生/小姐。你和火火博士打過不少交道,再加上剛才說的「炸彈」案,你一定能找到證明火火博士是兇手的證據。」\n「名偵探」娃娃:「第一件案子是「蘇樂達工廠縱火案」。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一柄大錘、一隻娃娃,還有殘留的約半升不明液體。化驗剛結束,結果表明那是一條紅鯡魚。」\n「名偵探」娃娃:「第二件案子是「藍調拍賣會場搶劫案」。一夥佩戴面具的暴徒闖入會場偷走了星穹列車殘片,還在現場留下了一柄大錘、一隻娃娃,還有一隻半死不活的紅鯡魚。」\n「名偵探」娃娃:「這就是全部案情了。依我看,兩件案子裡的某個共通之處就是揭穿火火博士的關鍵。」\n「名偵探」娃娃:「我相信你的判斷——你覺得哪組證物才是決定性的證據?」\n開拓者:「大錘…?」\n「名偵探」娃娃:「卟卟——回答錯誤!大錘不過是兇器罷了,但這兩起案子都不是謀殺案!」\n「名偵探」娃娃:「唉,小灰毛呀小灰毛,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你一點變化都沒有,我好失望呀……」\n「名偵探」娃娃:「不過,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上,我就告訴你一件事好了:炸彈不在這裡,有的只有我精心佈置的惡作劇——時間不多了,快去找到真正的炸彈吧~」\n花火的聲音消失了,只剩下娃娃體內的白噪音滋滋作響。看來這隻可憐的娃娃是被花火改造成喇叭了。\n找到「導演」娃娃\n「導演」娃娃:「你好,親愛的演員。你可以叫我「導演」娃娃,這是我在片尾字幕常用的署名。」\n「導演」娃娃:「你或許有所不知,其實正是我導演了匹諾康尼的整場鬧劇。作為劇目的男一號/女一號,你現在有什麼想法?歡迎暢所欲言……」\n「導演」娃娃:「…好吧,其實根據劇情需要,你現在只能說一句話,所以還是拜託你儘量剋制一下暢所欲言的衝動。」\n開拓者:「我現在只想拆炸彈過劇情。」\n「導演」娃娃:「真的嗎?你真的什麼都不問嗎?好吧,真為你惋惜。」\n「導演」娃娃:「既然你問完了,我也回答過了…那麼根據劇情需要,我將會告訴你這裡根本沒有炸彈的事實,讓你痛悔自己浪費了半天時間聽我說廢話,然後我們分道揚鑣。」\n「導演」娃娃:「但別難過!我還為你準備了一份好禮——一枚夢泡——記錄了我和一位美麗憶者的生死時速!如果你還沒看過,那就快去找愛德華醫生吧。」\n這隻完全無害又愛說廢話的毛絨娃娃對你深情地鞠了一躬,還送上飛吻,然後一跳一跳地消失在船艙深處。\n找到「摺紙」娃娃,或者說偽裝成摺紙小鳥的娃娃\n「摺紙」娃娃:「呀哈哈!你找到我了…呃,不是,我是說「謝謝你」啾!」\n開拓者:「你是炸彈嗎?」\n「摺紙」娃娃:「什麼…你看不出來嗎?我是「摺紙」娃娃啾!」\n「摺紙」娃娃:「其實,像我這樣能打的娃娃,在這艘「暉長石號」上還有998個啾。請把它們叫回「黃金花火大樹」吧——我會為您準備好謝禮的啾!」\n「摺紙」娃娃:「至於你要的虛數中子彈…呃,別打岔,我知道你根本沒提過這五個字…那個炸彈不在這裡啾!恐怕你只能到別處看看了啾。」\n古怪的娃娃扇動雙馬尾消失在了夢境的天空中,這場面看起來可比摺紙小鳥驚悚多了。至於「黃金花火大樹」…忘了它吧,多半隻是花火隨手捏的設定罷了。\n開拓者:「(時間不多了…希望還來得及。)」\n「梗小鬼」娃娃:「你好,人類。我們又見面了,真沒想到會在這裡再見到你。」\n「梗小鬼」娃娃:「我正在這艘豪華遊輪上品嚐匹諾康尼消費主義糖衣炮彈。你呢?是來觀光的嗎?」\n「梗小鬼」娃娃:「炸彈?天啊,我可不是炸彈。」\n「梗小鬼」娃娃:「如果你也去過「仙舟」羅浮,那我們很可能見過面。」\n「梗小鬼」娃娃:「故人?不,我不是人。」\n「梗小鬼」娃娃:「我是一隻「歲陽」,原本住在羅浮的綏園裡。我熱衷於研究仙舟亞文化,但慢慢地,我發現仙舟亞文化也是有極限的。」\n「梗小鬼」娃娃:「前略,中間忘了,總之我最終來到了匹諾康尼。我想要研究與仙舟完全不同的亞文化,結果可真是讓我大跌眼鏡——如果我有眼睛的話。」\n「梗小鬼」娃娃:「我發現,這裡的人們不把亞文化當文化。他們管它叫迷…迷……」\n「梗小鬼」娃娃:「是「迷因」,對,就是這個。它們還有形體呢。我和其中一個牙尖爪利的迷因生命成了好朋友。它對仙舟持明文化特感興趣,我就給它起了個仙舟名,它很開心。」\n「梗小鬼」娃娃:「哦,說到這個,我該去找它了。「梗大鬼」脾氣火爆,向來沒什麼耐心。」\n「梗小鬼」娃娃:「祝你找到真正的糖衣炮彈——我是說,炸彈。拜拜!」\n「警長」娃娃:「哦,樂子神在上,你竟然如此之快地識破了我的偽裝!說真的,我親愛的小灰毛先生/女,你簡直就像是蘇珊太太臥室裡那隻兇猛的穿山甲!」\n「警長」娃娃:「心急可吃不了熱的蘋果派,先生/女士!」\n「警長」娃娃:「哦,我的老天,你的演技已經幾乎能夠與花火•花花火小姐比肩了!但你依舊騙不了我!」\n「警長」娃娃:「嗬,真是令人羞恥!難道小時候派克叔叔沒有好好地教導你麼?要在合適的場合提出合適的問題!」\n「警長」娃娃:「我知道你是為了什麼而來!你收了那傢伙的賄賂,那個既虛偽又腐敗的花火幫領袖,想要坐上花火城市長位子的敗類——火子哥!」\n「警長」娃娃:「這座邪惡的城市已經墮落了!身為「警長」娃娃,我不能坐視不理,而如今只有這枚虛數中子彈才能徹底肅清你們,給這座花火城重新大洗牌!」\n「警長」娃娃:「如果你想打倒我,那你就不得不面對「花火大人的狗」了——它們是我忠心耿耿的好夥伴,你可敵不過它們!」\n「警長」娃娃:「我竟然被火子哥可惡的爪牙打敗了…但你們絕不會得逞——因為我只是個造型可愛的娃娃,根本不是什麼虛數中子彈!」\n「垃圾桶」娃娃:「歡迎,人類。我是「小機器頭星神模擬智力問答機」,同時也極有可能是一枚虛數中子彈。」\n「垃圾桶」娃娃:「只要你能答對我提出的唯一一個問題,就能打開桶蓋看看我究竟是不是一枚炸彈。若是,我還會進行自主拆除,以免造成社會危害。」\n「垃圾桶」娃娃:「智慧眷顧勇者,我很欣賞你。」\n「垃圾桶」娃娃:「我很誠實,所以我會回答你:不是。」\n「垃圾桶」娃娃:「你要透過現象看本質,而我的本質就在桶裡。」\n「垃圾桶」娃娃:「請聽題!什麼生物早上四條腿、中午兩條腿、晚上三條腿?」\n「垃圾桶」娃娃:「回答正確!但,很可惜……」\n「垃圾桶」娃娃:「我討厭直覺敏銳的小鬼。」\n「愚者」娃娃:「你好,我是一枚炸彈!距離我爆炸還有一段時間,你可以先到別處轉轉!」\n「愚者」娃娃:「拆除?沒問題!正在啟動自主拆除程序——請給我一首歌的時間!」\n「愚者」娃娃:「當然沒問題!但如果你不想走太遠,我也可以為你演唱一首輕柔舒緩的歌曲,以免你無聊!」\n「愚者」娃娃:「我們根本沒有「快速等待」這種功能!但沒關係,為了讓你的等待過程不無聊,我可以為你演唱一首輕柔舒緩的歌曲!」\n「愚者」娃娃:「正在為您播放《不拋棄,不放棄》,來自艾普瑟隆Ⅻ星系流行巨星艾斯•裡克利……」\n「愚者」娃娃:「…哦,等等,匹諾康尼的家族沒買這首歌的版權,不能在這裡播放。這樣吧,我來為您朗誦一段好了——接下來請欣賞詩朗誦《不拋棄,不放棄》!」\n「愚者」娃娃:「「哦,阿哈!若你問我對您的感受,請別對我說你視而不見!」」\n「愚者」娃娃:「「祂永遠不會放棄你,永遠不會令你沮喪!祂永遠不會拋棄你,永遠不會讓你哭泣!」」\n「愚者」娃娃:「「祂也永遠不會同你道別,永遠不會用謊言傷害你——讚美阿哈!」」\n「法外狂徒」娃娃:「歡迎來到「暉長石號」,尊敬的先生/女士!我是一顆危險的炸彈,也是一位蔑視公序良俗的法外狂徒。祝您在這裡度過美好的一天。」\n「法外狂徒」娃娃:「不客氣,先生/女士,但禮貌依舊無法掩藏我危險癲狂的氣息。以防你不信,給你表演一下:寶了個貝的!」\n「法外狂徒」娃娃:「不是,但那又如何?我依舊危險又癲狂。以防你不信,給你表演一下:寶了個貝的!」\n「法外狂徒」娃娃:「真的嗎?寶了個貝的,如果你現在覺得不夠刺激,我倒是不介意展示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危險和癲狂。」\n「法外狂徒」娃娃:「不瞞你說,我之所以成為法外狂徒並不因為我他寶貝的是一顆炸彈,而是因為我他寶貝的掌握著一則古老而瘋狂、為人倫所不容的褻瀆咒語。」\n「法外狂徒」娃娃:「你想感受一下嗎?我可以念給你聽,但一切後果花火大人概不負責。」\n「法外狂徒」娃娃:「嗬,寶貝,你比我狂多了。讓我醞釀醞釀……」\n「法外狂徒」娃娃:「嗬,寶貝,慫了?告訴你,晚了!你已經打開了魔盒……」\n「法外狂徒」娃娃:「…儀式準備好了。豎起耳朵吧,仔細聆聽那最古老、最原始、他寶貝的人類刻入基因的戰慄——」\n「法外狂徒」娃娃:「「花斯卡,火斯卡,小花火——!花斯卡,火斯卡,小~花~火~!」」\n壞消息:原來「暉長石號」上的娃娃有1000只——花火大人把所有人都耍得團團轉!好消息:為了獎勵各位努力付出,她把最後一枚炸彈的座標發給了所有人!另一個壞消息:根據經驗,這份座標十有八九是假的……可你們還能怎麼辦呢?在打開箱子前,你永遠不知道貓咪是死是活…現在就去驗明真相吧!\n匹諾康尼-暉長石號\n來到花火的定位座標,你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不是花火的)…\n開拓者:「(那是…流螢?)」\n「真正的炸彈」娃娃:「二十八分四十六秒…二十八分四十五秒……」\n流螢:「…啊,你來了!」\n開拓者:「炸彈的狀況如何了?」\n流螢:「看來她也給你們發消息了……」\n流螢:「既然你會出現在這…那我就長話短說吧。大約半小時前,我收到未知發信人的消息,就立刻趕過來了。」\n「真正的炸彈」娃娃:「二十七分五十二秒…二十七分五十一秒……」\n流螢:「美夢失去了「秩序」的庇護,要是讓它在這裡爆炸…後果不堪設想。我研究了很久,但這枚炸彈的構造十分特殊,像是被某種莫名的命途力量上了鎖……」\n流螢:「除了製造者,恐怕沒人能讓它停下來了。」\n開拓者:「那我們就找到那傢伙!」\n流螢:「很困難。時間有限,她又會易容,而且就算抓到了,她也一定不會乖乖就範……」\n流螢:「你是指「鐘錶匠」的貴賓們嗎?可惜…以我的經驗,在場的人裡應該沒人能改變現狀。」\n流螢:「憶者也許能把炸彈轉移到沒人的地方,但…我在娃娃體內發現了一張紙條。」\n流螢:「不知道她們有什麼過節…但這條路也被堵死了。」\n流螢:「……」\n流螢:「其實…也不是完全沒辦法。」\n流螢:「還記得嗎?劇本上說過我會在夢想之地經歷三次「死亡」。」\n流螢:「我想,現在就是「第三次」的前兆了。」\n開拓者:「你打算做什麼?」\n流螢:「你或許已經知道了,我生來沒有做夢的機能,入夢的方式也是星核獵手的特殊手段。這讓我能做到一般逐夢客做不到的事。」\n流螢:「只要承受住憶質重壓帶來的痛苦,我就可以下潛至美夢之外的原始憶域中,而這將會為「暉長石號」提供一線生機。」\n流螢:「我會把這枚炸彈帶到夢境的深處…至少是儘可能深的無人之地。這樣就沒人會受傷了。」\n開拓者:「那你呢?」\n流螢:「別擔心,我相信這身火螢裝甲足夠在倒計時結束前送我到該去的地方…甚至有機會平安返回。」\n流螢:「這也是眼下最好,也是最合理的選擇了。畢竟這個漫長的故事,理應有一個「圓滿」的結局。」\n流螢:「分享給你一句話吧,其實是黃泉小姐告訴我的,她說「所謂的不可能之事,只是尚未到來之事」……」\n流螢:「眼下簡直有太多不可能發生的事了…但它們真的就絕對不會發生嗎?要我說,沒準只是這些「不可能」被否定的瞬間還沒到來而已。」\n流螢:「究竟是字面意義的終結,還是有如死亡般的痛苦,或是千鈞一髮的死境…在既定的終點到來前,它們並無不同,而我依舊能做出許多選擇。我也堅信……」\n流螢:「在做出選擇的瞬間,我們心中的「結果」早已有答案了。」\n流螢:「並非是命運塑造了我們,而是我們塑造了命運。」\n【過場動畫】\n流螢:「「星穹列車」和「星核獵手」…就像光和影子。」\n流螢:「我們走在不同的路上,糾糾纏纏,一同向前,熱烈地生長……」\n流螢:「也許終點是確定的。但…它不是現在。」\n「真正的炸彈」娃娃:「鑑於進展過於順利…」\n「真正的炸彈」娃娃:「倒計時要加速咯!」\n流螢:「人的一生太過短暫,就像撲火的飛螢。所以,如果你心中也有了某個答案……」\n流螢:「永遠記得,不要給自己留遺憾。」\n流螢:「我們有這個權利的…對吧?」\n花火:「既然這麼在意別人的安危——」\n花火:「幹嘛不再湊近點看呢!」\n流螢:「你看,在這片夢想之地,一切都被允許,一切都有可能。」\n流螢:「我們懷著各自的目的來到這裡,又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實現了它。」\n流螢:「無論那結果是甜美的、夢幻的,還是苦澀的、現實的,它都是我們夢寐以求的答案。」\n流螢:「所以,人們為何選擇沉睡?我想,就像你說的一樣……」\n流螢:「因為最後,我們都要從夢中醒來。」" }, { "text": "《異鄉異客》\n終於,匹諾康尼的「開拓」之旅還是迎來了美好的結局。是時候迎接新的冒險了——但在那之前,列車組還想和一些人做個正式的道別。為逝者的故事畫上圓滿的句號,就是最好的告慰。去吧,他們都在流夢礁…就在這裡。\n匹諾康尼-流夢礁\n黃泉:「我來這裡時,正巧看見一個孩子捧著它。他說這花是翠絲阿姨準備的,為了「鐘錶匠」,和他掛念了一輩子的戰友。」\n黃泉:「米哈伊爾每年都會在這裡放上兩束花。他離開後,就變成了三束。」\n黃泉:「你的心願,一直有人記著。」\n黃泉:「現在,匹諾康尼也如你期望的那樣,在漫漫長夜後迎來了黎明。前路或許不是一帆風順,但人們已經做好準備邁向「自由」。」\n黃泉:「鐵爾南,你可以回家了。」\n黃泉:「而未來的無名客,也準備好啟程前往他們的下一站了。」\n列車組也來到了墓碑旁…\n姬子:「但在離開前,我們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n開拓者:「來和你告別。」\n黃泉:「這是我的榮幸。我經歷過太多告別。很高興,這一次能夠笑著和各位說再見。」\n黃泉:「不過在離開前,你們應該也有不少話想對過去的無名客說吧?」\n黃泉:「為逝者的故事畫上圓滿的句號,就是最好的告慰。去吧,他們都在這裡。」\n三月七:「說實話,最初聽見列車長的請求時,我還挺吃驚的。」\n三月七:「無名客無名客,「開拓」的人做好事從不留名,時間又過去了這麼久,要怎麼才能在這麼大的匹諾康尼找到那三個人的下落呢?」\n三月七:「但現在看來…在「夢想之地」,果然一切都有可能啊。」\n丹恆:「歷史或許不會留下逝者的名字,但群星會見證他們的足跡。」\n丹恆:「在長夜中到來的第一束光,往往無法照亮什麼,因為它轉瞬即逝,而黑夜太過漫長。」\n丹恆:「但人們會因此記得:如果夜空中總有什麼要亮起,那麼在第一顆星星落下後…還會有無數的流星劃過天際。」\n開拓者:「舉杯。」\n丹恆:「博雷克林•鐵爾南、拉扎莉娜•簡•艾絲黛拉,向你們致敬,銀軌的開拓者——」\n丹恆:「——敬不再沉默的歷史、熱烈而勇敢的奔赴,和通往群星的旅途。」\n三月七:「這座雕像…上次應該還不在這兒吧。」\n姬子:「看來,這就是加拉赫先生留給我們的最後一道「謎題」了。」\n姬子:「結果到頭來,我們仍未知曉他的真身,甚至無法分辨他是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n三月七:「該怎麼說,這位大叔真不愧是虛構史學家,我突然想起來,他在影視樂園還說自己只有十三歲呢,不會也意有所指吧?」\n三月七:「但,也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用「神秘」來解釋……」\n三月七:「至少我們在匹諾康尼的這段同行是真的,而他對這片土地的忠誠和熱愛…也一定是真實的,對吧?」\n開拓者:「舉杯。」\n三月七:「「加拉赫」,向你致意,沉眠的獵犬——」\n三月七:「——敬盛會的邀請函、所有的謊言,和唯一的真相……」\n三月七:「…如果還有機會再見,說話別那麼謎語人啦。」\n米凱:「星穹列車的各位準備離開匹諾康尼了麼?」\n瓦爾特:「抱歉,米凱先生,事到如今才來和你們道別。」\n米凱:「哪裡的話,你們為「鐘錶匠」做了太多,我們無以為報,就讓我作為流夢礁的代表,再敬各位無名客一杯吧。」\n瓦爾特:「流夢礁的人們接下來會怎麼樣?」\n米凱:「多半會繼續留在這兒。習慣了清醒的人,一時半會兒也很難適應在黑暗中閉眼的生活。「秩序」褪去後,也總得有人來守望這片原始憶域。」\n米凱:「匹諾康尼的夜很長,還遠遠未到所有人都能安眠的時候。至於那邊的美夢……」\n米凱:「就算沒有它,我們不也活到現在了麼?」\n開拓者:「舉杯。」\n瓦爾特:「米凱,還有流夢礁的各位住民,向你們致意,長夢的守夜人——」\n瓦爾特:「——敬堅忍的歲月、每個悲傷的夜晚,和終將到來的黎明。」\n姬子:「結果,最後又繞回了這裡。」\n姬子:「這段「開拓」之旅從開拓者和一位門童的相遇開始,一路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它最初的起點。」\n姬子:「就像時鐘的指針轉過一圈又一圈,但每一天的開始和結束,永遠落在「前進」的十二點。」\n姬子:「應該不用多說什麼了,這一切的故事因你而起,自然也應當以你作結。」\n姬子:「然後,就去翻開它的下一頁吧。」\n開拓者:「舉杯。」\n姬子:「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向你致意,夢想之地的「鐘錶匠」,星穹列車的無名客——」\n姬子:「——敬匹諾康尼的過去、現在、未來…和稚子至死不渝的夢。」\n三月七:「這樣一來,我們作為「無名客」的使命就完成了…吧?」\n丹恆:「「開拓」能為人們指明方向,但一個世界的命運,終究要還給屬於它的人。」\n三月七:「……」\n三月七:「…總覺得,米哈伊爾先生肯定很想親眼見證這一天吧。」\n姬子:「小三月,有什麼心事嗎?」\n三月七:「只是有種奇怪的感覺。雖然前幾站也有過,但這次格外明顯。」\n瓦爾特:「不妨說出來吧,或許大家在想同樣的事呢?」\n三月七:「…我總會忍不住想,無論是米哈伊爾先生,還是鐵爾南先生、拉扎莉娜女士,他們的一生都是很漫長的,肯定經歷過好多好多故事吧……」\n三月七:「他們也年輕過,和我們一樣跌跌撞撞、打打鬧鬧。夥伴、對手、旅途、冒險、所有難過和開心的回憶…我們習慣的「每一天」,他們也同樣經歷過。」\n三月七:「但那些事…全都過去了。」\n開拓者:「時間會帶走一切,珍惜當下。」\n三月七:「我知道,但讓我很難釋懷的…就是「當下」。」\n三月七:「我打個比方就好懂了:就像讀一本書的時候,如果其中的角色總是遇見坎坷,最後也落得一個充滿遺憾的結局,我們的心情總歸會有點複雜的,對吧?」\n開拓者:「可以理解,但會覺得彆扭。」\n三月七:「因為我們見過他們生活的點點滴滴,會認為這些人是特別的。」\n三月七:「所以就算沒那麼現實,就算有不合理的地方,也還是會希望結局到來時,這個故事能圓滿落幕。可是……」\n三月七:「可如果他們…還有我們…其實沒那麼「特別」呢?」\n三月七:「當米哈伊爾先生坐在這張椅子上,一天一天等待星穹列車到來的時候,他又是怎麼想的?如果在生命的最後,他還能堅定地說出自己從未後悔……」\n三月七:「那現在,我們心裡的這種「遺憾」…又是什麼呢?」\n姬子:「我想,我們每個人都在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n姬子:「銀河浩瀚,生命渺小,「開拓」的腳步從不停歇,但在宇宙的尺度下,普通人窮盡一生也只能走出一段短短的距離。」\n姬子:「可就是這麼一段極短的路,彼此相連,就能將無數的世界聯結在一起。每一個在銀軌上留下枕木的人,宇宙或許不記得他們,但我們會記得。」\n姬子:「只要我們還記得,他們的故事就還沒有結束。」\n姬子:「而米哈伊爾先生留給我們的,正是在這個問題面前,他給出的解答。它或許並不完美,卻能讓一位歷盡滄桑的老無名客,在人生的最後釋然一笑。」\n姬子:「而它的意義,也將由後來的我們詮釋。」\n三月七:「答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從別人的答案裡,我們自己能得到什麼…是嗎?」\n姬子:「這就是「開拓」。」\n三月七:「…嗯。」\n三月七:「抱歉抱歉,把氣氛搞得這麼沉重——丹恆,快說個冷笑話緩解下氣氛!」\n丹恆沉默地搖搖頭…\n瓦爾特:「提前思考永遠不是壞事。總有一天,我們都要面對離別。」\n丹恆:「但在此之前,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一起走。」\n姬子:「是啊,所以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我們在匹諾康尼的見聞帶給列車長。」\n姬子:「然後就做好準備,出發前往「開拓」的下一站吧。」\n開拓者:「(該回列車了…或者,我還可以和黃泉作最後的道別。)」\n黃泉:「還記得剛剛來到匹諾康尼的時候嗎?那時誰也想不到,我們的旅途會以這種方式交匯。」\n開拓者:「你究竟是什麼人?」\n黃泉:「這麼說來,我甚至都沒能做個正式的自我介紹……」\n黃泉:「簡單來說,我是一位受到「虛無」詛咒的自滅者。我的故鄉在很久以前遭遇滅頂之災,整個世界消亡在祂的倒影下。」\n黃泉:「為對抗自滅的結局,我踏上旅途,尋找斬斷「虛無」的方法。而漫長的求索過後,我確信自己的目的地就在分割現實與虛無的「黑網」深處。」\n黃泉:「那裡潛藏著名為「第Ⅸ機關」的秘密。終有一日,我會抵達它的所在。」\n塵埃終於落定,新的「開拓」之旅也即將開始。返回星穹列車,整理思緒,做好準備,迎接新的冒險吧。\n星穹列車-觀景車廂\n帕姆:「嗚嗚…帕嗚……」\n三月七:「好啦好啦…帕姆,打起精神來!別傷心,別哭啦……」\n丹恆:「你安慰人的方法還真古樸。」\n三月七:「…總比在旁邊看戲強吧!」\n開拓者:「發生什麼事了?」\n三月七:「哎,你終於回來啦!」\n三月七:「把這次的冒險經歷告訴帕姆以後,它就突然開始哭了…我從來沒見過帕姆這麼傷心……」\n帕姆:「嗚嗚…列車長…列車長才不會哭!才沒有…沒有在傷心!」\n帕姆:「帕姆只是…只是……」\n帕姆:「…只是在生氣帕!對,生氣!」\n帕姆:「每次…每次不管列車停靠在哪,你們總是要搞得天翻地覆帕!帕姆預先計劃好的發車時間,根本沒有乘客會遵守!再這樣下去,列車的燃料就要耗光了帕!」\n帕姆:「沒錯,帕姆只是在生氣…才不是因為米沙、鐵爾南、拉扎莉娜他們——」\n帕姆:「——嗚嗚嗚哇!」\n姬子:「沒關係,盡情哭出來吧,帕姆。」\n姬子:「大家,能先去隔壁車廂休息一下嗎?別擔心,這邊有我陪著就好。」\n三月七:「但是……」\n丹恆:「走吧,三月。」\n三月七:「沒想到帕姆的反應會那麼大……」\n丹恆:「那三位「無名客」肯定是它非常重要的夥伴。」\n瓦爾特:「沒有人知道帕姆是什麼時候登上列車的,但可以想見的是,它這一路上一定經歷了許多我們難以想象的相見和離別。」\n瓦爾特:「它能像這樣大哭一場,在我看來反而是件好事。這證明帕姆沒有被漫長的時光磨耗,它仍然無比珍視每一位登上過列車的無名客、珍視每段和他們共同經歷的旅程。」\n瓦爾特:「安撫的工作就交給姬子吧,畢竟這列車上沒人比她更會「開導」別人了。」\n開拓者:「帕姆說「燃料」就快耗光了…」\n瓦爾特:「雖然帕姆當時更多是在宣洩情緒…但它說的也確實沒錯。」\n瓦爾特:「以開拓者加入為節點,列車在之後的每一站都耗費了比預期更久的時間。為了確保全員齊整,帕姆不得不一再推遲躍遷時刻表。」\n丹恆:「原來如此…怪不得常聽到帕姆在走廊上焦慮踱步。」\n三月七:「原來列車長也一直在默默為我們付出啊……」\n瓦爾特:「和一般的載具不同,星穹列車會將一次次的「開拓」轉化成維持運行的能源。理想狀態下,只要開拓之旅不曾間斷,列車便能獲得源源不斷的動力,如永動機一般持續前行。」\n瓦爾特:「但因為此前的遭遇…燃料的消耗比預想中更迅速,再進行兩次躍遷可能就是極限了。」\n三月七:「兩次…那豈不是已經很危險了?噫,我可不想又變回在太空中漂泊的冰塊啊!」\n開拓者:「是「美少女冰塊」。」\n三月七:「你這麼一說,好像場面真就沒那麼淒涼啦?」\n三月七:「噫,我可不想又變回在太空中漂泊的*美少女冰塊*啊!」\n丹恆:「也就是說,在選擇下一個目的地時必須考慮這點。」\n瓦爾特:「沒錯。我已經查看過星圖了,距離我們較近的世界有「海洋星球」露莎卡星和「瑪瑙世界」梅露絲坦因。」\n瓦爾特:「至於選擇其中哪個作為我們的目的地,還是得經過投票……」\n???:「…或者,各位也可以聽聽我的提議。」\n黑天鵝:「又見面了,各位。」\n三月七:「是、是你?!你怎麼會從我的房間裡……」\n黑天鵝:「很可愛的房間呢,三月小姐——和你本人一樣。」\n開拓者:「黑天鵝,你怎麼在這兒?」\n瓦爾特:「憶者…姑且不論你是如何避開耳目登上列車的,你剛才所說的「提議」……」\n黑天鵝:「關於列車獲得「燃料」的方式,我不小心都聽到了呢。」\n黑天鵝:「我原本只是想來和各位聊聊天,看看我們之間是否可能達成合作——現在看來,我的提議很可能也是各位的救命稻草哦。」\n丹恆:「有話直說吧。取決於內容,我們也可能會請你下車。」\n黑天鵝:「「不朽」的後人嗎…還真是一條有魅力的小龍呢,尤其是你那段渾濁不清的記憶。」\n黑天鵝:「不說題外話了。如果星穹列車現在急需一趟特別的開拓之旅來為引擎補充「動力」——」\n黑天鵝:「各位可曾想過?如果你們此行的目的地是連大名鼎鼎的阿基維利都未曾抵達過的世界……」\n黑天鵝:「如果你們能在宇宙中鋪下一段嶄新的銀軌,那列車恐怕就再也不用為能源發愁了。」\n三月七:「開拓連阿基維利都沒去過的世界…這真的能做到嗎?」\n瓦爾特:「繼續說吧,憶者。你口中的目的地,那是一個怎樣的世界?」\n黑天鵝:「一個宇宙中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其存在的世界……」\n黑天鵝:「一個難以從外部被觀測到,只能被憶庭之鏡照映出來的世界……」\n黑天鵝:「一個被三重命途纏裹綁縛,命運未卜的世界……」\n黑天鵝:「「永恆之地,翁法羅斯」。」\n……\n翡翠:「希望我沒有來晚了,孩子。」\n星期日:「…我沒想到會是你。」\n翡翠:「你不知道家族設下了多少道崗哨,要把你從這裡帶出去得有多難?」\n星期日:「看來我的時候到了?」\n翡翠:「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說…什麼「時候」?」\n星期日:「談判、審訊,或者一場徹頭徹尾的私刑…我的下場完全取決於你,慈玉女士。」\n星期日:「事到如今,何必再假情假意地賞給將死之人開口的機會?」\n翡翠:「即便從神壇跌落,你這副姿態依舊甚好。看到你這麼有活力,我很高興。」\n星期日:「別再用啞謎辱沒我的尊嚴。你專程來見我,就只是為了滿足自己惡毒的虛榮心麼?」\n翡翠:「當然不。我來是為了滿足你妹妹的願望,提供一份絕對優渥的交易——只看你願不願意接受而已。」\n星期日:「知更鳥…?」\n翡翠:「「建造一片每個人都能獲得安寧的真正樂園」,這是你們兄妹兩人的約定,對吧?」\n翡翠:「如果我說你還有機會實現這份約定…你會願意和我談談麼?」\n星期日:「……」\n翡翠:「我知道這個問題很沉重,所以,不需要現在就答應我。」\n翡翠:「走吧,你自由了,妄圖超越本分的神選者。把自己的羽翼折斷,到人間去,走在大地上,看看這人世真正的模樣。」\n星期日:「我不會接受你們的施捨。」\n翡翠:「我說過,這是一份交易,而且不需要你立刻回應。收穫不在一朝一夕,我最擅長的事情就是等待。美夢還在繼續,夜晚還長,你有的是時間慢慢考慮。」\n翡翠:「啊,臨別前再附贈你一句話吧——權當是過來人的忠告……」\n翡翠:「人生苦短,良機莫失。」\n波提歐已成為列車的訪客,回到列車將有機會遇到波提歐\n知更鳥已成為列車的訪客,回到列車將有機會遇到知更鳥\n花火已成為列車的訪客,回到列車將有機會遇到花火\n黑天鵝已成為列車的訪客,回到列車將有機會遇到黑天鵝\n銀枝已成為列車的訪客,回到列車將有機會遇到銀枝\n在列車訪客登記簿對面的吧檯上,並獲得道具「一頁舊夢」\n新一代的無名客們:\n\n當你們看到這封信時,我多半已經去見米哈伊爾了。\n\n感謝你們為匹諾康尼付出的一切。可惜我沒機會看見它重生的樣子,但你們的信念讓我對盛會之星的未來充滿信心。\n\n以及,請替我向那淘氣的寵物「眠眠」說聲抱歉。它有嚴重的分離焦慮症,找不到我,它一定會很孤獨。如果可以,請將它放歸憶域,那才是迷因應該遨遊的地方。\n\n在「神秘」的道路上,生死不過只是虛構的一環,離別與重聚亦然。\n往後的日子,祝你們旅途順利。我嘛,就先走一步了。\n隨信附上一些禮物\n——敬不完美的明天。\n\n\n加拉赫\n米凱\n\n米凱開拓者,你好。\n\n米凱一個好消息,科玫小姐剛剛得出了測算結果,流夢礁的憶質已經完全停止了流失。\n\n米凱你們為這片夢境付出了太多。感激之情,無以言表。\n\n\n太好了舉手之勞\n\n開拓者太好了,流夢礁一定會重回正軌的\n開拓者對無名客來說,這不算什麼\n\n\n米凱其實,今天的感謝也應該有加拉赫和米哈伊爾的一份,但現在只能由我代為傳達了。\n\n米凱記得你們剛來匹諾康尼的時候,知道消息的加拉赫表露出難得的緊張和期待。\n\n米凱別看他平時那麼隨性,每次和你們接觸的時候,他總會提前反覆斟酌自己的用詞。\n\n米凱米哈伊爾也是,他要是能看到後輩如此優秀,不知道會有多高興。\n\n\n原來是這樣的嗎…太令人遺憾了。\n\n開拓者原來加拉赫先生還有這樣的一面!\n\n開拓者如果他們現在還在,那該有多好……\n開拓者現在他們的夢想都實現了,但他們卻沒能親眼看見……\n\n開拓者太令人遺憾了。\n\n\n米凱不必為此感到悲傷。\n\n米凱米哈伊爾的願望沒有落空,而加拉赫也在長久無望的等待後兌現了他的諾言。\n\n米凱夢想不是一個人的事情,而是我們共同的願景。\n\n米凱從米哈伊爾的祖父,到米哈伊爾、加拉赫,再到你們——\n\n米凱他們雖然已經離去,但無名客的夢想依然在蓬勃地生長,那就是對他們最好的告慰。\n\n米凱你們終會踏上新的旅途,願你們在未來聯結更多的世界,將開拓的夢想帶向銀河各處。\n\n米凱這一點心意是我們大家的祝福,請收下。\n\n獲得  信用點 × 10000" }, { "text": "《所有醒來的人們》\n時鐘的指針撥回匹諾康尼之旅起點:星穹列車應「鐘錶匠」邀請,前往銀河度假勝地「白日夢」酒店赴宴,卻在美夢樂園意外被捲入兩起離奇的「殺人案件」。\n聲勢浩大的遺產爭奪戰拉開序幕。眾多派系先後入場,因勢而動,家族東道主也意圖藉機將「鐘錶匠」捉拿歸案,令諧樂大典如期召開。\n「虛無」令使黃泉與公司使節砂金的對決成為整起事件的轉折點:後者借一場「盛大的死亡」粉碎了家族的謊言,也揭示了原初夢境「流夢礁」的存在。\n列車組由此深入事件核心。在這裡,加拉赫向眾人講述了夢境、星核以及米哈伊爾等無名客的真相。眾人終於尋得「開拓」的遺產,更因此蒙受「同諧」瞥視。\n為實現前人的遺願,眾人向匹諾康尼大劇院進發,意圖封印星核,卻不得不與心向「秩序」的橡木家主星期日決一死戰,而這場大戰以「秩序」的再度隕落作結。\n匹諾康尼的未來依舊懸而未決。可喜的是,經列車組斡旋,家族與公司同意讓渡部分權益,達成一致。匹諾康尼重新獲得了決定自己命運的權利。\n最後的最後,花火隆重返場,上演了一出觸目驚心的炸彈秀。這場「危機」最終在盛大的煙火中落幕,每個人都收穫了各自最好的結局,美夢的悲喜劇落下帷幕。\n從夢中醒來已經有段時間,眺望著深空,你回想著此後的收穫,期待著下一次的開拓之行,車窗外的目的地如此神秘,吸引著你的…等等?怎麼還是匹諾康尼?看來是時候和大家談談接下來的行程了。\n星穹列車-派對車廂\n瓦爾特:「「永恆之地」翁法羅斯……」\n丹恆:「智庫中沒有這個世界的記錄,甚至連名字都沒有出現過。」\n三月七:「是啊,黑天鵝小姐不是也說了——難以從外部被觀測到,只能被憶庭之鏡照映出來的世界——神神秘秘的。」\n三月七:「開拓者上車才沒多久,這趟旅程會不會難度太高了?」\n開拓者:「不會,非常簡單。」\n姬子:「不必緊張。在今天的我們看來,阿基維利未曾涉足的世界是個罕見的概念。但對於當初的列車,這幾乎就是日常,觸碰世界的邊際本就是「開拓」的含義。」\n瓦爾特:「帕姆還不知道這項提議,也得徵詢列車長的意見。」\n姬子:「我會告訴它的,但帕姆向來不會干涉旅程的目的地,我想最後還是會由我們來決定。」\n丹恆:「既然如此,不妨留點時間多考慮下吧。」\n三月七:「是啊,就算最後不去那兒,燃料問題也得解決。」\n開拓者:「我也這麼覺得。」\n姬子:「那麼,我會先回應黑天鵝小姐,將「永恆之地」列為選項之一。」\n姬子:「考慮到這趟旅程的特殊性,不妨多做些準備。在正式決定前,我也會嘗試從列車的盟友那裡打聽翁法羅斯的消息。」\n瓦爾特:「換言之,我們還要在匹諾康尼停留一段時間。」\n三月七:「或者也可以回前幾站看看,檢查下星圖和航路有沒有出錯,不知道泰科銨大球館的洞填上了沒。」\n姬子:「離開空間站後,列車一路風塵僕僕,幾乎沒有停下來整頓的時間。就把這陣子當作假期的尾聲,好好利用吧。」\n此刻,人們還沒料想到這個假期將會多麼「充實」,他們將共同見證仙舟的演武盛事,甚至忙裡偷閒,完成了與一位天才的約定——\n而他們將會再度相見的人…除了朋友,也有敵手。" }, { "text": "《離去者必先歸來》\n數週後 匹諾康尼 黃金的時刻\n隱夜鶇家系成員:「但要我說,製造混亂也是一種維穩的手段。」\n獵犬家系成員:「有功夫閒聊,不如先幹活吧。」\n隱夜鶇家系成員:「說是持續調查,但哪用得著啊,危險早都過去了,現在也只是做做樣子。」\n隱夜鶇家系成員:「就像你和我,家系和家系的合作突然頻繁起來,不都是做給外人看的?」\n獵犬家系成員:「看來你知道不少內幕啊,那我倒好奇了……」\n獵犬家系成員:「所以消息是真是假?前陣子的動靜真是橡木家系出了問題?」\n隱夜鶇家系成員:「這可難為我了,剛才不是說了嗎?混亂也是一種維穩的手段。」\n隱夜鶇家系成員:「也不知是誰在推波助瀾,外頭同時傳著十幾種謠言,一條比一條離譜。」\n獵犬家系成員:「嗯,我也聽過,像什麼「公司策劃了一切」的陰謀論,還有什麼…混亂是被一場車禍終結的,亂七八糟。所以真相是什麼?」\n隱夜鶇家系成員:「真相恐怕早就被流言掩埋了。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有人擔了責任。」\n獵犬家系成員:「你是說…前橡木家主?」\n隱夜鶇家系成員:「對,諧樂大典意外中斷,他一個人背了大半鍋。在那之後就沒露過面。」\n隱夜鶇家系成員:「別說去向,連生死都沒人講得清,多嚇人。說不定…就像曾經的黑布林家系一樣,我們不知不覺見證了歷史啊。」\n獵犬家系成員:「可關於那位家主,我還知道另一種說法……」\n一名穿著華麗的人與一名皮皮西人走到了附近…\n獵犬家系成員:「這位客人,實在抱歉。築夢師正在排查鄰近路段,相關設施都停用了。麻煩您暫時繞行。」\n萬維克:「怎麼回事,是星核的影響?匹諾康尼還能讓人安心做夢麼?」\n隱夜鶇家系成員:「請放心。星核早就被封印了,這會兒只是在做例行排查,您也可以理解為加強安保。」\n隱夜鶇家系成員:「守護每一位賓客的美夢,家族會為此竭盡全力。」\n風塵僕僕的過客:「原來如此,打擾二位了。」\n獵犬家系成員:「…咦?」\n獵犬家系成員:「抱歉,這位客人——」\n獵犬家系成員:「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n風塵僕僕的過客:「是嗎……」\n風塵僕僕的過客:「何時何地呢?」\n獵犬家系成員:「……」\n獵犬家系成員:「或許是我記錯了,失禮了,請二位繼續享受美夢吧。」\n兩名過客離開了獵犬的視線…\n萬維克:「你可真會惹是生非。那麼多條路,偏偏往獵犬眼皮子底下鑽。」\n星期日:「有你在,多半不會有問題。退一步說,即便「同諧」的偽裝被人識破,我們也有辦法逃離。」\n萬維克:「多少替人考慮下啊,匹諾康尼的頭號逃犯。光是和你站在一起,就夠惹禍上身的了。」\n星期日:「這也是我必須與你同行的理由。眼下,你是我在匹諾康尼唯一能仰賴的人。」\n萬維克:「哼,唯一能仰賴的人……」\n萬維克:「那她呢?」\n街邊的電視播放著知更鳥的廣告…\n星期日:「……」\n星期日:「至少她沒有受到我的牽連。」\n萬維克:「怎麼,覺得很失望?」\n星期日:「為什麼這麼說?」\n萬維克:「只是覺得比起安慰,你可能更需要打擊。」\n萬維克:「像你這樣的人我見過太多。經歷一場失敗,就巴不得所有人都來數落一番,只有這樣心裡才能踏實。好像有人批評,犯的錯就有機會彌補。」\n萬維克:「但如果我真想傷害你,肯定會換另一種方式。比如…同情?」\n星期日:「你說得對,我無法反駁。」\n萬維克:「她這會兒還在匹諾康尼吧,不去見見?」\n星期日:「不必了。既然你如此熱衷於揣測我內心的想法,那應該不難明白……」\n星期日:「以「逃犯」的身份與她相見,我做不到。」\n然而,在這場美夢之中,去而復返的,卻也並非僅有客人——人們安心地談論著他,只因故鄉於重履此地的男人而言,如今幾近死地。物是人非,在瞭解這裡的近況時,務必小心謹慎。\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萬維克:「成,那咱們繼續走吧,幫一位逃犯重返故地,真棒。」\n星期日:「兩名獵犬。和之前的二人不同,他們看上去有要務在身。」\n星期日:「艾迪恩公園出什麼事了?」\n萬維克:「喂——你就光顧著自己看了?」\n星期日:「抱歉。我忘了你長得不高。」\n萬維克:「……」\n萬維克:「真搞不明白,為什麼我非得陪你走一遭。」\n星期日:「我說過,除你以外我別無選擇。」\n星期日:「況且,你我二人曾是水火不容的關係,讓你受到牽連,不會有悖我的良心。」\n萬維克:「這話都講得出,你確實沒什麼良心。」\n星期日:「但即便如此,你也會償還我的人情。畢竟我之於你,恩同再造。」\n萬維克:「我了個…哪有人這麼自誇的?」\n星期日:「你被丟棄在荒野,行將就木的時候,是我為你指明生路,帶你逃離死地。」\n星期日:「你也曾靈光盡失,不知前途,同樣是我竭盡手段,保住了你在家族中的位置。」\n萬維克:「行了行了,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可還人情是一碼事,送死是另一碼。」\n萬維克:「我是真不明白,為什麼非得回匹諾康尼?公司給你派任務了?」\n萬維克:「「哦,你可以重獲自由,但作為代價,必須與過去的家人為敵」——類似這樣?」\n星期日:「很遺憾,那位慈玉女士沒有給出任何指示。」\n翡翠:「走吧,你自由了,妄圖超越本分的神選者。把自己的羽翼折斷,到人間去,走在大地上,看看這人世真正的模樣。」\n星期日:「我不會接受你們的施捨。」\n翡翠:「我說過,這是一份交易,而且不需要你立刻回應。收穫不在一朝一夕,我最擅長的事情就是等待。美夢還在繼續,夜晚還長,你有的是時間慢慢考慮。」\n星期日:「她只留下意味深長的話語,便將自由交還給我。至於我能否償付自由的代價……」\n星期日:「至少我得先知道代價為何物。」\n萬維克:「欠公司人情的多半沒好下場。」\n星期日:「但那也是以後的事了。凡清算皆需時日,如今,先讓我行使這自由的權利吧。」\n萬維克:「用來自投羅網?」\n星期日:「或是償還舊事。」\n星期日:「此去一別,便是永別。離開匹諾康尼前,我想再做一次回望。」\n萬維克:「那你遠遠望一眼不就得了。」\n星期日:「此行也有別的目的。儘管「哲學的胎兒」已經隕落,但匹諾康尼的「秩序」並非一日築成,這美夢中恐怕還殘留著橡木家系的影響。」\n萬維克:「用不著這樣美化自己,其餘四大家系一樣能解決問題。」\n星期日:「我知我罪,不應由他人為我的錯誤善後。」\n萬維克:「那你也該知道,公司不會救你第二遍。要是再落到家族手裡,你就徹底完了。」\n星期日:「總有些舊習難以改變。」\n星期日:「領帶應在正中線上,襯衣不得從馬甲中露出,褲線必須筆直且對齊鞋頭的朝向…人在出門前就該確保一切井然有序,絕不偏移。」\n星期日:「而在辭別故鄉時,也應當如此。」\n如今星期日折斷羽翼,墜落於眼下的境地,深知奇蹟並非行於雲端,而是行於地面。而那寶貴自由的開端,他希望能借此讓自己的道別井然有序。在萬維克的幫助下向這場美夢辭別吧,儘管提出不合理的要求,欠下他的人情也沒關係。\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萬維克:「可艾迪恩公園跟你有什麼關係?創始人是你喬裝打扮的?」\n星期日:「我沒有那麼年長。」\n萬維克:「這只是個玩笑。」\n疲倦的獵犬家系成員:「抱歉,公園設施出了些故障,正在重新佈設。請之後再來吧。」\n星期日:「很相似的說辭。」\n萬維克:「哦,情況我大概瞭解,不用再彙報一遍了。」\n疲倦的獵犬家系成員:「這位先生,您在說什麼呢,我……」\n疲倦的獵犬家系成員:「…啊,萬維克先生?我真是累迷糊了,竟然沒認出您。」\n萬維克:「我想了解下里頭的狀況,你應該不會為難吧?」\n疲倦的獵犬家系成員:「唉,也沒什麼好說的,獵犬自己都沒查明白。大概是星核事件的餘波吧。」\n星期日:「餘波?」\n疲倦的獵犬家系成員:「這位是?」\n萬維克:「算是我的部下,著名的加班狂人「工作日先生」。你不認識?」\n疲倦的獵犬家系成員:「…原來如此,失敬。」\n疲倦的獵犬家系成員:「說回公園,總而言之,附近出現了一些「絕對不能觸犯的事」。」\n萬維克:「觸犯了會怎樣?」\n疲倦的獵犬家系成員:「很不可思議,會被糾正。用言語難以描述,您要親自看看嗎?」\n萬維克:「行啊。那麻煩你看好入口,咱倆進去瞧瞧吧。」\n疲倦的獵犬家系成員:「請帶上這份筆記吧。希望能幫上你們。」\n星期日:「你不必說那句話的,會顯得我們十分可疑。」\n萬維克:「哪句?」\n星期日:「「工作日先生」。」\n萬維克:「哼,陳述事實而已。我一直覺得這名字更適合你。」\n萬維克:「所以為什麼要來這兒,你在這當過園長?」\n星期日:「也可以這麼形容。那時我還是一個孩子,為成為橡木家系的「鐸音」,在歌斐木先生門下學習。」\n星期日:「在一次平常的散步中,他臨時起意,交予了我治理此地的權力。在他劃定的方圓內,我的每一句話都將重如律法。」\n星期日:「現在想來,那或許是我第一次實踐「秩序」。」\n萬維克:「你後來步步高昇,看來是幹得不賴咯?」\n星期日:「恰恰相反,一片狼藉。所幸遊客們只當那是一場狂歡,無人在意。」\n萬維克:「這算什麼,歷練一下你?」\n星期日:「也許歌斐木先生是在以一種代價較小的方式,向我展現他的人生經驗:規則不存在完美的範式。如果維繫者不能維持自省,曾經高尚的決策也會日漸卑劣。」\n星期日:「就像此時此地,被扭曲過後的「秩序」餘音…只會徒增混亂。」\n萬維克:「來看看筆記上都寫了什麼……」\n姑且先將我注意到的情況記錄了下來,和其他人碰頭之後,我會再梳理一遍。\n\n——除漢堡外的食物均不可食用,尤其是冰淇淋。\n\n——非演職人員請勿走上臺前。\n\n——不可對鳥類態度惡劣。\n\n——垃圾桶裡禁止丟垃圾。\n\n——體驗遊樂設施時,請勿使用驚夢劇團售賣的蘇樂達瓶蓋。\n\n——請勿在花壇附近倒立前進。\n\n\n請注意:沒有被提及的行為僅僅是未經驗證而已,並不代表它們很安全。\n沒有任何告別能一帆風順——按照獵犬家系成員的說話,這裡似乎發生了一些異常,並且,很可能與某種被扭曲過的餘音有關…就讓他們給萬維克一個面子,進入艾迪恩公園調查此事吧。\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萬維克:「呃——「除漢堡外的食物均不可食用」?」\n萬維克:「請勿在花壇附近倒立前進。」\n萬維克:先不論獵犬是怎麼發現這個事實的,感覺後果頂多也就是被翻回正面,要不你試試?我想看你倒立的樣子。\n星期日:容我拒絕。\n萬維克:「「除漢堡外的食物均不可食用,尤其是冰淇淋」…該不會是你定的規矩吧?」\n星期日:「我對甜品並無偏見,當初立下的法則也只是叫人們不要哄搶,依序拿取。」\n萬維克:「違反了會怎麼樣?」\n星期日:「就像那位獵犬說的,會被糾正。」\n萬維克:「我倒要試試看。」\n星期日:「等等……」\n只一眨眼的工夫,面前的冰激凌消失了。\n萬維克:「這不什麼都沒發生嗎?」\n星期日:「不應該是這樣。」\n萬維克:「我說什麼來著,輪不到你出手,家族自己就能解決問題。」\n萬維克:「下一條,去舞臺邊看看。」\n萬維克:「「非演職人員請勿走上臺前」——這條規矩倒是正常。」\n星期日:「也容易驗證,你我二人都談不上「演職人員」。試試看吧。」\n嘗試走上舞臺\n萬維克:「…咦?」\n星期日:「我們再試一次。」\n再次嘗試走上舞臺\n萬維克:「什麼情況。」\n星期日:「「行錯路的,便引他們回到正途」——看來這就是獵犬口中的「糾正」了,和我當年的做法如出一轍。」\n萬維克:「合著你小時候就這麼鐵腕。」\n萬維克:「…先等會兒。如果是以這種形式糾正,那我剛才吃掉的……」\n星期日:「我提醒過你的。」\n萬維克:「……」\n如同路邊常見的醉漢一般,他從口中吐出了一道彩虹——\n萬維克:「啊…啊……」\n星期日:「感覺如何?」\n萬維克:「我有點想殺了你……」\n星期日:「總之,既然艾迪恩公園的麻煩與我有關,就不能置之不理。不需要築夢師,我來根除這些扭曲。」\n萬維克:「你打算怎麼做?」\n星期日:「並不複雜。任何扭曲都有根源,一旦顯現便可追查。可以故意違背一些準則,只要我們能承擔後果就行。」\n星期日:「當浮現的餘音試圖將你我糾正時,我就能尋獲它的所在。」\n星期日:「然後,就用「調律」撫平夢境吧。」\n這一點和現實世界極為相似——夢境開始向人們提出完全不合理的要求。嘗試打破更多的規則,找到餘音的來源。\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萬維克:「簡單來說——現在,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n你似乎聽到了什麼…來自某處的輕響,像是鳥兒的鳴叫,又像是意識深處的幻聽。\n於是你低下頭——如你猜想的那樣,這裡什麼都沒有。\n畢竟,夢境中沒有真正的鳥兒。\n調查「黃金扭蛋機」\n萬維克:「「體驗遊樂設施時,請勿使用驚夢劇團售賣的蘇樂達瓶蓋。」」\n萬維克:「哪有驚夢劇團,躲起來了?」\n氣泡鋰犬:「嗷嗚——」\n萬維克:「在這呢,還挺會藏的。來吧,第一步是從它手裡買瓶蓋。」\n星期日:「稍等。」\n星期日將一些苜蓿幣放在了氣泡鋰犬面前。\n氣泡鋰犬:「嗷嗷嗷嗚——」\n萬維克:「哎,我倒是聽懂了,給你翻譯翻譯:「這點錢糊弄誰呢?」」\n星期日:「……」\n星期日放上了更多的苜蓿幣。\n星期日:「如果這些還不夠,就得勞煩你出手了。」\n萬維克:「出什麼手?」\n萬維克:「…你不會就這點錢吧?」\n星期日:「我現在的身份是逃犯。」\n氣泡鋰犬:「嗷嗷——」\n驚夢劇團發出了短促的叫聲,它向前湊了湊,將掛在身前的汽水瓶朝向兩人。\n萬維克:「看來夠了,運氣還行。」\n獲得物品蘇樂達瓶蓋  蘇樂達瓶蓋\n萬維克:「那我們試試看?就用這臺扭蛋機。」\n似乎無事發生…\n萬維克:「好像也沒什麼奇怪的。要不打開扭蛋看看。」\n你不該那麼做。\n警告既已無用,懲戒定不可少。\n萬維克:「呃,應該不會這麼蠻不講理吧?」\n萬維克:「喂喂喂…小心啊!」\n進入戰鬥並獲勝\n萬維克:「這根本不合理吧,它把扭蛋收回去不就行了?」\n星期日:「也許讓遊樂設施不再是遊樂設施,也是一種糾正的方式。」\n萬維克:「這規矩怎麼還玩文字遊戲的……」\n星期日:「似乎還不夠,再去別處看看吧。」\n調查垃圾桶\n萬維克:「「垃圾桶裡禁止丟垃圾。」」\n萬維克:「太不講道理了吧,這也是你訂下的規矩?」\n星期日:「……」\n星期日:「我還是孩子時,也會對這種悖論感到好奇,想一探究竟。」\n萬維克:「算了,我都不知道從什麼角度笑話你。有什麼適合丟進去的東西嗎?」\n開拓者:「隨便試試。」\n萬維克:「哦,有反應了。」\n萬維克:「……」\n星期日:「……」\n萬維克:「這是什麼樵夫的垃圾桶嗎?」\n信用點、經典蘇樂達、垃圾、鐘錶披薩(整張)好看的垃圾\n\n你嘗試投入了一些東西,但它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小垃圾桶真有個性,成功引起了你的注意力。\n\n你將好看的垃圾放入了桶內以示重視,一轉眼,桶中多出了更多好看的垃圾——真是聚寶盆原理的一種錯誤應用。\n再次投入\n你放入了更多好看的垃圾,垃圾桶很高興,向你默默致意,離開前,你莫名感到很有尊嚴。\n星期日:「足夠了,扭曲之處就在附近。」\n這一點和現實世界極為相似——夢境開始向人們提出完全不合理的要求。對夢境進行調律,消除艾迪恩公園被扭曲的餘音吧。\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萬維克:「哦,出現了。該怎麼說,和你還有幾分像。」\n星期日:「讓它就此消散吧。」\n星期日:「「為我示現,一如往常——凡具瞳孔之物,皆有均等的魂靈。」」\n萬維克:「還真有效果。公司該找個人盯著你的,就不怕你在匹諾康尼從頭來過,再長出一雙翅膀?」\n星期日:「只要我不能拋頭露面,就沒有產生威脅的可能。」\n萬維克:「也對,你扮演的從來都是聚光燈下的角色,受人敬仰的精英、領袖。你上一次摔倒在泥地裡是什麼時候,是不是要追溯到童年了?」\n星期日:「是六歲前的事了。我像個普通男孩一樣嘗試用耳羽飛翔,卻摔倒在土坑裡,險些折斷了天環。」\n萬維克:「我只想諷刺幾句,你還真記得?」\n星期日:「失敗的瞬間總是難忘,人之常情。」\n萬維克:「會把這種事當作失敗,恐怕也獨你一人了。」\n細數往事,清除隱患,該離開艾迪恩公園了——回望,隨後前進,人一生中能做的或許只有這兩件事。\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萬維克:「又怎麼了?」\n星期日:「只是回望。」\n萬維克:「那裡什麼都沒有。」\n星期日:「這正是故地重遊的意義。在我眼中,一切都歷歷在目。」\n星期日:「年少的我在此處經歷失敗,為收拾殘局疲於奔命。我本以為自己改變了許多,但現在看來仍是在原地打轉。」\n星期日:「很高興能以這種形式重溫過去。走吧,這場告別還很漫長。」\n萬維克:「接下來去哪?」\n星期日:「奧帝購物中心。不過那條路上也有獵犬,還是避開人流吧……」\n瓦爾特:「我無意冒犯,但二位最好不要接近那邊。」\n萬維克:「怎麼了這是?」\n瓦爾特:「事態還不明朗,只是附近出現了一些異狀,家族正在排查。」\n瓦爾特:「…你還好麼?」\n星期日:「我沒事。」\n星期日:「雖然「星核」風波已經平息,但別有用心之人未必就不存在了。」\n星期日:「先生提醒得對,我們這就繞行。也請您多加小心。」\n瓦爾特:「請留步——」\n星期日:「……」\n瓦爾特:「雖說美夢是安全的,但也請注意往來的車輛。」\n星期日:「多謝。」\n萬維克:「那男的不是一般人啊,剛才沒被發現真是奇蹟。」\n星期日:「星穹列車應該早就啟程了,他為什麼還在匹諾康尼?」\n星期日:「…我們不必為此調整行程,但務必要多加留心。」\n星期日:「希望在我成為囚徒的這幾天,匹諾康尼沒有遇上新的麻煩。」\n或許他與人們同行已然太久,讓人們對此有些生疏——當瓦爾特作為「敵人」站在面前時,絕對稱得上可怕。尋找脫身的手段,繼續自己的回望之行。\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星期日:「動身吧。我們分開些走,保持幾米距離。」\n星期日:「是我心懷僥倖了。能允許我解釋幾句嗎?」\n瓦爾特:「可以,但在那之前——」\n瓦爾特:「將雙手放在背後,用短句回答我的問題。」\n星期日:「短句?」\n瓦爾特:「我得確保你的言語中沒有暗含某種危險的吟誦。」\n星期日:「我竟給各位留下了如此奇怪的印象麼……」\n星期日:「請相信,我並非帶著惡意重返故地,「秩序」也不可能再臨匹諾康尼了。」\n瓦爾特:「在你使用過「同諧」的力量後,恐怕我很難輕信這番說辭。」\n瓦爾特:「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n星期日:「……」\n星期日:「要得到你的信任,想來我也只有一種選擇。」\n星期日:「萬維克,請出來吧。我們能仰賴的人多了一位。」\n星期日向瓦爾特講述了自己的經歷,毫無保留……\n瓦爾特:「所以,是公司的人救了你?」\n星期日:「應當是家妹與他們達成了某種約定。而我能在匹諾康尼行動自如,則多虧了這位萬維克的幫助。」\n星期日:「如您所見,我重返故鄉只是為了和它道別。您是否願意高抬貴手,給我一個不留遺憾的機會?」\n瓦爾特:「……」\n瓦爾特:「保險起見,直到徹底離開匹諾康尼為止,你必須與我同行。」\n星期日:「感激不盡。」\n瓦爾特:「我離開故鄉時也同樣匆忙,並非不能理解這種心情。」\n瓦爾特:「但這只是我的個人意見。對於此事,我的夥伴們同樣有知情的必要。」\n星期日:「星穹列車的其他成員也在匹諾康尼?」\n瓦爾特:「跟我去見他們吧。你也一起。」\n萬維克:「知道知道,這下熱鬧死了。」\n可惜,從瓦爾特面前脫身已然無望,和他一同去見見列車上的同伴,爭取自由行動的時間。\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瓦爾特:「我們到了。他們應該就在附近。」\n星期日:「瓦爾特先生,我有一事感到不解。」\n星期日:「盛會之星的風波已經平息,星穹列車本該再度踏上「開拓」之行。是什麼讓各位依舊在匹諾康尼停留?」\n星期日:「莫非在我之後,又有人掀起了風波?」\n瓦爾特:「如果是,你會怎麼做?」\n星期日:「我似乎也沒有提議的立場。願聽從各位無名客的判斷。」\n瓦爾特:「不用擔心,匹諾康尼並無危險。我們仍未啟程,只是因為一位特殊的「旅客」。」\n星期日:「旅客?」\n瓦爾特:「列車受人所託,要送一位搭車客返回故鄉,我們只是在匹諾康尼短暫歇腳……」\n瓦爾特:「嗯?」\n星期日:「您說的客人,莫非就是這位女士?」\n星期日:「還是……」\n星期日:「這些女士?」\n瓦爾特:「這,不應該……」\n三月七:「楊叔,你總算來了——大事不妙啦!」" }, { "text": "《離去者必先歸來》\n數週後 匹諾康尼 黃金的時刻\n隱夜鶇家系成員:「但要我說,製造混亂也是一種維穩的手段。」\n獵犬家系成員:「有功夫閒聊,不如先幹活吧。」\n隱夜鶇家系成員:「說是持續調查,但哪用得著啊,危險早都過去了,現在也只是做做樣子。」\n隱夜鶇家系成員:「就像你和我,家系和家系的合作突然頻繁起來,不都是做給外人看的?」\n獵犬家系成員:「看來你知道不少內幕啊,那我倒好奇了……」\n獵犬家系成員:「所以消息是真是假?前陣子的動靜真是橡木家系出了問題?」\n隱夜鶇家系成員:「這可難為我了,剛才不是說了嗎?混亂也是一種維穩的手段。」\n隱夜鶇家系成員:「也不知是誰在推波助瀾,外頭同時傳著十幾種謠言,一條比一條離譜。」\n獵犬家系成員:「嗯,我也聽過,像什麼「公司策劃了一切」的陰謀論,還有什麼…混亂是被一場車禍終結的,亂七八糟。所以真相是什麼?」\n隱夜鶇家系成員:「真相恐怕早就被流言掩埋了。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有人擔了責任。」\n獵犬家系成員:「你是說…前橡木家主?」\n隱夜鶇家系成員:「對,諧樂大典意外中斷,他一個人背了大半鍋。在那之後就沒露過面。」\n隱夜鶇家系成員:「別說去向,連生死都沒人講得清,多嚇人。說不定…就像曾經的黑布林家系一樣,我們不知不覺見證了歷史啊。」\n獵犬家系成員:「可關於那位家主,我還知道另一種說法……」\n一名穿著華麗的人與一名皮皮西人走到了附近…\n獵犬家系成員:「這位客人,實在抱歉。築夢師正在排查鄰近路段,相關設施都停用了。麻煩您暫時繞行。」\n萬維克:「怎麼回事,是星核的影響?匹諾康尼還能讓人安心做夢麼?」\n隱夜鶇家系成員:「請放心。星核早就被封印了,這會兒只是在做例行排查,您也可以理解為加強安保。」\n隱夜鶇家系成員:「守護每一位賓客的美夢,家族會為此竭盡全力。」\n風塵僕僕的過客:「原來如此,打擾二位了。」\n獵犬家系成員:「…咦?」\n獵犬家系成員:「抱歉,這位客人——」\n獵犬家系成員:「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n風塵僕僕的過客:「是嗎……」\n風塵僕僕的過客:「何時何地呢?」\n獵犬家系成員:「……」\n獵犬家系成員:「或許是我記錯了,失禮了,請二位繼續享受美夢吧。」\n兩名過客離開了獵犬的視線…\n萬維克:「你可真會惹是生非。那麼多條路,偏偏往獵犬眼皮子底下鑽。」\n星期日:「有你在,多半不會有問題。退一步說,即便「同諧」的偽裝被人識破,我們也有辦法逃離。」\n萬維克:「多少替人考慮下啊,匹諾康尼的頭號逃犯。光是和你站在一起,就夠惹禍上身的了。」\n星期日:「這也是我必須與你同行的理由。眼下,你是我在匹諾康尼唯一能仰賴的人。」\n萬維克:「哼,唯一能仰賴的人……」\n萬維克:「那她呢?」\n街邊的電視播放著知更鳥的廣告…\n星期日:「……」\n星期日:「至少她沒有受到我的牽連。」\n萬維克:「怎麼,覺得很失望?」\n星期日:「為什麼這麼說?」\n萬維克:「只是覺得比起安慰,你可能更需要打擊。」\n萬維克:「像你這樣的人我見過太多。經歷一場失敗,就巴不得所有人都來數落一番,只有這樣心裡才能踏實。好像有人批評,犯的錯就有機會彌補。」\n萬維克:「但如果我真想傷害你,肯定會換另一種方式。比如…同情?」\n星期日:「你說得對,我無法反駁。」\n萬維克:「她這會兒還在匹諾康尼吧,不去見見?」\n星期日:「不必了。既然你如此熱衷於揣測我內心的想法,那應該不難明白……」\n星期日:「以「逃犯」的身份與她相見,我做不到。」\n然而,在這場美夢之中,去而復返的,卻也並非僅有客人——人們安心地談論著他,只因故鄉於重履此地的男人而言,如今幾近死地。物是人非,在瞭解這裡的近況時,務必小心謹慎。\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萬維克:「成,那咱們繼續走吧,幫一位逃犯重返故地,真棒。」\n星期日:「兩名獵犬。和之前的二人不同,他們看上去有要務在身。」\n星期日:「艾迪恩公園出什麼事了?」\n萬維克:「喂——你就光顧著自己看了?」\n星期日:「抱歉。我忘了你長得不高。」\n萬維克:「……」\n萬維克:「真搞不明白,為什麼我非得陪你走一遭。」\n星期日:「我說過,除你以外我別無選擇。」\n星期日:「況且,你我二人曾是水火不容的關係,讓你受到牽連,不會有悖我的良心。」\n萬維克:「這話都講得出,你確實沒什麼良心。」\n星期日:「但即便如此,你也會償還我的人情。畢竟我之於你,恩同再造。」\n萬維克:「我了個…哪有人這麼自誇的?」\n星期日:「你被丟棄在荒野,行將就木的時候,是我為你指明生路,帶你逃離死地。」\n星期日:「你也曾靈光盡失,不知前途,同樣是我竭盡手段,保住了你在家族中的位置。」\n萬維克:「行了行了,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可還人情是一碼事,送死是另一碼。」\n萬維克:「我是真不明白,為什麼非得回匹諾康尼?公司給你派任務了?」\n萬維克:「「哦,你可以重獲自由,但作為代價,必須與過去的家人為敵」——類似這樣?」\n星期日:「很遺憾,那位慈玉女士沒有給出任何指示。」\n翡翠:「走吧,你自由了,妄圖超越本分的神選者。把自己的羽翼折斷,到人間去,走在大地上,看看這人世真正的模樣。」\n星期日:「我不會接受你們的施捨。」\n翡翠:「我說過,這是一份交易,而且不需要你立刻回應。收穫不在一朝一夕,我最擅長的事情就是等待。美夢還在繼續,夜晚還長,你有的是時間慢慢考慮。」\n星期日:「她只留下意味深長的話語,便將自由交還給我。至於我能否償付自由的代價……」\n星期日:「至少我得先知道代價為何物。」\n萬維克:「欠公司人情的多半沒好下場。」\n星期日:「但那也是以後的事了。凡清算皆需時日,如今,先讓我行使這自由的權利吧。」\n萬維克:「用來自投羅網?」\n星期日:「或是償還舊事。」\n星期日:「此去一別,便是永別。離開匹諾康尼前,我想再做一次回望。」\n萬維克:「那你遠遠望一眼不就得了。」\n星期日:「此行也有別的目的。儘管「哲學的胎兒」已經隕落,但匹諾康尼的「秩序」並非一日築成,這美夢中恐怕還殘留著橡木家系的影響。」\n萬維克:「用不著這樣美化自己,其餘四大家系一樣能解決問題。」\n星期日:「我知我罪,不應由他人為我的錯誤善後。」\n萬維克:「那你也該知道,公司不會救你第二遍。要是再落到家族手裡,你就徹底完了。」\n星期日:「總有些舊習難以改變。」\n星期日:「領帶應在正中線上,襯衣不得從馬甲中露出,褲線必須筆直且對齊鞋頭的朝向…人在出門前就該確保一切井然有序,絕不偏移。」\n星期日:「而在辭別故鄉時,也應當如此。」\n如今星期日折斷羽翼,墜落於眼下的境地,深知奇蹟並非行於雲端,而是行於地面。而那寶貴自由的開端,他希望能借此讓自己的道別井然有序。在萬維克的幫助下向這場美夢辭別吧,儘管提出不合理的要求,欠下他的人情也沒關係。\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萬維克:「可艾迪恩公園跟你有什麼關係?創始人是你喬裝打扮的?」\n星期日:「我沒有那麼年長。」\n萬維克:「這只是個玩笑。」\n疲倦的獵犬家系成員:「抱歉,公園設施出了些故障,正在重新佈設。請之後再來吧。」\n星期日:「很相似的說辭。」\n萬維克:「哦,情況我大概瞭解,不用再彙報一遍了。」\n疲倦的獵犬家系成員:「這位先生,您在說什麼呢,我……」\n疲倦的獵犬家系成員:「…啊,萬維克先生?我真是累迷糊了,竟然沒認出您。」\n萬維克:「我想了解下里頭的狀況,你應該不會為難吧?」\n疲倦的獵犬家系成員:「唉,也沒什麼好說的,獵犬自己都沒查明白。大概是星核事件的餘波吧。」\n星期日:「餘波?」\n疲倦的獵犬家系成員:「這位是?」\n萬維克:「算是我的部下,著名的加班狂人「工作日先生」。你不認識?」\n疲倦的獵犬家系成員:「…原來如此,失敬。」\n疲倦的獵犬家系成員:「說回公園,總而言之,附近出現了一些「絕對不能觸犯的事」。」\n萬維克:「觸犯了會怎樣?」\n疲倦的獵犬家系成員:「很不可思議,會被糾正。用言語難以描述,您要親自看看嗎?」\n萬維克:「行啊。那麻煩你看好入口,咱倆進去瞧瞧吧。」\n疲倦的獵犬家系成員:「請帶上這份筆記吧。希望能幫上你們。」\n星期日:「你不必說那句話的,會顯得我們十分可疑。」\n萬維克:「哪句?」\n星期日:「「工作日先生」。」\n萬維克:「哼,陳述事實而已。我一直覺得這名字更適合你。」\n萬維克:「所以為什麼要來這兒,你在這當過園長?」\n星期日:「也可以這麼形容。那時我還是一個孩子,為成為橡木家系的「鐸音」,在歌斐木先生門下學習。」\n星期日:「在一次平常的散步中,他臨時起意,交予了我治理此地的權力。在他劃定的方圓內,我的每一句話都將重如律法。」\n星期日:「現在想來,那或許是我第一次實踐「秩序」。」\n萬維克:「你後來步步高昇,看來是幹得不賴咯?」\n星期日:「恰恰相反,一片狼藉。所幸遊客們只當那是一場狂歡,無人在意。」\n萬維克:「這算什麼,歷練一下你?」\n星期日:「也許歌斐木先生是在以一種代價較小的方式,向我展現他的人生經驗:規則不存在完美的範式。如果維繫者不能維持自省,曾經高尚的決策也會日漸卑劣。」\n星期日:「就像此時此地,被扭曲過後的「秩序」餘音…只會徒增混亂。」\n萬維克:「來看看筆記上都寫了什麼……」\n姑且先將我注意到的情況記錄了下來,和其他人碰頭之後,我會再梳理一遍。\n\n——除漢堡外的食物均不可食用,尤其是冰淇淋。\n\n——非演職人員請勿走上臺前。\n\n——不可對鳥類態度惡劣。\n\n——垃圾桶裡禁止丟垃圾。\n\n——體驗遊樂設施時,請勿使用驚夢劇團售賣的蘇樂達瓶蓋。\n\n——請勿在花壇附近倒立前進。\n\n\n請注意:沒有被提及的行為僅僅是未經驗證而已,並不代表它們很安全。\n沒有任何告別能一帆風順——按照獵犬家系成員的說話,這裡似乎發生了一些異常,並且,很可能與某種被扭曲過的餘音有關…就讓他們給萬維克一個面子,進入艾迪恩公園調查此事吧。\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萬維克:「呃——「除漢堡外的食物均不可食用」?」\n萬維克:「請勿在花壇附近倒立前進。」\n萬維克:先不論獵犬是怎麼發現這個事實的,感覺後果頂多也就是被翻回正面,要不你試試?我想看你倒立的樣子。\n星期日:容我拒絕。\n萬維克:「「除漢堡外的食物均不可食用,尤其是冰淇淋」…該不會是你定的規矩吧?」\n星期日:「我對甜品並無偏見,當初立下的法則也只是叫人們不要哄搶,依序拿取。」\n萬維克:「違反了會怎麼樣?」\n星期日:「就像那位獵犬說的,會被糾正。」\n萬維克:「我倒要試試看。」\n星期日:「等等……」\n只一眨眼的工夫,面前的冰激凌消失了。\n萬維克:「這不什麼都沒發生嗎?」\n星期日:「不應該是這樣。」\n萬維克:「我說什麼來著,輪不到你出手,家族自己就能解決問題。」\n萬維克:「下一條,去舞臺邊看看。」\n萬維克:「「非演職人員請勿走上臺前」——這條規矩倒是正常。」\n星期日:「也容易驗證,你我二人都談不上「演職人員」。試試看吧。」\n嘗試走上舞臺\n萬維克:「…咦?」\n星期日:「我們再試一次。」\n再次嘗試走上舞臺\n萬維克:「什麼情況。」\n星期日:「「行錯路的,便引他們回到正途」——看來這就是獵犬口中的「糾正」了,和我當年的做法如出一轍。」\n萬維克:「合著你小時候就這麼鐵腕。」\n萬維克:「…先等會兒。如果是以這種形式糾正,那我剛才吃掉的……」\n星期日:「我提醒過你的。」\n萬維克:「……」\n如同路邊常見的醉漢一般,他從口中吐出了一道彩虹——\n萬維克:「啊…啊……」\n星期日:「感覺如何?」\n萬維克:「我有點想殺了你……」\n星期日:「總之,既然艾迪恩公園的麻煩與我有關,就不能置之不理。不需要築夢師,我來根除這些扭曲。」\n萬維克:「你打算怎麼做?」\n星期日:「並不複雜。任何扭曲都有根源,一旦顯現便可追查。可以故意違背一些準則,只要我們能承擔後果就行。」\n星期日:「當浮現的餘音試圖將你我糾正時,我就能尋獲它的所在。」\n星期日:「然後,就用「調律」撫平夢境吧。」\n這一點和現實世界極為相似——夢境開始向人們提出完全不合理的要求。嘗試打破更多的規則,找到餘音的來源。\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萬維克:「簡單來說——現在,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n你似乎聽到了什麼…來自某處的輕響,像是鳥兒的鳴叫,又像是意識深處的幻聽。\n於是你低下頭——如你猜想的那樣,這裡什麼都沒有。\n畢竟,夢境中沒有真正的鳥兒。\n調查「黃金扭蛋機」\n萬維克:「「體驗遊樂設施時,請勿使用驚夢劇團售賣的蘇樂達瓶蓋。」」\n萬維克:「哪有驚夢劇團,躲起來了?」\n氣泡鋰犬:「嗷嗚——」\n萬維克:「在這呢,還挺會藏的。來吧,第一步是從它手裡買瓶蓋。」\n星期日:「稍等。」\n星期日將一些苜蓿幣放在了氣泡鋰犬面前。\n氣泡鋰犬:「嗷嗷嗷嗚——」\n萬維克:「哎,我倒是聽懂了,給你翻譯翻譯:「這點錢糊弄誰呢?」」\n星期日:「……」\n星期日放上了更多的苜蓿幣。\n星期日:「如果這些還不夠,就得勞煩你出手了。」\n萬維克:「出什麼手?」\n萬維克:「…你不會就這點錢吧?」\n星期日:「我現在的身份是逃犯。」\n氣泡鋰犬:「嗷嗷——」\n驚夢劇團發出了短促的叫聲,它向前湊了湊,將掛在身前的汽水瓶朝向兩人。\n萬維克:「看來夠了,運氣還行。」\n獲得物品蘇樂達瓶蓋  蘇樂達瓶蓋\n萬維克:「那我們試試看?就用這臺扭蛋機。」\n似乎無事發生…\n萬維克:「好像也沒什麼奇怪的。要不打開扭蛋看看。」\n你不該那麼做。\n警告既已無用,懲戒定不可少。\n萬維克:「呃,應該不會這麼蠻不講理吧?」\n萬維克:「喂喂喂…小心啊!」\n進入戰鬥並獲勝\n萬維克:「這根本不合理吧,它把扭蛋收回去不就行了?」\n星期日:「也許讓遊樂設施不再是遊樂設施,也是一種糾正的方式。」\n萬維克:「這規矩怎麼還玩文字遊戲的……」\n星期日:「似乎還不夠,再去別處看看吧。」\n調查垃圾桶\n萬維克:「「垃圾桶裡禁止丟垃圾。」」\n萬維克:「太不講道理了吧,這也是你訂下的規矩?」\n星期日:「……」\n星期日:「我還是孩子時,也會對這種悖論感到好奇,想一探究竟。」\n萬維克:「算了,我都不知道從什麼角度笑話你。有什麼適合丟進去的東西嗎?」\n開拓者:「隨便試試。」\n萬維克:「哦,有反應了。」\n萬維克:「……」\n星期日:「……」\n萬維克:「這是什麼樵夫的垃圾桶嗎?」\n信用點、經典蘇樂達、垃圾、鐘錶披薩(整張)好看的垃圾\n\n你嘗試投入了一些東西,但它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小垃圾桶真有個性,成功引起了你的注意力。\n\n你將好看的垃圾放入了桶內以示重視,一轉眼,桶中多出了更多好看的垃圾——真是聚寶盆原理的一種錯誤應用。\n再次投入\n你放入了更多好看的垃圾,垃圾桶很高興,向你默默致意,離開前,你莫名感到很有尊嚴。\n星期日:「足夠了,扭曲之處就在附近。」\n這一點和現實世界極為相似——夢境開始向人們提出完全不合理的要求。對夢境進行調律,消除艾迪恩公園被扭曲的餘音吧。\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萬維克:「哦,出現了。該怎麼說,和你還有幾分像。」\n星期日:「讓它就此消散吧。」\n星期日:「「為我示現,一如往常——凡具瞳孔之物,皆有均等的魂靈。」」\n萬維克:「還真有效果。公司該找個人盯著你的,就不怕你在匹諾康尼從頭來過,再長出一雙翅膀?」\n星期日:「只要我不能拋頭露面,就沒有產生威脅的可能。」\n萬維克:「也對,你扮演的從來都是聚光燈下的角色,受人敬仰的精英、領袖。你上一次摔倒在泥地裡是什麼時候,是不是要追溯到童年了?」\n星期日:「是六歲前的事了。我像個普通男孩一樣嘗試用耳羽飛翔,卻摔倒在土坑裡,險些折斷了天環。」\n萬維克:「我只想諷刺幾句,你還真記得?」\n星期日:「失敗的瞬間總是難忘,人之常情。」\n萬維克:「會把這種事當作失敗,恐怕也獨你一人了。」\n細數往事,清除隱患,該離開艾迪恩公園了——回望,隨後前進,人一生中能做的或許只有這兩件事。\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萬維克:「又怎麼了?」\n星期日:「只是回望。」\n萬維克:「那裡什麼都沒有。」\n星期日:「這正是故地重遊的意義。在我眼中,一切都歷歷在目。」\n星期日:「年少的我在此處經歷失敗,為收拾殘局疲於奔命。我本以為自己改變了許多,但現在看來仍是在原地打轉。」\n星期日:「很高興能以這種形式重溫過去。走吧,這場告別還很漫長。」\n萬維克:「接下來去哪?」\n星期日:「奧帝購物中心。不過那條路上也有獵犬,還是避開人流吧……」\n瓦爾特:「我無意冒犯,但二位最好不要接近那邊。」\n萬維克:「怎麼了這是?」\n瓦爾特:「事態還不明朗,只是附近出現了一些異狀,家族正在排查。」\n瓦爾特:「…你還好麼?」\n星期日:「我沒事。」\n星期日:「雖然「星核」風波已經平息,但別有用心之人未必就不存在了。」\n星期日:「先生提醒得對,我們這就繞行。也請您多加小心。」\n瓦爾特:「請留步——」\n星期日:「……」\n瓦爾特:「雖說美夢是安全的,但也請注意往來的車輛。」\n星期日:「多謝。」\n萬維克:「那男的不是一般人啊,剛才沒被發現真是奇蹟。」\n星期日:「星穹列車應該早就啟程了,他為什麼還在匹諾康尼?」\n星期日:「…我們不必為此調整行程,但務必要多加留心。」\n星期日:「希望在我成為囚徒的這幾天,匹諾康尼沒有遇上新的麻煩。」\n或許他與人們同行已然太久,讓人們對此有些生疏——當瓦爾特作為「敵人」站在面前時,絕對稱得上可怕。尋找脫身的手段,繼續自己的回望之行。\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星期日:「動身吧。我們分開些走,保持幾米距離。」\n星期日:「是我心懷僥倖了。能允許我解釋幾句嗎?」\n瓦爾特:「可以,但在那之前——」\n瓦爾特:「將雙手放在背後,用短句回答我的問題。」\n星期日:「短句?」\n瓦爾特:「我得確保你的言語中沒有暗含某種危險的吟誦。」\n星期日:「我竟給各位留下了如此奇怪的印象麼……」\n星期日:「請相信,我並非帶著惡意重返故地,「秩序」也不可能再臨匹諾康尼了。」\n瓦爾特:「在你使用過「同諧」的力量後,恐怕我很難輕信這番說辭。」\n瓦爾特:「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n星期日:「……」\n星期日:「要得到你的信任,想來我也只有一種選擇。」\n星期日:「萬維克,請出來吧。我們能仰賴的人多了一位。」\n星期日向瓦爾特講述了自己的經歷,毫無保留……\n瓦爾特:「所以,是公司的人救了你?」\n星期日:「應當是家妹與他們達成了某種約定。而我能在匹諾康尼行動自如,則多虧了這位萬維克的幫助。」\n星期日:「如您所見,我重返故鄉只是為了和它道別。您是否願意高抬貴手,給我一個不留遺憾的機會?」\n瓦爾特:「……」\n瓦爾特:「保險起見,直到徹底離開匹諾康尼為止,你必須與我同行。」\n星期日:「感激不盡。」\n瓦爾特:「我離開故鄉時也同樣匆忙,並非不能理解這種心情。」\n瓦爾特:「但這只是我的個人意見。對於此事,我的夥伴們同樣有知情的必要。」\n星期日:「星穹列車的其他成員也在匹諾康尼?」\n瓦爾特:「跟我去見他們吧。你也一起。」\n萬維克:「知道知道,這下熱鬧死了。」\n可惜,從瓦爾特面前脫身已然無望,和他一同去見見列車上的同伴,爭取自由行動的時間。\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瓦爾特:「我們到了。他們應該就在附近。」\n星期日:「瓦爾特先生,我有一事感到不解。」\n星期日:「盛會之星的風波已經平息,星穹列車本該再度踏上「開拓」之行。是什麼讓各位依舊在匹諾康尼停留?」\n星期日:「莫非在我之後,又有人掀起了風波?」\n瓦爾特:「如果是,你會怎麼做?」\n星期日:「我似乎也沒有提議的立場。願聽從各位無名客的判斷。」\n瓦爾特:「不用擔心,匹諾康尼並無危險。我們仍未啟程,只是因為一位特殊的「旅客」。」\n星期日:「旅客?」\n瓦爾特:「列車受人所託,要送一位搭車客返回故鄉,我們只是在匹諾康尼短暫歇腳……」\n瓦爾特:「嗯?」\n星期日:「您說的客人,莫非就是這位女士?」\n星期日:「還是……」\n星期日:「這些女士?」\n瓦爾特:「這,不應該……」\n三月七:「楊叔,你總算來了——大事不妙啦!」" }, { "text": "《倖存者名為不幸》\n同一時間,暉長石號\n螺絲咕姆:「有機生命的歷程總是充滿變數,我常為此感到著迷。」\n姬子:「我也沒想到會在匹諾康尼遇見螺絲咕姆先生,還以為天才俱樂部沒有收到盛會的邀請函呢。」\n螺絲咕姆:「我對「同諧」的慶典並無興趣,謝絕邀請也是理所當然。但也因此錯過了各位的精彩冒險,結論:追求合理也有壞處。」\n姬子:「如果各位天才蒞臨諧樂大典,故事的走向恐怕就截然不同了。」\n螺絲咕姆:「聽聞下一站,星穹列車與流光憶庭達成了合作?」\n姬子:「他們只是提供了一個選項。是黑塔女士告訴您的嗎?」\n姬子:「那畢竟是個無名客認知外的世界,所以我發信給她,希望包羅萬象的「智識」能提供更多信息。」\n螺絲咕姆:「也許原因不僅如此。」\n姬子:「的確還有另一個原因:黑天鵝小姐提到翁法羅斯是個受三重命途影響的世界,而其中一條就是「智識」。」\n螺絲咕姆:「邏輯:普通的命途行者不會在憶庭之鏡留下痕跡。」\n姬子:「不錯。所以此事多半和令使,甚至和星神有關,我才好奇天才是否會有線索。」\n螺絲咕姆:「可惜俱樂部的會員往來甚少,大部分人也已死在寂靜領主手上。我從未聽說過「翁法羅斯」這個名字。」\n姬子:「黑塔女士也一樣。不過她倒是來了興致,說要調查一番,大概是因為背後是流光憶庭吧,她一直對「記憶」的技術很感興趣。」\n姬子:「這期間,列車也經她引薦結識了阮•梅女士,併為後者從「金倫加深域」帶回了一具古獸遺骸。不過嘛……」\n姬子:「誰也沒想到,在阮•梅女士那兒,我們還會再遇見一位「故人」。」\n螺絲咕姆:「那位狐人少女的經歷也堪稱一段奇遇,也許這就是有機生命的緣分吧。」\n姬子:「那可真是段不解之緣啊。」\n螺絲咕姆:「所以星穹列車主動擔起送她還鄉的職責,是出於道義?」\n姬子:「對無名客而言,正事與閒事真的存在一條界線麼?」\n姬子:「這也是她本人的請求,希望能在回仙舟前找個站點稍作停泊,整頓心思,畢竟對聯盟來說…她的身份有些特別。」\n螺絲咕姆:「既然這位客人如此特殊,姬子小姐不用陪同嗎?」\n姬子:「交給我的同伴了,畢竟他們更瞭解「停雲小姐」,旅遊度假的事也是年輕人更在行。」\n姬子:「想必…他們玩得正開心吧?」\n瓦爾特:「所以,有誰能為我解釋一下嗎?」\n瓦爾特:「三月?」\n三月七:「啊,這個…那個…開拓者來吧!他/她說話有條理。」\n開拓者:「顯然,這裡有許多停雲。」\n三月七:「這點不用你強調啦,都看得出來!」\n三月七:「唉,還是我來吧…剛才分開後,我們就帶著停雲小姐四處逛逛,結果遇上了怪事。」\n瓦爾特:「是夢境出了什麼問題?」\n三月七:「應該說是人禍…我們遇見一位皮皮西人,說自己在錄不要笑挑戰——請我們嘗一種吃了就會大笑的糖。」\n萬維克:「合著是這種「不要笑挑戰」啊。」\n三月七:「我說別瞎摻和,他/她非要試試,結果試試就出事了唄。」\n瓦爾特:「發生了什麼?」\n開拓者:「挑戰大失敗。」\n三月七:「哎呀——別打岔了。總之我倆吃了糖樂得不行,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站起來,起來就發現停雲小姐……」\n三月七:「停雲小姐吃下糖,卻開始不斷打噴嚏!阿嚏!阿嚏——就像這樣,然後她就在我們眼前稀里哐啷地變成了好幾個停雲!」\n瓦爾特:「…你有什麼頭緒?」\n星期日:「夢境是憶質的世界,這種狀況多半是她的大腦比較敏感,受到刺激後零散的記憶片段脫離,變成了個體。」\n星期日:「不用擔心,類似的事在美夢中不算少見。」\n三月七:「楊叔,這位是?」\n瓦爾特:「你可以卸下偽裝了。」\n星期日:「只是出於保險,否則這一路上,我們已經被獵犬攔下好幾次了。」\n星期日:「萬維克,為我揭下面具吧。」\n星期日:「許久不見,各位。」\n三月七:「你你你——什麼情況?!」\n開拓者:「什麼情況?!」\n瓦爾特:「稍安勿躁,這次換我來說明吧。」\n瓦爾特為兩人講述了此前的經歷……\n瓦爾特:「事到如今,我認為星期日沒有說謊的理由。為避免節外生枝,在他離開匹諾康尼前,我會一直同行。」\n瓦爾特:「這位萬維克先生則是星期日的舊識。」\n萬維克:「你好,美麗的女士。至於這位…更是重量級,就是你把這控制狂狠狠修理了一頓?」\n開拓者:「不提當年勇。」\n三月七:「今天可真是驚喜連連…上次是停雲小姐,上上次是黃泉小姐,怎麼感覺楊叔每次出門都會帶些不得了的人回來啊?」\n瓦爾特:「咳咳,他的事先放一邊,得趕緊讓停雲小姐恢復原狀才行。」\n三月七:「這個…可能沒那麼簡單。楊叔看看就知道了,這些停雲小姐怕是有點難以溝通。」\n好一個不要笑挑戰——我快笑得裂開了原來並非空談。為了解決眼前的異狀,先去找一個容易溝通些的「停雲女士」吧。\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停雲(?):「三月七小姐!此前的提議您考慮得如何了?」\n三月七:「提議?那個…您是哪一位停雲小姐?」\n停雲•搞大事!:「是我呀!準備與所有停雲聯手,成立「停雲商團」的那位。」\n停雲•搞大事!:「能與自己共事,機會實在難得,能有這般一心同體的默契,生意定可順風順水!」\n停雲•搞大事!:「但我們沒法離開夢境,做不了外貿,這不是見三月七小姐聰敏過人,想拉您來做對外接洽嘛!」\n三月七:「啊哈哈,我會考慮的…先祝你們一切順利啦。」\n三月七:「喏——楊叔,你看。」\n瓦爾特:「確實有些自說自話。」\n開拓者:「我也想變成好幾個自己。」\n三月七:「算了吧你,球棒都沒法分。」\n星期日:「如此說來,瓦爾特先生曾提起過,列車此行是送一位旅客重返故土,這位女士的故鄉可是仙舟聯盟?」\n瓦爾特:「正是仙舟「羅浮」。」\n星期日:「「羅浮」?那裡前不久剛遭遇反物質軍團的襲擊,她有幸逃過一劫嗎?」\n瓦爾特:「恰恰相反,她或許是距離風暴中心最近的人。」\n星期日:「看來是段漫長的故事啊。」\n瓦爾特:「先不提這個,身為夢境的東道主,你有什麼辦法嗎?」\n星期日:「一時還難以判斷,再和附近的停雲女士談談吧。」\n停雲•搞大事!:「幾位又來啦?考慮得如何?」\n三月七:「呃…還在琢磨。我太搶手了,這種事得慢慢考慮。」\n停雲•搞大事!:「哎呀——我眼光果然從不出錯。您慢慢考慮,倒也不急。」\n停雲•愛花之人:「不錯,親自烹上一席好菜,總能使人念念不忘。」\n停雲•愛花之人:「但既然是贈禮,總要講究個細水長流,案上粲花連日不重,不是更能給人添上好興致?」\n停雲•八面玲瓏:「嗯,這位說的很有道理。」\n停雲•玉食八珍:「可真要細究,心思是最不可忽視的,越是繁複,越能讓人感到情誼呢。」\n停雲•八面玲瓏:「哎呀,這位的觀點也相當有見地。」\n三月七:「你還真是誰都不得罪……」\n瓦爾特:「看來這三位停雲小姐還要爭論一會兒,咱們插不上話。」\n萬維克:「老日,你怎麼看?」\n星期日:「……」\n星期日:「還是換種稱呼吧,朋友。」\n萬維克:「顯得親切點唄,就跟這位狐人小姐的習慣一樣。」\n星期日:「停雲女士的麻煩,和我此前的猜測一樣。在經受了那場作弄後,她零落成了自身的每一個音符。」\n星期日:「換言之,散落在這裡的是「停雲」的一道道面相。」\n三月七:「感覺你的解釋反而把事情變複雜了哎……」\n星期日:「總之,在夢中這並非個例,使用「調律」或許能解決各位的困擾。」\n星期日:「只是,這些停雲女士都太我行我素了些,有哪位是能夠溝通的嗎?」\n三月七:「能夠溝通……啊,好像是有。」\n三月七:「呃,不過我得試試,還能不能認出來。」\n三月七:「好像還是沒商量出什麼來啊……」\n萬維克:「要我說,把那位打圓場的帶走,很快就能看到結果了。」\n三月七:「你是想看她們打起來吧……」\n停雲•夢遊的習慣:「唔…嘖…呼……這倒真是怪夢啊…夢著自己在大街上走了……」\n三月七:「這位停雲小姐好像在夢遊,應該不行。」\n停雲•執此扇勇冠三軍:「…?」\n三月七:「好嚇人的氣勢!和她聊不來……」\n停雲•銀錢多多益善:「哦?呵呵呵……」\n她似乎完全無法感知到其他事,只是站在那裡,不斷地操作著噴鈔機,偶爾發出興奮的笑聲。\n三月七:「總覺得打擾她會很危險……」\n停雲•今年五歲啦:「你…怎麼不會飛呀?」\n停雲•今年五歲啦:「我就會哦?很久以前,有一個大姐姐…就帶我飛到過很高很高的地方呢。」\n停雲•今年五歲啦:「下一次,也帶上你一起去,好不好?」\n三月七:「呃…是不是該找個人陪著她?」\n萬維克:「我反倒覺得她很安全——成年人心中的童真,往往都堅硬得很!」\n三月七:「就算你說得有道理,也不能套用在這裡吧。」\n停雲(?):「呀,幾位莫不是來找小女子的?」\n三月七:「找到啦!如果我沒記錯,這位停雲小姐的特點是……」\n停雲•習慣自稱小女子:「只是些措辭上的習慣。」\n開拓者:「就是她了。」\n三月七:「這應該符合你口中「能夠溝通」的標準吧?」\n星期日:「可以一試。」\n星期日:「這位女士,我希望能對您進行「調律」。」\n三月七:「事先說好,咱們可都看著你呢,如果想拿停雲小姐當人質——」\n開拓者:「得請你做好被引力撕裂的準備了。」\n星期日:「我無意挑戰各位。保險起見,由我這位朋友代勞吧——就「同諧」而言,萬維克的造詣比我更為精深。」\n萬維克:「這倒是實話。」\n星期日:「若再不放心,在他進行「調律」時,各位也儘可對我加以控制。」\n三月七:「呃,這倒也不必…你這麼坦誠,反倒給我整不會了。」\n瓦爾特:「停雲小姐沒問題吧?」\n停雲•習慣自稱小女子:「小女子隨波逐流,哪有什麼意見呢,列位決定便好。」\n星期日:「失禮了。萬維克,請盡你所能吧。」\n萬維克開始調律,但似乎看到了可怕的畫面…\n停雲:「啊……」\n萬維克:「……」\n???:「呵呵……」\n萬維克:「什麼鬼?」\n萬維克:「剛才那聲音,你們聽到了嗎?」\n星期日:「聲音?」\n萬維克:「…沒什麼。」\n三月七:「啊,看——起效果了!」\n【過場動畫】\n停雲(?):「未曾料想,與列位相遇,總是困窘之時。」\n停雲(?):「小女子此前可有失禮之處?」\n三月七:「停雲小姐,你可算回來了!」\n三月七:「看你個子小小的,人倒是挺厲害嘛……」\n三月七:「咦,你怎麼啦?」\n萬維克:「呼……」\n萬維克:「沒什麼,小事一樁……」\n星期日:「你感應到了什麼?」\n萬維克:「真該讓你自己來的。這姑娘根本沒看起來那麼簡單……」\n萬維克:「我剛才…差點就死了一次……」\n黑暗在眼前沉降,如同宇宙誕生前的混沌。在一片混沌中,一個聲音像造物者那般響起……\n「別害怕。」\n???:「這是…什麼地方?」\n「無論看見什麼,你只需記得一件事。」\n「你並非孤身一人。」\n???:「你…是誰?」\n???:「我…又是誰?」\n???:「那裡…是我的來處嗎?」\n???:「這條路又通向何方?」\n這是什麼地方?這具身體…又是誰?應該萬分不安地向前走,又或回頭尋找來處?\n鬱暗的實驗設施(?)\n???:「這條路好暗。可不知為何,越往前走,心裡就越平靜……」\n???:「…?」\n???:「莫非…這已不是第一次了嗎?」\n???:「那是…看起來很熟悉。」\n???:「她…想帶我去什麼地方嗎?」\n陌生的維修師:「維生艙搞定了,都是小問題。」\n陌生的研究員:「太好了。不然,那仙舟人怕是要撐不住了。」\n陌生的維修師:「你們還在嘗試?根本沒有成功的先例,被絕滅大君「毀滅」的人真的還有救嗎?」\n陌生的研究員:「我不是她,不理解背後的邏輯,但那位天才說可以…就一定能做到。」\n???:「兩位,請問這是何處?」\n???:「……」\n???:「…他們聽不見我說話嗎?」\n找到一個控制檯\n???:「這位姑娘是……」\n……\n儘管極為偶然,但在意識仍處於一片混沌的情況下,對於一些簡單的提問,觀察對象開始能夠給出簡潔的回答。\n從目前的觀察情況來看,她並非難以組織複雜的長句,只是…極其劇烈的痛苦,會在很短的週期內再次襲來,打斷她的思緒,甚至暫時使她失去意識。\n有必要將相關情況報告給阮•梅女士,由她決定是否要暫時麻痺觀察對象的感官,進行問詢。\n更正:暫時屏蔽觀察對象的多種知覺,儘可能緩解觀察對象的痛苦,在肉體修復有所進展之前,切勿進行其他問詢。\n\n在此之前,觀察對象已回答過的問題記錄如下:\n\nNo.1 你的名字?\n觀察對象在三秒內進行了回答——「停雲」。\n\nNo.2 你遭遇了什麼?\n觀察對象進行了長時間的思考,直到因劇烈痛苦再次失去意識。\n在進行了四次提問後,可以確信,觀察對象知曉相關情況,只是難以在有限的清醒時間內進行說明。\n\n……\n???:「「停雲」…好熟悉的名字,是我認識的人嗎?」\n開拓者:「「不必疑惑,繼續向前吧。」」\n???:「又是您,誰在和我說話?」\n這份報告所記錄的人,會是自己嗎?停雲…念起來有些陌生。啊…她說話的聲音又傳來了,會是某種善意的呼喚嗎?\n鬱暗的實驗設施(?)\n???:「這些是……」\n「這是『毀滅』留下的傷口,已經在你體內生根,揮之不去。」\n???:「「毀滅」?我不太明白……」\n???:「請問您是誰?為何一直不願現身?」\n「我無法來到你的面前,能做的只有等待你走完這段路。」\n???:「您是要我通過這裡?我…要和它對抗嗎?」\n「沒有必要,那太危險,你也做不到。」\n「不用抗爭,去接納它,試著和它共處,就像撫摸自己的疤痕。」\n???:「疤痕?」\n???:「…等等?!」\n進入戰鬥\n???:「這…能被稱為共處嗎?」\n開拓者:「「別擔心,我說過你並非獨自一人。」」\n獲得勝利\n???:「怎麼會…為何還有這麼多?」\n???:「方才的,也未能消滅嗎?」\n「我說過你消滅不了它們,沒有人能做到。」\n「要麼與『毀滅』的傷痕一同死去,墜入黑暗。」\n「要麼到這邊來,重新回到世上,帶著它們一起。這是二選一。」\n???:「重新回到世上?您在說什麼……」\n???:「啊…難怪那兩個人對我視而不見。」\n???:「我…已淪作孤魂野鬼了麼?」\n「很接近,但還不是。」\n???:「那就是徘徊在生死邊緣,猶如中陰之身?」\n「可以這麼理解。」\n???:「…照您的意思,即便我能夠醒來,這些置我於死地的創傷,也會存留此身,永不癒合?」\n???:「小女子不明白,這位恩人似乎是想救我,可為何又要告知這些?」\n「算是我的習慣。對於是否要來到這個世界,我想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n???:「就算您這麼說,小女子也想不起任何事。似乎沒什麼能支持我作出決定。」\n「無妨。我相信對『生命』的渴望,本就誕生於一無所有中。」\n???:「……」\n「你也可以證明自己是個例外。那同樣是我樂見的結果。」\n???:「…麻煩啊,活著總是如此。」\n「生存和毀滅,於你而言不再是選擇,它們生長在同一條路上。」\n「而經由這條道路——」\n「你才能夠穿破黑暗,來到我的身邊。」\n停雲:「……」\n阮•梅:「清醒一點了嗎?」\n阮•梅:「恭喜你。在一場拉鋸中獲得了最初的勝利,這是個好的開始。」\n停雲:「我…這是……」\n阮•梅:「簡單來說吧。」\n阮•梅:「你遭受了絕滅大君的襲擊,依照常理,絕不可能活下來。」\n阮•梅:「但有人不這麼認為,而我恰好能滿足他的要求。」\n停雲:「商隊的其他人呢……」\n阮•梅:「不知道。」\n停雲:「……」\n停雲:「為什麼是我……」\n阮•梅:「因為你最為不幸,偏偏落入那位大君手中,肉體和精神都遭受了毀滅。」\n阮•梅:「但你又是幸運的,她要將你的一切據為己有,這需要時間,你才免於在一瞬間灰飛煙滅。」\n阮•梅:「「死而復生」和「死裡逃生」,二者只有一線之隔,卻天差地別。如果你徹底死亡,我也無能為力。」\n停雲:「……」\n停雲:「身體…好怪……」\n阮•梅:「抱歉,現在還不能讓你恢復知覺。你會因此痛不欲生。」\n阮•梅:「這副身軀被「毀滅」浸染,遭受了最嚴重的破壞,我說過,這種創傷會一直跟隨著你。」\n阮•梅:「為避免死灰復燃,我對你的身體——準確地說,尾巴——進行了一些微小的優化。」\n阮•梅:「學會適應它吧。倖存者的代價往往是「不幸」,這也無可奈何。」\n停雲:「…無論如何,多謝您的救命之恩。」\n阮•梅:「不必道謝,這只是一場交易。」\n阮•梅:「如此一來,我和那位行商便兩清了。」\n停雲:「誰?」\n阮•梅:「不用在意。接著睡一會兒吧,等你醒來便會忘記這些細節。」\n阮•梅:「我會委託別人送你回去…這麼說來,倒是有群可靠的朋友,和你頗有淵源。」\n阮•梅:「不妨就跟著他們走吧。多聽些過去的事,對康復也有好處。」\n至此,由調律意外揭示的往事再度沉睡,黯淡下去……\n萬維克:「……」\n三月七:「你…不要緊吧?」\n萬維克:「我這是暈過去了?」\n開拓者:「一小會而已。」\n星期日:「「調律」竟反過來影響了萬維克,這位女士不簡單啊。」\n瓦爾特:「事到如今,也不必向你隱瞞。」\n瓦爾特:「停雲小姐本是仙舟人,此前不幸遭遇絕滅大君,被對方竊奪了身份,瀕臨死境。雖然逃得生天,卻身受重傷,依照常理不可能恢復。」\n星期日:「但在此時卻出現了變量嗎?」\n瓦爾特:「嗯,一位天才介入了此事。她在生命領域頗有建樹,為停雲小姐換得了一線生機。」\n瓦爾特:「後來,列車受她委託,護送停雲小姐回鄉。途中在匹諾康尼停泊,也有部分靜養的意圖。」\n停雲:「實在抱歉,小女子本以為躲進夢裡便不會波及他人,不曾想意外是一樁接著一樁。」\n萬維克:「波及沒事,別是傷及就行。喂,能不能給我口喝的?感覺自己像是睡了十年。」\n瓦爾特:「也好,方才的騷亂引起了不少注意。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n不久之後——\n萬維克:「又是蘇樂達,我可是本地人啊……」\n星期日:「將就一下吧。」\n瓦爾特:「總之,感謝二位出手相助。」\n星期日:「只是舉手之勞。既然停雲女士的問題已經解決,接下來是隨你們去見另兩位同伴麼?」\n瓦爾特:「不用了。萬維克先生狀況不佳,我們先去完成你的告別之行。」\n瓦爾特:「停雲小姐的事就拜託你們了。」\n三月七:「啊?楊叔…仙舟使者就快到了,你不去嗎?」\n瓦爾特:「交給你們,我放心。而且姬子也在,任何拿不準的她來定奪就好。」\n三月七:「好吧。那咱們得抓緊時間啦。」" }, { "text": "《現實是夢的回聲》\n即將回到仙舟,但還未選好給故人的伴手禮——你決定使盡渾身解數,讓返鄉的停雲小姐長長面子。與停雲一同前往奧帝購物中心選購禮品。\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瓦爾特:「下一站,你準備去哪?」\n星期日:「可否給我一些思考的時間?」\n三月七:「那我們繼續走著?」\n開拓者:「要去哪?」\n三月七:「怎麼這就忘了呀!停雲小姐要回聯盟了,咱們是來替她挑伴手禮的。」\n停雲:「小女子人生地不熟,擔心被黑心商賈下了套,恰好送禮對象都是各位熟悉的仙舟朋友。得勞煩二位大股東多提點意見啦。」\n三月七:「哪有商人能給你下套啊……」\n停雲:「先前已經看了一批禮物,只剩下三位沒有著落。不過方才耽擱了不少時間,怕是不能再慢悠悠地晃盪啦……」\n店員:「歡迎,幾位有什麼需要?」\n停雲:「這位老闆好,小女子初來乍到,想為故鄉的朋友帶點夢境特產,兩位本地通點名推薦了這兒,咱就來看看。」\n店員:「哎呀,客人您真會說話,來——隨便瞧。」\n停雲:「第一位是太卜司的符玄大人,您看挑些什麼合適?」\n開拓者:「哈努兄弟火箭筒。」\n停雲:「符玄大人還有這種雅興?看來小女子睡去的這段時日,仙舟真是變了。」\n停雲:「那便依您的主意。」\n停雲:「接下來是景元將軍。」\n開拓者:「一點匹諾康尼股份。」\n三月七:「這你可決定不了吧!」\n停雲:「這倒是小女子夢寐以求的珍寶,但將軍畢竟身居高位,收不得這個。」\n停雲:「最後一位…丹鼎司的白露大人,她喜好熱鬧。」\n開拓者:「蘇樂達糖漿。」\n停雲:「好主意。雖然隨處可見,但終歸是匹諾康尼的名產,帶些回去正合適。」\n停雲:「這便齊啦,勞煩您為我裝起來吧。」\n停雲:「有二位相助,比預想中更順利呢,算算時間,竟還剩下了些。」\n三月七:「要不咱們再去夢境販售店看看?雖然外頭也有憶泡,但匹諾康尼的夢泡可不一般,就算不送人,拿來留作紀念也很合適。」\n停雲:「留給自己的紀念物麼…的確有必要呢。」\n停雲:「不過停雲還有一事心願未了。既然已是最後一站,可否借一步說話,找個僻靜的角落和二位談些私事?」\n雖然已經一同度過了一段快樂的時光,但畢竟臨近告別,停雲似乎有話要說。老規矩,借一步說話。\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停雲:「這裡便好。」\n三月七:「停雲小姐,你這是……」\n停雲:「小女子與各位同行多日,倍受關照,感激不盡。」\n停雲:「只是有些事仍難以忘懷,覺得分別前,心裡話還是說開了為好。」\n停雲:「二位可還記得最初遇見小女子的情境?」\n三月七:「怎麼可能忘得了?開拓者被嚇得定在原地,直喊著什麼——」\n開拓者:「停雲,怎麼是你?」\n停雲:「分毫不差。」\n停雲:「也正因如此,與列位同行的日子,小女子心頭總有種別樣的滋味。」\n停雲:「雖然嘴上說著「敢請教二位尊姓大名」,可心裡總忍不住想,這「初次見面」的景象,對於各位恐怕是「久別重逢」。」\n停雲:「列位的仙舟之行,小女子也聽了七七八八,不得不感嘆那幻朧偽裝之精妙,恰如世上的另一個我,騙過了所有人。」\n三月七:「是啊,我們甚至都分不清停雲小姐是何時被幻朧取代的。」\n三月七:「還以為是追捕卡芙卡那會兒,停雲小姐消失了一陣,再出現時被掉包的。」\n停雲:「可事實卻要早得多呀。」\n停雲:「每每想到這裡,便會感到些許落寞,彷彿小女子的人生被切走了一部分,偏偏自己還被排除在外。」\n停雲:「這同樣也是我的困惑之處。幻朧是如何扮作停雲的模樣,我畢竟未曾親見。」\n停雲:「依二位的意思,那時的「停雲」看上去是哪般模樣?」\n開拓者:「有點神秘。」\n停雲:「這怕是狐人天性,誰都知道神秘是吸引人的竅門喔。」\n停雲:「那看上去,又像是何許人?」\n開拓者:「圓滑周到的商人。」\n停雲:「哎呀,小女子就當這是誇讚吧,下回您不妨說是「八面玲瓏」。」\n停雲:「那…可有印象深刻之處?」\n開拓者:「情商很高。」\n三月七:「這是大實話,連我都很想學呢。」\n停雲:「那麼最後一個問題。」\n停雲:「在兩位看來,小女子與記憶中的那人…稱得上別無二致嗎?」\n開拓者:「是。」\n三月七:「等等——這說法是不是有點怪?明明停雲小姐才是本尊,為什麼要和冒牌貨比較?」\n停雲:「三月小姐怕是誤會了,小女子只是覺著有些惋惜,又有些慶幸。」\n三月七:「…啊?」\n停雲:「做生意的總要消息靈通些,小女子在返航前,必然會知曉羅浮近況。」\n停雲:「若回到當初,倉促來去,想必也幫不上什麼忙。我應當會暫緩行程,在外尋求盟友的幫助,可如此一來……」\n三月七:「我們豈不是根本就不會相見?」\n停雲:「是呀。」\n停雲:「聽二位描述,那絕滅大君果真本領非凡,所作所為都和小女子本人如出一轍。說是偽裝,更像是代我活過了幾日。」\n停雲:「各位的仙舟之旅,小女子遺憾錯失。可後續種種展開,除卻陰謀的部分,卻又與我本人在場不差分毫。停雲因此看見了一種可能……」\n停雲:「那幻朧奪走了我的人生,狐人睚眥必報,絕不吃虧,小女子一定得從她手裡拿回些什麼才是。」\n停雲:「但思來想去,可稱得上等價之物的…也只有「和各位的緣分」了。」\n停雲:「想到這裡,小女子才釋然了許多,也總算明白了該如何向二位開口。」\n停雲:「各位恩人與我素未謀面,卻助我於水火之中,此情此景,與那時有何不同?小女子本該以禮相待,卻因忌憚那幻朧,反變得不像自己了。」\n停雲:「而現在,停雲便要將失去的都拿回來,就從一個理所應當的稱呼開始——」\n停雲:「各位恩公,停雲向你們鄭重道謝。」\n三月七:「……」\n開拓者:「不用謝。」\n停雲:「看來是個不錯的開頭嘛。今後,小女子還會做出更多類似的嘗試。」\n停雲:「屆時,列位恩公便是停雲心間的勇氣呢。」\n三月七:「太誇張啦,停雲小姐可千萬別做危險的決定,他/她擔不起!」\n停雲:「這些都是後話了。只願從今以後,留在恩公們記憶裡的是「停雲」,而不再是「幻朧」啦。」\n停雲:「小女子說完了,希望沒有耽誤太多時間,我們接著上路吧。」\n一個夢何以作為禮物相贈呢——對一些人來說,那是她們擁有的最美好的事物。在愛德華醫生那裡看看停雲贈送給你的夢泡吧。\n匹諾康尼-黃金的時刻\n愛德華醫生:「歡迎光臨夢境販售店,愛德華醫生竭誠為您服務!」\n三月七:「我們來買幾個夢送人。要有異域風情,最好還能讓人意猶未盡。」\n愛德華醫生:「我有必要提醒一下——過多的要求不能幫您篩選作品,只會提前破壞您的心情。」\n愛德華醫生:「不過,總有運氣特別好的顧客。前不久,我剛收到一枚完美符合條件的夢泡。」\n愛德華醫生:「故事發生在仙舟聯盟,一位年少成名的劍客欲摘得劍首之名,而他剛滿百歲的狐人師妹卻在此時令他陷入了兩難之境……」\n三月七:「怎麼有點耳熟又有點陌生……」\n停雲:「畢竟是要帶回仙舟,還是挑些和聯盟無關的吧。您隨意選幾個便好。」\n愛德華醫生:「愛德華醫生最喜歡您這種…嗯,淡然自若的客人。」\n三月七:「你是想說好糊弄吧……」\n三月七:「可不許挑那種很奇怪的啊。」\n停雲:「對啦,提及夢境,我也有一份薄禮想贈予恩公。」\n停雲:「連日叨擾,眼看著將要分別,總不能毫無表示。小女子為列位恩公留下一枚夢泡,希望能拿得出手。」\n三月七:「哇…當然可以,太客氣啦。」\n愛德華醫生:「這是為您準備的夢泡,請收好。期待您下次光臨。」\n停雲:「那麼,事情總算辦妥了。算算時間,也該回去了?」\n獲得物品  停雲的夢泡\n愛德華醫生:「喔…這可真是場精彩的夢,波瀾起伏,要素齊全。這位客人,我願意高價回收,您可以考慮下。」\n愛德華醫生:「那麼,請您閉上眼睛——」\n縱有萬分不捨,也還是到了送別停雲小姐的時候——眼下發生的不是重逢,這或許也不算壞消息。重逢如此美好,不如留待今後。前往暉長石號與姬子會合。\n匹諾康尼-暉長石號\n三月七:「要送停雲小姐回去了…有點捨不得啊。」\n姬子:「你們回來了?」\n三月七:「嗯,遇上點事,耽擱了一會兒。具體…還是等楊叔回來解釋吧。」\n三月七:「仙舟使者已經到了嗎?」\n姬子:「嗯,已經聊過一會兒了,正巧是你們的熟人。」\n馭空:「各位,別來無恙。」\n停雲:「馭空大人?」\n馭空:「其實我反覆設想過現在的情景。」\n馭空:「擔心自己會在眾目睽睽下失態,甚至想清楚了要說的每一句話。」\n馭空:「但看來毫無必要。」\n馭空:「我來接你回去了,停雲。」\n姬子:「我們應當暫且迴避下。兩位久別重逢,先好好聊聊吧。」\n停雲:「沒想到來的是馭空大人,真叫人又驚又喜……」\n馭空:「是我主動要求的,畢竟…回來的人是你。」\n停雲:「是啊,偏偏是我……」\n馭空:「你的身體…往後的日子會很辛苦吧?」\n停雲:「都在鬼門關走過一遭了,還有什麼可挑剔的呢?」\n停雲:「也不全是壞處,現在和馭空大人掰掰腕子,興許贏的會是我?」\n馭空:「你還是和過去一樣坦然。」\n馭空:「我想說的話有很多,但都留到路上吧。回羅浮路途遙遠,我們有的是時間。」\n馭空:「就算無法根除,緩解病症的法子…仙舟一定拿得出手。」\n停雲:「這我從不懷疑,只是…既無旁人,停雲便多問一句。」\n停雲:「…非得回羅浮麼?」\n馭空:「…怎麼?你不打算回去嗎?」\n停雲:「幻朧處事心狠手辣,可最該被除掉的我卻活了下來,阮•梅大人與仙舟素無干系,又為何要對小女子出手相救?」\n停雲:「想來是停雲在不知不覺間成了他人對弈的棋子吧。」\n馭空:「…聯盟內部也有人這麼認為,嫌疑人如今正在「玉闕」。」\n停雲:「如此這般,停雲實在不該重返羅浮,為局勢平添混亂。不妨順水推舟,物盡其用?」\n馭空:「物盡其用…是何意?」\n停雲:「如今燼滅的烙印在我體內維持著微妙的平衡,並且…它們是由幻朧親手所造。」\n停雲:「如果可以,希望馭空大人將此事上呈將軍,送我覲見元帥——這副身軀,也許能幫助聯盟向著仙舟的敵人更近一步。」\n馭空:「……」\n馭空:「此前阮•梅隻身造訪羅浮,也提到了你的事,與星穹列車發來消息幾乎是同一時間。」\n馭空:「天將們判斷,你的生還不在幻朧計劃之內,若運用得當,必能作為一支奇兵,幫聯盟取回先機。」\n馭空:「但如此一來,必須對內隱瞞你「死而復生」的消息。我實在希望做決定前,能聽聽你自己的想法。若你想要回家……」\n馭空:「那我定會力排眾議。」\n停雲:「還好,停雲也算替您省了些力排眾議的口舌。」\n馭空:「前路兇險,你若打定主意要走,我自然沒道理阻止。但…許是我私心過甚吧,我仍希望能清楚地知道,你的選擇是否出於本心?」\n停雲:「俗話說因禍得福,恰恰是這趟美夢之旅讓停雲看清了自己。」\n停雲:「而此時此刻,也有一樁旁證能為馭空大人展現我的本心。」\n停雲:「請跟我來,想必就在這附近。」\n馭空:「那是……」\n停雲:「此前,因為一場奇遇,我在夢中碎成了許多個「停雲」。她們都是我的一部分,專注於不同的記憶。」\n停雲:「而其中一位,當時她走得太過遙遠,以致未能回顧此身,直到現在。」\n馭空:「…你說的是她麼?」\n馭空:「她這是…在做什麼?」\n停雲:「她正沉醉於某件令我無比迷戀的事物。」\n停雲:「作為一道心緒,她和新生的孩子沒有區別。登上這艘船,僅僅是出於內心的悸動。」\n停雲:「馭空大人,還記得麼?也許對您而言,那只是一次平平無奇的飛行。可對於某個孩子……」\n停雲:「那是她與「天空」的初次邂逅。」\n馭空:「我當然記得。」\n馭空:「那時,你還是能被我抱在懷裡的年紀。」\n停雲:「現在也未嘗不可,您試試無妨。」\n馭空:「怕是抱不動了。」\n停雲:「開個玩笑。」\n馭空:「回想起來,那會兒你總纏著我要上一次星槎看看,還把飛行士當作自己畢生的理想。可真正飛上高空後,卻又驚慌失措,緊緊抓著旁人的衣角不放。」\n停雲:「可正是那次飛行,撬動了我的一生。」\n停雲:「彼時,眼見天地鋪開,不見邊際,我深深為此著迷,不是因為站在高處,而是意識到了一件事——」\n停雲:「在這世上,我們還能走得更遠。」\n停雲:「因此,即便沒有駕駛星槎的天分,性格也不好爭鬥,小女子仍選擇隨商團四處奔走。」\n停雲:「時至今日,這份雀躍也依然在心中鼓動。」\n馭空:「仍未改變?」\n停雲:「從未改變。」\n停雲:「如今,停雲也能再次啟程,以一介「忘歸之人」的身份,行向更遠的天際了。」\n停雲:「話雖如此,「鳴火」那邊還好嗎?」\n馭空:「我暫交給巖明代為打理了。你也瞭解他的為人,不必擔心。只是此人辦事作風總有些激進,恐怕不太符合你一貫的行商原則。」\n停雲:「行商原則……」\n停雲:「「舍其所爭、取其所棄,方能交流天下、得我所欲」——八面玲瓏這點,我今後也不會改變。」\n停雲:「但如今,停雲同樣明白,行商的法則能與人博弈,卻難與神相爭。」\n馭空:「這原本就不是你該承擔的責任。你只是這場戰爭裡一個無辜的倖存者。」\n停雲:「馭空大人…不也當過戰爭的「倖存者」嗎?」\n馭空:「……」\n停雲:「朦朧的夢中,好似有人對我說過:倖存者的名字往往是「不幸」,可是……」\n停雲:「馭空大人,天上煌煌眾神以人為弈,博戲群星,留下一地冤魂孤冢、白骨累累…您可曾想過,要讓祂們付出代價?」\n馭空:「…每時每刻。可如我們這樣的微塵又怎麼逃得開成為代價的棋局呢?」\n馭空:「如果可以選擇,我真不願你做什麼棋子。我只願你仍是那快活的小狐狸,不必摻和進這場戰爭中……」\n停雲:「別那麼悲觀嘛,馭空大人。」\n停雲:「承蒙大君「厚愛」,這回停雲做得了局中人。」\n停雲:「要知道,策杖獨行、蚯蚓降龍…能讓將帥無計可施的,總是些無名的小卒子。」\n停雲:「所以如今,停雲也要當一粒狡猾的灰塵,讓那些幕後大手……」\n停雲:「好好打上幾個噴嚏啦。」\n此後一時無言。「啟程」往往與「離別」難分難解,但她們是如此幸運,不必在二者之間猶疑。\n但幸運似乎絕不會垂青於每一個人——" }, { "text": "《聽離別輕唱重逢》\n同一時間 築夢邊境\n瓦爾特:「這裡也有「秩序」的影響?」\n星期日:「不,這一站只是為了告別。我中途改變了某個決定,此行變數太多……」\n星期日:「再添一樁也無妨。」\n瓦爾特:「你怎麼知道她在這兒?」\n星期日:「我不知道,只是心裡有幾個猜想,碰碰運氣。看來我也有交好運的時候。」\n瓦爾特:「把這種事交給運氣,不像你的作為。」\n星期日:「我也在試著改變。」\n瓦爾特:「我想旁人應該回避這種場合。去吧。」\n星期日:「你不擔心我藉機逃脫?」\n瓦爾特:「我相信你是個有能力,也有意願利用一切的人,但那其中絕不包含知更鳥小姐。」\n星期日:「…謝謝。」\n瓦爾特:「那萬維克先生……」\n萬維克:「我不去,憑什麼?」\n星期日:「讓他留下吧,不會礙事的。」\n星期日:「況且,我也需要萬維克在場。無論如何,她都不應該和一名逃犯有接觸。」\n瓦爾特:「你…不打算在她面前亮明真身?」\n星期日:「一場道別未必需要雙方都知曉。」\n星期日:「…她不該為我的私心承擔任何風險。」\n瓦爾特:「…請便。」\n萬維克:「那咱們上前去?」\n星期日:「(深呼吸)……」\n星期日:「走吧。如果我不能邁出這一步…啟程也無從談起。」\n告別真是一種奇妙的存在——無論經歷多少,仍是無法熟稔。但也無需熟稔,正因離別的存在,人們才會渴盼步入重逢。向自己的妹妹告別,慢慢地,極為珍惜地…道別。\n匹諾康尼-築夢邊境\n星期日:「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您,知更鳥…女士。」\n知更鳥:「您好啊,女士。請問怎麼稱呼?」\n星期日:「我叫…萬維克,是隱夜鶇家系的成員。」\n知更鳥:「原來是一位築夢師,感謝你們的辛苦付出,夢境才能從危機中恢復過來。」\n星期日:「知更鳥女士才是,這陣子一定很忙吧,怎麼會來築夢邊境呢?」\n知更鳥:「忙裡偷閒,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散心,最好能看見星星。走著走著就到了這裡。」\n知更鳥:「雖然只是夢中的星空呢。」\n星期日:「關於這一點,也許夢境和現實沒有區別。」\n星期日:「「我們抬頭看向夜空,但星星不在那裡。我們看到的每一束光,都是它們很久以前的模樣。」」\n星期日:「我們何曾見過真實的星空?」\n知更鳥:「萬維克小姐說話很有哲理呢,像是我認識的一個人。」\n知更鳥:「您在這附近工作嗎?」\n星期日:「沒有沒有。今天是休息日,待會兒有場演出,我提前來找個好位置。」\n知更鳥:「演出?在這裡嗎?」\n星期日:「在更遠的地方,據說是一出謝幕劇,比起現場觀看,更適合在遠處聆聽。」\n知更鳥:「這樣啊,那瞭望臺是個不錯的選擇。從這兒望去,能看見整個匹諾康尼。」\n知更鳥:「距離會讓一些事物變得更美麗。」\n星期日:「……」\n星期日:「知更鳥女士,演出開場前,我能留下來和您一同看星星嗎?」\n知更鳥:「當然啦。您太客氣了,該請求的是我才對。這裡是築夢邊境,造夢者才是它的主人。」\n萬維克:「……」\n星期日:「話雖如此,這些星星有些陌生,沒有一顆是熟悉的。讓人感到不安。」\n知更鳥:「是什麼讓您不安呢?是天空的高遠嗎,還是未知?」\n星期日:「也許兩者皆有。」\n星期日:「儘管星核之災沒有造成實際影響,但還是有許多住客選擇退房,酒店冷清了許多。不知匹諾康尼的明天會如何,希望不會影響知更鳥女士的生活。」\n知更鳥:「謝謝,我沒事啦。陰差陽錯,在這場災難中看見了許多過去,也想清了很多未來。」\n知更鳥:「唯一稱得上遺憾的,只是有些話沒來得及說出口。」\n星期日:「是談話的對象離去了麼?」\n知更鳥:「嗯,他走得匆忙,甚至沒來得及說聲再見。」\n星期日:「真心不需要太多修飾,也許你的心意已經傳達到了。」\n知更鳥:「但想要鼓勵一個人的時候,還是得多花些心思才對吧?」\n星期日:「冒昧問一句,您想要鼓勵的人…是誰呢?」\n知更鳥:「是一位剛剛經歷失敗,將要踏上遠行的人。」\n星期日:「這樣的人在匹諾康尼有許多。對逐夢客而言,失敗就像是夕陽,每天都會到來。」\n星期日:「相信以他們的毅力,只需要知更鳥女士一個微笑,就能重新來過吧。」\n知更鳥:「但那個人不一樣,他比普通人堅強許多,人們因此產生了一種錯覺:即便他倒下了,也會比別人更快站起來。」\n星期日:「你想說,事實並非如此嗎?」\n知更鳥:「他不會。在站起來前…他會猶豫這是否正確,併為此苦惱很久。」\n星期日:「……」\n星期日:「對於這類人,也許失敗不失為一樁好事。反省是種可貴的品質。」\n知更鳥:「可能是這樣沒錯,但我還是希望那個人不要變。」\n星期日:「為什麼?」\n知更鳥:「因為我相信自己記憶中的他。」\n知更鳥:「在那場失敗中,他或許採用了錯誤的手段,但我不覺得他抱有錯誤的初衷。我們曾站在同一個起點,現在輪到他飛向群星了。我相信他能找到正確的路,即便孤身一人。」\n知更鳥:「我們不必一起飛上天際。」\n知更鳥:「因為重逢一定會到來,就在那高高的雲端上。」\n星期日:「……」\n星期日:「希望如此。」\n知更鳥:「萬維克女士,能請您幫個忙嗎?這裡有一幅畫,在離開前,我想完成它。」\n知更鳥:「如果有築夢師幫忙,也許就能補上空缺的部分了。」\n星期日:「築夢拼圖麼?我盡力而為。」\n知更鳥:「沒關係,找不到的話,就當是一起散步吧。」\n星期日:「我還資歷尚淺,只能看運氣了。」\n知更鳥:「麻煩您了。第一塊拼圖,我希望它是星空的一部分。」\n知更鳥:「而另一塊,我希望它能象徵羽翼。」\n星期日:「看來今天,我們都受好運眷顧。」\n知更鳥:「這是……」\n一張字跡潦草的紙條被留在這裡。\n「願你的天空永遠星光燦爛。」\n知更鳥:「好熟悉啊……」\n星期日:「或許是其他築夢師留下的吧。是這個行業的一種習慣,他們希望用祝福來為夢境奠基。」\n星期日:「第二塊拼圖。這是一雙翅膀,還是用羽毛做成的裝飾?」\n知更鳥:「也許介於兩者之間,這是一對摺斷的羽翼。」\n星期日:「…還是再找找吧。」\n知更鳥:「沒關係,用它就好。」\n如此前那樣,一張字條被小心地放在了這塊拼圖旁邊,似是有人始終領先一步——\n「願你的舞臺永遠明光幻彩。」\n「另外,身材管理是很重要,但要記得好好吃飯。」\n知更鳥:「足夠了,我們回去吧。」\n萬維克:「啊!知更鳥女士!我是您的粉絲啊!」\n萬維克:「雖然不是每場演唱會都能到場,但至少也會把錄像看一遍。我喜歡您的每一首歌——真想把這件事告訴全世界!」\n知更鳥:「謝謝你的支持,我會繼續加油的。」\n星期日:「……」\n星期日:「……」\n星期日:「完成了,請您看看吧。」\n知更鳥:「……」\n那幅畫像是一種祝福,也像是某個人的決意:即便折斷的羽翼不再屬於天際,它將墜落的方向也是群星——\n「我將要前往的那些星星,太陌生了,沒有一顆是熟悉的。」\n「但只要你仍在這裡遙望它們——」\n「那陌生的群星也會成為我們重逢的故鄉。」\n在知更鳥欣賞畫像的間隙,星期日離開了…\n知更鳥:「……」\n知更鳥:「最後也不捨得說聲再見麼?也許我比你想的要更堅強些呢……」\n知更鳥:「遠行的路上,一定要試著讓自己輕鬆些啊……」\n知更鳥:「…哥哥。」\n瓦爾特:「不像是完美的告別。」\n星期日:「已經足夠了。我本來只想在她身邊靜靜待會兒。」\n星期日:「但你為什麼要做多餘的事?」\n萬維克:「你指什麼?」\n星期日:「那兩張字條,如果被人發現,會變成對她不利的證據。」\n萬維克:「哼,你都擅作主張多少次了,我就不行?」\n萬維克:「我也不想抱憾終身啊。」\n瓦爾特:「抱憾終身……」\n萬維克:「這場告別該結束了,對吧?」\n星期日:「嗯,只剩最後一站了。」\n星期日:「但在出發前,瓦爾特先生,我還想請教您一個問題。」\n星期日:「我好奇,您為何會成為一位無名客?」\n瓦爾特:「為什麼突然問這個?」\n星期日:「我始終有種感覺,您似乎不會放棄任何一位需要幫助的人。這一路同行下來,我更確信了這點。」\n星期日:「此時此刻,天上還有無數世界在等待星穹列車到訪。可您和同伴停留在這裡,只是為了一位素未謀面的故人,和一位聲名狼藉的逃犯。」\n星期日:「「開拓」的本義是前進,而非駐足,但您卻將時間傾注在一眾過客身上,並認為這是…理所應當?」\n瓦爾特:「我從不這麼認為,「鐘錶匠」也做出了相同的選擇。」\n星期日:「但他也因此和列車告別,一生都再沒有走向群星。」\n瓦爾特:「「不是所有旅途都要通向星辰大海」,就算離開了列車,有些「開拓」也不會結束。」\n瓦爾特:「你可以這麼認為,無名客從來不是一個人的稱呼。對於這條道路,每個人也有不同的看法,只要條件允許,我們都會盡己所能。」\n瓦爾特:「而我開拓的對象並非未知的世界,而是這片星空下,每一個活生生的人。」\n瓦爾特:「「瓦爾特」這個名字,在我的故鄉代表「世界」。它喻示每個人都自成天地,其可能性和遠方的群星無異。與人們產生的聯結,才是我在旅途中最寶貴的收穫。」\n瓦爾特:「這就是我的「開拓」之道,也是我停留於此的原因。」\n星期日:「為何是我?」\n瓦爾特:「我說過自己離開故鄉的時候同樣匆忙,能理解你如今的心情。」\n瓦爾特:「我也深知,只有當一個人決意告別過去的時候,他才會坦然面對全部的自我。就像此時此刻,你所做的一樣……」\n瓦爾特:「你我身邊,何曾有過第三個人?」\n萬維克:「我就說會被發現的吧?」\n星期日:「果然什麼都瞞不過您的慧眼。」\n星期日:「既然您已看穿萬維克的秘密,我也無需鋪墊了。走吧——」\n星期日:「我們直奔主題,為這場告別畫上最後的句點。」\n只有墜落於地,才能習得如何飛翔,而一個人若想謝幕,就必須再一次站上臺前。前往匹諾康尼大劇院,完成這場告別的最後一步。\n匹諾康尼-築夢邊境\n進入拓境探遊匹諾康尼大劇院\n瓦爾特:「就算你能隱藏面貌,擅闖家族禁地也未免大膽了些。」\n星期日:「放心,不會花太多時間的。」\n星期日:「我第一次來大劇院時還是個孩子。從這裡望去,我被幕布後邊的光芒吸引,深信那就是指引夢想之地的啟明。」\n星期日:「但多年以後,當我成為橡木家主再臨此地,才知道那道光芒的背後是「星核」。」\n瓦爾特:「這次重返舞臺,你準備做些什麼?」\n星期日:「為了啟程。我向來認為,一個人的起點應當是他的終點。」\n星期日:「您是否見過壽終正寢的老人?當生命迎來終結,他們往往會抬起雙手,盡力伸向虛空,恰如嬰兒呱呱墜地,最初的姿態也是高舉雙臂。」\n星期日:「於誕生之時,于歸去之刻,人類兩度振翅,行於旅途始末。為了能夠再次振翅飛翔……」\n星期日:「我將在這裡,告別「昨日的自己」。」\n萬維克:「唉,真討厭這副面孔啊,感覺表情都生動不起來。」\n瓦爾特:「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儀容始終有些微妙的原因。」\n瓦爾特:「自我們重逢起,那象徵「同諧」的天環就從未在你頭頂顯現。」\n星期日:「誠然,那圓環是種群的天賜,但它未必不可譭棄。」\n星期日:「在入夢的起點,那條思緒的長廊上,我選擇將自身的天環徹底剝離。」\n瓦爾特:「為什麼要這麼做?」\n星期日:「我畢竟是一介逃犯,理應斷絕所有被家族感知的可能。」\n星期日:「另一個原因,則是為了苦痛…如同折翼墜地般,必能令我清醒的疼痛。」\n星期日:「如此一來,我才能將「同諧」與「秩序」的祝福盡數捨棄,生平初次,以凡人的身份踏入這美夢之中。」\n瓦爾特:「所以萬維克先生也是因此而生?」\n萬維克:「哼,他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n星期日:「他的誕生源自一場意外,而且您無比熟悉……」\n星期日:「說來有些尷尬,是那「不要笑挑戰」。」\n星期日:「我以普通人的姿態四處漫遊,不幸落入了皮皮西人的陷阱。那道令停雲女士四分五裂的惡作劇,也同樣將虛弱的我一分為二。」\n瓦爾特:「你的意思是,他是你的一部分?這倒是出人意料,你們看起來截然不同。」\n星期日:「又或者,是另一種可能吧。」\n星期日:「我也曾是個孩子,有過深埋在心底的種種念想。那些童年的聲音伴隨我長大,逐漸被時光磨平,幾不可聞。」\n星期日:「也許兒時的我做出一個微小的改變,就會變得與他別無二致。」\n萬維克:「那你是挺倒黴的,沒能成為更好的自己。」\n星期日:「所以,我的最後一場告別,也和那位停雲女士一樣:我會對自身進行調律,重歸於完整的自我。」\n星期日:「而這也意味著萬維克會徹底消失。所以我才說,這是最後一站。」\n萬維克:「有沒有一種可能,消失的會是你?」\n星期日:「沒有可能,對此我們早有定論。」\n星期日:「但事到如今,誰又能保證絕不會出現變數呢?也許內心深處,我也期待著這種可能吧。」\n瓦爾特:「無論結果如何,會有人替你見證。」\n瓦爾特:「我在觀眾席上等你。」\n星期日:「感激不盡。」\n瓦爾特離開了…\n星期日:「那我們開始吧?」\n萬維克:「「期待這種可能」…你的確是變了。換作從前,你根本不可能忍受得了雜音。」\n星期日:「我畢竟要踏上一段未知的旅程,不可能再維持井然有序的生活。就像今天這樣,我將不得不和意外同行。」\n萬維克:「其實你壓根沒做好準備,對吧?」\n星期日:「是的。我感到不安,甚至惶恐。離開匹諾康尼後,我不再能控制一切。」\n萬維克:「你想多了,是一切都不能控制。」\n萬維克:「可大多數人不都是這麼過日子的?」\n星期日:「對未知過分恐懼,也許就是我的不足。但你的出現證明了意外不全是壞事。」\n星期日:「與你相遇令我受益良多,我很高興能以這種形式邂逅自己的另一面,也很慶幸能有機會親口對你說出……」\n星期日:「……」\n星期日:「我果然很討厭你。」\n萬維克:「什麼情況,你確定沒說反?」\n星期日:「你擁有的諸多品性,確實潛藏在我心中。在許多場合,我也想說上幾句俏皮話,直截了當地表達心中所想,或是毫無顧慮地展露對一個人的厭惡……」\n星期日:「或者喜愛。我也想告訴她,我喜歡她的每一首歌。」\n萬維克:「那你就去做啊,老日。你總說要把小鳥關在籠子裡,結果你自己才是被囚禁的那個。」\n萬維克:「照照鏡子吧,自律、糾結——你的生活除了這倆還剩什麼?活得像塊大理石,摔下來的時候也只能粉粉碎。」\n星期日:「但我不會成為你。我做不到。」\n星期日:「我討厭輕佻的人,就連模仿他們的樣子也會感到不適。即便經歷失敗,我也不會輕易放下某些堅持,比如「得體」,比如「高潔」。」\n星期日:「而對於「同諧」,我的態度大體相同。你也好,命途也罷,如果我曾經質疑乃至抗拒的事物,偏偏是我今後要倚仗的力量……」\n星期日:「那麼這一次,我會將「調律」交予本心。」\n星期日:「我會請你來完成。」\n萬維克:「這算什麼?朝天上丟出一枚硬幣,然後把命交給它來決定?」\n萬維克:「你根本不是這種人,腦子被列車撞傻了?還是被公司的賭徒奪舍了?」\n星期日:「失敗總是最好的老師。要拯救更多的人,你必須先理解他們是為何而生,為何而死,最好的方法就是親身踐行。」\n星期日:「你看,我已經在試著做出改變了。」\n星期日:「合二為一也好,一方消失也罷,我將這場調律的結果交由命運,並以此驗明——我能否敞開懷抱,接納一切自己厭憎的事物。」\n星期日:「唯有如此,我才能真正邁向人世,與眾生一同行走大地。」\n萬維克:「那如果你做不到呢?」\n星期日:「那也無可奈何,說明我和過去一樣……」\n星期日:「不過是個只會讓妹妹失望的人。」\n只有墜落於地,才能習得如何飛翔,而一個人若想謝幕,就必須再一次站上臺前。向瓦爾特表明萬維克的正身。\n匹諾康尼-匹諾康尼大劇院\n星期日:「墜亡本是飛翔的別名。」\n星期日:「正因如此,我慶幸於自身的折翼。」\n星期日:「到人間去,為了看那塵世。」\n星期日:「而後如人般生,如人般死。」\n星期日:「直至最後,我將和弱者一同…將雙手伸向天際。」\n星期日:「在這盛會之星,無論我有過怎樣的身份,它們都已不再重要。」\n星期日:「回應我們的不會是神明,而是屬於明天的自己。」\n萬維克:「我似乎也沒什麼好說的。但既然要說再見了,給你最後一個建議吧。」\n萬維克:「講俏皮話要用心,別用技巧——更不要每次都解釋。」\n萬維克:「不過算了,對你而言,還是別講更好。」\n星期日:「我無法否認。」\n萬維克:「就是這點最讓人惱火,我怎麼會變成這麼無聊的人啊。」\n萬維克:「……」\n萬維克:「但就算是這樣,也別讓自己太辛苦啊。總有人會傷心難過的。」\n星期日:「嗯。」\n【過場動畫】\n萬維克:「盛會之星,夢想之地。此刻,我將告別故鄉。」\n萬維克:「一個人若想就此謝幕……」\n???:「必先再次登臺。」\n進入戰鬥\n星期日:「果然,調律自身是最為棘手的事。」\n星期日:「這道不協和音,實在太刺耳了。」\n星期日:「舊日的回聲,你們不必消去。」\n星期日:「隨我一同,行向群星。」\n星期日:「其時已至,揭曉吧……」\n星期日:「於我而言,它是否「無疑」?」\n獲得勝利\n【過場動畫】\n???:「這第八日,我賜予自身——」\n???:「「啟程」。」\n瓦爾特:「現在,我該怎麼稱呼你?星期日先生,還是萬維克先生?」\n星期日:「按照您的意願就好。也許,他正在我心間冷嘲熱諷吧。」\n星期日:「感謝您一路同行,瓦爾特先生。這段告別之旅到此為止了。」\n瓦爾特:「離開匹諾康尼後,你有什麼打算?」\n星期日:「事到如今,也無需再向您隱瞞。我認為匹諾康尼星核一事,背後另有隱情。」\n瓦爾特:「你的意思是,操縱星核的人並非夢主?」\n星期日:「請勿擔心。篡奪星核,假借諧樂大典復活已死的星神,這場動亂的主謀確實是橡木家系,各位已經戰勝了幕後黑手。」\n星期日:「但歌斐木先生曾對我說,如今「秩序」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不再重蹈「同諧」的覆轍……」\n星期日:「想來蒙托爾星系的家族一定脫不了干係。」\n星期日:「可惜數百年過去,此事早已無從查證。匹諾康尼畢竟只是一片小小的屬地,家主們貴為管理者,也無權踏足「同諧」聖地,探問神主真意。」\n星期日:「甚至最壞的情況,如果希佩對此也聽之任之,「以強援弱」又從何談起?」\n星期日:「瓦爾特先生,我只想告訴您一件事:「同諧」絕不止有一種面相,祂可以是星穹列車最堅實的盟友,也可以是最可怕的敵人。」\n瓦爾特:「謝謝你的坦誠。列車組盡力促成如今的局面,也是出於相同的顧慮。」\n瓦爾特:「經此一役,盛會之星的形勢將由「同諧」、「存護」彼此制衡,共同監管,而在「開拓」的助力下,會有更多勢力來到這裡,匹諾康尼會逐步變為銀河中的公共地帶。」\n瓦爾特:「「自由」——這是無名客能給出的唯一答案,很高興匹諾康尼正需要它。」\n星期日:「即使動因不同,各位也同樣走在濟世安民的路上,且比我走得更遠。」\n星期日:「若非命途使然,也許你我不至於走向對立的結局。」\n瓦爾特:「不必妄自菲薄,我們並非水火不容的關係。否則,你也不會在夢主面前對我手下留情。」\n瓦爾特:「這段同行算是我個人的回禮,無論如何——」\n瓦爾特:「你也是我「開拓」的對象之一。」\n星期日:「……」\n星期日:「關於這點,您同樣給了我很多啟發。人類才是萬物的尺度,沒有人是唯一的救世主。」\n星期日:「創造樂園仍是我畢生的夙願,但在今後的旅程中,我必須一磚一瓦地構建它。所以,我有一個難以啟齒的請求……」\n星期日:「我固然不具備「開拓」的意志,也無法成為一位真正的無名客。」\n星期日:「但我敬佩各位的信念,比起苦修,或許我更需要的是求學。」\n星期日:「所以,在離開匹諾康尼後,您能否允許我……」\n星期日:「登上星穹列車,暫且與各位同行?」" }, { "text": "《聽離別輕唱重逢》\n同一時間 築夢邊境\n瓦爾特:「這裡也有「秩序」的影響?」\n星期日:「不,這一站只是為了告別。我中途改變了某個決定,此行變數太多……」\n星期日:「再添一樁也無妨。」\n瓦爾特:「你怎麼知道她在這兒?」\n星期日:「我不知道,只是心裡有幾個猜想,碰碰運氣。看來我也有交好運的時候。」\n瓦爾特:「把這種事交給運氣,不像你的作為。」\n星期日:「我也在試著改變。」\n瓦爾特:「我想旁人應該回避這種場合。去吧。」\n星期日:「你不擔心我藉機逃脫?」\n瓦爾特:「我相信你是個有能力,也有意願利用一切的人,但那其中絕不包含知更鳥小姐。」\n星期日:「…謝謝。」\n瓦爾特:「那萬維克先生……」\n萬維克:「我不去,憑什麼?」\n星期日:「讓他留下吧,不會礙事的。」\n星期日:「況且,我也需要萬維克在場。無論如何,她都不應該和一名逃犯有接觸。」\n瓦爾特:「你…不打算在她面前亮明真身?」\n星期日:「一場道別未必需要雙方都知曉。」\n星期日:「…她不該為我的私心承擔任何風險。」\n瓦爾特:「…請便。」\n萬維克:「那咱們上前去?」\n星期日:「(深呼吸)……」\n星期日:「走吧。如果我不能邁出這一步…啟程也無從談起。」\n告別真是一種奇妙的存在——無論經歷多少,仍是無法熟稔。但也無需熟稔,正因離別的存在,人們才會渴盼步入重逢。向自己的妹妹告別,慢慢地,極為珍惜地…道別。\n匹諾康尼-築夢邊境\n星期日:「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您,知更鳥…女士。」\n知更鳥:「您好啊,女士。請問怎麼稱呼?」\n星期日:「我叫…萬維克,是隱夜鶇家系的成員。」\n知更鳥:「原來是一位築夢師,感謝你們的辛苦付出,夢境才能從危機中恢復過來。」\n星期日:「知更鳥女士才是,這陣子一定很忙吧,怎麼會來築夢邊境呢?」\n知更鳥:「忙裡偷閒,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散心,最好能看見星星。走著走著就到了這裡。」\n知更鳥:「雖然只是夢中的星空呢。」\n星期日:「關於這一點,也許夢境和現實沒有區別。」\n星期日:「「我們抬頭看向夜空,但星星不在那裡。我們看到的每一束光,都是它們很久以前的模樣。」」\n星期日:「我們何曾見過真實的星空?」\n知更鳥:「萬維克小姐說話很有哲理呢,像是我認識的一個人。」\n知更鳥:「您在這附近工作嗎?」\n星期日:「沒有沒有。今天是休息日,待會兒有場演出,我提前來找個好位置。」\n知更鳥:「演出?在這裡嗎?」\n星期日:「在更遠的地方,據說是一出謝幕劇,比起現場觀看,更適合在遠處聆聽。」\n知更鳥:「這樣啊,那瞭望臺是個不錯的選擇。從這兒望去,能看見整個匹諾康尼。」\n知更鳥:「距離會讓一些事物變得更美麗。」\n星期日:「……」\n星期日:「知更鳥女士,演出開場前,我能留下來和您一同看星星嗎?」\n知更鳥:「當然啦。您太客氣了,該請求的是我才對。這裡是築夢邊境,造夢者才是它的主人。」\n萬維克:「……」\n星期日:「話雖如此,這些星星有些陌生,沒有一顆是熟悉的。讓人感到不安。」\n知更鳥:「是什麼讓您不安呢?是天空的高遠嗎,還是未知?」\n星期日:「也許兩者皆有。」\n星期日:「儘管星核之災沒有造成實際影響,但還是有許多住客選擇退房,酒店冷清了許多。不知匹諾康尼的明天會如何,希望不會影響知更鳥女士的生活。」\n知更鳥:「謝謝,我沒事啦。陰差陽錯,在這場災難中看見了許多過去,也想清了很多未來。」\n知更鳥:「唯一稱得上遺憾的,只是有些話沒來得及說出口。」\n星期日:「是談話的對象離去了麼?」\n知更鳥:「嗯,他走得匆忙,甚至沒來得及說聲再見。」\n星期日:「真心不需要太多修飾,也許你的心意已經傳達到了。」\n知更鳥:「但想要鼓勵一個人的時候,還是得多花些心思才對吧?」\n星期日:「冒昧問一句,您想要鼓勵的人…是誰呢?」\n知更鳥:「是一位剛剛經歷失敗,將要踏上遠行的人。」\n星期日:「這樣的人在匹諾康尼有許多。對逐夢客而言,失敗就像是夕陽,每天都會到來。」\n星期日:「相信以他們的毅力,只需要知更鳥女士一個微笑,就能重新來過吧。」\n知更鳥:「但那個人不一樣,他比普通人堅強許多,人們因此產生了一種錯覺:即便他倒下了,也會比別人更快站起來。」\n星期日:「你想說,事實並非如此嗎?」\n知更鳥:「他不會。在站起來前…他會猶豫這是否正確,併為此苦惱很久。」\n星期日:「……」\n星期日:「對於這類人,也許失敗不失為一樁好事。反省是種可貴的品質。」\n知更鳥:「可能是這樣沒錯,但我還是希望那個人不要變。」\n星期日:「為什麼?」\n知更鳥:「因為我相信自己記憶中的他。」\n知更鳥:「在那場失敗中,他或許採用了錯誤的手段,但我不覺得他抱有錯誤的初衷。我們曾站在同一個起點,現在輪到他飛向群星了。我相信他能找到正確的路,即便孤身一人。」\n知更鳥:「我們不必一起飛上天際。」\n知更鳥:「因為重逢一定會到來,就在那高高的雲端上。」\n星期日:「……」\n星期日:「希望如此。」\n知更鳥:「萬維克女士,能請您幫個忙嗎?這裡有一幅畫,在離開前,我想完成它。」\n知更鳥:「如果有築夢師幫忙,也許就能補上空缺的部分了。」\n星期日:「築夢拼圖麼?我盡力而為。」\n知更鳥:「沒關係,找不到的話,就當是一起散步吧。」\n星期日:「我還資歷尚淺,只能看運氣了。」\n知更鳥:「麻煩您了。第一塊拼圖,我希望它是星空的一部分。」\n知更鳥:「而另一塊,我希望它能象徵羽翼。」\n星期日:「看來今天,我們都受好運眷顧。」\n知更鳥:「這是……」\n一張字跡潦草的紙條被留在這裡。\n「願你的天空永遠星光燦爛。」\n知更鳥:「好熟悉啊……」\n星期日:「或許是其他築夢師留下的吧。是這個行業的一種習慣,他們希望用祝福來為夢境奠基。」\n星期日:「第二塊拼圖。這是一雙翅膀,還是用羽毛做成的裝飾?」\n知更鳥:「也許介於兩者之間,這是一對摺斷的羽翼。」\n星期日:「…還是再找找吧。」\n知更鳥:「沒關係,用它就好。」\n如此前那樣,一張字條被小心地放在了這塊拼圖旁邊,似是有人始終領先一步——\n「願你的舞臺永遠明光幻彩。」\n「另外,身材管理是很重要,但要記得好好吃飯。」\n知更鳥:「足夠了,我們回去吧。」\n萬維克:「啊!知更鳥女士!我是您的粉絲啊!」\n萬維克:「雖然不是每場演唱會都能到場,但至少也會把錄像看一遍。我喜歡您的每一首歌——真想把這件事告訴全世界!」\n知更鳥:「謝謝你的支持,我會繼續加油的。」\n星期日:「……」\n星期日:「……」\n星期日:「完成了,請您看看吧。」\n知更鳥:「……」\n那幅畫像是一種祝福,也像是某個人的決意:即便折斷的羽翼不再屬於天際,它將墜落的方向也是群星——\n「我將要前往的那些星星,太陌生了,沒有一顆是熟悉的。」\n「但只要你仍在這裡遙望它們——」\n「那陌生的群星也會成為我們重逢的故鄉。」\n在知更鳥欣賞畫像的間隙,星期日離開了…\n知更鳥:「……」\n知更鳥:「最後也不捨得說聲再見麼?也許我比你想的要更堅強些呢……」\n知更鳥:「遠行的路上,一定要試著讓自己輕鬆些啊……」\n知更鳥:「…哥哥。」\n瓦爾特:「不像是完美的告別。」\n星期日:「已經足夠了。我本來只想在她身邊靜靜待會兒。」\n星期日:「但你為什麼要做多餘的事?」\n萬維克:「你指什麼?」\n星期日:「那兩張字條,如果被人發現,會變成對她不利的證據。」\n萬維克:「哼,你都擅作主張多少次了,我就不行?」\n萬維克:「我也不想抱憾終身啊。」\n瓦爾特:「抱憾終身……」\n萬維克:「這場告別該結束了,對吧?」\n星期日:「嗯,只剩最後一站了。」\n星期日:「但在出發前,瓦爾特先生,我還想請教您一個問題。」\n星期日:「我好奇,您為何會成為一位無名客?」\n瓦爾特:「為什麼突然問這個?」\n星期日:「我始終有種感覺,您似乎不會放棄任何一位需要幫助的人。這一路同行下來,我更確信了這點。」\n星期日:「此時此刻,天上還有無數世界在等待星穹列車到訪。可您和同伴停留在這裡,只是為了一位素未謀面的故人,和一位聲名狼藉的逃犯。」\n星期日:「「開拓」的本義是前進,而非駐足,但您卻將時間傾注在一眾過客身上,並認為這是…理所應當?」\n瓦爾特:「我從不這麼認為,「鐘錶匠」也做出了相同的選擇。」\n星期日:「但他也因此和列車告別,一生都再沒有走向群星。」\n瓦爾特:「「不是所有旅途都要通向星辰大海」,就算離開了列車,有些「開拓」也不會結束。」\n瓦爾特:「你可以這麼認為,無名客從來不是一個人的稱呼。對於這條道路,每個人也有不同的看法,只要條件允許,我們都會盡己所能。」\n瓦爾特:「而我開拓的對象並非未知的世界,而是這片星空下,每一個活生生的人。」\n瓦爾特:「「瓦爾特」這個名字,在我的故鄉代表「世界」。它喻示每個人都自成天地,其可能性和遠方的群星無異。與人們產生的聯結,才是我在旅途中最寶貴的收穫。」\n瓦爾特:「這就是我的「開拓」之道,也是我停留於此的原因。」\n星期日:「為何是我?」\n瓦爾特:「我說過自己離開故鄉的時候同樣匆忙,能理解你如今的心情。」\n瓦爾特:「我也深知,只有當一個人決意告別過去的時候,他才會坦然面對全部的自我。就像此時此刻,你所做的一樣……」\n瓦爾特:「你我身邊,何曾有過第三個人?」\n萬維克:「我就說會被發現的吧?」\n星期日:「果然什麼都瞞不過您的慧眼。」\n星期日:「既然您已看穿萬維克的秘密,我也無需鋪墊了。走吧——」\n星期日:「我們直奔主題,為這場告別畫上最後的句點。」\n只有墜落於地,才能習得如何飛翔,而一個人若想謝幕,就必須再一次站上臺前。前往匹諾康尼大劇院,完成這場告別的最後一步。\n匹諾康尼-築夢邊境\n進入拓境探遊匹諾康尼大劇院\n瓦爾特:「就算你能隱藏面貌,擅闖家族禁地也未免大膽了些。」\n星期日:「放心,不會花太多時間的。」\n星期日:「我第一次來大劇院時還是個孩子。從這裡望去,我被幕布後邊的光芒吸引,深信那就是指引夢想之地的啟明。」\n星期日:「但多年以後,當我成為橡木家主再臨此地,才知道那道光芒的背後是「星核」。」\n瓦爾特:「這次重返舞臺,你準備做些什麼?」\n星期日:「為了啟程。我向來認為,一個人的起點應當是他的終點。」\n星期日:「您是否見過壽終正寢的老人?當生命迎來終結,他們往往會抬起雙手,盡力伸向虛空,恰如嬰兒呱呱墜地,最初的姿態也是高舉雙臂。」\n星期日:「於誕生之時,于歸去之刻,人類兩度振翅,行於旅途始末。為了能夠再次振翅飛翔……」\n星期日:「我將在這裡,告別「昨日的自己」。」\n萬維克:「唉,真討厭這副面孔啊,感覺表情都生動不起來。」\n瓦爾特:「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儀容始終有些微妙的原因。」\n瓦爾特:「自我們重逢起,那象徵「同諧」的天環就從未在你頭頂顯現。」\n星期日:「誠然,那圓環是種群的天賜,但它未必不可譭棄。」\n星期日:「在入夢的起點,那條思緒的長廊上,我選擇將自身的天環徹底剝離。」\n瓦爾特:「為什麼要這麼做?」\n星期日:「我畢竟是一介逃犯,理應斷絕所有被家族感知的可能。」\n星期日:「另一個原因,則是為了苦痛…如同折翼墜地般,必能令我清醒的疼痛。」\n星期日:「如此一來,我才能將「同諧」與「秩序」的祝福盡數捨棄,生平初次,以凡人的身份踏入這美夢之中。」\n瓦爾特:「所以萬維克先生也是因此而生?」\n萬維克:「哼,他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n星期日:「他的誕生源自一場意外,而且您無比熟悉……」\n星期日:「說來有些尷尬,是那「不要笑挑戰」。」\n星期日:「我以普通人的姿態四處漫遊,不幸落入了皮皮西人的陷阱。那道令停雲女士四分五裂的惡作劇,也同樣將虛弱的我一分為二。」\n瓦爾特:「你的意思是,他是你的一部分?這倒是出人意料,你們看起來截然不同。」\n星期日:「又或者,是另一種可能吧。」\n星期日:「我也曾是個孩子,有過深埋在心底的種種念想。那些童年的聲音伴隨我長大,逐漸被時光磨平,幾不可聞。」\n星期日:「也許兒時的我做出一個微小的改變,就會變得與他別無二致。」\n萬維克:「那你是挺倒黴的,沒能成為更好的自己。」\n星期日:「所以,我的最後一場告別,也和那位停雲女士一樣:我會對自身進行調律,重歸於完整的自我。」\n星期日:「而這也意味著萬維克會徹底消失。所以我才說,這是最後一站。」\n萬維克:「有沒有一種可能,消失的會是你?」\n星期日:「沒有可能,對此我們早有定論。」\n星期日:「但事到如今,誰又能保證絕不會出現變數呢?也許內心深處,我也期待著這種可能吧。」\n瓦爾特:「無論結果如何,會有人替你見證。」\n瓦爾特:「我在觀眾席上等你。」\n星期日:「感激不盡。」\n瓦爾特離開了…\n星期日:「那我們開始吧?」\n萬維克:「「期待這種可能」…你的確是變了。換作從前,你根本不可能忍受得了雜音。」\n星期日:「我畢竟要踏上一段未知的旅程,不可能再維持井然有序的生活。就像今天這樣,我將不得不和意外同行。」\n萬維克:「其實你壓根沒做好準備,對吧?」\n星期日:「是的。我感到不安,甚至惶恐。離開匹諾康尼後,我不再能控制一切。」\n萬維克:「你想多了,是一切都不能控制。」\n萬維克:「可大多數人不都是這麼過日子的?」\n星期日:「對未知過分恐懼,也許就是我的不足。但你的出現證明了意外不全是壞事。」\n星期日:「與你相遇令我受益良多,我很高興能以這種形式邂逅自己的另一面,也很慶幸能有機會親口對你說出……」\n星期日:「……」\n星期日:「我果然很討厭你。」\n萬維克:「什麼情況,你確定沒說反?」\n星期日:「你擁有的諸多品性,確實潛藏在我心中。在許多場合,我也想說上幾句俏皮話,直截了當地表達心中所想,或是毫無顧慮地展露對一個人的厭惡……」\n星期日:「或者喜愛。我也想告訴她,我喜歡她的每一首歌。」\n萬維克:「那你就去做啊,老日。你總說要把小鳥關在籠子裡,結果你自己才是被囚禁的那個。」\n萬維克:「照照鏡子吧,自律、糾結——你的生活除了這倆還剩什麼?活得像塊大理石,摔下來的時候也只能粉粉碎。」\n星期日:「但我不會成為你。我做不到。」\n星期日:「我討厭輕佻的人,就連模仿他們的樣子也會感到不適。即便經歷失敗,我也不會輕易放下某些堅持,比如「得體」,比如「高潔」。」\n星期日:「而對於「同諧」,我的態度大體相同。你也好,命途也罷,如果我曾經質疑乃至抗拒的事物,偏偏是我今後要倚仗的力量……」\n星期日:「那麼這一次,我會將「調律」交予本心。」\n星期日:「我會請你來完成。」\n萬維克:「這算什麼?朝天上丟出一枚硬幣,然後把命交給它來決定?」\n萬維克:「你根本不是這種人,腦子被列車撞傻了?還是被公司的賭徒奪舍了?」\n星期日:「失敗總是最好的老師。要拯救更多的人,你必須先理解他們是為何而生,為何而死,最好的方法就是親身踐行。」\n星期日:「你看,我已經在試著做出改變了。」\n星期日:「合二為一也好,一方消失也罷,我將這場調律的結果交由命運,並以此驗明——我能否敞開懷抱,接納一切自己厭憎的事物。」\n星期日:「唯有如此,我才能真正邁向人世,與眾生一同行走大地。」\n萬維克:「那如果你做不到呢?」\n星期日:「那也無可奈何,說明我和過去一樣……」\n星期日:「不過是個只會讓妹妹失望的人。」\n只有墜落於地,才能習得如何飛翔,而一個人若想謝幕,就必須再一次站上臺前。向瓦爾特表明萬維克的正身。\n匹諾康尼-匹諾康尼大劇院\n星期日:「墜亡本是飛翔的別名。」\n星期日:「正因如此,我慶幸於自身的折翼。」\n星期日:「到人間去,為了看那塵世。」\n星期日:「而後如人般生,如人般死。」\n星期日:「直至最後,我將和弱者一同…將雙手伸向天際。」\n星期日:「在這盛會之星,無論我有過怎樣的身份,它們都已不再重要。」\n星期日:「回應我們的不會是神明,而是屬於明天的自己。」\n萬維克:「我似乎也沒什麼好說的。但既然要說再見了,給你最後一個建議吧。」\n萬維克:「講俏皮話要用心,別用技巧——更不要每次都解釋。」\n萬維克:「不過算了,對你而言,還是別講更好。」\n星期日:「我無法否認。」\n萬維克:「就是這點最讓人惱火,我怎麼會變成這麼無聊的人啊。」\n萬維克:「……」\n萬維克:「但就算是這樣,也別讓自己太辛苦啊。總有人會傷心難過的。」\n星期日:「嗯。」\n【過場動畫】\n萬維克:「盛會之星,夢想之地。此刻,我將告別故鄉。」\n萬維克:「一個人若想就此謝幕……」\n???:「必先再次登臺。」\n進入戰鬥\n星期日:「果然,調律自身是最為棘手的事。」\n星期日:「這道不協和音,實在太刺耳了。」\n星期日:「舊日的回聲,你們不必消去。」\n星期日:「隨我一同,行向群星。」\n星期日:「其時已至,揭曉吧……」\n星期日:「於我而言,它是否「無疑」?」\n獲得勝利\n【過場動畫】\n???:「這第八日,我賜予自身——」\n???:「「啟程」。」\n瓦爾特:「現在,我該怎麼稱呼你?星期日先生,還是萬維克先生?」\n星期日:「按照您的意願就好。也許,他正在我心間冷嘲熱諷吧。」\n星期日:「感謝您一路同行,瓦爾特先生。這段告別之旅到此為止了。」\n瓦爾特:「離開匹諾康尼後,你有什麼打算?」\n星期日:「事到如今,也無需再向您隱瞞。我認為匹諾康尼星核一事,背後另有隱情。」\n瓦爾特:「你的意思是,操縱星核的人並非夢主?」\n星期日:「請勿擔心。篡奪星核,假借諧樂大典復活已死的星神,這場動亂的主謀確實是橡木家系,各位已經戰勝了幕後黑手。」\n星期日:「但歌斐木先生曾對我說,如今「秩序」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不再重蹈「同諧」的覆轍……」\n星期日:「想來蒙托爾星系的家族一定脫不了干係。」\n星期日:「可惜數百年過去,此事早已無從查證。匹諾康尼畢竟只是一片小小的屬地,家主們貴為管理者,也無權踏足「同諧」聖地,探問神主真意。」\n星期日:「甚至最壞的情況,如果希佩對此也聽之任之,「以強援弱」又從何談起?」\n星期日:「瓦爾特先生,我只想告訴您一件事:「同諧」絕不止有一種面相,祂可以是星穹列車最堅實的盟友,也可以是最可怕的敵人。」\n瓦爾特:「謝謝你的坦誠。列車組盡力促成如今的局面,也是出於相同的顧慮。」\n瓦爾特:「經此一役,盛會之星的形勢將由「同諧」、「存護」彼此制衡,共同監管,而在「開拓」的助力下,會有更多勢力來到這裡,匹諾康尼會逐步變為銀河中的公共地帶。」\n瓦爾特:「「自由」——這是無名客能給出的唯一答案,很高興匹諾康尼正需要它。」\n星期日:「即使動因不同,各位也同樣走在濟世安民的路上,且比我走得更遠。」\n星期日:「若非命途使然,也許你我不至於走向對立的結局。」\n瓦爾特:「不必妄自菲薄,我們並非水火不容的關係。否則,你也不會在夢主面前對我手下留情。」\n瓦爾特:「這段同行算是我個人的回禮,無論如何——」\n瓦爾特:「你也是我「開拓」的對象之一。」\n星期日:「……」\n星期日:「關於這點,您同樣給了我很多啟發。人類才是萬物的尺度,沒有人是唯一的救世主。」\n星期日:「創造樂園仍是我畢生的夙願,但在今後的旅程中,我必須一磚一瓦地構建它。所以,我有一個難以啟齒的請求……」\n星期日:「我固然不具備「開拓」的意志,也無法成為一位真正的無名客。」\n星期日:「但我敬佩各位的信念,比起苦修,或許我更需要的是求學。」\n星期日:「所以,在離開匹諾康尼後,您能否允許我……」\n星期日:「登上星穹列車,暫且與各位同行?」" }, { "text": "《在第八日啟程(任務)》\n一段時間後……\n瓦爾特:「這就是他前來這裡的原因。」\n瓦爾特:「星期日先生希望能與列車同行。顯然,我不該自行決定此事。」\n姬子:「但如果你不支持,就不會帶他回來。」\n姬子:「瓦爾特,我相信你的判斷。只要人願意共赴前程,列車的車門理應為他敞開。」\n姬子:「不過這次情況特殊,在做出決定前,開拓者,我想先聽聽你的意見。」\n開拓者:「我嗎?」\n姬子:「嗯,在這場交鋒中,你和他是最直接的對手。你的想法尤為重要。」\n星期日:「從過去的對手那裡,我才能習得最寶貴的經驗。請暢所欲言。」\n開拓者:「……」\n開拓者:「你是個高尚的人。」\n開拓者:「無論如何,我認可你是個高尚的人。你心中常懷憐憫,即使立場相對,我也無法否認這點。」\n開拓者:「我認可你的理念。」\n開拓者:「至於你的理想,我相信它能以另一種更正確的形式實現。七休日…雖然只是個比喻,但我很期待那一天。」\n開拓者:「我們可以成為朋友。」\n開拓者:「總之,世事無常,昨天的敵人也可以是今天的朋友……」\n開拓者:「他可以加入星穹列車。」\n開拓者:「歡迎加入星穹列車。」\n丹恆:「我也贊同。」\n三月七:「都說洗白弱三分,應該沒問題吧!」\n星期日:「謝謝各位包容,感激不盡。」\n星期日:「也許某一天,我會在旅途中找到所尋的答案,離開這裡。」\n星期日:「但在那之前,我定會履行同伴的職責,盡心盡力。」\n姬子:「…看來是有結論了呢。」\n姬子:「稍後,也把這件事告訴列車長吧。」\n瓦爾特:「既然我們在匹諾康尼的事了結了,按原計劃,差不多該準備躍遷了?」\n姬子:「嗯,但在出發前,我還想嘗試聯絡下黑塔女士。此前請她幫忙調查翁法羅斯,即便沒有結果,也不能不打招呼就一走了之。」\n瓦爾特:「「嘗試」是什麼意思?」\n姬子:「可能是星際網絡出了點問題,我剛才聯絡了幾次空間站,都沒有回應。」\n姬子:「先別擔心,那畢竟是天才的地盤,反物質軍團都拿它沒辦法……」\n姬子:「也許只是黑塔女士又有了什麼動作吧。」\n……\n黑塔:「不,還差那麼一點。」\n【過場動畫】\n艾絲妲:「走吧,該離開空間站了。」\n黑塔:「的確,這只是沒人會知道的微小波瀾……\",」\n黑塔:「而你也一定明白,對於天才而言\",」\n黑塔:「提問的重要性,甚至超過解答。\",」\n黑塔:「所謂「魔法」也有其原理,\",」\n黑塔:「世上不存在不可解的問題。\",」\n黑塔:「那麼……\",」\n大黑塔:「無所不知的存在——\",」\n大黑塔:「我向你發問——\",」\n大黑塔:「—何為「神性」?」\n忘歸人已成為列車的訪客,回到列車將有機會遇到忘歸人" }, { "text": "《銀輦啊,迅赴那黑色大地》\n匹諾康尼的旅程再次告一段落。如今列車能源告急,亟需一場足夠「開拓」的旅程進行補充。\n星穹列車-觀景車廂\n帕姆:「各位乘客請稍候,航線會議馬上開始。」\n開拓者:「黑天鵝不參加嗎?」\n姬子:「她說自己只是個搭車客,不該干涉航路去向,會在派對車廂等待結果。」\n姬子:「另外,那位憶者還補了句——相信各位一定會選擇「翁法羅斯」。」\n姬子:「呵呵,大家心裡自有答案。」\n開拓者:「開始決定目的地吧。」\n帕姆:「既然大家都準備好了,我先列下幾個選項:首先是「海洋星球」露莎卡。」\n丹恆:「那裡是米哈伊爾先生的故鄉。露莎卡曾受星核影響,全球海平面上升,不知現在變成什麼樣了。」\n帕姆:「然後是「瑪瑙世界」梅露絲坦因。」\n姬子:「「純美」伊德莉拉的飛昇之地,永存不滅之美的世界。據說那裡是星核之災的原爆點之一,多半不怎麼安全。」\n瓦爾特:「考慮到列車燃料問題,這趟出行最好計劃得周密些。」\n帕姆:「最後,也是最大膽的選項——「永恆之地,翁法羅斯」。」\n三月七:「阿基維利也沒去過的世界,智庫裡一點資料都沒有…但如果這趟「開拓」成功,燃料問題就解決了!」\n開拓者:「列車要變永動機了?」\n丹恆:「沒那麼簡單,但至少短期內,列車長不用再為行程延誤發愁了。」\n三月七:「果然比起其他選項,翁法羅斯還是多了個非去不可的理由啊……」\n三月七:「而且,那是一個完全未知的世界哎,還有什麼比它更適合「開拓」?」\n瓦爾特:「我的看法也一樣。雖說前路未卜,但另外兩個站點也談不上多麼安全。既然都要冒險,不如大膽一點。」\n丹恆:「同意。」\n姬子:「果然大家都傾向星圖中不曾描繪的世界啊,列車真是吸引了一群意氣相投的夥伴。」\n姬子:「——當然,我的答案也是翁法羅斯。」\n帕姆:「看來列車長預先準備的投票方案,已經不需要了帕。」\n帕姆:「那我正式宣佈:下一站——翁法羅斯!」\n三月七:「好誒!那就等列車長的躍遷通知啦。」\n三月七:「本姑娘先回房間一趟,給相機清點儲存空間!這回要美美拍照。」\n姬子:「也把這個「好消息」帶給黑天鵝小姐吧。」\n開拓者:「(我也去檢查下行李吧,或者再和大家聊聊?)」\n與姬子對話\n姬子:「呵呵,開拓者,這是你第一次探索星圖外的世界吧?」\n開拓者:「對我來說沒有差別…」\n姬子:「畢竟就算是星圖上標註的世界,也會發生日新月異的變化。」\n姬子:「別擔心。以防萬一,我還留了個「後備方案」。先賣個關子,等需要時再揭秘吧。」\n與瓦爾特對話\n瓦爾特:「「開拓」也未曾抵達的世界——對無名客而言,是個難以抵禦的誘惑吧?」\n開拓者:「這種機會很難得嗎?」\n瓦爾特:「當然。星穹列車一直沿著阿基維利開闢的銀軌行駛,正常情況下,是沒有辦法前往「開拓」認知外的世界的。」\n瓦爾特:「但這一次,或許我們有機會在星圖上留下一個全新的站點,我也有些摩拳擦掌了。」\n再次對話\n瓦爾特:「未知的世界意味著未知的挑戰,我也有些躍躍欲試了。」\n與丹恆對話\n丹恆:「這次的目的地,我提供不了什麼信息。如果好奇,你可以詢問那位憶者。」\n開拓者:「丹恆,你會緊張嗎?」\n丹恆:「怎麼突然問這個,你很緊張麼?別擔心,相信列車組。」\n丹恆:「列車頭一回迎來這麼多客人,有些不習慣。你先去派對車廂吧。待會兒見。」\n再次對話\n丹恆:「你先去派對車廂吧。待會兒見。」\n與三月七對話\n三月七:「哎,你來得正好!我剛才打開相機,不知不覺就看起了以前的照片。」\n三月七:「我問你哦,一段旅途從開始到結束,你最喜歡哪個時候?」\n開拓者:「旅程伊始,面對未知的時候…」\n三月七:「那等到了翁法羅斯,咱們一落地就去拍兩張吧!」\n三月七:「哎呀!不能光顧著聊天了,我還得多準備幾塊電池,萬一落在了特別原始的地方呢?」\n再次對話\n三月七:「不閒聊啦,你也快去收拾收拾吧。」\n與黑天鵝對話\n黑天鵝:「你來啦。聽說各位無名客選擇了翁法羅斯,十分明智的決定。」\n開拓者:「你聽誰說的?」\n黑天鵝:「我可是憶者。記憶是不會說謊的。」\n黑天鵝:「你是否聽過這麼一種說法:「憶者穿行諸界,只為蒐集一切珍貴的記憶」。」\n黑天鵝:「打撈湮沒無聞的「記憶」是我的職責,而憶庭之鏡映照出的翁法羅斯…就像櫥窗中的珍寶,閃閃發光,也難以觸及。」\n黑天鵝:「我需要一枚能釘破玻璃的尖釘,也就是各位。只有「開拓」能深入翁法羅斯,穿過層層迷霧,令世界的「記憶」重現天日。」\n黑天鵝:「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n與星期日對話\n星期日:「看樣子,下一站已經決定了?」\n開拓者:「是翁法羅斯。」\n星期日:「好,我明白了。」\n開拓者:「好平淡的反應。」\n星期日:「踏上遠行的人,需要的只是「出發」而已。」\n再次對話\n星期日:「我很期待接下來的旅程。」\n你思考再三,準備不充分等於充分不準備!索性把行李丟到一邊吧……\n算了,準備總比不準備好,形式主義也有其必要。\n開拓者:「(時間差不多咯。去找個位子,看看躍遷風光吧。)」\n帕姆:「各位乘客請注意——列車即將躍遷——請坐穩扶好帕——!」\n【過場動畫】\n黑天鵝:「什麼都沒有…」\n黑天鵝:「令人疑惑?」\n黑天鵝:「答案就藏在星空中。」\n黑天鵝:「看吧,這就是那個與世隔絕,只能被憶庭之鏡映照出的世界……」\n黑天鵝:「「永恆之地,翁法羅斯」。」\n開拓者:「好刺眼的光…」\n黑天鵝:「正如各位所見,翁法羅斯被一團混沌的物質包裹著,難以被外部觀測。普通的星際旅行無法意識到它的存在,更遑論經過和到達。」\n黑天鵝:「但憶庭窺見了這裡,一併發現的,還有其中變幻莫測的命途行跡。」\n姬子:「「三重命途交織纏繞著翁法羅斯,共同譜寫世界的命運」——按照你的說法,普通的命途行者不會在鏡中留下痕跡,所以……」\n姬子:「在這遺世獨立的星系,誕生過至少三位堪比「令使」的存在。」\n黑天鵝:「甚至,可能是星神本人垂跡。」\n瓦爾特:「如此人傑地靈的世界,在寰宇間卻寂寂無名。確實有些奇怪。」\n姬子:「先前,我們已經知道了這三重命途的其中一重是「智識」……」\n黑天鵝:「而第二重——不必向各位隱瞞,就在剛才,你們已親眼見證了它,是「記憶」。」\n瓦爾特:「難怪憶庭的使者能揭開它的面紗啊。那,最後一重呢?」\n黑天鵝:「很遺憾,命運吝嗇於展現它的底色,我也不知道第三重命途是什麼。」\n黑天鵝:「它潛藏在「智識」和「記憶」的光芒下,與二者分庭抗禮。是「均衡」?「神秘」?還是「不朽」?我沒有頭緒。」\n黑天鵝:「這條纏繞翁法羅斯的白色光帶,也許就是三重命途彼此交織的結果。也只有各位「開拓」的行者能深入漩渦中心,看清它的容貌。」\n丹恆:「話雖如此,情報還是太少了。」\n丹恆:「更實際的問題是,現在沒法進行降落選址。等待我們的可能是大海、沒有氧氣的真空帶、甚至火山岩漿……」\n開拓者:「終於知道了智庫的重要性。」\n丹恆:「是啊。不過,總得面對智庫記錄外的世界的。」\n姬子:「看來有人已經準備好下車,躍躍欲試了。」\n瓦爾特:「…等會兒,是不是少了個人?」\n開拓者:「咦,三月七呢?」\n丹恆:「記得出發前,她說要鼓搗相機就回了房間。之後一直沒見她出來。」\n姬子:「奇怪。按理說,小三月應該是最興奮的那個,怎麼今天一反常態?去她房間看看吧。」\n黑天鵝:「我有種…奇怪的預感。各位先去吧,我稍後就來。」\n星期日:「如果需要幫助,請隨時叫我。我會盡到一位乘客的義務。」\n臨行前,三月七似乎身體抱恙……\n星穹列車-客房車廂\n開拓者:「(三月七,沒事吧?)」\n姬子:「小三月,你在房間裡嗎?」\n三月七:「我…在……」\n三月七:「抱歉,不知怎的…躍遷結束後,就使不上力了……」\n開拓者:「你生病了?」\n三月七:「不會吧,美少女怎麼會生病呢……」\n姬子:「黑天鵝小姐,能麻煩你探查一下房間裡的「記憶」嗎?」\n黑天鵝:「交給我吧。」\n黑天鵝將額頭抵在三月七的腦袋上,像是在感受她的體溫……\n黑天鵝:「…從三月七的記憶來看,她突然變得十分虛弱,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身體,變化發生在一瞬間,應該不是病理因素。」\n星期日:「或許是外部環境的影響?」\n三月七:「哎喲!怎麼人全來了,早知道先把房間收拾一遍了……」\n瓦爾特:「星期日自幼在憶質充盈的星系長大,擅長精神治療,我請他也來做些診斷。」\n星期日:「列位去過匹諾康尼,應當知曉在躍遷至阿斯德納時,一些人會陷入聯覺夢境。」\n星期日:「我想此刻也是同理。三月小姐受到了某種來自外部的影響,可能是來自命途、星神…或是翁法羅斯本身。」\n黑天鵝:「我也這麼認為。」\n瓦爾特:「為什麼只有她受到了影響?」\n星期日:「具體不得而知,可能只是時間早晚。」\n星期日:「不過,在查明原因前,我建議三月七小姐不要貿然接近翁法羅斯。」\n姬子:「……」\n三月七:「沒事的,姬子,我很乖的。大家先出發吧,等我恢復了,立刻就追上你們……」\n三月七:「開拓者,這個給你,把我的相機帶上!說好落地要拍照的,這下只能拜託你啦……」\n開拓者:「放心交給我吧。」\n三月七:「嘿嘿,知道你靠得住。」\n姬子:「各位,讓三月七好好休息吧。我們去外面說話。」\n三月七:「去吧去吧。別擔心,下次見面,咱就變回那個活蹦亂跳的美少女了。記得多拍些照片啊,我會檢查作業的!」\n三月七:「對啦,有句話忘說了。看著以前的照片,咱忽然意識到一件事。無論是雅利洛-VI、仙舟還是匹諾康尼……」\n三月七:「咱們遇見的第一個當地人,肯定藏著不得了的大秘密!」\n三月七:「這次本姑娘沒法跟著,你們可千萬要留心啊……」\n瓦爾特:「你覺得翁法羅斯會和三月七的過去有關嗎?」\n姬子:「不至於這麼巧,我沒見到任何和「六相冰」有關的線索。更有可能是翁法羅斯的某種力量率先在她身上顯現了。」\n姬子:「開拓者,這趟「開拓」之旅,我想交給你和丹恆打頭陣,可以嗎?」\n開拓者:「沒問題,我倆配合默契。」\n姬子:「經歷了匹諾康尼之行,開拓者也是成熟的無名客了。」\n姬子:「翁法羅斯這一站意義特殊,車上的每位乘客都不可或缺。開荒世界的工作交給年輕人正合適,相信你和丹恆能成為彼此的照應。」\n瓦爾特:「看來我們得留下來處理些大人的事務了。」\n姬子:「別心急,瓦爾特,會有你活躍的機會的。」\n黑天鵝:「三月七也需要有人照顧,我來搭把手吧。」\n星期日:「我也沒有異議,悉聽各位的安排。」\n姬子:「看來是達成共識了,那你們兩人跟我來觀景車廂吧。」\n姬子:「以防萬一,我在出發前準備了一個「後備方案」,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揭秘的時候。」\n瓦爾特•楊與星期日似乎在討論三月七的症狀、籌劃下一步安排,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n三月七的缺席為這次的開拓之旅又添了一分不確定性。為了旅程能夠儘可能順利,姬子小姐決定啟動「後備方案」。\n星穹列車-觀景車廂\n丹恆:「嗯,想來是個大工程,這次我會一起下車。」\n姬子:「地面小分隊的成員到齊了,讓列車長宣佈「後備方案」吧。」\n帕姆:「嗯,此行兇險,列車長和領航員為你們準備了一份特別的「開拓」禮物——」\n帕姆:「一、節、車、廂帕!」\n開拓者:「什麼玩意?」\n姬子:「翁法羅斯不在星際和平通信的服務範圍內,缺乏遠程聯絡的手段。」\n姬子:「為了給你們最大限度的支援,我們計劃將星穹列車的一節車廂分離出去,當作降落艙使用,落地後也能充當安全屋。」\n帕姆:「放心,車廂上有獨立的推進器,一定能把你們送進翁法羅斯,找個安全的地點著陸。」\n開拓者:「這列車是否有些太好用了?」\n帕姆:「這是緊急情況下的備案,可不要覺得列車能隨便當積木拆哦!」\n帕姆:「準備好了就出發吧,期待各位的好消息帕。」\n開拓者:「準備好了。」\n姬子:「向著「永恆之地」——出發吧!」\n寂靜的永夜中亮起了一顆銀色流星,即將給這黑色大地帶來開拓的輝光…不好,流星墜毀了!但是,流「星」的「核」心,偉大的開拓者,終究安全到訪了…等等,真的安全了嗎?\n【過場動畫】\n帕姆:「車廂準備分離!三…二…一!」\n???:「…迷?」\n開拓者:「…是誰?」\n一段時間後……\n開拓者:「唔……」\n開拓者:「…丹恆?」\n列車車廂受襲迫降,好在我們並無大礙。初步判斷,這個世界有文明存在。我們決定提高警惕,探索這片完全未知的土地。\n翁法羅斯-???\n丹恆靠坐在廢墟的角落,生死未卜。\n開拓者:「丹恆,該起床了。」\n等等——你看到丹恆的胸膛在一起一伏,證明他的生命體徵尚未薄落。\n開拓者:「用力搖一搖。」\n丹恆:「…對不住我什麼?」\n開拓者:「沒什麼。」\n丹恆:「唔…我們睡了多久?」\n丹恆:「車廂被擊中後,你失去了意識,我把你抬出來後也昏過去了。幸好有車廂保護,否則我們都要粉身碎骨。」\n丹恆:「…先試試能不能聯繫上列車吧。」\n丹恆:「果然失敗了…這下只能靠你我了。」\n丹恆:「得先找個安全的地方當根據地。從四周的建築,還有這尊雕像來看,翁法羅斯肯定存在文明……」\n丹恆:「壞消息是,他們可能對外來者懷有敵意。」\n開拓者:「這裡很危險,不宜久留。」\n???:「迷……」\n開拓者:「…?」\n丹恆:「怎麼了?」\n開拓者:「好像有聲音…」\n丹恆:「…有人在附近?小心點,拿起武器。」\n丹恆:「先探探門背後是什麼。」\n丹恆:「小心動靜。」\n來到大門前\n丹恆:「慢…門開了?」\n開拓者:「好黑,現在是晚上麼……」\n突然你們似乎來到一片開闊的走廊上…\n開拓者:「…什麼?」\n又往前踏出幾步,你們又回到了夜晚的時空下…\n丹恆:「那邊,粉色的。」\n開拓者:「你也能看見?」\n丹恆:「嗯,不是幻覺。」\n時空再次變換…\n丹恆:「又來了,是它做的?這種現象…難以解釋。」\n丹恆:「消失了…完全不給我們摸清狀況的機會。你看清那生物的模樣了嗎?」\n開拓者:「有點像貓。」\n丹恆:「不像是智庫中記載的任何一個物種,這也是理所當然,翁法羅斯對於我們是徹徹底底的「未知」。」\n丹恆:「哪怕是雅利洛-Ⅵ,列車在抵達前也對它的歷史和地貌有所瞭解。但翁法羅斯…黑天鵝口中的幾句描述,就是我們對它全部的認知。」\n開拓者:「但這次「開拓」容不得閃失。」\n丹恆:「恐怕要做好最壞的準備,先不談語言問題,剛才的襲擊…那一擊威力相當不俗,很難想象一處與世隔絕的邊星竟擁有這種武器技術。」\n開拓者:「與我手中球棍比何如?」\n丹恆:「都說不準,切忌盲目樂觀。摸索著前進吧。」\n開拓者:「看對面,好壯觀的城門。」\n丹恆:「壓迫感十足,又相當古舊…是當地的某種文化建築嗎?」\n丹恆:「這附近不像有人居住的樣子,剛才的奇妙生物也不見了。不過……」\n丹恆:「看,那邊。」\n開拓者:「那是什麼?」\n丹恆:「巨構建築隨處可見,當地不僅工程技術發達,還有著某種普世信仰。可惜距離太遠,看不清細節。」\n丹恆:「…要幫拍些照片的話,現在應該正合適。」\n遠方的巨型球體屹立於天地間,它頂端的天空被撕開…不,更像是它自願打開了一道圓形的裂口,裂口內的漩渦翻湧倒轉,雲層週期性地映出金黃色的流光。\n如果三月七此時在你身旁,她一定用少女的腦回路為眼前的景觀找到奇妙且跳脫的譬喻。可惜,現在只能由你來代行團隊攝影師的職責了。\n開拓者:「拍攝遠方的巨大球體。」\n丹恆:「還有那座城門,也記錄下來吧。」\n斷崖對岸,宏偉的宮殿大門緘口不言,不願透露一絲藏在身後的歷史和秘密。\n門徑之內會是怎樣一番景象?你不禁開始放任自己遐想:慘烈的殺戮,喧囂的盛筵,無底的黑淵……\n然後你回過神來,似乎聽到一個調皮的聲音在耳邊輕語——\n「三月七」:「醒~醒,該按快門啦!」\n開拓者:「拍攝斷崖對岸的大門。」\n開拓者:「(還不錯,這幾張照片值得擺在照片牆最前邊。)」\n丹恆:「…嗯?」\n丹恆:「不妙……」\n丹恆:「開拓者,警惕!」\n開拓者:「它們剛才是在這個位置嗎?」\n丹恆:「這些傢伙沒有氣息…是無機生命?」\n丹恆:「看來不打算放我們離開,身後是死路和懸崖,只能應戰了。」\n開拓者:「所有的「開拓」——」\n丹恆:「我們上。」\n進入戰鬥\n丹恆:「沒完沒了地爬出來,該如何脫身……」\n一名白髮男子突然出現,幫你們結束了戰鬥\n【過場動畫】\n丹恆:「小心——!」\n白髮男子:「你帶著…很有趣的東西啊。」\n白髮青年:「別誤會,這是為了大家的安全。」\n開拓者:「大家的安全?」\n白髮青年:「在重淵這種地方,手持武器就是一種挑釁。這些士兵都是「紛爭」泰坦的爪牙,對外敵向來是趕盡殺絕的。」\n白髮青年:「如果你們繼續揮劍,不但自己會淪為獵物……」\n白髮青年:「還會將它們的懸鋒引到無辜者頭上。」\n丹恆:「你大可言語相告,而不是用如此極端的方式。」\n白髮青年:「兩位突然出現,是敵是友猶未可知。況且你們即便手無寸鐵,也身懷不容小覷的力量……」\n白髮青年:「沒準身處險境的反而是我呢?可不敢懈怠啊。」\n白髮青年:「那麼,能否請你們表明來意,從天而降的客人?」\n稚嫩的女聲:「小——白——!你又亂來!跑那麼快,還擅自惹事?」\n紅髮女孩:「啊!怎麼還把人家的武器弄壞了!完了完了,這是和陌生人打交道的禮節嗎?」\n白髮青年:「我只是想用最穩妥的方式解決問題。」\n紅髮女孩:「一點都不穩妥——兩位陌生的朋友,請放鬆放鬆再放鬆。大家都是人類,沒必要弄得劍拔弩張。」\n緹寶:「小白擔心你們是天上來的壞人,但*我們*覺得兩位沒有惡意。啊,得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們*是雅努薩波利斯的緹寶,這位是…小白,快道歉!」\n白髮青年:「既然緹寶老師都這麼說…抱歉,二位降落在危險地帶,登場方式又如此特殊,是我警惕心過重了。」\n丹恆:「也可以理解。我們來自天外,是降落在這個世界的「開拓者」。」\n開拓者:「就這麼招了?」\n丹恆:「他們都看見了,沒必要隱瞞。如果真是襲擊我們的人,不會說這麼多話。」\n白髮青年:「…並非來自「天上」,而是「天外」麼。」\n緹寶:「哇,這下更不得了啦…兩位朋友,幸好你們遇見的是*我們*。」\n丹恆:「什麼意思?」\n白髮青年:「意思是我們不會傷害二位,但換作別人就未必了。你們很幸運。」\n白髮青年:「…借一步說話吧,野外實在不安全。你們也看見了,就在神殿裡還有不少難民未能脫困。」\n白髮青年:「我們是來營救並護送他們前往「聖城」奧赫瑪的。這也是為什麼我要求二位止戈,並反覆確認你們並無惡意的原因。如有意外,他們絕無反抗之力。」\n白厄:「我是哀麗秘榭的白厄。先前有所冒犯,請接受我的致歉。」\n開拓者:「好奇怪的名字。」\n丹恆:「我叫丹恆。這位是——」\n開拓者:「我是開拓者。」\n白厄:「如此一來,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給,這是你的武器。」\n緹寶:「還有你的長槍,放心吧,定性為小白全責,一定讓他幫你修好!」\n白厄:「哈哈,這下又得破費請哈託努斯喝幾杯了。」\n丹恆:「我們初來乍到,心中仍有許多疑團。二位若能保障我們的安全,結伴同行自然是更好的選擇。」\n丹恆:「請帶路吧。」\n丹恆:「在想什麼嗎?」\n開拓者:「那個白厄不簡單。」\n丹恆:「同感。能在瞬息間將你繳械,甚至一擊斫斷這柄長槍,此人絕非等閒之輩。」\n丹恆:「心思也很縝密,對話過程中始終保持著距離。我嘗試套取「翁法羅斯」的情報,他倆一唱一和都糊弄過去了。」\n丹恆:「但反過來說,這意味著他們沒有輕易拿下你我的把握。極端情況下,武力仍是我們的底牌。」\n開拓者:「沒事了,我們走吧。」\n丹恆:「嗯?神殿裡似乎有些爭吵?進去看看吧,記得表現得友善些。」\n我們與被稱作黃金裔的翁法羅斯人發生了初次接觸,並跟隨兩位黃金裔進入神殿進行探索。他們聲稱來此是為了營救難民,但是在難民中似乎發生了衝突。\n翁法羅斯-???\n老者:「不,我絕對不同意……」\n老者:「維爾圖斯,誰要你通知黃金裔來帶我們去什麼聖城了?我們是雅努斯的祭司,生來便如無足之鳥,如何能忍受困居一處?」\n維爾圖斯:「諾杜斯先生,有太多同伴死在尼卡多利的士兵手裡了,我只想大家能安頓下來,睡個好覺。」\n諾杜斯:「失去信仰,失去一切。你真以為奧赫瑪容得下我們?末世將近,身在何處都是朝不保夕!」\n諾杜斯:「多說無益,要走,你們就走吧,但剩下的人會留在神殿裡,接受萬徑之門,雅努斯的庇佑。」\n白厄:「這位老人家,請你不要衝動——」\n諾杜斯:「黃金裔大人,感謝你們的照拂,但請允許人們為自己選擇命運。」\n維爾圖斯:「抱歉,黃金裔大人,讓您見笑了。請問這兩位是…?」\n白厄:「他們也從遠方來,是將要前往聖城的旅人。我記得你叫…維爾圖斯?叫我白厄就好,剛才發生了什麼?」\n維爾圖斯:「白厄大人能記得我的名字,不勝榮幸。我們是雅努薩波利斯的祭司,家鄉被「紛爭」泰坦的軍隊摧毀,一路輾轉流離至此。」\n維爾圖斯:「前些天,我又目睹同伴死在那些怪物手下,實在崩潰了…就向奧赫瑪做出祈禱。本以為回應沒這麼快,時間足夠我說服諾杜斯先生,沒想到各位來得如此迅速……」\n開拓者:「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n丹恆:「那位老人剛才提到了「末世」,還說翁法羅斯哪裡都不安全。請問這是……」\n維爾圖斯:「這位先生,您竟然不知道嗎?這分明是家喻戶曉的預言——」\n白厄:「維爾圖斯,當務之急是把諾杜斯先生勸回來,重淵處處是兇惡的敵人,他們沒有自保能力,隨時可能身處險境。」\n白厄:「兩位朋友,我有個不情之請,二位身手不凡,可否勞煩你們走一遭,追回諾杜斯先生?」\n白厄:「緹寶老師會和二位同行,解答你們的所有疑慮。」\n丹恆:「我們商量一下。」\n丹恆:「剛才白厄阻止我向難民問話,又說那女孩會解答我們的疑問。意思很明顯了。」\n開拓者:「他在向我們隱瞞什麼?」\n丹恆:「不是。」\n丹恆:「在他看來,更需要提防的是讓其他人發現你我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他想隱瞞「天外來客」的事。」\n丹恆:「目前我們與本地人頗有隔閡,不如先順著白厄的想法。私下獨處時,也探探那位名叫緹寶的女孩態度如何吧。」\n丹恆:「我們決定了。既然要與各位同行,理應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忙。」\n白厄:「兩位朋友真是義薄雲天!我會留在此地保護維爾圖斯他們,你們速去速回。」\n白厄:「不必擔心,我留下來保護附近的人,幾位速去速回。」\n緹寶:「兩位朋友,我猜你們心裡有好多疑問,對不對?」\n緹寶:「為什麼要單獨聊天,當然是因為越安靜的地方越適合交流啦。」\n丹恆:「但前面的路…是斷的。」\n開拓者:「要拎著我們飛過去嗎?」\n緹寶:「嘿,看這反應,你們果然沒騙人,真的是初來乍到的旅人啊。那接下來可千萬別眨眼——」\n緹寶:「還有,小白哪有膽子安排*我們*呀,反過來還差不多呢。」\n緹寶:「好啦!安靜一下,現在*我們*要召喚「神蹟」了……」\n緹寶:「「翻越雅努斯的萬千門徑,我等謙恭之裔矜立於祇前,接受天秤的審判。」」\n緹寶:「「無私的裁決者塔蘭頓,請以律法之名,宣我等無罪;稱量懸於現世的果實,換取殘留於舊日的甜美。」」\n緹寶:「「我呼喚你,歐洛尼斯,揭開記憶的帷幕——」」\n【過場動畫】\n緹寶:「「…再度激起往昔的漣漪!」」\n丹恆:「這是…不可思議。」\n慌張的難民:「怎、怎麼會…歐洛尼斯的禱言失效了嗎?」\n緹寶:「兩位朋友!千萬別離*我們*太遠哦。」\n鎮靜的難民:「別慌張!跟在那位大人身邊就不會有事。」\n緹寶:「很神奇吧!來到這裡,就能安靜說話了……」\n緹寶:「咦,怎麼感覺安靜過頭了?」\n名為緹寶的女孩藉助奇妙的時空復現能力幫助難民脫離了險境,一行人即將安全奔赴奧赫瑪。\n翁法羅斯-???\n緹寶:「呀!怕什麼來什麼,這下沒法悠閒說話了……」\n緹寶:「朋友們,歷史課只能一會兒再上了,先幫幫諾杜斯先生!」\n進入戰鬥\n緹寶:「兩位,身手真不錯!」\n丹恆:「如果武器還在就更好了。」\n緹寶:「啊,抱歉……」\n獲得勝利\n諾杜斯:「呼…感謝三位的救命之恩。」\n緹寶:「諾杜斯先生,維爾圖斯說的沒錯呀,你們在這兒可危險了,還是跟*我們*一起回奧赫瑪吧。」\n諾杜斯:「孩子,我想我表達得很清楚了,祭司們寧可死在追逐信仰的道路上,也不願在異邦他鄉苟活。」\n開拓者:「我看你還挺想活的…」\n緹寶:「先生,*我們*無比理解你對泰坦的信仰。也許在你看來,庇佑聖城的刻法勒是異邦的神明。」\n緹寶:「但*我們*以萬徑之門,雅努斯的名義向你起誓,只要黃金裔一日尚存,奧赫瑪就會保護每一位泰坦的子民,*我們*不分彼此。」\n諾杜斯:「以雅努斯的名義起誓?你是誰……」\n緹寶:「…不記得了嗎,諾杜斯?」\n緹寶:「*我*的名字,是緹裡西庇俄絲。」\n諾杜斯:「什麼,竟然是大祭司大人?!」\n諾杜斯:「您怎麼變成了這幅孩童模樣?不對,我一介部族祭司,竟在您面前妄言信仰,真是不識好歹!請您恕罪……」\n緹寶:「諾杜斯,*我們*不願強迫你。但你也要為部族的同胞們多考慮。」\n緹寶:「年輕人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如果你不願離去,他們也會一直留在這神殿中,變成尼卡多利矛下的亡魂。」\n諾杜斯:「…如果這是您的「神諭」,我沒有不聽從的道理。」\n諾杜斯:「大祭司大人,請再一次…帶領我們啟翅遠行吧。」\n維爾圖斯:「諾杜斯先生,您平安無事就好。」\n諾杜斯:「維爾圖斯,我依然不認同你的做法。但罷了,就讓我們給予黃金裔足夠的信任吧。」\n白厄:「接應我們的大地獸商隊還沒到,大家先待在安全處歇息一會兒吧。」\n丹恆:「可惜,我們的疑問仍沒得到解答,反而變得更多了。既然風波已經平息,可否請兩位撥冗解惑?」\n白厄:「當然,請來這邊。」\n白厄:「看來二位已經覺察了我們的苦衷,感謝理解。作為回報,想知道什麼就儘管問吧。」\n開拓者:「末世是什麼意思?」\n白厄:「就是字面意思,末日來臨前的掙扎時代。」\n丹恆:「你是說,你們的文明面臨著末日?」\n白厄:「確切地說,是整個世界將要終結。」\n開拓者:「先問這些吧。」\n丹恆:「你的回答也太簡潔了……」\n白厄:「抱歉,可能我不是特別擅長講故事吧。」\n緹寶:「但枯燥又冗長的講解也不好。讓我想想……」\n緹寶:「對了!維爾圖斯他們是雅努薩波利斯的祭司,里拉琴一定彈得很好,不如為兩位朋友彈奏一曲。」\n緹寶:「在翁法羅斯,自古流傳著這樣一首詩歌……」\n緹寶:「「神明眷顧沃土,遍地欣欣如火。十二星宿如目,巨人舉杯對酌。」」\n緹寶:「「三者開闢天地,三者編織命運。三者捏塑生命,三者引渡災禍。」」\n緹寶:「「它們說:世界太過沉寂。只願見,生靈歡笑不息。」」\n緹寶:「「於是便有了我、你,編織言語和歌謠,誕下愛情與知己。」」\n緹寶:「「自此,創生已畢。誰來揹負靈魂的重,換取世人步伐之輕?」」\n緹寶:「「偉岸的刻法勒,全知的父,它身軀偉岸,卻甘將眼瞼垂低。」」\n緹寶:「「黎明的光沉負於肩,金色的血落向大地——」」\n緹寶:「「——匯作一條滾燙的河,流遍世間英雄末裔……」」\n似乎發生了地震…\n白厄:「…嗯?」\n開拓者:「什麼動靜?!」\n白厄:「哈哈哈,別緊張!是我們的救兵來了。大家起身吧!」\n丹恆:「好壯觀的生物。」\n白厄:「這些溫吞的大傢伙叫「大地獸」,是人類忠實的夥伴。前往聖城的山路崎嶇,得拜託它們了。」\n白厄:「大地獸性格溫馴,哪怕第一次騎乘也能輕鬆駕馭。來試試吧,記得握緊韁繩。」\n大地獸:「嗚嗡——」\n開拓者:「騎乘大地獸。」\n你看見大地獸四肢突出的白色甲殼,打算把它當作腳蹬……\n大地獸:「嗚嗡——!」\n…大地獸發出不滿的叫聲,輕輕一晃就把你甩開了數米遠。\n開拓者:「這就是你說的「溫馴」?!」\n白厄:「忘說了,千萬別碰白色的石脊。「大地」泰坦賜福它們的時候,把壞脾氣全都塞進這些硬塊裡了。」\n大地獸:「嗚嗡——」\n開拓者:「(小心地)騎乘大地獸。」\n白厄:「看吧,是不是很輕鬆?」\n諾杜斯:「各位,剛才的里拉琴,奏得還行吧?我們流亡多日,許久沒碰過樂器,興許手藝生疏,獻醜了。」\n緹寶:「哪裡哪裡,先生演奏得非常好!」\n諾杜斯:「我們很久沒有像剛才那樣圍坐在一起,縱情吟唱古老歌謠了,感謝各位讓我重新回憶起和平輝煌的年代。現在想想,是我之前過於偏執了。」\n諾杜斯:「也許各位真能從末日手中解救翁法羅斯。就像今日,四位英雄拯救了我們的生命和信仰。」\n開拓者:「我倆也被算進去了?」\n白厄:「痛苦是有害的,苦難並不能使信仰變得高尚。將大家從苦難中解放出來,正是我們這些黃金裔與生俱來的職責。」\n白厄:「也是如今唯一的人類城邦,「聖城」奧赫瑪存在的意義。」\n緹寶:「哎呀,別把氣氛弄得這麼沉重嘛。總之,聖城是絕對安全的,到那裡就沒事啦。」\n緹寶:「大夥兒都坐穩了嗎?那我們就出發吧——目的地,奧赫瑪!」\n大地獸的脊背如同搖籃,你逐漸睡去,而商隊經過一段時間的跋涉也即將抵達奧赫瑪……\n【過場動畫】\n丹恆:「…喂,出事了,快醒醒!」\n丹恆:「城市遭到襲擊了!」\n進入戰鬥\n開拓者:「這叫安全?!跟緹寶說的完全不一樣啊!」\n丹恆:「是在重淵遇見的敵人…看來這場襲擊也是「紛爭」泰坦的手筆。」\n獲得勝利\n受襲的市民:「二位如此勇武,莫非是異邦的黃金裔?」\n受襲的市民:「求求你們,救救奧赫瑪吧,瘋王尼卡多利回來了,看哪,混亂、紛爭,到處都是……」\n丹恆:「冷靜些。這裡交給我們,你快去避難。」\n受襲的市民:「謝謝,謝謝…二位的同袍正在城中戰鬥,命運會指引你們相聚。」\n丹恆:「還以為聖城是座堅固的庇護所,沒想到這麼不太平。我們就留在戰場搭把手吧。」\n開拓者:「斷槍還在身上嗎?」\n丹恆:「都是些小卒,雲吟術足以應付。」\n丹恆:「當務之急,先和白厄匯合。」\n白厄:「主幹道被堵住了!緹寶老師……」\n緹寶:「不慌不慌,交給*我們*吧——「我呼喚你,歐洛尼斯!」」\n開拓者:「「揭開記憶的帷幕——」」\n緹寶:「——「揭開帷幕,激起往昔的漣漪!」」\n丹恆:「情況如何?」\n白厄:「二位…抱歉,又把你們捲進來了。」\n白厄:「沒想到尼卡多利會在這時候率領軍隊,突襲聖城…它向來是刻法勒的死敵,如今竟瘋潰得像匹惡獸。」\n開拓者:「我們解決了一些敵人。」\n白厄:「感激不盡。幸虧奧赫瑪也不是毫無準備,神諭早已警示我們。這是天災,但並非死劫。」\n緹寶:「諾杜斯先生他們已經去避難了。後面交給*我們*,你們也快和市民一同撤離吧!」\n開拓者:「我們可以幫忙。」\n白厄:「我不懷疑兩位的身手,只是……」\n白厄:「好吧,但請不要離開我身邊。那些渣滓奈何不了你們,但我們的同伴,那些以「黃金裔」為名的人們……」\n白厄:「他們的攻擊可不分敵我。」\n紛爭泰坦「尼卡多利」突襲奧赫瑪,情急下我們伸出援手,跟隨白厄一路擊敗泰坦眷屬、保護居民。\n翁法羅斯-永恆聖城\n虔誠的市民:「全世之座,刻法勒,請結束您長久以來的沉默,給予人類庇護吧……」\n丹恆:「你們在做什麼?這裡不安全,快去避難吧。」\n固執的市民:「不不不,這裡很安全。」\n虔誠的市民:「預言已然昭示,刻法勒的威光將照拂一切……」\n固執的市民:「看吧!沒有人會死去,英雄們會守護這座城邦!」\n白厄:「由他們去吧。就像諾杜斯先生崇敬雅努斯一樣,在搖搖欲墜的末世,信仰已是一些人生命的全部。」\n白厄:「而不辜負他們的信任,就是我等黃金裔的職責——「紛爭」的爪牙,休想傷及民眾分毫!」\n進入戰鬥並獲勝\n白厄:「真是屍橫遍野,正門前不該有這麼多敵人的。負責守城的人去哪了?」\n緹安:「小白——」\n緹寧:「我們,回來了。」\n開拓者:「三、三個緹寶?!」\n緹安:「*我們*是緹安!」\n緹寧:「*我們*是緹寧。」\n緹寶:「*我們*是緹寶——不對,現在哪是自我介紹的時候!」\n丹恆:「…翁法羅斯的驚喜越來越多了。」\n緹安:「小白!小敵跟大部隊打了幾十個來回,一路從天上打到了城裡!你快去幫幫他呀!」\n白厄:「我就知道…那傢伙殺心一起就不顧一切。三位老師,安置市民的工作拜託你們了。」\n緹安:「放心吧!有我們在呢,只要用「百界門」,啪的一下就能把大夥兒送去翁法羅斯最安全的地方——」\n緹寧:「那不就是奧赫瑪嗎?」\n緹安:「……」\n緹寶:「——別鬧了,趕緊救人吧!哪裡都行,快把大家送去安全的地方!」\n白厄:「放心吧,雖然有些孩童心性,但緹寶老師在黃金裔中也稱得上資歷深厚,更是奧赫瑪的支柱之一。她們值得信賴。」\n白厄:「兩位,我們繼續前進。」\n白厄:「解決掉主幹道的敵人,剩下的交給聖城衛士,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精英。」\n驚慌的市民:「白、白厄閣下!你終於來了,快救救大工匠,他被敵人圍住了——」\n白厄:「什麼?!」\n白厄:「哈託努斯!堅持住——」\n【過場動畫】\n金髮男子:「「後方已經安全了」……」\n金髮男子:「這就是你的成果?」\n白厄:「別嘲諷了,你知道敵人是誰。」\n金髮男子:「大意會讓你送命,「救世主」!」\n進入戰鬥\n金髮男子:「盡是些小打小鬧。還不如你我死鬥一場,餘波就能震碎它們。」\n開拓者:「你說我嗎?」\n金髮男子:「你是誰?」\n白厄:「住口,萬敵!你想讓聖城毀於一旦嗎?」\n獲得勝利\n白厄:「哈託努斯!」\n哈託努斯:「白厄……」\n白厄:「你沒事就好……」\n白厄:「至於你,萬敵…如果我沒記錯,你的責任應當是保護市民吧?」\n萬敵:「什麼意思,你想說這裡哪個不算市民?」\n開拓者:「這兒的人名一個賽一個奇怪。」\n白厄:「答非所問。阿格萊雅叫我們庇護民眾,你只作耳旁風麼?」\n萬敵:「是你漏了半句,「保護市民,掃清外敵」——她的原話。解決掉尼卡多利,聖城危機自可迎刃而解。」\n萬敵:「話又說回來,既然你壓根沒把那邊兩位當作「市民」……」\n萬敵:「那他們似乎也符合「外敵」的定義。」\n丹恆:「什麼意思?」\n萬敵:「雅努斯的三位祭司,同面同心,耳目相連。你們的一舉一動早已暴露在奧赫瑪人的視線下。」\n萬敵:「看著還挺信任他?勸你們三思。」\n白厄:「這種火燒眉毛的時刻挑釁盟友,你把自己當什麼了?」\n萬敵:「自打相識起,我就告訴過你們,無論過往抑或未來,懸鋒人都不可能同意與你們握手言和……」\n萬敵:「——我,萬敵,身為懸鋒的繼業者,無法在這種問題上獨斷專行。況且到了這份上,我更有必要提醒各位*貴客*,你們的東道主可談不上精於待客之道。」\n哈託努斯:「夠了…內訌的時候,現在不是。瘋王沒有潰退…必須阻止它,黃金裔……」\n萬敵:「我沒忘正事,退下吧。前方有我足矣。」\n萬敵:「至於你…尼卡多利就在雲石天宮,阿格萊雅讓我別再插手。儘管去吧…「救世主」。」\n白厄:「不用你多說。」\n萬敵:「對了,你叫什麼名字?」\n開拓者:「我叫開拓者。」\n萬敵:「不也挺奇怪?」\n萬敵:「怎麼了,外邦人,畏懼天譴之矛的怒火,還是想跟我練練手?」\n白厄:「別和萬敵較真,因為他真的不開玩笑。」\n萬敵:「這倒是句實話,信也無妨。」\n白厄:「抱歉,我們的動作還是太慢了。」\n哈託努斯:「為時不晚。交給我們。動身吧,白厄。」\n白厄:「好在無人傷亡。希望萬敵只是嘴上說說,他是無可挑剔的戰士,但如果鐵了心要我行我素…恐怕沒人能阻止他,就算是我。」\n丹恆:「那是你的同伴?似乎不怎麼友善。」\n白厄:「這就是黃金裔,世人眼中的英雄,卻也是身負缺陷的凡人。」\n白厄:「…一片狼藉啊。」\n丹恆:「看不到居民,已經疏散了嗎?」\n白厄:「是的。緹寶老師的動作很快。」\n白厄:「這裡是雲石市集,聖城重要的聚居地和生活場所。如果強行突圍,一定會造成不必要的損失……」\n白厄:「…但我們的援軍來了。」\n???:「白厄閣下。還有…兩位客人。」\n???:「歡迎來到奧赫瑪。」\n丹恆:「這些敵人…一動不動?」\n白厄:「聽見你的腳步聲時,我還以為自己的英雄史詩尚未開啟,就要被死神寫下「終章」二字了……」\n白厄:「遐蝶小姐。」\n遐蝶:「一段史詩如果在開篇就戛然而止,也許會令人驚歎不已。」\n遐蝶:「但今天,白厄閣下…奧赫瑪需要你。」\n白厄:「連聖城的「入殮師」都這麼說,看來我是能活過這一戰了?」\n遐蝶:「嗯…這不由我決定,我能做的只是摒除障礙,領你去往尼卡多利的降臨之所。」\n遐蝶:「兩位客人,也請一起來,跟在我身後……」\n遐蝶:「請保持五步之遙。」\n名為遐蝶與萬敵的黃金裔為我們掃清沿途阻礙,我們即將與白厄一同直面「天譴之矛」尼卡多利,成就英雄之名。\n翁法羅斯-永恆聖城\n遐蝶散發出的陰冷氣息令你感到不妙,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大片黑暗將要把你吞沒……\n現在不是冒險的時候。也許你該遵從她的建議,保持安全距離。\n丹恆:「它們的敵意消失了?」\n遐蝶:「在死亡面前,紛爭也會產生猶疑。我…是「死亡」的影子。」\n遐蝶:「嗯…也有隻憑氣息難以壓制的敵人。」\n尼卡多利的士兵:「血汙的氣息…你是,灰黯之手的指侍?」\n遐蝶:「…我不是任何人的侍從。」\n尼卡多利的士兵:「儘可掩飾,逃避。你分明來自,死者的世界。」\n尼卡多利的士兵:「奧赫瑪,黃金裔,一群懦夫。忠誠和榮耀,鑄就我們。欺瞞和軟弱,捏成你們。」\n白厄:「幸好你不是我的歷史老師,沉淪於瘋狂的傢伙,說出來的話能有幾分可信?」\n白厄:「但如果是忠誠和榮耀驅使你站在這裡——那就拔出武器,我會賜你一個戰士的結局。」\n尼卡多利的士兵:「來——拔劍!」\n進入戰鬥並獲勝\n白厄:「如你所願。」\n遐蝶:「…阿格萊雅大人說過,你的時間十分寶貴,不應被無謂的衝突煩擾。」\n遐蝶:「我可以讓它安息。」\n白厄:「這也是我想說的,犯不著在這些小卒身上使用你的力量。」\n白厄:「走吧,該去直面「紛爭」了。」\n遐蝶:「那裡……」\n遐蝶:「…你們要化作鳥兒,飛入最後的戰場。」\n白厄:「遐蝶小姐,不和我們一起嗎?」\n遐蝶:「我得留在這裡,確保這些士兵不會破壞城市。」\n遐蝶:「雖然信仰對大多數人更重要…但也有許多市民更在意身外之物。」\n白厄:「我理解,只是……」\n遐蝶:「請放心,市民已經疏散了,附近的生靈…只有你們三位。」\n遐蝶:「不會有人被波及,這也是阿格萊雅大人的指示。」\n白厄:「…失禮了。」\n白厄:「那就回頭再見了,遐蝶小姐。」\n遐蝶:「那……」\n遐蝶:「各位,可以靜靜離開嗎?」\n白厄:「這裡交給遐蝶小姐,我們趕緊動身吧。」\n白厄:「遠方就是雲石天宮,天譴之矛,尼卡多利…就在那裡。」\n開拓者:「什麼聲音?!」\n丹恆:「駭人的戰吼。那就是泰坦?」\n白厄:「那聲戰吼曾蕩平戰場,摧枯拉朽,將我的敵軍和戰友同時劈倒在地,人們脆弱得就像烈風下的蘆葦。」\n白厄:「而那時的我,四肢震顫、兵戈脫手,耳邊只餘狂躁又可恥的心跳……」\n白厄:「恐懼,這就是「紛爭」泰坦受人敬仰的原因。若有勇士直面它的恐怖仍能邁出步伐,此後便再無試煉可動搖他手中的武器。」\n白厄:「二位,若想退後,這是最後的機會了。」\n開拓者:「沒事,我都死過好幾回了。」\n白厄:「看來兩位確實遍歷百險。」\n丹恆:「我們對泰坦的洗禮並無興趣。向陌生的世界施以援手,只是身為「開拓者」的職責。」\n白厄:「「開拓」…有意思。在你們的世界,想必那也是一尊受萬人景仰的泰坦吧。」\n白厄:「無需再確認兩位的決心了。我們即將與「紛爭」的化身兵戎相見,可懸鋒恫嚇之下,你們的意志反而愈發耀眼。」\n白厄:「出發吧。在刻法勒尚未沉默的年代,無人能當它的敵手。而今,將由我等接過神明的職責,庇佑翁法羅斯眾生——」\n白厄:「與我一同,成為英雄吧!」\n通過密徑前往雲石天宮\n丹恆:「一片死寂……」\n白厄:「尼卡多利將死寂作為他驕伉的戰鼓,這片水幕之後…就是戰場。」\n開拓者:「誰在哭喊?頭好疼,要被撕裂了……」\n白厄:「堅持住!回想你的信仰,珍視的一切——如果做不到,就想象死亡吧,那反而能讓你活下來!」\n【過場動畫】\n你們踏入宮殿中,看到了尼卡多利…\n…它也看到了你們,並向你們襲來…\n白厄:「小心!它的樣子和我記憶中不同。」\n丹恆:「哪裡變了?」\n白厄:「…更虛弱,但也更扭曲。」\n血量降低到一定值以下\n白厄:「二位,摒棄雜念——」\n白厄:「站在我身邊,我會抵禦它的怒火!」\n血量繼續降低到一定值以下\n白厄:「就算是神明也會流血……」\n白厄:「我來熄滅你的火種,泰坦!」\n獲得勝利\n【過場動畫】\n???:「動手吧」\n???:「這不是尼卡多利的本尊,只是它眾多神體的一具。」\n???:「火種不在這裡。」\n阿格萊雅:「奧赫瑪的兩位新盟友,歡迎來到翁法羅斯。」\n阿格萊雅:「這場迎賓宴會算不上馨雅,但卻幫助我們消除了疑慮。從現在起,你們便是聖城的貴客,黃金裔的上賓。」\n開拓者:「你好,阿格萊雅女士。」\n丹恆:「女士,你的眼睛……」\n阿格萊雅:「好奇這雙眼眸嗎?我並非雙目失明,相反,能看見的遠比常人更多。」\n阿格萊雅:「淌著黃金血的人,總有異於凡眾之處,在我身上便是「感官」。無需再借由光明丈量世界,風兒會順著金線為我捎來訊息,將千絲萬縷送往指尖。」\n阿格萊雅:「就像此時此刻,兩位的美德化作一股暖流,取悅了我的肌膚。」\n開拓者:「她說話好文藝哦……」\n丹恆:「的確,和星期日不分高下。」\n白厄:「尼卡多利的分身……」\n白厄:「…屬於我的考驗還沒到來嗎?」\n阿格萊雅:「沿著命運的一縷遊絲,你落下了開篇的第一筆,感覺如何?」\n白厄:「實話說,不怎麼樣,我還以為會更困難些。」\n白厄:「緹安老師尾隨那些逃亡的士兵去了,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嗎?」\n阿格萊雅:「自然。我們對這場襲擊早有預知,也不打算浪費一個絕好的機會。」\n阿格萊雅:「尼卡多利墮入瘋狂後,它的堡壘便消失在了迷霧中,無人知曉其所在。但如今,它一反常態,主動向奧赫瑪發起攻勢……」\n阿格萊雅:「那聖城也將掘出它的藏身之處,吹響反攻的號角。」\n白厄:「真是一環扣一環啊。」\n白厄:「我答應過他們,在時局安定後,要為我們的盟友解答翁法羅斯的一切。」\n白厄:「但奧赫瑪剛剛脫離一場劫難,還有許多驚魂未定的民眾需要安撫。阿格萊雅,能請你代勞嗎?」\n阿格萊雅:「兩位貴客為聖城盡心盡力,我自然會招待好他們。」\n阿格萊雅:「那不存在於預言之中,卻由我紡入命運的,也並非僅此一例。」\n丹恆:「…?」\n白厄:「兩位,等聽煩了故事就來雲石市集找我吧。無論如何,我欠你們一次款待。」\n阿格萊雅:「那麼,我們該從何說起?」\n丹恆:「阿格萊雅女士,可以稍等片刻嗎?」\n丹恆:「既然風波已經平息,我們想先完成一項使命:在此地留下「開拓」的信標。」\n丹恆:「我向你保證,這不會帶來任何負面的後果——請把它當作一種旅程的儀式。」\n阿格萊雅:「「開拓」…「信標」……」\n阿格萊雅:「無妨。兩位請隨意。」\n你放置了界域定錨\n丹恆:「這樣翁法羅斯也有「界域定錨」了——「開拓」的又一大步。」\n開拓者:「胸前的車票更鋥亮了!」\n阿格萊雅:「真是奇妙的啟程禮。我對二位的來由越發好奇了。」\n阿格萊雅:「但此刻,請允許我先盡到主人的禮儀…接下來的對話會有些漫長,兩位貴客,我們找個適合聆聽的地方。」" }, { "text": "《遠客啊,請聆聽此世祈禱》\n擊敗尼卡多利的一具分身後,黃金裔領袖阿格萊雅帶我們來到雲石天宮,用別樣的方式為我們講述了翁法羅斯的歷史。\n翁法羅斯-「永恆聖城」奧赫瑪\n聖城衛士:「抱歉,前方暫時不便通行。」\n阿格萊雅:「貴客,是這邊,請隨我來。」\n阿格萊雅:「此地名為雲石天宮,是奧赫瑪的公共浴場。換作平時,氣氛會更熙攘些。」\n阿格萊雅:「就這裡吧。」\n阿格萊雅:「兩位初來乍到,想必對人們口中的泰坦、黃金裔、神諭都滿心疑慮。在回答具體的問題前,我想先向二位展現翁法羅斯的歷史。」\n阿格萊雅:「浴場的精靈正在躍動,這汪靈水是「海洋」泰坦的饋贈,它會帶兩位回到久遠的過去。現在,請浸入浴池,聆聽溫暖的池水娓娓道來。」\n開拓者:「一定要站在水中嗎?」\n阿格萊雅:「請放心,如有必要…我會移開視線。」\n阿格萊雅:「沉靜…感觸遠比字句更加真誠,也更善於解惑。閉上雙眼,讓暖流擁抱你,用肌膚聆聽海的故事。」\n阿格萊雅:「靈水會為你詮釋,翁法羅斯的前世今生。」\n浴場精靈:「「起初,世界始於一團混沌。」」\n浴場精靈:「「三位神明編織了時間、空間和律法,為萬物誕生奠定了基石。」」\n浴場精靈:「「三位神明撐起了天空、大地與海洋,為生命萌芽構築了溫床。」」\n開拓者:「(繼續聽。)」\n浴場精靈:「「而後,全世之座,刻法勒,一切生靈的父——它行於世間,為同袍的造物所驚喜,為眾神的寂寥而悲嘆。」」\n浴場精靈:「「它便為自己打造泥塑,並將金色的神血分予泥人,賦予其生命的呼吸。」」\n浴場精靈:「「智慧的瑟希斯聞訊趕來,掰開結在枝丫上的果實,贈予泥人理性,令其學會思考。」」\n浴場精靈:「「高貴的墨涅塔心生好奇,賜予泥人戀美的眸、求愛的心,教其臣服於自己的美貌。」」\n浴場精靈:「「於是,最初的人誕生了。」」\n浴場精靈:「「轉瞬即逝的黃金年代,萬物生長、文明擴張。世間既無疾苦,亦無災禍;石無磨損,人無盡壽。」」\n浴場精靈:「「直至三重災禍降臨世間:詭計,紛爭和死亡。短暫的盛世如露珠般破裂,世界被黑潮和血浪吞沒。」」\n浴場精靈:「「恐懼如瘟疫在世間蔓延,它的滋味比秘釀更令人迷醉。凡人舉戈相向,以神為名的戰爭揭開了亂世的帷幕。」」\n浴場精靈:「「眾神的怒火籠罩大地、遮蔽天穹,無人得以置身事外。千載神戰的終局,引向一個支離破碎的世界,一道行向破滅的時代……」」\n浴場精靈:「「轉瞬即逝的黃金年代,萬物生長、文明擴張。世間既無疾苦,亦無災禍;石無磨損,人無盡壽。」」\n浴場精靈:「「直至三重災禍降臨世間:詭計,紛爭和死亡。短暫的盛世如露珠般破裂,世界被黑潮和血浪吞沒。」」\n浴場精靈:「「恐懼如瘟疫在世間蔓延,它的滋味比秘釀更令人迷醉。凡人舉戈相向,以神為名的戰爭揭開了亂世的帷幕。」」\n浴場精靈:「「眾神的怒火籠罩大地、遮蔽天穹,無人得以置身事外。千載神戰的終局,引向一個支離破碎的世界,一道行向破滅的時代……」」\n阿格萊雅:「怎麼了?精靈的講述還沒結束,但我從你身上感受到了…焦慮和不安。」\n開拓者:「這歷史有點複雜了…」\n阿格萊雅:「原來如此,或許是它的敘述太過生硬,不便記憶。」\n阿格萊雅:「沒關係,那就換一種方式。勿要小看浴場精靈,它們最懂得如何投其所好。」\n阿格萊雅:「浴場精靈,請聽我說。請用這位貴賓更青睞的話語,為他/她繼續講述——」\n浴場精靈:「「好啦!坐好坐好,翁法羅斯的歷史課要繼續啦!」」\n開拓者:「這下聽懂了。」\n浴場精靈:「「哎——別打岔!現在可是在上課呢,咳咳,上次講到哪了——哦對!」」\n浴場精靈:「「起初,翁法羅斯是一團混沌!」」\n浴場精靈:「「然後,三位命運泰坦編織了世界法則;三位支柱泰坦創造了大地、海洋和天空;三位創生泰坦捏造了生命、你、我——」」\n浴場精靈:「「——最後,三個壞蛋泰坦降臨到世上,引發了恐怖的災難!」」\n浴場精靈:「「泰坦們就震怒了,誰也不讓誰,它們的子民也開始敵視對方、打打殺殺。」」\n浴場精靈:「「這場神戰持續了好久好久,給天上地上所有的生靈帶去了不幸。直到有一天——發生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n開拓者:「(期待地聆聽)」\n浴場精靈:「「一道神諭出現了!它突然降臨在翁法羅斯——」」\n浴場精靈:「「那三相的神諭說,只有一個辦法可以結束這場戰爭——」」\n浴場精靈:「「那就是召集一群強大的英雄,強大到能夠挑戰十二位泰坦,重新點亮它們的「火種」。這樣一來,神的憤怒就會平息,世界就能迴歸和平。」」\n浴場精靈:「「而這群英雄擁有一個共同的名字,還記得他們叫什麼嗎?沒錯——就是黃金裔!」」\n浴場精靈:「「所以,大家明白了嘛?一定要吃飽喝好、堅持鍛鍊,這樣長大後才有可能成為大英雄,為翁法羅斯獻出自己的力量——」」\n阿格萊雅:「嗯?這次…又發生什麼了嗎?」\n開拓者:「它好像把我當成小孩了…」\n阿格萊雅:「這樣啊…看來你是個很複雜的人呢,有些純真,又有些敏銳。」\n開拓者:「翁法羅斯面臨的困境不小啊。」\n阿格萊雅:「困境…多麼柔婉的說法。」\n開拓者:「那接下來呢…」\n阿格萊雅:「二位已經對翁法羅斯的歷史有了基本的瞭解,接下來,我們就進入正題吧。請隨我來。」\n阿格萊雅:「請稍等片刻。」\n在黃金裔浴場中,阿格萊雅以自己的方式確認了我們的善意,似乎奧赫瑪願意將我們奉為貴賓。希望此次開拓之行真能這般順利吧。\n翁法羅斯-「永恆聖城」奧赫瑪\n阿格萊雅:「請稍等片刻。」\n開拓者:「發生什麼了?」\n阿格萊雅:「自此向上是議院贈予黃金裔的浴池。原本除了我的同袍,他人嚴禁踏足。」\n阿格萊雅:「二位是來自天外的貴客,我願為你們破例,但一次攜兩人前往…還是有違傳統。」\n開拓者:「好神秘的規矩。」\n丹恆:「這或許就是「英雄的特權」吧。」\n丹恆:「不要緊,開拓者,你先上去吧。我在這裡等你。」\n阿格萊雅:「你有一位溫潤知禮的夥伴。請來吧,貴客。」\n「聖城」奧赫瑪…據說是如今的末世長夜中,唯一的永晝之地。我們決定在城中游歷一番,瞭解此處風土人情,同時收集可靠信息。\n翁法羅斯-「永恆聖城」奧赫瑪\n在黃金裔浴場中,阿格萊雅以自己的方式確認了我們的善意,似乎奧赫瑪願意將我們奉為貴賓。希望此次開拓之行真能這般順利吧。\n翁法羅斯-「永恆聖城」奧赫瑪\n阿格萊雅:「請坐吧,開拓者。找一個舒適的姿態,然後閉上雙眼。」\n開拓者:「又要閉眼嗎?」\n阿格萊雅:「這不是強迫,但…人們沐浴水中,本就是為了「坦誠相見」。你願意相信我嗎?」\n開拓者:「坐下,然後閉上眼。」\n阿格萊雅:「…謝謝。然後,請往左側挪動些,這樣會更溫暖。」\n開拓者:「聽她的話,往左靠一靠。」\n阿格萊雅:「現在,請把左手放到桌臺上,抬起小臂,手掌向前,五指微微張開……」\n開拓者:「照做。」\n阿格萊雅:「就是這樣,很不錯。補上遲來的自我介紹吧,我是「金織」阿格萊雅,奧赫瑪的改衣師,翁法羅斯的「黃金裔」之一。承蒙同袍信任,我暫時主持著黃金裔的行動。」\n阿格萊雅:「雖說我的本職是織造華服,但私人時間,我最鍾愛的卻是這座浴場。歸根結底,衣物是一種隔閡,掩藏起人的身軀和內心……」\n阿格萊雅:「但在這裡,我們儘可放下掩飾,流水會拉近你我的距離。」\n阿格萊雅:「現在,你可以睜眼了,開拓者。」\n阿格萊雅:「看,我們已連接在一起。」\n開拓者:「這是什麼儀式?」\n阿格萊雅:「這麼理解也無妨。」\n阿格萊雅:「墨涅塔的金線纏繞著你我,它能察覺到最細微的動搖,如此一來,我們便不能對彼此撒謊。」\n阿格萊雅:「接下來,我會告訴你此世的真相。相應的,我需要你回以一個小小的承諾。」\n阿格萊雅:「完成這一步交換,我才能允諾你們在翁法羅斯的旅程一帆風順。」\n開拓者:「繼續說吧。」\n阿格萊雅:「方才,浴場精靈為你講述了翁法羅斯的傳說,但它們不願揭示傳說之下的殘酷。」\n阿格萊雅:「——曾經統治世界的泰坦眾神,如今已成為腐蝕翁法羅斯的病因。某種不可知的力量改變了它們中的多數,招引來憤怒和瘋狂。」\n阿格萊雅:「而今,黑潮席捲全世,大地沉入永夜,唯有奧赫瑪在刻法勒的庇佑下,保有最後一絲光明。」\n阿格萊雅:「集結於此的黃金裔是世人唯一的希望。人們奉我們為英雄、守護者、救世主……」\n阿格萊雅:「…期盼我們擊落眾神,奪取火種,將神的權柄從王座上拉下,收斂於人類手中。」\n阿格萊雅:「當所有的火種被集齊,創世的奇蹟便會顯現,破碎的世界將重獲新生。」\n阿格萊雅:「這便是翁法羅斯的逐火之旅——「一眾英雄踏上弒神的旅途,摘得十二枚火種,實現再創世的偉業。」」\n阿格萊雅:「我們身陷末世,還需指引萬千民眾行向山頂。奧赫瑪亟需更多盟友,成為我們堅實的助力。」\n阿格萊雅:「也許,你們就是黃金裔在等待的「援軍」。」\n開拓者:「你太高看我們了…」\n阿格萊雅:「可能我將希望放錯了地方。但為了翁法羅斯,我願意一試。」\n阿格萊雅:「我已對你袒露了心聲。接下來,只想請你做出一句承諾。」\n阿格萊雅:「請答應我:無論如何,不要向市民透露「天外之界」的存在。」\n開拓者:「這聽起來不難。」\n阿格萊雅:「很好。請見諒,奧赫瑪的時間已經不多,我不想給予人們虛假的希望…世人曾被它深深傷害。」\n阿格萊雅:「你能答應我的請求嗎?」\n開拓者:「我發誓。」\n阿格萊雅:「如此一來,約定便完成了。謝謝你,開拓者。」\n阿格萊雅:「如果這場儀式令你感到不快,我向你致歉。但請理解…我不得不這麼做。」\n阿格萊雅:「雖然很想聽你說說自己的故事,不過現在…我已佔用了你太久時間,丹恆先生似乎有些心急了,他的焦慮擾亂了水流。」\n阿格萊雅:「和他一同參觀下「聖城」吧,看看人們是如何在困境中謀生的。晚些時候,我會為兩位貴客準備好見面禮。」\n阿格萊雅:「和丹恆先生一同參觀下「聖城」吧,看看人們是如何在困境中謀生的。晚些時候,我會為兩位貴客準備好見面禮。」\n丹恆:「總算回來了,她都和你說了什麼?」\n開拓者:「轉述此前的對話。」\n將從阿格萊雅那裡獲得的信息,以及與她達成的約定轉述給了丹恆……\n丹恆:「沒想到她唯一的顧慮,是擔心我們向民眾散佈星際旅行的傳聞。這倒和白厄在重淵的反應如出一轍。」\n丹恆:「這個世界的確有些奇怪。封閉如雅利洛-Ⅵ,當地人也對太空有著基本的認識,甚至知道命途和星神。」\n丹恆:「但在翁法羅斯,天空更像是…一座監牢,就連談論天外都成了一種禁忌。明明有著如此先進的技術……」\n丹恆:「還記得那團遮蔽世界的混沌物質嗎?我總有種預感,翁法羅斯是被人為封鎖的。神話中的那些泰坦,也可能和某位星神有所關聯。」\n開拓者:「真是迷霧重重啊。」\n丹恆:「先照阿格萊雅說的,四下看看吧。我們參與了聖城保衛戰,趁著人們的印象分還在,可以向他們瞭解些信息。」\n丹恆:「順道,也多拍幾張照片留作記錄。」\n「聖城」奧赫瑪…據說是如今的末世長夜中,唯一的永晝之地。我們決定在城中游歷一番,瞭解此處風土人情,同時收集可靠信息。\n翁法羅斯-「永恆聖城」奧赫瑪\n丹恆:「市民們都回來了,還真迅速。」\n丹恆:「他們聚在那兒在做什麼?」\n丹恆:「請問,你們需要幫助嗎?」\n受困擾的居民:「你們是?這身奇妙的衣服,還有沒聽過的口音……」\n受困擾的居民:「喔!你們就是白厄閣下從邊疆帶來的戰士吧?」\n開拓者:「邊疆…?」\n丹恆:「看來白厄也在幫阿格萊雅保守秘密,這是黃金裔的共識。」\n丹恆:「沒錯,是我們。」\n受困擾的居民:「太好了…聽說兩位身手不凡,和黃金裔一樣神通廣大,能請你們幫個忙,把這根石柱復原嗎?」\n受困擾的居民:「這倒黴日子,又是被尼卡多利的嘍囉入侵,又是被倒下的石柱擋在家門口…真是沒法過了。」\n丹恆:「復原?只靠人力,這得修上兩三天吧。」\n緹寶:「——當然不能靠「人力」啦。」\n受困擾的居民:「緹寶大人!刻法勒在上,這樣就不用勞煩二位英雄了。」\n丹恆:「原來如此,他以為我們也會召喚「神蹟」。」\n開拓者:「之前是有種奇怪的感覺…」\n緹寶:「咦,你是說剛到奧赫瑪那會兒嗎?這麼一說,*我們*當時也覺得有點奇怪。」\n緹寶:「莫非,你也有學習歐洛尼斯禱言的資質?」\n丹恆:「這種資質很少見嗎?」\n緹寶:「完全不哦!祭司可是很常見的,只是天賦有高有低。」\n緹寶:「這樣吧,不如兩位也來嘗試一下——讓緹寶老師來看看你們悟性如何!」\n使用歐洛尼斯禱言\n緹寶:「哇…開拓者真是天賦異稟,一教就會!」\n受困擾的居民:「奇蹟…活生生的奇蹟!傳出去,快把這故事講給那吟遊詩人聽:邊疆的英雄來到奧赫瑪,在此建立起豐功偉業……」\n開拓者:「太對了,哥。」\n丹恆:「我似乎不行。」\n緹寶:「沒關係,這也是常有的事,說明你更適合當一名戰士。」\n緹寶:「說起來,你們和阿雅聊過了吧,感覺如何?」\n開拓者:「我已經摸清了你們的底細…」\n緹寶:「哦?那還真是了不起呀。」\n緹寶:「認真地講,*我們*都覺得兩位降臨在…咳咳,來到奧赫瑪絕非偶然。上手就能和歐洛尼斯共鳴的祭司,緹寶老師也是第一次見。」\n緹寶:「學會了它,你們在翁法羅斯就能暢行無阻啦。嗯,基本上吧。」\n緹寶:「啊對了,差點忘記正事…*我們*來找兩位,是想確認你們有沒有傳信石版。沒了它,在奧赫瑪可是寸步難行。」\n丹恆:「傳信石版…?」\n開拓者:「(掏出手機)該不會是…」\n緹寶:「就是它!果然,天外…兩位的城邦也有雅努薩波利斯的祭司嘛!」\n緹寶:「讓我看看…外形不太一樣,但功能倒是差不多,也許能通過共鳴…嗯……」\n緹寶:「大功告成!以後*我們*就能通過石版聯絡對方啦。不過僅限於奧赫瑪城中哦,離開了阿雅編織的金線,傳信就不起效果了。」\n丹恆:「這還真是…令人意外。」\n緹寶:「嘿嘿,你該不會把*我們*當成什麼都不懂的原始人了吧?」\n緹寶:「兩位也可隨意使用自己帶來的貨幣,塔蘭頓的天秤會衡量萬物的價值,不用擔心身無分文,沒法在聖城生活。」\n開拓者:「不會破壞經濟循環嗎?」\n緹寶:「別擔心,就你們二位不會有什麼影響。但如果元老會的議員問起…還是要替*我們*保密哦!」\n緹寶:「那我先去處理別的事啦。回頭見哦,祝你們玩得開心。」\n丹恆:「…不合常理的事,實在太多了。」\n丹恆:「看,屋頂上有人。」\n丹恆:「那兒的視角似乎不錯,能拍到整個城區。我們也找路上去吧。」\n丹恆:「視野極佳,還能望見那尊泰坦,把這一幕記錄下來吧。」\n達米亞諾斯:「——兩位,在做什麼呢?」\n達米亞諾斯:「二位是守護了聖城的英雄吧,我達米亞諾斯看見了你們英勇的身影。」\n丹恆:「你好。我們是…來自遠方城邦的士兵。」\n丹恆:「我們初來奧赫瑪,希望能留下些紀念,所以來到視野寬闊的地方…嗯,製作…不對,捕捉?總之,想留住這片風景。」\n達米亞諾斯:「喔——你是想說「拍照」吧?」\n丹恆:「……」\n開拓者:「心疼你。」\n丹恆:「沒錯,是這個意思。」\n達米亞諾斯:「哈哈!那二位算是找對人了,不才達米亞諾斯,對旅行和留影頗有研究——畢竟我的身份,就是聖城家喻戶曉的探險家!」\n達米亞諾斯:「來,把你們的留影石機交給我吧。」\n丹恆:「…我也不想再推敲他們給事物命名的規律了。」\n你將三月七的照相機交給了達米亞諾斯……\n達米亞諾斯:「喔,是沒見過的機型,但難不倒我。是這裡吧?還有這裡…哈!輕輕鬆鬆,我已經完全理解了……」\n達米亞諾斯:「……」\n開拓者:「怎麼不說話了?」\n達米亞諾斯:「…沒事!來吧兩位,請站好,然後看向我!」\n達米亞諾斯:「搞定了。給二位過過目!」\n丹恆:「感覺還不錯。」\n開拓者:「光圈太小,景深太大。」\n丹恆:「…別挑剔了。」\n達米亞諾斯:「嘿嘿,兩位滿意就好。」\n達米亞諾斯:「話說回來,其實我有件事想請教二位英雄,沒想到正巧遇上,那我可直接問了……」\n達米亞諾斯:「你們,其實不是從異邦來的吧?」\n丹恆:「什麼意思?」\n達米亞諾斯:「小道消息已經傳開了,有剛進城的難民說——你們是來自「天外」的人,是白厄閣下在路邊撿到的。」\n開拓者:「「撿到」可還行。」\n丹恆:「……」\n丹恆:「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先生,謠言只是謠言。」\n丹恆:「我們來自「塔拉薩波利斯」,一個人煙稀少的邊陲村落。為前來聖城,我們經歷了重重險阻,有幸在重淵與白厄閣下結識,才抵達這裡。」\n達米亞諾斯:「塔拉薩波利斯…?」\n達米亞諾斯:「……」\n達米亞諾斯:「唉,這樣啊…我還以為終於能證明「天外之界」的存在了呢。」\n開拓者:「(表達關切)其實……」\n丹恆:「…喂,記住「約定」。」\n達米亞諾斯:「哈哈,無妨!無論如何,感謝你們出手相助,塔拉薩波利斯的戰士。」\n達米亞諾斯:「——奧赫瑪歡迎你們。」\n達米亞諾斯若有所思地離開了。\n丹恆:「好險。有種不好的預感。」\n開拓者:「挺會編啊,丹恆。」\n丹恆:「感覺沒能騙過他。」\n丹恆:「畢竟「塔拉薩波利斯」只是我臨場編造的,如果他真是探險家,又對翁法羅斯的地理瞭如指掌,恐怕我們早就被看穿了。」\n丹恆:「所幸沒留下什麼證據。不過…就算星空在翁法羅斯是一種禁忌,果然還是會有人對它報以憧憬。」\n丹恆:「我們得更小心了。」\n開拓者:「下一步去哪兒?」\n丹恆:「剛才被打斷了,繼續探索城鎮吧。」\n丹恆:「看,白厄在那邊。」\n哈託努斯:「…昔日的影子,你還沒有走出。黃金裔。」\n哈託努斯:「火種之重,若想承受…必須埋葬過去,懸置痛苦。」\n白厄:「我盡力吧,哈託努斯。你明知我做不到,又何必一直提它呢?」\n哈託努斯:「…來了,你的客人。」\n白厄:「開拓者,丹恆!回來得比想象中快嘛,還以為阿格萊雅會多留你們一會兒。」\n白厄:「給,先前說好的「賠償」。我委託聖城最負盛名的大工匠修好了你的長槍。」\n白厄:「初次見面時有所冒犯,再次向兩位致歉。」\n丹恆:「……」\n丹恆:「單從外表完全看不出損壞過的痕跡,厲害。」\n白厄:「造出這柄槍的人也是位赫赫有名的工匠吧,天外有天,我完全無法想象一個翁法羅斯之外的世界。」\n白厄:「…也不盡然,或許只是在遇見你們之前,我從來沒有認真考慮過這事。」\n白厄:「降臨在翁法羅斯的「三相神諭」,還有黃金裔肩負的使命,你們應該已經聽說了吧。對於我們,追逐預言就是旅途的目的,思忖太多並無意義。」\n開拓者:「沒人質疑預言嗎?」\n白厄:「神諭之所以是神諭,正因它是以「奇蹟」的形式降臨。無人知曉它究竟代表了誰的意志。」\n白厄:「也有一種說法,它是刻法勒長眠前的低吟,是天父將自己的神血灑向大地,從此,世間開始誕生黃金裔…當然,這只是諸多民間傳說中的一種。」\n白厄:「請別把它當成不可理喻的迷信,世人都經歷了從懷疑到篤信的轉變,而且那轉變來得並不容易,許多人都為之付出了代價。」\n丹恆:「阿格萊雅傳達給我們的,更多是一種集體的使命。但你作為個人,白厄,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n白厄:「我嗎?我還在尋找那個答案。」\n白厄:「但如果諸神眷顧,屬於我的火種應該已經不遠了。」\n開拓者:「是尼卡多利?」\n白厄:「我是一名士兵,從小就被教導如何戰鬥。從被預言選中的那一天起,我便把「天譴之矛」視作自己的終點。」\n白厄:「總有一天,我會折斷它的長矛,摘下「紛爭」的火種。」\n白厄:「…不過,一直討論這麼苦大仇深的話題也屬實掃興。好像還是我起的頭,真難為情。」\n白厄:「對了,緹寶老師說你們也用石版,不如咱們交換個聯絡符吧?還有這些謝禮,也請一併收下。」\n白厄:「趁著天色正好,兩位不如多走走看看吧。不打擾你們,回頭見了。」\n丹恆:「那位是…先前遇見的女士。」\n遐蝶:「啊…是兩位貴客。」\n遐蝶:「歡迎來到大地獸的居所…雖然這麼說,但我也只是剛好路過。」\n開拓者:「空氣不怎麼清新啊…」\n遐蝶:「會嗎?我覺得很甜蜜…是生命的香氣。」\n丹恆:「說起來,遐蝶小姐也是黃金裔嗎?」\n遐蝶:「是。」\n遐蝶:「……」\n丹恆:「…抱歉,如果你不想聊這個話題,我會就此打住。」\n遐蝶:「謝謝,丹恆先生。」\n丹恆:「……」\n遐蝶:「……」\n開拓者:「我來給你們跳一段吧。」\n丹恆:「…倒也不必,除非你想幫倒忙。」\n大地獸:「…嗡嗡!」\n遐蝶:「呀,看來這孩子有些餓了。」\n遐蝶:「兩位來得正巧,要試試給大地獸餵食嗎?」\n遐蝶:「它們的飼料很乾淨,是乾燥的紅土。邊上就有一些。」\n遐蝶:「初次餵食,只拿一小塊就好。」\n開拓者:「我能嚐嚐嗎?」\n遐蝶:「當然可以。但味道很苦,也不容易消化。」\n開拓者:「拿取乾燥的紅土結晶。」\n你輕輕地從容器中拿起一塊紅土,大地獸用殷切的眼神觀察著你的一舉一動…可別搞砸了。\n大地獸:「嗚嗡嗡……」\n大地獸發出遲緩但愉悅的叫聲,顯然,它在期待著你這位新人飼養員的表現。\n要讓它如此輕易就得到想要的東西嗎?還是……\n開拓者:「讓丹恆吃掉飼料。」\n丹恆:「…想都別想。」\n開拓者:「當著大地獸的面吃掉飼料。」\n大地獸:「…嗡嗡?」\n丹恆:「嘶……」\n遐蝶:「啊……」\n丹恆:「…喝口水吧。」\n大地獸:「嗡嗡嗡嗚……」\n遐蝶:「哈哈……」\n遐蝶:「看來發生了些意外呢。沒關係,飼料還有很多…再去拿一塊吧。」\n大地獸:「嗚嗡嗡……」\n大地獸:「嗡嗡…嗚嗡嗡!」\n大地獸:「嗚嗚嗡嗡嗡…嗚嗡嗡!」\n大地獸:「嗚嗡嗡嗡!」\n遐蝶:「它好像很開心。或許…你可以試著摸摸它?」\n開拓者:「輕輕地觸摸它的腦袋。」\n大地獸:「嗚嗡嗡…嗡嗡嗡!」\n遐蝶:「看來它很喜歡這樣。你和大地獸很投緣呢。」\n遐蝶:「真教人羨慕呀。」\n開拓者:「你不來摸摸看嗎?」\n遐蝶:「我嗎?我就不必了,沒關係……」\n丹恆:「遐蝶小姐是有什麼顧慮麼?我們初來乍到,希望能用實際行動拉近與各位的距離。」\n遐蝶:「兩位誤會了。你們出手幫助奧赫瑪,已經充分表達了善意。我只是……」\n遐蝶:「…不怎麼擅長「接觸」而已。無論是和人,還是和這些孩子。」\n遐蝶:「請別放在心上。」\n丹恆:「…好。開拓者,也拍張大地獸的照片吧。這種神奇的生物別處不多見。」\n遐蝶:「兩位是想和這孩子合影嗎?那樣的話,我或許能幫上忙。」\n開拓者:「你喜歡拍照?」\n遐蝶:「嗯,留影算是我的興趣。」\n丹恆:「這樣也好,麻煩你了。」\n遐蝶:「不麻煩。請把留影石機放在地上。」\n開拓者:「放在地上?」\n丹恆:「…先照她說的做吧。」\n你將三月七的相機放在了地上,遐蝶彎腰將它拾起……\n遐蝶:「很漂亮的顏色呢,感覺…非常可愛。」\n遐蝶:「光圈、感光度、還有預設的濾鏡…雖然外觀不同,但實際構造是一樣的。沒問題。」\n遐蝶:「兩位,請站好位置。」\n遐蝶:「這樣就好啦。希望二位喜歡。」\n遐蝶輕輕地把相機放在地上,你俯身將其撿起。\n丹恆:「…只是,用黑白濾鏡是有什麼考量嗎?」\n遐蝶:「啊…抱歉,只是個人愛好,我喜歡黑白的照片。如果兩位介意,我再重拍一張。」\n丹恆:「不必了。這樣就好。」\n遐蝶:「很高興能幫上忙。」\n遐蝶:「那我先失陪了。兩位請繼續和大地獸玩耍吧。」\n丹恆:「……」\n開拓者:「總覺得有些奇怪…」\n丹恆:「該說是寡言少語嗎?也不對,只是有些捉摸不透。」\n丹恆:「先前遇見時也是,她似乎很避諱和人產生肢體接觸……」\n丹恆:「這些黃金裔個個都性格迥異,相較之下,白厄大抵是最正常的那個了。」\n丹恆:「要回雲石天宮麼?還是在下邊多逛一會兒,你來決定吧。」\n調查壁畫\n壁畫以簡約而細膩的雕工記載了刻法勒創生、奧赫瑪建城的故事。\n在壁畫中,刻法勒揹負著龐大的黎明機器,它的身上流著金色的神血,自左胸一直垂落至大地,向四面八方淌去。\n在它的腳下,沐浴金血的人類們合力修建起一座宏偉的城邦。這就是奧赫瑪,翁法羅斯文明的發源地。\n遇到白厄\n白厄:「老人家,您這東西是新的!而且是純新,毫無爭議的新。」\n鑑寶的老人:「不、不可能!這可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寶貝…西塔羅斯呢?讓他來給我看看!」\n白厄:「哎,我做古寶鑑定的經驗雖然遠不及先生,但這點自信還是有的。您要是信不過我,可以再拿它去別家看看。」\n白厄:「或者,我可以現場給您燒一下——您只要聞著味道就能分辨出來了!」\n鑑寶的老人:「不,不行!不許燒我的傳家寶貝!」\n丹恆:「沒想到白厄還有這種愛好……」\n丹恆:「他遇到的人好像很難纏,還是先別打擾了。」\n與一位詩人對話\n吟遊詩人:「…晝與夜的爭忿,誕出全知巨人。雙足丈量世界,背脊擔負晨昏。」\n吟遊詩人:「它以夜作帷,一路長夢至醒,方知:我之無缺啊,是為創生而生。」\n吟遊詩人:「眾神啊,請聆聽我願:」\n吟遊詩人:「以新土摶我形貌,以碩果賦予智慧。以蝶翎點亮情思,以金血澆鑄命運。」\n吟遊詩人:「完美的神造出最初之人,最初之人砌成最初之城。」\n吟遊詩人:「奧赫瑪唷!全世之座足下,金血溯流之始。」\n吟遊詩人:「縱然黑潮淹沒舊土,聖城終能渡往新世……」\n在我們準備返回浴宮之時,三月七的照片意外流出,還被奧赫瑪的居民們傳頌為「粉霞天女」,鬧出了不小的風波。\n翁法羅斯-「永恆聖城」奧赫瑪\n巧舌的公民:「嘿,你在辯論場裡嗎?」\n閒散的公民:「辯論場?你說哪個?」\n巧舌的公民:「就是那個——「粉霞天女」——熱烈程度還在一路飆升呢!我看你不在裡邊,先進來吧,不然人要坐滿了。」\n丹恆:「粉霞天女、辯論場……」\n開拓者:「哪有人在辯論啊?」\n丹恆:「總有種微妙的預感,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過去看一眼。」\n丹恆:「兩位,打擾了。我們不是故意偷聽,但你們方才提到的辯論場…我們也想了解一下。」\n巧舌的公民:「嗯?你們這身打扮,到底是……」\n丹恆:「我們是異邦來的戰士,此前參與了奧赫瑪保衛戰。」\n巧舌的公民:「原來是兩位勇士,失敬失敬!沒想到你們也會對社會逸聞感興趣,當然沒問題。」\n巧舌的公民:「請兩位拿出石版,我來教你們連入奧赫瑪的萬帷網。」\n開拓者:「原來是「討論組」啊!」\n巧舌的公民:「搞定——二位請看!」\n開拓者&丹恆:「——糟了!」\n丹恆:「那個給我們拍照的達米亞諾斯…一定是他。他當時點開了相冊,看見了三月七以前拍的照片。」\n開拓者:「這人辦事太不地道!」\n丹恆:「會場裡有一百多個人,雖然目前沒人相信達米亞諾斯,但我們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做什麼。一旦事情失去控制,後果難以想象。」\n開拓者:「希望黃金裔沒空衝浪…」\n丹恆:「快!在事態發酵前,必須找到本人。」\n開拓者:「一下這麼多人……」\n丹恆:「偏偏這種時候,四周打聽下?」\n與浪漫的公民對話\n浪漫的公民:「粉霞天女,只從這字裡行間,我便能想象你的美貌!你定然是墨涅塔的化身,令我深陷池沼,難以自拔……」\n浪漫的公民:「美麗的天女,我該如何才能贏得你的芳心?」\n開拓者:「零食,毛絨玩具,可愛的衣服。」\n丹恆:「…你眼中的三月七還真單純。」\n丹恆:「快問正事。」\n浪漫的公民:「打咩阿斯?阿米諾斯?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朋友……」\n浪漫的公民:「現在,我心中只有粉霞天女!」\n丹恆:「不知道他喝了什麼,該有人來勸勸他了。」\n丹恆:「走吧,再去別處看看。」\n與瀟灑的公民對話\n瀟灑的公民:「粉霞天女,喔…你是來自天上的恩賜,太陽的女兒~」\n瀟灑的公民:「艾格勒也無法囚禁你。你會溫柔地鑿開天空嗎?只為把我們帶離這黑暗長夜……」\n開拓者:「你見過達米亞諾斯嗎?」\n瀟灑的公民:「誰?不,我不在乎什麼達米亞諾斯。現在……」\n瀟灑的公民:「…我心裡只有美麗的幻想和詩歌!喔,粉霞天女,奧赫瑪的明光……」\n丹恆:「…下一個。」\n與理智的公民對話\n理智的公民:「諸位公民,請停止傳播來歷不明的形象!」\n理智的公民:「你們還未清醒嗎?粉霞天女是被編造的謊言,是扎格列斯的惡作劇。我們應當追隨阿格萊雅女士的領導,而非沉浸在消磨意志的幻想裡……」\n開拓者:「你見過達米亞諾斯嗎?」\n理智的公民:「達米亞諾斯?那個自命不凡的探險家?」\n理智的公民:「我聽過這個名字,但從未見過其人。只聽他人評價,他必定是個十足的瘋——」\n???:「粉霞天女!天外之界——!!」\n理智的公民:「什麼聲音?」\n達米亞諾斯:「別追我,不許過來!」\n丹恆:「達米亞諾斯,果然是他!我們快追上去。」\n「粉霞天女」風波差點鬧出人命。我們以暴露天外來客身份為代價救下了執著的達米亞諾斯,只是,如此一來…便違背了對阿格萊雅的承諾。\n翁法羅斯-「永恆聖城」奧赫瑪\n聖城守衛:「他往生命花園跑了,快追!」\n達米亞諾斯:「我是達米亞諾斯!我會向所有人證明!」\n善良的守衛:「公民!冷靜,別做傻事!」\n衝動的守衛:「這裡可是生命花園,「裂分之枝」的聖地!你要褻瀆神明嗎?」\n達米亞諾斯:「褻瀆?你們大錯特錯!睿智的瑟希斯會為我感到驕傲的,看著吧!」\n丹恆:「他到底想幹嘛?我們走近些看看。」\n達米亞諾斯:「瑟希斯承諾的智慧理應平等地屬於每一個人。」\n達米亞諾斯:「我,探險家達米亞諾斯,今天便要插上羽翼,觸摸天空——向所有人證明天外之界的存在!」\n衝動的守衛:「…羽翼?」\n達米亞諾斯:「沒錯——就在此處!」\n衝動的守衛:「這就是個大號的「飛天壇遞」,你是在自尋死路!」\n達米亞諾斯:「呵,盡情釋放你們的譏諷吧。我會以實踐為盾,折斷你們質疑的矛!」\n開拓者:「對他使用鐘錶把戲吧!」\n開拓者:「感覺他死定了。」\n丹恆:「不能見死不救,我們上。」\n善良的守衛:「二位是…阿格萊雅大人的貴客?」\n丹恆:「達米亞諾斯先生,請你冷靜下來,不要衝動。」\n達米亞諾斯:「…兩位朋友,你們不願透露實情,背後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我不會刁難。」\n達米亞諾斯:「但謝謝你們,為我展示了天外的畫卷。此刻,我就要去完成這項震古爍今的偉大事業——達米亞諾斯決不食言!」\n開拓者:「我們信你,我們信你!」\n達米亞諾斯:「省去挽留的言辭吧,我去意已決。」\n丹恆:「安撫不起作用,必須換個策略談判了。」\n開拓者:「你的努力毫無意義!」\n達米亞諾斯:「哈哈,語氣出賣了你,朋友!我明白,你想用盡一切辦法挽留我——」\n衝動的守衛:「既聰明又愚蠢,形容的就是這種人吧?」\n善良的守衛:「我都快被他的執著打動了……」\n達米亞諾斯:「不必再多費口舌了——艾格勒,接下我的怒火吧!」\n丹恆:「要來不及了……」\n開拓者:「怎麼辦,丹恆?!」\n丹恆:「這是一條生命!沒辦法了,告訴他吧……」\n開拓者:「達米亞諾斯——」\n達米亞諾斯:「……」\n衝動的守衛:「你們…剛才說了什麼?」\n達米亞諾斯:「所以…我是對的?你們真的…來自天外?」\n丹恆:「…我們有約定在身,不能向你道出真相。」\n達米亞諾斯:「約定?啊,怪不得他叫你們「阿格萊雅的貴客」……」\n衝動的守衛:「——達米亞諾斯!跟我們回去接受審訊吧!」\n達米亞諾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守衛拽走了。\n善良的守衛:「唉,這下麻煩了。」\n丹恆:「達米亞諾斯會怎樣?」\n善良的守衛:「他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只能交由阿格萊雅大人裁斷了。」\n善良的守衛:「比起他的安危,二位還是先考慮下流言的影響吧。雖然沒人相信達米亞諾斯口中的天外之界,但粉霞天女已經傳得到處都是了。」\n丹恆:「…抱歉,給各位添麻煩了。」\n善良的守衛:「沒關係,眼下只有一個辦法:你們可以去找真言獅口,給它講些更有趣的傳聞,興許可以蓋過這波浪潮。」\n善良的守衛:「至於這裡發生的事…我們不會告訴他人的。快去吧,兩位英雄。」\n丹恆:「這下難辦了,在被阿格萊雅知道前…盡力彌補吧。」\n丹恆:「這是什麼?看上去像是匹諾康尼的服裝店裡才會有的人臺。」\n丹恆:「上面還有一隻…蝴蝶?是裝飾物嗎?」\n黃金蝶:「是沒見過的勇士呢…長相倒是蠻可愛的,我喜歡嗡…」\n黃金蝶:「你們竟然能識破我的偽裝,難道你們也是我家太太的祭司?好久沒見到它了嗡…」\n黃金蝶:「可惜,如果你們也是若蟲的話,我們就能在一起愉快玩耍了嗡。」\n丹恆:「…真是神奇。」\n丹恆:「下次再見到這些「若蟲」,就把它們收集起來吧…說不定能借助它們進一步瞭解翁法羅斯。」\n丹恆:「那是,緹寶的姐妹……」\n零食商人尼刻:「哎呀,這不是緹寧女士嗎?真罕見,您居然會離開智慧花園。」\n緹寧:「嗯…下來散散心。」\n零食商人尼刻:「那您可來對地方了!看,我這兒剛進了些小零食,都是您和您的姐妹們最喜歡的口味!」\n零食商人尼刻:「緹安大人最愛的酸瓜糖,緹寶大人最愛的黃油餅乾,還有您最中意的葡萄葉包飯,應有盡有呀!」\n緹寧:「唔,的確很誘人……」\n丹恆:「還沒解決粉霞天女的問題…先避開黃金裔吧。」\n藝術商:「兩位閣下,黎明、清晨、正午好!」\n藝術商:「要來看看我手裡的商品嗎?瞧瞧,剛好有一幅熱乎的畫作——《尼卡多利鏖戰粉霞天女》!」\n丹恆:「這些畫家的速度真是驚人…和外面沒什麼不同。」\n丹恆:「把名字改成《三月夢中的自己》…好像也不是不行。」\n藝術商:「怎麼樣,閣下,買下來吧?」\n藝術商:「成交!從現在開始,這幅《尼卡多利鏖戰粉霞天女》就是您的私人收藏了!」\n藝術商:「不過,瞧您這麼喜歡,不如再看看我手上另一幅作品?它的名字叫《白厄與黑厄》——」\n丹恆:「謝謝,我們不需要。走吧。」\n藝術商:「好吧。要是您改主意了,隨時找我哈。」\n藝術商:「如何?您打算購入《尼卡多利鏖戰粉霞天女》了嗎?」\n藝術商:「成交!從現在開始,這幅《尼卡多利鏖戰粉霞天女》就是您的私人收藏了!」\n藝術商:「不過,瞧您這麼喜歡,不如再看看我手上另一幅作品?它的名字叫《白厄與黑厄》——」\n丹恆:「謝謝,我們不需要。走吧。」\n藝術商:「好吧。要是您改主意了,隨時找我哈。」\n丹恆:「這邊的浴池水溫…很低。」\n丹恆:「比起熱水浴,持明更愛清涼的水流。這是一種…天性。」\n丹恆:「有機會你也可以試試,但不是現在,先去找真言獅口吧。」\n丹恆:「真言獅口…應該就在附近。」\n丹恆:「……」\n丹恆:「這就是真言獅口?居然真的是個獅子…的腦袋?」\n丹恆:「怎麼看都只是一尊雕像,該怎麼和它交流?」\n開拓者:「拿球棍敲一下。」\n丹恆:「就算只是個裝飾品,破壞公物也是要賠償的。」\n丹恆:「它的嘴張著,也許可以把手伸進去試試?」\n真言獅口:「吼吼吼!瞧啊,瞧瞧這是誰來拜訪本獅了!」\n真言獅口:「這不是奧赫瑪的新朋友,兩位遠道而來的勇士嗎?幸會幸會,吼吼吼!」\n丹恆:「你的消息似乎很靈通。」\n真言獅口:「沒人告訴你們嗎?本獅可是奧赫瑪的千里眼、順風耳,街頭巷尾流傳之事,全都逃不過本獅的視聽。」\n丹恆:「我們想請你幫個忙。眼下,名為「粉霞天女」的流言正在聖城廣為流傳……」\n真言獅口:「吼吼吼!勇士,這我恐怕愛莫能助啊。」\n真言獅口:「流言?我看未必,只要公民們喜歡,真假又有何妨?但二位勇士如此忌諱,背後…莫不是有別的原因?說來聽聽?」\n開拓者:「這可不興講啊。」\n???:「別被它騙了——這獅子最愛的,就是七嘴八舌的熱度。」\n萬敵:「就像前幾日,有人詆譭我族的榮耀時,你的態度也是放任,不是麼?」\n真言獅口:「哦、哦吼、吼吼!這不、這不是萬敵閣下嘛!您、您最近可還好啊?」\n萬敵:「長了張獅子的臉,卻軟弱得像只喪魂的鬣狗。」\n萬敵:「你跟你的兄弟,為了消遣無所不用其極,連捏造歷史這種卑劣的行徑都聽之任之,毫無底線。」\n真言獅口:「怎、怎麼能說是捏造呢?那頂多就是一些…呃…加工!藝術加工!」\n萬敵:「——閉嘴!」\n萬敵:「照他們倆說的做,否則…我就徒手將你碾成鐵粉。」\n真言獅口:「哦吼!我、我知道了,本獅這就去想辦法!」\n真言獅口:「我向各位大人保證,現在開始——你們再也聽不見「粉霞天女」這四個字!」\n在真言獅口的「配合」下,流言逐漸平息了……\n丹恆:「感謝你出手相助。」\n萬敵:「別誤會,我只是看那獅頭不爽。」\n萬敵:「以及,白厄似乎很看重你們。要是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被*清理*了…他那玻璃般脆弱的心臟可受不了。」\n開拓者:「清、清理?」\n萬敵:「自求多福吧,異邦人。祈禱這出鬧劇還沒傳到阿格萊雅耳中。」\n丹恆:「那位衣著奔放的黃金裔,性格也有些古怪。」\n丹恆:「但無論如何,此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做好心理準備,去赴約吧。」\n好在「粉霞天女」風波結束得夠快,黃金裔們暫未發覺。為感謝我們先前從尼卡多利手中保護奧赫瑪,阿格萊雅似有謝禮要送。\n翁法羅斯-「永恆聖城」奧赫瑪\n丹恆:「如果還是被問起,我們就如實承認。」\n丹恆:「畢竟我們也救下了一位公民的性命。」\n緹寶:「兩位,這邊這邊!等你們好久啦。」\n緹寶:「你們兩個,到底幹嘛去啦?*我們*在這等了好久,翅膀都扇不動啦。」\n丹恆:「遇上了一些麻煩,好在解決了。」\n開拓者:「緹寶老師,你上網嗎?」\n緹寶:「消息很靈通嘛,連萬帷網都知道了?年輕人就是有活力!不過今天忙成這樣,*我們*哪有空啊。」\n丹恆:「這樣就好。上網…不是什麼好習慣。」\n緹寶:「說什麼怪話哪…走吧,但願阿雅別等得不耐煩了。」\n緹寶:「對了,從這兒能遠眺重淵。如果要拍照,是個不錯的地點。」\n緹寶:「看——萬徑之門!很顯眼吧,*我們*就是在那兒相遇的。」\n丹恆:「翁法羅斯的地貌十分壯麗,這裡過去一定是個如仙境般美麗的世界。」\n緹寶:「沒辦法呀。往日無法重現,但*我們*可以追隨著神諭向前。」\n丹恆:「往日無法重現?可你分明展現過歐洛尼斯的神蹟。」\n緹寶:「這是兩個概念。*我們*只是通過祈禱分得「永夜之帷」的力量,從「過往」中打撈必要之物,化為己用。並不是時間倒流哦。」\n丹恆:「儘管如此,也和我們熟知的物理法則背道而馳。」\n開拓者:「都有「神」了,還在意這個?」\n丹恆:「即便是「神」也要遵循世界的底層規則,我還在嘗試理解翁法羅斯的。」\n丹恆:「現在先不拍照了。去見阿格萊雅吧。」\n緹寶:「阿雅,*我們*回來啦。」\n阿格萊雅:「辛苦了。緹安有消息了嗎?」\n緹寶:「還沒呢,但*我們*摸清了那些逃兵的去向。要不了多久,就能追蹤到懸鋒城的方位了。」\n開拓者:「懸鋒城…是哪?」\n阿格萊雅:「尼卡多利的領地,也是它如今的居所,一座隱於迷霧的移動城邦。」\n丹恆:「原來擊退泰坦那時,緹安女士是去追蹤敵人了。」\n阿格萊雅:「暫且放下嚴肅的話題吧。介意給我和兩位貴賓留點空間嗎,緹寶?」\n緹寶:「當然。希望你們喜歡這份禮物,嘿嘿。」\n阿格萊雅:「正如緹寶所說,兩位為保衛聖城貢獻了許多力量。為此,我想贈予你們一份謝禮。」\n阿格萊雅:「若要留在奧赫瑪,兩位自然需要一處落腳之地。」\n阿格萊雅:「這份禮物可以解決你們的困擾。」\n阿格萊雅:「歡迎來到你們的私人浴宮。」\n開拓者:「很豪華啊!」\n丹恆:「的確。空間夠大,裝潢也很華麗。」\n阿格萊雅:「兩位滿意就再好不過。先花些時間,熟悉房間的環境吧。」\n「聖城」奧赫瑪…據說是如今的末世長夜中,唯一的永晝之地。我們決定在城中游歷一番,瞭解此處風土人情,同時收集可靠信息。\n翁法羅斯-「永恆聖城」奧赫瑪\n調查浴池\n丹恆:「嗯……」\n開拓者:「不試試水溫?」\n丹恆伸出兩根手指,探了探浴池的水溫。\n丹恆:「是溫水。」\n「太好了」——你在心中默唸,並努力不讓他看出自己的幸災樂禍。\n調查躺椅\n房間內的躺椅看上去是如此地舒適誘人,你擔心自己一旦躺上去便會徹底失去「開拓」的動力。\n仔細想想,時至如今,你經歷的所有波折和苦難——它們有那麼值得麼?躺在這裡,迎來永恆的舒適酣睡,也許那才是你該有的歸宿……\n丹恆:「…咳。」\n丹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別被一張躺椅誘惑了。」\n調查陽臺\n你倚在陽臺的石欄邊眺望遠方,翁法羅斯層疊的山巒被霧氣遮蔽,輪廓若隱若現,如同一組在緩慢匍匐與站立之間轉變姿態的石之巨人。\n不知從何處傳來了吟遊詩人的歌聲。你聽不清歌謠的辭藻,卻依舊從旋律中讀到了一絲對往昔的追憶與懷念。\n丹恆:「這片景色…屬實壯觀。」\n你同意丹恆的說法,非常同意。\n阿格萊雅:「差不多了麼?最後,還有一件特別的贈禮。」\n開拓者:「是什麼?告訴我們吧。」\n阿格萊雅:「這邊,我會親自為二位說明。」\n好在「粉霞天女」風波結束得夠快,黃金裔們暫未發覺。為感謝我們先前從尼卡多利手中保護奧赫瑪,阿格萊雅似有謝禮要送。\n翁法羅斯-「永恆聖城」奧赫瑪\n丹恆:「這是…水盆?看著像是某種儀式用具。」\n開拓者:「好像在什麼電影裡見過。」\n阿格萊雅:「它並非尋常的盥洗盆,而是黃金裔持有的祭儀器皿,現在由我贈予二位。」\n阿格萊雅:「翁法羅斯的歷史,還有「聖城」奧赫瑪,你們已有所見聞。而現在…對於黃金裔的旅途,我想帶兩位親眼見證。」\n丹恆:「見證…該怎麼理解?」\n阿格萊雅:「上古疇昔,滿溢之杯,法吉娜用波濤藏匿起世界的起點。」\n阿格萊雅:「古老的「海洋」祭司發現了那裡,他們用靈水修建障壁,避免其遭受外物的侵擾,但同時也留下了一條通路。」\n阿格萊雅:「那便是你們面前的祭儀水盆。消解旁支雜念,以盆中靈水敷面,再次睜開雙眼時,你們便能見證……」\n阿格萊雅:「「創世渦心」——寄宿十二泰坦原初神性的偉大聖所,亦是神諭中,創世奇蹟降臨的應允之地。」\n開拓者:「迫不及待想看看了…」\n阿格萊雅:「作為最初的嘗試,我來帶領你們下潛吧。」\n阿格萊雅:「合上雙目,屏住呼吸;隔斷聽覺,令我的耳語充盈世界。」\n阿格萊雅:「掬一捧清水,將手掌懸於胸前,感受流水從指縫間輕柔流走……」\n阿格萊雅:「沉下去,再做一次。讓靈水浸沒你的手腕。熟悉它的溫度、觸感……」\n阿格萊雅:「分開十指,現在低下頭,去找尋你的掌心。感受靈水沿著你的臉頰逆流而上,浸潤五官……」\n阿格萊雅:「漂游、沉沒……」\n阿格萊雅:「下潛、觸底。」" }, { "text": "《晚星啊,莫讓我長夜獨臥》\n【過場動畫】\n阿格萊雅:「你已抵達世界之心。」\n阿格萊雅:「現在,我需要你們的「坦誠」。」\n丹恆:「…這是什麼意思?」\n開拓者:「怎麼又來?!」\n阿格萊雅:「這不是玩笑,而是一場審訊。」\n阿格萊雅:「兩位在城中游蕩時,有人始終在留意你們的行動。很遺憾…你們背棄了諾言。」\n丹恆:「你果然已經知道了…但我們是為了救人。」\n阿格萊雅:「聖城的命運如細絲般脆弱。為剪除禍端,我必須審慎。」\n阿格萊雅:「我會再給兩位一次機會,重新縫補信任的裂帛。金線會替我做出裁決,坦誠則生…欺瞞則亡。」\n遐蝶:「又見面了,兩位客人。」\n阿格萊雅:「遐蝶會是你們的行刑人。」\n丹恆:「阿格萊雅女士,我們因疏漏大意打破了約定,這點無法否認。但你從未說明洩露「天外之界」可能導致的惡果。」\n丹恆:「我想知道,我們究竟犯下了多大的罪行?」\n阿格萊雅:「合理的訴求。未能及時向你們道出全部,是我的過失。」\n阿格萊雅:「翁法羅斯從不缺少嚮往天外的人。曾有一邦僭主窮盡舉國之力修建「天舟」,意欲突破蒼穹、企及星空……」\n阿格萊雅:「但在天舟啟航的瞬間,艾格勒的神罰降臨了。一整座城邦,連同所有的臣民,於剎那間灰飛煙滅。」\n阿格萊雅:「翁法羅斯並非不願行向群星,只是妄圖觸犯天穹者,無不觸怒神明,令生靈的大地燃燒,凡人的國度殞滅,「晨昏之眼」只是其中一例。」\n阿格萊雅:「那是絕不可以踏足的禁地。」\n開拓者:「難道閉目塞聽就是對的?」\n丹恆:「人們總會嚮往天空,你阻止不了。」\n阿格萊雅:「神罰沒有公正可言,而我身為奧赫瑪的守護者,同樣身不由己。」\n阿格萊雅:「這就是受泰坦支配的世界,必須由黃金裔顛覆的世界。」\n阿格萊雅:「對此,我能做的事也只有一件,那就是確保二位…絕無二心。」\n阿格萊雅:「三步,遐蝶。」\n遐蝶:「…是,阿格萊雅女士。」\n阿格萊雅:「我將以「四問」考驗你們。昧心的回答會令金線震顫,真誠的回應則平靜無波。」\n阿格萊雅:「而金線顫動的次數…便是行刑人將要前進的步數。」\n阿格萊雅:「四問過後,若她沒有走到你們背後,便算兩位通過了考驗。反之,你們的旅途只能止步於此了。」\n遐蝶:「只是在溫柔的花鄉中睡去,沒有一絲痛苦…我保證。」\n開拓者:「別保證這種事啊!」\n丹恆:「無論她怎麼說,開拓者,我們只要無愧於心就好。」\n阿格萊雅:「那便開始吧…第一問。」\n阿格萊雅:「異鄉人——你們為何來到翁法羅斯?」\n開拓者:「為了解決這個世界的困擾。」\n阿格萊雅:「半分誠實,半分掩飾。但規則沒有妥協的餘地。記作一步。」\n阿格萊雅:「第二問。」\n阿格萊雅:「異鄉人——你們因何對奧赫瑪伸出援手?」\n開拓者:「出於勇氣,無私,俠義之心!」\n阿格萊雅:「勇氣有餘,但失之純粹…記作一步。」\n阿格萊雅:「第三問。」\n阿格萊雅:「異鄉人——倘若形勢劇變,你是否可能將刀尖對準奧赫瑪,還有它的公民?」\n開拓者:「我…無法保證。」\n阿格萊雅:「不加修飾的回答,你沒有顧忌它可能招致的對立或猜疑。此步不記。」\n阿格萊雅:「最後一問。」\n阿格萊雅:「異鄉人——你體內有一股洶湧澎湃的未知力量…你是否願意用它來協助黃金裔弒神?」\n開拓者:「這你都能覺察到?」\n阿格萊雅:「用問題回答問題,強烈的懷疑、抗拒…記作一步。」\n開拓者:「(通過考驗)」\n阿格萊雅:「四問已經完成。」\n阿格萊雅:「你們憑藉真誠贏得了第二次機會。」\n阿格萊雅:「兩位可以繼續留在奧赫瑪,公民仍會視你們為貴賓。但你們必須保證,今日的荒謬一幕不會再次上演。」\n丹恆:「這話由遭受審訊的人來說更合適吧。」\n丹恆:「經歷了這一遭,你憑什麼覺得我們還會幫助你們?」\n阿格萊雅:「無論你們作何選擇,黃金裔都會繼續奔赴神諭中的宿命。」\n阿格萊雅:「二位也許是降臨在翁法羅斯的一道希望。但在一切得到證明前…你們不能變成翁法羅斯的一道威脅。」\n阿格萊雅:「為了聖城,我願拾起世間所有被人嫌惡的特質,用盡冰冷但有效的手腕。」\n丹恆:「恕我們無法在如此高壓下繼續合作。」\n丹恆:「如果不能贏得諸位——不,如果無法贏得你的信任,阿格萊雅女士——我們會自覺離開。翁法羅斯並不是無名客唯一的選擇。」\n丹恆:「不必讓彼此都落得不體面的收場。」\n阿格萊雅:「…我尊重二位的決定。」\n???:「各位,請等一下——」\n阿格萊雅:「…白厄?」\n白厄:「阿格萊雅,作為第一個遇見他們的人——有關兩位的去留,我也想提供一些看法。」\n阿格萊雅:「盡說無妨。」\n白厄:「在重淵與他們初遇時,我同樣懷有戒心,回聖城的路上始終沒有放下防備。」\n白厄:「但保衛奧赫瑪一役,我們並肩經歷了許多場戰鬥。決死時刻的眼神不會騙人,我能從他們的眼中找到信念,也願意將後背交給他們。」\n白厄:「請你相信一名戰士的直覺。」\n白厄:「眼下奧赫瑪正需要援手,我不想就這樣失去兩位盟友。」\n白厄:「遐蝶小姐也是這麼想的,對吧?」\n遐蝶:「…嗯。」\n遐蝶:「我更願意把「死亡」視作寧靜的告別,而非刑罰。」\n阿格萊雅:「竟有兩位黃金裔願意為你們作擔保,呵…看來是我獨斷孤行了。」\n阿格萊雅:「白厄,你會盡到東道主的義務,照看好我們的客人嗎?」\n白厄:「我不擅長繁文縟節,但一定盡力而為。」\n阿格萊雅:「蝶…下一次,我希望你能直抒胸襟。」\n遐蝶:「我會的。」\n阿格萊雅:「創世渦心迎來了新的訪客。既然你們如此信任這兩位異鄉人,就好好為他們講述藏在渦心中的奧秘吧。」\n阿格萊雅對奧赫瑪的掌控程度遠超我們想象,此前的風波依然傳到她的耳中。這位黃金裔的領袖展現出她鐵血冷酷的一面,以極端手段再度確認我們的來意。歷經如此險境,我們需要重新思索翁法羅斯之旅的可行性。\n翁法羅斯-創世渦心\n白厄:「對不住,我應該更早些趕到的。請你們再聽我說幾句。」\n白厄:「…站在這裡,我以黃金裔的尊嚴起誓,你們的生命並未受到威脅。在審訊開始前,遐蝶小姐就把消息傳達給了我,希望我能阻止阿格萊雅。」\n遐蝶:「能令阿格萊雅大人動搖的人很少,白厄閣下是之一。」\n開拓者:「可她連句道歉都沒說…」\n白厄:「阿格萊雅她…為了奧赫瑪,她的心早就結成了冰。」\n白厄:「也許這就是「半神」?立於凡人中間,卻又離人們很遠。」\n開拓者:「「半神」?」\n白厄:「啊…又多了一件需要解釋的事。別擔心,翁法羅斯最深的秘密都藏在這兒了。」\n白厄:「總之,先抬頭看吧:那是創世渦心的星宮十二相,它記錄著黃金裔的逐火之旅。」\n白厄:「十二張虛位的圖騰,對應翁法羅斯的十二尊泰坦。而每一座被點亮的星宿,都代表一顆被人類歸於原位的火種。」\n丹恆:「歸位的火種…有六顆,你們的征途已經走過了半程?」\n白厄:「這是前人用巨大的犧牲換來的。黃金裔的腳步一度遭遇巨大的阻礙,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毫無進展……」\n白厄:「是阿格萊雅和緹寶老師再度召集起世界上的黃金裔,重啟了神諭中的征程。」\n遐蝶:「她們兩位,也是如今聖城中唯二的「半神」。」\n開拓者:「不應該是唯四嗎?」\n白厄:「雖然緹寶、緹安、緹寧老師是三個人,但以神格來算——還是一位吧!」\n白厄:「過去,泰坦是世界的支柱。而黃金裔從神諭中得到的啟示,是要擊碎這十二根基柱,重構世界的秩序。」\n白厄:「難題就在這裡。當舊日的神明倒下後,需要有人來暫時扛起斷裂的支柱,填補神職空缺,直到創世奇蹟降臨。」\n白厄:「否則,世界在神諭應驗前就會徹底坍塌,變成一片廢墟。」\n白厄:「阿格萊雅和緹寶老師已經埋葬了自己的神明。現在的她們,是人也是神,更是翁法羅斯命運的揹負者。」\n開拓者:「好沉重的職責。」\n丹恆:「原來「屬於你的火種」是這個意思。」\n白厄:「擊落泰坦、回收火種、填補神職——這就是我等黃金裔的使命。我正行在她們二位走過的路上。」\n遐蝶:「使命…嗎?」\n白厄:「對於這十二位泰坦…無論怎麼描述,都不如親耳聆聽星宿中的私語更直觀。」\n白厄:「二位,不妨上前幾步,親自試試?」\n丹恆:「聆聽星宿的聲音…這也能做到麼?」\n白厄:「只要湊近一些,側耳傾聽,就能捕獲虛空中響起的隻言片語。」\n白厄:「不妨先從天譴之矛,尼卡多利的聲音開始吧?」\n遐蝶:「黃金裔、半神…神諭中書寫的,真的是翁法羅斯唯一的命運嗎?」\n遐蝶:「抱歉,我只是在自言自語…兩位英雄,請上前聆聽泰坦之聲吧。」\n……白晝寂靜無聲,黑暗已經登場……\n……火焰節節攀升,鼓點如雨驟降……\n……戰士浸染金血,戰袍織作殘章……\n……青銅為爾華蓋,黃銅為餘悲響……\n……\n開拓者:「聆聽星宿之聲」\n聆聽星宿之聲\n當星宿的迴響散去,你的耳邊接踵而來的是…浪潮的聲音?\n(泰坦的囈語)\n陌生的呼喚帶著渴望,將你的神識引入池中……\n開拓者:「進入潮汐的饋贈」\n潮汐的饋贈:「……」\n水面恢復了平靜…真是稀奇,看來你以後只要帶著仙饌秘釀來,就可以在這兒討點好處。\n白厄:「如何,你聽見了嗎?」\n開拓者:「聽見了…」\n白厄:「第一次聽見泰坦之聲時,我還是個只知揮劍的孩子,全然不知生命的意義為何物。」\n白厄:「同樣地,我至今不知道神諭為何會選中自己,但我得感謝它…若非踏上這段旅程,我大概已經變成戰場上的孤魂野鬼了吧?」\n白厄:「說回你們,我想鄭重地發出邀請,希望兩位能加入黃金裔的陣營,助我們一同討伐尼卡多利,從「紛爭」的泰坦手中奪得火種。」\n白厄:「如果二位心中還有疑問,我會盡全力解答。」\n開拓者:「黃金裔是怎麼被選中的?」\n遐蝶:「…很遺憾,人們至今沒能弄清神諭的規則。」\n遐蝶:「唯一可信的推測是…它更青睞那些身陷極端境遇的人,會在他們眼前降下奇蹟。」\n開拓者:「我全都瞭解了。」\n白厄:「前路艱險,我不會強迫你們。但如果二位決定留下,我——哀麗秘榭的白厄,定會努力修補你們和黃金裔之間的嫌隙,不遺餘力。」\n遐蝶:「阿格萊雅大人心中的堅冰恐怕難以消融……」\n遐蝶:「但我也會盡力而為。」\n丹恆:「…開拓者,這個決定交給你來做吧。」\n開拓者:「你不發表些意見嗎?」\n丹恆:「我相信白厄,但更相信你的決斷。」\n丹恆:「真沒想到,這一天過得這麼戲劇性。」\n丹恆:「走吧。有了白厄的擔保,至少可以放下心來先休息了。」\n開拓者:「總覺得忘了什麼…」\n丹恆:「喔…給三月拍照。差點就忘了,幸好你還記得這事。」\n丹恆:「把創世渦心的奇景記錄下來吧。」\n遐蝶:「抱歉,希望你們…能原諒我先前的行為。」\n遐蝶:「我不想讓阿格萊雅女士察覺到異樣,只能配合她的行動。」\n遐蝶:「……」\n遐蝶:「…可我不應靠近你。」\n遐蝶:「因為我…是「死亡」的影子。」\n遐蝶:「對不起,這個話題有些沉重,我不想展開。請兩位聽從白厄閣下的建議,儘早回浴宮休息吧。」\n遐蝶:「如果你們還想聆聽世界的聲音,也可以在渦心多停留片刻。」\n跟隨白厄瞭解黃金裔的救世苦旅後,我們最終還是決定留在翁法羅斯。經過一番休整,眾黃金裔再度集結,準備向尼卡多利所在的懸鋒城發起討伐,奪取「天譴之矛」的火種。\n翁法羅斯-創世渦心\n十二尊泰坦的圖騰,猶如十二雙居高臨下的眼目,監視著這個由它們創造、支撐與毀滅的世界。\n待到十二顆星宿全部被點亮之時,黃金裔們口中的「奇蹟」便會被點亮——至少他們的神諭中是如此書寫的。\n丹恆:「嗯…十二位泰坦的星宿都拍進去了。離開這裡吧。」\n丹恆:「發生了好多事啊。」\n丹恆:「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n開拓者:「你今天說的話…」\n丹恆:「沒辦法,愛說話的人不在,總得有人負責開口。」\n丹恆:「但我也累了。所以,覆盤的環節儘量簡短點吧。」\n開拓者:「同意!」\n丹恆:「體感上,我們用大約二十個系統時就摸清了翁法羅斯的現狀,還和本地人建立了聯繫,這是個不錯的開始。」\n丹恆:「不過,我總覺得水面下還隱藏了什麼…就連黃金裔內部,也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麼團結。」\n開拓者:「還來得及反悔嗎?」\n丹恆:「阿格萊雅說的話,你先別放在心上。她這一通發難有些突然,背後可能另有原因。」\n丹恆:「疑團重重,只能全力應對了。」\n丹恆:「畢竟「開拓」沒有標準答案,除了全身心投入到這個世界的循環當中,一步一步腳踏實地,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n丹恆:「雖然還有不少疑問,但大腦已經睏乏到難以思考了…白厄說得沒錯,先休息吧,把問題留給明天。」\n與此同時……\n緹寶:「…阿雅,這次出征會順利的吧?」\n阿格萊雅:「勿要猶疑,吾師。你是為黃金裔解讀神諭之人,你言行中的踟躕會令眾人動搖。」\n緹寶:「知道啦知道啦,但眼下不是隻有你和*我們*嘛……」\n緹寶:「還有…阿雅,其實我想問的是,剛才在渦心,你不會真想把丹恆和開拓者給……」\n阿格萊雅:「當然不會。」\n緹寶:「哎…那就好。」\n阿格萊雅:「為什麼明知故問?如果你斷定我有殺意,一定會出手阻止的。」\n緹寶:「被你看穿啦。*我們*只是想知道…阿雅,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n阿格萊雅:「…我原本的計劃是以「流放」作為威脅,考驗那二人的意志和決心。」\n阿格萊雅:「但我察覺到了遐蝶的不安。她信任他們,還私下聯絡了白厄,以為我不知情……」\n阿格萊雅:「所以將計就計,我索性將「流放」改成了「處刑」,用最極端的情境測量那兩人的意志。」\n阿格萊雅:「同時,也能促成他們與白厄、遐蝶間更為篤深的關係。」\n緹寶:「…為了尼卡多利一戰,必須做到這種程度嗎?」\n緹寶:「可這麼一來,想讓他們再信任你就難上加難了……」\n阿格萊雅:「這不重要。」\n阿格萊雅:「你我終有一日要退出這舞臺,翁法羅斯的命運將被移交至他人之手…那是你看到的未來,不是嗎?」\n緹寶:「…嗯。」\n阿格萊雅:「那救世的神諭渾濁不清。它攛掇我們挑戰眾神,卻從未告知預言中的「明天」是何模樣。」\n阿格萊雅:「當下,人們願意相信神諭,才團結在黃金裔周圍。但有朝一日,倘若世人的信念發生動搖…一切都會崩塌。」\n阿格萊雅:「所以,我們必須做好準備。你我身著襤褸又何妨?專心為「救世主」編織戰衣便好。」\n緹寶:「阿雅啊…你有沒有發現……」\n緹寶:「你一直說不相信人類的無私,可你自己快要變成活生生的反例了。」\n阿格萊雅:「也許,是因為「人」的部分正在離我而去。」\n阿格萊雅:「又一個沒有盡頭的黎明,白晝何光,永夜何長。」\n阿格萊雅:「金線今天格外平靜,天、地與海洋都屏住了呼吸,是在為一位泰坦註定的亡逝哀悼嗎……」\n阿格萊雅:「真想沐浴一刻啊…你會陪我同去嗎?」\n緹寶:「走吧,阿雅。都幾百年啦,*我們*什麼時候拒絕過你的邀請?」\n???:「……」\n開拓者:「嗯…什麼聲音?」\n???:「…聲音?誰?那個?哪個?」\n開拓者:「誰在說話……」\n???:「…冷靜。冷靜。這次。下次?」\n開拓者:「告訴我你是誰。」\n???:「…誰?是誰?你…我…我是誰?」\n???:「…碎了。迷失。想要…完整。」\n???:「…睡吧。睡去。打擾…不該。」\n開拓者:「(我這是…在做夢嗎?)」\n開拓者:「(腦海中有個聲音,感覺持續了一晚上……)」\n開拓者:「(把這件事也告訴丹恆吧。)」\n丹恆:「你醒了,睡得還真久。」\n開拓者:「是夠久的,天好亮啊!」\n丹恆:「你忘了麼?從抵達聖城開始,天空就一直這麼明亮。」\n丹恆:「你休息得如何?」\n開拓者:「夢裡一直有個聲音。」\n丹恆:「聲音?又是星核之聲嗎,還是……」\n開拓者:「像是動物的叫聲,但能聽懂。」\n丹恆:「這句話聽著有些矛盾。」\n丹恆:「還是儘量記下能回想起的內容吧。說不定這場怪夢也和這個世界的規則有關。」\n丹恆:「你睡著的時候,我思考了一些問題,眼下最麻煩的,果然還是翁法羅斯人對天外世界的態度。短期內,我們恐怕沒辦法聯絡上列車了。」\n開拓者:「如果我們嘗試飛出翁法羅斯…」\n丹恆:「是的。最壞情況下,翁法羅斯的入口是道單向門,只能進不能出。」\n丹恆:「嗯?有新消息。」\n丹恆:「沒想到,一覺剛醒就要踏上征程了。」\n丹恆:「先把問題放在一旁,去參加黃金裔的戰前動員吧。」\n白厄:「你們果然來了。」\n萬敵:「哼…真打算將命運交給兩個陌生人,不知是瘋狂還是愚蠢。」\n白厄:「說不定兩者兼有呢。萬敵,你也該多交幾個朋友了。」\n阿格萊雅:「英雄們,請安靜。」\n阿格萊雅:「緹安捎回了信息:多年以來,我們首次驅散了包圍懸鋒城的迷霧,確定了它的位置。」\n阿格萊雅:「黃金裔等待已久的時刻終於到來。前路已經明朗:戰勝狂暴的「天譴之矛」尼卡多利,將「紛爭」的火種帶回奧赫瑪,為神諭中的奇蹟添薪。」\n阿格萊雅:「使命艱鉅,我必須聆聽所有人的聲音,決定出徵的人選。」\n阿格萊雅:「若諸位心中已有提議,現在便是宣明的時刻。」\n白厄:「我,哀麗秘榭的白厄,願前往討伐尼卡多利。」\n白厄:「此外,我還想推舉兩位來自異邦的勇士——他們同我一起面對過尼卡多利的半身,我對他們的勇武沒有絲毫懷疑。」\n開拓者:「聽著好危險,能反悔嗎?」\n丹恆:「只在浴宮裡躺著可算不上「開拓」。」\n萬敵:「我,懸鋒城的萬敵,願意前往。」\n萬敵:「尼卡多利已受歲月腐蝕,失去驕傲。但它的力量依舊強大,若想摘得勝利,唯有全軍出動。」\n遐蝶:「…我也願意陪同前往。引渡將死的靈魂,為各位紓解重壓……」\n阿格萊雅:「我贊同你的觀點。縱使神性已經流逝殆盡,尼卡多利仍是不可輕視的大敵。」\n阿格萊雅:「但我不能將諸位的性命盡數押在一場戰役上。」\n阿格萊雅:「如今,「灰黯之手」不知去向,「晨昏之眼」仍在覬覦大地;而瑟希斯與歐洛尼斯,雖然還未流露出對人類的敵意,但同樣不容小覷。」\n阿格萊雅:「即便聖城有兩位半神駐守,這賭注也太過激進。因此……」\n阿格萊雅:「遐蝶,你要留在城中。前線並非你的歸宿,戰場應當被交還給純粹的戰士。」\n遐蝶:「…我明白了。」\n阿格萊雅:「至於這兩位異鄉的勇士…挑選一位與你同行吧,白厄。將兩位貴客一併推上前線,不是主人應有的作為。」\n白厄:「開拓者擅長使用多種武器,那把炎槍不止一次化解了敵人的攻勢。而我和萬敵都更擅長進攻,如果僅從作戰角度考慮……」\n白厄:「開拓者,不知道你意下如何?」\n開拓者:「來吧,搞起!」\n白厄:「只要開拓者沒有異議…阿格萊雅,就把狩獵泰坦的使命交給我們三人吧。」\n阿格萊雅:「…懸鋒城是你的故鄉,邁德漠斯,你的族人曾是尼卡多利的子民——但你選擇了依歸奧赫瑪,為神諭奉獻己身。」\n阿格萊雅:「你會否向刻法勒的神軀發誓,將黃金裔的使命視作至高的職責?」\n萬敵:「自尼卡多利屈服於瘋狂,它便不再是我族的神祇。」\n萬敵:「我會以人之怒火,剝奪神的權柄。至於火種,還有那即將空缺的神位……」\n萬敵:「那若是你渴求之物,就拿去吧。我對取代神明毫無興趣。」\n白厄:「哈…真是大方,但我不喜歡接受施捨。向尼卡多利的心臟刺出最後一劍的,一定是我。」\n阿格萊雅:「如此一來,遠征懸鋒城的隊伍已經成型。哀麗秘榭的白厄,懸鋒城的萬敵,還有…來自異鄉的開拓者。」\n阿格萊雅:「我——奧赫瑪的阿格萊雅,黃金裔,承載墨涅塔神權的半神——對你們即將踐行的道路施以祝福。」\n阿格萊雅:「緹安會為你們打開通往懸鋒城的大門。願金色的絲線指引你們的征途,亦願它能帶你們找到歸家的路。」\n丹恆:「我打算多花些時間留在這,向緹寶女士討教翁法羅斯的知識。你負責行動,我負責研究,我們各司其職。」\n丹恆:「……」\n遐蝶:「請…以得勝的姿態歸來。」\n遐蝶:「我會為你祝禱,願你永遠比死亡的追逐行得更快。」\n阿格萊雅:「神意使然,你終究還是站在了奧赫瑪這邊。」\n阿格萊雅:「你是白厄與萬敵的同伴,只要他們願意向你託付生死,我的信任並不重要。」\n阿格萊雅:「去吧,和兩位黃金裔一起。奧赫瑪需要一位真正的戰神。瘋狂的尼卡多利,他的統治該被終結了。」\n緹安:「走哇,走哇~風風…旋風…懸鋒城!」\n緹安:「嗚呼!小白,小敵…來飛呀,我們一起飛過去!」\n白厄:「我們背後可沒長翅膀啊,緹安老師,能麻煩你開一扇門嗎?」\n緹安:「噢…門,好無聊噢。那好吧,來開門!「百界門」!呼嗚——」\n開拓者:「她怎麼像個小孩子一樣?」\n白厄:「別看緹安老師貪玩,她可是翁法羅斯技藝最精湛的門匠,創造出的「百界門」萬無一失。」\n開拓者:「還有失敗的可能性?」\n萬敵:「與其擔心「門」的問題,不如先想想我們三人要如何對抗千軍萬馬。」\n白厄:「這可不像你啊?萬敵的萬,難道不是「以一敵萬」的萬嗎?」\n緹安:「好啦!門…門…很快,馬上,「百界門」要打開啦!」\n緹安:「小白,小敵,還有…新來的小灰,準備好出發了嗎?」\n開拓者:「出發吧,去弒神!」\n緹安:「是神,是神!」\n丹恆:「開拓者,帶上這個吧。」\n丹恆:「這趟冒險的景象,也為三月記錄下來吧。」\n丹恆:「保護好自己,量力而行。」\n緹安:「咳咳…站穩啦,聽好啦!」\n緹安:「我們,雅努薩波利斯的緹寶、緹安、緹寧,黃金裔的信使,承載雅努斯神權的半神——對你們施以祝福!」\n緹安:「願命運向你們展現善意的面容,封鎖每條通向死路的歧途……」\n緹安:「——敞開每扇通向勝利的大門!」\n通過百界門到達了懸鋒城\n白厄:「……」\n白厄:「…比想象中安靜得多啊。」\n萬敵:「腐朽…但又令人熟悉。」\n萬敵:「這裡就是「懸鋒城」。」\n白厄:「沒想到時移世易,連尼卡多利的腹地都在潰散邊緣了,一個它的眷屬都看不見。」\n萬敵:「要是懸鋒城還留有昔日兵力,哪怕只剩半成,阿格萊雅也是在讓我們送死。」\n萬敵:「這裡是外城廊道,過去由重兵把守,即使你我聯手——至多走出三十步距離。」\n開拓者:「那加上我呢?」\n萬敵:「隨你怎麼想。」\n白厄:「是啊,懸鋒城曾是每一位戰士的嚮往之地。」\n白厄:「…萬敵,你會覺得可惜嗎?自己沒有活在那個強者如雲的年代。若非往日的英雄一一凋零,我也不會是你唯一的對手。」\n萬敵:「你害怕了?現在逃跑還來得及。」\n白厄:「不,只是想起從前的勇士也是沿著這條廊道,向「天譴之矛」的城池進發,為自己的名字鍍上金邊。」\n白厄:「即便這座堡壘已然破敗,但我們此刻要去做的事也沒什麼不同。」\n白厄:「走吧,奪回「紛爭」的火種,或是死在它的懸鋒下——」\n白厄:「這兩種榮耀,我們只能二選其一。」\n白厄:「緹安老師,前面危險重重,你留在這裡,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n白厄:「我們完成使命就會回來,到時再麻煩你使用「百界門」,好嗎?」\n緹安:「明白啦。好好躲起來,不讓壞人找到!」\n白厄:「為了翁法羅斯,緹安老師也付出了很多代價。」" }, { "text": "《荒墟啊,可曾記舊日榮光》\n開拓者與白厄、萬敵來到了懸鋒城。曾經兵戈作響的尚戰之邦,如今已成了一座陰森的荒墟。瘋潰的尼卡多利就身在這座移動堡壘的深處。\n翁法羅斯-「紛爭荒墟」懸鋒城\n白厄:「故地重遊,感覺如何?」\n萬敵:「不是這裡,我住在內城。」\n白厄:「呵…不愧是懸鋒的王儲。」\n萬敵:「那裡。從那道門走出去,就是衛城。」\n白厄:「終於能看見流竄的士兵了。」\n萬敵:「盡是些墮入邪道的小卒,乾脆利落地擊碎它們就是最大的仁慈。」\n白厄:「看來阻礙我們的不止有敵人。這橋年久失修,懸鋒城的工藝也有不可靠的時候?」\n萬敵:「讓你失望了,外城是由罪犯建造的。」\n白厄:「哎,難怪這麼脆弱,沒準是這些人在報復你們呢。」\n萬敵:「無所謂。這裡從不以反抗為恥,無論是敵手還是死囚。」\n白厄:「不過,現在它反而攔住了想殺死尼卡多利的人。這種時候,就該懷念緹寶老師的力量了。」\n開拓者:「你沒學過禱言嗎?」\n白厄:「「學會」和「精通」是兩個概念,沒有祭司的共鳴力,普通人念上兩句禱言就得昏迷不醒。」\n白厄:「哦?緹寶老師教會你了?」\n白厄:「既然你自告奮勇,那就麻煩露兩手了。」\n使用歐羅尼斯的禱言修復壞橋\n白厄:「厲害!真嫻熟啊。」\n白厄:「又斷了…看來泰坦的力量也維持不了這橋的穩定。」\n萬敵:「就像罪犯的靈魂一樣,脆弱不堪。」\n白厄:「看,門開了——」\n萬敵:「天才啊,你不說都沒人發現。」\n白厄:「走吧,從斷橋那兒可以繞路上去。」\n白厄:「看,天上!那就是……」\n萬敵:「「天譴之鋒」——即便世界已經破碎,它依然高懸於世人頭頂。」\n白厄:「真是壯觀……」\n萬敵:「你還沒見過它最壯觀的時候。」\n萬敵:「過去,尼卡多利就是用那柄巨劍摧毀了艾格勒的天上國度,還有一座又一座城邦。」\n萬敵:「它不僅是一柄武器,更是懸鋒人的信仰。在戰場上英勇犧牲的靈魂,會為尼卡多利手中的鋒刃淬火,成為神王偉力的一部分。」\n萬敵:「這就是泰坦的征伐——尼卡多利、它的眷屬、還有信仰「紛爭」的人們,所向披靡,戰無不勝。即便死去,也將擁抱永恆的榮耀。」\n白厄:「有點誇張了吧?懸鋒城在黃金戰爭中的失利,我一下能記起來的就有三場。」\n萬敵:「敗給陰謀和毒計並不可恥。應當為此蒙羞的,是那些孱弱的卑劣之徒。」\n白厄:「也對。「寧戰死,毋榮歸」——懸鋒人都是直性子,一生都在奔赴戰場,難怪扎格列斯最愛作弄你們。」\n白厄:「…但這些也都是過去的事了。」\n白厄:「猜猜我在想什麼,萬敵?」\n萬敵:「多半不是什麼好事。說簡單點。」\n白厄:「這不止是一次遠征,也是一場勝負。既然我們來到這兒了…不來酣暢淋漓地比一場嗎?」\n白厄:「你和我——重現當初的「懸鋒祭典」。」\n白厄:「讓我見識見識懸鋒城最盛大的搏殺競技項目,也給眼前這場征伐多鍍上一層榮耀的金邊。看看誰能幹掉更多發瘋的眷屬——如何?」\n萬敵:「賭注是什麼?」\n白厄:「給尼卡多利的最後一擊。」\n萬敵:「有點意思。我接受你的挑戰。」\n開拓者:「那我呢?」\n白厄:「我瞭解他,這傢伙只愛單打獨鬥。這前面有兩條通路,開拓者就跟我走一邊。」\n白厄:「不競速,只比戰利品的數量,計數全憑自覺。放心,被他/她解決的敵人,我不會算在自己頭上的。」\n萬敵:「無所謂,算上又如何?」\n萬敵:「你們對這裡一無所知,我先讓你們十步。」\n白厄:「哈哈,完全被看扁了啊。但我可不會謙讓——開拓者,我們出發吧!」\n萬敵:「還愣著做什麼?」\n白厄:「有來有回,十步太多了——先還你一步。」\n身處這紛爭的國度,白厄與萬敵兩位黃金裔一時興起,相約開啟競技,兵分兩路殺入懸鋒城中。城內機關遍地、危機四伏,必須小心翼翼地前進。\n翁法羅斯-「紛爭荒墟」懸鋒城\n白厄:「順利著陸!希望這條路上的敵人對得起咱倆的火力。」\n白厄:「總算遇到點像樣的抵抗了。」\n白厄:「——上吧,我們要拔得頭籌了!」\n進入戰鬥並獲勝\n你和白厄合力打倒了4個泰坦眷屬,並從它們身上收集了懸鋒徽記……\n白厄:「打倒了兩個,不錯的開始。」\n開拓者:「我怎麼數都是四個…」\n白厄:「那是我倆合力,算到我頭上當然要折半,這才叫公平競爭。」\n開拓者:「為什麼要分兩路走?」\n白厄:「別擔心,萬敵很強,我也一樣。」\n白厄:「你看見那男人剛才的眼神了嗎?他鄉愁犯了,不想在旁人面前流露。」\n白厄:「畢竟對萬敵而言,族人和榮譽大於一切。就算破敗成這樣,能讓他自由自在的地方,也只有懸鋒城一處了。」\n白厄:「現在我們把他支開,任他想去哪哭鼻子都沒所謂。」\n開拓者:「你們其實關係很好嘛。」\n白厄:「亦敵亦友,一直如此。和他一起行動總能激起我的好勝心。」\n萬敵:「站著不動,是打算投降了?」\n白厄:「你懂什麼,我們是在討論戰略!」\n白厄:「走吧,開拓者。雖說不是非要比個高下,但我還是很討厭輸的。」\n白厄:「喔…真是壯觀。」\n白厄:「沿著鐵索走到對面,通往那柄巨劍的道路,就該有這種氣魄。」\n白厄:「咦,你什麼時候跑那邊去的?」\n萬敵:「我早就說過,你們對這城中地形一無所知,如何能贏過我?」\n萬敵:「順便告訴你一聲——六個。」\n白厄:「嚯,看來你運氣挺好,我們這條路就有點疏於防衛了。別急,等過了這座鐵鏈橋,我一下就能追回來。」\n萬敵:「前提是你過得去。看見這鎖鏈上的落雷了嗎?」\n白厄:「不是一般的落雷啊。看來一股腦地衝過去,跟送死沒什麼差別。」\n白厄:「這裡居然有臺「預言算碑」…去看看吧,說不定能派上用場。」\n白厄:「解決落雷的問題前,還是先離那條鐵鏈遠點吧。」\n白厄:「很好,這樣就暢通無阻了。」\n白厄:「怎麼樣,看你一臉沒辦法的樣子,我可要先走一步了?」\n萬敵:「區區閃電,也想攔住懸鋒城的戰士?」\n白厄:「哎喲,動作這麼利索?」\n萬敵:「看好你自己吧,這底下可是無盡深淵。」\n萬敵:「——這才刺激!」\n白厄:「不止命多,而且命大——我都快妒忌你了。」\n白厄:「這一關過得真險…幸好我倆平衡感都還不錯。」\n白厄:「這裡是休息室?有些格格不入啊。」\n白厄:「過去參與競技的戰士,都是在這兒休整的麼?」\n白厄:「先別急著走,開拓者——我有種直覺,這房間裡還藏著什麼秘密。」\n調查生活雜物\n白厄:「嗯…只是些生活雜物,沒什麼特別的。」\n白厄:「積了一大層灰,應該很久沒人動過了。大概是萬敵的族人在離開時留下的吧?」\n開拓者:「他的族人到底是誰?」\n白厄:「你在奧赫瑪一定見過,但只靠雙眼很難辨別。」\n白厄:「他們的相貌和他人無異,只是擁有一些…不同於我們的傳統。」\n調查石板\n白厄:「這是…箴言石板?」\n白厄:「不像堆放在這裡的舊物,看著也太新了,是誰留下的?」\n白厄:「我也看不懂上面的符文,大概寫的是懸鋒城的古語。」\n開拓者:「讓我也看看。」\n白厄:「喏,給你——」\n██████████,██████,████████████████████。\n\n███████████████,██████████████████████████,█████████████,████████████████████,██████████。██████████,████,██████████。\n\n\n██████████████████,████████████████████████████████████,██████████████████████。████████,█████████████████。████████████████,██████████████████████████████。███████,██████████████,█████████████████。\n開拓者:「我放棄了…」\n白厄:「別怕,隔壁不還有一位專家麼?等和萬敵合流了,讓他看看吧。」\n白厄:「但說起這個…我一直很奇怪,你明明來自天外,為什麼能理解翁法羅斯的文字和語言?」\n開拓者:「也許翁法羅斯沒那麼封閉。」\n白厄:「難道翁法羅斯和天外之界的交集遠比人們想象更多?但史料裡完全沒有這部分記載啊。」\n白厄:「也許,你們的到來…會顛覆很多事吧。」\n調查能留聲的小玩意\n白厄:「是那種能留聲的小玩意,現在的人都不怎麼喜歡了。」\n白厄:「開拓者,這個你拿著吧?搖一搖就有聲音,作為收集品還蠻有意思的。」\n白厄:「在照片之外,說不定能讓你們的旅途更豐富一點?」\n獲取聲音記錄《神性的迴響:紛爭》\n白厄:「該翻的地方都翻過了,接著前進吧。」\n白厄:「等等——那傢伙打算做什麼,想阻攔我們麼?」\n白厄:「…連自己的同伴都要禍害,毫無榮耀可言。」\n白厄:「前進的路被鐵球擋住了……」\n白厄:「能再呼喚一次歐洛尼斯奇蹟嗎?」\n嘗試歐洛尼斯的禱言\n白厄:「不行,這樣行不通啊。」\n開拓者:「對不起,是我太弱小……」\n白厄:「不是你的問題。懸鋒城畢竟是尼卡多利的領地,惡劣的環境會阻隔你和歐洛尼斯的共鳴。」\n白厄:「按理來說,這座堡壘中應該有「歲月」祭司專用的儀器…有了,那邊。」\n白厄:「我說什麼來著?跟你在一起時運氣總是不錯。這種儀器能穩固祭司和命運三泰坦的聯繫,來試試吧。」\n白厄:「放心吧,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摯友,我一定會把你最後的話帶給丹恆!」」\n白厄:「「摯友,我一定會把你最後的話帶給丹恆!」」\n白厄:「別擔心,不會有事的。」\n發動強化禱言\n白厄:「不錯,感覺你的狀態都不一樣了。」\n白厄:「現在再嘗試一次?」\n將鐵球復位\n白厄:「就是這樣,做得不錯。」\n似乎萬敵那邊傳來巨大聲響\n——!\n白厄:「這動靜…咱們再不加把勁,肯定要輸給他了。」\n白厄:「果然是中心地帶,陣仗不小啊。」\n開拓者:「數量好多…」\n白厄:「換句話說,我們有機會超過萬敵了。」\n白厄:「如果記載無誤,「天譴之鋒」的正下方就是舉世聞名的「懸鋒鬥技場」。我們腳下這條路,或是通向榮耀,或是通向死亡……」\n白厄:「當然,榮耀是我們的,而死亡——獻給它們!」\n進入戰鬥\n白厄:「「迎面走來的是令人聞風喪膽的角鬥士組合,黑暗劍士白厄——」」\n開拓者:「「——還有銀河球棒俠!」」\n擊敗第一波敵人\n白厄:「「殘忍的一擊!球棒俠沒有給他的敵人留下生路!聽到了嗎?排山倒海的喝彩聲——」」\n開拓者:「「嗯…稍微需要些想象力。」」\n擊敗第二波敵人\n白厄:「「漂亮的配合!這兩位角鬥士——」」\n萬敵:「你們倆的妄想症吵到我了!」\n白厄:「「…還要面對場外的噪音干擾,真可憐啊。」」\n獲得勝利\n白厄:「「憑著強大的實力和無間的默契,兩位角鬥士擊敗了所有的敵手……」」\n萬敵:「「…但他們企盼的榮光卻沒有如期而至。」」\n白厄:「實在掃興,連一絲泰坦的氣息都沒有。尼卡多利是躲起來了?」\n萬敵:「鑄魂區,它多半守在那裡。」\n萬敵:「通路就在你們身後。」\n白厄:「謝了。那你呢?」\n萬敵:「我走另一條路,那裡寄生了很多蛀蟲。」\n白厄:「這場競賽,你確實佔了不少優勢啊。開拓者,我們走?」\n白厄:「哦,這番景象可不多見,值得用留影石機記錄下來。請隨意。」\n開拓者:「她應該對這種景色不感興趣。」\n白厄:「你們那位朋友…是叫「三月」,對吧?」\n開拓者:「對,她叫三月七。」\n白厄:「「三月七」…虧你還覺得我們的名字奇怪。」\n白厄:「之前在創世渦心,聽你們提起過她。」\n白厄:「其實我一直想說,論名字的奇特程度,這位也不遑多讓吧?」\n白厄:「你們一定很珍視和她的關係,才會時刻幫她記錄旅行中的點滴。」\n開拓者:「她是非常重要的夥伴。」\n白厄:「嗯,我能感覺到。」\n白厄:「實不相瞞,正是兩位對待朋友的態度,讓我對你們多信任了幾分。」\n白厄:「一個人道德的山尖,往往就是他對待朋友的方式。老師教給我的東西,大多都還回去了,但這一句依舊清晰。」\n白厄:「尤其在這動盪的時代,值得託付後背的同伴…彌足珍貴。」\n白厄:「接著趕路吧,不能讓那傢伙太得意。那扇緊閉的大門,也許可以用預言算碑打開。」\n白厄:「大功告成,繼續前進。」\n白厄:「照萬敵的說法,我們應該繼續深入懸鋒城,是那個方向。」\n白厄:「不過這也有個出口,不知道通往什麼地方……」\n白厄:「或許可以用鐵球砸碎路障,但願那邊是懸鋒城的藏寶室吧,否則可不值當。」\n白厄:「樓上也有——也可以想辦法把它弄下來。」\n白厄:「先走哪條路都行,交給你來定奪吧。」\n白厄:「此路不通?難不倒我們。」\n白厄:「怎麼樓梯口也被堵住了,這是人住的地方嗎?」\n白厄:「漂亮!去收穫我們應得的獎勵吧,反正懸鋒城是沒人用得上了。」\n白厄:「墮落的泰坦,失心的眷屬,荒涼的堡壘……」\n白厄:「記憶和現實的矛盾,在各地都成為常態了啊。」\n白厄:「又見面了,現在戰況如何?」\n萬敵:「三十。」\n白厄:「那也沒差多少,我們還有機會。」\n白厄:「對了,剛才忘了說,前面拿到一塊刻著懸鋒城古語的石板,待會兒幫忙翻譯下?」\n萬敵:「超出你知識範圍了?無所不知的野史學家。」\n白厄:「可不是麼,只能仰仗你了。」\n萬敵:「你就繼續優哉遊哉吧,恕不奉陪。」\n白厄:「前面又有一幅壁畫。湊近些看看?」\n白厄:「看起來像是在製造泰坦眷屬,或許這就是「鑄魂」的意義?」\n白厄:「用原石打造出一具軀殼,再注入神明的金血賜予其活力……」\n白厄:「難怪懸鋒城能連戰連捷,借這種方式,士兵簡直源源不絕啊。」\n白厄:「怎麼又讓你搶先一步…不過這裡還剩下不少敵人啊。怎麼,累了?」\n萬敵:「留給你們的最後機會,不要也罷。」\n白厄:「那你還真是慷慨。這裡是「堆料區」吧,我們離尼卡多利應該很近了?」\n萬敵:「沒錯。也許等你趕到時,它已經是我手裡的屍體了。」\n白厄:「那是得速戰速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吧?」\n白厄:「馬上就要跟萬敵匯合了,要不要把這片區域清理乾淨,多收集些戰利品|懸鋒徽記?」\n白厄:「成敗在此一舉,開拓者。」\n白厄:「路斷了。奇怪,那他是怎麼過去的?難道…是那傢伙故意設的路障?」\n開拓者:「真陰險啊,懸鋒人!」\n白厄:「別看他表面老實,其實內心精明得很。」\n白厄:「開個玩笑,還是觀察下四周吧……」\n白厄:「這東西也許能幫上忙——扎格列斯之手的石臺,用它填平斷裂的通路就行了。」\n開拓者:「「扎格列斯之手」?」\n白厄:「簡而言之,扎格列斯是司掌詭計的泰坦,偷盜、欺詐、背叛,這些令人不齒的詞語都和它有關。」\n白厄:「那位泰坦已經殞落,但在世界各地留下了「蠱惑之手」。人們也會操作這些巨手來進行搬運,還有…咳,偷竊。」\n白厄:「雖然不認可這種行為。但情況特殊,借用一次吧。」\n白厄:「現在,想辦法把斷裂的路面鋪平。」\n白厄:「天衣無縫,做得真不錯。」\n你們又被鐵球擋住去路\n白厄:「哎…又來?」\n白厄:「這次也許得用它把障礙吹走。」\n白厄:「這麼多石料,不知能打造多少戰爭機器?」\n白厄:「但今天過後,它們就只能永遠沉睡了。」\n操控機關吹走鐵球\n白厄:「這樣就好了吧?但願別再被莫名其妙的機關擋住去路了。」\n白厄:「看,有人快等得不耐煩了。」\n萬敵:「太慢了。」\n白厄:「抱歉,誰叫有人沒把路上的障礙清掃乾淨呢?」\n萬敵:「廢話少說,看看你們的結果吧。」\n萬敵展示出他收集的三十枚懸鋒城徽記。\n與萬敵比較了徽記總數……\n開拓者:「(收集超過三十枚徽記)」\n白厄:「哈!看來贏家是我們啊。」\n萬敵:「……」\n萬敵:「願賭服輸,最後一擊給你了。」\n白厄:「等等,我又想了想——這賭注還是太大了些。靠一場比試決定榮耀的歸屬,不是敬神的表現。」\n白厄:「我修改賭注,你只要把收穫的戰利品分我們一半就行。至於尼卡多利…我們會聯手將其擊敗。」\n萬敵:「…前提是你我做得到。」\n萬敵:「你要的戰利品,拿去吧。」\n白厄:「所以,它就在前面了?」\n萬敵:「氣息微弱,但它就在這裡。我們與「紛爭」的路途,即將交匯。」\n白厄:「這個大傢伙,莫非是真言獅口?」\n萬敵:「放尊重些。這是「黃金獅首」,別和那些滿口流言野史的東西相提並論。」\n萬敵:「黃金獅首是懸鋒城首屈一指的參謀,它的諫言為我族贏下了諸多戰役,化解了無數陰謀。」\n萬敵:「遺憾,如今它已失語。黃金裔若能借用它的智慧——」\n黃金獅首:「邁德…漠斯?」\n黃金獅首:「王…儲……」\n開拓者:「什麼動靜?!」\n萬敵:「…獅首?」\n萬敵:「已經過去許多年了…你還醒著?」\n黃金獅首:「邁德…漠斯……」\n黃金獅首:「我不會…忘記您的聲音。我一直…在等待這個時刻。」\n萬敵:「說吧,吾師!我會聆聽你的教誨。」\n黃金獅首:「王儲啊…懸鋒城已經失去了一切。它的人民…傳統…以及最為寶貴之物,榮光。」\n萬敵:「人民為生存遷徙,傳統被時光消磨,但榮光?哪怕隱入濃霧,城牆崩析,懸鋒城從未背棄戰士的榮耀。為何口出此言?」\n黃金獅首:「我們的神明…已經徹底失去理智。它不再是萬人敬畏的戰爭圖騰…它已然墮落,正在醞釀著毫無榮光的陰謀……」\n黃金獅首:「我懇求你,邁德漠斯…終結它漫長的痛苦,讓它以戰士的身份死去!它必須…帶著榮耀……」\n黃金獅首:「……」\n萬敵:「吾師?」\n萬敵:「吾師——回應我!我以王儲的名義,命令你……」\n白厄:「…萬敵。」\n白厄:「讓它休息吧,它應該已經累了。」\n萬敵:「……」\n萬敵:「…也許只是一頭老獅子臨終前的譫語,不必放在心上。我們繼續趕路……」\n白厄:「等等,這是先前提到的石板,只憑我們無法解讀。」\n白厄:「說不定和那頭老獅子口中之事有關。」\n萬敵:「給我。」\n…黑潮雖為莫名之敵,若善加利用,卻也能成為我等對付宿敵之利器。\n\n可命滲透者運送汙染眷屬若干,以特質的土層將其裹裝,混在大地獸商隊所負貨件中,藉機潛入奧赫瑪。進城後,趁幕匿時遣人將眷屬藏於城中各處。數日後土層風化剝落,眷屬的汙濁氣息便會縈繞奧赫瑪大街小巷。\n\n\n待到此時,奧赫瑪人必疲於奔尋汙染源頭。我等只需待他們手忙腳亂,便可操行決勝的一步:匯聚城中英靈魂氣,令天譴鋒刃直指奧赫瑪,以紛爭之劍輝將整座城邦刺穿。而後大軍壓境、摧枯拉朽,千古一勝,終將落入我等手中。\n萬敵:「不…尼卡多利絕對不會……」\n白厄:「難怪奧赫瑪會遭遇襲擊,沒想到墮入瘋狂的泰坦還能有此算計……」\n萬敵:「奧赫瑪將要面臨滅頂之災。必須有人回援。」\n白厄:「……」\n白厄:「不、不對。我們要接著前進,完成我們的使命。」\n萬敵:「你被功名戳瞎雙眼了嗎?我早就說過,若想摘得勝利,唯有全軍出動。」\n白厄:「我們距離尼卡多利只有一步之遙,只要戰勝了惡念的源頭,陰謀自會消散。」\n白厄:「就如同那可怕的一擊,你和我也是離弦的箭矢。尼卡多利能給奧赫瑪帶來滅頂之災,反過來,我們也一樣。」\n白厄:「而且…我信任阿格萊雅和緹寶老師。奧赫瑪有兩位半神駐守,還有我們的夥伴,她們能保護好聖城。」\n開拓者:「丹恆也在。」\n萬敵:「……」\n萬敵:「…好,相信一次你們的判斷。但願我們不會被推進悔恨的深淵。」\n萬敵:「尼卡多利…你的神軀果然被瘋狂之手掏空了麼?你已徹底捨棄戰士的尊嚴了麼……」\n借黃金獅首之口,開拓者一行人得知瘋潰的尼卡多利正在醞釀針對奧赫瑪的恐怖襲擊。事已至此,唯有繼續前進,挫敗惡意的源頭。\n翁法羅斯-「紛爭荒墟」懸鋒城\n萬敵:「悶熱。泰坦的怒火點燃了空氣。」\n白厄:「嗯,我們很接近了……」\n白厄:「溫度又升高了,這裡還在運作嗎?」\n萬敵:「穿過這裡,就是鑄魂區。」\n白厄:「燥熱不堪。雜念也在腦海裡滋生……」\n白厄:「現在想想,我們的確有可能戰死在這裡,對嗎?」\n萬敵:「小心,你的思緒正在被「紛爭」腐蝕。」\n白厄:「你說的沒錯,繼續深入是我的堅持。而且開拓者也在,我們一定會完成使命,並全身而退。」\n白厄:「就像眼前的道路,儘管殘破不堪,但一定會通向終點。」\n萬敵:「我來擊碎它——」\n白厄:「慢著!別在這裡白費力氣,還是用點巧勁吧。」\n白厄:「看來又得拜託它了。」\n白厄:「小心——有敵人。」\n萬敵:「收起你的劍…它似乎尚有理智。」\n萬敵:「也許我們能得到些蛛絲馬跡。」\n雕琢區力士:「偉哉,吾主尼卡多利。」\n雕琢區力士:「壯哉,戰爭之魂不朽。」\n萬敵:「眷屬,我問你——懸鋒城是否正準備滅絕奧赫瑪?」\n開拓者:「你的溝通技巧還真直白…」\n萬敵:「你有什麼妙語?我洗耳恭聽。」\n雕琢區力士:「偉哉,吾主尼卡多利。」\n雕琢區力士:「壯哉,戰爭之魂不朽。」\n白厄:「的確尚有理智,可惜剩得不多。」\n萬敵:「「戰爭之魂不朽」……」\n萬敵:「走吧。或許附近還有能交流的眷屬。」\n白厄:「不把它「處理」掉嗎?」\n萬敵:「你若是視作威脅,請便——我沒有出手的理由。」\n萬敵:「你的殘酷不亞於懸鋒城的劊子手。」\n白厄:「翻譯一下…好吧,我也拿不準這句的意思。」\n雕琢區學者:「以永不鏽蝕之鋼,雕琢永不磨滅之身。」\n雕琢區學者:「偉哉,尼卡多利…君臨萬邦。壯哉,尼卡多利…舉世畏栗。」\n白厄:「「永不磨滅之身」……」\n白厄:「進攻奧赫瑪的尼卡多利只是一具半身。按它的意思,懸鋒城中不會還有吧?」\n萬敵:「大戰之末,尼卡多利莫名陷入瘋狂,神力不斷流失。如今…那位泰坦殘存的力量不及過去的十分之一。」\n萬敵:「為自己打造半身的確能穩固勢力。但相比光榮的死亡,它竟選擇了用此種方式苟延殘喘…令人唏噓。」\n白厄:「看來它已經徹底失去了戰士的尊嚴。你帶領族人離開是正確的決定,萬敵。」\n萬敵:「我的抉擇無需粉飾,救世主。不過是一次放下驕傲的自我流放,不值得被編撰為頌歌。」\n萬敵:「但若它所言屬實,對陣尼卡多利註定是一場苦戰。」\n白厄:「不過說到不死之身,你也是這個領域的專家啊。」\n萬敵:「廢話少說。」\n白厄:「開拓者,還沒和你提起過吧?黃金裔們可是各個身懷絕技。」\n白厄:「而傳言中,懸鋒城那位戰無不勝的王儲,萬敵——他的天賜就是「拒絕死亡」。」\n雕琢區監工:「英靈,為天譴之矛獻上汝之戰魂……」\n雕琢區監工:「成為尼卡多利的利刃…貫穿敵人的心臟與機核……」\n雕琢區監工:「成為供喂火種的柴薪…將腐爛的世界付之一炬……」\n白厄:「「付之一炬」?就靠陰謀詭計?」\n萬敵:「它們和懸鋒城一樣,被那瘋狂扭曲了。雖然仍記得如何殺戮,但忘卻了殺戮背後的意義。」\n白厄:「但我一向覺得,用刀殺人,不比用計謀殺人更高貴。」\n白厄:「除了使命和生存,沒有其它動因能為暴力辯護。」\n萬敵:「這便是你我之間的歧異。於我族眼中,榮光和征服亦是正當的理由。」\n白厄:「但你並非打心底裡認同這些,不是麼?」\n萬敵:「……」\n雕琢區監工:「英靈……」\n白厄:「嗯?這傢伙…剛才是面對著我們的嗎?」\n開拓者:「我也走神了…」\n萬敵:「…拿起武器!」\n雕琢區監工:「為天譴之矛……」\n雕琢區監工:「獻上汝之戰魂!」\n進入戰鬥並獲勝\n白厄:「我已經放棄理解這些傢伙的行為邏輯了。簡直就是一片混亂。」\n萬敵:「無妨,你我很快就要給這場瘋狂畫上句點了。」\n萬敵:「做好準備了嗎,救世主?」\n白厄:「時時刻刻都準備著。揹負「紛爭」的火種…那是我的夙願。」\n白厄:「我們與一位泰坦的殞落如此接近…這感覺很虛幻。」\n萬敵:「不必再將它視作神明,你,我,它——只是身陷死斗的戰士,僅此而已。」\n白厄:「那時的壓迫感…又回來了。你感受到了嗎,開拓者?」\n白厄:「但那股氣焰不再純粹,它摻雜著血腥味,還有亡靈的哭嚎……」\n白厄:「我期許的命運…就在這扇門後。」\n萬敵:「別忘了,我們會站在此處是因為你的堅持。那就拿出那該死的覺悟。」\n白厄:「我該怎麼假裝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戰鬥?」\n白厄:「我的使命、意義…全都押在這裡。你難道忘得了嗎?族人的苦難…被侵蝕的故土……」\n萬敵:「當然不會忘記。但我掌握了一種技巧,你或許無法理解。」\n萬敵:「所有的悔恨、憤怒,在這種時刻,我學會了掌控它們,將它們淬鍊成一把鋒利無比的兵器,為我所用……」\n萬敵:「它有個簡單的名字:殺意。」\n白厄:「你真是一頭野獸。」\n白厄:「但現在,也許我們都該屈從內心的獸性。」\n萬敵:「腐朽的神!直面我,迎接你的末日吧!」\n萬敵:「我是懸鋒之子,神諭中的黃金裔。我為你帶來了最公平的價碼——」\n萬敵:「以我的一千道傷疤和一百條性命,換你在史詩中榮耀的死亡!」\n進入戰鬥\n白厄:「萬敵,我做不到和你一樣……」\n白厄:「但我會以自己的方式戰鬥,狩獵神明!」\n血量降低到一定值以下\n白厄:「別想再用劣質的半身應付我們——粉碎吧!」\n進入第二階段\n萬敵:「終於願意現出真身了嗎,泰坦?」\n萬敵:「墮落的神,嚐嚐人的怒火吧!」\n血量降低到一定值以下\n白厄:「它已是強弩之末了!」\n白厄:「碾碎「紛爭」的戰甲,摘下它的火種!」\n結束戰鬥\n【過場動畫】\n萬敵:「不死的混蛋…有趣。」\n白厄:「戰魂正在懸鋒城上空聚集…正在湧向「天譴之鋒」!」\n白厄:「它根本沒想決出勝負,只是在利用一次又一次死亡,為手中的鋒刃淬火…哪怕經受百死,也要貫穿刻法勒的軀體!」\n萬敵:「毫無榮譽之心…我族的神,你偏偏就墮落到這種地步?」\n萬敵:「救世主,給你個當英雄的機會。」\n萬敵:「把這片戰場交給我。我會拖住這具軀殼,讓它無暇揮舞「天譴之鋒」。帶著消息回去…通知那兩位半神。」\n白厄:「你瘋了嗎,憑一人之力對抗泰坦?那我也要留下。開拓者,拜託你——」\n萬敵:「趕緊滾!非得讓我這麼說?」\n萬敵:「我必須留下,不是為了奧赫瑪的安危,而是要和自己的神明做個了結。」\n萬敵:「就算不死是種詛咒,它也不該被運用得如此卑劣。」\n白厄:「……」\n萬敵:「走吧,你的戰場另有他處,「救世主」。」\n白厄:「…堅持住,別死太多次了。」\n你和白厄離開了,此處只剩萬敵和尼卡多利…\n萬敵:「終於沒那麼聒噪了。」\n萬敵:「你和我——兩個被死亡拒之門外的戰士,世間還有比這更加公平的競技嗎?」\n萬敵:「來!未能成王之王,已失神格之神!我們多麼登對,就在這裡——」\n萬敵:「廝殺到萬物殆盡吧!」" }, { "text": "《夜帷啊,輕遮那靜默過往》\n斷壁殘垣將萬敵與尼卡多利封鎖在懸鋒城中持續著死鬥,你與白厄則在掩護下撤離、回到奧赫瑪……\n白厄:「我們回來了。」\n緹安:「嗚…緹安,好累。感覺好暈…小敵他,會安全嗎?」\n白厄:「沒事的…邁德漠斯是我見過最強悍的戰士。」\n開拓者:「「不死之身」是怎麼回事?」\n白厄:「是萬敵生來就揹負的賜福,但也是詛咒。那是他身為黃金裔的表徵。」\n白厄:「緹安老師,請你回去休息吧。也許很快又會需要你的幫助。」\n緹安:「好…知道啦。小白,還有小灰…你們也要保重。」\n白厄:「走吧,開拓者…不能再耽擱了,趕緊去找阿格萊雅。」\n尼卡多利以神軀之百死淬鍊劍刃,試圖揮動「天譴之鋒」刺穿遠方的奧赫瑪城。危急時刻,萬敵獨自殿後拖住尼卡多利,而其餘人則回到奧赫瑪,商議破局之法。\n翁法羅斯-「永恆聖城」奧赫瑪\n阿格萊雅:「他們回來了。」\n丹恆:「還好麼,沒受傷吧?我收到白厄的急報了,情況似乎很不樂觀。」\n白厄:「阿格萊雅——等等,緹寶老師在哪?」\n阿格萊雅:「我們收到了你的傳信,她已經去做相應的準備了。」\n白厄:「城中的公民還和平日一樣在尋歡作樂…你認為這算不上一次危機?」\n阿格萊雅:「若要以同樣的方式應對每樁危機,奧赫瑪會終日不得安寧。於無聲中抹去威脅,讓他們不必活在恐懼的陰霾之下,才是黃金裔的職責。」\n白厄:「關於這點,我和你的看法一直存在分歧…但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n白厄:「天譴之鋒已經瞄準了刻法勒的心臟。如果不設法阻止瘋狂的泰坦,整座聖城都可能灰飛煙滅。」\n白厄:「但尼卡多利為自己打造了不滅的軀殼,無法被徹底殺死。萬敵正在拖延時間…我們必須珍惜他爭取到的每一秒。」\n阿格萊雅:「你在迫使自己冷靜,這是成長,白厄。」\n阿格萊雅:「但懸鋒城隱入迷霧許久,我們無從得知尼卡多利神軀不滅的奧秘。」\n阿格萊雅:「…只有一位泰坦能幫助我們尋得真相。」\n白厄:「你指的是……」\n遐蝶:「白厄閣下,我會和你們一同前去謁見歐洛尼斯。希望它能為我們重現往昔的風景,揭示尼卡多利欺瞞死亡的真相……」\n白厄:「遐蝶小姐,你也沒有頭緒嗎?」\n遐蝶:「「紛爭」和「死亡」曾形影不離。鼎盛時的尼卡多利重視榮耀,絕不會背叛盟友。」\n遐蝶:「但自它陷入瘋狂後,誓約便不復存在。現在看來…為了追求不朽的軀體,尼卡多利已經背叛了「死亡」。」\n白厄:「還有另一件事。懸鋒堡的石板上提到了「滲透」……」\n阿格萊雅:「我和緹寶會竭盡全力守護聖城的公民,各位無需掛慮。」\n阿格萊雅:「找到歐洛尼斯,用你們所能想到的一切手段揭露瘋王的秘密。」\n阿格萊雅:「緹寶已在城外等待,隨她前往重淵吧。我會向刻法勒祈求諸位的成功。」\n遐蝶發覺尼卡多利的不死身源於它對「死亡」的背叛。為揭露深埋於歲月中的謎團,我們需要前往重淵藉助歐洛尼斯的力量復現往日。\n翁法羅斯-「永恆聖城」奧赫瑪\n白厄:「緹寶老師!我們準備好了。」\n緹寶:「嗯,情況*我們*已經瞭解了。這次就由*我們*送大家去重淵。」\n白厄:「這樣沒問題嗎?以往都是緹安老師……」\n緹寶:「懸鋒城這兩去兩回,緹安已經用光了力氣,需要些時間恢復。」\n緹寶:「不用為*我們*擔心,小白…這是為了小敵,也是為了大家。」\n遐蝶:「緹寶大人…該如何讓歐洛尼斯回應我們的呼喚,你有什麼建議嗎?」\n緹寶:「抱歉,阿蝶,歐洛尼斯從來都不是一位喜愛與人交流的泰坦。在這件事上,*我們*恐怕也愛莫能助。」\n遐蝶:「看來…我們只能依靠自己尋找方法了。」\n開拓者:「我們不是能借用它的力量嗎?」\n白厄:「借用跟統一陣線終歸是兩回事。假如那位泰坦不願與我們合作…武力是最後的解決方式。」\n緹寶:「歐洛尼斯…它不是一位生性險惡的泰坦,希望我們不必走到那一步。」\n緹寶:「事態緊迫,各位…出發吧。」\n緹寶開啟「百界門」,將你們送至命運重淵。\n緹寶:「我們到啦——「百界門」只能把各位送到這裡。」\n緹寶:「命運三相殿雖然已經廢棄許久,但它的周圍仍然殘留著祭司們編織的法界。以雅努斯的力量貿然接近,恐怕會有很大的風險。」\n白厄:「我們理解。謝謝你,緹寶老師。」\n緹寶:「*我們*還要趕回奧赫瑪協助阿格萊雅。小白,阿蝶——等順利完成任務後,你們知道該怎麼呼喚*我們*。」\n緹寶:「這個給你們,一定要拿好——這是象徵雅努斯祭司身份的石符,只要在萬徑之門前舉起它,大門就會為你們敞開。」\n緹寶:「保重啦,願刻法勒照亮你們的前程。」\n丹恆:「現在就只剩我們了。」\n白厄:「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至關重要。這不止關係到萬敵…還有聖城的全體公民。」\n白厄:「目的地是「命運三相殿」,也就是「萬徑之門」背後的建築——歐洛尼斯棲身於神殿的最深處,我們必須找到它,說服它同我們合作。」\n遐蝶:「但願一切都能順利……」\n獲得物品  雅努斯祭司符節\n遐蝶發覺尼卡多利的不死身源於它對「死亡」的背叛。為揭露深埋於歲月中的謎團,我們需要前往重淵藉助歐洛尼斯的力量復現往日。\n翁法羅斯-「命運重淵」雅努薩波利斯\n丹恆:「這是我們來時的那條路。」\n白厄:「沒錯…世界彷彿在一晃之間便走入了末路。」\n丹恆:「是我們初次見面時的遺蹟?看上去似乎有些…不一樣。」\n???:「(無法辨識的聲音)」\n丹恆:「什麼聲音?」\n遐蝶:「那是…泰坦在說話,我想應該是歐洛尼斯。」\n遐蝶:「我需要仔細聆聽它的話語……」\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狡猾、粗鄙之人,在厄運將臨之際,又打算侵擾我的安寧嗎?」」\n開拓者:「你能聽懂泰坦的語言?」\n白厄:「遐蝶小姐能解譯泰坦的語言——這也是此行必須有她在場的原因。」\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停下來吧…在錯亂的時空中迷失吧……」」\n白厄:「歐洛尼斯在抗拒?看來這第一步就算不上順利。」\n遐蝶:「莫非這遺蹟裡呈現出的錯亂風景,也是它給我們佈下的障礙…?」\n白厄:「無論什麼障礙,我們都必須翻越。」\n白厄:「上次經過這裡時,緹寶老師向我們展示了該如何應對…現在,該輪到我們復現「神蹟」了。」\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我詛罵你們,凡人…詛罵你們的傲慢,你們的殘酷。」」\n開拓者:「「揭開記憶的帷幕……」」\n開拓者:「「…再度激起往昔的漣漪!」」\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歐洛尼斯又開口了……」\n遐蝶:「「…你們有何資格役使我?你們因何能殘忍至此?」」\n白厄:「「神蹟」…居然是一種強迫泰坦服從的方式嗎?」\n白厄:「沒時間思考這些了,我們繼續。」\n嘗試開啟大門\n丹恆:「…打不開?」\n遐蝶:「或許…這扇大門只能在「正確」的時空下被打開?」\n白厄:「那邊——那些「奇蹟寶珠」也是「歲月」祭司們常用的儀器,說不定能派上用場。」\n啟用奇蹟寶珠\n白厄:「看,寶珠映照出了相反的時空。」\n白厄:「再施展一次「神蹟」,或許我們就能通過了。」\n白厄:「很好,這樣就暢通無阻了。」\n丹恆:「總算出來了…那遺蹟裡真是一團糟。」\n遐蝶:「錯亂的時空…大概也映射了歐洛尼斯的扭曲和掙扎。」\n遐蝶:「那是……」\n丹恆:「這就是我們墜落的地點。我們乘坐的車廂遭到了攻擊,我和開拓者險些丟了性命。」\n白厄:「現在看來,那也是尼卡多利的手筆。」\n丹恆:「從近處看,那座大門屬實宏偉。」\n遐蝶:「它象徵著「萬徑之門」雅努斯的神權。傳說裡,雅努斯是命運三泰坦中最年長的一位…它創造了翁法羅斯的「空間」。」\n遐蝶:「雅努斯在很久之前便已殞落。歸還火種,接過它神權的半神,就是緹寶大人。」\n開拓者:「緹寶是怎麼打敗泰坦的…」\n白厄:「並非每位泰坦都必須以暴力手段擊敗。」\n白厄:「但這不代表緹寶老師不夠強大…她是翁法羅斯最值得被歌頌的英雄之一。」\n白厄:「走吧。有了緹寶老師的符節,我們應該能順利進入命運三相殿。」\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抱歉,我不想轉譯那些字眼。」\n白厄:「看來想獲得歐洛尼斯的幫助絕非易事。」\n白厄:「神殿已被廢棄許久,無法判斷門後藏著什麼危險。從遺蹟中傳來的聲音判斷,恐怕那位泰坦也談不上友善。」\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開拓者:「又來了…」\n遐蝶:「「不要靠近…不要進來。」」\n遐蝶:「「這裡沒有你們在找的東西…只有悲傷和消亡。」」\n白厄:「是你在說話嗎,歐洛尼斯女士?」\n白厄:「抱歉——假如你不願幫助我們——那悲傷和消亡就會變成世上僅剩的東西!」\n白厄舉起了雅努斯的石符……\n…從命運三相殿內傳來了沉重的機關聲。\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你們不受歡迎…你們沒有資格。」」\n遐蝶:「「你們無法通過挑戰。」」\n白厄:「「挑戰」?很好,至少它願意建立溝通了,哪怕是要刁難我們。」\n白厄:「前進吧。記住,留心腳下。」\n我們成功進入了三相神殿。只是,歐洛尼斯並不歡迎我們,反而以各種謎題刁難,阻止我們進入神殿深處。\n翁法羅斯-「命運重淵」雅努薩波利斯\n丹恆:「一片靜謐。」\n遐蝶:「這裡…曾經不是這樣。」\n白厄:「「公正天秤」——我還是第一次目睹它的全貌。」\n丹恆:「這也是哪位泰坦的象徵物嗎?」\n遐蝶:「塔蘭頓,命運三泰坦的第二位。傳說中,是它創造了世界運行的「律法」。」\n遐蝶:「它的火種已經歸位,但接替神職的黃金裔…如今不知所蹤。」\n白厄:「至少,維持世界運轉的法則依舊穩定。無論那位半神身在何方,都踐行了自己的使命。」\n白厄:「到處都找不到出口,該怎麼繼續前進?」\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離開…離開。」」\n遐蝶:「「不要碰…姐姐的東西。離開……」」\n丹恆:「「姐姐」…?」\n遐蝶:「有人以「姐妹」形容三位命運泰坦的關係,她指的或許是塔蘭頓的天秤。」\n白厄:「兩邊都無法通行,出口也被隱藏起來了。歐洛尼斯真是不歡迎我們啊。」\n白厄:「「奇蹟典籍」…只能用它碰碰運氣了。」\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痛…痛…很痛。」」\n白厄:「施展「神蹟」…會令它如此痛苦嗎?」\n丹恆:「看,破損的天秤變得完整了。」\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不會…不能…不允許你們繼續前進。」」\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天秤即是入口…天秤即是考驗。」」\n白厄:「天秤…它是想讓我們完成配平嗎?」\n遐蝶:「應該沒錯。」\n白厄:「…你還好嗎,遐蝶小姐?」\n遐蝶:「我…沒有大礙。只是…歐洛尼斯的痛苦在和我共鳴。」\n白厄:「能聽懂泰坦的語言也是一種負擔。快點結束這一切吧。」\n白厄:「這裡也有被遺棄的扎格列斯之手,借用一下吧。」\n丹恆:「那位泰坦,它真的想用這種「考驗」刁難我們嗎?」\n遐蝶:「丹恆閣下的意思是?」\n丹恆:「我不理解。如果它擁有神力,難道不該用更粗暴的方式阻攔來犯之人嗎?」\n遐蝶:「歐洛尼斯…以我對它的瞭解,應該不是一位粗暴的神明。」\n配平天秤\n白厄:「這樣就算完成「考驗」了吧?」\n白厄:「歐洛尼斯女士!我們已經完成了你的挑戰,可以讓我們通過了嗎?」\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不允許…不承認…不允許你們繼續前進。」」\n丹恆:「看來是位不守信用的泰坦啊。」\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考驗…第二次。必須…阻止凡人進入。」」\n白厄:「它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嗎?沒空陪它玩遊戲了……」\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現在置於左側托盤的配重…代表著翁法羅斯的命運。」」\n遐蝶:「「找到…比它更重的砝碼…將它置於右側的托盤……」」\n遐蝶:「「找到比世界的命運…更為沉重之物。」」\n開拓者:「腦筋急轉彎?」\n遐蝶:「它似乎有些反覆無常,就像是一位…孩童。」\n白厄:「比「世界的命運」更沉重的東西?這題面真令人迷惑。」\n丹恆:「神殿裡似乎還有其它的重物可以被用來配平,再嘗試幾次吧。」\n嘗試配平天秤\n丹恆:「一動不動…果然沒用嗎?」\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愚蠢…盲目……」」\n白厄:「…它真懂得該如何惹人生氣。」\n白厄:「看那邊,那扇門後是不是擺著一個完全相同的砝碼?」\n白厄:「如果能用它配平天秤,再往托盤上加些配重,也許就能解開歐洛尼斯的謎題了。」\n丹恆:「直覺告訴我,事情不會如此簡單…但現在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n丹恆:「要是那位泰坦果真如此孩子氣,也許它只是在同我們玩耍。那就陪它玩到滿意為止吧。」\n白厄:「不行…這麼做就是在浪費時間。」\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令人不快的話語,應該無需再傳譯了。」\n丹恆:「前面有路障。」\n遐蝶:「用「奇蹟寶珠」或許能映照出通路。」\n通過障礙\n白厄:「看,預言算碑。說不定可以靠它來打開柵欄。」\n打開大門\n白厄:「一切順利…目前為止。」\n白厄:「還有扎格列斯之手的石臺,遍地都是。正好省了走回頭路的麻煩。」\n白厄:「果然有效!這樣就算再次配平了。」\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徒勞的嘗試…放棄吧…放棄吧。」」\n白厄:「已經陪你玩得夠久了——該認輸了,歐洛尼斯女士!」\n白厄:「走吧,我們去完成它的考驗。」\n遐蝶:「「找到比世界的命運…更為沉重之物。」」\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你們以為自己贏了?傲慢…愚蠢……」」\n白厄:「還在硬撐嗎,泰坦?」\n白厄:「只要讓這一側的托盤沉下去就行,對嗎?」\n白厄:「想想看…這應該不難。」\n開拓者:「把炎槍和球棍放上去。」\n白厄:「紋絲不動……」\n白厄:「我掂拿過開拓者那柄炎槍,很有分量。看來這個辦法行不通……」\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歐洛尼斯…它在嘲弄我們。」\n開拓者:「我有點束手無策了…」\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n白厄:「它說了什麼,遐蝶?」\n遐蝶:「歐洛尼斯似乎有些氣惱…因為我們把它設下的考驗當成了兒戲。」\n丹恆:「也就是說,我們需要找到字面意義上比「翁法羅斯的命運」更為沉重之物?聽上去是一道無解的難題。」\n丹恆:「對於翁法羅斯人,真的存在比這片土地更重要的東西嗎?他們甚至沒有逃向天外這個選項。」\n白厄:「比「世界的命運」更為沉重之物……」\n遐蝶:「…不對,白厄閣下。」\n遐蝶:「一定還有其它辦法…更周全的辦法。即使時間緊迫……」\n丹恆:「……」\n丹恆:「開拓者,我想到了。」\n開拓者:「我也想到了。」\n丹恆:「把三月的相機給我,開拓者。」\n丹恆:「的確,對翁法羅斯人而言,「世界的命運」實在是過於沉重的砝碼。」\n丹恆:「但或許泰坦也想不到…對於我和開拓者這兩位外來者,我們尚未打心底裡融入這個世界的生死存亡。」\n丹恆:「站在我們的立場,有一樣寶物比這個世界——甚至比整片星空——更加重要。」\n丹恆:「那就是與我們一同旅行至今的「同伴」。」\n丹恆:「如此一來,就算是通過了泰坦的考驗。」\n{{任務描述|比「世界命運」更沉重之物…我們以取巧的方式,用三月七的相機通過了這項考驗。|翁法羅斯-「命運重淵」雅努薩波利斯}\n白厄:「居然是這樣的解法…幸好有丹恆和開拓者在我們身邊。」\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我們通過了它的考驗,我想歐洛尼斯有些驚詫。」\n白厄:「至少它遵守了承諾,打開了謁見的道路。」\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白厄:「這是……」\n丹恆:「像是一股寒流滲入了腦海,一雙長著百指的手在攪動回憶。」\n遐蝶:「那些擁有美滿人生的人,或許會享受這種干預吧……」\n雖然我們成功來到歐洛尼斯所在,可它拒絕提供幫助。為了及時救援萬敵,白厄不惜動用極端手段。\n翁法羅斯-「命運重淵」雅努薩波利斯\n白厄:「歐洛尼斯!」\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離開…離開。」」\n白厄:「幫助我們吧,泰坦!為了防止這個世界因瘋狂毀於一旦!」\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拒絕…拒絕。」」\n丹恆:「理智尚存的泰坦…真是神秘又偉岸。」\n開拓者:「好想把它拍下來。」\n丹恆:「我理解,這樣的奇觀可不多見。」\n白厄:「「我已翻越萬千道門徑,我已經受天秤的審判。」」\n白厄:「「它已宣我無罪,它已賜我果實」——歐洛尼斯,我們懇求你的幫助!」\n白厄:「尼卡多利的瘋狂正將翁法羅斯推向末日。它摒棄了榮耀,以瘋狂的手段複製自身,意圖毀滅天父和它庇護的文明。」\n白厄:「請為我們揭示被迷霧遮蔽的過往,引導我們找到熄滅瘋狂的辦法!」\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黃金裔…憤怒,殘忍,黑暗的英雄啊……」」\n遐蝶:「「你們追隨那受詛咒的神諭…將我和同胞們視作獵物……」」\n遐蝶:「「以救世為由,你們搶奪火種…任由我在此承受漫無邊際的孤獨……」」\n遐蝶:「「離開吧…離開。即便世界會因之破碎…我也不會幫助一群屠夫。」」\n白厄:「……」\n白厄:「原來如此。的確,弒神者卻要尋求獵物的幫助,是多麼偽善的一件事啊。」\n白厄:「抱歉,女士,但我們沒有時間了…如果交涉達不成目的,我就只能取走你的火種,自己翻看被封存在其中的過往了。」\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白厄……」\n白厄:「萬敵不知已賠上了幾條性命,遐蝶。我的猶豫就是對他的殘忍。」\n白厄:「對不起了,歐洛尼斯……」\n你偷偷拍了張照片\n丹恆:「……」\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等等…歐洛尼斯的反應有些奇怪。」\n遐蝶:「泰坦,你在呢喃些什麼?我無法聽清……」\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母親…母親?」」\n遐蝶:「開拓者閣下,能請您上前嗎?歐洛尼斯似乎在呼喚著你。」\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母親?母親……」」\n白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n遐蝶:「「是你嗎…是你嗎?母親她…邂逅了你。她思念著你……」」\n遐蝶:「「隨我來…請隨我來。我看著你…她也想看著你。我們想看見你的全部。」」\n丹恆:「那位泰坦,是在邀請開拓者嗎?」\n遐蝶:「我也無法理解。但如果這代表著歐洛尼斯願意與我們建立聯繫,或許值得一試。」\n遐蝶:「開拓者閣下,請仔細思量……」\n雖然我們成功來到歐洛尼斯所在,可它拒絕提供幫助。為了及時救援萬敵,白厄不惜動用極端手段。在這劍拔弩張之時,歐洛尼斯的態度卻在見到開拓者後發生了轉變。\n翁法羅斯-「命運重淵」雅努薩波利斯\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開拓者:「接受歐洛尼斯的邀請。」\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跟我來吧…跟著我。和我一起…遠瞻你的過去……」」\n???:「……」\n開拓者:「又是你……」\n開拓者:「你要帶我去哪裡?」\n???:「是你。是我。去哪?帶你。」\n開拓者:「你要窺探…我的記憶嗎?」\n???:「記憶。你的。窺探?好奇。」\n???:「未來?過去。洞察。秘密……」\n開拓者:「這是…列車?」\n開拓者:「這是我的記憶嗎……」\n???:「哪裡?這裡。」\n開拓者:「又是那個聲音…先跟著它吧。」\n開拓者:「那是…我?」\n開拓者:「還有姬子跟丹恆…這是哪段記憶?」\n據開拓者所說,歐洛尼斯讓他看到了星核獵手…那是一段理應不存在,卻無比鮮明的記憶。\n翁法羅斯-憶境列車\n姬子?:「…這次收穫不錯。雖和「劇本」略有偏差,但無傷大雅。」\n姬子?:「辛苦你了,開拓者。你沒有受傷,我很欣慰。」\n開拓者?:「……」\n姬子?:「呵…不發表幾句感言嗎?帶著兩個沉默寡言的人一起旅行,感覺有點孤單哦。」\n開拓者?:「……」\n開拓者?:「…我餓了。」\n姬子?:「只有這種時候才會開口麼?來吧,晚餐已經準備好了。」\n丹恆?:「…如果可以,這次不要亂斬牛雜了。」\n姬子?:「怎麼,不喜歡家鄉的風味?」\n丹恆?:「我討厭內臟的腥氣。」\n開拓者:「怎麼回事…這真的是我的記憶嗎?」\n開拓者:「我對這段對話完全沒有印象…姬子和丹恆的語氣也變得很不一樣。這到底是……」\n???:「記憶。遺忘,錯亂。」\n???:「我們。迷惑,解開。」\n開拓者:「卡芙卡…刃?!」\n開拓者:「不對,這不是我的記憶…一定是哪裡出了差錯。」\n???:「記憶,偏差?無誤。真實。」\n???:「深層,埋藏。遺忘。遺忘……」\n卡芙卡:「你有什麼忌口嗎,開拓者?」\n開拓者?:「我什麼都吃。」\n卡芙卡:「真是不挑食啊。」\n開拓者:「又是一組「不存在的記憶」…這次連薩姆也在。」\n開拓者:「從這個角度重新認識自己…有些怪異。」\n薩姆:「這次的「劇本」完成得太過兇險,多虧開拓者靈活應變,我們才逃出生天。」\n薩姆:「總是在刀尖上旋舞的話,意外遲早會找上我們…卡芙卡。」\n卡芙卡:「我接受你的批評,薩姆。的確…有「劇本」在,我們從未考慮過失敗的可能。」\n卡芙卡:「我想,即便是星核獵手也需要一個「撤退信號」,用來應對危機的局面。」\n卡芙卡:「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現在就來想一個吧?」\n薩姆:「交給你們吧。」\n卡芙卡:「阿刃?」\n刃:「……」\n刃:「「觀隅反三……」」\n刃:「「君命無二……」」\n刃:「「憑城借一。」」\n卡芙卡:「啊…頗有仙舟氣息的口號呢。你不怕被過往束縛嗎?」\n刃:「只是一句舊時的暗號…無妨。我們沒什麼機會用上。」\n卡芙卡:「「觀隅反三,君命無二,憑城借一」——」\n卡芙卡:「——真是順口且博雅的口號啊。」\n薩姆:「下次玩弄獵物的時候,記得在心中多唸誦幾遍。」\n卡芙卡:「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饒人了?」\n開拓者:「(第一次感覺,列車如此陌生……)」\n開拓者:「(想去觀景車廂看看……)」\n開拓者:「到底是怎麼回事……」\n開拓者:「這些記憶,明明不存在於我的腦海中…卻又如此真實,無可辯駁。」\n與流螢對話\n流螢轉頭看向你,流露出的表情與你印象中的那位少女有些許不同——更加憂鬱,更加幽深。\n流螢:「開拓者…有什麼事嗎?」\n開拓者:「你為什麼會在這裡…」\n流螢:「怎麼了,你看起來…很緊張。」\n流螢:「別怕,一切都會塵埃落定的。我們再通讀一遍「劇本」吧……」\n開拓者:「流螢?」\n不存在的記憶開始降溫,結霜…凝凍。\n流螢別過頭去,不再理會你的呼喚。\n與銀狼對話\n銀狼抬頭看向你,眼神中滿是不耐煩。你從未以全息影像之外的形式和她對過話——和這位天才駭客四目相對的體驗頗有些新鮮。\n銀狼:「…有事嗎?我在下副本,沒空閒聊。」\n開拓者:「我是怎麼加入你們的?」\n銀狼:「唉…我這才加入多久,有問題的話,去問卡芙卡不行嗎?」\n銀狼:「線上遊戲不能暫停,失陪啦。」\n開拓者:「銀狼?」\n不存在的記憶開始降溫,結霜…凝凍。\n銀狼低下頭,不再理會你的呼喚。\n與卡芙卡對話\n卡芙卡轉頭望向你,她的臉上浮現了那個你無比熟悉的笑容…一半冰冷,一半溫暖。\n卡芙卡:「發生什麼事了嗎,開拓者?」\n開拓者:「我需要一個解釋…」\n卡芙卡:「…解釋?」\n卡芙卡:「我做了什麼令你不快的事嗎,開拓者?」\n卡芙卡:「我們是夥伴,我不希望有任何事物擋在我們中間,包括疑慮。」\n卡芙卡:「我想……」\n開拓者:「卡芙卡…」\n不存在的記憶開始降溫,結霜…凝凍。\n卡芙卡別過頭去,不再理會你的呼喚。\n與刃對話\n刃的餘光掃過你的面龐,留下了一道熾熱的軌跡。在與他有限的晤面次數里,你從未見過那麼…冷靜的目光。\n刃:「你怎麼了?」\n開拓者:「我怎麼會和你們在一起?」\n刃:「我們受「劇本」指引聚在一處,暫時完成一個共同的目標…僅此而已。」\n刃:「其餘諸事,我不關心。」\n刃:「我只奉勸你一句——別讓卡芙卡失望。為了把你留在這裡…她付出了很多。而且……」\n刃:「……」\n開拓者:「刃?」\n不存在的記憶開始降溫,結霜…凝凍。\n刃別過頭去,不再理會你的呼喚。\n開拓者:「我無法理解…這一切到底有什麼意義?」\n???:「美好的…被封存的……」\n???:「母親…你還在那裡嗎?」\n???:「你可在看著?」\n開拓者:「…泰坦?」\n歐洛尼斯:「逆流的記憶…在敲打。」\n歐洛尼斯:「窗外…記住,要看向窗外。」\n【過場動畫】\n歐洛尼斯:「天父…你在看嗎?」\n???:「……?」\n開拓者:「你是誰?!」\n???:「你是?我是…是誰?」\n???:「目光,注視。窗外,冰冷。」\n???:「你…溫暖。溫暖,喜歡。」\n開拓者:「這一切都不合邏輯…」\n???:「疑惑…相同。答案,未知。」\n歐洛尼斯:「我終於找到了…寶貴的記憶。我終於…吸引了祂的目光。」\n歐洛尼斯:「與他/她同行吧,迷迷……」\n歐洛尼斯:「他/她會讓世界的記憶重新完整…他/她會找到…母親……」\n開拓者:「「迷迷」是你的名字?」\n迷迷:「名字?我的?不記得。」\n迷迷:「迷迷…稱呼,暫時。」\n迷迷:「旅行,喜歡。和你,一起?」\n迷迷:「記憶…收集。拼湊,完整。」\n開拓者:「尼卡多利的弱點…」\n迷迷:「多利…尼卡?泰坦?」\n迷迷:「需要,記憶。幫助…我會。」\n開拓者:「那就和我一起來吧。」\n歐洛尼斯:「記憶中的影子……」\n歐洛尼斯:「他們…是你的夥伴嗎?」\n開拓者:「對,是夥伴。」\n迷迷:「壞人。麻煩。幫助,需要。」\n迷迷:「一起…夥伴?」\n銀狼:「總算來了啊,開拓者。」\n薩姆:「我知道你不會錯過,開拓者。」\n刃:「劇本上寫著「不留活口」…開拓者。」\n卡芙卡:「我很高興能有你在,開拓者。」\n卡芙卡:「我們所行的這條路絕不平坦…它伴隨著烈火,傷痕,惡意和殺生。但我向你保證,只要與星核獵手並肩,你就永遠不必品嚐背叛的滋味。」\n卡芙卡:「開拓者…來吧,和我們一同登臺吧。在「劇本」裡,我們是銀河舞臺最絢爛的主演,鏡頭絕對不會從你身上移開。」\n卡芙卡:「所有畫面以外的灑血和悲鳴都只是主角的陪襯。我們會一同起舞,逆流而上,直到宇宙的「終末」。」\n薩姆:「起舞吧,開拓者。」\n銀狼:「起舞吧,開拓者。」\n刃:「起舞吧,開拓者。」\n卡芙卡:「起舞吧——開拓者。」\n進入戰鬥\n銀狼:「啊,怎麼又讓我做場外支援?真無聊……」\n迷迷:「戰鬥…同伴,一起!」\n銀狼進行場外支援\n銀狼:「駭入成功,狀態回滿!」\n迷迷支援刃\n刃:「該收屍了……」\n刃進行攻擊\n刃:「共賞?你們不配!」\n迷迷支援卡芙卡\n卡芙卡:「不留活口…對嗎?」\n卡芙卡進行攻擊\n卡芙卡:「殺戮的音樂,多動聽啊。」\n迷迷支援流螢\n薩姆:「開拓者,我們一同起舞吧。」\n流螢進行攻擊\n薩姆:「和我一起——點燃大海。」\n迷迷支援開拓者\n開拓者:「我們是…同伴。」\n開拓者進行攻擊\n開拓者:「這篇劇本…我就是主角!」\n銀狼進行場外支援\n銀狼:「看招,系統崩潰!」\n銀狼:「立正捱打!」\n銀狼:「玩的就是個刺激!」\n銀狼:「怪我作弊?哼,有種來封我的號啊!」\n獲得勝利\n迷迷:「勝利,勝利!」\n迷迷:「強大,夥伴!」\n開拓者:「星核獵手…消失了。」\n迷迷:「消失,暫時。」\n迷迷:「記憶,存在…一直。」\n開拓者:「流螢…」\n迷迷:「告別。時間,還有。」\n迷迷:「夥伴,遺憾…不留。」\n開拓者:「卡芙卡…還有流螢。」\n開拓者:「我該和誰告別…?」\n在這段不存在的記憶中,開拓者竟得到了記憶星神浮黎的瞥視。也許是歐洛尼斯的饋贈,他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奇妙的生物。他看上去有些…惆悵?好在他很快就振作起來了。\n翁法羅斯-憶境列車\n留在這段記憶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要把道別的機會留給卡芙卡/流螢嗎?\n開拓者:「就和卡芙卡道別吧。」\n卡芙卡:「開拓者…你來了。」\n卡芙卡:「這一次的「劇本」也順利完成了。」\n卡芙卡:「發生什麼了嗎?你現在的表情…有些脆弱。」\n卡芙卡:「你知道我永遠不會那麼做,開拓者。」\n卡芙卡:「講給我聽吧。你早就習慣同我傾訴了,不是嗎?」\n卡芙卡:「……」\n卡芙卡:「原來如此…你把自己的「過去」弄丟了,你感到很無助。」\n卡芙卡:「很遺憾,我不是命運的奴隸,無法觀測未來——我填補不了你記憶的空洞,也沒法告訴你我們後來共同經歷了些什麼。」\n卡芙卡:「那就是說,我會失而復得。」\n卡芙卡:「那就是說,我會失而復得。」\n卡芙卡:「多殘酷的字句啊…你後來一定又經歷了許多。」\n卡芙卡:「但你終會與我重逢,那也就意味著…我會失而復得。」\n卡芙卡:「開拓者,聽我說——」\n卡芙卡:「我猜,在那篇我還未曾讀到的劇本上,你一定會遇到很多危險,置身可怕的困境。」\n卡芙卡:「你大概也會遇到許多美妙的事情,擁有像家人一樣的同伴——哪怕不再是我們,星核獵手。」\n卡芙卡:「你應該也會踏上做夢也想象不到的冒險吧?畢竟,你就是為冒險而生的。」\n卡芙卡:「我想讓你一直記住的事,只有一件:無論你去向何處,身處銀河的哪個角落…你永遠都可以在我這裡找到一座避風港。」\n卡芙卡:「我的耐心並不多…對你,我永遠不會吝惜。」\n卡芙卡:「再見了,開拓者。」\n卡芙卡:「當命運將你置於岔路時…大膽地做出選擇吧,不要懼怕後悔。」\n雖然我們成功來到歐洛尼斯所在,可它拒絕提供幫助。為了及時救援萬敵,白厄不惜動用極端手段。在這劍拔弩張之時,歐洛尼斯的態度卻在見到開拓者後發生了轉變。\n翁法羅斯-「命運重淵」雅努薩波利斯\n丹恆:「開拓者,發生什麼了?」\n開拓者:「我昏過去了多久?」\n丹恆:「昏過去?你在說什麼?」\n丹恆:「你剛才就呆站在這裡,無論我們怎麼呼喊都不回應。」\n丹恆:「狀況持續了不到一分鐘,然後……」\n丹恆:「…然後這個生物就出現了。」\n白厄:「真是奇特的動物——應該是動物吧?我從沒見過。」\n遐蝶:「可愛的小傢伙…它是歐洛尼斯的饋贈嗎?」\n開拓者:「我被浮黎瞥視了。」\n丹恆:「浮黎?剛才?」\n白厄:「「浮黎」…那是什麼?」\n丹恆:「前往奧赫瑪的途中,我曾和你聊起天外的「星神」——浮黎就是其中之一,掌管「記憶」命途。」\n白厄:「啊…「天外之界的神明,難以用肉眼直視的奇蹟」…對嗎?」\n白厄:「能獲得星神的瞥視,是否就意味著……」\n開拓者:「迷迷說它能幫助我們。」\n迷迷:「泰坦,過往…迷霧。」\n迷迷:「收集。過去…復現。」\n開拓者:「我們需要收集懸鋒城的記憶。」\n白厄:「你能聽懂它的話?」\n白厄:「收集記憶,重現過去…該怎麼做?我們不剩多少時間了。」\n迷迷:「著急,不必!我會。教你。」\n開拓者:「迷迷會教我們該怎麼做。」\n丹恆:「如果它真是浮黎的造物,亦或和那位星神存在某種關聯,我願意相信它能施展比「歐洛尼斯奇蹟」更強大的力量。」\n丹恆:「走吧,我們跟上它。」\n你們正要離去…\n遐蝶:「歐洛尼斯…你睡下了嗎?」\n泰坦之聲:「(泰坦的低語)」\n遐蝶:「我不知道你口中的「母親」是誰,但……」\n遐蝶:「一直以來辛苦你了。如果你也會做夢…希望你的夢是甜美的。」" }, { "text": "《懸鋒啊,請滌去你的血鏽·上》\n任務完成,緹寶應你們的呼喚而來,將你們帶回了奧赫瑪。\n白厄:「還好不用再騎大地獸進城了。辛苦了,緹寶老師。」\n緹寶:「這種時候就別說客氣話了。你們找到解決方法了,對吧?」\n白厄:「長話短說:歐洛尼斯不願幫我們揭露懸鋒城的過去。但不知為何,它對開拓者展現出了興趣。」\n白厄:「它以…某種方式…贈予了開拓者這隻寵物——」\n迷迷:「寵物。迷迷——不是!」\n白厄:「——按丹恆的說法,這隻生物和天外的神明有關。興許能解決我們的麻煩。」\n緹寶:「天外的神明……」\n白厄:「緹寶老師,接下來我想兵分兩路:由我立刻動身,趕往懸鋒城支援萬敵。」\n白厄:「而尋找尼卡多利弱點的任務…開拓者,可以拜託你嗎?這是我發自肺腑的請求。」\n開拓者:「包在我和迷迷身上吧。」\n白厄:「放心吧,我最擅長的事就是「大難不死」。」\n白厄:「我和萬敵在戰場上等你。」\n丹恆:「也帶上我吧,白厄。與其在後方等待,不如讓我也上前線,為你們分擔壓力。」\n白厄:「…謝謝,我沒有拒絕的理由。」\n白厄:「那就在此別過吧——我和丹恆即刻前往懸鋒城,開拓者想辦法破解蠻神不滅之軀的秘密。遐蝶小姐……」\n遐蝶:「我會跟在開拓者身邊,保護他/她的安全。」\n白厄:「拜託了。緹寶老師——能再勞煩你一次嗎?」\n緹寶:「當然,「百界門」就交給*我們*吧。」\n緹寶再次開啟「百界門」,與白厄、丹恆一同馳援懸鋒城。\n遐蝶:「現在只剩我們了…該去哪尋找消失的記憶呢?」\n迷迷:「記憶…氣味,濃烈。」\n迷迷:「追蹤,找到。往日…重現。」\n開拓者:「相信迷迷的嗅覺吧。」\n迷迷:「迷迷,相信。跟上,夥伴!」\n自重淵歸來,我們再次兵分兩路。我與白厄前去援助死戰多時的萬敵,而開拓者則利用歐洛尼斯賦予的力量,收集記憶碎片,想辦法前往懸鋒城的往世,與遐蝶一同破解尼卡多利的不死神軀。\n翁法羅斯-「永恆聖城」奧赫瑪\n迷迷:「這裡。這裡!」\n迷迷:「記憶,詩歌…收集!」\n與吟遊詩人對話\n吟遊詩人利波:「喔,這位溫婉優雅的女士!您也是來聽利波獻唱的嗎?」\n吟遊詩人利波:「您想聽些什麼?古老黃金裔的情與愛…黃金戰爭的亂世…沿海百邦的崛起與沒落…利波這裡應有盡有!」\n遐蝶:「請問…有沒有詩歌描繪了尼卡多利的瘋狂,還有懸鋒城隱於迷霧的秘密?」\n吟遊詩人利波:「女士,您真是找對了人!利波的收藏中有這樣一首詩歌,還從未飄入過他人的耳廓。」\n吟遊詩人利波:「那麼,就由我來為各位吟誦——」\n吟遊詩人利波:「「千年的戰爭進入尾聲,世界即將遁入混沌長夜;驍勇英武的泰坦啊,你金黃的心靈因何變得支離破碎?」」\n吟遊詩人利波:「「神明啊,你厭倦了紛爭嗎?若是如此,該如何解釋你的暴戾,籠罩你的幽暗該如何祛散?」」\n吟遊詩人利波:「「神明啊,你遺忘了榮耀嗎?若是如此,該如何守護你的尊嚴,敬畏你的子民該去向何方?」」\n吟遊詩人利波:「「噢,偉大的尼卡多利…我明白,我們都明白啊。你那不屈的神性並未死去,你只是暫時被那洶湧的黑潮給纏住了啊。」」\n吟遊詩人利波:「「但你從未屈服!你也從未臨陣脫逃過啊。你金黃的戰士之魂,也終有一日會戰勝黑潮,重塑那懸鋒的王座啊。」」\n吟遊詩人利波:「「我們的神,我們的王,為了支撐你永恆的戰鬥,我們準備了盛大的祭禮啊——」」\n吟遊詩人利波:「「請允許我們用卑微的十指觸碰你的靈魂,為你編織盛裝神性的劍皿…它將賜予你永恆的生命,貯存你永恆的榮耀啊。」」\n迷迷:「這樣,完成。記憶,收集。」\n獲得物品吟遊詩人的記憶碎片  吟遊詩人的記憶碎片\n遐蝶:「感謝你,擁有美妙嗓音的詩人。你的詩歌會被永遠傳唱下去,成為保衛奧赫瑪的壁壘。」\n迷迷:「這裡。這裡!」\n迷迷:「記憶,工匠…收集!」\n與哈託努斯對話\n遐蝶:「哈託努斯…這麼說來,我是聽說過它為懸鋒城打造聖器的故事。」\n哈託努斯:「噢…遐蝶。異鄉人,還有。」\n哈託努斯:「找哈託努斯,有何貴幹?」\n遐蝶:「我記得,您曾受懸鋒族人之邀,為他們打造某樣聖物…不知您能否回憶起其中細節?」\n哈託努斯:「啊…此事,確有。你們為何問及?」\n開拓者:「為了徹底打敗尼卡多利。」\n哈託努斯:「嗯……」\n哈託努斯:「千百件之多,我曾打造過的神兵利器。逐一記住,不可能。」\n哈託努斯:「異鄉人,致歉。幫助,我難以給予。」\n遐蝶:「的確…大工匠活了太久,不可能記住經手過的每一件委託。還有別的方法嗎……」\n迷迷:「迷迷,有辦法!」\n迷迷:「幫助,夥伴!回憶…找回來!」\n開啟追憶殘像\n遐蝶:「開拓者閣下,你還好嗎?」\n遐蝶:「你又進入了…和歐洛尼斯那時一樣的狀態。」\n旁聽對話\n懸鋒族長:「如何,大工匠?用於封印神性的「劍皿」,你造得出來嗎?」\n哈託努斯:「我的鍛錘無法打造的物件,不存在。」\n哈託努斯:「懸鋒城最上等的石料,拿來。紛爭泰坦的黃金血,找來。劍皿,我會鍛造。」\n懸鋒族長:「看這意思,你答應下來了?」\n懸鋒族長:「那報酬呢?我們在請求你打造一件驚世的聖器…不可能不支付酬勞。」\n哈託努斯:「酬勞…簡單。」\n哈託努斯:「和平,給我的族人。山之民,不再做懸鋒城的奴隸或鬥士,永遠。」\n懸鋒族長:「…我答應你,大工匠。」\n迷迷:「這樣,完成。記憶,收集。」\n獲得物品哈託努斯的記憶碎片  哈託努斯的記憶碎片\n遐蝶:「開拓者閣下,你還好嗎?剛才……」\n開拓者:「我看到了大工匠的記憶。」\n遐蝶:「啊…是這個小傢伙的能力嗎?真令人吃驚。」\n遐蝶:「窺探他人記憶的力量,聽起來很容易被濫用。幸好掌握它的人是你。」\n迷迷:「記憶,觀察。幸福…帶去!」\n迷迷:「這裡。這裡!」\n迷迷:「記憶,照片…收集!」\n遐蝶:「那是…達米亞諾斯?阿格萊雅女士已經將他釋放了嗎?」\n開拓者:「那傢伙,差點沒把我們害死!」\n遐蝶:「他的確揹負了些不好的名聲…若不是他的作為,你和丹恆閣下也不會遭受阿格萊雅大人的審訊。」\n遐蝶:「如果迷迷認定他藏有寶貴的記憶,那就當面詢問一番吧。」\n達米亞諾斯:「…嗯?是誰?我正忙著取景,請別……」\n達米亞諾斯:「啊,居然是「異鄉人」閣下,別來無恙啊?離我們上次見面還沒過去多久……」\n開拓者:「之前差點被你害死!」\n達米亞諾斯:「非常抱歉,之前都是我的錯,我一心只想證明「天外之界」的存在……」\n達米亞諾斯:「幸好阿格萊雅大人十分仁慈。她只是讓我立下誓言,然後就放我回家了。」\n達米亞諾斯:「請放心吧!同樣的錯誤,我絕不再犯第二次。退一萬步說,假如我敢打破和那位女士的約定,那和自掘墳墓有什麼區別?」\n開拓者:「你有和懸鋒城相關的記憶嗎?」\n達米亞諾斯:「懸鋒城?對於我們這些手無寸鐵的平民,尼卡多利的領土可是禁地。就算是在從前……」\n達米亞諾斯:「…等等,你提醒了我,閣下…我的確去過懸鋒城。請給我片刻……」\n達米亞諾斯在自己的行囊中一頓翻找……\n片刻之後,他終於找到了一張並不起眼的照片。\n達米亞諾斯:「沒錯…對,就是這張!不可思議,我居然還留著它……」\n遐蝶:「請問,這幅作品有什麼故事?」\n達米亞諾斯:「很多年前,黃金戰爭接近尾聲時,懸鋒城舉辦了最後一次祭典。但以當時的局勢,根本沒多少異邦的公民敢去參加競賽。」\n達米亞諾斯:「我鼓起勇氣前往懸鋒城,卻發現那祭典的氛圍…不同往常。懸鋒族人更像是在準備什麼神秘的儀式。」\n達米亞諾斯:「我感到事態蹊蹺,只在城外拍了張照片就離開了…誰能想到後面發生的事呢?」\n遐蝶:「能將這張照片交給我們嗎?我們…正在收集那個年代的線索。」\n達米亞諾斯:「當然,請拿去吧。如果可以,請把它當作我的補償。」\n迷迷:「完成。記憶,收集。」\n獲得物品達米亞諾斯的記憶碎片  達米亞諾斯的記憶碎片\n迷迷:「記憶…收集,完成!」\n迷迷:「懸鋒…前往!幫助,夥伴!」\n遐蝶:「它又說了什麼,開拓者閣下?」\n開拓者:「記憶已經收集完成…」\n遐蝶:「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了嗎?那該去跟白厄和萬敵閣下匯合了。」\n遐蝶:「動身前…我想再和阿格萊雅大人確認一番。請稍等,開拓者閣下。」\n遐蝶:「這樣就可以了。我們出發吧,開拓者閣下。」\n開拓者:「你害怕阿格萊雅嗎?」\n遐蝶:「害怕?不…我只是不想看見她失落的樣貌。」\n遐蝶:「阿格萊雅大人,她為奧赫瑪做出的奉獻值得更多感激。但大多數人只記住了她冰冷的一面。」\n遐蝶:「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該出發了。希望這個小傢伙能幫我們復現懸鋒城的記憶。」\n迷迷:「夥伴,相信!出發,懸鋒!」" }, { "text": "《金縷蕩汙濁》\n與此同時……\n元老凱妮斯:「記住,阿格萊雅,無論黃金裔還是元老院,我們的地位都是由奧赫瑪的公民賦予的。」\n元老凱妮斯:「在你妄圖僭越,做出超越本分的判斷前,仔細回想下黃金戰爭吧,想想那些「英雄」最後的下場。」\n元老凱妮斯:「要是你對那段歷史不甚熟悉,就讓她再給你上上課吧。」\n阿格萊雅:「請放心,凱妮斯閣下,在神諭的指引下,我們會推翻諸神;而在預言承諾的新世界,將不再有神明凌駕於凡人之上。」\n元老凱妮斯:「呵…我就姑且收下你的承諾吧。」\n元老凱妮斯:「當年嬌生慣養的女孩,如今也長成了精明的政治動物。該說是可賀?還是可悲?」\n阿格萊雅:「時代在劇變,人亦需要適應,我不是唯一一個下定決心改變的人,元老閣下。」\n阿格萊雅:「我和吾師還有必須處理的要事,恕不遠送。」\n元老凱妮斯:「呵…我衷心希望,下次召開元老議會時,在圓環中央接受審判的不會是你。」\n凱妮斯冷笑著離開了。\n緹寶:「阿雅…沒事吧?」\n阿格萊雅:「不過又是空洞的威懾,和以往並無不同…都是他們內心恐懼的顯化。」\n緹寶:「真對不起,阿雅…如果*我們*能再成熟些,就不用讓你一個人承擔所有了……」\n阿格萊雅:「為何要道歉?你我只是在各司其職。」\n緹寶:「但是,看見你一直被他們刁難…*我們*還是會難過,也會氣憤……」\n阿格萊雅:「你希望我用金線割開他們的喉嚨嗎?這易如反掌。只需要你的認同,我便能讓元老院成為歷史。」\n緹寶:「你、你在說什麼可怕的話啊!別、別這樣嚇*我們*,阿雅!」\n阿格萊雅:「哈哈,開玩笑的。」\n緹寶:「就知道你在開玩笑…你安慰人的辦法也太不同尋常了吧!」\n緹寶:「不過…你說完這句話後,*我們*居然感覺…有些暢快。謝謝你,阿雅。」\n阿格萊雅:「因為我們人性尚存,才會想苦中作樂。」\n緹寶:「那…小白他們提到的「滲透」,你有頭緒了嗎?」\n阿格萊雅:「放心,即便沒有他們的情報,我也已探查到城底的暗流。不過是些小小的麻煩,我能親自解決。」\n緹寶:「不用通知聖城守衛嗎?」\n阿格萊雅:「那會驚動奧赫瑪的公民。假使他們知曉敵人有繞過黃金裔、滲透奧赫瑪的手段,局面可能失控。」\n緹寶:「那,你需要*我們*幫什麼忙嗎?」\n阿格萊雅:「不必了,吾師。依照此前的分工來吧,你要為「天譴之鋒」做好準備。」\n緹寶:「*我們*明白啦…阿雅,你要量力而為呀。」\n緹寶:「阿雅,你要量力而為呀。」\n與此同時,奧赫瑪城中,阿格萊雅也開始著手處理尼卡多利滲透一事。但奧赫瑪的政局似乎並沒有我們所預想的那麼穩定。\n翁法羅斯-「永恆聖城」奧赫瑪\n阿格萊雅:「(若蟲已經定位到擾動的源頭了…去找衣匠收集情報吧。)」\n阿格萊雅:「(滲透…這絕非尼卡多利清醒時會做出的行為。)」\n阿格萊雅:「(究竟是什麼讓它丟棄了原本的神性?答案藏在迷霧後…希望遐蝶和那位異邦客能找到根源。)」\n阿格萊雅:「衣匠,將若蟲收集到的情報交給我吧。」\n阿格萊雅:「(下城…滲透還未殃及浴場,很幸運。風險尚在可控範圍之內。)」\n阿格萊雅:「(在悲劇釀成前,要用金線縫補裂口。)」\n第一處異常\n阿格萊雅:「遇見麻煩了嗎?」\n審慎的衛士:「…是誰?!」\n審慎的衛士:「阿、阿格萊雅大人!您、您怎麼會……」\n阿格萊雅:「這些「異常」背後藏著腐敗和瘋狂。我必須親手清理它們,以絕後患。」\n阿格萊雅:「但我不想因此招致公民的恐慌——我能信任你嗎,光榮的衛士?」\n審慎的衛士:「我明白了,大人!請您放心,我絕不會透露任何風聲。」\n阿格萊雅:「謝謝你。不介意的話,就把這裡交給我吧。」\n審慎的衛士:「刻法勒祝福您,大人。」\n阿格萊雅:「(那個年輕的衛士能讀懂我的言中之意…若非末日臨近,他必然前途無量。)」\n阿格萊雅:「(聚焦於眼下的麻煩吧……)」\n阿格萊雅:「汙穢之物,顯形吧——」\n千百根堅韌的金線探入汙染的空洞,揪出了潛藏其中的惡意之物。\n阿格萊雅:「被剝離了榮耀的兵卒,只能如蛆蟲般寄生於穢物中——可悲。」\n阿格萊雅:「迴歸泥土吧,眷屬。」\n進入戰鬥並獲勝\n阿格萊雅:「(不能留下痕跡,避免他人起疑。)」\n阿格萊雅:「(去找下一隻若蟲吧。)」\n第二處異常\n阿格萊雅:「(假若敵人從這裡滲透,可能造成的損害無法估量。儘快處理吧……)」\n千百根堅韌的金線探入汙染的空洞,揪出了潛藏其中的……\n「賊靈」巴特魯斯:「哎、哎喲!誰啊,哪個不長眼睛的——」\n阿格萊雅:「…巴特魯斯?」\n「賊靈」巴特魯斯:「啊…啊!桀桀桀,原來是阿格萊雅大人!讚美「法刻勒」,您的每一寸肌膚都同那天上黎明機器一樣光芒萬丈啊!」\n阿格萊雅:「你還記不住天父之名嗎?是刻法——」\n阿格萊雅:「…罷了,我想你是故意為之。告訴我,賊靈,你為何要藏身於汙穢中?」\n「賊靈」巴特魯斯:「呃,當然是…當然是因為我們想為奧赫瑪的公民除害啦,桀桀桀!」\n「賊靈」巴特魯斯:「您看,原本藏在裡面的瘋子石頭怪,咱可是已經靠著靈巧的手藝給它大卸八塊了…桀桀桀!」\n阿格萊雅:「嗯…汙染的痕跡確實消失了。」\n「賊靈」巴特魯斯:「我們可不敢騙您啊,阿格萊雅大人~您可是整個奧赫瑪最受尊敬的……」\n阿格萊雅:「省下那些油嘴滑舌吧,賊靈…你知道我能讀出你的不安。」\n阿格萊雅:「轉念一想,既然你已經在我面前現身…那就再回答我一個問題:賽飛兒身在何處?」\n「賊靈」巴特魯斯:「呃…您可能對我們這行有點誤解?我和那位大人的確是同行,但這也不代表咱們是一夥的呀!」\n「賊靈」巴特魯斯:「我倆之間的關係,應該算作「競爭對手」才對——冤家之間可不想狹路相逢呀,桀桀桀!」\n阿格萊雅:「…罷了。若你下次遇見賽飛兒,替我轉告她:身為半神,我們永遠不可能逃避職責。」\n「賊靈」巴特魯斯:「好的,好的,我們記下了,阿格萊雅大人!那、那麼,要是沒什麼別的事,我就先走一……」\n阿格萊雅:「等等…依我的推測,你藏身於汙穢中莫不是為了藏匿贓物?」\n阿格萊雅:「留下你的非法所得,然後我會放你離開。」\n「賊靈」巴特魯斯:「…嘁,這趟可真倒黴!怎麼偏偏就遇上了這麼麻煩的人物……」\n「賊靈」巴特魯斯:「扎格列斯老祖,請讓我抱緊您老的飛毛腿……」\n阿格萊雅:「我奉勸你……」\n「賊靈」巴特魯斯:「…開溜!!!」\n阿格萊雅:「毫無新意的把戲…你真以為能逃出我的羅網嗎?」\n「賊靈」巴特魯斯:「桀桀桀!不試試又怎麼知道?」\n抓回巴特魯斯\n阿格萊雅:「還有什麼解數?儘管使出來吧。」\n「賊靈」巴特魯斯:「可惡…可惡啊!明明就差一點點!」\n「賊靈」巴特魯斯:「拿走吧!把我辛辛苦苦得來的收穫全都拿走吧!」\n「賊靈」巴特魯斯:「這次算是栽在你手上了,女人!反正我就算是餓死了,這城裡也不會有人願意給我一個憐憫的眼神!」\n阿格萊雅:「真是可憐…但你壓根就不需要進食,不是嗎?」\n「賊靈」巴特魯斯:「你…你這給一顆黑心鍍了金的女人!我不想再看見你了,再見!」\n阿格萊雅:「再見,巴特魯斯——別忘了替我給賽飛兒遞話。」\n阿格萊雅:「(若蟲標記出的威脅還剩一處。)」\n阿格萊雅:「(天父刻法勒,指引我…一切都還在掌控之中。)」\n第三處異常\n阿格萊雅:「你好,孩子。」\n沉默的女孩:「……」\n阿格萊雅:「…孩子?」\n身邊的女孩依舊無動於衷。\n(啊…原來是個聽不見聲音的孩子。)\n開拓者:「(輕輕觸碰女孩的肩膀。)」\n沉默的女孩:「……」\n開拓者:「(伸出手臂。)」\n阿格萊雅伸出手臂,示意女孩也做出相同的動作。\n金色的絲線輕輕地裹住女孩的手掌…現在她們心靈相通了。\n阿格萊雅:「(都告訴我吧,孩子。)」\n沉默的女孩:「(我的…我的髀石護身符,掉進可怕的東西里面了……)」\n沉默的女孩:「(很黑,很嚇人…我不敢伸手去拿……)」\n阿格萊雅:「(啊…我明白了。彆著急,我來幫你。)」\n阿格萊雅:「(你只需要幫我一個小忙…轉過身去,在心裡默唸到三十,好嗎?)」\n你收回了金線,該處理眼前的汙穢了。\n阿格萊雅:「汙穢之物,顯形吧——」\n千百根堅韌的金線探入汙染的空洞,揪出了潛藏其中的惡意之物。\n阿格萊雅:「連孩童的玩物也不放過…貪婪也是你原罪的一部分嗎?」\n阿格萊雅:「迴歸泥土吧,穢物。」\n進入戰鬥並獲勝\n阿格萊雅:「(你丟的是這個嗎?)」\n沉默的女孩:「(對,就是它!謝謝你,姐姐……)」\n阿格萊雅:「(…姐姐……)」\n沉默的女孩:「(…你還好嗎,姐姐?)」\n阿格萊雅:「(……)」\n阿格萊雅:「(不…沒什麼。你要記得,以後不可以獨自在街上玩耍…即便是在奧赫瑪。)」\n阿格萊雅:「(你的…「弱點」,會成為他人惡意的靶標。對芸芸廣眾而言,作惡總比行善代價更小…這是經驗之談。)」\n沉默的女孩:「(姐姐,你說的話好深奧…我聽不太懂。)」\n阿格萊雅:「(…抱歉,看來我已經忘記了該如何與孩童溝通。你們身上的童真,離我有些遠了。)」\n沉默的女孩:「(……)」\n沉默的女孩:「(沒關係,雖然我聽不太懂,但還是謝謝姐姐的提醒!我以後會注意的。)」\n沉默的女孩:「(還有,姐姐你…真的好漂亮!簡直就像石版上記錄的墨涅塔女神一樣,金閃閃的!你的眼睛…也像兩顆寶石一樣,真讓人羨慕!)」\n阿格萊雅:「(……)」\n沉默的女孩:「(這塊髀石護身符,就送給姐姐吧。希望你每天都能有好運氣,將來也不要被任何人欺負!)」\n阿格萊雅:「(…謝謝你,孩子。)」\n阿格萊雅:「(若蟲找到的汙穢都已經清理完了。)」\n阿格萊雅:「(回去見吾師吧。)」\n阿格萊雅:「……」\n阿格萊雅:「誰在那?趕在金線還未沾染你的血滴之前,現身吧。」\n元老凱妮斯:「嘖嘖,不愧是半神。連我這幹了大半輩子「清洗」的刺客也逃不過你的感官啊。」\n阿格萊雅:「凱妮斯閣下,你這是何意?」\n元老凱妮斯:「呵…不必假裝,你早就發現我的眼線了吧?」\n元老凱妮斯:「你刻意沒有戳穿,為的就是讓我們放鬆警惕,認定你的一舉一動皆在元老院的規矩之內——對嗎?」\n阿格萊雅:「…要論陰謀心計,扎格列斯與元老院相比亦捉襟見肘。」\n元老凱妮斯:「呵呵…承蒙誇讚,黃金裔。」\n元老凱妮斯:「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再提醒你一次——黃金裔對聖城的管理是臨時的,這只是非常時期的權力託管。」\n元老凱妮斯:「神有神的耳目,人也有人的應對。待到所謂的「神諭」破滅之時…奧赫瑪的命運會重新被公民握在手中。」\n阿格萊雅:「回到公民手中…還是回到你的手中,凱妮斯閣下?」\n元老凱妮斯:「不必如此咄咄逼人。當年的決議投票,可是有接近半數的元老拒絕將聖城交到你們手中,我不過是反對派裡不起眼的一員。」\n元老凱妮斯:「接著走你自己的路吧,半神,用盡你的渾身解數來證明我們是錯的…但一刻也別忘記,在翁法羅斯,即便是「神」也不能為所欲為。」\n元老凱妮斯:「我也想看看,你這事事皆要親力親為的行事風格能堅持多久…呵呵。」\n阿格萊雅:「……」\n阿格萊雅:「我會盡己所能拯救翁法羅斯,凱妮斯閣下。不論是從諸神手中……」\n阿格萊雅:「還是從你們手中。」\n阿格萊雅:「…緹寧?看來她已經在為保衛奧赫瑪做準備了。」\n阿格萊雅:「城中的威脅已經排除了,我已將汙穢逐一清理。」\n緹寧:「感謝你,阿雅。那位元老…她又給你添麻煩了嗎?」\n阿格萊雅:「並無大礙。不必為我擔心,吾師。」\n緹寧:「你應該知道的,凱妮斯,她在黃金戰爭時……」\n阿格萊雅:「…她是專職「清洗」黃金裔的刺客。我明白。」\n阿格萊雅:「如我所言,元老院並非我們的敵人…至少現在不是。還是迴歸迫在眉睫的議題吧。」\n緹寧:「…嗯。我們已經做好了應對尼卡多利的準備。這並不容易…緹安已經接近極限了。」\n阿格萊雅:「她還剩下多少力量?」\n緹寧:「算上這一次的話…也許還能開啟三…不,還能開啟兩次「百界門」吧。」\n阿格萊雅:「…那之後呢?」\n緹寧:「依照先前的約定,緹寶會接過「門匠」的職責。」\n阿格萊雅:「……」\n阿格萊雅:「看來,我們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了。」\n緹寧:「嗯。就在這花園靜候片刻吧,阿雅。」\n阿格萊雅:「請告訴我,吾師……」\n阿格萊雅:「在你眼中的世界,預言仍如第一日那般清晰嗎?」\n緹寧:「金色的符文在碧空中閃爍,數不清的隻言片語在刻法勒身邊起舞。神諭一如既往地清晰。」\n阿格萊雅:「它訴說了白厄一行的勝利嗎?」\n緹寧:「它…緘口不言。它彷彿知道答案…卻不想在這一時刻同我們分享。」\n阿格萊雅:「看來這一次,我們無法從神諭口中得到慰藉了。」\n阿格萊雅:「如此也好。若他果真是被命運選中的孩子……」\n阿格萊雅:「…那預言也不過是他故事的旁白。」" }, { "text": "《金縷蕩汙濁》\n與此同時……\n元老凱妮斯:「記住,阿格萊雅,無論黃金裔還是元老院,我們的地位都是由奧赫瑪的公民賦予的。」\n元老凱妮斯:「在你妄圖僭越,做出超越本分的判斷前,仔細回想下黃金戰爭吧,想想那些「英雄」最後的下場。」\n元老凱妮斯:「要是你對那段歷史不甚熟悉,就讓她再給你上上課吧。」\n阿格萊雅:「請放心,凱妮斯閣下,在神諭的指引下,我們會推翻諸神;而在預言承諾的新世界,將不再有神明凌駕於凡人之上。」\n元老凱妮斯:「呵…我就姑且收下你的承諾吧。」\n元老凱妮斯:「當年嬌生慣養的女孩,如今也長成了精明的政治動物。該說是可賀?還是可悲?」\n阿格萊雅:「時代在劇變,人亦需要適應,我不是唯一一個下定決心改變的人,元老閣下。」\n阿格萊雅:「我和吾師還有必須處理的要事,恕不遠送。」\n元老凱妮斯:「呵…我衷心希望,下次召開元老議會時,在圓環中央接受審判的不會是你。」\n凱妮斯冷笑著離開了。\n緹寶:「阿雅…沒事吧?」\n阿格萊雅:「不過又是空洞的威懾,和以往並無不同…都是他們內心恐懼的顯化。」\n緹寶:「真對不起,阿雅…如果*我們*能再成熟些,就不用讓你一個人承擔所有了……」\n阿格萊雅:「為何要道歉?你我只是在各司其職。」\n緹寶:「但是,看見你一直被他們刁難…*我們*還是會難過,也會氣憤……」\n阿格萊雅:「你希望我用金線割開他們的喉嚨嗎?這易如反掌。只需要你的認同,我便能讓元老院成為歷史。」\n緹寶:「你、你在說什麼可怕的話啊!別、別這樣嚇*我們*,阿雅!」\n阿格萊雅:「哈哈,開玩笑的。」\n緹寶:「就知道你在開玩笑…你安慰人的辦法也太不同尋常了吧!」\n緹寶:「不過…你說完這句話後,*我們*居然感覺…有些暢快。謝謝你,阿雅。」\n阿格萊雅:「因為我們人性尚存,才會想苦中作樂。」\n緹寶:「那…小白他們提到的「滲透」,你有頭緒了嗎?」\n阿格萊雅:「放心,即便沒有他們的情報,我也已探查到城底的暗流。不過是些小小的麻煩,我能親自解決。」\n緹寶:「不用通知聖城守衛嗎?」\n阿格萊雅:「那會驚動奧赫瑪的公民。假使他們知曉敵人有繞過黃金裔、滲透奧赫瑪的手段,局面可能失控。」\n緹寶:「那,你需要*我們*幫什麼忙嗎?」\n阿格萊雅:「不必了,吾師。依照此前的分工來吧,你要為「天譴之鋒」做好準備。」\n緹寶:「*我們*明白啦…阿雅,你要量力而為呀。」\n緹寶:「阿雅,你要量力而為呀。」\n與此同時,奧赫瑪城中,阿格萊雅也開始著手處理尼卡多利滲透一事。但奧赫瑪的政局似乎並沒有我們所預想的那麼穩定。\n翁法羅斯-「永恆聖城」奧赫瑪\n阿格萊雅:「(若蟲已經定位到擾動的源頭了…去找衣匠收集情報吧。)」\n阿格萊雅:「(滲透…這絕非尼卡多利清醒時會做出的行為。)」\n阿格萊雅:「(究竟是什麼讓它丟棄了原本的神性?答案藏在迷霧後…希望遐蝶和那位異邦客能找到根源。)」\n阿格萊雅:「衣匠,將若蟲收集到的情報交給我吧。」\n阿格萊雅:「(下城…滲透還未殃及浴場,很幸運。風險尚在可控範圍之內。)」\n阿格萊雅:「(在悲劇釀成前,要用金線縫補裂口。)」\n第一處異常\n阿格萊雅:「遇見麻煩了嗎?」\n審慎的衛士:「…是誰?!」\n審慎的衛士:「阿、阿格萊雅大人!您、您怎麼會……」\n阿格萊雅:「這些「異常」背後藏著腐敗和瘋狂。我必須親手清理它們,以絕後患。」\n阿格萊雅:「但我不想因此招致公民的恐慌——我能信任你嗎,光榮的衛士?」\n審慎的衛士:「我明白了,大人!請您放心,我絕不會透露任何風聲。」\n阿格萊雅:「謝謝你。不介意的話,就把這裡交給我吧。」\n審慎的衛士:「刻法勒祝福您,大人。」\n阿格萊雅:「(那個年輕的衛士能讀懂我的言中之意…若非末日臨近,他必然前途無量。)」\n阿格萊雅:「(聚焦於眼下的麻煩吧……)」\n阿格萊雅:「汙穢之物,顯形吧——」\n千百根堅韌的金線探入汙染的空洞,揪出了潛藏其中的惡意之物。\n阿格萊雅:「被剝離了榮耀的兵卒,只能如蛆蟲般寄生於穢物中——可悲。」\n阿格萊雅:「迴歸泥土吧,眷屬。」\n進入戰鬥並獲勝\n阿格萊雅:「(不能留下痕跡,避免他人起疑。)」\n阿格萊雅:「(去找下一隻若蟲吧。)」\n第二處異常\n阿格萊雅:「(假若敵人從這裡滲透,可能造成的損害無法估量。儘快處理吧……)」\n千百根堅韌的金線探入汙染的空洞,揪出了潛藏其中的……\n「賊靈」巴特魯斯:「哎、哎喲!誰啊,哪個不長眼睛的——」\n阿格萊雅:「…巴特魯斯?」\n「賊靈」巴特魯斯:「啊…啊!桀桀桀,原來是阿格萊雅大人!讚美「法刻勒」,您的每一寸肌膚都同那天上黎明機器一樣光芒萬丈啊!」\n阿格萊雅:「你還記不住天父之名嗎?是刻法——」\n阿格萊雅:「…罷了,我想你是故意為之。告訴我,賊靈,你為何要藏身於汙穢中?」\n「賊靈」巴特魯斯:「呃,當然是…當然是因為我們想為奧赫瑪的公民除害啦,桀桀桀!」\n「賊靈」巴特魯斯:「您看,原本藏在裡面的瘋子石頭怪,咱可是已經靠著靈巧的手藝給它大卸八塊了…桀桀桀!」\n阿格萊雅:「嗯…汙染的痕跡確實消失了。」\n「賊靈」巴特魯斯:「我們可不敢騙您啊,阿格萊雅大人~您可是整個奧赫瑪最受尊敬的……」\n阿格萊雅:「省下那些油嘴滑舌吧,賊靈…你知道我能讀出你的不安。」\n阿格萊雅:「轉念一想,既然你已經在我面前現身…那就再回答我一個問題:賽飛兒身在何處?」\n「賊靈」巴特魯斯:「呃…您可能對我們這行有點誤解?我和那位大人的確是同行,但這也不代表咱們是一夥的呀!」\n「賊靈」巴特魯斯:「我倆之間的關係,應該算作「競爭對手」才對——冤家之間可不想狹路相逢呀,桀桀桀!」\n阿格萊雅:「…罷了。若你下次遇見賽飛兒,替我轉告她:身為半神,我們永遠不可能逃避職責。」\n「賊靈」巴特魯斯:「好的,好的,我們記下了,阿格萊雅大人!那、那麼,要是沒什麼別的事,我就先走一……」\n阿格萊雅:「等等…依我的推測,你藏身於汙穢中莫不是為了藏匿贓物?」\n阿格萊雅:「留下你的非法所得,然後我會放你離開。」\n「賊靈」巴特魯斯:「…嘁,這趟可真倒黴!怎麼偏偏就遇上了這麼麻煩的人物……」\n「賊靈」巴特魯斯:「扎格列斯老祖,請讓我抱緊您老的飛毛腿……」\n阿格萊雅:「我奉勸你……」\n「賊靈」巴特魯斯:「…開溜!!!」\n阿格萊雅:「毫無新意的把戲…你真以為能逃出我的羅網嗎?」\n「賊靈」巴特魯斯:「桀桀桀!不試試又怎麼知道?」\n抓回巴特魯斯\n阿格萊雅:「還有什麼解數?儘管使出來吧。」\n「賊靈」巴特魯斯:「可惡…可惡啊!明明就差一點點!」\n「賊靈」巴特魯斯:「拿走吧!把我辛辛苦苦得來的收穫全都拿走吧!」\n「賊靈」巴特魯斯:「這次算是栽在你手上了,女人!反正我就算是餓死了,這城裡也不會有人願意給我一個憐憫的眼神!」\n阿格萊雅:「真是可憐…但你壓根就不需要進食,不是嗎?」\n「賊靈」巴特魯斯:「你…你這給一顆黑心鍍了金的女人!我不想再看見你了,再見!」\n阿格萊雅:「再見,巴特魯斯——別忘了替我給賽飛兒遞話。」\n阿格萊雅:「(若蟲標記出的威脅還剩一處。)」\n阿格萊雅:「(天父刻法勒,指引我…一切都還在掌控之中。)」\n第三處異常\n阿格萊雅:「你好,孩子。」\n沉默的女孩:「……」\n阿格萊雅:「…孩子?」\n身邊的女孩依舊無動於衷。\n(啊…原來是個聽不見聲音的孩子。)\n開拓者:「(輕輕觸碰女孩的肩膀。)」\n沉默的女孩:「……」\n開拓者:「(伸出手臂。)」\n阿格萊雅伸出手臂,示意女孩也做出相同的動作。\n金色的絲線輕輕地裹住女孩的手掌…現在她們心靈相通了。\n阿格萊雅:「(都告訴我吧,孩子。)」\n沉默的女孩:「(我的…我的髀石護身符,掉進可怕的東西里面了……)」\n沉默的女孩:「(很黑,很嚇人…我不敢伸手去拿……)」\n阿格萊雅:「(啊…我明白了。彆著急,我來幫你。)」\n阿格萊雅:「(你只需要幫我一個小忙…轉過身去,在心裡默唸到三十,好嗎?)」\n你收回了金線,該處理眼前的汙穢了。\n阿格萊雅:「汙穢之物,顯形吧——」\n千百根堅韌的金線探入汙染的空洞,揪出了潛藏其中的惡意之物。\n阿格萊雅:「連孩童的玩物也不放過…貪婪也是你原罪的一部分嗎?」\n阿格萊雅:「迴歸泥土吧,穢物。」\n進入戰鬥並獲勝\n阿格萊雅:「(你丟的是這個嗎?)」\n沉默的女孩:「(對,就是它!謝謝你,姐姐……)」\n阿格萊雅:「(…姐姐……)」\n沉默的女孩:「(…你還好嗎,姐姐?)」\n阿格萊雅:「(……)」\n阿格萊雅:「(不…沒什麼。你要記得,以後不可以獨自在街上玩耍…即便是在奧赫瑪。)」\n阿格萊雅:「(你的…「弱點」,會成為他人惡意的靶標。對芸芸廣眾而言,作惡總比行善代價更小…這是經驗之談。)」\n沉默的女孩:「(姐姐,你說的話好深奧…我聽不太懂。)」\n阿格萊雅:「(…抱歉,看來我已經忘記了該如何與孩童溝通。你們身上的童真,離我有些遠了。)」\n沉默的女孩:「(……)」\n沉默的女孩:「(沒關係,雖然我聽不太懂,但還是謝謝姐姐的提醒!我以後會注意的。)」\n沉默的女孩:「(還有,姐姐你…真的好漂亮!簡直就像石版上記錄的墨涅塔女神一樣,金閃閃的!你的眼睛…也像兩顆寶石一樣,真讓人羨慕!)」\n阿格萊雅:「(……)」\n沉默的女孩:「(這塊髀石護身符,就送給姐姐吧。希望你每天都能有好運氣,將來也不要被任何人欺負!)」\n阿格萊雅:「(…謝謝你,孩子。)」\n阿格萊雅:「(若蟲找到的汙穢都已經清理完了。)」\n阿格萊雅:「(回去見吾師吧。)」\n阿格萊雅:「……」\n阿格萊雅:「誰在那?趕在金線還未沾染你的血滴之前,現身吧。」\n元老凱妮斯:「嘖嘖,不愧是半神。連我這幹了大半輩子「清洗」的刺客也逃不過你的感官啊。」\n阿格萊雅:「凱妮斯閣下,你這是何意?」\n元老凱妮斯:「呵…不必假裝,你早就發現我的眼線了吧?」\n元老凱妮斯:「你刻意沒有戳穿,為的就是讓我們放鬆警惕,認定你的一舉一動皆在元老院的規矩之內——對嗎?」\n阿格萊雅:「…要論陰謀心計,扎格列斯與元老院相比亦捉襟見肘。」\n元老凱妮斯:「呵呵…承蒙誇讚,黃金裔。」\n元老凱妮斯:「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再提醒你一次——黃金裔對聖城的管理是臨時的,這只是非常時期的權力託管。」\n元老凱妮斯:「神有神的耳目,人也有人的應對。待到所謂的「神諭」破滅之時…奧赫瑪的命運會重新被公民握在手中。」\n阿格萊雅:「回到公民手中…還是回到你的手中,凱妮斯閣下?」\n元老凱妮斯:「不必如此咄咄逼人。當年的決議投票,可是有接近半數的元老拒絕將聖城交到你們手中,我不過是反對派裡不起眼的一員。」\n元老凱妮斯:「接著走你自己的路吧,半神,用盡你的渾身解數來證明我們是錯的…但一刻也別忘記,在翁法羅斯,即便是「神」也不能為所欲為。」\n元老凱妮斯:「我也想看看,你這事事皆要親力親為的行事風格能堅持多久…呵呵。」\n阿格萊雅:「……」\n阿格萊雅:「我會盡己所能拯救翁法羅斯,凱妮斯閣下。不論是從諸神手中……」\n阿格萊雅:「還是從你們手中。」\n阿格萊雅:「…緹寧?看來她已經在為保衛奧赫瑪做準備了。」\n阿格萊雅:「城中的威脅已經排除了,我已將汙穢逐一清理。」\n緹寧:「感謝你,阿雅。那位元老…她又給你添麻煩了嗎?」\n阿格萊雅:「並無大礙。不必為我擔心,吾師。」\n緹寧:「你應該知道的,凱妮斯,她在黃金戰爭時……」\n阿格萊雅:「…她是專職「清洗」黃金裔的刺客。我明白。」\n阿格萊雅:「如我所言,元老院並非我們的敵人…至少現在不是。還是迴歸迫在眉睫的議題吧。」\n緹寧:「…嗯。我們已經做好了應對尼卡多利的準備。這並不容易…緹安已經接近極限了。」\n阿格萊雅:「她還剩下多少力量?」\n緹寧:「算上這一次的話…也許還能開啟三…不,還能開啟兩次「百界門」吧。」\n阿格萊雅:「…那之後呢?」\n緹寧:「依照先前的約定,緹寶會接過「門匠」的職責。」\n阿格萊雅:「……」\n阿格萊雅:「看來,我們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了。」\n緹寧:「嗯。就在這花園靜候片刻吧,阿雅。」\n阿格萊雅:「請告訴我,吾師……」\n阿格萊雅:「在你眼中的世界,預言仍如第一日那般清晰嗎?」\n緹寧:「金色的符文在碧空中閃爍,數不清的隻言片語在刻法勒身邊起舞。神諭一如既往地清晰。」\n阿格萊雅:「它訴說了白厄一行的勝利嗎?」\n緹寧:「它…緘口不言。它彷彿知道答案…卻不想在這一時刻同我們分享。」\n阿格萊雅:「看來這一次,我們無法從神諭口中得到慰藉了。」\n阿格萊雅:「如此也好。若他果真是被命運選中的孩子……」\n阿格萊雅:「…那預言也不過是他故事的旁白。」" }, { "text": "《懸鋒啊,請滌去你的血鏽·下》\n你們三人趕赴懸鋒城,來到鬥技場的中央\n自重淵歸來,我們再次兵分兩路。我與白厄前去援助死戰多時的萬敵,而開拓者則利用歐洛尼斯賦予的力量,收集記憶碎片,想辦法前往懸鋒城的往世,與遐蝶一同破解尼卡多利的不死神軀。\n翁法羅斯-「紛爭荒墟」懸鋒城\n遐蝶:「我們…該怎麼回到往世?」\n迷迷:「過來,跟上!」\n迷迷:「記憶…味道,濃烈!」\n遐蝶:「那聲戰吼,是萬敵閣下?」\n遐蝶:「尼卡多利…他們還在戰鬥。」\n遐蝶:「戰鬥仍在繼續…聽上去相當激烈。」\n開拓者:「真想去正面支援他們啊…」\n遐蝶:「我能理解,開拓者閣下…但眼下我們還要奔赴另一片戰場。」\n迷迷:「這裡,記憶,完整。交給我,碎片。」\n迷迷:「往世…由我,復現。」\n迷迷:「記憶,完整。交給我,碎片。」\n迷迷:「往世…復現,由我。」\n提交吟遊詩人的記憶碎片  吟遊詩人的記憶碎片 、哈託努斯的記憶碎片  哈託努斯的記憶碎片 、達米亞諾斯的記憶碎片  達米亞諾斯的記憶碎片\n迷迷:「碎片,完整。記憶…湧現。」\n迷迷:「往世,入口…打開!」\n遐蝶:「那就是通向往世的門嗎?」\n遐蝶:「走吧,開拓者閣下。我們一起發掘尼卡多利的秘密。」\n遐蝶:「懸鋒城……」\n遐蝶:「在艾格勒閉目之前,它原來是這副模樣。」\n開拓者:「該從哪裡找起呢?」\n遐蝶:「首先,得弄清我們回到了哪個時代。」\n遐蝶:「為迷迷收集的記憶全都指向黃金戰爭的尾聲,或許能以此為基點來做推斷。」\n開拓者:「直接問問不就行了!」\n遐蝶:「怕是…會被當做可疑的人吧?懸鋒城不是閒遊之地,我們不該表現得太過顯眼。」\n遐蝶:「先在外圍調查一番吧,或許能從隻言片語中獲取有用的信息。」\n開拓者成功打開懸鋒城的往世之門,來到過去的懸鋒城。彼時正值懸鋒祭典,尼卡多利的失神剛剛開始,懸鋒城仍然喧囂繁榮。\n翁法羅斯-「浴血戰端」懸鋒城\n遐蝶:「那道光芒下…有濃烈的死亡氣味。」\n遐蝶:「再壯麗的死亡都不可能甜美……」\n沉默的鬥士:「……」\n遐蝶:「…您好?」\n沉默的鬥士:「……」\n開拓者:「在嗎?」\n沉默的鬥士:「…何事?」\n遐蝶:「請問,您是來參加競賽的嗎?」\n沉默的鬥士:「競賽…?」\n沉默的鬥士:「不…我對無聊的運動並無興趣。」\n遐蝶:「那…您是為了尼卡多利的祭典而來?」\n沉默的鬥士:「……」\n沉默的鬥士:「愚蠢至極……」\n沉默的鬥士走開了…\n遐蝶:「……」\n開拓者:「真是個怪人…」\n遐蝶:「在那個年代,因戰爭留下創傷的人並不少見。不用太過介意……」\n遐蝶:「等等,開拓者閣下,最好先別去那邊……」\n遐蝶:「還是先在附近收集下線索吧。」\n旁聽懸鋒族人對話\n憤慨的懸鋒族人:「「王儲」?「黃金裔」?笑話!」\n憤慨的懸鋒族人:「邁德漠斯是個懦夫!隨他離開懸鋒城的人愧對「天譴之矛」的名…恥辱的逃亡者,此生將無法再沐浴榮光!」\n擔憂的懸鋒族人:「但邁德漠斯確實是我們之中最強大的戰士…如今他也選擇了離開,我們還能追隨誰?」\n憤慨的懸鋒族人:「你在胡言亂語什麼?王歐利龐——懸鋒城真正的領導者——還沒有倒下!他仍堅守在這座城邦,也未曾放棄喚醒偉大的泰坦。」\n憤慨的懸鋒族人:「只要堅定地站在他身邊,我們就能找回昨日的榮光,繼續給敵人帶去血光和征服……」\n遐蝶:「王歐利龐……」\n遐蝶:「啊,當然…當時的人們還不知道那位舊王的結局。」\n開拓者:「什麼結局?」\n遐蝶:「…被萬敵閣下殺死的結局。」\n遐蝶:「如此一來,我們所處的時代已經比較明朗了。」\n調查掉落的卷軸\n遐蝶:「是用通用語書寫的卷軸,讀讀看吧。」\n《祭典通告》\n\n茲定於██月█日踐行時,於懸鋒鬥技場舉行盛典,饗宴尼卡多利,祈佑懸鋒城之興隆,磨礪萬民戰魂,使紛爭泰坦之五大美德煊赫威揚:\n\n不懼鋒刃懸喉,以彰勇氣之形貌;\n不屑詭計翻覆,以衛榮耀之冠冕;\n不閉炯炯雙眸,以守理智之本性;\n不伏鱗傷之軀,以鑄堅韌之品格;\n不憚搏命拱衛,以顯犧牲之傲骨。\n\n此次角鬥祭典,勇士皆為懸鋒城各家矯健。鬥場設於方圓廣地,勇士可攜堅甲利矛,一路蹀血拼殺、覲見歐利龐王,勝者強奪威名、譜寫榮光,敗者不墮英靈、無悔其勇。\n\n\n祭典亢昂,期盼眾勇士踴躍投名,昭告泰坦神性。願尼卡多利永世捍衛懸鋒!\n遐蝶:「「勇氣,榮耀,理智,堅韌,犧牲」……」\n遐蝶:「鼎盛時的尼卡多利配得上這些詞語。但現在……」\n遐蝶:「看來此時的懸鋒城正在舉辦祭典,勝出的戰士可以覲見城主,獲得榮耀。和達米亞諾斯先生說的一樣。」\n遐蝶:「如果能假扮成參賽者,我們或許可以進入城內……」\n與武器商人對話\n武器商人:「上等武器!都來看啊,懸鋒城最鋒利的武器!」\n武器商人:「大工匠哈託努斯親手打造的角鬥劍!錘矛!圓盾!」\n武器商人:「想在懸鋒祭典上殺敵如麻?來我這裡購入最上等的武器吧!」\n開拓者:「生意好像不怎麼樣啊?」\n武器商人:「呵…那幫鬥士都是群粗人,壓根就不識貨!」\n武器商人:「但您就不一樣了!瞅您這氣質,肯定是來自哪個大城邦的名家貴族吧?來來來,我的存貨,給您過過眼……」\n開拓者:「(望向遐蝶)」\n遐蝶:「從武器的制式可以判別年代…淺淺瀏覽一下商品也無妨。」\n開拓者:「(購買至少一件武器)」\n遐蝶:「雖然我們身處記憶中,開拓者閣下…但還是剋制下消費的慾望吧?」\n武器商人:「嘿嘿,您出手可真是大方!歡迎惠顧,下次再來!」\n遐蝶:「可以讓我看看那把武器嗎,開拓者閣下?」\n遐蝶小心翼翼地接過武器,放在手中仔細端詳了片刻……\n遐蝶:「……」\n遐蝶:「…我看過了。走吧,開拓者閣下。」\n武器商人:「嗯?不再看看別的貨了嗎?」\n武器商人:「那…兩位,要是你們能活過今天的祭典,歡迎下次再來光臨。」\n開拓者:「你看出什麼了嗎?」\n遐蝶:「那些武器上有血腥味。他很努力地掩蓋,但死亡的痕跡沒那麼容易清除…至於那些商品是哪來的,我不願聯想。」\n遐蝶:「但他沒有撒謊,那把兵器的確出自哈託努斯之手。從上面的銘刻,我大致能推斷出所處的年代。」\n遐蝶:「總結下現有的信息,開拓者閣下。」\n遐蝶:「萬敵閣下已經帶著族人投奔了奧赫瑪;舊王歐利龐仍然在世,但尼卡多利卻陷入了沉眠;懸鋒城正在召集勇士,召開祭典……」\n遐蝶:「看來我們回到了黃金戰爭的末年,懸鋒城正面臨內部分化和泰坦失神的兩重打擊。」\n開拓者:「你有什麼計劃嗎?」\n遐蝶:「最穩妥的方式還是融入規則…既然城中正在舉辦祭典,也許我們可以前去報名。」\n遐蝶:「先進入城中,再找機會行動吧。必要時…我會解決尼卡多利的眷屬。」\n遐蝶:「那裡應該就是報名點。」\n為儘可能安全地推行計劃,遐蝶與開拓者決定融入祭典,與一名沉默的鬥士組成三人小組,向懸鋒城深處進發。\n翁法羅斯-「浴血戰端」懸鋒城\n懸鋒報名官:「…多麼可惜!那三位鬥士只差一點便能通過試煉,覲見雄偉的歐利龐王,摘得懸鋒勇士的桂冠……」\n懸鋒報名官:「但他們還是倒在了最後一步!天譴先鋒手起刀落,將他們剁成了肉泥…願尼卡多利承認他們的驍勇,接收他們的英靈。」\n懸鋒報名官:「…下一組!下一組前來挑戰的鬥士在哪?歐利龐王還在等待,等待第一位能活著站在他面前的勇士!」\n開拓者:「這競賽聽著挺費人啊…」\n遐蝶:「那是生命比麵包更廉價的年代,人們見慣了蠻荒和死亡。」\n懸鋒報名官:「沒人膽敢迎戰嗎?你們難道不願賭上榮耀,在懸鋒的光輝下燃燒自己的生命嗎?」\n沉默的鬥士:「…讓我過去。」\n懸鋒報名官:「又是你,話都說不清的愚氓!你手無寸鐵,也妄想加入懸鋒祭典?這是對「天譴之矛」的不敬!」\n懸鋒報名官:「我已強調過了——這是同時考驗三人的試煉!若是連願意和你出生入死的同伴都找不到,還是儘早回家放牧吧!」\n沉默的鬥士:「……」\n沉默的鬥士:「…讓我過去。」\n懸鋒報名官:「看來你不止是口齒不清,連耳朵也不怎麼好使…你如果繼續胡攪蠻纏,休怪我們不客氣。」\n遐蝶:「三人組隊……」\n遐蝶:「開拓者閣下,這也許是個機會…我們可以和那個人一起進城。」\n開拓者:「我要報名!」\n懸鋒報名官:「嗯?你們是……」\n沉默的鬥士:「…你們。」\n懸鋒報名官:「呵…呵呵,我大概明白了。」\n懸鋒報名官:「無妨!既然你找到了願意一同赴死的戰友,那便上前來吧,愚氓!」\n懸鋒報名官:「血脈僨張的戲碼已經快讓人審美疲勞了,加入一組實力相差懸殊的「插曲」亦是不錯的調劑。」\n懸鋒報名官:「來吧——「生存」就是唯一的規則!只要你們還有一絲呼吸,要麼克服所有難關,贏得此世的榮耀——要麼把靈魂留在懸鋒城,成為「紛爭」的養料!」\n開拓者:「賭注有點大…」\n遐蝶:「要堅定,開拓者閣下…想想白厄和萬敵,我們也要拿出同樣的決心。」\n沉默的鬥士:「…可以進去了嗎?」\n懸鋒報名官:「這麼著急赴死嗎?很好,那就讓試煉開始吧!」\n懸鋒報名官:「報上你們的名字,勇士們。」\n開拓者:「開拓者。」\n遐蝶:「遐蝶。」\n格奈烏斯:「…格奈烏斯。」\n懸鋒報名官:「開拓者,遐蝶,格奈烏斯……」\n懸鋒報名官:「能借著天譴之鋒的耀光看清各位的面龐,我倍感榮幸。」\n懸鋒報名官:「「勇氣,榮耀,理智,堅韌,犧牲」——以尼卡多利的五大美德之名,穿過聖城的大門,去迎接你們的末路。」\n懸鋒報名官:「願你們的戰魂能取悅尼卡多利,成為懸鋒城征戰的養料。」\n懸鋒報名官:「以尼卡多利的五大美德之名,穿過聖城的大門,去迎接你們的末路。」\n懸鋒報名官:「願你們的戰魂能取悅尼卡多利,成為懸鋒城征戰的養料。」\n遐蝶:「格奈烏斯閣下,請問你為何而戰?」\n格奈烏斯:「戰鬥本身無需理由。我只想粉碎愚蠢。」\n遐蝶:「似乎沒有太多守衛。我本以為場面會更加…激烈。」\n開拓者:「先禮後兵,還挺講究。」\n格奈烏斯:「不明所以……」\n格奈烏斯:「讓註定赴死之人浪費時間,用意何在?」\n遐蝶:「我們沒有赴死的打算,閣下。想辦法解開他們佈置的難題吧。」\n遐蝶:「看,那面牆壁上懸掛著兩個火盆。也許…這是某種提示?」\n遐蝶:「那些突出地面的機關,是要我們想辦法激活它們?」\n遐蝶:「預言算碑……」\n遐蝶:「利用場上的工具解開謎題吧,兩位閣下。」\n擊殺守衛\n格奈烏斯:「碎裂吧,弱者。」\n擊殺守衛\n格奈烏斯:「泰坦的造物?何時變得如此軟弱……」\n擊殺守衛\n遐蝶:「安睡吧……」\n格奈烏斯:「無夢的睡眠,只是一片死寂。」\n點燃一個火盆\n遐蝶:「看,火盆被點燃了。」\n格奈烏斯:「這些…裝置,你們似乎相當熟悉。」\n遐蝶:「咦?它們在翁法羅斯應該隨處可見才對。」\n來到出口大門前\n遐蝶:「是出口嗎?好像被鎖上了。」\n遐蝶:「先集中精力點燃火盆吧。」\n來到神龕前\n格奈烏斯:「歐洛尼斯……」\n遐蝶:「怎麼了嗎,閣下?」\n格奈烏斯:「軟弱讓它淪為了人的奴僕。」\n點燃第二個火盆\n遐蝶:「果然,大門打開了。」\n格奈烏斯:「消磨鬥士的耐心,無聊至極。」\n遐蝶:「路障…得想辦法清理掉。」\n遐蝶:「是專為扎格列斯之手設計的試煉嗎?靠近些看看吧。」\n破壞第一個路障\n遐蝶:「破壞力比想象中更大……」\n遐蝶:「這巨手真的曾被用來偷盜嗎?」\n破壞第二個路障\n格奈烏斯:「…灰飛煙滅。」\n破壞第三個路障\n格奈烏斯:「扎格列斯,卑劣的化身。」\n格奈烏斯:「它的遺產竟淪為了人的玩物……」\n遐蝶:「如此一來,前方的道路就暢通了。」\n遐蝶:「格奈烏斯閣下,繼續前進之前…有一件事,我們必須同你說明。」\n格奈烏斯:「…我明白。你們並非為這愚蠢的競賽而來。」\n遐蝶:「你是怎麼……」\n格奈烏斯:「這一路你都在壓制體內的暗潮…你欺騙不了我。」\n格奈烏斯:「你們對那庸王編造出來的虛偽榮光毫無興趣。我無意過問你們的目的,只要不妨礙到我……」\n格奈烏斯:「我已經說過一遍——粉碎盤踞在懸鋒城深處的愚蠢。」\n遐蝶:「真正的挑戰來了…艱難的部分才剛開始。」\n格奈烏斯:「無謂的磨損,他們本該倒在戰場上。若執意阻攔…就帶他們去見塞納託斯吧。」\n遐蝶:「……」\n擊敗攔路的敵人\n???:「這幫傢伙,可比看上去強多了……」\n???:「運氣真好,運氣真好……」\n擊敗攔路的敵人\n???:「好武器!真是把好武器……」\n???:「稍微清潔一下就看不出是二手的了,哈……」\n格奈烏斯:「…等等。」\n開拓者:「腰閃了?」\n格奈烏斯:「噓…聽。」\n???:「嘿,嘿嘿……」\n???:「這下可有的賺了……」\n遐蝶:「我也聽到了,那是……」\n格奈烏斯:「裝作什麼都沒聽到,一切如常。」\n格奈烏斯:「會找到機會讓他現身的。」\n格奈烏斯:「在下個轉角停下。」\n格奈烏斯:「若是刺客…就在那裡解決他。」\n三人在轉角處屏息,等待身後的聲音接近……\n格奈烏斯:「安靜……」\n???:「哈…跑得可真快,一袋都快裝不下了……」\n???:「這一趟下來,接下來幾天應該都不用撿剩飯填肚皮了吧?嘿嘿…真希望這祭典能多持續一陣啊。」\n格奈烏斯:「…現在。」\n遐蝶:「…啊。」\n武器商人:「啊?!」\n開拓者:「啊!」\n遐蝶:「…怪不得你出售的武器上有血腥味。」\n武器商人:「呃,呃呃,那個…三位勇士,我可以解釋!你們看啊,我這……」\n格奈烏斯:「如狗鼠般卑劣的清道夫…讓我送你去見塞納託斯吧,竊賊。」\n武器商人:「不!!住手——」\n遐蝶:「格奈烏斯閣下,等等!」\n遐蝶:「這樣做不對。請…放他走吧。」\n格奈烏斯:「……」\n格奈烏斯:「回頭看看那些碎裂的屍骸,女孩——你能毫不猶豫地殺死那些戰士,卻要憐憫這隻骯髒的狗鼠?」\n格奈烏斯:「給我一個解釋…證明你並非同那群烏合之眾一樣愚蠢。」\n遐蝶:「因為…他還對死亡心存畏懼。儘管卑劣、骯髒,但他罪不至死,不應淪為「灰黯之手」的祭品。」\n遐蝶:「它是世間最可怕的幽暗,如果任其生長…一切光亮將被吞噬。」\n遐蝶:「回答你的提問,驅使我揮劍的從來不是對殺戮的熱忱,而是對死亡的恐懼。」\n格奈烏斯:「……」\n格奈烏斯:「…滾吧,狗鼠。你今天撿回了一條命。」\n武器商人:「謝、謝謝、謝謝你們!我…我不會再出現在這座城邦周邊了,我保證!」\n遐蝶:「謝謝你手下留情,格奈烏斯閣下。」\n格奈烏斯:「別誤會。這不過是對你膽識的嘉獎,不代表我贊同你的理論。」\n格奈烏斯:「依照你的說法,在剛才的瞬間…你一定是克服了莫大的恐懼,才膽敢攔在我的劍前。」\n格奈烏斯:「還有路要趕…走吧。」\n遐蝶:「又是相同的機關…需要點燃兩個火盆才能打開通路。」\n遐蝶:「開拓者閣下,我們一起通過考驗吧。」\n點燃一個火盆\n遐蝶:「還差一個火盆。」\n嘗試前往右邊的高臺\n遐蝶:「右邊的高臺上沒有鐵球……」\n遐蝶:「或許要在施展「奇蹟」之後才會出現?」\n在另一個時空下遇到障礙\n格奈烏斯:「上等的石料…可惜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地方。」\n遐蝶:「也許用「寶珠」可以讓它暫時消失?」\n在另一個時空下遇到斷路\n格奈烏斯:「道路斷裂了,怎麼解決?」\n遐蝶:「用「歐洛尼斯寶珠」照射看看吧。」\n點燃兩個火盆\n遐蝶:「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n遐蝶:「去典籍那裡回收「奇蹟」吧,開拓者閣下。」\n嘗試在另一個時空下打開大門\n遐蝶:「大門不能在這個時空下打開…去典籍那裡回收「奇蹟」吧?」\n遐蝶:「不知有多少人能走到這一步……」\n格奈烏斯:「不要低估踏入此地的戰士,他們絕不缺乏技巧和英勇。」\n黃金獅首:「勇者…勇者。上前來,上前來啊……」\n黃金獅首:「你或許…是懸鋒城的救贖啊……」\n遐蝶:「那座雕像…是在呼喚我們嗎?」\n黃金獅首:「勇者…勇者!靠近些…讓我看清你啊……」\n格奈烏斯:「……」\n格奈烏斯:「你在召喚我嗎,獅子?」\n黃金獅首:「沒錯…沒錯。你身上的光環啊…我許久未見如此滾燙的靈魂啊。」\n黃金獅首:「懸鋒城最灼熱的流星,已經飛離了我們啊…剩下的只是一簇隨時可能熄滅的殘燭。」\n開拓者:「最灼熱的流星…」\n遐蝶:「我想…是的。」\n黃金獅首:「年邁又昏聵的王,在密謀著不可言說的計劃…他們想要褻瀆尼卡多利的神性、它的靈魂、還有它留給懸鋒城的遺產啊。」\n黃金獅首:「我們需要拯救…需要一位勇士帶給我們希望啊。」\n格奈烏斯:「…我不是來拯救誰的,老獅子。我來到這裡只是為了響應召喚…粉碎愚蠢和貪婪。」\n黃金獅首:「或許…那正是我們急需的東西啊。」\n黃金獅首:「前進吧,勇士…去回應召喚吧。我已年邁…疲倦…但我會目送你遠離這裡,為你念誦戰無不勝的禱言啊……」\n遐蝶:「格奈烏斯閣下,你聽到的召喚……」\n格奈烏斯:「它來自這城池的深處。很接近了…現在,它幾乎就在我耳邊低語。」\n來到最內層\n遐蝶:「如此慘烈…這祭典究竟是為了滿足誰的慾望?」\n格奈烏斯:「失去目標的野獸,只是在憑本能追蹤血腥罷了。」\n遐蝶:「格奈烏斯閣下,我們已經深入懸鋒城的心臟…該讓你知悉我們的目的了。」\n遐蝶:「我們不奢望合作,但求不生衝突。」\n格奈烏斯:「…說吧。」\n遐蝶:「我們為找到毀滅尼卡多利的方法而來。我們收到了…一則情報,失去理智的紛爭泰坦正在為自己打造不朽的軀體。」\n遐蝶:「如果不加以阻止,它會對後世的翁法羅斯形成巨大的威脅。」\n格奈烏斯:「哼,威脅……」\n格奈烏斯:「我們的目標並不衝突,女孩。找到泰坦,我們便能各取所需。」\n開拓者:「祭典怎麼辦?」\n格奈烏斯:「我奉勸你,忘記它吧。」\n遐蝶:「犧牲者的靈魂還在這大廳裡彷徨…無意義的犧牲令他們蒙受冤屈,悲嚎不絕於耳。」\n遐蝶:「也許我能從他們那裡聽到些什麼……」\n為儘可能安全地推行計劃,遐蝶與開拓者決定融入祭典,與一名沉默的鬥士組成三人小組,向懸鋒城深處進發。\n翁法羅斯-「浴血戰端」懸鋒城\n遐蝶:「現身吧,戰士之魂…我知道你尚未安歇。」\n遐蝶:「引導我們吧,讓我們看見你曾看見的,聽到你曾聽到的……」\n格奈烏斯:「你能喚醒死者?」\n遐蝶:「不…我能喚來的,只有還未徹底死去的靈魂。」\n遐蝶:「未能安眠者…請告訴我們,你聽到了什麼?」\n士兵的迴響:「「真的不用處理掉嗎?這裡的腐臭…已經令人難以忍受了。」」\n祭司的迴響:「「不,你難道沒聽清嗎?這是儀式的一部分,是為泰坦奉上的獻祭。」」\n士兵的迴響:「「繼續迎接挑戰者,讓他們一直戰鬥下去…只有讓尼卡多利沉醉在戰爭的氣息中,才能壓制它的瘋狂。」」\n遐蝶:「……」\n格奈烏斯:「他們在營造一場虛假的戰爭,企圖用這種方式令泰坦鎮靜。尼卡多利…它的確已經喪失了意志。」\n遐蝶:「看來這種野蠻的方式奏效了。」\n遐蝶:「靈魂…它還可以為我們展示更多。」\n遐蝶:「咳…咳咳……」\n格奈烏斯:「你怎麼了,女孩?」\n遐蝶:「引渡靈魂需要耗費精力…但我沒事,閣下。」\n遐蝶:「尚未安眠的亡魂,咳…你聽到了什麼?」\n貴族的迴響:「「祭典還要持續多久?歐利龐王…他還在拖延什麼?」」\n謀臣的迴響:「「耐心些,計劃尚未完成…封存泰坦的靈魂並非易事。祭司們已經在加班加點……」」\n貴族的迴響:「「從其它城邦虜來的祭司,誰能保證他們的忠誠?我看還是要殺雞儆猴,哼……」」\n遐蝶:「「封存神明的靈魂……」」\n遐蝶:「莫非是利波的詩歌中提到的「劍皿」?出自哈託努斯之手的……」\n格奈烏斯:「「愚蠢」…現在你們或許能理解這二字的意義。」\n開拓者:「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n格奈烏斯:「懦弱——他們懼怕失去信仰和指引。」\n格奈烏斯:「尼卡多利在與無形之物戰鬥,無暇顧及凡人的愚蠢。」\n遐蝶:「格奈烏斯閣下…你對那位泰坦似乎十分了解。」\n格奈烏斯:「或許在我耳邊低語的,正是尼卡多利本尊。」\n遐蝶:「彼岸在呼喚…繼續指引我們吧,亡魂。」\n遐蝶:「咳…咳咳……」\n遐蝶:「下一個…堅持到…下一個。」\n遐蝶:「亡魂…告訴我們……」\n遐蝶:「咳…咳,咳……」\n開拓者:「這一個有什麼不同嗎?」\n遐蝶:「我…我很好,開拓者閣下。不必擔心。」\n遐蝶:「亡魂…告訴我,你聽到了什麼?」\n士兵的迴響:「「聽說了嗎?歐利龐王的謀臣們正在擬定計劃,他們好像打算對奧赫瑪發動總攻。」」\n工匠的迴響:「「以現在的兵力?這是徹頭徹尾的瘋狂……」」\n士兵的迴響:「「這是長遠的戰略。眼下的第一要務還是完成對神王的…『工程』。」」\n遐蝶:「……」\n遐蝶:「襲擊奧赫瑪的計劃,在如此久遠的年代就已有雛形了嗎?」\n開拓者:「原來那不是尼卡多利的設計…」\n格奈烏斯:「果真如此。」\n遐蝶:「…格奈烏斯閣下?」\n格奈烏斯:「我早已發現,你們與此地…不,是與這個年代格格不入。」\n格奈烏斯:「是歐洛尼斯嗎?不…哪怕是它,也沒有如此強大的神力。」\n開拓者:「這下露餡了…」\n遐蝶:「冷靜,開拓者閣下…我認為他沒有惡意。」\n遐蝶:「你沒猜錯…咳…格奈烏斯閣下——我們的確不屬於這個時代。」\n遐蝶:「遙遠未來的某日…陷入瘋狂的尼卡多利會把我們的夥伴和家園逼上絕路。我們回到這裡…就是為了尋找阻止末日降臨的方法。」\n格奈烏斯:「…它的瘋狂會延續至千百年後?人的愚蠢所能造成的破壞難以丈量。到頭來,原來我們的目標完全一致。」\n遐蝶:「咳、咳…靈魂…還未散去。繼續前進吧……」\n遐蝶:「咳!咳、咳……」\n格奈烏斯:「…不必勉強。」\n遐蝶:「只差最後一步了…我能感應到……」\n遐蝶:「尚未安眠的亡魂……」\n遐蝶:「……」\n開拓者:「遐蝶…」\n遐蝶:「我沒事…開拓者閣下。」\n遐蝶:「亡魂…告訴我,你聽到了什麼?」\n英雄的迴響:「「勇氣。榮耀。堅韌。犧牲。將它的神性分成五份…但仍有一瓣缺失。」」\n英雄的迴響:「「神王啊…你將自己的理智丟棄到了何處?」」\n英雄的迴響:「「我們會繼續尋找。我們一定會找到……」」\n遐蝶:「…咳、咳咳、咳!」\n遐蝶:「咳…為被夾在生死兩界之間的靈魂引渡,居然如此痛苦……」\n遐蝶:「要是這世上沒有死亡就好了。那樣,他們就不必在這裡彷徨…我也不必受此折磨。」\n格奈烏斯:「……」\n格奈烏斯:「…不必再聆聽亡者之聲了,現在的信息已經足夠。懸鋒城人對尼卡多利的靈魂動了手腳,我們只需找到他們瀆神的現場。」\n格奈烏斯:「別倒下——我們還沒到終點。」\n遐蝶:「…馬上就好。給我幾秒鐘的時間…讓我將這個陌生的靈魂送到溫柔鄉吧。」\n遐蝶:「彼岸在呼喚…安心睡去吧,亡魂……」\n遐蝶:「這樣…就可以了。」\n為儘可能安全地推行計劃,遐蝶與開拓者決定融入祭典,與一名沉默的鬥士組成三人小組,向懸鋒城深處進發。\n翁法羅斯-「浴血戰端」懸鋒城\n遐蝶:「抱歉,我剛才…有些失態。」\n格奈烏斯:「我理解你的苦楚,女孩。但現在,你必須先把它擱在一邊。」\n格奈烏斯:「澆鑄和切割靈魂之地…我們很接近了。」\n格奈烏斯:「祭典期間,恐怕無人曾活著踏足此地。切勿鬆懈。」\n遐蝶:「是眷屬…當心。」\n天譴先鋒:「鬥士……」\n天譴先鋒:「前進…不允……」\n格奈烏斯:「失去理智了嗎?可悲的造物。給它個痛快吧。」\n天譴先鋒:「裂分…靈魂……」\n天譴先鋒:「身軀…不滅…!」\n進入戰鬥並獲勝\n遐蝶:「…解決掉了嗎?」\n格奈烏斯:「不…恐怕沒那麼簡單。」\n天譴先鋒:「裂分…靈魂……」\n格奈烏斯:「實驗品……」\n開拓者:「什麼意思?」\n格奈烏斯:「那庸王歐利龐,他試圖剝離尼卡多利的神性,並以精心打造的容器永久貯存。」\n格奈烏斯:「如此一來,便能令尼卡多利的神軀不死…但在開始對泰坦的改造之前,他要先用眷屬進行實驗。」\n開拓者:「你怎麼這麼清楚?」\n格奈烏斯:「很簡單……」\n格奈烏斯:「…因為尼卡多利四分五裂的靈魂就被貯存在這些雕像中。我聽見的召喚…就來自於它們。」\n格奈烏斯:「重新拼合它的靈魂,讓它的神性核心再度合而為一。如此一來,它便能找回身為泰坦的尊嚴,你們也能獲得一個正面戰勝它的機會。」\n天譴先鋒:「身軀…不滅……」\n遐蝶:「終於,我們找到一切的源頭了……」\n遐蝶:「我來拖住它吧。對於已經失去理智的眷屬,死亡的氣息就是能令它們沉醉的蜜霜。」\n遐蝶:「兩位閣下,請你們找到讓尼卡多利的靈魂重歸完整的辦法。只有修正了這段歷史…翁法羅斯才能擁有未來。」\n開拓者:「可以再次利用時空的力量。」\n格奈烏斯:「給我看看你的能耐吧,記憶行者。」\n遐蝶:「留在這裡,戰士…不要離開你的死亡女神。此處的鮮血芬芳只為你而盛開……」\n天譴先鋒:「死亡…甜蜜。」\n天譴先鋒:「內在…平靜。」\n遐蝶向寡言的鬥士格奈烏斯坦露了此行的目的。一行人繼續前行,沿途收集情報,誓要將尼卡多利的五瓣神魂歸位,阻止不死神軀的誕生、重鑄紛爭泰坦的榮耀。\n翁法羅斯-「浴血戰端」懸鋒城\n轉換了時空\n格奈烏斯:「…不可思議。」\n格奈烏斯:「如此昏暗破敗,這就是懸鋒城的未來嗎?」\n開拓者:「連我自己也依舊感到神奇。」\n格奈烏斯:「你與歐洛尼斯之間的共鳴一定十分牢固。」\n格奈烏斯:「物換星移,但泰坦的靈魂依舊四分五裂。庸王和他的僕從大概早已化作齏粉…無人知曉曾經於此發生的一切。」\n格奈烏斯:「你我都為終結這荒謬而來。那就結伴而行,將死亡還給那位泰坦吧。」\n格奈烏斯:「戰鬥的聲音,那是……」\n開拓者:「在一個十分接近的時空裡…」\n格奈烏斯:「在這破碎的時代,仍有凡人在反抗命運——了不起。」\n格奈烏斯:「但只靠力量無法消滅不死的軀體…所以你和那女孩才會來到這個時代尋找答案。」\n格奈烏斯:「「勇氣。」」\n格奈烏斯:「「榮耀。」」\n格奈烏斯:「「堅韌。」」\n格奈烏斯:「「犧牲。」」\n格奈烏斯:「「理智。」」\n格奈烏斯:「此處的鑄魂雕像只有四尊。假使他們的確將尼卡多利的神性分成了五份,也仍舊有一瓣靈魂不知所蹤。」\n開拓者:「無論如何,要先行動起來。」\n格奈烏斯:「我同意。」\n格奈烏斯:「來吧,幫助我將「紛爭」的神性拼湊完整。」\n來到「勇氣」雕像前\n格奈烏斯:「我能聽到…我聽到了。」\n格奈烏斯:「尼卡多利,它神性的一部分被封存在這裡……」\n將「勇氣」雕像歸位\n祭典之聲:「「吾等,將神王的『勇氣』封藏於劍皿之中。」」\n祭典之聲:「「以此為證:它從未在戰場上退縮過一步。」」\n祭典之聲:「「即便面對那來自迷霧彼端、不可觸及的黑潮,它亦孤身舉劍,赫然迎戰……」」\n格奈烏斯:「尼卡多利的「勇氣」——」\n格奈烏斯:「掙脫束縛,迴歸神軀吧。」\n來到「榮耀」雕像前\n格奈烏斯:「聲音…開始湧現了。」\n格奈烏斯:「尼卡多利,此處有它神性的一瓣……」\n鑄魂雕像的長劍未能歸位,此處還缺了些什麼。\n也許你應該嘗試用扎格列斯之手將雕像的底座復位。\n將「榮耀」雕像歸位\n祭典之聲:「「吾等,將神王的『榮耀』封藏於劍皿之中。」」\n祭典之聲:「「以此為證:它從未將神矛刺入任何敵人的後背。」」\n祭典之聲:「「縱使腹背受敵、內外交患,它亦從未向邪劣的詭計妥協,守護著戰士的尊嚴……」」\n格奈烏斯:「尼卡多利的「榮耀」——」\n格奈烏斯:「掙脫束縛,迴歸神軀吧。」\n來到「堅韌」雕像前\n格奈烏斯:「我在聆聽……」\n格奈烏斯:「來吧…同我訴說吧。」\n鑄魂雕像的長劍未能歸位,此處還缺了些什麼。仔細觀察,雕像的本體並不完整。\n也許你應該嘗試用歐洛尼斯寶珠映照出它的全身。\n將「堅韌」雕像歸位\n祭典之聲:「「吾等,將神王的『堅韌』封藏於劍皿之中。」」\n祭典之聲:「「以此為證:它在以不屈的意志與那不明源頭的災厄搏鬥。」」\n祭典之聲:「「即便那黑潮如此強大、足以腐蝕神明的意志,它亦站立至今,對抗那濁世的陰霾……」」\n格奈烏斯:「尼卡多利的「堅韌」——」\n格奈烏斯:「掙脫束縛,迴歸神軀吧。」\n來到「犧牲」雕像前\n格奈烏斯:「這尊雕像中亦存有神性。」\n格奈烏斯:「為我講述吧,此處發生的一切……」\n將「犧牲」雕像歸位\n祭典之聲:「「吾等,將神王的『犧牲』封藏於劍皿之中。」」\n祭典之聲:「「以此為證:它陷入沉眠前最後留下的話語,是為世界抵禦黑暗浪潮的誓言。」」\n祭典之聲:「「它將以自身為城牆,阻擋無盡蔓延的瘋狂。它深諳:若末世降臨,世間將無物可供征伐……」」\n格奈烏斯:「尼卡多利的「犧牲」——」\n格奈烏斯:「掙脫束縛,迴歸神軀吧。」\n格奈烏斯:「……」\n開拓者:「這樣就完成了嗎?」\n格奈烏斯:「嗯…只剩下那最後缺失的一瓣神性。」\n格奈烏斯:「我知道該去哪裡尋找了。」\n格奈烏斯竟是尼卡多利的一部分。如今得知後世苦難,他坦然將自己融入尼卡多利早已腐壞的神魂之中,讓尼卡多利重歸完整,破解不死身的同時,也意味著一尊鼎盛的泰坦將佇立在我們面前。\n翁法羅斯-「浴血戰端」懸鋒城\n遐蝶:「快要成功了嗎,格奈烏斯閣下?」\n格奈烏斯:「嗯…只剩下這最後一步了。」\n格奈烏斯:「不知何時,從遙遠的地平線外誕生了黑潮——它緩慢地逼近翁法羅斯的邊界,而尼卡多利是第一位與之接觸的泰坦。」\n格奈烏斯:「在和黑潮的抗爭中,它的神志開始消逝…鼎盛時的泰坦只一劍便能令群島灰飛煙滅,卻無法斬除腐蝕的根源。」\n格奈烏斯:「它憑著意志與黑潮纏鬥,但終究落敗。在神性被徹底汙染前,它將自己的一部分剝離了出來……」\n遐蝶:「難道……」\n格奈烏斯:「它剝離的那部分神性——它最想完整保存的部分——即為「理智」。」\n格奈烏斯:「泰坦相信,它的「理智」終有一日會響應召喚,回到神明的軀體身邊…完成它應盡的使命。」\n開拓者:「這些都是…曾經的你?」\n遐蝶:「這些,全部都是……」\n格奈烏斯:「他們代表了無數次失敗的嘗試。在你們的幫助下,我終於能給這一切畫上句號。」\n遐蝶:「格奈烏斯閣下…你打算怎麼做?」\n格奈烏斯:「勇氣、榮耀、堅韌、犧牲,它們皆是我的分身…從靈魂碎片的低語裡,我已經得到定論——」\n格奈烏斯:「尼卡多利的靈魂已經腐爛,再無被救贖的可能。」\n開拓者:「有什麼事是我們能做的?」\n格奈烏斯:「還有一個選擇。」\n格奈烏斯:「束縛著神性的封印已經解除。只要在此完成鑄魂,尼卡多利就能重歸完整。」\n格奈烏斯:「你們將與一位幾近鼎盛的泰坦戰鬥;同時,弒神的榮光也將在你們面前綻放。」\n遐蝶:「…那你呢,格奈烏斯閣下?」\n格奈烏斯:「我將回歸本源,成為尼卡多利神性的一個片段。」\n格奈烏斯:「腐蝕大概會將我吞沒吧?但為了終結瘋狂,這一步無可避免。」\n遐蝶:「你願意為一個…自己無法見證的未來做出犧牲?」\n格奈烏斯:「那是我的本源,我的使命。我並非凡人,也不懼怕死亡——即便如此,你也打算為我哀哭嗎?」\n遐蝶:「這世上的離別皆是哀傷,閣下。」\n格奈烏斯:「我們相識不久,但我已從你身上學到很多。那麼,讓我在臨走前也教你一課吧——」\n格奈烏斯:「不要嫌惡你的天賦,不要憎恨死亡。征途之所以偉大,史詩之所以壯闊,皆因萬物終有逝去之時。」\n遐蝶:「……」\n遐蝶:「…身為「紛爭」的化身,卻在向我講述世界的壯美嗎?真是諷刺……」\n格奈烏斯:「只有被置於紛爭之下,文明方能成長。人生來便憎惡苦難,但唯有苦難能教人屹立……」\n開拓者:「容不得再拖延了。」\n格奈烏斯:「他/她比你更懂得戰鬥的意義,也許能成為你的啟迪。」\n格奈烏斯:「你若死在我的矛下,便無需再試著理解這些話語;你若能將我埋葬…答應我,你們會將火種當作柴薪,升起烈焰,繼續與黑潮抗爭。」\n遐蝶:「我…代表全體黃金裔,答應你的請求。」\n格奈烏斯:「我是天譴之矛,尼卡多利——亂世的使者,紛爭的化身!」\n格奈烏斯:「記住——我是這世間必要的傷痕!」\n【過場動畫】\n白厄:「你們聽到了嗎?」\n萬敵:「什麼?」\n白厄:「他們回來了。」\n格奈烏斯:「打敗我——」\n格奈烏斯:「——給我一個戰士應得的結局。」\n進入戰鬥\n白厄:「這就是尼卡多利的正身?難以置信……」\n萬敵:「本以為要鏖戰到紀元的盡頭…做得好。」\n血量降低到一定值以下\n萬敵:「你戰勝了不死的詛咒啊…那隕滅便是對你的獎賞!」\n進入第二階段\n遐蝶:「我向你承諾,格奈烏斯閣下……」\n遐蝶:「你的噩夢會結束的。」\n即將釋放大招\n萬敵:「要來了,那剷平天地的一擊——」\n血量降低到一定值以下\n白厄:「——來吧,為「紛爭」寫下終結!」\n獲得勝利\n白厄:「勝利在望!最後一擊——」\n【過場動畫】\n阿格萊雅:「吾師——」\n阿格萊雅:「——現在」\n白厄:「不用再揮劍了……」\n白厄:「從此,世間再無「紛爭」。」\n白厄:「終於,都結束了。」\n白厄:「尼卡多利的火種……」\n遐蝶:「歲月飛逝,距離上一位泰坦殞落已經過去了很久……」\n遐蝶:「「天譴之矛」已然不再,黃金裔距離神諭中的創世更近了一步。」\n萬敵:「這裡安靜得令人窒息…失去了坐鎮的泰坦,這城池竟變得如此陌生。」\n白厄:「你和它已經連著交手幾千個回合了…我猜只是你的耳朵還沒習慣這清淨吧?」\n萬敵:「…哼。接下來要怎麼做?」\n遐蝶:「我和那位泰坦約定好了…黃金裔會帶走它的火種,以它作為柴薪,照亮未來的路。」\n白厄:「你們和尼卡多利…交流過了?」\n開拓者:「它在為世界抵禦某種東西。」\n萬敵:「它說了什麼?我需要知道……」\n遐蝶:「不必心急,萬敵閣下。待回到奧赫瑪後,由我來為你轉述吧。」\n白厄:「阿格萊雅說過…必須有人觸碰並吸收「火種」,暫時成為它的載體。」\n白厄:「萬敵,你……」\n萬敵:「…這殊榮就交給你吧。這是你一直憧憬的畫面,不是麼?」\n白厄:「但你比我更有資格…你的身上又添了不少新傷。」\n萬敵:「你若知道鏖戰是多麼疲倦……」\n萬敵:「…就更應該明白,我現在最不想做的就是多費口舌。」\n白厄:「…好歹跟我辯上幾句吧?這麼輕描淡寫地帶過,容易讓人以為不是什麼命運攸關的大事啊。」\n白厄:「火種——跟我走吧。創世渦心在等待你的迴歸。」\n白厄:「萬敵,你……」\n丹恆:「還好嗎,白厄?」\n白厄:「…感覺什麼變化都沒有。」\n白厄:「應該說…反而比我想象中輕鬆多了?我本以為承載火種需要付出更多…代價。」\n白厄:「走吧,回奧赫瑪去。把勝利的消息帶給兩位半神。」\n你們正要離去,遐蝶似乎還有心事…\n迷迷:「……」\n迷迷:「離開,夥伴?回去,一起?」\n開拓者:「不回去嗎,遐蝶?」\n遐蝶:「請先回去吧,開拓者閣下,我稍後就會跟上。我想再和格奈烏斯閣下溝通一次…最後一次。」\n遐蝶拾起一塊格奈烏斯的殘骸碎片……\n遐蝶:「格奈烏斯閣下……」\n遐蝶:「…尼卡多利大人,你還聽得見嗎?」\n遐蝶:「我知道你現在只想安然睡去。但唯有你能解答我心頭的疑惑…請原諒我的叨擾。」\n遐蝶:「請告訴我…你是否知道塞納託斯身在何方?」\n遐蝶:「我必須找到它。我自出生起就被剝奪的那一半…必須從它手中拿回。」\n尼卡多利的殘骸:「……」\n尼卡多利的殘骸:「(破碎的泰坦之聲)」\n遐蝶:「……」\n遐蝶:「這樣啊…就連「紛爭」泰坦也從未直面「死亡」本尊。」\n遐蝶:「我的遠行還要繼續,哪怕要走遍翁法羅斯的每個角落……」\n尼卡多利的殘骸:「(破碎的泰坦之聲)」\n遐蝶:「我明白…黃金裔一定會尊重約定,延續你未竟之事。」\n遐蝶:「你將紛爭帶給此世,本不應擁有如此平靜的結局…但沒有關係。這裡只有你我,其他人不必看見你臨終的模樣。」\n遐蝶:「在詩人的筆下,你仍會是瘋狂和墮落的化身,燃盡了榮光的戰神。但此時此刻…我願意送你前往開滿花朵的溫柔鄉。」\n遐蝶:「永別了,泰坦。」\n一段時間後……\n緹寶:「阿雅,他們回來了!」\n白厄:「我們完成使命了,緹寶老師——沒有缺肢斷腿,只是掌心多出了一顆滾燙的火種。」\n阿格萊雅:「我能感應到火種的溫度…做得好,白厄。」\n阿格萊雅:「翁法羅斯已經許久未見一位新的半神誕生了。若你能填補尼卡多利留下的空缺,對於聖城的公民將會是極大的鼓舞。」\n白厄:「我…必須向你們坦白,我認為萬敵是更合適的人選。他曾是懸鋒城的王儲,生命中的大部分時間都在隨尼卡多利一同征戰。」\n白厄:「他比我更稱得上「紛爭」這個詞的重量。」\n阿格萊雅:「天真的孩子,你考慮得如此之多,卻唯獨忘記了一件事——」\n阿格萊雅:「你所說種種,也許正是邁德漠斯不願接過這顆火種的理由。」\n阿格萊雅:「我不懷疑他的力量和資質…成神的景象,他也一定在腦海中預演過千遍。但他之所以推託,正是不想再帶領族人走上相同的道路。」\n阿格萊雅:「所以…你做好覺悟了嗎,哀麗秘榭的白厄?」\n白厄:「……」\n白厄:「我準備好了。兩位,我將和你們一同承擔神性之重…我願意做出必要的犧牲。」\n阿格萊雅:「很好。」\n緹寶:「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小白。這是你一直以來的願望,對吧?」\n白厄:「回到當年,假如神諭沒有找到我…我肯定還在漫無目的地流浪。此時此刻,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黃金裔的使命奉獻一切。」\n阿格萊雅:「我從未懷疑過你的決心。」\n阿格萊雅:「明日同一時分,黃金裔將在創世渦心集合,歸還天譴之矛,尼卡多利的火種。」\n阿格萊雅:「記住,這不是祭司們亙古不變的儀式。無人知曉凡人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接下「紛爭」的神權,你的前路仍充滿變數。」\n阿格萊雅:「用剩下的時間好好休養吧,白厄。」\n白厄:「我明白了。那麼,明天見。」\n另一邊…\n丹恆:「還真是風平浪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n開拓者:「畢竟有兩位半神的保護。」\n丹恆:「能在如此亂世中靜心享樂,翁法羅斯人的精神屬實脫俗。」\n白厄:「…都要歸功於阿格萊雅和緹寶老師。在她們的保護下,公民們得以盡享安寧。」\n白厄:「萬敵去哪了?」\n丹恆:「他很疲憊,先一步回去休息了。」\n白厄:「如果沒有二位的幫助,這場戰役勝負難料。感謝的話你們也快聽膩了吧?但果然還是得——」\n白厄:「…啊,但對你說謝謝,應該還是第一次?多謝幫助,迷迷…小姐?」\n開拓者:「接下來有什麼安排?」\n白厄:「明天這個時候,阿格萊雅會召集我們前往創世渦心,進行歸還火種的儀式。」\n白厄:「雖然她的原話裡只提到了「黃金裔」…但如果是我邀請你們到場,她一定不會拒絕。」\n丹恆:「這場儀式——有什麼要注意的嗎?」\n白厄:「照阿格萊雅的說法,沒人能預測會發生什麼。因為每位泰坦的神權獨一無二。所以,我更希望兩位能到場,為我帶去些信心。」\n開拓者:「一定來支持你,老白。」\n白厄:「哈哈哈,一言為定。」\n白厄:「儀式開始前的這段時間儘可自由支配,好好休息吧…我也要花些時間整理思緒。回頭見了,朋友們。」\n你和丹恆目送白厄離開了浴場……\n丹恆:「你能感覺到嗎,開拓者?他好像心事重重。」\n開拓者:「我感覺到了。」\n丹恆:「也難怪,他要經歷的事太過特殊。雖然泰坦只是翁法羅斯本地的神明,但要從「人」晉升為另一種存在…其中過程難以想象。」\n開拓者:「我們也有很多要考慮的事。」\n丹恆:「…的確,之前發生的一系列事件過於緊湊,甚至沒時間供我們思考眼下的困局。」\n丹恆:「車廂報廢,聯絡不上列車組,再加上對天外之界的禁令……」\n開拓者:「我的連續登錄要斷了。」\n丹恆:「嗯,甚至沒法給三月發消息,讓她替你清下每日任務。」\n丹恆:「等白厄的晉升儀式結束,我們也該仔細盤算下這些麻煩了。」\n丹恆:「至於現在,先回浴宮休息整頓吧。」\n尼卡多利一戰,以黃金裔的勝利作結。我們返回奧赫瑪,經過休整,將一同見證泰坦火種的歸還與火種試煉的開啟。\n翁法羅斯-「永恆聖城」奧赫瑪\n倦意包裹了你…此時此刻,無論哪位翁法羅斯的神明都無法讓你的目光從這張躺椅上移開。\n迷迷:「哎呀…困了嗎?人家看你,眼皮都快睜不開啦。」\n迷迷:「困了就睡吧,呼呼、呼呼…不過,這城裡是沒有黑夜嗎?有點睡不著呀……」\n等等…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n…你察覺到了嗎?\n迷迷:「哎——被這麼盯著,人家也是會害羞的哦?」\n迷迷:「是我身上的毛打結了嗎?還是耳朵…耳朵挺好的呀?你看,它們還會一抖一抖的。」\n開拓者:「…你不口吃了?!」\n迷迷:「…啊,對哦!人家竟然能蹦出完整的句子了!」\n迷迷:「喂喂喂——喂喂喂——能流暢說話的感覺,好棒啊!不過…原來我的說話風格這麼成熟嗎?第一人稱代詞竟然是…「人家」?」\n開拓者:「可能是為了增加個性。」\n迷迷:「個性…?你總是會說些人家聽不懂的話,很調皮呢!」\n迷迷:「算啦算啦,我向來是很包容的。一旦習慣了這種設定…感覺也還不錯?」\n開拓者:「說起來,你到底是誰?」\n迷迷:「嗯,話雖如此…有關自己的事,還是記不起來一點呢。真頭疼呀。」\n迷迷:「但是人家有種預感!——只要繼續收集散落在翁法羅斯的記憶,就會有非常非常好的事發生。」\n迷迷:「該怎麼說呢…反正就是有種感覺,這個世界對於人家很重要!」\n開拓者:「你搞錯了,我才是主角。」\n迷迷:「嘻嘻,那我就是主角身邊最好的夥伴!要多給我點鏡頭哦?」\n迷迷:「啊…好像有點困了呢。光芒好溫和,照得身上的毛都暖洋洋的,想睡覺……」\n開拓者:「我也休息一會兒吧…」\n迷迷:「呼呼…呼呼……」\n你的意識沉入了睡意中,在夢境的邊緣,你聞見低語傳來——\n【過場動畫】\n你在夢中見到了一本書\n你在其中記錄了這次經歷\n迷迷:「哎呀,你的表情好嚴肅!」\n開拓者:「你怎麼在這裡?!」\n迷迷:「不知道!人家正呼呼呢,一睜眼就到這兒來了。既然你也在,難道說……」\n迷迷:「是我們心有靈犀,在夢裡相見了?」\n開拓者:「太對了,就是這樣。」\n迷迷:「好可愛!心有靈犀!!」\n迷迷:「雖然完全沒有頭緒,但人家好喜歡這個故事。人們說,夢是歐洛尼斯垂下的帷幕,這有沒有可能是它送出的禮物?畢竟那位泰坦和我一樣,特別喜歡你呢。」\n開拓者:「我懂,睡前故事。」\n迷迷:「睡前故事,喜歡!念給人家聽!」\n迷迷:「人家有種預感,剛才那顆漂亮的星星,也許就是帶來故事的寶物。在今後的旅途中,我們還會遇見好多好多。」\n迷迷:「所以睜大眼睛,一起來讀書吧!我們要收集好多好多睡前故事,然後——開拓者,你來唸給人家聽!」\n當你身處奇異的睡夢時,奧赫瑪的另一處……\n遐蝶:「你該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白厄閣下…火種的歸還儀式就在明天。」\n白厄:「今天、明天,有什麼區別呢?反正在刻法勒的庇佑下,奧赫瑪永遠都是黎明。」\n白厄:「只要光照一直這麼強烈,我就睡不安穩,與其逼著自己閤眼,不如靜下心來捋一捋思緒,這也算是一種休息。」\n遐蝶:「那麼…你捋清了嗎?」\n白厄:「…完全沒有。仍舊是一團亂麻,甚至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n白厄:「掌心裡的火種起初滾燙無比,現在已經完全冷卻下來了…我幾乎快要察覺不到它的存在。」\n白厄:「遐蝶小姐,你覺得…這是不是代表我和尼卡多利相當契合?」\n遐蝶:「我並不清楚箇中原理,但如果這樣想能令你安心一些…那我支持你的觀點。」\n白厄:「…多謝了。」\n白厄:「遠處就是重淵…啊,我回想起來了,當時沒來得及說出口的問題。」\n白厄:「在公正天秤的神殿裡——歐洛尼斯用它的謎題刁難我們的時候——那時,你為什麼要阻止我,遐蝶小姐?」\n遐蝶:「……」\n遐蝶:「因為我認為一定有其它解法。「比翁法羅斯的命運更為重要之物」…這個題面對你來說太過殘酷,太不公平。」\n白厄:「你應該知道,假如丹恆沒有及時找到解法,我還是會去嘗試的。」\n遐蝶:「我明白,當時的情況容不得猶豫,我阻攔你也只是下意識的反應……」\n遐蝶:「…幸好有他們兩位在。」\n白厄:「是啊,幸好有他們。」\n遐蝶:「……」\n遐蝶:「…你還在回想那時的事嗎,白厄閣下?」\n白厄:「每時每刻,每分每秒。」\n白厄:「剛剛,我在兩位半神面前撒謊了——我告訴她們,如今我心中所想只有黃金裔的使命——不知道這次能不能瞞得過阿格萊雅的金線。」\n遐蝶:「沒人能騙過她,閣下。對於我們的謊言,她只是選擇性地視而不見罷了。」\n白厄:「的確,真是愚蠢的僥倖心理。」\n白厄:「我時常會想,「像我這麼凡庸的人也能成為英雄嗎」?本以為擊敗尼卡多利能平復腦海裡的質疑之聲…沒想到它卻變得越發聒噪了。」\n遐蝶:「……」\n遐蝶:「我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辭藻…但我知道你並不平庸,白厄閣下。萬敵常戲稱你為「救世主」…我想他的語氣中並不都是玩笑。」\n白厄:「我大概應該放棄無用的思考,一直放空,直到儀式時分到來……」\n白厄:「我以前用過這招,在緹寶老師的歷史課考試之前——堆成小山的石板和文獻,誰能複習得過來?還不如早早認命,多珍惜一下練劍跟玩耍的時間。」\n遐蝶:「那…考試的結果如何?」\n白厄:「分數?早就不記得了——我只記得緹寶老師罰我打掃了一週的黃金裔浴池,還不許任何人搭手幫忙。」\n遐蝶:「原來緹寶大人也有這麼嚴厲的一面……」\n遐蝶:「白厄閣下,請繼續保持平和的心態吧,我想你會沒事的。」\n白厄:「謝謝你,遐蝶小姐。我想就這麼再待一會兒,儘量不去考慮那些麻煩事,反正也想不出什麼結果。」\n白厄:「最近這段時間,我的故鄉…哀麗秘榭的景色總在我眼前閃過。」\n白厄:「懸鋒城的那些傢伙,掌握了不得了的技術啊…要是我也能把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分割開來就好了。那樣,我就能隨時讓魂魄出竅,飛回家鄉那片熟悉的茅草地。」\n白厄:「只有在那裡…我才能暫享片刻安寧。」" }, { "text": "《魔女的科學剩宴》\n翁法羅斯之外,銀河中某個熟悉的角落……\n???:「真是一段■■■的冒險啊——請在■■■處插入任意你覺得合適的形容詞!」\n???:「你肯定也跟我一樣好奇吧:那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n???:「彆著急,因為…就算著急也沒用嘛。不如先跟我來,讓我給你講講發生在銀河另一端的故事……」\n???:「看吶,這裡是哪?是黑塔空間站——天才的營地,科學的搖籃。」\n???:「瞧瞧這些黑塔人偶,做工多麼精緻?我可不止一次聽說,有些人在背後暗暗地誇讚:「她真好看」……」\n???:「不過要我說,她們對於黑塔女士美貌的還原,連十分之一…啊不,連百分之一都談不上。這可不是恭維,我只是在陳述客觀事實……」\n???:「還記得這一幕嗎?多麼讓人精神振奮的畫面!尊貴的天才俱樂部#83,黑塔女士,正在向偉大的博識尊發問,想要從祂身上求得「神性」的奧秘!」\n???:「書接上回,足以改寫銀河歷史的天才傳奇就從這裡開……」\n尊貴的女聲:「…我說,第四面鏡——你在跟誰說話?」\n第四面鏡:「呃…我這不是想給咱們的出場增加點儀式感嘛,黑塔女士。」\n黑塔:「噢,初登場的儀式感……」\n黑塔:「…有那種東西才怪吧?!我要是真跟機器頭說上話了倒還好,但現在的問題是…祂根本沒有反應!」\n第四面鏡:「呃…可是黑塔女士,您看這裡…只從這畫面上看,您明明都已經站在博識尊面前了啊?」\n黑塔:「哦,那個啊?只是個全息投影而已,又不可能真把機器頭本尊召喚到這裡。」\n第四面鏡:「…原來你只是在對著個投影念臺詞啊?!」\n黑塔:「這叫儀式感,你不是最看重這個了嗎?」\n黑塔:「不說這些沒用的了。你可知道,要給博識尊發送一段信息是多不容易的事,我可是下了血本——」\n黑塔:「——為了給「謁見系統」供能,我必須調用整個空間站的能源,讓它進入靜默,事後再重啟。這一來一回,你知道背後的成本有多高嗎?」\n第四面鏡:「…有多高?」\n黑塔:「嗯……」\n黑塔:「…錢的事不歸我管。你不如去問艾絲妲。」\n第四面鏡:「原來你也不知道啊!」\n黑塔:「我可是黑塔本塔,「智識」的令使,貨真價實的天才——控制成本?這種事太庸俗。」\n第四面鏡:「說得太對了,黑塔女士!對於您這樣的天才,公司就該無條件地提供一切資源,放任您在自己感興趣的課題上肆意揮霍!」\n第四面鏡:「既然如此,黑塔本塔,「智識」的令使,貨真價實的天才…您現在打算怎麼辦?」\n黑塔:「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查出「謁見系統」的故障,然後把它給解決了。」\n第四面鏡:「呃…恕我直言,黑塔女士,您擅長的領域的確很多。但您確定「動手能力」還是自己的強項之一嗎?」\n第四面鏡:「換作是我,我會建議您聯繫斯蒂芬……」\n黑塔:「聯繫他,和他講我砸重金只為往機器頭腦袋裡塞一句話,結果把一切都搞砸了?」\n第四面鏡:「好好好,我明白了……」\n黑塔:「明白就好。」\n黑塔:「看吧,那就是「謁見系統」的終端。走,跟我一起去檢查一下。」\n第四面鏡:「遵命,女士!噢,可惜我不會走,只會飄……」\n黑塔:「你今天的俏皮話好像格外多啊?」\n黑塔空間站內,黑塔對博識尊的謁見尚未結束。藉助全空間站的能源供給,黑塔啟動了謁見系統終端,嘗試與博識尊溝通,卻意外失敗。經過排查,終端內的三個扇區均出現故障,黑塔不得不親自下場,一一處理。\n空間站「黑塔」-禁閉艙段\n第四面鏡:「唔…這就是「謁見系統」?看起來跟模擬宇宙沒什麼區別嘛。」\n黑塔:「你說的沒錯。二者用的是同一套底層邏輯,本質上是一回事。」\n第四面鏡:「噢,懂了。這就叫「有效借鑑」吧?嘿嘿……」\n黑塔:「你要是再貧嘴,我保證,我助手的名字就要變成「第五面鏡」了。」\n黑塔:「說正事,「謁見系統」被我劃分成了三個扇區:「能源區」、「算力區」、還有「通信區」。每個扇區各自獨立,只有系統啟動時才會通過「智識」的命途串聯起來。」\n黑塔:「想跟機器頭說上一句話可不容易。如此縝密的系統,平時想要測試或是定期維護也是難上加難,出點小問題也正常。」\n第四面鏡:「原來如此。那黑塔女士,經過你的專業判斷——是哪個扇區出故障了?」\n黑塔:「簡單,當然是三個全都出問題了。」\n第四面鏡:「……」\n黑塔:「沒什麼大不了的,只需要一點小小的技術性調整。」\n黑塔:「三個扇區是獨立分開的,所以排查問題也得一個一個來。你要是準備好了,我們就先去「能源區」檢查下情況。」\n第四面鏡:「我可是面鏡子,黑塔女士!只要鏡子裡的您準備好了,那我就準備好了。」\n第四面鏡:「咯咯咯…這「能源區」…怎麼這麼冷啊?咯咯咯…我的鏡面,都快要結霜了!」\n黑塔:「你以為呢?整個黑塔空間站的能源都被我轉化成了虛數態,蓄存在這個扇區。要是不配置點超低溫環境,空間站早就被炸上天了。」\n第四面鏡:「咯咯咯…但是…我們本來不就…在天上嗎?」\n黑塔:「…作為一面鏡子,你的幽默感是不是有點過剩了?」\n黑塔:「那些傢伙是哪來的?壞死數據?活性化的系統鏽斑?不應該啊…總不能是軍團又打過來了吧?」\n黑塔:「不管了,反正都得清理乾淨。跟緊我,可別輕易碎了!」\n調查憶泡\n第四面鏡:「女士,這是什麼?」\n黑塔:「那個啊,應該就是個普通的憶泡吧?沒什麼特別的,其它艙段裡也到處都是。」\n第四面鏡:「嗯…有點意思。」\n清理完異常\n第四面鏡:「咯咯咯…不愧是黑塔女士,這些傢伙根本不是對手!」\n黑塔:「哼,小菜一碟~」\n黑塔:「這下清淨了!收拾收拾,去下一個扇區吧。」\n第四面鏡:「這…這是什麼?!哪來這麼多噁心蟲子?」\n黑塔:「要想見到機器頭,算力至少得匹配上。每秒執行的浮點運算達不到個幾萬垓次,祂壓根就感受不到你的存在。」\n黑塔:「但算力太高也有壞處,就是會引來這群「算力蜇蟲」——「繁育」子嗣中的一支,也不知道是怎麼進化出來的。」\n第四面鏡:「生命,很神奇吧?不過還是比不上一面會說話的鏡子,哈。」\n第四面鏡:「順帶一提,黑塔女士——你既然有算力如此強大的超級計算機,那它平時到底在…呃…算些什麼?」\n黑塔:「這重要嗎?我只需要讓它運轉起來,能引起機器頭的注意就行了。」\n第四面鏡:「唉…有空的話,您還是跟艾絲妲小姐聊聊吧。」\n調查憶泡\n第四面鏡:「這裡也有個憶泡……」\n黑塔:「那麼關心它幹嘛?」\n第四面鏡:「好吧,我就是覺得有點…詭異?」\n清理完異常\n第四面鏡:「救命!蟲子的體液,崩到我的鏡面上了!」\n黑塔:「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用手擦掉不就行了?」\n第四面鏡:「哈、哈!您真幽默……」\n黑塔:「解決了煩人的蟲子,「算力區」也算打掃乾淨了。」\n黑塔:「計算機很快就能恢復運轉,距離謁見機器頭就只差最後一步。」\n第四面鏡:「最後一個扇區…是叫「通信區」來著?」\n黑塔:「你記得還挺清楚嘛。走吧,去看看那邊出了什麼狀況。」\n第四面鏡:「這…這是?黑塔女士,沒想到連這裡都有你的人偶。」\n黑塔:「「通信區」,顧名思義,就是負責建立空間站與機器頭之間溝通橋樑的扇區。」\n黑塔:「將「智識」的命途能量集中於一處,然後向星神發射一條「紐帶」——等於從背後拍了拍某人的肩膀,他的反應肯定是回頭看你一眼。」\n黑塔:「但這項工作可不簡單,且不說前置準備有多麻煩,機器頭的一瞥…稍有不慎就可能毀掉整個空間站。」\n第四面鏡:「噢…所以讓空間站進入靜默是一種保護手段,避免讓設備運轉過載甚至報廢?」\n黑塔:「悟性挺高的嘛,鏡子。」\n第四面鏡:「耳濡目染,耳濡目染——雖然我既沒耳朵也沒眼睛,哈!」\n第四面鏡:「這片扇區…好像還挺正常的?這些人偶也都在運作,沒看出有什麼故障……」\n黑塔:「這可不好說啊。」\n第四面鏡:「黑塔女士,您身後——」\n第四面鏡:「…嗯?她想幹嘛?」\n黑塔:「讓我看看,這個人偶…應該是#2757。」\n第四面鏡:「這、這你是怎麼認出來的?!」\n黑塔:「噓!別打岔,我在檢查人偶的狀態。#2757……」\n黑塔:「嗯…奇怪了……」\n第四面鏡:「呃…怎麼了,黑塔女士?」\n黑塔:「「人格映射模塊」…已關閉。奇怪,這項參數應該是默認打開的才對吧?」\n黑塔:「「蠻不講理模塊」…也關閉了?這個更不合理,我前幾天才檢查過一遍,確保所有人偶都開著它……」\n黑塔:「「無差別攻擊模塊」……」\n第四面鏡:「不是,為什麼還有這種預設啊?!」\n黑塔:「…已打開。」\n黑塔人偶:「發現。入侵。」\n黑塔:「這下壞了——鏡子,幫我!」\n黑塔人偶:「無差別。攻擊!」\n進入戰鬥\n黑塔:「這些傢伙…是「記憶」的模因殘渣吧?」\n黑塔:「就是它們汙染、篡改了人偶的設置嗎?」\n獲得勝利\n第四面鏡:「哎呀,可真是千鈞一髮…所以說,為什麼這裡會出現「記憶」的迷因?」\n黑塔:「可不止這一個。看那邊——#7631,#10136…都是一樣的問題。」\n第四面鏡:「就不能遠程把它們的參數調回來嗎?」\n黑塔:「很遺憾,不能。因為「拒絕配合模塊」已經被勾選上了——連我也繞不過它的權限,嘻嘻。」\n第四面鏡:「…您到底是出於什麼心理設計的這些玩意?」\n黑塔:「當時就是設計著玩而已。」\n黑塔:「尋找汙染源頭的事可以晚點再說。既然我本人已經到場,也就不需要這些人偶了。來吧,把殘次品統統送進維修廠!」\n第四面鏡:「為了空間站考慮,我建議您下手別太重……」\n擊敗失控的黑塔人偶\n第四面鏡:「雖然已經徹底報廢了,不過腦袋倒還完整?」\n黑塔:「打人不打臉,對人偶也是一個道理~」\n黑塔:「更深處好像還有人偶的信號,咱們去看看。」\n調查憶泡\n第四面鏡:「這麼深入的地方,居然也有憶泡?」\n黑塔:「嘻…我有些頭緒了,有趣。」\n黑塔:「謎底可以留到晚點再揭曉…先解決有故障的人偶吧?」\n來到禁閉艙段最底層\n黑塔:「啊,#0988——我的得意之作!」\n第四面鏡:「…我都不知道該不該問了。」\n黑塔:「在它之前的人偶全都一模一樣,千篇一律,無聊得很。我記得很清楚,從#0988開始,我會隨機往人偶裡塞一些小驚喜……」\n第四面鏡:「雖然但是,誰問您了?」\n黑塔:「別怕,鏡子——你要記住,天才的宿命,就是要一刻不停地解開出現在眼前的難題。」\n第四面鏡:「…我申請旁邊觀戰,行嗎?!」\n進入戰鬥並獲勝\n第四面鏡:「呼,好險…差點碎了一地……」\n黑塔:「別誇大其詞,應付這種對手,讓我動一個腦細胞都算是高看它了。」\n第四面鏡:「所以,現在三個扇區的麻煩都解決了?這是不是就表示……」\n黑塔:「在那之前,咱們還得先解決一件小事。」\n黑塔:「從剛才開始,我們身後好像就一直跟著條小尾巴呢……」\n第四面鏡:「您的觀察真是細緻入微,黑塔女士。需要我們幫忙嗎?」\n黑塔:「好啊,把大家都叫出來吧,第四面鏡——」\n黑塔:「我們要做的事如此重要,可不能被一個小小的竊賊給鑽了空子啊。」\n黑塔:「「記憶」的寄生蟲,你該不會真的以為,這套拙劣的偽裝能騙過天才的眼睛吧?」\n黑塔:「一旦被我的鏡子照到……」\n黑塔:「…就別想再逃跑咯。」\n竊憶者:「糟了,這下糟了……」\n竊憶者:「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先逃回憶域,以後的事再說!」\n黑塔:「哎,看來有些人沒有用心聽呢。」\n黑塔:「我已經說過了吧?就憑你這點本事…也想逃出我的掌心?」\n竊憶者:「黑塔…黑塔大人!你、你想做什麼……」\n竊憶者:「我…我全都告訴你!憶庭的秘密,他們在覬覦的東西…我全都願意說出來!請饒、饒了我吧……」\n黑塔:「哎呀,這麼緊急的關頭,你能想到的救命說辭就只有這麼幾句?這可不行。」\n黑塔:「需要再提醒你一下嗎?我是天才俱樂部#83黑塔,解開虛數流溢之謎的學者,虛數坍縮武器的執鑰人…你覺得,我需要從你身上獲得任何答案嗎?」\n竊憶者:「我…我……」\n黑塔:「噓,別出聲。這可是我的高光時刻,你只要乖乖聽著就行了。」\n黑塔:「你潛入這裡,無非就是為了竊取博識尊的記憶,不是麼?」\n黑塔:「把我寶貴的「謁見系統」搞得一團糟,也是為了把我本人引來這裡,為你們帶路……」\n黑塔:「真可惜,你只差一點就能完成任務,回去交差了……」\n竊憶者:「唔…唔……」\n黑塔:「…開玩笑的,你從頭到尾都沒有一絲機會,嘻嘻。」\n黑塔:「別看只有第四面鏡跟在我身邊,它的兄弟姐妹們早就把你的行蹤一覽無餘了。讓我想想…該怎麼懲罰一個膽大包天的竊賊呢?」\n黑塔:「噢,我有主意了!憶庭的人都很喜歡鏡子,對吧?那我乾脆就成人之美,讓你多跟鏡子做做伴吧?」\n黑塔:「懲罰的時長…也不該太嚴苛,就取百分之一的人生吧?這點時間,足夠你好好反省了。」\n黑塔:「別怕,就算被藏進了鏡子裡,你還是能為這個世界做出貢獻的。你身上那點微薄的命途能量,說不定就能幫我引來機器頭的注意呢?」\n黑塔:「啊,忘記說了。剛剛提到的百分之一……」\n黑塔:「…乘以的是我的壽命哦。」\n黑塔:「哈…一身輕鬆,總算把問題連根拔起了。」\n第四面鏡:「吧唧吧唧…好吃,好吃……」\n黑塔:「別發出奇怪的動靜啊,顯得我精神不太正常似的。讓那小賊先好好睡一覺吧,晚點再決定該怎麼處置她。」\n第四面鏡:「哎呀,可愛又可敬的黑塔女士,您的心腸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軟了?」\n黑塔:「「謁見系統」已經重啟。總算到了這個時候……」\n黑塔:「機器頭,我費了這麼大功夫只為來到你的面前,可不許無視我啊。」\n故障的根本原因是竊憶者的入侵。將問題連根拔起後,黑塔即將正式進入命途狹間,覲見博識尊。\n空間站「黑塔」-禁閉艙段\n黑塔:「(命途狹間…不是由模擬宇宙構建出來的虛擬情景,而是真實的、可以觸及的……)」\n黑塔:「(現在不是感傷的時候。機器頭…你會回應我嗎?)」\n覲見的過程看似順利,但是…黑塔聽到的天外之聲,似乎有些不對勁?\n星穹列車-謁見終端•命途狹間\n第一面鏡:「黑塔女士…我們在狹間內捕捉到了一些「聲音」。」\n黑塔:「哦?讓我聽聽。」\n命途之聲•一:「0001……」\n命途之聲•一:「0011……」\n黑塔:「這聲音是…二進制運算?難道是機器頭?」\n命途之聲•二:「1111……」\n命途之聲•二:「0002……」\n黑塔:「不對,二進制運算裡怎麼會出現「2」?」\n黑塔:「你是在耍我嗎……」\n第二面鏡:「黑塔女士!那些聲音,又出現了!」\n第二面鏡:「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n黑塔:「你冷靜點,第二面鏡。它又說了什麼,再放給我聽聽。」\n命途之聲•一:「0126……」\n命途之聲•二:「等等…這道門好像沒鎖。」\n黑塔:「門?鎖?」\n黑塔:「不對,這根本不是什麼命途之聲…到底怎麼回事?」\n第三面鏡:「咦嘻嘻嘻…黑塔女士,外面的傢伙…好像在說些很有趣的話哦?」\n第三面鏡:「您要不要也來聽聽?嘻嘻嘻……」\n黑塔:「第三面鏡,你能不能收一收那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笑聲?」\n黑塔:「你剛才提到了「外面的傢伙」?難道是……」\n第三面鏡:「欸嘿嘿…女士,要不您自己聽?」\n命途之聲•一:「她昏倒了?」\n命途之聲•二:「嗯,看來如此。」\n黑塔:「……」\n黑塔:「…不對勁,肯定是有人闖進實驗室了!」\n命途之聲•二:「要叫醒她麼,瓦爾特先生?」\n命途之聲•一:「嗯,就這麼做吧。雖然有些無禮,但我們的確在趕時間。」\n黑塔:「…等等!等等等等……」\n黑塔:「不行,不行,絕對不行!不管你們是誰,別在這個時候打斷我!」\n黑塔:「我得繼續前進…幾步,只差幾步我就能見到機器頭了!」\n黑塔:「……」\n第四面鏡:「出什麼問題了,黑塔女士?」\n黑塔:「不,沒什麼。我只是在想……」\n第四面鏡:「呃,黑塔女士…從狹間外面傳進來的聲音,您最好聽聽……」\n命途之聲•一:「能麻煩你嗎,星期日先生?」\n命途之聲•二:「交給我吧。」\n黑塔:「等等…他們想幹嘛?」\n命途之聲•二:「失禮了,黑塔女士——」\n黑塔:「這是…「同諧」?」\n黑塔:「無理取鬧,想靠這種小伎倆影響我?門都沒有!」\n命途之聲•二:「她靠著潛意識就輕易化解了「同調」…不愧是令使。」\n命途之聲•一:「還有別的辦法嗎?」\n第四面鏡:「哈哈!不自量力的傢伙,還以為自己有能力打斷黑塔女士的實驗?」\n第四面鏡:「別理他們,我們接著去見博識尊吧!」\n黑塔:「……」\n黑塔:「…還是算了,鏡子,我們先離開這裡吧。」\n第四面鏡:「出去?您、您的意思是…要在這個時候中斷謁見實驗?」\n第四面鏡:「這太瘋狂了,女士!我們費了那麼大力氣才來到這裡,只差一步就能接觸到星神本尊了…重啟一次「謁見系統」的成本有多高,您也知道!」\n黑塔:「但要是我不管那兩個入侵者,繼續往前…等機器頭向空間站投下目光,那一瞬間的能量保準會把他們燒成焦炭。」\n黑塔:「實驗還有機會做第二次,人沒了可就再沒辦法復活了。」\n第四面鏡:「……」\n第四面鏡:「嗚嗚…博愛又溫柔的黑塔女士!本鏡可真是跟對了主人啊……」\n黑塔:「給我停下,不許用那麼噁心的腔調說話!」\n黑塔:「哎…看來這次也要半途而廢了。」\n黑塔:「機器頭——我會回來的,你給我等著……」\n離開命途狹間\n瓦爾特:「…黑塔女士?您醒了?」\n黑塔:「哎…你們兩個……」\n黑塔:「……」\n黑塔:「我的計劃,全毀在你們手上了!」\n星期日:「…您的計劃?」\n瓦爾特:「很抱歉,黑塔女士…我們並不知道您另有安排。」\n瓦爾特:「我們抵達空間站時,只發現這裡漆黑一片,我和星期日都以為出現了什麼緊急情況。我們一路下行尋找事故根源,沒想到會在此處碰到您…的正身。」\n黑塔:「你們…是怎麼進來的?」\n星期日:「那道門沒鎖。」\n黑塔:「……」\n黑塔:「好吧,好吧…怎麼說我也是個講道理的人,這件事是怪不到你們身上。」\n黑塔:「星穹列車的楊先生我有印象,你旁邊這位是……」\n瓦爾特:「…看來黑塔女士對銀河間的新聞不太敏感。」\n星期日:「請原諒,情急之下我竟忘記了最基本的禮儀——我叫星期日,只是一個普通的搭車客。」\n黑塔:「一個默默無聞的旅人…卻是「同諧」的命途行者?哼,誰信啊。」\n黑塔:「所以,我猜兩位大駕光臨,肯定不是為了觀光吧?」\n瓦爾特:「雖然眼下的情境與我們設想中大有出入…但無論如何,空間站沒事就好。」\n瓦爾特:「黑塔女士,我們是為「翁法羅斯」而來。」\n黑塔:「哦,一點都不意外。」\n瓦爾特:「您想到什麼了嗎?」\n黑塔:「沒有,我都和姬子說了,這事怪得很。機器頭曾經向那麼多世界投去過目光…它們全都刻在我的腦子裡,怎麼可能有漏網之魚?」\n黑塔:「要麼就是你們被憶庭的人忽悠了。總之,我先用模擬宇宙檢索了這四個字,雖然已經篩選掉了一眼無關的結果……」\n黑塔:「但依舊剩下一份天文數字的清單——什麼「『翁法羅斯神王隊』下一賽季將使用王者巴維魯取代隊徽」——希望能幫上各位的忙吧。」\n瓦爾特:「…無妨,請給我們看看吧。」\n黑塔:「不過我還是好奇,星穹列車不是早就出發了麼?那世界真有這麼神奇,至於讓你們特地折返一趟?」\n瓦爾特:「因為…我們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n瓦爾特:「尤其是在親眼見證後,如果翁法羅斯真的與星神、命途,乃至「智識」密切相關,我們需要天才的智慧。」\n黑塔:「你口中的「進退兩難」——要不展開說說吧,楊先生?」\n瓦爾特:「對我們而言十分重要的兩位同伴,在進入翁法羅斯後便杳無音訊。」\n瓦爾特:「此外…還有另一位同伴,身上出現了我們難以解釋的可怕症狀。」" }, { "text": "《魔女的科學剩宴》\n翁法羅斯之外,銀河中某個熟悉的角落……\n???:「真是一段■■■的冒險啊——請在■■■處插入任意你覺得合適的形容詞!」\n???:「你肯定也跟我一樣好奇吧:那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n???:「彆著急,因為…就算著急也沒用嘛。不如先跟我來,讓我給你講講發生在銀河另一端的故事……」\n???:「看吶,這裡是哪?是黑塔空間站——天才的營地,科學的搖籃。」\n???:「瞧瞧這些黑塔人偶,做工多麼精緻?我可不止一次聽說,有些人在背後暗暗地誇讚:「她真好看」……」\n???:「不過要我說,她們對於黑塔女士美貌的還原,連十分之一…啊不,連百分之一都談不上。這可不是恭維,我只是在陳述客觀事實……」\n???:「還記得這一幕嗎?多麼讓人精神振奮的畫面!尊貴的天才俱樂部#83,黑塔女士,正在向偉大的博識尊發問,想要從祂身上求得「神性」的奧秘!」\n???:「書接上回,足以改寫銀河歷史的天才傳奇就從這裡開……」\n尊貴的女聲:「…我說,第四面鏡——你在跟誰說話?」\n第四面鏡:「呃…我這不是想給咱們的出場增加點儀式感嘛,黑塔女士。」\n黑塔:「噢,初登場的儀式感……」\n黑塔:「…有那種東西才怪吧?!我要是真跟機器頭說上話了倒還好,但現在的問題是…祂根本沒有反應!」\n第四面鏡:「呃…可是黑塔女士,您看這裡…只從這畫面上看,您明明都已經站在博識尊面前了啊?」\n黑塔:「哦,那個啊?只是個全息投影而已,又不可能真把機器頭本尊召喚到這裡。」\n第四面鏡:「…原來你只是在對著個投影念臺詞啊?!」\n黑塔:「這叫儀式感,你不是最看重這個了嗎?」\n黑塔:「不說這些沒用的了。你可知道,要給博識尊發送一段信息是多不容易的事,我可是下了血本——」\n黑塔:「——為了給「謁見系統」供能,我必須調用整個空間站的能源,讓它進入靜默,事後再重啟。這一來一回,你知道背後的成本有多高嗎?」\n第四面鏡:「…有多高?」\n黑塔:「嗯……」\n黑塔:「…錢的事不歸我管。你不如去問艾絲妲。」\n第四面鏡:「原來你也不知道啊!」\n黑塔:「我可是黑塔本塔,「智識」的令使,貨真價實的天才——控制成本?這種事太庸俗。」\n第四面鏡:「說得太對了,黑塔女士!對於您這樣的天才,公司就該無條件地提供一切資源,放任您在自己感興趣的課題上肆意揮霍!」\n第四面鏡:「既然如此,黑塔本塔,「智識」的令使,貨真價實的天才…您現在打算怎麼辦?」\n黑塔:「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查出「謁見系統」的故障,然後把它給解決了。」\n第四面鏡:「呃…恕我直言,黑塔女士,您擅長的領域的確很多。但您確定「動手能力」還是自己的強項之一嗎?」\n第四面鏡:「換作是我,我會建議您聯繫斯蒂芬……」\n黑塔:「聯繫他,和他講我砸重金只為往機器頭腦袋裡塞一句話,結果把一切都搞砸了?」\n第四面鏡:「好好好,我明白了……」\n黑塔:「明白就好。」\n黑塔:「看吧,那就是「謁見系統」的終端。走,跟我一起去檢查一下。」\n第四面鏡:「遵命,女士!噢,可惜我不會走,只會飄……」\n黑塔:「你今天的俏皮話好像格外多啊?」\n黑塔空間站內,黑塔對博識尊的謁見尚未結束。藉助全空間站的能源供給,黑塔啟動了謁見系統終端,嘗試與博識尊溝通,卻意外失敗。經過排查,終端內的三個扇區均出現故障,黑塔不得不親自下場,一一處理。\n空間站「黑塔」-禁閉艙段\n第四面鏡:「唔…這就是「謁見系統」?看起來跟模擬宇宙沒什麼區別嘛。」\n黑塔:「你說的沒錯。二者用的是同一套底層邏輯,本質上是一回事。」\n第四面鏡:「噢,懂了。這就叫「有效借鑑」吧?嘿嘿……」\n黑塔:「你要是再貧嘴,我保證,我助手的名字就要變成「第五面鏡」了。」\n黑塔:「說正事,「謁見系統」被我劃分成了三個扇區:「能源區」、「算力區」、還有「通信區」。每個扇區各自獨立,只有系統啟動時才會通過「智識」的命途串聯起來。」\n黑塔:「想跟機器頭說上一句話可不容易。如此縝密的系統,平時想要測試或是定期維護也是難上加難,出點小問題也正常。」\n第四面鏡:「原來如此。那黑塔女士,經過你的專業判斷——是哪個扇區出故障了?」\n黑塔:「簡單,當然是三個全都出問題了。」\n第四面鏡:「……」\n黑塔:「沒什麼大不了的,只需要一點小小的技術性調整。」\n黑塔:「三個扇區是獨立分開的,所以排查問題也得一個一個來。你要是準備好了,我們就先去「能源區」檢查下情況。」\n第四面鏡:「我可是面鏡子,黑塔女士!只要鏡子裡的您準備好了,那我就準備好了。」\n第四面鏡:「咯咯咯…這「能源區」…怎麼這麼冷啊?咯咯咯…我的鏡面,都快要結霜了!」\n黑塔:「你以為呢?整個黑塔空間站的能源都被我轉化成了虛數態,蓄存在這個扇區。要是不配置點超低溫環境,空間站早就被炸上天了。」\n第四面鏡:「咯咯咯…但是…我們本來不就…在天上嗎?」\n黑塔:「…作為一面鏡子,你的幽默感是不是有點過剩了?」\n黑塔:「那些傢伙是哪來的?壞死數據?活性化的系統鏽斑?不應該啊…總不能是軍團又打過來了吧?」\n黑塔:「不管了,反正都得清理乾淨。跟緊我,可別輕易碎了!」\n調查憶泡\n第四面鏡:「女士,這是什麼?」\n黑塔:「那個啊,應該就是個普通的憶泡吧?沒什麼特別的,其它艙段裡也到處都是。」\n第四面鏡:「嗯…有點意思。」\n清理完異常\n第四面鏡:「咯咯咯…不愧是黑塔女士,這些傢伙根本不是對手!」\n黑塔:「哼,小菜一碟~」\n黑塔:「這下清淨了!收拾收拾,去下一個扇區吧。」\n第四面鏡:「這…這是什麼?!哪來這麼多噁心蟲子?」\n黑塔:「要想見到機器頭,算力至少得匹配上。每秒執行的浮點運算達不到個幾萬垓次,祂壓根就感受不到你的存在。」\n黑塔:「但算力太高也有壞處,就是會引來這群「算力蜇蟲」——「繁育」子嗣中的一支,也不知道是怎麼進化出來的。」\n第四面鏡:「生命,很神奇吧?不過還是比不上一面會說話的鏡子,哈。」\n第四面鏡:「順帶一提,黑塔女士——你既然有算力如此強大的超級計算機,那它平時到底在…呃…算些什麼?」\n黑塔:「這重要嗎?我只需要讓它運轉起來,能引起機器頭的注意就行了。」\n第四面鏡:「唉…有空的話,您還是跟艾絲妲小姐聊聊吧。」\n調查憶泡\n第四面鏡:「這裡也有個憶泡……」\n黑塔:「那麼關心它幹嘛?」\n第四面鏡:「好吧,我就是覺得有點…詭異?」\n清理完異常\n第四面鏡:「救命!蟲子的體液,崩到我的鏡面上了!」\n黑塔:「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用手擦掉不就行了?」\n第四面鏡:「哈、哈!您真幽默……」\n黑塔:「解決了煩人的蟲子,「算力區」也算打掃乾淨了。」\n黑塔:「計算機很快就能恢復運轉,距離謁見機器頭就只差最後一步。」\n第四面鏡:「最後一個扇區…是叫「通信區」來著?」\n黑塔:「你記得還挺清楚嘛。走吧,去看看那邊出了什麼狀況。」\n第四面鏡:「這…這是?黑塔女士,沒想到連這裡都有你的人偶。」\n黑塔:「「通信區」,顧名思義,就是負責建立空間站與機器頭之間溝通橋樑的扇區。」\n黑塔:「將「智識」的命途能量集中於一處,然後向星神發射一條「紐帶」——等於從背後拍了拍某人的肩膀,他的反應肯定是回頭看你一眼。」\n黑塔:「但這項工作可不簡單,且不說前置準備有多麻煩,機器頭的一瞥…稍有不慎就可能毀掉整個空間站。」\n第四面鏡:「噢…所以讓空間站進入靜默是一種保護手段,避免讓設備運轉過載甚至報廢?」\n黑塔:「悟性挺高的嘛,鏡子。」\n第四面鏡:「耳濡目染,耳濡目染——雖然我既沒耳朵也沒眼睛,哈!」\n第四面鏡:「這片扇區…好像還挺正常的?這些人偶也都在運作,沒看出有什麼故障……」\n黑塔:「這可不好說啊。」\n第四面鏡:「黑塔女士,您身後——」\n第四面鏡:「…嗯?她想幹嘛?」\n黑塔:「讓我看看,這個人偶…應該是#2757。」\n第四面鏡:「這、這你是怎麼認出來的?!」\n黑塔:「噓!別打岔,我在檢查人偶的狀態。#2757……」\n黑塔:「嗯…奇怪了……」\n第四面鏡:「呃…怎麼了,黑塔女士?」\n黑塔:「「人格映射模塊」…已關閉。奇怪,這項參數應該是默認打開的才對吧?」\n黑塔:「「蠻不講理模塊」…也關閉了?這個更不合理,我前幾天才檢查過一遍,確保所有人偶都開著它……」\n黑塔:「「無差別攻擊模塊」……」\n第四面鏡:「不是,為什麼還有這種預設啊?!」\n黑塔:「…已打開。」\n黑塔人偶:「發現。入侵。」\n黑塔:「這下壞了——鏡子,幫我!」\n黑塔人偶:「無差別。攻擊!」\n進入戰鬥\n黑塔:「這些傢伙…是「記憶」的模因殘渣吧?」\n黑塔:「就是它們汙染、篡改了人偶的設置嗎?」\n獲得勝利\n第四面鏡:「哎呀,可真是千鈞一髮…所以說,為什麼這裡會出現「記憶」的迷因?」\n黑塔:「可不止這一個。看那邊——#7631,#10136…都是一樣的問題。」\n第四面鏡:「就不能遠程把它們的參數調回來嗎?」\n黑塔:「很遺憾,不能。因為「拒絕配合模塊」已經被勾選上了——連我也繞不過它的權限,嘻嘻。」\n第四面鏡:「…您到底是出於什麼心理設計的這些玩意?」\n黑塔:「當時就是設計著玩而已。」\n黑塔:「尋找汙染源頭的事可以晚點再說。既然我本人已經到場,也就不需要這些人偶了。來吧,把殘次品統統送進維修廠!」\n第四面鏡:「為了空間站考慮,我建議您下手別太重……」\n擊敗失控的黑塔人偶\n第四面鏡:「雖然已經徹底報廢了,不過腦袋倒還完整?」\n黑塔:「打人不打臉,對人偶也是一個道理~」\n黑塔:「更深處好像還有人偶的信號,咱們去看看。」\n調查憶泡\n第四面鏡:「這麼深入的地方,居然也有憶泡?」\n黑塔:「嘻…我有些頭緒了,有趣。」\n黑塔:「謎底可以留到晚點再揭曉…先解決有故障的人偶吧?」\n來到禁閉艙段最底層\n黑塔:「啊,#0988——我的得意之作!」\n第四面鏡:「…我都不知道該不該問了。」\n黑塔:「在它之前的人偶全都一模一樣,千篇一律,無聊得很。我記得很清楚,從#0988開始,我會隨機往人偶裡塞一些小驚喜……」\n第四面鏡:「雖然但是,誰問您了?」\n黑塔:「別怕,鏡子——你要記住,天才的宿命,就是要一刻不停地解開出現在眼前的難題。」\n第四面鏡:「…我申請旁邊觀戰,行嗎?!」\n進入戰鬥並獲勝\n第四面鏡:「呼,好險…差點碎了一地……」\n黑塔:「別誇大其詞,應付這種對手,讓我動一個腦細胞都算是高看它了。」\n第四面鏡:「所以,現在三個扇區的麻煩都解決了?這是不是就表示……」\n黑塔:「在那之前,咱們還得先解決一件小事。」\n黑塔:「從剛才開始,我們身後好像就一直跟著條小尾巴呢……」\n第四面鏡:「您的觀察真是細緻入微,黑塔女士。需要我們幫忙嗎?」\n黑塔:「好啊,把大家都叫出來吧,第四面鏡——」\n黑塔:「我們要做的事如此重要,可不能被一個小小的竊賊給鑽了空子啊。」\n黑塔:「「記憶」的寄生蟲,你該不會真的以為,這套拙劣的偽裝能騙過天才的眼睛吧?」\n黑塔:「一旦被我的鏡子照到……」\n黑塔:「…就別想再逃跑咯。」\n竊憶者:「糟了,這下糟了……」\n竊憶者:「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先逃回憶域,以後的事再說!」\n黑塔:「哎,看來有些人沒有用心聽呢。」\n黑塔:「我已經說過了吧?就憑你這點本事…也想逃出我的掌心?」\n竊憶者:「黑塔…黑塔大人!你、你想做什麼……」\n竊憶者:「我…我全都告訴你!憶庭的秘密,他們在覬覦的東西…我全都願意說出來!請饒、饒了我吧……」\n黑塔:「哎呀,這麼緊急的關頭,你能想到的救命說辭就只有這麼幾句?這可不行。」\n黑塔:「需要再提醒你一下嗎?我是天才俱樂部#83黑塔,解開虛數流溢之謎的學者,虛數坍縮武器的執鑰人…你覺得,我需要從你身上獲得任何答案嗎?」\n竊憶者:「我…我……」\n黑塔:「噓,別出聲。這可是我的高光時刻,你只要乖乖聽著就行了。」\n黑塔:「你潛入這裡,無非就是為了竊取博識尊的記憶,不是麼?」\n黑塔:「把我寶貴的「謁見系統」搞得一團糟,也是為了把我本人引來這裡,為你們帶路……」\n黑塔:「真可惜,你只差一點就能完成任務,回去交差了……」\n竊憶者:「唔…唔……」\n黑塔:「…開玩笑的,你從頭到尾都沒有一絲機會,嘻嘻。」\n黑塔:「別看只有第四面鏡跟在我身邊,它的兄弟姐妹們早就把你的行蹤一覽無餘了。讓我想想…該怎麼懲罰一個膽大包天的竊賊呢?」\n黑塔:「噢,我有主意了!憶庭的人都很喜歡鏡子,對吧?那我乾脆就成人之美,讓你多跟鏡子做做伴吧?」\n黑塔:「懲罰的時長…也不該太嚴苛,就取百分之一的人生吧?這點時間,足夠你好好反省了。」\n黑塔:「別怕,就算被藏進了鏡子裡,你還是能為這個世界做出貢獻的。你身上那點微薄的命途能量,說不定就能幫我引來機器頭的注意呢?」\n黑塔:「啊,忘記說了。剛剛提到的百分之一……」\n黑塔:「…乘以的是我的壽命哦。」\n黑塔:「哈…一身輕鬆,總算把問題連根拔起了。」\n第四面鏡:「吧唧吧唧…好吃,好吃……」\n黑塔:「別發出奇怪的動靜啊,顯得我精神不太正常似的。讓那小賊先好好睡一覺吧,晚點再決定該怎麼處置她。」\n第四面鏡:「哎呀,可愛又可敬的黑塔女士,您的心腸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軟了?」\n黑塔:「「謁見系統」已經重啟。總算到了這個時候……」\n黑塔:「機器頭,我費了這麼大功夫只為來到你的面前,可不許無視我啊。」\n故障的根本原因是竊憶者的入侵。將問題連根拔起後,黑塔即將正式進入命途狹間,覲見博識尊。\n空間站「黑塔」-禁閉艙段\n黑塔:「(命途狹間…不是由模擬宇宙構建出來的虛擬情景,而是真實的、可以觸及的……)」\n黑塔:「(現在不是感傷的時候。機器頭…你會回應我嗎?)」\n覲見的過程看似順利,但是…黑塔聽到的天外之聲,似乎有些不對勁?\n星穹列車-謁見終端•命途狹間\n第一面鏡:「黑塔女士…我們在狹間內捕捉到了一些「聲音」。」\n黑塔:「哦?讓我聽聽。」\n命途之聲•一:「0001……」\n命途之聲•一:「0011……」\n黑塔:「這聲音是…二進制運算?難道是機器頭?」\n命途之聲•二:「1111……」\n命途之聲•二:「0002……」\n黑塔:「不對,二進制運算裡怎麼會出現「2」?」\n黑塔:「你是在耍我嗎……」\n第二面鏡:「黑塔女士!那些聲音,又出現了!」\n第二面鏡:「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n黑塔:「你冷靜點,第二面鏡。它又說了什麼,再放給我聽聽。」\n命途之聲•一:「0126……」\n命途之聲•二:「等等…這道門好像沒鎖。」\n黑塔:「門?鎖?」\n黑塔:「不對,這根本不是什麼命途之聲…到底怎麼回事?」\n第三面鏡:「咦嘻嘻嘻…黑塔女士,外面的傢伙…好像在說些很有趣的話哦?」\n第三面鏡:「您要不要也來聽聽?嘻嘻嘻……」\n黑塔:「第三面鏡,你能不能收一收那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笑聲?」\n黑塔:「你剛才提到了「外面的傢伙」?難道是……」\n第三面鏡:「欸嘿嘿…女士,要不您自己聽?」\n命途之聲•一:「她昏倒了?」\n命途之聲•二:「嗯,看來如此。」\n黑塔:「……」\n黑塔:「…不對勁,肯定是有人闖進實驗室了!」\n命途之聲•二:「要叫醒她麼,瓦爾特先生?」\n命途之聲•一:「嗯,就這麼做吧。雖然有些無禮,但我們的確在趕時間。」\n黑塔:「…等等!等等等等……」\n黑塔:「不行,不行,絕對不行!不管你們是誰,別在這個時候打斷我!」\n黑塔:「我得繼續前進…幾步,只差幾步我就能見到機器頭了!」\n黑塔:「……」\n第四面鏡:「出什麼問題了,黑塔女士?」\n黑塔:「不,沒什麼。我只是在想……」\n第四面鏡:「呃,黑塔女士…從狹間外面傳進來的聲音,您最好聽聽……」\n命途之聲•一:「能麻煩你嗎,星期日先生?」\n命途之聲•二:「交給我吧。」\n黑塔:「等等…他們想幹嘛?」\n命途之聲•二:「失禮了,黑塔女士——」\n黑塔:「這是…「同諧」?」\n黑塔:「無理取鬧,想靠這種小伎倆影響我?門都沒有!」\n命途之聲•二:「她靠著潛意識就輕易化解了「同調」…不愧是令使。」\n命途之聲•一:「還有別的辦法嗎?」\n第四面鏡:「哈哈!不自量力的傢伙,還以為自己有能力打斷黑塔女士的實驗?」\n第四面鏡:「別理他們,我們接著去見博識尊吧!」\n黑塔:「……」\n黑塔:「…還是算了,鏡子,我們先離開這裡吧。」\n第四面鏡:「出去?您、您的意思是…要在這個時候中斷謁見實驗?」\n第四面鏡:「這太瘋狂了,女士!我們費了那麼大力氣才來到這裡,只差一步就能接觸到星神本尊了…重啟一次「謁見系統」的成本有多高,您也知道!」\n黑塔:「但要是我不管那兩個入侵者,繼續往前…等機器頭向空間站投下目光,那一瞬間的能量保準會把他們燒成焦炭。」\n黑塔:「實驗還有機會做第二次,人沒了可就再沒辦法復活了。」\n第四面鏡:「……」\n第四面鏡:「嗚嗚…博愛又溫柔的黑塔女士!本鏡可真是跟對了主人啊……」\n黑塔:「給我停下,不許用那麼噁心的腔調說話!」\n黑塔:「哎…看來這次也要半途而廢了。」\n黑塔:「機器頭——我會回來的,你給我等著……」\n離開命途狹間\n瓦爾特:「…黑塔女士?您醒了?」\n黑塔:「哎…你們兩個……」\n黑塔:「……」\n黑塔:「我的計劃,全毀在你們手上了!」\n星期日:「…您的計劃?」\n瓦爾特:「很抱歉,黑塔女士…我們並不知道您另有安排。」\n瓦爾特:「我們抵達空間站時,只發現這裡漆黑一片,我和星期日都以為出現了什麼緊急情況。我們一路下行尋找事故根源,沒想到會在此處碰到您…的正身。」\n黑塔:「你們…是怎麼進來的?」\n星期日:「那道門沒鎖。」\n黑塔:「……」\n黑塔:「好吧,好吧…怎麼說我也是個講道理的人,這件事是怪不到你們身上。」\n黑塔:「星穹列車的楊先生我有印象,你旁邊這位是……」\n瓦爾特:「…看來黑塔女士對銀河間的新聞不太敏感。」\n星期日:「請原諒,情急之下我竟忘記了最基本的禮儀——我叫星期日,只是一個普通的搭車客。」\n黑塔:「一個默默無聞的旅人…卻是「同諧」的命途行者?哼,誰信啊。」\n黑塔:「所以,我猜兩位大駕光臨,肯定不是為了觀光吧?」\n瓦爾特:「雖然眼下的情境與我們設想中大有出入…但無論如何,空間站沒事就好。」\n瓦爾特:「黑塔女士,我們是為「翁法羅斯」而來。」\n黑塔:「哦,一點都不意外。」\n瓦爾特:「您想到什麼了嗎?」\n黑塔:「沒有,我都和姬子說了,這事怪得很。機器頭曾經向那麼多世界投去過目光…它們全都刻在我的腦子裡,怎麼可能有漏網之魚?」\n黑塔:「要麼就是你們被憶庭的人忽悠了。總之,我先用模擬宇宙檢索了這四個字,雖然已經篩選掉了一眼無關的結果……」\n黑塔:「但依舊剩下一份天文數字的清單——什麼「『翁法羅斯神王隊』下一賽季將使用王者巴維魯取代隊徽」——希望能幫上各位的忙吧。」\n瓦爾特:「…無妨,請給我們看看吧。」\n黑塔:「不過我還是好奇,星穹列車不是早就出發了麼?那世界真有這麼神奇,至於讓你們特地折返一趟?」\n瓦爾特:「因為…我們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n瓦爾特:「尤其是在親眼見證後,如果翁法羅斯真的與星神、命途,乃至「智識」密切相關,我們需要天才的智慧。」\n黑塔:「你口中的「進退兩難」——要不展開說說吧,楊先生?」\n瓦爾特:「對我們而言十分重要的兩位同伴,在進入翁法羅斯後便杳無音訊。」\n瓦爾特:「此外…還有另一位同伴,身上出現了我們難以解釋的可怕症狀。」" }, { "text": "《英雄啊,且握住那枚火種》\n翁法羅斯內部,開拓者的私人浴宮……\n迷迷:「你醒啦~再不醒,人家都怕巨人的光把你給曬熟啦!」\n丹恆:「它從剛才開始就表現得很興奮…你餵它吃什麼了嗎?」\n開拓者:「可能是它自己偷吃了。」\n迷迷:「你在說什麼呢,人家可不會幹那種事!」\n迷迷:「唔…轉念一想,人家上次吃東西是多久之前的事了?記不起來……」\n丹恆:「…沒事,不用費心思翻譯了。直覺告訴我,它沒說什麼有營養的話。」\n丹恆:「時間快到了,黃金裔們大概已經在創世渦心做準備了吧?」\n丹恆:「等你做好準備,我們就去見證火種的歸還。」\n尼卡多利一戰,以黃金裔的勝利作結。我們返回奧赫瑪,經過休整,將一同見證泰坦火種的歸還與火種試煉的開啟。\n翁法羅斯-「永恆聖城」奧赫瑪\n尼卡多利一戰,以黃金裔的勝利作結。我們返回奧赫瑪,經過休整,將一同見證泰坦火種的歸還與火種試煉的開啟。\n翁法羅斯-創世渦心\n緹寧:「「莊嚴的十二泰坦,支撐世界的支柱——」」\n緹寧:「「我們於此索求神性,以填補世界的裂縫——」」\n緹寧:「「為肉身灌注黃金之血,為神諭甘願枯竭乾涸……」」\n阿格萊雅:「你邀請的見證人到了,白厄。歸還儀式可以開始了。」\n遐蝶:「萬敵閣下沒有到場……」\n白厄:「他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遐蝶小姐。」\n白厄:「我告訴他,養好傷才是頭等大事——好戰友一生只會經歷一次的晉升儀式什麼的,不用太放在心上。」\n白厄:「我準備好了。」\n阿格萊雅:「吾師…請為他展現前路吧。」\n緹寧:「哪怕在無邊的幽暗中沉浸了萬餘個夜晚,神諭的指引也依舊如第一縷晨光般明亮,清晰。」\n緹寧:「它說:「傾覆諸神吧」。」\n緹寧:「它說:「歸還火種吧」。」\n緹寧:「它說:「承載神權吧」。」\n緹寧:「它說:「鑄造奇蹟吧」。」\n緹寧:「神諭,請寬赦這遲來的獻禮。漫長的萬餘個黑夜裡,我等黃金裔竭盡全力重啟「逐火之旅」,如今,撒下的種子終於迎來豐收。」\n緹寧:「奇蹟渴慕的第七枚火種,曾屬於偉大的「天譴之矛,尼卡多利」。而於此交還它的,是我等黃金裔推舉出的英雄:一位正直的公民,一名驍勇的戰士,一個高尚的靈魂。」\n緹寧:「哀麗秘榭的白厄——請上前來。」\n緹寧:「與*我們*一起——」\n緹寧&白厄:「「莊嚴的十二泰坦,支撐世界的支柱——」」\n緹寧&白厄:「「我們於此索求神性,以填補世界的裂縫——」」\n緹寧&白厄:「「為肉身灌注黃金之血,為神諭甘願枯竭乾涸……」」\n緹寧:「獻上「火種」吧,黃金裔。」\n提交火種\n白厄:「「天譴之矛」的星辰被點亮了……」\n白厄:「為什麼渦心如此沉默?你們也面臨過類似的處境嗎?」\n阿格萊雅:「你太心急了,白厄。不要讓我們質疑這個決定。」\n遐蝶:「格奈烏斯…閣下?」\n緹寧:「恐怕他並非你認識的人,遐蝶——那是神諭的化身,泰坦神性的迴響。它是來檢視接替神權的黃金裔的。」\n神性的迴響:「(泰坦的囈語)」\n緹寧:「「意圖接過神明權柄的凡人……」」\n緹寧:「「你的力量與品格均已經受了考驗……」」\n神性的迴響:「(泰坦的囈語)」\n緹寧:「「但你的意志仍在動搖……」」\n緹寧:「「若要延續尼卡多利的抗爭,與不可名狀的黑潮對抗……」」\n神性的迴響:「(泰坦的囈語)」\n緹寧:「「你必須接受神性的試煉……」」\n緹寧:「「證明你擁有無法被摧毀的意志…擊潰你內心最根深蒂固的恐懼……」」\n白厄:「擊潰…我內心的恐懼?」\n白厄:「那就來吧——不管你打算用什麼方式阻撓我前進,我都已經做好準備了。」\n白厄:「為了預言中的明天,我會成為翁法羅斯需要的神。」\n神性的迴響:「(泰坦的囈語)」\n緹寧:「「隨我來吧,哀麗秘榭的白厄……」」\n白厄&緹寧:「「…你將在恐懼中拋卻凡軀,然後自苦痛中重生為神。」」\n白厄:「等我回來,朋友們。」\n白光閃過,白厄消失了…\n遐蝶:「白厄閣下…離開了?」\n阿格萊雅:「他已經走上了戰場,那是隻能由他獨自贏下的戰役。」\n阿格萊雅:「我們能做的只有等待…還有相信。」\n丹恆:「真是一場…神秘的儀式。除了等待,我們真的什麼都做不了嗎?」\n丹恆:「坐等被命運仲裁的感覺,我不喜歡。不知道在場的其他人會如何看待。」\n與遐蝶對話\n遐蝶:「白厄閣下…但願你真的做好了準備。」\n開拓者:「你好像有些憂心忡忡。」\n遐蝶:「我與白厄閣下長談了一番,他的言語中還透露著猶疑。」\n遐蝶:「神諭的化身似乎看穿了這點,它看到了白厄閣下心中的「動搖」。」\n遐蝶:「不管他身在何處,在與何物戰鬥…但願他能通過這次考驗。」\n與緹寧對話\n緹寧:「呼…呼……」\n丹恆:「她好像睡過去了…看來主持這場儀式的消耗不小。」\n緹寧:「小白…呼…會成功的……」\n再次對話\n緹寧:「呼…呼……」\n緹寧:「小白…呼…會成功的……」\n與阿格萊雅對話\n阿格萊雅:「白厄的命運由他自己掌舵。」\n阿格萊雅:「若他能戰勝自己的恐懼,以半神的姿態歸來,我們距離神諭承諾的奇蹟將無比接近。」\n開拓者:「你對他真的很有信心。」\n阿格萊雅:「…那代表他的時機未到,還有更艱鉅的使命需要他去揹負。」\n阿格萊雅:「你應該已經注意到了,這裡的每一位黃金裔都揹負著某種…缺陷。或是不死的詛咒,或是不斷流失的人性,或是……」\n阿格萊雅:「…但白厄不同。他是沒有缺陷的黃金裔,完美的神性容器。」\n阿格萊雅:「終有一日…他會帶領所有人——剩下的人——敲開奇蹟的大門。」\n再次對話\n阿格萊雅:「白厄的命運由他自己掌舵。」\n阿格萊雅:「終有一日…他會帶領所有人——剩下的人——敲開奇蹟的大門。」\n萬敵來了\n萬敵:「還是晚來了一步麼……」\n開拓者:「這下沒吃上熱乎的。」\n萬敵:「「天譴之矛」的星辰已經被點亮了,這意味著……」\n遐蝶:「火種的歸還已經完成,但對白厄閣下的考驗還沒結束。」\n遐蝶:「神諭降下了它的代言人,它認可了白厄閣下的力量和品格,但對他的意志仍存疑慮。」\n遐蝶:「他必須戰勝自己的恐懼…向神諭證明自己。」\n萬敵:「…印證了我的擔憂。」\n萬敵:「我要正式向你們道謝,異邦人。若沒有你們出手相助,與尼卡多利的戰役恐怕會艱辛百倍不止。」\n開拓者:「你還是挺有禮貌的嘛…」\n萬敵:「懸鋒族人慕強、尚武,這不代表我們不懂得禮數。」\n丹恆:「萬敵,你剛才說的「擔憂」,指的是……」\n萬敵:「他們還不知道?」\n萬敵:「那傢伙,他始終都在被自己的過去折磨。」\n萬敵:「由我來傳達或許不妥…但若要繼續和白厄並肩戰鬥,你們有必要了解他的過去。」\n遐蝶:「萬敵閣下…由我來吧。」\n萬敵:「…嗯,也好。」\n遐蝶:「在被神諭選中之前,白厄閣下已經被奪走了一切:故鄉、家人、摯友…他曾誓言要守護的一切。」\n遐蝶:「少年的他成了一副被挖空的軀殼,只有心中復仇的火焰驅使著他在大地上行走。」\n遐蝶:「神諭賦予了他新的使命,讓他能以黃金裔的身份重啟人生。但那新的使命和復仇的慾望相比,孰輕孰重?」\n遐蝶:「恐怕只有他自己知曉答案…不,或許連他自己都搖擺不定。」\n萬敵:「我認可他的力量,但恐懼——再利的劍也斬不斷恐懼。」\n萬敵:「希望你已經堅定了決心,救世主……」\n萬敵:「…因為只有頑石般的意志方能擊碎最深的噩夢。」\n似乎是白厄幼年的回憶\n???:「嗯……」\n年幼的白厄:「怎麼了?」\n???:「嗯…?」\n年幼的白厄:「…哎,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吧,你都看到了什麼?」\n???:「哈哈,我就想看你的反應。來,告訴你吧——」\n???:「——是這張牌?它的名字叫「救世主」。」\n年幼的白厄:「「救世主」…是什麼意思?」\n???:「唔…那一大長串解讀,我就不給你念了吧?」\n???:「簡單來說,這張牌的意思就是…你會成為被所有人崇拜的英雄,用你手裡的劍保護世界,從可怕的敵人手中救下很多、很多的人!如何,很棒吧?」\n年幼的白厄:「唔……」\n???:「…怎麼啦?這可是張好牌呀。」\n年幼的白厄:「可我不想當什麼大英雄!我只想留在村子裡,和大家在一起。」\n年幼的白厄:「爺爺奶奶說,外邊的世界有很多壞人,才會一直打仗…我可不想救那些壞人啊!我只要,當保護村子的小英雄就好了!」\n???:「哈哈……」\n???:「那,小英雄…如果有一天,我們必須和哀麗秘榭說再見了,你會願意成為「救世主」嗎?」\n年幼的白厄:「必須…離開村子?」\n???:「嗯,如果發生了那種事…也就代表世界必須有人去拯救了。」\n年幼的白厄:「那…那就……」\n???:「……」\n???:「哈哈,我在逗你玩呢~放心吧,哀麗秘榭可是很和平的,壞人絕對找不到我們。」\n???:「你要回家了嗎…要是不著急,我們再去和小妖精們玩玩,好不好?」\n年幼的白厄:「小妖精!好啊,我最喜歡跟它們玩了!這次,我一定要把輸給它們的木劍贏回來!」\n???:「嘻嘻…真有幹勁呀。那我們走吧……」\n???:「希望這個世界,永遠不需要「救世主」呀。」\n數個系統時前,星穹列車上……\n姬子:「帕姆,你的「員工餐」準備好了嗎?」\n帕姆:「當然,已經準備好了帕!三月乘客身體不適,我特地準備了容易消化的列車長定製菜單。」\n帕姆:「姬子,能麻煩你給她送去嗎?」\n姬子:「當然沒問題。順便……」\n帕姆:「不行不行,不可以給病號喝咖啡帕!」\n姬子:「呵…說得也是。」\n姬子:「三月,我進來了哦?」\n姬子:「……!」\n三月七的身體似乎正在重新被六相冰包裹…\n幾束薄冰將昏迷的三月七鎖在床上,原本溫馨的房間如今透著一股淒冷。\n冰中的少女恬靜無瑕…一如她曾在太空中遺世漂泊的模樣。\n\n少女蜷在剔透的冰層中,緊闔雙眼、一語不發。\n雖然這些冰層並不凍手,但平時活潑雀躍的少女陷入靜默,卻格外叫人心生悲涼。" }, { "text": "《「均衡」的試煉•壹》\n空氣似乎突然炎熱起來,一股粘膩的風纏住你的腳腕,令你本能地覺得不適:「「均衡…」一個低沉的,毫無感情的聲音低語,「宇宙應當…均衡……」一個又一個迴音加入低語,宛如交響。」\n開拓者:「誰在說話?」\n開拓者:「能不能用人話解釋下。」\n一個自稱「仲裁官」的生物為你安排了一項試煉。根據它模稜兩可卻言之鑿鑿的說法:如果通過試煉,在今後的旅程中你會遇到更強大的敵人,但也會獲得更好的獎勵。兩者好像都不是壞事?\n雅利洛-Ⅵ-機械聚落\n空氣再度毫無徵兆地炎熱起來,柔軟的清風抓撓你的腳腕:「「均衡。」陌生的聲音在你耳邊低語,「諸界已然改變,因為『均衡』至高無上;試煉會找上你。」它的話音落下時,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 { "text": "《「均衡」的試煉•貳》\n「仲裁官」的試煉再度到來。它的內容、形式、好處和損害你已經很清楚了,不是嗎?去吧,為了「均衡」……\n雅利洛-Ⅵ-殘響迴廊" }, { "text": "《「均衡」的試煉•叄》\n「仲裁官」的試煉再度到來。它的內容、形式、好處和損害你已經很清楚了,不是嗎?去吧,為了「均衡」……\n雅利洛-Ⅵ-大礦區" }, { "text": "《「均衡」的試煉•肆》\n「仲裁官」的試煉再度到來。它的內容、形式、好處和損害你已經很清楚了,不是嗎?去吧,為了「均衡」……\n雅利洛-Ⅵ-流雲渡" }, { "text": "《「均衡」的試煉•伍》\n「仲裁官」的試煉再度到來。它的內容、形式、好處和損害你已經很清楚了,不是嗎?去吧,為了「均衡」……\n雅利洛-Ⅵ-鐵衛禁區" }, { "text": "《「均衡」的試煉•陸》\n「仲裁官」的試煉再度到來。它的內容、形式、好處和損害你已經很清楚了,不是嗎?去吧,為了「均衡」……\n仙舟「羅浮」-流雲渡" } ]